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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

  第一章——离乡

  

  近些时日,海豚港一直很不太平,即使久居于围墙高筑的庄园之中,也能感受到城里剑拔弩张的氛围。

  临近深夜,港内依旧灯火通明,只是那并非街头巷尾的店铺在通宵营业,而是卫兵们正高举着一根根火把四处巡逻。

  九白每天都会站在窗前俯瞰海豚港,他眼睁睁地看着海豚港逐渐失之生气,整日被阴云笼罩,哪怕年幼如他,也免不了心生担忧。

  门外时不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那是忠心耿耿的侍从们在庄园内巡视。九白听他的父亲说,若是情况再恶化,他们可能就得去城堡待着了,拉起吊桥之后,起码不用担心半夜有刺客溜进房间里。

  究竟是哪些势力在暗中针对“白绒”家族呢?九白想破头都想不明白,他整天被关在庄园里,知道得实在太少。

  算了,说不定过一段时间,父亲和哥哥们就把事情收拾了……

  九白抬起两只胖乎乎的小爪子,插进淡灰色的头发之中,用力搓了一阵子。他觉得自己也许想得太多了,还不如考虑考虑明天上午练习剑术的事儿!上次可是被毛栗一顿好打——熊族的骁勇善战真不是吹出来的!哪怕毛栗年龄跟他相仿,个头也差不多,可挥剑的力道就是有差距,他舞得绵软无力,对方却挥得虎虎生风,真不知道怎么才架得住!

  九白关上窗户,拉上帘子,回身连衣服都懒得脱,直接躺在了宽大的软床上。他说是不想那些糟心事儿了,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一闭眼,脑袋里便会浮现出一些可怖的情形,像是家破人亡,沦落为乞丐乃至奴隶。于是,他又气得直拍被子,直甩脑袋,把软绵绵的下垂的兔耳甩得直往脸上拍!

  他的怒气无处可去,因为不知晓事情的全貌。尽管他是白绒家族直系血脉的幼子,但其实一直以来都没有接触过家族的核心事务,父辈们与兄长们如同一堵堵城墙,总在阻止他窥探墙外阴暗的世界。

  白绒一族作为新兴的贵族,一直到九白父亲这一代,都还深陷血与酒的权谋之中,乃至九白的兄长都在苛刻到近乎残酷的训练之下长大,就为了让家族的荣光得以延续。正因如此,作为幼子的九白才深受宠爱,父辈也好,兄长们也罢,似乎都将幼时缺失的欢乐寄托在了九白身上。

  九白隐隐察觉到了亲人们的想法,他并不认可,所以该学的一样没落下,唯一的问题在于,真到学那些佶屈聱牙的典籍抑或动辄伤筋动骨的剑术时,他又会打退堂鼓,又会贪恋一个又一个在躺椅上晒太阳的悠闲午后。

  他越想越觉得心烦,索性拉起被子,把脑袋一块盖住了,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种种烦忧。

  事实证明,逃避毫无意义,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他在被窝里藏了半天,几乎要都睡着了,在最后时刻,却被一连串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所惊醒——他知道,这绝对非同寻常!平日里,庄园里的仆从们、侍从们,都不会走得如此匆忙,更别说结队而行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他听到了响亮的敲门声。

  “九白少爷,不知道您是否醒着?!”

  光是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九白就知道今晚多半睡不了好觉了——父亲的心腹骑士,他们家族的护卫长居然深更半夜来敲门,铁定发生了什么要命的事!

  “我、我已经躺下了!”

  他只能诚实地回答,因为父亲叮嘱过,这段时间有些特殊,无论是谁,都务必听从家族的安排与调动,即使是从小就被溺爱纵容的他也不例外。

  门外安静了片刻,在一声咳嗽后,又传来了十分严肃的说话声:

  “那请您尽快穿好轻便且适合外出的衣服并开门,时间紧迫。”

  “什么?!”九白猛地拉下被子,露出了毛发乱糟糟的脑袋,“要出门?!去哪儿啊?!”

  “不便透露。”

  “是父亲大人让你们过来的?!”他继续追问道,“他这几天不是不在家吗?”

  “是的,九白少爷,我们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总之,请尽快,眼下庄园可能已经不大安全了。”

  一时间,九白觉得现实光怪陆离,他从记事起就一直住在这地方,算来也七八年了,一直安安稳稳的。现在,忠诚的护卫长突然跟他说庄园里不大安全,他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护卫长疯了,要么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饶是如此,九白还是老老实实地起了床,幸好他上床时就没脱衣服,还穿着上午训练剑术时穿的皮甲,直接开门就是了。

  房间里十分昏暗,倒是廊道里亮着烛光,因而九白能瞧见门缝下方数不清的阴影,外头起码站着四五只兽,阵仗不可谓不大。

  他慢步走到门前,打开门闩,将典雅的房门拉开了一道缝——外头果真站着一群高大且全副武装的白熊。这群白熊是他们家族前些年收留的漂泊者,当时也算是拯救了这些兽,因而其忠心毋庸置疑。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去白绒堡跟父亲汇合吗?”

  九白又问了一次,他虽然信任这些兽,却也不想不明不白。他有些埋怨父亲和兄长们,一直不让他接触家中要事,害得他近来整日担惊受怕,无知才是最恐怖的事情!干什么都没底!

  “九白少爷,您不需要操心这些事情,我们会护送您到安全的地方。”

  胡子拉碴的中年白熊委婉地回避了问话,而后侧过壮实的身躯,摊开长满老茧的大爪子,作了个请的姿势。

  “搞得神神秘秘的……”

  九白噘着嘴,把浅灰色的刘海吹得直往上飘,青蓝色的眸子还瞪得老大,显然不大高兴。但比起不高兴,他心中更多的是担忧——担忧父亲与兄长们的安危,也担忧自己的安危。这让他有些想念母亲,如果母亲还安在,能摸摸他的脑袋,他大概心里就有底了。这群白熊护卫虽然忠心耿耿,但再忠诚的护卫,也比不上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啊……

  可惜,九白的母亲病逝得早,眼下,他也只能听从护卫长的安排。

  坐落于城市中央的白绒家族的庄园虽不及宫殿般气派,也颇为庞大,一群护卫光是把九白从主宅带到后院的马厩就花了好一会。

  护卫们已经把马匹备好了,都是年轻力壮且训练有素的好马,能跑十几里地而不停歇。

  九白向来跟马合不来,训练骑术时总被甩下来。虽然他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却明白,这可能和自己的身材有关系——又胖又矮,一方面因为重量问题不讨马儿喜欢,另一方面,手脚太短,力气又小,就算配上定制鞍具,操纵马匹依旧相当吃力。

  幸好,今晚九白不用自己骑马,他可以靠在护卫长的怀里,没准路上还能小小地眯一会,虽然肯定睡不着就是了,毕竟心里装着这样那样的担忧。

  身形伟岸的白熊护卫长先把胖乎乎的白兔少爷抱上了马背,而后踩住脚蹬,利落地上了马。

  “九白少爷,请务必抓紧鞍头,我会骑得比教学时快不少。”

  护卫长的语气始终相当冷静,说的内容却让九白身体紧绷。很显然,事态紧急。

  “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怎么回事吗?!”九白仰头注视着面容冷冽的中年白熊,压低声音问“父亲呢?哥哥们呢?起码告诉我他们怎么样了吧?!”

  “驾!”护卫长轻轻甩动缰绳,操控马匹朝敞开的后门小跑而去,等上了大路,才回应道,“我只能告诉您他们目前还是比较安全的,其他的,请不要为难我。”

  九白听罢鼻子都快气歪了,他不明白什么叫“为难”,连去什么地方都不让他知道?!有必要卖关子吗?!

  “这也是为了确保您的安全,如果可以,希望您在路上能保持安静。”

  “你——行、行吧……”

  九白没有跟护卫长过多地争辩,因为牵扯到人身安全,他可不想横尸街头。海豚港名义上属于白绒家族,但个中势力可谓错综复杂,有结成联盟的商会,有想要自治的市民,有不甘人下的所谓的“古老”家族。就连涉世未深的九白都知道,只要有利益,就会有战争,而港口的油水可是一等一的多!

  清脆的马蹄声回荡于宽阔的街道,以护卫长为首的一行兽骑得相当快,仅仅片刻就从西城门出城了——这正是前往白绒堡的路。

  直到此刻,九白才稍稍松了口气,他想,自己很快就能见到父亲与哥哥们了,待在庄园里不安全,在城堡里总高枕无忧了吧?!

  结果,护卫长并没有带着小队奔驰至白绒堡,反而在一条昏暗的小径上停了下来。

  好容易安下心的九白又开始忐忑了,以至于忍不住抬头小声问道:

  “在、在这停下是干什么啊?!”

  “九白少爷,稍安勿躁。”

  护卫长说罢翻身下马,握着佩剑走向了更加偏僻的支道。其余的身披银盔的护卫顿时将九白围在了中间,各自戒备着一个方位。

  一时间,小白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一辈子都没在深夜时分来过这种地方。

  荒郊野外,天气寒凉,周围树影重重,狼嚎阵阵,能比这可怕的,大概就只有撞鬼了。

  九白铆足了劲才没有在护卫们面前露怯,他胆子其实不怎么大,晚上上个厕所都要点根蜡烛,近些日子城里风声鹤唳,让他惴惴不安,睡觉都睡不安稳。

  幸好,只一小会,可靠的护卫长就自原路折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另外几名遮得严严实实的护卫和一辆略显破旧的马车。

  “九白少爷,请上马车,接下来,他们会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护卫长站在九白所乘的马匹旁,张开双臂,说道,“请放心下马,我会接着您的。”

  “什么意思?!不是你送我去白绒堡吗?!”九白狐疑地问道。

  “您只需要待在马车里就好了。”护卫长没有正面回应。

  九白撇了撇嘴,他着实没懂这群熊兽在干什么,也没懂父亲是何用意,但眼下也只能听话了——回头讨说法!父亲也好,这些熊兽也好,必须给他道歉!弄得他提心吊胆……

  很快,九白就被转交给了另一批带着马车的护卫,这里头甚至有他的剑术老师,也算是个熟面孔,能让他稍微安心点。

  九白的剑术老师是只满脸伤疤,还瞎了一只眼的强壮白熊,名叫霜铁。这头独眼白熊可以说把九白的哥哥们揍了个遍,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白绒家族的后代能从霜铁那儿出师,虽然这也并不奇怪,说到底,兔兽并不十分擅长搏杀,反而更适合修习魔法。遗憾的是,到九白父亲这一代,白绒家族已经没有拿得出手的法师苗子了,只能练习剑术,毕竟学习魔法的门槛实在太高,没有资质连一丝火苗都搓不出来,不像剑术,学一点就会一点。

  “霜铁”一名由白绒家族赐予,这一脉白熊在依附于白绒家族前相当不成气候,一直在四处漂泊,而且像极了原始部落,说得好听点叫骁勇善战,说得难听点就是未开化,以至于连名字都取不明白,只会以简单的代号称呼彼此,漂泊着漂泊着,几乎都要亡族了,幸而遇到了舍得出钱出粮又缺少打手的白绒家族,也算是相辅相成。

  九白上马车之后,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见对面的霜铁从座位底下拿了一套墨绿色的呢绒外套出来。这种衣服商人家庭喜欢穿,样式有点类似贵族服饰,但又不尽相同,充满了自抬身价的庸俗气息。

  “小东西,换上这个。”

  霜铁作为九白及其兄长们的剑术老师,不说天天跟这帮剑术堪忧的小辈打交道,一个月下来也总要教学几次,在私底下自是不会太注重礼仪,称呼得相当随意。

  “为什么要穿这个啊?好丑啊!”九白满脸嫌恶,他最是讨厌这种衣服,处处模仿贵族的衣着,却因为限制不得不改动细节,滑稽得要命。

  “还有更丑的。”霜铁又拿出了一件他与别的护卫也穿着的,带有兜帽的黑色斗篷,“这个也得系上,尽量遮住脸,尤其是你的垂耳,很醒目。”

  九白越听越觉得不解,他们这是要做贼不成?非得伪装一番?还是说去白绒堡的路上有伏兵?!

  思及此,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偏见随之消失。

  他站起身,在霜铁面前利索地脱掉了皮甲,原本被紧紧箍住的滚圆胸腹立即恢复了原状,展露出他懈怠、懒惰且贪吃的本质。

  “你应该勤加练习,另外,别整天吃这吃那的。”霜铁凝视着九白圆润的身体以及粗短的四肢,嘴上可谓毫不留情,“本来个子就小,还一天比一天胖,再过两年,怕是连剑都挥不动了。”

  “毛栗不是比我还胖点?也没见他挥不动剑!”九白并不认可剑术老师的看法,他既娇生惯养,多少有点不服管教,“你就喜欢吓唬人!”

  霜铁索性闭上了眼,他懒得跟这年纪的小兽争辩。

  其实,九白也知道自己在嘴硬,兔兽跟熊兽根本没法比,哪怕个头相似,力量也相差悬殊,更别说随着年龄增长,体格也会逐渐拉开差距。他现在跟毛栗差不多高,两三年之后,怕是要差出一两头!到时候,他的陪练就得换人了,不然毛栗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用木剑捅断他的肋骨!

  九白换好衣服,披上斗篷之后,显得沉稳内敛了不少,而且如果只是粗略一瞥,大抵认不出种族,毕竟兜帽遮住了长长的垂耳,过长的袖子和衣服下摆也遮住了手脚。他看起来就像是某个富商的儿子,正在保镖们的护卫下赶往他处。

  他满心以为目的地是白绒堡,不许多时就能与父亲,乃至与兄长们相见,不曾想最后竟然回到了海豚港,而且还绕了一圈,是从南城门进去的。

  “喂!怎么又回来了啊?我们到底要去哪儿?!”九白自马车车厢的缝隙看向外头,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父亲大人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啊?!”

  “待会你就知道了,好好坐着,别发出声音。”

  霜铁说罢坐到了九白身旁,以确保后者不会贸然行动。

  九白心中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意识到护卫们之所以不提及此行的细节与目的,是因为会遭到他的反对,一看就是父亲或者哥哥们授意的,也只有这些兽对他了如指掌了。

  可恶……

  他不住地磨牙,仿佛在向身旁的熊兽传达自己的怒意,但很显然,在这等紧要的关头,他的小脾气不会被搭理。

  马车在城里转了一阵子,最后奔向了停泊着无数船只的港湾。

  换作平时,海豚港的港湾即便在深夜时分,也颇有人气儿,时不时便能听见搬运工们的吆喝声。但近些日子,港湾的贸易量大大减少了,夜里压根无货可搬,或许是商人们都听见了海豚港即将变天的风声,变得谨慎了起来。

  刚下马车的时候,九白还困惑于护卫们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等被几条结实的胳膊架上商船,他才意识到这几头白熊是要带他出海!不管最终要去哪儿,短时间内肯定回不来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不是说要带我去找——唔唔……”

  霜铁及时捂住了九白的嘴,这会,港湾内一片静谧,唯有海浪翻涌的声音,如此大喊大叫,必然会引起某些兽的注意,他们兜这么大个圈,就是为了隐藏行踪,可不能在最后关头坏了事。

  几头白熊将挣扎不休的小白兔团团围住,一路护送到了船舱的客房之中。直到关上房门,霜铁才竖起指头,置于吻前,向九白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如果你不想被我绑住嘴,就保持安静,明白?!”

  九白躺在有些硌人的木床上,凝视着正上方满脸严肃的独眼白熊,眼瞳震颤不已。他既觉得害怕,又觉得生气,但无论他有多害怕,有多生气,都只能生生咽下,因为他意识到了事态究竟有多严重。

  “很好。”霜铁见九白点头,这才松开爪子,缓缓起身,“老实在房里待着,等出海了你就可以去甲板上透透气了。”

  九白没有立刻起身,他瘫软在床上,伸爪挡住双眼,脑袋里乱得要命。他有很多疑问,多到不知该从何问起。若非他很熟悉面前的这头白熊,这会大概都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船舱相当狭窄,尤其天花板矮得出奇,高大如霜铁,站着时须略略弯腰,否则脑袋上免不了多几个包。他走到房间一角,在挂式油灯旁的一张破椅子上坐了下来——这艘商船着实不怎么样,至少配不上九白的贵族身份,连个魔石灯都舍不得用,舱里还满是腐朽的鱼腥味儿,肯定打扫得不勤快。

  好半天,九白才自失落中归来。他撑起身子,注视着爪子搭在佩剑之上,正在闭目养神的剑术老师,嘴巴几度张开又几度合拢,最后,终是问出了那些令他恐惧的问题:

  “父亲大人……还有哥哥们,他们还好吗?”

  “目前还好,都在白绒堡里。”霜铁都没睁眼,不过,他妥帖地回答了九白的疑问,“你就当是出海旅行,等局势稳定了,我会择机带你回来。”

  “这是父亲大人的意思?”

  “不然?我还能独走?”霜铁至始至终都表现得十分平静,“之后的一段时间,你就是一名霜港的普通的商人之子了,名叫拉比,好好记住这个名字。当然,考虑到你的特征有点明显,大部分时间,你都只能在室内活动。”

  “拉比……”

  九白摸了摸自己又大又肥的垂耳,这的确非常醒目,越往北就越是如此。都不说北边的隶属于维斯沃尔夫王国的霜港了,就算在海豚港,白绒家族也是独一脉的垂耳兔。

  “不过你不用担心平时太无聊,等安顿下来,剑术课程该上还得上,所以我把毛栗也带上了,他可以继续做你的陪练。”

  那就更无聊了!九白撇了撇嘴。他从来都不喜欢跟毛栗那种不苟言笑的闷葫芦打交道,更别说对方每次跟他对练,下手都重得要死!经常一脚就把他踹得半晌爬不起来!他还怪记恨的!虽然,也就是这么一说,他还不至于如此小心眼儿。

  “那你把我送到白绒堡去!我想跟父亲大人,跟大哥二哥三哥待一块!那里也很安全啊!”九白还想争辩,他虽然胆子小,唯恐被波及,但比起这个,他更怕背井离乡,这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不行。”霜铁断然拒绝了九白的要求。

  “为什么啊?!”小兔子脸都憋红了。

  “因为你无权命令我。我得到的命令是带你出海,保证你的人身安全,直到事态缓和。”霜铁的语气极其严肃,完全没有留下转圜的余地。

  九白越听越觉得恼火,他感觉父亲当初就不该救济这些个白眼熊!救来欺负自己的儿子么?!

  “混蛋……”他龇牙咧嘴的,拿起床上填满干草的破烂枕头一把丢了过去,“我要跟其他人谈谈!”

  “谈了也没用,这里我说了算。”霜铁说着敲了敲墙壁,仿佛在跟空气说话,“去给我弄点蜜酒来,两瓶,直接去找厨子就行,就说是我的要求。”

  话音一落,墙壁那头便传来了相似的敲击声。

  片刻之后,一只个头与体态同九白十分相近,右耳有缺口,长着棕色眸子,穿着硬皮甲的小白熊推门而入。小白熊把两瓶蜜酒放在霜铁身旁的小桌上,分别对着在场的两只兽弯腰致意,而后便要退出去,但他才抬脚,就被霜铁拽住了。

  “真是跟你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干什么都很正经,不过也好,挺省事。”霜铁站起身,将小白熊摁在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一瓶酒,一边说一边往屋外走去,“那瓶酒就给你了,好好看着他,我去看看什么时候能起航。”

  小白熊欲言又止,等霜铁走出去,房门再度关上,他才看向脸色阴沉的小白兔——当真连眼睛都不眨,跟盯梢似的。

  九白先是觉得十分恼火,而后又深觉无力,他跟毛栗没什么好说的,事实上,他们几乎没有交谈过,每次一照面就会开打,而且是单方面的殴打!他从来没赢过!

  他对毛栗了解不多,只知道对方是护卫长的儿子,也跟霜铁有点关系,好像是侄子什么的。如果没有剑术课程,他几乎见不到毛栗——这是好事,因为在他眼里,毛栗可能是他见过的最无聊的兽之一,不苟言笑,不善言辞,不能说让他讨厌,但绝对会让他失去开口的欲望。

  毛栗的确一个字都没说,就只是尽心尽力地完成着叔叔的嘱托。他知道,自己其实不应该在这里,是父亲让他有了登船的资格,也算是一齐出海避难了,虽然,他并不想避什么难,只想以一名战士的身份,为自己的家族,为白绒家族出一份力。

  九白被那沉静的眸子盯得浑身不舒服,却又不好说什么,他不是那种特别喜欢为难下人的纨绔子弟,充其量脾气有点大,面对毛栗这种静如雕像,完全无可指摘的存在,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能躺回船上,眯着眼胡思乱想——他担心亲人的安危,担心自己的未来。在此之前,他的人生可谓一马平川,连一点点坑凼都没有,只要安稳长大,就可以继承一部分家业,富足地过上一辈子。又或许,他甚至都不需要继承什么,也不需要学什么,因为他有几个好哥哥,有一个温柔的父亲,他很确信,这些兽会永远为他敞开羽翼。

  只是,事情终究没有那么顺利。

  九白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这是他第一次坐船,实在不大习惯,什么地方都一晃一晃的,天花板、床,连脑袋都是,让他头晕目眩。他有点想去甲板上透透气,但他知道不能去,一来,这只木头一样的熊不会允许,二来,他也怕有什么闪失。他没经历过大风大浪,面对这些事情,怎么可能不怕?!怕得要死才对!今晚大概连觉都睡不好。

  慢慢的,九白开始想念霜铁了,虽然他感觉这只兽有点大逆不道,吃他们家的饭,居然不听他的话!但,他起码能问出一些东西来,诸如当前的局势,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可不信毛栗知道什么,看这面相就觉得傻乎乎的——熊兽本来就带点儿傻气!要是板着脸,又一言不发,就更显蠢了!

  很显然,毛栗并不知道自家少爷在想什么,他就坐在那儿,半晌都一动不动,直到觉得渴了,才拔开瓶塞,小口小口地喝起了蜜酒——这酒不烈,即使是小兽也不会喝到昏头,倒是很适合现在饮用。

  九白听着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也觉得嗓子干痒难耐,便侧躺着拍了拍床铺,摊开爪子,示意毛栗把蜜酒交出来。

  毛栗自是顺从,起身便把瓶子递了过去。他不似叔叔那般离经叛道,从小就十分规矩——与其说是规矩,不如说近乎死板,父亲教他什么,他就谨记着什么。

  一整晚,九白都被一群兽架着带到这又带到那儿,说是保护他,却全然不顾他的想法。这会,突然有一只兽如仆从般听命于他,不由令他十分舒心。

  在喝完一口甘甜的蜜酒后,他的心情更加平顺了,加之船舱里着实无趣,便想跟毛栗随便聊聊——其实也可以睡觉,可惜船太晃了,让他一直犯恶心,而且,真睡不着,他还惦记父亲和哥哥们呢!等霜铁回来,他要再问一些问题,问完再歇。

  “喂。”九白又拍了拍床,以引起毛栗的注意,虽然这并无意义,因为对方本来就一直盯着他,“说起来你平时住在哪的?除了上剑术课,我从来没见过你。”

  毛栗并不介意九白略显轻蔑的举动,他早已习惯于被如此对待。贵族么,都是这番脾性,哪怕面上客客气气的,举手投足间依然会有一种想要和他们这些普通兽划清界线的疏离感。他还记得父亲说过,他们这一脉白熊漂泊流浪了几百年,在哪儿都不大受欢迎,现在能被接纳,能过上安稳日子,已经很好很好了。

  “白绒堡。”毛栗如实,并且简略地说道。

  “居然在白绒堡?!”九白顿时坐直了,追问道,“那现在白绒堡里大概是什么状况?!”

  九白原想问问毛栗平时都干些什么,但说到底这不重要,他更关心家族的状况。

  “嗯……戒备很森严。”

  “然后?!”九白并不觉得这句话能概括白绒堡的状况。

  “我只是住在那边跟一些军士修习剑术,接触不到那么多东西。”

  “唉,好吧!真没用啊!”九白心烦意乱地抓着头发,越抓越乱,“烦死了,怎么会变成这样……搞不懂……搞不懂!”

  毛栗默默注视着九白抓狂的模样,目光也有些暗淡。他其实也不太理解,也不愿意离开,虽然父亲告诉他,他们就是流浪的命,迟早有一天,又会再一次踏上漂泊之路,但,他还没有准备好,远远没有……

  两只小兽的初次谈话以不约而同的沉默告终,本就逼仄的船舱内便更显压抑。

  直到九白躺在床上,发出浅浅的呼噜声,氛围才稍微解冻。

  一段时间后,霜铁带着更多蜜酒回来了,还额外搬了张椅子过来,坐在毛栗的对面,伸爪撑着脸颊,一边喝酒一边沉思。

  没有哪只兽喜欢这场旅途,区别在于,有的兽会忍不住表现出来,有的兽则更愿意藏在心里,或者说,必须藏在心里,因为不能谁都表现得很软弱,否则,所有兽都会失去信心。

  桌子相当小,以至于霜铁不伸直胳膊都能摸到毛栗的脑袋。他惯常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便用这种方式安慰着毛栗,其实他也想安慰安慰九白,不过,贵族少爷还是有点难伺候,他不怎么招架得住,有这个精力不如好好守夜吧。

  第二章——风暴

  

  折腾了大半夜,九白可谓疲乏至极,便睡得不省人事,连水手们扬帆起航的吆喝声都没听见。

  等他悠悠转醒,破浪声,海风声,船身的嘎吱声一股脑地涌入了耳朵,让他头疼欲裂。

  船舱里更加颠簸了,不习惯海上生活的九白不由有点难以维持平衡,费好大劲才坐起来,末了还干呕了一阵,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油灯燃了一整夜,已然奄奄一息,因而房间里异常昏暗,令九白心绪不宁。唯一能让他稍觉安心的,大概就是房间一角有一名全副武装,趴在桌上歇息的白熊吧,哪怕只是一只小熊。

  九白没有立刻下床,就只是坐在床上,抱着双腿,默默地注视着毛栗——那颗小脑袋乱得要命,每一根毛发仿佛都有自己的想法,或直着,或卷曲,或独行,或抱团,或朝南,或朝北。他越看越觉得心烦,倒不是嫌弃毛栗脏兮兮的,就只是联想到了自己的境况——他可是白绒家族的幼子啊!打出生那一刻起,海豚港就没有哪只兽敢对他不恭敬!结果现在落得个背井离乡的下场……

  他还不大能理解家族的兴衰是怎么回事,只是会因此愤怒,因此失落,因此困扰。这些情绪始终挥之不去,即便他明白,瞎想毫无意义,难不成还能下船?父亲的命令就是铁律,自己平时再受宠也没用,压根使唤不动这帮白眼熊!

  前一刻,九白还有些感激毛栗的守护,后一刻,他就收回了那点多余的情绪——他恨死这群熊兽了!简直就是绑架!

  他没能静坐太久,没一会便起身朝房门走去,打算出去看看。结果,九白刚刚制造出脚步声,趴在桌上的毛栗就警醒地抬起了脑袋。后者立即站了起来,一个箭步便挡住了房门。

  “干吗?!不让我出去?!”九白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训斥,责备,“让开!我要出去透透气!闷死了!”

  “我现在就去请示叔——”毛栗顿了顿,换了个更正式的称呼,“请示霜铁爵士,得到他的允许之后,您就可以出去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去尿个尿都得他点头?!”

  九白的简直气坏了,眉毛完全搅成了一团,他感觉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处处都要受那头独眼熊的限制,这才过去多久?!等到了霜港那边还得了?!

  “我才不管!让开!不然小心我揍你!”

  九白说着挥了挥毛茸茸的小拳头,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毛栗,但,这只熊兽能怎么着?!总不能真造反吧?!

  小拳头渐渐逼近,毛栗只能仰头躲避,话是这么说,他脚下纹丝不动,显然不打算让步。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虽然会一点点剑术,但也只是一只阅历浅薄的小兽,现在是特殊时期,必须听从爵士大人的安排。他觉得九白也一样,当然,这种话不能说出来。

  九白见小熊不肯让步,两颊不由鼓得滚圆,他搂住小熊的腰,死命地往回拽,以让道路通畅——至于为什么不真的一拳打上去?因为他是一名有教养的贵族!自然不能随便动粗!打随从这档子事,他还从来没干过呢!

  既是免了一顿打,毛栗不由轻舒一口气,尽管父亲早就跟他说过,这一家子的性格其实都还不错,但贵族老爷们的名声有多狼藉,自不必说,他多少有点怕挨揍,毕竟不能随意还手,否则有可能麻烦缠身。

  两只小兽个头相差不大,力气却一个天一个地,小兔子一顿猛拽,拽得满头大汗,才让小熊挪了两三步。

  但,已经足够了!

  九白找准机会,拉开门,弯腰从毛栗的胳膊底下穿了过去,当即便要跑路。

  结果,他不仅被反过来抱住了腰,还一头撞在了“城墙”上。

  在外头守卫的霜铁听见了屋内的吵闹声,正要进门看看呢。

  “看来你们挺合得来,这下省事儿了。”

  毛栗立即松开了爪子,弯腰低头向霜铁致意,至于九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角力,但这一次,他的胜算几近于零。

  “让我出去透透气,这鬼地方……我要闷死了!”

  “我又没说不让你去。”霜铁让开位置,但抓住了九白的胳膊,“不过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那是不是要给我拴条绳什么的?!”九白仰望着霜铁那仅有一只,却显得十分犀利的眼睛,咬牙切齿地威胁,“你给我等着……等这事儿结束,我——”

  “我什么?要不然跟我申请决斗吧,放心,我不会弄伤你。”霜铁拽着九白一步步往船甲板走去,一边走一边开玩笑,“不过我会把你的裤子扒了然后吊在树上,让大伙看看你的屁股蛋有多圆,哈!我不知道你父亲跟你说过没,他以前年轻气盛,硬要跟我决个高下,我确实用剑把他的裤腰带削掉了,不得不说,挺大的,不知道你有没有继承他的长处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别忘了你是我们家的封臣!给我放尊重点儿!”

  两只兽一边吵一边往前走,毛栗爪子搭在佩剑上,也紧随其后。

  这艘商船不算大,船员不多,搭顺风船的客人也不多,连货都没装满,显然出海出得很匆忙。

  去船舷的路上,霜铁叮嘱九白,在船上要谨言慎行,因为这不是白绒家族的家产。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不得不租船出海。

  九白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他靠在舷上,呆呆地注视着一望无际的湛蓝海洋,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个方向……

  “他们会好好的吧?”

  好久,九白才拉紧兜帽,小声询问。

  “不好说,我只能告诉你,局势挺复杂。”霜铁遥望着远处的海岛,声音几乎淹没在了呼啸的海风之中,“白绒家族的根基还是太浅,我们这种随遇而安的流浪者是不怎么在乎海港里的船属于谁,但别的封臣,别的家族就不好说了,尤其是那些觉得自己身上流着什么古老之血,高贵之血的家伙们,还要装模作样搞个什么狗屁家族格言。”

  慢慢的,九白也明白了敌人究竟是谁,是一群喂不饱的狼——还不如熊呢!他虽然不太喜欢身边的这两只熊,但其他熊还不错,一直兢兢业业地站岗,这会也安安静静地跟在不远处,他现在不想要什么贴身侍从,就想自己待一会……

  在海风的吹拂下,九白慢慢精神了一些,他沿着船舷从船首走到船尾,又从船尾走到船首,因为天气不错,水手们都不太忙,氛围挺悠闲。不过,霜铁很快破坏了九白对海洋的幻想,乃至破坏了对水手们的幻想——别看这会天气好,没准过一会狂风巨浪暴雨就一块来了,而且别看甲板上一片平和,底下很有可能哪个水手正在操羊。

  九白恨极了这头一直胡说八道的独眼白熊,他又开始念毛栗的好了——虽然这只小熊很闷,但起码不会一直挑拨他的情绪!

  甲板上委实没什么东西可看,海洋壮阔是壮阔,但不起波澜,便千篇一律。九白也不知道该不该期盼风暴,那或许会有点意思,但也有可能把他晃得吐出来,乃至葬身鱼腹。

  他听霜铁说,从海豚港到霜港,就算被风之女神眷顾,也得花个十几天——十几天!他感觉下船的时候都可以把自己挂起来当腌肉了,满身鱼腥味儿!当然,这还不是他最担心的,他最担心的是得不到家族的消息,两地相隔如此之远,送一封信要好久好久,现在是深秋时分,想得到家族的消息,至少要冬季了……

  九白越想越觉心烦意乱,连风景都不想看了,又躲回了客房里,然后他发现霜铁说的是真的,真的有羊在咩咩叫,与此同时,还有水手在气喘吁吁地骂什么“贱货”之类的,简直是疯了!

  他越是厌恶这里,就越想家,而越是想家,就越能意识到自己每一刻都离家越来越远。

  忧愁挥之不去,几乎成为了他的心病……

  每在船上待一天,九白都会更加失落,而这种失落正在一点一点转变为恐惧。

  他很害怕,害怕收不到来自父亲,来自兄长们的信件,害怕再也无法踏上回家的路,害怕那些叛徒追查到他的下落,将他杀人灭口。

  这令他夜不能寐,一闭上眼就会感觉所有担忧都成为了现实……

  在又一次被梦魇所击溃之后,九白下床坐在了毛栗的对面。桌上还有两瓶没开的蜜酒,他打开其中一瓶,咕嘟咕嘟全灌了下去,可惜这瓶寡淡的酒不会给他带来哪怕一丁点儿醉意,只是有点甜味儿的水而已。

  喝完酒之后,九白趴在桌上,叹气声一声接一声,叹完气,他注视着对面的木头脑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他好像有点讨厌这家伙,又有点喜欢。讨厌在这家伙几乎不说话,很没意思,喜欢在每次醒来都能看见对方……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要依靠这些白熊了,甚至于依靠眼前的小白熊。这让他有种挫败感,非常强烈的挫败感。他打小就被父亲和兄长们严密地保护着,眼见着家族陷于危难,不仅帮不上半点忙,还狠狠地拖了后腿。他知道,跟着他的这几只白熊都是精锐,尤其是霜铁,至少有以一敌十的实力,可不是打十个地痞流氓,而是十个正经的剑士。如此勇武如此强大的战士,应该去守卫家主才对……

  九白还是相当要强的,他如果不要强,就不会从马上摔下来,就不会被毛栗揍,反正哥哥们都很有出息,从来不要他做什么,纯粹地在溺爱他。

  和往常一样,毛栗一言不发,只默默地观察九白的一举一动。他看得出来,这只小兔子非常丧气,但,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只是个护卫而已,而且并非合格的护卫。

  两只小兽几乎每次都是如此,大眼瞪小眼,怎么都开不起话头,到现在,他们差不多也习惯这种奇怪的相处方式了。

  眼见僵局无法打破,九白只好再喝一瓶酒,他期望自己有那么一丝丝醉意,听说能暂时忘记烦恼。

  他正要伸爪拿酒,酒瓶却倒了下去,不仅如此,连坐都坐不太稳。

  毛栗连忙起身扶住九白,他以前坐过几次船,还算适应风浪带来的颠簸。

  “烦死了……这么大浪。”九白本就心情不好,这会又被晃得不舒服,难免生气,生气之余又心中忐忑,他还真有点怕出意外,“这船不会沉吧?!”

  毛栗摇了摇头,而后大概觉得不够有说服力,又补充了一句:

  “不会。”

  “那就好……”

  九白轻轻推了毛栗一把,示意自己不需要被扶着,他的身体虽然不强壮,但也不至于连椅子都抓不稳。

  毛栗往后退了一步,却并没有回到座位上,他还是想稍微护着点自家少爷,哪怕对方不太领情,因为这是职责。

  九白默许了毛栗的行为,他倒也不至于完全不领情,别说出来就行,不然怪丢脸的,刚好,毛栗是只沉默的小熊。

  海浪一浪比一浪大,拍得船身嘎吱作响。刚开始,九白还算坐得稳,坐得住,但颠簸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他开始慌了,便招呼毛栗靠近了些。

  在抓住毛栗的胳膊之前,九白自己跟自己较了好一会劲,他当然不想在别的兽,尤其是同龄兽面前表露出软弱的一面,但他也确实没有应对风浪的经验,也确实很害怕……

  恐惧很快便压过了骄傲,九白不仅抓住了毛栗的肥胳膊,甚至环住了那圆乎乎的腰。

  “这船真的不会沉吗?!浪好大啊!”

  “嗯,还好,不算大。”毛栗原本想搂住声音略微发颤的九白,但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可能不太妥当,便把两只小爪子背在了身后。

  “我、我头晕……”

  毛栗歪着脑袋,愈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从来没晕过船,只能给一些聊胜于无的建议:“深呼吸一下?”

  “呼……呼……”

  沉重的喘息声不断传入又小又圆的耳朵,毛栗听着听着,不由伸爪挠了挠脸颊,而后抬起脑袋望向了天花板。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算是更了解自家少爷了——就和父亲说得差不多,心肠不算坏,就只是带着那股高等贵族们都有的优越感,一旦那股优越感消失,就比如现在,其实还挺好相处,起码,他不会觉得自己在守护一个恶魔。诚然,即使九白真有这么坏,他依然会恪守职责,但那样一定谈不上开心。

  船舱越来越晃,上方还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与响亮的呼喝声,水手们正在与恶劣的天气搏斗,这不说十分寻常,也不是件稀罕事。

  问题在于,缺乏阅历的九白不这么觉得,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沉入海底,变成一具白骨的可怖景象,为了中和这如潮的恐惧,他不得不越搂越紧,而且还要反复询问:

  “这、这真的正常吗?!”

  “嗯……偶尔会这样。”

  简短的回应无法安抚被死亡恐惧所支配的心,九白还想换着法问几遍,以求得到确切无疑的答案。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霜铁半身踏入屋内,看向两只小兽,严肃地叮嘱道:

  “外头有点小状况,你们两个好好待在房间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毛栗,把门闩扣上,以及,看好他。”

  毛栗挺直腰背,点了点头。

  “小状况?什么状况啊?船舱漏水了吗?!”

  九白的疑问并未得到解答,霜铁一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毛栗往门边挪了挪,侧过身子,努力伸长胳膊关上了大门,扣好门闩之后才回到原位,他感觉九白有些发抖,倒也正常,现在,就连他都有点担心沉船了。

  尽管毛栗心中略有不安,但至始至终都没表现出来,就只是站在那,由着九白从他身上汲取安全感。

  自天花板传来的脚步声愈发凌乱,愈发沉重了,两只小兽甚至清楚地能听到浪花遍洒甲板的哗啦声。

  毛栗并不想自己吓自己,但他总觉得听见了一些非同寻常的声音,水手们似乎相当慌张,一直在嘶吼着什么。

  压抑的氛围逐渐蔓延开来,毛栗的粗眉毛亦逐渐绞紧。

  船舱一直没进水,但外头的喧闹声反而更甚于前了,这让毛栗很想出去探查一下情况,但他始终谨记着叔叔的嘱咐,一直没动身。

  突然,两只小兽听到了一声绝望的呼号,似乎是某个水手的声音。

  很显然,情况不大对劲。

  九白都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他们又听见了一声巨大的闷响,与此同时,整个船舱都剧烈地摇晃了起来。饶是毛栗有一定经验,还是没维持好身体平衡,顿时向后摔倒在地。毛栗一摔,紧搂着毛栗的九白自然好不了,也摔了个结实,连凳子都翻了。

  不仅如此,剧烈的倾斜让整个房间的东西向床铺那边滑了过去。特制的防倾倒油灯骤然熄灭,船舱顿时一片漆黑。

  “毛、毛栗!”九白惊恐地呼喊着。

  “呼……呼……我在。”毛栗的声音有些发颤,也不知是摔疼了还是心中紧张。

  “不……不会真的要出事了吧?!”

  “嗯……不知道。”毛栗诚实地回道,“像是撞上什么东西了,暗礁?不太可能……”

  大海中央哪来的暗礁呢?他不相信这群熟练的水手会把船直接开到岛上去,总不能所有水手都瞎了,连陆地都看不见。

  那就是……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与尖利非常的惨叫声猛地响彻船舱,毛栗顿时明白了一切。

  坏了……

  得出可怖结论的毛栗连忙站了起来,紧接着又扶起了九白。虽然没有火光,但他能勉强看见各种物件的轮廓。

  “到、到底发生什么了啊……”九白腿软不已,都没法自己站着,只能靠在白栗身上,“上面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在惨叫啊?!”

  毛栗没有回应,只是握住了剑柄。他将惊慌失措的九白护在身后,紧盯着房门,都不敢深吸气,唯恐漏听脚步声。

  一时间,两只小兽完全不作声了,小熊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而小兔子则是被吓得失语了。

  在黑暗之中,九白感觉雨水滴在了短吻上,船舱终于开始漏“水”了。而当这些“水”沿着吻部的轮廓流入嘴中,九白直接傻住了——

  这分明是……血啊!

  原来,那是剑刃相击的声音,那是被无情砍杀的绝望哀嚎。

  哪怕九白从来没坐过船,也十分清楚,这是遭遇了海盗。

  “毛、毛栗……”

  “嘘……”毛栗压低声音,“我会保护你的,但请保持安静。”

  “好、好……”

  九白被吓得六神无主,说了七八遍才把“好”字的音节说完整。末了,他纠结万分——他又想紧紧抱住毛栗,从那副小而可靠的身躯之上汲取安全感,又害怕自己妨碍对方行动。结果,他什么都没做,就瑟缩在毛栗身后,动也不敢动,话也不敢说。

  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久久不止,让毛栗十分不安。他很清楚,打得越久意味着海盗越多,虽然商船本身就有护卫,还有叔叔和几名族内的精锐战士镇场,但……如果是那种有来头的海盗,还是凶多吉少,毕竟寡不敌众。

  由于精神极度紧绷,毛栗的小爪子很快便湿透了,握剑都握不大稳——又何止是爪子在出汗,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冒热气,毕竟之后的战斗很可能攸关生死,可不是在白绒堡里跟老骑士们对练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甲板上安静了。毛栗满心希望叔叔带领着族人与商船护卫取得了最终胜利,但他不贸然敢上甲板去看,只能等待房门被敲响。

  咚咚。

  房门确实被敲响了,力道很轻,紧接着还跟着一句有气无力的话。

  “毛栗……开门……已经收拾完了。”

  两只小兽顿时长舒一口气。

  毛栗立马收起长剑,走到门前,打开了门闩。

  门开了,还伴随着一身沉重的闷响,霜铁甚至不是走进来的,而是直接面朝下摔在了地上。

  “叔叔!”

  “你、你受伤了?!”

  毛栗蹲下身,用肩膀架住霜铁的胳膊,铆足了劲,试图将霜铁扶起来,但他没能做到,霜铁着实太高大,他又太矮小,实在用不上力。他焦急不已,罕有地抱住了脑袋,幸而他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很快便想明白了得先点灯检查伤势。

  片刻之后,客房明亮了起来,毛栗把油灯交给九白,再次蹲下身,将霜铁翻了个面。很快,他便发现了这头熊兽体力不支的原因——肚子上好长一道伤口,整个内衬都被血染红了。

  “叔叔……”

  “霜铁……”

  霜铁见两只小兽又难过又不知所措,便努力抬起爪子摇了摇,说道:

  “应该没什么大碍,没有伤及内脏。”

  说完,他又用气音骂了一通:

  “他妈的……这帮畜生,船还挺大,人也不少,可惜我带的这几个后辈,都是个顶个的好手……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船员活着,我他妈可不会开船……”

  天花板还在不断向下渗血,九白听着那啪嗒啪嗒的声音,闻着那铁锈般的气味儿,都不敢抬头看一眼。他一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子弟,哪里经历过打杀之事?这会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都算不错了!他注视着霜铁腰上那可怖的伤口,越看越觉得头晕,以至于不得不再次伸爪抓住毛栗的胳膊。有力的胳膊马上挪开了,因为毛栗正忙着给霜铁包扎伤口,压根没工夫搭理九白。

  换作平时,若被如此对待,九白肯定已经发作了,但此刻他六神无主,都没想着耍那点小脾气,一个劲地往毛栗身边蹭,一边蹭还一边胡思乱想——一群海盗尚且如此可怕,如果把这群海盗换成训练有素的士兵呢?他无法想象父亲和哥哥们所面对的困境何等艰难……

  在毛栗给霜铁简单地包扎好伤口之后,后者总算能站起来了,只是得靠毛栗扶着。

  “呼……得上去收拾收拾甲板,把那些没死透的畜生丢海里去,再看看还有多少船员活着。”霜铁低头注视着两只小兽,有气无力地说着,“毛栗,你跟我一块去。至于你,九白,你就待在房间里吧。”

  毛栗点了点头,至于九白,脑袋都快摇掉了——他才不敢独自待在房间里!万一有漏网之鱼怎么办?!偷偷摸进房间,一刀就把他捅死了!他绝对不相信自己能跟成年兽较量,他是兔子!又不是熊!

  “我我我……我跟你们一起!”

  九白又拽住了毛栗的胳膊,他感觉丢脸丢到家了,可比起那点脸面,他还是更在乎性命,这是人之常情,不是吗?!

  “我的小少爷,要是你看见甲板上的状况,怕是要连着做好多天的噩梦。不过……”霜铁说了一大通,最后还是同意了,“也是,你迟早会经历的,就跟你的父亲,你的哥哥们一样,他们把你保护得有点太好了。那走吧,跟紧点。”

  见霜铁应允,九白总算舒了一口气。

  三只兽陆陆续续走出了房间,船舱里一片漆黑,一片静谧,又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不啻十分恐怖。

  九白的房间在船舱中层,因而只需要走一段廊道,上几阶楼梯,就能抵达甲板。

  临近出口时,九白已经能感受到风暴的威力了,冰凉的雨点猛击在脸上,就跟被鞭子抽一样,让他几乎睁不开眼。他不由心生悔意,早知道还是待在房间里了,出来就只是受罪而已,待会指定被淋得浑身湿透,而且还要看许多恶心的东西……

  当然,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可不敢自己回房间,过道那么长,那么黑,仿佛暗藏杀机,还不如跟毛栗和霜铁待一块。

  踏上甲板的一瞬,九白险些被大风刮倒在地,他都别说抓着毛栗的胳膊了,得蹲在地上才不至于被风吹走。也正是有风雨的遮掩,甲板上的情形才不至于让他吐出来。饶是如此,他还是觉得很恶心,毕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的那些兽全都是尸体,光想想都头皮发麻。

  海盗们的战船已经不见了,想来是剩下的海盗觉得情势不对,选择了逃跑,而霜铁自是留不住那些兽。

  这会虽是白天,但因为天气恶劣,整个海域都异常昏暗,除了遥远的天际有一丝光芒,其他地方都黑乎乎的,连海水都成了黑水。

  甲板上尚且有几只活着的兽,一部分是水手,一部分是商船雇来的护卫。这些兽显然也心有余悸,就站在风雨中,一遍又一遍地扫视四周,直到霜铁喊着让所有幸存者收拾甲板,检查货船的状况,才慢慢动起来。

  九白自是不敢参与清理工作,至始至终,他都孤零零地站在船舷边。起初他还会看两眼甲板的状况,后来,实在觉得太恶心了,只能背过身远眺海平线。

  风暴来得急,去得也快,等众兽大略收拾好甲板,阳光已经破开了乌云,海上的一切又都清晰可见了。

  正因如此,站在舷边的九白第一时间就发现这片海域里还有一艘船。那艘船黑乎乎的,样式挺奇怪,怎么看都不像商船……

  “呃……你等等!”九白第一时间拽住了路过的水手,指着远处黑船,狐疑地问道,“那边那艘船……是不是正在朝我们驶过来?”

  精疲力竭的水手努力撑起沉重的眼皮,远眺着九白所指的方向,他的表情由疑惑转为震惊,又由震惊转为绝望,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还、还有?!完了……全完了……”

  幸存者们闻声迅速聚集在了船舷边,一同见证着又一次不幸的降临。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纪念死去的同伴们,这下倒是可以把自己的墓志铭一块写了,虽然,就算写了也没人给他们立碑。

  仅剩的几名船员一时间陷入了崩溃,都懒得掌舵和调整船帆了,他们很清楚,寻常的货运商船压根跑不过海盗们的快船,但凡遭遇,除非风向十分有利,否则只能依靠雇来的护卫。可是,在刚刚的反击之中,护卫们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连船长和大副都不幸罹难,他们已经无法组织起像样的反抗。

  九白环顾着或坐地痛苦或躺平发呆的船员,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还没有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或许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敢相信,风暴不应该已经过去了吗?!他们活下来了!会安全地抵达霜港!然后,他会收到父亲和兄长们发来的信件,上面写着事情已经平息,白绒家族会派来最好的船,带上最强的护卫,将他安安全全地接回去!

  他眼巴巴地仰望着因失血过多而无精打采的霜铁,希冀从这只兽身上得到一丝丝安全感,但对方的话反而让他陷入了绝望。

  “看来也只能投降了,硬扛下去只会死无全尸。”霜铁凝视着黑船,伸爪将两只小兽搂到了身前,“我倒是想站着死呢,可惜带了你们两个臭小子。”

  霜铁说罢把两只小兽牵到了船舱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捏着小兽们的下巴,注视着那两双颤动的眼眸。他能从那两双眼眸之中见到许多情绪——慌张,恐惧,迷茫,绝望。他并不意外,因为这正是他存在的意义。

  “都给我听好了。”霜铁的表情格外平静,声音亦然,“无论待会发生什么,你们俩都别反抗,也别说话,他们要求什么,你们就乖乖做什么,活着最要紧。像你们这种没什么威胁的小兽,他们可能会留手。”

  “那你呢?叔叔。”毛栗咬着牙问道,“他们会把你怎么样?”

  “谁知道,可能要看他们的心情了,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你——”

  “闭嘴!”

  霜铁直接扇了毛栗一巴掌,把旁边的九白吓了一跳。

  “就知道你这小混蛋关键时刻会拎不清!跟你父亲一样,看着很死板,结果会感情用事!”霜铁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你的使命是保护九白少爷的安全!所以你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这群海盗抢完这艘船应该就会上岸,如果我不在,到时候就需要你随机应变,找机会带九白少爷脱身,然后去格雷帕酒馆找白绒家族派遣的接头人,让九白少爷安顿下来,等待海豚港的消息!”

  毛栗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又深吸几口气,最后服从了命令。

  “是……霜铁爵士。”

  “很好。”在训斥完侄子之后,霜铁的表情略有软化,紧接着,他又看向了正在发抖的九白,“然后,我的小少爷,很抱歉,我没能完成这份要紧的嘱托,事出紧急,准备还是不够充分,而且确实倒了大霉。总之,请务必忍耐一下,能不说话就别说话,尤其身份得保密,就算他们认出你属于白绒家族,也不能承认,这帮畜生只会把你关起来,拿你的命去勒索。记住,你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商人之子!叫拉比!你的父亲在刚刚的战斗中被踹到海里了!明白吗?!”

  一长串嘱咐让九白怔愣不已,他万万没想到一天之内能沦落至此,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九白的脸颊被拍得啪啪响,霜铁用行动告诉九白,这不是梦,是残酷的现实,想要活命,就必须听从命令。

  “明、明白了……”

  末了,霜铁搂着两只小兽安慰了一阵子,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却也知道两只小兽此刻很不安,就连他自己都有点忐忑呢,坦然赴死谈何容易。他很清楚,自己存活无望,海盗们不会容许一名剑术大师待在船上,他想伪装都伪装不成,上一批海盗的尸体都还没来得及丢下海。

  几只兽在回到甲板上之前,先解除了武装,尤其毛栗不能带剑,不然会让海盗们警觉。

  他们下来时,船员们在哭嚎,上去时还是这样。这让九白格外害怕,他不知道之后会面对什么,监禁?虐待?或者干脆就是屠杀?无论是哪一样,都令他心惊胆战。

  毛栗虽然没有九白那么害怕,却更加失落,之前在客房,被自家少爷所依靠时,他心说自己差不多也长大了,也能独当一面了,但此刻真正扛起担子,才发现那东西好沉好沉,压得他几近无法呼吸……

  无论他们有多抗拒残酷的未来,海盗们终究还是来了,在无数条钩索的牵引下,两船靠拢在了一起。

  船员们哭得更厉害了,这让一滴泪没流的三只兽十分醒目——其实九白是很想哭的,但他完全被跳过来的那群粗野蛮横的海盗吓住了,哪里还哭得出来。

  幸存者之中没有一只兽选择反抗,可把海盗们乐坏了,都说等上岸了,要给垒成小山似的同行们立一块墓碑。他们在海上横行霸道十几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如霜铁所料,海盗们并没有太为难毛栗和九白,倒不是因为心善,而是有利可图——这种小兽在黑市里很受欢迎,尤其是九白,平时养尊处优,那叫一个嫩啊!而且还是挺少见的垂耳兔,物以稀以为贵,傻子都知道能卖很多钱。

  两只小兽很快就被押上海盗船。在进入船舱之前,毛栗回望了一眼,其他幸存者,包括他的叔叔在内,都被赶到了商船的船尾,像是在逼着跳海的样子。他看得眼睛都红了,牙齿也要咬碎了。但,知道最后,他也没有发作,因为他知道,叔叔是对的,现在绝不能胡来,不然,叔叔的牺牲就付诸东流了,他必须忍,忍到九白少爷安顿下来为止,那个时候,他就有寻仇的自由了……

  九白没有毛栗那么多心思,他并非不在乎为他牺牲的护卫们,单纯陷入了对未来的恐惧。他太弱小了,弱小到海盗们用一只爪子就能钳制住他的两条胳膊。在此之前,他一直被父亲,被兄长们严严实实地保护着,连一个跟头都没摔过,谁曾想,第一次摔跟头,竟然直接摔入了无底深渊……

  片刻之后,九白被一脚踹进了湿冷又狭窄的监牢里,他想抓住毛栗的爪子,却被铁栅栏所隔绝。

  海盗们还是相当谨慎的,哪怕是小兽,也没有关在一起,以免出什么岔子,反正就两个俘虏,牢房管够。

  终于,九白彻底失去了依靠,这一瞬,他心中的不安猛地爆发了。他瑟缩在监牢的角落,抱着脑袋,一时间痛哭流涕——然而,他连痛哭的资格都没有。

  “别他妈哭了!吵死了!”看守牢房的佝偻狼兽用力敲击着铁栅栏,大骂道,“再吵就把你丢海里喂鱼!快他妈闭嘴!”

