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
攻:银蓝龙科罗马蒂·伍德♂(原2.1m后7.4m)
受:银龙卡尔克斯·迪索达加克♂(6.2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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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睛微闭,告别月朗风清的夜,头枕漫天群星而眠;
蓝眸半睁,迎接日绚花嫣的晨,角蘸满叶露水而觉。
那眸如幽深古井,当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井壁,它的状貌才得以显现。碧蓝的圆瞳逐渐细化、尖锐,映照出穹顶的粉红朝霞;瞳仁轻轻晃动,仿佛山泉在井中荡漾。呆滞的眼一丝丝、一丝丝地带上生命的活力。
最后,太阳将光芒寄赠予完全张开的双目,而冰冷的幽蓝竖瞳却选择睥睨苍穹。
但是很快!这眼神便崩坏起来。
紧接着是一声龙的怪叫:“咕嗷......!”
树林中的鸟雀被龙吟惊醒,扑棱着翅膀,刮躁着四散飞逃,只留下一阵阵绿叶纷飞。
当伍德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坏事儿了。
脚爪心痒痒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瓦?
好奇心促使他仰起脖子看了看前方......
然后......
哇靠!一只比瓦还大滴兔几双爪抱着瓦的后肢,在舔上面的......额,不明白色液体?好恐怖!
惊恐之极。于是有了上述的惨叫。
某龙的眸子旁边甚至溢出了几滴水珠,不知道是吓出来的还是起床起的,可能两者都有点,嗯。
伍德将自己的后肢翻卷起来,他的脚爪不知怎么地,似乎吃痛地痉挛一下,带着他全身猛一抖动,随后靠在肚子上,尽量使自己的主人远离这个“不速之客”。但可笑的是,他后肢上积余的白色胶体全滑下来,糊在伍德的脸上,还有相当一部分直接灌进了嘴里,而没反应过来的憨憨德直接吞下去一大口,随后惊魂未定地龇着蘸满白液的虎牙,对着巨兔卖凶。
巨兔倒也不怕身前这只银蓝色的“猛兽”,朝他眨巴着莹莹红眼,又低头,恋恋不舍地舔了几口细密银鳞上残留的“奶状物”,这才心满意足地蹿跳开去。
伍德在春风中一龙凌乱。
为什么会这样嗷嗷嗷!
他想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发现了华点。
看来躲避了猎龙队后,睡在了一个不凑巧的地方呢。
是沃顿树!还是一棵......正处于繁殖期的沃顿树!
它诸多粗壮的分枝呈现圆柱形,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近地面。尖端开一个小口,从中正源源不断地流出白色的粘稠树汁,一滴一滴掉落在伍德原先躺下的位置。
银蓝龙似乎想到了什么,竖瞳霎时变得尖细,皱着脸想把之前吞进去的树汁吐出来,可是已经太迟了。
嗷呜~惨了。
精通各类药草的他当然知道会发生什么。
沃顿树,木本植物,每年春季有一段长达2-3周的繁殖期。期间排出大量白色树汁,树汁会散发出类似麝香的气味吸引过路的动物舔舐,其中的生殖孢子进入动物体内,随后从消化系统渗透入循环系统,接着流入生殖系统,最后在动物的喷出型性行为中得到释放,从而达到传播孢子,繁衍后代的目的。
为了使宿主能更快地进行“终极行为”,树汁中含有的大量多巴胺,在经血液运送至脑部后会迅速刺激神经中枢,然后......额呜~
伍德停止了思考。他惊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升温。他托起小爪子蹭了蹭脸------连脸上和爪上的两层鳞片都挡不住其中泛出的滚滚热浪。
龙也不例外吗?得......得快点找个地方,冷却下来呜。
他起身欲奔,剧痛便从右后肢处传来。他咬着牙回头看了一眼------昨晚被猎龙队箭矢贯穿的伤口已然发黑,伤口旁的银色鳞片全部脱落,经过之前的后肢翻卷和这次的撕扯,结好的疤又被破开,暗红的鲜血从其中滴落,甚至隐约可见从缝隙中露出的白骨。
他不禁轻嚎了一声。
好......好疼......伤口......感染了,必须找个地方......不然......
