《龙人战士的囚途》

  “所以你为什么选择成为龙族的仆人?我记得你们狼族可是跟龙族关系不对付……上周还因为一个矿脉的所有权而大打出手。“

  为贵族们打理内务清洗衣服,简单且枯燥无味。熟练的女佣们能一边攀谈,一边用毛刷细细清理着丝绸布料上的灰尘。

  “他们给报酬和条件,比我的国家好太多了。他们给佣人住的屋子,可都比贵族住的卧室还要大。我们的一顿饭你不是每次连一半都吃不完么?“

  她们在打扫主人的床单吗?如果是衣服的话,为什么还需要两个人呢?但上面的袖口与扣子,以及上面华丽的金丝镶边,都证明这是一件贵族用的礼服。

  人高马大的龙人们的一件上衣,可比她们睡的床单还要大呢。

  “那你又是为什么,给我们这些外来的殖民者服务?你们鬣狗部落的祭司不是觉得我们这些外乡人玷污了这片神圣的土地?而你学他们的语言却学得还挺快,我说龙语都还不怎么流利。”

  鬣狗少女的笑容那么生硬,但又能从中感受出洋溢在外的快乐。

  “要不是你们来了,我还是一名奴隶呢,说不定还会作为祭品给处死。而且这是我学的第一门语言,他们可不会教一出生就是奴隶的我说话。”就算直到现在,笑容对她来说也是稀罕物。“龙族对我一个不会说话的土著都那么好,那对自己的同胞也是如此吧?是每个龙族都能穿上这么好看的衣服吗?”

  “丝绸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奢侈品,不过做工如此华丽的花纹,应该也只会赏赐给骑士阶级的人。”

  “骑士阶级?那是什么?”

  (一)

  “鉴于你在下白山奇袭行动中的重大贡献,首都的赫尔默公爵决定将你晋升为海普兰殖民地的第一批红绶带骑士。”

  “荣幸之致,总督阁下。“

  龙人轻轻弯腰行礼,随后站直身体。即使穿上这件宽松的丝绸衬衣,外人还是能看见他的肌肉曲线,与其说是衣服上的金丝镶边衬托了他的英俊,不如说是他的身材让这些装饰显得黯然失色。

  “不必多礼,到时候对公爵行礼吧。我相信凭借你的本事,过不了多久就该由我向你行礼了。对了,这是你的骑士仆从。“

  这位鬣狗少年,与其说是仆从,更不如说,是一位奴隶。

  因为体型的差距,他对龙族有本能的畏惧,自己的头顶还不及主人的腰间,抬头也只能看到胸口。而面前的这位灰龙,粗大的双腿甚至能直接踩碎他的头颅!刚刚适应文明世界礼仪的他,却开始下意识地跪倒在在地,亲吻着主人的脚背。

  “他这是怎么回事?“霍恩刚想弯腰扶起少年,他就迅速地抬起了头,不是因为想起来不用对着龙族下跪,而是觉得自己惹怒了主人。

  “有个商人觉得这家伙怪可怜的,所以就把他从野蛮人部落的手里给买了过来,我想他这不会那不会的也没什么用,就不如赏给你做仆从吧。“

  龙兽人总督看着鬣狗少年,叹了口气。缺少了几根指头,可什么工厂都去不了,找不到工作的他可养不活自己。

  “他这个年龄就该待在学校里面,把他送进去吧,钱的话就从我的俸禄里面出。“霍恩将少年从地上扶起身,拍了拍他腿上的灰尘。至于他眼角随后流出的泪花,霍恩可没看到。

  “接下来是我以殖民地总督的身份,对你下达的直属命令。“

  一张张殖民地居民的画像被摆到了桌子上,即使是档案,龙族还是会奢侈到用画家来为每个龙人画像。

  “自冬末以来,南部边境上连续汇报了多起人口失踪案件。失踪者都是边境地带的居民,他们独自上山伐木狩猎,就再也没回来。这种案子本来不应该交到我们这一层来办,只是地方治安司的人查了大半年也没什么进展,当地居民自发组队前去搜索,结果不但毫无收获,还搞得虎族与狼族的殖民地官员以为是我们违背条约私自组织人手勘探矿物。扯了一堆外交上的破事,现在上面下令让我们地方尽快查清这件事,听说高层都开始怀疑这是否是狼族的报复行动或者其它势力的挑拨了。“

  “经过南大陆殖民地委员会的讨论,我们一致决定,让你全权负责,来调查这件事。你在东部前线挺进敌后进行斩首作战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以及不被条条框框所约束的勇气,都让我们觉得你是这件事上最好的人选,没有之一。“

  “感谢上级信任,属下必定全力以赴,不负国家重托!”

  “很好!“总督大人清了清喉咙,向面前的灰龙正色道,”现在我就任命你为本总督的直属特遣使,为行公务你可以无条件要求南大陆新省的任何部门配合你行动,务必尽快查明真相……“

  ……

  [newpage]

  (二)

  由于不能排除地方官吏内部作乱的可能性,霍恩决定先独自进行秘密调查。初到边境展开调查工作不到一周,霍恩就有了自己的初步设想:这一连串的人口失踪案肯定不是意外,而是某种人为的结果。

  新大陆到处都是财富,这句话完全可以按照字面意义上来理解。虽然按照殖民地条约,官方性质的地质勘探工作完全被完全禁止。为了防止其他国家获得信息的优势,以在未来的领地划分中获得有价值的土地,各国都很自觉遵守这些规则,但这些条约对民间行为的约束力,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找到一座新的矿脉,并将信息出售给矿业开采公司,这对移民们来说是个不错的谋生手段。而这片山脉,是还未被完全探明的新地区,自然就会有许多人抱着发现一座金矿的美梦,独自来到这里,希望能捷足先登。

  尽管这里地形复杂,树林、草原与河流交错密布,那么几个人在这里迷路而失踪倒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但报告的失踪案数量也太多了,不是两三起,也不是十来起,而是数十起!

  后来进行了多次大规模搜寻,却没有找到任何失踪者的痕迹——没有尸体,没有废弃的篝火,甚至连血迹都找不到,这又该如何解释?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与意外。

  况且,霍恩最近还获取了一条重要信息:不仅是龙族,就连狼族那边也发生了一样的情况!

  难道是虎族的骚扰行动?还是某个未知的第三方在暗中作梗?抑或是某种有组织的跨国犯罪活动?

  龙人回头仰望着远方,茂密的树林已经将殖民地的边境给挡在了的后面,从这里只能看到些许遥远的炊烟。不能再深入下去了,霍恩手里的地图精度很差,没有向导的他,最好在夜晚到来之前返回,而现在的夕阳已经被地平线给遮掩住了一半。

  且先返回吧,选择一条与来时不同的路,也许能找到些什么线索。

  “呃啊!“

  突如其来的左脚踩空,直接打断了霍恩的思绪。脚下的小路上突然显露出一个陷阱,好在霍恩的反应很快,在失稳的一瞬间本能地用尾巴撑住地面找回了重心,才惊险地避过落入陷阱的命运。

  陷阱?设置在这样的小路上?龙人俯身观察,看清眼前这个陷阱的模样后,他立刻绷紧神经进入了临战状态:这个陷阱出现在林间小路上,落口不大,大型野兽掉不进去,掩饰物又较硬,很难被小型动物触发,它的目标大概率就是像霍恩这样直立的两足生物;陷阱的深度最多只能够到霍恩的胯部,说明设置者并不打算直接靠它困住目标,而是用它短暂地限制目标的移动,为后续的伏击提供机会……

  耳边突然传来暗器破空之声,霍恩闪身往后一跃,一枚来袭的飞射物掠过他的眼前,打在后方的树木上,仅凭飞来的轨迹,他便立刻推断出暗器射来的大致方位。在他转身面向那片可疑灌木的同时,腰间的佩剑已然出鞘。

  “谁?出来!“龙人向那片灌木喝道。

  作为回应,灌木中的几簇树叶动了动,随后射出第二发。

  霍恩闪身避开,随即将目光锁定在那袭击者的藏身之处上,但他并没有贸然冲上去,而是先往一侧横向跑动一段距离拉开角度,再一手持剑,一手抓住剑鞘按压着前方的地面,压低身形向目标位置冲去——在伏击位置与第一道陷阱之间布设第二道陷阱是伏击战术的常用手法,行伍出身历经百战的霍恩对此有着纪律性的应对。

  就在龙人靠近目标时,一柄长矛从灌木中猝然刺出,霍恩侧身避开锋芒,随即挥剑顺着矛杆的方向砍下。待剑锋劈开眼前的灌木,他终于得见来者的样貌:那是一只眼中闪着凶光的雄性鬣狗,尽管在龙族面前他和其它鬣狗一样矮小,但他的体格和同类比起来格外强健不少,即使体表覆盖着浓密的棕黑色皮毛,那饱满结实的肌肉轮廓依然清晰可见。鬣狗脖子上挂着一串野兽牙齿,两只有力的脚爪赤裸地踏在土地上,全身上下称得上衣物的只有一件兽皮制成的粗糙围腰,腰间的系绳别着一根吹管。显然,他是最野蛮的那类土著,也就是龙族们所谓不开化的“劣族”。

  无需多言,一场激烈的白刃战随即展开,手半剑与长矛在两人之间连续地试探、碰撞、缠斗,在树林中掀起一阵阵伴随着交击与破风之声的轻风。鬣狗的体格比龙人小上一大圈,武术技巧也稍逊几分,但凭借着武器长度的优势和异常灵敏的身法,他一时间竟和高大的霍恩形成了微妙的均势。