  九白很想像在家一样任性一番,只是他不敢挑战这些屠夫的耐心,只能用两只爪子紧紧捂住嘴,以让哭泣声不那么明显。

  自己,真的还有机会回家吗?九白都有些不敢想这个问题了,他怕得到最为残酷的答案,就像牢房外那些海盗说的那样,他和毛栗最终会变成一袋金币,变成其他兽的所有物,被套上项圈,系上铁链,永远失去自由。他不想要那样的未来……绝对不想……

  

  

  第三章——旋涡

  

  自打被掳上海盗船,九白再也没睡过好觉,每次困乏之时,他都会怀念家里的羽毛床,乃至怀念商船上的木板床。

  在监牢里,他只能在发霉的干草上休息,吃的也是发霉的干粮,就连喝的水都臭烘烘的,不知道在桶里封存了多久,而且每次就那么一小碗,全喝下去还是觉得口渴。

  起初,他几乎每天都在哭,哭得眼睛红肿不已,后来,他慢慢安静了下来——不是因为不再害怕,而是逐渐陷入了绝望,既是绝望,也就麻木了。

  十几天过去,他一次牢房都没出过,也就没机会见到毛栗,倒是从海盗们嘴里得知了一点消息——毛栗挨了挺多揍,因为总是拒食,而拒食会让身体变得消瘦,从而影响价值。海盗们最是贪财,谁影响他们赚钱,他们就会惩罚谁。

  刚被押入船舱时,九白浑浑噩噩的,没太注意到商船的幸存者们怎么样了,后来他才偶然听海盗们说,所有幸存者,包括霜铁在内,全都被逼着跳海了。他并不很想把问题揽到自己头上,但护卫们的死的确让他难过,乃至十分自责。他总忍不住责备自己的弱小,不仅帮不上家族半点忙,还很拖后腿,甚至于害死了几名忠心耿耿的精锐护卫……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年幼的九白还无法完全参透这复杂的世界,只会简单地归因,而且大多数时候,都会归因在自己身上。

  海盗们并不在乎九白哭不哭,丧不丧气,绝不绝望,除非实在太吵。他们只在乎这趟劫掠赚了多少,只在乎上岸之后能不能尽快变现,等拿了大把的金币,他们就可以休息个一年半载,在酒馆里喝得昏天暗地,在妓院里干得肉棒冒烟!这种生活才叫有意思,至于钱是怎么来的,死了多少兽,他们不在乎,不如说,杀得越多越好!可以当作不错的谈资!说出去不知道多有面子!

  十几天后,这船海盗在一座小岛的港湾内落了锚。这地方叫做黄金岛,是个挺有名的黑市,许多海盗都会到此销赃。虽然黑市商人们出价不高,但对海盗们来说十分方便,而且安全,就算是抢了某些大势力的东西,只要来黄金岛漂一漂,也能换成美丽的金币。

  岛上有收物品的商人,自然也有奴隶贩子。九白作为稀有货色,自是能卖不少钱,为此,海盗头子专门派了两个喽啰护送。他们把九白的手脚绑在一根木头上,一前一后地抬着,一边往奴隶贩子的住所走一边聊些下流的话题。

  “他妈的,屌痒了,卖完这小畜生之后你先把钱带回去吧,老子要去爽爽!”走在后头的壮实的赤膊虎兽如是说。

  “我可去你妈的!”走在前面的高瘦狼兽回头骂道,“老老实实干活!别想全丢给我!这么一小会都等不及?!你他妈还真是比妓院里的贱货还淫荡!”

  “哈哈!老子就是淫荡!怎么了?!”

  九白注视着被木棒分成两半的湛蓝天空,至始至终都没说一个字,他不想也不敢掺和进去。此刻的他,只在意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毛栗在哪?为什么他们分开了?第二件事则是有没有机会跑掉?如果交接过程中有空子可钻,说不定能可以呢?虽然,在这么个黑市小岛上,他根本无处可去,总不能指望哪个海盗大发善心,把他送回海豚港吧?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

  岛上的建筑简陋地可怕,几乎全是用木头搭的简易房子,不过房屋下面几乎都用架子垫高了,倒也不至于潮湿得厉害,住着应该还算舒服。

  黄金岛的集市建在一潭三面环山的小湖之上,道路全是架高的木板路,很狭窄,两只兽并肩走都有点挤。这些木板路蜿蜒盘曲,一条道走着走着就会分出两三条道,再走几步,可能又要分两三条,最后把所有的房子都连了起来。

  九白面朝天空,自是体会不到道路的曲折,但他体会到了许多恶意——形形色色的兽从他身边路过,或许是商人,或许是海盗,眼神都十分冷漠,看他就如同在看一件商品,或者,干脆就是在看一堆金币。他对此毫无办法,毕竟手脚被绑着,又被关押了这么久,吃不好睡不好,身体便十分乏力。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逃跑,爬吗?

  要是毛栗在就好了……

  九白又惦记起了他曾经有些讨厌的缺耳小熊,不知不觉间,这只小白熊竟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令他绝望的是,他甚至连这唯一的依靠都找不到了……

  两名海盗绕了不知道多少道,最后把九白抬到了一栋相对而言还算阔气的木屋前。屋门大大地敞开着,而在屋内,两只戴着奴隶项圈的赤裸的雄性小犬兽正拿着笤帚与掸子四处打扫,虽然其实没什么可打扫的,这里连个柜台都没有,更别说商品了,只摆着一些桌椅和简单的装饰品,像是什么野兽头颅之类的。

  光是看见那两只未着寸缕的奴隶小兽,九白就觉得自己完蛋了,虽然他之前就听海盗们说,他最后会被卖去当性奴隶,但毕竟没有实感,而此刻,他极其真切地感受到了未来的黑暗……

  海盗们抬着九白,一前一后地走入了木屋内。

  在前头的高瘦狼兽一进去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格里克!来好货了!”

  两只胖乎乎的小犬兽见状立刻放下扫帚和掸子,恭敬地向两名海盗致意,说道:

  “请稍等,主人现在有点……忙……”

  “是、是的,可能要等一小会。”

  “等个屁!老子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壮实的虎兽直接把木棒丢在了地上,推开两只小犬兽,径直走向了木屋深处虚掩着的门。

  老虎走到门前,抬脚就踹,而里头的景象和他想的一模一样——一头肥胖的大野猪正在狠干另一只肥嘟嘟的小犬兽,干得木床嘎吱嘎吱响,就跟要塌了似的。

  这头大野猪的肉棒又粗又长,都不知道是怎么干进小犬兽的屁股的,而且这甚至是一只小雄兽,但,确实干进去了,抽插得还相当顺畅。

  “操了……你还做不做生意了?!”老虎砸了砸门,喊道。

  “做啊!但是等等。”大野猪说着干得更快更用力了,直把趴在他身下的小犬兽干得两腿乱踢,其间的软趴趴的小肉棒也甩个不停,“就快射了!操!小贱狗!真他妈的紧……比你的两个哥哥紧多了!”

  “呜呜呜……”

  躺在地上的九白看不见屋子里的状况,但光是听那声音,他就知道里面在干什么——简直是疯了!这疯子,连小兽也操吗?!而且,难道说外面这两只小犬兽是里面那只小犬兽的哥哥?!三兄弟都被拐来干这个了?!

  九白虽然知道性爱大概是怎么回事儿,却从来没想过成年兽操小兽的事儿,更没想过一只雄兽可以干令一只雄兽,这既让他费解,也让他害臊,乃至怕得要命——自己之后不会也是这种下场吧?!他还以为会被卖给雌兽……

  “操,能不能快点!老子刚出海回来,屌比你还痒!赶紧弄完,老子好去妓院爽爽!”老虎一边催一边骂,“他妈的,你这变态肥猪,居然喜欢操公的……”

  “你懂个屁!公的操起来的才爽,哦哦哦!”大野猪突然大叫了起来,紧接着,他便把大肉棒整根干进了小犬兽的肉穴深处,“来了来了!操了……好爽……爽啊……”

  射精的不止是大野猪,底下的小犬兽也夹起了腿,片刻之后,软趴趴的小肉棒猛地流出了一大滩精液,全都落在了地板上。而且,房间里可不止这么一点点新鲜的痕迹,很显然,两只兽已经干挺久了。

  “爽完了?爽完了就快点!”

  “呼……来了来了,你们这些混蛋,真是不懂礼貌!”

  大野猪没有留恋小犬兽的肉穴,射完便拔出了粗长的大肉棒。只听得“啵”的一声,大量精液立时从难以合拢的犬穴之中涌了出来,哗啦哗啦地洒落在地。

  “你可真他妈能射啊……”老虎不由嫌恶地捏住了鼻子,直接退回了外厅,

  直到此时,九白才看清楚大野猪的样貌——丑得要命,满脸疤痕不说,其中一根獠牙还断半截,而且胖得肉都有些松弛了。他虽然也胖,也圆,也软,但肉还算紧实,起码不会下垂。看完大野猪样貌和身材之后,他的视线不由聚在了那根粗长硬挺的大肉棒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肉棒,比他的哥哥们都要大,而且大得不是一星半点,以至于他都有点犯怵——之后不会被这种东西操吧?!肚子恐怕都要被顶穿!

  想到这,九白不由呼吸急促,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地狱,简直是疯了!疯得不能疯了!

  名为格里克的中年野猪随手拿了一件衣服披上,没穿裤子便走了出来。他拉上门,缓步走到九白身前,路过两只小犬兽旁边时,还顺带伸爪捏了两把小犬兽们的胸脯。

  “怎么样?!这兔子品相很不错吧?”灰狼解开九白的手脚,一把将其拽了起来,推到格里克身前,说道,“垂耳白兔,毛色纯得不能再纯,而且很嫩,是富商的儿子,绝对的一手货!”

  格里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打量着呼吸急促的九白,半晌都没作声。至于九白,害怕得脑袋一片空白。

  由于九白十分矮小,身高只有格里克的一半多点,免不了跟那根刚刚作过恶的大肉棒靠得很近。他能闻到浓烈的,令他头晕目眩的腥臊味儿,能看见红到近乎发紫,还挂着浊白液体的硕大龟头。种种气味,种种景象,全都冲击着他的认知——这是个极尽野蛮的地方,以至于连裤子都可以不穿,甚至,店主经营店铺的时候还在……操小雄兽,还养了好几只小奴隶,也都没穿衣服……

  “喂,格里克,这到底能值多少?!”老虎见格里克只看不说话,不由有些着急,眉头都皱起来了,“给个痛快的!”

  “我是想痛快点,不过……”格里克整理好衣服之后,伸爪捏了捏九白胖乎乎的脸颊,把后者吓得一哆嗦,“不过,最近这种类型的性奴隶行情不太好啊。”

  “啊?哪种?!”

  “胖一点的,霜港的贵族老爷们最近又换口味了,更喜欢瘦的。”

  老虎听罢直接啐了一口:“胡扯些什么?!老子上次带两只瘦的过来,你说流行胖的,这次带胖的过来了,你又说流行瘦的?!你存心搞老子是吧?!”

  格里克又摸了摸九白的耳朵,说道:“你爱信不信,虽然是稀有货色,但是……我还是去穿条裤子吧,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要紧的客户,等我一下。”

  “操了,你他妈的——”

  “顺便!”格里克的嗓门儿一下子大了不少,硬生生打断了老虎的辱骂,“六十个金的,不能再多了。”

  格里克一边说一边往回走,末了,拿起床上的遮羞布慢慢悠悠地系了起来,而在他身旁,肉乎乎的小犬兽还趴在那儿,红肿的肉穴挛缩个不停,显然还没缓过气。

  “现在就值这价!也不便宜了!你好好想想,我身边的这几个合起来都不值六十枚金币!”格里克哪怕忙着穿裤子,也要跟海盗们讨价还价,“如果这价你们接受不了,就去找别人吧,不过我敢保证,他们出价比我低得多!毕竟我是专门干这个的,有更好的渠道!”

  两名海盗听罢不由眉头紧皱,他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不大满意这价格,话虽如此,格里克确实是专门做珍稀奴隶的生意的,别的奴隶贩子,无论奴隶有多稀有,一般也最多只会出价二三十枚金币。像是那只小白熊,他们没都带过来,因为在霜港,白熊实在太常见了,就算品相很不错,这边大概率也不会收,回头带给普通的奴隶贩子,卖个几金币得了,还省得跟这奸商扯嘴皮子。

  格里克越是不着急,两名海盗就越拿不准主意,他们本来觉得能卖百来个金币,但听格里克这么一说,突然心里有点没底了,因为贵族老爷们的口味确实难以捉摸,不像他们,十年如一日,就喜欢胸大屁股大的同族雌兽。

  “要不然就卖了吧,六十个也可以了……”老虎有些沉不住气了,低声对灰狼说道,“不卖他还能卖谁?去别家搞不好真直接打对折了。”

  几只成年兽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讨论着九白的价值,仿佛这只小白兔就只是一件商品。小犬兽们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们就是这么过来的,哪怕见九白的脸上写满恐惧,写满挣扎,他们心中也没有生出一丝同情,并非冷血,而是早就麻木了,这样的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终于,两名海盗讨论出了结果,他们决定尽早出手,尽早回去,反正平摊下来也分不到多少钱,省时间更重要。

  “行吧……这小畜生归你了!赶紧结钱!”

  格里克“嗖”地提起了裤子,关上门,从墙壁的暗格里取出了六十枚金币。

  交割很快就结束了,等两名海盗消失在市场入口,格里克立即关上了店铺,连窗户都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

  “两个蠢货……”格里克点了一盏灯,而后直接脱掉了刚刚穿上的衣服和裤子,“他妈的,居然有这么好的货色!衣服还没脱就给老子看硬了!”

  看、看硬了?!九白的阅历是很浅薄,但不代表他听不懂这番话,尤其那根大肉棒又蹦了出来,差点戳到他的胸口。他知道,这头恶心的肥猪看上他了,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迟早落得个屁股开花的下场!就跟里面那只小犬兽一样!

  事情又一次发生了变化,而且是越变越糟。

  九白呆呆地站在格里克面前,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自己刚刚说不定该尝试逃跑的,毕竟手脚都解开了,但,还是那个问题,就算真能逃掉,又能逃到哪儿去呢?这个所谓的黄金岛压根就是个贼窝!是个法外之地!自己除非突然长出一双翅膀,不然绝无可能逃掉!

  所以,只能接受这疯狂的现实吗?九白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他不想被套上奴隶项圈,更不想屁股开花,他只想回家……

  “不……离、离我远点!”

  九白猛地吼了出来。他已然濒临崩溃。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你的。”格里克把衣服裤子甩给身旁的两只小犬兽,一边说一边向九白靠拢,“六十个金币,能买不知道多少个普通的性奴隶,就连我都觉得肉疼,你不该好好补偿我一下?我可是救了你,你要是被卖到别的地方,不仅要天天要挨操,还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但在我这,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给你吃新鲜的肉,穿正常的衣服,甚至可以跟我一起睡。”

  九白压根不信这番鬼话,至少不信这头肥猪会好好给他穿衣服,因为屋子里的三只小犬兽全都没穿!不仅如此,他感觉这几只小兽已经完全麻木了,双眸竟没有半点光泽可言。

  但,随着高大的身躯一步一步逼近,九白便逐渐发现了问题所在——自己信不信有什么区别呢?还能一拳把这头满脸疤痕的丑陋肥猪撂倒不成?他感觉毛栗都做不到,甚至于霜铁爵士都要花点力气……

  “来吧,我们到楼上去,楼上更清净,也装修得更好,底下是给这几条贱狗用的,像你这么可爱,这么稀罕,这么……让我性欲大发的小兽,当然得找个舒适的地方好好享用。”

  光是听见这几句话,九白就气得发抖,他从来没被如此冒犯过,换作之前,他肯定会拿一条鞭子狠狠地抽打对他说这种话的兽!只是,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审判他人的权力,反而变成了弱势的一方,如同他们之间的体格差距——他小得可怜,大腿还不如对方的胳膊粗,身高更是相差近两倍……

  他万分确定,自己不是这头野猪的对手,更别说旁边还有两名可能的帮凶。所以他气归气,却完全不敢发作,反而在往后退,被大门挡住时,更是瑟缩了起来。

  他害怕……不仅怕得跟这些小犬兽一样,也怕激烈的反抗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有那么一瞬,九白想自报家门,用以威吓格里克,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还记得霜铁的叮嘱——不能随便暴露身份,这些家伙都是亡命之徒,他说出来也不会被奉为座上宾,反而会被看得更紧,家族也会受到勒索,黄金岛可不在白绒家族的势力范围内,倒是离霜港挺近,霜港是维斯沃尔夫王国的领地,当地的贵族绝对没有理由帮他……

  他需要继续忍耐,无论如何,当务之急是离开这座破岛,不能节外生枝。

  九白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作为一只小兽,一只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小兽,他能梳理好现状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即便他梳理清楚了现状,也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可耻、可恨之事。他被抓住了胳膊,被一把扯进了怀里——这头野猪的气味儿着实不怎么样,而且那点短毛还挺硬,九白光是摁被在肚子上,都觉得脸颊有些刺疼。

  “走吧?上楼去,这么好的天气,就是要敞开了做爱才对。”格里克用胳膊把九白钳制在自己身前,几乎在拖着九白走,一边走还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些可怖的,“让主人好好看看,这六十枚金币花得值不值!”

  “放、放开我……”

  九白自是不愿意服从,他拼命拍打夹着他脖子的粗壮胳膊,还用脚猛踢那两条结实的腿。自是毫无作用,身体反而失去了平衡,连站都站不住了,只能被拖行。

  尽管格里克不觉得疼,但奴隶的抗拒还是让他心生不快,所以,他小小地施与了一些惩戒,譬如拉起小兔子肥厚的垂耳,将其提到半空中,譬如粗鲁地撕掉那件料子不错,却已经破损不堪的衣服。

  “啊啊……好疼……放、放我下去!”九白虽然因疼痛停止了挣扎,叫声却越来越大了,“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啊!”

  格里克往地上啐了一口,语气冷淡了不少:“看来那群海盗没让你吃太多苦头啊,还耍起脾气来了。你最好早点把以前的事儿忘了,在黄金岛,谁买了你,谁就是你的主人,明白吗?就像这几条小贱狗!”

  话音一落,格里克就踹了站在一旁的小胖狗一脚,把后者踹得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但小狗并没有生气,站稳之后便再次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低下了头。

  “贱狗!好好看门!如果不是重要的客户,就直接说我不在!”格里克冷酷地命令着,说完又看向了九白,“学会了吗?你得跟他们一样,老老实实地听从我的命令,把我当成神明来伺候,接受我赐予你的一切。好话就说到这里,要是你听不进去,就别怪我来硬的了。”

  两只小胖狗顺从地走到了紧闭的大门两侧,真就跟看门狗一样。

  格里克说完便提着九白继续往里屋走去。很快,九白便嗅到了更难闻的气味儿,一股浓烈的,雄性特有的气味儿,就算他没有深入了解过性事,仅凭本能也能得出结论——这就是精液的气味儿吧?可能还混杂了尿骚味儿,至于是谁的尿?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只趴在床边的小狗好像被操晕过去了,到现在都没动过。

  屋内的景象令九白无所适从,更恐惧万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不是不知道世界上有性奴隶这种东西,但,他作为白绒家族的幼子,作为一名货真价实的贵族,为什么会变成性奴隶呢?!这前前后后才一个月时间!

  耳根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九白压根不敢胡乱动弹,生怕被揪掉耳朵,更可怕是,他发现这头丑陋的棕毛野猪在用那只脏兮兮的大手摸他!触感略有些湿黏,他不确定是对方出了汗,还是刚刚干完那只小狗压根没擦手!

  去二楼的楼梯相当长,格里克每往上走一阶,九白都会跟着往前蹬腿,以踩住更高的台阶,缓解耳朵的疼痛。与此同时,九白还得紧抓着上方的胳膊,这让他压根没工夫管那只在他身上胡乱抚摸的大手。他的上半身已经被撕得只剩一点碎布条了,整个圆润的胸腹都裸露着,裤子也松松垮垮的,连遮羞布都露出来了一小截。那只大爪子就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完全不避讳哪里,甚至于专挑那些令人害臊的地方摸,像是……胸口……

  九白从来没有玩弄过自己的身体,也就不知道被触碰地方是什么感受,当然,现在他知道了——那根手指每摸一下未经人事的小奶头,他都会忍不住激灵一下,甚至于好几下,全看对方有多用力。他能感受到那只大手的粗糙,每一颗老茧似乎都被小奶头辨认出来了。这感觉不可谓不奇怪,既让他害臊,也让他害怕。

  这二十来阶楼梯虽然是螺旋着朝上延伸的,尽头却是地狱。阁楼的窗帘可谓密不透光,令整个房间昏暗不已。九白只能勉强看清房间的状况——这应该才是真正的卧室,摆着一张非常宽大的床,床旁边摆着一个铺了干草的大铁笼,想来是给那些小犬兽用的,当然,他觉得自己马上也要被关进去了。这房间虽然还算大,但非常乱,各种衣服裤子遮羞布丢得到处都是,而在一件件脏衣服之中,还藏着鞭子、绳子、项圈之类的玩意儿。不仅如此,九白一样嗅到了浓烈的腥味儿与尿骚味儿,楼上楼下其实都是“战场”。

  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九白就崩溃不已。他忍不住瞟了一眼格里克的裤裆——这东西也太大了,真的能插进屁股里吗?!他很能理解那只小狗为什么会晕过去,因为此刻的他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头晕……

  “看来确实是第一次,现在,我觉得已经回本了。”格里克半天不松手,就提着九白,以方便玩弄这稚嫩的肉体,“但光是回本可不够,做生意得有得赚才行,现在,让我好好看看,我到底赚了多少……”

  肮脏的大手沿着圆润的肚腹缓缓下移,在柔软的毛皮之上留下了数道沟壑。九白这些天虽然一直被关在牢房里,但海盗们为了能多赚几枚金币,过来前还是给九白洗了澡的,因而身上还算干净,至少毛皮相当柔顺。

  格里克原本想直接摸进遮羞布里,但这小肥兔摸起来着实舒服,尤其是肚子,软得出奇,嫩得出奇,更顺滑不已,让他忍不住张开大手,兜着小肚子晃了好一会。

  九白自是不喜欢被如此猥亵,可他无力阻止,但凡不抓着上方的胳膊,耳朵就疼得受不了。

  “看来你的家境确实很不错,我经手了这么多小兽,你可能是其中最嫩的,至少是最嫩之一。”格里克一边摸一边提着九白往大床边走,眼神逐渐犀利,“不得不说,我都有点怀疑你的来路了,嗯……真的只是富商的儿子吗?”

  九白听罢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没想到这头野猪心思如此敏锐,竟然一上来就提出了疑问,不像那些脑袋不好使的海盗,至始至终都没怀疑过他的说法。

  “哈!也不重要就是了,既然是兔子,肯定跟冬痕家族没什么关系,这就够了。”格里克终于摸够了九白的小肚子,大手便继续往下,伸进了松垮的裤子里。

  这一瞬,九白脑袋里一片空白,刚刚的担忧全都被抛开了,还本能地踹了格里克一脚。

  理所当然的,小兔子没能踹动大野猪,他那连甲又小又短又圆润的小脚爪压根伤不了皮糙肉厚的成年野猪一分一毫,倒是给了对方一个惩戒他的借口。

  “嗯,虽然有些客人就是比较喜欢硬骨头,但总的来说,奴隶不听话还是会影响售价,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类型。”格里克随手把九白扔在了床上,接着压下去,单手掐住了九白粗短的脖子,“这是第二次,如果你再踹我一次,那么,我不介意用六十枚金币好好‘消遣’一下,你是很值钱,但我其实没那么缺钱,明白吗?!”

  房间里本就十分昏暗,现在,九白连格里克的表情都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轮廓。他有一种可怖的预感,如果自己再不听话,这黑色的巨物就会整个压下来,将他碾得粉碎。

  “别发呆,回答我,你这个调皮的,小畜生!”

  格里克的声音愈发低沉,而在威胁之下,他的本性也逐渐展露了出来——他脸上那些伤疤可不是自己刻上去的,黄金岛上从来就没有善茬,海盗也好,商人也罢,全都是亡命之徒。

  九白很想深吸几口气,以缓解骤然爆发的恐惧,但捏住他脖子的大手拒绝了这番请求。他必须立刻回答,否则,就要沦为格里克的“消遣”了。

  “明、明白了……我明白了……”

  在九白示弱之后,黑影略微缩小了一点,大手也再一次钻进了裤裆里。

  “看来你的脑子还算好使,而且,你也很走运。”格里克开始扒九白的裤子了,一边扒一边说,“有些小畜生被卖过来还以为自己在家呢,可以为所欲为,我要是心情好点,不介意像刚刚那样‘教导’一番,心情不好嘛,操完就直接出手给黄金岛的妓院了,虽然有可能回不了本,但能让他们长长见识,也算是可以消气了,嗯……你应该能想象出这种地方的妓院是什么样的吧?”

  九白没有作声,不敢,更不能。刚刚他的喉咙被捏得很紧,现在都还痉挛得厉害,以至于吞咽都很不顺畅,一口唾沫咽了好半天。他虽然没有去过妓院之类的地方,但已经能想象出待在里头有多惨了,尤其黄金岛是海盗们的地盘,那些混蛋,个个心狠手辣,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所以,我可以摸你,哪里都可以,对吧?可爱的小兔子。”

  九白颤抖着点了点头。

  于是乎,两根指头同时钻入了裤子的破洞里,而后分别向两侧一拉,肥嫩的大腿便暴露在的贪婪的视线之下。但这还不够,很快,格里克便撕碎了薄薄的遮羞布。

  强烈的羞耻感让九白忍不住捂住了肥短的小肉棒,他从来没给人看过这种地方,父亲与兄长也教导他不能轻易示人。只是,当两只大手开始掰他的小爪子,他不得不顺从于这粗暴无礼的行径。

  “啧啧……”

  格里克凝视着九白又短又肥的肉棒,一时间笑容满面,这只小小的垂耳兔的确令他满意,非常非常满意!以至于他都不不得不起身拉开窗帘,让灿烂阳光射入房间,以欣赏这丰腴的体态。

  九白被关在牢房里时,天天都期盼见到太阳,可现在,他突然开始害怕阳光了,仿佛是一只肮脏的老鼠。他无法直视那双装满兴味的眼,那双眼盯着他的胸口,盯着他的肚子,盯着他的小肉棒,肆无忌惮,毫无廉耻可言。

  可这还不是最没有廉耻的,格里克还觉得看得不够仔细,索性把九白抱到了窗户边,以让阳光直射这副稚嫩的身躯。

  “啊……”

  九白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很温暖,却也冷得刺骨,让他不寒而栗。

  这栋屋子的二楼除开阁楼本身, 外头还有个放着花草和椅子的小阳台。九白很庆幸有这么个凸出的小阳台遮挡视野,不然在集市里走动的海盗和商人恐怕都已经看见他了。

  饶是如此,他还是觉得很害臊,这头大野猪就蹲在他的身前,仔细观察着他的身体,獠牙都抵着小肚子了,末了,还在不停地胡说八道——

  “操了,真他妈的嫩啊,这奶子……颜色这么淡,不仔细看都看不见。”格里克凝视着粉嫩的小点,时不时伸手摸两下,仿佛在欣赏宝物,“你这小畜生起码值两百个金币!就算操完了再卖,也至少值一百五十个!哈!我觉得花五十枚金币操你几天还挺值!”

  几、几天?!而且,之后还要卖到哪去?!九白光是听这见这些就已经开始腿软了,而让他更腿软的是,这头丑陋的野猪突然张开嘴,紧紧吸住了他的左胸!

  “啊!你……你——”

  “闭嘴!别打扰老子品鉴这么好的身体!”格里克瞪了九白一样,再度埋头吸吮了起来,中间还忍不住评价道,“真他妈的绝了!奶子看着挺小,结果还挺肥的!还他妈有点奶味儿!”

  九白都不知道这头变态野猪到底在说什么,他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忍住一脚踹过去的冲动,而且,他其实知道,自己压根抬不起腿,胸口传来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整个身体都在跟着发麻,发软,以至于连站都站不稳。要不是屁股被大手托着,他早坐在地上了。

  “呼……这肥奶子……他妈的。”

  格里克越吸越来劲,吸得哧溜哧溜响。他每吸一下,腿间红到近乎发紫的大棒都要抬升一分,即使抬到顶也没有停下,还在一翘一翘的,不知有多急切。

  “嗯……呜……”

  九白的两条肥腿抖得要命,脚爪一直在挪前挪后寻找平衡。他的小爪子都不知道该放哪,一来不敢推拒,二来找不到可支撑的地方,最后只能举在胸前,垂着脑袋,尽力抵住短吻,以压低奇怪的叫声。

  “这么敏感?骚兔子!这才吸几口,你就受不了了?!”格里克抬起头,舔舔湿润的嘴沿,伸手拨了拨不知何时挺起的肥短肉棒,“居然还他妈硬了……就这么喜欢被吸奶子?!”

  九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才理顺呼吸,而后,他顺着格里克的视线看了看——小肉棒确实硬了,几乎笔直地朝向正前方。但这根小肉棒长得并不好看,至少九白觉得不好看,不仅短,而且整根肉棒都被皮肤包裹着,顶端还皱巴巴的,不像底下那根大肉棒,十分粗大不说,前端也红扑扑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润泽的水光……

  格里克注意到了九白的视线,于是,他进一步分开了双腿,还挺起了腰胯,以让九白看得更加清楚。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小骚兔,操射了不知道多少小畜生。”格里克大言不惭地自夸着,“像我这种尺寸,去逛妓院,搞不好那些骚货都想倒贴钱让我多操会。”

  虽是自夸,但也并非都是假的。当然,九白还理解不了为什么,他只听说做爱是挺舒服的事——但不是他们现在要做这种,作为雄兽,他应该用前面而不是后面,虽然以他的年纪和尺寸,压根用不了前面。

  可是,再过几年不就可以了吗?!大概可以吧?!九白不敢下定论,因为两根肉棒的尺寸差距着实大了点,他感觉格里克是他的六七倍,甚至八九倍长,他很怀疑自己能不能长到这么大……

  九白猛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个什么,现在可是危急时刻!得做点什么才对!他才不想挨操!别说挨操了,单单被摸来摸去都挺恶心的!有时候还会被吸、被舔……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小奶头,已经被吸得有点发红了,还水亮水亮的,实在是……让他很恼火!

  他恼火归恼火,却不敢发作。之前被压在床上的时候,他吓得魂都丢了,那是他感觉自己距死亡最近的一次,只要那只大手一捏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所以,哪怕丑陋的面孔再一次凑过来,九白依旧没动。

  “嗯……这肥奶子……”格里克咬住了另一颗小奶头,这次,他甚至用上了牙齿,仿佛在细细咀嚼,“可比底下那几条小贱狗的奶子嫩多了,我就喜欢你这种出身不错的。啧,这屁股也是他妈的软得不能再软了!”

  格里克重重地抽了抽九白的肥屁股,把软弹的屁股蛋抽得晃荡的不停,抽完,他又抓着用力揉捏,指头几乎要陷进肉里了。

  九白再一次陷入了他无法理解的状态——身体抖得要命,根本站不住,而且,当被吸舔过的小奶头再一次落入大手,被揪着扯来扯去,他都不是站不站得住的问题了,而是眼前突然一片混沌,嘴巴每吸舔一下,大手每揉捏一下,他都能看见一道道青白的闪电。

  “贱兔子……这么爽吗?!那主人给你来点更爽的!”

  格里克说着抬起了头,两手分别捏住发红的小奶头,接着咬住了九白正在低声哀叫的嘴。

  湿黏触感让九白颇觉恶心,他无法想象那根猪舌是怎么在他嘴里肆虐的,只是他动弹不得,因为身体被两只大手操控了……

  “贱兔子!奶子挺起来!主人保证揪得你骚水都流出来!”

  “啊,唔唔……嗯……”

  九白都不说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压根听不见格里克的声音,所有的心思都在嘴里,在胸前。他很费解,明明是很恶心的事,明明被搅得满嘴都是口水,被揪得奶头发疼,可是……为什么有点舒服呢?!麻麻的,痒痒的,热热的,此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贱兔子!还真有天分啊,那,这个东西就赏你了!”

  九白依旧没有听见格里克的说话声,直到那根舌头从他嘴里退出去,他才惊觉脖子上多了一样又冷又硬的东西——是奴隶项圈,他现在已经不是贵族了,连平民都不是,只是个下贱得不能再下贱的奴隶,而且是最低劣的性奴隶……

  “不……不……”

  他突然清醒了,便退后一步,拼命地拽起了铁项圈。可是他掰不断这东西,也解不开锁头,然后他看向了格里克,这头丑陋的疤脸野猪正在跟他炫耀巨大的铁钥匙呢。

  身份的变化让九白有些失去理智,他直接冲了过去,试图抢夺钥匙,结果被大手捏住脑袋直接摁在了地上。

  温暖的阳光照耀着被猥亵得凌乱不堪的稚嫩身体,慢慢的,九白又冷静了下来,或者说,他绝望了。

  “刚开始你可能觉得有点沉,但戴久了也就习惯了。”格里克拍了拍九白柔软的发顶,继而往后挪了挪,凝视着因丧气而暂时软下去的小肉棒,说道,“继续干正事儿吧,让主人好好尝尝。”

  格里克抓住九白的肥腿,将膝盖推至胸前,如此,小兔子的肉棒和肉穴就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他要先品尝小肉棒,后面待会再说,反正有的是时间,每一处都可以仔细品鉴,这也算是奴隶贩子的职业操守了——这么稀有的,品相还如此之好的奴隶,不仔细验货怎么行?不然到时候卖亏了怎么办?!事实上,在刚刚的体验中,他感觉这只肥兔子的身价又翻倍了!

  前一刻,九白还在惦记那根铁钥匙,现在,他的心思全都转到了下半身——这头疤脸野猪的脑袋离他的小肉棒太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灼热的呼吸!

  九白忍不住伸爪盖住了小肉棒,这东西的确很小很小,以至于他只用一只爪子就盖住了小肉棒乃至囊袋,剩下一只的爪子还能去抓格里克的獠牙。

  “挪开,立刻。”格里克冷冷地警告道。

  这低沉的威胁声直接粉碎了九白的反抗之心,原因再简单不过——这是一头大野猪,是他绝对无法抗衡的存在,之所以他能遮住小肉棒,能拽住獠牙,只是因为那两只大手没有介入……

  小爪子慢慢缩了回去,昭示着九白的臣服,他不想这么屈辱,却别无他法。

  “这才是合格的奴隶,自己把爪子举过头顶,不准再伸过来!”

  格里克再次警告,而后俯身衔住了湿漉漉的小肉棒。

  “啊……”

  湿黏温热的触感让九白瞬间瞪大了双眼,还不自觉地抬高了腰胯。这感觉十分奇怪,远远比被吸吮小奶头的感觉奇怪,整根小肉棒都热乎乎的,乃至小腹都在隐隐发热。他很难说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依旧觉得十分不安,以至于时不时就想推开胯下的大脑袋,只是他不敢,哪怕被吸得哧溜哧溜响,哪怕……舌头都钻进肉褶里了……

  那其实很难受,刺激得他直发抖,可他只能忍,只能由着那湿热的舌头在小肉棒里转着圈搅和。

  “操,真他妈嫩啊!居然一点腥味儿都没有,倒是有点奶味儿。”格里克舔得如痴如醉,他觉得这小兔子满足了他对小胖兽的一切幻想,以至于起了据为己有的心思,“妈的,老子这些年干了这么多小畜生,第一次吃到这种味道的小肉屌,不会你的小屁眼也带奶味儿吧?!”

  格里克急不可耐地奔向了九白的后穴,小奶头也好,小肉棒也好,都只是他用来消遣的小玩物,这紧致的肉穴才是他最在乎的温柔乡。

  “啊……别……”

  九白不由慌张不已,他宁可格里克多舔一会小肉棒,虽然很奇怪,也很可耻,乃至刺激得过头了,但总比后门不保好!

  小兔子并没有挑拣的权利,大野猪要做什么,他就只能接受什么。

  很快,粗糙的猪舌就贴在了从未被开拓过的兔穴之上。虽然九白全身上下都毛茸茸的,但穴口非常光滑,一丁点儿绒毛都没长,只有细嫩至极的皮肉。

  “哈!”

  格里克自是对九白的肉穴相当满意,不仅如此,他对整个肥嘟嘟的小屁股都很满意,十分软嫩不说,股沟还格外深,他的鼻子几乎能整个埋进去——如他所想,完全没什么奇怪的气味儿,这样的性奴隶,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粗大的獠牙把肥软的屁股抵得死紧,以至于九白都不敢动一分一毫,唯恐被獠牙刺伤。于是乎,格里克更加肆无忌惮了,在股沟深处胡乱地拱来拱去,一边拱一边舔,还要一边发表自己的真知灼见:

  “真是个欠操的小贱货!长这么嫩,又这么敏感,不就是在勾引大粗屌干你吗?!你很幸运,遇到了我这么有能耐的雄兽,呼……这小屁眼,是不是都湿了啊?!看来都不用涂油了!”

  格里克越说越来劲,索性坐了起来,搂着九白的肥腰,将其倒置在自己怀中,以让阳光照亮整个小屁股。他惊叹于这小屁股的圆润与丰满,更着迷于肉缝的紧致与稚嫩。

  九白注视着倒转的世界,注视着悬在半空中的小胖腿,注视着莫名其妙挺得笔直的小肉棒,一时间羞耻得几乎有些痛苦了。

  九白知道,这头野猪在欣赏他的屁股,乃至肉穴——都不是欣赏了,而是在玩弄,这会又挤进股沟里了,正在来回舔舐穴口,甚至于……在往肉穴里钻……

  不、不行吧?!九白突然抱住了脑袋,他感受到了,那根舌头正在缓缓刺入身体,他的小肉穴,被顶开了……

  “啊啊,不、不啊!拔、拔出来!”

  他的意见自是无足轻重,格里克不仅没有听进去,反而越插越深,还对着湿滑柔嫩的穴肉一顿猛舔。

  “啊啊啊!”

  “嗯……”

  小兔子尖声哀嚎着,声调都扭曲了,大野猪却截然相反,发出了十分享受的赞叹声。

  格里克可以确信,这是他舔过的最嫩的肉穴,或许都不仅仅是最嫩的,还是最软,最紧的,光是这么舔,他都觉得颇有乐趣,要是提着大肉棒捅进去……

  他露出了淫邪的微笑,当然,他不急,舌头都还没全插进去呢!这么好的肉穴,那必然两头都得深入地尝试一下!

  他急是不急,但一直这么舔,也有点亏待底下了,这小兔子令他性欲勃发,肉棒硬得发疼,是该得到一些抚慰。于是,他把小兔子的面向翻转了过来,面朝面地开拓兔穴,同时挺起腰胯,甩着大肉棒不断拍击小兔子的胖脸。

  “张嘴!好好给主人吸屌!”

  格里克尽可能精简地下达了命令,一说完就又埋入了深深的股沟之中。

  九白被转得七荤八素,唯一的感受就是肉穴突然解放了——可惜舌头只拔出来了一瞬间,而且插回去之后反而更活跃了,几乎一刻不停地舔舐着穴肉,抑或说,碾压着穴肉,那东西力气还挺大的,简直把肉穴搅得天翻地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九白几欲哭泣,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原罪,要经受这种折磨,不仅屁股被侵犯了,还被大肉棒抽得满脸都是黏稠的东西,腥得要命,让他恶心得肚中翻江倒海。

  九白并没有听从格里克的命令,后者不由逐渐暴躁了起来。片刻之后,九白的嘴巴被硬生生地捏开了,大肉棒随之直顶喉咙。

  只这么一下,九白就差点被顶到吐出来。这下他知道精液是什么味道了,也知道肉棒是是什么味道了,果然很腥很腥,哪种都是,成熟得有点过头……

  格里克毕竟年纪不小了,加之一直过着荒淫无度的生活,胯下的膻味儿便格外浓重。九白倒也不觉得这气味儿有多臭,但实在是很冲,小小地闻上一闻便直冲脑门儿,再闻一下,都快晕过去了。

  他不喜欢这气味儿,也不喜欢这味道,因而没有服从格里克的命令。

  很显然,这是不对的,奴隶怎么可以拒绝主人的命令呢?!格里克立马用大腿夹住了九白的脑袋,继而慢悠悠地摇晃起了腰胯。

  “咕……啊……呜呜……”

  九白受到惩戒的一瞬,几乎立刻就后悔了,他该听话的,老老实实吸舔肉棒总比被夹着脑袋干嘴巴好,这下好了,那大肉棒在嘴里,喉咙里乱闯,他根本应付不了。

  大肉棒逐渐吸走了九白的注意力,硕大的龟头不断冲击着脆弱的喉咙,让九白止不住地干呕,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与此同时,格里克的舌头尽数没入了兔穴,他开始专注于舔舐稚嫩的穴肉了,不放过任何一道褶皱,而这些穴肉也一直积极地回应着他,这种程度的侵犯似乎并不会让肉穴反感,反而令其欢欣雀跃。

  格里克自是会满足这小肉穴的一切需求,他越舔越用力,花活也越来越多,时而小幅抽插,时而用舌尖抵住碾压,时而旋转来旋转去,最后,他猛地拔了出来。

  淫亵的“啵”声让格里克更硬了,他轻抚着几乎立刻就合拢了的粉嫩兔穴,看得几近入迷。原本是打算立马提棒上阵的,但他见那肉穴微微张合,便忍不住又凑了上去,再次深入其中。

  “贱兔子!看在你价值不菲的份上,多帮你开拓开拓小屁穴好了,哈!今天下午可有得爽了!”

  底下的九白完全没有反应,他已经昏头了,因为血液倒流,因为被浓重的雄性气味儿攫住了——他越闻就越是觉得,这头野猪的气味儿其实挺吸引人的,蕴含着极其强烈的雄性气概,无论好坏,起码存在着,不像他,跟个孬种一样,整天就想着要怎么活下来,被掐住脖子就不敢动了,家族的脸都被丢光了,也就是这些兽不知道他的出身。

  九白脑袋里一片混乱,他又觉得身体难受,又是自责个不停,偶尔还会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譬如想要格里克再揪揪小奶头,再舔舔小肉棒,好像还挺舒服?

  好久,九白才从混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因为身体终于倒回来了,肉穴和嘴巴也得了喘息之机。

  可惜这只是表象。

  “操……贱兔子!之后你可得好好学学嘴上工夫,捅了半天都不知道舔一下。”

  格里克说着把九白面朝下摁在了到处都是淫乱痕迹的地板上,只是九白还没有经历过高潮与失禁,并不知道那一块块或白或黄的痕迹,其实是精尿阴干后形成的。

  小肥兔被折腾得几近力竭,趴在地板上几乎动弹不得,虽然他也不需要动,没过多久,庞大而臃肿的身躯就整个压了下来。

  “不、不要啊……”

  “不要什么?”格里克俯视着胸前摇个不停的小脑袋,一边挺腰寻找兔穴,一边折磨九白的意志,“好好记着,从今往后,你都是奴隶了,性奴隶,主人说什么,你这贱兔子就得做什么,更不能质疑主人的想法。可别怪主人没提醒你,等之后你被转手到别的地方,哈!要是还像现在这样,那可能就不是挨一两顿操的问题了。”

  九白不想听这番歪理邪说,可又害怕格里克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天的波折让他领悟了一句至理箴言——这世界上的坏兽多如牛毛,而且压根没有任何底线可言。他不敢想自己之后还会遭遇什么兽,经历什么事,反正多半脱不了身,因为他太弱小了,父亲和哥哥们又鞭长莫及,就连霜铁爵士都死去了,唯一能依靠的竟然是一只小白熊……而且现在还和他失散了。

  九白没能再接着伤春悲秋,因为饥渴的大肉棒找到了他的弱点,而他躲不掉,因为身上的野猪实在太大太沉了,整个松弛的肚子都压在他的背上,压根动弹不得。既是躲不掉,又无法拒绝,他只能瞪着眼,咬着牙,努力安慰自己能忍下来……

  结果,他没忍住,反而眼眶都湿了。

  “呜……求你……别……”

  他终究哀求了起来,毫无尊严可言——这种时候还管什么尊严呢?!他只想护住自己的屁股,只逃脱大肉棒的追捕。

  “啊啊啊——”

  可是,哪怕他放弃尊严,依旧改变不了即将沦为性奴的命运。

  大肉棒开始进攻兔穴了,它可不像舌头那么温柔,就是奔着碾坏穴肉去的。

  “呼……呼……哈啊——”

  九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把地板捶得咚咚响。他根本不相信那东西能插进来,一定会疼死的!

  就在这时,两只大手兜住九白的两胸,对着两颗泛红的小奶头快速揉捻了起来。

  “啊……”

  九白的声音骤然变化,调子变得极高,声音本身却小了不少,而且十分短促,发声的间歇和大手玩弄小奶头的节奏近乎完全一致。

  “贱兔子!就知道你这骚奶子很敏感!这下爽了?!”

  爽、爽吗?毫无经验的九白无法迅速甄别两胸传来的麻痹般的快感,他呆呆地看着前方淫笑着的丑陋面孔,一时间无所适从。

  这让格里克有了可乘之机,大肉棒开始迅猛地“攻城略地”, 腰胯一顶,大龟头就拓开了稚嫩的兔穴。

  “啊——”

  “奶子爽不爽?!”格里克打断了九白的痛叫声,手上也越来越用力,“很爽对吧?!痒痒的,热热的,麻麻的,肚子都热起来了!”

  他熟练地驾驭着毫无经验的小兽,很快就帮小兽建立起了对快感的认知。

  “骚奶子简直要爽死了!想要天天被主人揉,天天被主人吸,对吧?!”

  “不、不是……”

  九白想要矢口否认,两乳却遭到了猛攻。

  “还说不是?!”格里克快速拨弄着已经变得通红的小奶头,把成年兽才该体会到的快感一股脑地灌给了九白,“明明奶子都爽得抖起来了!贱兔子!”

  “啊啊啊!”

  九白被这奇怪的感觉吓坏了,不由挣扎了起来,但身上的大野猪重得难以想象,他完全动弹不得,甚至都没法伸爪阻止两只大手,因为底下就那么点儿空当,已经被大手完全占据。

  格里克一边摸一边干,两头都进展顺利,上头,两颗小肥乳被打磨得颤动个不停,底下,大肉棒都干进去一半了。他只要一发狠,就能彻底征服这紧致又柔软的兔穴。

  格里克的确是这么做的,他猛地捏紧了两颗小奶头,而后肥腰一挺,只听得“啪”的一声,大肉棒一下子干到了底。

  干、干进去了!哪怕小奶头正源源不断地制造着快感,麻痹着观感,九白还是被这念头吓得魂都丢了。

  好一会,他才冷静了一点点——好像也没有那么疼?!就是肉穴被撑得难受,每一处都填得满满当当。他不太确定大肉棒究竟顶到哪儿了,但依据尺寸猜想,应该至少顶到了肚脐,所以他一点都不敢动,生怕被顶坏,更何况,他本来也动不了,身上的大野猪实在太重了,他的整个下半身只有脚爪能稍微挪动。

  宽阔的臀胯紧压着肥软的小屁股,当中竖着一根几乎已经看不见了的巨棒。野猪的囊袋正在剧烈的挛缩,他并非要射了,只是在为占领这稚嫩的兔穴欢呼雀跃。

  “呼……爽……真他妈的紧啊!贱兔子,整根都吸住了!”

  格里克万分确定,这是他操过的最嫩的肉穴,也是最好的肉穴。这令他格外满足,不仅仅因为得到了难以言说的强烈快感,还在为这笔划算的交易沾沾自喜。他想,干完这一笔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过上一段极尽淫乱的好日子,这是真正的一本万利,也就是这些海盗脑子不好使,竟然六十金币就卖了!

  既是顺顺利利地干入了兔穴,格里克便没再玩弄两颗小奶头。他现在要专注于操干这又紧又嫩的极品肉穴,至少得射个三四次才行吧?!以他的耐力完全不在话下!

  九白还不知道自己一整个下午都会被挂在肉棒上,他只知道这东西好大,撑得肉穴和肚子好难受。他亟欲缓解这种不适感,却不明白该怎么做。

  幸好,格里克明白,而且很快就开始主动“帮忙”了。

  肥硕的臀胯逐渐抬高,深埋于兔穴的巨棒便缓缓拔了出来——它们结合得相当之紧,穴肉几乎黏在了肉棒上,以至于肉棒拔出时,穴肉都被拉扯出来了,直到后者无法再延展,双方才开始分离。

  听起来,它们似乎互相依恋着,对九白而言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穴肉被大幅拖拽的感觉着实可怕, 根本夹都夹不住!那根大肉棒虽然才刚刚进来,却已经完全支配了他的肉穴。

  “哦……爽啊……”

  格里克拔得相当之慢,巨细无遗地感受着兔穴的稚嫩。哪怕他的动作如此缓慢,快感也分毫不少,因为兔穴夹得实在太紧了,里头还热得惊人,甚至会一刻地不停地蠕动,仿佛在吸吮他的大肉棒。

  “贱兔子!你这样的身体,不做性奴隶就太可惜了!这群没脑子的海盗还真是干了件大好事!哈!”

  九白压根没工夫搭理格里克的羞辱,他只在意自己的肉穴,只在意那根蠢蠢欲动的大肉棒——是不是马上又要干进来了?!虽然刚才不算太疼,但……这次呢?!他好担心好担心!

  九白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大肉棒已经近乎完全拔出了,只有龟头在插在肉穴里,摆明了即将凶猛地压入。这悬而不落的利刃几近把九白吓破胆,以至于他在得到些许自由后竟然完全没想过扭开屁股,虽然这其实是对的,他再挣扎也躲不掉,这根肉棒实在是太长了,哪怕拔出至此,仅凭龟头,依旧能稳固地嵌在肉穴里,

  这根大肉棒已经控制住了小肉穴,如同格里克给九白戴了铁项圈。

  “来喽!贱兔子!”格里克甚至不满足于纯粹的肉体欢愉,还要折磨九白的内心,“主人的大粗屌要干到底了!”

  “不、不要啊!呜呜……”九白立即哭着哀求,两只小爪子在身前胡乱地挥动着,“求你了!求你!我用……我用嘴帮你!”

  他惊慌失措,甚至许诺起了极其下贱的东西,这让他无比痛苦,因为丢光了家族的脸,也丢光了自己的脸。

  而且,他还被拒绝了。

  “别急,等主人操累了,你就可以用嘴帮主人了,不过,主人可是很持久的!”

  “不!求你了!求你了!”

  “别说傻话了,主人来了!接着!贱兔子!”

  无情的宣告响彻房间,下一刻,格里克便猛地压了下去。他的体重本就十分惊人,臀胯再一发力,粗长的肉棒瞬间便干到了底。

  啪——

  “啊啊——”

  九白叫得凄惨至极,眼泪直往下滚,连鼻涕都流出来了。重压之下,他感觉整个下半身都短暂地失去了直觉。

  那东西到底是怎么干进去的?!九白压根没法理解,自己的肉穴那么小,这头野猪的肉棒那么长那么粗那么硬,这根本就不合理!

  格里克可不管九白在想什么,也不在乎那廉价的眼泪。他不是第一次操哭小兽,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爽不爽,所以,这一次,他没有再跟九白多说什么,直接凶猛地操干了起来,把肉穴搅得噗叽噗叽直冒水,把肥屁股撞得啪啪地响个不停。

  “啊啊!别——”

  九白害怕极了,他的下半身虽然还没恢复知觉,一阵一阵的肉浪却将抽插的力道传遍了全身。

  格里克的身体晃得相当厉害,松弛的肥肉毫无规律地甩个不停。至于九白,由于几乎整个身体都被压在底下,只能看见他的肥屁股在圆和扁之中来回切换,而在小屁股之下,浑圆的囊袋几乎贴在了地上,肥短的小肉棒则歪斜地指着大腿内侧。

  由于深陷恐惧,九白并没有硬起来,但那软趴趴的小肉棒已经吐了不少水,把附近弄得湿漉漉的,显得淫乱不堪。

  当然,最淫乱的还是正在激烈交合的大肉棒与小肉穴。或许用“交合”来形容并不妥帖,应当是大肉棒在单方面地蹂躏小肉穴。大肉棒自觉成熟且强大,便无度地掠夺着小肉穴——黄金岛本就是丛林世界,是弱肉强食之地,既然小肉穴没有能力守卫住自己,便只能落得个红肿不堪的下场。

  “呜呜呜……不要了……”

  格里克都懒得回应九白,甚至于越干越用力,干得底下的小肉棒胡乱地抽动。他都懒得用膝盖和肘部稍微撑着身体了,任由庞大的身躯压了下去。于是乎,九白近乎消失了,从上方看,这就是一只趴在地上不停挺腰的大野猪,哪里有什么小白兔?

