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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利卡学院夏令营01(羊入虎口)

  又是一年炉火季,哦,现在好像简称“夏季”来着,总之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日子,持续的高温让大多数巨龙们的核心体温上升,连带着新陈代谢也更加活跃,而新陈代谢一活跃,龙类本就旺盛的性欲就更得找地方发泄了,所以近期学院内不分昼夜地都是一副“炮火连天”的景象。

  对此学院管理层,尤其是院长大人倒是表示支持,多给龙族添点龙崽子也不是什么坏事,龙族向来鼓励生育行为。

  不过这一辈的年轻龙,尤其是雄龙,好像更喜欢和同性进行性事?

  嗯……倒也可以理解,龙群中雄龙远多于雌龙,并且龙类大多时候交尾也不以繁衍后代为目的,同性龙之间产生欲望甚至爱恋之情也是常有的事。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龙蛋和龙崽子是真的很让龙费心费力,许多年轻龙都对其避之不及。

  这点瓦尔西斯深有体会,以往在长老议会中任职时,他的职责之一就是管理幼龙群岛的大小事,那段时间可把他烦扰得鳞片都偶尔会掉几片。

  好在他已经脱离苦海了,如今不仅过得自在快活,还有好些个可以随叫随到的优秀炮友,这不比当长老有意思多了?

  像现在,他正享受着敖江热情的口舌侍奉,同时一爪握着链接着敖江的肉棒的空间环,另一只爪上的空间环链接着敖江的尾穴,然后用敖江的肉棒肏他自己的尾穴~

  龍族的口腔与蛇相似,能轻易吞下比自己身体都粗的物体,这点用在口交上简直绝妙。

  “呼~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这张滑溜溜的紧致龙嘴了~”瓦尔西斯舒服地呼了口气,“老实说我都有些想给你弄个嘴套啥的,然后把空间环放在里面,没事的时候就把肉棒放你嘴里~”

  敖江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瓦尔西斯的胡言乱语,继续专注地吞吐着古龙的巨根,同时尾穴内的快感与肉棒的快感让他有些难以承受,修长的身躯在地毯上不安分地扭动起着,鳞片与毛皮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也对,这不太现实,你还得教书,不过我猜你的学生兼炮友们不会介意你一两天的‘沉默寡言’,对吧?”瓦尔西斯打趣到。

  敖江又翻了个白眼——自己的师生关系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到底是因为谁啊?

  唔~不行,“自交”的快感无论做过多少次都受不了,已经要……

  敖江的身体稍稍绷紧,一对儿肉棒剧烈搏动,一根在瓦尔西斯的推动下深深插入他自己的尾穴,将热乎乎的浓浆灌入自己的肠道,另一根则毫不顾忌地将它们喷洒在地毯上,在绒毛中浇灌出一个龙脑袋大小的紫色精池,热腾腾的新鲜龙精冒着热气,空气中顿时弥散出浓郁的雄性气味。

  “嗯~你的气味越来越棒了,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瓦尔西斯舔了舔牙,将爪上的两个空间环关闭,随后扶着敖江的龙角将肉棒从他口中抽出。

  敖江回味似地张着嘴用舌头舔舐着口腔内的黏膜,很自然地做出一副诱惑神色:“你还没射呢,接下来你想把这个凶猛又饥渴的大家伙放在哪~”

  做了这么久的炮友,敖江在瓦尔西斯面前早就没有半分矜持可言了,甚至有些主动。

  “当然是你下面那张同样饥渴的‘小嘴儿’里咯~”瓦尔西斯笑了笑,爪指在半空中画圈,示意敖江换个姿势。

  敖江扭转着身体,将尾穴呈现在瓦尔西斯眼前,刚刚被巨物开拓过的尾穴还没有合上,久经开发的厚实肉穴不断张合着,吐出一股股紫色浓浆,景色淫靡而诱龙。

  瓦尔西斯舔了舔嘴角,上前一步将龟头顶在穴口,轻轻一推,半个龟头便顺利撑开穴口,没入其中。

  正在两龙准备享受美妙的交尾时,院长室的门不合时宜地被敲响了。

  两龙看向大门,又对视一眼,敖江歪了歪脑袋:“你还约了其他龙?”

  “我很确定不是今天,要不就是有什么临时状况。”瓦尔西斯不悦地咕哝着,交尾的关键时刻被打断任谁都不会有好心情,“不过不影响,来吧,你知道现在该在哪儿待着~”

  瓦尔西斯说着,用尾巴尖敲了敲桌角,示意敖江藏到桌下去。

  敖江轻叹一声,熟练地钻进了桌子底下蜷缩起来,并将下身翻过来正对着瓦尔西斯,瓦尔西斯则走到桌后蹲坐下来,再次将肉棒对准敖江的尾穴,接着一个挺身轻松插入。

  “呜嗯~”

  即使做好了准备,敖江还是被瓦尔西斯的古龙肉棒顶得止不住低吟,身体和肉棒也是一阵愉悦地颤抖。

  “待会儿可不能发出声音哦~你知道我是无所谓的,但你也不想被谁看见这副淫乱的模样吧?”瓦尔西斯坏笑着扭了扭腰,带动着肉棒精准地按压着敖江的前列腺,惹得他又是一阵颤抖。

  敖江不得不把脑袋垂下,用前爪捏住吻部强迫自己不出声。

  瓦尔西斯见状笑了笑,爪指一挥,大门的禁制解除,随后他轻咳两下:“请进!”

  大门应声开启,进来的是一位有些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的白鳞巨龙,他的胸口有一枚巨大的琥珀色菱形晶石,晶石周围是隆起的血管,也可能是疤痕?总之看着像是强行镶嵌上去的。

  在他背上那对即使收起来也显得宽大的鳞翼之间,有一个卷起来的相当巨大的卷轴,现在这个时代可很少见到卷轴这种复古的玩意,何况是这种巨龙特供的款式,不禁让瓦尔西斯有些好奇卷轴的作用与内容。

  这龙一进来便眉头一皱,显然是闻到了满屋子弥漫的雄性气味,不过他很快便恢复成一脸严肃的表情,他看向瓦尔西斯,朗声到:“尊敬的前议会长老瓦尔西斯阁下,我是古龙议会龙群监察部的弗雷德议员,遵循众长老的意志,即日起我将以驻院监察使的身份入驻德拉利卡龙学院,负责调查学院风气与新生代龙群的生活学习状态,并定期如实上报给古龙议会。以上,我的入职报告结束,还请阁下为我安排住处。”

  瓦尔西斯歪着脑袋,越听越迷糊,连腰下挺动的速度都变慢了些许,惹得桌下的敖江有些不悦地扭了扭腰。

  好像之前是在魔网的邮箱里看到过一封说是议会要派个龙来学院任职,要他好生接待来着,他还以为是诈骗邮件就没在意,居然是真的吗。

  不是,这群鳞片上长苔藓的老古董有病吧?老东西管事的时候啥都不闻不问的,自己才来半年不到就要插手学院的事了?