  攻守变换数合之后,体型较小的鬣狗似乎有些体力不济。他虚晃一枪,突然转身逃跑。霍恩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在连续十几年的驱逐下,离殖民地最近的鬣狗部落也被赶到了百里以外。现在,边境地区再次遇到鬣狗,这种不正常的情况很可能和那些人口失踪案有关联,活捉眼前这只土著说不定能成为调查的突破口。

  但这正是鬣狗的计策——借着灌木的遮蔽,他事先就在后路上拉了一道绊索。霍恩刚迈步跑上数米,突然感到脚下一绊,便失去平衡向前摔去。凭借出色的战斗经验,龙人本能地一个前翻滚稳住身形。待他抬头,一把灰沙便迎面撒来,霍恩下意识地抬手护住眼睛,但就在这视线受阻的短暂瞬间,他没能躲过鬣狗的下一步攻击——一枚吹箭精准地射中了龙人的躯干。

  看着用吹箭命中自己后便转身继续逃跑的鬣狗,霍恩立即做出了最坏的假设:刚刚的箭上涂了某种毒药,鬣狗正试图拉开距离等待药效发作,现在自己必须赌上一切追上那只鬣狗并杀掉他,否则一旦毒发,无论药效是致命还是麻痹,他在这只鬣狗面前都将如同婴儿一般毫无抵抗能力。

  在暴涨的肾上腺素的刺激下,霍恩爆发出身为龙族战士的可怕速度,他很快便追上了他的敌人,将距离拉近到可以一剑削掉对方脑袋的地步。但那带有强烈肌肉松弛作用的毒藤汁液却恰在此时完全发作。失去力量的霍恩在一瞬间瘫倒在地,目送着那只鬣狗消失在灌木丛中,随即又带着一大捆绳索向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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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大个鳞皮虫,不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敌人用带着奇怪口音的龙语说出了对霍恩说的第一句话。后者还是第一次遇到会说自己母语且未归化的“劣族”。

  正当灰龙对这一事实感到惊讶的同时,敌人的一只脚爪却已踩到了自己的胸口上,而现在的霍恩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臂继续握着佩剑。

  手、脚、尾巴与嘴巴,似乎顿时便彻底消失,他甚至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头颅转动,就像这具身体就从来都不属于霍恩一样。

  “直接吹毒箭能拿下你,但我还是喜欢脸上的绝望。“

  鬣狗拿着刀,伸向了龙人的胸口。只要一个用力就能直接刺穿他的胸膛。

  霍恩不惧怕死亡,不过对方也并不打算夺走他的生命,只是划开他的上衣而已。

  一刀又一刀精准地切割,霍恩仅存的衣物都化为了碎布,却又没伤及皮肤,现在他的整个身体都赤裸地展示在外。

  “啧,难怪这么能打,果然是个壮家伙。“

  鬣狗欣赏着战利品,这只灰龙有着战士一般健硕的肌肉,但体表的鳞皮却保养得不错,到底是“文明人”,和他们这些风餐露宿的土著比起来确是要更整洁些。而他那犹如黑夜中皎月的瞳孔,看上去深不可测,若处境没有那么糟糕,这双眼睛,包含着的会是威严或者邪魅吧?

  虽然失去了力气,霍恩仍然握着自己的长剑,不过这也仅仅是肌肉失去知觉前所保持的状态罢了,很轻易地就能将手指掰开,夺走他的武器。

  “真好的剑。“鬣狗端详着敌人的武器,他的手对于龙族的佩剑而言有些显小,”以后你再也不用拿起武器了。牲畜只需要身体与双腿干活。“

  卸除了霍恩的一切衣物和武器,鬣狗便开始了对猎物的深度处理,首先得把他这双健硕的手臂反捆起来,只是现在被麻痹的霍恩如尸体一般无力,倒是让鬣狗得费了点力气,才能将灰龙的身体给翻过来。龙人背部朝天趴在泥地上,鼻子甚至能闻到泥土与青草的芬芳。

  抓起龙人粗壮的手臂,分别九十度弯曲折叠,放在了他的后腰上,两个只胳膊的前臂互相紧贴,并在绳索一圈又一圈毫不留情的缠绕下,竖捆十数匝后再于双臂之间横捆几匝拉紧,任何一丝可供挣扎的缝隙都没有给他留下来。而手臂这样的姿势,不仅无法活动哪怕分毫,而且也不能用来保持身体的平衡,可能走路都会显得困难。”

  他一根根掰着霍恩的手指,让龙爪紧紧握拳,爪尖都镶嵌进掌心之中,再也无法露出其中的锋芒。一块现场裁剪好尺寸的厚实布料将其完全包裹,但大小也就刚好容纳握紧的爪子罢了。布料衍生到手腕上,再被麻绳紧紧缠绕住一圈又一圈,收紧之程度让拳套仅剩的空间所剩无几,就算是想用力撑开,都无法着力。

  霍恩的另一只手也被做了相同的处理,其速度之迅速、手法之娴熟,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练习与实践。而霍恩也看得出来,他所打结的方式,不用手指根本解不开。

  “让我先处理一下你的嘴巴,我知道你们这些鳞皮虫有多能叫。“

  只见他拿一条厚麻布条的两端,翻动着灵活的手指,开始打上一个又一个死结,原本快有龙人上半身那么长的布条,现在只有前臂那么短了。

  鬣狗强行掰开了龙人的长吻,失去力量的他连自己的舌头与牙齿都控制不了,要不然他能直接咬掉鬣狗那伸进来的小手。

  鬣狗把打着一串串小结的麻布直接硬塞进了猎物的口腔当中,让拧成一团的死结挤压他的舌根,堵住他的喉咙,阻塞他的食道。如果是其他种族,这恐怕会直接噎死,但龙族有独特的身体构造,他们的食道与呼吸道是分开的。

  “你用不到嘴巴的,赶紧忘了它吧。”

  为了防止他把堵嘴物给吐出来,鬣狗又单独用一段绳子,将龙人的长吻紧紧缠绕住一层又一层,要不是为了他能够继续呼吸,否则鼻孔都不给他留。而霍恩的眼前,因为近大远小,下边一大半的视野都被嘴巴上的绳索给挡住。身体恢复控制以后,恐怕他得眼睛往上瞟了。

  可恶……快动起来啊……这玩意儿的药效怎么那么快?剂量很大的话,为什么没有麻痹自己身体的其他肌肉?为什么自己意识还仍然清醒?妈的……快动起来啊……

  身体被别人随意操弄的龙人,看似放弃,实则心里仍然在不停抗争,但意志力真的能战胜得了注入他身体里的毒药么?

  “好好享受吧,这是别人最后一次为你服务了。”

  虽然鬣狗的体型算得上野蛮人里最健壮的一批,但面对体型是自己两倍且肌肉更多的龙人,他的力气还是有点不够用了,要不然他会亲自把面前的猎物亲自扛回部落里。

  一定有办法的,只要自己的爪子想办法用力张开,用爪子把包着的麻布给撕开,这样就能勾到绳子了,然后再想办法把上面的……

  霍恩一边高速思考着挣脱的可能、一边焦急地等待着肢体回应大脑的指令。与此同时,鬣狗则开始了对霍恩下身的处理。

  “我是不会让你的嫩穴就这么裸着的。我们只允许你的脚底自己磨破,你的下面迟早要我们操烂,你最好现在就开始适应,呵呵”

  他撩起霍恩的尾巴,将拿尾巴的尖端对准灰龙的后穴狠狠塞了进去,直到灰龙的屁穴穴口被撑得滚圆,好像塞着一条蟒蛇一般。再用一截长绳捆出一组勒胯束腰的“绳裤”,把猎物的尾尖、腰部于胯部捆在一起。这种做法是鬣狗里的老猎人们才做得出的细节,一方面可以避免猎物在被押送的路上排出秽物留下难以清理的气味痕迹。另一方面也能确保那条挥舞起来足以把人拍晕的大尾巴没有施展威力的机会。

  既然要剥夺猎物排泄的能力,身前的那条龙屌也自然不应被忽略。鬣狗再次把霍恩翻面,一把将灰龙的命根子从龙类特有的生殖腔里拽出,然后粗暴地撸动了十数下,在反射神经的驱使下,霍恩的龙屌迅速充血,显出它那令无数母龙春潮翻涌的雄气样貌,可与往常挺入春穴颠鸾倒凤的角色相反,这次它才是被侵犯的对象:一根虎牙磨制、长约八公分的小棒被无情地往霍恩的尿道里塞去,直到棒尾的粗节抵在马眼上无法再深入为止。如果霍恩没有被箭毒麻痹的话,此刻他一定会被刺激得满地哀嚎。但鬣狗的动作缺仍未停止,只见他将一条长粗布紧紧蒙盖在霍恩的龟头上,螺旋向下裹住龙根再缠绕腰胯拉紧打结。最后在龙屌的根部绕上好几匝细绳扎紧。形成一条别致的“遮羞布”,使得那根原始版尿道棒绝无掉落可能。

  最后要处理的就是灰龙那双修长的双腿了,鬣狗在霍恩的膝盖上下和脚踝处各绑了四五道绳匝,每组捆绳都由位于两腿之间的横向绳圈收紧。即使再有力的双腿,在这样的束缚下也只能乖乖保持在并拢的状态,没有丝毫分开的可能。

  “你最好老实点,我这手艺肯定不会让你有逃跑的机会,等你缓过劲来,只管乖乖服从我的命令,不然我会割断你的喉咙!”将猎物捆绑完毕之后,鬣狗直接踩在了龙人的胸口上,也践踏着他自尊心。摧毁龙族的尊严是个漫长的过程,还是早点开始的好。

  夕阳已经落下,天色虽然发暗但还没完全漆黑,要逃的话就得趁着现在了,一旦天黑了,龙类在视力上就要占下风了。

  但自己的身体,仍然毫无反应……

  借着这被迫休息的机会,霍恩重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先是陷阱,再是伏击,战败之后对方却没有要处决自己的意思,这身严密的拘束显然是为了活捉自己而设的,可为什么呢?过去这些野蛮的土著在与殖民者的交战中几乎就没有捕俘的习惯,败在他们手上的人基本都会被割下脑袋当作战利品。如今为何又开始搞起活捉这一套了,是要抓自己回去做人质?还是打算从拷问自己获取情报呢?这里靠近殖民地边境,处于龙族的巡视范围之内,对于这只鬣狗而言绝不是什么可以久留之地,他大概会用某种手段把自己带回他们的部落,所以那些失踪的边民难道也是这样被抓走的吗?

