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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体2号,无法塑造一个独立的人格,他不具备和诺维奇一样的素质。”
“这样啊,没事。用‘斯诺斯’给他弄一段全新的记忆出来吧。这样的话,说不定可以让诺维奇发挥更大的作用。”
“尼古拉耶维奇,感觉怎么样?我们在你的房子里把你救了出来。至于是谁造成了这种局面,在你好好配合我们之后会得到答案的。”
白狼亚尔在天上一脸严峻地看着地上两眼失神的黑狼,将九把铁片召回身边对准黑狼。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谢尔盖耶维奇会选在这个时刻才让他复仇,此时的鹿杨在他眼里不值一提。鹿杨对自己能力的掌握度完全不如那头野狗。
亚尔抓起一片铁片把玩在掌心中,复仇的怒火在他的内心快速燃起。
当一阵疾风从后方拂过白狼的后脑勺,他回想起从谢尔盖耶维奇那里得来的记忆。
“西区政变,哈,他们喜欢用这个名字。这是那些东区佬一手造成的,当然,更多要归功于你的兄弟鹿杨。为了独揽大权,他毫不顾忌地杀死了自己身边的所有人……甚至本来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
谢尔盖不紧不慢地掏出资料,上面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写着惨剧,字字扎心,一份、又一份,不管是报纸还是宗卷,上面的内容都和他脑子里的记忆完全吻合,让他慢慢地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他不明白南枝的目的,也曾想反驳,不过这种欲望总是会被大脑抹消,最后化为乌有。
嘛,自己只需要按照计划行事就可以了,亚尔这么想着。随后,一声愤怒的咆哮将他拉回现实。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杀了他!”在鹿杨扑向南枝的瞬间,一对铁片在他眼前极快地划过。险些将鹿杨从头削成两半。鹿杨抬头看去,白狼对他回以轻蔑的微笑,接着将地上的铁片又拉回自己身边,强韧的风压甚至划破了黑狼的脸颊。
南枝站在远方微微传出嘲弄般的笑声,让鹿杨愤怒至极。不过他心里清楚,不杀掉这个碍事的白狼,他就没有机会靠近南枝。于是转头望着天上,那头被阳光照耀得洁白无瑕的白狼。
“好久不见,鹿杨。这次终于不是野狗了。”亚尔的表情不再严峻,他皱起的眉头与龇牙咧嘴的神情充满了愤怒,“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明明都是我们的朋友…”亚尔向着鹿杨的方向挥动了一下爪子,伴随他的指示,铁片从空中快速地射向鹿杨。
鹿杨勉强躲过了攻击,但还是被划破了手臂,疼痛使得鹿杨迟疑了片刻,而亚尔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再次指使着铁片攻击对方,闪避不及的鹿杨,被亚尔砍断了一条手臂。
“…你最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亚尔说着,又操控着铁片刺向鹿杨。
鹿杨忍受着疼痛,被动躲闪着亚尔的攻击。不过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就好像是失忆之后出现了所谓的仇人一样。虽然手臂很快就长了回来,不过疼痛感却是实打实的,一股无名火盖住了想要知道答案的疑问。他抓起地上的断臂奋力扔向亚尔,不过却被轻松挡下,飞来的铁片直接削掉了鹿杨另一只手臂。
“当年西区变革…是你杀了他们?”亚尔强忍怒意地看向狼狈不堪的鹿杨,眼中的火燃烧得更为旺盛,像是增添了一把上好的柴薪。
南枝回到公司走廊,重新调整了手表上边的计时,随后转头和手下说道:“把这一块都清空吧,不要有任何人出现。”
“老子他妈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傻逼能不能别他妈的发神经!老子听了就烦!”鹿杨用力握拳,他现在无比想把面前的白狼踩在脚下,把他的脑浆当作洗脚的药液。
忽然间,鹿杨与‘他’对视,对方的表情像是一种简单直接的嘲讽,当从对方的眼中看到那血红色纹路的倒影,鹿杨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模样。
他的手臂上增生了少许骨刺,骨刺上对应浮现的纹路更是表达了肉体的状态极好。倒影就像是另一个自己一样,对着他说话。
「真是好久不见了,鹿杨」
“你谁?”
「伊万诺维奇,也就是另一个你」
“那是什么意思?老子现在可忙啦,没空和你这傻逼掰扯!”
「你摆脱不了我,因为我就是你。既然你不想理我的话,也没关系,反正我有我的做法」
鹿杨看着对方的倒影消失,紧接着是疾驰而来的铁片,他本想防御,他的肉体却忽然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拧断了自己的脊柱,使得他的身体平折到270度来躲避攻击。剧烈的疼痛感让鹿杨发出惨烈的哀号,这一幕却让亚尔感到十分诧异。
“切,那只野狗不应该睡了嘛?谢尔盖出错了?”亚尔思考的间隙,让鹿杨得到了难得的喘气机会。
“操操操,疼死我了。为什么会这样!?”鹿杨拼命喘着气,白沫子也从嘴角流出,他趴地的样子让亚尔感到鄙夷。
「区区脊柱断裂罢了。死亡,才是我们的优势」
“所以,你他妈是谁啊?老子可不需要你教!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鹿杨怒火中烧,这份痛苦和脑中的那抹倒影无不让他感到愤懑,双眼逐渐变为红色。在鹿杨的灵魂深处,那双血红色的狼爪不再遮挡他的双眼,这一次,他并未陷入沉睡。反倒是一把抓住了那双血手,将诺维奇从黑暗中拖出,一拳打穿了他的脑子。
诺维奇宛如一摊死狗那样倒在地上,反倒令鹿杨有些厌恶。
“那对眸子,哈,你要和南枝作对了是吗?”亚尔收回了四散在场上的铁片,那些尖锐的金属如同蜂群一样在他周身环绕。
他双手抱胸,冷漠地俯瞰着这位‘同事’ 。
“我对你没什么恶意,只是我对这具身体生理上的厌恶实在无法消除。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哦!抱歉,你和他用的是同一具身体。你就和他陪葬吧。”
“狗娘养的玩意!老子倒要知道你们这些婊子有多大能耐!”鹿杨已经习惯了突发的疼痛,又或是依靠身体的本能。他一把将手上的骨刺拔下来向天上投去。力道之大像是一支长枪刺向亚尔。
亚尔迅速反应过来,用铁片化成护盾挡下了攻击。
“呵,有意思,那我就更好下手了,也得赞扬一下你这疯子这么快就学会了利用能力。”亚尔认出并不是诺维奇之后心底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不需要留手了。
他一把甩出藏在袖口的铁片,将尖端指向了鹿杨。
“哈哈哈哈哈!疯子也有疯子的舞会!你这傻逼可要好好参演啊!”鹿杨遵循着自己的战斗本能,就好像伊万诺维奇一样,他攀附着周围的建筑,随后发力一跳,向天上的亚尔跃去。诺维奇的记忆静静流淌,他被打烂的大脑里流出一团脑浆,化为了鹿杨的养分,随之而来的种种战斗经验,也将被鹿杨迅速消化。
亚尔变化着铁片的形态,将它拉成自己需要的模样。
鹿杨快速长出的双手刚要抓住亚尔脚底的铁片,却被从左右两侧飞来的金属巨掌拍成了肉饼,飞溅的血液甚至溅射到了亚尔的脸上。
亚尔不爽地擦拭了一下,进而将所有的铁片融为一体。他知道鹿杨可没那么容易死,所有的金属片开始合为一块的时候,亚尔突然感到一阵恶寒。铁片的速度慢下来不少。不过当务之急可不是寻找原因。
“我说过,这一招百试不腻。”那只断手和被挤压出的血重新组合成为了一个全新的鹿杨。他如同亚尔般踩在浮空的铁片上,癫狂的笑声从鹿杨的嘴里传出,尽管亚尔早有预料,只是他没想到鹿杨的能力已经可以不需要身体完整就可以完成再生了,鹿杨的细胞在不断的使用中也逐渐成长起来。
“你还真是天真烂漫。”
三片细小的刀片从亚尔大衣的口袋中飞出,快到甚至看不见残影,在呼吸间就将鹿杨切成了碎块。随后亚尔大手一挥将这份肉块再次包裹在一起,连溅出的血液也没有放过。眼看招式完成,亚尔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笑容,笑声配合着压缩铁片的动作让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区区砂砾,不及我半分。你终于死在我手上了,亲爱的哥哥。”
突然,一阵阵头疼袭来,亚尔直接失去了半边的视野。明明鹿杨连碰都没碰到他,随后右耳又传来一阵疼痛,他又失去了一只耳朵的听力,伴随嗡鸣声及疼痛感不禁让他发出疑问。
“……什么?”