  若想瞧见九白,须趴着从正后或正前方看去。若从正后方看,能看见紧紧蜷曲着的趾头与前掌,能看见抖个不停的大腿内侧,还能看见被大大撑开的兔穴与不停吐水的小肉棒;若从正前方看,则能看见两颗通红的眸子,两行长长的清泪,还有一张兜不住口水的嘴。

  格里克近乎完全控制了九白,连爪子都紧紧钳制住了。他疯狂地掠夺着兔穴,越干越狠,越干越快,仿佛失去了理智——这才好呢!他想,他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甚至于才干这么一回,精液就有上涌的征兆,那些小贱狗绝无可能给他类似的体验!

  “操了……他妈的贱兔子!”

  格里克难得有点纠结,他既想一口气冲刺到底,舒舒服服地喷出精液,又想九浅一深地轻插慢干,推迟高潮的来临。事实上,他完全不用纠结,因为大肉棒已经自己做出了决定——

  就是要猛操这贱穴,以攫取更多快感!就是要把快点把精液灌进去,彻底占领这贱兔子的身体!

  九白的知觉逐渐回来了,很快,种种强烈且古怪的感受就一股脑地涌上脑袋。他觉得穴肉又麻又痒,而大肉棒竟能止住这种麻痒;他觉得肚子暖乎乎的,而且大肉棒每干进来一次,肚子都会更加灼热;他还觉得小肉棒在抽搐,跟发了狂似的,都扑在地上了还拼命往上翘。

  “不、不行了!呜呜……”

  这是九白的结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压坏了,要被操坏了。

  “不行了吗?贱兔子!我还不懂你这种骚货?!”

  格里克骂了九白一句,随后伸手摸了摸底下的状况——小肉穴完全没事,甚至都没肿,还和大肉棒结合得十分完美,而最下方的小肉棒不知不觉间已经硬起来了。

  这绝对是一只贱兔子!

  “第一次就这样,看你这贱兔子会喷多少废物精液出来!”

  九白都听不懂格里克在说什么,阅历贫瘠的他并不知道雄兽可以被操射。他面对的是一根阅穴无数,尺寸惊人且耐力超群的巨棒,这根巨棒足以捣射所有身体尚未发育健全的小雄兽,并且让这些小雄兽的身体建立起错误的认知,逐渐痴迷于巨棒的碾压,到最后,没有大肉棒的帮助都没法射精了。

  大肉棒正在驯化小肉穴,九白却浑然不觉,他只是在担心一些毫无意义的事,以至于都没有辨认出正自肉穴涌遍全身的快感——大肉棒每次拔出,都会让穴肉麻痒难忍,每次插入,又会完完全全地止住这种感受,他以为这很痛苦,事实却截然相反。

  本就下垂的两胸还在继续下压,没过多久,小兔子的脑袋都被盖住,只有短短的吻部还勉强露在外头。他的视野一片漆黑,也几乎张不开嘴,连喘气都十分困难。这令他害怕,令他恐慌,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种事情,到底哪里舒服了啊?!还是说只有操别人的雄兽才能舒服?!在这之前,他甚至不知道雄兽还会挨操,早知道当时就直接跳海了!

  算、算了……才不要跳海,好死不如赖活着……

  小小的脑袋一片混乱,而上头的大野猪已经爽上天了,正仰着脑袋,吐着舌头,卖力地挺动着腰胯。

  格里克感觉自己的大肉棒完全被小肉穴吸住了,平时,他总要来来回回地换姿势,但现在,他都没法腾出时间干这些,大肉棒每每拔出一半,就会自作主张,再次捅到底。他头一次产生这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以至于龟头都兴奋得变成紫红色了。

  “操……操了……”

  屋内回荡着沉重的喘息声与激烈的撞击声, 这声音沿着楼梯一路往下,最后传到了两只赤裸的小胖狗的耳中。

  小胖狗们几乎立刻硬了起来,他们完全能想象出主人是怎么干新来的奴隶的,并且非常非常希望能取而代之。那根大肉棒可是好东西啊!是他们快乐的源泉,之所以他们如此乖巧,不就是因为被那根大肉棒操上瘾了吗?他们甚至心生妒意,要知道,主人鲜少干得如此之凶狠。

  撞击声还在逐步增大,两只小犬兽不由心痒难耐,他们互相瞟了对方一眼,确信想法一致后便蹑手蹑脚地抱在了一起,继而熟练地摸入彼此的股沟,用两根指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略矮的那只小狗立刻哆嗦着射了出来,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们的肉穴早就被大肉棒碾坏了,敏感得超乎想象,正因如此,里屋和二楼才有那么多淫乱的痕迹。

  楼下,两只小犬兽偷偷地抚慰着彼此,楼上,气氛更是热烈得几近烧灼。

  “呼……呼……他妈的……”

  哪怕格里克经验丰富,体格强壮,还是被这稚嫩柔软的兔穴裹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他终是没有压住上涌的精液,只能开始最后的冲刺。

  “嗯嗯嗯呜呜呜……”

  九白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感觉那根大肉棒已经疯了,抽插何止势大力沉,肉穴都快被干起火了。他能感受得出来,自己的肉穴正在抽搐,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肚子都会更热一分,让他有一种想要尿尿的冲动。

  但九白并没有尿出来,倒是他屁股里的大肉棒要“尿”了。

  “操!贱兔子!给你!”

  格里克猛地干到了底,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几乎将九白压扁,可想而知大龟头顶得有多深。

  硕大的囊袋激烈地收缩了起来,谁都能看出来,大肉棒正在疯狂地自囊袋抽吸精液,恨不能一下子全射进这稚嫩柔软的天堂之中。

  “操……操……操……”

  一阵辱骂之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九白感觉肚子里更热了,而且那股热流正在迅速扩散,以至于整个腰胯都暖乎乎的。即使他不太了解性事,也知道自己被注精了,而且被注入了很多很多,肚子正在逐渐发涨……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幸运——虽然很耻辱很耻辱,丢尽了脸,但……好像确实没有很疼,确实能忍耐下去……

  重叠在一起的两只兽同时抖了抖,一个是因为品尝到了极致的快感,另一个则是因为被压得太紧,身体都开始痉挛了。

  格里克没理睬九白的身体反应,完全沉浸在美妙的高潮之中,久久不能自拔。而在射完之后,他的腰胯又自行挺动了起来——这还不够!还得操很多很多次才行!操到囊袋里一滴精液不剩!

  “呼……爽!”

  “呜呜呜……”

  仅仅片刻,屋子里又热闹了起来。

  格里克始终没挪窝,就对着兔穴干个不停。

  九白被越压越紧,连短吻都快被压住了,他能嗅到这头野猪的气味儿——成熟得有点过头了,好冲!他很想喘上一口新鲜空气,但背上的野猪好大好重,他就算用尽吃奶的劲儿都推不开一点点。

  再这样下去,要被压死了……

  九白不得不再次求饶,他已经开始熟练了,放下尊严似乎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只要……忘记自己是谁,至少,骗一骗自己。

  “好、好难受……放、放过我吧,求你了……让我喘口气也行,呜呜……呼……呼……”

  九白其实并不抱太大期望,因为之前已经被无视过好几次了。于是他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无足轻重,就只是个卑贱的性奴隶而已。

  不过,格里克这次“大发慈悲”了,他已经发泄了一轮欲望,虽然依旧贪恋这副又小又胖的身体,一刻也不想拔出来,但他也不介意玩点花活,在把这贱兔子转手之前,各种玩法都该试试。

  “看在你刚刚让主人射得很爽的份上,主人就答应你一次好了!”

  格里克的笑容更加猥琐了,口水都流了出来。他就着插入的姿势缓缓撑起身子,搂住九白无力的腰胯,将后者抱了起来,一边干一边远眺窗外的晴空。

  “你刚刚说什么?喘不过气是吗?那主人带你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吧,喏,反正没几步路。”

  九白急促地喘息着,胸腹起伏剧烈。刚开始,他都没理解格里克在说什么,就顾着吸气了,等被抱到窗户旁边的小门前,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这头变态野猪要把他抱到阳台去!以这种可耻的姿势……

  然而,还有更可耻的。格里克在踹开小门之前,先搂住了九白的腿窝,以把尿的姿势将正在仍在交合和肉棒与肉穴完全展现了出来。

  “也让你的小屁穴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吧,这么好的事,不能让嘴巴独占了,不是吗?哈!”

  “别、别!”

  九白不由吓坏了,他很清楚,只要这扇门一打开,自己下贱的模样就会被公之于众——这可是在市场里啊!不知道有多少兽!而且几乎全是海盗和商人,他毫不怀疑自己之后会“声名远扬”,成为他人口中的被大肉棒操到屁股都肿起来的贱兔子……

  “求你!别!”

  九白连忙用两腿抵住门框,用尽吃奶的力气跟格里克对抗。这让格里克爽得直哼哼,因为怀里的小兽越是惶恐,越是用力,肉穴就夹得越紧,就挛缩得越频繁。

  正因如此,格里克不介意跟九白拉扯一会。他装模作样地往前走,迫使九白激烈地反抗。在享受兔穴的痉挛的同时,他也在缓缓抽送,以及玩弄两颗已经有点发肿的小奶头。

  种种把戏令九白无所适从,他明明对这事儿深恶痛绝,却又被小奶头传来的快感攫住了,以至于一直盯着胸前的两只大手,却没有伸爪阻止。

  “爽吧?!奶子从来没这么爽过?对吧?!”格里克还在引导九白分辨快感,以将其拖入肉欲的旋涡,“而且肉穴也很爽,不是吗?!你看,你都硬起来了!还流了这么多骚水!”

  直到此刻,九白才注意到小肉棒的状况——当真硬得要命,笔直地指着天花板,而且顶端湿漉漉的,都聚起水珠了。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却不能予以认同,不如说,他很费解,到底哪里舒服了?!肉穴明明被干得很难受!撑得都快裂开了,还跟起火了似的!被大肉棒干后穴怎么可能舒服——

  “啊——”

  古怪的感觉猛然打断了九白的思绪,他很确信刚刚大肉棒干进来的时候,自己的小腹麻了一下,可能都不是麻,而是……舒服了一下?

  他落入了格里克的圈套,之前,他都没想过操穴可能会舒服,而现在,却开始认真琢磨这件事了,因为小奶头真的挺舒服的,大概算是举一反三。

  格里克注意到了怀中小兽的变化,不仅小肉棒挺了挺,小肉穴也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了。

  毫无疑问,这是个极好的“破局”时机!

  大肉棒插得越来越慢了,力道却有所加大,它一寸一寸地碾过穴肉,反复拖拽,反复研磨,令稚嫩的穴肉麻痒难耐。这一次,格里克没有立刻给肉穴止痒,他得先让怀里的贱兔子认同这不争的事实。

  “骚肉开始发痒了,对吧?!”

  九白没有回答。他明明已经缓过气了,呼吸声却愈发沉重。

  “想主人帮你止痒吗?!就像这样!”

  格里克发起了一次突袭,他猛地干到了底,又迅速尽数拔出,让九白激烈地震颤了一下。

  “啊!”

  刚刚……刚刚那下……

  九白瞪大了眼,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刚刚大肉棒猛地干入肉穴时,那奇怪的瘙痒确实被止住了,虽然就一瞬间,但,让他记忆深刻……

  “再来一次?!”

  格里克表面上是在询问,却完全没等待九白回答,直接又狠干了一个来回。

  “呜啊——”

  经过验证,猛干的止痒效果出奇的好!饶是九白不愿意口头承认,也在心里默默认同了。

  大肉棒回归了轻插慢操的状态,意味着瘙痒卷土重来,一时间,九白竟有些动摇——他明显更喜欢刚刚那种感觉,虽然被那样干有点吓人,但……怪舒服的。

  仅仅片刻,格里克就扭曲了九白的想法。或许这都不能算“扭曲”,只是提前唤醒了一只小兽的本能。

  目的既已达到,格里克便再一次纵容起了大肉棒,他凶狠地操干着扔在挛缩的兔穴,逐渐带出了刚刚射进伸出的精液,一时间,大肉棒和小肉穴都变成了白色。

  “贱兔子!爽不爽?!”

  “嗯……呜……”

  和之前一样,九白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否认,没有挣扎,仿佛默认了这件事。他的思绪逐渐涣散,两只脚爪便自门框上缓缓滑落,最后乖巧地垂了下去。

  就在这时,格里克一脚踹开了小门。

  “啊!别!”

  灿烂的阳光瞬间照亮了小兔子丰满的身躯,这身体不仅丰满,而且看起来极为淫荡,小奶头被揪得又肿又红,小肉棒一边翘动一边流水,小肉穴更是被花白的精液完全糊住了,还在被大肉棒狠狠蹂躏。

  身体暴露的一瞬,九白的第一反应是遮住双眼遮住脸,可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是自欺欺人,得遮住胸部,遮住屁股才行!

  可他哪来那么多条胳膊?!必须有所抉择,他要么被别人记住样貌,要么被看清下贱的模样!

  凉凉的海风吹拂着赤裸的肥屁股,大肉棒还在攫取快感,自肉穴深处流出来的精液都快被研磨成浆糊了。

  市场可谓人声鼎沸,哪怕九白紧闭着双眼,也能想象出底下热闹的样子。

  “呜呜呜……我、我想回去……求你……求你了!”他低声哀求着,要不是被把尿似地抱着,他甚至会跪在地上乞求。

  “贱兔子!你不是喘不上气吗?主人带你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你还不乐意了?!”格里克没再玩弄两颗小奶头,而是抓住了九白的胳膊,一并摁在了大腿内侧,“而且这里风景也好,喏!你看!都能看到港湾了!你之前被关在哪艘船上啊?!是那艘黑色的吗?!”

  九白拼命地摇头,他才不想看风景!他知道,底下全是形形色色的海盗,说不定已经有兽在看他了!

  “你很不听话,知道吗?!奴隶必须听主人的!”格里克压低声音,威胁道,“睁眼!不然,主人就要大声吸引大家的注意了!你不想这里的每一只兽都看见你的下贱样子吧?!”

  无情的威胁让九白亟欲哭泣,这是他哭得最多的一天,全拜这头野猪所赐。

  为避免吸引太多兽的目光,九白不得不听从格里克的指令。他深吸一口气,双眼慢慢睁开了一条缝,怯生生地环顾四周——他的确被抱到阳台上了,甚至离护栏相当之近,脚爪都能踩到。令他庆幸的是,阳台下方长了几颗歪歪扭扭的常青树,叶片还算繁茂,不说能完全挡住身体,至少不会被底下的兽一眼看见。当然,也有坏消息,这几棵树只能堪堪挡住来自下方的视线,但市场有不少两三层的屋子,但凡有哪只兽站得高点,就能将他的下贱模样一览无余。更糟糕的是,他注意到格里克的商店旁边就有一栋两层的屋子,二层一样带有阳台,而且两个阳台离得非常非常近,可能连一步都不到,甚至可以直接翻过去……

  九白紧张得满头大汗,他既怕被下面那些兽围观,又怕突然冒出邻居什么的,还得担心来自高处的目光。他不想以这种姿态示人,太下贱,太丑陋了……

  但是,又有点舒服……

  小肉穴逐渐领悟了性爱的真谛,这一次次的抽送固然十分无情,但不妨碍穴肉在碾压之下迸发出奇妙的快感。有时候,粗暴的蹂躏也是能带来快乐的。

  遗憾的是,九白无法坦然面对这份快乐,因为他还心存幻想,希冀着能从噩梦中苏醒。他在等待救援,说不定家族已经派人来营救了呢?!退一步,就算家族那边杳无音讯,他还有毛栗啊!他相信那只小白熊!之后一定会前来救援!

  “啊……呜呜……”

  所以,他必须忍下这快乐的痛苦。

  九白的小腹愈发灼热了,他凝视着硬梆梆的小肉棒,费解于这玩意儿的状态——为什么一直在流水呢?那是尿吗?还是精液?他搞不懂身体到底怎么了。

  格里克不打算解释得太详细,他只需要这贱兔子认清什么是快感,别的就自个儿领悟吧!

  啪叽啪叽的淫亵声响不绝于耳,这声音其实相当响亮,甚至已经传入了过路兽的耳中。只是市场十分嘈杂,若不是深谙此道的淫兽,寻常兽压根不会想到那几颗小树后面正发生着淫乱至极的事情。

  九白一直警戒着周围,身体迟迟无法放松,后穴便越夹越紧,还时不时抽搐两下,让格里克爽得直抖腿。他原本只想吓唬吓唬这贱兔子,逼迫对方服从命令,但此刻尝到了甜头,便不打算回屋了。抱着操是会多费点力气,但说到底,这也只是一只小兽,以他的力气,再射两三次都还抱得住,再说了,旁边还有椅子,真觉得累,大不了坐着操。

  射精后的疲惫渐渐消散,没多久,大肉棒就完全恢复了气力。格里克又开始全力操干了,干得甚至比之前还狠,让九白呜呜啊啊地叫个不停。

  九白虽然在叫,却不敢叫得太大声。他紧咬着牙关,试图将声音压在喉咙里——一开始还勉强能压住,但在大龟头的凶猛碾压下,麻痒感愈发强烈了,快感亦然,而且整个肉穴都仿佛在燃烧。身为小兽,他终究禁不住被如此蹂躏,只能抽噎着哀求:

  “呜呜……不、不行了……求你,停下……停一会都好……

  “停?停什么?!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啊?!贱兔子!”格里克冷冷地骂道,“就是要干烂你这贱兔子的骚穴!”

  格里克突然稍稍蹲下了,他找了个易于发力的姿势,下一刻,便极其凶暴地操干了起来。

  “啊啊啊!”

  九白一下子就被干破功了,立刻大声哀嚎了起来。

  离店铺比较近的几头赤膊白熊很快便注意到了这非同寻常声响,齐刷刷地向斜上方看去,与此同时,邻近小屋的阳台门也被打开了,一头大腹便便的中年白虎走了出来。

  被、被看见了!

  意识到事态变化的九白只觉脑袋里一阵轰鸣。

  “哟!格里克,又有新货?!”白虎斜倚在护栏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惊慌失措的小白兔,“这品相,相当好啊!花了多少?”

  “操!没看我现在正忙着吗?!”格里克有些呼吸不畅,因为兔穴突然绞得死紧,他必须用更大的力气才能顺畅地抽插,“呼……操了,这贱兔子!他妈的紧得要死!”

  九白惊恐地看着白虎,他知道这只兽在看什么——在看正被大肉棒狂操的小肉穴,他的下贱模样完全被看光了!样貌也是!

  他心里冰凉冰凉的,而身体的反应竟截然相反,委实燥热难当,小腹深处还热流翻涌。

  不、不对劲!

  就连九白自己都感受到了,他的身体正在发生十分激烈的变化!

  “还真稀罕,居然是垂耳兔,你下屌这么狠,就不怕干坏了?会掉不少价啊,不过,这骚兔子也硬着啊,看来还挺喜欢——”

  老虎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小肉棒突然喷出了一大股精液,都穿过中空的栏杆,射到他的脚上了。

  “啊啊!”

  稚嫩的身躯完全失控了,在大肉棒的支使下,小肉棒毫无节制地喷洒着初精,这根本不是小处兽应有的表现,但事实就是如此,他被操射了,而且射得相当之多,相当之猛。

  “操……”

  底下的几头白熊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观赏位,他们处于下方,便更能看清大肉棒的抽送过程——仿佛连囊袋都要撞进去了,被这么狠操,连成年兽都会犯怵,而这只小兔子居然接下了,甚至被操射了。

  “这他妈是怎么捅进去的……还捅射了……这贱兔子!”

  白熊们费解不已。

  强烈的快感伴随着极致的耻辱,九白满脸通红地看着正胡乱喷精的小肉棒,他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却知道这样很可耻——要不然怎么全都在骂他?!

  但是好爽啊!越喷越爽!到底怎么回事……

  在猛喷几大股精液之后,九白不由自主地缩起了屁股,于是乎,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更舒服了。

  “啧啧,还配合起来!不得不承认,你这混蛋条件是挺不错的,总能操射。”白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还在喷精的小肉棒,品评道,“这贱的,居然能射成这样,要我说,这种天生的贱货就该送到妓院去,天天被轮奸!”

  “嗯!”

  九白忽地应了一声,虽然这不是他的本意,只是没压住呻吟声而已。

  “哈哈!听见没,格里克!他认同了!”

  格里克压根没时间跟白虎胡扯,他又要被夹射了!

  于是乎,在众目睽睽之下,大肉棒再度加速,硕大的囊袋也开始了第二次激烈的收缩。

  “操了,贱兔子!夹这么紧……老子也……呼……”

  几头白熊不由发出了惊叹声,这对主奴竟然同时高潮了!不啻性爱中最极致的快乐!

  就连白虎都舔了舔嘴沿,胯下的巨物把裆部撑得老高。

  小肉棒虽然已经射了好几大股精液,开始显现出疲态,但当热烫的猪精灌入肉穴,兔精又续上了一波。

  好爽……

  九白没再盯着自己的小肉棒,而是抬头看向了正蔑视着他的大野猪。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如此耻辱的时刻体会到如此强烈的快感,全都是这头大野猪给他的……

  “贱兔子!”

  贱兔子……

  他在心中默念着,小肉棒又哆嗦着流出了些许兔精。

  阳台暂时安静了,只余下短促的喘息声。

  在这诡异的静谧之中,九白的理智逐渐回笼。他紧紧闭上双眼,想要否认刚刚发生的一切,但他知道,已经不可能否认了,有这么多兽看着,都认定他是一只下贱的兔子……

  “啧啧,看来是醒喽!知道自己犯贱了!心里难受死了!”白虎笑着讥嘲,还找了个由头占便宜,“喂!贱兔子!刚刚射那么凶,把我的脚都弄脏了,你得给我赔罪才行!”

  格里克不由翻了个白眼,他知道,这抠门的邻居又想蹭他的奴隶了,虽然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对方有时候也会跟他分享奴隶,也算是礼尚往来。当然,这次的奴隶很值钱,他可舍不得再折一次价,最多也就让对方摸两把。

  九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白虎,他只想赶紧回到房间里去,被这样盯着实在是太难堪了,而且,他注意到底下又多了几名海盗,张口闭口都是“骚货”、“贱狗”之类的——他哪里像狗了?!他是兔子!白绒家族的兔子!是贵族!

  但,那又怎么样呢?不还是被扒光了?不还是挨操了?还被一双双写满恶意的眼睛盯着,什么狗屁贵族?分明是奴隶,最低贱的性奴隶……

  身份的剧变令九白心生无力,他一个月前是贵族,半个月前突然变成了囚徒,现在又变成了性奴隶,之后还会变成什么呢?!还有更下贱的身份吗?!不如现在就扣他头上,省得每次都陷入痛苦之中

  在九白自怨自艾的时间里,格里克已经在拔肉棒了,即便他长着根耐用的大肉棒,也架不住连续射精,终归得休息一会。正好,他可以送个顺水人情,让邻居小小地爽一把,回头,应该能讨到不少好处。

  “贱兔子!第一次射精就射成这种狗样子!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格里克往前走了一步,缓缓拔出略微变软的肉棒,末了,将九白的屁股搭在了木头栏杆上。

  底下的观众们立马换了个视野更好的位置,他们还远远没看够。

  九白本来都有点破罐破摔了,寻思着这两只兽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但当他睁开眼,看到那张淫笑着的发福虎脸时,还是本能地心生抗拒。

  就在这时,一大股热乎的猪精从被碾得通红的兔穴之中流了出来。

  “呼……这是射了多少精液进去啊?!流得好快好多!”

  底下的白熊眼都看直了。

  九白听着这些淫乱的品评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别说钻进地缝里,他连遮住自己的脸,护住自己的屁股都做不到,于他而言,这头大野猪实在太过强壮,只要对方不松手,他的爪子就根本动弹不得。

  他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大概就是底下没有聚集太多兽吧,因为道路都在湖上,又很窄,能落脚的地方其实并不多,观赏位置就寥寥几片区域。

  最后,他只能闭上眼逃避现实,拼命暗示自己这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些兽看完也就忘了——谁会专门记这种事情呢?奴隶也不是什么太稀罕的东西!

  结果,他才刚闭上眼,肉穴就遭到了侵犯。他以为大肉棒卷土重来了, 睁眼一看,却发现是对面的白虎在用大爪子摸他!或许都不是摸,而是在他的肉穴里搅和,极其放肆地玩弄他的穴肉。

  “你可真他妈的抠门啊……格里克。”白虎白了野猪一眼,不满地说道,“都不肯递过来给老子操一下, 老子养的奴隶哪个没让你操过?!”

  “都是些便宜货,老子这个至少要值几百个金的!”格里克毫不示弱,“你就说你想不想摸两把吧?!不摸算了!”

  白虎啐了一口,显然不大喜欢这番说辞,可他也没收回爪子,反而朝正在流精的兔穴插入了第二根指头。面对如此昂贵又如此可爱的奴隶,他当然想摸一摸,而且,他有些好奇,什么样的肉穴能让格里克着迷至此?之前操得都快冒烟了,肉棒拔出来之后还是紫红色的,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兴奋的格里克。

  九白弄不懂这两个混蛋到底在干什么,他的肉穴已经被操得有点合不拢了,好容易才能休息一会,结果还要被爪子蹂躏,等这大爪子拔出去,怕不是又要被大肉棒操了……

  而且……

  九白的脸颊愈发涨红了,他能感觉到,这头野猪还在抬高他的屁股,也能看见白虎逐渐弯下腰来,仔细观察他的肉穴。他想不到比这更耻辱的事了,被两只兽联合起来玩弄身体,而且还有好事的观众。更糟糕的是,他有点受不了这两根指头,诚然,它们没有肉棒那么粗,也没有那么长,但灵活得要命,且更加有力。

  两根指头对兔穴充满了恶意,一进去就用指腹压住了穴肉,来来回回地碾压,揉搓。它们或许没法像大肉棒那样同时蹂躏整个肉穴,却能以点破面,将某一处的穴肉搓得完全受不了——九白感受得很清楚,那两根指头在搓离囊袋比较近的那几块穴肉,搓得噗叽噗叽响,让他很想惊恐地尖叫。

  “啊啊啊……不、不要啊……”

  仅仅片刻,兔穴就开始抽搐了,时而大大扩张,让白虎能清楚看见穴中的层层褶皱,时而又紧紧回缩,把两根指头夹得死紧。

  谁都看得出来,这白虎很擅长用爪子玩弄奴隶的肉穴,以至于能为这只贱兔子带来不亚于被大肉棒狠操的刺激感。

  “操,真他妈的嫩……我说,真不能让我操一次?!”白虎用力碾压着肉穴中最为敏感的地方,一边碾压一边快速抽插,把还在大量流出的精液插得四处飞溅,“而且还这么会夹,操,怎么老子就遇不到这种性奴?!”

  “你他妈成天做那种几个金币的生意,能搞到这种奴隶就有鬼了!”格里克心中暗爽,不由吹胡子瞪眼,“没得谈,至少不能免费,一百个金的,让你玩一晚上。”

  “多少?!”白虎瞪大了眼,紧接着,报复似地将指头捅到了底,捅得小兔子浑身发抖,“你他妈抢劫啊?! 要不我把这间屋子也搭给你吧?!你这个狗操的奸商!”

  一名奸商因无法接受价格辱骂起了另一名奸商,底下越聚越多的看客们也觉得卖价太过昂贵,要知道,在黄金岛的妓院里,最顶级的货色也就几枚金币。有两只兽本来爪子都伸裤裆里了,听见报价立马收了回来,就算他们跟着最有能力的船长,一年下来也赚不了一百个金币啊!这会看看得了,还是别惦记比较好。

  在场的兽要么惊讶要么气愤,而九白是唯一一只脑袋里一片混乱的兽,他感觉这头老虎在泄愤,掏穴掏得不知道有多用力!他是看不见屁股后面的状况,却能听到无比响亮也无比淫乱的噗呲声,也能感受到肉穴在疯狂地痉挛。这让他害怕得不得了,于是乎,他又开始求饶了,当着这么多兽苦苦哀求:

  “求、求你……别插了!啊……不行了……”

  “不行了?这才到哪儿呢?!”白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越插越用力,“放心,后穴没那么容易坏的,多掏一下反而是在帮你,以后你不知道要被多少大粗屌操,不练一下怎么行啊?!”

  “哈!说得没错!今天好好给你这贱兔子练一下!”心中痛快的格里克立马附和了起来,这种时候,比起跟同行争执,他还是更乐意多从奴隶身上攫取快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还有心理上的。

  “而且,你说是这么说,但其实又硬起来了不是吗?!”白虎用另一只爪子拨了拨正在缓缓抬头的小肉棒,“明明很喜欢嘛,那我们不是一拍即合,喂,格里克,把这贱兔子给我一下!我帮你好好教训教训他!”

  “不、不要啊……”

  九白拼命地摇头,他宁可跟这头野猪待在一块,不是因为对方更好,而是他不想面对未知的恐惧,鬼知道这头白虎会干出什么!

  遗憾的是,他没有决定权。

  很快,小兔子就被转交了给了白虎。和野猪不同,白虎选择了侧搂的姿势,让小兔子躺在自己的臂弯里,一只爪子抵着腿窝,另一只爪子继续凶狠地掏穴。

  小爪子得到了自由,却无法阻止大爪子的侵犯,它的力气压根不够,就算凑过去阻挠,也只是徒增笑料。

  “来,让我看看你这贱兔子能撑多少轮。”白虎突然停止了抽插。

  什么、什么多少轮?九白意识到了危险,但这毫无意义,他只能接受未知的残酷试炼。

  “一!”

  短暂的休整之后,大爪子开始全力抽插肉穴了,威力丝毫不比大肉棒小,一样能把稚嫩的穴肉插得淫液横飞。

  “啊啊啊——”

  底下的海盗们都瞪大了眼,他们几乎看不清大爪子迅捷的动作,只知道兔穴被蹂躏得相当之惨,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大爪子一连抽插了上百个来回,然后猛地抽了出来。

  “呜呜……啊啊……”

  九白急促地喘息着,而他通红的肉穴也仿佛在喘气,时而大大张开,展露出糊满精液的肉壁,时而紧紧收拢,就像从未被开拓过一样。

  “啧啧,这反应,这么嫩,还这么敏感,真他妈的是个天生的奴隶!”格里克轻抚着已然失控的小兔穴,赞叹道,“而且那根小屌居然更硬了,哈哈!那就再来!”

  “哈哈!当然要再来!”白虎甩掉爪子的粘稠液体,再一次用两指抵住兔穴,说道,“第二轮来喽!”

  九白都没法说话了,只能无力地摇头。

  结局可想而知。

  “二!”

  “啊!”

  第二轮掏穴开始了,比上一次还要凶狠,以至于小肉棒也跟着失控了,突然在肚子上淌出了好几股尿。

  一时间,这地方的氛围欢快极了,无论是表演者还是观众,都满足于无情的蹂躏,至于作为道具的小兔子,几乎要晕厥过去——要是真晕厥过去反而还好,可他偏偏熬过来了,而且还莫名其妙感受到了一丁点儿快感。

  第二轮掏穴结束,白虎再一次向观众们展示了兔穴的状况——抽搐得更厉害了,但显然还撑得住!所以还会有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第无数轮!

  “三!”

  “啊——”

  “四!”

  “呜呜呜……”

  “五!”

  “呼……呼……啊……”

  “贱兔子!这就被掏射了?!”

  小兔子无法回答任何问题,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了,他根本思考不了任何东西!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他很舒服,舒服得忍不住摇头晃脑,舒服得忍不住搂住了面前的兽,乖乖地接受了大爪子的惩罚,乃至大肉棒的惩罚。

  此时此刻的他,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呢?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这并不重要,他只是个玩物而已,没人在乎他的想法。

  

  第四章——沉溺

  

  九白在黄金岛上体验了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痛苦,一连好多天,他都只能干一件事情——伺候格里克,一从笼子里醒来就要被大肉棒干嘴巴,嘴巴忙完了又要被揪奶头,奶头被揪肿了还得献上肉穴,如此往复。

  他不否认,有时候会有点儿舒服,譬如被大肉棒操穴的时候,时不时便会爽到射出来,但也就爽那么一会。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尽力拒绝格里克赐予他的快感,因为他不想变得很下贱,不想再像第一天那样,在一群兽的围观下屡屡喷精射尿。当然,这不是他能决定的,慢慢的,他也意识到了,从今往后,自己都只能随波逐流了,遇到什么样的兽,就会经历什么样的事。

  九白在笼中发呆的时候,总会想自己是不是也没那么脆弱?虽然总被操哭,但也就是被操哭,不会想寻死什么的——虽然这也可能是懦弱的表现,宁可忍受难以想象的屈辱,也不敢一头撞死,就想着苟且偷生。

  所以,他其实不太能理解,那头独眼白熊为什么在最后时刻能把腰挺得那么直,明明就要被丢去喂鱼了,真就一点不怕吗?

  答案呼之欲出,于是他不再深入琢磨,免得自取其辱。

  格里克在度过淫乱至极也痛快至极几天之后,便带着新买的几名奴隶上了一艘即将前往霜港的商船。他终究没舍得留下九白,比起屌上那事儿,他还是更在乎袋子里有多少枚金币,反正操也操过了,趁着还没操腻,出手了也是好事。

  既是稀罕的奴隶,九白便没被关在臭烘烘的仓库里,其他几只稀罕的奴隶的一样,他也被格里克拴在客房里,有时候还得轮着伺候这头性欲格外旺盛的野猪。

  虽说几只小雄兽一连好几天都被关在同一个地方,但一直到下船,他们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这种时候,谁会想聊天呢?就算认识了,也会很快分别,还不如不认识。

  至少九白是这么想的,之前没出事的时候,他还在想,总算跟毛栗熟络一点了,几天接触下来,他对这只不苟言笑的小白熊已经有了一些好感。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甚至成为了他的心病——他很想再见到那只小白熊,更期望被对方拯救,但自打下海盗船,他就再也没听见过对方的消息。往坏了想,可能发生了一些“很糟糕”,以至于他都不敢深入琢磨的事情,即便往好了想,他们重逢的希望也十分渺茫,更别说重逢之后还要想办法脱身。这根本不可能!这些天下来,九白也算是明白自己跟成年兽的差距有多大了,格里克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他的胳膊和腿一块抓住,他很确定,他和毛栗加起来都没法跟格里克这样的兽掰手腕。

  船只到达霜港之后,九白难得穿了一次衣服,虽然是十分粗糙的麻布衣服,但总比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走好,他不想再被围观了。

  格里克牵着几只小兽去了许多地方,跟形形色色的下家讨价还价,九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小兽越来越少,看着格里克的腰包越来越鼓,不由悲从中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当成商品,诚然,他很值钱,但,他隐隐有一种预感,身价太高不是一件好事,毕竟,买家买下他之后,总要想办法把这笔钱赚回来。

  天黑之后,格里克终于在一家妓院内跟一只贼眉鼠眼的老狗达成了交易,最终成交价比预期要低一些,为八百五十金币。但格里克对此还算满意,毕竟他给九白破了处,肯定会折价。

  老狗拿出一小箱金币的时候,九白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结果,他还是被卖给妓院了,之后不知道要被多少兽操,甚至于,在“验货”环节,他的屁股就已经被手指狠狠捅过了,尿都给他捅出来了几滴,还好没被捅射,他还记得之前那只老虎是怎么用爪子蹂躏他的。

  陈旧的铁项圈哐当落地,九白却并没有获得自由,他又被崭新的皮项圈束缚住了。

  深夜时分——

  “好了!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了,也是接客的地方!好好待着!别到处跑,否则有你好看的!”

  在老狗的指示下,一头结实的黑熊把九白推入了宽敞的房间之中。

  有那么一瞬,九白感觉自己回家了,因为这地方装潢得真的非常非常奢侈,可能比他自己的房间还奢侈,桌椅床柜全部用的是上好的木料,还打了清漆,器具则都是银质的,床单,被褥看上去都非常干净非常柔软。唯一的问题在于,这里多了很多令他厌恶,甚至于恐惧的东西,绳子,鞭子之类的,还有锁链和铁笼……

  他只能寄希望于之后的客人别用上这些东西,虽然,他知道不太可能,总有一些兽很变态,或者说,会来这里的兽一定都很变态!

  房门关上的一瞬,九白直接瘫软在地。他又想哭了,更想在地上打滚耍赖,以前,他只要这么做,哥哥们就会叹着气迁就他,没有一次不奏效。可现在,他再怎么打滚也没用,这些兽都好冷酷,都好残忍,就想着榨干他的价值。

  他有点想挑明自己的身份,说不定能吓到这些兽?!他觉得不可能,因为霜港不是白绒家族的地盘,这地方跟海豚港之间可是隔了一片海的,他们的家族再强盛,也不可能干涉另一个王国的事情。更何况,自己要怎么自证身份呢?就凭两个垂耳吗?用这种东西作证据,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到底该怎么办啊……

  九白躺在地上,半晌都没动弹,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就是今晚应该不用接客,时间已经很晚了。

  由于是非常高档的妓院,隔音做得挺完善,九白只能隐约听见一些呻吟声,都是小雄兽的声音。

  这妓院分成了好几个片区,分别提供不同类型的玩物,而且分得相当之细,像九白这样的小胖兽,统一在小雄兽片区的第二层。

  九白铺了地毯的地上躺了一会,最后还是站了起来,找了件衣服披着。饶是有厚实的毛皮御寒,他依旧觉得冷,毕竟,霜港在很北边,现在又已经入冬,多少得穿点什么。

  其实,房间里是有壁炉的,但现在没有烧柴,可能是因为今晚暂时没有客人。

  房间里的窗户被木栅栏封着,虽然不算很影响视野,但九白也翻不出去。过来的时候,他有小小地留心建筑构造与人员守备,可以说没有半点漏洞,简直插翅难逃。

  他眼巴巴地看着窗外的世界,远处密集的光芒一下子就让他想起了海豚湾的夜景。

  算了……

  九白猛地转了身,走到大床前,躺下便睡,他现在不想琢磨这些,或者说害怕想到这些,一想到就悲从中来。

  那还不如好好睡觉,说不定,这只是个梦,一醒来,就能见到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了……

  大床很软很软,软到会让九白胡思乱想,因为家里的床跟这很像。

  他辗转反侧,好半天才进入迷迷糊糊的状态。他仿佛能听见父亲在和哥哥们讨论领地里的种种事务,羽毛笔沙沙作响,壁炉里的柴禾噼啪个不停;他仿佛能看见霜铁爵士一脸严肃地演示剑技,一群护卫在旁边认真观摩,而毛栗则有样学样地练习。

  毛栗……毛栗……

  这份迷糊让九白久违地放松了下来,可他还是在惦记清醒时惦记的东西,以至于产生了一些幻觉。譬如,毛栗就在旁边,爪子轻轻搭在剑柄之上,默默注视着正在睡觉的他,这是个无比忠诚的护卫,在有兽来交班之前,绝对不会分神。

  要是这只小白熊真的在,该有多好?不管能不能逃掉,起码能让他不那么孤独……

  九白在睡梦中流下了泪水。

  霜港的夜,格外寒冷,即便被褥无比厚实,小兽仍颤抖不已,因为雪花飘进了他的心里。

  第二天早晨,霜港下起了鹅毛大雪。

  负责照顾小雄兽们起居的黑熊搬来了许多柴禾,让壁炉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九白并不想起床,但被黑熊强硬地拽了起来,每一只小兽都得吃完精心烹制的三餐,以确保精神饱满,如此,才能讨得客人的欢心,毕竟没有谁喜欢干一只病恹恹的小兽。

  九白作为一只垂耳兔,作为霜港的稀罕货,自是第一天就被预定了。对于一些兽来说,钱不是问题,只要有乐子,他们不介意豪掷千金。

  预定九白的客人要晚上才能到,在此之前,九白可以在房间里自由活动。可他哪里有心思“活动”?这才一天过去,他又要挨操了,而且说不定之后的每一天都要挨操。光是想到这些,他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被格里克猛操的时候,他确实有这种感觉。

  现下,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晚上的客人别太变态,最好肉棒也别太大,被太大的肉棒干其实怪可怕的,虽然有时候又莫名其妙地很舒服。他还是没太理解性爱中的快感到底是怎么诞生的,是因为被揪住小奶头了?是因为大龟头狠狠碾压了穴肉?好像是,但好像又概括得不太准确,不管那些兽对他做什么,身体似乎都有可能觉得舒服,哪怕看上去很挺吓人,挺痛苦。他已经好多天没跟那头恶劣的白虎见过面了,却还是清晰地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

  二十轮,那天,他当着那么多兽的面,被那头白虎用爪子掏了整整二十轮,每轮都少说抽插上百次。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但确实坚持住了,中间还被掏射了两次。

  他慢慢明白了,射精是非常非常舒服的表现,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被蹂躏成那样也会舒服呢?好奇怪……

  房间里没什么事儿可做,因此九白一直在瞎琢磨这个,瞎琢磨那个,大多跟格里克和那只白虎有关。他也只能想这些了,总不能想家吧?越想越觉得难过。

  冬季的白天格外短暂,客人说是晚上来,九白却并没有等太久,天一黑,他就被黑熊带去了洗浴室清理身体。

  黑熊相当规矩,就只是帮九白收拾身体,完全没有玩弄的意思,不管是哪个地方,只要擦干净了,便会立刻挪开爪子。饶是如此,九白还是遭遇了一些很难为情的事,因为肉穴也得洗干净,而且由于是重要的部位,黑熊洗得非常非常细致,每个肉褶都要撑开了用指腹专门擦拭。那只爪子不能说很温柔,但也不算粗鲁,因而九白并不觉得很难受,甚至觉得有点舒服,以至于清洗肉穴的后半程,他的小肉棒一直硬着,还被黑熊叮嘱不能射出来,如果洗穴洗得有反应了必须及时报告。

  九白当然一句话没说,就算真要射了,他也不会说出来。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可耻,感到绝望——这副身体到底怎么回事?!自己不会真的是什么“贱兔子”吧?!他绝不想承认这种纯粹就是用来侮辱他的诨名。

  幸好,九白最后没把脸丢光,他勉勉强强忍住了。但不可否认的是,清洗肉穴的过程挺舒服,他有点明白为什么那天会被掏射了,因为,就是舒服吧……越掏越舒服……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九白被摁在了壁炉前,以彻底烘干毛皮,他马上就要见到那豪横的客人了,马上就要经受折磨了——他不想期待这只兽有多温柔多体贴,不然可能会很失望,越是失望,就越会难过,如此耿耿于怀,晚上说不定又要睡不好了。

  他呆呆地注视着壁炉里跃动的火焰,一时间昏昏欲睡。但当过道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时,他立马清醒了。

  “就是这了,柯尔温大人,您请。”

  他记得这声音,是那条奸猾的老狗。

  “嗯,这些钱,你拿着吧,赏你的。”

  这声音调子略高,但整体而言又十分浑厚,哪怕门还没打开,九白还是想象出了来者的模样——应该挺年轻的,而且像是熊兽,个头不小的熊兽。

  “柯尔温大人!您真是太客气了!您能来这里,是我们的荣幸!”

  很快,九白的猜测就被印证了,进来的是一只身着华服的年轻白熊,个头不比格里克矮多少,而且也挺胖,只是因为年轻,不像格里克那样身体的很多地方都十分松弛,下垂得很厉害。

  今晚大概是好不了了,九白如是想。他看见了那头年轻白熊的胯部,相当……不小,搞不好比格里克还大,他不确定自己捱不捱得住。

  “哦对了,把昨天那只小熊洗干净后带过来,如果他还闲着的话。”柯尔温叉起腰,回头对站在门口的老狗说道。

  “呃,您确定吗?那贱熊昨天可是咬了您……”老狗说话时一直低着头,表现得极为恭敬。

  “哈哈,不碍事,连个牙印都没留下,而且,这才有意思不是?!有时候就喜欢这种,就像打猎一样,猎多了麋鹿,就想冒着风险猎头老虎试试,不然多无聊啊。”

  “那我这就去准备,需要一点时间,请您见谅,我们把他关禁闭了,在送过来之前得好好洗一洗。”

  “嗯,去吧。”

  一番对话后,柯尔温用胳膊肘顶上了大门。下一刻,他便看向了坐在壁炉前的赤裸的小白兔。

  两道视线交汇的一瞬,九白立刻低下了头。他其实很想看清楚这只白熊的样貌,心中的骄傲也告诉他,不应如此示弱。但,他不敢,因先前为已经在格里克那里得到教训了,作为……性奴隶,他没有资格直视主人。

  九白并不想认这只白熊为主人,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对方已经获得了支配他的权力,即便不是永久的,也不妨碍他今晚得乖乖听话。而且,他从刚刚的对话里分析出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这只兽可能非常记仇,不然为什么要指名那只犯了错的小熊呢?一定是为了报复!

  有钱有权之兽大多是睚眦必报的,九白再清楚不过,因为以前的他就是这副模样,但凡谁得罪他,他就要搞谁,虽然不至于要别人的命,但少不了下绊子。

  还是听话一点算了……

  在九白思索的时间里,柯尔温已经脱掉了衣服,只留了一条丝质的,仿佛十分高雅的遮羞布。他没有立刻过去摁住九白,而是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悠哉悠哉地品鉴着,喝得差不多,才朗声说道:

  “你叫拉比,对吧?”

  九白哆嗦了一下,他真不想给出肯定的答复,倒是想自豪地报上家名——大概只会被耻笑吧?说这是什么破家族,根基不稳不说,家主的幼子还沦落至此。

  “嗯……”

  “很少见啊,垂耳兔,而且还是胖乎乎的垂耳兔,一看就养尊处优,我真好奇你是从哪儿来的。”

  九白听罢更加失落了,因而这次完全没作声,就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不愿意说?也不是不可以,确实不算很重要的事情。”柯尔温轻轻放下杯子,慢步走到九白身旁,轻抚着后者柔软的发顶,说道,“重要的是,性爱,对吧,你应该很清楚,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柯尔温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这本来很正常,毕竟,谁来妓院不是为了屌上那点儿事呢?但九白还是觉得很不舒服,他始终没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现在还不如之前呢!起码在格里克那边的时候,只有一根肉棒会操他……

  “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足够听话,我就不会太为难你。”柯尔温用尾指勾了勾九白的项圈,说道,“过来吧,先从最简单的做起,相信你能做得很好。”

  饶是九白心中十分抗拒,还是老老实实地听从了命令,他可不想惹毛这只熊,这可是熊啊!单论力量,还在野猪之上!绝对能一拳把他打晕过去!

  九白还没完全站起来,就被大爪子压住了肩膀,继而听见了虽平和却不可置疑的声音。

  “跪着爬,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条狗了,狗是不会站着走路的,明白吗?”

  九白不由咽了口唾沫,他感受到压力了,这头白熊表面上温和,内在却强势得可怕。这种强势让他感觉很熟悉,因为父亲对其他兽就是这样的,说话总十分客气,但任何命令都不容拒绝。

  所以,他乖乖地跪了下去,双爪撑地,如同一条被驯养好的狗。

  “舌头吐出来。”

  他又乖乖地吐出了舌头。

  “很好,看来,今晚小狗会和主人相处得相当愉快。”柯尔温弯腰捏住九白的小舌头,又往外拽了拽,“好好保持,只有得到主人的允许,小狗才可以收回舌头,知道吗?”

  九白闭上眼,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柯尔温一步一步朝大床走去,而九白只能跪在地上慢慢爬,不仅得爬,还得吐着舌头进一步模仿兴奋的犬只。

  小兔子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让一只兽人兔子伪装成动物犬到底有什么意思?他只觉得很屈辱,虽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更屈辱的事他都经历过了——应该不会有比那次在阳台更屈辱的事了,如果有,那他希望自己事后能失忆,不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叠加起来,真的会压垮他。

  这房间不算小,而壁炉和床又分别在对侧,因而九白爬完之后觉得膝盖不大舒服——偏偏对方还不让他起来,就得跪着,就得四肢着地。他只能满足柯尔温的奇怪癖好,并且期望之后不要有更奇怪的命令。

  然而,事与愿违,九白很快就听到了更奇怪的东西——

  “很不错,是一只好小狗。”柯尔温突然抬起了肥厚的大脚爪,直接踩在了九白的脸上,“那开始履行一条狗的本职吧,好好舔,从后跟到肉垫再到脚趾,每一个地方都得舔至少三遍,舔完左脚再舔右脚。”

  这、这是什么意思?!九白立马瞪大了眼。他看不见柯尔温的表情,只能看见粗肥的脚趾和深褐色的肉垫,那肉垫似乎挺粗糙,在炉火与魔石灯的照耀下泛着颗粒分明的光亮。以及,他能闻到一股奇特的气味儿……跟格里克身上的气味儿有点像,只是要浅淡不少,很成熟,却没有成熟过头。他不讨厌这气味儿,但也谈不上喜欢,不过舔脚爪的事就让他有点难以接受了——谁会舔这种东西啊?!简直是疯了……

  他想是这么想,却没敢出言顶撞,甚至没有扭头躲闪,毕竟心里犯怵。他就只是跪在那,用脸颊承托着大脚爪,不说话,也不动,仿佛是一尊石像。

  大脚爪的气味儿不断钻入鼻中,让小兔子心里冒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为什么会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呢?还被陌生的大白熊踩在脚下,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过疯狂,简直不可理喻……

  他正苦恼于自己的悲惨境况,脸上的大脚爪忽地用了力气,几乎踩扁他的短吻。

  “怎么?不愿意了?”

  那力气令九白心惊不已,他知道,自己压根没法反抗,只要惹对方不高兴,就真的会被踩扁。这可是一头成年白熊啊,而他,只是一只羸弱的兔子。

  所以,他不敢说不,也不敢推拒,只能继续保持沉默——要是对方还是不满意,那也只能乖乖舔了,他宁可失去一些尊严,也不想受皮肉之苦。

  九白的结局自是可以预见,大脚爪越踩越用力不说,两只大爪子还来助阵了,紧抓住他的胳膊,不允许他后退一分一毫。于是,大脚爪和小胖脸结合得越来越紧密,嘴巴被封得越来越死,眼见着就要无法呼吸了——

  “唔唔……我、我舔……别踩了……”

  他又一次举起了白旗,对另一只兽。

  “那就把舌头伸出来。”

  可恶!混蛋!九白在心中怒骂着,却乖乖伸出了舌头,以换取些许自由。

  舌尖触碰到脚爪后跟的一瞬,九白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儿。他不大确定这咸味儿是怎么来的,或许是因为走路的时候出了点汗?还是说白熊的脚爪本来就是这种味道。他勉勉强强能接受这种味道,起码比格里克的大肉棒好吃,那东西,真是腥得要命,每次被插完嘴,他都要喝好多水才能冲淡那滋味儿,要是被射嘴里了,那第二天都还会犯恶心。

  之前,他听老狗恭恭敬敬地称呼这只白熊为“大人”,便推断出对方的身份很不一般,说不定也是贵族。他想,给贵族做奴隶总比给那些乱七八糟的兽做奴隶比较好,至少身体会很干净吧?而且大概不会做特别粗鲁的事?九白把自己的想法套在了柯尔温身上,于是乎,他得到了一些虚假的安全感。

  哧溜……哧溜……

  他老老实实地舔舐着脚底,每舔一小会,大脚爪都会稍稍挪动位置,让他清理别的地方。他越是舔,就越能体会到自己跟这头白熊的体格差距有多悬殊,在大脚爪面前,他的小舌头根本不好使,舔个脚后跟都花了不少时间,以至于舔到足弓时已经口干舌燥了。而且,这还是只是第一遍,等三遍舔完,说不定舌头已经发麻了,甚至下巴都脱臼了。

  由于被大脚爪挡着视线,九白无法看见柯尔温的表情,他只听见对方在闲适地哼哼什么,仿佛很享受这番伺候。

  果然,只要听话就好,和贵族打交道最重要的就是服从。

  他觉得自己掌握了跟柯尔温打交道的要领,心中便更加安定了。他越舔越卖力,没多久,整个足弓也都舔干净了。

  大脚爪又往下挪了挪,九白便能瞧见柯尔温的脸了。这一瞬,他很是难堪,不仅仅因为被看着,而且,那双眸子在蔑视他,仿佛真在看一条低贱的狗。

  凭什么呢?!自己不是也贵族吗?九白厌恶这眼神,恨不能张开嘴狠咬柯尔温的大脚爪,但他终究不敢,反而越舔越卖力了,因为那眼神讨厌归讨厌,但也很吓人啊。

  “嗯,很不错,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但至少你舔得很认真。”

  那不然呢?!九白一边舔一边腹诽,他讨厌这只白熊的自视甚高的作派,那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优越感着实令他作呕。他只能闭上眼,尽量不去看,也不去听,以免心中失衡。

  “不过还不够,作为一条狗,你不仅该舔主人的脚爪,还要喜欢舔才对,要展现出对主人的崇拜,并且打心底里认为能舔到主人的脚爪是你的荣幸。”柯尔温说着用前掌抽了抽九白的胖脸,“现在朝着新的目标努力吧,在舔脚爪的过程中展现出你的对主人的敬意。”

  九白感觉柯尔温在说一些疯话,谁会喜欢给别的兽舔脚爪啊?!哪怕这只脚爪不算难闻也不算难吃,但毕竟是脚爪,是踩在地上的东西,要不是害怕受罚,他才不会跪在这里跟一条狗一样乖乖舔脚……

  九白的眼里一时间满是怒意,而居高临下的柯尔温看得再清楚不过,所以他又用脚掌抽了几下九白的脸,抽得啪啪响。

  “你知道,在霜港,有多少兽想舔我的脚吗?”柯尔温把九白的胳膊拽得更紧了,“大概能从我们家族的城堡排到港口吧。能做冬痕家族的狗,你确实应该感到荣幸。”

  冬痕家族?九白一边咬牙忍耐大脚爪的抽打,一边琢磨柯尔温的话,他对这家族名有那么点印象,似乎真的是个斯沃尔夫王国的一个大家族。但,白绒家族的势力也不小啊!他想,他没道理去给别的家族做狗,而且还不是走狗,是那种狗……

  这样的念头没有维系太久,因为大脚爪抽得越来越用力了,让脸颊隐隐作痛,要是再用力点,大概就要抽肿了。

  “呜呜……啊……”

  被抓住胳膊的九白无法逃脱蹂躏,只能跪在那,被一下接一下地抽脸,他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出所谓的敬意,难道这样跪着都不够尊敬吗?!

