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插图」毛龙兽人触碰到乳胶后被强制抽插喉咙和屁眼,多重强制拘束与催眠洗脑,永远被拘束在内部玩弄❤️

  本文全篇约为7.3w字左右,需要购买的字数约为5.3w字,约合35元,共50币!

  若对本文感兴趣,请前往引力圈赞助!量大管饱哦!感谢您的喜欢!

  若您位于大陆需充值,请于淘宝/微信公众号购买卡密,随后点击充值→兑换卡卷。

  或使用加密货币付款。

  购买后下载zip,随后自行通过解压密码解压即可!

  赞助链接为:https://app.unifans.io/posts/72f16f3dd6fa62fb7bca64c1c58f9d8d

  ——————————————————————————————

  密阿雷地区清晨的雾水,总是带着一点潮湿和冷意。

  水汽从高耸的棱镜塔顶端一路滑落,穿过玻璃外墙后映在城市中央,那栋布拉塔诺宝可梦研究大楼的窗上。

  嘎列是一只蓝白毛发的毛龙兽人研究员。

  此时的他,就这样站在大楼二层的实验室里,爪尖轻轻点着地面,毛茸茸的尾巴因为兴奋微微翘起,白色的鬃毛被空调的风吹得有点乱。

  但他完全无暇整理自己的毛发,只是专注地盯着面前那一只银白色的运输箱。

  他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样本,似乎和以往对比...有些不一样?

  这是他今早在内部通讯上看到的说明。

  箱子里据称是当地的研究员新发现的,来自卡洛斯某处秘境的未知宝可梦组织样本,来源保密,等级标注为特殊,据说和超级进化有些关系,还带着几个小字,写着...需要隔离。

  “听起来就很可疑啊...”嘎列喃喃自语,浅蓝色的眼睛却亮得危险。

  这个毛龙兽人一直都有点过分的好奇。他是研究者没错,是认真写论文和做实验,即使被导师骂也会老实听话的那种。

  但只要是没见过的宝可梦,只要是别人说“我还不太了解”的领域,他就会像被勾了魂一样。

  更别说,这个世界原本就容纳了太多奇妙的存在。

  在卡洛斯,兽人们习惯于在街角咖啡馆里,一边喝着苦味的黑咖啡,一边看着路边的兽人与宝可梦擦肩而过。

  都会和悠闲感在这个飘着咖啡味的城市中融合。

  而兽人们肩上趴着的胖嘟嘟皮卡丘,跟在后面摇着尾巴的风速狗,或者干脆牵着一只战斗过无数次、身上带着淡淡药草味的流氓鳄。

  兽人是这个世界最常见的宝可梦训练家,他们会和宝可梦缔结羁绊后,使用精灵球捕捉和培养它们,然后指挥他们战斗,从道馆挑战到联盟赛事,以及科研领域里各自发光。

  密阿雷市有全卡洛斯最大的宝可梦研究中心,从古老传说到新出土的,据说和那位传说的那位神明宝可梦有关的石板。

  从超进化到热带地区的地域形态,什么都碰一点。

  而嘎列,是这里少数专门研究细胞结构与形态变化的研究员。

  他伸出爪子,在操作台的光屏上迅速输入解锁密码。

  运输箱上那条红色的安全灯线“滴”地一声后,变成了绿色。

  他本不应该这样做的,应该先等待其他研究员,随后一起讨论后,再考虑是要封存,还是一起进行下一步的接触。

  但好奇心战胜了理智,而盖子缓缓升起,冷气从缝隙里溢出来,拍在他胸口的米白色软毛上,让他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箱子内部,没有想象中那种危言耸听的,会污染宝可梦的黑雾,也没有看起来凶恶的骨刺或者牙齿。

  只有一块。

  一小块,看起来几乎不起眼的,半透明绿色胶状物。

  大约指节大小,静静地躺在特制的培养皿中,表面反射着实验室顶灯的光。

  就像是...一小块湿润的软糖,或者有人不小心滴落在那里的凝固液。

  “这就是...未知宝可梦的组织?”嘎列皱起眉,贴近了一些。

  从科学家的角度看,他飞快地开始在脑中分类,像细胞团?不像...像蘑菇宝可梦身上的黏菌?也不太对。

  宝可梦的组织不少见,火焰鸡脱落的羽毛...拉鲁拉丝角上的碎片...甚至是被特制机台采集的班基拉斯的岩石碎片,他都摸过。

  但眼前这块绿色的胶,给他的感觉却诡异得难以言说。

  好像在...自己呼吸。

  而嘎列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他看见那块胶体在一瞬间轻轻鼓起,又轻轻塌陷,节奏和他胸口起伏的频率有那么一瞬间重叠。

  那并不是温度造成的气泡浮动,而更像是源自于某种生命活动的,低频的脉动。

  “有意思。”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尾巴不自觉地左右摆动,爪子已经开始在旁边的终端飞快记录。

  “编号:0,状态:疑似活体...”

  他用触控笔写着写着,视线又不受控地被那块胶体吸引回去。

  近看之下,绿色内部还有细小的六边形纹路,像是被无限缩小的蜂巢。

  每一块六边形都非常规则,却又似乎在以极慢的速度变化着排列。偶尔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微光,在某块细胞间一闪而过。

  那光让嘎列的后颈毛都炸了一下。

  “...这玩意儿,不会是某种传说宝可梦的残片吧?”他半开玩笑般嘟囔道。

  卡洛斯有关于秩序的传说,有关于栖息在大地脉络里的守护者的传说。

  也有不少学者猜测,在地表之下或者在生态系统的底层,有一股看不见却维持平衡的力量在流动。但那些都只是被收在古籍里的故事。

  现在,一块被标注为未知的绿色细胞,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嘎列第一次觉得,书籍里的传说可能伸出了一截真实的触手,轻轻戳到了他。

  他吞了口唾沫。

  理智和他说,应该先穿上全套隔离服,设好更多监测,再通知上级。

  把样本完整记录,在不做任何直接接触的前提下观察数小时,这是标准流程,写在厚厚的操作手册第一页。

  但好奇心在耳边悄悄和他说:摸一下又不会死。

  更何况,样本静静躺在那里,没有任何攻击性,也没有释放毒素或者异常能量波动的记录。传感器那一排虚线都躺得安安静静。

  嘎列下意识抬起爪子,在空中停了一秒。

  浅蓝色的眼睛里映着那一小块绿色。他甚至有些出神地想到,如果这是某种前所未见的宝可梦形态,也许他会成为第一个直接接触这种存在的研究者。

  无论是论文,还是宝可梦的名字,以及图鉴上发现这种宝可梦的署名,最后全都会写上“嘎列”。

  这个念头带着危险的甜味,让他的指尖往前又伸了一点。

  指尖的蓝色短毛在冷白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爪子的黑色尖端距离那一团绿色只有不到一厘米。

  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的米白色毛发随着肺部起伏轻微晃动。

  “...就,一下。”他几乎听不出自己声音里的犹豫,只剩下压低的兴奋。

  爪尖终于碰到了那块绿色胶体的表面。

  触感跟他预想的完全不同,既不是冷硬的,也不是黏糊糊的感觉。

  那东西柔软,却有一种奇异的弹性,像是会主动贴上来的水,却又有一层极薄的膜阻隔着。它不是单纯被动地被手压扁,而是在细微地回应他的触碰。

  那一瞬间,嘎列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收紧的感觉。

  像是某个东西,从睡梦中被惊醒先是眨了眨眼睛,然后慢慢握住了他的指尖。

  传感器在旁边发出几声轻微的滴滴响声,仪器上代表能量波动的曲线微微抬头。

  嘎列却根本没往屏幕那边看。

  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爪尖仍旧贴着那团绿色,眼睛睁大,呼吸在喉咙里停了一秒。

  下一秒,那块绿色细胞轻轻颤了一下。

  不再只是被动地呼吸,和只是表面起伏。

  而是整个体积像水面被石子击中,泛起了一圈极细腻的波纹。

  那波纹顺着他的指尖一路蔓延,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而且很冰凉的线,沿着毛龙兽人的手指到手背,一路向上爬。

