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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纯属编造)
我叫烬月,是一只猫兽人,毛发大多是白色,头发上部是灰色,因为有个白色的月牙所以父亲取名烬月。幼时在小城市勤奋学习,外加上美术专业,终于考上了位于兽国中心的一等大学,专业报的是纯艺术。
浅浅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个搞笑男,顾名思义就是爱玩梗的那批疯子,外表是讨人喜欢的听话快乐小狗,内部却早已疯癫,是个小0,还带点毒舌。高一确诊了重度抑郁症我都不敢想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不过我终于做到了,我离开了那惹人厌的家乡。
(宿舍报道处)
人山人海,兽人们都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等了段时间排到了我,但今天第一件大无语事情就来了。
"啊?叔?没搞错吧,我室友是体育专业的?"
"嗯,学校的美术专业人数是基数,宿舍又是双人间,得有一名学生和其他专业的学生一个宿舍,恰好体育专业也多出来一个人。"
"额……行吧。"
"这是房卡,有任何疑问可以在软件里查询。"
(服了啊)
印象中那群体育生妥妥下头男,要么走路模仿打篮球姿势要么浑身奇臭无比,令人作呕。但那毕竟是小城市,既然是第一大学了希望室友素质高一点,别整的宿舍全是他的汗臭味就行……
学校的环境相当不错,好像一座小城市一般,要不是手机有校园app导航自己真会迷路。
来到宿舍区,那十几层高的大楼确实把我震撼到了,我的房间在5楼最里面,进门右手边就是独立卫生间,两张挺大的单人床,里面有两张书桌,上面放着电脑和书柜,居然还有阳台,正好可以看见操场,氛围超好,好像高级酒店一样。
还有空调可以自己调,我很喜欢夏天吹着空调然后再盖个厚被子,算是个奇怪小癖好(?)
烬月选的左边的床,收拾了下行李,画具啥的,便躺床上在学校专属APP里看有什么吃的。怎么这么多食堂,这么多饭店,这个也想吃……(选恐犯了)
咔嚓,门被打开,走进来一只狼兽人,毛发是蓝白渐变的。他体态很好,不瘦也不胖,穿着休闲衣服,短衣短外套加短裤,非常凉快的穿搭。他的鞋是那种露趾的,白袜也是露趾的,脚后跟也会露出来,整个看上去很清爽,不太像印象里的体育生。
(妈呀,哪里来的帅哥。)
"你好啊,我叫垠渊。"他微笑着跟我说话,坐在另一张床上打理着行李。
"你好……我叫烬月。"我坐起身。
他在收拾行李,我看到里面有很多备用的衣服袜子之类的,他把洗漱用品放到卫生间,扫了几眼手机说到。
"一会一起去吃个饭吗?"
"阿?行。"
"你想吃什么。"
"都行,看你。"
………………
(吃完饭,回到宿舍)
不得不说中午那顿炸串真香,我饭量很小的,但中午吃的量明显比以前多很多,虽然没垠渊吃的多就是了。
他躺在床上拿手机打游戏,我也在看手机,虽然开着小说软件,实则我在偷瞄垠渊搭在外面的jio。
(好吧我恋足,但是他还穿露趾袜!还是白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不是明摆着勾引我吗?不行,会被当成变态的。)
(虽然我盖着被子,但裤子早就凸起来了。)
(纠结,脸红,乱想。)
(哼……外表通关了,人感觉还行,得考究下性格,万一……雷黄呢?那我不就被讨厌了?)
(啊啊啊好烦,原来之前她们说的一见钟情是这个感觉吗……我也有今天……)
"服了!什么破队友!?"垠渊把手机扔床上,抱怨的说到。
本来他叫我一起玩,但我不怎么玩游戏只喜欢看小说看漫画,正经的不正经的都看。甚至还是推特著名本子太太,清水的擦边的直球的,漫画插画,各种play都画,最多的当属足控,踩踏之类的剧情。
"好无聊啊,咱们学校的体育群怎么都没人说话。"
"阿?说什么?"
"不出来打球吗?操场也没人。"
"额……这对你们来说算加班吗?"