亚尔并不像鹿杨,身体的疼痛感让他的操控精准度下降了一个档次。铁片也短暂地失去控制,未曾想,就这样极短的一个瞬间,便给了鹿杨可乘之机。
一部分血块从铁片的间隙掉落下来,在空中完成了再生,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与亚尔的双眼对视,内里蕴含的深意也在片刻的对视中完成了传达。于是,简单而又美妙的戏剧又在此开幕。
“如果我没有在斗兽场吸收足够的养分,老子现在就已经无法完全再生了,哈哈。真他妈幸运啊!”黑狼抓住在空中有些晃动的铁片,将其当作跳板接近亚尔。
亚尔强打精神,重新操控铁片来攻击鹿杨。三枚铁片径直刺向黑狼,而另外三枚则悄然飞向了鹿杨的背后,试图对他暗中包夹。
鹿杨一把扯断了身上的骨刺,再次朝着亚尔扔去,留在原位的身体被亚尔的铁片一瞬间绞成了粉末,却又在一瞬间完成再生,飞速向亚尔接近。
亚尔操控着铁片将其变形为护盾,在前方抵挡着鹿杨的攻击,他知道此刻的鹿杨完全可以在自己恢复之前就杀掉自己。他伸手一张,将刚才使用的六枚铁片召回到自己身边。大脑却再次传来钻心的疼痛,那些铁片也随之失去控制,迅速掉落在地上。要命的是另一只眼睛也失去了视野,亚尔感到一股强烈的疲倦感席卷了全身,只能勉强操纵着仅存的铁片在自身周边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却不妙地发现:以现在他的状态连操控铁片都极其困难了,更别说保护自己。
“呵,婊子怎么不攻击了?还是说你和加油站那只暴毙的狗一样,都是一个怂货。”鹿杨嘲讽着面前痛苦的亚尔,显然不在意他面临着什么。看到亚尔的这副模样时,鹿杨嗤笑一声,接着控制着身体回到地面,待“嘭”的一声传出,鹿杨砸回地面,他抬起头,面露欣赏地观察着亚尔的惨状。
亚尔仅存的些许听力将这部分嘲讽放大到极致,他愤怒地想要操控铁片去杀掉鹿杨,不过思考却更进一步地加剧了病症带来的效果。他反而失去了对那两枚铁片的操控精度,其中一片甚至径直往另一片相撞。两枚铁片在天空中扭打,最终脱离了亚尔的控制。仅仅剩下一片在亚尔脚下待着,时不时地抖动起来。
“呵,鹿杨,你这个混蛋玩意。老子一定要杀了你!”亚尔专注精神于最后一枚可以操控的铁片,在用出这枚铁片之后,他可能再也没有力气去控制它回来接住自己。不过那不重要,既然要死的话,最好是拖对方下水,好歹也要拉鹿杨一起死。
亚尔伸出双手,开始屏气凝神,脚下的铁片不再抖动。仅靠一只耳朵就想察觉出鹿杨的位置还是太过勉强。不过也是一场不错的赌博。就像是将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亚尔屏息凝神,试图透过声响捕捉到鹿杨的位置,待一丝风带着沙尘穿过鹿杨的身边,沙子撞向鹿杨的骨刺时,亚尔发动了攻击。鹿杨就在下方期待着好戏。
鹿杨的身体已经缺少了再生身体所必需的养分了,也就是说这一下只要打中了,那么他绝对会死!亚尔的内心不断判断着这一击击杀鹿杨的可能性。全然忽视了自己的现状,正在从天上掉落的状况在他眼里早已不值一提。
不过结果总是差强人意。鹿杨在底下一把接住了亚尔。沾满血液的双手触碰到了亚尔的背部,让亚尔浑然一惊。
鹿杨的笑声贴着亚尔的脖颈传来。亚尔心如死灰,他认为可以与鹿杨同归于尽的招式也没有对鹿杨造成任何影响,反倒是自己已经完全失去对铁片的控制力了,强行使用能力的结果,使得大脑带来了五感尽失的下场。亚尔现在只能感觉到鹿杨鼻子吐出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脖颈上。
直到最后,仿佛是走马灯般,他静静地欣赏着由自己主演的电影,从出生开始,他和他的哥哥作为双胞胎降世,双胞胎异样的特殊能力让后来发现的父母十分惊喜,亚尔和他哥的毛发颜色完全相反,相同的只有瞳孔的颜色。每当深夜,亚尔和鹿杨睡不着时,他们就会在床上对视着对方的双眼,直到有一方笑出来说,“哥你人呢?我只看得见眼睛哈哈哈!”“弟弟你眼睛呢?好恐怖啊我看不见!”两只小狼在床上嬉戏着,直到父母从隔壁房间起来,将两只小狼耳朵拎起来掐一下才肯罢休。
鹿杨和亚尔的家庭还算美满,在西区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在西区还未政变之前,亚尔和鹿杨就已经降临在这世界上,他们的童年虽然小有遗憾,不过却让他们拥有了足以在未来乃至今天都可以坚强活下去的勇气。
在夜深人静的夜晚,鹿杨总是会开始感慨人生,亚尔也总是会在鹿杨的身旁陪着他思考那些对于亚尔无聊乃至枯燥的问题。
“亚尔?你有什么梦想嘛?”躺在床上正在看书的鹿杨嘴巴一动一动地讲着。让亚尔有些诧异,不过又很快反问回去“那哥哥的梦想是什么呢?”,鹿杨听到回答,将手上的书本合上,把床边的台灯开起来,那双深绿色的眸子瞳孔逐渐缩小,把头抬起来看向亚尔。
“还没有答案啦,所以我才想知道你的。”嘴角抖动的幅度逐渐变大,“这样啊,那我也不要告诉哥哥,等哥哥自己有梦想了我才说!”亚尔的话简单直接,让鹿杨也很开心。
不过亚尔更爱对方,随后亚尔说了句“哥哥要一直陪着亚尔哦,直到你找到了自己的梦想。”这个回答也让鹿杨感到一瞬间的惊讶,不过转而又恢复平静。“那好,亚尔要帮帮哥哥哦!哥哥也会一直帮弟弟的忙的。”摸了摸亚尔的头停顿了一会“我们两兄弟,永不分离。”
“啊,两兄弟嘛,那可真是太好了。可是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亚尔逐渐黯淡的瞳孔看着鹿杨的虚影,自己的脖颈处已经大量失血,鹿杨像是饿了很久的野狼一样,吸吮着亚尔的血液。
“喂喂喂,我可没打算把全部人都杀掉啊!”鹿杨一把拦住即将离开的南枝,“那群畜生们虽然有罪,可也不至于尽数杀光吧?”鹿杨几乎是吼出来对南枝说。争吵声将在房间里的亚尔吸引出来,看见鹿杨正在和他的好朋友南枝争吵着,鹿杨的气血上涌着解释问题所在,南枝的表情却显得满不在意。南枝在鹿杨的面前不停地看着手上的手表,这种手表并不好用,需要在一段时间之后扭动手表上的螺丝。在鹿杨停下解释的说辞的时候,南枝只回了一句。
“那不重要,都不重要,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一句简单的话语萦绕在鹿杨的脑中久久不去。直到南枝离开了房间。亚尔从背后环抱着鹿杨,将头靠在鹿杨的肩上,鼻息拍打在对方身上。鹿杨的手掌绕过亚尔,轻轻地拍了拍亚尔的头,将亚尔的怀抱挣开,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简单地回了一句亚尔并不记得的话,只记得那句话十分忧郁。
像是一种临终嘱托,抑或者是一种活下去的嘱咐。转而将一个现在不见了的哨笛交给亚尔,随后转头离去。
他追赶南枝的步伐极快。甚至连亚尔的回答都没听见,就只剩下了独自一人在家里的亚尔。
“啊,那个哨子,我又丢哪里去了?好冷啊……好冷啊,哥哥的手……好暖和。”亚尔僵硬地抬起了一只手,像是在摸索着什么,不过脱力的手臂又很快掉了下来,鹿杨诧异地停止了吸血,手自觉地抓住了那往下掉的手臂,当抬头看向亚尔的脸庞,似乎是记忆深处的共鸣,又或是灵魂的共振,鹿杨想起来了,那段不算久远的记忆。
在西区新任领导人上台演讲的时候,天上陡然掉下来一块肉块。瞬间将领导人前方的桌子砸烂,紧接着,明明被封锁的街区突然出现各个黑帮组织的成员,将西区的警卫部队尽数抹杀,其中一只黑色的骨狼像是一头来自深渊的野兽,尽情撕咬着在场的所有人。不分敌我的全部啃噬,打在他身上的弹药如同隔靴搔痒,只见一名又一名警官的死亡,台上正在演讲的领导人默默地摘下了眼镜。看着并不晴朗的天空,似乎环境也在吊孝着这里即将发生的死讯。
前来支援和救援的车辆全部被鹿杨一兽掀翻,周边配合行动的组织成员还没有开始行动便被鹿杨当作恢复品食用。一时间,黑帮以及警卫两拨人都意识到了眼前的危机并不在对方。而在于这个从一架直升机跳下来,在落地发出死亡般的咆哮的黑狼。
“该死的!这头黑狼到底是哪里来的!呼叫增援……”通讯器传出的噪声令鹿杨感到烦躁,他一脚连同尸体,将通讯器踩爆。突然袭来的一发火箭筒打在鹿杨身上,将鹿杨的骨质铠甲炸成粉末,从缺口滑出来的内脏也随之掉在地上。
想到对方竟然拿出了火箭筒用来对付自己,鹿杨感受到的不是恐慌,而是感到了一阵喜悦。
“他的伤口!快他妈集火那里啊!脑残们!下一发火箭筒呢?快他妈拿来啊!”黑帮组织中一名领头羊叫嚣着,结果下一秒,还在讲话的喉管处便被扯开。头颅处的骨质被直接撕开,露出了里面珍藏的大脑。鹿杨囫囵吞下,紧接着就是下一名受害者。
领导人看到眼前的谈判者不禁笑出了声,他大笑着眼前的景象。他为了这个位置,居然就创造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疯子死神,与他对比下,自己只是怀抱着一颗热爱这个地区的心和学习了很多的知识。
“那只狗子是我的家犬,没有我的命令他不会杀了你。怎么样,我们拥有了可以谈判的条件了吗?”灰狼一脸淡定地坐在面前颓废的领导人面前。
就在刚才十分钟之前,灰狼拿着一杯简单的柠檬水,站在直升机的绳梯上,缓慢地落在那可悲的领导人面前,周边的所有直升机都在刚才送鹿杨到来的路上摧毁光了,唯独这一辆。
起初,领导人还以为是他所期盼的救援,当看到那杆枪杆子从窗口伸出时,心如死灰这一个词语便出现在这位可怜蛋身上。
“呵,你真是疯子,真正意义上,无可救药,毫无人性的疯子!”这位领导人扯开了自己为了收紧身材特意穿的紧身西装,一个白花花的大肚子便出现在灰狼面前,这头猪兽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了自己的丑态。
“哦,真是一头肥猪啊,这个身材鹿杨都不会喜欢吃的。”灰狼打趣地和猪兽人讲着,他眼里的嫌弃像是一把利刃刺开了猪兽人的防护,猪兽人的嘴巴刚想张开就被那支被南枝擦拭了好久的手枪塞住。
随着血花蹦出,这场盛大的,疯狂的戏剧便开始了高潮。由鹿杨处开始的厮杀从未停止,简单的裱花从尸体开始。疯狂的舞蹈由南枝表演,死亡成为一场盛大的表演,南枝陶醉于别人的绝望,陶醉于鹿杨的厮杀。
不具有任何美感的杀戮方式成为了最美丽的风景线,随着南枝颅内的音乐结束,南枝掏出了针管,将药液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体内。
以亚尔为名的电影播放带突然断裂。一片漆黑的画面令亚尔感到害怕,他下意识地往鹿杨的怀里钻了钻。嘴角的血液正巧滴落在亚尔的鼻头上,闻起来像是眼泪。
亚尔突然想起了一切,他从来就没有受到来自鹿杨的任何伤害。那个摧毁家庭的悲剧是由南枝造成的。一切都是因为南枝才会这样,哥哥怎么会不记得自己这个亲弟弟呢!亚尔想要说出那句话,却发现。
自己已经死了,就好像在电影院睡着又惊醒一样,眼前的影片已经播放完最后的演员表,他的走马灯也播放结束。
自己从一开始是想要把哥哥从南枝手里救下来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是南枝的药剂,从亚尔天真地想要同南枝询问自己哥哥的下落时,他就被那粉色的药剂扎中。失去了这段记忆,而后来的记忆都是南枝一手编造的。后悔和痛苦萦绕心头,他想要弥补,或者说让自己的哥哥醒过来。
哪怕一秒都好。
鹿杨一口咬断了亚尔的脖颈,脖子与身体彻底分开。断裂的头颅带着那股奇妙的味道流入鹿杨的鼻子,鹿杨松开了啃食脊柱的嘴巴,利用骨刺将亚尔的脑袋盘起,放在眼前的时候看到了眼角的那滴眼泪,以及那痛苦的嘴角。
亚尔的味道很好吃?可是为什么我感到心痛呢?亚尔是不是在很久之前就见过。或者说,亚尔就是自己的亲人呢?
疑惑着,思考着,回忆着。
原来自己本就不曾记得任何事,那双眼眸再次出现,血红色的眼眸流着泪,自己是不是很久没哭过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呢?鹿杨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双眼眸,像一面镜子,倒映着他的情况。
眼泪流淌着他的回忆,滴落在亚尔早已冰冷的尸体上。记忆化作最锋利的武器,将不死不灭的他贯穿,心脏的血管回荡着眼泪的倒影。
是啊,亚尔是弟弟。是自己亲爱的弟弟,他的脑子怎么,记不得了?
血红色的眼眸变回和亚尔一样的深绿色,是啊,弟弟的眼睛和自己的眼睛是一个颜色。才不是那恶心的血红色,才不是那什么都不记得的红色双眸。
鹿杨身体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怀里的尸体冰冷地反映着他的罪行,为什么会失控?为什么会杀戮。弟弟的头颅被骨刺盘着,鹿杨颤抖地将他复位。当个体变为整体,效应便会更为立体。
弟弟,在哭啊。
可是为什么,弟弟的记忆却消失了。这份表情所带来的回忆只是让崩溃的他想起他的弟弟。他不知道缘由,也许是南枝做的。
他想站起腿来,想要找南枝要个说法,想要让南枝也死掉,然后自己也死掉,他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世界上?
