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白澈的天空中如同棉絮的云随着风被吹散,那片绿色林荫也在阳光映照下变得更为深沉,蝉鸣声也已经低弱不少,就如同正在宣告已然逝去的盛夏。
大巴里,一位戴着银白色耳机的青年正痴痴地望着沿途的美景。
[听说这里也准备改造成度假村了,现在看来,也确实有这个资格。只可惜也不知道还能保留现在的景色…]
青年如少年般双眼炯炯发光,微微上扬的嘴角倒让他看起来一直在笑着,黑色的碎发、身上的白衬衫让他显得更加神清气爽。
似乎是单调的景色总会产生疲倦,青年用手撑起腮帮子轻声嘀咕着
[有点无聊啊,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像黄昏才会到站。既然如此,那努力几天的我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完,他就把车帘拉上,从包里拿出眼罩,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后,就戴上眼罩阖上了眼,而那思绪却在不经意间回到过去…
夜幕中,在暗蓝色的苍穹下,新月似一轮挂在天幕上的孤光,在无数繁星的映衬下洒落清冷寂静的光辉。
还正值少年的他对于世界还持有刨根问底的好奇心。
殊不知,今晚上的奇遇将决定他未来所要追寻的方向。
在阳台上的少年眺望着远方那被月光浸染的山丘。
就在此时,一个生物映入少年的眼帘:洁白的月光让祂那同样银白的皮毛闪闪发亮,而祂也只是昂着头望向月。
少年傻傻地眨巴着眼,再揉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没有出现幻觉后,才继续睁大眼睛望着祂。
也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将祂看得一清二楚,这让他更加惊叹于祂的神秘。
祂突然低下头,目光同样投向少年,两个相差甚远的生物就此对视着?
少年根本就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祂的帅气,那双冷冽如月光的眼眸…
少年微微张开嘴却感觉自己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是心跳却加快着。
就在少年还沉浸在彼此之间的对视时,而祂又一次抬起头张开嘴。
[嗷呜!!!]
这一嚎叫仿佛要贯穿少年的灵魂,意识也随之荡漾,脑子早就乱成一团,不停地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这也让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生物便转过身甩甩尾巴潇洒地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
回过神的少年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眼巴巴地望着那空空如也的山丘。
[诶…祂怎么走了呢,讨厌,不过,也许我还可以趁祂没有走远去看看]话音刚落,少年就拿上自己的东西往那个地方跑去。
刚下了楼,少年的父亲就注意到他,略感意外地说
[筱原幸介,那么晚了,你还想去哪里?]
[父亲,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急事,拜托啦,让我出去吧]幸介双手合十卖萌到。
[行吧,记得早点回来]
[好耶!最爱父亲了]幸介露出灿烂的笑容,随后撒腿就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但幸介油然而感到熟悉。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只要快点跑就好了啊]
幸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趋向为全力奔跑着,身体仿佛又取之不竭的力量。
直到他看见近在咫尺的山丘,才停下了脚步,深呼一口气走过去。
他四处张望着,希望可以找到刚才看见的祂,心脏也因为紧张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可依旧没有发现祂的踪影,幸介不满地咕哝着
[明明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的说,讨厌]
最后,一无所获的幸介有点失落地垂下头。
而却有了意外收获,一枚散发着光芒似乎是犬牙的东西在地面上。
[嗯?这一定是祂送给我的,好耶!]他蹲下身子捡起那枚“犬牙”,欢呼雀跃地跳起来。
[哦!既然找到了,那就加快回家吧]
他兴高采烈地往回家的方向跑去,而那枚“犬牙”被他紧紧地抓住手里。
当幸介回到了家,幸介的父亲也带着点兴味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事情已经解决了吗?幸介]
[是啊,虽然没有见到祂,但是呢,我也得到了祂送给我的东西,父亲,你看!]
幸介伸出手,露出掌心里的东西。
幸介的父亲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然后温和地说[看起来很棒哟,不过幸介不和父亲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父亲也很好奇]
幸介眉飞色舞又手舞足蹈地解释刚才所发生了一切事情。
[嗯,看起来幸介碰上了狼哟,你手上的东西也许是狼牙]
[诶?父亲,狼是什么?你好像没有跟我说过关于它的事情]
[嗯…幸介如果想要知道,那等你洗完澡后,父亲就跟你说吧]
[唔,父亲好狡猾,我现在就去洗澡]幸介嘟起嘴,拿着狼牙砰砰跳上了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那一晚,幸介也明白了很多关于狼的事情,也知道了在霓虹,狼已经灭绝这件事。
但是幸介唯独对这件事的态度异常坚定,狼绝对没有灭绝,不然他见到的又是什么。
为此,他决定找到狼所留下的踪迹,证明狼还活着的,而那枚狼牙也被他串起来挂在脖颈上,只为让他时刻都铭记这件事。
光阴荏苒,长大后的幸介非但没有失去对狼的兴趣,反倒更加痴迷于狼。
待大学毕业后,作为一个自己撰稿者的幸介,就这样往返于霓虹,只为了找到狼的踪迹。
而这一次也同样是如此,他听闻并树村在夜里能听到狼的嚎叫,先不管是不是假的,先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