"不算吧,难道你无聊画画算是加班吗?"
"不算……"
(沉默了一会,垠渊继续打游戏。)
烬月有点受不了,他假装看小说实则偷拍好几张垠渊的足部图片,还有整体图片。他发情了……
他左手伸进被窝握着自己的根部,右手拿着手机在小说和相机界面来回切换。
(想被踩……想闻……想舔……)
烬月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脸早就红了,幸亏垠渊在打游戏没有看他。
(旁边还有人呢……画本是不是不太好……)
烬月想画自己和垠渊的本,构图都想好了,自己坐在墙角,捧着垠渊的一只脚在自己鼻子上,另一只脚踩住自己的下面……想想都觉得好涩……
过了一会。
垠渊点了半天手机,站起身准备出门。
"我有个朋友也考上了,我要去找他玩。"
"嗯,拜拜~"
"拜拜。"
咔嚓——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家人们!赶紧画!)
烬月意外的有动力,毕竟是画自己的本……
修改了好几次垠渊的面部表情,身体肌肉,动态,还有脚爪!自己越看越满意。也不得不佩服垠渊本人的肌肉线条也超级好看。
画了一下午,线稿画的差不多了,烬月把图发到推特上。
"预告,小骚猫被直男小狼调教?可怜的猫咪被迫清理主人的脚底,尊严被践踏……"
好涩……(立了一下午顶着难受,早就把裤子脱完了)
躺在床上感觉有点累,怕垠渊回来看见自己这个样子,烬月专门给垠渊发消息帮自己带个饭。
"吃什么?"
"麻辣拌吧,番茄酸甜再加个方便面谢谢❤️"
"OK👌"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继续躺被窝里看网文。
(另一边)
"你那个美术系的室友怎么样?"
"还行吧,是个小猫咪,挺可爱,看起来挺乖的。"
"长什么样阿?"
"灰白色的,头顶有个月牙。"
"嗯哼?"
"干嘛?"
"你买的药,不会是给他准备的吧……"
"去去去,就你知道的多?"
"诶哟……害羞咯,我先磕上了。"
"干什么……我只是感觉他像弯的,有待考察……"
"太快了吧,你得把握分寸啊。"
"我知道,我又不傻。"
咔嚓——
垠渊提着个塑料袋放在书桌上。"快吃吧,一会凉了。"
"芜湖!干饭!"
灰烬穿好衣服坐在凳子上便吃便看小说。
"16,微信发我就行。"
"嗯。"
没什么事情发生,吃完饭回被窝玩会便睡了,明天还有新生大典呢,今晚不能熬夜……
——————
"我靠!!!"
一只白虎在一间厕所惊讶的看着推特。
这位画本的老师因为更新快,剧情丰富,自己早就关注了,更主要的原因还是自己是s,约过m玩踩踏play,今天的更新……
垠渊因为没有上色可能不太好认,但服装很像啊,烬月头上那月牙可太明显了,虽然也可能是巧合吧。
但假设!垠渊那家伙不可能会画这些东西,知道画里俩人的也没几个人,还是今天下午发的图,很容易就想到烬月的身份啊,还是美术生……
这可太炸裂了!要不要告诉垠渊呢……
——————
新生大典,烬月和垠渊俩人是坐一块的,本是精神饱满的俩人越听越瞌睡……
因为学生比较多所以是搬凳子在操场上顶着大太阳听催眠,但凳子没靠背啊!我服了。
"哥我好困……我能不能靠一会……"
"哦。靠吧"
烬月的脑袋靠在垠渊肩膀上,呼吸逐渐平缓……
"那么同学们……课表将发在学校软件上,大家自行查看…………扒拉扒拉……"
"嘿,醒醒,回宿舍了。"
烬月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跟着垠渊回去了。
(手放在口袋里掩盖着下面的凸起)
刚才烬月诡计多端对着垠渊的半袖闻,因为太阳晒了半天,垠渊的体味也没有太冲鼻子,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带点体香……嗯mm。
诶嘿嘿,兄弟你好香……
(回到宿舍已经快中午了)
"一下午体育……晚上是电影课。"
"一下午美术……诶,电影课是一个教室吗?"