  “呜……别、别打了……啊……我、我会听话的!”

  “听话吗?贱狗,你到现在都还没认主呢,这算听话吗?”

  柯尔温变得越来越有侵略性了,很显然,之前的温和只是一种伪装。

  原来是要叫主人!九白瞬间会意,他当然可以叫!无论如何,总比继续挨抽好!虽然他之前其实没有这样叫过格里克,但硬要说,更难堪更耻辱的事都做了,不差这一个。

  “呜呜……主、主人……”

  他毫无骨气地认了主,便更加坐实了自己是一条狗的事实。他无法理解这些兽的癖好,一个一个全都想凌驾于他,这究竟有什么意思?!

  终于,大脚爪停止抽打,再一次踩在了九白的短吻上。得到原谅的九白想也没想,立即伸舌舔舐了起来,他更怕眼前的大白熊了,只能想尽办法讨好。

  “还不够。”柯尔温并不满意九白的回应,便提出了新的要求,“你得更努力才行,得让主人知道到你心里有多急切。”

  这一次,九白勉勉强强听懂了,于是,他舔得快了不少,让舌面紧贴在粗糙的肉垫之上,大幅度甩着脑袋,舔得哧溜哧溜响。他越是努力,就越觉得羞耻,自己刚才明明还在以贵族的身份自居,现在却舔脚爪舔得唾沫横飞,就像是在白日做梦,然后被主人一脚踩醒……

  他越是舔脚爪,就越不敢直视新主人。慢慢的,他体会到了克里格和柯尔温的之间的区别——克里格只是个猥琐的变态而已,虽然他被克里格操得呜啊乱叫,但心里还是鄙视对方的,以至于一直到最后咬死了不承认自己的贱奴身份。而眼前的白熊完全不一样,才见面一小会,他就已经变成事实上的“狗”了。

  他明白,这不仅仅是因为刚刚被脚爪抽脸抽怕了,而且他发现,对方好像能洞悉他的想法,才刚刚开始腹诽,才刚刚开始生气,就受了重罚,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九白还没有表现得十分恭敬,但在柯尔温的威吓下,他已经不会不敬了,连腹诽都不会有。

  柯尔温当然能看出九白在想什么,一方面小兽本就不大能藏住心思,另一方面,他作为冬痕家族的继承人之一,父亲可是教了他不少“驭下”的手段,其中,察言观色的本事,大概是最实用的。

  他见九白开始“渐入佳境”,便松开了两条肉乎乎的胳膊,而后者因为长时间被用力拽着,此刻已经双臂发麻了,险些没撑住身子。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形下,柯尔温还下达了新的命令。

  “狗爪抬起来,好好捧着脚爪!”

  “呜……”

  九白低声呜咽着,显然不大情愿,但迫于柯尔温的淫威,他不得不抬起发麻的胳膊,尽力用小爪子捧住面前的大脚爪,继续哧溜哧溜地舔。

  终于,肉垫也被舔干净了,大脚爪继续下移,最后岔开了趾头。

  “趾缝,这里得舔得更仔细一些!”

  九白的眉毛几乎成了八字,不过这不妨碍他服从命令。

  那股咸味儿又浓烈了不少,让九白觉得有些犯冲,唯一让他庆幸的,便是这脚爪属于一名真正的贵族,起码会干净许多,如果换成格里克那样的兽,他大概会觉得很恶心。

  难道现在就不恶心吗?!九白有点惊讶于突然冒头的想法,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接受要给这头白熊舔脚的事实了,甚至做好了要再舔两遍,乃至要舔另一只脚爪的心理准备……

  他忍不住又瞟了柯尔温一眼,那双眸子还和刚刚一样冷淡,充满了轻蔑之意。

  自己,真的是一条狗了……很突然,但确凿无疑。

  他太过懦弱,都没想着要否定柯尔温的判决,就这么默默接受了。

  “喜欢舔主人的脚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九白呼吸急促。

  “回答,立刻。”

  他对此毫无办法,只能妥协。

  “嗯,喜欢……”

  “完完整整地说出来。”

  “喜、喜欢,舔……主人的脚……”

  “那就再卖力点!再专心点!”柯尔温的声音骤然严厉,“听见了吗?!舔脚狗!”

  “听、听见了!”九白吓得毛都竖起来了,一点都不敢拖延,“这就给主人好好舔脚!”

  小兔子一边抖一边拼命舔舐面前的大脚爪,这一瞬,他明白了该如何表现出敬意——就像现在一样,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主人的大脚爪,别的什么都不管!

  九白不仅迅速舔干净了趾缝,还主动含住脚趾,一根一根地吸吮,然后,他发现做一只舔脚狗其实并不难,别带脑子就好了,最大的障碍在于心里过不去,而主人已经帮他渡过了这道坎。

  “呼……”

  柯尔温发出了愉悦的吐息声,这一次,他似乎满意了——事实是,他一开始就挺满意的,这只兔子确实值这个价,舌头嫩得不得了,很适合用来伺候脚爪,他是步行过来的,这会正需要按摩。驯狗已初有成效,他便躺在了床上,交由舔脚狗自由发挥。他享受着享受着,又惦记起了昨天那只小白熊。他历来有尝鲜的习惯,虽然那只小白熊不是特别高档的奴隶,但既然刚到货,他便招到房间打算随便玩玩,结果还挺有意思,他操到半夜都还没把那只白熊操服,大概是他玩过的最硬气的小兽了。在小兽之中,这算是极为稀有的品类,大多数小兽都恐惧于被蹂躏,因而只要稍微施压,就会乖乖听话,如同他脚下的小兔子。通常而言,他其实不喜欢骨头比较硬的小畜生,毕竟硬骨头好就好在不会屈服,一旦痛哭着认主,就会令他兴致大减,而大部分所谓的硬骨头都撑不过一轮猛操,着实没意思。

  床上,柯尔温正悠闲地回味着昨天的趣事,床下,九白舔脚舔得满头大汗。

  大脚爪其实已经被舔得相当干净了,但九白不敢停下,主人说要舔三遍,他一遍都不敢少。

  “主人的脚爪好吃吗?!嗯?!”

  柯尔温偶尔会如此考验九白,或者说,给这只舔脚狗植入一些下贱的想法,他从父亲那儿学到的,这可能只算是拙劣的模仿,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父亲才是真正的“训狗大师”。

  “唔,好、好吃……”

  这样的对话重复了约摸有四五次,而九白每回答一次,都会觉得主人的脚爪变得更美味了——毕竟谎话说了一千遍就会变成真话,而且,他要是不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根本撑不下来。

  九白舔完一只脚爪之后,立马舔起了另一只脚爪——之前那只已经被舔得没味儿了,而新的脚爪再次唤醒了他的味觉。

  果然很好吃,也很好闻……

  他伺候着伺候着,突然听见了开门声,他想,应该是那只小熊被送过来了,当然,这不关他的事,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安安稳稳地度过一晚,能过一晚是一晚吧。所以,他都没有停下,依旧趴在那儿努力舔脚。或许,他的下贱模样会被那只小熊看见,但他已经没那么在乎了,无论如何,比之前被当众操穴操到射,掏穴也掏到射要好得多。

  这时,柯尔温才又坐起来,他没有立刻理会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的小熊,而是用脚爪抽了一下小兔子那红扑扑的胖脸,问道:

  “爽吗?舔脚狗。”

  “爽、爽……”

  “好好回答!”柯尔温又抽了九白一下,语气格外严厉,“说,舔脚狗舔主人的脚舔得爽不爽?!”

  九白捂着刺疼的脸颊,面露难色,却还是磕磕巴巴地回答了:“舔、舔脚狗,舔主人的大脚爪……舔得很爽……”

  “嗯。”柯尔温并拢双脚,悬在九白面前,说道,“喏,奖励舔脚狗的,让你再爽一遍。”

  “谢、谢谢主人……”

  懦弱的小兔子选择了绝对的服从,他再度埋首于脚底,十分卖力地舔舐了起来。

  柯尔温露出了微笑,昨天晚上他还有点怀疑自己的训狗技巧是不是有点退化了,现在看来,反而是大有长进才对。不过,“天资卓越”的他其实也不是特别需要用言语征服贱狗们,只要掏出那根大熊屌,没有哪只小兽是操不服的,今天,他可是吃饱喝足睡好之后才来的,同时拿下两只小兽应该不成问题。

  等九白舔完第四遍,柯尔温的脚爪终于落地了,他扯掉再无用处的遮羞布,一步步走向了双眼瞪得滚圆的小熊。他想,这只小白熊应该是有点害怕了,这是好事儿,恐惧最能侵蚀理智。

  “跟过来,舔脚狗!”

  九白无比顺从,哪怕因为跪太久,双腿有点不听使唤,还是努力调转了方向。

  然后,他愣住了——躺在地上的小白熊长着双棕色眼眸,右耳上有一个小缺口,身上还有不少细碎的伤痕。他太熟悉这只小白熊了,不就是他之前一直惦记的忠诚护卫吗?!

  他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重逢……

  九白本想叫叫毛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感觉不能如此草率地相认,不然会暴露身份,这可能是个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妓院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就不会刻意防范,之后应该很容易跟毛栗搭上线。

  当然,这不是他欲言又止的唯一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自觉十分羞耻——刚刚他说那些话,做那些事,全都被毛栗看见了——昔日倨傲的九白少爷变成了一条下贱的舔脚狗,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毛栗啊……

  “贱狗?!”

  略带愠怒的喊声让九白打了个激灵,他抬头仰望着眉头紧皱的柯尔温,不得快速爬过去,他知道,现在不是顾及脸面的时候,再不听话又要被脚爪抽脸了。他爬到柯尔温旁边后,顺着对方的指示躺在了地上,最后被大脚爪踩住了脸。

  “躺在这,好好做我的脚凳。”

  “唔……嗯……”九白也只能应声。

  “好好回答!”

  “知、知道了……主人……舔、舔……”他听着毛栗沉重的呼吸声,好半天才在柯尔温的逼视下小声说出那几个极其下流的字词,“舔、舔脚狗……会好好做主人的脚凳的。”

  “是吃脚没吃饱吗?!大声点!”

  大脚爪开始重重地下压了。

  “舔、舔脚狗……唔……会好好做主人的脚凳的!”

  恐惧之下,九白不得不放弃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自尊。

  柯尔温离炉火颇近,因而火光将他的身体照得相当清楚,于是乎,九白更害怕了,因为他从脚趾的缝隙中看见了柯尔温的肉棒,那玩意儿甚至比格里克的还大!之前他被格里克操的时候就感觉肉穴快装不下了,那待会不会被干坏掉吧?!他知道,柯尔温绝不可能放过他。

  这该怎么办啊……

  九白万分希望毛栗能挣脱绳子的束缚,一拳把柯尔温揍趴下,但他知道自己在做白日梦,且不论绳子这么粗还捆了这么多圈,柯尔温也是白熊啊!还是正经的成年白熊!哪怕身材没那么壮硕,光凭体重也能压死他们两个!

  现在他知道毛栗为什么要咬柯尔温了,因为被柯尔温狠操了吧,没有武器又打不过,只能用嘴咬……

  “别来无恙啊,小贱熊。”柯尔温双臂抱胸,脚踩九白,睥睨着满眼怒意的毛栗,“不知道你的小贱穴恢复了没有,昨天晚上肿成那样。”

  毛栗无法作出任何有效的回击,因为他不仅被捆得严严实实,嘴里还被塞了一大块布。

  “今天大概不用像昨天那样弄那些乱七八糟的花活了吧?不如早点切入正题。”柯尔温扭了扭腰,粗长硬挺还格外红润的大肉棒便随之微微晃动,“我可是对你的小屁眼很满意啊,尤其肿起来之后,操着很爽。”

  毛栗听柯尔温这么说,不由重重地喷了一股气,与此同时,他微微泛红的小肉穴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其实并不在乎这之兽要怎么折磨他,但他的身体在乎,毕竟那么大的肉棒就不该捅进小兽的屁股里。他发泄完怒意之后,又小小地瞟了被踩在脚下的九白一眼。他不是不知道自家少爷深陷囹圄,刚到黄金岛那天,他甚至听见了少爷的哀求声,因为他就在隔壁,可惜当时被绑得太严实了,根本帮不上忙。不过,后续的发展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刚进来的时候,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家少爷竟然已经变成这样了,成为了这只混账白熊的那种狗?他不想用如此冒犯的词汇称呼自家少爷,但,他确实听见了,也看见了。

  “嗯……让我想想,你的嘴用起来也挺爽的,是先操嘴呢,还是先操喉咙呢?”柯尔温假意思索着,最后说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的结论,“还是先操嘴好了,先小爽,再大爽。”

  柯尔温弯腰解开了毛栗身上的绳子,当然,只解了缠在身体上的那些,手腕与脚踝上的绳子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他提起毛栗,又丢了下去,迫使后者跪在自己面前,然后肆无忌惮地抚摸起了那圆润又紧实的身体,品评道:

  “你应该出身自哪个剑术世家吧?这肉紧的,啧啧,又紧又软,真稀罕,不得不说,这家妓院里的小胖兽确实都很有特色。这舔脚狗也是,都不说垂耳兔挺少见,看这身体的细嫩程度就知道以前从来没吃过苦头,真得好好感谢你们的父母,替我养出两只很不错的性奴隶。”

  毛栗抗拒得十分厉害,又是扭腰躲闪,又是拿脑袋撞柯尔温,一刻都不消停,但他的举动终究没有威胁,倒是让柯尔温格外兴奋。

  “真精神,看来休息得还不错,好事,这样我待会才有得爽。”柯尔温说着踩了踩九白,“你也得把你的小屁眼准备好,舔脚狗,操完这小贱熊就轮到你了。”

  “是、是……”九白不由有些发抖。

  “嗯?!”

  “啊……是!主人,舔脚狗会、会准备好的……”

  “这还差不多。”柯尔温的语气稍微平和了一些,“别发呆,接着舔脚,这是你的本职,知道吗?”

  “是……主人……”

  九白又开始忙活了,依旧舔得哧溜哧溜响。他知道毛栗看着,但没办法,这是主人的命令。

  毛栗注视着那淫亵的景象,听着那下流的声响,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感觉自己辜负了少爷的信任,更辜负了叔叔的遗愿。他没能保护好这只兽,甚至……要看着对方受难,于他而言,这不啻最严酷的责罚。他不愿再看少爷委屈的样子,便仰起头,看向了可恨的仇敌——他很想再咬这只兽一口,但他知道,之后不能再这么冲动了,因为可能会牵扯到少爷。他得尽可能忍耐,身体也是,心理也是,最好能把这头大白熊消耗得疲累不堪,这样,少爷才能少吃点苦头。

  他一想到自己待会可能得稍加配合,就恶心得想吐,可是,这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别的办法都有风险。

  那就来吧……

  毛栗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他已经不跟柯尔温较劲了,就盯着那根巨大的熊肉棒——哪怕是他,也觉得这玩意儿大得离谱,反正他从来没见过能与其媲美的,而且他很确信,哪怕是同为白熊的自己,成年后也不可能有这么大,不如说,事实有可能正好相反,他现在的尺寸有点丢人,跟少爷差不了多少,作为白熊,确实是小了……

  “一直盯着看,是喜欢吗?还是羡慕?”柯尔温摇晃着肥腰,用大肉棒来回抽打着毛栗软乎乎的两颊,羞辱道,“你是该羡慕,屌这么小。”

  毛栗虽然不是特别在乎这种事情,但被如此直白地羞辱,还是有些难堪,而且,他都没法躲,因为耳朵被大爪子拽住了,脑袋几乎动弹不得,只能由着大肉棒在脸上拍来拍去。

  真的好大……

  昨晚的种种事情逐渐涌上心头,让毛栗有点气息不稳。正如之前所说,他很坚定,绝不会因为被操肿了就屈服,但他的身体还是有点怕这根大肉棒,倒不是怕疼,而是……

  毛栗咽了口唾沫,他希望今天晚上自己的身体能争气一点,不要再被操射了……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呼……脚爽完了,也该换屌爽了,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柯尔温扯出了毛栗嘴中近乎湿透的布匹,他都没给后者喘息的时间,把布匹随手一丢,捏住后者的下巴,便提着大肉棒干进了被迫张开的嘴里。

  “咕呜——”

  和昨天一样,毛栗吞得相当吃力,都别说整根肉棒,单单龟头捅进来就占据了他嘴巴大部分的空间。大概是因为流了不少淫水的缘故,大龟头的味道比昨天还浓郁,让毛栗觉得有点呛。他倒不能说这东西特别特别恶心,毕竟昨晚被操了那么久喉咙都没吐出来,但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要是有得选,他绝对不会放进嘴里。

  柯尔温不打算在嘴巴里停留太久,只让毛栗尝了尝味儿,便挺腰顶到了更深的地方。他往前挪了一步,以方便整根干入。当然,既然他往前挪了,舔脚狗自然也得好好配合。

  “过来,舔脚狗!接着垫脚舔脚!”

  “是、是……主人……”

  九白蠕动着挪到了右脚脚底,主动将其抱住,放在了脸上。由于毛栗在场,他屈辱得都快哭出来了,只是他没时间哭,得好好舔脚,不然要是惹怒了主人,说不定顺序就要调换了——虽然他也有点心疼毛栗,但,他实在是太害怕了,根本没勇气面对处于全盛状态的大肉棒的侵犯……

  “呼……”

  柯尔温才刚刚把龟头顶入喉咙,就忍不住仰起脑袋,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他痴迷于小兽们的身体,又尤其是小胖兽的身体——不仅摸起来仿若无骨,连喉咙和肉穴都比普通小兽软许多,操起来着实舒服!

  “我都在想要不要给你们两个贱货赎身了,毕竟每天往这边跑还挺麻烦的,不如拴在家里,每天给我舔脚吸屌。”柯尔温说着扯了扯毛栗略有缺损的小耳朵,“小贱熊,还没主动给主人吸过屌呢,如果你主动一点,我会考虑之后稍微温柔一些。”

  毛栗完全没理睬柯尔温,当然,也没反抗得太过激烈,就由着大肉棒一路深入喉咙。为了让自家少爷少吃点苦头,他不得不稍微放下自己的尊严。要是没有这些顾虑,他别说挣扎了,甚至会想办法弄死这畜生,大不了以命换命!

  “咕……嗯……”

  大龟头打断了毛栗的思绪,虽然他昨天已经被这样狠操过了,但再来一次,他仍然觉得喉咙被撑得很难受很难受。这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怕是比他的半截胳膊还粗,还长,他都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肉棒。更让他不能理解的是,昨天,他竟然被这根大肉棒操射了好几次,明明屁股都被操肿了……

  毛栗和九白一样,只粗略了解过性事,理解得并不深刻。这正是柯尔温所痴迷的——他喜欢这种极为原始的肉体征服,小兽们什么都不懂,一开始又怕又厌恶,但在一次又一次的操射之后,那种恐惧与厌恶逐渐变成了不解与好奇,再往后,快感变得更加明晰,让小兽们趋之若鹜,乃至沉沦不已,最终,在一次堪称耐力对决的漫长性爱之中,他以碾压之势获得胜利,让操到一滴不剩的小兽们幡然醒悟——他们必须跪下认主,必须得到主人那根大肉棒的宠爱!从今往后,那就是他们毕生的追求!

  柯尔温已用这种方式征服过许多小兽,可以说从未失手,所以他相当有自信,这一次,训狗也会非常顺利——至少脚下的贱狗可以随便收服,至于跪在面前这条嘛,他其实不介意多来几次“耐力对决”,这等犟种可不多见,玩一个,少一个,值得他细细品味。

  真是幸福的烦恼啊!柯尔温一边操一边踩一边笑,他好久没有玩过这么尽兴的双狗局了,两条都极合他的心意,刚刚站在这的时候,他都有点犹豫要怎么操比较合适,是轮着来呢?还是先操烂其中一个再操烂另一个?或者干脆就叠在一起!捅一下上面,捅一下下面,好好体会体会两个贱穴有什么区别!

  即便柯尔温没说出自己的心思,两只小兽听着那淫邪的笑声,还是觉得脊背发凉。

  相对而言,毛栗没九白那么害怕——如果他独自承受这些,更是不会有一丝惧意。肩上的责任压得他喘不过气,而大肉棒又真正封堵住了他的呼吸,于是乎,他的思绪有些紊乱,又一次琢磨起了那些不该仔细琢磨的事。

  他费解于昨晚最后时刻的高潮,明明肉穴已经肿得不像样子了,但……那一次,他反而射得最多……

  那一定只是个意外……

  毛栗努力振作精神,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踹出了脑袋,这意味着他也得承担更多痛苦,直面柯尔温的蹂躏。对他来说,忍受下这些痛苦不成问题,之前在白绒堡苦练剑术的时候,他几乎每天都要受点伤,军士们要是没掌握好力道,一脚踹断他的肋骨也不是不可能,被操一下喉咙算什么?他甚至都不会眨一下眼——不仅不会,他还要盯着柯尔温,用双眸表达自己的愤怒。

  不过,大多数时候,柯尔温都不见毛栗,他的肚子委实大了点,但凡肉棒全捅进毛栗的喉咙,让小胖脸紧贴小腹,他就只能见到两只小小的耳朵了。

  毛栗身为小兽,剑术练得再多再好,也无法与成年白熊相抗衡,遑论手脚还被绑着。饶是如此,他还是在努力挣扎,不为真正地挣脱,只为争一口气。

  柯尔温能用爪子感受到胯下小兽的倔强,那张又软又嫩的嘴巴实在是太想咬他了,哪怕被掐到下巴几近脱臼,还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咬合。他满意于毛栗的表现,这番抗拒久违地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于是,他都不打算让毛栗呼吸——既然这么坚强,这么倔强,那一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屈服吧?!

  和昨天一样,一大一小两只熊兽默默地较起了劲。毛栗虽然觉得很不舒服,却乐于见到这种状况,他要用这种方式紧紧纠缠住柯尔温,以免柯尔温去找少爷的麻烦。

  唯一的问题在于,毛栗高估了自己身体的忍耐力,当强烈的窒息感淹没所有思绪,他的反抗自然而然就停止了。

  “怎么不咬了啊?贱熊!”轻取第一场胜利的柯尔温只觉心中十分舒畅,随后,他略略拔出了大肉棒,以免毛栗真的晕厥过去,他需要这贱熊保持清醒,“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拼命地反抗,结果什么都做不到,还是只能跪在这乖乖吃屌。”

  大肉棒退出喉咙时,毛栗本能地干呕了起来,好一会,他才勉勉强强理顺了呼吸。末了,他依旧不理睬柯尔温的嘲讽,依旧在自顾自地跟大肉棒角力——这很恶心,毕竟是裤裆里的东西,让他嘴里满是腥膻的味道,但,他其实都有点适应了,不像第一次被干嘴,那时,他真吐了不少酸水。

  “休息好了?那就再来。”

  柯尔温给了毛栗充足的休息时间,仿佛这是一场公平的决斗,而毛栗也欣然接受了,甚至在用眼神挑衅。

  于是乎,大龟头又一次撑开了软肉,几近顶入毛栗的胸膛。

  “呼……啊……”

  柯尔温又忍不住呻吟了两声,抛开毛栗的态度不谈,他还是很喜欢这副身体的,无论是圆润的外表,还是稚嫩的内里,都很符合他的心意。而后,他又看了看还在努力舔他脚爪的小胖兔,这身子也是极品中的极品,饶是他经常出没于各个高档妓院,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类似的。

  九白已经舔得有些疲乏了,便会时不时偷一偷懒。他本以为柯尔温正忙于教训毛栗,压根没空搭理他,哪知道往上一瞟,那双冷酷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他呢,吓得他一哆嗦。为避免像毛栗那样受到可怕的惩处,他不得不立即表明自己的忠心——赶忙咬住一根又肥又圆的趾头,拼了命地吸吮,吸完又马不停蹄地掰开趾缝,用舌头反反复复地刷洗,哪怕视线挪开,他都没敢停下。

  两只小兽的反差不可谓不大,一个倔强得要命,一个出奇地懦弱。在柯尔温看来,这正是训奴的有趣之处,明明每一条贱狗一开始都有自己的脾性,最后却无一例外地成为了他所喜欢,所需要的样子。

  “舔脚狗!爬过来!换边,舔这边的脚!”

  威严的命令声让九白胆寒不已,他都没敢犹豫一瞬,脸上的大脚爪一抬起来,他就翻到另一边,将另一只大脚爪放在了自己的脸上。他终于意识到了,主人会一直盯着他,接下来,自己不管有多累,都不能偷懒!就得老老实实给主人舔脚!

  九白一边舔一边低声呜咽,他委屈极了,可是他知道,主人不会予以理睬,而真正在乎他的毛栗又帮不上忙,结果,他们两个只是在这里一同受难而已,互相看着彼此的惨状,就跟当面处刑差不多。

  毛栗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悲观想法,他单纯觉得很无力——不仅仅心中觉得无力,身体也是,那根肉棒实在是太大太长了,整根插进来之后真就一丁点儿空气都吸不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大肉棒的存在,喉壁连整个肉棒的形状都描摹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能听到一阵接一阵的“咕啾”声,那是龟头反复挤压软肉的声音,是从身体里传出来的……

  很快,他的视野就又开始变暗了,那庞大的,被火光照耀着的肥肚子仿佛在逐渐融化,一点一点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到最后,他只能感受到一样东西的存在了——那根大肉棒,它是如此灼热,如此坚硬,如此粗壮,他能感觉到,这根大肉棒能够轻易支配他的身体,甚至已经印证过了,不是吗?可以像现在一样给予他无尽的痛苦,也可以像昨晚一样令他高潮迭起。

  噗呲——

  大肉棒又一次拔了出去。

  “呼……呼啊……呼……”

  毛栗的呼吸比上次更急促,更沉重,连带着身体都在发抖,他熬了下来,但还能熬多久呢?

  “好好休息,休息完了继续深喉。”柯尔温轻抚着毛栗毛发凌乱的小脑袋,语气十分温和,“不过,得注意,这次要加码了,要一边深喉一边抽插。你会忍住的,对吧?!”

  毛栗闭上眼,试图用舌头把肉棒推出去,但小舌头怎么可能推得动大肉棒呢?反而像是在下贱地舔舐。所以他很快就放弃了,有这工夫不如多喘几口气,下次肉棒插进来之前一定得提前吸一口,不然很快就晕了。

  和之前一样,柯尔温给了毛栗充足的换气时间,插进去之前也“好心”提醒了。当然,他也耍了一点小手段——插得比之前快很多,用力很多,几乎一下子就全捅了进去,然后立即开始了凶狠的侵犯。

  “呼,真是一只令人惊喜的小贱熊。”柯尔温一边抽插一边赞叹,浑身上下的脂肪都在随之摇晃,“看着很糙,这里一块疤,那里一块疤,结果里面这么嫩,我操了这么多小兽,你的嘴巴、喉咙和贱穴,也算是个中翘楚了。嗯……不知道你操起来舒服不舒服,舔脚狗!之后可别让我失望!”

  九白又是一哆嗦,很想藏起来,但每次都藏不住,每次都会被主人揪住短尾巴放在光亮之处。现在,他都不敢幻想自己能从大肉棒底下逃脱了,他只希望主人待会能稍微轻点儿,起码别把他的肉穴操肿,虽然……有时候还怪舒服的,但,心里还是害怕。他默默地聆听着湿黏的抽插声,一方面有些同情毛栗,另一方面,又想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在遇到格里克之前,他都不说体会到被操穴的快感,压根就没想过雄兽能挨操。每次开始蹂躏前,他都害怕得不得了,可每次被操久了之后,心态又都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有时,他脑子里会突然冒出一根湿淋淋的大肉棒,又或者是沾满淫液的大爪子,这些东西都把他弄射过,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是很多次,而且有时候甚至会接二连三地弄射,中间都没间隔多久。他有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明明格里克在这方面很粗暴,不是吗?哪次不是操到肉穴都合不拢,哪次不是掏到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怎么想都很不舒服啊,为什么实际的感受截然相反呢?是不是自己脑子有问题?!

  为了求证,九白瞄了瞄毛栗那肥嘟嘟的小肉棒,然后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毛栗居然硬着!而且小肉棒还在随着大肉棒的抽插节奏一翘一翘的。他已经知道了,舒服的时候才会硬,那,意思是毛栗现在很舒服?!九白觉得这结论非常不靠谱,但他又不确定问题具体出在哪儿,总不能亲口问毛栗吧?且不论不能随便暴露他们认识的事,他现在还得好好伺候脚爪呢,根本没时间说话。

  他摁下心中的疑虑,又专心舔起了大脚爪——这东西其实真的不难吃,他想,习惯之后甚至觉得味道挺特别的,就像是……他不知道,在此之前,他还没尝过类似的味道。如果抛开彼此的身份,抛开对方趾高气昂的态度不谈,他可能都有点想主动凑上去闻一闻,甚至小小地舔一舔。绝不是因为喜欢舔之类的!他单纯对这味道有点好奇!

  九白的脑子越来越乱了,他觉得自己是受了这大脚爪的气味儿,与味道的影响——没准主人在上面涂了催情药什么的?他听说有这种魔药,虽然也只是听说而已……

  九白还有余力胡思乱想,毛栗就没那么好受了,他被大肉棒操得意识模糊,几乎丧失了对外界的反应,只知道本能地吞咽。柯尔温知道毛栗是有点吃不消了,便又一次拔了出来。

  “呼……呼啊……啊……”

  “不行了?不行也得行,好好休息!休息完了继续!”

  现在,毛栗就算求饶也没用了,柯尔温已经来了兴头。当然,事实是两只熊兽算得上“一拍即合”,他们都想继续深入,短时间内,这事儿不会见分晓。

  噗叽……噗叽……

  “啊……呼……呼……”

  大肉棒不知道往喉咙里捅了多少次,捅到后面,柯尔温自己都数不清数了,他只知道操得很痛快,差点提前缴械。

  毛栗的反抗近乎停止了,不是因为他有所动摇,而是身体脱力了。现在,他连跪都跪稳,要不是被大爪子提着项圈,早就趴在地上了。

  柯尔温知道,再这样深喉,毛栗就要晕过去了,他虽然觉得操喉咙挺舒服,也满足了自己的施虐欲,但还是决定拔出肉棒,推进到下一个环节——操穴。这可是他最喜欢的环节,百玩不腻!

  缠住两条肥胳膊和两条小胖腿的绳子终于被解开了,只是对于毛栗来说,柯尔温施舍给他的这点自由并无用处,短时间内,他根本恢复不了气力,就算能恢复,大概也奈何不了柯尔温。

  他只能暂且接受柯尔温的摆布,被抱上一个略宽的脚凳,被抓住两条胳膊反剪于身后,被大肉棒顶住熊穴……

  这一瞬,毛栗的小肉棒猛地翘了翘,就连自己都感受到了。他低头注视着硬梆梆的小肉棒,不由有些恼怒,这副身体又开始自作主张了……

  这真的能插进去吗?!躺在地上九白自趾缝间隙紧盯着大肉棒的动向,他有点担心毛栗。或许不是有点,是很担心才对,他看得再清楚不过了,主人的肉棒确实比格里克的大一圈,而且龟头极为饱满,这根本不是小兽能承受的尺寸……

  “腿再分开点!如果你不想疼的话。”柯尔温单爪钳制住两条肥嘟嘟的胳膊,另一爪则绕到毛栗身前,放肆地抚摸起了柔软的肚腹,“主人可是在好心提醒你,你也知道主人的大粗屌有多厉害。”

  毛栗没有理会柯尔温的自我吹嘘,至始至终都一动不动。事实上,他认可柯尔温的后半句话,那东西真厉害的,各种意义上都是,所以,其实他有点紧张,尤其担心柯尔温突然撞进来……

  他为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丁点儿懦弱感到可耻,于是,便想直起背脊,挺起腰——起码别在撅着屁股吧?就跟特别想挨操似的。但他没能做到,因为双臂被反剪着,硬要挺腰只会脱臼。

  “嗯……是没完全消肿吗?我还以为他们会给你上点魔药,看来是想让你长点记性。”柯尔温没有立即提着大肉棒干入稚嫩的熊穴,而是用两根指头捅了进去,粗鲁地翻搅着,“好事,主人就喜欢操肿起来的肉穴,更紧了,更肥美了。”

  指头捅进肉穴的瞬间,毛栗不受控制地踮起了脚爪,他还是适应不了被侵犯肉穴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让整个肉穴都抽动了起来。而当指头开始胡乱翻搅,把穴肉碾得又麻又痒的时,他更是站都站不稳了,两只小脚爪不停地原地踏步,如此,才能堪堪维持平衡。

  下方的九白能清楚瞧见熊穴的状况——确实还肿着,里外都是深红色的,状态很不好。

  所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九白有些犯怵,他还记得,那条老狗说过,今天毛栗在关禁闭,应该没挨操才对,那就是昨晚操肿了到现在都没恢复?!那得操得多狠啊……

  两根指头相当活跃,从插进熊穴开始就没消停过,插得噗叽噗叽值响,偶尔拔出时,九白都能瞧见熊穴剧烈张弛的样子,跟呼吸似的。这让九白回忆起了最为惨痛的经历,那天,他被那头该死的老虎用爪子捅得更狠,一连捅了二十轮,捅得精啊尿啊什么的全跑出来了,而且底下有那么多观众……

  想到这,九白只觉肉穴有些发紧,还有些发麻,甚至于发痒……这让他的自尊心有些受挫,他很想骗自己说,自己很讨厌那天发生的事,并且至始至终都很痛苦,但,这不是事实。

  他知道,那天自己其实被那头白虎掏得挺舒服,就是单纯地掏到高潮了,每一轮掏穴结束,都会爽到两腿发麻……

  “嗯……”

  毛栗终究被大爪子击败了,两腿一软,险些摔下凳子。

  柯尔温拔出爪子,搂住了毛栗的肥腰,与此同时,大肉棒再一次顶在了熊穴之上。很显然,他不是因为好心才抱住毛栗,而是因为那短促且调子极高的叫声刺激到了他的性欲,以至于急不可耐。

  毛栗咬住了牙,他知道,要来了!

  底下的九白也屏住了呼吸。

  “贱熊!”

  只听得一声闷响,宽阔的胯部与丰满的肥臀猛地撞在了一起,大肉棒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啊——”

  毛栗又一次腿软了,这次,大爪子早有准备,把他扶得相当之稳,以至于熊穴完全没机会逃脱大肉棒的侵犯。

  九白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毛栗的身前飞了过去,他揉了揉眼,再定睛一看,原来毛栗被刚刚那一下碾得尿都喷出来了一股,皱巴巴小肉棒都还挂着淡黄的水珠呢。

  “这就喷尿了?你不是很能忍吗?贱货!”柯尔温突然变得极为粗鄙,也极为粗暴,都没给毛栗喘息的时间,一干进去,就开始大力抽插了,一边插一边厉声羞辱,“既然你这么能忍,那就忍住别喷精喷尿啊!你最好别给我洒得到处都是!洒一滴,我就多干一个来回!”

  毛栗依旧没有回应柯尔温。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还抖得厉害,显然捱不太住这根巨棒的无情蹂躏。他仰着头,不住地深呼吸,试图压制住身体过激的反应,但收效甚微——那东西实在是太大太硬了,直把穴肉碾得麻痹不已……

  那就麻着吧!又不是忍不了!毛栗决心与柯尔温抗争到底,他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九白,也是为了争一口气!

  他不仅没有岔开两条小胖腿,反而略微夹紧了,这样挨操会更难受,但他正需要这种难受来压制小肉棒的自我意志,以忍住精,忍住尿。

  “哈!有点儿意思!那就不得不给你这贱熊点教训了!”

  柯尔温见毛栗挑战他的权威,立马动了真格的,把毛栗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这一次又一次的狠撞不仅让毛栗那肥嘟嘟的屁股晃个不停,同样十分丰满的胸腹也疯狂地摇动了起来,乃至浑身上下的肥肉都颤动不已。而晃的最厉害的,非小肉棒莫属——它本不该受到大肉棒的支使,奈何这根大肉棒不是一般的大肉棒,饶是小肉棒硬梆梆的,也被冲撞得不停拍击在小腹与囊袋上。

  好、好厉害……毛栗绝不想吹捧这头变态白熊的什么,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在这事上堪称“天资卓越”,他说是要忍精忍尿,但大肉棒才刚开始发力,他就觉得小肉棒要脱离身体的掌控了。他恨不能抽这没骨气的东西一巴掌,但他做不到,胳膊完全挣脱不开大爪子的钳制。

  “啊——”

  抽插愈发凶狠,毛栗的肉穴很快就开始抽搐了。他仰望着什么都没有的天花板,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却徒劳无功,那根大肉棒不仅在操他的肉穴,也在操他的脑子,大龟头正追逐着所有与性欲无关的想法,一逮到就会将其碾得粉碎。

  就连旁观的九白都看得出来,毛栗的劣势巨大——怎么可能不大呢?!一只十二岁的小兽怎么跟二十岁的成年兽相抗衡?说白了,他们两个连毛都没长齐,而主人的肉棒尺寸在成年兽里也算相当惊人了……

  这就是单方面的欺凌、侮辱、碾压、支配。

  “嗯……啊……”

  毛栗的腿愈发弯曲了,还抖得十分厉害。他已经没法好好思考了,满脑子都是大肉棒。那根大肉棒可以说把肉穴撑开到了极限,以至于他明明看不见后面的状况,都能意识到肉穴里的皱褶已经被完全撑平了。而且大肉棒根本不满足于单单撑开肉穴,还要进一步碾压不停抽搐的穴肉,毫无怜悯之意,

  九白简直被这景象吓坏了,他看得好清楚好清楚,毛栗的穴肉都翻出来了,而且才这么一会,就已经开始发肿了。

  啵——

  大肉棒突然抽了出来,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红色肉洞。九白知道,这是最难受的时刻,肉穴刚刚被撑到了极限,短时间内压根没法完全合拢,只能不断尝试闭合,一点一点收紧。

  然而,大肉棒不会允许小肉穴恢复正常,在肉穴费尽力气,即将合上的一刻,它猛地再次干到了底。

  “啊!”

  一声短促的叫唤声之后,九白听见了清晰的“噗呲”声,这声音不是从肉穴处传来的,而是小肉棒被操射了,射得相当激烈,直接浇在了仍在燃烧的木柴上。

  “哈!这才多久啊?!你这个贱货!看你摆出个视死如归的架势,我还真信了!”柯尔温狠狠地捏了两下毛栗的胖脸,以将其拽回残酷的现实世界当中,“来!好好忍住!别射!也别尿!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柯尔温依旧没有得到过毛栗的回应,但这一次的原因大不相同。

  小肉棒又猛地喷出了一大股熊精,毛栗本能地夹紧了腿。他的脚爪已经从外八变成了内八,气势骤然减弱。平时的他绝不会这样站着,因为有辱雄性的尊严,但这一次,他没办法,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和最初的九白一样,毛栗也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射精,他拒绝承认这强烈的麻痹是一种快感,拒绝承认大肉棒把小肉穴碾得很舒服。他只能罪责推给仍在喷精的小肉棒——这东西绝对是疯了!连脑袋的话都不听了!而且,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待会还会射精,而且就在不久之后,甚至于会紧接着尿出来……

  啵——

  大肉棒又一次自小肉穴拔了出来,这次,肉穴里的状况更加惨烈,肉壁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而且湿得不像话,泛着淫靡的水光。

  九白几乎要哭出来了,他不想见到毛栗吃这种苦头,更害怕之后自己要面对同样的折磨。他还没准备好,一点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发现有一双冷酷的眸子正死锁着他,那是主人的眼睛。

  是、是自己舔得不够卖力吗?!九白像上次一样,赶忙吸住了一根趾头,舔得哧溜哧溜响。

  可是,那双眸子并没有移开视线。

  九白更加慌张了,又开始拼命地舔趾缝,舔肉垫,可谓极尽讨好之能事,他不要什么尊严!只要别受罚就行!

  “起来,舔脚狗!”柯尔温突然挪开了脚爪,命令道,“跪着!”

  “是、是!主人!”九白哪里敢不从,他不仅从了,还十分规矩地向主人通报,“跪、跪好了!主人!”

  柯尔温猛地一挺腰,再次干入了熊穴,把毛栗又干得闷哼了一声。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九白,而是继续发号施令道:

  “脚爪差不多也舔舒服了,接下来该舔屁眼了!”

  “舔、舔……”九白瞪大了眼,显然有点不敢相信。。

  “舔屁眼!”柯尔温重复了一遍,以碾碎九白的幻想,“别磨蹭!还是说,你想我现在就开始操你?!”

  “是、是……主人……”

  九白自是不敢不听话。他颓丧的爬到柯尔温身后,仰望着两瓣丰满且巨大的屁股,还有那深藏于其中,颜色略深的缝隙,只觉万念俱灰。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啊?变成所谓的“舔脚狗”已经很耻辱很耻辱了,现在还要给一头成年白熊舔……这种地方,给主人舔这种地方。他不是不能接受这等耻辱,只是,他不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些兽!一个一个的,全都要羞辱他,操他,使唤他……好像他真的是一条狗似的,四脚着地的那种狗……

  毛栗不是没有听见刚刚的对话,他很想护住自家少爷,奈何他自顾不暇,有心无力。他不仅动弹不得,还要咬牙忍受大肉棒的侵犯,甚至于要努力夹住小肉棒,防止它再次射精漏尿,现状如此窘迫,他只能接受自己的无能。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吗?!贱狗!”

  “没、没!贱、贱狗这就舔!呜呜……”

  九白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他挪动膝盖,跪在主人的两腿之间,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将短吻埋入了主人深深的股沟。

  然而,柯尔温仍不满意,他立即收回原本在来回揪弄两颗熊奶的大爪子,背到身后用力摁住了贱狗的后脑勺。

  “快舔!狗舌头伸出来!”

  “唔……唔……”

  九白无法回应主人的命令,因为他的吻部已经被两瓣屁股夹住了,或许整张脸都被夹住了,以至于呼吸很不顺畅。他能闻到一股汗味儿,虽然是新鲜的汗,不算难闻,但他一想到自己在闻主人的屁股,乃至马上就要开始舔屁股了,就觉得格外难受。

  他的自尊早已支离破碎,现在,连这堆碎片都要被扫走了……

  而他只能接受。

  短短的兔吻又往股沟深处挤了挤,终于,鼻尖触碰到了光滑的皮肤,这里的气味儿没什么变化,看上去打理得很干净。小舌头慢慢伸了出来,先是试探似的舔了舔缝隙,发现没什么味道,便稍稍大胆了点——说是“大胆”,其实也就只有舌尖在舔,总不能整个舌面都盖上去吧?

  “贱狗!别偷懒!舌头贴上去,先把外面舔一圈,再舔屁眼里面!”

  大爪子越按越用力,九白根本无法抬头。他恐惧于变成毛栗那样,被拽着胳膊狠操肉穴,操到里面抽搐个不停。所以,他只能乖乖听话,把舌面贴在主人的后穴上,跟着大爪子的晃动节奏来来回回地舔舐。

  “这就对了,但还不够!现在,舔里面!仔细地舔!”

  柯尔温的命令一个接一个,九白应付得十分吃力——都不是情愿不情愿的问题,而是这地方挺紧的,舌头都不好伸进去。九白现在知道大肉棒和大爪子有多厉害了,竟可以轻易捅开他的肉穴,乃至顺畅地抽插。他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舌头挤进去,里头密集的肉褶让他理解了自己的身体构造,也理解了大肉棒是怎么碾压小肉穴的,难怪抽插的时候异常刺激,原来是大龟头勾住这些褶子了,无论是拔出还是插入,都会一层一层地拖拽穴肉。

  可是,理解这些东西并无意义,重要的是,他干了一件无比下贱的事,传出去怕是会直接摧毁白绒家族的名声——身为白绒家族的直系血脉之一,竟然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给别的贵族舔脚,甚至于舔屁股……这种事,就连那些和贵族世家有利害关系的附庸们都干不出来吧?!

  柯尔温感受着埋在他股沟里的不停抽动的小脑袋,感受被他贯穿的紧紧绞住大肉棒的失控肉穴,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他当然不会同情这两只小兽,这是他应得的,也是小兽们应得的,谁让他出生在冬痕家族呢?有些兽,本就天生高人一等!

  不过,他觉得这次调教还是出了一点点纰漏,屁股后面的小贱兔是屈服了,但这只小贱熊还没有。他惊讶于这只小熊兽的坚忍,其心智可能比许多成年兽都成熟。他不大愿意称赞一名下贱的奴隶。所以,真要他评价,他只会说,这是个顽固不化的小畜生!

  “贱熊!看你还能撑多久!”

  “啊!嗯嗯……啊……”

  柯尔温又加大了力道,哪怕毛栗再坚强,也忍不住放声嚎叫了起来。

  以毛栗的年纪,大概都不该接触性事,更别说被柯尔温这种长着根大粗屌的成年白熊狠操了。他感觉穴肉都要被碾烂了,抽插一刻都没停下过,每次都会完全捅到底又完全拔出去,周而复始。

  如果说,肉穴单纯疼,单纯难受就算了,他又不是没受过伤,连肋骨断掉的疼痛他都忍得住。可那凶狠的操干偏偏制造出了强烈的麻痒感,而这一阵一阵的麻痒感又会被粗鲁的抽插反过来压制住,起伏之下,他便开始舒服了——虽然他很想否认,但再骗自己也没用了,肉穴就是挺舒服的,以至于小肉棒一直都硬着,他看得很清楚很清楚!

  啵——

  大肉棒第三次拔了出来,肉洞变得比之前更大更红更湿了,肿胀还明显加剧。

  毛栗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脚凳上,但下一刻,他就又被拽了起来。

  “不行了?”柯尔温俯身咬住毛栗缺损的小耳朵,低声说道,“那可不行,主人第一次都还没射呢,今晚怎么也得射个三四次吧?!你得好好坚持住。”

  他说完这些,直起了腰,大声补充道:“或者,你也可以乖乖认主,我对狗奴们还是挺温柔的,如果表现得好一些,操肿了之后我就会换一条狗。”

  毛栗依旧不吭声,他已经没法说话了,因为整个身子都在激烈地颤抖,嘴巴和舌头自然也不例外。

  “嗯,不领情,那就接着操!操到你认主为止!”

  噗呲!肥壮的腰胯一挺,大肉棒便直入小肉穴的最深处。

  “啊——”

  在这疯狂的蹂躏下,毛栗终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他又喷精了,而且比上次喷得还多,还远。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不该很疼吗?为什么越操越舒服?!

  毛栗尽力抗拒着大肉棒赐予他的快乐,于一只小兽而言,这相当困难,毕竟射精太舒服太舒服了,或许是他这十二年里体会的最舒服最舒服的事。要不是他意志坚定,并且肩负使命,他或许真的会沉沦其中。

  事实上,九白已经有这种倾向了。之所以九白对此望而却步,只是因为畏惧那根熊肉棒过大的尺寸与堪称无情的抽插,一旦他的穴肉深刻体会到被巨棒碾压的快乐,就会立即放弃挣扎,因为他太过痛苦了,亟需得到一些慰藉,哪怕丧失尊严,也比一直被恐惧支配好。

  当然,九白现在还意识不到这些,他还在低声抽泣,一边抽泣一边给主人舔屁股,都不敢停下哪怕一一瞬间。他只能安慰自己说主人的后穴很干净,应该来之前有好好洗浴,但这终究是后穴,此刻发生的事情足以把他永远钉在耻辱柱之上。

  房间里的气氛格外奇怪,两只小兽一个在哭,一个在跟大肉棒,跟自己的身体较劲,而站在两只小兽中间的成年白熊却兴奋至极,频频发出痛快的呻吟。

  柯尔温实在喜欢毛栗的身体,尤其是肉穴,嫩得出奇不说,夹肉棒的时候还格外有力,他想。他觉得毛栗的价格应该是标低了,这种又胖又有力气的小兽可不多见,就譬如正在舔他屁股的那只贱兔子,虽然也胖,但明显不事锻炼,舔个起来压根没什么力气!

  他越是喜欢,就干得越粗鲁,而且他知道,毛栗很喜欢他的粗鲁,至少身体很喜欢,不然不会如此频繁地高潮。

  他没有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就只是一直干一直干,连姿势都不带换——也没必要换,只要肉棒足够大,不需要技巧也能征服小贱兽们,他已经尝试过了无数次,没有一次失手,就算这小贱熊能捱过今晚,他大不了明天再来就是!甚至可以直接买下来,牵回家没日没夜地操!总有一天会操服!

  慢慢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湿黏又响亮的抽插声与隐忍的哼哼声。毛栗依旧紧咬着牙关,依旧拒绝着如潮的快感。他自己确实从未动摇过,但他的小肉棒已经投降了了,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兴奋,在抽插之下毫无廉耻地甩动着,时不时便要甩出几滴精液。他的大腿已经完全夹紧了,只有小腿和脚爪还略略分开,他并非不想跟开始一样岔开腿,堂堂正正地迎接挑战,只是……胯下的叛徒实在是太丢人了,不夹紧点连尿都会甩出来。他可能确实没那么在乎尊严之类的问题,但,他想多坚持一会,自家少爷都哭成那样了,此刻,自己必须挡在前面!

  可是,他挡不住……

  大肉棒又一次撞入了熊穴最深处,毛栗也又一次感受到了精液的上涌。

  “啊——”

  他又甩出了一大股精液,甚至甩到了自己脸上,甩到了嘴里——有股淡淡的腥味儿,他讨厌这味道,因为是失败的证明……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紧接着,他尿了出来,一股接一股,洒得到处都是,脚爪上,肚子上,地毯上,柴火上。

  “嗯……啊……”

  柯尔温都懒得理睬毛栗,兀自享受着极致的快感,这种情形,他已经司空见惯,哪只小兽能不被他操射操尿?!都别说操射操尿了,连脑子能都操坏,一直“主人主人”地叫,除此之外什么都思考不了。

  只听得扑通一声,毛栗又一次因腿软跪在了脚凳上,而柯尔温没再把毛栗拽起来,就着这姿势直接骑了上去,继续操干已经肿胀不堪的熊穴。

  毛栗的小爪子终于获得了自由,但这毫无意义,他被操得完全脱力了,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能尽力撑着凳子,让自己不至于摔下去。

  由于从站姿改为了跪姿,毛栗的小肉棒便从超前变为了朝下,被紧夹在大腿之间,反而要从背后才能看见。这根没用的小肉棒还在不停流尿,全流在了两腿的夹缝之中,看起来格外淫乱。

  话是这么说,压根没谁在看毛栗的小肉棒,上方的柯尔温看不见,后方的九白到现在都还在努力舔屁眼。

  九白舔了这么久,已经舔得绝望了,他发现毛栗根本救不了他,反而要和他一起受虐。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脱身是否只是天真的幻想?他觉得是,他已经没救了,已经是一条狗了,以后都要给主人舔脚爪舔屁股,还要挨操,或许,还要面对形形色色的新主人……

  “嗯……呼……呼……”

  毛栗的闷哼声与喘息声让九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这简直是就是在印证他的想法!

  然后,他的舌头感受到了后穴的紧缩,这让他联想到自己夹紧肉穴的时候——主人应该是要射了……

  抽插再一次加快,已然到了十分疯狂的地步,这让小肉棒也陷入了疯狂,明明囊袋已经接近枯竭,还是流出了好几股精液。

  好烫,好麻,好痒……还有,好爽……

  一时间,毛栗的目光呆滞不已。

  大肉棒重重地捅到了底,在熊穴深处开始了有力的喷射。它逼迫小肉棒再从干瘪的囊袋抽出一股精液,向它献上敬意。

  然后,两只熊兽完全静止了下来。

  “呼……”

  “啊……”

  他们都发出了愉快的呻吟声,虽然其中一方并非自愿,只是被身体绑架了。

  柯尔温射得相当多,相当久,以至于毛栗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倔强的小熊又一次被羞辱得体无完肤,不仅如此,他连跪都跪不稳了,以至于身后的大熊兽一松爪,他就滚到了地上,于此同时,蓄积在他腿缝间的精尿哗啦一声洒得到处都是。

  “呼……爽!”