  可恨,要是没有战败的话,把这只该死的劣族抓回去问一问,这些问题自然就会有答案,可惜现在自己才是被捉住的那个,眼下只能等待药效消退,看看是否还能寻得脱逃的机会。

  就在霍恩如此思量着的空当,箭毒的药效似乎缓慢消退了,知觉由上往下第回到灰龙的身体,可他很快就发现这比一开始全身麻痹的状态还要糟糕:喉咙突如其来的阻塞感立即朝他袭来,舌头与喉咙被死结强行撑开,即使被唾液浸湿软化,但仍然让他脆弱的口腔粘膜与食道无比难受。他奋力地鼓动肺部想要发出声音,可被牢牢压制的咽喉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接下来是来自双臂肌肉上被绳子紧勒的束缚感,即使他看不到身后双臂被绳子捆绑的样子,他也能直接通过触感感知到那咬进皮肤里的严密绳路。如果他没有尝试挣扎的话,那挤压已久的手发麻反倒还没那么难受,可当霍恩下意识地尝试争取自由,早已习惯捆绑的双臂却突然无法适应,可以忽视的麻痹感却变为了难以忍受的紧缚感,在他的每一次挣扎尝试之下,肩膀与胳膊肘都变得更加酸痛。

  紧接着传来的是屁穴和尿道上剧烈的的侵入感,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处于一次永远不会结束的失禁排泄中,下体的两处敏感洞穴无时不刻地向大脑发送着微妙的刺激信号。令灰龙难以自控地夹紧了双腿,如同发情的母龙一般扭动着腰胯。

  渐渐地,灰龙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了。他能抬起来自己的脚爪,每一根脚趾头都能轻松地活动,但只要他有丝毫想要尝试分开两腿做点什么的尝试,膝踝处的紧束感就会立即传递到他的神经,让他的双腿只能并拢在一起如同鱼尾一样扭动。

  在这样的状态下,自己根本无法起身!没有手臂的支撑和尾巴的平衡,灰龙只能在地上笨拙地翻滚、扭动。别说站起来用双腿行走,哪怕只是站起来,也是一件极端困难的事。

  鬣狗对于霍恩的胡乱挣扎并不在意,作为部落里最老练的猎手之一,他对自己的绑缚本事十分自信,无论是四只脚的野兽或是两只脚的兽人,只要被他捕缚,就从未有过脱逃的先例。现在他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刚刚的战斗现场:抹去打斗的痕迹、收捡散落的物品以及掩埋那些没必要带回去的东西。与霍恩这样善于战斗的龙人遭遇的事实让他意识到龙族很有可能开始着手调查他们的狩猎活动。因此得确保这次的狩猎现场不会为后续寻来的追查者留下任何有用的蛛丝马迹。

  等鬣狗将现场清扫妥当,霍恩也正好在徒劳的挣扎中将体力消耗了大半,正躺在地上绝望地喘着粗气。

  鬣狗从腰间解下一捆新的绳索,手指灵巧地绕了几圈,编出一根结实的牵引绳套,末端打了个滑结。将绳索套上灰龙的脖颈。滑结收紧,勒进霍恩的鳞片,绳子的粗糙纹理磨得他皮肤生疼。

  接着,他转向灰龙的双脚,解开了绑在脚踝处的绳索。绳子松开的一瞬,霍恩的小腿摆了摆,品尝着这一小点自由的感觉,但膝盖处的绳匝依然紧紧束缚,限制着他腿部的动作,只能并拢着大腿活动。鬣狗站起身,退后一步,将霍恩的佩剑锋指原主的脖颈——龙人们精良的兵刃对于鬣狗来说是难得的利器,自然是没有理由不缴为己用的。剑尖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寒光。“起来!”他低吼,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霍恩咬紧牙关,塞满口腔的布结让他无法出声,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箭毒的效力虽已经基本减退,但双臂被反绑,尾巴被塞入后穴,失去平衡的他连坐起都困难。灰龙试着用并拢的双腿撑地,膝盖上的绳索却勒得他肌肉酸痛,几次尝试都以摔回地面告终。鬣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收起长剑,粗暴地抓住牵引绳并一脚顶住灰龙的膝盖,用力一扯,灰龙庞大的身躯得到外力的支撑,摇晃了几下,终于勉强站稳。

  鬣狗毫不拖沓,拽着牵引绳迫使霍恩向前,灰龙踉跄着迈出第一步,膝盖处的绳索限制了他的步伐,只能小步挪动,像是被牵引的牲口。

  霍恩明白这是要押送自己,鬣狗的体格比龙族小一大截,无论是肩扛还是拖拽,只凭他一只鬣狗的力气是肯定不足以运输俘虏,所以才会让霍恩自己走动。如此说来,这只鬣狗应该也是独自活动,否则必然会叫同伴来帮忙运送。

  也许自己可以顽抗到底,试着挣开这捆绳重寻胜机?但这样的想法只一瞬间就被灰龙自行否决了。赤裸的鳞皮上传来的拘束感是如此的坚实,绝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挣脱的业余捆绑。这只鬣狗当初可以和四肢自由手持兵刃的自己连斗好几回合,现在身处这样的紧缚中,自己完全没有抗逆鬣狗的资本。看着鬣狗肩上的长矛与手上提着的手半剑,霍恩决定暂时不要用自己的性命去赌敌人的魄力。况且,就这样跟着他,说不定还能查出那些失踪者的下落呢?

  林间的路崎岖不平,霍恩的脚爪不时被树根或石块磕绊,膝盖的束缚让他难跨过障碍,只能艰难地挪动。夜色渐渐降临,树林中的光线愈发昏暗,龙族的夜视能力比昼伏夜出的鬣狗要差上不少,很快便只能勉强看清眼前的小径,连前方鬣狗的身影也变得模糊。受过训练的霍恩一开始还试图记下自己被押送的路径,但漆黑的四周很快便让他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鬣狗的狩猎技巧:借助夜色遮蔽猎物对远景的感知,好让自己无法记下走过的路。牵引绳时松时紧,每一次拉扯都让他的脖颈火辣辣地疼,但比这更糟糕的是来自下体的持续刺激——括约肌被撑开的痛楚让他不自觉地扭动着尾巴,而那塞进屁穴里的尾巴一搅动起来便会时常触及前列腺,一阵阵地生出奇妙的愉悦感。累积之下他甚至好几次到达高潮,可是那根紧紧把住尿道的细棒却总能将这临近满溢的快感压下。只能从被同样塞牢的嘴里传出几声混杂着痛苦、愉悦和懊恼的呜咽。

  “你们龙族不是自诩‘上等’‘文明’吗?”鬣狗边走边嘲笑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哼哼唧唧磨磨蹭蹭的,连牛马都比你走得快!“。鬣狗用力拽了一下绳索,霍恩被迫踉跄了几步,喉咙里挤出一串闷哼。

  “呜呜呜……呜嗯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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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夜风在霍恩每一寸体表留下寒冷的触感,这种全身赤裸的感觉无时不刻地向灰龙强调着他的战败被俘的身份。更要命的是这屈辱的行军似乎没有尽头——高大的灰龙原本可以迈出远超鬣狗的步伐,如今他的双膝盖被并在一起,只能驱动两只小腿迈步,步幅却恰好和矮小的鬣狗一致。但因为不适应这样别扭的步态,灰龙消耗体力的速度却比鬣狗快些,再加上口喉里塞着的布团阻滞了呼吸,灰龙很快便陷入疲惫之中。他渐渐认识到了这些矮个子劣族在捕俘手段上的厉害,即使有着现在的体格差,一旦落到他们手上也一样没有挣扎的余地。就这样忍受着生理上的严重不适和心理上的极大屈辱,在山林间被鬣狗牵着走了一整晚,纵然看不清远处的地貌,霍恩也能感觉到帝国的边境正在他身后愈行愈远。

  夜色渐渐褪去,天空中开始隐约现出阳光的色彩。鬣狗终于有了停下的意思,现在距离他的部落只剩半天的行程,但他并不打算冒险在白天继续押送——白天是殖民者们活动频繁的时间,尽管现在已经远离了龙族的边境,但这一带偶尔也会有他们的勘探队或者骑兵队活动。再加上经历了之前的战斗和跋涉,现在鬣狗自己也需要休息了。

  来到一处山石环绕的隐蔽处,鬣狗将一块粗布盖在了霍恩的头上,拉紧后再几番缠绕,将灰龙的整个头颅牢牢包裹,并在脖颈处用麻绳紧紧捆好并打结。尽管后者倔强地将头颅扭来扭去以示抵抗,但这终究只是徒劳之举。

  这些层层包裹头部的厚布料被某种油处理过,透气性不怎么好,使得霍恩每一次的呼吸都困难了几分,从完全可以忽视的生物本能,变成了每次吸气呼气都要专心都要用力的重复工作。

  “休息的时候你只需要保持呼吸就行了,我可不会给你做其他事的机会。”