  “你说你是老古董们派来的?”瓦尔西斯看着弗雷德,忽然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了,“你是那个跟着三长老尾巴后面打转的那个年轻龙?几十年不见,你也晋升古龙了啊。”

  弗雷德不悦地喷了个鼻息:“虽然我对阁下与众长老的不和有所耳闻,但还请阁下对长老们尊重一些,他们为龙群付出了许多。以及,我是恩希斯塔老师的学生,而不是跟在她尾巴后面打转。”

  “哈,真较真,不愧是老古董们培养出来的学生,一样严肃得让龙不爽。”瓦尔西斯毫不客气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还好我跑路了,我可不想变成那种和快乐有仇的家伙。”

  弗雷德神色不悦,但没说什么,只是将话题扯回正轨:“虽然我不清楚阁下对长老们的偏见从何而来,但我希望这不会影响我们今后的共事,另外如果阁下对长老们的安排有异议,还请去议会上诉,不要为难我这个执行者。”

  “呵,当然不会哼嗯~”

  瓦尔西斯微笑着,身体却不自然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哼,原来是敖江被他顶到了高潮,射精的反射让他的穴腔死死钳住了瓦尔西斯的肉棒,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即使是经验丰富如瓦尔西斯都差点失态了。

  “哼嗯?”弗雷德故作疑惑地看着瓦尔西斯的反应,暗叹一声,“阁下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那么我猜我应该告退了,这是我的魔网账号,住处的事情,就麻烦阁下抽空安排了。”

  说着他将自己的魔网账号共享给了瓦尔西斯,便转身准备离开,步伐颇有些急不可耐的意味,好像要逃离这个地方似的。

  他当然知道瓦尔西斯现在在做什么,这房间里如此浓烈的性腺气味,还有明显不属于瓦尔西斯的魔力和气息,他打赌瓦尔西斯的桌下绝对塞了个龙,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厌恶。

  是的,厌恶,弗雷德是一名严格的禁欲主义者,他坚信快感会让龙沉沦,严重影响学习与冥想,甚至会破坏思想。

  弗雷德快步离开院长庄园后,昂首深深地吸了一口山巅微寒的新鲜空气,一脸无奈地感慨:“我讨厌我的工作……”

  接着他的魔网响了,他打开一看,是瓦尔西斯发来的消息。

  【院长大人:没必要走这么急嘛~你也可以留下来一起玩玩的。】

  弗雷德不悦地咕哝着,回复到:【不必了,出于尊重阁下的隐私,我不会将此事上报,但还请阁下注意风气影响。】

  【院长大人:真没意思。好吧,我已经通知了学院的土木工程术士部,你照着地图应该能找到他们,然后你带着他们去选址,再把需求报给他们,然后就等着入住豪华龙巢吧。】

  效率倒是挺快。弗雷德感到了一丝没由来欣慰,回复了些客套话后,出发前往土木工程术士部。

  这边,瓦尔西斯送走了弗雷德之后便开始发力,他双爪扣住敖江的后爪,下身快速且大幅度地挺动,让肉棒在敖江的尾穴中做最后冲刺。

  “呃哦~好爽~肚子……被肉棒顶起来了~唔哦~”敖江忘我地呻吟着,享受着古龙肉棒的挤压与撞击,“哈啊~我好像~又要去了~快,快射进来吧~院长大人~灌满我~”

  满是情欲的呻吟听得瓦尔西斯内心一阵悸动,射意愈发难耐,便在最后几十次抽插后将肉棒根部的球结“啵~”地一下强塞进了敖江的尾穴,紧接着就是一阵泄洪似地爆射。

  滚热的龙精灌入肠道,尽管敖江已经感受过无数次这种古龙特有的灌肠式内射,但这种如同被播种的微妙而充实的快感还是让他难以承受。他的尾部像巨蟒绞杀猎物似地缠上瓦尔西斯的腰,仰头发出满足的淫叫,紫色的浓浆再次从刚刚爆发过的肉棒中喷出,竟是因为被中出而高潮了。

  桌下的空间和敖江的身体几乎都被他自己的龙精涂成了紫色,一层薄薄的热气缭绕着,淫靡的景色让瓦尔西斯大饱眼福。

  “呼——你真是越来越淫乱了~”

  瓦尔西斯心满意足地长呼一气,顺爪挑逗似地拨弄了几下敖江那对依旧坚挺的肉棒。

  “呜~别碰,好敏感~”敖江轻轻扭动身体表示抗议,随即一脸坦然地说:“我只是懒得在你面前伪装,你我知根知底的,不如坦诚些,好好享受~”

  “嚯嚯~那我猜你已经准备好第二回合了?”说着瓦尔西斯轻轻挺了挺腰。

  敖江被他弄得一阵颤抖:“嗯~别急嘛,我可没有古龙那么好的体力,中场休息一下~”

  “呵~也行。”瓦尔西斯伏下上身趴在桌子上,悠哉地喷了个长长的鼻息,“有段时间没享受过这样的事后缠绵了,还不错~”

  “的确。”敖江看着自己那被龙精撑起的肚皮,傻笑了一声,话锋一转:“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家伙?‘如实汇报’哦,那样的话那就没办法肆无忌惮地和学院里的龙打炮了吧?”

  “嗯……确实是个问题,但我已经有想法了~”瓦尔西斯的语气听上去胸有成竹,“我打算让他同流合污,不对,弃暗投明~让他成为我这边的龙,不就不用被议会里那帮老古董说三道四了?再说了,就算如实汇报又如何?我又没违反龙群的戒律,顶多被唠叨两句。”

  “这倒也是,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嘛……得请你帮个忙,我需要一些新‘玩具’~”

  一听要研究新玩具,敖江顿时来了兴趣:“哦?说说看?”

  “嘿~不急,做完再说~休息得够久了,第二回合开始咯~”

  “呜~才两分钟……嗯啊~慢一点~唔~舒服……”

  ……

  【尊敬的恩希斯塔老师:

  日安。我已顺利入驻德拉利卡龙学院,这里的环境与氛围和传闻中相差无几,新生代的龙群在年长龙的教育指导下茁壮成长,同时也积极地展现着年轻龙朝气蓬勃的一面。

  只是有时我会担心他们过于“精力旺盛”,我推测是因为现在正值炉火季,加上学生们不爱运动也很少离开学院,过剩的精力只能通过性事这类‘亲密互动’排解的缘故。

  实话实说,待在这样‘充满活力’的环境里,即使是我也感到一阵躁动,但请您放心,这种程度的诱惑不会使我迷失。

  在这几天的巡查中,我发现学院的完善程度比想象中要好得多,甚至可以说这里简直是第二个龙域,一只龙从破壳到成年乃至暮年都可以在学院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这是难以置信的成就。

  龙学院与周边文明的交流密切,关系良好,学院中也有许多外族在院中学习、生活,完美展现了龙群的仁慈与包容,也对龙群在世俗中的形象有着积极正面的影响。

  另,今天我会去参观学院的机密研究院,那里号称是掌握着世界的未来的地方。虽然签署了保密契约,但如果您对此感到好奇,我也会尽可能向您汇报其中的内容。

  您的学生——弗雷德】

  弗雷德用魔力粒子在巨型卷轴上刻下这些字,随后将其收起,背回背上。

  魔网并不是全世界覆盖的,就比如龙域,由于有着强大且紊乱的古龙能量干扰,魔网无法穿透进那里,所以想要联系上远在龙域的老师,弗雷德就得借助背上的卷轴——它的其中一项能力就是与恩希斯塔那儿的另一张卷轴共鸣,刻在这边的内容也会出现在那边,是相当方便的传讯工具。

  只是要是能收进储物空间就更好了。

  做完这一切,弗雷德便出发前往学院机密研究院了,他很期待传闻中的“未来之地”是什么样的地方。

  机密研究院位于学院正中心,有一套用符文科技搭建的独立安保系统,由魔力屏障和障目结界与学院隔离,如果没有特定的身份信息想要进入其中,得有通天的本领。

  弗雷德虽然是龙群最高权力机构派来的官员,但在这套安保系统下也没有特权,他的身份信息直到今天才算成功录入,这才能够进去一探究竟。

  其实录入一个身份只需要研究院管理员或者瓦尔西斯在魔网里划拉几下就行了,拖这么些天主要是为了给敖江留出时间,让他能为弗雷德准备好一份“特别大礼”。

  瓦尔西斯透过水晶球的视角观察着弗雷德,等待着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精心准备的陷阱之中。

  “哎呀~老太婆,可别怪我到时候把你的宝贝学生玩坏了,这可是你主动把他推进火坑的啊~”

  瓦尔西斯自言自语着,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坏笑。

  ……

  弗雷德沿着魔网视觉的指引来到机密研究院入口,这里虽是学院中心,但很少有龙在附近走动,所以弗雷德一眼就看到了早早在此等候的敖江。

  此时他正以龙人形态活动,左手捧着一个平板,右手则在一旁的镜像投影上写写画画,乍一看正专心致志地处理着学术上的难题。

  但其实他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说自己的学生们别再在教室里开淫趴了,他的班级连带着他本龙的风评在学院里已经越来越奇怪了,虽然敖江私底下玩得大,并且也能理解年轻龙需要发泄过剩精力的需求,但他还是要脸的——隔壁系的学员私底下都称他的班叫“炮班”了!

