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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写给南枝,我那拥有蓝色眼眸的爱人
“今天要上班呢,他应该也快到了吧?唉,待会儿肯定会有信息发来的。”
黑狼蔫蔫地叹了口气,以一种好似机器故障的状态从床上爬了起来,眼袋有点重。
“嗯哼……失眠的第三个星期,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人世了,妈的。”
黑狼苦笑了一声,这几个星期他的睡眠质量可以说是一团狗屎。
他强打精神,试图看清楚手机屏幕中的信息:
南枝:“我在你家楼下。”
南枝。
是那头灰狼,黑狼目前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
因为自身的原因,很少有人愿意和他结交。不过,总会有倒霉蛋上门的嘛。
“哈,这个家伙可不喜欢让人等。”黑狼草草洗漱一番后,气喘吁吁地跑到楼下。可惜的是,这次命运女神并没有站在他这一边。
“你果然又迟到了。”灰狼站在路边,带着温柔而礼貌的笑容,看了一下手表,鹿杨略显窘迫地挠了挠后脖颈。面前壮实的黑狼比他高了个头,一副有些睡眼惺忪的疲惫模样,但灰狼的气势反而压了他一头。
“嘛……让我想想这次的惩罚。”灰狼眼里带笑,他示意黑狼低下头,慢慢从背后拿出了一个棕色的项圈。
咔嗒。
伴随着一声脆响,他才收回爪子,略带欣赏地端详了黑狼一阵:“嗯,看起来还不错?”
“……?”黑狼顿时瞪大眼睛,像是被吓到了。他抓了抓自己的脖子,突然出现的异物让他有些不适感。
“娘希匹,你把我当狗使唤啊…”黑狼嘶了一声,略显低声下气地拉住对方的爪子,“喂,这样我连校门都进不去,要不咱们还是换一个方式?”
“不然我得被老吴笑话两三个月的,他嘴又那么碎。”
“唉!怎么不说话!”
“我错啦,南枝先生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什么的?”
两米高的黑狼活像条大狗似的,可怜巴巴地甩着尾,企图用装乖之类的办法逃过这次危机。
“呵呵,比起这个,你昨晚睡得怎么样?”灰狼挑了挑眉,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
“睡得不好。”鹿杨无奈地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给扣死的项圈,“道理我都懂,但是这个项圈一定要戴吗?待会被学生看到了……老子的职业生涯不就完结了么。”
“当然不行,宝贝。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迟到了。”灰狼温和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轻浮感,“况且你不觉得这个项圈和你天生一对吗?”
“切……老子又不是狗。”鹿杨低声嘀咕了一下,爪子到底还是从项圈上松了下去。
……
今天的天气出奇的温柔,连阳光的温度也正好。路上的车流不急不缓,轻柔的风剐蹭着两只狼的毛发,将两位犬科柔软的毛发也变卷了些。
鹿杨的脚步不自觉变慢,脖子上的束缚感无时无刻提醒着他所处的窘境。他的大脑袋略有些紧张地私下乱看,发现行人也不怎么注意他。
……好像感觉也不坏?蛮怪的。
黑狼对此稍微松了口气,他压下心里那种古怪的悸动,重新将关注点放在南枝身上。
“天气真不错啊。”
“是啊,毕竟是某些体育蠢狗最喜欢的天气。”灰狼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他的口水话。
“我记得你比较喜欢雨天?”黑狼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揶揄,他咧起一口白牙,视线向下看向南枝,“晒太阳会损伤我们亲爱的教导主任娇嫩的毛发吗?”
“……神经,我又不用护肤品。”
灰狼白了他一眼,他把玩着手中的钥匙圈儿,钥匙在食指间旋转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所以你的早餐呢,又没带?不要告诉我你又要吃我那份。”
“额,你怎么知道……”
“你把我当私人食堂呢?想把我吃绝户?”南枝没好气地呛了他一声,二人站住脚,等待面前的红灯转绿。“我很期待体育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忽然饿晕过去。”
“不要这么绝情吧!”
“我可没带早餐,只有狗粮,呵呵。”
“……”黑狼按了按眉心,这个动作又让他的项圈系带晃了一下。眼见红灯还剩下十秒,他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把脑袋贴到南枝的耳边,低声学了几声狗叫。
“汪汪汪……行了吧,别太过分啊。”
“当然,我对大型犬总是有特别的优待。”南枝的笑容更真挚了一些,刚刚的狗叫真的取悦了他。
当二人准备走进学校的时候,灰狼突然停下了脚步,摆弄了几下自己手腕上的装饰。
“怎么样,配套的哦!”
“……?”
声音又吸引来门卫和学生们的好奇,黑狼的脸又尴尬地红了一点,还好太黑了看不出来。
“配你个头,我到时候就假装不认识你!”鹿杨恶狠狠地攥住对方的肩,像个要收保护费的恶棍,“要是老子社死了,到时候你也跑不掉。”
“好奇怪,刚才有狗在说话?”灰狼笑了笑,有点漫不经心地调侃,随后他和鹿杨分散开,回头挥了挥手,“记得来找我,你最后一节课的下课时间比我早了整整两节课吧?希望你准时。”
“知道知道,啰里吧嗦的。”黑狼心里对他比了个中指,心想:就算我不主动去,你这家伙也会自己来找我的吧。他摇了摇头,随后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南枝和鹿杨是这所高中的讲师,好吧,现在只有鹿杨是了。这个学府在家长们的眼中可是香饽饽,他当初都以为自己没选上。没想到面试官就是南枝这个家伙,可能自己这健美似的体格合了人家的眼,也算是一番孽缘了。
……现在想来,这家伙完全是在把他当任意玩摸的男模吧,好邪恶。
本来鹿杨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和这个家伙再有交集,没想到总是有一些巧合到有点过头的偶遇。光是和灰狼打招呼的次数,感觉就比他上学以来和所有直男舍友打招呼的次数还要多了。在不小心对灰狼出柜以后,灰狼对他开玩笑的分寸就更得寸进尺。更恶劣的是,现在二人的不对等关系反而更紧密了——只能希望不是项圈拴的。
“早上好,很不幸今天天气很好,我也没有生病忽然把课给数学老师。”鹿杨站在操场上,面前的学生蔫蔫地按方队站好,等着他发号施令。
“今天是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的倒数第二节体育课。平时肚子疼、路边系鞋带系到下课的家伙们给我注意点,别想着我会放你们一马。”
“……呜哇!不要啊…老师。”下面立刻哀嚎一片。
“如果这节课都不想上的话,你们就等着两个月后被我单独培训吧,还是一天连上两三节那种。”鹿杨无视了小兔崽子们的鬼哭狼嚎,他依然板着脸,不时低头看表。
“时间紧任务重,先跟我去热身。”
“呃啊——”同学们顿时一个个愁眉苦脸起来,在鹿杨挠了挠脖子后,眼尖的女同学们立刻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部分:冷酷的体育老师竟然戴着……训练犬项圈?
卧槽!
迷彩色的项圈和黝黑的肤色极为不搭,甚至是非常明显。
老师私下里该不会是在玩那个……主奴、宠物什么的?
大家立刻窃窃私语起来,不时有女同学红着脸捂住嘴,小声尖叫。下面闹哄哄的声音让鹿杨有些心烦,他捏起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用力一吹。
吁!!
尖锐的哨声响彻操场,迅速杀死了话题。
“呵,你们的表现最好能让我刮目相看,不然你们就等着吧。稍息!”黑狼叼着那个金属哨子,将它再次用力吹响,有力而富有节奏的哔哔声彻底将课堂带进了正轨。
“闲聊就到此为止,看大家都这么有精神,今天就让你们体测好了。我们已经……两个星期了没测试了呢。”鹿杨露出邪恶的笑容,看着大家痛苦的表情,他的心里忽然暗爽了一下。
唉,还是被那个家伙教坏了,没想到训人的感觉这么爽。
他心里暗衬,同时不禁将视线移向那头该死的灰狼的办公室,又自然地移开目光,接着回头将方才扔在地上的成绩单拿起来签字。
“立正!”
热身完毕后,同学们的脸上愁云密布,活像死了亲人。
“如果有人要请假的话,希望你的肚子真的有不舒服!不然两个月以后再见到我,会让你更不舒服。”
“那、那老师我们测试完的话,可以讲讲你的女朋友吗?”一位狐狸女生拔高声音,顿时将众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
“……什么女朋友。”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刚才这小妮子已经被鹿杨捅成筛子了。
“就是那个脖子上的——”
“阮小梅同学,你好像很闲啊。”黑狼走近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她后续的话顿时噎在了嘴里,“你这是想要打探我的私生活?”