  灰龙的双踝被重新被8字形的绳套捆起来,并且被一根连接着手臂的绳子紧紧拉向后背,使整个身体呈现出反弓的姿势。最大限度地剥夺了他挣扎的空间。鬣狗又将灰龙的脖子与一颗老树捆在一起,这样一来,霍恩便完全无法作出有意义的挪动了。

  反复确认灰龙身上的各处绳结都稳固后,鬣狗找了块平坦处坐地小憩了起来。

  被驷马攒蹄的灰龙侧卧在地上,在黑暗中一边感受着面部被布料紧贴着摩擦的触感,一边用力驱动双肺将空气在被多层布料蒙住的鼻孔附近推拉。他不是没有想过挣扎,只是自己身上的绳子绑得实在严密,不得不指望先挣脱手上的包裹,摸到绳结后再尝试解开。但鬣狗对这些细节的处理可谓一丝不苟,包裹手指的厚布不仅绷得足够紧,完全没有给灰龙的手指留下伸展的空隙,而且布料一直缠绕到手臂上接近手肘的位置,中间用数道绳束扎紧,无论霍恩怎么扭动手腕伸展手指,这双看起来粗糙的爪套却总能牢牢守住它的防线。几经失败后灰龙不由得有些气恼,便又数次尝试用蛮力挣脱,可到最后换来的也只是绳子勒紧肉里愈发强烈的痛感。

  沦为俘虏的精神压力、挣脱失败的挫败感与生理上的窒压混杂在一起,最终彻底磨去了霍恩此时的反抗欲,此前积累的种种疲累不知何时突然涌上身体,将困在贴身囚笼中的灰龙缓缓拖入了半睡半醒的迷糊中,最终也沉沉睡去……

  他睡了整整一个白天,即使在之前参加过的战争中,他都没有一次睡那么久,甚至还要别人叫他起来!

  鬣狗当然不会好声好气叫龙人起来,趁着他还在熟睡之时,重新捡起用于牵引的套索,用力一拉,用强烈的窒息感将其从睡梦中唤醒。

  “喂,迈开你的腿,我们该走了。”

  霍恩从窒息带来的惊厥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腿上的束缚已经被重置为押送时的样子,而自己的身体则本能地顺从着鬣狗的拉扯,不自觉地进入了被牵引行走的状态。但不知是考虑到临近部落的营地,想要尽可能减少灰龙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还是单纯出于怠惰,鬣狗并没有取消霍恩头上的头套。

  “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可以将这个头套收得更紧一些,现在给我跟紧了!”

  “呜呜……嗯……呜呜!”

  脖子被强行拉扯,虽然力度并不大,但收紧的绳索让霍恩的脖颈感到了更加沉重的压力。难以忍受的勒脖感直接激发了他全部肌肉,难以呼吸,呼吸道灼烧般的感觉,在他大脑的加工后,居然变为了些许快感,倒不是说这真能让他感到愉悦,霍恩的龙根是因为本能而勃起的,在这可能要死去,断子绝孙的时候,尝试将自己的血脉给传承下去。

  猎手拽着自己的猎物,不给其任何适应的时间,逼迫他把接下来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保持身体平衡与适应束缚上。任何思考的时间都不会留给他的。

  失去了最后一点视觉,呼吸又更加受阻,无法分辨方向的与保持自身平衡的灰龙,再也不能像前一晚那样轻松地跟上鬣狗兽人的脚步,完全是脖颈处的压力强行命令着他的双腿挪动。

  “唔……唔……”发出这样沉闷的声音,对他的喉咙来说完全可以算是折磨,本来堵塞那里的死结就已经够让他难受了,而声带肌肉一次又一次地振动发声,都被布料给吸收了一大半,每一点音量都要花上极大的力气。没有人知道这是在向外界发出绝望的呼喊?亦或者是祈求猎手能略微放慢脚步?

  抛弃脑海中多余的想法,把自己仅存的空气让给自己的呼吸系统,甚至于保持思维的清醒,也不再是他求生本能的首选项。

  “快点!你这个鳞皮虫!”

  套索又再次收紧,其他种族,恐怕会直接窒息而亡,唯有呼吸系统特殊的龙族,还能继续苟延残喘。痛苦再一次加剧,生物本能居然也难得地理智了一次,不再无谓地挣扎与思考,而是将最后的力气都用在了理解语言上。

  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位高贵的骑士,更不是一位“特遣使”,它是一只被捕获的猎物。人格,尊严,在生存的本能面前,都要让路。

  本能地跟着牵绳拉扯的方向走走停停,就算有偶尔能停下来休息的时候,那也只是给他的腿休息的,整个呼吸系统还是得用尽全力,才不会让自己窒息……

  [newpage]

  

  (五)

  当霍恩的神智再次回归的时候,他已经到达了鬣狗们的营地。

  头套被整个摘了下来,但套索仍然捆在脖子上。明月正高挂在半空,比前一晚要亮许多,以至于霍恩可以凭借着月光大致看清鬣狗部落的状况。

  这是野蛮人的部落,自己跪倒一处小小的广场上,周围全是鬣狗们的篷屋和欢呼雀跃的鬣狗兽人,不仅仅是普通人,戴着项圈的奴隶与拿着武器的武士,也都在沉浸在这热烈的氛围当中。

  “欢迎来到我们的部落,没毛的虫子”鬣狗向一脸茫然的龙人说道,他的那不太熟练的龙语在四周到处传来的土著语言中显得那样熟悉;“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作为你一路上没给我惹什么麻烦的奖励,就让我来告诉你。“

  “每当我们鬣狗的部落要更换酋长的时候,为了避免族人们因为争夺权位而自相残杀,我们会通过一种狩猎竞赛来选出最强大的族人作为新的酋长。”

  “参与竞选的年轻人们会轮流独自到郊野上狩猎猛兽,比如狮子或者花豹,但这种情况下我们不会杀死猎物,我们会活捉猎物,就像我活捉你一样”鬣狗说到这里,语气有些戏谑。

  “然后我们会把这些猎物带回部落,通过比较猎物来评价猎手们的能力,表现最好的猎手就会被推举为新的酋长。要是有猎手对比较的结果不满,那么我们就把双方的猎物关在同一个笼子里让它们互相厮杀,谁的猎物获胜,谁就是更强大的猎手”

  “但是你们,你们这些杂碎,你们杀害我们的族胞、夺走我们的猎物,侵占我们的土地、把我们从平原上赶走,赶到这片贫瘠的山丘里……”

  “这里的猛兽很少,我们的猎手们找不到合适的猎物来证明自己,酋长的继承仪式变得十分困难……但现在,我们找到了狮子和花豹们合适的替代品,那就是你们!你们这些不属于这片土地的杂碎!”

  “我们会在各种地方伏击你们,杀死你们当中的老幼病弱,掳走你们的青壮年,把你们带回部落作为我们的武勋,新的酋长就会在这些能独自制服你们的勇士中诞生!”

  “今天,我们的部落就正在进行新酋长的竞选……而我,沙拉卡,就是新酋长最有力的候选人!至于你……”名为沙拉卡的鬣狗用长矛的矛尖挑起霍恩的下巴,用胜利者欣赏猎物的眼神直视霍恩的双眼,“就是证明我实力的垫脚石!”

  霍恩从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找到自己所追查的答案。他将视线从与沙拉卡的对视中移开,仔细打量着四周:确实如沙拉卡所说,除了自己之外,这里还有其他被紧紧拘束跪在地上的殖民地居民——有龙族、狼族、甚至还有几只虎族和狐族,他们大多是些青年雄性,也有几只相对健壮的雌性。所有俘虏都和霍恩一样赤身裸体,反绑双手,被捆住的嘴里塞满了布条,其中有个别人还被布条蒙住了眼睛。霍恩此前看过部分失踪人员的肖像画,现在他能轻易地在人群中认出不少熟悉的面孔。这些俘虏正式是殖民地不久前失踪的人们,几乎每一个人都带着疲惫、恐惧、亦或是绝望的神色。

  围观的鬣狗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布满了这片场地,他们在俘虏之间来来往往地走动着,像是在肉铺挑选肉货一样打量着每一只跪在地上的龙人,有时还会用棍棒戳打俘虏的身体,并用霍恩听不懂的土著语言密集地交谈着。

  不一会儿,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鬣狗们停止了走动和交谈,一齐将目光聚焦于广场的一端。

  那里布置着一张用老树根雕制、用龙、狼人的头骨装饰、铺设着兽皮的王座,一只年老的鬣狗兽人正缓缓从王座上起身,接着大声朗诵着霍恩完全听不懂的话语,从腔调与节奏来看,像是在吟唱某种古老的诗歌。

  老酋长的发言持续了很久,期间他多次向听众们发出询问或者呼吁,鬣狗们则时而回以整齐的呼喊,时而陷入嘈杂的讨论。尽管霍恩与他们语言不通,但他还是能猜到他们的讨论正在酝酿着新酋长的诞生。

  沙拉卡!

  老酋长的发言以这个词结束,随后他挥舞其手中的权杖,周围的鬣狗部众也开始异口同声地呼喊着这个词汇。

  沙拉卡!沙拉卡!

  那位将霍恩捕获并带回这里的猎手,野蛮人称作“沙拉卡”的鬣狗兽人,在众人的簇拥之下,从酋长手里接过了象征着地位的权杖。他,理所应当,谁叫其他人所捕获的猎物都比不过他呢?

  沙拉卡!沙拉卡!