  柯尔温抬起上身,挺着湿淋淋的大肉棒,叉着腰长吁了一口气。虽然毛栗依旧没有被操服,但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柯尔温有的是时间,他不急。

  于是乎,柯尔温拽住还在卖力舔舐的九白的垂耳,将其从股沟里拽了出来。

  “很好,贱狗,现在轮到你了,让主人试试,你的小贱穴值不值这个价!”

  狼狈不已的九白仰望着满脸笑意的主人,又一次陷入了绝望,他都这么听话了,都放弃一切自尊,都变成一条狗了!结果还是逃不掉!

  “呜呜……呜……”

  他又十分没骨气地哭了起来,乃至直接瘫软在地,跟条死狗一样。

  毛栗不是没有听见九白的哭声,但他实在无力阻止,连爬都爬得很吃力,刚刚爬出一截胳膊的距离,看见九白被把尿似的抱了起来。

  “哭什么?能被主人的大粗屌操是你这贱狗的荣幸!”柯尔温恶劣地撩拨着,用大肉棒顶住发颤的兔穴,说道,“好好表现吧,只要表现得好,主人就会把你买回去,天天从早操到晚,操到你狗穴都合不拢!”

  一句一句残忍至极的宣告,彻底击溃了无助的小兔子。

  九白完全丧失了理智,他疯了似地哀求了起来,甚至不惜说出不该说的话:“主人……主人!求你,别操贱狗了……贱狗害怕……主人,贱狗其实是白绒家族的幼子,叫九白!要是主人你放过贱狗,贱狗的家族一定会好好报答主人的!真的!真的!”

  毛栗没来得及阻止九白泄露秘密,他知道,事情变得更麻烦了,他们本来就是出来避难的,让谁知道身份都没好处!对方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肯定觉得已经得罪了白绒家族,搞不好会杀人灭口,退一步,就算没杀人灭口,也有可能会利用他们,榨取他们的价值……指望这种恶劣至极的混蛋通情达理?只有从来没见过世面的纯真小兽才会这么想。

  毛栗用力捶了捶地板,他不怪自家少爷,毕竟是人之常情,他只怪自己能力不足,要是能像叔叔那样厉害就好了……

  “哦?是吗?原来你是白绒家族的啊,嗯……我还真听说过。”柯尔温如此回答,但并没有放下九白。

  “是!我是!我真的是!不信你问他!他其实是我的护卫,本来我们是出海避难来的!因为海豚港出了一些问题!但是海上遇到两拨海盗,我们才被卖过来的!”

  九白见柯尔温暂缓了侵犯,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于是,他一股脑地把事情交代了出去。

  “哦!原来你俩还有点关系,难怪之前一直瞟来瞟去的,嗯……我现在能理解他为什么比昨天还卖力了,真是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可惜,毕竟是只小兽,随随便便就操趴下了。”柯尔温走到毛栗身前,抬脚用力踩住后者的背,说道,“然后?还有吗?”

  九白先低头看了看被踩得无法动弹的毛栗,又仰头看了看正在注视他的主人,最后缓缓摇了摇头。

  “嗯,知道了,那之后再说吧。”柯尔温将严肃的话题丢到一旁,略略弯下腰,再次顶住兔穴,说道,“那主人要干进去喽!”

  “什、什么?!主人!等……啊——”

  大肉棒猛然撞入兔穴,让九白的胖乎乎的身体涌起了一阵肉浪,力道之大,连两只小垂耳都飞了起来。

  九白自是没能再争辩或求饶,直接被大肉棒支配了身体——就跟他之前想的一样,主人的肉棒比格里克还大,本来他之前都有点被操习惯了,但这一次,新的大肉棒又把肉穴撑开到了极限。

  “啊啊——”

  “贱狗!”柯尔温凶狠地抽送着,并没有因为九白身份特殊就有所怜悯,“不愧是贵族出身!身体和肉穴都是又嫩又软又肥,你这贱狗确实值这价!”

  柯尔温还没说完,九白就尿得满地都是,甚至尿到了毛栗的头上,很显然,中年野猪的肉棒和年轻力壮的白熊肉棒没得比。

  毛栗虽然被踩在地上,看不见上方的状况,但他光听抽插的声响都知道自家少爷有多受罪。他自己是皮糙肉厚,能忍下极其粗暴的蹂躏,但少爷不一样啊,少爷从来没有吃过苦头……

  而且这么快就操尿了……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

  毛栗抱住了柯尔温的另一条腿,气喘吁吁地喊道:

  “我们两个还没完……再来……”

  “你还真是护主心切。”柯尔温嘴上回应着,屌上却一刻不停,把兔穴干得噗叽噗叽响,“但你护错了主,我才是你的主人,知道吗?!他跟你一样,只是一条贱狗而已!”

  柯尔温说罢又更加粗暴了,直把九白干得浑身颤抖,乃至都开始翻白眼了。

  “啊啊啊——”

  好涨……好麻……好痒……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来得比以往都要快,让九白深切体会到了主人的大肉棒的实力。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受主人赐予的快感,想接受,却又不敢接受——如果接受了,是不是就永远失去原来的身份了,就永远变成一条狗了?

  舔脚的狗……舔屁股的狗……被操到喷精射尿的狗……

  哪里有一点点贵族的样子呢?

  噗叽!

  一记势大力沉的插入让天平出现了倾斜,硕大的龟头不仅碾坏了稚嫩的穴肉,也碾碎了天真的幻想。

  只能屈服了吧?再挣扎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吧?!还不如好好爽一爽呢!总比一直期待却一直失望好!

  “啊啊……主人……”

  崩溃后的九白迅速接纳了大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他想通了!自己是狗!千真万确!只要老老实实做狗!就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就不会痛苦了!

  “主人……主人!”

  他拼命叫喊着,以确认自己的新身份。

  “嗯?!贱狗爽到了?!”

  “啊……爽……贱狗爽……”

  如潮的快感淹没了九白,连呼吸都成为了一种奢望。这很快乐,相应的,他必须承受住大肉棒持久的大力抽插。

  和之前不同,柯尔温没再时不时拔出来,他一直猛操着九白的肉穴,远比操毛栗时粗暴。大肉棒疯狂地拖拽着穴肉,制造出了烧灼至极的快感,这快感远远超过了一只小兽的承受能力,以至于高潮立刻就来了。

  小小的囊袋熟练地抽搐了起来,射精前,九白本能地想夹腿,却被大爪子无情阻止,但他并不觉得主人的做法有什么问题,因为他是一条狗,一条舔脚的狗,一条舔穴的狗,一条理应对主人万般服从的狗——狗不就该是这样吗?!现在都还差一条狗链呢!

  他放任自流,因而立即坠入了无底深渊。他都听不见毛栗的呼喊声,只顾着自己那根即将喷出不知道多少狗精的小肉棒,他好期待好期待!

  噗呲——

  这既是大肉棒抽插的声音,也是小肉棒射精的声音,九白眼前一片白,这毫无价值的景象让他能专注于高潮——好爽!被大龟头碾坏肉穴好爽好爽啊!

  “哈啊……主人……主人……”

  “别急!会操射很多次的!贱狗!”柯尔温怒声羞辱道,“专心点!好好喷精!”

  “是……是主人……在喷了!”

  小肉棒完全发狂了,把小腹、囊袋和紧邻的大腿内侧全抽得啪啪响,精液甩得满天飞,在空中划出许多道淫乱的线条,洒出无数颗浪荡的小点。

  这些精液落得到处都是,当然也落在了毛栗的短吻上。毛栗呆呆地注视着吻上的精液,一时间失落不已,他知道,自己失败了,辱没了使命,辜负了信任。

  他不知所措……

  “哈!真能射!贱狗!看来今晚主人要加时间了!”柯尔温低头凝视着九白失神的脸,一边狠干一边说,“或者,待会就把你这贱狗带回去!当然,也包括你的贱狗护卫!”

  “唔……啊……主、主……”

  九白完全没反应,就只是自己叫自己的,他脑袋里已经空了,现在,支配着这副身体的,是大肉棒,以及被大肉棒唤醒的兽性本能。

  这便是跪地求饶的下场,不过,谁说这样不好呢?在场的三只兽,也只有毛栗不认可这做法了。

  所以,这只小熊必定会继续受到煎熬,而他所谓的少爷,已经去到性爱的天堂了。

  

  第五章——海底

  

  两只小兽经历了疯狂的一夜,房间里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淫乱痕迹。

  到最后,哪怕是毛栗,也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了,由于平时有经常练习剑术,他的体力确实还不错,但在成年白熊面前,依旧不够看。

  柯尔温爽完之后去泡了个澡,洗的时候顺便跟老狗买下了两只小兽——不算太贵,因为折扣多得超乎想象,毕竟,但凡住在霜港,谁不想跟冬痕家族攀上关系?

  霜港的酒馆里总有不利于柯尔温的流言,平民们偷偷讨论着这位冬痕家族的继承人之一的生活究竟有多糜烂,仿佛柯尔温除了屌上那事儿一无是处,但事实是,冬痕家族没有孬种,即便是性格散漫的柯尔温,也深谙权术之道。

  正因如此,冬痕家族的势力日渐庞大,已经到了权倾朝野的地步,改朝换代近在咫尺。

  柯尔温出门时是步行过来的,他实在不怎么喜欢坐马车,太过醒目了,到哪儿都有人盯着,很不自由。不过,回去的时候,他也只能雇一辆马车了,毕竟带着两只站都站不稳的小兽,其中一只还不太适合公开露面。

  他把两只小兽带回了常住的城堡里——近些年,他和父亲一直住在这,一来很安全,二来,城堡可比庄园宅邸大多了,便于囤积很多有趣的“东西”。

  两只小兽被丢进了同一间房里,由两名忠诚且壮硕的卫兵看守,绝对是插翅难逃。

  毛栗被扔到床上的时候,本来还心想着起来研究研究房间的具体构造和位置,看看有没有机会逃跑,但他实在太累了,屁股还疼,别说站起来,他连眼睛都睁不太开。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浑身脏污还沾枕即眠的九白,心里极不是滋味,在最后那一小段时间里,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家少爷的状态了,大概是……已经彻底丧失神志了吧?只会呜呜啊啊地叫,只会撅着屁股迎接大肉棒的蹂躏,然后不停地漏精漏尿。他其实也差不多狼狈,只是没有去迎合而已。

  毛栗恨极了柯尔温,恨得牙痒痒,但他更恨无能的自己。到现在为止,他可以说没有起到那怕一丁点儿的作用,叔叔还有族人们的血,大概是白流了。他很清楚,自己能出海避难是沾了九白少爷的光,虽然他并不十分情愿,乃至还在海上出了意外,但,事实就是如此,总不能因为发生意外就予以否认吧?未免太没良心了点。而且,他从小就听父亲说,他们一族之所以不必再颠沛流离,都是因为得到了白绒家族的扶持,甚至于重用,这等恩情,恐怕穷尽一生都无法报答。最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深入接触,他才发现,九白少爷其实没有那么飞扬跋扈,有时候还意外地有点黏他——他喜欢这种感觉,仿佛自己成长了许多,能够独当一面了,可惜,最后现实用最为可怕的方式告诉他,这只是幻觉……

  只是幻觉啊……

  毛栗稍微往九白那边靠了靠,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在给予九白温暖,还是在反过来索取,他只觉得好累,累得已经快要没法思考了,他亟需睡上一觉,恢复一些体力——之后那头混蛋熊兽要是还想折磨他们两个,他希望能真正地护住自家少爷,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仅仅片刻,两只小兽就都进入了梦乡,他们注定不会做一个好梦,这是好事,如果真做了,醒来之后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城堡里格外安静,几乎只能听见呜呜的风声。

  被栅栏封住的窗户之外慢慢飘起了雪,起初细碎得一触即化,后来风大了,雪也大了,城堡便渐渐模糊,仿佛成为了一座孤岛。

  直到入夜,两只小兽才被仆从叫起来。

  这位仆从表现得相当恭敬,至始至终都垂着脑袋,一举一动绝无冒犯之意。刚开始的时候,九白还以为自己被奉为了座上宾,直到仆从将铁链与崭新的铁项圈系在他的脖子上,他才放弃了幻想——也对,要是主人在乎他的出身,昨晚大概就不会干得那么疯狂了……

  九白并未抗拒项圈与狗链,倒是毛栗反应激烈,不仅自己不想戴,也不允许仆从给九白戴。所以毛栗被两名卫兵摁住了,就连带去洗澡的时候,都一左一右地架着,不允许毛栗动一分一毫。

  九白默默地注视着仍不屈服的小白熊,心里虽感激,却也觉得毫无意义,他已经放弃了,已经接受了主人赐予的新身份。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能从这戒备森严的城堡里逃出去?他要是有这能耐,就该去皇都的魔法学院进修,怎么可能沦落于异国他乡?!

  城堡很大很大,而且四通八达,仆从领着安静的九白,卫兵们架着挣扎不休的毛栗,好一会才走到洗浴的地方。

  他们进去的时候,恰巧碰到另一名仆从牵着一只赤裸的矮胖小犬兽出来,这只小犬兽长着橘色的毛皮,脸上有一些细碎的小斑纹,看着挺别致,就是精神很不好,两耳耷拉着,尾巴也下垂着,眼里一片灰暗。

  哪怕九白才第一次来这座城堡,也知道与他擦肩而过的小犬兽是他未来的同伴——也只有这种可能了,毕竟主人看上去就喜欢小胖兽,他也只是其中一件收藏品而已,硬要说有什么区别,大概是“身价”会稍微高一点吧。

  洗浴间有一个挺大的池子,里头的水甚至是热的,看上去有魔石在驱动,应当造价不菲。看见这池子的瞬间,九白瞬间意识到了主人的家族比他预想的还要显赫,要知道,就算是他的家族,也只能在庄园里建一个小小的魔石温泉。他不太确定这是好是坏,往好了想,主人的身份越显赫,就越有可能了解白绒家族,如果自己之后听话一点,说不定能求动主人帮他和家族搭上线;往坏了想,主人兴许都看不上他的家族,就只是把他当成了一条高档一点的狗。

  这甚至不是最坏的情况,九白想,自己的家族还在不在都不知道……毕竟距出海已经一个多月了,期间他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海豚港的事情,事态扑朔迷离。

  洗浴间里有专门负责给小兽清洗身体的仆从,九白泡在温水里,乖乖地接受着清洗,哪怕那仆从要清洗他的肉穴,他也没予以阻止——其实还挺舒服的。他慢慢明白了,自己可能就是喜欢被蹂躏肉穴,用爪子也好,用肉棒也罢,只要捅进来的东西足够粗大,足够有力,便免不了要射出来,甚至有可能失禁,

  毛栗显然不太愿意接受这种所谓的清洗,他知道,这只是为了再一次把他们送上柯尔温的餐桌。但,他也不敢挣扎得太过激烈,一来有可能牵连到少爷,二来,真表现得太不听话,有可能会被严加看管,逃跑就更困难了。

  清洗的过程中,毛栗一直注视着九白,他能看出来,自家少爷已经对未来完全丧失信心了。这让他格外自责,亦格外急切,他很希望能立刻想出一个能救少爷与水火的办法,但……他想不出来!因为他太弱小了,哪怕能拿到剑,也不好说能撂倒几名卫兵,还在白绒堡的时候,他对体格与年龄带来的差距体会颇深,哪怕跟几乎不会用剑的新兵对练,他都得慎之又慎,一旦被贴身,对方仅用蛮力就能轻松制服他。

  毛栗越想越觉得焦躁,直到洗完澡,他才稍稍冷静点——急是没用的,得耐心等待逃跑的机会出现,在此之前,须好好观察周围,记住各条走廊各个房间,还有卫兵们的巡逻路线。他很清楚,必须做好万全的逃跑准备,因为失败的代价难以想象,应该没有哪位主人不厌恶不忠诚的狗吧?他不在乎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但少爷怎么办?他不觉得少爷能再承受一次打击。

  仆从与卫兵们给两只小兽洗完澡后,又带着两只小兽去吃了些东西,就几口面包,一小杯水,吝啬得可怕。毛栗隐隐约约觉得里头有什么阴谋,毕竟这种贵族根本没必要从性奴隶嘴里抠那么一点点吃的,但他的阅历着实不足,连猜测一番都做不到,只能暗自警醒些,如果那头可恨的熊兽还要对少爷不利,他希望自己能及时挡下,起码别像昨晚那样,少爷都还没趴下,自己先趴了,实在是很没用……

  最后,仆从与卫兵们把两只洗得干干净净,也稍微吃了点东西的小胖兽送到了城堡最深处的一间房前,一边敲门一边恭敬地请示:

  “老爷,我们按照柯尔温少爷的吩咐,把自称是白绒家族幼子的小兽及其护卫带过来了。”

  他们没有立即得到回应,便只能在门口等待。

  九白听罢有些不安,他没想到这些兽没带他去见主人,而是带来见“老爷”了。他想,这应该就是冬痕家族的家主了,他不算很了解,但依稀记得父亲提到过,似乎是个挺强悍的角色,在战场上砍杀过不知道多少敌人,怪可怕的……

  不仅九白觉得不安,毛栗也是,他记得很清楚,启程之前,叔叔专门跟他提过这头老白熊——或许也不能算老吧,也就四十来岁。这头熊名叫埃德温·弗罗斯特,不仅仅是霜港伯爵,还有一长串头衔,可以说掌控着维斯沃尔夫王国东境的大部分地区,但凡待在维斯沃尔夫王国东境,就绝对不能得罪这头熊。在被带进这座城堡之前,他其实都没尽信柯尔温的自称,毕竟哪有那么巧?刚过来就遇到冬痕家族的继承人之一,而且还是在妓院遇到的,实在离谱,但……这竟然是真的,而且霜港伯爵还要召见他们,只能说这次出海,运气当真差到了极点!

  “好了,带他们进来。”

  低沉的声音忽地自屋中传出,让两只小兽抖了抖,光凭这声音,他们就能想象出埃德温的模样——大概面孔很硬朗吧,有棱有角的,不苟言笑,像是一座冰山。

  只听得嘎吱一声,位于最前方的仆从缓缓推开了门,屋内的景象便映入了两只小兽的眼帘——这应当是一间书房,布局相当紧凑,书架连着书架,几乎占满两张墙,而书架的夹角则摆着一张宽敞的书桌。虽然壁炉里烧着柴,墙上也挂了魔石灯,但前者烧得不算旺,后者也挺黯淡,因而房间里略显昏暗,只有书桌附近比较亮堂。

  埃德温就坐在书桌前,拿着羽毛笔,低头写着什么,他的样貌与两只小兽预想的几乎一模一样,身材高大,面孔硬朗,不苟言笑,显得格外有压迫力。尽管他穿着比较宽松的袍服,但身体的轮廓依旧十分冷硬,明显比柯尔温健壮很多,而且脸上有不少陈旧的疤痕,一看就知道以前上过战场。

  两只小兽被推到了书桌之前,之后仆从与护卫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九白规矩地站着,双爪背在身后,显得格外局促。他有些犯怵,并非害怕眼前的中年白熊对他做什么,单纯被强烈的威压威慑住了,以至于心里冒出了奇怪的想法——这才是真正的贵族吧?!光是坐在那儿就不怒自威,自己压根就是赝品……

  毛栗也感受到了非同寻常的压力,他丝毫不怀疑这头熊兽能在剑术上与霜铁叔叔一较高下,而且对方的体格甚至更肥壮。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观其变。

  埃德温写得相当之快,没一会便写好了一封信。他放下羽毛笔,折好纸张放入信封,用火漆将其封住,又拿起熊爪样式的家族印章盖了个清晰的印子,全部做完才缓缓抬头,默默地打量两只小兽。

  那双黑色的眸子十分深邃,深邃之余又凌厉不已。九白被看得脊背发毛,之后听见对方低沉的问话声时,更是忍不住抖了抖。

  “你们的身份,我已经在派人核实了,在我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你们都必须留在城堡里。”埃德温的身子微微前倾,两肘撑着桌面,爪子交叉在一起,显得格外严肃,“白绒家族虽然隶属于霍兰德王国,但也算是冬痕家族的贸易伙伴之一,因此,我可以原谅你们潜入维斯沃尔夫王国的行为。”

  九白知道自己该说明一下状况,就贵族之间的礼仪而言,他们不告而来的行为的确非常不妥当,尤其他们是在两个国家的边境穿梭,性质就更严重了。只是,他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解释,事情实在是有点复杂,他自己都没弄清楚海豚港到底发生了什么……

  毛栗见自家少爷没予以回应,便斗胆往前走了一步,单膝跪地,恭敬地回答:“尊敬的霜港之主,事情是这——”

  “我没有问你。”埃德温冷冷地打断道。

  毛栗立马低下头,闭上了嘴,他知道自己僭越了,这样的场合,他根本插不上话。

  埃德温甚至都没有瞥毛栗一眼,一直凝视着战战兢兢的九白:“既然你为了避难才过来,那么,我确实可以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只算是贸易伙伴,如果你想要得到我的庇护,那么,就得为冬痕家族提供足够的利益,或者……”

  或者,成为附庸?九白听明白了埃德温的言下之意,只是他不知道属于霍兰德王国的白绒家族要怎么成为另一个王国的家族的附庸,总不能把海豚港献给对方吧?就算真献了,冬痕家族也不可能拿得住,毕竟隔着这么大一片海。而且,他不知道父亲是否会接受这种提议,以他的身份,其实没办法完全代表家族的意志……

  “事实上,现在,海豚港的复杂状况已经让冬痕家族蒙受了一定的损失,海豚港停运一天,冬痕家族就会少获得一笔钱,或者,资源。因此,我也希望海豚港的政局能尽快稳定下来。既然你的家族让你出海避难,想必是相当看重你,所以,如你愿意投靠我,并且未来协助我与白绒家族进行沟通,那么,我甚至可以在暗中扶白绒家族一把。”

  “您、您可以帮白绒家族?!”九白忽地瞪大了眼,说话都利索了不少,“真的吗?!”

  “我可以提供一些资源,以及派遣少量匿名的精锐骑士,协助白绒家族平叛。”埃德温的语气十分沉稳,让他的言辞颇为可信,“事后,白绒家族需要在贸易中向冬痕家族提供更多利益,当然,为保证白绒家族能够履约,我需要你对我保持忠诚,并且,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离开霜港。”

  毛栗默默地聆听着对话,这或许算是公平的交易,但,他想,不应该由九白少爷来做决定,得回禀老爷才行。问题在于,海豚港的局势瞬息万变,而霜港和海豚港之间隔着一片海,传递一次消息少说要十几天,来回更是要一个月,那时再支援说不定已经来不及了,甚至于现在都不一定来得及……所以,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不可能越俎代庖。

  “我、我可以效忠于您!”九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只要白绒家族能够安然无恙,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甚至可以原谅柯尔温对他和毛栗做的所有事,“伯爵大人!我有办法立刻证实自己的身份,白绒家族在霜港安排了接头人,就在格……格雷帕酒馆!他肯定能证明的我身份!然后我希望您在确认我的身份之后能立刻支援白绒家族!我、我……求您了!伯爵大人!”

  九白激动得要命,以至于都有点语无伦次,他没想到最后竟然因祸得福,虽然经历了那么多耻辱的事,但,无论如何,他帮到了家族的忙!大不了就做人质嘛!总比家族覆灭,永远流落异国他乡好!

  “哦?很好,那么,契约就此达成。”埃德温虽是认可了九白的说法,但表情依旧严肃,“具体的让利事宜,我会派遣一位家臣前往海豚港同白绒家族现在的家主商议,如果他们能够提供我预期中的利益,随行的精锐骑士就会参战,并且,还会有大量的资金支持。”

  “谢谢伯爵大人!谢谢!”

  九白几乎要哭出来了,他想,受苦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不仅仅是他,家族上下,包括家臣,全都可以安下心来了。

  一旁的毛栗也略有些激动,不仅仅因为他忠于白绒家族,族人们的安全也得到了保障。唯一让他略有疑虑的,便是伯爵大人具体会开出什么价码?直觉告诉他,有可能挺高昂……

  “别急着感谢我,契约虽然达成了,但我还没有真正地拿到利益。”埃德温分开两爪,撑住桌子,缓缓站了起来,“为了确保白绒家族能够履约,我需要你对我完全忠诚,就像,这样。”

  叮叮当当的声响让两只小兽狐疑地抬起了头,他们瞧见埃德温自桌后缓缓走出,下身竟全然赤裸。埃德温胯下堪称巨大的肉棒此刻挺得笔直,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埃德温不仅下身赤裸,爪中还握着一条长长的铁链,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于是,铁链牵着的小犬兽便从书桌后爬了出来——正是两只小兽之前去洗浴时撞见的那只小胖狗。

  小胖狗精神十分萎靡,两眼半睁着,鼻子还挂着少许鼻涕,一看就知道刚刚被狠狠折腾过。

  不仅九白看呆了,连毛栗都怔愣不已。他们万万没想到桌子底下藏着一只奴隶小犬兽,而伯爵大人下半身什么都没穿,想来刚刚他们聊天的时候,那只小犬兽就跪在桌子下面吸吮伯爵大人的肉棒,而他们浑然不觉……

  “你需要像他一样忠诚,这样,我才能确定我的付出不会打水漂。”肥壮的埃德温把胖乎乎的小犬兽牵到九白身前,面对着小犬兽,抬起结实的大脚爪,冷冷地命令道,“舔脚,贱狗。”

  “是……主人……贱狗麦奎知道了……”

  自称“麦奎”的小犬兽尽力摇了摇蓬松的尾巴,吸干净鼻涕,伸出小肉爪捧起湿漉漉的大脚爪,直接含住一根趾头,哧溜哧溜地吸吮了起来。麦奎虽然显得相当疲乏,但还是尽力伺候着自己的白熊主人,他舔完一根脚趾又开始舔另一根脚趾,全舔完了又开始舔趾缝,很快就把两只大脚爪整个清理了一遍。

  但这只是个开始——

  “这边。”埃德温略略岔开粗壮的大腿,拍了拍硕大而饱满囊袋,“舔。”

  “是……主人……”

  麦奎吃力地撑起了上身,搂住主人的大腿,仰着脑袋一路从大腿内侧舔到了囊袋之上。麦奎的个子跟九白与毛栗差不了多少,而埃德温比柯尔温还高,因此,麦奎得努力往上爬才能把囊袋整个舔完。

  当然,这依旧不算完。

  “龟头,吸住,好好嘬。”

  “是,主人……”

  麦奎一听见命令就乖巧地含住了紫红色的大龟头,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了,而硬梆梆的小肉棒证明他已然被肉欲所俘虏——他是快乐的,之所以表情不大好看,单纯因为伺候这样一头大白熊实在太累了,不仅个头大,肉棒也大,只挨一会操就爬都爬不起来了。

  最后,埃德温拍了拍自己的屁股,麦奎便绕到身后,扒开圆润却又十分结实的两臀,努力舔起了后穴。

  到这会,九白已经完全看呆了,直到埃德温站在他正前方,他才仰起头,支支吾吾地叫道:

  “伯、伯爵大人……”

  “准备好像他那样向我展示你的忠诚了吗?白绒家族的后辈。”埃德温睥睨着下方瑟瑟发抖的小兔子,说道,“之前你看到的每一样,之后你都得做,你需要向我献上你的全部,包括嘴巴,奶子,肉棒,肉穴,知道吗?”

  “我、我……”

  九白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紫红色的大龟头,一时间不知所措,他没想到最后还是变成这样了,所有兽都想占有他……虽然,理由似乎并不一样。

  毛栗比九白看得更清楚,他知道埃德温是想通过控制自家少爷来控制白绒家族,柯尔温肯定跟埃德温通过气了。他不好说自家少爷坏话,但,有些事不是不说就能掩盖过去的——自家少爷性格着实太软弱了,昨天晚上可谓表现得淋漓尽致,他很确信,只要埃德温下狠手,自家少爷很快就会沦为冬痕家族的傀儡,此后白绒家族必将受制于冬痕家族。他觉得埃德温的手段相当狠辣,却不能说对方做得不合理,毕竟政治斗争就是这么残酷,他已经不知道听父亲说过多少次了,海豚港那边不也一直暗流涌动?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毛栗如是想。最糟糕的是他不敢,甚至于根本就不能插手,因为牵扯到白绒家族的存亡,也就间接与他们一族的存亡有关,他没有资格代九白做决定,毕竟,他只是个小小的护卫,连正式的职务都没有。

  一时间,毛栗几近咬碎牙齿,他感觉自家少爷吃的苦头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看这只兽再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是……可是自己真的不能介入……

  “回答我。”埃德温的声音更加冷淡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我……我……”九白缓缓垂下脑袋,不安地抓挠着爪子,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你不忠诚于我,那我就只好扶持一些愿意忠诚于我的势力了,海豚港也不一定非得属于白绒家族。”

  “伯爵大人!”

  毛栗终究没忍住,他觉得这太卑鄙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简直就是逼自家少爷就范!偏偏他还没毫无办法,最多也就拖延拖延时间。

  “请……请您给我家少爷一点思考的时间……”

  他不得不放软语气。

  埃德温扭头看向护主心切的小小随从,眼中满是轻蔑,在他看来,这只小白熊根本就没有资格与他对话,不过,他还记得儿子对这只小熊的描述,倒让他有些兴致。于是乎,他走到了毛栗身前,牵起拴住后者的狗链,说道:

  “你是一个忠诚的护卫,但不是一个好护卫。”

  这句话犹如穿心之箭,令毛栗的胸口疼痛不已,埃德温可谓精准地击中了毛栗的要害。

  “既然你如此愚忠,就该好好听你家少爷的话,如果他服从于我,那你也该服从于我。”

  毛栗的嘴微微张开,又缓缓闭上,他没法反驳,因为这番话是对的,他就只是九白的附属品而已。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安静,只有噼啪噼啪的烧柴声与哧溜哧溜的舔舐声。麦奎还在执行埃德温的命令,他虽然疲累,却舔得极为卖力,舔完外面又舔里面,舔完里面又舔外面,仿佛只要埃德温不下达新命令,他就会永远舔下去。

  九白不可能一直思考下去,深埋心中的隐忧在逼迫他尽快作出决定。事实上,他已经决定了,只是还越不过那道坎——他知道所谓的忠于冬痕家族是什么意思,其实就是变成冬痕家族的奴隶,而且是性奴隶……未来,他又要多一个主人了,又或许是很多个,如果冬痕家族还有哪些成员对他们这些小兽感兴趣的话。

  反正都做过了,那就……

  最后,九白还是决心为家族做一些贡献,他不想成为无根的草,更希望能为父亲,能为哥哥们,能为死去的霜铁爵士做点什么。

  无能如他,也只能献上自己的身体了。

  九白抬起头,仰望着高大肥壮的柯尔温,深吸一口气,颤声说道:

  “主人……”

  埃德温再度向九白投去目光,他的眼神更加冷冽了,仿佛在看一条狗。

  “大声点,你是谁,要效忠于谁。”

  “我……我……”

  “说。”

  九白看了看身旁满脸失落的毛栗,又深吸了一口气,朗声说道:“我,九白,白绒家族的幼子,发誓永远效忠于冬痕家族。”

  “所以?你是我的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柯尔温昨天已经教过了。

  “我是您的性奴隶,主人……”

  “还有?”

  “是……您的狗,主人……”

  “把你的名字加上。”

  “九白是您的狗,主人。”

  埃德温没再回应九白,倒是把屁股后面的麦奎拽了过来。

  “好了,贱狗麦奎,你又给道格家族争取了一些利益,当然,你也为自己争取了一些好处。”埃德温扯住麦奎的耳朵,将其短短的犬吻拉到自己胯下,“狗嘴张开,喝完赏尿你就可以回狗窝休息了。”

  麦奎的双眸已经黯淡无光了,连说话声都呆滞不已。

  “是,主人,谢谢主人赏贱狗麦奎喝尿。”

  语毕,狗嘴大大地张开了,而紫红色的大龟头近在咫尺。

  饶是九白已经经历过不少耻辱之事,依旧不敢相信自己此刻所见到的景象——这只小犬兽在给主人接尿,用嘴接着……

  连毛栗都觉得此情此景匪夷所思。

  可这一切确实发生了,只见大肉棒微微一翘,一股淡黄的尿液便从龟头顶端的开孔喷了出来,精准地浇灌在小舌头之上。

  “吞。”

  埃德温发出命令的一瞬,麦奎急切地吞起了温热的熊尿,与此同时,他的眼里闪烁起了微光,那是泪水,但很难说是痛苦的泪,还是快乐的泪。

  “嗯……”

  咕嘟咕嘟……

  “啊,主……”

  咕嘟咕嘟……

  “要、要射了,主……”

  咕嘟咕嘟……

  另外两只小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麦奎的下半身,他们都不太敢确定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要射了?为什么?!

  噗呲——

  一股精液突然从麦奎的小肉棒之中喷射了出来,几乎全射在了埃德温的又大又肥又结实的脚爪之上。

  埃德温见状立即停止了排尿,狠狠地抽了麦奎一巴掌,骂道:

  “贱狗!又喝尿喝到射了!”

  麦奎又射了一股,仿佛是被埃德温抽射的。

  “还射!”

  埃德温又抽了麦奎一巴掌,这回是抽的对面脸颊。

  和刚刚一样,麦奎又射了一股。

  “还射?!”

  啪!

  调教变得突然极为粗暴,但麦奎没有反抗一分一毫,他不是不会反抗,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调教中被主人阉掉了所有会让他咬人的想法。除了小鸡鸡,他已经没有任何能硬起来的地方了,说不定以后连小鸡鸡都会阉掉,主人说过了,以后会让他变成一只软鸡鸡废物,哪怕喝尿都硬不起来,或许是城堡里最独特的收藏品之一。

  埃德温抽了麦奎五巴掌,麦奎就射了五股狗精。末了,麦奎直接瘫在了地上,只能一点一点往门口爬。

  小肥狗已然尽到身为便携尿壶职责,可惜没有被尿满。他知道,主人要定制新的尿壶了,现在轮不到他接尿,只能回狗窝休息。

  麦奎拖着疲乏的身躯爬出了书房,门刚刚要关上,就被一只肥实的大熊爪抵住了。

  浑身赤裸的柯尔温走了进来,他身上甚至还冒着热气,显然刚刚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父亲,玩得怎么样?”

  “快办完正事了。”埃德温抓住九白长长的垂耳,将其拽到近前,同时扭头看向连遮羞布都没穿的“好”儿子,问道,“你过来干什么?另外那只兔子还不够你玩的?”

  “哈哈,当然是过来观摩学习。”柯尔温走到埃德温身旁,叉着腰,注视着牙关紧咬的毛栗,说道,“啊呀呀呀,操了两次都没操服这小贱熊,这消息要是泄露出去,不仅我的名声保不住,连父亲您的名声也要受损啊!”

  “硬骨头?很好。”

  埃德温眼里又多了一丝兴味,不过在发泄自己的施虐欲之前,他得先把好好把“正事”收个尾,毕竟这垂耳兔除了做性奴之外,还有点别的利用价值。

  九白和埃德温对上视线的一瞬,被吓得立即缩起了脑袋,他刚刚目睹麦奎被蹂躏的过程,怎么可能不怕?!哪怕九白仅仅在心里琢磨,都有点担心被看破想法,所以他觉得不能想“埃德温”一名,这可是大不敬,应该叫“主人”才对,大主人!

  “该认主了,贱狗。”埃德温的语气又变得冷淡了,而冷淡意味着危险,“跪好,好好听命。”

  “是、是!”九白哪里敢怠慢,立即端正地跪在了大主人面前,“大主人……”

  “哈哈!还真会拍熊屁啊,大主人都来了。”柯尔温笑得前仰后合,评价道,“好久没见过这种软骨头了,大概打个木头架子都没法让这贱狗站直,很难想象是白绒家族的后代,之前跟他的几个哥哥打交道,我还觉得他们挺高傲的。”

  九白一句都不敢反驳,只能乖乖受着,而一旁的毛栗脸色极为难看,只是他垂着脑袋,没让面前这对残暴的白熊父子看见。

  “别啰嗦了,既然都过来了,就好好给我打下手。”埃德温对着柯尔温挥了挥爪子,说道,“搬两张椅子过来。”

  “嗯,您说了算。”

  柯尔温虽然骄纵不已,却是埃德温的好儿子。他的兄弟们继承了父亲的谋略与体格,而他继承了父亲的欲望,乃至巨大的肉棒尺寸、超乎寻常的性能力。因此,他既是埃德温的好儿子,也是一名出色的助手。

  书房里拢共就两张椅子,一张宽敞舒适的书桌椅,另一张是相对窄小一点的会客椅。柯尔温把两张椅子搬到了小兽们的近前,一屁股坐在了会客椅上,这椅子对肥胖的他而言有点窄,但作为一名在父亲面前十分谦卑的孝子,他可以忍受这小小的不合身。

  两头成年熊兽一齐入座,跪在夹角之中的九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大主人也好,小主人也好,个头其实都好大啊,只是身材略有差异,大主人身为白熊,虽然身材也胖,但明显要结实得多,胳膊和大腿上的肌肉轮廓十分清晰,而小主人则是纯粹的肥熊,每个地方都很圆润。

  弱小如他,根本不可能逃出两位主人的爪心。

  两头白熊互相看了一眼,父子间仿佛达成了什么默契,几乎同时抬起了四只大脚爪,全都悬小兔子的面前。

  “开始吧,展现你的忠诚,你知道该怎么做。”埃德温一边脱衣服一边说。

  “嗯,他很擅长这个。”柯尔温斜斜地靠在椅背上,毫不留情地揭起了九白的老底,“这舔脚狗昨天不说舔了上百遍脚吧,几十遍是有的,而且舔得很卖力呢,还挺舒服的。”

  九白的脸颊开始发热了。

  “是吗?那城堡里的脚垫可以换一张了。”埃德温把衣服随意丢在了地上,展露出圆润却紧实的胸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书房里的新脚垫了,你要负责常时给我暖脚,以及,给我们父子洗脚。现在,伸出你的狗舌头,好好给我们舔干净!”

  尾音明显加重,令九白战栗不已,他想也没想就认了。

  “是、是!舔、舔脚狗现在就给大主人和小主人舔干净脚爪!”

  耻辱的认主仪式就此开始,这对父子无情地踩碾着脚下奴隶的自尊,他们会一同把这东西彻底碾碎掉——又一次碾碎,昨天那样还不太够呢!

  “先给父亲大人舔!卖力点!”

  “呜呜……是!”

  房间里立时响起了湿黏的哧溜声。九白耻辱地履行着一条舔脚狗的义务,他又一次展现了自己的懦弱。这都不是为了让家族得以存续,他就只是害怕而已,因为怕受虐,所以他什么都会做,别说舔脚,舔肉棒甚至舔后穴都可以!反正都舔过了!再舔一遍也一样!

  他先是在心中咆哮,把自己贬低到极致,而后又开始偷偷摸摸地找借口——这些脚爪其实挺好的,就算有气味儿,也不是难闻的气味儿,甚至还有点好闻呢,尤其是大主人的脚爪,很成熟很成熟,自己这种软骨头,多闻闻,多舔舔大主人的脚爪,应该就会稍微有点骨气吧?毕竟大主人这么威猛。

  压迫之下,九白的想法开始扭曲了,他必须扭曲,就像麦奎一样,不扭曲就会永远痛苦,而扭曲了,喝尿都能爽到射出来!而且越是挨巴掌就射得越爽!

  单膝跪于一旁的毛栗都没勇气去看九白的一举一动,他又一次失败了,比上次更失败,都没法替九白挡刀。他迷茫且痛苦,焦急且无力,几乎想瘫倒在地上,和九白一样放弃挣扎,可他是个硬骨头,不允许自己向仇敌卑躬屈膝……

  这苍白无力的坚持,究竟有意义吗?在场的所有兽,包括毛栗自己都很清楚答案。结局早已注定,抗拒只会吃更多苦头,肉体是,心理也是。

  好久,毛栗才缓缓抬起头,他还想再尝试尝试拯救九白,就算付出惨痛的代价也没关系,他可以忍受……

  “伯爵大人……”他不卑不亢地注视着满脸冷漠的埃德温,说道,“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代我家少爷承受这些,请您考虑考虑。”

  他不常说话,每次说什么,事态似乎总是很糟糕。

  “你没有资格代他做这些。”埃德温都没有正眼看毛栗,还用脚掌抽了抽舔脚狗的胖脸,“而且,你没发现你家少爷很喜欢舔我们的脚吗?是吧?舔脚狗。”

  “是、是……大主人……”

  九白舔得极其卖力,他虽是在奉承主人,但也并非说了违心的话。他确实有点体会到舔脚的乐趣了,准确地说,是给白熊主人们舔脚的乐趣。当他放下无用的尊严,便发现这四只大脚爪当真没有什么奇怪的气味儿,反而很好闻,而且味道也挺好的,带着一点点淡淡的咸味儿。他很愿意给主人们舔脚,做脚垫也可以,用舌头每天给主人“洗脚”也可以,这甚至是一种恩赐吧?!有几只兽能给这种位高权重的贵族舔脚爪呢?!

  慢慢的,九白不太惦记自己的贵族身份了,他不会因此自豪,因为他发现,大主人和小主人才是真正的高贵之兽,白绒家族的兴衰只在主人们的一念之间。

  对的,自己本来天生低主人们一等,给主人们舔脚是理所应当的!甚至是一种荣幸,可以沾主人们的光!

  他舔得更加卖力了,一时间口水横飞。

  “看见了?你家少爷给我们舔脚舔上瘾了。”埃德温残酷地向毛栗揭示着现实,他虽然还没触碰过这只小熊,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攥住了那坚强却稚嫩的心,“舔脚狗!”

  “是!主人!舔脚狗在!”

  “既然你这么喜欢主人的脚爪,那主人就奖励你一个好东西。”埃德温既是在羞辱九白,也是在折磨毛栗,“奖励舔脚狗做主人的脚垫!抬头!”

  “是!”

  九白立即往前爬了爬,高高仰起脑袋,尽量让面部贴合大主人的脚底。他虽然才第一次做这些,但已经有了身为脚垫的自觉。

  “贱狗!”埃德温并拢大脚爪,用力踩了下去。

  很显然,九白的小胖脸不足以接下两只大脚爪,但他用小爪子弥补了自己的缺陷,将大主人的脚爪承托得非常之好。

  然而,这还不够。

  “儿子,踩上来。”

  “哈!这贱狗撑不撑得住啊?”柯尔温横着踩了上去,一脚踩在父亲的脚背上,一脚自下方踩住了九白的下巴,“撑不住也得撑住! ”

  “嗯……唔……”

  紧接着埃德温又下达了命令。

  “深呼吸!贱狗!好好记住冬痕家族的气味!”

  “是……主、唔……主人……”

  九白回应得愈发积极了,几乎立刻开始了连续的深呼吸。

  “呼……啊……”

  “呼……啊……”

  “呼……啊……”

  重叠在一起的脚爪让气味儿愈加凸显,于是九白更加确认了,自己喜欢主人们的脚爪气味儿——不仅不觉得难闻,还觉得相当令人沉醉呢!

  他越闻越觉得喜欢,越闻越觉得兴奋,腿间的小肉棒一时间硬到了极点!然后,他突然感觉额头上一阵湿黏。

  那是麦奎的精液,自埃德温的趾缝流了下来。

  气味儿变得更丰富了,令九白脑袋发晕。他也不知道自己闻了多久,只知道大脚爪挪开时,天花板正在疯狂旋转,好半天都没停下来。

  等一切恢复正常时,两根大肉棒已经拍在了他的脸上。

  九白挺熟悉右边那根稍微小一点点的大肉棒,毕竟,他昨天被这根大肉棒操了大半个晚上。他很敬畏小主人的肉棒,当然也敬畏大主人的——对比之后,他才发现大主人的肉棒颜色要深得多得多,龟头比起红色,反而更接近于紫色,哪怕他阅历浅薄,也能看出这根肉棒已阅穴无数,而他的肉穴,即将成为下一个。

  “教过他深喉没?”埃德温用大肉棒抽打着九白的胖脸,抽得啪啪响。

  “还没,昨天只给这小贱熊来了全套,实在是忙不过来啊。”柯尔温看向一旁目眦欲裂的毛栗,讥嘲道,“啧,还一脸不服气啊?你还真是让人不痛快。”

  埃德温轻轻推了儿子一把,示意自己要单独调教胯下的贱狗。柯尔温自是十分顺从,走到一旁,背着爪子,认真地观摩了起来。

  在开始深喉调教之前,埃德温先转过了身,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贱狗!”

  “是、是!大主人!”

  九白立时端正地跪好了,他注视着埃德温深不见底的臀缝,一时间满脸通红。他知道,又要干那件事了,看来要做冬痕家族的狗,必须要越过这一道坎……

  “知道该做什么吗?”

  “知、知道……”

  “说出来。”埃德温不允许九白逃避现实,他要把最残酷的一面清晰地展现出来。

  “要、要给大主人……舔、舔……”

  “说出来!”

  “贱狗要、要给大主人舔、舔屁股!”九白一边喊一边抖。

  然而,埃德温仍不依不饶。

  “很自卑,对吧?堂堂白绒家族的幼子,沦落到一整个家族的雄兽舔屁股,舔穴的下场!”

  “呜呜……”

  九白垂着脑袋,几乎要哭出来了,无论他怎么作践自己,在内心深处,尊严始终是存在的,既然尊严还存在着,自是会感到羞耻,感到痛苦。

  “但,你其实应该感到荣幸,像你这种低劣的小畜生,本来都没有资格接近我!”埃德温侧透注视着两只小兽,说道,“这是我给你的机会!一个当狗的机会!只要你舔了,你就永远是冬痕家族养的一条性奴贱狗了!”

  “是、是!大主人!”

  一旁的毛栗用力摇了摇头,甚至忍不住拽了拽九白的胳膊。他希望少爷不要这么做,不要放弃自己……

  但毛栗失望了,九白虽然深觉自卑,深觉耻辱,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九白即将放弃自己的贵族身份,投身于冬痕家族的胯下。

  “九白永远都是冬痕家族养的一条性奴贱狗!”

  小爪子掰开了深深的股沟,短吻立即深入其中。

  湿黏的声音自股沟中不断传出,甚至还带着解脱似的呻吟。

  “啊……谢谢大主人……允许,唔……允许九白舔大主人的屁股,谢谢……”

  屋子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只有卖力的舔舐声,相比上次的不情愿,这一次,九白可谓无比认真,无比努力,完美地尽到了一条贱狗的义务。

  他确实解脱了,不必再为自己的身份,自己处境而困扰。他不再是一名贵族,只是一条贱狗而已,既是贱狗,做这些就是理所应当的!

  片刻后,埃德温往后退了一步,抓住狗链从胯下将九白拖到了身前。他硕大的囊袋近乎完全盖住了九白的脸,那气味儿自是一股脑地往后者的鼻子里钻去。

  好、好闻……九白迷迷糊糊地想,他喜欢大主人的气味儿,好成熟好成熟,令他羡慕,令他崇拜——作为主人养的狗,崇拜主人不是理所应当吗?他认定这是正确的想法,并且拒绝思考这是否耻辱。

  “狗嘴张开。”埃德温一爪拽着狗链,一爪拽着九白的耳朵,又将后者往前扯了扯,于是乎,短短的吻部便自囊袋之下露了出来,“既然已经是冬痕家族的狗了,那就做好你的本职!伺候好冬痕家族的每一根熊屌!”

  九白自是十分顺从,不仅张开了嘴,吐出了舌头,还积极的回应着:“是……大主人,贱狗会好好伺候冬痕家族的每一根熊屌的。”

  “很好,每一根都是大粗屌,贱狗,你会很快乐,很幸福的。”

  “是……大主人……”

  埃德温略略收腰,让大龟头滑入狗嘴,继而粗鲁地顶入了喉咙深处。

  稚嫩喉壁的包裹令埃德温轻吐了一口气,他无疑对这条新晋的贱狗十分满意,之后可以重用一段时间。

  “嗯……咕呜……”

  强烈的不适感让九白抓住了埃德温的大爪子,囊袋的遮盖让他眼前一片漆黑,肉棒的长驱直入又令他无法呼吸,饶是他无比顺从,一时间也没办法压制住挣扎的本能。

  毛栗知道被这种尺寸的大肉棒深喉有多痛苦,他眼见着九白胡乱地扭动乃至发出难受的呜呜声,便忍不住扑了过去。

  “哈!又护主心切了?!”站在一旁观摩的柯尔温早有准备,一脚踩住毛栗的后脑勺,将其严严实实地压在地上,“你说你一个护卫急什么?这里可轮不到你发表意见。”

  柯尔温说的是实话,以毛栗的身份,甚至都不该待在这。这两父子在城堡里豢养了不少小雄兽,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其他家族的直系后代,像毛栗这种毫无利用价值的奴隶反而是少数。

  脚爪的重压让毛栗头都抬不起来,他注视着记录着不少淫乱痕迹的或黄或白的地板,心中愈发失落了。失落之余,他又愤怒不已——这对父子着实变态,着实可恨!他恨不能将其手刃!然而,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牵扯到太多东西了,他根本没有资格干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自我,静待时机,或许,以后还有机会把少爷救出去。

  少爷撑得到那时候吗?毛栗不敢琢磨太深,他感觉九白已经完全崩溃了,连一丝理智都没剩下,如同一条在摇尾乞怜的狗……

  要是能再多为少爷做点什么就好了……

  毛栗趴在地上,咕噜咕噜的声响不断传入他的耳中。他被柯尔温操过喉咙,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想呼吸却又做不到,于是整个喉咙都在激烈地抽动,便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好一会,埃德温才拔出肉棒。

  “呼——”

  九白立时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充斥着肉棒气味儿的空气,腥臊得要命,但对此时此刻的他来说,又好闻得要命,他愿意吸入这样的空气,越多越好!不然,就要晕过去了!

  白熊父子的调教方式虽是一脉相承,却又不尽相同。之前柯尔温操毛栗的嘴巴与喉咙时,总会让后者休息好了再继续,这仿佛是一种“公平对决”。而埃德温更喜欢持续施压,就像现在这样,仅仅让九白吸入了必需的空气,下一刻,他就又干了进去。

  “嗯……呜呜……”

  埃德温一眼不发,兀自享受着蹂躏小兽的乐趣。作为一名阅历丰富的性爱高手,他对奴隶相当挑剔,之前那条喝尿喝到射出来的贱狗他已经用了挺长一段时间了,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替代品,而现在,他终于可以换着享受了,都不说胯下的垂耳兔,旁边的小白熊也是颇合他心意。

  随着大肉棒深入喉咙的次数越来越多,九白的挣扎也随之逐渐减弱。他慢慢习惯了主人的节奏——大肉棒插在喉咙里的时候好好忍住就是了,而拔出去时要抓紧时间多喘几口!熟练之后虽然还是被插得几乎要晕过去,但,有时候居然有点舒服,不,是很舒服才对。而且,他舒服的原因不可谓不奇怪——是因为听见大主人享受的吐息声才舒服的,他感觉自己心中涌起了强烈的自豪感,为自己完美履行一条狗的本职而自豪!在此之前,他都没在哪方面让其他兽特别满意过呢!即便有,那也是阿谀奉承,而现在,他发现自己很有做狗的天赋!能把主人们的大粗屌伺候得很舒服很舒服!

  不知不觉间,埃德温用大肉棒掘出了九白心中深藏的奴性。这很正常,小兽们还没有到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内心深处总有依赖他人的本性,而埃德温只是用一种残酷的方式将这种依赖他人的本性引导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他驯养的小贱狗们几乎都很忠诚,甚至于深深地依赖着他,有的依赖脚爪,有的依赖肉棒,有的依赖精液和尿液,有时候,连暴力都会成为小贱狗们的快感源泉,一如麦奎,干着最下贱的事,受着最重的惩罚,反而射得最痛快。

  在埃德温的眼神授意下,柯尔温略略抬起了脚爪,以让毛栗抬头。

  毛栗呆呆地注视着面前的一熊一兔,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这对主奴似乎已经磨合得相当好了,主人拔出大肉棒,狗奴就立即深呼吸,主人一插入,狗奴就乖乖吞咽。他不想用很难听的词语形容自家少爷,但……事实好像就是这样,自家少爷已经……完全变了。

  这很突然,却又有迹可循。在出海之前,九白从来都没吃过苦头,哪里承受得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他的世界已然彻底崩塌,而两头图谋不轨的熊兽正在将其塑造成另一番模样。

  在几十轮深喉之后,埃德温拔出了颜色愈发暗沉的肉棒,到这,他的教学就已经结束,接下来,他要开始好好享受了。

  “柯尔温,换你来。”埃德温松开拴住九白的狗链与那肥软的垂耳,任由后者瘫软在地,“接着给他深喉,等他完全受不了的时候,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是,父亲大人。”柯尔温闻言将九白拽到一旁,站在其上方,用一模一样的姿势干入了九白的嘴巴,“来!小贱狗!尝尝冬痕家族第二大的熊屌!”