可是站起的双腿又再次失力倒下,鹿杨直接跪在了地上。嘴角想要发出的声音变为无声的抽咽,他的精神早就崩溃了,为什么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鹿杨透过亚尔的铁片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副骨刺好像彻底与鹿杨黏合在一起,他的灵魂深处,那个被他打碎脑袋的身体,已经和他的灵魂黏合在了一起。
无论如何挣扎都已经无法改变那个事实了,鹿杨伊万诺维奇已经失去了两者的意义,存在的只有那冗长名字所代表的含义。他们成为了一体。
毫无底线,毫无人性,鹿杨明白了这个缘由。他的骨刺将亚尔的尸首连接回一起。放在鹿杨收集起来的铁片上。九枚铁片勉强将亚尔的尸体垫在上方,亚尔喜欢干净一点。
电影早已结束,亚尔仍然坐在他的座位上欣赏着黑白的画面尾卷。两只手掌不安地互相搓缩着。忽然他感受到了,那份眼泪滴落在他的尸体上。
“哥哥,欢迎回家”亚尔不知道为什么能感受到,但他知道哥哥想起来了,于是他离开座位。来到了一个包间,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床。亚尔的灵魂不受控制地躺在床上,眼睛慢慢地闭上。
他彻底睡着了。
鹿杨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血液代替了他流的泪,滴落在尸体上。随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准备进入那栋大楼,与南枝做最后的了断。
鹿杨头上的骨质脱落,露出了他仿佛历经沧桑的脸庞,血红色的眼眸中流落的泪水,将眼睛的光反复折射,像极了戴上老人戴上了老花镜。
从大门进入大厦,所谓的手下从和亚尔的战斗开始时就已不见,大厦安静地等待着这位黑狼,走动时,脚底的骨质“咳咳”地制造着回响。
整栋大厦安静得像是废弃了一样,鹿杨的鼻子和耳朵只能告诉这具身体,这里没有人,鹿杨脑中沉睡的记忆不断地苏醒,就连伊万诺维奇的记忆一起苏醒。
……
“德古拉耶维奇死掉了,你就真的不担心你那条疯掉的狗会在这个时候把你一起杀了?”德罗夫斯在电话那头简单地提了一嘴。听声音看,他似乎还在吃着薯片,手指上的书翻动的声音告诉了别人他对这个事情并不感任何兴趣。
“那有什么关系,他杀得了我就杀了吧。倒是你,想好过几天的说辞了吗?别告诉我上台的时候还会飙脏话。”南枝在顶层的落地窗前看着底下的战斗,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手上的一个看起来像手雷的东西,然后重新调整了手表的位置。
“滴滴滴!到时间啦!”南枝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指针,将手表卸了下来。转头又回了一句,“德罗夫斯,好好欣赏即将发生的好戏吧”,接着将手机扔在地上踩碎。
鹿杨乘坐着只有特定人员才能乘坐的电梯,虽然这个电梯的速度还不如鹿杨自己爬楼梯,伊万诺维奇的记忆不断告诉着他这里的意义,这部电梯上的人脸识别弹出了许可,电子声从包厢中传出,进而启动了电梯的齿轮。缓慢上升的电梯播放着有趣的音乐。是鹿杨最喜欢的那首摇滚,音符飘进了鹿杨的耳朵中。让鹿杨紧锁的眉头也慢慢松开。
等到摇滚曲结束,电梯门也随之打开,一个富丽堂皇的办公室就出现在鹿杨眼前,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房间内的布局装饰一目了然。办公桌后面的南枝静静坐在由鳄鱼皮制成的沙发上,可以清楚地看出鳄鱼皮的纹路上暴露的血管。南枝一身轻松地半躺在那个沙发上,他的灰色毛发任由空调风吹动。手腕上的烜庚手表也卸在桌子上。办公桌上面另外摆放着一张照片。
“为什么……你这家伙就这样一丝不挂?”鹿杨眼睛透露着怒火,却又好像很忸怩,他的脑袋里早就不只有恨意了,伊万诺维奇的记忆早就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的看法。更何况,他十分迷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为了给我的小狗看看他最喜欢的肉体,属于他的主人的全身,还有那熟悉的气味。”南枝手上的装置拉环早就消失,那股独属于南枝的气味侵入了鹿杨灵敏的鼻头,鹿杨下意识地捂住口鼻,身体上的骨刺直接将其本身包裹住。
但是只需要一点点的缝隙,就可以将这危险的气味带入保护的对象周边,这个味道异常温和,不带有任何的侵略性,像是一位孩童。
他温柔地牵起你的手,慢慢地带你观赏着他家乡的风景。
孩童的活力总是在不间断地表现出来,孩子跑跑跳跳的同时牵着你的手,逼迫你也感受他的视角下,那温柔的风和沙沙的叶子声。
鹿杨的骨头松懈下来,他的愤怒被这股药水味暂时抚平。他逐渐卸下了防备,走到南枝的脚边,慢慢地趴下来,南枝静静地抚摸着他额头上的毛发,身上的骨质像是变成了普通的钙质一样,南枝“滋啦滋啦”地剐蹭着相邻的骨片。忽然间,他拍了拍鹿杨的脑瓜子,迫使鹿杨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鹿杨一脸惊恐地望向地位在自己之上的南枝,他想挣扎。可是他像是失去了肉体的控制,连同着精神一并失去了反抗的资本。
“想不想和我聊聊天?我们很快就要分别啦。那个时候,可就没有机会了哦?”南枝爪子上的肉垫顺着鹿杨毛发的纹路滑了下去,暗色的瞳孔反映着些许光亮,好像是眼泪的凝聚一样。
“那……要说什么?”鹿杨接受了现在的温柔,他明白了自己的肉体、灵魂、精神。无一不是爱着南枝。他无法逃避这种感觉,在自己失忆的时候,这种感觉也从未停止。他对南枝的爱,正在无可救药地将他对于南枝的恨意磨平。
“说说我们的故事。”南枝把头抬了起来,他看向了桌子上的照片。那好像是他们在18岁时拍的照片吧。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他有些许感慨,也令他扎针管的速度稍稍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半管粉红色试剂冲入了鹿杨的身体,让鹿杨的脑中消失的记忆重现。
……
“喂喂!谢尔盖!你不能真的把我当成你的狗!”鹿杨扑向躺在床上发笑的谢尔盖诺维奇。“可是你已经答应了呀?”谢尔盖并没有躲闪,大大方方地接受了飞扑到自己身上的鹿杨。鹿杨也在完全压到南枝身上的时候用手收力,让自己舒舒服服地趴在谢尔盖的怀里。
南枝的手慢慢拂过鹿杨身上的毛发,像是上了宠物毛发油一样,丝滑的手感让南枝上瘾,反复地抚摸成为简单的调情,鹿杨喜欢这样,他听着南枝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身体的激素也开始不断分泌,那股慵懒与沉醉的喜悦,令他胯间的冲动越加剧烈。
“南枝……我好像。”鹿杨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他已经习惯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南枝了,南枝慢慢地将一只手塞到鹿杨的嘴里,堵住鹿杨极大可能会说出的老套笑话,让鹿杨享受着这份快乐时光,享受着自己作为宠物的服侍。
鹿杨舔舐着南枝的手指,舌头上的唾液被鹿杨均匀地涂抹在手指上,南枝用肉垫慢慢地蹭着鹿杨的利齿,像是在抚摸着危险武器的锋刃般。然后塞入了第二根手指一起夹着鹿杨的舌头,让手指上的毛发带着信息素入侵着对方的味觉。使得对方大脑的神经感觉直接宕机。鹿杨的舌头开始舔舐着整个手掌,他只想塞下更多信息素,更多对方的爱,让自己变成对方的宠物,变成只知道听话的笨狗。
“小狗,不要只舔手哦,还有哪里要舔呢?”南枝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鹿杨的脑袋瓜,鹿杨像是得到了指令的好狗一样,将手慢慢吐出,然后从南枝身上撑起,舌头上的口水沿着舌苔滴落在南枝的乳头上,进而使鹿杨将乳头上的口水收回,那宽厚的舌苔反复收拾着乳头,时而舔舐,时而轻咬,非得南枝发出舒爽的叫声才可。‘啧啧’的吸吮声和叫声让鹿杨几近高潮,像是得到奖励的小狗一样,他嘴角慢慢地上扬着,同时转移着啃食的乳头。让一对玉珠都享受到他的服务,耳朵上传来了南枝抚摸的触感,这种抚摸亦让鹿杨疯狂。他的理智完全崩塌了,身后的尾巴像是扇子一样快速扇动,得到了自己爱着的人的抚摸让他深埋的奴性占据高地。
南枝轻轻推了推鹿杨的头,鹿杨立刻转移了目标。想要舔舐那个被布料包裹住的美食,结果却挨了一脚。
“笨狗,正餐之前的小菜都上不齐吗?”
南枝将脚踩在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傻狗身上,他像是忽然醒悟一样,发出了“呜呜”的叫声,随即抱着脚掌舔舐。先是肉垫的上有些苦的老茧,里面的味道令鹿杨不喜,不过南枝的味道却不减。
汗味带着大量的信息素席卷鹿杨的大脑,大脑的反馈很快就从鹿杨的肉棒上传出,淫水像是没有完全拧上的水龙头一样从马眼上流出,舌头从肉垫上转移到脚趾缝处,里面的汗味像是一种绝佳的增味剂,鹿杨的唾液分泌速度得到了这增味剂的完美增幅。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舌头上的口水把整只脚都舔舐得湿漉漉的,舔过的地方像是被水浇灌了一样,在舌头转换位置时,上面的唾液就像是失控的水滴一样流下。
“舔脚就这么爽啊?鹿杨是不是好狗啊?”
“汪汪汪,鹿杨是好狗!”唔唔的呻吟从还在抱着脚掌舔舐的嘴里传来。
“可是刚才怎么有人不承认呢?看来还是不够诚恳啊。”南枝的另一只脚掌似乎找到了更好的位置,他猛地一踩。一份白浊直接喷在鹿杨漆黑的毛发上,伴随着发情的喘声和扭动的腰肢。南枝的脚趾借用着鹿杨的精液,将脚趾上的淫水当作润滑,在鹿杨的鸡巴上开始了套弄。
“不乖的狗,就会被主人踩着鸡巴,把狗蛋蛋都踩扁为止。明白么?”南枝上扬的嘴角带着话语让鹿杨的混乱的脑袋完全消失,只知道记住主人的说辞。
“就射了这一点啊。不够用!”南枝拔出了还在鹿杨口水里浸泡的脚掌,进而把他换个位置。南枝慢慢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鹿杨的嘴筒子上,一只狠狠地踩在鹿杨的鸡巴上。这种被完全占有,完全臣服的堕落快感,让鹿杨的下体又不甘地喷出几股前列腺液。
“嗯?被踩鸡巴就这么爽?是不是只要主人的脚就能让你这贱狗射精?骚逼!”南枝再次发力,脚趾碾过鹿杨的蛋蛋,挤压感让鹿杨几近脱力。多次踩踏下,自己的鸡巴只能沦为喷精的工具。鹿杨的舌头耷拉在外边慢慢地滴落着口水,崩坏的表情说明了他的状态——彻底沦陷。
南枝看向他耷拉着的舌头不由得玩心大起,将那只满是精液的脚掌交换到鹿杨的脸上,鹿杨的子孙浆也由此涂在了他自己的脸上。鹿杨的舌头带着因味道分泌的口水重新开始舔舐那只脚掌,明明是一种侮辱,却在鹿杨身上成为了一种特殊的奖励。
他的肉棒被这种侮辱调教得不成样子,明明硬得厉害,却又被南枝的脚剐蹭得东倒西歪。
南枝自己的鸡巴也被脚下的骚逼引得流水不止,龟头上的凝珠也慢慢滴到鹿杨的肚子上,惹得南枝自己也有些躁动。渐渐地把脚从鹿杨身上拔出,他径直地躺倒在松软的床上,刚才的动作也将床搞得乱七八糟。
南枝勾了勾手,将那只脑袋消失的笨狗的注意力引导到那个他流水不止的位置上。
鹿杨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他跪趴在南枝的腿上,舌头上的口水滴落在那充满荷尔蒙味道的肉柱上,像是因为美味菜肴而兴奋的饿死鬼一样。
鹿杨直接一口吞入南枝的全部狼根,肉棒顶得他的喉咙肿胀,也令他有些窒息,不过对于鹿杨来说并不够,他继续吞入南枝的肉棒,直到自己的嘴唇可以清楚地贴在南枝下腹的阴毛上。
肉棒颤抖的频率,南枝喘气的声音,每一样都让鹿杨兴奋不已。他的利齿早已在这个时候成为用来剐蹭的工具,两对利齿将南枝的龟头搞得有些痒但又舒适,舌头舔舐着这伟大性器的柱身。口水将柱身变得光滑,“滋滋”的水声带动着快速的吞吐。
光是舔舐南枝的肉棒,就差点就让鹿杨喷出下一发子孙浆,南枝的手开始捏起这只骚狗的乳头,另一只手在狗的头上缓慢地抚摸着。
像是得到了奖励一样,鹿杨吞吐得更加卖力,一根肉棒在他的嘴里变成了最好吃的棒棒糖,鹿杨的舌头不断地品尝着龟头时不时喷射而出的先走液,每当射出一点都会被鹿杨囫囵吞下。鹿杨的牛子也响应着吞吐,不自觉地在床单上弄出了更多的淫水渍。