  嘎列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终于意识到,这东西,绝不只是单纯的宝可梦的组织样本。

  绿色的胶液顺着嘎列的指尖一路攀升的速度,忽然就像被什么触发了一样,加快了。

  那块指节大小的像是细胞块一样的东西,先是往上鼓起一小截,紧贴着他的爪尖。

  然后整团像融化似的塌开,化成一摊彻底流动的胶液,沿着他的手指“啪”地一下吊下来,黏在他的掌背上。

  是冰凉又湿滑的奇妙感觉,但又却带着一股诡异的黏附感。

  嘎列条件反射般想把手甩开,可刚一用力,那团绿色就像活物一样收紧。

  顺着他蓝色的短毛一路往上缩,像蛇缠上树枝般,逐渐绕上他的手腕到前臂。

  “等、等一下—!”他的声音猛地拔高,龙兽人的尾巴炸起一圈毛,整个人本能地后退。

  脚下一慌,脚爪便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哒哒”声后连踩两步,刚站稳,冰凉的触感便贴上了他裸露的脚背。

  不知道什么时候,培养皿里的细胞的剩余部分也已经从容器边缘溢出,像是被某种信号召唤那样,一股脑儿扑向离得最近的那双四趾的脚爪。

  绿色混着黑色的胶液顺着趾缝往上钻,瞬间灌满了每一寸缝隙,带来麻麻又发痒的凉意。

  嘎列低头,看见自己的脚爪在他眼前迅速消失。

  原本覆着蓝毛的兽足,被一层亮到发光的绿色胶质包起来,脚趾被挤拢固定,弯不下去,趾底也被抹得光滑,像是被强行封进了一双紧到变形乳胶脚爪套里。

  冰冷的胶质顺着脚背爬上脚踝,一圈一圈缠上去,每一次收紧,皮毛下的肌肉就被勒得鼓起形状。

  “不对、不对,这不正常—停下、给我停下...!”

  他一边咒骂道,一边用没被完全缠住的那只手去抓脚上的胶液,可爪尖刚一触碰那里,指缝之间到指腹下面就立刻被一股新的黏液裹住。

  绿色从手掌心往外扩散,飞快爬上他从小臂到肘弯,再往上,直冲他那片软毛覆盖的上臂和肩膀。

  不到几秒,他从脚到胸口以下的部分,已经被一层紧致的黑绿色胶衣缠死了。

  最外层的色泽逐渐加深,从通透的绿变成混杂着黑色和绿色,只在关节、脖子附近留有几道醒目的亮绿色纹路。

  胸前的米白色软毛被彻底抹平,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到可以反射灯光的乳胶光泽,两边胸肌的弧度被完完整整勾勒出来,看上去既暴露又无法藏掩。

  胸口中央,一块形状近似三角的绿色覆盖块慢慢浮起,像是某种核心被标记了出来。

  嘎列艰难喘息,但呼吸却又被紧紧包裹的胸腔挤得发闷。

  每次吸气,乳胶就顺着他肋骨的起伏稍稍拉伸,然后反向收缩,强行把空气挤出去,像是提醒他,哪怕是连呼吸都在控制范围之内。

  更糟糕的是,那股凉意并没有停在皮肤表层。

  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的胶液,在经过他的裆部时明显顿了顿,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紧接着,一股冰冷的东西从大腿内侧下方猛地往上钻。

  “—唔啊啊?!别、别碰那边—”

  嘎列的声音瞬间破音,尾巴根部一阵电击般的抽搐,他下意识想把腿夹紧,本能想护住自己的命根子,可双腿早已被胶衣紧紧捆住,只能象征性地抖了两下。

  一股黏糊糊的胶液包住了他的鸡鸡。

  那东西先是从阴囊底下爬上来,滑过还没完全充血的肉棒根部,像是一只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两腿之间,然后又突然紧紧握住。

  他能清晰感到每一寸皮肤被抹平,毛发被压倒,龟头被一圈黏腻的质地给抓住。

  鸡鸡在被握住的瞬间,反而更快地膨胀起来。

  “不、别现在硬起来—”他在心里痛骂自己,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往那股凉意里顶了一下。

  绿色胶液像是被他的反应激怒,突然一收缩,整根鸡鸡被完全包进乳胶的管道里。

  那层乳胶并不厚,却带着离谱的压迫感,把他勃起时的形状清清楚楚勾在表面。

  连脉管的凸起都被雕刻出来,死死贴在小腹上,硬生生往上压,让他只能把那根东西压在腹部前,羞耻得像是被人当众展览。

  与此同时,另一股胶液从尾椎下方缓缓抬头,凝成了某种突起。

  那形状没有经过任何犹豫,直接模拟成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甚至比嘎列自己的还要更粗半圈,表面滑腻,却在靠近顶端的位置故意鼓了一下,仿佛专门为了碾开后穴而设计。

  然后它抵在嘎列的后穴上。

  那是他几乎从不过多注意的地方,只在洗澡时随手带过几下的隐秘处。

  毛发被胶液融化般掰开,露出皱巴巴的粉嫩后穴。冰凉的触感在穴口周围打圈,黏液顺着缝隙往里渗,像是要先把那一圈敏感的皱褶泡软。

  “别、那里不行...!”嘎列的尾巴被高高吊起,根本放不下来,他被迫用最羞耻的姿势把后穴暴露在实验室的灯光下,胸腔里挤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喘息。

  “呜、住手,听见没有—”

  但胶液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往前顶。

  穴口在冷凉又滑腻的压力下,被缓慢撑开,最外层的括约肌先是本能地紧缩,试图把入侵者往外挤,可每一次收缩,反倒像是在给那根假阳具按摩。

  绿色假阳具借着一点一滴被迫张开的缝隙,一毫米又接着一毫米钻进去。

  那种感觉太直接了。

  从外圈到更深处,每一圈肉壁被拉开的痕迹和肠道内壁被冰凉的胶质压上,嘎列都感觉得一清二楚。

  随着假阳具慢慢推进,他几乎能在脑海里看到出自己的屁眼内部,那根绿色的东西沿着肠道弧度往上弯,挤开粉色湿润的褶皱,留下滑腻的痕迹。

  “啊、啊啊啊...不要、别往里、太深了、呜呜—!”

  他忍不住张开嘴,声音被乳胶裹住胸腔的闷感压得发颤,尾巴根传来的快感和胀痛混在一起,逼得他眼角都泛起了泪水。

  后穴里被异物塞满的感觉让他浑身发软,括约肌在本能的抗拒,和逐渐蔓延的快感之间疯狂抽搐。

  就在他张嘴的瞬间,面前的空气一凉。

  一股绿色的胶液从他下巴边缘悄无声息地爬上来,先是贴在他的喉结上,变成一圈紧致的乳胶围巾。

  随后沿着下巴往上,蔓延到他半开的嘴边。

  黏液在他的嘴角徘徊,凝出另一截变细的假阳具,缓慢地沿着牙缝、舌头的轮廓试探着前行。

  嘎列惊觉过来,猛地抬手去抓,试图把准备塞进嘴里的那截东西扯走。

  可他的双臂从肘部以下已经被彻底封进黑绿色乳胶里,手指被捆成半弯的形状,连张开都做不到。

  整条手臂被放在身体两侧,被几圈加深色泽的胶带状结构死死缠紧,仿佛是某种束缚带。

  他连抬手的动作都只剩下象征性的抖动。

  “唔、唔唔—!救、救命—!”