  过分!但没法反驳……

  “希望我没有打扰到您。”弗雷德礼貌地向敖江打了个招呼,“如果您需要处理事务的话,我可以在此等候。”

  说起来,他的气味怎么……有点熟悉?

  弗雷德有些疑惑,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算了,想不起来,大概是这几天在什么地方碰到过吧。

  敖江见弗雷德已经到了,便无奈地叹了口气,随爪一划关掉投影面板,随这帮龙崽子去了,随即他也客气地回应到:“不用不用,接待你才是我今天的工作,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魔科学研究院的材料系授课老师,也是机密研究院魔科学部的研究员,你可以叫我敖江。另外,我们这里不流行敬语,还请见谅,而且就职位上来讲的话,应该是我用敬语才对。”

  弗雷德点了点头:“我的信息你应该看过了,我就不自我介绍了,能和我说说大致的流程吗?”

  “啊,流程很简单,我会依次带你参观研究院的五大部门,行程和时间上,取决于你的感兴趣程度,最快下午甚至中午就能结束,但要是你愿意,待到明天也不是不行。”敖江流利地介绍着,同时转身用自己爪背上的身份纹章通过了结界的验证,“首先我会带您去我所在的魔科学部,那里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各类融合科技与魔法的科研项目,相信我,你会大为震撼。”

  “嚯,拭目以待。”

  弗雷德附和了一声,也用自己爪背上的访客身份纹章进入结界——不得不说这个纹章挺没品的,就是对一个非常常见的龙头纹章进行了一些变体,外围五等分的放射状纹路刻画了象征着五个部门的线条状纹饰,虽然不对称,但有一种不协和的独特美感。

  嗯……倒不如说是美术素材堆砌的廉价感……

  弗雷德轻叹一声,倒也不指望这帮搞科研的实用主义者有什么艺术造诣了,有用就行,而且虽说它不怎么美观,但他还是打算将它收藏进自己的“纹饰收藏夹”做个纪念。

  是的,弗雷德是个纹饰爱好者,喜欢各类涂画或铭刻在身体、物件上的各种功能的纹饰,喜欢到了什么程度呢?

  这么说吧,即便弗雷德是一名严格的禁欲主义者,他的收藏夹中也有一大半都是各类功能效果不一的“淫纹”——仅从美学的角度来说,它们真的赏心悦目。

  不过由于在身上涂纹饰会被恩希斯塔老师说三道四,且大部分漂亮的纹饰都伴随着诅咒,所以弗雷德一直很克制自己的爱好,很少有机会像这样名正言顺地在身上刻纹。

  弗雷德将注意力从纹饰上收回,跟随敖江来到了一处传送塔,敖江熟练地激活传送阵,一阵空间变换后,两龙的身形化作发光粒子消失,紧接着出现在数万米外的另一处地点。

  当视野恢复后,弗雷德被入眼的景象震撼到无以复加。

  “这……这是?”

  他的瞳孔缩成一条线,呆愣愣地环顾四周,视野尽数被璀璨绚丽的星空占据,低头看去,一颗点缀翠绿的湛蓝色巨型球体映入眼帘,它比弗雷德所见过的任何高耸入云的山脉都要庞大数千,不,数万倍!

  “景色不错,对吧~”敖江微笑着,“介绍一下,这儿是研究院的主要出入口兼观景平台,我们正处于学院正上方三十一万米处,整个阿德拉里亚和这片星海的美景在这儿尽收眼底,总之,欢迎来到未来。”

  “你是说,我们在星海?学院的机密研究院居然建在星海?!”弗雷德震惊到略微失态,但他此刻的心情难以平复,实在没办法维持自己的礼仪,“这怎么可能?!无数古龙已经验证过了,天穹之上根本没有龙群赖以生存的魔力,可这里的魔力甚至比地面还要充沛……”

  敖江的嘴角微微翘起,整个龙也不自觉地昂首挺胸:“这就要提到我和我的同事们研究的一项技术了,看到远处那颗发光发热的小圆球了吗?那就是我们的太阳,实际上它要比阿德拉里亚大上十二倍,只是离我们太远了,所以看上去小,它散发的能量近乎无穷无尽,但我们缺乏一种利用它的手段。”

  “所以~我和我的同事们苦心钻研,呕心沥血十九年,终于创造出了一种能将太阳能转化为魔能的转化装置,也正是在这之后,研究院才从地下搬到天上来的。”

  “遇到困难我们总是要想办法解决的,什么也不能阻止新生代龙群探索未知的脚步,墨守成规者会被时代淘汰的。”

  敖江骄傲地介绍着,完事不忘阴阳怪气一下议会里那些不懂的变通,认为世界的真理应当是永恒不变的古龙们。

  “……”

  弗雷德听出了敖江的阴阳怪气,但他此刻找不出反驳的话语,仅仅是进入这所研究院,他的世界观就受到了剧烈冲击,难以想象之后还会见到些什么东西。

  弗雷德强迫自己平复心情,并做好了迎接更加具有冲击力的事物的心理预期。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阿德拉里亚,感叹它的美丽,头一次感慨自身的渺小,弗雷德轻叹一声,对敖江说:“带路吧。”

  “嚯?我还以为你会问为什么这地方长老们会毫不知情呢~”

  弗雷德轻轻摇头:“即便是长老们的‘眼睛’,也只能看到天空之下的景象,这种地方只要你们不想让长老们知道,他们是看不见的。”

  “那你猜猜看为什么我们同意让你这个‘眼睛’进来看看?”敖江自信而又微妙地笑着。

  弗雷德张了张嘴,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两种可能,一是你们确定我不会把这儿的真实情况告知议会,二是……你们已经有了和议会抗衡的资本。”

  敖江神秘地笑了笑:“就不能是单纯的因为我们这帮搞科研的憋坏了,想满足一下表现欲吗?放轻松,咱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到参观上吧,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同事们,顺便让你见识见识他们的智慧结晶~”

  说罢,敖江转身打开了隔离门,带着弗雷德进入研究院,内部的空间异常宽阔,很难想象需要多么高超的技术和高昂的成本才能在这种地方建立这种规模的……建筑?还是应该称之为设施?

  弗雷德尽量让自己的面色平静下来,但内心依旧莫名悸动,这就是所谓的未来之地?倒也……名副其实。

  研究院的内部被无数通电玻璃分割成数十个巨型舱室,几乎每个舱室都由一位研究者所有,负责研究某种项目,闲置的那些则成了娱乐室或者临时仓库。

  大部分舱室是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陈列的设备,它们之中的大多数,弗雷德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甚至没法推测它们的用途。

  一种莫名的感受在他心中浮现,他意识到古龙的知识也不是那么万能,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产生新的事物。

  还有一部分舱室的玻璃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景象,敖江解释到那是因为其中有研究者正在工作,大部分科研工作中尤其是龙族的科研工作者是不希望被围观甚至打扰的。

  不过今天毕竟是有“领导视察”,敖江便大摇大摆地领着弗雷德一路串门,这一上午可算让弗雷德大开眼界。

  “如何?给个评价?”敖江吃着从同事那儿顺来的小零食,随口问到。

  “难以置信。”弗雷德的思绪还没从刚才的所见所闻中脱离,满脑子都是那些闻所未闻的技术,“我……我想我并没有没评价的资格,不过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想飞到月亮,乃至其他的……‘星球’上去?”

