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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那边树上的瘤子了么?第一发瞄准它吧。”
“ 好......”岳顺着敖戾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了那颗树——它粗壮的茎干上长着一颗凸起的树瘤,看起来很丑陋。
他按敖戾说的,首先面朝目标趴下身子,两只手臂支撑着龙人那把沉重的黑弩,调校了瞄准镜,肩膀抵住枪托,然后闭上一只眼,通过瞄准镜标准了树瘤,手指才慢慢搭在扳机上。
“第一次先从俯卧射击开始吧,一个箭匣六只箭,第一只箭校准,估计好风速和下坠,然后把握好机会。”
林子里吹着微风,把那股淡淡的枪油味吹到他的鼻子里。
挺好闻的......他心里想着。弩枪养护的很好,外观上看不出有生锈的痕迹。弩箭约莫50厘米长,六只箭已经妥当地装进了箭匣里,放在身边。
“黑”——敖戾给它取的名字。
岳第一次见到敖戾将这东西从武器袋里取出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印象是:它很漂亮。长宽约一臂的漆黑弩身,再搭配上高倍率的瞄准镜,这家伙事儿看上去比起枪来更加威风.....
拿在手里反复掂量,那沉重的弩身,绷紧的复合弓弦,冰冷的金属质感——一股莫名的亲切感用上心头。
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睛透过瞄准镜锁定了树瘤,从肉垫处传来的冰凉感让他脑袋更加清醒。耳朵一摆,他能听见风吹过耳廓、树叶的飒飒声,还有旁边龙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岳掂量了一会儿,扣下扳机。嗒的一下,绷紧到极致的弓弦将澎湃的势能灌注进纤细而坚韧的弩箭中,后者眨眼间扎进那颗树粗壮的枝干上。
偏了.....
“嗯,不错了,150米左右第一次射击能达到这个准度,相当不错.....我都未必能做到,你很有天赋。”龙人蹲在一边拿着单筒望远镜看着那棵树,拍了拍岳的后背。
他没有把敖戾的安慰放心上,自顾自地调准着瞄准点。复位,搭箭,重新瞄准,动作如专业士兵般行云流水,然后......
第一箭给了他所需要的一切:风速、风向、下坠,初速。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再次扣下扳机。至于将准心置于何处,他早已了然于心——道理说不上来,但他就是知道。
嗒
黑色的箭一头扎在树瘤的旁边。
又偏了?!
“唔.....偏了大概一掌的样子。不错!不错.....”敖戾在一边仔细端详着,看上去挺高兴。
不应该....不应该啊?瞄准镜.....肯定有问题!
再偏右上一些!
复位,搭箭,瞄准射击....再复位,搭箭......
像是泄愤似的,灰狼将剩余四支箭一口气打了出去。
“冷静......心越急,越浮躁,瞄准就更加困难。”在一旁的龙人笑吟吟地又举起望远镜观察起来,咧开的嘴角却马上僵住。
“哎?我去......”
那四只箭,全都稳当当地贯穿了那丑陋的树瘤,几乎是排成一条直线的卡在其中。
“戾,这瞄准镜有问题,你看看......我去拿箭。”岳站起来将弩交给敖戾,后者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自个儿撒开脚爪去拿箭去了。跑的脚底生风,志得意满。
“啊?”龙人疑惑地检查了弩上的瞄准镜,只觉有些震惊。
固定瞄准镜一角的螺丝有些松了.....望着岳轻快的背影,敖戾喜忧参半。
你真的,生来....就是干这行的....
………
柴火在两人面前噼啪作响,烤架上正端着一只扒光了皮毛、开膛破肚的野猪:适逢岳取了箭与敖戾一同回宿营地,那野猪不知从哪冲了出来,见了二人便哼哧哼哧地突过来,于是被二人轻松捉了做午饭。
骄阳之下,哪怕有层层树枝遮蔽,空气里总是泛着一股热气。岳坐在敖戾旁边,纵使穿着短裤、赤裸着上身,那副天赐的皮毛还是让他感到闷热难耐。
他目光游移,瞥了一眼旁边的龙人。那家伙倒是大大咧咧的,全身上下脱个精光,就剩条黑色的四角裤衩来遮羞.....不仅如此,还两腿大方地张开,像是嫌那撑起的黑色大包还不够显眼似的。
岳死死盯着面前那只烤的焦黄的野猪,不再去偷窥龙人那火辣的身材——他下半身已经有点反应了,还好有着短裤遮挡。龙人也倒什么都不在意,嘴里哼着欢快的曲子,一边转着树枝让野猪肉烤透。
但,敖戾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伴侣了,哪怕发现自己勃起了,他也应该不会说什么......