南枝抚摸着鹿杨的耳朵,开始慢慢挪动着位置,手指轻轻地拂过耳朵上的短毛,再是剐蹭着耳廓的内绒毛,简单高效地让鹿杨脱力,沦为可以随意摆弄的布娃娃。被含在嘴巴里的肉棒也可以更轻松地到达喉咙深处,南枝的胯部配合着手指,一边玩弄着鹿杨的耳朵一边加速操弄着鹿杨的嘴巴。窒息的呻吟从鹿杨嘴里传出,“呜呜呜”的同时却让鹿杨的狗屌喷出了更多先走液。
“就这么喜欢么,还是说鹿杨就只是一头给别人做狗奴的骚狗?”南枝的荤话令鹿杨喘不过气来,脑袋里只有“呜呜”的叫声可以发出了。南枝看着这一幕施虐欲顿时暴起。他的腰部开始加速地捅着鹿杨的嘴筒子,不顾鹿杨的死活,只知道每捅一次,胯下的骚狗就会满足地叫一声,鸡巴上的淫水也会滴在床上。
南枝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好像把鹿杨当成了一个廉价的飞机杯。嘴边的口水沫子飞溅得到处都是,轮到一声响亮的嚎叫发出。
鹿杨的嘴角开始不争气地流出精液,鼻头里也被反呛出精液。白浊像是得到冲锋命令的士兵一样,尽了全力冲刺进鹿杨的胃袋里,鹿杨想要咳嗽将精液咳出,结果却被南枝的肉棒顶住。只能被动接受着精液的灌注。
等到南枝的牛子拔出时,鹿杨的嘴巴无力地张开,呜呜地耷拉着舌头。南枝粗暴地揉乱他的狗头,嘴角上扬,说着鹿杨听不懂的荤话,鹿杨只知道傻乎乎地笑着,任由精液从吻部滑到下巴滴落。
南枝一把抓住鹿杨的嘴筒子随意拉扯着,把鹿杨像是橡皮泥一样胡乱蹂躏,当南枝低头看向鹿杨的牛子时,才发现这样一件有意思的事。
“你这骚狗怎么还这么硬?是不是要点其他的?”南枝摸了摸鹿杨的头,他知道这只他喜欢的骚狗还要什么。
南枝将自己的肉棒挪开,露出了下边色情的后穴。
“汪汪!”鹿杨用头拱了拱南枝的手,眼睛里忽然露出担忧。就好像要说些什么一样。不过却咽在了嘴里,他的意见在南枝这里可难得到征用。他的手指开始有了新的工作,一根手指慢慢地伸入后穴,嘴巴贴上南枝的嘴唇,起初南枝还有点抗拒,毕竟嘴巴里还有着自己的子孙浆。
面前这头大狗一直用嘴筒子抵着南枝的嘴,像是不容抗拒的破城锤一样缓慢又强硬地顶开对方紧闭的嘴唇。
南枝最终还是没有犟过鹿杨,他的舌头开始搜刮着南枝嘴里的口水,舌头上的精液和口水混乱在一起,像是给两只舌头伴舞一样亲吻着,配合着鹿杨手指的扩张,舌头暧昧地交融贴合,发出“咕啾”的舌吻声。
绵延不绝的快感,缓慢地流入南枝的脑内,不停地影响着南枝的身体。开始迂缓转交身体的操控权。让自己逐渐被身前的色狗压在床上,不断愈来愈强的呻吟让压在南枝身上的鹿杨逐渐发抖,自己变态的欲望告诉他,他多想吃掉眼前这位自己侍奉的主人,不过却有着在这之上更好的释放方式。
当第三根手指插入时,一声呻吟传入鹿杨的耳朵内。仿佛得到骨头的宠物犬一样,鹿杨转而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小小的突起上,手指轻轻地按压着,南枝加重的喘声让鹿杨更加兴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手指拔出来换上另一个真家伙。
南枝内心也是如此想的,他想要更加强烈的快感,而非这种在家里玩电动棒就能传来的快感。也逐渐默许了小狗的想法,转而开始将自己的双手倒在一边,任由鹿杨使用自己的身体。鹿杨的鸡巴开始对准南枝的后穴,沉甸甸的肉棒抵在穴口,像是一根巨大的凶器,龟头上的淫水在穴口上刮擦着,鹿杨将自己傻乎乎的大脸重新凑到了南枝的脸上,等到南枝的眼睛聚焦在这大脸上时,鹿杨已经将鸡巴完全插入了南枝的身体。
借助着淫水的润滑和前面的扩张,南枝在短暂的疼痛之后,就承受住了这迅速的一击,肉棒贯穿的同时满足了穴肉所有的感官体验,穴口与黑狼的耻毛贴合、肉棒的温度,将南枝的敏感度再上升一个台阶。穴肉像是在使出全力的吸盘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捅进来的肉屌,窄小的通道虽然做过提醒,不过肥大的肉棒还是将这里撞出更广阔的空间,随着肉棒的拔出,严丝合缝的穴肉松弛开,那根夸张的性器在南枝的喘叫声中被湿淋淋地拔了出来。穴肉失去了黏合的对象,南枝酥麻地瘫软在一旁,穴口一张一合地流着汁水,等待着肉棒的下一次临幸。
“傻狗!就不能快点嘛,捅一下就休息是在干嘛!”南枝不爽地拍了一下鹿杨的头,鹿杨像是得到指令一样,将鸡巴再次捅入那个穴道里,先走液和肠液润滑着这根性器,使鹿杨的快速抽插得到了足够舒适的保障,灰狼的轻哼声在鸡巴再次通入时变为了忍不住的浪叫,敏感点被反复刺激的感觉让南枝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黑狼扭动的腰身正逐渐加速,当狼屌捅进来时,带动着穴肉的快感,那饱胀的满足感配合着敏感点,一起将南枝的语言能力变为了娇喘,听到娇喘的鹿杨更加卖力地做着抽插运动,鼻子传来的檀木香,促使黑狼的性欲激发在南枝身上,他抓着南枝的肩膀,抛弃了理智,卖力挺动着腰肢,尽情快速抽插着黏腻的狼穴,鹿杨忘情地看着南枝,嘴巴不自觉地吐出了舌头,垂下的口水甩来甩去像是引诱南枝上钩的鱼钩。
南枝看到黑狼的大肥舌头顿时起了玩心,他用出仅剩的力气一把拽住鹿杨的身体往前压。将大肥舌头摆在自己的脸前一口叼住,像是叼着肥肉的狗在舌头上品尝,南枝的牙齿轻咬着舌头,吸吮着上面的口水。身下的后穴被不断抽插着,反馈的快感让南枝的嘴巴不断地传出浪叫声。
鹿杨的狗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灰狼的身体,犹如播种的种马,快速抽插时的肠液和先走液被打成沫子挂在黑狼的耻毛上,给纯黑色的肉棒打上一圈白色花边,嘴巴流出的口水被灰狼叼在嘴里。
鹿杨调整着肉棒的角度,反反复复地攻击着南枝的前列腺,肠液抹在上边润滑,再往上用力一顶,直接将南枝肉棒顶出了些许先走液。使得南枝的叫声变得更为销魂,身上的檀木香味也越来越深,色情程度在鹿杨脑中跳跃飞升着,让鹿杨开始冲刺着抽插。
“啊啊啊……要……啊,射啦!”
随着鹿杨最后一下闷哼,鹿杨的鸡巴在顶了几下之后在最深处停住,精液像是不要钱的色情牛奶,射进南枝的后穴里,一部分甚至倒灌出来从鹿杨的柱身上流出滴在床单上。南枝的前列腺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几乎是同时喷射出了他的子孙浆,使得鹿杨上半身被南枝浓稠的精液糊住。
“嗷呜呜唔!”鹿杨兴奋地吐出舌头,仰天长啸着,像是完成目的的野狼般宣告着胜利,紧接着死死抱着南枝与他舌吻,让舌头再次交融。等待着精液全部射出,将对方身心都染成一个属于自己的颜色。
随着南枝先行松开,双方看着对方乱糟糟的脸,不由得笑了起来。鹿杨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上扬的幅度看起来傻傻的。南枝就喜欢这个时候狠狠捏捏他的脸,然后感受他口水流出来呆傻的样子。
“蠢狗……喜欢做爱吗?”南枝笑着捏着鹿杨的脸张开嘴问道。
“呜呜呜。”显然鹿杨此刻的语言功能还没有恢复,他只知道死死地抱着南枝。然后被带着一起去洗浴、烘干。这过程就像是一只调皮的大狗在胡闹般,鹿杨总是会这样紧紧地抱着南枝,就好像准备寄生一样,南枝总会在这个时候捏鹿杨的鼻头,告诉他:“别闹啦,弄完再说。”不过这总是不会奏效,鹿杨还是会继续死缠烂打,南枝就会像是包庇着自己的狗一样,宽容着他撒娇的环节。
"Сергеевич,我爱你……呜呜。"
“傻狗,先过来让我把毛梳了。”鹿杨贴着南枝的身体像是牛皮糖一样,从背后死死地环抱着南枝,他太喜欢南枝了,恨不得可以直接和南枝融为一体。
舌头刚想伸出来就被手指抓住塞回嘴巴里,头还被南枝敲了一下。鹿杨摆出一副哭哭脸,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的受害者一样,老实地趴在南枝的腿上,享受着南枝拿着那柄檀木梳从头到脚地梳下来。梳子上时不时会梳下许多带有白色的老毛,还有带有血色的结痂。不过都没有关系,对于鹿杨来说是轻松又舒适的免费体验。
梳子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刷着,鹿杨舒服得在南枝腿上乱叫,明明是简单的梳毛,却像是在接受全身按摩一样,他的耳朵像是在接受着特殊的电磁波一样晃来晃去。尾巴轻扫着沙发上的毛发,嘴里哼着那首熟悉的摇滚曲目,他的节奏感就像是森林里缓慢流动的河流,就这样刻在了鹿杨脑袋里。南枝轻哼的调调逐渐让鹿杨困倦,直到南枝放下了梳子,鹿杨身上的毛发像是被抹上了一层油提亮一样。
“好厉害!真是离不开南枝啦!诶嘿嘿。”鹿杨起身一把抱住南枝用鼻头使劲嗅闻着脖颈上的味道,南枝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姿势,他也贴上了鹿杨的脖颈,轻轻地将鼻息打在上面。然后向后退去,露出一个悲伤的笑。
“鹿杨啊,我的好狗。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肯接受……。”
“我已经死了啊。”
仿佛是点醒了鹿杨的大脑,他的眼睛重新对焦,脸上的表情不可置信地望向面前。心脏停止跳动,耳朵甚至开始耳鸣,肝脏和胃袋发出痛苦的信号、下意识的呕吐,鼻子里传来的味道,无一不在表示着:
南枝死了,谢尔盖耶维奇死了。
他的心脏被掏出来,地上流过的血迹表示着,他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
他就这样死在了鹿杨面前,鹿杨甚至连自己的意识都没有,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双手,上面的血迹狠狠鞭挞着鹿杨的大脑,让迟钝的神经传达着痛苦的讯号。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发生了什么啊?为什么啊!
随着一声干呕,鹿杨趴在地上吐了起来。他不敢相信他亲手杀掉自己的……爱人。
伊万诺维奇的脸再次出现在面前,不,该说是他自己的脸。伊万诺维奇的脑袋早就被鹿杨亲手打碎了,现在的他用着鹿杨的脸,倒映着鹿杨的表情。
说是痛苦,更多是无助。那脸上的泪痕表示着,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伊万诺维奇伸手抱住了鹿杨。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兽像是将要融合一样,死死地抱在一起。
鹿杨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更该说是反抗的想法。“过去是痛苦的源泉,现在是悲伤的结果”“其实啊,我也死了。只是你真的不愿意相信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诺维奇的话语带动着鹿杨的情绪,听说人的大脑为了让本体在面对极大的痛苦时有支撑的力量,往往会将痛苦的记忆深埋,直到下一次的经历,将这层深埋的记忆挖出。让本体承受着所该承受的苦痛……一切的手段只是为了逃避而已。
伊万诺维奇的部分像是玻璃一样,出现一个小小的裂纹,裂纹带动着其他部分。在刹那间碎掉。顺带将属于他的大脑深层的全部记忆交还给鹿杨,那些快乐、那些梦想、亚尔、南枝,就连他也在微笑的大合照。鹿杨摸着自己的脸,从来无神论的他质问着:“母神啊!为什么啊!我……我……我为什么啊。”
掉落的心脏早已失去温度,缺口的样式就像是哭泣的装饰品,鹿杨一下又一下地用拳头猛砸自己的脑袋。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不敢承认这是真的。打碎的脑浆恢复了,再次被打烂。自己的脑袋里只剩下了痛苦,连疑惑的余力都消失了。
啪嗒。
一块芯片从他的大脑中掉落出来,这代表着伊万诺维奇,鹿杨的另外一部分。
脑袋里的这块芯片在刚才就已经失去了效力,又在这时从被打碎的肉块里掉出。鹿杨缓了缓神,一把抓住了芯片,往嘴里塞了进去,像是拼凑着伊万诺维奇的灵体一样,想要将那恶贯满盈的部分拉来承受着他的痛苦,像是想要将属于他的痛苦偿还给对方一样。他用伊万诺维奇的部分包装自己,选择逃避。
“看着吧,好戏准备上演了。”南枝坐在电影院的座椅上,旁边是一只黑色大狼,大狼的体型足够让影院里所有后排乘客欣赏着它柔顺的毛发。南枝靠在他的身体前,慢慢欣赏着自己的走马灯,时不时地调整了自己的手表,上面的指针停在了下午三点零四分,“啊,这个时间,让我想起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在一场人为的车祸里死于非命,三点零四分,我们兄弟俩真是有缘啊,不是吗?”