“没有没有,老师我开玩笑的……”
“哼,这还差不多。”鹿杨脸色稍缓,转而将成绩单夹在怀里,对其他同学示意,“好了,女生先过来,跑八百米!男生引体向上!体委替我监督。”
“要是你们的测试成绩足够让我满意,那我们就提早下课。”
待八百米跑的测试就位,一位教导主任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按例对这位老师的课堂进行着“巡视”。
黑狼闻到空气中熟悉的味道,不由得愣了一下,以至于被起跑线的同学催促。他很快回过神来,将胸前悬挂着的哨子吹响。
“哔————”
教导主任,或者就叫他南枝先生。他站在后边看着愣神的黑狼,忽然笑了一声。他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红色麻绳,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上面有一把钥匙。
和项圈配套的钥匙。
“看样子鹿杨老师今天很顺利呢。”灰狼走到黑狼旁边,背着手,注视着这些少年少女们跑动的场面,轻轻眯起眼睛。
“放你的屁。这群小兔崽子都开始打听老子脖子上的东西了,还不都是因为你!”黑狼轻轻地打了一拳在灰狼的肩膀上。
“哎呀,好痛。”灰狼并不生气,反而是笑得更开心了些。
这场面让人极为误会,就像鹿杨在对他别扭地撒娇一样。
“啧,看那堆小妮子的眼神,我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黑狼无奈地按住眉心。
“跳进黄河至少还是湿身诱惑嘛。”
“滚蛋。”
“所以你来这干什么,还没到下课时间吧。”黑狼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怎么了,要赶我走吗?”
“……烦死了,你明明知道老子说不过你。”
“给你送早餐来的,不是没吃吗?”灰狼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纸袋里赫然是热腾腾的肉包子,“送给我亲爱的狗东西。”
“……谢谢。”妈的,又来了,这种难为情的感觉!好烦!
“你更喜欢我叫你‘亲爱的’还是‘狗东西’?”
“老子收回刚才那句感谢。”
黑狼恶狠狠地将包子吞吃入腹,一口一个,活像在吃小孩。在进食的间隙,他习惯性地用爪子在额顶搭了个凉棚,恰好让他抓到了几位偷懒的学生。于是他加快了吞咽的动作,面色一整,那种凶恶的感觉又回来了。
“喂喂喂,别给我躲在那边,都给我出来!”鹿杨出声呵斥着远方的几位学生,年轻人们顿时作鸟兽散。这一幕在南枝眼里可别有一番风味。
“哎呀,为什么我从来没看到你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南枝打趣地看向身旁严肃的黑狼,却只见到对方面无表情的脸。
“如果你想的话,我当然可以。”黑狼假装看着眼前测试的学生,把手里吃完的空空的纸袋塞在南枝手里,“还你的礼物。”
“唉……可能是我收到的最逊的纪念品了。”灰狼摇了摇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发现黑狼早就溜到终点去记录成绩了。他轻轻啧了一声,也跟着走到了终点。
“南主任好!”
“同学们好。各位同学都很努力呀,看样子大家很快就可以提前下课了。”在同学们的面前,南枝又恢复了那得体优雅的笑容,真是欠揍又骚包,“刚跑完的同学们记得小步走,不要立刻坐下来,可能会晕倒。”
哼,人模狗样。鹿杨不禁腹诽了一下。
“好——”同学们纷纷充当起应声虫,南枝富有亲和力的形象深受大家的欢迎,而在身旁人高马大的鹿杨则总是挂着一副臭脸,不好亲近。以防这节课的重点偏移,南枝连忙摆了摆手。
“好啦,再看我的话你们的体育老师可要吃醋了。”
“……吃个毛,你一边玩去。”鹿杨作势要推开他,但也没有真的推。
“好了,过来登记一下成绩吧。这次测试过了的同学,期末的成绩基本不用担心了,但是没有达标的同学仍然要重跑。”同学们很快按名次排起了长队,黑狼也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低头开始认真记录同学们的成绩。一丝不苟的样子忽然让灰狼起了些玩心。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南枝将整个手掌盖在黑狼的头上,随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一举动顿时让场上的师生大脑宕机了一下,就好像是好兄弟间的亲昵行为,有点古怪,但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光是在对方眼里就是足够尴尬了,更何况在场的不止对方一人。
“别搞我行不,干正事儿呢。”鹿杨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旁的姑娘们都不禁偷笑起来。南枝变本加厉地捏了一把他的耳朵作为回应,黑狼只能轻轻甩动头部,把那只咸狼手甩下来,这才得以继续专心地完成工作。
在黑狼检查无误过后,他用笔杆敲了敲腿上垫着的蓝色写字板,随后站起身将笔挂在板子上。
“好了,由于时间有限,这节课就到这里吧,下课。”
同学们一哄而散,鹿杨看着那群偷瞄他们的女孩子,又不禁按了按眉心。碍于在公共场合,他又不好做什么,只能对旁边微笑着的灰狼主任翻了个白眼。
待同学们稀稀拉拉地离开操场后,鹿杨才没好气地一拳打在灰狼的肩膀上:“我说,你搞什么飞机啊?这样让我很没面子诶!”
可对方只是捂着被打的位置,对他露出神秘的微笑:“鹿老师,你知道南鹿CP吗?这个在你们班里可是很流行呢。”
“……什么鬼东西?”
“CP的意思就是Couple,搭档、情侣,由我和你组成。”
“哈?”在听到某一个词的时候鹿杨诡异地停顿了一下,只是憋出一个语气词。他觉得呼吸有点急促,但又有点说不上来。
灰狼背着两手,脚尖拨开塑胶操场的一枚小石子,反复碾磨。
“嗯,呵呵。而且是我在上面,大家似乎很喜欢开大车的内容嘛。”
“什么上面…开大车的东西,完全听不懂。”
“就是我·干·你的意思。”
“??”鹿杨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放什么屁,就算要做爱也是老子干你!”
二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随后南枝咧起嘴角,从轻笑转变成了大笑,直到鹿杨松开抓住他的爪子。
他伸手再次摸向黑狼的大脑袋,手指顺便朝向耳朵旁刮了几下,惹得对方有些痒。
“喂喂,摸够了吗?”黑狼不自觉把头往灰狼那边靠,口头上的拒绝总是比不上诚实的身体,虽然嘴上抗拒,但是精神总归是享受的。黑狼也慢慢地沉浸在这股抚摸上,只不过这种奇异的快感并没有太久,便被灰狼轻轻的两巴掌拍醒了。
“这是我办公室的钥匙,你拿一把。这样就可以常来找我了。”南枝轻笑一声,似乎并不在意鹿杨那不满的表情,“现在先和我回办公室。”
“行吧。”
咔哒。
灰狼熟练地拧开门把手,走向整理得纤尘不染的办公桌后面。他坐下来,慵懒地靠在舒适的真皮转椅上。
鹿杨打量着这个新办公室,屋内窗几明净,地上连灰尘都没有。里面的内饰有很多玉质摆件、张贴起来的字画,还有几摞外文典籍。他用爪子抚摸了一下用于会客的真皮沙发,用肉垫慢慢感受着这舒适的触感。
空气中飘散出淡淡的尼龙香水味道,抚慰着人狂躁的心,鹿杨也自然而然地松开了紧凑的眉头。在鹿杨的视角中。光线完美投射在灰狼的半张脸上,莫名地有了一种教父的感觉。
南枝起那面的桌子上面只有一块电脑显示屏和几个小玩具,偌大的桌子下方应该可以很好地藏住一个人,地板上的地毯即使赤着脚踩上去也会有不错的舒适感。
“真不敢想我在体育部过的是什么日子。”鹿杨摇了摇头,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南枝端起桌上的杯子,施施然起身,走到鹿杨对面的沙发坐下。
“还不错吧?”
“或许你现在很想对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师倾诉你的苦闷呢?”灰狼捏住马克杯的杯耳,里面的热水还冒着热气。
“……这又不是心理咨询室。”
“话不能这么说。”南枝轻笑一声,“毕竟人总会有不痛快的时候。或者把你不高兴的事情告诉我,让我高兴高兴?”
“懒得理你。”
桌子上的玩具居然出奇的合鹿杨的胃口,他拿起来看了看,是网红漫画中的正派角色六条悟呢。不过最近的风评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就是了。
“想要可以拿走。”
“才不想。我只是坐着有点困,到处走走而已。”
“哦,那我们来聊一些让人精神一些的话题。”南枝将马克杯放下,单手扶腮,转为一种饶有兴致的语气,“鹿杨老师喜欢我吗?”
“……喂,按言情剧来说我们不应该再暧昧个三十集再问吗?”光是鹿杨一个家伙就把沙发霸占得满满的,如今看来,他似乎是想找个缝钻进去。
“这又不是电视剧,我当然是很认真地在问你。”
灰狼仍然平静地看着他,鹿杨稍微有点窘迫,他握住拳头干咳了一声。
“呃,我这人嘴笨,那我就直说吧……我对你还蛮有感觉的,不过我还真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
“哇哦,我一点都不意外。”南枝又笑了,真是让人有点恼火!