  求救的话根本喊不完整,刚刚吐出半个音节,那截等待多时的绿色阳具便顺势滑进他嘴里,顶在舌尖,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然后无视他颤抖的舌头,一路往深处推。

  后穴被塞满,嘴巴被塞住,鸡鸡被压在小腹上不得勃起,四肢被乳胶紧紧缠牢,胸口到脚爪都被束缚成一块,完全无法动弹。

  只有他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想法还在挣扎着。

  [uploadedimage:24263694]

  这些绿色的细胞,显然并不满足于只占据嘎列的身体的某一部分。

  先是从胸口爬到背部,随后一路往上,那层黑绿色的乳胶继续缓慢又坚定地攀升。

  循着毛龙兽人的骨骼和肌肉的线条,逐寸吞没剩余的蓝毛和米白色软毛。

  他的脖子首先彻底失守了。

  原本柔软的白色鬃毛被压扁后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紧贴皮肤的黑色乳胶底层,在其上方,几道亮绿色的宽带结构自动浮起,环着他喉咙系成一圈,像某种项圈。

  再往外,一条略有点夸张的绿色围巾顺着颈部两侧垂下,边缘微微卷曲,晃动时泛着潮湿的光泽。

  在围巾与胸口之间,则有一块鲜明的红色区域像三角巾一样嵌入内部,仿佛宣告着这个新的颈部装饰已经成形。

  嘎列能感觉到那条项圈的再一次收紧。

  每当后穴里的假阳具往深处再顶一下,他喉咙里的绿色假阳具也是同一节奏往下一插入,项圈就顺势勒紧半圈,把他正在挣扎的呼吸压回去,只剩胸腔里一阵闷着的颤音。

  “唔、呜呜—!”

  他的嘴早已被彻底堵死。

  绿色与黑色混杂的乳胶。将整个口鼻部封成一个光滑的隆起,只在假阳具插入和继续退出时才会微微鼓起。

  原本龙兽人略带尖长的吻部轮廓被包裹,下颌被强行修整成更偏犬科的样子。

  最终浮现出来的,是一张典型的杜宾犬式口鼻,看起来利落又帅气,被一半黑一半绿的乳胶包覆,只有在最前端留出一个呼吸孔。

  那两只浅蓝色的眼睛,被一层半透明的黑绿色膜罩住,只能从内里向外看见模模糊糊的实验室轮廓。

  外人若是看到,只会以为那只是宝可梦式的眼睛,谁也不会想到,下面还困着一个毛龙兽人既羞耻又惶恐到发抖的视线。

  胸口的绿色也在此时稳定下来。

  六块规则的六边形覆板从中心向外铺开,像蜂巢一样嵌在他胸前乳胶之上,每一块都带着微弱的荧光。

  随着嘎列的心跳有节奏地亮起又暗下,就像在实时读取他的生命状态,同时也是这个新躯壳的核心。

  他被迫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重点部位,都被这个宝可梦给重新定义了,自己已经变成了宝可梦的核心。

  乳头和鸡鸡更是被特意凸显出来。

  胸前那两点被绿色的菱形压得突起,又被各自包上一小圈略浅的绿色晕轮,像是专门挑出来展示。

  每当后穴里的假阳具在特定角度顶到前列腺,他的乳头就会条件反射般一缩一硬,透过那层乳胶被清楚地勾勒出来,像不受控制地自己立起然后求摸一样。

  裆部则更羞耻。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鸡被透明度稍高的乳胶紧紧裹住,连龟头的轮廓都半隐半现,被牢牢压在小腹上。

  方便每一股精液喷出时,都可以清楚看到沿着乳胶内壁向上冲,再被吸收的轨迹。

  能量需求,也在这一刻暴露得一清二楚。

  这团本体为细胞群的存在,显然还很饿。

  后穴里的绿色假阳具开始持续性地抽插起来,不再只是单纯地塞满后穴内部,而是以一种激烈的节奏,精准碾压嘎列肠道深处那他从未认识的,一小片敏感地带。

  每一次顶击,都重重压在前列腺上,把一股电流一样的快感从他腰窝炸到脑门。

  喉咙里的那根也没闲着。

  堵在他口腔里的假阳具不断前后移动,带着黏腻的液体强行滴入喉咙中,冷凉的成分被他下意识地咽进肚子里,顺着食道一路滑下。

  那是宝可梦生成的某种营养溶液,在被吞咽后迅速被身体吸收,随血液流向四肢末端和下腹。

  补给与榨取形成了淫乱的闭环。

  喉咙里灌进去的养分,几乎被直接导向尾椎和裆部,让他无论被玩到多么脱力,鸡鸡都还能继续勃起,蛋蛋还能继续生产精液,后穴也一直保持着灼热又润滑的状态。

  嘎列被逼到极限。

  他想求救,想咬下那根鸡鸡,想吐掉堵在喉咙里的那根东西,却只能发出被乳胶和假阳具双重过滤后的“呜呜”的可怜声音。

  他试图用手去撕扯身上的乳胶。

  被完全封死的爪子在黑绿色的表面胡乱抓挠,手心那一小块绿色区域沾满了自己的冷汗与流淌出来的淫液,却连一条缝隙都撕不开。

  相反,细胞和乳胶似乎因此生气了。

  原本勉强允许他半躺着,靠在操作台边上的乳胶衣,突然从脊椎位置发出一道冷冷的指令,将身体一下收缩。

  而嘎列的背被猛地拱起。

  腰部的乳胶在瞬间绷紧,把他整条脊柱强行压出一道标准的弧线。

  双腿被向后拉开,膝盖在乳胶包裹下被固定在更低的位置。

  双臂则被强制向前支撑出去,肘部略微弯曲,手掌贴地,爪子卡死。

  他在短短几秒内,像一只真正的狗狗,四足站立在地。

  尾巴被高高翘起,根部的肌肉被勒紧,整个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与胶液之间,方便假阳具以更舒服的角度继续肆无忌惮地抽插。

  “呜—呜呜呜!!”

  实验室空旷而安静。

  没有别的研究员和巡逻中的保育员,也没有任何一只宝可梦在实验室中。

  嘎列自己的宝可梦还在附近的公园中嬉戏,只有嘎列闷在乳胶头罩里的可怜声音,被冰冷的墙壁一遍遍反射回来。

  就像一只正发情又带着惧怕的宝可梦在低声叫唤。

  鸡鸡开始失控地射精。

  在后穴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而且前列腺被碾到发麻的刺激下,他的蛋蛋被迫一缩一缩,炙热的精液被成股挤出,从被压在小腹上的根部一路冲到龟头位置。

  乳胶管道的内壁立刻活了过来。

  每一股白浊撞在乳胶内壁上时,都被一层绿色的淡光迎接,然后迅速被吸收后分解,化成更多细胞能量,顺着全身网络铺向各个部位,全身的绿色全都因此亮了一瞬间。

  可那股被榨干的快感并没有稍减。

  相反,每一次射精,反而像是触发了新的刺激。后穴里的假阳具会在精液喷出的瞬间更加快速地抽插,把还未完全平复的肠壁再次压开,强迫它接受继续的命令。

  鸡鸡根本来不及软下去。

  在喉咙持续被灌入营养液,在肠道被反复压弄,在胸口被勒得发紧的三重夹击下,嘎列被迫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精液沿着同一条路径被吸走,连滴到地上的机会都没有,就像是被当成了一个只负责生产精液作为能源的生物电池。

  他终于撑不住,想要整个人侧倒在地上,借此稍微缓一口气。

  乳胶允许了。

  从外界看去,这里只有一只,全身的肌肉还在不断颤抖,手臂和大腿靠在地上,一只手半撑起来想要抓住自己身上的那些乳胶,但却因为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而只能勉强抓紧。

  他那张被塑成杜宾犬样子的头,被迫微微仰着,对着毫无人影的实验室天花板发出一声声含泪的闷叫:

  “呜...呜呜...呜呜呜...”