  “为什么?它就在那,每天都看得见却摸不着,你不好奇?”敖江笑了笑,忽然眼睛一转,神色难以察觉地微妙起来,“我们不仅要飞到月亮上去,我们还要飞到更远的地方去,甚至有可能的话,我们还打算去太阳里面看看它是个什么构造。说到这儿,请允许我向你介绍我的最新研究,跟我来,前面就是我的研究室了。”

  带他闲逛了一上午,他应该没什么戒心了,接下来,就是让他浑然不觉地走进自己精心准备的陷阱~

  敖江心里暗笑。

  什么时候咱也成了这么恶趣味的龙了呢~

  两龙进入属于敖江的研究室,一进门,敖江便顺爪将通电玻璃的雾化模式打开随后,轻车熟路地绕过堆放在地上的还没来得及处理的余料,从台面上拿起装着乳白色胶体的储罐。

  “这便是我最近的研究,准确来说是最近重新捡起来的研究,因为某些现实原因,我曾经停止过对它的研发。”敖江说着,将储罐打开,并将其中的胶体倒在爪心,“我将它暂命名为‘液态防护服’,如你所见……”

  胶体在弗雷德的注视下,顺着敖江的手臂以极快地速度“爬”到了他的身上,半分钟不到便在他的全身形成了一层胶质覆膜,而脑袋的部分则鼓起了一个球型透明罩。

  “它能在十秒内为任何体型体态的生物提供一套量身定制的防护服,你也知道,龙类个体间的体型体态差别不是一般的大,传统防护服定制起来,成本和工期难以想象,而有了它,一切都不是问题~”敖江骄傲地展示着身上的防护服,“不过目前只解决了穿脱和储存问题,防护性能还有待提升就是了。”

  说罢,敖江让防护服重新化作一团胶球,放回了储罐里。就在这时,他的魔网提示音响了。

  “呃……我的学生们出了些事,我需要去处理一下,抱歉得让你在这儿等一会儿了。”敖江一脸歉意,“我不确定这需要花费多久,嗯……那边的箱子里有些零食,另外如果我要是回不来的话,我会用魔网联系你的,也可能给你换一个向导,实在抱歉。”

  弗雷德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惊讶地问:“你是说这儿也能接收到魔网?在三十一万米的高空?!”

  “当然!学院科技,震撼龙心~”敖江冲着弗雷德眨了下眼睛,然后火急火燎地离开了研究室,并反手锁上了研究室的门。

  “工作中,请勿打扰”的文字浮现在门上,敖江坏笑着点了点头,给瓦尔西斯发了个消息。

  【敖江:一切顺利,鱼在网里~】

  【院长大人:很好,准备动爪,记得录像~】

  敖江心情莫名悸动,转头钻进一旁闲置的舱室,并反锁了舱门,随即利用魔网调出了自己研究室里的监控画面,看着画面中毫无防备的弗雷德,敖江蠢蠢欲动地搓了搓爪子,开始操作起来。

  ……

  这边,弗雷德端正地蹲坐着,脑海中消化着一上午的所见所闻,丝毫没有注意到台面上的储罐中,乳白色的胶质悄悄地从罐子里钻了出来,并飞快地沿着地面流向他的尾巴,又顺着他的尾巴攀上他的脊背,沿着鳞片的缝隙一路逆流到他的脖颈处。

  整个过程弗雷德一点感觉都没有,胶质在他的脖子上围成了一个圈,下一秒,弗雷德忽然感觉四肢发软浑身无力,一下子瘫倒在地。

  ‘嗯?!怎么回事?!我怎么……’

  弗雷德的瞳孔惊愕地缩成一条线,他发现自己仿佛感受不到脖子以下的身体了,就连动一动尾巴尖都做不到,话也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焦急地想要施展魔法脱困,却发现自己一丁点魔力都调用不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故?还是说……等等!’

  弗雷德忽然瞪大了眼睛,他想起来自己在哪儿闻过敖江的气味了,是那天见瓦尔西斯的时候!

  敖江就是那天在瓦尔西斯桌下的龙!他俩一伙的!

  ‘这是个陷阱!’

  弗雷德反应过来,但此刻才意识到已经晚了,弗雷德惊愕地发现地面正在融化,他的身体正在下沉!

  ‘这是做什么?!他们难道想把我埋了?!我做什么了?!这也太极端了吧?!’

  弗雷德的内心慌张起来,努力地扭动着脖子挣扎着,却只是徒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沉入地板,最终只剩下脑袋和半截脖子露出地面。

  见身体的下沉停止了,弗雷德勉强松了口气,但依旧一头雾水,这俩龙想对自己做什么?如果是恶作剧的话也太没品了。

  等了一会儿,无事发生,弗雷德发现自己除了被困在地板里以外,没有任何不适,更别提生命危险,顿时有种被捉弄的恼怒。

  必须得让他们给个合理的解释才行,以及这种恶劣而无聊的行为必须上报给议会。

  又等了一会,弗雷德开始无聊了,他仰起头,看向一旁的小窗,数起了外面的点点星光。

  他不知道的是,在地板之下,他的身体正在被数十根胶质组成的触手玩弄着。

  它们肆意地抚摸着每一寸鳞片,并分泌出一种特殊的催淫液体,这些液体渗透进鳞片的缝隙,融入他的龙皮,让他的身体逐渐变得敏感起来,使他能从触手的全身按摩中获得微妙的快感。

  这些快感如微弱的电流在他的体内流窜,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然而有着胶质项圈的感知屏蔽,弗雷德对此毫不知情。

  虽说由于身体逐渐兴奋导致的体温上升让他感到有些燥热,但他也没在意,只觉得是身体闷在地下有些发热而已。

  久违的快感让弗雷德的身体产生了性兴奋,生殖腔内的肉棒开始充血,并在一根钻进生殖腔的触手的逗弄下快速滑出腔外,高傲地挺立着。

  他的肉棒是细长而光滑的锥形,类似海洋哺乳动物的生殖器,粉嫩的棒身有两道螺旋状的纹路,没有龟头和球结。这种形状的龙根在龙群中有个俗称叫“注油枪”,因为它能轻易地将龙精一滴不漏地注入雌龙的子宫,而且别看它看上去光滑,实际表面韧皮的摩擦力和适应性很强,插入后的快感不输其他任何形状的龙根。

  在这根可爱的小家伙露面后,周围的触手们便争先恐后地缠上了它,黏滑柔软的触手无微不至地按摩、挤压着弗雷德那根缺乏经验的肉棒,强烈的快感让它剧烈地颤抖、搏动,弗雷德的脚爪都不自觉地收紧,尾巴绷直,身体在没有大脑指挥的状况下以最诚实的反应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还有许多没有抢到位置的触手则盯上了弗雷德的尾穴,一根二指粗的触手率先凭借自身黏滑柔韧的躯体,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弗雷德紧闭的尾穴中,然后撒欢似地刮蹭着肠道内的每一寸褶皱,并将高浓度的催淫液涂抹在肠壁上。

  这些催淫液体不仅让弗雷德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还让他肠壁上的神经产生了异变,仅仅几分钟后,这些神经便多出了接收和传递快感的能力。

  这还没完,这根触手在涂抹完催淫液后,又来到了位于前列腺后面的肠壁处,它的尖端快速变细,很快形成了一根细长的“针”,紧接着它用尖针刺穿肠壁,直戳进肠壁后的前列腺里,并将一种不同于催淫液的淫毒注射进去。

  可怜的前列腺在淫毒的作用下半分钟不到便肿大了两圈,其中的神经也变得更多更活跃,换句话说就是它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容易被刺激到了。