“你看,你的尾巴又摇起来了,还是说狗都这样呢?”南枝身体前倾,示意对方也靠近一些,这让他如愿以偿地用指尖掂起了对方的下巴。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我对狗可是相当宽容,我可以每天牵你出去溜弯,你也可以不穿衣服蹲在我的床头,给我展示你的狗鸡巴。”
“这么变态!我真有点后悔向你出柜了。”鹿杨捉住对方试图袭胸的爪子,然后从椅子上离开。他走向南枝的椅子旁边,慢慢地弯下腰,近距离地看着对方的眼睛,想要看清这个朝夕相处的朋友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他什么都没看出来,只知道对方在摸自己的脸。
“……妈的,难道你给老子下药了,我为什么还觉得怪舒服的?”
“怎么可能,我才没那种闲工夫,是你自己本来就挺想的吧。”南枝歪了歪头,将爪子放在他的胸口捏了捏,这次鹿杨没有反抗。
黑狼的尾巴猛地摇个不停,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顺从自己内心的感觉:“唉,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你了,就按你说的来吧。”
说完他也不由得有些脸红起来,或许他真是一只天生的好狗呢?
“就这么答应了?别到时候被我卖掉了还给我数钱呢。”南枝慢慢摩挲着鹿杨脖子上的毛发,手指不断地搓动着那些剪过的短毛,短短的毛发让人感觉有些痒痒的。
“所以你刚才问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拿我打趣还是怎样?”鹿杨抬起头来看向南枝:“还是说你只是单纯想在上班期间玩男人?”
房间内安静了一会儿,南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嗯,当然是认真的,只是你沦陷的速度比我想得还要快嘛。”南枝捧起了对方的狗头,细细端详着这熟悉的面庞。剑眉下的一双狼眼睛愣愣地看着他,仅仅是刚入职一周就被无数女同学投稿过表白墙的脸,啧啧……他又满意地摸了摸鹿杨的头,再扯住黑狼颈间的项圈,健壮如黑狼也只得跟着他扯动的动作靠近。
“以后这个就不能摘下来了,钥匙的话我或许会扔掉也说不定。”
“不过,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哦,你确定要当我的狗吗?”
“要要要,烦死了,再问老子就咬你。”鹿杨嘴上恶狠狠的,一条大尾巴却摇得很欢,“现在我要干什么,跪在你脚边舔干净你的皮鞋?”
“哈,你适应得很快啊,真是一条好狗。”南枝笑了笑,轻抬下巴让鹿杨走到一边去,随后用脚尖踢了踢对方的膝盖,让这头魁梧健壮的黑狼跪了下来。鹿杨麻利地跪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膝盖与绒毛地毯来了一场亲密接触。
“那么,我要去上课了。作为家犬的第一条必修课,你就跪在这里替主人看门吧。记得把身上那些碍事的衣服全脱了,就算是有人来了也不准躲起来。”
“听明白了就狗叫一声。”
“汪汪……靠,一开始就要这么劲爆吗。”鹿杨一下子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把话说太满了。
“你不喜欢的话当然也可以不做,一切都全凭你自愿。”南枝轻轻敲了敲鹿杨的狗脑袋,他将书本夹在肋下,准备去教室里上一节所谓的“心理健康”课程。
不过嘛,一般他念完课本后,从不会拒绝学生们想在课上放电影的行为。
“我没有打算控制你的日常生活,但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会很高兴的。”
“行行,老子跪还不行吗。”鹿杨深吸一口气,随后手指伸向短袖的领口,利索地拽向头顶,再一气脱下,被黑色毛发覆盖着的结实肌肉便完全袒露在南枝的眼前,当鹿杨准备脱裤子时却被南枝抬脚按住。
“这样就可以了,美味的东西不要一口全吃掉,要慢慢品尝才行。呵呵,现在去沙发旁边待着吧,待会不管有谁进来都不要动,也不要发出声音。事先声明,我可不知道我的办公室里有个暴露狂。”
南枝抽身离去,留下了原地还有些晕乎的鹿杨。
我草,我都在干什么。
鹿杨理智回笼,想起刚才热血上头干的那些傻事,不由得有些脸红起来。但是方才那不由得加速的心跳、脸上涌动的潮红都不是能装出来的东西。这犹如落日照拂着的美妙感受,也许他这根木头是真的动心了。
喜悦冷却之后,他才想起自己这两个小时似乎都要这样跪在这里。
“……嗯哼,就当是四十分钟的罚跪吧,反正只是脱个上衣而已。”鹿杨只得这样安慰自己。
唉,希望他早点下课吧!毕竟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有危险的。谁知道接下来会有哪位不速之客突袭。平日里南枝不在的时候,这里都会直接锁起来。可是今天不同,有一条黑色的大狗跪在这里,而作为肇事者的南枝只是把门虚掩上而已。
那从门缝穿过的光就像是一种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让鹿杨的脊背不自觉绷紧。
“……还好这里有地毯。不然膝盖都要碎了。”鹿杨小声抱怨着,他跪在这里已经20分钟了,万幸的是没有人进来。但就算没有人进来鹿杨也不好受,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下面开始逐渐立起小帐篷,明明他并没有哪怕一秒的直接接触,但那种脑中逐渐传来的奇异快感让他感觉自己说不定会在房门大开的时候射出来。
“该死的,这是为什么?我记得尼龙香水并没有催情的功效吧。”鹿杨想安抚一下自己的老二,但是只是轻轻触碰了不到半秒鹿杨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草。他暗骂一声,身体顿时绷得更紧了。天知道,要是再碰自己的生殖器的话,他鹿杨伊万诺维奇会不会就直接射在地上。
“不行,专心、要专心。”鹿杨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吸一呼之间,鹿杨好像透过门缝的光影看到了别人的影子,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但要是南枝发现自己躲起来的话,估计他的嘴上或者哪个部位就要再多一个“装饰品”了。他咬了咬牙,决定还是按兵不动。
门缝处的影子在原地停留了一会,鹿杨甚至感觉到了他把爪子放在门把手上,试图推门而入的场景。不过,门口很快传来了一阵动听的电话铃声,对鹿杨来说有如天籁。
“喂?好,我马上过来。”电话的那头似乎有什么要紧事。迫使那个家伙离开了这里。
短暂的紧张与强烈的背德感混在一起,这种感觉成为了一种别样的催情剂。当鹿杨松了口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濡湿了一大片。
“靠,真是贱得难受吧,伊万诺维奇。”鹿杨暗骂了一声。
不过鹿杨心中有一种特别的预感,他感觉南枝很快就会回来了。就好像是在家里等待主人回家的狗一样,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他记得灰狼的授课班级离这里确实有点距离,隔了好几个教学楼,往来并不方便。
终于,在不知道多久以后南枝回来了,鹿杨还有些昏昏欲睡。他甚至不敢低头看表,担心自己又起一些轻浮的杂念。
黑狼的鼻头率先在空气中发现了独属于他的气味,对着他浑噩的大脑发出预警。脚步声也逐渐向这里靠近,鹿杨感到一阵解脱。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兴奋。
他的尾巴率先甩动起来,身体也逐渐放松。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南枝,想要和他的主人说话。
此刻他真是非常讨厌对方从容不迫的样子,只希望那双脚能走得快点、再快一点。
随着门被推开,属于对方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南枝很容易便发现了这位跪在地上摇着尾巴的黑狗。
“哇哦,你真的跪在这里1个小时了呢,我很为你骄傲,我亲爱的家犬。”南枝蹲下来抚摸着鹿杨的狗头,并不点破对方裤裆那片深色的水渍。
“你真是一条好狗哦,摇尾巴的好狗,真棒!”连声的夸奖让对方的目光一时间都有些飘忽起来。南枝矮下身,试图将手伸向鹿杨身后的尾巴。只是还没摸到就听到鹿杨哑着嗓子的声音,似乎已经忍耐很久了。
“我操……你终于回来了,我真的挺想你的。所以你能赶紧把门锁上吗……我可不想被人指着鼻子说是死变态。”鹿杨难得涨红了脸。
“诶,好吧。但是至少先让我碰一下可以吗?”南枝温和地看向鹿杨,得到了一个小狗点头,“真乖,那我待会儿也该给你点奖励,不然显得我这个做主人的不太合格。”
鹿杨低估了这一个“碰一下”的威力。
本来是为了让自己不要看起来那么享受或者说是那么像只小狗的样子。结果南枝先是从尾巴尖开始捧起,爪子上的肉垫像是一种令人颤栗的高级按摩仪,即使是轻轻的按压也像是一种情趣,让鹿杨渴望得到更多抚慰;狼爪上的指甲像是一把上好的梳子,轻轻掠过毛发触碰到底下的皮肉,就像在给他梳毛;手掌逐渐拂过整条尾巴,鹿杨的身躯却僵硬得更厉害了——原来他说得“碰一下”是指手不离开就不算一下啊。
鹿杨大感不妙,他努力忽略自己胯下的异样,抖着声音问:“可可…以了吗。我感觉很不舒服…就好像……”
“就好像要射了?”南枝其实早就注意到鹿杨故意趴低身段是为了掩饰什么,那鸡巴硬得像是一根石柱一样。黑狼胯下流出的前列腺液早就泛滥成灾,只要是个嗅觉正常的兽人都可以闻到这里浓烈的信息素味道,而他只是想看看:再多一点刺激,会不会让这个有可能连飞机都没打过的笨狗就这样直接射出来?