  每一声都在问,快点来救我。

  但喉咙里的假阳具只是在他每一次声音震动时,顺势再往下送入一小股冰凉的养分,确保他不会晕过去。

  确保这具身体还能继续硬下去,他的鸡鸡还能继续高潮,然后继续源源不断地把精液和体力全部献出来。

  而在这层黑绿色的柔软乳胶之下,嘎列的原本轮廓渐渐模糊。

  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那都已经不像是一名毛龙兽人,而是一只刚刚诞生,形态略显原始,却很有活力的,黑绿色乳胶宝可梦。

  乳胶在嘎列身上缓慢爬行的样子,终于从单纯的占据更大的面积,变成了像是开始带有某种目标。

  后穴里的假阳具依旧在抽插,喉咙里的假阳具也没有停下,但节奏开始变得有目的。

  不再只是毫无章法地乱顶,而是刻意配合着乳胶拘束身体时感受到的脉冲,一波波电流似的快感被送上去,在嘎列脑海里铺开,边角却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悄悄抹平。

  胸前的六边形轻轻一亮。

  嘎列的四肢忽然一紧。

  乳胶像手套一样收缩,直接接管了他手腕和脚踝的微小动作。

  脚爪被迫往前迈出半步,紧接着另一侧后足也跟上,四足着地的姿势在实验室冰冷的地面上,缓慢而稳定地向门口挪动。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只全身黑绿相间而且线条利落,似乎带着六边形胸甲和绿色围巾的未知宝可梦,安静又略带警惕地在实验室里移动。

  爪尖每一次落地,都沉稳而有力。

  只有嘎列自己知道,每一次迈步时,他的小腹下那根被压住的鸡鸡会被迫在乳胶内壁上磨一下。

  龟头顶着光滑的胶层,沿着小腹曲线轻微滑动。

  那种摩擦并不算剧烈,却因为持续而变得折磨,像是在明知鸡鸡已经被榨得发软,却还被反复碾过。

  “呜...呜呜...”

  他在假阳具堵住的喉咙后方发出闷哼声。

  喉咙里的乳胶跟着震了一下,顺势又往深处滑入半寸,把更多冰凉的营养液压进胃里。

  那一瞬间,他几乎能感觉到几条看不见的等号被写在脑子深处。

  精液等于能量、而能量等于被需要、最后被需要则会等于不是坏事。

  这念头转瞬即逝,像是什么一闪而过的错觉。

  嘎列想要反驳,想在心里大喊“才不是这样”。

  可下一秒,就像是被读心那样,后穴深处那块被反复玩弄的前列腺又被狠狠撞了一下,整条肠道收紧,屁眼一圈圈缩小,像是主动去含住那根假阳具一样。

  快感的浪潮把那点微弱的反抗冲得七零八落。

  他被迫迈到实验室大门前,乳胶包裹的前爪抬起,在感应开关上轻轻一拍。

  门“嘀”的一声解锁,随即往两边滑开。一股走廊里的空气涌进来,吹在他身上黑亮的表面,吹得六边形胸甲反光。

  从走廊的监视器里看去,这一切再正常不过,某位研究员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了一只新发现的宝可梦,而这只宝可梦正悠哉地往外爬。

  嘎列却在心里发疯似的尖叫道:

  “我不要出去...不要被看到...谁来救救—”

  后穴里忽然一紧。

  假阳具粗暴地往前捣入,把他的思路整个打断。

  那一下顶得又深又狠,直接撞在肠道弯曲处,屁眼被撕开似的绷到极限,前列腺被碾得一阵发痛后立刻转成快感的酥麻。

  鸡鸡抖了一下,前端在乳胶管道里喷出透明粘液,顺着被压成弧形的小腹方向淌下去,又在中途被吸收殆尽。

  “呜呜—!”

  他被迫发出比刚才更高一度的呜咽。

  四肢在地面上支撑的角度却变得更加标准,肩和背以及尾巴,都被掰成一个近乎教科书上犬类宝可梦的标准的四足站姿。

  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温柔又带着命令感地说:

  “你看,你现在这样,很完美。像一只合格的宝可梦。”

  那声音不是外部的,来自胸前那六边形核心下方,来自那里每一块紧贴在皮肤上的细胞。

  嘎列没察觉到那是什么外部的声音,只觉得自己心里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评价:

  “我、这样...看起来...不坏?”

  他浑身一颤,想要抗拒这念头,尾巴却在乳胶的操控下乖乖翘起,更高。

  走廊尽头有一面反光的镜子。

  他被迫一步步挪到那里,在后穴一下一下抽插的节奏中,慢慢把头抬起。

  乳胶杜宾犬式的面罩和绿色的项圈与围巾,都结构鲜明,胸前六边形安安静静亮着。

  怎么看,都是一只独特而漂亮的未被发现的宝可梦。

  镜面下方,则是他那根被压在肚皮上的鸡鸡。

  乳胶透明度在龟头一带略微提高了一些,能清楚看到里面那根红得发紫的肉棒仍旧硬挺。

  根部附近甚至还有刚才高潮残留的一圈白色痕迹,正在被缓慢吞进乳胶深处。

  嘎列的心脏狠狠一缩。

  “那是我...看上去却...完全不像兽人。”

  “像是,可以被任何一个路过的训练家随手丢个球,就收进去的野生宝可梦。”

  羞耻感一刹那就在心中炸开。

  屁眼在假阳具抽出的一瞬间下意识猛地一夹,想把那东西推出来,却被它趁机再重重一捅,直接撞到更深处。

  被挤压的肠壁在内部翻卷,像一整圈柔软的肉被硬生生绕在假阳具上,后穴内的每一寸都被刮擦得发热。

  快感被成倍放大。

  鸡鸡立刻诚实地给出反应,龟头在乳胶内壁上顶了一下,尿道口一缩,喷出一股混着前列腺液的稀薄白色黏液。

  沿着压紧的小腹方向往上冲,像是狗在用最羞耻的姿势撒尿,但射出的不是尿,而是被强行榨出的精液。

  乳胶根本不给它落地的机会。

  那股白浊刚冲到龟头外缘,还未来得及溅到地上,就被贴着皮肤的胶层给一饮而尽,只剩一点起伏的样子,沿着他肚皮的曲线亮了一圈。

  “呜...呜呜呜...”

  他面对着镜面,一边被迫维持四足站立和尾巴高举的姿态,一边嘴里被堵得只能发出这种低低的,又像愉悦又像羞耻的呜呜声的声音。

  喉咙里的假阳具稍微体贴地慢下来抽插一点,却源源不断往他体内滴入新的营养,让他的鸡鸡完全没办法软下去。

  胸前六边形有一块轻轻闪了一下。

  “射出来很好。这就是能量。你在做正确的事。”

  那条暗示像极细的线,一点一点缠上他的大脑。

  嘎列想说不对,想抗议“这才不对”。

  可脑子里浮现的画面,却是镜面中那只乳胶宝可梦一脸茫然地盯着自己隆起的小腹,鸡鸡被贴得紧紧的,屁眼被假阳具彻底占满,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快感里颤抖。

  “如果是宝可梦...发情射精,被训练家当作能量利用,好像...也不是罕见的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嘎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尾根的肌肉又被迫一松,屁眼重新张开,后穴深处那块敏感肉被假阳具狠狠碾过,带起一阵几乎要把灵魂都挤出来的刺激。他在羞耻、恐惧与快感的夹缝中,被迫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

  “呜—呜呜...!”