  另一根触手从尾穴的缝隙中挤进来,它没有像上一根触手一样在浅处玩弄,它目的明确,一路向着尾穴深处进发,突破重重阻碍后来到了弗雷德的腹腔,确切的说是他的龙睾附近。

  这里没有坚韧的龙鳞阻挡,触手的探针能轻易刺穿肠壁与血肉,直达龙睾,并在其中注射大量淫毒,使得弗雷德的精巢膨大了好几圈,产精效率极大幅度提升,海量的新鲜龙精源源不断地泵入储精囊,让本就储存着大量陈精的储精囊不堪重负,顿时抽搐似的短促地收缩起来,将其中的龙精挤进尿道。

  又腥又稠的浊黄陈精从铃口喷射而出,触手们欢呼雀跃着聚集在龙精的落点处迎接着,贪婪地将龙精融入自己的身体,接着一部分享用过龙精的触手回到原来的岗位,毫不留情地刺激起还在喷射中的肉棒,试图延长弗雷德的高潮。

  可怜的肉棒颤抖着,在触手们无微不至的“关照”下一股接一股地泵出龙精,很快龙精的颜色从浊黄变成了乳白,储存的陈精一扫而空,新鲜的龙精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排空陈精的舒畅感和大量射精的满足感让弗雷德的身体爽得颤抖不已,他的四爪用力舒展开来,爪指间的缝隙被触手填满,尾巴也被几根触手缠绕在一起,触手们近乎完美的侍奉让弗雷德的身体轻易地沦陷在了快乐中。

  然而弗雷德本龙却只是觉得越来越热,喘息也逐渐粗重起来了而已,丝毫异样都感受不到。

  他刚数完了窗外的星星,或者说是数到不想数了,现在正在盯着不远处台面上的零食盒子阅读它的成分表。

  ‘说真的,这种恶作剧真的很没品。’

  反观地下,触手们不断用高超的技巧刺激着弗雷德的肉棒、尾穴以及前列腺,迫使他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得益于龙类强悍的体质以及淫毒的辅助,连续的高潮没有让他的身体感到任何不适,而是仔细地记住了这份快乐,一点点滑入淫欲的深渊。

  这时,一根不同于其他触手的黑色触手从底下探头,晃悠悠地挪到了弗雷德的腹部,它的尖端分裂开,露出其中的镭射核心——原来这是一支机械臂。

  机械臂摇摆一阵后,对着弗雷德的小腹发射出魔能射线,射线穿透了他的鳞片,在他的肚皮上刻下了一个复杂而华丽的紫色对称图案。

  如果让弗雷德自己来鉴赏的话就会惊讶地发现,那是一个高阶的被动型淫纹,这种淫纹虽说没有主从关系的限制,但要是被纹在身上也相当麻烦。

  比如欲望会变得强烈且难以被满足,身体也会变得敏感而饥渴,稍不注意意识就会被欲望占据,成为欲望的奴仆。

  机械臂在刻完淫纹后没有停下,紧接着又凑到弗雷德的肉棒前,在肉棒上也刻下了一个淫纹。

  这个淫纹的效果比较简单,主要是全方位地提升雄性的性能力并提高肉棒的敏感度,并可以通过注入魔力来实现强制勃起、强制射精或者射精禁止一类的功能。

  做完这一切后,机械臂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晃悠了几圈后便缩回了地下。紧接着,几根触手汇聚在一起,逐渐融合、变化,最后变成了一根肉棒的形状,要是作对比的话就会发现这根胶质肉棒的外形完全是按照瓦尔西斯的肉棒塑造的。

  它来到弗雷德的尾穴口,原本在里面的两根触手立马给它让位,胶质肉棒抵住还未闭合的穴口,猛然发力,一下子撑开了粉嫩的穴肉钻入其中。

  硕大的胶质肉棒挤压、刮蹭着被催淫液和淫纹敏感化的肠壁,顶撞到了膨大的前列腺,迫使弗雷德的精关瞬间失守,浊白的浓精泄洪似地从略微红肿的铃口爆射而出,又是一阵足以让龙昏厥的绝顶高潮。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胶质肉棒没有丝毫怜悯,开始在弗雷德的尾穴中反复冲撞,颇有一股要让他那初经开发的娇嫩尾穴好好记住自己的形状的气势。

  外面的触手们在尝到龙精的甜头后也更加卖力地照顾着他的肉棒,一前一后的猛烈攻势,加上淫纹的辅助,弗雷德的身体正经历着地狱般的高强度开发。

  而这一切,弗雷德依旧一无所知,他已经看完了目所能及的所有文字,现在又重新数起了窗外的星星。

  好在他的无聊——只是他的意识感到的无聊——并没有持续太久,从敖江离开大概三个小时后,研究室的门重新被打开了,进来的龙却不是敖江,而是敖江的一位同事。

  对方见到被埋在地板下的弗雷德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随爪用空间系魔法把他“拔”了出来,一问才知道他不是第一个被埋进地板下的龙了,这个无聊的恶作剧从几天前就开始了。

  因为敖江说今天回不来了,才让他来把弗雷德放出来的。

  说着对方在弗雷德脖子上一摸,将胶质给摘了下来,失去了胶质的屏蔽,弗雷德总算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了。

  就是……怎么有点乏力,还有些发抖?

  不管了,之后一定要向那家伙,不,那两个家伙讨要个说法!

  而且这种事情……算了还是别上报议会了,挺丢脸的。

  嘶……错觉吗?怎么腿有点发软?而且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弗雷德疑惑地对自己使用了内视,但回馈显示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他便难得多想了。

  还是想想报告该怎么写吧,今天的所见所闻对于常年不求变化的古龙来说太匪夷所思了,弗雷德头一次有了无从下笔的感觉。

  唉,头疼,我讨厌我的工作。

  弗雷德暗叹一声,乘坐传送阵回到了学院,飞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不会想到,此时此刻他的肠道里,多了几位黏糊糊的“住户”。

  ……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弗雷德在学院的工作生活都很顺利,瓦尔西斯也没再找过他的麻烦,他也逐渐融入了学院的生活,享受着平静安乐的每一天。

  只是有件事情他很在意,就是每天醒来之后,他都能感到一种莫名的愉悦,像是将所有的压力与烦忧一扫而空的舒畅感,这种感觉能让他一整天都心情愉悦,弗雷德很享受这种感觉。

  但没到了夜晚,尤其是睡前,他又会感到焦躁,他感觉自己迫切地需要着某种东西,但他又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只觉得心里有种声音催促他入睡,好像只要睡着了,他想要的东西就会出现。

  可是光睡觉能得到什么?

  唔……硬要说的话,是梦?最近……春梦的频率有点频繁……

  弗雷德感到丢脸,不仅是因为自己明明奉行着禁欲主义的信条,却频繁地在梦中享受性事,更是因为……在梦中,他总是扮演着雌性的角色,被一只有着巨根的,外形模糊的雄龙肏弄。

  一想到春梦的内容,一股微弱的电流忽的在他小腹中爬过,弗雷德一惊,赶紧压下了没由来的性冲动。

  大概是最近学院里“活跃”的气氛感染到自己了吧?弗雷德猜测到。

  以他贫瘠的性相关储备,根本猜测不到瓦尔西斯对自己做了什么。

  这些天,一到晚上,他肠道内的几颗胶球便会钻出来。其中一只负责屏蔽感知,剩下的,一部分负责侍奉他的肉棒,另一部分则变成肉棒的模样,如同炮机一般肏弄他的尾穴。

  凭借着触手们高超的技巧和淫纹的辅助,短短一个月下来,弗雷德的肉棒已经成了“一天不射精就要被撑爆”的种龙肉棒,尾穴则成了“离开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乱尾穴。