还有双翼未曾划过的空域,还有龙爪未曾抚摸过的挚友,还有鳞心未曾触及到的理想......绝对,不能倒在这里!
这里......应该是伊尔特山的山谷......只要......只要沿着欧尼侯河的滩地走,一定......一定能够出去!
他拖着伤残的后肢在沙地上爬行,一颗又一颗锋利的小石子扎在他的伤口上,他张嘴欲嚎,却又因为接连传来的痛感而咬紧牙关。他小巧的龙脸涨得通红,这不仅是误服沃顿树树汁的症状,更是细菌感染后高烧的外现。
他的视野晃动不定,并开始出现一片片黑雾。他努力地向前挥动爪子想要驱散这些黑雾,竟因重心不稳从滩地边缘滑向中心,“扑通”一声掉进了汹涌的欧尼候河。无情的水浪裹挟着他的身体与意识向着低处俯冲。他的身体一次次与坚硬的岩壁碰撞,每撞一下都有一阵深入肺腑的痛感;冰凉的河水一注注地灌入他的肺中,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身为龙的求生意志被彻底摧毁,他只想快点到达那予以痛快的终焉之时。
山谷之下,是高达百米的阿克索瀑布。
什么冒险、友谊、梦想之类的东西,很快就会连同我的肉体一起,被摔得粉碎、沉入水底吧。
露出水面的尖耳捕捉到沉闷而愈来愈近的水声。猛然间,他感觉到那久违的失重感,死灭的求生欲再度燃起。
好想......再飞一次啊......
可我的双翼沾满水珠,灌铅般得沉,再也飞不起来啦。
在急剧下落的当时,他多么希望,呼啸的风里,仍然有一群声音在执着地呼喊自己的名字,哪怕那群声万分微眇。
可这终究是南柯一梦。理想的双翼抵抗不了现实的引力,摘星之龙也只能无奈地坠向深渊......
他竭力维持意识的存在,好像只要这样肉体也能随之永存。可惜,他的龙眸,在努力开合了几次后,便再也没有力气睁开。他的视界中残留着朝阳暗红的影子,意识逐渐消逝了。
她在升起,我在落下,真是公平呢。
太阳无心留意她普照的生灵命运如何,始终遵循亘古不变的轨迹运动着,很快便移到天穹正中。初春的阳光并不酷烈,带着一丝和煦,洒在伊尔特山的溪群之上。如果有龙振翅飞过,他会看到溪群如一条条闪光的绸带,从山顶向下不断延展,最后汇聚成山脚下如深海巨怪眼珠般的。湖泊如此巨大,以至产生盛大的潮汐,使得“眼珠”边缘又有一层时隐时现的透明带。高傲的龙也许愿意屈尊地瞟一眼湖泊边饮水的大型植食动物,但绝对不屑于去看那趴在滩地上的瘦小银色身影。
哗......
哗............
扑通!
回流的水浪击打在伍德的翅膀上,竟把他整个身子掀翻,滚了一圈后栽在水里。水底的泥沙扬起,清澈的湖水被搅混。但伍德的脑袋可算是清醒了。
瓦......还活着?
他拖着沉甸甸的身体爬到岸上,像狗子那样抖动身体,晶莹的水珠霎时飞溅遍地。伍德担心自己原来的伤口,忙将龙头低俯到身下,忧心忡忡地望向自己的右腿。
怎......怎么可能?就算以龙的自愈能力,这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那道透骨的巨大创口已经结疤。淡红色的薄膜下,无数新生肉芽涌动。
他伸爪轻蹭创面,未被鳞片覆盖的肉垫竟感到一丝凉意。龙眸逐渐聚焦,洞察出伤口凝上的一层白霜。
白霜似乎并不介意龙爪的温度,连融化的反应都懒得做出。
这......看样子像是某种冰系法术。
伍德身体靠在绿草岸的一块柱形石上,尾巴卷到身子前,叉开双腿仔细端详着。
一阵燥热感袭上脑门,震得他炸开了毛。看来药效挺持久的。
可......可恶,又......又来惹......