"是诶,我帮你占个座?"
"谢啦。"
(吃完饭休息了会,熬了一下午,烬月画素描总是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想先把本画完,但大庭广众之下他连偷偷画都不敢,只是在厕所里打开铺了点色。)
这大学跟集训一样,以后更新不快咯呜呜呜呜……
晚上吃饭时,我注意到垠渊旁边坐着一位白虎,看着也是体育生,肌肉显得格外发达。虽然我个人不太喜欢肌肉太多的类型,我觉得很怪。
"你好,我是垠渊的朋友,白耀。"
"你好你好,我是他舍友,烬月。"
(白耀看过烬月的照片,别问,问就是垠渊出门前偷拍的。烬月和那个图片里长的真的太像了,没想到穿这么矜持背地里既然是个画本太太。)
烬月包裹的很严实,一般夏天兽人穿的都很暴露,因为自带一身毛会特别热,不过烬月已经裹上了内衣,防晒衣,长裤。
(白耀内心纠结ing)
(要是跟垠渊说了,就按垠渊那性格,烬月得被调教的明明白白的。)
"你怎么吃这么少。"
"饭量小。"
——————
(晚上的电影课)
放的是一个狗血爱情电影,但不得不说确实体现了很多人搞对象要慎重,除非恋爱脑,看完还得写1200字观后感。
烬月也没怎么看进去,这老套剧情自己都不屑于用了好吧。
垠渊运动了一下午,体味也随之浮现,他肯定清理过不然不可能这么淡。
烬月不想写观后感,交给了垠渊让他写完给自己借鉴一下,自己蹲在厕所大号,实则偷偷上色。
(推特)
铺完色咯……(图片)
上一条推特的点赞已经高达3000个,评论也是清一色的。[涩爆了!][好涩!][1好帅!][踩我!][让我舔!]
垠渊还在外面,要是现在在厕所来一发,额……不太好。
最终烬月也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出来借鉴着垠渊写的弄完观后感就睡了。
白耀那边是兴奋的不得了。
这颜色都上了,这再不磕就说不过去了。啧啧啧……
(周三早上)
怎么一天都是美术……
垠渊上午还带点文化,也不是一整天体育,算是有点良心。
(中午)
白耀先一步找到垠渊。
"兄弟……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太惊讶。"
"说呗?有啥事啊。"
"就是……我给你看个图片……"
"……"
"啊?你疯了吗?你磕就磕吧你还找画师约我俩图?"
"什么约你俩图,这是烬月画的。"
"啊!?"
垠渊被震惊到了,想了想嘴角不自觉提了起来。
(小东西这么想要啊,我说蹲坑怎么蹲这么久,急的画画呢啊……)
"行,我知道了。"
"兄弟,把握分寸……"
"我懂,我会很轻的。"
"啊?"
(烬月进来食堂)
"我靠我服了爸爸,上午没画完的中午搬回去画完,下午还要查,我要怒了!"烬月心情不太好,都怪昨天下午急的画本耽误了画素描的时间。
而听见这话垠渊脑子里想到确是,中午你得补作业,晚上再弄你。
"你们体育课怎么样?"
"哎,别提了,差点没累死。不过垠渊简直了,那体能我真比不上。"
这下该烬月乱想了,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啊,看着肌肉不太多竟然这么持久?
烬月:"菜就多练!"
"……"
垠渊:"输不起别玩!"
白耀:"啊啊啊!"
(下午美术专业课)
"烬月你作为班长要起带头作用,你这幅画还可以再刻画刻画。"
烬月站在老师旁边低着头。
"嗯……"
"晚上回去再画一画,阿。"
老师没有刁难他,某些同学可要出手了。
"哟~考280的就这水平啊,你配不配当班长?"
"走后门了吧?最讨厌这种了。"
"啧啧啧,还没我一个240的画的细。"
老天肯定是看烬月美了两天,今天不想让他好过了,烬月也是心烦的犯病了。(抑郁症)
好累……头晕……
"大家都不要说啦!班长只是暑假好长时间没画,是不是呀?"
