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本文为男性向同性文学作品 r18注意避雷
基于ff14世界观的硌狮族所展开了一个主角的日记。
微博@San_Zerone
推特@frost_M00N
国服@一 海猫茶屋
本文开放转载,但请保留题头。
内有身体伤害场景,但无暴力血腥,请注意避雷。
硌狮族有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他们的种族性别严重失调,有99%的几率会生育出男性。而为数不多的女性硌狮,则将会成为硌狮们的女王,母仪天下。
但是,硌狮族是怎么繁衍的呢。
正常的方式来说,是女王世代会相传一种秘药。喝下秘药以后,女王会怀孕,并必定诞下女婴。女王通常有两位,万一其中一位女王不幸陨落,也不至于让硌狮们群龙无首。
但是,硌狮们也有一种不为人知的繁衍方式。
我的父亲曾经是硌狮族中一位德高望重的药师。此药师非彼药师……他们的药,就是他们自己的身体。
我父亲这种拥有药师天赋的硌狮叫做药种,至于药种的含义——便是可以生育的男性。
而药种的评判标准十分简单,就是看幼年硌狮头上的角的形状来辨别的。
当然,药师不一定是药种,但药种一定是药师。药师的培养都是后天一步一个脚印的。
而我……也是一个药师。
一个非官方的,不会被强迫义务的药师。
从我记事起,我便住在了白银集市。
大概在八岁那年一个没有月亮的夜,父亲叫我去海边接受成为药师的仪式。
据说这代表着一切的起始,也是我作为一个药种的起点。
那个仪式很简单,但却很痛苦。
我刚到海边的,父亲让我脱光衣服站直了对着他。
他捏着我的乳头,点了点头。
那感觉很疼,但是我仍旧起了生理反应。
那时候我还在性萌发的时期,也许对于一个男性来说比较早熟,但是作为一名硌狮,这种成长是正常的。
“一,你闭上眼睛,站直。” 父亲低沉的声音,伴着波涛的声音,冲击着我幼小的心灵。
我照做了,站直。我的阴茎也听话的站了以来,但是奇妙的是,我没有感受到一丝耻辱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天生的,自然的。
我的包皮那只熟悉的手拨开,然后一根冰冷的棍状物伸进了我的马眼,那感觉有些疼,但是也让我有些性奋。我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一部分是因为兴奋的反应,还有一部分是对寒风的反应。
“忍一下。”
那是父亲的声音,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种尖锐的痛觉从下体传来。我本能的尝试捂住了我仍在勃起的下体,但是那双熟悉的手将我的手打走,穿了一个冰冷的圆环在刚才打出的洞中。
那个圆环猛烈的刺激着穿刺的伤口,我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液体从我下体流了出来。也许是我的血液,也是我的尿液——我应该是失禁了。
那时我已经有些失力跌坐在了沙滩上。父亲从正面走到了我的背后,抱住了我。他没有说话,只是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然后,我痛苦的眯着眼,看着他用一根闪着银光的针指向了我的乳头。我知道,那将会是另一次穿刺。
又是一次疼痛,但没有第一次来的强烈。
我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身上的穿刺刺激着我的痛觉神经。
“还有一个。” 这是父亲的声音。
另一边的乳头是最后一个,一次尖锐的痛感以后我发现自己似乎已经熟悉这种感觉了。
但是我的大腿仍在不住的颤抖,疼痛也在不停的冲击着我的心灵。
然后,我大抵是昏了过去。
“辛苦了。” 我在半睡半醒中听到了父亲这样对我说。
我醒来的时候大概是在后半夜,那时我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我父亲的怀里。他的胸怀温暖又宽广,我想大概就算以后我长大了,这个怀抱依然会欢迎我。
燃烧的灯烛给整个房间一股不真实感。但我乳头和阴茎的疼痛无疑是事实。我有预感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我看向了父亲,他深沉的眼眸温柔的盯着我。但那温柔如水的眼神中似乎带有一丝其他的感情。
父亲吻了我,不是那种亲脸颊的那种亲吻,而是那种似乎只有恋人之间会做的那种湿吻。
他的舌伸进了我的口腔,而我也没有拒绝,仿佛这事情就该如此。
他的舌头轻轻摩擦我的上颚,那是一种奇怪但让人兴奋的感觉。他的舌头上有一枚舌钉,那时调皮心性的我便用舌头去调戏那枚舌钉去了。
父亲将我抱的更紧了一些,这个吻无疑激起了他的性欲。他喘着被迷惑般的粗气,将原本抱在我背上的手伸向了我的臀部。
我又一次硬了起来,但喘出的粗气带着几丝呻吟和几丝抽气。在感受到自己那激烈跳动的心跳声时,我感觉到我想要从父亲那边获取的并不只是一个吻。
贴近我的屁股的位置,我能感受到一根巨大的,炽热的,滑溜溜的东西正蓄势待发。
他将我放躺在了床上,面对着他。
他举起了我的双腿,并开始舔砥我的后穴。