  等到沙拉卡在众人的欢呼中将被拥戴的愉悦享受了个够,这位新的酋长从人群中央走出,再次走到霍恩身边。

  “你的运气很好,大家都一致认为你是我们捕获的猎物中最强壮的一只,所以我们省去了让你们自相残杀的环节……哼,虽然那个环节对我来说还挺有趣的。”沙拉卡的到来使得围观的鬣狗们也将注意力都投向这边,他们跟随着新酋长的脚步来到霍恩附近,以沙拉卡和霍恩为中心围成一圈。

  “按照惯例,当新的酋长被确立,你们这些垫脚石就会被宰杀掉,你们的皮和骨头会被我们留下来做出饰物,作为新一任酋长开始统治的见证……”

  霍恩心中最坏的预想得到了宣告,为此他已经做好了最后一搏的准备,即使他的手脚、尾巴和嘴都被绳索牢牢捆绑,他也要用冲撞作最后一击。但还没等霍恩做好发力的准备,两只鬣狗便从身后猛拉龙人脖子上的套索,将灰龙拽到在地,用长棍穿过霍恩的腋下,并踩住木棍,使霍恩以仰躺的姿势摁在地上。

  “呜呜!嗯!呜!”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霍恩只能发出不甘地怒吼,眼睁睁地看着沙拉卡一手拿着权杖,一手拿着短刀一步步走到自己身边。

  但沙拉卡却并没有割开他的喉咙,只是用脚将他的胸脯用力踩在了地上,挥舞着权杖朝着部众们说着他所无法理解的话语。

  先是突如其来的沉默,再然后是零星的窃窃私语,接着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出表示认同的呼吼,在此之后,所有的质疑都变成了更热烈的欢呼。

  “呵,但你们和四脚猛兽不一样,要是就这样杀掉,那也太便宜你们这些两脚杂碎了。我要留着你们,让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侵略者在我的部落里像牲畜一样干活……不,应该完全把你们视为牲畜!你们会在我们的调教下习惯自己的新身份,让大家都享受使唤你们、折磨你们的愉悦!让你们这些无毛虫子成为我活生生的勋章!每当我的族人们谈论起你们下贱的模样,都会由衷地赞扬我的勇武!”沙拉卡狞笑着向霍恩揭示他以后的命运,“而你,作为我亲手捕获的最危险的猎物,我会好好款待你的,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就做好准备,哈哈!”

  霍恩愤怒的目光,威吓不到任何人,沙拉卡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鬣狗足底的肉球刚刚就盖住了他无处安放的眼神。

  你的愤怒,对我来说,犹如我踩脚下的尘埃。

  

  [newpage]

  (六)

  就算是龙族,在经历过这些事情之后,都会变得绝望。如果是高傲一点的龙人,说不定已经开始找办法自杀了。自由大于生命,而对于龙族来说,整个种族的尊严比什么都重要,宁死不屈可是能与赫赫战功所相提并论的荣耀

  不过勇敢,可没有什么用。敢于在这种境地下寻找逃脱可能的勇气,并不能真的帮他挣脱身上的束缚。

  不过很快,即使霍恩想要自尽,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夜晚,为他量身定做的木制拘束器就已经准备完毕,这些土著还没能自行步入铁器时代,因此他们的现在的木工技艺十足精湛。

  龙人俘虏被鬣狗酋长牵到了部落的中心,这是山脉中最大的一块平地了,他们居然不用这里来种植作物,而是作为部落集会的地点。

  也只有沙拉卡有资格和胆量像牵着牲畜一样,把霍恩拉到这里。如此庞大的体型,即便是那些自诩为最勇猛战士的鬣狗,都会心生些许畏惧。而酋长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他们心中的畏惧,转变为藐视。

  “跪下。“

  酋长发话谁敢不从?即使是异族的勇士也得屈服于他的淫威。

  现在没有人牵着他脖子上的绳套,但霍恩还是选择服从,他很清楚,赤身裸体地同在场敌人手中的长矛与弓箭对抗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种基于理性的畏惧,压倒了身为龙族的自傲,成为一柄施加在内心的枷锁。

  又一个简短的词,但这次是对周围的部众所说。无论男女老少,只要还是这个部落的鬣狗,都立刻与霍恩一样,因为沙拉卡而双膝下跪。

  “他们都得为我而跪下,至于你,我们能让你跪下,自然就能让所有的龙族屈服。“

  一声令下,刚才齐刷刷跪下去的人们,现在又整齐划一地起身,没人感怠慢酋长的命令。

  一刀,两刀,在这把寄宿着先祖之魂的骨刀面前,再粗的绳索都犹如蛛丝一般脆弱。眼看束缚住龙人的麻绳被切断,不少鬣狗虽然嘴上没有说出不安与恐惧,但身体还是本能地退后了几步。

  “挑战我。“

  如此直白的挑衅,哪位龙族能忍得住自己血脉的不屈?愤怒涌上脑门,全身的肌肉都自动绷紧。霍恩捏紧了拳头,脑海中浮现出一连串回击的预想:先以一记摆拳打碎鬣狗的下颚,然后将他按在地上,用利爪撕开他的喉咙……

  但霍恩终究忍住了,他仍然清楚地记得自己的任务,杀死一只或者几只劣等的土著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得把这里的情况带到总督那里去,如果他出手教训眼前这只嚣张的劣种,他随即就会陷入到在场数十只持械鬣狗的围攻之中。只要豁出性命,他有十足把握顶着飞矢与长矛干掉六七只鬣狗,然后像战士一样光荣地战死,但这样一来他的任务就失败了,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也许此后还会有更多的平民被鬣狗掳走……无论如何,眼下只有苟活下去,日后才有逆转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内心深处花了很大的力气说服自己原谅接下来的行为。只见灰龙俯下身来,用自己无法张开长吻轻轻触碰鬣狗的脚背。对其他种族来说,这是彻底服从的象征,而对于龙族来说,这是甘拜下风,告诉对方彻底打败自己的行为,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这般羞耻霍恩永远不会忘记,但为了自己的任务,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们,自己得寻找机会,现在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而鬣狗们的心境则截然相反,笑,嘲笑,自豪的笑,如释重负的笑,在场的所有鬣狗都大笑起来。只有那些不被允许有笑容的奴隶,脸上才没有丝毫的喜悦。

  沙拉卡!沙拉卡!之前是出于对他实力的敬畏,那么现在呼喊酋长的名字,则是出于他对整个部落所做的一切。

  他告诉了大家,即使是这样的龙族,也不过如此,也迟早沦为他们的奴隶、他们的仆从、他们的祭品。

  “这不会让我接下来对你留情的,现在给我躺下。“

  能束缚住霍恩的枷锁,大到需要四只鬣狗一起才能抬得动,而且还不只有一个,另一个木制手颈枷的中间开口很小,根本放不下他的脖子。

  龙人的双臂分别折叠举起,手腕与脖颈处于同样的高度,枷锁往上一套一合,严丝合缝,没有留出任何一丝多余的空隙,孔洞的大小还刻意缩小了一点,以保证能紧紧勒住他的肌肉与脖子。紧缚感还不是最难受的,手臂没有呈直角折叠,为了让手腕与脖子处于同一高度,手肘必须往下压,形成一个锐角,仅仅是挂上锁头的几十秒钟,就已经算酸痛到不行了。

  双腿与尾巴也被做了同样的处理,中间如此小的孔洞就是为了容纳他的尾巴,至少用尾巴来抽打他们,是不可能的了。更别提在双腿被固定死的情况下,自己可能连站都无法站立在原地。

  将双手双脚强行包裹握拳的布匹被解开,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便被强行伸展,脚底与手掌被贴上一块厚木片,并用绳索牢牢捆住,不给其任何活动的空间。这一切快到霍恩的手脚还在发麻呢。

  四位鬣狗奴隶拿着粗糙且满是锈迹的锉刀,分别骑坐在霍恩的四肢上,抓住龙人的爪趾,开始打磨指头上尖锐且锋利的龙爪。锉刀一遍又一遍摩擦着,将龙人力量的具象化给慢慢擦去,直到光秃秃的龙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锋芒,变成圆钝的角质体,连羔羊的肚皮也挠不破。

  “唔唔……呜!呜呜呜!“霍恩还没完全接受这个事实,另一位奴隶拿着砍刀和石锤,朝着他头部走来——修长而尖锐的龙角即是锋利的武器,也是龙人们的自尊所在,像霍恩这样的即将沦为牲畜的败者,是没有资格保留这种东西的。

  虽然龙族的双角里没有神经,但砍刀劈下去,卡在角里面,又被锤头敲打着刀背一点一点嵌下的时候,霍恩的整个头颅都会在这力道中颤动,这样的冲击反复多次,震得霍恩的脑子发懵。

  在这之后,才是项圈,皮革缝制而成的项圈,居然还是霍恩到现在最能接受的东西,羞辱就羞辱吧,至少并不难受,但其的高度也足以让他的每一次低头都难以忍受,牲畜只需要跟着主人设定好的路线走就好了,无需注意脚下。

  “呜……”霍恩倔强不起来了,他知道自己的声音不会有任何作用,还不如省省力气呢,他能听到沙拉卡再向部众说着什么,每说一句,整个部落就更加欢呼雀跃。

  虽然龙人无法理解鬣狗的语言,但当看到其拿起的物品之后,便立刻知道是要对自己做什么了。

  “现在,要给我的牲畜做一下标记了。“末端被烧得通红的铁杆,即使还没有伸向霍恩,他都能感受到其所散发出来的温度。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皮肤与血肉的强烈灼烧让霍恩昏了过去,还算好,至少不用亲自经历接下来的部分。

  嘴里不再塞着打结的粗布,头被套上了类似于马具的皮革套笼,可拆卸的口衔与眼罩能完全紧贴不留一丝分析。脚腕的皮革铐具,与腰间的皮带上也缝合了条供扣环链接的长布条。

  至于双手,用来固定的木板被拆下来之后,便再次握拳,被粗布与皮革双重包裹起来,单独用皮质手铐给固定好,无法用蛮力挣脱,用石头磨开也不行。

  “把它搬到畜棚里去。”

  [newpage]

  

  (七)

