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仲尾也能称得上很好的人吧,可就从始至终没人答应过。
但现在,有了这个后,仲尾也就没有“那么”担心这个问题了。
毕竟对方既然来了,先不管是什么理由,也肯定有谈恋爱的意思,可以相处一段时间,说不定真的能有一段甜甜的恋爱。
无论如何,仲尾也确实有点害怕自己那个堪称诡异的体质。
在选择上,只要年龄不差太多就行,其他的一切填无,这就引发后面的事情,虽然是件好事来着。
虽然说是分配对象,但这不意味着就把对方的信息全盘托出,只是提供双方一个认识的机会。
同时,在某些地方给予优惠。
例如:租房、旅游……
所以,仲尾有了对方的联系方式,也知道对方的网名——黑色流星。
啊,对了。这个名字很帅吧,还和他曾经看过的一本非常喜欢的书《白牙音的夜行》里面的某个称号十分相似,虽然那个称号其实叫“黑色北极星”来着,但是仲尾还是觉得有点联系。
至于他自己——清冽苦咖啡。
清冽指的是他的性格,他还是觉得自己挺受欢迎的,不过苦指的是他的恋爱进度,咖啡指的是他爱喝的饮品。
他们约出来的地方,是他经常来的一家咖啡馆,虽然这其实他曾经表白过的对象所告诉的。
直至现在,两人也依旧保持着不错的联系。
当听说对方约在这里,其实仲尾还蛮感意外的。
今日虽是周五,但这个地方其实还挺偏僻,所以也就没几个人。
不过,这样一来,那种美好的氛围感不就来了吗?
悠扬的乐曲萦绕着。
仲尾在咖啡馆绕了几圈,也没有发现自己想要找的对象。
有两个桌子已经坐了两对情侣,肯定是直接pass掉,仲尾还真不认为对方会找个陪同。
也确实是有一个单人的,但那个人光看着背影,就已经明白其壮硕,而且还披着…校服?
仲尾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的侧脸上还贴着几张OK绷,隐隐流露出那种凄厉的眼神,也能看出那棕褐色斑点皮肤,从中得以知道对方的种族——鬣狗
仲尾并不歧视啦…但是这个种族…毕竟也…风评不咋好嘛…
恰巧,鬣狗也往这边一撇,仲尾想都没想直接连忙转回头。
这怎么想都是黑社会吧?不对,就算不是,也肯定是不良少年吧,也许还会去校霸之类的人物也说不定呢?
虽然从侧脸看,其实也蛮帅的。
但是总而言之,应该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吧?仲尾不自觉地暗暗祈祷。
仲尾胡思乱想时候,有点胆战心惊地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黑色流星】
『清冽苦咖啡:
到了吗?我已经到这边了,似乎也没有发现你咧』
发完信息,仲尾下意识地瞅了一眼鬣狗。他似乎也拿着手机。
[不会,就是他吧?]
仲尾闪过了一个念头。但又立马甩掉,想着其他更有可能的理由。
仲尾等待着对方的信息,决定先找个位置坐下来,刚好对方也发了信息。
[黑色流星:
到了啊,我早就到了,难不成你还在外面?]
仲尾继续敲击着手机键盘
[清冽苦咖啡:
诶?我已经进来了啊,总不会。这附近还有一家同名的地方吧。
算了,我说一下这边的情况吧,你看看是不是。
店里应该放着古典(?)音乐,还有应该是情侣的两对,还有一个似乎也在等人的鬣狗青年,而我则是坐在靠窗的位置]
发出去后,仲尾就放下手机,打算先想想应该点什么。
于是,仲尾随即闭上了眼,双手抱胸思考着,这是他的一个小小习惯,这样能让他更好的思考,不会被繁琐杂事打扰。
[黑咖啡也不错,可以提神,也许对方还想吃点曲奇什么的?不如多要几块…?]
“你就是…清冽苦咖啡?”带着点不确定意味的男声传来。
“是的”仲尾没睁开眼,就已经下意识地点头回答。
如此一来,仲尾也就按耐不住性子急切地睁开了眼睛,刚浮现的笑容,也彻底僵住,身子也在小幅度地微微发颤。
“黑色…”话还没有说完。
“别叫那个!叫我本名,弦间幸也”那个鬣狗,不对,应该叫弦间了。
他似乎听到后就被尬住了,连忙伸出手捂住了仲尾张开的嘴。
仲尾又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黑色流星”咽了下去,点点头。
弦间看到后,这才松开了手。
但仲尾也已经惊恐万分,生怕说出一句不对的话,就会被对方大卸八块。
仲尾紧张不已地说着“所以,你就是那个…人吗?”心里一顿臭骂,究竟是谁给他安排的这位大哥啊?
“嗯,刚才的事情,抱歉”
弦间也为刚才的事情感到抱歉,他轻声应了一下。
随后,他撇过脸,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而上面显示着的正是他们两人的聊天记录。
[真的是他,好了。
我得提前想好接下来的死法了,不过我不能让他看出来我的害怕,一定要表现得自然]
这样想着,仲尾感觉自己还是做不到,只好把头垂下来,幸好还有毛发可以遮挡,尽量不让对方看到自己那如死人般难看的脸色。
仲尾身子不自觉地颤抖着,声音也上下颤抖“虽然…但是…也许…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仲尾说完后,就抬起眼悄悄地瞅了他几眼,不过弦间似乎也已经表现得冷峻。
[啊!要死,我肯定说错话了,别绑我走,我不想去东京湾,呜呜呜…]仲尾立刻沉浸在可怕的梦魇里。
“其实…可以…”他的语气显得十分生硬,似乎不习惯这么说。
“啊…!”听到对方的声音。
仲尾惊醒似的叫起来,然后又被弦间捂住了嘴,睁大眼睛看着对方。
“其他人都在看着我们,你怎么了吗?”
弦间的眼里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担忧。
[可以…可以什么?可以绑到东京湾吗?]
为了不引起怀疑,仲尾摇了摇头。
于是,弦间又收回了手。
“嗯…没事就好”
仲尾咽下口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是太不可思议,甚至都没有徘徊过一秒,就被无情的驱逐了。
“也许…可以…先试试吧”似乎是察觉自己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弦间又补充了一下。
不过似乎是察觉到他们附近这种挥之不去的氛围,他试图缓解,特意说道“你想…嗯…吃点什么吗?”尽管表情上还是皮笑肉不笑。
不过,这反而让仲尾更加害怕,他决定交出主导权,不自在地挤出一丝笑
“我跟你一样就可以了”
“那,就黑咖啡和曲奇可以吗?”虽然也已经得到了答复,但弦间依旧问了一下。
“可以”听到他的话,仲尾嗯嗯地点头,同时想着[呃…他也喜欢这个吗?也许只是个巧合吧]
弦间得到答复后,就离开了位置,往前台那边走去。
尽管仲尾很想直接撒腿就跑,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只要放松下来。腿就如灌了铅似的,难以动弹,只好继续痛苦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