“你这样很不乖呢,就好像背着我藏了什么小秘密一样。”南枝的皮鞋换了个地方待着,压在他挺直的胯间,鹿杨挺直的脊背顿时颤抖了一下。
……草草草,就这样踩在老子的鸡巴上面——嗯!嘶。
鹿杨心中警铃大作,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起来。只见南枝脚尖轻轻地踩在龟头上面,只是这样就已经让鹿杨不住颤抖了。随后灰狼的脚掌开始逐渐发力踩压,还时不时带有些许滑动。保证每一个位置都能享受到这独特的按摩。
正当他痛并快乐着地享受的时候,房间里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南老师,我这里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字……额。”
之前在门口停留的兽人重新推开了门,这位牛兽人手上夹着一沓文件,身上穿着高定西装,手上的烟蒂平举在嘴前。他的视线先是诧异地看向南枝,随后更多地集中在鹿杨身上。
从他眼里出现的视线都快把这位可怜的体育老师杀掉了。
“我说啊,南老师,这里毕竟是学校,注意影响……”这一幕似乎对牛兽人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只见他连手上未抽完的烟都摁熄了,再将文件扔在桌上,走近蹲下身观察鹿杨的脸,“嗯……哦!是你小子。”
“你差不多一点,别吓到他了。”南枝不着痕迹地拍掉了对方的手,保持着微笑。
“真是没教养,谢尔盖,你又不敲门进来,我应该和你强调过好几次了。”
“唉唉,我这脑子记不住事情。”谢尔盖摇了摇头,看向南枝,“不跟我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的家养犬,也是我的小情人,我们的体育老师伊万诺维奇。”南枝将门关上,随后回到鹿杨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他可喜欢这种了。”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他看起来那么兴奋。”谢尔盖面色有些复杂,“多好一个大小伙子,被你调得像狗一样。”
他想要起身站起来。却没想到给南枝拉了回来。
“既然你看见了,要不要玩玩看呢?我觉得他不会介意的。对吧?”南枝还是那样镇定的微笑着,鹿杨听到后不禁睁大了眼睛,眼中透露着难以置信。
他刚想拒绝,就听到了谢尔盖嗤鼻的声音。
“少来,你是那么大方的家伙?我对你们俩的小情趣没什么兴致,桌上的文件赶紧签了交给我。至于你要玩什么不关我事,别把办公室搞太臭就行。”
说罢牛兽人站起身,他摸出一支烟重新点上,叼在嘴里离开了。
“刚才你认真的?我才不是你可以随意分享的玩具吧!”鹿杨生气地质问南枝,他的视角完全可以俯视对方。妈的,他刚才确实感觉自己完蛋了。
“当然是独属于我的玩具。”南枝扬了扬嘴角,伸手抓住了黑狼硬得不行的裆部,透过短裤溢出来的先走液将鹿杨的变态本质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你的老二明明告诉我你很期待啊。”
“嘛,我想,你估计也没有感受过在别人面前手淫的感觉吧?”灰狼将淫水都擦在了对方色情的胸大肌上。
“……我操。你要干嘛?”鹿杨本以为这段小插曲会使得南枝见好就收,没想到只是换来了对方的变本加厉。
“现在,把碍事的衣服全部脱掉。我还没有看过那里的大小呢。”南枝揶揄地看向一脸震惊的鹿杨,“然后当着我的面射出来吧——你不要告诉我你还不会撸管,或者我教你?”
南枝的言语像是一段又一段的魔咒,像是歌剧演出中,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总指挥。鹿杨不由得尴尬了一下。呃,他确实很少打飞机。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打。
“……老子今天豁出去了。”鹿杨站起来解开裤子的拉链,再用双爪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如同他毛色一般的黑色运动内裤,边沿带着一些装饰性的白边。
“哇哦,下面也是黑的,你是有多喜欢黑色?”
“操…你管我,我爱穿啥穿啥。”鹿杨手指拉动着内裤往下一扯。那热乎的红黑色肉柱便随之显露。同时暴露出来的还有红色龟头上的透明淫水。20CM的长度在兽人世界里不是特别惊人,但也足够赏心悦目。耻毛和周边的毛也是黝黑发亮。
鹿杨走到南枝身前的一段距离跪下,顺服地等待南枝的指令。
“哦,明明长了这种珍品,却不知道怎么使用,真是暴殄天物。”南枝将门彻底反锁,慢条斯理回到了鹿杨跟前,对他说道:“现在手淫吧,要射出来的那种。”
“……我就这样干撸?对着你打吗?”鹿杨语气犹豫,狗脸早就已经红透了。他的自己心里有一种感觉,一但服从了之后,就会堕入无底深渊的预感。就像自己锻炼成这幅躯体,就是为了做他的一条狗,任由他摆布一样。
鹿杨缓慢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柱,同时淫水也流落下来给予其润滑。南枝由头顶垂落的眼神就像是一种另类的助燃剂,把他架在火上烤。鹿杨每次缓慢地套弄肉柱就像是在接受什么特殊的改造一样,让他不由得想要更多快感。
“哈啊……怎么会。”鹿杨加快了自己的套弄频率。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从头到脚全部放松了一遍一样。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需要,他想要更快的刺激。鹿杨的舌头也在不知不觉中罢工了,无力地耷拉在自己嘴巴的外头。反观他的那条大尾巴却精神得不像话,反复甩动,仿佛为这伟大的一次尝试感到欣喜。
南枝也专注地看着鹿杨的变化,他已经有些开始好奇了,一个星期过后鹿杨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他把鹿杨脱下的内裤拿起来,直接盖在了鹿杨的鼻头上,让他仔细品味自己的麝香和那浓烈的前列腺液的味道。
“呼!呜哈……”
南枝挑了挑眉,看着鹿杨突然涣散的眼神,他忽然意识到这个表面正经的黑狼其实也只是条嘴硬的骚狗罢了。
“呜呜呜,哈啊……哇。”鹿杨大口喘气的同时被南枝盖上了鹿杨自己的内裤,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麝香的含金量。鹿杨立刻空出一只手来,紧紧抓住这份令人上头的“媚药”,同时将把套弄的频率加快到了足以让他撑起这种刺激的频率。
但是南枝可不会轻易让他这么爽快。南枝看着黑狼淫乱的表情,轻啧一声。在他的观察下,他看得出来鹿杨准备要射了。
突然,灰狼用脚踢开了鹿杨正在套弄鸡巴的狼爪子,随后踩在上面反复按压。
“呜啊!不要…这样会……让我很难受。”鹿杨宕机的脑袋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了,他的眼神都有些难以聚焦,只知道自己要射出来了。但此刻他的肉棒正在别人的脚上,在皮鞋那特殊的糙面和南枝用脚碾压的双重刺激下。鹿杨再也无法憋住,他浑身一哆嗦,缴了枪。
只见鹿杨两眼上翻,舌头耷拉着喷射着自己的子孙浆,尾巴和他的主人一样紧张地僵硬着。南枝在看到鹿杨的肉棒喷射出子孙浆后,便及时地缩回了脚,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粘上了一些精液,地毯也伴随着米黄色精液的海量喷发而遭到了玷污。
“小坏狗,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南枝轻描淡写地用语言攻击着黑狼的大脑,“这里被你弄得一团糟。”
“我……我不知道!只是太爽了。我一时间控制不了自己,呃,脑子也有点混乱了。”
鹿杨缓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他自己的“杰作”不由得心生尴尬,但是他又想到这都是南枝要求自己的,又暗暗松了一口气。嗯,绝对不是他自己想要的。
“那这样吧。把这些用你的狗舌头打扫干净,我就原谅你……你的这些‘艺术创作’都要舔干净哦。”
“额,真的要这样吗?”鹿杨的大脑又有点死机了。
“嗯哼,先从地毯开始吧。”
“……草,这么多。好吧好吧,别扯我项圈了,老子舔就是了!”