  如果霍恩真的能在那么多事之后好好睡一觉,那也好,他的身心都需要真正的休息。但不知是身上那一件件不适的紧密拘束,还是身为战士永远不会真正松懈的本能,在紧绷神经稍微舒缓了一点之后,他还是恢复了意识。

  鬣狗部落的图腾永远地刻在胸口正中间,那鬣狗头骨状的烙印像是一直在撕扯着那里的血肉,现在那里仍然隐隐作痛,似乎自己的心脏每次跳动都会刺激那没有完全愈合的皮肉。而屁股里无法忽视的肿胀感,则是唤醒他的另一个帮手。。

  龙人下意识地夹紧屁股,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让这凹凸不平的异物,再次摧残他身体最脆弱的部分。但即使集中精神、放松肌肉,也无法仅凭括约肌就把它逼出自己的后穴。

  叮咚,叮咚,随着自己腰部的扭动,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从他的身下传来,自己那个地方挂着一个铃铛!仅仅是腰部的微微扭动,铃声就延绵不绝,知道自己都忘记数了多少声之后,才慢慢安静下来。

  “终于醒了,以后只有我准许你睡觉你才能睡。”

  目不能视、嘴不能言,甚至连自己往前倾的上半身都无法抬起来,颈手枷被立起,锁在了什么台子上,整个身体保持一种往前弯腰的姿态,无论是对脖子还是腰,都是难以忍受的姿势。

  霍恩唯一能表达不满的姿势,只有生气地跺脚,往后蹬着泥地,这并没有展现出来龙族的不屈,反而是带动他身上的铃铛,盖住了跺脚与嘴里支支吾吾的反对声。

  “你最好快点学会用肛塞下吊着的铃铛来回答我的话,毕竟牲畜是不配说话的。”

  -“嗯!嗯嗯嗯额!”

  虽然现在没有东西堵住霍恩的嘴巴,但套在上面的皮革束具能让龙吻无法张开那怕分毫,这样的状态下发出能被听见的声音,甚至比嘴里被堵住时还要难。

  “这可不是正确的回答噢!”

  藤条一下又一下地鞭挞着龙人,就算是意志力最强的战士,也无法在如此剧烈的痛苦之下忽视所有痛觉。藤鞭上的倒刺密集又锋利,打在身上虽不会见血,但也有如一根根针扎进去又拔出来。

  叮铃叮铃,在痛苦中挣扎的身体带动铃铛不停摇晃,两股声调不同的铃声交织在一起,杂乱无章,但差别也大到能轻易分辨这两种音律的差别。

  “前后摇就是‘我明白了’,你明白了么?”

  霍恩下意识地想点头,但枷锁里的脖子却无法大幅度地活动,而这换来的,又是一轮残忍的酷刑。

  “这可不是一个回答。”

  一下又一下鞭挞,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摧毁着霍恩的锐气,最后他还是选择前后扭了扭自己的腰,沉闷的叮咚声就犹如他已经屈服的意志,没有一丝一毫的活力。

  “你还有很多要学呢,不过都还用不到嘴巴。”

  眼罩被取下,重见光明之后所带来的,只有更多的绝望。自己正和其他牲畜一样,被锁在这仅有围栏与屋棚的兽圈。比龙族体型还大的野兽,都被鬣狗们给驯化成了家畜,那自己又何必坚持下去呢?那些本土物种对疼痛的忍耐力可是比龙族要强得多。

  “如果你不想我们把木头的换成铁的,那你最好乖一点。”当解开木枷之后,沙拉卡就从木架上跳了下来,这是为了方便管理大体型牲畜而专门搭建的。

  比起之后日复一日的辛苦劳作,接下来要接受的“驯化”,甚至都算不上什么。

  

  “把你的腿给我抬起来!无论你是在哪里行走,无论是你是耕地还是驮着货物,都把你的膝盖抬高!”

  连走路的姿势都要被训练,这样的高抬腿行走并不难适应,但要快起来的话,甚至比跑步还要累。同时如此大幅度的运动,也会让吊着的铃铛持续响个不停。

  而系在皮革项圈上的绳索,则在他需要行走的时候作为引路的方向,因为这时候的特制眼罩虽然不会剥夺所有的视觉,但贴在两边的太阳穴,让眼里只剩下前方的视野。

  

  “我不会要求你吃完,但如果你的嘴巴敢做出进食以外的行为,那你就跟你的舌头吻别吧。”

  树叶、牧草、以及牲畜屠宰后所剩下的内脏被混合在一起,作为龙人唯一的食物。被倒在食槽里,他只能先跪在地上,然后再弯腰前倾,将头埋入食槽当中。没有手的他就只能用嘴巴进食了。

  不过不用担心食物的样子败掉胃口,吃东西可不需要眼睛,全包裹的眼罩是不会少的。

  他的后穴跟他的嘴巴,只有在需要用到的时候才会自由,只有进食时才会摘下嘴套,只有排泄时才会取下肛塞与包裹生殖腔的皮革片。

  “早点习惯站着睡觉吧,你最好别把我们吵醒。。”

  就连休息与睡觉的时候,也得不到完全的自由。霍恩只能像四足的牲畜一样,站着睡觉,甚至连跪着也不行

  他被强迫弯腰前倾,颈手枷被固定在栅栏上,至于他的腿以及尾巴也会被套上枷锁,四肢与头颅的位置都被强行固定,完全没有留给他调整姿势的空间,他不得不适应这难以忍受的姿势。

  

  在不知多少天的驯化中,龙人的斗志,自尊,乃至希望,都被渐渐磨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为了不被鞭打,就能接受所有的一切?他不敢去细想,因为龙族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的软弱,也永远不会承认别人彻底征服了自己。

  但即使他的心里不承认,他的身体还是乖乖服从这一个又一个命令,遵从一条又一条规则。即使挪一小步,他还是高抬腿,混杂着内脏的牧草也变成了可以享受的美味,而他现在又终于会做梦了。

  而这段时间里,为这个新牲畜而量身定做的工具也打造完毕,驮运重物用的后背皮具,沙拉卡酋长专享的马车,甚至基于他的身高制造了一台新的石磨,很快他作为一名牲畜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如果只是作为一名干苦力活的牲畜,那也倒还……不错?至少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去鞭打好好干活的动物……

  但他忘记了,自己从来没有畜栏里的其他动物一样单纯。

  

  “你死心没?”

  “唔……”霍恩左右扭了扭身子,铃铛发出的清脆响声,这代表着肯定以外的回答。

  眼罩被取了下来,跪在地上霍恩打量着周围。殖民者眼中的野蛮人,奢侈起来都比得过一些贵族!酋长寝室里象征地位与权力的工艺品并不少,其中部分的做工连龙族的工匠都会自愧不如。

  虽然沙拉卡没比跪着的霍恩高多少,但他的健壮体魄并不输对方,

  “我知道你憋了很久的。”

  “呜……”

  霍恩不会否认。每一次行走时的高抬腿,不仅铃铛作响,也让后穴里的塞头不断运动,自己甚至享受在其中。那么快就把抬腿作为习惯,是因为塞头在屁股里的运动都能给他带来一丝快感……

  “你以为进食时磨蹭双腿,我不知道么?”

  “嗯!”

  如此小的力度,如此小声,霍恩以为沙拉卡听不见呢!

  “快点习惯吧,这只是无数次当中的第一次。。”

  轻轻一推,霍恩便躺倒在地上,他不会抗拒接下来的一切。

  包裹着后穴的皮革束具被取了下来,只要有它,就算硬拔也无法将塞头取出。霍恩不知为何,没有放松自己的肌肉,沙拉卡将塞头从他体内拔出的时候,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一并从屁股当中传来,让无法勃起的龙根顶撞着包裹在生殖腔上的皮革。

  “唔嗯!”

  就算鬣狗要比龙族矮小,那又如何?现在占据主导权的是沙拉卡,围腰还没被解开,底下那早已按捺不住的性器,早已浸湿顶起来的帐篷。这模糊的大致轮廓,对于处于弱势的霍恩来说,比任何敌人都能让他感觉到恐惧。

  荣耀比生命更加重要,没有比强暴一个人,能更羞辱对方的方式了。

  龙吻上的束具被取下,也只不过是为了能让龙吻张开,好将遮挡私处的围腰塞进去。嘟嘴物的大小并不大,对自尊心的伤害可是要比对口腔的要强许多。

  酋长的阴囊圆润且饱满,至于他的肉棒……龙人闭上了眼睛,他不想仰视着要侵犯自己身体的肮脏之物。那样的形状与大小,他无法在心理默默嘲笑,来换得一丝安慰。

  为什么自己的双腿不抵抗?就这么让他掰开?霍恩不敢承认自己这几天以来的欲望,但身体不会骗人,内心早已渴望比那小小肛塞更大更粗更能满足自己的东西。

  快乐来得很慢,但也要比自己不断高抬腿,要迅速。而他也无法自己摩擦双腿,来到的高潮的边缘。

  如果他能完全放下自尊心,抛弃身为龙族的尊严,顺着沙拉卡的淫叫而剧烈喘息,那他将在这个过程得到一次又一次高潮。

  沙拉卡的精关已经满溢时,霍恩才选择享受在其中,可当鬣狗的精液源源不断冲击着前列腺时,他才刚刚步入高潮的边缘。

  “嗯……呜……”

  霍恩之前的祈求没有得到过回应,现在的也不会。

  “龙族操起来可真不一样啊……”

  酋长把还在回味余韵的阴茎搭在了龙人的胯部,用其包裹生殖腔的皮革护具擦拭着余留的精液。而龙缝里的淫水,甚至都没有流出来哪怕一滴!