伴侣....应该是这么叫吧?
岳忽然琢磨起这种关系下的称谓来:老公、老婆?但性别都一样,似乎不合适。况且,自己还是那个每次都被压在下面操的,这不成了......“老婆”吗?实在难以接受......
“岳?”龙人撕下一块考得澄黄的猪肉递给自己,暂时打断了胡思乱想。
“过去那么长时间,你.....有没有想起些什么?”
对啊,这几个月自己一直在脑海里翻箱倒柜。在旅途休憩时、与敖戾相拥而卧时,他常常敏冥思苦想:远在那地下实验室之前,他的人生是个什么样子?
但那份记忆总是隔在一道极厚的障壁后面,就像一道铜墙铁壁般的金库大门,他试了无数的密码都无济于事。
“没有......”岳叹了口气,咬了一口烤肉,油腻的肉香瞬间填满他的口腔。
“就比如说,你的父母之类的....哪怕只是一丁点残影?”
“一丁点都没有....我可能从来就没父没母吧。”
“胡说,世上哪个人没有爹妈?难不成还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吗?”
灰狼笑了笑:“这倒是有可能。”
他不太喜欢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于是伸手搭在敖戾肩头,捏了捏龙人结实的肩头。敖戾扬了扬眉毛,虽然还是想问些什么,但也没有再开口。
半响,两个精壮的兽人把野猪肉狂扫一空,火堆上只剩下了一抔残骸。
“热不?”不同于他的偷偷摸摸,敖戾倒是毫无害羞之意地盯着他赤裸的上半身,看着汗液从滚动的喉结处顺着狼毛滑到胸腹肌肉的沟壑处,再没入那条军绿色的四角短裤上,留下一道水印。
“去旁边的水里躺会儿?”龙人还故意伸了个懒腰,像是炫耀他久经锻炼的完美肉体,让岳眼睛都看直了。
这家伙在勾引自己......跟着他去那儿,拿屁股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呃....我去拿条内裤。”找了借口,灰狼落荒而逃。
但是,他又向往着那股清凉的溪流.....虽然只能淹没脚踝,但在这种炎热的天气里,冰凉水流冲刷过身体的感觉着实令人舒爽。
岳来到帐篷旁边,打开敖戾的行李袋翻找着干净的内裤。只是在翻找的过程中,一样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件埋在其中的红色衣物。
将其抽出来一看,原来是条内裤。只是.....大红的颜色,配上三角的形状,他有些想不清敖戾怎么会有这种颜色鲜艳的内裤。
正当他迷惑地看着眼前之物时,龙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后面,趁他不注意把那条红色三角裤给拿走了。
“呃.....这是我爸妈给的。”岳一回头就看见敖戾一脸窘迫,脸色发红,便有些想笑。但一得知是父母所赠,又有一点不好意思了。
“啊哦.....那这有什么意义吗?”
敖戾看着攥在手里的那条红色三角裤,叹了口气“红....传统上讲,对于我们龙类来说是生命之源,12年一轮回,这裤衩也就每隔十二年穿一年。”
“父母送这种东西,无非是图个吉利,向神仙保佑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地长大.....”说着他展开那条裤衩,检查看了看有没有破损“爸妈总共送了我三次,前面两条小了不能穿了,这条我以为早就丢了.....没想到会混在这里面。”
图个吉利,保佑平安.....
岳看着那条内裤,脑海里慢慢地产生了一个冲动。
“唉,算了,放回去吧.....”龙人刚要把内裤放进帐篷里,便被灰狼抓住了手腕。
“戾...呃...你能不能....穿给我看看?”
敖戾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愣愣地看着眼前尾巴直摇的灰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
岳耷着飞机耳,尾巴因为兴奋左摇右摆。他神经质地捏着自己的手腕,目光游移不定,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说服龙人把这条裤衩穿上去,让他相信:自己只是想亲眼看看他穿着这红色三角裤有多帅,而不是.....为了借机揩油。
“噢噢,我没见过这种颜色的内裤....所以,嗯....想看看你穿的样子。”
完美的逻辑。
敖戾,插着腰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要不还是.....道个歉吧?
