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年以來最為嚴酷的寒冬。
其實早在秋季時天氣就已出現異常,可惜沉浸於秋獲喜悅的人們絲毫沒有察覺,依舊舉辦著一場又一場的收穫祭典,大肆地揮霍著成熟的稻作及穀物。而沒有多餘存糧的下場就是在第一場暴風雪降臨的夜晚全國各地的穀倉都遭到了大雪掩埋,國內頓時陷入了飢荒。而一頭還懵懵懂懂的小藍狼就這麼不幸地在大雪紛飛的夜晚誕生了。
好冷,
好冷。
全身上下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低到足以讓空氣凝結的低溫,我只能緊緊地讓身體蜷曲在身旁最為溫暖的物體中,那團充滿溫度的絨毛。
什麼都不曉得的我就這麼在這縮著,
縮著。
.
而知道經過了多久的時間,毛皮的溫度也漸漸退去了。
冰冷的感覺很不舒服,但現在該做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
.
.
.
.
.
.
.
.
.
死去?
那是什麼感覺?
我會死?
我要死在這了?
遍佈全身的顫慄感,這就是所謂的恐懼嗎?
好恐怖,
好恐怖,
我還不想就這麼在這裡結束。
我還不想……
.
.
.
.
.
.
.
.
外面有聲音。
「C區沒有任何生還者,還是趕緊前往下一區吧,隊長。」
我得動起來才能被發現,
但是全身都好冷
好餓
好難受
『拜託不要走……』發自內心這麼想著的我發出了一聲狼嚎,一聲微弱但卻清晰無比的狼嚎。
「隊長?」「等等啊隊長!」
「在那兒!」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而來的是一個高大魁武到令人無法離開視線的男人,而他腰際系著的劍更是在這一片死寂的寒冬夜裡閃耀無比。他用灼熱的眼神注視著我,而我也朝他瞪大了雙眼。
「走吧。」而他就只是向我說了這麼兩個字。
這句話所帶來的能量卻開始在我的心頭開始湧動、翻騰——
———————————
「阿空!你好了沒啊!」
「快了快了!」口中叼著剛從吐司機跳起來的吐司片,我就這麼朝著說話者的那頭奔馳了過去。
今天是我正式成為見習劍士的第一天,也是我在那個夜晚後睽違十年再度踏上的旅途。
那個人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給了我面對未來的勇氣。
而現在我也將踏上屬於自己的旅途:
只屬於自己一人的 「Knight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