烬月犯病什么也不想干,直接懒掉,但还是勉为其难挤出微笑。
……
好窒息……身体要动不了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这该死的情绪。
(下课了,到了晚饭时间)
烬月不想吃,他直接回宿舍进被窝了,晚上的晚自习也请假了。
(想死……我不值得……)
没带药啊……好烦……
"身体不舒服吗?不用我带个饭吗?"
"不用,谢了。"
哎……
抱着被子发呆……懒……累……
推特已经发过消息了。《最近开学啦,不能日更了呜呜呜》
寂静……
咔嚓——
垠渊进来了,他直接坐在烬月床上。
"怎么了?哪里难受?"
没人还好,一有人问怎么了委屈感就上来了,烬月声音都是哭腔的。
"没……没事~"
垠渊见他这样,莫名心疼。
"谁欺负你了!?"
"没有……"
"没事,你说,我帮你收拾他。"
"没……"
"什么事情不好意思跟我说?"
"我……我犯病了。"
"病?"
垠渊翻开烬月的被子,直接钻进来。因为烬月朝右侧躺着,垠渊只能从他身后抱住,手摸着烬月的肚子。
烬月被吓到,身体挣扎了几下。
"你!你干嘛!"
(垠渊的身子暖暖的,自己没穿衣服啊,害羞……来感觉了,那里硬了)
"扭过来。"
烬月不敢,他那里起来了,扭过来对着垠渊就直接顶住了……而且垠渊穿着衣服啊,这算不算性骚扰。
"不要……"
"扭过来,快点,我不嫌弃你。"
无奈烬月还是扭了过来。但和垠渊保持着距离。
(垠渊内心:哟呵,小骚货没拒绝我。)
垠渊注意到了那根肉棒,直接上手握住,右胳膊搂住烬月的腰。
"唔……痒……"
"小东西偷偷在被窝发情?嗯?"
"没有……我…阿 ~!"(脸红)
(垠渊用大拇指搓揉着龙头)
"哥!别……"
"这么敏感吗?"
烬月尽力的把脸往后缩,不敢靠近垠渊,结果垠渊手放他头后面又给按了回来。
"别害羞嘛,小烧猫~"
烬月可没这方面的经验,他两手被挤在垠渊胸部,可能是太难受了,顺势就保住了垠渊……另一只手在和垠渊的手争夺肉棒。
"哥……不要这样……"
"听话。"
"阿?"
"别以为我不知道……嗯哼?"
"你……"
垠渊把烬月往自己怀里抱,用膝盖顶住那硬的发红的肉棒,身子紧贴着烬月的脸。
"唔……啊 ~ 哥……呜呜。"
"小东西,你不是想清理主人脚爪吗?你不是想被主人践踏尊严吗?"
烬月脸红的跟快要滴血似的。
"要不要试试?"
过了十几秒烬月也没有出声。
"你要是再犹豫,我可就强制了。"
垠渊把被子掀开,站在床上用脚把烬月的身子从侧躺推成正面躺。
烬月下意识的想起身,却被垠渊轻轻踩住胸口,似乎在威胁他。
"你不想?"
"我……"
双手抱住胸口的那只大脚,那不正是我想要的……喜欢的……渴望的……
"晚上请假。"
"我请过了……"
垠渊打开手机点了几下,扔到床上。
[晚上帮我喊个到]
[!?]
[兄弟!?]
"小烧猫耐不耐,我力气应该挺大的。"
"我……我不知道……"
垠渊松开胸口的脚,轻轻踩住肉棒,肉棒被挤压在肚子和脚底中,硬硬的龟头露在外面。
"唔……"
垠渊的大脚往前伸,将整个肉棒全部覆盖住,刚运动完的白袜和脚都是湿湿的。龟头在脚窝里被压着。烬月慢慢挺直了腰,手不自觉的脚抱住他的脚掌。
"哥……阿~"(柔弱)
"怎么了小烧猫?"
大脚踩着肉棒左右摩擦着,已经刺激的烬月不行了,上半身实图坐起来,两只手抱住踩在自己裆部的脚实图求饶……
"你敢起来试试!"