  瓦尔西斯通过水晶球观察着弗雷德的变化,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是时候了~

  ……

  弗雷德很烦躁,从前天开始,早晨的愉悦感消失了,连带着他一整天都感莫名焦躁,工作效率乃至脾气都明显变差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迫切地渴求着某种事物,原先那种事物往常只需要睡着了就可以获得,他以为是春梦,可明明这两天的春梦内容比往常更加……不堪入目,但他一点满足感都没有,一股从内而外的空虚感淹没了他。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瓦尔西斯收回了他体内的胶球,这两天他的身体并没有得到它渴求的快乐。

  以往做完春梦后什么也不会发生,但是这两天早上他却是被自己的肉棒给涨醒的,它挺立在双腿间,血管狰狞盘扎,似乎在催促着说“再不射出来就要涨破了!”。

  第一天弗雷德忍住了,代价是难受了一整天,第二天他实在没忍住,破戒了,他带着罪恶感将爪子伸向肉棒,而在射出他以为的这么多年来的第一发后,他的心里只感到解脱。

  一种束缚被打破了,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意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禁欲修行功亏一篑了。

  但他没心思多想,当时他的脑海里只想着再来一发,再来一发……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性欲忽然如此高涨,就好像要将之前禁欲时积攒的一切欲念都爆发出来似的,但已经无所谓了。

  “哈啊~果然……快感会让龙堕落,但是……好舒服~又要~嗯哦哦!”

  弗雷德再一次给自己撸到高潮,享受着射精时的快感与满足感,任由浊白的龙精喷洒在一旁的卷轴上。

  明明那是很重要的东西,但弗雷德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它上面,还不够,远远不够!不只是肉棒……后面……尾穴也……好想要~

  弗雷德腹部的淫纹发出耀眼的光,不过他自己是看不到的,一对小巧的粉紫色桃心出现在他的瞳孔中,此刻他已经完全成为了一只受欲望支配的发情的野兽。

  弗雷德发狂似地将爪指插入尾穴并搅动着,试图安抚欲求不满的尾穴,但几根爪指可远远比不上梦中的肉棒,这么做反倒是火上浇油,尾穴深处愈发强烈的空虚感与瘙痒感让弗雷德抓狂。

  弗雷德呻吟着,扭动着,眼角流下大颗的泪珠,他想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希望找一只有着大肉棒的雄龙来肏他,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像雌兽一样如此渴求肉棒。

  但他仅存的一丝理性誓要守卫他的尊严与体面,至少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他不会以这幅模样踏出自己的住处。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拜托了,是谁都好,好想要……我快疯掉了……

  出乎意料,就像是在回应他的呼唤似的,瓦尔西斯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毫无征兆,一时间弗雷德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事实上瓦尔西斯从昨晚就一直隐匿着身形在他身旁待到现在,此刻正是现身的绝妙时机。

  弗雷德尴尬地盯着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的瓦尔西斯,心中顿时涌出难以言明的羞耻感,一时间面颊发烫。

  他蜷起尾巴试图遮挡住跨间,后腿合拢,支支吾吾地问:“你!?你怎么会……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哼哼~我只是恰好闻到了有趣的气息顺道过来看看,结果让我看到了相当精彩的一幕啊~平日里严肃克己的监察使阁下,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大?”瓦尔西斯用略带 羞辱性质的言语挑逗着弗雷德,“看样子你玩得不怎么尽兴?要我帮你吗~”

  弗雷德心里一阵羞恼,侧过头去不与瓦尔西斯对视:“不需要,请从我家出去。”

  “哦呼~不愧是老古董们教出来的好学生,这种情况下还保持着礼仪呢。”瓦尔西斯感到好笑,不顾弗雷德的反对上前两步,蹲坐在他的身侧,垂下头凑到他耳边轻语,“你这幅模样要是被那个老太婆知道了的话,她脸上的表情会很精彩吧?”

  弗雷德的瞳孔猛地缩成一条线,他朝瓦尔西斯呲牙:“你威胁我?!”

  “错咯~”瓦尔西斯摆了摆爪指,随后挑逗似地用爪子抓住弗雷德的后腿,慢慢将它分开,如他所想,陷入发情的弗雷德连形式上的抵抗都没有,轻易就被分开的双腿。

  “我只是想和你谈一谈合作,我这边的筹码嘛……不仅是我会帮你保密,而且我会让你体会到其他任何龙都给不了你的绝妙快乐~”

  瓦尔西斯抚摸着弗雷德的大腿根部,爪子游移到他遮挡着跨间的尾巴上,轻轻拨开了它,露出下面粉嫩多汁的肉棒。

  “呼呼~真是个可爱的家伙~”瓦尔西斯舔了舔牙,爪子一把握住了弗雷德的肉棒,惊得弗雷德颤抖着惊叫出声。

  “你?!你怎么能!……松,松开它,唔~别撸……好,好敏感……”弗雷德忍耐着肉棒上传来的新颖的快感,明明同样是鳞爪,但为什么瓦尔西斯的爪子感觉比自己的舒服这么多?

  而且他怎么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去撸另一个雄龙的肉棒?看样子还乐在其中?

  弗雷德无法理解,但他必须得承认,无论他自己的想法如何,至少他的肉棒很享受被瓦尔西斯握住的感觉……

  一股股晶莹黏滑的前液随着爪子的撸动从弗雷德的铃口喷出,他整个龙都舒服地打颤,一时间居然忘了去阻止瓦尔西斯,有那么一瞬间,他想顺从着这份快乐,好好享受一番。

  但是他毕竟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抬起右腿,打算把瓦尔西斯踹开,但是他的下半身此时酥软无力,脚爪心厚实的韧皮软绵绵地蹬在瓦尔西斯的脸颊上,不像是抗拒,反倒像是挑逗。

  瓦尔西斯顺势抓住了他的脚爪,爪指与爪趾相扣,将他的腿给提了起来,嘴上依旧轻佻地说:“来吧,坦诚一点,你其实想要对吧?不然怎么连一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呢~”

  “……”弗雷德不作回应,他压抑着呻吟,闷哼一声别过脑袋,试图逃避现实。

  “真倔,不过无所谓,我会让你乖乖露出本性的~”

  瓦尔西斯坏笑起来,他有的是耐心,而且一下子玩坏了也没什么意思对吧?

  他垂下脖子,将脑袋埋在弗雷德的双腿之间,鼻尖轻轻触屏到了他那湿润而火热的尾穴口,它在触手的开发下已经肿起变成了厚实的竖穴,柔韧的穴口饥渴地张合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热气正一股股地从里面溢出,那是浓郁的雄龙体味。这温暖而美妙的气味让瓦尔西斯着迷,这种充溢着欲望与荷尔蒙的气息无论闻多少遍都不会腻~

  “你……你要做什么?”弗雷德瞥见瓦尔西斯的举动,敏感的尾穴口感受到了他吸气时产生的冷气,顿时没由来地咽了口涎水,分不清是慌张还是……期待……

  “我?呼呼~只是想品尝一下你美味多汁的淫穴~”说着,瓦尔西斯夸张地伸长舌头舔舐了一下弗雷德的尾穴,惹得它一阵收缩,一股半透明的肠液被它挤出,看上去他已经等不及要吞下足以填满它内部的巨物了。

  “不,不许那样说我!”

  弗雷德毫无底气地反驳了一声,实话实说,他能感觉肚子里有一团烈火在灼烧,灼烧的不是皮肉,而是他的意志,他无比迫切地希望自己现在能像一只雌龙那样被肏,但是……

  ‘我不能……至少……不能主动索要……’弗雷德感到一阵无助,他无法否认内心的欲望,但他又不想在瓦尔西斯面前丢掉尊严,‘我……我是被强迫的,这绝不是我的本性,只是……只是恰好发情了……这是自然规律,没有办法的不是吗?’