  而四肢的控制权,越来越不像是他的了。

  乳胶驱使他在镜面前缓慢转身,换成侧身姿势,再换成后背对着金属墙的姿势。每换一个角度,后穴里的假阳具就略微调整方向,让那一截肉棒永远顶在屁眼里最敏感的位置。

  最终,他被逼成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

  先是后腿略微弯曲,然后前腿撑地,腰压得更低,甚至尾巴开到最大角度,小腹因为被压着鸡鸡而鼓起一道弧线。

  如果此刻有训练家路过,只会觉得,这只奇怪的宝可梦外表有点像是乳胶...好像在想撒尿?

  可只有嘎列知道,每一次尿道口的收缩,都不是为了排尿,而是被迫再射一小股精,被那层贴身的乳胶贪婪地吞下,送回那片绿色六边形里。

  胸前六边形的光芒,在吸收了不知道第几轮精液之后,终于趋于稳定,不再一闪一闪地饥渴闪烁,而是像充满电的核心那样,开始脉动。

  随之而来的,是第二层乳胶的降临。

  原本紧贴嘎列皮毛的一层黑绿色胶衣,忽然从外往里轻轻一震,像是在内部悄悄收缩。

  冰凉的触感从全身表皮同时炸开,一圈更厚重的乳胶自内而外压制起来,再一次将他的躯体完全包覆。

  那感觉,就像是被塞进了一件已经很紧的胶衣之后,又被强行再套上一件一模一样的外衣。

  压迫感成倍增加。

  四肢外侧的乳胶层迅速增厚,从原先的光滑贴身,变成带有明显束缚痕迹的多层包裹。

  手臂被外层胶质从肩膀到手腕整个抹平,两只被固定成半弯的前爪被狠狠拉向身体两侧,紧紧压在腰部。

  腰部同时浮出一圈鲜亮的绿色环状结构,牢牢箍住双臂,把它们死死锁在身躯两旁。

  嘎列连假装伸手抓挠的余地都没了。

  大腿和脚爪也在同一时间被合拢。

  厚重的乳胶衣从双腿内侧滚下,像两扇门同时闭合,把他原本分开的后足一点点挤向中间。膝盖被迫并拢,小腿、脚踝最终被压在一起,四趾的脚爪层层包紧,再没有半点缝隙。

  新生成的一圈圈黑绿交错的束带从大腿根一路缠到脚尖,把整对后肢拢成一整块,只剩一个光滑的下半身轮廓。

  四肢收束起来,躯干被两侧的手臂与腰环给固定住了,他整个人在地上被塑成一种近似蛇形的样子。

  上半身略微能扭动,腰以下却只能像一段被封死的尾巴,任乳胶怎么摆弄。

  更淫乱且残酷的是,下体的变化。

  一直被压在小腹上的那根鸡鸡,在第二层乳胶成形的同时,突然被一种锁定感。

  裆部外侧浮现出一道环状的深绿色纹路,紧紧箍在根部位置,顶部则有一根塞进了尿道里面,把他的肉棒整个卡在勃起的状态。

  后穴里的假阳具仍在抽插,喉咙里的假阳具依旧缓慢地进出,可每当那股高潮的浪头涌上来,他的鸡鸡都会在那根尿道棒下被截断。

  欲望被积压在根部。

  蛋蛋一阵又一阵地抽痛,精液滚烫地冲到射精的边缘,却被尿道棒粗暴压回去,强迫重新在体内打转,化成更密集的酥麻感,烫得他腰眼发软,屁眼里的肉壁一圈圈在抽搐。

  “呜...呜呜呜...!”

  他只能这样闷声呻吟。

  嘴里的假阳具丝毫不肯让出一丝空隙,反而随着外层乳胶的加固,跟着又涨大了一环,紧密贴合喉道的每一寸,将他的舌头牢牢压在下颚,不给咬合也不给吐出口水的机会,只允许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与此同时,躯干两侧、背部与腰后,渐渐鼓起了一条条新的肢体。

  它们一开始只是几道从乳胶外层探出的细长突起,随后迅速长开,变成粗细不一,而且颜色黑绿相间的触手,只是全都紧贴着嘎列的身体,没有真正伸展出去。

  这些多余的肢体此刻只是安静地缠绕在他身侧,沿着腰环和胸口六边形,以及颈部上的项圈搭起一道道额外的束缚。

  每当他试着用极度有限的幅度在地上扭动,那些条状结构就会配合着收紧,把他重新按回指定姿势。

  他的移动能力,几乎完全被剥夺。

  他只能像一截被封进胶囊的蛇,在光滑的地板上挣扎性地蠕动一点点,胸口贴地,四肢被压在身躯边,尾部被乳胶并入整体,只剩下一点弯曲。

  每一次用力,都只换来乳胶的一次回弹,本体连一厘米都挪不了。

  快感却没有被减少。

  后穴深处的假阳具反而动得更狠了,被迫压缩在乳胶衣内的肠道,被这一根东西从下往上拱得高高鼓起。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内部轮廓。

  细长的肠道被挤在有限的空间中,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一条很窄的通道里用力贯穿,而屁眼里每一圈嫩肉都被磨到发烫,却仍旧紧紧贴着假阳具,贪婪地含住它,不肯松口。

  高潮被握在手心,却不许被掉下。

  鸡鸡被锁死在痛快的门前,尿道口一缩一缩地想要射精,却次次被乳胶的冷硬“禁锢”掐断。那种强迫憋射的痛苦与后穴被强暴的爽感糅在一起,搅得嘎列眼前一阵阵发黑。

  黑暗之中,某些声音趁虚而入。

  “核心,不该泄漏能源。核心必须被严密封存。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允许释放。”

  这些话不如真正的语言那么清晰,更像是一种强制要求接受的,概念的堆叠。

  从胸前的六边形一路滑进他的脑子里,与脉搏和心跳同步起伏。

  嘎列在意识深处挣扎。

  “我不是...什么核心...我是研究员、是训练家...”这样的想法微弱却倔强地浮起,试图挡住那一波波渗透进来的陌生的话语。

  下一秒,惩罚就落在身体上。

  后穴里的假阳具骤然加粗一圈,凶狠地往深处暴捣,像是要从里面把他的肠道顶开。

  屁眼周围的乳胶也在同一时刻收紧,将穴口生生勒成一条细缝,强迫所有刺激都集中在最敏感的那一点。

  鸡鸡被锁得更死。

  勃起的鸡鸡内部被插入了那根尿道棒,只能可怜的流出淫液。蛋蛋则在下方可怜地颤抖着,不停往上送精,却被一遍遍堵回去。

  惩罚痛到发疯,但快感却爽到抽搐。

  “呜—呜呜呜!!”

  他被逼得发出可怜的呜呜声,眼角溢出泪水。乳胶内壁却及时爬上一层温热的触感,像温柔的掌心在抚平皮肤,轻轻赞许般泛起一丝暖意。

  “抗拒,是无意义的。承认自己是核心,就会舒服些。”

  那股暗示趁着疼痛与快感交缠之机,钻入他防线被轰出破口的意识中。

  嘎列想要咬牙说“不”。

  可每当这两个字刚刚在心里成形,假阳具就会选择在最精准的时机重重一碾,把他的思绪撞碎。

  让整个脑袋里只剩下“好想射”“求你让我射一次”的空洞想法。

  相反,当他在极端的快感夹逼下,哪怕只是一瞬间松懈地想道:

  “如果不挣扎,是不是...会好受一点?”