南枝的言语像是一种烈性毒药,仅仅是听到就让他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羞耻的事情。鹿杨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但是心中的那种快感是实打实的。
鹿杨伸出宽厚的舌头,开始像电视剧里的家养小狗舔舐牛奶一样,反复品尝着地毯上自己的杰作。灰尘的味道、绒毛味,还有一点点清洗过地毯的味道充斥着鹿杨的口腔。令他有些欲罢不能。直到地毯像是给鹿杨不断滋生的口水给刷过了一样才停下来。
“还有这里呢,你的衣服。呵呵,你估计没想到会射到自己的衣服上吧?我没带多的衣服,你还是得穿哦。”南枝欣赏着鹿杨忽然瞪大的眼睛,随后也一齐看向那件白色运动衣上发黄的那一块精斑。
……不过是吃自己的精液,鹿杨突然觉得自己不再那么抗拒这种行为了。
鹿杨抓着衣服舔舐过后便低头看向了南枝的皮鞋,上面也有些他的杰作。
“要想清楚哦,舔上去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当然,是我强制的那种。”鹿杨还试图思考一下,但是本能告诉他这并没有关系,他膝行向前,抓起南枝的鞋。
“啊,等等,有客人来了。你先到桌子底下待着吧,很快就好”
鹿杨点了点头便爬到了桌子底下。
熟悉的味道使得南枝露出客套的微笑,似乎是另一位主任来了。在一阵敲门声过后。鹿杨也闻到另一位主任来了,是那位会把衬衫撑得圆圆的猪兽人。
“丢,南老师你是在办公室导管了吗?”猪兽人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举止得体的灰狼,手上捏住的纸质文件也僵在一旁。
“我也是刚回来,可能是哪个变态吧。不过我会调查的,请您放心。”
“这样啊……那你先回去坐着吧。我手头上有个文件,上面有在职教师要填的东西。你在电脑上搞搞,回头打印两份给我。”幸好这位主任没有看到南枝鞋上的精液,不然又会发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好的。”只见南枝不紧不慢地坐回位置上,把鞋塞进了蹲在桌子下的鹿杨口中。
“……呜呜”鹿杨难受地发出呜咽声,同时口腔里也分泌了更多的口水。
“南老师,刚才是什么声音,你听见了吗?”
灰狼闻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有吗?这里不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么。就算有的话,也应该是那个变态发出来的声音吧。”
“哈哈,没必要那么恐怖吧”猪主任笑着回道,“这种家伙肯定早就逃跑了。”
桌子底下的鹿杨重新开始舔舐他自己的精液,不过因为多次走动的缘故,此刻的鹿杨很难完美品尝到自己的精液味道了,他只能含混地吞下这不完美的“杰作”。
“哦对了,上头让我们在办公室再塞一个人做成双办公室。不然有些老师没办公区域了。今年扩招了很多学生,老师也应聘了十几个,希望你这边可以提早做出调整啊。”猪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
“上头的决定我当然是很支持的。”南枝脸上笑容的弧度都没改变过。
这个消息对于南枝来说并不坏,毕竟谁不想和自己好色的家犬同一个办公室呢。
鹿杨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心里只有不妙的预感:要是给他拉过来,我怕不是会给玩坏,还是不了吧!
鹿杨长出一口气,终于把自己的“杰作”舔舐干净了。伴有这大量新分泌的口水流到南枝的鞋上,就像南枝出去踩了个水坑一样。
“填好了,我把文件打包发给你。”
“多谢了哈,那我也先回去了,忙了一上午还没吃饭呢。”
“鹿杨,可以出来了。”南枝把手伸到桌子底下,黑狼的头很快就凑了上来,“真乖,奖励你舔我的手指。”
鹿杨又是好一阵呜嗯,就像在吃一块滑溜的手指饼干。他试图从这个桌子钻出来,灰狼又不想让他这样轻易得逞。鹿杨只能半蹲着身躯,尴尬地与南枝对视,像是一只被卡在桌洞里的大型犬。
看向对方糟糕的脸,南枝不由得露出笑脸。鹿杨一呆,也跟着对方笑了起来。
南枝伸出手捧起鹿杨的脸,在迟疑一阵后亲了上去。吻如蜻蜓点水,却让鹿杨怔在了原地。
“你刚才……是亲了我一下?”鹿杨有些结巴起来。
“怎么了,拿走了你的初吻?”
鹿杨想要回答,又被南枝的下一个吻给堵住:“嗯,也是我的初吻呢,不过这一次是给小狗的奖励。”
鹿杨顿时变得晕乎乎起来。他感觉南枝现在格外温柔,就好像阳光洒落在毛发上,让柔滑的光晕在对方身上镀金一样。又像是季节流转下的一片落叶,又或者是其中被时间雕刻过的纹路,抑或者停留在昆虫眼中的新鲜肉体。一种被称为情感的伟大之物。在此刻渗透到了鹿杨心中,使其木讷的脑袋像被糖浆浇灌了一样。
“好了,吃饭去,别抱着我了。”南枝推了推死死抱住自己的鹿杨,他的手紧紧环抱着南枝,像是攀附着树枝的考拉。
“你想把我勒死吗?赶紧收拾一下你自己,不然等会儿食堂就下班了。”南枝被迫用力推开旁边的黑狗。黑狗愣了一会儿也逐渐冷静下来,也慢慢感受到了自己衣服上传来的……黏腻感。
“算了,你这样子也别想堂食了。”南枝叹了口气。
“回家洗洗吧。先去你家,那里近。也让我看看体育直男家里是什么样子——你该不会不欢迎我吧。”灰狼又回到了刚才的那副轻佻的状态。
“当然欢迎,我高兴死了,行吧!”鹿杨又忍不住和他呛,只换得对方的一次耸肩。
“我有点想试试牵狗绳呢。你要不学学视频里那种狗狗的走路姿势,就是两只爪子也趴在地上的那种哦。”南枝看向面前一直傻乎乎牵住他爪子的黑狼。
“……靠,那也太怪了,况且牵手不比这样舒服吗?”鹿杨不解地说道,虽然他也确实想试,但近期是不可能的了……吧?
离开了灰狼的办公室,鹿杨身上的精臭味不由得明显起来。
“你真该好好洗个澡了。”灰狼捏起了鼻子。
“那还不是你害的啦,你这样说的话我就不得不马上死死抱着你了。”鹿杨松开手直接扑到南枝身上,全然不顾及他比狼南枝更大的个子。狼南枝一时没反应过来,也被顺势压在身下,幸好附近没什么学生,不然两人的桃色新闻真要在学校里满天飞了。
“……你要造反么?”南枝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挑了挑眉毛。鹿杨只得尴尬地将他拉起来,随后二人在众人的注视下快速离开了这里。
从楼梯下去后,南枝轻轻一拳打在鹿杨头上,然后又快速揉乱对方被打了一拳的狗脑袋:“家规一条,以后公共场合不准突然把我扑到地上,知道了没。”
鹿杨自知理亏,只能吐了吐舌头。
“认错要有认错的态度,你这样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的话,我就揍你。”
“……我错了。”
“嗯,算了,我对大型犬总是特别宽容。”南枝看向鹿杨呆呆的脸,随后用手指点了一下对方的鼻子,让手指上沾染了一些鼻子上的白色黏液,
“这是什么?”南枝闻了闻手指上的东西,味道似乎让他有些熟悉。
“看上去是我的精液……你干嘛要闻这个。”鹿杨随口回答,南枝思考了一会,将手指放在嘴里尝了尝。
“味道咸咸的,还行吧。”
“…咦额,怎么感觉你做这些有点恶心。”
“翅膀硬了?”南枝反手敲了他一下,随手在鹿杨的毛上擦了擦手指,也不禁把鹿杨吓得流汗,“怎么,狗能吃主人不能吃?那我以后就天天榨你的狗鸡巴,让你每天射到打空炮为止。”
“呜啊!南枝好恐怖……”
南枝和鹿杨就这么无视了路上的行人,其间还不乏同学和老师想要和南枝说话。但是南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也让鹿杨大为吃醋,他有些生气地龇了龇牙:“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不爽!”
“是你这家伙完全不社交吧。”南枝耸了耸肩。
走到一半时,路上出现了一位二人的老朋友——同是狼兽人种族的校长。虽然已经是大叔了,但他那火红的毛发和幽默风趣的性格仍然让他备受欢迎。
……顺带一提,在一些派对上也很受欢迎。
“喔哦,我聞到了春天的味道。”这位同是犬科的校长对这两位同族抱有相当不错的好感,他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游走。探头嗅了嗅鹿杨身上的气味,顿时比了个大拇指,校长表示很赞!