“算了,随你......”出乎意料,沉默一阵子后,敖戾抹了把脸,脱下了穿在腰间的黑色兜裆布。
……
“啧....还是有一点紧了,还有些掉色....”
血液一阵翻腾,岳觉得自己的鼻血快要喷出来了,想背过身去但又被这幅绝妙的光景吸引地移不开眼:
敖戾尴尬地摆弄着腰间的三角裤,他那根粗长的龙屌如巨蟒一般歪斜地盖在掉了颜色的布料下方,紧贴着结实的大腿根,那饱满的头部隐约可见,而圆鼓鼓的卵蛋则撑满了裤衩剩下的空间,彰显着龙人强大的雄性魅力。
若是那根沉睡的器物完全苏醒过来,这玩意儿恐怕是包不住的.....想到这,岳咽了口唾沫。
“这下你满意啦?”龙人叉着手,眯着眼睛看着他。这时岳才发现敖戾的眼神变得不太对劲,又往下一看:蛰伏在三角裤里的龙棒慢慢充血胀大,将内裤窄小的空间撑出了夸张的凸起。
“呃呃....”大事不妙了。
岳后退几步,看着敖戾将内裤一角掀起,那根炽热粗硕的肉柱从内裤与大腿的缝隙中探了出来,其上血管密布,剧烈勃动着的龙屌像是等着要把什么东西刺穿。
灰狼转身想溜,结果被身后龙人一臂勾住腰杆,整个人被麻利地扛到肩上。
“噫!放我下来!”
“小狼崽子....下次想揩油找个好点的借口。”
“我只想说,你穿着这条内裤....呃,很帅....你信吗?”
“如果待会你走不动道了,那是你应得的.....”
……
“呃嗯嗯嗯!”
沾满黏液的粗壮肉刃不由分说地挤开他微张的后庭,蛮横地整根插了进去,几乎要把其中的褶皱碾平,后穴被填满的灰狼爽得脚爪蜷曲而又舒张,兴奋地浑身发颤。
随即就是一阵短促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
站在枝头的麻雀歪着头,好奇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大块头的龙人像与雌性交媾一般,把灰狼四脚朝天地按在松软的草地上操。紫红龙屌每拔出一半,然后便狠狠插入,而后饱满囊袋撞击灰狼的尾根,把搅动出的白沫溅的到处都是。
“呵.....下次想做,可以直接说,不要这么拐弯抹角。”
“唔唔!我真没......这个意思...咕啊....”
岳直被龙人操的眼睛上翻,淫词浪语近乎要脱口而出,每当他想出些辩解之词,敖戾粗长的龙屌便一捅而入,直直碾过肠道内凸起的腺体,把想好的词句砸的稀巴烂,口中只剩下阵阵喘息。
那龙人甚至未将腰间的红色三角裤脱去,只是将龙枪和龙蛋从侧边缝隙露出,便迫不及待地去和心上人天雷勾地火去了。到现在,激烈的交媾已让那褪色的红色三角裤前面浸湿了淫液。
但是要说灰狼会就这么躺平让敖戾宰割,倒也不是。做爱....总是两个人的事情,要是一方无所作为,那么此事的乐趣就会大减。岳虽在此时挨操得口水直流、狼狈不堪,脑子里却也还在策划着如何反击。
龙人自持压倒性的身体素质,往往不一会儿就把灰狼干得泪眼叫饶。但他总是有力竭之时.....
“呼....呼!”龙人腰部的动作逐渐放缓下来,转而换成间隔变大、进而势大力沉的攻法。他看着身下灰狼崩坏的表情,得意地笑了笑,低下头去,那鼓胀狼根虽阵阵勃动溢出大量粘液,然而并未喷发。
“嘶!”正当他收腰准备下一次的插入时,只觉那包裹着他巨根的湿热狼穴骤然紧缩,缓缓后撤的龙屌如挤奶一般被反复压榨,眼前似有白光迸射。
敖戾瞪大眼睛猛地停了下来,只顾得撑在狼人身上大口喘气,皱着眉头低喝着绷紧肌肉,试图遏制住射精的冲动。但灰狼趁势勾住他的腰,伸头堵住了他的龙吻,狼舌与粗长龙舌纠缠在一起,一瞬间让敖戾阵脚大乱。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胆大包天的灰狼将狼爪探到了他的尾根处:带着肉垫的指尖左摸又探,最终找到了红色三角裤被润湿的一点。
龙人惊慌地想要把那只手按下去,但晚了一步:岳弯曲指节,将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插了进去。
“唔噢噢噢!”