实在......实在忍不住呜......
这块石头.....看起来......很不错......
于是这块无辜的石灰岩就顺理成章地被高贵的某龙当成了发泄某种“高级欲望”的工具。
伍德双爪扒着岩壁,肿胀的下体在凹凸不平的石面上反复蹭擦,尾巴绕在身后,塞在魄门中不断抽插,没羞没躁地解决着自己的生理问题。
嗷~~~
正当他的双眸弯成两道细细的柳叶,一脸满足地看着自己银色的小龙根从缝缝里探出头时,远处,龙翼切裂空气,呼啸而来。
银翼所至之地,万物冰封。蓝色冰凌如活化的藤蔓般蔓延,咔嚓的结冰声响彻大地。一些鸟、青蛙、松鼠之类的小动物不及逃脱,成为一塑塑精致的冰雕。
呜?好像有龙来了?
伍德的脸变得更红。
哇哇哇!不能让他发现瓦!还做着这么羞耻的事情!
来不及隐蔽的。银翼未至,极寒先行。蔓延的冰棱爬上巨石,地上的冰晶缠上他的脚爪,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逃脱不得。
他甚至连尾巴都没能抽出,仍保持着插在菊花中的可笑姿态。
岸边丛生的草木被整个劈开。一条六米长的成年银龙,带着冰晶和寒风,优雅地收拢双翼,放下四肢,轻轻降落在早已变成冰面的草地上。
威压铺天盖地。伍德只能强撑着,睁开一只蓝眸打量着他的同族。
正午的阳光沐浴巨龙的全身,银鳞和棘刺熠熠闪光。两只峥嵘的银色巨角下是一张英俊瘦削的龙脸。厚实坚固的护眼骨刺遮不住莹莹绿眼中透露出的锋芒,秋波般清澈的虹膜上倒映着伍德瘦小的身影。
巨龙慢慢走到伍德身前,伍德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行走时前肢、后肢和背部肌肉的涌动。肌肉群恰到好处,没有过多的冗杂,也没有过少的柔弱,堪称龙族体型的模范。
紧实的腹肌上有一道横跨整个腹部的疤痕,他经历了什么?
伍德来不及思考,雄性荷尔蒙的分泌催促着他的眼光向银龙的小腹下方游走。
两后肢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缝微微鼓起,昭示出他良好的发育。看到这里,某龙居然感到一丝性奋,他自己都被这瞬间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
“啪-哒-”巨龙放下爪子,在伍德身前停下。绿幽幽的双瞳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小龙,鼻孔中喷出白热的蒸汽。巨嘴微微张开,露出阴森的牙齿,像是在恶意地微笑。
可......可恶,不能在这个时候......
不知道是生理上忍耐达到了极限,还是心理上受到了龙威的恐吓,只见得伍德那不争气的银色小龙根翕动了一下,当着陌生银龙的面传播子嗣。一大滴龙精泛着晶莹,从肉簇中被挤出来。前端在向下滴落,末端还黏连在棒棒的头上,拉出一道闪着光的长丝。前端快要落地时,末端突然与柱头断裂,与前端汇聚,形成一个很大的液滴,掉落在光滑的冰面上,“滴答”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山谷中传出好远。巨龙双眸一亮,视线从伍德下体跳跃到地上那滩迷之液体,令龙难以察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然后歪着头,继续保持着标志性的微笑。
丢......丢死龙啦......
尽管这里有冰面,但并不是冬季。否则某龙现在肯定想找个大雪堆,把整个身子埋进去,只露条尾巴在外边。
伍德低头,红着脸。
“哦,你醒了。”冰冷的嗓音如周围的尖冰一般,没有丝毫感情的倾注。伍德警觉地抬起头,盯着他。
远处,传来阿克索瀑布的啸声。这一存在了千万年的奇观仿佛有穿越时空的魔力,仅是落水的声音就能予龙以灵魂的平静。伍德绷紧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眼光逐渐变得柔和。绿瞳和蓝眸在春天相会,犹如天空遇到碧叶、绿水邂逅蓝天。
“同族,很高兴认识你。我弄的伤口,多有麻烦。”伍德模仿着成年龙的腔调,罕见地发出先爪问候想让自己摆脱尴尬。他甚至鼓起勇气向着陌生银龙伸出小爪子。
银龙没有握爪,视线似乎并没有落在伍德脸上,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卡尔克斯·迪索达加克。”
“我......我叫科......不,哦不,应该是伍德。”小银龙望向卡尔克斯,察觉到后者奇怪的视线角度。他好奇地沿着卡尔克斯的视线往下看......