  “唔,是……咕呜——”

  无情的蹂躏再度开始,这一次,毛栗依旧阻止不了,何止无法阻止呢?他自己都身陷囹圄。

  埃德温坐回椅子上,抓住拴着毛栗的狗链,将其拖到自己面前,自从身后捏住那软乎乎的脸颊,强迫毛栗注视着仍在受虐的九白。

  “心碎了?你真是个忠心的护卫,看来白绒家族对你相当之好。”埃德温弯下腰,对毛栗低声耳语道,“但,就像我说的那样,你不是个好护卫,你的想法太多了,多到都不尊重你家少爷的决定,他自愿做一条贱狗,你却想剥夺他的快乐。”

  快乐?毛栗用力摇头,他知道这这头混账熊在胡说八道!谁会因为这种事快乐?!就算真的快乐,那也不是出于本意!

  “你就这么不愿意接受现实?”埃德温并不因小熊的不驯服而动怒,他只是细细地研磨着这颗坚强的心,“他一直硬着,流了这么多淫水,你还想否认?你只是在满足一己私欲,觉得自己的想法可以凌驾于他的想法之上。”

  毛栗顺着埃德温的说法看向了九白的下身,那根几未发育的小肉棒的确硬着,皱巴巴的顶端还凝结着一滴水珠……

  柯尔温隐约听见了父亲的说话内容,自是要附和一番,于是他猛地干到了底,同时揪住两颗小奶头,摇晃着肥腰,模仿着小兽的幼稚预期,说道:

  “哇,肉棒真好吃啊,越吃越爽,越吃越硬,越吃水流得越多。很喜欢,对吧?贱狗?!”

  末了,他拔出肉棒,以让胯下的贱狗回答。

  “呼……呼……是……”九白迷迷糊糊地舔吮着湿淋淋的大龟头,呓语般说道,“肉棒好吃……好爽……还想吃……”

  长时间的窒息让九白几近丧失思考能力,柯尔温说什么,他就凭着本能回答什么。

  “真乖啊,贱狗,那是不是舔脚也很爽啊?!”

  “嗯……舔脚爽……还想舔……”

  “好,一会就再让你给我们洗脚,毕竟干得这么痛快,总要出点汗的嘛,是该让你这贱狗清理一下。”柯尔温笑眯眯地看着毛栗,说道,“现在还是先吃大肉棒吧,来,贱狗,肉棒来喽!”

  “啊……啊呜……”

  九白一口将大肉棒吃进了肚子里,他太喜欢这根大家伙了,味道很好不说,还能阻止他思考——只要不思考,他就不会觉得痛苦,反而兴奋得要命呢!

  毛栗看得目眦尽裂,听得两耳轰鸣。这两头熊兽究竟是有多恶毒才会干这些?!他感觉这所谓的冬痕家族甚至比海盗还邪恶!起码,那些海盗会让俘虏死个痛快……

  还有什么比求而不得更痛苦呢?毛栗想不出来。出海时,本不应该上船的他满心希望自己能有点用处,哪怕是伺候好少爷的起居也行,但他让父亲失望了,少爷也失望了,甚至让霜铁叔叔都失望了。

  自己都在干什么啊?!就眼睁睁地看着少爷坠入深渊吗?!

  毛栗丧气地几乎要跪倒在地了,有两只大爪子阻止了他的放任自流。

  “不行,你是只坚强的小兽,倔强的小兽,你必须坚持下去,见证他成为一条彻头彻尾的贱狗。”埃德温紧搂着毛栗,在后者柔软的胸腹之上肆意抚摸,“那个时候,你才可以放弃,不然,不是半途而废了吗?现在,说不定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可以挽回吗?毛栗没有理睬大爪子的侵犯,他就只是在琢磨这个问题。

  “呼……啊……”

  此时,九白已经自性爱中体会到了独属于自己的乐趣,诚然,他很辛苦,每一次身后都是对耐力的终极考验,但,他也很满足,因为自己做到了,稳稳当当地接下了主人的大肉棒!他能感受到主人的快乐,用两颗小奶头感受到的!大爪子一直在揪一直在拨弄!别提有多舒服了!他很确定,涌上心头的就是快感!

  他已经能分辨出混杂在种种复杂体会中的快感了,想要获取快感其实非常非常简单——譬如掏穴!那天刚上岛的时候,他简直被掏得爽上天了!绝对是爽上天了!当时有那么多兽见证呢!全都看见了他喷精又喷尿的贱狗样子;又比如操穴!前后两根大粗屌都把他操得好爽好爽!每一个姿势都好爽!他真想跟主人们尝试更多的姿势,虽然他自己不会,但主人们见识多光啊,肯定能有更多花样;还有就是舔脚!他发现了,成年白熊的大脚爪就是很好闻很好吃!稍微闻一闻就兴奋得要命!刚刚四只脚爪围上来的时候,自己真是太傻了!该猛闻猛舔的!别说给主人们做脚垫了!做随身的擦脚布都可以!

  还有还有!大肉棒也好好吃啊!咸咸的,有滋有味!他都有点好奇精液和尿是什么味道了!大肉棒这么好吃,这两样肯定也差不了吧?!

  做一条贱狗,可真爽啊……

  九白越来越喜欢自己的新身份了,他不自觉地抬起了小爪子,弯曲于胸前,仿佛自己真的是一条狗——这不是说犬兽,是看家护院的那种狗!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做兽人!

  九白的一举一动让毛栗的幻想化为了乌有,事情甚至还在变得更糟糕,怎么可能救得回来……

  坚强的内心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这裂痕看似细微,却足以致命。

  直到此刻,柯尔温才知道自己陷入了误区——单单靠狠操,是操不服这只小熊的,只会激起无尽的怒火与恨意。这只小熊的弱点不在于自己,反而在另一只兽身上……

  强烈的使命感赋予了毛栗取之不竭的勇气,可如果使命本身破碎了呢?

  埃德温无比精准地找到了毛栗弱点,而现在,是时候以点破面了!

  “啊,爽啊……”柯尔温又接到了父亲的眼神授意,他“啵”地拔出肉棒,在九白的脸上拍啪啪响,“就是喝太多水了,还没想射,倒是先尿急了。”

  毛栗闻言呼吸急促不已。

  “我这也懒得跑一趟厕所……父亲大人。”柯尔温一边说一边调整方向,让自己和九白面对面,也侧对着毛栗,以让后者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有点失礼,但,您应该不介意我用一用您的书房尿壶吧?”

  “嗯,你先用吧,然后我来。”埃德温假意应允了儿子的请求,“之前那贱狗还没喝多少就喝不下了,正好试试新的尿壶能装下多少。”

  九白被捅得迷迷糊糊的,都没大听清主人们在说什么,但他瞧见了小主人的大龟头,就杵在他短吻前面。

  “来,贱狗,张嘴,主人来滋润你了,又是舔脚又是被深喉,很口渴,对吧?!”

  直到此刻,九白才明白了主人们想做什么。他并不觉得新的命令有什么问题,自己只是一条狗而已,主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更何况,他也确实口渴,甚至有点饿,毕竟来之前压根没喝多少水,也没吃多少东西,一泡熊尿应该确实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嗯,贱狗渴……主人……”九白往前爬了小半步,仰起头,大大地张开嘴,说道,“主人请用……”

  不……不……不……

  毛栗一时间颤抖不已,每次他以为这两头大白熊已经触及了道德的底线,都会被残酷的现实狠狠抽上一巴掌。

  他又想冲过去了,但有力的大爪子不允许他轻举妄动。

  “你又在自作主张了。”埃德温冷冷地警告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不是你的本分。”

  “混蛋……混蛋……”毛栗低声叫骂着,他终于无法保持沉默了,终于发狂了,“我会杀了你们……我一定会的……”

  “你不会,你只是在幻想。”埃德温猛地捏住毛栗的下巴,迫使其看向自己,同时揭穿了这只小兽虚弱的本质,“你很忠诚,所以你会听从他的一切决定,他的决定是,做我的脚垫,做我的尿壶,做我的性奴隶,以换取快乐和家族的存续,你敢毁掉这一切吗?!嗯?!”

  他不敢,他根本不敢。

  大爪子松开之后,毛栗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木讷地注视着朝肉棒大大张开嘴巴的九白,一点一点挪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股清亮的液体浇洒在了小舌头之上。

  “真脏啊,你这狗嘴!”柯尔温扯着两只软乎乎的垂耳,以固定“尿壶”的位置,“先用尿漱漱口吧!不然我嫌脏!”

  “嗯……”

  第一股尿很快便收住了,饶是如此,依旧将九白的嘴巴尿得满满当当。

  “含住!好好用尿漱一漱!漱干净了才准吞下去!”

  已然堕落的九白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脑子里反而冒出了许多淫乱的念头——主人的尿可真好喝啊!虽然咸咸的,还有一点点苦味,但充满了雄性的气概!作为主人养的贱狗!能喝主人的尿真是太好了!

  书房里充斥着匪夷所思的漱口声,九白紧闭着嘴巴,两颊鼓鼓的,眼睛也瞪得老大。他惊异于主人的尿液之美味,以至于都舍不得下咽,他反反复复地用尿液冲刷着自己的脏嘴,好久,才仰起头,咕嘟咕嘟地咽下去。

  这一刻,他的鼻子甚至都冒烟了,因为新鲜的尿液还挺热乎。

  “呼……啊……”九白仰望着高大无比的主人,露出了醉态朦胧的笑,“主人……狗嘴洗好了……”

  “还想喝啊?”柯尔温笑眯眯地看着已然失去理智的小贱狗,问道。

  “嗯……想……”

  啪!大爪子狠抽了九白一巴掌。作为父亲的好儿子,柯尔温自是知道狗奴主动犯贱该怎么处理。

  “贱狗!就这么喜欢喝尿?!”

  九白吃痛地呜咽了一声,却没有退缩,而是继续仰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是!主人!”

  啪!他又挨了一巴掌。

  “喜欢犯贱!”

  九白又呜咽了一声,哪怕他现在脑子不清不楚,也知道自己确实犯贱了,居然喜欢喝尿,于是,他只能向主人忏悔:

  “对不起……主人……”

  他的忏悔得到了原谅。

  “贱狗……张嘴吧,既然你喜欢喝尿,主人也不会为难你,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做冬痕家族的尿壶吧,既然是尿壶,就只能喝尿,不能喝水!明白吗?!装水的那叫水壶!”

  “是!主人!”

  哗啦——

  热乎乎的熊尿再次浇入九白嘴中,九白几乎翻起了白眼。他太喜欢主人的宣告了,简直求之不得!

  “赶紧喝!漏出来了要。”

  “嗯……唔……”

  九白咕嘟咕嘟地吞咽着热尿,他满足极了,一时间竟理解刚刚那只叫麦奎的小狗为什么射精了——因为喝尿就是爽啊!之后他说不定也会喝尿喝到射呢!

  跪在侧面的毛栗完全呆住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更动弹不得。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少爷要这样做,屈服就屈服吧,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九白眼里只有主人和主人的大肉棒,他贪婪地吞咽着,肚子便一点一点鼓胀了起来。他喝得很痛快,只是喝着喝着,他发现一个问题——主人为什么还在尿啊?!他已经快喝饱了……

  九白大大低估了体型差距带来的尿量差距,柯尔温尿到现在,已经尿了九白的三四倍那么多了,而且水势根本没有放缓。

  饶是他喜欢这东西,心里也不由打了退堂鼓,再喝下去,怕是要被尿撑死……

  “嗯……主……咕噜……主人……”九白一边吞尿一边汇报,说得口齿不清,“喝……咕噜……喝不下……了……”

  “喝不下也得喝!这就是贱狗的职责!”

  柯尔温都不给九白躲闪的机会,先一步将大龟头顶入狗嘴之中,随后紧紧捏住了短吻,以免尿液漏出来。

  “呜呜……”

  九白不得不加快吞咽,否则,他感觉主人的尿会从自己的鼻子流出来……只是他真的已经喝饱了,甚至于喝撑了……

  “嗯……呜呜……”

  毛栗看出了九白的窘迫,只是他不敢干涉,正如埃德温所说,他没有资格干涉这些,因为这不仅仅是他的事,甚至不仅仅是九白的事,而是牵扯到白绒家族以及他的族人的大事。

  “咳——”

  九白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吞咽的速度没赶上主人排尿的速度,以至于嘴巴里的尿越来越多,越来越满,最后从鼻子流了出去,与此同时,他还呛到了。

  小小的兔鼻冒出了更多白烟,也冒出了更多熊尿,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了地板上。

  柯尔温是如此无情,直到此刻依旧紧抓着九白的短吻。

  毛栗终究没有控制住自己,他伸出爪子,试图解救九白于水火,却又一次被埃德温截住了。

  “就算你想帮他,也不是这种帮法,这只会破坏冬痕家族和白绒家族的契约。”埃德温站在毛栗的上方,抓着粗短的小胳膊,说道,“但念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这次我允许你代他承受这些,当你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埃德温把难题丢了毛栗——要么目睹九白承受这些痛苦,要么自己勇敢地顶上去。

  或许,这根本不算难题,至少对于毛栗而言是如此。

  “我会喝的……快停下,求你们了……停下……”

  毛栗选择了自己来承受,他想,这是他最后的价值了,如果此刻不挺身而出,那他在遭遇海盗那天,就该被丢进海里!

  两只大爪子猛地松开了,毛栗一刻都没犹豫,立即扑到柯尔温身前,大大地张开了嘴。

  然而,柯尔温对此并不满意,一条性奴贱狗怎么可以沉默地向主人索取呢?!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都还没确定呢。

  “你不是不认我这个主人吗?!”柯尔温拔出肉棒,一脚便将暂时失去利用价值的九白踹翻在地,继而扯住毛栗缺损的小耳朵,说道,“不是我的狗也想喝我的尿?!”

  毛栗看了眼瘫倒在地的九白,因愤怒而颤抖不已,但他忍了下来,还无比卑微地回应道:

  “主人……”

  “说话都没力气吗?!”

  “主人!”毛栗又重复了一次,说得中气十足,或许还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大主人!小主人!”

  “你觉得光是口头说一说就作数了?!”柯尔温得寸进尺道。

  毛栗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趴在地上,捧起柯尔温又大又肥的脚爪,拼命地舔吮了起来。他觉得恶心,非常非常恶心!毕竟这是脚爪,踩在地上的东西!哪怕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依旧深深地侮辱了他。但,他还是舔了,而且舔得比九白还卖力,舔完一只又开始舔另一只,继而回身仰望蔑视着他的大主人,说道:

  “大主人,请让……贱狗为您舔脚……”

  前一刻,他都无法想象自己会说出这种话,可现在,他确实说了,而且说得相当大声,都担心两位主人听不清。

  结实的大脚爪缓缓抬起,重踏在毛栗稚嫩的脸庞之上。毛栗温顺地舔舐着脚底,一遍一遍,虽痛苦不堪,却心甘情愿。

  脱力的九白慢慢爬起,注视着同他一样沦为性奴贱狗的毛栗,突然有些恍惚。他回想起了在船上的情形——这只小白熊总坐在房间一角,默默地守护着他,风暴来临时,更是支撑着他的身体,挡在他的身前。

  他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却又……无可奈何。

  他猛地摇了摇头,咂咂嘴,回味着主人的尿骚味儿,脑子里又冒出了许多淫乱的想法。

  “小主人……贱狗也还想舔脚……”

  九白爬回柯尔温面前,吐着舌头,努力摇晃着短短的尾巴,眼里闪烁着些微光亮。

  “贱狗!又犯贱!”

  他又挨了一巴掌,抽得小胖脸火辣辣地疼。于是乎,他眼里的光又消失了,只余下纯粹的欲望。

  “对不起主人!贱狗忍不住……求主人让贱狗用狗舌头给主人洗脚吧!呼……呼……”

  癫狂的叫喊声令毛栗战栗不已,他都不敢回头去看。他只能接着舔,耻辱地完成认主仪式,然后努力忍耐着替少爷喝完剩下的尿。

  两只小兽各自伺候着一位主人,都舔得极为卖力,没有为自己留下哪怕一点点尊严。

  而在舔完脚爪之后,毛栗还要依序给两位主人舔屁股。

  在这么做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些许平静,他想,应该是体会到了少爷的心情的缘故吧,这次总算共苦了,虽然他是个没用的护卫,但起码能理解少爷的想法了。

  他舔得很认真,和九白一样将舌头尽力挤入了屁穴,以感受那极致的耻辱。

  最后,他终于获得了喝尿的资格,便背着爪子跪在两位主人的夹角之中,抬头仰望着那两张冷漠又威严的脸,乞求道:

  “求大主人和小主人喂贱狗喝尿……”

  和九白一样,毛栗也挨了巴掌,不得不说有点疼,但这疼痛反而他得到了些许慰藉。

  两根大肉棒同时对准了毛栗的嘴巴,命令接踵而至。

  “贱狗!好好喝!一滴都不准漏出来!”柯尔温把九白踩倒在地,让九白的脑袋正好处于毛栗的胯下,“是要喝不下,就要流进你家少爷的狗嘴里了!”

  “是,贱狗会好好喝尿的。”毛栗深吸一口气,说道,“贱狗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两道尿便猛地射入了毛栗的嘴巴,这远比柯尔温之前对九白尿得快,遑论父子齐上阵。

  毛栗能尝到浓烈的尿骚味儿,他无法像九白那样品尝出个中妙处,只觉苦涩难言。只是再苦涩,他都得咽下去,一口一口,仿佛在赎罪。

  “哈,这小贱熊,还挺能喝的嘛。”柯尔温没剩下太多尿,眼见着后劲不足,他索性抬高肉棒,直接尿在了毛栗的脸上,“好了,接下来,给你的大主人好好吸尿!含着!”

  毛栗自是无比听话,立即转身含住了埃德温紫红色的大龟头,奴隶吸吮着,以辅助埃德温更加畅快地排尿。

  至始至终,毛栗都没有硬过那么一分一毫,他的确不懂这有什么舒服的,只觉得无比厌恶。他闭着眼,想象自己在痛饮蜜酒——那这蜜酒一定是酿坏了,反正他不想再喝第二次。

  这是自己能决定的吗?毛栗一边喝一边琢磨,他知道答案,也认可了,这样,他心里会稍微好受点……

  一大泡尿尿完,毛栗也喝撑了,他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不住地打嗝,浓烈的尿骚味儿直冲脑门儿。他都没时间好好缓一缓,刚喝完,就和九白一起被扯住耳朵拽了起来。

  冷酷的父与子各搂住了一只小兽,埃德温选了毛栗,而柯尔温选了九白。他们让两只小兽面对面地站着,上身略略前倾,短吻几乎凑在一起,而自己稍稍曲腿,各自用大龟头顶住了稚嫩的肉穴。

  一时间,九白兴奋得呼哧呼哧直喘,他知道自己又要爽上天了!主人们的大肉棒简直就是他小贱穴的克星!

  “啧啧,这么兴奋啊?!主人还没操进去,小贱穴就自己张开啦?!”柯尔温既是在羞辱九白,也是在折磨毛栗,“贱狗!就这么想被大粗屌操?!”

  “是!主人!”九白虽是与毛栗面对面,视线却完全没在后者身上,反而仰望着对面的埃德温,“贱狗喜欢大肉棒!嗯……痒痒的……”

  “骚肉欠操了?!”

  “嗯!”

  九白拼命地点头,他简直太认同小主人的说法了!他屁股里的骚肉就是欠操了!不然怎么会自己发痒呢?!以前都是要操过才痒的!他越想越觉得穴肉痒得难受,连小肉棒都跟着焦急不已,来来回回地翘个不停。

  在强烈的肉欲的控制下,他的脑袋里塞满了各式匪夷所思淫乱想法,每一个念头都强烈至极——他想舔主人的大脚爪!想舔主人的屁股!想吃主人的大肉棒!想被主人灌得满嘴尿!想被主人狠狠揪奶子!想被主人用力掏穴!想被大肉棒干到射出来!

  “呜呜……主人……”

  “又犯贱了?!又想挨抽了?!”

  “呜呜……贱狗忍不住!忍不住!”

  就连毛栗都看出了九白有多急切,几近完全被性欲俘虏,他都很难想象这是那个骄纵的少爷,分明就是个……淫乱的小畜生……

  他能理解九白是扛不住了,是妥协了,但他没想到能妥协得如此彻底,已然放弃作为兽人的尊严。

  他是不能理解,也不喜欢,但两头大白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因为他们所需要的正是淫乱的小畜生,是脑子里只有性爱的性奴贱狗!

  “行吧,看你这贱狗难受成这样,那就给你吧!”柯尔温单爪抓住九白的两只耳朵,用力向后扯,同时抓住后者的小奶头,又是揪弄又是揉搓,“屁股再撅起来点,好好配合主人的抽插!”

  “是!主人!啊……啊……”

  九白急得表情都扭曲了,恨不能直接一撅屁股,让大龟头直接滑入贱穴。

  “三,二,一!来了!”

  只听得一声闷响,大肉棒猛地撞入了早已饥渴难耐的稚嫩肉穴,只这一下,九白就不受控制的挺起了肥腰,一边哆嗦一边喊:

  “啊……要、要射了!主人!”

  “那爽吗?!”

  九白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都没法回答主人的问话,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凭着本能继续喊:

  “射、射了!主人!狗精来了!”

  他已然将自己当成了一条狗。

  毛栗闻言不由看向了九白的下半身——那小肉棒确实陷入了癫狂,正在频繁翘动,连下方的囊袋都开始紧缩了。

  直到此刻,雄性的本能才让毛栗感受到九白的快乐,他忍不住硬了起来。

  要射了……少爷,要被这头混蛋白熊操射了……

  “啊——”

  随着一声仿佛在飞速坠落的呻吟,小肉棒喷出了一大股淫乱的狗精,全喷在毛栗被迫岔开的两腿之间,而且这只是开始,很快,第二股也喷了出来。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少爷真的很爽啊……

  光凭那匪夷所思的射精量,毛栗就能立刻判断出来九白有多舒服,他之前被操得那么狠,都没有一次射这么多。他又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胖乎乎的面孔,那朦胧醉态中没有哪怕一丝丝痛苦,只有极致的快乐。终于,他意识到了,少爷是真的很喜欢这些,无论原因是什么,都无法改变少爷爽射了的事实……

  就在这时,埃德温趁虚而入了。

  噗叽——

  “啊——”

  这次是毛栗在叫。

  顶、顶到了……

  大肉棒顶入熊穴的第一瞬,毛栗就感受到它的非同寻常,它不似年轻的肉棒那般喜欢在肉穴里胡冲乱撞,目的极其明确,直奔着某个地方而去,而那个地方是毛栗的快乐源泉,亦是恐惧的源泉。

  埃德温干过不知道多少只小雄兽,小白熊更是其中最多的,他自是对小肉穴了如指掌。他没有像儿子那样立即开始凶狠地抽插,甚至没有完全捅进去,就只是用大龟头来回碾压小兽最为脆弱的地方。

  毛栗又想夹腿了,不是因为舒服,而是他害怕自己失去控制,他想夹住精液,夹住自己的尊严。

  但这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嗯……主人……主人……爽……贱狗好爽……”

  飞上云端的九白不断呓语着,一边呓语一边啪嗒啪嗒地流精,到现在,他的高潮都还没完全结束。

  淫乱的呓语与龟头的碾压结合在一起,让毛栗牙关紧咬,无论他有多不情愿,身体都进入了极度兴奋的状态——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的每一次都会这样,因为他面对的,全都是无比熟练的猎手,而这一次支配他的……

  “嗯……啊……”

  大龟头越是顶,毛栗就越忐忑,他现在有点理解那紫红色的大龟头代表着什么了——熟练到不可思议的性爱技巧。他有一种预感,强烈的预感,这颗大龟头,乃至这根大肉棒,要暂时剥夺他的理智了,他此刻所看见的种种,马上也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贱狗。”埃德温一边羞辱一边俯身,紧贴在毛栗的后背之上,伸爪揪住后者肥软稚嫩的两乳,说道,“你觉得你与众不同?”

  “我、我没有……”毛栗回答得十分吃力,因为他要尽可能保证气息平稳,否则可能会说着说着突然发出一些可耻的声音。

  “我想也是,你也没什么特别的,就只是个偏执的小畜生。”埃德温渐渐深入了毛栗的肉穴,一点一点拓开紧致的穴肉,同时两爪越收越紧,几乎将毛栗的两胸全部握在爪中,“所以,你也觉得舒服了,是吗?”

  舒服吗?毛栗不大确定,或者说,他其实知道答案,但不想承认。他厌恶这感觉,无关舒服与否,纯粹因为身体不听使唤。对于一名剑士而言,没有什么比控制不了自己身体更可怕了,就算此时此刻往他爪子里塞一把剑,他也没法用来砍杀这两头残暴的熊兽,他只能握着剑柄,用剑身撑住地板,努力维持站姿……

  毛栗的确站不住了,要不是被粗壮的胳膊夹着腰,他肯定会扑通一声跪下去。他不想跪,哪怕已经屈服于这两头熊兽了,他也希望能保留下更多尊严。

  “嗯……啊……”

  九白与毛栗的想法截然不同,这会,他唯一的念想就是主人干得再用力一点儿!虽然肉穴会被大肉棒摩擦得烧灼不已,但架不住快感更加强烈。他的两腿越分越开,仿佛在欢迎大肉棒的深入——这甚至就是事实!经过刚刚的种种调教,他已经决定彻底臣服于主人了,更是要对主人的大肉棒绝对忠诚!

  “狗穴是不是被大肉棒干得很爽啊?贱狗!”

  “嗯……狗穴爽……主人!好爽……”

  柯尔温问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会得到同样的答复。他的目的其实并不在于羞辱九白,毕竟这贱狗已经崩溃了,沉沦了,服从了,无需再一遍一遍研磨内心。事实上,他在配合父亲蹂躏毛栗,在书房里,在这座守卫森严的城堡里,所有性奴隶小兽都应该完全臣服于他们,而且必须是由内至外的臣服。

  “肉穴可真肥啊,贱狗!里面全是滑溜溜的淫肉!还会主动吸紧主人的大粗屌,就这么想被主人操烂吗?”

  “啊……想、想被主人操烂淫肉,贱狗喜欢……贱狗想要……呜……贱狗想射……”

  一句一句淫乱的话语,简直毫无廉耻可言,每一个字都震撼着毛栗的心。他知道那很舒服,可是,真的有必要如此疯狂地迎合吗?他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肉棒——他的小肉棒的状态其实已经跟九白的差不多了,可能还更兴奋点,因为没射过,挺得笔直。这湿漉漉的小熊根就是他内心深处的真实写照,只是他一直强压着种种下流的想法,说什么也不允许它们爬上脑袋。

  为了让自己坚定到底,毛栗捂住了耳朵,也闭上了眼,他不听不看,一时间阻绝了所有诱惑——但有几条漏网之鱼,就在他的胸前,在他的肉穴里。

  五感被封闭了两感,于是乎,触觉更加明晰了,毛栗能用小奶头感受出大爪子之上的每一粒老茧,更能感受到它具体在做什么——时而飞速拨弄,时而用力揉捻,时而用整个掌垫盖上去,旋转着碾压。这很舒服,非常非常舒服!确凿无疑。他没有办法诓骗这副身躯,只能乖乖承认。他还能用穴肉感受出大肉棒上的每一道脉络,感受到这头中年熊兽有力的心跳,不仅如此,强烈的快感在他脑海里编织出了一番淫亵的景象——紫红色的大龟头正在粉嫩的肉穴中攻城略地,穴肉简直被碾得丢盔弃甲,乃至已经彻底投降了,正下贱地伺候着大龟头。

  不、不行……

  毛栗不得不松开耳朵睁开眼,如果太专注于身体的感受,怕是会受到欲望的蛊惑。

  但,谁说这样就逃得掉呢?

  此时,柯尔温与九白已经换了姿势,又像之前一样,把尿似地抱操了起来。这让毛栗能清楚看见大肉棒蹂躏小肉穴的过程——激烈得难以想象,大肉棒每一次抽插,被碾成深红色的穴肉都会被拽得略略翻卷出来,之后又会被狠狠地顶回去。如此往复,刚刚高潮过的小肉棒又慢慢挺了起来,还把淫液甩得到处都是。

  “啊……嗯呜呜……”

  “叫什么呢?!贱狗!骚肉又被操爽了?!”

  “嗯……爽……骚肉爽……主人……骚肉要被操射了……”

  “什么?!什么要射了?”

  “呜呜……骚肉……要射了……”

  大肉棒已然彻底支配了小贱狗,以至于小贱狗愈发丧失理智,连话都说不明白。这一幕何止残酷,毛栗心里很清楚,这是不对的,但,当两只大爪子再度加大力道,当熊穴之中的粗长肉棒也开始猛力抽送,他不仅动摇了,还有点想否认刚刚的想法。

  埃德温远比柯尔温老练,他不仅能洞悉小兽们的想法,性爱技巧更是十分卓越。胯下的小兽一开始动摇,他便赐予了大量的快感,与此同时,还在用话术扰乱毛栗的思绪。

  “你不觉得这样很失礼吗?你的少爷在尽情享受最快乐的事,你却以此为耻。”埃德温抽插得甚至柯尔温还用力,以至于几近撞扁毛栗的肥屁股,“这么说,你看不起他了?羞于与他为伍?”

  毛栗当然不会这么想,但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事实就是如此。他越倔强,越不肯屈服,就越将九白衬托得像个无耻至极,下流至极的淫兽。

  “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忠诚,都不肯自降身段,去维护他的尊严,真是个自私的小畜生,你只是在拿别人的耻辱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已。”埃德温痛击着胯下小熊的身体,更痛击着对方摇摇欲坠的灵魂,“明明都被操射过了,操尿过了,淫水甩得到处都是,偏偏还要装成自己不为所动的模样!”

  啪——

  大肉棒狠狠地干到了底,让毛栗的小肉棒喷出了一股淫液,而目睹这一幕的柯尔温马上接话道:

  “啊呀!爽死了!爽得喷骚水了!看来你和你家少爷也没什么两样嘛。”

  毛栗注视着地上的一小滩淫液,眼睛瞪得滚圆。刚刚那一下,他确实很舒服很舒服,以至于小肉棒差点就开始抽吸囊袋里的精液了。他原本还想像之前一样尽力拒绝肉穴传来的快感,但白熊父子的话让他心生犹豫——自己真的该继续抗拒下去吗?这样似乎真的很自私 ,让少爷看起来像是一条淫乱的畜生。这想法令他心惊,他终于发现了,自己内心的深处似乎真藏有一丝倨傲,以至于刚刚不由自主地用了很难听的词语形容少爷。

  这样肯定不对!毛栗一时间焦躁到了极点,一方面,他难以放下自尊,另一方面,又痛恨自己没有为少爷考虑。

  柯尔温猛地拔出了大肉棒,该用爪子搅弄起了无法合拢的狗穴,一边搅一边痛骂,骂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

  “贱畜!看你这贱狗穴!都没在操了还一抽一抽的!我操了这么多小畜生,你是最贱的一个!满屁股都是贱肉!”

  “呜呜啊啊……主人……”昏沉的九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呜啊乱叫。

  “你不是贵族吗?!嗯?!我看你是贱畜才对!看看你的侍从是怎么忍耐住的?!你连他都不如!”柯尔温用两根指头拉开了九白的肉穴,将其中的淫乱状况展现给了毛栗,“看这贱畜的骚穴!还在一张一缩的!”

  毛栗赶忙扭开了头。他不敢看,生怕自己又对少爷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他感觉自己不能再强撑下去了,先不说和身体的本能完全相悖,如果再硬撑着,少爷不知道会被骂成什么样,甚至自己都有不敬的想法……

  不行,不可以再这样了……

  毛栗咬住牙关,突然大大地岔开了双腿。他终于准备好接纳如潮的快感了,他要放纵地喷精射尿,以向这对白熊父子和少爷展现自己的“淫乱本质”!

  其实自己之前都是装的,自己比少爷贱多了!自己才是真正的贱畜!

  直到此刻,埃德温才反剪住毛栗的两条肥胳膊,略略下蹲,展现这副肥壮身躯的真正实力。

  啪啪啪——

  尽管柯尔温也开始重新操穴了,但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跟父亲没法比。

  “啊啊啊啊——”

  毛栗仰着脑袋,被操得呼喊个不停,他之前总是沉默不语,此刻却叫得比九白还大声。

  “贱畜!贱穴爽吗?!”埃德温无情地冲撞着,将一只小兽的身体推至了极限。

  “啊……嗯……啊——”

  毛栗很想回答,却没法说出哪怕一个完整的词语,但他的贱穴确实很爽!非常非常爽!他从来没这么爽过,以至于现在就要射了!

  毛栗的身体激烈地震颤着,肉浪涌动个不停。残存的尊严让他猛地夹住的双腿,由于身子前倾得厉害,他又像之前那样,让小肉棒隐没于大腿之间,朝向了身体后方。

  埃德温敏锐地察觉了毛栗的小动作,立即调转方向,将快要高潮的小肉棒展示给了后方的主奴。

  “射精!贱畜!”埃德温不仅在用嘴巴命令毛栗,同时也在用大肉棒命令小贱穴。

  话音落下的一瞬,发狂的小肉棒立即喷出了一大股精液,全都射在了身后的地板之上。它射得相当之凶猛,以至于在场的所有兽都能清楚地听见淫靡的“噗呲”声。

  由于毛栗之前憋了相当久,这会射得比九白多多了,一连喷精七八股都还没停下。而埃德温甚至觉得这不够下贱,于是干得更狠了,几乎每次都整根没入再尽数拔出,还更加严厉地命令:

  “光是射就够了?!贱畜!给我喷尿!”

  毛栗心中的防线松懈之后,极致的快感全然俘虏了他的身体。大肉棒俨然成为了小肉棒的主人,这里头可没有半点妥协的成分。正因如此,大肉棒可以完全支配小肉棒的一切,刚刚,他下达命令要小肉棒射精,而现在,新的命令是立刻喷尿!

  哗啦——

  清亮的尿液沿着精液射出的轨迹喷洒在了地板之上,这泡尿都不好说是毛栗的尿还是柯尔温或埃德温的尿,又或许都是……

  九白见毛栗同他一样,享受起了极致的性爱,不由咧开了嘴——终于,他们变得一样快乐了!这才对嘛!就该一起享受!

  他觉得这是毛栗应得的奖励,忠诚的护卫总该得到赏赐吧?虽然他现在没法给毛栗任何东西,但主人们可以啊!

  那自己是不是该感谢主人替自己赏赐毛栗呢?!九白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他想,他得更努力地伺候主人们才是!别说舔脚喝尿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因为……这样很快乐啊!再也不用被那些痛苦的事情困扰了!

  初步的调教业已完成,这对邪恶的白熊父子便抛下那些暂时失之色彩的淫乱话语,沉浸在了纯粹的原始快感之中。两只小兽也差不多,他们不再琢磨怎么逃跑,也不再思考如何守卫自己的尊严,他们就只是在享受过激的性爱,深入地体会着他们本不该接触的快感。

  埃德温的体力比柯尔温更好,技巧亦然,因而毛栗比九白射得更频繁——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停下过,不是在射就是在尿,哪怕射完也尿完了,也要漏几滴水出来。

  这次,毛栗当真深刻地体会到了性爱的乐趣,他一下子就完全理解了少爷的种种举动——就连他都想扯着嗓子说一些淫乱至极的话,因为实在是太爽了,比被小主人操的时候更爽了!大主人的大肉棒简直就是……就是……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屁股越撅越高了,生怕没有伺候好大主人,生怕大肉棒觉得不够舒服,去找更好的去处。

  对不住了……少爷……

  过激的快感让毛栗作出了匪夷所思的决定,他要努力配合大主人,以留住大主人又粗又长又硬,还技巧卓越的大粗屌。

  小小的熊屁股慢慢和宽阔的臀胯与配合了起来,毛栗确实变得比九白更贱了,他迎合得极为积极,还产生了霸占大肉棒的无耻想法。

  这是真正的毛栗吗?就连毛栗自己都不知道,他就只是为九白抛下了一切……

  操着操着,两只小兽又面对面了,甚至于整个身体都紧贴在一起。他们聆听着彼此浊重且急促的呼吸,思绪愈发灼热了——因为他们闻到了彼此嘴巴里的尿骚味儿,他们喜欢主人的尿骚味儿!

  毛栗比九白还主动,当即咬住了九白的嘴,伸入舌头,在里面胡乱地搅和,以掠夺即将消散的滋味。九白也不甘示弱,很快又把口水抢了回来。

  “啧,这两条贱狗!还真挺合得来啊!”柯尔温一边操一边笑,“说起来,以前还没发生过这种情况,父亲,您看,是不是可以把这两条贱狗拴在一起养?感觉挺有意思的。”

  “嗯,就这么办吧,之后把两条狗链扣在一起。”埃德温说罢自熊穴拔出了大肉棒,吐着起说道,“呼……换过来吧,我要试试这只贱兔子的身体。”

  “是,父亲大人。”

  两只小兽姿势没变,却调换了方向。肉穴才空下来,他们就觉得难受至极,很显然,这两副淫乱的躯体已经开始习惯被大肉棒猛操的感觉了。

  噗呲——

  两根大肉棒再次捅入小肉穴。九白一瞬间就被大主人捅尿了,全尿在了毛栗的小腹上。和毛栗一样,九白也冒出了类似的念头——他要努力夹住大主人的肉棒!以得到更多快感!他虽然是主人们养的性奴贱狗,但和毛栗的关系却没变,他理应得到更多宠幸!

  房间里的氛围越来越淫乱,也越来越轻松,两位高大的主人肆意支配着矮小的性奴隶——不仅仅在用肉棒支配,向小肉穴灌入精液之后,他们又坐回了椅子上,高抬着脚爪,勒令两条贱狗跪着好好舔,舔完再摁住继续猛操。

  两主两奴可谓干得昏天暗地,就连十分挑剔的埃德温都觉得格外尽兴,他确实找到了新的玩物,而且看上去能玩很久很久——这两条小贱狗不仅身体十分优秀,性格也颇合他意,甚至会互相掣肘,为调教增添了许多乐趣,这样的贱狗,谁不喜欢呢?!

  小兽的体力自是远远不如成年兽,遑论这对父子还是天生就在力量与耐力上十分有优势的白熊。

  九白先被干趴下了,趴在地上连一根指头都动不得。

  两头大白熊都对死狗没兴趣,便一边闲聊一边轮奸起了毛栗。

  毛栗几乎没听主人们在说什么,就只是咬牙忍耐着,在射了这么多次之后,他其实差不多已经清醒了,于是痛苦卷土重来。

  饶是如此,他依旧十分积极地配合着主人们,不是为了那一丁点儿快感,而是……他希望自己能继续堕落下去,甚至于必须堕落!这是他唯一能为少爷做的事情了。

  窗外一片漆黑,风雪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一如仍在延续的蹂躏。

  在书房安静下来之后,两只小兽仍需忍受阴郁的现实,幸好,他们已经知道该怎么逃避了。

  

  第六章——浪潮

  

  霜港一年之中最为寒冷的时节终于到来了,哪怕天上没飘雪,室外依旧冷得可怕,甚至于大部分建筑中都是如此。

  九白和毛栗是为数不多不用担心寒潮的兽,或者说,狗。他们被豢养在安静又温暖的城堡里,明明吃着最好的食物,却时常觉得口干舌燥。因为他们是尿壶,不能喝水,只能等待主人的尿意降临。诚然,一头成年白熊的尿足够喂饱两只小兽,但埃德温与柯尔温并不会一直待在城堡里,而且,除了九白和毛栗,也还有几只较为受宠的性奴隶小兽,像是麦奎,还有一只立耳的小白兔,如此,主人们的尿液便成了极为稀缺的资源。

  在经历一个月多月的调教之后,九白和毛栗变得更加乖巧了,尤其是九白,已然成为一条优秀的性奴贱狗,只要没被操到完全动弹不得,都会积极地执行主人的命令。

  当然,仅限和主人们待在一块的时候。

  一旦回到寂静的“狗窝”里,九白和毛栗就会有些消沉。

  做性奴隶终究不是一件体面的事情,高潮时的快乐并不能逐走低潮时的失落。

  刚到城堡的时候,两只小兽还不能理解麦奎平时为什么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麻木模样,现在,他们明白原因了。因为,他们不可能什么时候都身处于能令人忘却所有烦忧的性爱之中。

  闲下来的时候,九白总在担心家族的事,几天前,他收到了第一封来自父亲的信,好消息是,白绒家族已经和冬痕家族达成协议,得到了颇为有效的帮助,坏消息是,白绒家族背负上了沉重的债务,而他作为人质,将被主人用以榨干白绒家族的价值。

  九白并不会因此对主人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他非常忠诚,以至于被主人命令写下不利于白绒家族的回信时,他都没有争辩哪怕一句。只是,他还是不喜欢这种被夹在中间的感觉,毕竟另一头是父亲和哥哥们啊……他只能期望大主人能略略留情,别一下子把白绒家族压榨得太狠——如果觉得不满意,大可发泄在他身上!他还挺喜欢的……

  九白靠在了毛栗的肩上,他本在琢磨一些严肃的事情,想着想着,又歪到主人的大肉棒那边去了,那东西于他而言有着堪称致命的吸引力。事实上,毛栗也是,他虽然清醒时会十分抗拒那些耻辱的事情,但只要大肉棒顶进来,把穴肉搅得热热的,麻麻的,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两只赤裸的,被锁链所束缚的小兽并排坐在还算得体的床上,互相汲取着彼此的体温。最近,他们身上还多了点“新东西”,一个是亮晶晶的黄金鼻环,另一个是能关住小肉棒的白银锁具。

  看起来很耻辱,却是荣耀的证明,意味着他们是当下最“受宠”的性奴隶——他们差不多每三天就有两天待在书房里,给大主人和不定时来访的小主人做尿壶,剩下的时间才是给其他奴隶的。除此之外,他们还会和麦奎轮换着给主人们“洗脚”,这可是个不亚于做尿壶的好活儿,有时候甚至能舔得爽到漏出几滴精液来……

  在城堡里待得久了之后,他们也结识了一些朋友,譬如麦奎,这只小肥狗虽然平时看起来蔫儿蔫儿的,但真发起情来,比他们两个还贱,越是挨踩,越是挨揍,就射得越多。还有一只名字挺奇怪的叫做火炬的立耳兔,似乎是从更南方的地方来的,虽然是只兔子,却喜欢汪汪叫,跟只狗似的,于是乎,时常被小主人牵到这又牵到那儿。

  他们从来没有主动问过朋友们的出身,反过来,那些小兽也不会问他们。在这方面,大家都相当默契。

  这会正值傍晚,而且难得出了太阳,昏黄的阳光穿过窗户的栅栏,在冷硬的地板上留下了橙色的光与黑色的影。这景象很新鲜,但两只小兽并不十分感兴趣,他们就只是坐在床头,靠在一块,静待仆从推开房门。

  昨晚,他们听大主人说,今天夜里会有一场规模虽小,但规格颇高的贵族宴会,届时,城堡里最好的奴隶都得前去效力。正因如此,他们有点“心绪不宁”,各种意义上都是,既期待体会到一些从未体会过的快乐,也担心遭遇一些“歪瓜裂枣”,他们知道,不可能每一只兽都跟大主人一样威猛,乃至绝大多数兽都没法跟小主人相提并论。他们倒不担心承受不住什么的,一来派去的性奴不算少,二来,他们是冬痕家族的玩物,而且是有额外价值的玩物,自是不可能被随便弄坏掉。

  这会,宴会应该已经在布置了,因而九白有些躁动。他都没像平时那样仰望着天花板,琢磨以后该怎么办,反倒是一直在蹭毛栗。

  说来奇怪,两只小兽的关系似乎还和之前一模一样。九白总是不由自主地依赖着毛栗,他老想到船上的事,有时候一闭眼,就觉得自己躺在船舱客房的床上,而不远处坐着一只尽职的小熊……这让他感觉很温暖,心里的负担便会随之减少。

  当然,今天不一样,此时此刻,他更想得到一些肉体上的慰藉。

  “嗯……痒痒的……”九白侧着身子,抬起小胖腿,搭在现如今比他还胖的毛栗的身上,小声说道,“毛栗,帮一下!”

  毛栗闻言吐了一口气,他当然会帮忙,只是没法帮太多。

  “被大主人逮到会受罚的……”

  一听到“受罚”,九白立马硬得跟什么一样,他还记得上次受罚的情形,从上半夜开始,一直被大主人干到下半夜,感觉把第二天的精尿都透支了。当然,那其实是近期有好好服从的奖励,真正的受罚是被捆起来放在一旁,什么都得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小贱狗被大主人操得各种喷精射尿。他自己是没体会过那种痛苦,但他听火炬说过——身体难受到想哭出来,心里还嫉妒得要命,明明就要被大主人的肉棒临幸了,结果没被干成不说,还要看着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在其他小贱狗的狗穴里进进出出……

  所以,九白虽然总忍不住向毛栗索取,但最多也就让毛栗揉一揉肉穴,再深入的,他自己都不敢要,生怕被逮到。

  “好吧……”毛栗见那青色的眸子里写满期待,便也侧过身子,单爪抬起了九白跨过来的肥腿,“就一小会。”

  毛栗说着摸进了九白湿漉漉的股沟里,用指腹轻轻摩擦稚嫩的穴口。他才摸了几下,就感觉肉穴开始舒张了,仿佛在邀他进去,但他不能进去,因为这是主人的特权,更何况,他的指头太短了,肉棒更是还没怎么发育,插进去也爽不了。

  事实上,没发情的时候,毛栗并不十分愿意称埃德温为主人,他终归想为自己留下一点尊严。但无论他是否愿意,在面对埃德温时,他都必须承认对方拥有支配他的权力。

  尊严……

  毛栗一边继续帮九白揉肉穴,一边琢磨。他其实感觉得到,自己的内心还在继续崩塌,他越来越不在乎那点尊严了。是,他有时候是会因被凌驾而感到耻辱,但……也就到这了,他并不会真正地反抗,从来都没有。

  起初,他确实是因为担心牵连九白才低头的,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极致高潮之中,他慢慢开始贪图主人的蹂躏了——出于纯粹的,追逐快感的本能。

  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可能根本就没必要得出个确切的结论吧,毕竟想逃也逃不掉……

  毛栗揉着揉着,九白享受着享受着,他们突然听见了仆从的脚步声,于是立马规矩地坐了起来。

  他们想,宴会终于要开始了。

  房门被缓缓推开,在大爪子的招呼下,九白和毛栗一齐爬到了仆从的身前,还叼起狗链,将自由交了出去。

  拴着两只小兽的铁链大有变化,两条链子已经合而为一了,并且不仅系着项圈,还系着鼻环。

  和往常一样,在奴隶们履行本职之前,必须洗干净身体——反过来主人则不需要,这倒是奴隶们的使命,就比如九白和毛栗几乎舔舔都要给主人洗脚,用嘴和舌头洗。

  城堡的走廊里比平时热闹得多,仆从们行色匆匆,还有一些奴隶被牵来牵去。

  九白和毛栗相当特殊,他们几乎是唯二在地上爬的奴隶,任谁都知道他们颇受“宠爱”——不受宠爱的奴隶连参与这场宴会的机会都没有,运气稍微好一点儿的,倒是可以被送到客人的房间里,单独伺候客人。

  在浴池里,九白和毛栗见到了正在被仔细清洗的两位朋友。奴隶之间是不能随意搭话的,因而九白和毛栗就只是默默注视着麦奎与火炬。

  小狗和小兔子看上去都莫名兴奋,而且是相当相当兴奋,以至于满脸潮红,还一直在粗喘,而在仆从们开始帮他们清洗奶头和肉穴时,整个房间里更是盈满了颤抖不已的呻吟声。

  这并不正常,小贱狗们从来都被驯化得非常之好,不说只对着主人发情,至少不怎么会在其他兽面前表露出来,除非得到了主人的授意。

  很显然,这不是埃德温授意的,仆从绝对没有使用城堡中任何一条小贱狗的资格,除非小贱狗已经完全丧失了价值,被永远弃之不用。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九白琢磨不出来,但毛栗隐隐约约猜到了原因——他想,应该是被喂了某种催情魔药吧?在黄金岛的时候,他听说过这种药,据说只要几滴就能让一只成年兽失去理智,彻底沉溺于性欲。当然,价格很贵就是了,低贱的奴隶压根不配使用。

  毛栗刚被牵进池子里,就被拽住鼻环和下巴拉开了嘴。他瞧见一名高胖的白熊仆从手里拿着个精致的银瓶,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在他的注视之下拉开瓶塞,将少许药液倒入了他的嘴中。

  “不够,再多点,老爷说要用十滴左右。”扯着毛栗鼻环的矮小白狼对高胖的白熊说道。

  “真的要用这么多?这不得骚上天啊?!”高胖的白熊挑了挑眉,又往毛栗嘴里倒了几滴,“可惜没机会看见。”

  “别啰嗦了,好好干活!要是有什么差池会被老爷责备的。”

  “行行!”

  高胖的白熊很快就给九白与毛栗喂完了药,与此同时,麦奎和火炬被捞出了池子。

  两只湿漉漉的小兽都站不大稳,在擦洗身体的过程中一直得让仆从扶着。布匹擦到两只小兽身上的哪里,哪里的肥肉就会不由自主地发颤,而当仆从擦到火炬的裆下时,后者呜呜着缩起了腰,两腿还抖得要命。

  “小心点儿!”矮小的白狼赶忙提醒道,“这贱兔子本来就早泄得很厉害,现在又被喂了药,你要是擦得太随意,搞不好会给他擦射出来。

  “我、我都没怎么碰到啊……”负责给火炬擦洗身体的另一头白狼只觉十分冤枉。

  “我是在好心提醒你!要是你把这贱兔子弄射了,今晚你就别想吃饭了!”

  拿着布匹的白狼赶忙停了下来。他屏住呼吸,盯着火炬翘个不停的小肉棒,半晌没都没敢动。直到小肉棒完全消停,他才继续轻轻擦拭。

  这情形让毛栗感觉十分不妙,他知道火炬很容易射很容易尿,敏感处稍微受点刺激就会精关大开,但,平时也不至于随便被碰两下就射,可想而知,这药效有多强。而且他发现麦奎的下半身也很不对劲——那根已经被玩废的小肉棒居然有点硬起来了!虽然只堪堪跟囊袋分开,但之前可是一点都硬不得的。

  那自己和少爷会变成什么样?毛栗看了一眼正在乖乖接受清洗的九白,心里不由有些担心,虽然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了,甚至于自身难保。

  他担心归担心,又隐隐有点期待,极致的蹂躏意味着极致的快乐,那万一比平时还舒服呢?以前的毛栗决计不会这么想,但现在,他不仅会,脑袋里还浮现出了不少淫乱的景象。

  仆从们很快便带走了麦奎与火炬,浴池里又只剩下九白和毛栗了。他们和平时一样顺从,不管大爪子洗到哪儿,他们都会积极地配合。

  只是,配合着配合着,两只小兽突然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连着带着身体都灼热不已,脸上还潮红渐起,跟麦奎与火炬之前的表现近乎一模一样。

  “啊……”

  大爪子洗到肉穴的时候,九白忽地颤抖不已,他惊异于自己身体的兴奋,要知道,指头都还没伸进去呢,还只是在洗穴口。他感觉被主人玩弄时也就这副状态。

  和毛栗不同,九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身体越兴奋,挨操的时候就会越舒服。有时候,他真是巴不得自己跟火炬一样一被主人碰就洒得一地都是!要么就跟麦奎一样,喝尿喝着喝着就高潮了!