说着,垠渊加重脚上的力度,狠狠碾压了一下脚底的肉棒和龟头。随着这一下刺激,我的头往后仰,腰往前顶,张嘴骚叫。
"啊!~"
似乎是思考了两秒,上半身又重新躺下去,手还是抱住大脚,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着……
"哥……"
"这才听话嘛!"
"我……听话……呜呜。"
垠渊将脚抬起又落下,每下都踩住整根肉棒和卵蛋,烬月在脚底苦苦忍受着,肉棒却硬的根本软不下来……
大脚碾压住肉棒,龟头整个被挤出,垠渊慢慢俯下身用手指摸了摸龟头的裙边处。
"唔!……"
"看来小烧猫这里很敏感呢。可我就喜欢玩这里……小猫猫忍住哦~"
"阿~……别……"
垠渊用脚趾夹住龟头,上下搓揉了几下。
"啊!阿!……哈~"
见烬月身体抖动努力忍受着刺激,垠渊松开脚,下地穿上了拖鞋。
"这么敏感,等我一会阿。"
垠渊在包里翻了一会,把露趾袜脱了换成一双白袜,顺便扔给我一颗药。
"吃了,会让你更爽。"(药会降低一点敏感度和痛觉转变为爽感,同时会让服用者发情。)
"嗯……"
不知不觉中,我逐渐被他训化,居然开始乖乖听他的话了……
垠渊坐在床上坏笑的看着我,我不敢跟他对视,不知所措的扭头看向阳台方向。
我听到床上的动静,他应该是站起来了,我得忍……
!?
一只大脚突然出现在面前,落在我脑袋右侧,独属于垠渊脚爪的味道进入我的鼻中,我的右手潜意识的抱住他的脚踝……左脸传来布料的触碰感,我知道那是他的另一只脚。
"转过来阿小家伙。"
左脸传来轻微的摩擦感,我在他脚下被肆意调戏着,内心和肉体在抗争着……
要顺从他吗……
太快了吧……
在垠渊视角,烬月的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了,娇喘的感觉跟哭了一样,直到看见枕头上有几滴泪痕。
"你怎么了?哭了……?"
垠渊没有用强制的语气,温柔的问道。
"我没事……"
我转过头,他已经把脚放下了,双手撑着墙显得他异常高大。
垠渊反应过来,用前脚掌踩住我的鼻子和嘴,脚后跟落在我喉咙上。他没有用力,只是用脚趾搓了搓我的鼻子,呼吸道满是他脚爪的气味……
"受不了的话,我可以温柔点。"
他抬起踩在我脸上我脚爪,一脸担忧的看着我,似乎怕我讨厌他。
我不知道说什么,愣了几秒。
"我没事……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被我感动哭了?"
"嗯……"
"啊?"
垠渊开个玩笑把自己开懵了。
"真的没事?我一会会很暴力的哦。"
那穿着白袜的大脚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并不讨厌他脚爪的气味,气味不是很臭,相反我很喜欢闻……
"唔……"
"那咱们设立个安全词,等你受不了了就大喊,我就停下。"
"那……我喊你的名字,你就停下……"
"好。"
垠渊抬起我脑袋旁边的脚踩住我的手,痛感勉强可以忍过去(药效已发作)接着他另一只大脚踩在我脸上,完全覆盖住我的眼睛鼻子嘴,我被迫闭上眼睛,接着他慢慢抬起踩在我手上的脚,单脚全体中压在我的脸上……
"唔!呜呜呜……"我上半身向上凸起,腿也不受控制的抬起来,右手轻轻扶着他的小腿……大概持续了两三秒,他松开脚,观察我能不能接受。
我吐着舌头大口喘着气,满脸秀红。
好羞耻……好喜欢……
他看我露出这番表情,坏笑着再次抬起脚,白袜踩住我的鼻子嘴,跟我对视。
"喜欢哥哥的气味吗?"