  后穴里的假阳具就会立刻调整成近乎温柔的节奏,舌头下方的假阳具微微退后,不再那么窒息,而是让他多呼吸一点空气。

  胸口六边形也随之发出一丝舒缓的温度,像在低声鼓励道:

  “对,就这样。听话的核心,才值得被疼爱。”

  在这种,抗拒等于惩罚,顺从则等于奖励的条件反射里,他的大脑被持续教导着新的规章。

  外层的多重捆绑让他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剩下大脑的想法和呻吟,而正是这点仅存的自由,也被一点一点压制。

  地板上,只剩下一团被乳胶紧紧包住的蛇形身影。

  黑绿色的乳胶在实验室灯光下闪烁,胸口六边形有节奏地脉动,侧面那些条状肢体静静伏着

  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一只正在进化的未知宝可梦,在壳中蜷缩和抽动,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谁也不知道,在这层壳里,一个毛龙兽人正被后穴与喉咙双重玩弄,被禁止射精和强制拘束。

  在无尽的快感与拘束中,一点点把“我是训练家”“我不是核心”的念头像泡沫一样溶解,只剩下越来越清晰的一句话:

  “我是...它的核心。”

  第三层乳胶落下来的时候,连那层已经极度窒息的包裹感,又被增强了一圈。

  先是胸前六边形同时一亮,像是某个进度条到达了百分之百。紧接着,一股更黏稠却又沉重的乳胶又盖到了身上。

  仿佛内外两层本就不是极限,只是为这一刻做的打底。

  第三层乳胶像黑色的浪一样,从背部和腹部同时卷上来。

  冰冷的乳胶顺着第一和第二层的轮廓完全复制之后,却在外观上更加统一。

  底色几乎完全转为深邃的纯黑,只在关键的结构点上镶嵌着亮绿色和白色的六边形模块。

  而大腿合拢在一起后,又被绿色的乳胶捆了一层,此时脚爪的形状反而像是蛇形宝可梦的尾巴根部。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整块完整的外骨骼包进去,从外表看,已经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丝毛龙兽人的痕迹。

  里面的嘎列,被层层胶衣死死锁在最中心。

  这一层覆盖头部时,力度尤其残忍。

  原本已经被犬型面罩与项圈包裹的头骨,再次被一圈更硬且光滑的面具完全罩住。

  额前浮现出多个以绿色和白色的六方体扇形板块,向四周展开,在他头顶展开,构成了那只传说宝可梦标志性的王冠。

  面具前端完全没有嘴型。

  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块规则排列的六边形面板,其中两块半透明的绿色区域对应着眼的位置,只留下极其细微的一道呼吸缝隙。

  而那缝隙里,并不是自由的空气,而是一截小小的,只有凑近到了极致才能勉强发现的,外接的乳胶管。

  真正的嘴,早就被假阳具从内侧封死。

  乳胶假阳具本就从口腔内部钻入,把原本就狭窄的空间完全塞满。假阳具把整个喉道碾成一条充满黏液的紧窄通道,连最微小的空隙都不放过。

  每一次他想吸气,嘴里迎接他的都是从那截外接乳胶管送来的冷凉空气,被迫通过假阳具与喉肉之间的缝隙震动,发出低沉又极度羞耻的“咕咕”和“呜呜”声。

  后穴也是同样的待遇。

  假阳具还深深埋在他肠道深处,胶制肉棒在他屁眼里挤着,把那枚可怜的后穴的穴道撑成了一枚失去原本形状的圆环。

  肠道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在假阳具表面,再也没有显得空的地方。

  鸡鸡则被第三层乳胶彻底覆盖上了。

  外部又被覆上一圈更厚的黑色乳胶,根部表面浮出几个小巧的六边形纹路,每一块都在规律地闪烁细光。

  每当他的鸡鸡想要挣扎着往外涨一点,那几块六边形就会微微一亮,同时往内一收,把即将冲到顶端的快感和射精的可能性强硬掐断。

  勃起被在后穴和嘴的假阳具的抽插下强制维持,却从此不许射精。

  那根肉棒在三层胶衣之下依旧硬得可怕,青筋鼓起,龟头在狭窄的乳胶囊里一下一下抽动,前列腺被假阳具不断挤压着,蛋蛋里挤满了濒临射出的精液。

  但无论他多想喷射,只能被尿道棒一次又一次地挡回去,逼得体内所有感觉都在同一点反复打转。

  全身外观,已经彻底变了。

  从外部看去,现在地面上趴着的,是一只体型粗壮的黑绿相间的蛇形宝可梦。躯干呈厚实的长条状,表面整齐排列着一块块六边形绿色甲片,彼此之间以黑色为底的线条相连。

  背部与两侧伸展出多条黑绿色条状肢体,又像触手,时不时轻轻抖动,保持着这具身体的平衡。

  原本的双腿与脚爪,完全看不见了。

  它们被第三层乳胶生硬地折叠,然后压向身体前侧,紧紧抱在胸口位置,然后被亮绿色的乳胶一层层缠住,最后连形状都被压平,完全融入下半躯干之内。

  双臂则被像精神病拘束衣一样勒在胸前。

  绿色的宽带从背后绕过肩膀,在胸前的中央交叉,再缠回背部,牢牢锁住每一寸肌肉。

  从上方俯视,这是一条蛇。

  从正面看,这是一只拥有规则六边形胸甲,头顶扇形六方体冠的未知的宝可梦。

  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想到,这里面被三层乳胶捆住的,是一个毛龙兽人科学家。

  作为兽人大腿和脚爪的移动权,也被彻底剥夺。

  躯干最外层的绿色乳胶,自主酝酿出一股弯曲的力量,驱使整条蛇身在地面上缓慢前进。原本属于大腿和腰部的肌肉发力可能性被剥夺,细胞只剩最原始的爬行,从头部下方沿着身体向后传递,一阵接一阵。

  嘎列在内部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腿肌肉还在收缩,却不是按照他的意志动。

  那种违和感极其强烈。

  大脑发出在尝试停下的命令,四肢却在爬,紧挨在一起的大腿被迫同时向一侧扭动,再向另一侧摆回,仿佛他已经真的变成了一条在地上蠕动的粗蛇。

  只不过这条蛇被三层乳胶裹得死紧,鸡鸡硬得要命,又被锁得死死的。

  呼吸也成了羞耻的一部分。

  每一次吸气,空气都是从外层那截乳胶管被压送进来,沿着管壁滚过,然后被迫绕过堵在喉咙里的假阳具,最后艰难挤进肺里。

  气流一路摩擦黏腻的内壁,带着低沉的“咕噜”声,再混合着他被玩到断续的喘息,透过三层面具,只剩下一声声闷闷的:

  “呜...呜呜...咕、呜...”

  那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宝可梦在发出自然的呻吟声音。

  第三轮催眠,便是在这种三重拘束下,后穴和嘴被乳胶阳具抽插,鸡鸡勃起但又被锁住,而呼吸被接管的状态下进行的。

  胸口那一整块六边形,开始忽明忽暗。

  每一块六边形的亮度都微妙地不同,组成一串串往复流动的图案。

  那其实是高密度的信息,组成的冷静人声从耳朵开始逐渐爬上大脑中。

  “核心不需要移动,移动是细胞的职责。”

  “核心不需要思考,思考只会干扰秩序。”

  这些句子像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指令。

  嘎列的理智和想法一开始还能在阴影角落里小声反驳道:

  “我是研究员,我本来就是用脑子的人,我要思考...”