“哎呀,怎么说得像是我弄的一样。这可是他的杰作呢,阿炎。”南枝笑着回应了几句,拿出掌机开始打车,顺便将鹿杨推过去应付和阿炎的聊天。
“呃,你好你好,最近身体好点了吗……”鹿杨尴尬地开口,他在社交方面实在有一种笨拙感。连寒暄看起来都让人有些不忍直视,但是对方一开口就直戳痛点。
“你和小南枝做過了?好像還是在辦公室吧。真會挑地方啊。”
“嗯?!我们…才没有!”鹿杨惊讶地想要否认,不过对方反倒像是洞察一切的智者那样,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了不少细节。
“哎呀,畢竟年輕氣盛,你應該被他踩了吧,腳印還在喔。”阿炎说的同时还吹了一声流氓哨,鹿杨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走光了一样无地自容。
不过阿炎只是大笑几声,再贴住鹿杨说悄悄话:“有夠沖勁,很贊啦。你脖子上項圈都準備好了……‘訓練犬’是三小?笑死。”
“别说啦,你都知道了就很恐怖了!”鹿杨此时感觉不仅被脱光了还被摸来摸去,搞得他脸上一阵害臊。正要说些什么来补救,南枝突然手持掌机,懒洋洋地勾住鹿杨的肩膀。
“阿炎你这老油条就别逗他了,他现在是我的狗你也早就发现端倪了吧?不聊了,我们就先走咯,下次见。”
“你對我話這麼少嗎,好傷心。”
“干三小,校对的时候不是聊很多吗?”
南枝和鹿杨快速对他摆手,三步并作两步挤进了出租车里,扬长而去。
“笨狗,这么快就掉链子了?”南枝再次笑眯眯地看向鹿杨,他拽住鹿杨的肩膀,两人的距离挨得极近,以至于南枝说完还往他竖起来的耳朵里轻轻吹气。
“……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鹿杨不自觉得更加靠近南枝,使得他们都快贴在一起了。
“好好,那就怪我吧。”
待下车之后,鹿杨带着南枝回到了自己的家。开门前鹿杨还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似的,随后开门带南枝进去。
“额。我家就是这样……乱七八糟的。”目光所及的客厅和厨房这两个地方像是无人触碰过的灰色地带一样,单纯就是用来堆东西的杂物仓库。在上面看不到任何生活痕迹,很显然房子主人完全没有使用这两个区域的经验。
“要是我说的话,我需要的只是一个睡觉的床而已。其他这些是房东装上来说是‘好看’的家具,我不喜欢用。”鹿杨无奈地描述着这些自己家的情况。
“嗯,不需要解释这些东西。我想问一下。你平时是睡沙发吗?”南枝看向了沙发上乱糟糟的被褥和枕头,得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小狗点头。
“……不管怎么说也太随便了一点,你的生活习惯我就不点评了。”南枝摇头,“今天你至少得睡床边而不是睡沙发,把被褥抱进去。”
“好吧。”鹿杨似乎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尾巴也不禁甩了起来。
“那么你要吃什么?算了,你的食谱比燕国地图还长。我就随便点了,你去洗澡吧。”南枝对鹿杨摆了摆手,低头点外卖去了,而鹿杨则是听话地把衣服都脱了下来。
“嗯…能不能,额,就是那个什么……和你一起洗?”鹿杨握住浴室门把手,回头看了灰狼一眼。
“我更喜欢直接的你。下次再这样扭捏,我可就不答应了呢。”南枝抬起头,对黑狼露出温柔的微笑。
南枝慢步走向鹿杨,同时慢慢褪去自己的白衬衫,他的手指在扣子间游走,衬衫敞开,露出了一具匀称而充满诱惑的肉体。看得鹿杨目不转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傻了?没有热水怎么洗澡。”
“嗷嗷!”
直到被南枝敲了两下鹿杨才蓦然回神,立刻打开了浴室内的花洒。
在加水过后。鹿杨也是快速地褪下了自己所有的衣物,回头看向南枝。只见南枝走进浴室,关上了浴室的门。
但是比起赤裸的黑狼,南枝此刻并没有完全脱干净。他对鹿杨眨了眨眼:“帮我脱衣服吧,只能用嘴。”
南枝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一种神秘的咒语,鹿杨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刚才在办公室的状态,如此着魔,让他再次沉沦在这个堕落的状态之中。
鹿杨的黑鼻头在此刻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即使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打湿他的全身。他也依然可以闻到独属于南枝的味道。他急切地想嗅闻到更多,却也仅仅是把嘴放到了裤头上而已。
鹿杨急不可耐的样子逗笑了对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知道么?看来要给你一点惩罚让你冷静冷静呢。”
南枝再次脚爪下压,踩在了黑狼那条逐渐抬头的肉棒上。这次可没有之前那次温柔,这一阵力道足以让人感到些许疼痛,将那根红黑色的狼屌压在地上,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哈,不、不要。这样…太……嘶啊!”鹿杨吃痛,为了减轻这种疼痛,他的两条腿下意识地跪在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嗯,都知道跪下来了,那么就给你一点奖励吧。”
南枝减少了力度,让这漫长的凌迟变得更为舒适。
“嗯……嗯嗯,哈啊…!”鹿杨忍不住发出呻吟,前后摩擦肉棒的动作让他的大脑有些空白。快感和凌辱感不断冲击着鹿杨的狗脑袋,让他的思维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做得好,就会有奖励。做不好,就会有惩罚。
只要好好满足主人的话。奖励绝对不会少。
鹿杨上嘴咬住南枝裤子上的金属拉链,再用牙齿抽出皮带,再一鼓作气地扯下裤子。那根肉棒被包裹在内裤里,白色内裤被花洒流出的水快速打湿。肉红色的龟头紧贴在内裤上,半透明的内裤在此刻活像广式茶点里的水晶虾饺。
鹿杨的口水不受控制从嘴边流下来,他看向这根半漏不漏的活体媚药,眼神愈发痴迷。但是他更想要来自主人的奖励,于是他还是强忍着自身的欲望。继续用嘴扯下这水晶虾饺的饺皮。当完全扯下来的时候。南枝已经感受到有口水滴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轻微地让自己的身体前倾一点。让自己的肉棒停留在鹿杨的鼻头上。
“呜呜……哈啊。”鹿杨的嗅觉在此刻发挥了不容忽视的作用,他闻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味道,这股雄性私处的浓烈体味打碎了他之前的所有心理建设。他用力抓住南枝的大腿,随后把脑袋埋进灰狼的耻毛里大口嗅闻。
“这样怕是要洗到明年吧。”
“冲完澡去门口拿外卖,别让人家久等了。”南枝推开闻到下体发硬的鹿杨,随后正经地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鹿杨此刻心中大为不满,但是这种赌气似的情绪转瞬便消失了,转为一种更深层的饥渴和服从。
“您的外卖到了,请来拿一下!”
敲门声坚持不懈地传来,鹿杨也是有点怒气上头。他一丝不挂地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看到了一脸震惊的拿着手机的外卖员。外卖员看到如此春色一时间舌头也有些打结,鹿杨也不想解释,对他道谢后准备接过自己的外卖。
“您,您慢用!记得给我五星好评。”
“嗯。”
黑狼胯下勃起的肉柱就像一杆枪似的指着对方,上面还滴着一些淫水。外卖员急忙把手提袋递到鹿杨手上,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这里。关上门后,鹿杨忽然想起来自己本该是个根正苗红的,拥有良好操守的体育老师。
……卧槽,我刚才都在干啥呢。鹿杨尴尬地挠了挠后脖颈,不过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反正他的目的就是去拿外卖而已。
鹿杨回到浴室的时候,灰狼已经弃用了花洒,在角落那个空置很久的浴缸里舒适地躺下了。
“…你倒是挺会享受的,我都没用过这玩意。”鹿杨有些惊讶。
“由此可见,你的生活质量有待提高。”南枝挑了一下眉毛,让鹿杨也坐到浴缸里来:“希望你下次取外卖记得不要全裸体。”
“……老子都是堂食。”
当鹿杨也坐到浴缸里的时候他才明白这个用意。水里温暖得让人想要叹气。鹿杨自觉地蹭到南枝的怀里让对方抱着。鼻头穿过表面的泡沫,从泡腾浴球的香气中去细细品味南枝的味道。
“咦,我家里有泡澡球么?好香啊。”
“其实是春药啦。”
“……这个玩笑好吓人!”
“你这狗鼻子像扫地机器人似的,就喜欢闻这闻那。”南枝说着起身将水关停,随便擦了擦身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嗯?”
南枝不答,只留下鹿杨坐在浴缸里困惑。他立刻从浴缸里坐起来,比起灰狼,他擦身子的步骤更加草率,他太好奇对方这句意有所指的话了。
“出来得比我想的要快,大概两分钟左右吧。”南枝看了一眼桌上的表,哼笑一声。
“来,跪在这里。对,就是这样。”鹿杨顺从地跪在了南枝前头,随后灰狼手势朝下,指了指自己的肉棒“……嗯哼,作为前菜也很不错,你觉得呢?”