“所以,比起这样行动,你还是更喜欢保险一点的?”一只体型略小于南枝的年轻鳞龙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身后的灰狼,灰狼假装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摊了摊手摇头回了一句,“我只是更喜欢那种更轻松的。”
二人同时开始拨动手腕上的手表,上面的指针不断移动着,最后停在了下午五点零四分上。
他们两人站在教堂的十字架上方,此刻正下着大雨,雨滴像是母神的眼泪一般,从两人的雨衣上划过。
望向教堂里充斥着躲雨的人群,南枝嘴角微微翘起,不屑的笑声传来。
“一群肮脏的……渣滓。”
“记得药剂要及时扔进圣水池子里,挥发得太快了。”南枝低下头看着那头鳞龙,简单的蔑视像是一种别样的鸡尾酒。浇灌着鳞龙变态的内心,“当然,这个疯狂的药剂还是你研究出来的不是么?”鳞龙回头瞅了瞅灰狼随后开口嘟囔了句,“对了,叫我德罗夫斯,疯子。”
随后鳞龙十字架上方移动到教堂内,直接撞开了排队的人群。嘴里嘟囔着疯言疯语,忽然间跪倒在圣水盆的旁边,乞求着神父将圣水浇在他的身上。
“求求你了……神父大人,我感觉只有神才能救我了。我浑身热得像是快要死掉了!”说完又抓住神父的脚轻吻着,让被插队的群众也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原本被插队的怒意也随之冲散。
“哦,当然。不过先生,我对您感到无比的心痛,没有人比您需要更多的圣水了。来吧,我将亲手为你滴下这神圣的水。”神父拉着他的手走向了圣水池,手指捏塑着他的手指。
当鳞龙到达圣水盆的时候,神父刚准备祷告颂词,鳞龙便像见到食物的恶犬一样扑了上去。却被反应过来的信徒抓住摁在地上。
“可怜的孩子,把他拉到我的房间里!我需要亲自救赎他!”神父注视着鳞龙。舌头忍不住舔舐了一下流下来的口水,眼睛里不断涌现的色欲,使得这件厚重的长袍逐渐隆起了不规整的凸起。
鳞龙被带到神父的房间内,饥渴的神父直接脱下了冗杂的袍子,肉柱上滴落的淫水反映着他的本质。“在我的治疗下,你会康复的。你还会收到最新鲜的圣水哦!”神父颤抖地说出话,随后一把抓住鳞龙的手臂,肉棒同时抖动着,滴下了些许淫水。
“哦,这样啊。那就很简单了,还以为乳白色的圣水是什么新款式呢,真恶心。”忽然间鳞龙一把抽出藏在袖口的粉色针管,狠毒地扎进了他的肉根上。刺痛感先于惊愕,反映到了神父的身体上。
他刚想吐出的脏话,却因为药剂顺延着血液的回流快速生效,眼睛里充斥的性欲变为了另一种别样的眼神。
“把这些药剂加到你的恶心东西里,别让我重复。”鳞龙露出了原本的不屑表情,像是在看地下的垃圾一样。“记住了,你们以后的新主人便叫‘谢尔盖耶维奇’。”
南枝是在一家黄油酒吧认识的鹿杨,里面的啤酒味道像极了下水道里才会流出来的潲水。
“先生,你需要什么服务呢?”黑狼一本正经地询问着眼前的客户。
“让你当我的贴身保镖要多少钱呢?”灰狼洒下少许银币,不过却得到了一声嗤笑。
“先生,这可得付额外的价格,这点我早就说过了吧。”黑狼将那个鹿头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还是说,亲爱的南枝愿意交付另外的友情价呢?”
鹿杨的脸让疲惫的灰狼感到惊愕,不过却给了他另一个选择,他一把扯过鹿杨的头将他贴上自己的嘴唇:“当然,我会支付我的身体。如果你想要更多的话,你得把杀死我弟弟的凶手……”
“当然,都没问题。”
黄油酒吧里恶臭的味道又增加了一种。
“有没有考虑继续当我的保镖呢?亲爱的诺维奇。”南枝在飞机上询问自己的二把手鹿杨,此刻的他,表情显得精神了许多,衣装也豪华了不少。
“我的天哪,南枝,就算是铁做的身子骨也不是给这样使唤的。除非你提供的价格翻倍,不然我就需要换家老板了。”鹿杨把嘴上的烟吐出来踩断。最近内心的躁动让他显得有些易怒,他需要更多沾血带骨的工作,带给自己更多杀戮的快感。以安抚他狂躁的内心。
“这样啊,我有一个计划和组织,你要不要看看?”灰狼袖口的针管受到灯光的照射下反射了些许光亮,那份光正好打在他微笑的侧脸上。
“喂喂喂,我可没打算把全部人都杀掉啊,那群畜生们虽然有罪,可也不至于尽数杀光吧?”鹿杨一把抓住了准备离开房间的南枝,脸上不可置信地望着南枝。
“我没想到以杀人为爱好的你会拒绝。”
“我更没有想到平时温文尔雅的你会想出这个办法!”鹿杨的吼声似乎可以让整个房子都听见,不过南枝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挣开鹿杨的手,推开房门出去,临走之前回头说了一句。
“那不重要,都不重要,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药剂研究完成了,鹿杨的血完美地保持了对应的属性。”一个白大褂拿着一根试管,兴奋地向一脸疲态的灰狼展示着。“也就是说,鹿杨是最适合的,对吧?”
灰狼拿着试管观察,随后将他放在一个随行注射针管里,嘱咐保管。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果然还是你最适合啊,这个最完美的版本。”
“喂喂喂,为什么就不能和谈呢?”鹿杨追了出去,南枝像是早有准备地在门外等待着,时不时搓动一下手上的手表,“老虎拴条链子就是安全的了?鹿杨你比我更明白吧。”
“可是……草,我想不出话来反驳你,但是,这个绝对不行。”
“亚尔很可爱哦,我很喜欢。”
“什么?”一根针管快速地从南枝手里弹出,径直扎向了鹿杨的脖颈,迫使鹿杨有些脱力地倒在地上。
“我真的很喜欢你呢,请你稍微休息一下吧,伊万诺维奇。”黑狼眼睛里忽然出现大量的血丝将深绿色的眸子染成了红色,想要抓住南枝的手最后也失力落在他的皮鞋上。
“真好啊,连你也栽倒在我手上了。接下来就好好配合我吧,乖狗。”南枝捏起西服的袖口,擦了擦鹿杨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现在,该让那些背叛我的婊子受死了。”南枝勉强地控制着表情,额头上爆出的青筋反映着他的怒意。
南枝抚摸着身后大狼的毛发,嘴里嘀咕了句:“其实死的感觉也不怎么样。”
南枝的影片也在那抵着针管犹豫的手上断开,变成了最后的致辞。
“要是我把药剂都打进去,可能影片会更长吧,没想到鹿杨的身体已经对此免疫了一样,反手就把针管捏爆。顺便还把我的心脏掏了出来呢。”南枝拍了拍大狼的身体,招呼着他陪自己离开。“其实我这一切只为了那个更属于我内心的世界,至于代价,呵,那有什么关系。”
南枝和黑色大狼走到了那个特殊的房间,里面有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床铺。
“只要我幸福的话,谁痛苦都可以。”他利己的内心最终让他完美地品尝了所有他好奇的感觉,现在连死亡也尝到了。“不过,我猜在两个小时后,鹿杨也差不多要死了。”南枝招呼着大狼将他带到自己身旁。
南枝和大狼相拥着,在那个特殊的房间里睡着了,黑狼脖颈上的牌子写着“欲望”二字。
贪婪的欲望,成为了他最有力的工具,逼迫着清醒有力的身体去完成一切他想要的事情,也让他更加的贪婪。最终结束这恐怖的生命。
消失的眼泪、流动的血、破损的肉体、疯狂的精神。母神的天平倾斜,将罪责降下于他。她失去了保护自己的孩子的能力了。
因为那是独属于纳博科夫的解药。她无法将纳博科夫置于天平的另一端,而另一端上摆放着简单的肉块,上边暗中标注了需要支付的价格。
鹿杨舔着地上的血,将每一滴囫囵吞入了他的身体里,身上那些骨刺像是得到了上好的养料,争先恐后地吞噬着南枝的血液,骨刺上蔓延的血红色纹路,表示着这股血液的强大力量正在被吸收入体内。
鹿杨一把抓起心脏吞入腹中,腹内的骨刺轻松将心脏瓦解成八瓣,把血管雕刻成精美的餐点。
心脏的口感像极了迪洛克斯拥有的狮子头,一口下去得到的汁水满溢在口腔内,血液配合着肉块满口流油,油水冲击着鹿杨的口腔,囫囵下肚时带来满足的快乐。鹿杨一口咬下了一半的心脏,另外的部分被他抓在手里,喷溅的血液在他的舌头上跳起了特殊的舞。
喉结滚动,另外一半的心脏也被塞入口中。
“好吃啊……好好吃啊……我刚才为什么要哭啊。明明是这么美味的养料啊……吃掉他们……把这里全部的部分都吃掉……”鹿杨抬头时,那惨白的鹿头深深地刻在鹿杨脸上,那双眸子倒映着血红色的灾难。
他品尝着心脏,他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理智。他不需要在意什么了,他已经被血红色的双瞳吃干净了脑子,令其沦为行尸走肉,已经无需在意任何事物了。
咀嚼着,腮帮子被肉块塞满。血液流入肚子内,随着吞咽,吐出满意的声音。
随后是双腿、双手、肚子、脑袋!他的一切都要享用!多喜欢啊,多好吃啊。
双腿并不粗壮,看上去稍许纤细。上边的毛发并不旺盛,看起来有点蔫了。是不是说明他的精神状态混乱,或者是作息不规律呢。细闻脚丫上的味道,只是有些许的汗味和刚刚沾上的灰尘味。
先从脚趾入口,不受控制分泌的口水润滑着舌头,上边的毛刺配合着牙齿将脚趾啃下,脚趾的血液并不多,但是骨头带来了更多的感觉。咔嚓,脚趾的骨头被轻松吞入。上边还遗留着少许肉丝。
再接着脚掌,他的情绪被自己的胃点燃。兴奋,或者说是饥饿。
他加快了吃食的速度,舔舐一遍让口腔内充满着血肉的气味,随后囫囵吞入口中,即使脚掌已经将口腔撕裂,但是撕裂的同时又得到了回复,利齿嚼碎了美食,吞下时,得到了更美好的香味。
骨质成为了完美的佐料,咬碎的腿骨被咬成碎块吞入,碎块划开了喉咙,伤口却又快速愈合,锋利的边缘在鹿杨的身体里消化,消化的同时又一边破坏。这种疼痛转化为了最好的兴奋剂。
“Мой господин,我真是彻底迷恋上你的味道了。”大腿的筋肉紧实有力,肌肉纤维的连接完整,肉体的死亡带来不断传出的神经信号,肌肉紧绷的收缩着。
一口下去,口感紧实新鲜。大量蹦出的血浆溅在鹿杨的脸上,滚烫的血浆带来的气味,搭配着嘴里流入的血液,与口中的肉块一并牙齿嚼碎成美好的馥郁浓香。
撕裂、吞入、下咽。单纯地靠嘴咬下的分量已经不够满足。鹿杨的抓住南枝的半身一把撕开。掉落的肉汁和血液滴在鹿杨身上,像是将他全身抹成了鲜艳的红色。
骨刺将两腿的肉块全部砸成了肉末,他不在乎肉块的好坏了,南枝的肉体不管怎么做,怎么尝,都改变不了他本身的美味。
双爪一下下地撕开折断的双腿,然后又胡乱塞入嘴里。咀嚼已经是在消耗美味带来的多巴胺,鹿杨的唇齿闭合就将其吞下。