  惩罚立刻到来。

  两根插在后穴里的假阳具突然同时旋转了一圈。

  整个肠道像被压到一样,后穴内部的所有褶皱都被粗暴扭动。

  在那一瞬间,各种感觉一起爆开,痛苦和快感,全都挤成一团,从屁眼内部一路冲上脊椎。

  前列腺被假阳具硬生生碾压,几乎要把那颗腺体挤碎。

  鸡鸡疯狂跳动,却被外部的乳胶紧紧掐着,连一滴精都冲不出来,只能流出更多黏糊糊的透明淫水,从尿道口一点点渗进乳胶内壁,再在途中被贪婪吸收。

  意识像是被碾成一团。

  下一波声音紧接着从耳朵送上大脑中:

  “核心只需要勃起,鸡鸡保持硬,是职责。”

  “精液是储备能源,不是用来让你舒服的。”

  每一句,都伴随着一阵相对温柔的抚弄。

  假阳具在他肠道某一段轻轻顶住和摩擦,喉咙里的假阳具稍稍后退一点点,让他多吸两口气。

  胸前乳胶传来仿佛拥抱般的温热,像在安抚一只乖巧被抱住的生物。

  嘎列的思考在这惩罚和奖励的循环里被磨得越来越钝。

  他的大脑像被强行塞入一个狭小的盒子里,盒子外面是密密麻麻的指令。

  但盒子里面所剩不多的自我意识,还在虚弱地挤出反驳:

  “我叫嘎列,我是兽人,不是核心,不是宝可梦...”

  每当他想到“我叫嘎列”,后穴就会被狠狠顶穿,整条蛇身在地板上抽搐。

  每当他想到“我是兽人”,喉咙里的假阳具会瞬间堵死全部缝隙,让他在窒息边缘挣扎几秒,再被一点空气粗暴灌进来。

  可当他在极度煎熬之中,下意识顺着声音想了一句:

  “那我...只勃起,不射...”

  胸口的六边形全部柔和地亮起。

  惩罚的力度减轻了,后穴里的假阳具变成连绵不断的轻柔抽插,只是在最敏感的地方顶过,却刻意不把他推向真正的高潮。鸡鸡依旧硬得发红,乳胶却暂时没有收紧得更狠,只是维持现状,让那根肉棒陷在持续的膨胀与不得释放的胀痛里。

  大脑中的复述就这么开始了。

  开始是潜意识里模糊的重复,像梦话一样,全被夹在喉咙的呻吟之间:

  “只要硬着就好...射出来是浪费能源...核心...不动也没关系...”

  逐渐地,那些句子在他脑子里越滚越顺滑。

  在多层拘束里,在后穴和嘴巴同时被玩弄的羞耻状态里,他甚至开始用一种可怕的顺从的口吻,对自己说明情况:

  “反正现在,身体也动不了...移动的事交给外面那一层细胞就行了...”

  “我...只负责凶鸡鸡就好...快点硬,再硬一点,才不会被惩罚...”

  说到后来,连作为我这个想法都慢慢变得模糊。

  胸口的六边形在这一刻震动得异常平稳,地板上的那条黑绿相间的粗蛇,缓缓前移。

  头顶晃动着扇状的六方体,胸前整齐排列着绿色的六边形,躯干侧面的条状肢体时不时摆动,稳住平衡。

  它发出低低而持续的呜呜声,像是在本能地享受体内那股被锁死却持续膨胀的淫乱快感。

  没有人看得见,在这只传说宝可梦的壳里,嘎列被牢牢缠在最中央,双臂被拘束衣捆在胸前,双腿被压成一块,鸡鸡硬到发痛却永远不能射精,屁眼和喉咙都被假阳具牢牢堵住。

  只能沿着被注入脑子里的职责,一遍一遍,在快感与羞耻的夹缝中,默背那些新的知识。

  而从外界来看。

  这只是某个研究所深处,终于完全觉醒的一只宝可梦,在地面上发出低低的声音,拖曳着蛇形的身躯,开始作为传说宝可梦移动起来。

  基格尔德的完全体缓缓在走廊上滑行,黑绿相间的蛇身紧贴地面。

  乳胶安静而沉稳。

  在最中心,被三层乳胶死死包裹的嘎列,似乎还清楚记得自己是毛龙兽人,是研究员,是训练家。

  可身体的感受,已经越来越不像兽人。

  最先被进一步压制的,是他的呼吸。

  外层的乳胶管悄无声息地延长后,沿着蛇形头部两侧收拢,在面具口部汇成一根更粗的主干,然后从缝隙钻入内部,直接插到了他鼻腔深处。

  冰冷的胶质顶在他脆弱的鼻孔里,把那条狭窄的通道撑得微微发酸,再往里探,几乎要挤进呼吸道内部。

  鼻腔乃至肺部的空气,彻底被这条管道接管。

  每一次吸气,是外层某处的鼻管主动往他体内压送一团空气。

  整个过程就像有人捏着他的鼻子,一下一下给他人工呼吸,只是手换成了冰凉的胶管,节奏全由外部来决定。

  他能清楚感觉到,连呼吸这件作为兽人最基础的能力,都已经不属于自己。

  偏偏在这样的窒息感中,后穴与嘴里的假阳具依旧忠实履行职责。

  先前的调整已经统一,喉咙里内那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自上而下扎进食道口。

  后穴的情况类似,肠道深处只有一根假阳具在进出,时刻监控肠壁的收缩。

  每当胸前的六边形轻轻亮起,这两根假阳具便会以完全一致的节奏缓慢推进。

  喉咙被撑开,舌根被死死压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屁眼被挤得一圈圈开合,外部嫩肉在胶质上打滑,每一寸都被摩擦得发软。

  在这基础上,第三层乳胶开始了比前几次更精细的玩弄。

  最内部的一层,悄悄长出大量细小的触手。

  它们不像外层那些粗壮的条状肢体。

  而是只有指尖粗细,柔软且灵活,而且数量惊人。从嘎列的胸口到腹股沟,再从脚爪到尾尾巴...几乎乳胶衣内部全身各处都缓缓钻出一些专为刺激而生的乳胶触手。

  有一对,准确无误地爬上了他的乳头。

  那本就因为此前的玩弄而高度敏感的小突起,被两根冷凉的细触手捏住,从乳晕边缘开始缓慢画圈,时不时轻轻一扯,让他胸口一紧后背部开始发麻。

  每当后穴里的假阳具正好顶在前列腺上,这两根触手就会在同一时刻捻住乳头,往同样的方向捏一下,把快感绑成一束后,硬生生塞进他脑子里。

  更多触手沿着他的小腹游走。

  一些顺着鸡鸡的轮廓向上,一圈圈缠在根部和中段,压着鸡鸡青筋与血管。

  还有几根钻到蛋蛋底下不时轻轻按摩一下,逼得他整个人身体浑身战栗。

  连脚爪都没有被放过。

  乳胶在他已经完全不能动弹的脚趾根部钻出,填满脚趾的缝隙,以及沿着脚掌弓形位置大面积铺开。

  然后开始模仿像是瘙痒的刺激动作。

  谈不上真正的痒,却能迫使他时不时产生一种应该缩脚的错觉。

  可脚完全缩不动。

  每当大脑发出那点徒劳的收缩指令,外层的束带就会反向一勒,把他那点虚弱的作为兽人的反应也挤碎,留下的只有一点被否定的羞耻感。

  这时候,耳边终于出现了声音。

  “...核心,要思考...是作为核心...的职责。”

  “身体被严格拘束,才安全。”

  这些意念从他被乳胶遮住的耳廓外缘渗入,像温水灌进耳道。

  嘎列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外部在和他说话,还是来自自己的脑子的想法。

  后穴里的假阳具刚好在这一刻温柔起来,动作从粗暴的抽插变成了缓慢抚弄。

  胶质在肠壁内贴着最敏感的那一侧来回摩擦,不再每次都顶到最深,只是在那片容易压到前列腺的区域反复打圈。

  每绕一圈,他的屁眼就不受控制地缩一下,鸡鸡在乳胶内部里用力一跳,前端想要涌出一股接近高潮的黏液,却又被强制拦回去。

  怕被惩罚的记忆还在。

  于是,当那团声音在他耳边温柔地重复:

  “保持勃起,保存能源...很重要...把手臂和大腿并拢在一起,被牢牢拘束...才安全。”

  “核心本来就不应该乱动。”

  他居然发现,内心哪怕只是一瞬间,短暂地同意了。

  那一瞬间,奖励立刻降临。

  乳头上的触手迅速变得更温柔,像真正的舌尖一样在上面舔弄。

  鸡鸡根部那几根开始模仿手掌撸动,却精准地停在每一次即将跨过高潮门槛的时候。

  略微松开一点,再重新收紧,硬生生把他困在要射又没法射的边缘。

  “呜、呜呜...呜呜呜...”