  “今天,勉强容许你作为我的奴隶,睡在这里。”

  [newpage]

  

  (八)

  也许是之前的训练发挥了作用,当真正开始作为牲畜的生活后,霍恩并没有比之前难过太多。

  还是像牲畜一样行走、进食、休息。只不过是多了劳作的部分。

  驮运货物是个力气活,每次背负的重量都快让他直不起来腰,即便如此,走路时还是得高高抬起双腿。枷锁会被取下,双臂伸向后方,背好货物后便用绳子扎紧,他就算是支撑不住了,也无法放下背负的重担。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好的地方,不会有眼罩阻挡他的视野,嘴巴则会被打开并放入一块小小的木塞,允许他用喉咙来呼吸,但仍不准发声。

  犁地虽然不累,但一整天都暴露在阳光之下,山脉里的土地也并不松软,甚至每走一步都要担心会踩到尖锐的石子。犁耙通过绳索与他身上的颈手枷连接,这多出来的重量虽然很快就适应了,但也让手腕与喉咙勒出了一道道痕迹。

  贴在太阳穴两篇的眼罩可以保证他只能看着前方,牵着他项圈的鬣狗奴隶能指引他的方向,倘若想偷懒,瘦弱的奴隶也可以用皮鞭来惩罚他。

  最轻松的恐怕就是拉磨了,不用戴着称重的枷锁,不会被使唤着来回走动,只需要一直原地转圈就好了。双臂被捆在身后,让手腕与腰一起拉拽着绳索,转动石磨。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只有研磨声,与自己身下所发出来的铃铛声。

  这个过程中是不需要视觉的,贴脸的眼罩让一丝光线都照不进来。不过这也好,这样他就不用直视自己目前的处境。如此安静,只有他独自待在这里,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停下来摩擦大腿,从后穴里的塞头获得些许慰藉。

  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沉浸于这样的快感当中,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没有救援,没有希望,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无数个不同的计划都被亲自否定,最后唯一剩下的选项,就只有继续好好“工作”,来博得他们的信任。但身为龙族的自己,又怎能会毫无怨言地屈服于他们呢?

  

  龙人始终没有跨过内心中的那一道坎,但即使跨过了,他的工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他还是要犁地、拉磨、驮运货物。但不知是信任还是忽视,这次的驮运工作只派了一位奴隶看着霍恩。幻想中的自己正被主人所挑逗,背后重担突然失去控制,他回过了神来。

  负责监管牲畜的奴隶像是计划了很久似的,几下解开霍恩背后货物上的绳索,并从中拿走几块风干肉,便立刻跳到了一旁的灌木当中。

  霍恩这才想起,自己是谁。

  现在对自己来说也是个好时机。为了运货,手颈枷被卸下,没有眼罩阻碍视线,只需要把双臂绑着的托架取下来就好了。但这又谈何容易?双臂向后甚至近乎平放,上半身需要前倾才能保持这样的姿势,被捆紧的手臂完全无法发力,只能让躯干带动它。

  只要自己还能看得见,那就一定会有办法。他们还没把自己最强大的武器,观察力给夺走。在弯腰时回头很难,但总比余生都要戴着手颈枷腰轻松。

  托架的左右两边比上下要长许多,木板是正方形,多出来的距离形似长条,就是为了方便用绳索给捆在霍恩的手臂。手臂没有活动的空间,但自己该如何解开绳索?虽然绳结很牢固,但居然是用蝴蝶结的绑法!只需要用什么东西拉开绳索,就能轻易解开。

  虽然这里是山地,但仍有许多比霍恩要高的树,可以调整手臂,让树枝对准活结中央,这样就能拉动它了。这样的动作需要他的腰比之前还要弯下去,但为了自由,腰部的重担又算得了什么呢?

  枝条够牢靠,第一次就成功了。而一只手臂自由了,那剩下的就好办了,用同样的方法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取下了捆在手臂上的托架。

  龙人可没多余的时间享受现在的成功,铃铛的响声不断催促他加快速度。包裹爪子拳套该怎么办?布料与皮革的双重包裹下,自己无法伸直且被磨去爪子的手是弄不开的。要是自己的龙角还在……

  摸着自己失去的双角赌气是没用的,那并不平整的切口却是有用的。虽然比不上刀刃,但用龙族的力气加上一点耐心,残破龙角也能破开他双手的束缚。

  身上的束具可以先不管,到了安全的地方后有大把时间。当肛塞吊着的铃铛必须想办法处理,要不然奔跑的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响亮。

  暂时无法取下来,不让铃铛发出声音就好了。驮运的货物全是干肉,但包裹它们却是厚实的粗布。用布条包裹住铃铛中的圆球后,随便怎么摇晃碰撞,一点声音都不会有。

  那还等什么?跑吧,为了自由,为了龙族的尊严,迈开自己的双腿吧!铃铛晃来晃去不断拍击着大腿,肛塞在后穴里晃动带来比之前还要强烈的快感。就算是为了能满足内心的性欲,为了让龙根能时隔多日后再次抵达高潮的边缘,他还是要奔跑下去!

  快一点,跑得再快一点,快一点,再晃得更快一点!自由、荣耀、与快乐以及高潮,都在前方等着自己……

  那是殖民地的炊烟吗?那是高潮的边际么?它们在呼唤着自己,在向自己招手。只需要……只需要……

  霍恩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他踩中了用来防御外来者,同时也是阻止奴隶逃脱的拌索。脚腕像是扭伤了,他的行进速度一下子慢了不少。

  很快,不远处就传来了鬣狗战士的呼喊,以及箭矢的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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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一轮又一轮的鞭刑早已让龙人忘记了时间,血肉撕裂般的剧痛也打消了他所有的念头,无论是逃脱还是屈服。

  “不,你这无毛猪猡的惩罚可远不止这样。”

  领袖举起着权杖,用肢体动作与威严之身带动着部众的情绪,对异族的仇恨、对奴隶的蔑视、对族群的自豪,全都在他们的欢呼声中得到了体现。

  沙拉卡用权杖指向跪在广场中心的龙族牲畜,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从鬣狗战士们开始统统解下衣物这个动作,就能明白个大概。

  对一个把荣耀看得比生命要珍贵的种族,最大的酷刑才不是肉体上的刑罚,也并非身份上的羞辱。两者合二为一,对其人格与尊严的不断否定,才是最适合他们的酷刑。

  事后想起来,那晚上的轮奸其实并不算什么,毕竟龙人的自尊心不知在第几次后入内射之后,全都消失殆尽。

  

  难以忍受的,还要更加严密的束缚与惩罚。

  身上的多数皮革束具全都被替换成金属,鬣狗低劣的冶金水平,让本就不舒服的它们更加难以忍受。就连套在脖子上的皮革项圈也被一并替换,新项圈那凸出来的铁疙瘩甚至一直挤压着喉结。

  被更换后的皮革眼罩更厚更大,不仅是双眼,甚至连额头和脸颊也一并盖上,任何光线都找不到照进眼中的缝隙,用来固定眼罩的一圈圈绑带被挂上了钥匙掰断的锁头,就没有想过能以后被拆下来。沙拉卡已经决定让霍恩好好体会在永恒的黑暗中失去视力的痛苦。

  一个冰冷的鼻环残忍地穿过龙人鼻孔之间的血肉,不仅形成一道压抑呼吸的阻碍,装上牵引用的铁链后更是让每一次的拉扯都像是要撕下他的脸庞,无论再健壮顽强的龙人在这样的剧痛下都只能乖巧地顺从牵引。

  一根形似勃起肉棒的金属口塞无情地塞进霍恩的齿间,不仅一直强迫他的吻部张开,肆意挤压着霍恩的咽喉和食管,连咽下口水也做不到。还他的双颚几乎撑到极限,使霍恩时常被下巴脱臼的痛苦折磨。当然,一组结实的绑带从口塞上延伸出来,一横一纵地环抱着霍恩的双颚与后脑,使口塞绝无任何被甩出或者吐出的可能。

  木制枷锁从脖子上取下来,换成沉重的金属手铐和臂铐,不仅双臂的肘部和腕部都并拢拘束在背后,还配合着一条锁链将伸向双臀的手腕与尾巴一同锁起来。在手臂的末端也就是手掌的位置,一副结实的牛皮爪套紧紧地套在双手上,将龙人的十指全都禁锢在握拳蜷缩的姿势里,爪套的袖口一直延伸到小臂上端,上面绷紧的皮束带确保其不会有丝毫滑脱。双腿也被链条极短的脚镣所链接,每一次高抬腿都近乎把链条绷直。这可比之前的拘束更痛苦万分,尤其是被扭到背后以反关节的姿势强制伸直的双臂,让霍恩在接下来的多数时间里都生活在肩、肘关节的酸痛或是麻木中。如果不是沙拉卡每天几次松开手肘处的铐环作为龙畜当天辛苦劳役的“奖励”,霍恩的双臂恐怕很快就会彻底坏死。

  鞭打成为了牲畜龙人生活的一部分,他永远不知道自己何时何地,会被以什么样的理由抽打。他是给奴隶们展示逃跑下场的例子,他是战士们锻炼力气的沙包,他是沙拉卡给族人们带去自豪的工具。

  至于需要进行的劳作,也简单了不少,不再用拉犁与驮货,只需要一直围绕着石磨转圈就好了,只需要在黑暗与束缚中,一直不断重复高抬腿就好了……

  

  时光飞逝……

  失踪案自从在某天后不再发生,在殖民热的浪潮中,那些背井离乡来到新大陆,最后消失在这里的人,恐怕只有他们远在祖国的亲人还记得。

  殖民地事务日渐繁重,霍恩失踪期间龙族与虎族因为领地扩张冲突而屡次动武,原本不大不小的人口失踪案很快便被繁忙的军务挤到了旧档案柜里。总督也曾派新的调查队追寻霍恩的踪迹,后者经过调查基本认定土著作乱为最大可能,但因为诸多鬣狗部落在完成酋长更替后便停止了对殖民者居民的袭击行为,未能给后续追查提供更多线索,外加战事导致人手紧张,后续的调查者几番追寻无果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后来总督被调任它乡,关于“特遣使”霍恩以及失踪案的事,他只能相信新的总督会处理好的。

  鬣狗部落也并非铁板一块,他们彼此之间亦有互相争战。但靠近殖民地的部落凭借外来者的技术,很快就吞并了其他靠近内陆的部落。

  没人敢挑战驯服了一位龙族战士的酋长,而他也不负众望,让附近的诸多的鬣狗部落都合了一个整体,至少他还在位的时候,是没有谁敢闹独立的。

  至于霍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忘记了身为龙族的尊严,他忘记了一直以来的战斗技巧,他也忘记了“光明”究竟是什么。

  年复一年的生活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他能感觉到的,只有石磨越来越难拉动,以及肛塞能渐渐让自己触摸到性爱的快乐。

  但仅凭行走时的高抬腿,还远远不够。他只能享受在鬣狗们对自己的强暴之中,他甚至已经有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哼,他们居然选择来操一个苦力?连娼妓都没有的野蛮人!”