那感觉十分奇妙,痒痒的,但无疑让我的阴茎开始似有似无的分泌出咸湿的液体。脑中只剩下欢悦的感觉。
但我下意识的抓住了被单,发出的声音也从单纯的喘气声变成了低轻的嗯啊声。听到这样的声音以后,父亲似乎也已经停下了只在外围的试探,开始用他的长舌往更深的地方试探。
那个舌钉此时也突出了它的存在感,在我的体内有一种特殊的异物感。
那种感觉非常的痒,我的后穴开始紧张的收缩起来。我也抓住了父亲的编发,尝试将这个巨大的野兽停下。
而父亲似乎也感觉到这已经足够了,开始将丁香油涂抹在我的下体和后穴上。
丁香油的味道十分的甜美,被抹了丁香油的我就像是一块抹了蜂蜜的蛋糕,会被眼前的巨兽吞噬殆尽。
“放松,没事的。”父亲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此时似乎带了些沙哑。但我现在完全无法回答他所说的话,只能以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嗯来回答。
我将头往后靠,争取找了个相对比较轻松的位置来放松我的身体。
一根手指进入了我的后穴,而我的阴茎也被上下撸动,一股热流从我还在发疼的下体喷射了出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那感觉十分的舒畅。
父亲没有在意那些我喷出来的液体,似乎是放入了两根手指进入到我的后穴。父亲的手指很粗,我感觉我的后穴似乎有些被扩张的有些疼痛,但还尚可忍受。
“我要进来了。”
父亲就像是一只找到猎物的野兽一样的低吼着。然后一根大到有些异常的物体进入到了我的后穴,就像撕裂一样疼痛。
我开始剧烈的呻吟起来,因为那种撕裂的感觉让我十分不适。虽然那种声音比起呻吟更像是求饶,但父亲此时似乎已经不在意我的感受了。
我得身体也开始下意识的扭动起来,想要把身体里的那根异物逼出去,但是扭动的越多,那根就探的越深。到最后我的身体只剩下了无意识的颤抖。
父亲俯下身吻住了我。我的身体现在仿佛不是我自己的了一样,像是一只抱树的树懒一样紧紧的抱住了他强壮的身躯。
他的舌头伸进来时,我只无意识的咬住了。但当我意识到不能咬住父亲的舌头时,他的舌头便如一只灵活的史莱姆一般在我的口中搅动。我不觉得讨厌,而且好像我的身体有无意中在配合他的吻微微颤抖。
身上的穿孔仍有着刺心的疼痛,但此时后穴的撕裂感也给我一种精神上的冲击。那种感觉,即是一种绝顶,也是一种折磨。
下体不由的流出了更多的液体,我也将父亲抱着更紧,将头埋在他胸口的鬓毛里,呼吸着那 浓郁的熟悉味道。
父亲的下体开始抽插了起来,疼痛的感觉一波一波的从我的后穴传来,火辣辣的。同时带来这一次又一次感性的冲击。
我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到的是父亲那富有男性气息的喉结和脖颈。
我的身体不再反抗那雄性气息的入侵,开始在这种独特的快感中沉沦。
但痛觉依旧让我保持着一丝理智,我感受到我的指甲已经嵌在了父亲的背后的鬓毛中。父亲的低吼从我耳边传来,似是感受到了疼痛,开始了更大力度的抽插。
父亲托着我的屁股抱起了我,将我的后背贴在了墙上,墙上有些冰,和我现在炽热的身体形成了一股反差。
我们贴的更近了,父亲腹肌上有些粗糙的的毛发和我自己肚皮上的毛发刺激着我刚穿完环的阴茎。一股痉挛的快感从下半身延伸至全身,那股熟悉的暖流又从我的下体喷发而出,粘住了我与父亲肚皮上的毛发。
我一口咬住了父亲胸口的鬓毛,那味道有些咸湿。那满是雄性激素的汗水,占据了我脑海中所余下的全部理智。
父亲抽插的越来大力,我的身体也愈发颤抖的厉害。
直至我的身体已经几近痉挛到昏死过去,我的父亲才停止了抽插。他最后一次插入的很深,发出的吼叫也是在我听来最低沉,也是最富有攻击性和吸引力的一次。我的臀部贴着他的大腿。一股有些粘稠的的炽热液体从我的后穴漏了出来,稀释了丁香油的香气。
雄性独特的气息占据了我的鼻腔,那是一种令人崇拜的气息。我的感知已经不再拥有任何一丝真实感,只有被征服的欲望和快感还有达到绝顶的欢愉。
我软软的抬起头来看这父亲的脸,舌头也无力的伸了出来。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给我了另外一个吻。一个如春天的细雨一般缠绵的吻。有些凉,但很有安全感。
我本想用我的手臂抱紧他,但奈何我的手只能软哒哒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看着他,一股奇妙的感情混淆在了原本的亲情之中。然后一股脱力感传遍整个身体,使我昏睡了过去。
我第二天的下午才醒来,身体的疲惫感和穿刺的疼痛代表着那些事情真实的发生了。
父亲就在我的身边握着我的手。
我没有怀疑,也没有尴尬,这就是我的父亲,我人生的向导,也许,也是我第一个恋人。
“这只是药师必要的……”
我用手指止住了他想要说完的那句话。
我又是一个吻。
不同于之前的吻,这次是我主动吻了他。
父亲有些意外,但也回应了我的这次主动。
这就是我成为药师的第一步。
“药种并非生为药种,需在其发育时穿刺其性器官以刺激其作为药种的发育,还需要一名成熟药师的精液作为媒介。在药种成年后,便会成为药师。只要其有生育的欲望,便可传宗接代。”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