  他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含混,里面夹杂的抗拒越来越少,只剩下因快感而颤抖的呻吟。

  在这种状态下,新的道具悄然装上。

  视野深处,本来只有黑暗与偶尔从外层透进来的模糊银光。

  现在,一整块弧形的东西从额骨内侧缓缓滑下,贴在他的眼窝前,就像有人从内部给他戴上了一副护目镜。

  表面是乳白色的半透明胶质。

  下一秒,那上面亮起了螺旋状的光圈。

  双色的环一圈圈向内旋转,绿与白交错着,频率与他心跳极其接近。

  每一次光圈合拢到中央,再从外缘慢慢扩散成新的环。

  他的眼球被三层胶膜,以及一个内置镜片封堵,却依然执拗地往那光圈上盯。

  因为每当他试图把视线移开,立刻就会有一串惩罚紧跟上来。

  乳头被捏得更用力,后穴挨上一次故意的压制,鸡鸡外部的乳胶收紧半秒,让他差点硬生生射出来,又被拦死的痛感逼出冷汗。

  当他乖乖盯着光圈时,奖励又会如约而至。

  触手换成慢而绵长的抚慰,假阳具在肠道里轻轻摩擦,将那层软肉磨得发痒。

  鼻管送来的空气也会稍稍变暖,胸口那片六边形传来一阵令人安心的温度,像被人抱进怀里。

  光圈开始向他说出内容。

  每一圈收缩时,都在他脑中带出一段短句:

  “我是基格尔德的核心,不是行走的兽人。”

  “手臂和大腿被紧紧拘束住,才是安全的姿势。”

  “核心不应该自己动腿,细胞会自己爬行。”

  触手也随着每一句话改变节奏。

  当光圈说“我是核心”的时候,乳头上的触手会温柔地卷住,给出一阵舒适到发颤的刺激。

  当提到“不需要自己动腿”的时候,包在一起的大腿根部就会被一群触手挤压揉搓,把那块已经几乎失去存在感的肌肉,再一次从意识深处勾出来。

  只要他在心里跟着重复一句,就会立刻收到愉悦的回应。

  偏偏,只要他哪怕在心中泛起一个自己是“嘎列”或“研究员”的字眼。

  所有触手便在下一个瞬间毫无征兆地停下,两根假阳具也一同僵在原地。

  从极致的淫乱被瞬间推入真空。

  “呜、呜呜—?!”

  他会立刻发出近乎求饶的呜呜声,屁眼还保持着刚刚收缩到最紧的状态,鸡鸡硬得要裂开。

  蛋蛋和前列腺同时被悬在空中,却怎么都碰不到任何东西。

  只有当他慌乱地重新在脑子里喊:

  “我是核心...我只是核心,被三层乳胶包着的核心...”

  “不需要走路,不需要自己呼吸,只要硬着鸡鸡就好...”

  被停止的快感才会被重新启动。

  这一次,触手比之前更不保留,几乎是放纵地在他全身每一个敏感点随意玩弄。

  几乎失去感觉的脚趾根被细细缠住,脚弓被温柔抚摸。

  尾椎附近被一点点揉捏,仿佛在逐渐抹去他的尾巴,原本属于一只兽人的器官,让他的感官中留下自己只是蛇身的一截。

  基格尔德完全体在地面上缓缓滑行。

  从走廊进入电梯,再逐渐向着研究所的地下走。

  它的运动平稳又优雅,乳胶的六边形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黯淡的绿光。

  里面的嘎列,早就失去了对大腿和脚爪的任何操作权。

  他能感到那块原本属于双腿的肌肉仍在规律收缩,却完全无法判断究竟是朝哪一侧摆动。

  所有关于走路和迈步的肌肉记忆和感受,在一次次爬行动作的冲击下,被重写成爬行。

  “不动手指、不动脚趾...才是乖的核心。”

  光圈这么和他说。

  “连眼睛也别乱动,只要看着前面就好。”

  紧紧束缚在三层乳胶之中的那团意识,终于开始认同这套逻辑。

  “是啊,现在动也动不了...手指根本动不了,被绑在胸前...”

  “脚趾也被三层乳胶包住,怎么可能动...那就干脆,当作自己本来就不该动好了...”

  这个自我说服的过程,本身就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嘎列甚至能在极短的一瞬间,清楚地察觉到。

  自己正在思考着我就是物品,以及我本来就是基格尔德的一部分。

  而这种物化的念头,一冒头,乳胶内的鸡鸡就会下意识地再硬一分。

  “呜、呜呜...呜啊...”

  他在三层面罩后低声呻吟,声音被鼻管和喉间的假阳具挤压几乎听不出原本的语调,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宝可梦在小小地叫唤。

  乳胶内外,所有的刺激都在默契配合。

  后穴被持续抽插,是为了保持核心对能量传输的敏感,而鸡鸡被锁在勃起状态,是为了让精液随时可以转化成备用能源。

  呼吸被管道控制,是为了让核心与细胞高效同步,多层乳胶的拘束,是最完美的保护装置。

  不知过了多久,基格尔德彻底穿过了研究所的通道。

  通道四周安静,只有传说宝可梦自身的轻微摩擦声。

  而在厚重的蛇身中心,被三层乳胶锁死的嘎列,已经开始在心里,以极其羞耻的声音,一句一句,主动默背那套新的知识:

  我是核心...被拘束才安全和舒适。

  不需要主动走路和呼吸,只硬着鸡鸡,被玩弄着,提供能源...这样...才是对的。

  基格尔德完全体在地底通道中缓慢滑行。

  黑色蛇形的身躯拖曳着一道黯淡的绿色光芒,而胸前的六边形有节奏地起伏。

  四周是研究大楼深层的岩壁与金属支架,空气潮湿而冰冷。

  真正的热量,在这身壳体的最中央。

  而在拘束的三层乳胶囚笼里,嘎列整个人被绑成一团。

  手臂紧紧交叠在胸前,被乳胶带勒得死死的,连手指都被裹进胶里,分不清彼此。

  大腿夹在一起,被迫压在下身,脚爪贴着另外一只脚爪,趾缝间也被乳胶所填满。

  多层的挤压,让肌肉失去了伸展的空间,反复被按回固定的姿势。

  耳边,那团无机质的声音缓慢滑过:

  “作为核心...身体的肌肉没有用途。”

  “手臂到腿,手指和脚爪...都不再需要。”

  ————————————————————

  本文全篇约为7w3k字左右,需要购买的字数约为5.3w字,约合35元,共50币!

  若对本文感兴趣,请前往引力圈赞助!量大管饱哦!感谢您的喜欢!后续以更强烈+淫乱的催眠洗脑,与被塞入多层乳胶拘束,以及外装甲与触手的玩弄哦!后篇还有被塞进宝可梦球里乳胶真空床的拘束+四足狗狗形态与飞机杯形态和主人色色?最后还有被捷克罗姆侵犯!然后永远变成乳胶宝可梦的淫乱核心了!

  赞助链接为:https://app.unifans.io/posts/72f16f3dd6fa62fb7bca64c1c58f9d8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