那里是自己的命门,藏在厚密的白毛丛中。因为刚刚才开启过一次,所以现在还是鼓鼓的。
干!看来是遇到卞太了!
不过,好像还不错?
卡尔克斯一打响指,伍德脚下的尖冰霎时碎裂。巨龙随即抓起伍德,翻转身子,靠上巨石,肚皮朝天地躺下,将伍德举到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放下。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伍德头冒冷汗。
“现在,做你想做的事情。”他依然微笑着。
看着眼前这朵有着蓝色花瓣的“菊花”,伍德的淫心蠢蠢欲动。他用爪爪拨弄自己的缝缝,让自己银色的“小兄弟”再度出山,然后色咪咪地将它凑到卡尔克斯硕大的菊花边......
一次......叭---叽---
两次......叭---叽---
三次......叭---叽---
伍德欲哭无泪。俗话说好螺母配好螺丝,螺丝应该和螺母一般大,可是他这样......
不努力发育个几百年,恐怕难见成效。
幼龙和成龙果然是有差距的嗷!
躺在地上的卡尔克斯着实经历了一场“牙签搅水缸”的“非沉浸式体验”,戏谑的绿眸懒散又无奈地调侃着伍德,不满地打了个响鼻。
德德今天已经遭遇了三次打击了!被猎龙队射、被石头蹭射,现在,他想射别的龙,还做不到!这窝囊得连龙神都会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子嗣?虽然蓝龙和银龙杂交降低了血统强度,但再怎么样也是龙,不会菜到这种地步吧?这是同源染色体联会的时候紊乱了吧?还是小脑没有发育完全?
“你你你,给我等着,我嗑药还不行吗!一定要满足你!诶嘿嘿嘿嘿~”
说完,小银龙的尾巴上幻化出一个精致的小包。他挑起尾巴,将包包取下,拉开金属链,取出其中一个充满紫色药液的小瓶子,将木塞拔下,靠着石头,仰着头一饮而尽。
仿佛充气球一般,伍德瘦小的身躯旋即膨胀开来。先变化的是头和躯干,四只角、眼睛、牙齿、身上的骨刺和毛毛接近等比例放大;接着是四肢和翅膀,指甲随着爪鞘的伸长而延展,发出令龙胆寒的冷光,翅膀也逐渐向外展开;最后是尾巴,“刀削面”逐渐变成“长寿面”,尾部的导电毛团也进一步膨胀,整条尾巴向下一甩,将冰面拍破,让草石飞溅。
最值得玩味的还是命根子。在整个过程中,银色的肉簇像竹子拔节一样生长、膨胀、下垂,然后骄傲地挺拔而起。硕大的球结已经走出“国门”,大摇大摆地向天下昭示自己国库的充盈。
“嗷!!!!!”随着转变的完成,比卡尔克斯还高一个头的伟大巨龙以一声响彻山谷的龙吟宣告自己的诞生。
卡尔克斯觉得,自己附近的天黑了。
远处,瀑布声如雷鸣,应和着这声龙啸。现在,是水量最大的时候,原本是属于阿克索的高潮。
但现在,他们就是阿克索最浪、最狂、最野的两滴水。
伍德真正进入了“进攻姿态”。一爪将卡尔克斯按倒在地,一爪举着银色的“利剑”准备捅入卡尔克斯的要害。啊呀,刚才那么高冷的大银龙,现在也像只小猫咪似的,双爪搭在胸前,饥馑的绿眼盯着伍德的“龙肉馅香肠”,渴望里面流出的“雄龙奶”可以喂饱自己的直肠。
只到直肠而已?