“哦,轮到你啦。”鹿杨捏起了掉下来的肉柱,被撕开的连接处还在不断地流出血液,肉柱已经难以勃起了。不过它依然还是坚持完成着大脑彻底死去之前所传达的命令。
鹿杨看到肉柱之后并没有着急吞入,而是略带颤抖地用嘴唇亲了一口。随后拖着南枝残缺的上半身拉到房间的酒吧旁。
“你还真是……”酒架上只摆着三瓶酒,“德罗夫斯”“鹿杨伊万诺维奇”还有“烜庚”。鹿杨的鼻头轻轻地嗅闻,拿起来那瓶刻有自己名字的伏特加。“我……确实很喜欢这个,要是有马天尼就更好了。”
上边落灰的玻璃杯宣告着主人使用的频率,鹿杨转而叼着南枝的牛子,简单地用手擦拭了杯子,倒入了那瓶看起来刚买不久的伏特加。
“你明明不喝这个……倒是我很爱喝。”鹿杨吐出口中的肉棒,刚割下来不久的肉棒温度配合着伏特加,肉柱上留下的些许血液逐渐与伏特加混合,缓缓入口,沁人心脾,留下了特别的口感。嘴唇稍稍碰到了龟头,像是与他亲吻。舌头将伏特加裹着的肉柱带入口中,咬碎的龟头配着酒精,让鹿杨感到些许的悲伤……或者说是特殊的动感。
一口饮尽,随后捏碎了玻璃杯。剩下的肉棒在嘴里囫囵吞下,无端升起的愤怒填满了空缺的心脏。那有些冷掉的尸体成为了最好的发泄器。
鹿杨的唇齿不断地嚼碎着外溢的脏器,骨头上的肉碎和骨质本身也被吞入腹中,滑落的肝脏和肾脏被捏碎成肉酱,然后胡乱地塞入口中。愤怒啊,情绪成为了最凶狠的帮凶。
上半身的肌肉被脚踩烂,随着碾碎的肉块不断增多,鹿杨的身体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感到的温饱。
鹿杨混乱地吃着,直到那胸膛内的器官变成了难以分辨的肉糜,似乎是有些挑食了。半身的骨头被掰断在一边,“或许,我可以让我们一起……一直在一起。”鹿杨眼睛扫过骨头的时候,那种特殊的想法出现在了脑中。他要把他的骨头插在自己的骨刺上。
他一把掰断了头上的鹿角,转而用南枝的肋骨服务。其他的骨头都被大大小小地插在了其他的地方,他已经不打算再褪下这层骨刺了。现在的他早就不在乎什么了。或者可以说,他早就疯了,只是现在的他让理性占据了疯掉的高地。
南枝的骨质像是被鹿杨的骨质融合了一样,血红色的骨质夹杂着白色脆弱的骨头。鹿角的样式也比之前靓丽了许多,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他吞食着尸体,吞食着自己的主人。为了填饱他的肚子,为了让他支离破碎的脑袋有一个目标可以前进,否则他就只是一个无用的躯壳。
他将尸体的皮囊撕开然后一块块地塞入口中,称得上是味同嚼蜡。他已经失去了足够多的兴趣,他的脑袋想要其他新鲜的尸体了。将皮毛吞食,随后拿起双臂,利用身上的骨刺将它切成三块。臂膀被简单地塞入口中,而手掌却留了下来。鹿杨拿着手掌轻轻地摸着自己的头,他再也得不到了,再也得不到那股抚摸了。
眼角滑落的泪……那是虚伪的悼词。他从德罗夫斯手上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已经足够清楚了,其实他并非完全不知,只是他的懦弱迫使着他选择了那个罪责不会将他刺死的后者。
他把手掌留下放在了一边,现在的南枝就只剩下了那颗头颅。当作飞机杯的话,绝对是不错的体验,但是鹿杨不想这么做了。他一拳打开了他的颅骨,接着一爪子扯断自己肩膀上的骨头。南枝的颅骨成为了鹿杨的又一部分,他的下颌骨被拽了下来挂在鹿杨的脸上。脸上的骨质像是得到了新的养分一样,将这块骨头完全地按在了鹿杨的下颌上。
还有舌头,眼珠之类的,全部被鹿杨当作餐后甜点一样吃干净了,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没有可以称作“惊喜”的味道了,最后是舌头,鹿杨将自己的舌头取了下来,嫁接上了南枝的。
“现在,我们是完全的一体了……算是吧。”鹿杨抹了抹嘴巴,吐出了粗长的舌头,舌头简单地掠过了手指上的肉渣,抬头看向了周边的环境,该说是该死的熟悉嘛。鹿杨眼角的泪早就流干了,带来的只有痛苦的余温。
“我其实嘛,并不爱你,相反我相当自私。”鹿杨欣赏着血肉模糊的场景自言自语,手上拿起了那个脱下来的烜庚手表。
“我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杀戮了,我是疯子。我需要更多的、更兴奋的、更美味的……狩猎。”鹿杨戴上了那个手表,重新设定了时间。
这次的时间是‘下午五点零四分’。
“谁知道你和德罗夫斯在想什么,我才懒得去弄明白。”鹿杨一拳打烂了办公室的玻璃,看着迸溅的玻璃碴子扎到自己身上。
“可能是什么给西区换血的事情吧?无聊透顶。”鹿杨笑了笑心里不由得想起那句话,“我幸福的话,谁痛苦都可以。”
接着鹿杨从楼上一跃而下。
早些时候——
“欢迎回来,德古拉耶维奇。感觉怎么样?”一头穿着高定西装的鳞龙坐在病床前向白狼打着招呼。
“我叫……”
“不必了,我还活着?德罗夫斯?”鳞龙的鳞片动了动,眼角的红色有些许浮动。
“那么我就直说了。根据南枝的安排,你现在用着勃列日涅夫的身体重新活过来了,你的脑子也被洗得一干二净。”
鳞龙笑了笑,手上简单地捏起了那个粉色试剂。
“外表也是毫无变化呢,就是脖子上的伤口不太美观,记得纹个身,看看会不会好看一点。”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不想说其他的了,我还要去救我哥哥。”
鳞龙身上的鳞片不断涌动着,眼角的红色全部浮现了出来。
“这种药剂对于你来说,简直就是给你那被干外翻的屁眼打的点滴,唯一的副作用就只是会让你短暂的昏迷而已……感觉或许就像是脑袋坏死了?我他妈的才不清楚。不过看计量来看,谢尔盖耶维奇这婊子精准的测量了药剂的用量,保证你和你哥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可以正常发作。”
“什么意思?”
“就是你他妈的被当成必须要死的弃子了。”
“现在,老子算是救了你的命,你得跟着我干事。哦对了,你的特殊能力也被洗掉了。不要想着耍花招逃跑。这是为了你好。”
鳞龙抓住一包满满的手提袋扔向了白狗,“现在你是老子在东区的‘英雄’ ,给老子的工作内容都在包里的纸条上。”鳞龙站了起来说道,手上点起了马力牌的香烟。“好好享受几天安静的日子吧,至于身体的主人,呵,谁他妈在乎,过得开心就行。”
鳞龙说完话就走了,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亚尔。亚尔打开了那个袋子,里面是两套适合他的紧身衣。
他完全搞不明白,就好像是连他和他哥的战斗都是被安排好的一环。但是这一环好像又完全没有必要。
白狗翻了翻袋子,想看里面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身份证,手机,甚至还有一套公寓的钥匙……还有一封很小的信。
白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不安地打开了信。
里面的内容很多:先是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后是简单地阐述了原因。
’因为你的能力,在你的威胁下,南枝的计划很难顺利发展。所以我们需要出此下策,至于多的内容,完全不需要。你很快就不会记得了。记得早点去上班,让大家认识认识你。你的新能力是用电能数据做成对应的卡尺,自己去练就可以了。‘
信的内容很少,基本上什么都没有说明白。只不过,亚尔忽然模糊的瞳孔已经表明了他不需要其他内容了,剩下的记忆也会很快消失。
德罗夫斯在外边抽着烟,当吐出烟圈的时候说了一句:“好戏才刚刚开演,这么快就死了。确实搞得我有点无聊。”
说完他伸手掏了掏口袋里的照片。上面的褶皱说明了那段飘雪的历史。
……
鹿杨从高楼上跳下,重重地砸在了大厦的面前,不同于刚才的情况,现在的大厦旁挤满了围观的人群。不少人被下砸的鹿杨砸成了肉饼,鹿杨起身掰了掰身上的关节。嘴角逐渐上扬,喉结动了动,嘴角淌出了些许口水。
“该说生日快乐了吧?鹿杨伊万诺维奇。”
……
过些时日——
“喂喂喂,听说没?谢尔盖那婊子玩意死在他自己养的狗上了。”黄油酒吧里人们议论纷纷,不同于之前的众说纷纭。这次的主题大多由谢尔盖帝国的暴死组成。
“他妈的!早他妈就说了,养头没有拔牙的老虎早晚都会弄死自己,谢尔盖这条蠢狗哈哈,就真他妈死在自己人手上了。”
“诶诶,老子还听说了,他养的那头狗现在还在到处吃人呢?那天他把在场的人全吃了,他奶奶的。大多数人也就尝了口滋味就吐掉了,接着就开始杀下一个人。”一头犀牛和一只老虎诉说着当时的情况,众人仅是旁听也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诶,老兄。你是怎么知道的?”老虎好奇着这个手上提了一大壶啤酒的老犀牛是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
“诶诶诶,那可不简单。老子他妈就在另外的楼上看着,他一溜进下水道老子就跑下去把那些尸体的首饰抢了。”老犀牛大肆炫耀着手上抢来的手表,上面镀上去的钻石不翼而飞,只留下个孔子。
“老子现在可算是发达了,老兄要不下次你陪我一起?哈哈,说不定哪天还可以刮刮谢尔盖那婊子的油水。”老犀牛丝毫不在意身边虎视眈眈的其他人。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点点的理智和因为酒精迷失的疯狂,身上的燥热和性欲成为了他现在状态的代名词。而其他人闻言也是各自心怀鬼胎地喝着酒,心里不免有抢劫之意。
在老犀牛大肆喝着啤酒的时候,勃起外露的性器挤开内裤冒出了头,突然间老虎扑上了犀牛,手指灵光地从他口袋里摸走了两枚银币,另外一只手灵巧地滑过犀牛的蛋蛋,让因为酒精色欲大起的老犀牛一时间失了力气。
“老滑头,要不和我再深入交流一下?老子还真的挺感兴趣的。”
老虎的手指再次划过了犀牛的口袋,这一次抽出了其他的银币。
“他妈的,要做爱滚去楼上!老子还要……”酒保不满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犀牛按在桌上,打洒的酒液弄得到处都是。不过这在西区早就是家常便饭,老虎大声嘲笑着倒下去的酒保。
然后转头看向其他酒客,嘴巴鼓动地大声说着:“老犀牛看起来很想做爱啊,哪能让他特意上楼呢?”