从未被侵入的后方被手指刺入,激得敖戾浑身震颤,一不留神就给缴了械。恍惚间龙人只得破罐破摔,将抽出一半的龙屌重新捅进去,被百般挤压的性器勃动着喷发,在狼人的肠道里一泄如注。
敖戾气恼地看着身下灰狼,后者因为阴谋得逞而弯起了嘴角。紫黑的狼屌仍旧精神抖擞地傲立在两人小腹间,不见白浊液体于其上。
“你真的.....大有长进,岳......”因为灰狼的小伎俩,他居然率先缴了械......这让他颜面无光。
棋胜一局,得意之情慢慢消散后,岳心里开始发虚:沉默的龙人必定在酝酿着狂暴的反击,接下来自己可是什么招都没有了!
灰狼忽觉体内粗柱撤出,硕大龟头刮蹭着瘙痒的肠壁惹得他一阵闷哼,然后....自己的身体离开了松软的土地。只过了一会儿,他便被龙人按在一根粗树干上,两腿悬空,粗壮的臂膀将他的腰禁锢起来。
岳惊慌地看着愠怒的龙人露出尖牙,如掠食者一般咬上自己脆弱的脖子。
“等一.....!嗷呜呜!!”
沾满粘液的巨物瞬间捅回满是湿热龙精的肠道里,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夹击下,一直堪堪把持住的精关一下子城门洞开,腥咸狼精汩汩地从大张的马眼喷涌而出。
身下噗嗤声作响,龙人把他按在树上,咬着他的脖子,摆动腰腹一阵猛操。只过了几回合,狼人的意志被彻底击垮,淫词浪语同时间脱口而出。
敖戾挺腰蛮干着这只淫态百出的灰狼,不一会儿又把他逼上第二个高潮。
“嗯嗯....嗯!不行了....噢噢噢!”
可敖戾还是不肯放过他。
第三次,灰狼被压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金枪不倒的的龙屌再次没入。岳脸贴在草地上,任凭身后龙人抓着他的狼尾用滚烫龙屌狠操着他的嫩穴,只得吐着舌头淫叫不断。
从始至终敖戾不发一语,只是下定决心要把灰狼操得狼精尽没,宣誓自己的完全胜利。
第四次,龙人架起灰狼粗壮的大腿往两边分开,沾满淫液的性器借助重力突入灰狼后庭的更深处,让他直翻白眼,发射数次的阳具随着身后龙的粗暴动作上下甩动,无力地喷吐出几股半白的液体。
......一直到最后,敖戾勒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搂住他酸痛的腰,一边大力揉捏着他结实的胸肌,站立着猛力撞击他的屁穴。
“哦噢....噢哦!不行.....戾....拜托,我投降.....呃....”
在他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他急忙拍着龙人紧绷的大腿想让他停下——但来不及了!
“噫噫噫!”
凸起腺体又挨了一下,岳的眼前金星直冒。弹尽粮绝的狼蛋颤抖了几下,澄黄的尿液从硬挺的生殖器涌出,一滴一滴地落在身前的草地上,狼尿的腥臊味清晰可闻。
他被敖戾....操到失禁了。
满眼泪光地看着树叶扰动的天穹,岳不愿去看身下的那片狼藉,只觉得丢脸万分。
……
“背我回去.....”
“我说过了,你自找的。”
岳被龙人背在身上往回走,只觉得身子骨要散架了。屁眼被硕大龙棒撑得到现在还没有完全闭合,尾椎骨一片酥麻。
他看见敖戾手里拿着那条洗干净了的红色三角裤,意识到这家伙现在什么都没穿。
“戾,你真的....好厉害....”
尽管累得想闭眼睛,恍惚间,他想着那条红内裤,又还是想说几句话。
“另外,你穿着那条内裤,真的...很性感。”
“噗....”龙人被他逗笑了。
比起脑子里虚无缥缈的映像,还是眼前的这家伙更实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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