伍德可不是这么打算的。
银色的利剑插进了娇弱的菊花。花盘似乎支撑不了如此庞大的“蜜蜂刺”,蓝色的肉壁向外扩展到最大,紧绷着,似乎还有要被撑爆的感觉。
“吼!!!”螺丝终于和螺母对上了型号,伍德大松一口气。现在只能看螺母的质量好不好了,弄坏了他可不能保修啊。
“嗷~嗷呜呜呜!”卡尔克斯叫得如初情的雌龙。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生理期的短期目标---被完完全全地当成性玩具,草一顿。
“呼......哈......呼哧~~~我,我要深入啦!”伍德将握着肉棒的巨爪抽出,和另一只巨爪一起撑地,调动全身的肌肉力量将银剑向前推送。
随着肉棒的深入,只听得“啵唧”一声,蓝色的菊花肉壁和银色肉棒上的穴口相贴,从菊花中留出的透明粘液将二者牢牢地吸附在一起。
“嗷~额呜~嗷哈哈哈~呼......呼......”卡尔克斯的直肠似乎已经失守了,快感如狂风般席卷他的大脑。他再也无法维持那标志性的冷酷微笑了,粉色的舌头伸出嘴外,滴答滴答地躺着龙涎。所有的语言能力完全丧失,现在,他就只会娇喘。
“嗷.......嗷........嗷呜!这......这就忍不住了吗?”这回轮到伍德来嘲讽卡尔克斯了,说实话,其实他也快要忍不住了,但他想和卡尔克斯同时高潮......于是乎------
伍德低下头,伸出舌头,娴熟、反复地舔着卡尔克斯的泄殖腔。来自两方的快感简直让卡尔克斯无从“多线运营”,只得乖乖就范---他自家的粉色崽儿也被请了出来,那是一条湿漉漉的海豚式阳具,上面密布着细小的倒刺。
伍德倒也不介意,甚至更加快乐------布满倒刺的柔软阳具,正好能同时品尝到两种口感:一种细腻顺滑,给舌头以柔软的回馈,但吃多了会腻;一种坚硬耐嚼,相当于给舌头做个按摩,痒丝丝的,又使得品味不会过于单调。况且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爽咱也爽,何乐而不为。
所以,某龙就把自己的“红色丝带”扎在了卡尔克斯粉红色的“火腿”上,颇有种圣诞节时圣诞树下的那种温馨感觉。
但伍德选择打了个死结,然后拼命收紧。
“不!不...!不......!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呜呜呜~”卡尔克斯踢蹬着后肢,想将缠在他命根子上、阻止他获得最终快感的“寄生生物”踢掉,但仍然无济于事。
“嘿嘿嘿~卡尔克斯似乎有些痛苦呢~让瓦来帮你调调水压怎么样呐~”伍德奸笑着,将双爪放在卡尔克斯露出的淡黄色球结上,一边一个,细细揉搓着。他缠紧的舌头能清楚地感觉到“地下水库”中不断升高的压力。
是时候了。
再这样下去,可能自己就要控制不住,提前“光荣就义”了。
他试图解开自己的舌头......
但是,好像确实是死结呢。
这下惨了......