可是,当犀牛将酒保按倒之后,手就直接砸在吧台上。鼻子里传来了呼呼的呼噜声,老虎脸上的笑容像是计策成功的疯子一样阳光。说罢他一把推开犀牛,手指在犀牛的衣物上摸索着,其他看客也是一同加入。
不过,吹拂的风很快就停了,酒馆的大门被猛地踢开,大门甚至脱离框架倒在地上。这不禁让本来沉迷于即将到手的财富的看客有些吃惊,空气中突然传来的血腥味更是让里面的人一阵胆寒。
“老板……你这里还有伏特加吗?要马力家的……”沉重而带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从声音中甚至可以得到这人已经口渴了很久了,声音中还带有一丝难掩的激动。灯红酒绿的地方里,即便是处处遍布的霓虹灯也无法照亮那斗篷下的脸,却倒映了那手上抓住的,正是一颗脑袋。
斗篷男望着酒馆里的人群,鲜红的眸子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血痕。他出现在吧台旁,随手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借着灯光,人们这才看清这是那个老虎的头。人群惊愕地想要逃离,却总是太晚。骨刺撩起斗篷开始贯穿着他人的身体,将近处的人群撕扯成一份又一份手撕料理。
“老板?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自取了。”暴力的行为和礼貌的问候显得极为反差,鹿杨低头看去,才发现酒保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来你们已经动过手脚了,也就不需要我了。正好,我也没有多少钱了。能向你们借点嘛?”鹿杨扭过头去看向旁边的老虎头颅,老虎的口中滴落着血滴,唇齿闭合间仿佛老虎活了过来,慷慨地点了点头,让鹿杨不由得喜笑颜开。
“哦,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的慷慨,我相信我的主人也会感谢你的。”鹿杨利用骨刺将酒柜上的酒一并推倒,任由其他酒水摔在地上。
“哦,差点忘了你们了,这里的酒我承包了,也请你们该识趣点离场了。”鹿杨回头抓起身上挂着的铁链甩出,上边的铁棘刺和端口的利刃轻松地插进已经爬到门口的酒客。
利刃洞穿身体后,铁链上的棘刺也顺势钉入血肉之中。而随着鹿杨再次使力,那根植于五脏六腑间的棘刺被一点点扯出。锥心的疼痛令人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嘶哑至无声的哀号,这在鹿杨听来却像是美妙的乐章。
先是鲜血涌溅,然后是皮肉撕裂,他兴奋地一拽,白花花的肠子也一齐被锁链拖在了地上。其他人也将会如此,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没有人能从这场屠宰中逃脱。血腥气愈发黏稠,鹿杨的口水也在不断滴落。心脏是美味的,可软糯的肝脏也是可口。他行走在一地凌乱又残破不堪的尸体中,挑选着今晚的宵夜。
“婊子……我这是怎么了?”犀牛从地上支撑着爬了起来,站起来后用力揉了揉脑袋,却不曾想脑袋上被浇上了一层血浆浇头。
空气中的味道和手上的触感让老犀牛直接瘫倒在地,嘴上呜呜呀呀地叫着,这阵噪音打搅了正在品尝自己宵夜的恶魔,他不爽地扯下刺在自己肉上的铁链,然后扭头刺向了地上的犀牛。
不过,鹿杨看到了因为药效而勃起的肉棒时,他瞬间明白了这位倒在地上的人经历了什么,那难得的玩心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看起来还真大不是嘛?我有个主意,用这个头打飞机,要记得射在他舌头上。对,就是刚才扒拉在你身上的那家伙。”
鹿杨直接抓起了老虎的头颅扔到犀牛脚边,不同于刚才的彬彬有礼,生气的鹿杨没有聆听尸体的声音,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发生的好戏。
“快点,我没那么有耐心。”鹿杨边说边扯动了刺穿犀牛身体的铁链,上边的铁棘刺带动着伤口渗出颗颗血珠。
“不……不不,求您。我会的……我会的。”犀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边的环境,颤抖着捡起脚边的头颅,这股恐怖到虚假的场景,逐渐让犀牛的精神崩溃。
他看着老虎还保持着讥笑的表情和脖颈处流下的血液,强烈的不真实感让犀牛一直说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犀牛忽然站了起来想要向外跑去,殊不知鹿杨拽动的铁链直接将他的肺部扯烂。强烈的痛苦让犀牛直接倒在地上,嘴里吐着逆反的鲜血。
“真有种啊不是吗?下贱的婊子……”鹿杨起了兴趣,扔下口中的餐食走向犀牛。一脚将尸体直接翻开,却看到了那根勃起的肉棒,肉棒一颤一颤地吐出先走液。鹿杨捡起了他怀抱里的那颗头颅,将它放在这个死人的肉棒上做着活塞运动。
刚割下的头颅还保留着一定程度的柔韧度,舌头上的温度和肉棒上的温度相辅相成,鹿杨撸动起来相当顺利,甚至不需要多余的润滑,鹿杨只需要轻轻地撸动,上边的淫水就可以让头颅直接吞入这根肉柱。
随着越来越快的撸动,那股麝香味逐渐盖过血腥味出现在鹿杨的鼻子上,鹿杨嗅闻着这难得的味道,路上杀掉的人大多就只有失禁的臭味和哭泣留下的伤心气味了。看到开始颤抖的肉棒,鹿杨直接发力撸动着这个尸体的性器,而手上的头颅口腔越来越大的裂口展示了鹿杨疯狂的程度。
随着鹿杨直接将头颅贯穿在肉棒上方,龟头直接从头颅的后方突出,受到巨大压力的肉棒也失去了相应的回复力,直接断掉倒在一旁,过早结束的发泄也让鹿杨失了兴致。
“真没劲……主人觉得呢?”鹿杨微微侧过头,向自己脖颈处看去,那虚无缥缈的实体像是幽灵一样。“也许你可以加快脚步,这些无趣的表演不也看过多次了吗?”南枝鼓动的唇齿像是催促一样。鹿杨点了点头,手上拿着灌满了的酒壶爬向了下一个地点。
……
冠冕堂皇的大厅,配上上好的葡萄酒,以及彬彬有礼的服务员,成为了这场奢华聚会的重要部分。不过有些时候总会有其他的格调影响着整个布局,鹿杨的到来使得这个宴会变成了恐怖的屠杀,随着一层又一层的移动,红龙米扎罗紧张盯着眼前的监控屏幕。自己的一个又一个防御措施被黑狼捏为齑粉。随着最后的大门被砸开,红龙在椅子上紧张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鹿杨进入这个所谓的办公室,他身上破旧的黑色披风与这个豪华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红龙的藏品将办公室里的平凡抹掉,只剩下了过度的奢华。鹿杨眼睛滚动着,嘴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却不曾开口。红龙紧张地掏出手枪想要偷袭,结果却被骨刺一下刺穿了自己手上的手枪,这不禁让鹿杨冷笑一声。转而继续观察了起来,鹿杨惊奇地发现他的藏品角落的那把断剑,对比武器他显得十分不够格,对比藏品他又显得十分劣质。他前脚挪动一步,却听到了那害怕的尖叫。
“他妈的……谢尔盖耶维奇那婊子到底在想什么?还有你,不过就是他的一条走狗……给老子停下来啊!”西装革履的红龙兽人倒在地上,与他精致的西装不符的是他脸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以及他接近崩溃的神情。黑狼闻言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后恢复了刚才的平静,他脸上的表情像是一摊深黑色的湖水,像扔个泡沫垃圾下去都会沉底的深邃。他现在的兴趣在那把断剑上,至于眼前的这个人,呵。
转眼间,地上的红龙头颅就被砍下,鹿杨一脚踢开了挡道的红龙,然后一拳打碎了玻璃展柜取出了那把断剑插在背上。他已经习惯自己的武器以这种方式刻在背上了,这样就不需要额外的衣物了,反正都会脏的。
鹿杨低头看了看红龙,渗出的血液已经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了,瘆人的血腥味像是一种从鹿杨身上映射出来的特殊费洛蒙,杀戮成为了这几天不断进行的疯狂的工作。鹿杨从未尝到的“疲惫”和略微颤抖的双手,干涩的双眼,正在告诉鹿杨他状态的苦痛。他单手撑地席地而坐,扶着自己的鹿角撑着脑袋。他不明白了,他的孤独和疲惫快要将他击碎。他只能倚靠着会在自己背后环抱着自己的南枝,在伊万诺维奇和鹿杨的记忆中,南枝那温柔的笑容总是会让他感到放松。
“累了吗,要休息吗?”南枝温柔且平静地说着,就好像一阵微风一样。鹿杨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南枝的手慢慢拂过他的毛发,上边因为粘上血液粘连的毛发让南枝的抚摸变成了一种拉扯,毛发在拉扯的过程中逐渐变得混乱不堪。不过鹿杨并不在意,这些微弱的疼痛在鹿杨身上不值一提了。
“我不想休息,真的,但是我有点累了。不知道为什么……”鹿杨手抬了起来想要摸摸南枝的下巴,不过他的手却径直地穿过了南枝的头。他的脑袋依然在提醒他,南枝已经死了。
不过他的脑子也在提醒他,他需要那个依靠。鹿杨臆想的程度已经在不断改造他脑中的记忆,南枝所做的所有都变成了一个温暖的回忆,去缓解他的疲惫。
……
“各大市民请注意,近日开放东、西区的时间经过领导层的商议,现在决定将永久开放允许往来的时间,只需要对应的手续就可以自由出入东西两区了。并且我们将进行符合西区风格的重建……”亚尔在公寓沙发上看着领导层的新决定,他虽然有些许吃惊,但是依然很快地平静下来。鳞龙格罗夫思早在他上班的那几天就已经说过了,而他也只需要好好地完成他的任务就可以了。
“格罗夫思,我想知道西区那边到底怎么了?我哥和谢尔盖耶维奇和其他老油条在的话,不太可能这么简单的吧。”亚尔的公寓简洁而有条理,桌子上的玻璃被擦得一尘不染。制服上的褶皱也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亚尔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消息提示音,抓起沙发上的制服穿上,转头接起了电话。
“哦,那是当然,至于方法就算了,我懒得解释。早点收拾来边界吧,我们至少需要3名‘英雄’来保证东区的安全。”电话结束后传来了哔哔的电子声,亚尔放下手机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相片,上边有着刚上任职位的自己,上边的表情看起来尴尬极了,“要是可以的话,真想和你一起拍张照片啊哥哥。”说完离开了公寓。
“东区新闻报道,近日,西区境内发生了极其恐怖的连环凶杀案,大量混乱的尸体散落在街上,以及不少疯狂的场景。具体场景请在指定的R18G分级的新闻网站上观看。好了,让我们接到最近开展的西区对应的工作现场吧,我们的超级新星——亚尔!也将在现场为大家提供对应的服务……。”
亚尔在车里听着广播电台的新闻介绍,不由得冷笑了起来。最近在东区的生活顺利得有些虚假,他身体的适应性越来越好,自身新能力的运用也是越来越适应,自己刚上任就赢得了大量的粉丝,身上的制服也被评为最好看的制服。平时打击恶棍也顺利得不行,一些在外人看来极其棘手的恶棍也是简单地被他轻松抓获。
就好像是被安排好了一样。
“啊,亲爱的亚尔同志,你如愿地准时到达,真是太好了。”站在车旁的格罗夫思微笑着看着亚尔,一边拉着亚尔来到可以看到边境景色的地点,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这让亚尔有些不适,可是念着救命之情,亚尔强忍了下来。
格罗夫思的笑容看起来有点阴森,那嘴角略微的抖动就好像是要忍不住地狂笑起来,亚尔感到更加的不适了。
“很抱歉,我又得去开会了,就麻烦你在这里履行你工作的职务吧。“
格罗夫思紧接着拿出手机,手指在上边指了指,告诉亚尔。
这也让亚尔感到些许放松,但刚才的诡异气氛又让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紧张,不好的预感出现在他的脑中。没过多久,亚尔的一些粉丝就来到了这里企图合影,亚尔只是尴尬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但是要做的事情依然没变,亚尔还是来到了正在进行服务的边界口,只不过不同于之前的是,现在的边境口人数远远超于过往数十年的人数。西区的人像是过境蝗虫一样,每个服务窗口上排满了西区的流浪汉和穷人。纸质申请像是天上的雪花一样滑落,那些人群的眼中透露着些许疯狂和绝望。
“这些人都怎么了,西区又发生了什么?”亚尔疑惑地说着,话音刚落,一个人心急火燎地越过了障碍,他直接插队挤到一群人的最前头,服饰看起来有些破旧,不过身上的首饰却能直接体现他之前的富贵。亚尔直接瞬移到他面前,利用自己的新能力抓住了这位疯狂的“有钱人”。