我抱住那大脚微微低头蹭着。他踩的有点用力所以我动作幅度很小,但垠渊已经懂了我已经臣服于他了。
"真是只骚猫。"
另一只脚踩在我的肚子上,他站在我身上,虽然也痛感但真的很爽……那一直挺立的肉棒翘了一下,龟头整个冒出,硬的不能再硬了。
他松开我脸上的脚让我呼吸,落在我胸口上,站在我身上用脚挑逗我的龟头,那里实在太敏感了,我的身体忍不住抖动。
大脚踩下,龟头被压扁在脚后跟下,脚趾搓揉着我的卵蛋,我胸口处的脚后跟抬起,更多的重量压在我的肉棒上。
"啊!阿……~ 哈~!"
我脚掌绷直,抓着小腿的手努力向上伸摸他的大腿……
如果现在有第三者就可以看见龟头被挤压的泛白。
——垠渊视角——
小烧猫的鸡现在在我的脚底求生,已经被我碾压了十几秒了,烬月表情浮夸,张着大嘴吐着舌头,他应该没意识到自己的口水已经流到下巴了。
"爽不爽啊?"
"哥……阿~ ……"
我慢慢松开脚,重新站在小猫肚子上,白袜上是有条纹的,小烧的肉棒上有浅浅的条纹印记,可以看出我踩的力度不轻。
白袜大脚的脚窝再次踩住龟头用力碾压着。看来药效还不错,烬月的龟头被这样折磨都能勉强忍住,下次喂个增加敏感度的。
这次松脚快一些,龟头沾着脚底随之抬起又落下,龟头也印上了印记,这次的更深一些。
"啊!……疼!哥……"
"忍着,这就不行了。我要是穿鞋你得骚叫成什么样?"
"唔……"
小弱猫委屈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泪,脸憋的涨红,看来他真的在很努力的忍受着我的压力了。
玩的不尽兴……
我用脚剁着他的肉棒,刻意避开了龟头,不然他应该受不了。
小弱猫长着大嘴,我停下脚,猛的伸过去踩住他的舌头,脚尖往前顶伸进他的嘴里。
"唔!呜……!"
只是试了一下便收回脚,烬月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我。
——烬月视角——
"唔!……哈 ~……"
好喜欢他的大脚……往死里蹂躏我……践踏我的尊严……感受着来自他的气味和压力,我的性欲达到顶峰。
映入眼帘的白袜大脚搓揉着我的鼻子,随后又伸进我的嘴中。
"脱下来,含住。"
我死死咬住脚尖的白袜,他抬脚脱下,随后将白袜完全踩入我嘴中……
"受不了就拍床喔。"
"唔……"
身上的压力从肚子转移到肉棒和卵蛋上,传来毛毛的触感,是他没穿袜子的那只脚,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挺立在半空中,随后被一股力量狠狠压垮,压瘪在肚子上。
"唔!~呜呜呜……"
身体被踩的颤抖,我抬头看见他双脚站在我的肉棒上,那白袜大脚狠狠碾压着可怜的龟头。
巨大的爽感伴随着痛感袭来,我简直是天生的受虐狂,我竟然喜欢这种感觉……
那种生命被支配的感觉,肉棒和尊严在垠渊脚下像玩具一样被践踏,我简直是他的宠物,我应该叫他主人……
抬起来了!他现在单脚碾压在我的龟头上。
啊!
我爽的双眼紧闭,双手握拳,微微仰着头,努力承受着这一切。
"唔!~……"
他不是单纯压住,像是在我身上踮脚尖一样反复碾压,还会转动他的脚旋转着摩擦。
白袜的布料偏厚,略微粗糙的触感不断刺激着我……
接着他落下脚,调整好角度,整个大脚完美覆盖肉棒,碾压住裙边,脚趾覆盖在龟头上,还是单脚站立。
啊!好爽,感觉那里要被他玩坏了……
从他踩住我肉棒的那一刻起,它就不属于我了,是垠渊脚下用来解压的一根玩具。
他坏笑着看着我,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太羞耻了……
布料还在不断刺激我的龟头,他在用脚尖戏弄我。
我感觉我快射了……
我要忍……
——
垠渊抬起的脚落在床上,单脚踩住肉棒,开始前后搓揉。
烬月不知为何反应很大,想挣扎着起来。
随后双方看到,一股白色液体随意喷射在半空中和烬月的肚子上……
"哟?"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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