  弗雷德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己,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台阶下,但依旧无法削弱他心里的背德感,毕竟他坚持了数百年的禁欲信条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打破了。

  不过背德感并不能妨碍他愈发期待瓦尔西斯的下一步动作,弗雷德瞥了一眼瓦尔西斯的胯下,他还没有勃起,古龙的自控力是很强的——前提是没有发情的情况下。

  但弗雷德的脑袋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不知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的一段传闻——“蓝龙,尤其是古龙级蓝龙的肉棒都很雄伟”。

  随着淫秽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弗雷德感到尾穴深处一阵抽搐,他更加急切地希望得到满足。

  但瓦尔西斯并不着急,他在舔舐过尾穴后顺势将自己的长舌刺入尾穴,温暖柔软的异物感让弗雷德猛地发颤,微妙的满足感一闪而逝,随后瓦尔西斯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弗雷德的前列腺,一边用有力的舌尖顶压,一边舔舐着附近的肠壁。

  “呜~嗯啊~不要舔~那里~哈啊~不行~”

  弗雷德在瓦尔西斯的舌技下再也抑制不住呻吟,一边用只会勾起性欲的词句试图叫停,一边在快感的逼迫下发出愉悦的低吟。

  随着瓦尔西斯反复的舔舐与顶压,弗雷德所感受到的快感愈发清晰,他感到快感如同一股股电流似的在他身体里和意识中横冲直撞,把他的思维搅得一团乱麻,愉悦的感官正在诱导他沉沦,腹腔深处的灼烧感催促着他向瓦尔西斯索要更多。

  他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瓦尔西斯的脖子,没有被抓住的那条腿自顾自地向一旁岔开,好让自己的私处更好地展示给瓦尔西斯,他的意识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侵蚀下变得恍惚,呻吟声也慢慢不再压抑,神情逐渐忘我。

  “喔哦~我快要~嗯~忍不住了~呃哦哦!”

  弗雷德仰头高吼,身体剧烈扭动起来,肉棒抽搐着喷出热气腾腾的浊精,尾穴随着前列腺的收缩而蠕动着,像是在给瓦尔西斯的舌头做着全方位的按摩。

  瓦尔西斯满意地抽出舌头,又贴着不断张合着的尾穴轻轻吸了一口,发出亲吻一般的声音,接着他将爪指插入其中,在浅处搅动着,欣赏弗雷德的高潮。

  “看看你,这简直是个龙精喷泉~怎么样?喜欢这种感觉吗?”瓦尔西斯轻轻按了按弗雷德的前列腺,有趣地看着他的肉棒随着前列腺被按压而不受控制地搏动。

  “唔~别……别问我……我不知道……”弗雷德羞耻地抬起爪子遮住眼睛,发颤的声音绵软无力,高潮的余韵让他意乱神迷。

  更糟糕的是刚才的高潮并没有让他的欲火得到任何缓解,反倒是因为受到了舌头的挑逗,他的尾穴变得更加渴望被满足,他几乎要忍不住去催促瓦尔西斯快些进入他。

  “哼嗯~是真的不知道吗?那让我再努努力,帮你认清自己的想法吧~”

  瓦尔西斯眯起眼睛,他拔出插在尾穴中的爪指,让弗雷德失去了仅有的一点慰藉,随后他抓住弗雷德的另一只脚,将它也提了起来,瓦尔西斯跨站在弗雷德的尾巴上,将不知何时滑出生殖腔的肉棒搁置在弗雷德的跨间,紧贴着他那根刚刚爆射过的肉棒。

  肉棒上传来的炽热触感让弗雷德忍不住看向了身下,随即他的视线便被那根有着可怕外形和硕大尺寸的古龙肉棒给吸粘住了,怎么也挪不开目光。

  ‘虽然有听说蓝龙那里很大,但是……这种尺寸……光是搭在肚子上都快腹腔了……’

  弗雷德忍不住咽了口涎水,这次他很确定自己正期待着被它插入,身体不紧兴奋地发抖,尾穴深处也阵阵抽搐。

  “如何?来嘛~都到这一步了,坦诚一点又怎么样呢?”瓦尔西斯说着,缓慢地挺动腰部让两龙的肉棒轻轻磨蹭,“当然,我瓦尔西斯向来尊重他龙的想法,你要是喜欢,我们就接着做下去;要是不喜欢,那就就此打住。当然无论你的回答是什么,我都会替你保密的~”

  弗雷德闻言一阵无语,尊重?你要真尊重那这事一开始就不该发生!不过……仔细一想,就算瓦尔西斯没有闯进自己家,自己也不一定有办法缓解欲望,甚至有可能最后真的冲出去丢龙现眼了……

  这么一想,也不全是坏事?唔……

  弗雷德一阵胡思乱想后,竟是说服了自己,丝毫没有想到这一切本来就是瓦尔西斯给自己设的局。

  也难怪,他此刻脑海里被淫秽的想法沾满了,连最后的理智都难以维系,以至于这么明显的圈套都想不到。

  他看向瓦尔西斯,瓦尔西斯也用微妙的神色俯视着他。

  “我在等你的回应,不用着急,我有的是耐心~”瓦尔西斯用诱惑的语气说到。

  “……”弗雷德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一段词句在他的喉咙里横冲直撞,他挣扎了一番后,叹了口气,细若蚊声地呢喃到:“喜欢……”

  “哦?你刚才说了什么吗?”瓦尔西斯故意装作没听到,伏下身去将耳孔凑近弗雷德的吻部,“我年纪大了听力不好,你得大声点儿才行~”

  弗雷德眼角抽搐了两下,很是无语,但也没发狠下心来拒绝瓦尔西斯,只能强迫自己开口:“我说,我喜欢!满意了?”

  “诶~这就对了嘛~”瓦尔西斯满意地笑了笑,接着他顺势压在弗雷德身上,双爪按在他的脑袋两侧,他凑到弗雷德耳孔旁,轻语:“那么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弗雷德看着瓦尔西斯那颗近在咫尺的龙脑袋,忽然想到此刻他的境遇简直像是一头被恶龙强迫的良家妇龙,莫名感到一阵害羞,“我想要……你把那个……插进来……”

  光是说出这么几个词句,弗雷德就感觉自己用光了力气,一下子瘫软下来。他从未想过平日里严肃克己的自己有朝一日会向一位同性龙索爱,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然而坏心眼的瓦尔西斯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明知故问地追问到:“哦?你要要我的什么~又要插到哪里去呢?”

  弗雷德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随即支支吾吾地说:“就……你的……肉棒……插进来……”

  “插进哪?”瓦尔西斯抬起屁股,用肉棒对准弗雷德的尾穴,轻轻戳了两下,龟头感受着尾穴热情的吮吸,他很确信弗雷德无论肉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极限了。

  “……尾穴!”弗雷德忽然吼道,情绪有点失控,“我想要你肏我!你就想听这个对吧?别磨磨叽叽的了,我想要,我想要到快疯掉了!求你了,快肏我!”

  一通发泄似的喊话后,弗雷德莫名感到身心一阵轻松,仿佛所有先去压在他心头的戒律、守则都随着刚才的喊话烟消云散,此刻他彻底化身为一个欲求不满的淫龙,一心只想要得到情欲上的满足。

  “喔哦~真是没想到,可怜的孩子,你肯定早就憋坏了~”瓦尔西斯故作慈爱地说着,“那么如你所愿,接好~这是给诚实的好孩子的奖励~”

  说着,瓦尔西斯也不墨迹,刚才已经对准了目标,此刻他一个挺身,饥渴的尾穴立刻被古龙肉棒撑开,肉棒一路畅通无阻地插入到了深处,紧致温热又柔软的包裹感让瓦尔西斯舒服地打了个颤。

  “嗯哦哦哦!”弗雷德被这直捣黄龙似的插入弄得仰头长啸,浑身的骨头好像都酥软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快感让他仅仅是被插入就差点有了要高潮的错觉,缓过神来后,他流着泪珠指责瓦尔西斯,“怎~怎么可以~一下子就~那么深~”

  “呃,哈哈,好多龙都说过这事了,你就当是我的坏毛病吧~”瓦尔西斯毫无愧意地笑了笑,“再说了,你看上去并不讨厌这么做,对吧?”