鹿杨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淫贱的本性立刻吞噬了理智,随后用力点了点头。
鹿杨用爪子轻轻地摸了摸那根足有18cm长的肉柱,虽然不如自己的,但也足够让人欲仙欲死。鹿杨大致感受了长度后,便用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咸腻的味道充斥在鹿杨的口腔,血管的脉动鼓舞着鹿杨继续探索。
鹿杨轻柔地含住了南枝的龟头。他无法避免下体因此而生的激动。于是他抬头看向南枝,得到一声轻笑之后,鹿杨的下体上再次传来相似的快感:南枝再次踩住了他的命根。
这非凡的刺激让他的喉咙不自觉放松了一些,开始尝试吞下更多肉棒的部分。
“咕噜……呜。”鹿杨的舌苔上留下了南枝的前列腺液,这股滋味让鹿杨的脑袋再次缺氧。他轻轻吸吮着南枝的马眼,并渴求从中间得到更多淫水。南枝显然也得到了相似的快感。他轻按住黑狼的后脑勺,并且加大了脚上按压的幅度。
淫荡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南枝抓起鹿杨的头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不过却是一种温柔的推动,鹿杨的喉管开始缓慢地接受着口中肉柱的进出。随着鹿杨口水的不断分泌,南枝也知道这头狗逐渐适应了,随后松开了爪子:“想吃正餐的话,还是要看你的本事呢。”
鹿杨的脑袋被性欲逐渐击垮,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了自己的深喉表演,他想要更多属于南枝的味道。直到南枝的肉棒被黑狼彻底地包裹在他的喉管中,他的舌头也拼命接纳着这根鸡巴。南枝喘了一声,他感到自己的柱身被鹿杨的舌头努力地舔舐着,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直到可以在鹿杨的喉咙上看到他肉棒鼓起的形状。
南枝并不怜惜地用力挺胯,过度前顶导致鹿杨的两眼涣散开来。过量分泌的口水从嘴边滑落,鹿杨呜呜的哀鸣声也提醒了南枝自己脚下的那根肉棒的状态。
“贱狗,哈……这么想要吗,那你可得全部吃下去才行。”南枝难得失态了一下,鹿杨的下体在身体和精神上的快感摧残中早已狼狈得不成样子。灰狼的子孙浆在他最后一次深深的抽插中喷发,由于捅得非常深。鹿杨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精液的腥味和淡淡的甜味充斥着鹿杨的口腔,他不断发出咕噜的吞咽声,肉棒卡在喉咙眼的位置,迫使他更努力地接受着这股持久的味道,大脑中的快感反馈在也逼迫着他全部接纳。
鹿杨的肉棒也直接喷射出来,这次南枝并没有躲开,大部分的精液都射到了他的脚上。两者同时沉沦在彼此带来的快感中。
但是南枝比鹿杨更早退出这个阶段。他把肉棒从鹿杨的口中拔出,看向对方那几乎快要脱臼的下巴不由得发笑。他随之把自己的手指伸向鹿杨,鹿杨恍惚中伸出有点发麻的舌头舔舐着。
“真是个嘴馋的狗东西,不过爽完了也要干正事才行。”
南枝一脸微笑地抬起了他的脚。脚掌上的精液不断流淌到地板上。鹿杨此刻已经完全坠入欲望的河流中难以自拔。爱和那股服从欲让他无条件地服从着眼前兽人的任何命令。
灰狼把脚直接伸到了鹿杨的嘴边,等待这头大狗的贴心服务。鹿杨看着自己的“杰作”学着自己舔奶盖的感觉舔舐着包含自己精液的脚掌。先是舌头轻轻地带过自己的精液,卷起舌头送入自己的肚中。带有些许汗味和精液的味道,如同病毒一般的费洛蒙扩散到了鹿杨的大脑。
鹿杨的舌苔刷过南枝的脚掌,嘴巴吸吮着脚趾中的残留的味道。他的黑鼻头反复地将大量的信息素送入它主人的脑中。鹿杨的嘴巴在反复刺激中已经沦为了口水的生产地。感受到口水的浸润的南枝,看向那位辛苦工作的小狗,心中也是暗笑。
直到一只脚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的时候,才轮到另外一只狼爪。另一只狼足上虽然没有参加这场淫乱的精液浴,可是却保留了南枝的本味,这股味道没有自己精液的碍事。可以让狗更好地闻到属于南枝的气味。
鹿杨的舌头从脚趾开始舔弄,先是让脚趾被唾液浸湿,用舌苔做着类似于刮痧一般的动作,把脚趾上的东西和气味卷入腹中。再是脚趾间的缝隙,当作是两堵墙的缝隙一样,缓慢地用舌尖刷干净,再借由口中的吸气,把唾液带着脚趾的味道返回鹿杨的鼻子中,让他露出了有些失态的表情。
再轮到脚掌,则更加力大砖飞。通过反复的舌苔舔舐,好似一场湿润的挠痒,却又像是古怪的按摩。南枝心里对于这只闷骚黑狗顿时产生了不小的好感。
最后的收尾工作就是让鹿杨好好地把流下的口水从脚上面脱离了。这可有点难度,鹿杨不停滋生的口水无不是在影响这道工序。直到南枝把脚从他不断吸吮的口中拔出,才终止了这场很有可能变成永动机的舔脚。
南枝保持着微笑,他摸了摸鹿杨的头以作安抚:“夜还很长呢。要不要再多做一点其他的运动呢?”
跪在地上的鹿杨兴奋地摇了摇尾巴,嘴巴里的舌头不自觉地吐了出来,“哈赤哈赤”的口气不断喷洒在南枝的膝盖上。
“不过,在这之前把饭吃了吧。不然就刚才没有必要点外卖了。”南枝敲了敲黑狗的额头,把鹿杨从沙发这头带到旁边的桌子上。拆开饭盒,当鹿杨看向他的那份炒饭时才发现没有餐具。
“嗯?”
“狗用嘴巴就可以了,我相信你可以靠你的嘴筒子就能把饭吃干净呢,收到回复汪汪。”南枝再次露出笑容,鹿杨抽了抽嘴角,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汪汪了两声。随后便开始尝试靠他的嘴筒子吃饭。
“不过要是你不喜欢的话,待会也可以用我的筷子。”南枝补充道。
起初鹿杨的嘴巴和舌头仿佛不是同一个人身上的器官,它们别扭地把肉弄起来带到鹿杨嘴里。但是他似乎在这方面天赋异禀,鹿杨很快就学会了如何只靠嘴巴正常进食,只不过看起来狼狈极了。
南枝眼中看着鹿杨吃东西的样子不由得露出微笑:“还蛮像样的嘛,希望你未来会吃得干净一些。”
南枝细细地把狗碗旁边掉落的肉碎屑捡起来,随后丢到鹿杨的碗里。
“不要浪费粮食,要把碗舔干净哦,这样才是我的乖狗狗。”南枝摸了摸鹿杨的头。黑狼的舌苔舔舐着碗内剩余的残羹剩饭。直到那个狗碗上面只剩下了鹿杨的口水,南枝满意地又摸了摸鹿杨的头。随后拉着鹿杨的项圈,在上面拴上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狗绳。
随着鹿杨的脖颈上套着的东西越来越多,鹿杨抬头的幅度也随之降低。更加彰显了他现在的地位和主人的身份。南枝也是看向了自己腿边低下了头的黑狗,不由得笑出声音。
“嗯,很好,你是一条很棒的狗了。”
鹿杨的家很简单,南枝很轻松地就找到了鹿杨那个很久都没有使用过的床,上面的被子枕头随意地摆放在一起,被套的褶皱和床垫的平整都在述说着这个床压根就没怎么用过。南枝扯了扯狗绳让鹿杨爬上床待着。随后自己在鹿杨的面前坐了下来,手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
随着灰狼摊开手心,原来是两份药片。
“即使是春药也要吃下去吗?”