亚尔用着不屑的眼神看着这个家伙,他的制服披风随着他的高速移动刮出一道帅气的弧线。这让后面的粉丝发出阵阵尖叫,闪光灯此起彼伏地运行着。亚尔无视着粉丝们的欢呼,一把将他拉走,走到了对应的审讯室。其间,这名有钱人不断吼叫着,想要挣脱亚尔的束缚,他的嘴里嘶吼着“怪物!怪物……”的言语,不过很快亚尔就用能力把他的嘴给封住了。
位于边境的审讯室位置就在服务窗口的后边一小段距离,里面看起来有些许简陋。只有两张凳子和一张桌子,当然后面还有对应的玻璃窗口隔离着,用于给其他人员观看。亚尔将犯人带到这个审讯室里的椅子上的时候就准备开始例行公事了,不过反倒是对方先开口打断了亚尔的询问。
“尼古拉耶维奇,我就说怎么这么久都没看到过你了。原来你这么早就来到了这里,提前做到了我们赌上性命才能活着走过的边境!”犯人像是认识亚尔一样,情绪激动地说着话,说着说着甚至站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像是里面有两团烈火在燃烧,就这样怒视着亚尔。
“你哥哥像头远古的野兽,他将厮杀刻入了血管,将吞噬铭记于脑中。跟他妈的饕餮一样蚕食着城里的一切!不管是谁,只要他见到了就杀!无论是谁!”这名落魄贵族就好像对着亚尔发泄着自己的无名怒火,“我的家人,他们也被杀了。他当着我的面……把他们的脑子挖了出来,就像吃路边店里的那种廉价米线一样吃掉了。我的妻子……也死了。”
说着说着,这股无名怒火又转为痛哭,这位落魄贵族跌坐在椅子上,审讯室里也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
突然间传出的庞大信息量让亚尔有些难以置信,联想到今天早些时候的灾难现场,顿时让他坐实了脑中那可怕的猜想,他的哥哥听从了谢尔盖的命令。开始进行着所谓的西区大清扫,这让亚尔顿时感到有些害怕,于是赶忙问起了接下来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谢尔盖耶维奇呢?是他让我哥哥去干的吗?”亚尔问完感觉有些昏头,只能等到这名犯人回答了。
“呵呵,看来你的主子也没有给你们更多的信息啊,谢尔盖被你哥杀了,连尸骨都不剩。至于你,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我们在西区的时候可是看见你被你哥把脖子都咬断了,倒是你,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落魄贵族带着不屑的语气回答着,这下更是让亚尔难以理解了。他只能打电话给格罗夫思确认着信息的真假,毕竟他可以把自己从西区救出来,当然也应该会知道那边的真实情况。
亚尔将犯人带到了房间随后离开,手上的电话不断重复着“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未接听……”
亚尔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当他回到边境口时,看到了越来越多的人挤过哨口,像群野狗一样奔向各个角落。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格罗夫思实际上只在这里只安排了一个人——亚尔。
他连忙拨通了求救电话。让他们过来帮忙,自己只能坚持一会儿了。亚尔利用自己的新能力将一部分疯狂的人员控制住,不过效果仍然是杯水车薪,边境口的栏杆就像是纸制的被涌入的群众推倒。
“卧槽,你这里他妈是怎么了。其他边境口啥事没有!”救援也急速赶到,亚尔也急忙跟他们说明了情况,现在的口岸已经不能靠简单的口头说明拦着涌入的人群了,亚尔刚想动用武力就被队友按住了手。“不要,你看见了没。他们的背后好像有东西在追赶着他们。”
“等等……那是什么?”突然间,边界口被轰然打碎,下边的人群被直接压成肉泥,各种脏器散落在尘头大起的边界口,等到烟雾消散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温迪戈站在尸体和碎落的砖块的正中心。他披着一个巨大的斗篷,身上极其浓重的血腥味哪怕距离数十米也可以轻松闻到。
“哥……哥?”亚尔下意识地吐出了称谓,虽然眼前的人并不像他的哥哥。可是他的大脑还是下意识吐出了这样亲昵的称谓,可是眼前的人左手握着一个极长的铁链,上边穿刺着唬人的棘刺。另一只手拿着一柄断裂的大刀。这两柄武器上血红的纹路看起来极其恶心,让人感到了生理上的恐惧和不适。
“亚尔,你刚刚说什么?”那位狐狸英雄回头看向在天上飘浮的亚尔,也一起飞了上去。亚尔回了句没什么,心里就只剩下了疑惑和害怕,他害怕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哪怕自己已经在他手上死过一次了。
“好吧,不管你说了什么。都要记住,我们现在的敌人可能是我们迄今为止的人生中遇到的最恐怖的敌人,我们要非常小心……。”狐狸一边说一边按下了制服上的警铃,警铃代表着需求大量增援的意义。
三位英雄直接飞到了温迪戈的上方,发出了声明警告。“无论你是谁,你现在都犯下了东区最高惩处刑法,若你违抗逮捕我们可以将你立刻斩杀!立刻束手就擒!”发出声明的同时,三位英雄也同时亮出了自己的武器。
鹿杨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简单地将自己的斗篷撤下,露出了身上变态的骨刺。头上惨白鹿角的下方所凝视着的血红色眼眸凝视着亚尔,忽然间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鹿杨直接跃起将亚尔身旁的另一位英雄按在地上,利用骨刺直接贯穿了他的脑袋。只在一瞬之间,这名英雄就从天上被按倒在地上死去。速度之快让亚尔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只听到一道宛如来自地狱的声音。
“下一个。”
仅仅是眨眼的工夫,狐狸就被按倒在地上以同样的方式死去,简直就不在一个层次上。方才还在聊天的朋友以如此夸张的速度死掉了,简直令人感到荒谬。
……很快就要轮到自己了吗?亚尔心想。忽然,他又释然地笑了。至少……他不会看到自己哥哥死在这里,自己死了也算是一种短暂的解脱吧。
可是突然间,他想起来了,这里还有其他人,他们也会被哥哥杀掉。这是不行的,他没有办法去决定他人的死亡,他还拥有能力去保护别人。有一瞬间亚尔握紧了手中泛着蓝光的长尺,这尺子化作一把锋利的长刀,这一幕在鹿杨的眼中已经足够长了。
忽然间,鹿杨口吐鲜血。他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胸口上出现了可怖的伤口,这伤口的痕迹是由亚尔的武器造成的,亚尔惊魂未定。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鹿杨的嘴角上扬了一小会,他就倒在地上死去了。
待战斗结束,其他的英雄才赶到现场。现场血腥的场景让部分还未见过世面的英雄跑到一旁呕吐,当亚尔回头的时候周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格罗夫思在后边缓缓走出,告诉大家亚尔解决了怎么样的混蛋。
同时也派人打扫战场,回收鹿杨的尸体。
“你还不知道你哥哥干了什么吧?我可以给你一个视频,其中的部分……还是你自己理解吧。”格罗夫思将亚尔拉上了车,在车上播放了视频。
视频中的鹿杨像极了拿到致命武器的疯子,他在西区的大街上无差别地厮杀着众人,上到黑帮的高层,下到周边的流浪汉。将西区的街区血洗成了一个由尸体和血浆组成的鬼城,那些还没有跑到东区的人全部变成了鹿杨的口中食,就连“中间人”和谢尔盖的手下都不放过,全部死在了鹿杨手下。
“他就像一个杀人机器一样。多亏了你啊,亚尔。不然我们还要死更多的群众呢。”格罗夫思假惺惺地笑着,亚尔冷漠地看着,嗓子里传来了他平直的回应。
“都是你和南枝计划好的对吧……我哥从不这样,就连刚才你指派了我一个人守住东西两区人流量最大的入口,都是计划好的对吧。你其实想把我一起杀了,却没有想到我居然反过来把我哥杀死了……”亚尔眼角慢慢落下了几滴泪水。
“你们究竟要害死多少人……才可以停下。从西区的大改革开始,到现在。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亚尔断断续续地说着,像一盘有些力不从心的磁带。格罗夫思淡淡地笑了一声,他在此时终于卸下虚伪的伪装,傲慢地回答了亚尔的问题。
“归根结底,是让我能够成为西区的领导,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是我只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罢了,你这种出身当然不理解我们政党的苦心。至于死了那么多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他妈在乎。
“至于南枝和你哥,早就是我计划的一环了。南枝也清楚这一点,不过我的计划多多少少和他的计划有些许出入,所以我们就达成了合作。”说罢,他点起了一根雪茄,“怎么样,真相是否让你满意呢,大英雄?”
格罗夫思不屑地看向他,仿佛只是在和厌恶的一夜情床妓吐露着自己的性癖而已。
“这样啊……这样啊,我哥就这么被你们玩来玩去?”
“难不成呢?你认为你哥的脑子可以发现我们的计划?他看起来只是一只会好好听话的蠢狗罢了。”
“他刚才笑了……然后拿着我的刀子……自杀了。”亚尔抬起了头,从尚未干涸的泪痕中又添了新的水渍,“他都明白……他即使这样了……还爱着我。”亚尔说完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他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走着走着,步子变得如此不规整,以至于他坐倒在地。
车上的格罗夫思一脸镇定,他吸着雪茄,口中吐出一阵浓烈到让人几近眩晕的烟圈,从他的嘴里冷冷地飘出了一句话:“多余的感情,还是这样无聊透顶。”
……
“距上次出现的西区犯人已经被我们英雄亚尔所击败,现在的东西区出行已完全不成问题,在这次事件中死亡的两位英雄分别是……”亚尔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制服,手上拿着那张照片,“就这样……都死了,我们甚至连照片都没有。”说完亚尔在沙发上蜷缩起来,只剩下了孤寂。
酒吧里。
鳄鱼调酒师看着新闻,不由得想起那位爱喝伏特加的黑狼。克罗斯将“正在营业”的牌子翻了过去,给门店上了个锁。他敏锐的鼻子闻到了身后兽人的气味,说了句话:“你回来了?可是我记得他身上没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好久不见,可以……在你这里借宿一晚吗?”黑狼扯下身上的破布,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场面。不过对于鳄鱼来说,就有些稀松平常了。
“当然……先去洗个澡吧。”克罗斯似乎什么都知道,只是让他上楼去他的房子里,待花洒喷出温热的水,冲刷着鹿杨的毛发。鳄鱼也赤裸着身体进到了浴室,用刷子慢慢地刷着他的毛发,“都告诉我吧,你还当我是长辈的话。”
等到第二天,鹿杨穿上了克罗斯的衣服。在酒吧里当上了服务员兼酒保。他的脑子里总是有着一个又一个寻死的主意,可是现在的他,只有漫长地活着,才有可能承受他所创造的罪孽。不是所有死亡可以都可以用来承担所有代价的,不公平的天平才是这世道的公平。
鹿杨伊万诺维奇,他就是活着,并且以后或许都会活着。不过也许到了那一天,他也会死得很符合他身上的罪孽,或许那个死法也会让南枝感到恐怖吧?
不同的是,鹿杨头顶那对惨白鹿角和他那双深红色的眸子,将他温迪戈种族的特征光明正大地摆在了明面。基于他的恶贯满盈,这对于鳄鱼酒馆并没有什么好处。
于是鹿杨不得不每天早起,将自己的鹿角砍掉一部分。
“会疼吗?小狗。”南枝在镜子里询问着鹿杨,南枝的幻象依然会出现,也依然会让鹿杨感伤。
“不会了,还没吃掉你十分之一疼。”鹿杨嘴角微微上扬,他笑了。
接着鹿杨回到吧台,手上拿起了两个玻璃杯开始往里面添加酒液,一位又一位的客人开始打听着这位新来的调酒师的来历和身份。鹿杨都是回以微笑,随后说了句“保密”就转头为下一位客人服务。
直到一位穿着便服的白狼来到酒吧,他戴着长帽檐的鸭舌帽,配合着低头走路的样子,让人很难看到他的脸。他来到吧台,点了那杯鹿杨最爱的伏特加,加入了杜松子和些许苏打。说出那句一样的问题:“你是从哪里来的?”
”很抱歉,这是保密的……“
”那……这次,你又要瞒我到什么时候。“白狼抬起头,划过的眼泪沿着那条已经铺设好的泪痕流下。鹿杨松开正在往下倾倒的酒液,只是回以微笑。轻轻拍了拍白狼的手,随后转头让鳄鱼服务这头可悲的白狼。
或许,终有一日。这些烦琐的事情能够就此结束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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