  对未来的希望与憧憬去哪儿了?甚至都不知道是何时消失殆尽的。

  他唯一的目标,恐怕就是享受在鞭挞当中吧?但他无论怎么去想,他都无法想听说的受虐狂一样,能让痛苦变成快乐,能让藤条一次次的抽打变成对对自己的一轮又一轮强奸。

  但霍恩至少已经不会在因为疼痛而哀嚎了。

  这就是自己的余生,这就是自己的结局。

  甚至没有“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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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沙拉卡!你他妈的快出……”

  “我说了,你没有资格对我指指点点,就算是你也不能直呼我的……”

  沙卡拉的发小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这位酋长的脸上。后者没想到这次抓着部众的胸毛,居然还被还手了!

  “你他妈地快来瞭望塔上看看!”

  放哨的战士胸口中箭倒在地上,箭矢尾端榜上箭羽,没有其他部落会这么做。

  “我们遇袭了,你居然单独跑过来通知我?我让你做他们的老大可不是为了让你……”

  “他刚刚还站的好好的呢!还是他告诉我龙族……”

  一枚射出的箭矢在沙拉卡的眼前飞过,扭头一看,远处山脉下的平原,大队龙族殖民者的骑兵,正在乘烈马扬起的尘土,朝着这里赶来。

  龙族的战士精锐到在这样的距离就敢拉弓射箭,还能在骑着坐骑高速运动的同时,射中目标。

  “别愣着!”

  酋长抱着自己的发小,从瞭望塔上跳下,即使反应如此迅速,发小的肩膀还是被箭头擦伤了。

  “你没事吧?“沙拉卡擦拭着伤口,就算对方能忍受得了疼痛,但受伤的胳膊还是无法用上全力来战斗。”你去带你几个你最信赖的人,护送其他人离开。“

  “呃呃呃啊!这群外来的杂碎!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的胳膊都砍下来!我才不会离开这里,我要把他们全杀掉!“

  “你要是真的很强,那你也就不会在那次竞争中输给我了,别忘了现在谁是酋长。“擦伤并不算啥,寄宿着先祖之魂的骨刀才是大问题。”拿着这个,保护好它,如果我死了,那就只能由你来保管它了。“

  “别说这种话,你不会死的,会死的是他们!“

  “哈,那好吧,为了我以后还能享受他们的身体,帮我把那些奴隶给带走,到时候我们可以轮奸他们来作为庆功宴!“

  

  “喂老大,你不走吗?所有人都撤离了,奴隶也一个都没落下!“

  鬣狗战士中最强壮的那位摇了摇头,他甚至开始折返回去陷入混战的部落聚集地。

  “我怎么把那只畜牲给忘了?“

  霍恩早已不会在拉磨时幻想了,被反复摧残过后的心智失去了对一切美好事物的期盼。他现在只是麻木地抬起双腿,往前一步又一步地走着,又一次绝望地尝试仅凭后穴里的肛塞,来让自己获得高潮。

  突然被牵起项圈上的锁链,拉到其他地方,也并不会打断他的沉浸,毕竟只要还在走着,只要还在高抬腿,他就能享受在其中,不会有其他的异议或者是怨言。

  陌生且凹凸不平的地面让他好几次差点摔跤,但他早已适应双臂被枷锁束缚在身后时的重心,他会踉跄,但不会摔倒。

  “他们追得这么紧?我明明是走另一条小路的!“押送龙人的鬣狗战士,躲藏在了山脉道路上一个入口隐蔽的洞穴之中。刚才差点就被他们发现了。

  霍恩听不懂鬣狗的语言,还以为是对方的嘲笑呢,但他早已过了会因此愤怒的时候。

  “嗯……我得出去探探路,这个龙族畜牲太高了……”

  鬣狗把龙人拽倒在了地上,这样粗暴的行为早已对他做过一次又一次,而这个过程中肛塞剧烈的撞击,却又能让他爽上一会儿。

  鬣狗们懂得如何紧紧捆住比自己大许多的猎物。只需要把龙人的双腿向后弯曲,紧贴在身后那束缚住手臂与尾巴的木制枷锁,再用绳子紧紧捆好,再打上一个死结,就大功告成了。

  外来人称呼这种捆绑方式为“驷马攒蹄”,至于鬣狗部落怎么叫?谁知道呢?手脚无法挪动,再加上目不能视,他又能在地上 蠕动多少距离?龙人还有这种体力么?

  把自己紧紧拘束成这样,让自己,等待被轮奸?每次一到这时候,霍恩都会继续夹紧双腿,摩擦胯部,为接下来可能的高潮做准备。不这样预热,恐怕当他们操完自己的时候,精液才刚刚到达精关。

  犹如延绵不绝的细流般的快感让他忘记了时间,他没有察觉到周围安静下来了好久好久,他还在尽力尝试,只凭借自己的身体来高潮呢。

  “嗯……唔嗯……”呻吟一出现,就变得跟性快感一样,不会结束,但也不会变得更加猛烈……

  “报告……我们……”

  远方的呼喊声,并不清晰,甚至被他当作了自然界的声音。

  “仔细搜……小心……那边……”

  更加清楚且连续的语言,霍恩感觉这个语言自己好像学过,但这几个词是什么意思呢?

  自己的母语,即使好几年没有听见,霍恩也能直接认出来!

  “呜呜呜!嗯嗯嗯!”

  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是谁,自己是龙族的一份子,自己是被抓来做牲畜的龙族战士!为了自由,为了希望,他不断发声着,口塞让他不用了舌头,那他就用自己的喉咙与声带!

  但即使他尽了最大的努力,所发出来的也只有含糊不清,且低沉的支支吾吾声,恐怕是连这个洞穴里都穿不出去。

  “这附近还有土著活动的迹象,保持警惕,给我再好好搜一遍!”

  “队长!这里射杀了一只蛮劣……这些小崽子要怎么办?”

  “利落点全宰了,以后不要再问这种浪费时间的问题,海瑟薇的队伍已经冲到前面了,我们得当好他们的侧翼,搞快点!”

  霍恩能听见声音越来越近,甚至传到洞穴里都发出回声了!他继续努力着,用着全身上下能活动的地方,用木制枷锁敲击着地面,同时摇晃着脚镣上的锁链,他知道龙族的感官有多敏锐,他们一定会听见的,他们也必须听见!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了,快点跟上……纵队前进……前面……河……”

  声音不仅没越来越近,反而却渐行渐远。

  “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想想办法想想办法,手臂别停脚也别停!快点要不然他们就走了!对,铃铛,,还可以摇晃它!

  但龙人再怎么努力,被束缚住身体够不着肛塞吊着的铃铛。那就站起来……自己的腿都无法伸直,站都站不住!

  那直接躺在地上晃动身体吧,在地上尽力滚来滚去,应该能弄响的!

  被紧紧拘束着的他不断在地上扭动挣扎,只是为了能让那个铃铛响起来哪怕一下!

  “呜呜呜呜!呜……嗯……”

  但没什么用,甚至周围都变得跟刚才一样寂静。

  他再也没听到龙族的语言。不仅没有龙族的语言,甚至鬣狗的也没有。一切人为的声音都渐行渐远,直到比他的呼吸声还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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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洞穴重归寂静,黑暗如潮水,将霍恩的意识一点点吞噬。蟋蟀的低鸣、岩缝间的滴水、沉闷的空气,是他仅剩的陪伴。他想起沙拉卡曾将他贬为牲畜的狰狞。他想起那曾定义他生命的荣耀。可如今,他只是被遗忘的活着的残骸,锁在铁链和绳索的囚笼中,连死亡都成了奢望。

  黑暗,寂静,与慢慢吞噬着希冀的绝望,一同冲击着他的内心。

  他保留下来,等有人经过时再用来挣扎的力气,也渐渐消散了,甚至都无法轻轻翻个身子。

  这已经过去了多久?是天亮了么?那是清晨的鸟叫声么?还是自己肚子咕咕作响的声音?

  自己的双腿呢?是因为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所以坏死了?那自己的手臂呢?它又去哪里了?

  嘴里的,喉咙的口塞呢?那根假屌呢?

  等等……别是肛塞……还期待着用它来找点乐子呢……

  别是那个……要不然这片死寂当中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好困……已经分不清眼前的黑是眼罩带来的黑暗,还是自己已经睁不开眼了……

  难道就要以这样屈辱的样子结束了吗……

  被遗弃在山洞里的灰龙在意识模糊前这样问自己,可惜无人可以回答。

  死寂,只有无尽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