  两根粗长的指头缓缓伸入了早已被肉欲所俘虏的小肉穴,它们并不是奔着蹂躏肉穴而去的,但不妨碍后者在一次一次的摩擦之中体会到快感。

  这些快感很快就让九白变得无忧无虑了,他不必再担心家族,也不必担心自己的未来,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只需要在快感的海洋里遨游。

  一旁的毛栗注意到了九白的变化,对此,他无能为力,虽然也不需要做什么就是了,他想,这样也还不错,起码少爷不会像刚开始那样时时刻刻都战战兢兢的了。至于他这边……他希望自己还能保持些许理智,那些事再舒服再刺激,终归要以尊严与自由为代价,如果不是没得选,谁会愿意天天跪在那些个贵族面前呢,又是要舔脚,又是要喝尿,还总被操得屁股肿起来,爬回房间之后兴许都不能坐下,只能趴着睡觉——如果趴着,小奶头又不舒服,毕竟这地方也老被揪肿。

  但……确实挺舒服的,越肿越舒服……

  饶是毛栗不像九白那么容易沉溺于快感,魔药开始发挥作用之后,脑袋里还是多了许多下流的想法。他只能不断深吸气,试图将那些念头赶出脑袋,可惜收效不佳,还还听见了仆从们的窃窃私语,说他平时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结果真挨操了,还不是会呜呜嗯嗯地呻吟,但凡路过书房门口,总能听到类似的声音。

  毛栗无法驳斥仆从们的说法,因为那就是残酷的事实。而且,他的出身比城堡里的其他性奴隶低贱许多,也就更容易受到欺侮,就像现在这样,不仅要被羞辱,还有兽浑水摸熊,一会捏他的小奶头,一会揉他的肥屁股,连清洗肉穴都要偷偷摸摸地掏几下,就为了看他忍不住夹腿的模样。

  这些,毛栗全都忍下来了,他从来都很能忍,甚至可以说完全不在乎仆从们对他的猥亵,他只是想跟少爷待着而已,让少爷在烦闷时有肩膀可倚靠。

  两只小兽很快就被洗得干干净净,接下来,他们就该去赴宴了——并非作为食客落座,而是要被摆在餐盘里,供一群贵族细致地品尝。

  宴会厅在城堡主建筑的最下层,和会客室紧紧相连。

  两只小兽爬到会客室附近的时候,就已经能听见夹杂着大笑的谈话声了,全是陌生的声音,让他们有些紧张,毕竟之前他们只伺候过埃德温与柯尔温,连冬痕家族的其他继承者都没见过,而今天,他们要成为不知道多少兽的玩物。

  宴会厅的大门大敞着,不少仆从正在进进出出,收拾东西。两只小兽被牵进去之后才发现,那群贵族们已经用过餐了,长长的宴会桌上只余下了一些尚未收走的残羹冷炙。于是乎,他们意识到了之后的宴会会有多疯狂,他们并不是余兴,而是主角。

  被牵到宴会厅的小兽一共有六只,除开九白与毛栗以及他们两个近来结识的朋友,还有两只同样又矮又胖的小白龙——这也算是挺稀罕的奴隶,而且甚至是双胞胎,样貌极其相似,只有通过断没断角来区分。

  才六只?毛栗不由有些担心,刚刚路过会客厅的时候,他感觉里面少说有十来只兽吧,如果再算上主人……不,再算上埃德温和柯尔温,一个奴隶至少要伺候两名贵族,这不被操坏才怪。

  毛栗的思绪有些乱,他和其他小兽一样,身体越来越燥热了,以至于并不能像平时那样,完全拒绝“主人”这一概念的存在。他开始惦记那两根又大又硬又持久的大肉棒了,尤其惦记那根性爱经验更丰富的,每次被它干入肉穴,他都会忍不住背叛少爷,就想着夹紧一点,把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夹爽,以独占极致的快乐……

  毛栗猛地摇了摇头,他的思绪愈发跳跃,前一刻还在想十分严肃的事情,后一刻就开始幻想被大主人蹂躏了。

  这魔药,是挺厉害的……毛栗不确定自己之后还能不能保持清醒,他想,大概是不能的,光是想想主人的大粗屌就足以让他丧失理智。

  几只小兽被牵到了主人的座椅之后,从左到右并排跪着,彰显着主人的奢靡。除开毛栗,其余几只小兽俱是某些家族的直系后代,能收编如此之多的身份显赫的奴隶,可想而知埃德温的权势究竟有多大。

  小兽们全都被喂了催情魔药,因而喘得十分厉害,乃至汗水涔涔而下,无一例外。其中最为兴奋的是跪在中间靠右的火炬,这只红色眸子的立耳小白兔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哪怕小肉棒完全没被碰过,也一翘一翘的,仿佛随时都会射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小兽们自是会想要抚慰自己的肉体,因此每只小兽身后都站着一名仆从,严密的监视者小兽们的动向,但凡看见哪只小爪子不安分,就会将其反剪在身后,直到小兽停止挣扎。

  “好好忍住!这是老爷的命令!”

  面对大爪子的钳制,小兽们也只能屈服,只能跪在那儿,挺着小肉棒,等待无数大肉棒的临幸——其中还有三只小兽没法硬起来呢,两只被锁具严严实实地锁着,还有一只的小肉棒已经被差不多玩废了,大概连射精都射不明白。

  身体的异状令几只小兽等待得格外煎熬,坚忍如毛栗,最后忍不住看向了宴会厅的大门,几近望眼欲穿。

  仆从们将长长的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最后,只摆了一些品质上乘的烈酒与冬季里难得一见的水果。这些水果须耗费魔石来储存,寻常人家压根用不起,可想而知有多奢靡。

  宴会厅里的小兽们不知等了多久,等得眼睛都发直了。突然,拐角处出现了一只他们都非常熟悉的大白熊——是小主人,难得在城堡里穿得比较正式,连遮羞布都挂上了。即便如此,小兽们还是被柯尔温吸引了,有些盯着大脚爪,有些盯着鼓鼓囊囊的裆部,全都在琢磨无比下贱的事,就连毛栗都不例外。

  “主人……主人!”

  在一众性奴贱狗当中,身体最为敏感的火炬也是最为急切的,柯尔温还没到近前,他就忍不住呼喊了起来。

  “贱狗!就知道你会先嚷嚷!”柯尔温走到火炬面前,直接抬脚踩住了后者的短吻,一边踩一边骂,“又想射了是不是?!你这早泄废物!都废成这样了还不想着忍一忍!”

  “嗯……呜呜呜……汪……”

  火炬一边呜咽一边伸舌舔舐,可他才刚刚尝到那咸咸的滋味,就被剥夺了获取快感的资格,还挨了一巴掌。

  “忍着!等宴会开始你这贱狗才可以射出来!”柯尔温又走到了迷迷糊糊的毛栗面前,蹲下身,手背抵住后者的下巴,说道,“状态不错嘛,一点儿都不犯倔,唉,其实主人还是喜欢看你硬撑着的样子,可惜,现在越来越难见到了,变成了很普通的贱狗。”

  一声声羞辱略略拽回了毛栗的神志,但这不足以让他挺起胸膛,展示自己的倔强,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羞耻,因为他很惦记小主人的大肉棒,也惦记大脚爪,甚至……想喝尿了,因为口渴,更因为喜欢。

  毛栗已经习惯于做主人们的尿壶了,九白也是,但凡发情,他们就没办法品尝出熊尿的苦涩,倒觉得十分美味,如何能不惦记呢?事实上,惦记这两泡尿的不止九白与毛栗,在场的其他几只小兽也都有做尿壶的经历,哪怕两只小胖龙已然丧失踏入书房的资格,如今也由专门的仆从喂养着,兴趣自是不会消退。

  小兽们恍惚的状态让柯尔温很是满意,他想,“客人”们也会很满意。准确地说,今天来的都是与他们关系紧密的家臣,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像这样聚一聚,以提升整个家族与其附庸的凝聚力。

  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柯尔温挥挥爪子,遣散了多余的仆从们,这里有他就够了——哪怕真让他一个操六个,也不是完全应付不来,脚下两个,爪下两个,屌下一个,屁股后面还能有一个。不过,今天是没机会了,而且他也不大喜欢浅尝辄止,要操就得把贱狗操到一滴精尿不剩,这才是他的风格!

  柯尔温仔细检阅了小贱狗们的身体,从小奶头摸到小肉棒,又从小肉棒摸到小肉穴,哪里都湿漉漉的,或许是汗水,或许是淫液,总之,每只小贱狗都表现得非常之好。他是当真喜欢这群肥嘟嘟的小贱狗,每一只都是,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而且他知道,家臣们也颇喜欢这些小胖兽,北边就流行这些。他听说王都那边玩得更花,会把小胖兽们的小肉棒统一废掉,一个一个全都软趴趴的,高潮的时候只会流不会射。所以,近来他们也开始尝试这些了,玩起来确实不错,以后还要多弄几只。所以,他们才给新来的两条贱狗戴了特制的锁具,不过这锁具还没有完全做好,后续得再找铁匠改良下,不仅得把小肉棒压紧压实,还得捅一根铁棒进去,到时候就更有意思了!

  在性奴贱狗们的期待中,贵客们终于推开宴会厅的大门鱼贯而入——来客比毛栗想的还要多,算上大主人和小主人,差不多都十四五个了,意味着每只小兽都得伺候两三根大肉棒,要是有的小兽更受欢迎,没准要同时伺候四五根……

  这当然很可怕,因为他们平时连一根肉棒都伺候得很吃力,无论是大主人还是小主人,都能轻轻松松地把他们干得爬都爬不起来。但这情形可怕归可怕,在魔药的支配下,一条条小贱狗反而兴奋得吐出了小舌头,尤其是跪在最右侧的两只小肥龙,短短的小红锥突然流下了许多淫液,将肉缝弄得愈加湿润,愈加淫乱了。

  能来到这里作客的贵族几乎都是一家之主,因而年龄普遍偏大,不少都跟埃德温一个年纪,哪怕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好几。优渥的生活让这些贵族肥得流油,字面意义上的肥,除开有两头龙兽的体格偏肥壮,其余的几乎都大腹便便。这些贵族以熊兽居多,黑的白的棕的都有,其次是狼兽,白狼和灰狼各有两只,剩下的则是一黑一红两头龙兽,以及来自西边的雪豹。。

  “哦?这两只小龙,艾斯兰德家的小畜生啊!两年前我还见过他们呢!”衣着华丽,身材极其高大的黑龙一进来就大声说道,“哈!没教养的小畜生!当时想摸摸他们的脑袋,结果被咬了一口,不知道是哥哥咬的还是弟弟咬的,长得都一个样,当时也没断角。不愧是大人,把这两只小畜生驯得这么听话。”

  埃德温抬起爪子咬了咬,示意黑龙别拍熊屁,即是这等极尽淫乱的肉体盛宴,自然要以肉欲为先,尊卑之类的可以暂且放到一旁。

  宴会厅里虽然摆着许多椅子,却不是用来一一就坐的,所有贵族都围到了主座边上,欣赏着跪在其后的伯爵大人的珍藏。

  “原来道格家的小崽子在这啊,啧,我还真是惦记挺久了。”身材略矮,毛色也不纯的白熊弯腰捏了捏麦奎软乎乎的胸肉,品评道,“呼……就和想的一样好,不得不说,就是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小畜生才值得好好把玩,又肥又嫩,连毛都要顺滑不少,就是难搞到手啊,我平时也就能玩玩那种富商的儿子,真正的贵族奴隶,还真就只能在大人这玩到。”

  这头白熊说是“略矮”,于小兽们而言,身形也相当庞大了,裤裆底下那根大东西此刻更是将布匹撑成了小山。联系之前的说法,很显然,这是个平时就十分纵容欲望的变态,以至于颇受几只小兽的青睐——他们就想要这种性欲旺盛还长着根大肉棒的主人!最好能把他们干得肉穴都合不拢!

  柯尔温站在六条贱狗身后,紧握着狗链,贱狗们可没资格挑选主人,因此必须乖乖跪着,等待被选中。

  埃德温作为冬痕家族的家主,也是此次宴会的发起者,自然可以优先挑选奴隶。他理所应当地选择了九白与毛栗,这两只小畜生最近可是把他伺候得非常不错,哪怕他就坐在书桌前,不下任何命令,两只小畜生都会一个舔脚一个吸肉棒,近乎一刻不停,别提有多舒服。以至于他不少时候都会撂下公务,挑一只表现更好的贱狗,狠狠地干上一时半刻。

  埃德温挑完之后便把九白和毛栗牵到了一旁,与此同时,两头棕熊、一头灰狼以及雪豹也跟了上,宴会厅里一共就六只兽,大家免不了要共用——按埃德温的说法,这才叫有意思,既可以围着一起探讨小贱狗们的美妙之处,又可以较量较量谁更厉害,如果不喜欢这种氛围,多半是那东西不中用,倒是可以趁早退出。

  这些贵族既是敢应约,自然个个“身怀绝技”,不然就继续待在会客厅里喝酒了。

  很快,一头头饥渴的野兽就把小贱狗们全部瓜分了——分配还算平均,两只小龙各自要应付两根肉棒,麦奎和火炬则分别面对着三根,至于九白和毛栗,作为埃德温的“新宠”,虽然大多数贵族都想品上一品,但毕竟是领主大人看上的东西,凑一块不大好。

  几拨兽各圈了一块地方作为战场,全都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番——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开战了,嗯嗯啊啊的呻吟不绝于耳。

  “啊啊……呜呜呜啊——”

  “操,真他妈的嫩!不愧是艾斯兰德家的小畜生!”

  高壮的黑龙将断角的小白龙面对面抱在怀里,用大龙根凶狠地顶撞着后者身前的肉缝,直接将小龙根挤到了肉缝的最上缘。在他看来,这小畜生的小肉棒到现在都还没开始发育,已经没有能力承担一头雄龙的生育本职了,即使如此,就该把龙缝贡献出来,好好伺候其他雄龙的肉棒!

  “我说!小畜生!当初是你咬我吗?!你应该是弟弟吧?!”黑龙一边干一边质问。

  “不、不是……是哥哥咬的,啊——”

  断角小龙紧扒着黑龙的肩膀,被顶得浑身发颤。他虽然此刻发情得厉害,也很想被大肉棒狠操一番,但他没想到会有兽操他的龙缝,这里几乎还没被开发过……

  “啊……慢点,主人……不、不行……”

  “虽然是你哥干的,但你作为弟弟,帮忙还下债也很正常,别啰嗦了!这是你这小畜生应得的!好好忍住!”

  黑龙说完加大了力道,他可不会听这些下贱玩意儿解释什么,自己爽了最重要!

  “啊啊啊——”

  稚嫩的龙缝刚上来被干得淫液横飞,让断角小龙哀叫个不停。然而,这还没完,很快,他的肥尾巴也被抓着掀了起来,尺寸同样不小的狼根直接顶在了紧缩的龙穴之上。

  “原来你喜欢操前面啊,说起来,我还没试过龙兽的前面操起来怎么样。”白狼一边说一边往龙穴里干,力道相当之大,很快便干到了底,“我先操这小畜生的后面,待会你射了也让我试试前面!”

  “行!”

  “呜呜呜呜——”

  断角小龙那儿一下子就干得热火朝天,其他几组兽自是不甘落后。很快,轮廓略有不同,但都一样粗大的肉棒便陆陆续续干入了狗穴、兔穴和另一张龙穴。

  “啊——”

  虽然几只小兽都在叫唤,但火炬是叫得最大声的那个,不仅仅因为他过度敏感,更因为操他的是肉棒尺寸与体魄都冠绝群雄的红龙。于是乎,他第一下就被操射了,笔直向上的小肉棒喷得肚子上、胸口上全是粘乎乎的精液。

  “早听说你是只早泄贱狗了!还真没说错啊!”红龙骑在火炬的肥屁股上,立刻开始了凶狠的抽插,“射这么快,不会一会就被操趴了吧?撑得住吗?嗯?!”

  按理说,火炬是该回答红龙的问话,因为他是性奴贱狗,必须回答主人的问题。但在他回答之前,他的两只长长的耳朵被猛地拽住了,继而脑袋被压低到了另一根大肉棒之前。

  “抱歉了,这贱狗的嘴巴我得先用着。”又大又肥的棕熊如是说,下一刻便狠狠地捅入了火炬的喉咙。

  充斥着鼻腔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加上凶猛的操干,直接让火炬翻起了白眼,两位主人很粗暴没错,甚至第三位主人也在猛揪他的小奶头,但……好爽啊,爽得让他的废物小鸡鸡直接开闸了!

  麦奎那边的状况略有不同,虽然他也挨操了,但另外两位主人各搬了一张椅子过来,正用大脚爪狠狠地踩他,还都是又大又肉的白熊脚爪,其中一双甚至属于他十分熟悉的小主人。那脚爪的气味儿熏得他脑袋发晕,淫乱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他想被大脚爪紧紧捂住脸!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他想被站在身上!忠实地履行脚垫的职责;还想、还想喝尿!已经一整天没喝过了,馋得要命!

  小贱狗们各自沉溺在主人们赐予的极致快感之中。在药物的支配下,他们的身体反应比平时强烈得多,也就能给主人们带去更多乐趣。因而这群贵族也乐得“奖励”小贱狗们,可以说相处得极为融洽了。

  哪怕是毛栗,听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与抽插声,看着精液与淫水在空中乱飞,都被刺激得脑袋轰隆作响,九白更是看得两眼发直。

  坐在餐桌上的垂耳兔不明白面前的五位主人为什么还不蹂躏他们,甚至连衣服都没脱!是对他们不满意?还是别有所求?他只希望大主人能快点带头干他!还有干毛栗!让他们的精液也在空中飞翔,虽然事实是一点都飞不起来,因为小肉棒被锁住了,只能流出来。

  这几只兽聚在一起自是有他们的道理,比起直接提着大肉棒干进去,他们更喜欢细嚼慢咽,仔细品尝小胖兽们的美味之处,因此,并不介意做一会看客。

  两只被冷落的小兽愈发焦躁了,身体不自然地震颤着。毛栗愈发摁不住心中的欲望了,以至于频频看向几位主人鼓鼓囊囊的裆部,他知道这不对,但是,去他妈的不对!他想要爽吃大肉棒!想要给主人们舔脚!他什么都想做!

  他还是变成了跟九白一样,跟麦奎一样,跟火炬一样的淫乱的畜生,以至于眼里写满了极其赤裸的欲望。

  “很想被操吧?”埃德温不紧不慢地解开华服,继续引诱两只小淫兽,“想被摸奶子,想被干喉咙,想被插肉穴,对吧?”

  九白不由拼命地点头,他当然想要这些,想得都快疯了!恨不能直接直接抬起两条肥腿,对大肉棒“夹道欢迎”。毛栗也忍不住点了点头,他鲜少直白地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渴望,只有在被大主人狠操的时候才会主动搂住大主人的肩膀,夹住大主人的腰,试图将无比厉害的大肉棒留在肉穴里,而今晚,他早早地越过了这条线。

  “既然这么想要,为什么不尝试互相取悦一下?你们关系这么好,我都不忍心分开你们,才专门把两条狗链合在一起。”

  可、可以吗?!

  两只小兽不由看向了彼此,在此之前,他们从未被允许互相玩弄肉体,哪怕真想玩,也只能像下午那样,偷偷摸摸地蹭几下,揉几下,反正是不敢做得太深入,不然有可能被惩罚。

  几名贵族都跟埃德温一样,脸上写满玩味,他们也脱掉了衣裳,露出一根根粗大硬挺的肉棒,以继续刺激两只小兽已然喷发的欲望。他们就是不动爪,反而环绕着餐桌坐下了,以仔细欣赏即将上演的好戏。

  “啊……主人,不行了……要操射了……要操射了!”

  “嗯……主人……贱狗也是……”

  都在被前后夹击的两只小龙不约而同地震颤了起来,也不约而同地大喊。

  “贱畜!爽死了对吧?!”黑龙一边狠骂一边狠干,直接将被赶出龙缝的小红锥操得喷了一大股精液出来,“对付你这种小畜生就得前后一起操!”

  “啊呜呜……爽、爽……主人……爽……”

  婉转的呻吟声进一步拉高了九白与毛栗的性欲,他们终是忍不住对彼此伸出了爪子。他们急切得要命,四只小爪子互相拉扯着,都在引导对方揉捏自己的小奶头。毛栗当然是先顺从的一方,就算是发情发到几近失去自我,他也没忘记先把少爷弄舒服——反正马上自己也能爽到!争这个有什么意义呢?!

  两只小兽坐在餐桌边上,并不方便转身面对面地抚慰彼此,因此,他们很快就跪在了桌上,让肚子紧贴着肚子,以制造出更多令身体感到舒适的摩擦。

  “嗯嗯嗯呜呜呜……”

  就在两只小兽满足于温柔的触碰之时,极其响亮的臀胯撞击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那头红龙竟然还在加大力道!都不说把火炬的肥屁股撞扁了,甚至于龙根根部的大肉突都撞进肉穴里了,强烈的刺激当即就让火炬尿了一地。

  于是乎,他们突然觉得抱抱和蹭蹭远远不够,而且,捏奶头也捏得不够用力!得狠狠地揪扯才行!

  两只小兽近来天天呆在一块,简直对彼此熟悉得不得了,因而他们一对视,就领悟了对方的想法。

  下一刻,两只小肥爪就发了狠,揪着敏感的小奶头胡乱地拉扯,虽然完全没有技巧可言,但也挺舒服了!

  不过,还是不够啊!两只小兽很快又从其他主奴那边发现了新的,可套用在他们身上的玩法——咬咬嘴巴什么的,虽然大主人和小主人很少跟他们做这些,但好像值得一试!

  在观众们的期待之中,两只小兽的短吻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他们能从侧面清楚地瞧见两根小舌头究竟又多急切,从接触伊始便疯狂地舔吮着彼此,以至于舔着舔着都要打结了,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这让两只小兽格外满足,不仅仅因为性欲稍稍得到了缓解,他们还发现这样做心里有一种很特别的感受,是主人无法给予他们的感受,里面包含着绝对的信任与深深的依赖,只可惜现在发情发得太厉害了,他们无暇仔细品味,只能事后再尝试尝试。

  就在这时,几只大爪子兜住了两只小兽又肥又圆的屁股,它们并不十分粗鲁,就只是轻轻抚摸、揉捏着,仿佛都没有多少情色的意味。

  然而,两只小兽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这样好舒服好舒服!比他们互相摩擦肚子舒服多了,甚至连揉捏小奶头和亲吻带来快感都相形见绌!

  于是乎,两只小兽因互相挤压而变得十分平坦的肚子缓缓分开了,又变回了圆滚滚的样子,他们不仅想被摸屁股,还想被摸肚子,摸小奶头!

  “主人……”九白紧紧抓住了放在桌上的大熊爪,还挪动身躯,用膝盖与大腿触碰它,“贱狗想被主人摸……”

  毛栗也跟着用力点头,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哪怕保持沉默,也是一条沉默的贱狗。

  埃德温不由微笑了起来,他抬起爪子,轻抚着九白热烫不已的脸颊,问道:

  “刚刚那样不够舒服吗?非得主人帮忙?”

  主人的问话不由让两只小兽产生了些许疑虑——同样是被抚摸,为什么被大爪子摸就是更舒服些呢?因为更大?因为更粗糙?因为更有技巧?他们没法就问题本身下一个确切的结论,但得出了另一个结论。

  他们好像有点离不开主人了……

  “不如试点别的吧。”

  埃德温打断了两只小兽的思绪,他从丢在地上的衣服里摸出锁具的钥匙,将两只小兽的小肉棒放了出来——这两根小肉棒皱巴巴的,比平时还要小许多,看上去没法立即恢复,得受到一些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再度高高挺起。

  “不是喜欢被操穴吗?试试看?应该比刚刚那样舒服很多吧?”

  旧的快感还没离开,新的诱惑又来了,两只发情的小兽自是立刻沉溺其中。九白比毛栗更加急切,因而马上转身撅起了屁股,还努力掰开臀缝,气喘吁吁地使唤。

  “快、快点,毛栗!快插进来!”

  毛栗想都没想,立刻在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骑了上去,然后,他发现了一个令他痛苦的事实——他的肉棒尺寸实在是太丢人了!别说插进肉穴里,连贴近穴口都做不到!

  “啧啧,真可惜……”坐在两只小兽后方的大棕熊看清了这滑稽的状况,还伸爪拨了拨肥短的小熊根,“就这尺寸,别说操穴了,连撒尿都得用爪子扶着,还得挺起腰,不然啊,卵蛋和脚爪都得湿透!”

  “哈哈哈哈!”

  “还真是!哈哈哈!”

  几名贵族忽地大笑了起来,让毛栗羞耻不已。他虽然没那么在乎自己的尺寸,但毕竟也是一只雄兽,就算在性奴贱狗里,他的小肉棒也几乎是最小的,反正目前为止,他没见过哪只小兽比他还小……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大棕熊满脸嫌弃,但还是帮忙出了个主意,“你要是真想让他爽!不如跪在后面好好帮他舔穴,起码你的舌头比你那小废屌要长。”

  九白听罢摇了摇屁股,满身肥肉晃荡不已。

  毛栗只好从九白背上下来,听从棕熊的建议,将短吻挤入了深深的股沟。这稍微有点不方便,一是有鼻环,二是鼻环上还连着锁链,要不是有一位主人好心帮他提着狗链和鼻环,他都没法挤到最深处。

  在此之前,毛栗从来没有给九白舔过肉穴,甚至于都没仔细看过,最多帮忙摸一摸,还不能伸进去。而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主人喜欢钟情于此了——这地方好粉嫩好粉嫩,不仅粉嫩,还仿佛在呼吸,一阵一阵地微微舒张着,仿佛在邀他进入。于是他真的进去了,务必认真,无比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块穴肉。

  “啊……”

  九白立刻吐出了舌头,他想,果然还是折腾肉穴比较爽……

  毛栗能深刻地体会到肉穴与肉穴之间的差别,之前他也给两位主人舔过屁股,但那地方是不可侵犯的,其存在的意义就是羞辱他这样的贱狗。然后他发现,少爷的肉穴截然不同,这里柔软,稚嫩,还颇有活力,仿佛就是为了伺候肉棒而生……

  自己的肉穴也是这样吗?!毛栗立刻得出了答案,因为大主人不仅喜欢操少爷,也喜欢操他啊!每次都操得凶狠至极,一下接一下的重压让他直翻白眼。

  毛栗的肉穴猛地挛缩了一下,他想挨操了,被狠狠地操!虽然他很乐意给少爷舔穴,但事实是他越舔越不专心,有时甚至会停下来,扫视一根根粗长硬挺的大棒。

  没多久,两只小兽就又不满足了,开始绞尽脑汁,寻找新的快乐。

  他们先尝试了一下舔脚爪——香香的,软软的,很可爱,很好吃,但是他们更喜欢又大又肥,还带着汗味儿的成熟脚爪。

  接着他们又尝试了吸吮肉棒——先不说吃起来怎么样,他们的小肉棒长期得不到照顾,最近还遭到了监禁,以至于怎么吸都爽不太起来。

  最后,他们只能寄希望于两只小肥爪能把小肉穴捅舒服。

  两只小兽蹲在餐桌上,一边亲吻,一边用力搅和对方的肉穴。他们卖力极了,恨不能把小爪子都塞进去——这东西还未必有主人的肉棒大呢!虽然他们没这样做就是了,只是上了三根指头,然后狠狠地抽插!插得淫液四溅,弄得桌子上到处都是小水珠。

  “啊……”

  “呼……”

  他们喘息着,享受着,终于露出了满足的微笑,以后他们要多做这个!如果主人允许的话!

  “这下爽到了?!”

  埃德温适时介入了两只小兽的亲密性事。

  两只小兽连连点头,他们无比感激大主人的慷慨。

  “真爽到了?!”埃德温再次询问。

  “爽、爽到了……”

  “真的吗?”

  接二连三的质疑让两只小兽有些困惑,甚至开始自我怀疑了——既然大主人都这么说了,应该是哪里有问题吧?毕竟,大主人的经验很丰富很丰富!

  就在这时,棕熊与雪豹同时向两只小兽伸出了大爪子。他们一把扯开小肥爪,两指并拢,直接捅进了肉穴里。

  “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两只小兽直接坐在了大爪子上,他们脑袋里一片空白,好一会,才意识到大主人为什么要连连发问——因为……根本没那么爽啊!现在才叫爽!

  “再问一遍,刚刚爽吗?!”

  两只小兽点点头,又几乎同时摇头。

  “爽、但是……”九白小声回应着。

  “但是没现在爽?”雪豹咧着嘴,又往抽搐着的肉穴中顶了顶。

  九白拼命地点头,而另一边也发生了同样的对话。

  刚刚那些快感根本不能称之为快感,如果是,他们早就射出来了!两只小兽完全理解的大主人的用意——就是为了让他们认清自己离不开主人的事实!

  “说吧,是想继续互相玩弄,还是让我们来?”

  埃德温终于抛出了最为诱人的饵料,以至于两只小兽不仅咬了钩,还展现了淫乱的本质。

  “要、要主人!要主人!”九白一边喊忙不迭地重新蹲起,努力撅高了肥屁股,“求主人,求主人了!”

  对面的毛栗没有像九白一样苦苦哀求,但也跪在了桌上,尽力向身后的棕熊主人展示淫穴。

  五名贵族互相看了一眼,都略带笑意,显然,他们对前菜相当满意,接下来,该上正餐了!

  尽管两只性奴贱狗被锁链拴在一起,但此刻还是暂时被分在了餐桌的两侧。两头棕熊一头灰狼找上了小白熊,而大白熊和雪豹则找上了小白兔。

  “既然你这贱狗这么喜欢我的爪子,那我就好好给你掏一掏吧!”

  占有着毛栗的大棕熊将毛栗打横抱入了怀中。他的体格他的力气,都足以单臂支撑小兽,于是另一只爪子便闲了下来。他的指法相当熟练,两根深插在小肉穴之内,另外三根分别紧扣着囊袋和大腿之间的肉缝以及屁股,显然经常干这事儿。就连鲜少被掏穴的毛栗都感受到了棕熊主人的专业,他知道,自己的贱穴要开始爽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爽!之前那些摸摸抱抱根本比不了!

  “狗穴夹紧!贱狗!”

  毛栗想也没想就夹紧了小肉穴,也没法不夹紧,那两根粗糙、肥实又灵活的指头一直在挠他的肉壁,痒痒的,总会让肉穴不由自主地抽动。

  毛栗的眼神有些迷离,他眼皮低垂,几乎连身边的熊兽与狼兽都看不清。但这并不妨碍他体会快感,不如说,他反而更专注了,可以把心思都放在棕熊主人的大爪子上……

  粗肥的指头慢慢动了起来,指腹紧压着肉壁,随着抽插将穴肉来回拖拽。毛栗就喜欢这种感觉,乃至这里的每一只小淫兽都喜欢,所以面对粗长硬挺的大肉棒,他们总会忍不住跪倒在地,转过身去撅起屁股,就为了享受粗暴至极的操干。

  但……即使没有大肉棒,有大爪子也挺不错。毛栗吐着小舌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指头是怎么抽插的,不仅在狠狠碾压穴肉,还在不断旋转呢,让抽插的快感又上了一层楼。

  唯一的问题在于,大爪子太温吞了,他屁股里的淫肉早已适应粗暴的蹂躏,若只是这样慢悠悠地抽插,虽然不能说不舒服,但,肉穴里的瘙痒反而加剧了。

  于是,毛栗忍不住抬起了小爪子。他知道,作为一条小贱狗,不能随意玩弄自己的身体,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得揪一揪小奶头才行……

  毛栗刚要揉捏两颗硬挺的小熊奶,就被另外两只大爪子钳制住了。抓住毛栗的灰狼看上去非常不满,不仅爪上很用力,还拉着毛栗的鼻环朗声辱骂道:

  “贱狗!想干什么?!”

  迷迷糊糊的毛栗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他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平时如果这样干,说不定会被大主人拴起来放在旁边一整天!

  “回答我!”灰狼见毛栗不作声,脸色愈加阴沉。

  饶是毛栗习惯于沉默,此刻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回应:“想、想捏……小奶头……”

  “这是你该干的事吗?!”灰狼把毛栗的鼻环越提越高,迫使后者仰头注视着他。

  “不、不该……”

  “要是我养的贱狗敢自己摸自己,我非得把他抽得皮开肉绽不可!”抱着毛栗的棕熊也加入了训话,他抽插的力道骤然加大,速度也快了许多,“但既然你是伯爵大人的宠儿,我就换一种更合适的惩罚方式吧,喏,来了!”

  噗呲噗呲的插穴声直往毛栗的小耳朵里钻,起初,他还以为得到了另类的奖励,毕竟,他的小贱穴就喜欢被狠操,肉棒也好,爪子也罢,只要足够大,足够硬,足够粗暴,总能舒服得浑身发抖。他确实在发抖,但兴奋的抖逐渐变成了畏惧的抖,因为那只大爪子比他想象的要无情得多,越插越用力,越插越快,不仅插得淫液四溅,还凶狠地拖拽着穴肉。然而,这都还不是全部——

  “来!老哥,搭把手!这贱狗肯定已经适应两根手指的感觉了,我们两个一起来!”抱着毛栗的棕熊对旁边的另一头棕熊喊道,“你两根我两根,你上面我下面,给这贱狗来点刺激的!”

  “行!”另一头棕熊往爪子里啐了口唾沫,下一刻,两指便粗鲁地挤入了肉穴,“啧!这狗穴还真他妈又软又紧!确实是好狗啊!就适合用来玩穴!”

  “啊——”

  四根指头同时撑开了毛栗的肉穴,他们并没有协作,而是各插各的,力道、速度均不相同,唯一一致的,就是都非常粗暴,都能把穴肉碾得发烫发颤。

  毛栗不由瞪大了双眼,他感觉这四根指头合起来应该有肉棒那么粗了,加之格外灵活,还各有各的想法,刺激程度丝毫不比被肉棒猛操来的小,刺激到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爽不爽,只知道自己的狗穴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嗯嗯啊啊啊——”

  令人期待的奖励变成了无情的惩罚,毛栗都不想摸自己的小奶头了,只想伸爪护住肉穴,让两位棕熊主人下爪稍微轻一点,可是,灰狼主人并没有松爪,就算松了,以他的力气,也不足以在两头成年熊兽的爪下解救出自己的肉穴。

  “啧啧,这狗穴抽抽的,这贱狗以前肯定是没被这样掏过。”抱着毛栗的棕熊一边用爪子抽插肉穴,一边评价,还跟另一头棕熊打起了配合,“老哥,五!四!三——”

  毛栗不懂这是在倒计时什么,他懂贵族们的心思——倒计时结束肯定没什么好事,肯定要让他吃点苦头。

  于是,他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二,一!”

  两头棕熊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猛地自狗穴抽出了爪子。

  “啊——”

  毛栗通常都不会叫得太大声,但这一次,他没忍住,因为穴肉被突然拔出的四根指头猛地往外拖拽了一下,紧接着,被塞满许久的肉穴里突然空空如也,他便本能地收紧了肉穴。

  “你猜多久会张开?”

  “还用说?马上!”

  “我觉得也是!”

  两头大棕熊凝视着骤然紧缩的狗穴,亟欲验证自己的想法。

  毛栗被那久久不缓解的抽搐刺激得脑袋一片空白,以至于他都没听见棕熊主人们在说什么,等那抽搐稍有消退,更加强烈的麻痒感又涌了上来——刚刚舒不舒服不好说,但几根指头通力协作,起码压制住了淫肉的瘙痒,而现在,没谁帮他了……

  不、不行……好痒……得让那几根指头回来……

  只一瞬间,这念头就占据了毛栗的脑袋,于此同时,刚刚紧缩狗穴又猛地张开了。

  “呜呜呜……”

  “哈哈!”

  一边在呜呜叫,另一边则在满意地笑。两头棕熊轻易获得了胜利,而毛栗败得比平时还惨,催情魔药让他根本无法维系哪怕一丁点儿理智。

  毛栗的肉穴合不拢了,就这么大大地舒张着,湿淋淋的红色淫肉简直一览无余。它似乎在邀请两只大爪子进入,可两只大爪子并不乐意现在就进去,它们打算在外头欣赏一会,直至小贱狗忍不住哀求他们进入,这才算是主人嘛,怎么可能小贱狗要什么就给什么?

  毛栗脑袋里全是浆糊,压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只能凭着本能行动,他难耐地扭动着屁股,试图让瘙痒难耐的淫肉得到一点点慰藉,却收效甚微。要是他知道两位棕熊主人在等着他开口,大概一瞬间都不会犹豫,可惜他不知道,于是,只能继续被煎熬。

  这边,毛栗被性欲折磨得浑身抽搐,另一边九白则快乐得精尿都快漏出来了。相对毛栗遇到的几头恶劣的贵族,这边的雪豹实在太过善良,不仅用爪子把九白的肉穴掏得噗叽噗叽响,同时还允许九白吸吮他的大龟头。

  “伯爵大人,您说,这是白绒家族的崽子?”雪豹将九白倒放在餐桌上,屁股朝上,背脊朝下,脑袋朝着他的肉棒,一边玩弄肉穴一边抽插嘴巴,“得亏您能搞到这种稀有货色,确实很极品。”

  “好了,不用给我兜圈子,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埃德温拿着一瓶烈酒,一边喝一边说,“你还能把他操坏了不成?我已经把他练出来了,随便用就是。”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伯爵大人的眼睛,那我就放开点好了。”

  雪豹说罢开始慢慢向九白的喉咙深处进发。他的肉棒尺寸不比埃德温差多少,形状甚至让九白感觉有点熟悉,只是味道不大一样。

  九白显然还是更喜欢大主人的味道,最为成熟,但他觉得雪豹主人的味道也还不错,咸咸的,臊味儿也足够浓重,他很乐意让这根大肉棒深入身体——事实上,其他大肉棒也可以!他急切地想要舒服起来,很舒服很舒服那种!

  九白显得相当主动,他不仅大大地张开嘴,配合雪豹主人的插入,还忍不住伸出小爪子,搭在了大主人的肉棒上。

  “贱狗……”埃德温一口气喝了半瓶酒,喝完又往九白的嘴巴里倒了一些,他需要这只小兽更兴奋,现在还远远不够。

  只听得哐当一声,酒瓶被丢在了地上,紧接着,埃德温挺起大肉棒,抽打起了九白的小胖脸。

  熟悉的气味儿直冲九白的脑门儿,以至于他还想把嘴巴张大一点,以同时容纳大主人的肉棒。

  这便是家臣们大多不选择跟埃德温一起玩弄性奴贱狗的原因,玩着玩着,贱狗就被正主吸引了,以至于都不怎么能爽到。

  幸运的是,雪豹这次算是赌对了,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与伯爵大人共处的兽,一条狗同时伺候两位主人一般不成问题,就算待会狗穴被大人塞满了,他起码也能操操嘴巴不是?难得有机会操到这种极其珍稀的贱狗,不品一品实在说不过去。

  很快,第二根大肉棒就一块顶进了九白的嘴巴里,这让他的脸颊鼓得跟肿起来了似的——没办法,两位主人都是成熟的粗屌雄兽,而他,小得可怜。

  雪豹暂时停止了深入,和埃德温一样,只把龟头塞在狗嘴里,享受着小舌头的舔舐与包裹。

  九白无比仔细地品鉴着两颗大龟头,从形状到口感到味道,全都体会了一遍,最后,他无比确切地下了结论——果然还是大主人的肉棒更美味,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并没有让这根大肉棒变得苍老且丑陋,反而促使大肉棒进入了巅峰期,不仅性爱技巧十分纯熟,味道也更加醇厚了,甚至……连尿都更好喝。

  九白已经做了一个多月的尿壶了,他很确定,熊尿就是很好喝,尤其是大主人的尿,咸归咸,苦归苦,但就是令他回味无穷。做尿壶的时候,他时常忍不住在最后偷偷含住一口,留着慢慢品尝。

  想喝尿了……

  他脑子的念头极其强烈,因为他听见麦奎已经准备好爽喝三位熊主人的尿了——

  “喝尿贱狗!跪好接尿!”柯尔温站在麦奎的正前方,一边抽麦奎的肥脸一边怒喝,“一滴都不准漏!听明白了?!”

  “是,主人……”

  小肥狗本来没什么精神,但一听要喝尿了,立马两眼瞪得滚圆。他乖巧地跪在三位熊主人面前,大大地朝三根巨棒张开狗嘴,小爪子如捧水置于胸前,生怕浪费一点点尿液。

  他的快乐时刻即将到来,以至于小废屌硬生生地抬起了一点点,以向众主人表明自己马上要流精了,只要喝到尿就会立刻高潮!

  “这贱狗喝得下吗?!”最为年长的白熊发出了质疑,“我可是憋了一大泡尿啊,嗝……”

  “喝不下也得喝下,这就是尿壶的职责!”柯尔温又抽了麦奎一巴掌,问道,“对吗?!贱狗!”

  “对、对!主人……请主人使用尿壶麦奎!求主人用麦奎!”

  一直不作声的熊兽冷不丁地尿在了麦奎脸上,口干舌燥的麦奎立即转头接住了尿液,乃至忍不住扑了上去,凑到大龟头跟前,一边吞咽一边感谢:

  “咕噜……咕噜……谢谢……咕噜……谢谢主人……”

  他的话中不含一丝虚假,他确实感激这头熊兽,满足了他内心深处最为下贱的欲望。

  “还有呢!贱狗!这边!”

  接下来开闸的是柯尔温,尿得比另一头熊更急。

  麦奎立即回到了原位,以同时接取两位主人的尿液。

  紧接着,最后一头白熊也尿了出来,三条弧线全都精准地落入了麦奎的狗嘴里。

  哗啦……哗啦……

  光是听到这声响,光是感受到新鲜的尿拍打在舌头上的温暖,麦奎就翻起了白眼,他喜欢这东西,喜欢得要命,恨不能被主人拴在床腿上,拴在书桌下,包揽主人的每一滴熊尿。

  而这一次,有三头熊,其中还有一位是小主人……

  “嗯……啊——”

  麦奎猛地哆嗦了一下。

  柯尔温捕捉到了麦奎的颤抖,便用脚背抵住了软趴趴的小废屌,同时重重地抽了麦奎一巴掌。

  “呜嗯——”

  麦奎被抽射了,准确地说,是被抽到流精了,一如之前的每一次高潮。

  “贱狗!贱狗!贱狗!”

  柯尔温每抽麦奎一下,底下的小肉棒都会流出一滩狗精,甚至于越流越快,越流越多。

  脑袋发昏的小贱狗并不觉得主人这样做有什么不妥,他反而认为主人抽得对,骂得也对,他是贱狗没错!喝尿喝到高潮不是贱狗是什么?!而贱狗挨主人揍也是很正常的!

  麦奎的眼里闪烁着泪光,他倒不是在哭什么的,他只是更喜欢主人了!他希望宴会结束后能被主人牵到房间里,继续舔脚,继续喝尿,继续挨操,或者要狠狠踩他,揍他也可以!

  嘿嘿……这些,他全都好喜欢……

  哗啦哗啦的撒尿声让九白的眼瞳震颤不已,他无法想象麦奎得到了什么样的恩赐,他只希望大主人和新来的雪豹主人也能如此赏赐他!

  一熊一豹的确赏赐了九白,他们开始轮流深入后者的喉咙了,配合得相当不错,一根退出来,另一根便会紧跟着补上,每轮换屌只允许九白吸一口气或者吐一口气。

  呼吸困难当然很不舒服,但九白已经慢慢习惯了,每每被深喉,他都会强迫自己专注于其他地方,以忽略那种不适感。现在,正好有一处地方值得他关注——小肉穴里,豹爪换成了更大更粗的熊爪,显然能把他掏得更舒服。

  大熊爪开始狠狠掏穴的一刻,九白立即嫌弃起了毛栗的小爪子——他虽然很喜欢跟毛栗待在一块,有时候也需要被蹭一蹭摸一摸,但,那只小爪子确实没主人的大爪子好用啊!应该说,差太多了!如果不是主人不在或者不给,他绝不会打那只小爪子的主意!

  “呜呜……嗯嗯……”

  九白的小屁股抬得越来越高了,以至于满身的肥肉全挤在了一起,自小腹到脖子,到处都是深深的肉褶。

  雪豹轻抚着这层叠的肉褶,不停赞叹九白的身体之柔韧,之肥硕。末了,他盯上了那两颗粉扑扑的小肉点,这地方之前还没碰过,刚好爪子闲着,得好好玩一玩才是。

  两只大爪子猛地揪住了小奶头,九白便激烈地颤抖了起来,他的敏感之处已全部沦陷,最快乐的时刻已然到来。

  “该给这贱狗喂尿了。”埃德温拔出肉棒,拍了拍九白的脸颊,问道,“想喝尿吗?贱狗!”

  “想……主人……想!贱狗想喝主人的尿!”九白几近发狂,一边叫唤一边吸吮余下的一根肉棒,不断舔舐龟头顶端的孔洞,极尽下贱之能事。

  雪豹自是感受到了九白的诚意,于是他将后者抱到了地上,自己再半蹲着,摁下肉棒,对准大张开的嘴巴,说道:“那就赏你一泡吧,慢慢喝,一口一口来。”

  看似正经的雪豹并没有放过蹂躏九白的大好时机,他要慢慢尿,仔细观瞻这贱狗的淫乱模样。

  “是!主人!贱狗准备好了……”

  在九白的期待之中,清亮的尿液浇入了他大张着的嘴巴。他已经一整天没喝尿了,生怕浪费一点点,便主动含住了大龟头,让雪豹主人在他嘴巴里尿。不仅如此,他还不断轻轻吸吮,乃至用舌尖舔舐开口,以让雪豹主人排尿更加顺畅——这是他这一个多月以来总结出的经验,现在,终于可以在其他肉棒上试试管不管用了。

  “呼……”

  雪豹本来是想慢慢来的,但他没想到胯下的贱狗这么会配合,想收也收不住,只能任由那贪婪的嘴巴从他的大龟头里嘬吸尿液。

  就在这时,埃德温用大爪子重重地捅了一下小肉穴。

  “嗯——”

  九白猛地颤了一下,下一刻,皱巴巴的小肉棒就喷出了一大滩精液。

  好爽……大主人的大熊爪,还有雪豹主人的大肉棒……

  九白忍不住伸爪搂住了腿弯,一方便大主人继续深插小肉穴,于此同时,他吸尿吸得更卖力了,恨不能雪豹主人把明天的尿都透支给他!

  厅中的小兽们接二连三地高潮了,抛开九白和麦奎不谈,两条小肥龙一直在被前后夹击,哪里能忍住不射?不仅射了好几次,没射的时候都在啪嗒啪嗒地漏精。

  火炬那边就更“惨”了,他面对的是尺寸最大,体魄也最强健的红龙,但就这一只兽就把他操得直翻白眼,直到现在,肉穴里的大棒都还没换过,他知道今天肯定是好不了了,肯定会被红龙主人操烂掉。

  可是……他好喜欢!火炬反而越来越配合了,就挺着屁股让红龙主人狠狠撞击——就得狠一点才行,把肉突都撞进来!不然,他的淫肉根本满足不了!

  “看上去你很喜欢我的大龙屌啊?屁股挺这么高。”红龙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尽管敢赴宴的贵族多少有点“本钱”,但,能拔得头筹,他自是要小小地炫耀一下。

  “喜欢、喜欢……主人……还想要……”

  “贱狗,操着呢!夹紧!”

  “是!主人!”

  一声一声的呻吟,一声一声的淫叫让毛栗焦躁不已。他是这场宴会里唯一一条还没爽射的贱狗,怎么可能不急呢?都好一会了,那两只大熊爪还没再捅进来,他好痒!痒得快要疯了!

  “这骚穴,抽得越来越厉害了,啧啧。”

  “要不可怜可怜这贱狗吧?”

  “都做贱狗了,还有什么好可怜的?!这是他应得的!”

  “也是。”

  两头大棕熊依旧没动爪,毛栗难耐得亟欲伸爪抚慰自己,可他没办法伸爪,坏心的灰狼主人始终钳制着他。

  这三只兽仿佛串通好了,就是要狠狠折磨毛栗,别的小淫兽舔脚喝尿操穴什么都干了,只有他,连自己摸自己都不被允许。

  “呜呜呜……”

  饶是毛栗最为坚忍,此刻也被两熊一狼折腾得扭动起了身子,喉咙里不断发出调子极高的破碎的呜呜声,跟要哭出来是的。

  “真难受啊,骚肉要痒死了!”抱着毛栗的棕熊总算欣赏够了前者难耐的可爱模样,打趣着提醒道,“就这么惜字如金吗?这么久了才说过几句话?都不知道求主人?!”

  毛栗立马开了窍,只是他没法像其他小兽那样扯着嗓子要这要那的,并非觉得有多不好意思,单纯不大习惯。

  “求主人……”

  另一头棕熊翻了个白眼:“妈的……要不是知道你被大人都操烂过了,我还真会以为你是只小处兽!好好回答!求主人什么?!”

  又一阵强烈的瘙痒袭来,毛栗终是忍不住了,口齿不清地喊道:

  “嗯……求主人……掏、掏贱狗的……狗穴……求主人,求主人……”

  “这还差不多,记得之后想要什么就自己说出来,好好求我们,不然搞得跟在强迫你这贱狗一样!”

  这难道不是强迫吗?毛栗迷迷糊糊地想。

  只听得噗呲一声,四根指头猛地插进了毛栗依旧舒张着的淫乱肉穴之中。

  “啊——”

  不、不是吧……大概不是,自己是自愿的。毛栗的想法立刻就变化了,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堕落,因为,好舒服好舒服!他还想要,还想要!

  噗呲噗呲的猛力抽插带来了极致快乐,毛栗终于跟其他小兽一样,得到了主人们的宠幸,就连抓着他胳膊的大爪子都松开了,转而揪起了他的小奶头。

  两只小兽再一次被放在了一块,都高抬着屁股,都嘬吸着大肉棒。不同的点在于,毛栗的肉穴里有四根指头在搅和,而且粗暴极了,淫液溅得到处都是。

  很快,毛栗的小肉穴就激烈地抽搐了起来。

  “拔!”

  两头善用爪子,经验丰富的大棕熊知道如何征服这淫乱的肉穴,他们再度拔出了爪子,任由小肉穴反复舒张、紧缩,直到它不再合拢,就只是张开着,硬接他们的临幸。

  “好了,插!”

  噗叽噗叽!

  “呜呜呜嗯嗯嗯!”

  毛栗忍不住抱住了小脑袋,他都没空吸舔灰狼主人的肉棒,那两只熊爪一齐将掏穴的快感推至了未知的境地。

  要射了……要被掏射了……

  毛栗十分清楚地感受到了精液的上涌,那感觉比以往都要强烈,以至于他不由自主地伸爪夹住了小肉棒,虽然下一刻就被拽住了,还挨了一巴掌。

  “贱畜!谁让你碰的?!你这种贱畜永远都不该碰你的废狗屌,知道吗?!”灰狼怒声责骂道,“作为性奴贱狗,你只能被狗穴和狗奶子刺激到射精!听见了没?!”

  强烈的快感让毛栗完全失去了自我,终于大声嚎叫了出来:

  “是!主人!性奴贱狗再也不碰了!啊……贱狗要、要射了!”

  噗呲——

  一道白光闪过,毛栗习惯性地夹住了两条小胖腿,可这反而让爪子的抽插更刺激了,于是第二股精液射得比第一股还多。

  “啊——”

  “拔!”

  四根指头又猛地拔了出去,但这不是为了阻断毛栗的快感,而是大粗屌要来了。

  “贱狗!接着!”

  啪!庞大的身躯近乎将毛栗压扁,可想而知大肉棒捅得有多深,捅得毛栗有多爽。这重重的下压让躺一旁边的九白眼都红了,他赶忙摇动主人的胳膊,哀求道:

  “呜呜……大主人……大龟头,大肉棒!贱狗想要!求大主人!”

  气氛到位,埃德温自是不会拒绝。他用了跟棕熊一样姿势,蹲在贱狗的上方,大肉棒笔直向下,重重地压入了狗穴。

  九白直接被压得没声音了,他感觉大主人从来没干得这么深过,仿佛囊袋都要一块干进他的狗穴了……

  爽……好爽……九白连雪豹的龟头含不住了,近乎全然瘫软。他每被大主人操一次,都会更加痴迷于这根又大又硬又持久的巨棒。他感觉这根大熊屌就是他一辈子的追求,为了能一直被这根大熊屌干,他会穷尽一切办法引诱它留下——他知道,毛栗也是这么想的,每次大主人想要换个肉穴操的时候,他都能瞧见毛栗恋恋不舍的模样,乃至能看见对方想法设法留下大主人的小动作。当然,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那种时候就得各凭本事!而这一次,是他赢了!

  随着小兽们的高潮,宴会也逐渐进入了高潮,湿黏的抽插声此起彼伏。

  九白与毛栗这边进度还是略慢一些,在宴会厅的那一头,黑龙已经教会了他的搭档如何享用龙缝,已经没有哪根大肉棒愿意操龙穴了,都在欺负龙缝里的小红锥。

  “呜呜……不行了主人……已经肿了……”断角小龙紧紧地扒着黑龙的肩膀,不住地摇头。

  “肿了?那不就对了吗?!更紧了!老实给我忍着!”

  “呜呜呜……是……主人……”

  小龙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他哪里受过这种蹂躏?两根大肉棒在他的龙缝里来回抽送,他的小龙根被夹在中间,一会漏尿一会漏精,到这会,已经硬不起来了。

  另一只小龙要面对的情况更加严峻,同是两根大棒操龙缝,它们的节奏完全一致,一起顶入,一起抽出,每一下都把龙缝干得满满当当,以至于他都不敢动,生怕被干坏掉。

  而在火炬那里,他终于得到了第一泡龙精——问题在于,红龙根本没软下来,还在狠操他,另外两位主人看上去也没意见的样子,似乎就想看看他能被操成什么样子。

  至于麦奎,正跪在地上十分卖力地给两位主人舔脚,屁股则伺候着第三位主人的肉棒。他一边舔一边打尿嗝——实在是喝得太撑了,而且他听小主人说,待会还要接着喂……

  宴会厅里如此热闹,加之九白与毛栗被拴在一起,几只兽便萌生了比拼一番的想法——伯爵大人自是不能上场,过往的战绩告诉他们,这头肥壮的中年白熊但凡发力,没有一条贱狗撑得住,都会立刻被操射。

  第一轮比拼在两头大棕熊之间展开,他们选择了截然不同的姿势——一头选择以站姿从背后进入九白,一爪拽住连接着鼻环的狗链,迫使九白抬头,另一爪绕到胸前,凶狠地揪扯小奶头;另一头选择半跪着面对面插入,一脚踩住毛栗的脸,一边命令舔脚一边狠狠抽送。

  战况激烈得难以想象,一上来,两头大棕熊就拿出了看家本事,操得两只小兽呜啊乱叫,四副肥胖的身躯全都晃荡个不停。但叫归叫,两只小兽却喜欢被如此粗暴地蹂躏,一个大大地岔开了腿,以方便大肉棒狠狠操穴,另一个抱着脸上的大脚爪拼命地舔。

  “主人的大粗屌厉害吗?主人的大脚爪好舔吗?!”