起先只是一些“白泡泡”冒了出来,然后就是白色的、整段整段的液柱。
“嗷!!!!”卡尔克斯终于释放了自己内心的野兽,激动得浑身颤抖。
好了,这下连抽插的工夫都给咱省了。
“嗷呜!!!!!”随着伍德满足的淫叫,卡尔克斯的菊花中开始溢出白液。白液将伍德下体的白毛黏连起来,随后流到地上,分流成一个个蜿蜒的小溪。从侧面看过去,颇像一个缩小版的“伊尔特生态群落”。
伍德的舌头继续纠缠着卡尔克斯的肉簇。这肉簇仿佛有智慧,用自己独一无二的方式------向四面八方旋转喷射产生的推力解开死结。“龙奶喷泉”开始了对周围的无差别攻击。先遭殃的是两龙的脸:一个个都被射成了奶油龙,还挺乐呵的,眯着眼睛,伸着舌头舔一舔这琼浆玉液。然后是周围的草木,冰面很快被龙液的热度融化,露出其中的小草和树木。它们一接触龙液就迅速萎靡---太烫了。
“你射就射,别污染环境行不行!”伍德继续顶着卡尔克斯的菊花,双爪搂抱着他滚进了欧尼候河。
两龙的激情在水中达到了高潮。卡尔克斯的肉簇开始最大量的喷射,一坨一坨的龙精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清晰的轨迹,在喷出相当远的距离后仍保持着较快的速度。伍德也不甘示弱,他已经成功入侵了卡尔克斯的十二指肠,龙根耸动着准备喂饱这个“无底洞”。很快,卡尔克斯的小腹逐渐隆起,甚至他露在水面上的龙头还呛出一大滩白色液体------也不知道是自产自销还是境外输入的。
“呼哈~呼哈~”伍德的龙茎又抽动了几下,但只挤出极少量的液体。那些液体很快就沉到水底,被游鱼分食了---龙精的营养丰富着呢,嘿嘿嘿。
伍德的竖瞳霎时变得尖细------一阵撕裂灵魂的剧痛传来,好像整个身体在被成千上万的蚂蚁噬咬。
好像......锁定剂的时效快过了。在后遗症来临前,得赶紧.....赶紧游上去才行......
伍德的身体失去了之前的辉煌,逐渐缩小着,正如他现在那个皱成梅干的蛋蛋那样。
我......可......可能又要晕在这里了。
卡尔克斯,救......救我......
映入他视野的最后影像,是卡尔克斯厚实可靠的利爪。
客观时间过了约8小时,主观时间却长如一生。
即使在噩梦中,他的过去也不曾放过他。
“你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像你这种龙,简直就是我们龙族的耻辱!”
“巨龙就应该靠爪子和牙齿战斗。你搞的那些玩意儿,和该死的两足兽一个样儿,快滚出去和他们为伍吧!”
出生,探索,求知,创造。
反对,质疑,欺凌,遗弃。
不屈,流浪,困境,绝望。
漂流,邂逅,愉悦,希望。
幸好有你啊。
伍德睁开眼,映入眸中的是卡尔克斯那标志性的微笑,他优雅地蹲坐在一旁,前爪捧着一本书。
“《论战略进攻》!你!你是谁!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笑而不语。
哈,原来啊,原来是这样啊。
那条疤痕,果然是海尔森的斩龙刃留下的啊。
有意思,相当有意思。
“我出身军旅家庭。从小接受着严酷的军事训练,按照我那套不近龙情的家规,就是连打爪冲都是被禁止的。我反正一直以来都挺压抑的。今天,托你的福,我玩得很开心。”没等伍德开口,一向冷漠的卡尔克斯居然直接明牌了。
“我们家族世代守卫龙族,子子孙孙一直是龙族最坚硬的鳞甲和最锋利的爪牙。但到了我这代,就不太一样。我不喜欢格斗术,倒是挺喜欢木工。我的父母长年在外领兵作战,有时候好几十年都不能回来一次。我在习武时偷偷懒,就用小爪子抱着木头一划一划地雕刻,总想着,哪一天啊他们回来了,我把自己的作品给他看,争取能挨他们一顿骂,我也就很满足了。”
“后来啊,他们终于回来啦。一枚勋章,一份羊皮纸,一截断肢,几个抚恤的金币,这是他们留下的全部。”他的眼中噙满泪水,“那天晚上,我一点一点地用龙息毁了我做了整整三十年的木雕---木雕上,我们一家三口相互拥抱。我的左爪紧紧攥着那枚勋章------我的父母用忠诚和生命换来的勋章。它坚硬的棱角撕裂了我的鳞片,将我的爪扎出了血。”