鹿杨看向坐在自己眼前的南枝,心中的那份感情开始左右着鹿杨的选择。但是毫不意外的是,他低下了头用自己的头慢慢蹭了蹭南枝的手,嘴巴动了动。
“汪……”声音告诉了南枝他的选择。
“真是一只色狗。”南枝嘴角的弧度逐渐上升,这个答案他非常满意。
鹿杨就这样蹲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主人,南枝把掌心的药片丢到自己的嘴里咬碎,然后抱住鹿杨死死地贴在一起,嘴巴里咬碎的药片也随着南枝带有目的的舌吻在两人的嘴中融化,待鹿杨反应过来这热烈的吻之后有点惊讶。在他的看法中主人不应该做出这种行为,但是他很快顺从地躺下,嘴内的舌头开始从南枝的掠夺中反击,将两人的津液吞入自己腹中。
鹿杨的手死死地抱着南枝的背,手掌上的触感让他不断体会着对方逐渐升高的体温。随后鹿杨发力把姿势翻转过来。躺在鹿杨身下的南枝令鹿杨血脉偾张,嘴里的药物也在同时发挥着作用。鹿杨此刻的肉柱硬得像是一根钢筋。他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在南枝的身体上。
“看来小狗有自己的想法呢。让我体会一下你这只色狗的实力怎么样。”南枝手上扯着连接着项圈的狗绳,逼迫着鹿杨的头往自己身上靠着。鹿杨似乎在性事这方面很有天赋,他的一只手在南枝的后穴边盘旋着,手指上粗糙的触感不断地传到南枝的脑中,不过一直没有后续。
“狗子要动动脑子。知道怎么取悦主人吧,不要什么都等命令吧。”南枝轻轻地说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了一声犬吠。随后一只手开始抚摸着自己的躯体,同时后穴中不断传来手指的触感。
鹿杨的舌头开始不断地舔舐着南枝的皮毛,牙齿不断地啃咬着对方的肉体。从脖颈到乳头,不断寻找着主人的敏感点。南枝的后穴逐渐传来第三根手指的触感,逐渐吃痛的感觉令他眉头一皱。
“你吃什么牌子的狗粮长大的,要扩这么宽。”南枝的玩笑话传出。
鹿杨“呜…汪……”地回答着这个没有必要的问题。随后鹿杨的肉柱不断流水和他不断颤抖的双手透露着他现在的状态,肉棒上的淫水无不流淌在柱身上,成为一种润滑剂。鹿杨的鼻头拱了拱南枝的脸,想再次确认一下身下人的状态。
“别等了,你已经弄了够久了。太慢的话反而会更痛。”南枝看向鹿杨犹豫的眼神,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得到允许的鹿杨开始缓慢地将狼根推入身下人的肉体。这个过程虽然缓慢,但是南枝微微地颤抖也反映了过程的顺利,肉棒很快地插到了头。鹿杨舔了舔南枝的脖子随后开始了自己的活动。
鹿杨的手开始不断地调整南枝屁股的位置,好让自己有机会找到那个,那个可以一口气贯穿到底的位置。在缓慢地抽插过程中,一声奇怪的哼声从南枝的嘴里传出,“你确定你连片都没看过?”南枝的吐槽被第二次试探憋了回去。嗯哼的呻吟像是助燃剂一样点燃了鹿杨骨子里的那股欲望。鹿杨开始用力地加快抽插的频率,抽插的过程中自然要反复碾过那饱含快感的前列腺了。
在一声声南枝的“嗯…啊哼…”声和鹿杨的喘声中,带动的快感令鹿杨无比兴奋。反复的抽插带来的快感让他脑子宕机,在保持后入的姿势一段时间之后。鹿杨换了个姿势。他逐步抬起南枝的腿将一只脚放在自己面前舔弄。厚实带有老茧的手掌握住了南枝的狼根。南枝的狼根早因为鹿杨的行为沾满淫水。鹿杨把淫水当作润滑剂开始撸动着南枝的肉柱。
脚掌处传来了熟悉的口水流出的感觉和反复被套弄的肉棒再加上后穴里不断传来的刺激感使得南枝无比舒服。嘴角也随之上扬。当前列腺的刺激感加重,自己不受控制的娇喘。无不在展示着鹿杨的能力。
“色狗!”南枝在鹿杨身下不由得说着,鹿杨结束了他额外增加的玩法。开始加快反复抽插的频率。鹿杨的眼神和肉体反映着他激烈的欲望。他的龟头反复碾过那片前列腺,给予南枝更多的快感。南枝的身体不自觉地贴合鹿杨的肉体。豪横的抽插使得灰狼的肉体猛地绷紧,后穴痉挛般的收缩着,夹的鹿杨不由得嗯哼的一声,使得鹿杨情绪上涌恶狠狠地捅向南枝。
更加暴力的抽插延长了南枝身体的快感。在不断往返加速中,南枝的肉柱时不时地发出危险信号。似乎鹿杨也知道,鹿杨腾出一只扶着后腰抽插的手用来加快南枝高潮的速度。鹿杨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流入的淫水被草成沫子打飞在南枝的屁股上,手部的动作也在不断加快。南枝肉体的微微颤抖仿佛是在表扬这部分努力。
直到鹿杨守不住自己的精关。灼热又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南枝因为高潮而痉挛的肠壁上,如同水枪般的液流打在灰狼的穴壁上,温热的感觉从后穴蔓延,溢散到全身,甚至从穴口与狼肉棒的缝隙间喷溅而出。被内射的快感带动着自己的肉棒随之喷射,精液的味道逐渐充斥着房间。同时鹿杨的犬齿咬向南枝的脖颈,锋利的牙齿破开南枝脖颈的皮肤,这也许是犬科动物交配时的本能,像是要将他身下的兽吞吃入腹。血液流出的同时带来着独一无二的快感,同时宣示着自己的绝对所有权。
但是黑狼并不满足于此,待南枝还未缓过神来时。第二次抽插继续开始,一股异样从南枝的小腹中逐渐传来。前列腺再次受到冲击,南枝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色狗还挺持久。”南枝看得出来他还想要,于是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头。
可是下一秒南枝就后悔了,他明白自己那异样的感觉是什么了。就像是片子里骚0们总是会向观众展示自己被操尿和浪叫来彰显着猛一的实力。南枝想阻止这一步,但是他也想体会一下这种感觉,矛盾的选择下最终还是交给了性饥渴的鹿杨。
鹿杨的肌肉开始不断发力,吐露着这不断新起的欲望。在第一次被内射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自己身上的那位黑狼的不断攀升的温度正像是一种更为温柔交配传到南枝的身体中。直到鹿杨的第二次射精。鹿杨兴奋地抬头狼吼,身下的南枝肉棒上流出的细细的尿液代表着这次的结束。
“真厉害……哈,怎么还在叫,吵死了。”南枝看向那个抬头狼嚎的色狗,让他乖乖地把头低下来后,便轻轻地吻了上去。鹿杨也随之将手抽向南枝,但是南枝已经用他的手摁住了鹿杨的后脑勺。直到不擅长接吻的鹿杨逐渐窒息时,南枝才抽嘴离开。
“允许你说话了,不过只有一会。”南枝起身对鹿杨说道。
“我爱你,呜……我也没有什么想说的了,除了这句话。”鹿杨皱了皱眉头随后说道。
“那么,就把你的杰作都舔干净吧,色狗。”南枝扯了扯鹿杨脖颈上的狗绳示意身份的回归。
“呜汪……”鹿杨的舌头又开始上班了。等到大部分地方都舔干净时,鹿杨还自顾自地把其他地方都舔了一遍。随后露出了那个熟悉的小狗微笑。此刻的床已经是糟糕透了,南枝的状态也不是特别友好,于是就让鹿杨抱着南枝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沙发。
“嗯,还不错,睡沙发还蛮舒服的。”狭小的沙发并没有能力可以同时让两个人同时平躺在一起。不过却可以让两人抱在一起。南枝和鹿杨就这样和对方贴在一起躺下。本以为会平静入梦,但是南枝再次开口:“那么,我爱你,伊万诺维奇。”
“如果真的要表达我的浪漫,那我会和你一起写一份冗长的情书,一部分来自于你的青涩,而另一部分展示我的包容。别人从你的眼中察觉到我,而我也很高兴你勇敢地表达了自己……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我也爱你,超爱超爱。我很开心,是你成为我的对象。我还以为自己要守寡一辈子呢。”鹿杨眸子里的深绿色回荡着话语,随后又是一阵深吻,唇齿悦动地传来爱的味道。
“好狗味的表白,下次加油。”
鹿杨到后面也依然亲不过南枝,鹿杨快被憋死的时候对方才拔出舌头,“臭狗,下次记得小力点。”
南枝抽出一只手摸了摸狗头“那么,好好睡觉吧。晚安”
今夜漫长,彻夜无梦。
后日谈
鹿杨已经习惯带着各种各样的小玩具和狗牌之类的象征性的物品出门。在同事们的各种难以置信中。鹿杨和南枝确定了关系,并且办公室也调到南枝那边,不过基本上什么都没拿。如今鹿杨已经习惯跪在南枝脚下当脚垫或者之类的事情,自然是不用那些玩意了。
在上课的时候,也是和往常一样,不同的是鹿杨旁边总会有一只灰狼。当黑狼大汗淋漓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总是免不了和灰狼的做爱。毕竟,有理由说是鹿杨的汗臭味。
鹿杨和南枝也顺理成章地住在了一起。在下班回到家里休息的时候,鹿杨最喜欢趴在南枝脚边,在那里鹿杨会有安心的感觉。
“狗子过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挑几个带着吧?”南枝打趣地低头看向脚边的黑狗。黑狗熟练地对着几个乳钉“汪”了几声。
“没想到你比我想得还好色,那都买了吧。”南枝也是无奈地买了单。随后简单地牵着狗绳离开店面。
夕阳西下,南枝牵着狗绳在街上到处逛逛,鹿杨因为带上了防咬器只能发出点嘤嘤嘤和“汪”之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现在的时间该怎么度过。也许是去哪个公园野裸吧。
“今晚吃什么肉都行?”
“汪。”
“那晚上我要吃狗肉。”
“呜呜呜!”
“骗你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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