  弗雷德全身发颤,羞涩地侧着脑袋,没有回应。

  “呵~要动咯~”

  瓦尔西斯说罢,腰肢挺动,硕大的肉棒有力地反复冲击弗雷德的深处,被改造过又早已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外形的穴腔顿时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愉悦和满足,弗雷德难以承受这份快感,只能忘我地呻吟起来。

  “呃哦~好深~嗯啊~那里~好舒服~嗯~好厉害~这就是~做爱~嗯哦~”

  他双眼上翻,后腿夹住瓦尔西斯的腰肢,前爪紧紧抱着瓦尔西斯的肩胛,两龙的尾巴缠绕在一起,尽管如此,弗雷德还是被这份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得一阵头晕目眩。

  这不怪他,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被触手和淫纹开发到相当成熟的阶段了,但对于他的意识来说,今天是初次接受到这种程度的快感,应该说他没有立刻晕过去已经是承受能力相当强的表现了。

  “现在知道你都错过些什么了?嗯?”瓦尔西斯一边努力在弗雷德体内“耕耘”,一边试着用言语让他进一步堕落,“不过幸好,咱们都是古龙,有的是时间弥补你过去的遗憾,老古董们的眼睛望不到学院里来,你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你想做而他们不让你做的事~”

  “我~我想做的事~”弗雷德好像无意识地复述到。

  “对,任何事~”瓦尔西斯凑到弗雷德耳边,身下的动作不停,“只要你帮我在报告书里写得好听点儿,做到的吧?”

  “嗯啊~可,欺瞒~是不对的~哦~就是那里~”

  瓦尔西斯挑眉,他一下子抽出了肉棒,失去了肉棒的填充,弗雷德的尾穴无助地张合着,像是在乞求肉棒插进来。

  “怎……怎么这样?”弗雷德焦急地扭动着身体,他看向瓦尔西斯,对方脸上尽是玩味的笑容,他顿时有些气恼,但又无可奈何,“我……我知道了!我照做就是,快进来,我好难受……”

  瓦尔西斯满意地笑了笑,再次粗鲁地插入尾穴深处,这次弗雷德却是舒服地一阵颤抖,全然没了一开始的不适感。

  “看吧~这就是你的本性,一只对肉棒上瘾的小淫龙~”瓦尔西斯在他耳边调笑到。

  弗雷德一阵羞恼:“我~我这才第一次~嗯~什么上瘾~别乱说~嗯啊~那里~多顶几下~”

  “哦?那就是天生对肉棒上瘾的小淫龙~”瓦尔西斯坏笑着说。

  弗雷德翻了个白眼:“随~随你怎么说吧~哈啊~”

  “呼~你不知道你里面有多棒~哦,其实可以知道~不过今天就算了,我打算和你玩到尽兴为止~”瓦尔西斯笑了笑,原本想说可以用空间环让他体验一下肏自己的乐趣,但想了想空间环好像还在敖江那儿没收回来呢,索性算了。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呃哦~好舒服~我快要~呜哦~”

  弗雷德身体紧绷,颤抖得厉害,古龙肉棒的肏弄让快感在他体内飞速积累,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射意,并准备迎接它,享受它。

  “嘿~稍微等等我好吗?我们一起去怎么样?”瓦尔西斯说着,对着弗雷德肉棒上的淫纹施法,激活了它的高潮禁止功能,一时间弗雷德只感觉自己离美妙绝顶的高潮只差一步之遥,但无论如何他都迈不过那个坎。

  “呜~为什么~射不出来~嗯~好难受~”弗雷德焦急地扭动着身体,他能感受到海量的龙精就在自己的储精囊内蓄势待发,但他无论怎么用力都射不出来,无法高潮的约束感让他无比难受,“呃啊~快一点~快点射出来~”

  “就快了,真是心急,你肯定很想要这个~”瓦尔西斯短促地在弗雷德深处抽插,做着最后冲刺,“现在告诉我,你想要我射在哪儿?”

  “里~里面~快点~射出来~灌满我~”弗雷德彻底抛下了矜持,热情地邀请瓦尔西斯将龙精灌注进他的深处。

  “哼嗯~如你所愿~”说罢,瓦尔西斯用力一顶,将球结塞入弗雷德的尾穴中,紧接着炙热的龙精一股一股地泵入他的肠道,感受着温暖的粘液逐渐灌满肠道,弗雷德舒服地浑身颤抖。

  随后瓦尔西斯解开了弗雷德肉棒上的禁制,随着弗雷德发出一阵悠长的淫叫,大量浊精从他的铃口爆射而出,果然寸止过后的爆发确实更加壮观,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次高潮是从后面达成的缘故。

  瓦尔西斯特意用魔法让自己多射了许多精液,一下子就把弗雷德的肚子撑起来了一大圈,高潮结束后,弗雷德捂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一副回味无穷又心满意足的神色。

  “如何?我的技术还不赖吧?”瓦尔西斯略带骄傲地问到。

  弗雷德转了转眼睛:“还行,马马虎虎吧~”

  “只是还行?”瓦尔西斯挑眉,随后眯着眼伸出舌头夸张地舔了舔嘴角,“那我可得好好证明一下自己啊~”

  说着,他拔出自己的球结,调整好姿态一副又要开始横冲直撞的架势,弗雷德见状吓了一跳。

  “等等等等!让我休息一喔哦哦!!”

  不等他说我,瓦尔西斯便又一次在他刚刚高潮过还极度敏感的尾穴里冲撞起来,惹得弗雷德止不住地淫叫。

  “嗯啊~不要~好敏感~哈啊~我错了~你厉害~呃哦~好~好厉害~要晕过去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的时间里,两龙除了调整体位以外几乎没有没有分开过,弗雷德住处的每个角落都被两龙涂满了各自的龙精,两只古龙的龙精混杂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由炽热的龙精散发出的浓厚雾气,整个空间内都充盈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若是有哪只倒霉的雌龙误入这里,恐怕会当场发情变成满脑子交配的雌兽吧?就像此刻的弗雷德一样,唯一的不同是,他是雄龙。

  ……

  几天后,院长室——

  “夏令营?你怎么觉得我们学院需要这个?”瓦尔西斯挑眉,一边挺动着腰肢一边问到。

  在他身下,全身铭刻着符文的弗雷德正雌伏着承受,或者说享受着瓦尔西斯的抽插,如瓦尔西斯所说,他正做着他想做又不被允许的事——在身上刻满好看的纹饰。

  这些纹饰大都没有实际作用,但也有会让他的身体变得敏感、削弱负面感官、快速恢复体力之类的功能性纹饰。

  “嗯~我只是发现~学生们~哈啊~大都~好几年~甚至几十年~嗯啊~都不会~迈出学院的高墙~”弗雷德断断续续地说着,喉咙里满是愉悦的呻吟,“这可~不利于~他们的成长~哈啊~还有~身心健康~唔~那里~好舒服~”

  “嗯?关心学员的身心健康也在你的工作范围之内吗?”瓦尔西斯笑了笑,他眼睛转了转,思索片刻,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

  “夏令营……倒的确是个不错的想法~”

  在把一群正值发情期的年轻龙聚集在一小片区域里,会发生什么精彩的事情完全不难猜嘛~

  会很有趣的~

  瓦尔西斯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好主意,那么这件事就由你去筹备~不过现在嘛~把你淫乱的屁股再撅高一点,准备迎接古龙的爱意吧~”

  “喔哦哦~遵命~院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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