“那天我烧掉了自己的心血之作,也就烧掉了自己的过去。第二天我就参了军。从那时开始,杀戮就是我的本能了。在战场上,我拼了命地杀敌,说夸张点,就是想饮尽两足兽的血,吃光他们的肉,将他们椰子般低贱的首级一个一个地摆在父母坟前。只有这样才能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至少在之前,我是这么想的。”
“直到我遇到了她。”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海尔森帝国的战场上。当时,我与那个臭名昭著的“弑龙者”交手并重创了他,但自己的腹部也被他划出一道撕裂伤,猩红的肠子都流了出来。”他摸了摸肚子,作出吃痛的表情,“我就奄奄一息地趴在那里。她没有像其他人类那样被我吓到,冲上来用最大号的绷带处理伤口,我才苟且地活了下来。”
“之后,我享受了破壳以来最长的一次假期。我和她一起,飞过春日的朝霞,掠过仲夏的月夜,划过清秋的深潭,踩过隆冬的瑞雪......”他眯眼回忆着,露出满足的神情。
“可是感情终究不能经受现实的考验。她死了,就在我的左爪上,她慢慢地停止了呼吸。”他抱起自己的左爪,失声痛哭,“是哪一方杀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人龙两方的纷争。”
“所以......”卡尔克斯丢下书,遒劲的后爪抓起伍德,展开双翼向上腾飞。伍德只听得瀑布的水声愈来愈近,回过神来,就已站在瀑布顶端。
看着向下坠落的白色水潮,伍德感到有些头晕。卡尔克斯却好得多,他伸爪捋一捋伍德头顶被晚风吹散的白色鬃毛,戏谑地敲一敲伍德小巧的龙角,用遮天的双翼将他护在怀中。
“当我们银龙一族的蝠翼划过黑江江面------”卡尔克斯说着,竟突然冲出,如一道银色的影子,沿着瀑布向下疾速滑翔。
“万里冰封------”银翼所到之处,仿佛时间已经静止,瀑布停止了流动,不得不在比重力更强大的存在面前屈服,被迫结成坚硬的寒冰。
“我们的地龙部队就能如黑色的潮水般开进------”他已冲到瀑布下方,白色的影子没有丝毫减速,忽得将方向调转90度,沿着湖面而飞。他的身后,只留下“咔嚓-咔嚓-”的结冰声。
“到时候,人类赖以防御的黑江天堑将毫无作用。他们渺小的王城在陆空双军的攻势下将不堪一击------”他高昂着头怒吼,仿佛是自然的骄子,军神的子嗣,“我们不再会屠杀平民,但会把他们的国王烧成灰烬,以此要挟他们拥戴对龙友好的新王上位。”
“用一次战争,解决未来所有的战争。”他飞到湖面边缘,又折返回来,蹲坐在伍德身旁,居高临下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伍德惊呆了。此时的湖面已俨然成为一个“冰雪世界”,一切都被冻结了,由表及里,仿佛北极点存在了千万年的冰川。不止是他,整个伊尔特的生灵都被这一奇观所折服。树上的松鼠歪着脑袋,好像不太能理解这里发生的事;春虫不再刮躁地啸叫,对银龙的伟力表示敬畏的肃穆。只有湖面上的萤火虫还在执着地焕发光芒,照亮冰面,点燃希望。
“我和你有相似的经历,但没有你这么厉害,也没有你这么幸运。”伍德朝卡尔克斯睁大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不要像我那样,想做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卡尔克斯的绿眸在夜空中格外幽邃。他摸了摸伍德的脑袋,随后展开双翼,腾空而起,消失在璀璨的星空中。
我们都在仰望星空,只是朝着不同的方向。
暴力真的能被暴力终结吗?
探索和平发展的道路需要基础科学的原材料,可现今某些美好的真理却被权力和金钱的血腥所掩埋,无人问津,也无龙问津。
总有龙要去做,不妨---
我先做起来吧。
他的银翼弱小、无力,看着并不可靠,但他依然执着地选择天空。
因为他相信,折翼的蓝蝴蝶,终有一天能够再度飞起。
伍德瘦小的身影消失在同样璀璨的星空中。
坚冰逐渐崩裂,伊尔特山的阿克索瀑布重新开始流动。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她会一直存在于此,流淌于此,直到时间的尽头。
我的朋友,愿梦想女神阿克索永远护佑着你。伍德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