  “贱狗!狗穴夹这么紧,就这么喜欢被我操?”

  两头大棕熊不仅在猛干,嘴上还羞辱不断,以进一步推高两条贱狗的性欲。

  理所当然的,两条小贱狗坚持不了太久,一方面主人们用了全力,另一方面,催情魔药也着实厉害。

  仅仅片刻,毛栗的老毛病就翻了——他夹不住精,射之前就漏了几滴出来。然后他习惯性地夹住了腿,遮掩自己的下贱表现,可惜,他再怎么夹,也逃不过这么多双眼,反而让剩余的几只兽围了上来,对他的废狗屌品评个不停:

  “呼……这漏精小废屌。”灰狼凑得极近,几乎要贴在小肉棒上了,“现在皇都那边可是特别流行这种漏精废物啊,而且是专门喂魔药阉制的,大人养的这个可是天生的漏精废物。”

  “这边也有一个!”黑龙伸爪拨了拨断角小龙疲软的小肉棒,说道,“也是一直漏!射都不会射了!”

  “呜呜……不是……”小龙小声争辩道。

  黑龙立马给了小龙一巴掌,骂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废物贱狗!”

  小龙又漏了几滴精液出来,仿佛在印证主人的斥骂,让他不敢再说什么。

  饶是毛栗理智尽失,还被大肉棒顶得脑袋一团乱麻,甚至于被大脚爪的气味儿熏得晕晕乎乎,听到主人们用“漏精废物”描述他时,还是感受到了些许羞耻。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种羞耻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要是主人们之后能再羞辱羞辱就好了,帮他再发掘发掘他不知道的下贱之处。

  很快,毛栗就得偿所愿——眼尖的雪豹发现毛栗其实并没有怎么硬,只是因为夹着腿,支撑住了小肉棒,才看着像硬了。

  “要我说,这贱狗很适合阉掉啊,说不定都需要魔药,锁久一点,多踩几下,让他不敢硬,估计慢慢就废掉了。”

  “嗯,最近正有这种想法,已经用药把道格家的小畜生阉掉了,这个,和白绒家族的那个,打算试试别的办法。”

  “哈!那希望他们明年还参加宴会。”

  要、要阉掉吗?!毛栗并不十分害怕,只是觉得很羞耻,再怎么说他也是雄兽,哪怕是小雄兽,也不该被剥夺硬起来的权利吧?!

  但,既然大主人想……

  毛栗终于又分开了双腿,露出越漏精就越软的肥短小肉棒,仿佛在无声地支持大主人的决断。

  “贱狗!爽成这样?!平时总忍不住夹着不让看,这下知道该展示自己的贱狗样子了?!”埃德温朗声责骂着,之后又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等宴会结束,你可以跟着我回房间。”

  “啊——”

  话音一落,半软的小肉棒就流出了一大滩精液。竟然可以跟着大主人回房间!他开心极了,也兴奋极了!

  “哈哈!我赢了!”

  操毛栗的大棕熊还以为是自己的大粗屌太厉害了,殊不知被场外因素干扰了结果。

  “哼!”

  但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操九白的棕熊还是丢了脸。

  两头大棕熊并未因此停下来,反而越操越用力,他们只是小小地搏一搏面子,输赢并不影响他们继续享受。

  小淫兽们的持久力姿势没法跟这群老练的贵族比,诚然,有些贵族未必很擅长性事,但那样的兽也肯定也不会主动过来丢脸。

  许久之后,两头大棕熊分别在九白和毛栗的身体里灌了精,他们可以稍微休息休息了,不休息也行,反正一只小兽至少可以同时伺候两位主人,若善加利用,伺候三位也不是不行。

  雪豹和灰狼倒是慷慨,他们也不比试了,招呼着大家一起上——毛栗被灰狼和雪豹“从头到尾”串在了半空中,而另一边,三头熊兽也一个都没闲着。

  其中一头大棕熊躺在地上,从背后将九白搂进怀里,噗呲一声便干了进去。至于另一头白熊,同样对小肉穴感兴趣,他选择了跪姿,从上方压入。最后是埃德温,他倒没有特别想参与进去,毕竟之后有的是机会操,不过,他也不介意让这条小贱狗好好爽爽,便蹲在上方,抽插起了九白的喉咙。

  这是九白第一次被两根大肉棒同时操穴,以至于十分紧张,幸好,两位主人没有同时操进去,而是先交替着抽送,以扩张狗穴。

  这交替出现的新奇触感让九白格外舒服,更让他舒服的是,一直有大主人的肉棒吃,甚至于时不时会尿给他一两股——他简直太喜欢大主人了!总能给他带来好多好多刺激的感受!

  由于小肉穴已经被灌满了精液,两头大棕熊抽插得格外顺滑,每次插入,都会有些许精液从穴口溢出来。这些溢出来的精液很快就被两根飞速出入的大肉棒搅成了浆糊,在臀胯之间拉出无数根粘稠的丝线。

  九白越是舒服,就越迷糊了,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几乎连主人的样貌都看不清了——然后他就挨了一巴掌。

  “贱狗!不准走神!好好体会,继续喝尿!”

  “呜……是!主人!主人请尿!”

  尿液再一次浇入嘴巴,小奶头也被大爪子揪住,与此同时,两根大肉棒逐渐开始同步了,同进同出,将淫乱的小肉穴撑至了极限。

  “呜呜……主、主人,下、下面——”

  埃德温又抽了九白一巴掌,他并不允许九白退缩,必须用强烈的快感压制住这贱狗的恐惧,不然,淫乱的氛围会被冲淡。

  “贱狗!好好喝尿!”

  “是!主人!”

  一大股热尿射入了九白的嘴巴。

  “喝尿爽不爽?!”

  “咕……爽!主人!喝尿爽!”

  “那再来!狗嘴张开!”

  “是!”

  埃德温严密地控制着九白的性欲,将其一直维持在最高点,因此两头大棕熊可以肆无忌惮地抽插,都不用管什么同步同步。

  很快,三根大肉棒就一齐突破了九白心中的障碍,他不再惧怕什么,反而自己抬高了两条小胖腿,让穴中的两根肉棒插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啊啊啊——”

  和刚刚一样,埃德温又抽了九白一巴掌,过激的反应也不可取,有碍于感受快感。

  “屁股里的骚肉爽不爽?!”

  “爽……主人……骚肉好爽……”

  “淫肉爽不爽?!

  “爽!主人!淫肉爽!”

  “贱肉爽不爽?!”

  “爽!主人!贱肉好爽好爽!”

  埃德温一连用了好几种下流的描述,以让九白明白自己的狗穴到底有多下贱。九白确实认识到了,他发现自己确是贱狗中贱狗,自己的肉穴却是贱穴中的贱穴,以至于……

  “呜呜……大主人!贱狗的骚肉要被操射了!”

  在后头干得热火朝天的大棕熊立马接话道:

  “哈哈!是吗?!贱狗!让我看看你的骚肉是怎么射精的!”

  两头大棕熊还真感受到了骚肉的高潮——突然裹得死紧,还疯狂地抽动,仿佛在吮吻两根肉棒,让他忍不住也跟着疯狂地抽送了起来。

  一击联合猛撞之后,九白一连喷了十几股精液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得腿都僵住了。

  然而,这还没完。

  宴会厅里的景象愈发淫乱,也愈发狂乱了,无论大小,所有兽都在度地挥霍自己的性欲。

  大家操着操着,又全都聚在了一起,高大的贵族们将小贱狗们围在里头,不断挑选自己喜欢的小贱狗,用喜欢的方式反反复复的蹂躏。

  于贱狗们而言,这里是脚爪的天堂,他们有无数双不同样式,不同气味儿的脚爪可以舔,甚至能舔到射出来;这里也是尿液的天堂,想喝尿随时都有,哪怕喝饱了,也还可以被浇在身上;这里更是大肉棒的天堂,任何时候都有两根以上的肉棒环绕身边,可以一边操嘴一边操削,也可以两根一起操穴,小龙们同时塞下三四根都可以。

  贱狗们慢慢有了明确的分工——

  两只小龙几乎什么时候都被插得满满当当,嘴巴,龙缝,龙穴全都身负“重任”,操着操着,他们的缝与穴都跟毛皮一样白了,里头全是粘稠的精液。

  火炬要负责深入清理一根根肉棒,令肉棒保持干净整洁,以便随时操入狗穴。

  九白与毛栗没法离得太远,因此大部分时候,都在共同伺候主人,巧了不是?一位主人刚好了有两只脚,九白和毛栗可以各舔一只。

  至于麦奎,一直在干最下贱的事,喝了最多的尿不说,还被当成了公共坐垫,一次能坐两只,一只坐身上,一只坐脸上。他被压得喘不上气,就这样,还得听从命令给主人们舔屁穴,一刻都不能停。可是,他并不觉得不舒服,反而兴奋得要命,尤其是又大又肥还汗液淋漓的熊屁股坐在脸上时,他几乎每次都会流精,一流出来就会被主人们取笑,说他就适合拿来塞屁股下面,冬天用起来简直又软又暖和。

  淫乱的盛会持续了好久好久。

  到最后,小兽们几乎全累趴下了,只有毛栗因为以前是剑士,经常训练,还能勉强支撑着。

  宴会厅的大门再一次打开,餍足的贵族们有说有笑地走了出去,准备洗浴一番然后休息。

  埃德温把接待客人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儿子,牵着昏昏沉沉的九白与毛栗回了卧室。

  性爱再度开始。

  九白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烂泥,因此只能躺在床边做大主人的脚垫,而毛栗还要继续被大肉棒蹂躏——但他非常愿意!因为这是大主人的肉棒!他最爱最爱的肉棒!今晚他跟那么多兽做过之后,才意识到,大主人的肉棒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在哪儿呢?

  毛栗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完全疲软的小肉棒,它流精了,明明刚刚在宴会厅的时候已经怎么都操不出东西了……

  “爽吗?贱狗?!”

  毛栗闻言抬起了头,用力点了点,还嘶哑地喊道:

  “爽……主人,好爽……”

  “喜欢?!”

  “喜欢!主人!”

  毛栗说着说着突然体会到了强烈的归属感——无比倔强的自己竟然被眼前这头大白熊彻底征服了,彻彻底底!自己现在是个软骨头了,必须被这头大白熊踩在脚下才行,不然就活不下去……

  “主人……呜呜……”

  他忍耐了太久,在一次极致的放纵之后,心中的情绪便爆发了出来。

  “呜呜……主人……贱狗好爽……”他的声音抖得要命,仿佛在哭泣,抑或真的在哭泣,“贱狗要一直跟着主人,做主人的性奴贱狗!”

  “很好!这才是我的好狗!”埃德温露出了让毛栗迷恋不已的微笑。

  是时候重新审视这段关系了,毛栗想,于是他仰望着主人,哀求道:

  “主人……贱狗想再认一次主……求主人……”

  埃德温笑得更灿烂了,他踩了踩脚下软成烂泥的九白,问道:

  “你也要吗?贱狗?”

  “要、要!主人……”九白毫不犹豫地回答。

  于是乎,埃德温放下毛栗站了起来,睥睨着跪在他面前的两条发情贱狗,抬起大脚爪,命令道:

  “洗脚,贱狗!”

  两条贱狗哪怕疲累至极,还是扑到脚底,舔得口水横飞,他们太喜欢这双大脚爪了,无论气味儿,味道,还是轮廓,都堪称完美——毕竟是主人的脚爪!怎么可能不完美呢?!

  而后,埃德温又甩了甩颜色略深的大肉棒。

  “舔屌!贱狗!”

  两条贱狗再次扑了上去,通力协作,将囊袋与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的!”埃德温背过身去,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臀胯,“舔!”

  第一次舔屁股,第二次舔屁股,乃至第无数次都很耻辱,但这一次不一样,两条贱狗只觉这是主人的施舍,是他们的荣幸!

  他们扑了上去,争先恐后地伸舌舔舐,感觉做到了一件伟大的事,紧接着,心里便平静了下来——他们真的是主人的好狗了!确凿无疑!

  

  

  番外篇——平风静浪

  

  霜港的冬季一如既往的冷,寒风自宽敞无阻的街道吹拂而过,即便穿着裘皮大衣,也会觉得格外刺骨。

  初来此地的皮普不大习惯霜港的天气,他还以为南边会更暖和点,不曾想比他的家乡还冷,或许是离大海太近的缘故吧。

  入城之前,皮普在山丘上眺望着于大雪中模模糊糊的海洋,总忍不住想,坐船究竟是什么感觉?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机会知道了,既是被送到了这里,他已然做好不复自由的准备。

  “少爷……”

  温柔的声音让坐在马匹上的小白熊回过了头,在他身后,两名忠心耿耿的护卫面露难色。

  “现在就要进城吗?”

  皮普的小脑袋又转向了正前方,在蜿蜒的道路尽头,高耸的城门令他深觉窒息。他胖乎乎的脸颊颤动了一阵,似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化为了无言。

  缰绳被轻轻挥动,矮马便抬起蹄子继续朝城门走去。两名护卫见皮普下定决心,便叹息一声,同样挥动缰绳,驱使马匹跟了上去。

  皮普并非没有挣扎过,他愤怒地同父亲母亲争辩,争得眼睛都红了,但他还是来了,甚至是主动来的,因为失望了,既然那些兽将他当作筹码,那也没必要再留下去了,反正在哪里,他都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不如清静清静。

  他对霜港伯爵的癖好有所耳闻,往好了想,如果足够听话,过来之后至少不会有性命之虞,至于往坏了想……

  光是有这个念头,皮普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他虽然不至于太过娇生惯养,但毕竟是贵族出身,多少有点傲气,如此屈于人下,还要做些下流之事……他都有点佩服自己了,想到这竟然都还没吐出来。

  霜港的城门极为气派,宽到能同时让好几辆马车进入。皮普上一次见如此气派的城门还是在皇都,而且比这还旧不少。还没进门,皮普就感受到了冬痕家族的强大,于是,他理解了父亲的想法——

  理解,但不认同。

  马儿缓缓步入城门,映入皮普眼帘的是热闹的街市。在他们家族的领地里,最繁华热闹的地带也不如霜港的随意一条街道,领地的差距意味着统御它们的贵族地位有别。像皮普这种衣着看起来略显普通的贵族后代,在霜港都不大能引起平民的注意。

  皮普周围的一只只兽人都形色匆匆,毕竟天气寒冷,赶去市场买卖东西以养家糊口最重要,哪里有时间驻足观察外来之兽?

  这样,似乎也不错。皮普如是想,没有谁在乎他,没有谁会卑躬屈膝地叫他大人,他仿佛是一只再寻常不过的小兽——如果是,该有多好,或许自己会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或许要忍饥挨饿,但,至少不会被送给霜港伯爵当人质。

  皮普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想得太多了,事情或许压根不是这么回事儿,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尚且身不由己,普通兽大概有更多烦恼与痛苦吧。

  矮马朝着远处矗立着的城堡慢慢走去,蹄子在精致的石板路上不断踏出清脆的响声。

  这响声令跟在皮普身后的两名年轻骑士心绪不宁,他们很对贝尔家族忠诚,也看着皮普长大,正因如此,才于心不忍。他们知道,一直以来,皮普少爷在家中都不大受重视,说是身份显赫,其实也就沾了个贝尔家族的名头,要什么没什么,连房间都远离庄园主宅,仿佛被划成了外人。

  庄园里一直有流言说皮普是私生子,之所以要落个名头,是因为能抬高身份,有身份了,才有利用的价值,一如现在,可以送给霜港伯爵作人质,交换些许利益。护卫们不好说这流言是真是假,但皮普少爷确实被利用了,他们看在眼里,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有时候,两名年轻的骑士会觉得这世界很不公平,对于绝大多数兽而言都是,只有顶上那一小撮不一样,可以对其他兽为所欲为,就比如霜港伯爵。在他们看来,皮普已经是相当好相处的贵族了,不说毫无脾气,至少能跟他们打成一片,能在练习完剑术骑术之后同他们一起躺在草垛上仰望天空,然后毫无顾忌地谈天说地。他们还记得,临行前,皮普说的话:

  “不用有负担,既然是父亲大人的命令,做就是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语气格外平静,因而他们都无言以对。

  去城堡路很长很长,但路再长,一直走,也是会到达的。

  皮普在城堡的吊桥前下了马,他的动作不算很利索,毕竟平时练习剑术和马术都是跟这些个年轻骑士学的,而那些经验丰富的剑术大师、马术大师,并不会教授他技巧,只会教他的兄弟们——他都不好真的称那些兽为哥哥或者弟弟,每次叫都觉得挺奇怪的,而且,他知道,他的“兄弟们”也觉得奇怪,以至于大部分时候都不搭理他。

  “你们可以回去复命了。”皮普没有回头,只抬起小爪子向两名护卫挥别,“路上小心。”

  他一说完,便自己牵着马向城堡走去。

  “皮普少爷……”

  两名骑士又做了多余的事,而且毫无意义,他们喊不回皮普,更不能喊回。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丧气地摇了摇头,直到吊桥高高升起,他们才调转马匹默默离开。

  皮普进入大门后,把矮马和父亲的亲笔信交给了负责接待他的守卫——由守卫来接风洗尘大概不符合礼仪,当然,在他摆正自己的位置之后,一切就变得合理了,甚至于觉得受了优待。

  随从没了,马也没了,皮普不由低下头,张开双臂,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在陪伴他的,大概就只剩这身裘皮衣服了,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穿这身衣服穿多久,如果传言是真的,没准一会就被扒光了。

  冬痕家族的城堡十分气派,皮普一路走一路看,他感觉这城堡比贝尔家族唯一的城堡大了起码五六倍,驻扎的军士也多得多,而城堡中心的主堡更是宏伟得如同宫殿。

  这里面住的是皇帝?!皮普撇了撇嘴,他想,说不定还真是,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被送过来呢?大概就跟贡品差不多。

  守卫很快便将皮普领入了主堡,后者不断打量着城堡里的仆从与物件,很快便得出了一个令他心情复杂的结论——传闻应该是真的,因为,他看见了一些戴着项圈却没穿衣服的小兽,而且是毛皮光鲜亮丽的小胖兽,想来都是其他家族送过来用于表忠心的人质,就跟他一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裘皮衣裳,心说应该是穿不了多久了,只希望脱下来之后别太冷,虽然他是一只毛皮厚实的小白熊,但毛皮再厚实,也架不住霜港的冬天寒冷刺骨。

  他路过了一间又一间屋子,有些门开着有些门关着,如果哪扇门开着,那里面不是仆从在打扫,就是住着一两只赤裸的小胖兽。这些小胖兽大多都躺在床上歇息,也有被关在笼子里的,甚至有……

  皮普感觉自己是眼花了,他瞧见刚刚路过的房间里有两只胖乎乎的小白龙,那两只小龙跪在一头成年白熊的面前,正在……他不太想深入琢磨刚刚的所见所闻,一旦开始琢磨,就会感觉难过,甚至于生气。他气父亲把他送到这里来,就算他真的是什么私生子,也不该吃这种苦头吧?

  算了……

  皮普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忘掉家族了,忘掉兄弟,忘掉父亲,以及根本不知道是不是他生母的母亲,现在,他只是一只即将沦为性奴隶的普通小兽,可能都不称之为普通,是很卑贱才对,说不定要跟刚刚那两只小龙一样做同样的事……

  城堡主堡大得可怕,单层就有无数个房间,末了,还分好多层。皮普感觉建这座城堡的兽脑袋多少有点问题,难道不觉得很不方便?!走这么远,走这么多楼梯,难道不觉得累?反正他觉得累,虽然有可能是他太小了,又比较肥——但作为白熊,胖点儿又有什么问题呢?不如说,不胖才奇怪,多半是生病了。

  终于,守卫在一扇用料非常高档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守卫轻敲着门,通报道:“老爷,贝尔家族的四子‘皮普·贝尔’到了。”

  “让他进来。”

  “是。”

  于是乎,房门打开了,皮普被强硬地推入其中。

  城堡的采光虽然挺不错,但皮普发觉这书房相当昏暗,他也就壁炉和书桌附近亮一些。他不太明白大白天的为什么要把窗帘拉上,是喜欢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吗?

  先前的见闻让皮普很难对坐在桌前身穿宽松袍服的中年大白熊没有偏见,就白熊的审美而言,这只兽确实很英武,但也只是个英武的变态而已。

  皮普端正站在书桌前,等待着高贵的霜港守护者向他问话。他挺讨厌这头中年白熊的作派,让他想到自己的父亲,架子大得不得了,至始至终不肯正眼看他。除此之外,他还很不喜欢桌子底下发生的事,他看见有一条锁链在桌腿附近拖来拖去,还听见奇怪的湿黏声响,就像是在舔什么。

  和往常一样,埃德温仍在不紧不慢地做手头的事,他正在给业已平叛的白绒家族写回信。这个季度白绒家族的送来的货物依旧颇具诚意,合作可谓相当愉快——虽然事实是,白绒家族已经被他拴上了狗链,一如他脚下的小兔子。

  冬痕家族的势力又壮大了一分。

  他在信中夸奖了忠诚的白绒家族——无论是自愿的,还是受胁迫的,两个家族之间的都毋庸置疑地牢靠。

  半晌,埃德温才抬头看向前来谒见他的贵族小兽,或者说,他的玩物。

  他默默地端详着皮普——这差不多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白熊,矮,胖,四肢粗短,脸颊圆润,另外,看着挺精神。他向来很挑剔,这种看着样貌寻常的小白熊自是不太入他的眼,但,其实也还不错,同为白熊,这只小兽确实算符合他的审美。另外,他觉得那双橙色的眸子挺有意思,不仅挺伶俐,而且其中还毫无畏惧之意。这挺少见,毕竟这年纪的小兽没什么见识,见到他这种看着比较凶厉的成熟猛兽,很容易犯怵。

  “看上去你是只聪明的小熊。”埃德温一边拉动狗链,将还在努力舔脚的毛栗拽到胯下,摁下大肉棒,示意毛栗乖乖吸屌,“那你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毛栗自是格外顺从,立即含住了紫红色的大龟头,一边吸吮努力摇晃短短的熊尾巴,这一年间他过得很开心,几乎每天都在侍奉大主人,甚至搬到了大主人的卧室里住,当然,不能上床,只能和九白一起睡狗笼。

  九白已经在桌子底下躺了小半个下午了,准确来说是当脚垫,大脚爪踩在他肚子上,他就乖乖抱着,替主人暖脚,若是踩在脸上,他就会不厌其烦地舔吮——何止不厌其烦,他简直爱死了主人又大又肥,气味儿还格外好闻的熊脚爪!要他舔多少次舔多久都行!

  桌下的淫亵响声越来越大了,皮普不由有些难堪,他不知道伯爵大人在干什么,想给他个“下马威”吗?他可不太吃这套。要不是念在贝尔家族抚养过他的份上,他大概都不太想服从于眼前的变态熊兽。

  “嗯……我明白……”

  “那就脱吧,让我看看贝尔家族的诚意。”

  皮普深吸一口气,抬起发颤的小爪子,由上至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衣扣。他脱得很慢,毕竟心里不情愿——谁会愿意做这种事呢?他想,书桌下的小兽也是被逼的,他倒是有些同情那只小兽,可惜现在自身难保……

  按照常理,皮普的推断毫无问题,没有哪只小兽愿意做一个性奴隶,除非这只小兽遇到了自己梦中的主人,一位拥有气味特别的大脚爪、粗长硬挺的大肉棒,就连尿都十分美味的完美主人。

  不巧的是,埃德温就是这样的主人,而九白和毛栗也正是渴求着这种主人的性奴贱狗。

  毛栗贪婪地吸吮着腥咸的大龟头,于他而言,这已经是每天必须做的事情了,而且要做很多次很多次才行,不然,他脑子里就会一直浮现大肉棒的轮廓,驱使他去寻找,去乞求主人赐予。不过他很幸运,他有一位慷慨的主人,一位持久的主人,就算这位主人有事外出了,他也能得到小主人的宠幸,小主人的肉棒也很厉害!

  躺在地上的九白听见毛栗如此卖力,也跟着加快了舔舐的速度。他的小舌头在趾缝间飞快地进出刷洗,这里最为美味,总令他着迷不已。

  桌下的两条小贱狗舔了半天,桌前的皮普才脱完了衣服,当然,他把遮羞布留下了,该遮的地方还是要遮着的,如果之后对方需要他脱,那届时再脱也不迟。

  埃德温单肘撑着桌面,用拳头抵着表情冷硬的脸颊,默默欣赏着皮普的肉体——他对这只小白熊的评价小有提升,别的不说,小奶头挺嫩的,粉得几乎看不见颜色。除此之外,体态也很不错,各种地方都肥得恰到好处,即使站着,也能在两胸下方和肚脐左右瞧见浅浅的肉褶。

  “转过去。”

  新的命令让皮普颇觉烦躁,看了正面还要看背面?大概待会就要看下面了,他希望自己能耐住性子,冲动总归不是好事,尤其对方权势这么大,真顶撞了,多半要被惩戒,他很确定,这种高傲之兽不喜欢被忤逆。

  皮普磨蹭了一阵,最后还是转了身,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白熊吗?在维斯沃尔夫王国的地界里一抓就是一大把。而且,他很费解,为什么贵族都喜欢玩雄兽?他之前听那些年轻的骑士说过,皇都那边也流行这个,甚至更过分,会把小鸡鸡玩废掉……

  皮普又弄错了一件事,现在,霜港也开始流行这些东西了,乃至埃德温胯下的两条小贱狗就是这副模样——虽然现在看不出来就是了,因为一直被锁着,里头还插了一根细长的铁棒,连尿尿都得向主人申请。

  但两条小贱狗都很喜欢这种感觉,他们是变成废屌贱狗了,但,反正那东西也没什么用,再大能有主人大吗?再硬能有主人硬吗?射得得再多,射得再远,也赶不上主人的一分一毫。还不如像现在一样,变得小小的,变得软趴趴的,只能一点一点地流精,这才像一条狗嘛,是得和主人有差别!

  小肉棒越是小,越是没用,毛栗就越是崇敬主人,乃至崇敬主人的大肉棒。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大了,也就得努力舔主人的大肉棒,这是他为数不多能体会到大肉棒之存在的机会,虽然是长在主人身上的,但自己既然是主人的狗!也就可以与有荣焉。

  皮普不清楚桌下的小贱狗们在琢磨什么,他只是在以自己少之又少的阅历去猜测并同情。常理而言,他确实是对的,可有些事就是不能以常理揣度。

  他背对着书桌,百无聊赖地注视着壁炉中跃动的火焰,心里愈发不耐烦了。

  埃德温能看出这只小白熊的不耐烦——单爪叉在腰上,一腿斜斜地岔开,一会挠头一会轻踏地板。

  小兽终究是小兽,知道再多事情,觉得自己有多成熟,最后也还是幼稚的,脾气说来就来,更何况皮普本来就抱着满腔恨意,他不忍心憎恨于他有养育之恩的父亲,只好憎恨身后的变态白熊了。

  “很好,现在,把那块布拽下来。”

  接二连三的命令让皮普愈发厌烦了,可他不得不做。他很清楚,犟是没有用的,如果有用,自己就不会出现在这种鬼地方。

  小爪子慢慢拉开了腰间的绳结,纠缠的两头分离的一瞬,遮羞布轻飘飘地落在了肉乎乎的小脚爪上。

  接下来是什么?要掰开屁股,或者转身挺起腰吗?!皮普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有点不情愿了,因为他有身为兽人的羞耻心,不像那头变态白熊,做公务都还要在桌子底下塞个性奴隶……

  片刻之后,皮普又睁开眼,低头看向了自己圆润的胸腹,小小的肉棒和又粗又短的肉腿——他觉得这样不说十分难看吧,至少也好看不到哪儿去,而且,他觉得之前在城堡里见到的其他小兽也称不上好看,都胖胖的,矮矮的,毫无精神可言。

  如果自己再壮一点,再高瘦一点就好了,皮普如是想。他感觉自己还是太怠惰了,就该天天跟着那群年轻骑士练剑术马术,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练出许多结实的肌肉来,虽然作为一只白熊,很难完全摆脱肥肉,但那样起码不会变成霜港伯爵眼里的一盘菜吧?

  “再转过来。”

  皮普的动作越来越慢了,连转个身都花了好久好久,末了,他盯着同样凝视着他的伯爵大人,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不快。

  埃德温一边欣赏站在书桌前的桀骜小熊,一边轻抚胯下乖巧的小贱狗,他对新来的小白熊相当满意,又可以体会一次征服的乐趣了。想到这,他不由体会到了征服毛栗时的畅快心绪,这只小白熊是如此坚忍,竟然坚持了差不多一个半月,直到宴会结束,才彻底被心中的奴性所吞噬。

  一直以来,他都在寻找与毛栗类似的硬骨头,可惜,权势大如他,也很难物色到合适的贱狗,毕竟,小兽就是小兽,心性比不得成年兽,能见到他而不腿软,已经相当不易了。

  幸好,他又走运了一次。

  埃德温分别用手指与脚趾勾起了两条小贱狗的黄金鼻环,将小贱狗们拽到了椅子侧边。

  这分明是强迫之举,极具侮辱性,却让两条小贱狗舒服得两眼迷离,因为觉得自己被主人支配了,在他们看来,这是主人认可他们贱狗身份的体现,别的小贱狗都没资格套鼻环呢,更别说被主人勾着鼻环到处遛了。

  两条小贱狗卖力地舔舐着主人的手指与脚趾,以表达自己的忠诚,他们甚至觉得这样还不够,还要撅着屁股努力摇晃短短的尾巴——他们只恨自己不是犬兽,如果是,那就更符合贱狗的身份了!

  皮普见书桌边上出现四条胖腿和两颗肥屁股,短短的尾巴还卖力地摇晃着,不由心生嫌恶,他倒不是讨厌这两只被奴役的小兽,而是讨厌始作俑者。

  哧溜哧溜的舔舐声响让皮普感到头疼,如果可以,他想夺门而出,或是一脚踹在这头变态的白熊的脸上,可惜不能。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太循规蹈矩了,以至于会一次又一次地妥协,对父亲,对眼前的兽,他想,他大概就是跟中年白熊合不来吧……

  在皮普兀自心烦的时候,埃德温慢慢站了起来。

  景象的变迁令皮普颤了颤,因为他没想到埃德温下身寸缕不挂,于是,他看见了一根堪称可怕的巨物,都有他胳膊那么粗了,更长得不可思议,起码是他的七八倍不止。更让他无法想象的是,这些小兽是怎么……吃下去的?!真的不会被捅坏掉吗?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并不是因为很害怕,而是感觉难以置信,以至于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更让皮普觉得不对劲的是两只小胖兽的表现,那只垂耳兔,那只小白熊,全都对那根大肉棒趋之若鹜,大肉棒到哪里去,小胖兽们就会追逐到哪里,甚至于会不停凑上去试图伸舌舔舐。

  被舔得湿漉漉的大脚爪一步一步朝几近僵住的小白熊走去,沉闷的脚步声让后者的面孔颤动不已。

  很快,埃德温就走到了皮普面前,他们的身高差距极大,甚至比他跟毛栗与九白差得还大,以至于同样站着,他挺翘的大肉棒几近顶到皮普的短吻。

  皮普能嗅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儿,他不能说很难闻,但,很冲,让他觉得不大舒服。更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是那颗大龟头上的点点水光,很显然,刚刚有一只小兽舔得相当卖力。他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意思,如果不是非做不可的话,他绝对不——

  “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吧?我指的是,你的新身份。”埃德温睥睨着小兽,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酷,他单爪握住狗链高高抬起,使两条小贱狗被鼻环拽得只能仰头,如此,小贱狗们便暂时不能犯贱了,只能乖乖跪在他旁边。

  “嗯……唔……”

  “呼……呼啊……”

  房间里回荡着两名性奴隶小兽的沉重喘息声,皮普听着听着,也觉得有些呼吸不畅。他当然知道自己“新身份”,不就是性奴隶吗?还能有什么?但,这几个字眼的确很沉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沦落至此,哪怕未来在战场上死去呢?总比跪在地上舔这根东西好……

  饶是皮普知道自己不该放纵自己的性子,还是忍不住转了头,这样可以稍稍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要是一直闻这东西,怕不是会被熏倒。

  不过……皮普斜着观察了一下埃德温的体态,他承认,这头白熊非常强壮,或许比大部分军士都强壮,所以他很确定,自己没法跟这头白熊掰手腕,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

  “回答我。”

  强烈的压迫感令皮普感到窒息,他终究是只小兽,而且,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地位远高于自己的陌生兽。

  “知道……”

  他不得不回答问题,反正答了也不会掉块肉,无论如何,现在还是别轻举妄动比较好,没必要一上来就自讨苦吃。

  “说出来。”埃德温伸爪拨正皮普的小脑袋,捏住后者的下巴,继续冷冷地逼问。

  皮普本能地抓住了于他不利的大爪子,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不该继续使力了,掰不动不说,还有可能惹恼对方。

  强烈的无力感令皮普心中不快,他深呼吸了好一阵子,才勉强调理好心情,最后,老老实实地答道:

  “性奴隶。”

  他的语气也非常冷淡,说是毫无感情也不为过,如果其中真含有什么感情,大概是愤怒吧,潜藏在平静的海面之下。

  “很好,你是一只聪明的小熊,这样,我就不用太过费心教育了。”

  埃德温松开了拴着两条小贱狗的狗链,命令小贱狗们去把椅子搬过来。

  九白与毛栗自是极为顺从——何止顺从?简直积极得要命,狗链一松开,就飞快地爬到了椅子边上,合力将椅子拱到了主人的屁股底下。

  埃德温缓缓坐下,抬脚将皮普往后踹了踹,为两条忠诚地小贱狗腾出了能够伺候他的地方。

  “废屌贱狗!爬过来舔脚!”

  “是、是!大主人!”

  两条“废屌贱狗”几乎是异口同声,而且话音一落,他们就屁颠屁颠地爬到了主人面前,各自捧起一只大脚爪,由圆润的脚后跟到粗肥的趾头,贪婪地舔舐了起来。

  湿黏的舔舐声与小舌头不断刷洗脚底的景象不由让皮普皱起了眉头,饶是他不熟悉这两只小兽,也能感受到两只小兽心中的狂热,可以说丝毫不加遮掩。这让他开始怀疑自己刚刚的想法了,这垂耳兔,这小白熊,真的是被迫的吗?!

  如果不是,那就很可怕了……

  皮普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与此同时,他还听到了两只小兽的做梦似的呓语声——

  “主人……大主人的脚爪,好香啊……”

  “是啊……好想一直给大主人舔脚,给大主人做脚垫……嘿嘿……”

  “还想吸大主人的大龟头……想吸……”

  “想喝尿……大主人……贱狗口渴了……求主人……”

  这、这些是些什么啊?!皮普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他真的不敢相信两只小兽在说这些,这还算是……兽人吗?他总觉得这两只小兽只是披着兽人皮囊的……狗?!

  埃德温没有搭理两条发情发到脑子不清楚的的小贱狗,而是伸爪拽住了皮普的胳膊,又将其扯回了身前。

  皮普不得不侧着站在两只奴隶小兽之间,他的视线无法从那两根小舌头上挪开——太疯狂了,为什么会有兽把自己作践成这样?!明明是在给别的兽舔脚,却露出了再开心不过的表情……

  他理解不了两只奴隶小兽的想法,同样,两条小贱狗也不理解新来的性奴隶小兽为什么如此大胆,以往他们陪着大主人“接待”新来的性奴隶小兽时,从来没见过谁如此不驯服,可以说,绝大多数时候,那些小兽一过来就给大主人跪下了,都不需要任何调教。当然,他们觉得这是好是,这只小熊越硬气越好,省得跟他们抢食,毕竟,大主人就两只脚爪,已经没有空位给其他贱狗了!大肉棒更是只有一根!他们两个都还总吃不饱呢!

  “站着别动,我指的是,所有地方都别动。”埃德温先警告了皮普一句,而后直接一爪搂住后者的腰,一爪揪住了粉嫩至极的小熊奶。

  “嗯——”

  怪异的触感令皮普猛地激灵了一下,他没有听从埃德温的秘密,两爪同时抬了起来,以图阻止两只胡作非为的大爪子。结局可想而知,他失败了,任他如何推拒,大爪子都纹丝不动……

  “嗯……”

  皮普努力抑制着叫喊的欲望,他无法接受自己发出那种下流的声音,更无法接受沦为和身旁的小兽一样的奴隶。他能接受的,就只有挨操,他会紧紧闭上嘴,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哑巴,以保全自己仅有的尊严。

  可是,直到此刻,他才发觉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埃德温不满足于只用爪子玩弄小熊奶,他把皮普抱到身上,低头吸吮起了未受到蹂躏的另一颗小奶头。

  刺激骤然加大。

  “啊……嗯……”

  皮普的眸子瞪得滚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疯狂的一幕——自己,就这样被玩弄了?他都还没有做好准备,他以为起码该洗个澡,或是睡上一觉的,结果,刚下马,刚进城堡,刚见到霜港伯爵,就……

  他感觉这不是真的,尽管,出发之前,他就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他很愤怒,恨不能揪住父亲的领子,大声质问“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可,这里没有父亲,只有一位残酷的领主,和两条莫名其妙的狗……

  发颤的小爪子又试着推拒了一番,不仅没有起到作用,还让大爪子揪紧了小奶头,另一边也吸得用力了许多。皮普不断摇头,以让自己保持清醒,却收效甚微——这实在是……太刺激了点,让他脑袋里不断有电光窜过……

  皮普讨厌这种感觉,因为身体不受控制,以至于心中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他无法笃定自己能一直坚持下去,无论是妥协也好,还是崩溃也罢,变化兴许就在一瞬之间,他现在是还能铆足劲跟这头变态白熊对抗,之后呢?不可能每天都能经受住这等煎熬。或许,自己只能指望被冷落吧,城堡里有那么多只和他相似的小胖兽,小雄兽,如果对方厌倦了自己,就有机会过上有一丁点儿尊严的日子了?!

  埃德温不似皮普那般一直在琢磨这样那样的事情,他只觉得怀中的小肥熊味道相当不错,比以往的性奴隶奶味儿更重,小奶头也更稚嫩。他想,这是又一只优秀的性奴贱狗,就和脚下的两只一样,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能为他提供充足的乐趣与快感,直到成长为他的又一名死士。他已经通过这种方式培养出一批极为忠诚的奴隶了,即便放回去,也会源源不断地向他传递消息,称得上物尽其用了。

  九白和毛栗并非不知道主人的想法,甚至听主人直白地说过。对此,他们全然认同,这一年以来,他们在主人的胯下可谓无忧无虑,就冲着这美好的经历,他们未来也会尽忠于主人,当然,如果以后也能被奖励奖励就好了,哪怕是允许他们舔一下脚,喝一口尿也好。

  而两只小贱狗更深层次的幻想之中,他们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会被主人拴在身边、踩在脚下、骑在胯底,乃至跪在主人的大肉棒之前,接下一泡又一泡腥臊的尿液,流出一股又一股下贱的狗精。

  不够……还不够!

  九白忽地停下了,他想在主人面前犯贱,必须犯贱!不然就止不住心中的瘙痒!

  “主人……求主人……贱狗想喝尿……”

  他已经大半天没喝过了,上一泡几乎全给了毛栗。虽然他和毛栗的关系越来越好了,甚至亲如兄弟,但,这不妨碍他们会抢食,毕竟大主人的精尿是有限的,为了争取到更多快感,他们不得不激烈地竞争——当然了!是正当竞争!看谁能把主人的大脚爪舔得更干净,看谁能把主人的大肉棒夹得更舒服,只要把主人伺候好了,自然会被宠幸。

  所以,九白的做法其实不合规矩,他不该直白地向主人索取,但就像之前说的那样,他早已被调教成了一个淫乱的畜生,忍不住也很正常。

  直到此刻,埃德温才抬起头来。他将皮普调了个方向,令其背靠在自己怀里,接着看向焦躁不已的小贱狗,抬起大脚爪,重重地抽向了那肥嘟嘟的脸颊。

  “贱狗!又在犯贱了!”

  抽完好一会,挂在九白鼻子上的黄金环才停止摇晃。这一记抽打不仅没有压制住他心中的淫欲,反而迎来了爆发。

  “呜呜……主人……贱狗半天没喝了……”

  “半天不喝就难受了?!”埃德温又用脚掌抽了一下,“贱狗!”

  “啊……呜……贱狗忍不住……”

  九白的身子在微微抽动,与此同时,受困的小肉棒里的也在不停吞吐小铁棒,这废狗屌显然是抽搐起来了,印证着淫欲的不可收拾。

  “贱狗!念在你今天做得不错的份上,赏你一泡吧!”埃德温一边抚摸怀中小熊的柔软身体,一边对胯下的贱狗发号施令,“跪好!狗嘴张开!准备接尿!”

  “呜呜呜呜!是!大主人!”

  九白赶忙撑起身子,仰起脑袋,对着爪子压下的大龟头吐出了猩红的小舌头,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以至于两只小垂耳甩得都飞起来了,一头乱糟糟的灰白色毛发也晃晃悠悠的。

  还在舔脚的毛栗不由有些羡慕,他不像九白那么主动,就只是勤勤恳恳地伺候主人,只有被大肉棒干入肉穴时才会忍不住耍点小聪明,想方设法留住大主人。他也是没办法,毕竟,他的弱点就在大主人的肉棒上,要是没有这根经验丰富,尺寸卓越的大家伙,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获得那绝无仅有的强烈快感。

  想到这,毛栗不由咽了咽唾沫,昨天跟着大主人回房之后,他就幸运地独占了大主人的肉棒一晚——操得他的废狗屌流了不知道多少次狗精,而且还老是连续流精,流完狗精又开始断断续续地漏狗尿,最后大肉棒拔出来的时候,他的狗穴已经完全麻了,半晌合不上,被主人拿爪子一顿狠掏后才猛地夹紧了……

  皮普能清楚看见两只奴隶小兽被情欲支配的模样,表情都恍惚不已,眼睛里却又闪着奇异的光。他愈发担心自己的未来了,毕竟自己又有什么特别的呢?不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怎么就能笃定自己以后不会成为这副模样呢?

  末了,他都没工夫理睬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大爪子,注意力全在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上。他真的不敢相信,这只胖乎乎的垂耳兔正在跟抱着他的大熊兽讨尿喝,那可是尿啊!他从来没听说过谁会喜欢喝尿……

  疯了,真的疯了!他真想远古预言中的世界末日立刻到来。

  但没有,倒是淡黄的尿液浇到了小小的舌头上。

  “嗯……哈啊……”

  皮普听见了九白舒畅的呻吟声,还看见后者翻起了白眼。

  这只小兔子很舒服,非常非常舒服。皮普万分确信,他感觉这不可能是装出来的,谁能装这么好呢?!

  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有兽喝尿会爽啊?!

  皮普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亟欲远离这一幕,不曾想,跨坐在大肉棒上方的他不小心蹭到了肉棒根部,从而改变了龟头的朝向。

  但这不是问题,九白脑袋一移,便完美地接下了突然拐弯的熊尿。

  短暂的排尿之后,埃德温停了下来,命令道:

  “漱口!贱狗!好好洗洗你的脏狗嘴!”

  由于九白含着一大口尿,说话便有些大舌头:“呼……是……主人……”

  在皮普的注视之下,九白含着尿咕噜咕噜地漱起了口,脸颊不断鼓起又收紧,最后咕嘟一声全咽了。

  “主人……”

  九白再次张开嘴,向主人展示了没有余下一滴尿的嘴巴。

  “很好,再来!”

  “是,主人!”

  熊尿再一次浇入了小肥兔的嘴中,后者翻白眼翻得更厉害了,仿佛已失去神志。

  皮普全程目睹了九白的喝尿过程,一切结束时,他完全瘫软在了埃德温的怀中。他不想相信这是现实,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证明自己在做梦呢?!

  尿足饭饱的九白躺在了埃德温面前,再一次成为了主人舒适的脚垫。但,他满足了,不代表毛栗也满足了。

  毛栗和九白不同,他向主人传达想法的方式更为内敛——就努力地干好现在的事,把大脚爪舔得一尘不染,还含着趾头拼命吸吮。在他的期待之中,一根粗肥的指头勾住了他的鼻环,将他慢慢引至了大肉棒之前,而且这还不是结束,指头越抬越高,越抬越高,最终站了起来,并且得到了大爪子的拥抱。

  “坐上来!贱狗!”

  毛栗压根不管主人怀里有没有坐着别的小兽,反正坐得下,这种时候,只需要执行命令就好了。

  两只小白熊突然面对面了,甚至于肚子贴着肚子,奶头贴奶头,短吻近乎毫无距离。这让皮普有些不知所措,他从小到大其实没怎么跟别的小兽亲近过,毕竟几名兄弟都不怎么看得起他。他很想让开,可惜已经避无可避了,身后就是城墙般的肥壮躯体,而且,面前这只小白熊的大腿还把他的大腿压住了。

  “大主人……”

  毛栗都没有看皮普,就盯着那张威严的面孔,等待主人下达会令他兴奋至极的命令。

  “贱狗!淫肉是不是又痒得不行了?!”埃德温一边骂一边问。

  “嗯!淫肉好痒……主人……”

  淫、淫肉?!那是什么?!皮普听不明白两只兽在说什么,但很快,两只兽就用行动向他解释得明明白白。

  “露出来!”

  “是,主人。”

  埃德温一下达命令,毛栗就在大爪子支撑之下向后仰去,以继续抬高两腿,露出淫乱的小肉穴,他十分信任主人,以至于大爪子让他仰到什么程度,他就仰到什么程度,丝毫不担心摔下去。末了,他湿漉漉的小肉穴终于露了出来,紧接着,另一只大爪子便抚摸起了颤动不已的穴口。

  “嗯嗯嗯……呜……”

  一年过去,毛栗的肉穴不仅没有变得迟钝,反而在大肉棒的蹂躏下变得更加敏感了,以至于被指垫摩擦穴口都会浑身发抖,没过多久,小肉穴就自然而然地舒张开了。

  皮普又一次瞪大了眸子,他头一回见到肉穴深处的样子,粉扑扑的,穴肉一层叠着一层,一直延伸到他看不见的黑暗之中,而当指头开始在里头胡乱地碾压,他便知道了淫肉究竟是什么——就是那粉嫩的穴肉啊,被碾压几下之后直接开始抽搐了!每一处都在激烈地挛缩,以至于穴口不停收紧又张开,张开又收紧。

  “呜呜……主人……”

  “贱狗!想要大粗屌吗?!”

  “想!”毛栗的声音难得十分洪亮,虽然马上又变小了,“主人……淫肉好痒……嗯……贱狗忍不住……”

  “贱狗……”埃德温拔出爪子,转而解开了毛栗的银质锁具,连着插在小肉棒里的铁棒一块丢在了地上。

  铁棒才刚从皱巴巴的小肉棒里拔出来,一小股精液就流到了囊袋上。毛栗有些脸热,他现在越来越夹不住精了,动不动就漏出来,被主人随便摸一下都可能失控,有时候挨骂都会……

  “废狗!硬不起来不说,还老漏精!”

  “呜……”

  作为一只小雄兽,毛栗虽然愿意甚至乐于接受主人的安排,但,变成现在这副又软又漏精的废物模样,他还是挺害臊的。他总忍不住想起当初被主人废掉小肉棒的过程——几乎任何时间都被锁着,但凡不被锁,就说明小肉棒要挨踩了,只要硬起来就会挨踩,踩到软下去为止,有时候一整晚都在干这个,硬了就被踩到软,软了又被干到硬,于是又要被踩软,有时候甚至会喂催情魔药,再狠狠地踩,反复之下,他终于是变成废屌小贱狗了,夹不住精的情况也是日益严重……

  皮普不知道里头有这么多名堂,他只是惊讶于那根软趴趴的小肉棒会流出精液,因为他很清楚,只有舒服到极致,精液才会射出来——对,是射出来,不是流出来,他搞不懂毛栗是怎么回事。

  “行吧,既然狗穴这么痒,主人就帮你捅一捅好了。”

  “谢、谢谢主人!”

  无论之前有多羞耻,得到奖励的一瞬,毛栗还是迫不及待地坐在了大肉棒上,只这一下,他的小废屌就又流出了一股精液。

  “流精废物!”

  “啊……呜呜……”

  毛栗不敢抬头看主人了,也不敢看面前的小白熊,因为他是个硬不起来的流精废物。他知道,自己以后就算能陪着少爷回到家乡,大概也只能终身戴着主人给他定做的锁具,不仅要戴着,还要往废狗屌里插一根铁棒,不然……跟在少爷背后的时候,可能走着走着就漏精了……

  噗呲!埃德温终于发了力,一下子顶进了毛栗瘙痒难耐的狗穴深处,不出意外的是,这条废物贱狗又被他顶射了。

  “呜呜呜啊啊……”

  目睹了这一切的皮普不断摇头,他无法想象这只小兽被弄成什么样子了……什么贱狗,什么流精废物……他不理解……

  可是,他又能理解这只小熊的快乐。

  毛栗抱不到主人,只能抱着近在咫尺的皮普。大肉棒每抽插一轮,毛栗就会震颤一次,发出好似难耐又好似快乐,甚至于像是在哭泣的呻吟声。

  “主人……贱狗好爽……流精废物好爽……淫肉好爽……主人……”

  淫肉好爽?意思是……那根大肉棒把肉穴干舒服了?!皮普不敢下定论,在他看来,那么大的东西捅进屁股里,应该很疼才对。

  大肉棒每抽插几下,皮普都能感觉到小腹附近越来越濡湿,他忍不住伸爪摸了一把,抽出来一看,全是粘乎乎的精液……

  这只小熊一直在被操射,不,是……操到流精……

  皮普的思绪愈发混乱了。

  埃德温慢慢站了起来,他抱着两只肥嘟嘟的小白熊,将小熊们调转了位置,继而压在了地上,继续狠狠操干抽搐的淫穴。

  皮普躺在地上,感受着身上小熊的颤抖,聆听着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只觉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满嘴尿骚味儿的九白爬了过来,甩着短尾巴向主人请求道:

  “呼……大主人……贱狗……喝了好多尿,自己也想尿了……”

  “贱狗……”埃德温白了九白一眼,伸爪抽出后者锁具上沾满淫液的铁棒,又塞入呼哧呼哧喘气的狗嘴里,命令其打横咬住,“尿吧,就在旁边,尿完继续舔脚!”

  “汪!”九白一边叫一边猛地低头,以免张嘴的一刻,铁棒掉到地上,待会他还要用呢。

  在皮普的注视下,九白爬到不远处,如小狗般抬起了一条腿,紧接着,淡黄的尿液便自皱巴巴的小软屌中无力地流淌了下来,几乎都是沿着囊袋落下去的。

  “嘿嘿……都是……主人的尿……呼……呼……”

  皮普隐约听到了九白怪异的呢喃声,与此同时,他还能听到毛栗调子愈发高昂的呻吟声,以及,令他费解的对话。

  “啊……主人……主人的大龟头好厉害……呜呜……”

  “就龟头厉害吗?!废狗!”

  “呜呜,没、没有……主人的大肉棒也厉害,精液也厉害,尿也厉害,脚爪也厉害……流精废狗……好爽啊……”

  书房里始终充斥着皮普无法理解的事物,或者说,他抗拒去理解,他明明知道身上的小熊兽很快乐很快乐,很舒服很舒服,以至于抖个不停,还主动抱着他,用柔软的胸腹,用软趴趴的小肉棒蹭他,都要把他蹭硬了……

  自打被两条小贱狗缠上之后,埃德温始终没理睬皮普,他专注地攫取着快感,也算是给新来的硬骨头长长见识。

  直到让皮普彻底认识到毛栗现在有多快乐之后,他才抱起毛栗,蹲在皮普上方,让狗穴对准这只什么都不懂的小兽,打算展现一下性爱的另一面。

  噗呲——

  大肉棒猛地抽了出来,只留下一个无法合拢的肉洞。

  起初,毛栗只是低声呜叫,似乎还能勉强压制住未被满足的性欲。

  然后,他低低地啜泣了起来,穴肉也开始抽动个不停。

  最后,他开始发狂了,拼命地扭动屁股,仿佛在寻找大肉棒的踪影。

  “呜呜呜啊啊……主人!不行不行……主人……狗穴好痒,淫肉好痒,主人……求你……”

  “忍着。”埃德温残酷地拒绝了,肉穴激烈地抽搐,“贱畜!漏了这么多精,休息一会不行?!”

  “不……呜呜呜……贱狗还想漏精……求主人了,让贱狗漏精……”

  就连一旁的九白都觉得于心不忍,伸爪握住了毛栗的小爪子。他虽然也想挨操,但还勉强忍得住,最怕的就是操到一半停下来,那种时候,穴肉真是要多痒有多痒,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这便是性爱中痛苦的一面,一旦贱狗没了主人的恩赐,便会被淫欲所吞没。

  皮普呆呆地注视着抽搐的狗穴,他感觉穴肉都要自己翻出来寻找大龟头了,实在是……难以想象……

  所以,到底操是折磨呢?还是不操是折磨呢?

  埃德温用一次深顶给了皮普答案。

  “啊——”

  毛栗的哭泣声立刻止住了,反而发出了愉快至极的呻吟,与此同时,狗精汩汩而下,沿着囊袋流到股沟,又沿着大肉棒流到更大的囊袋,最终落在了皮普的短吻上。

  有点儿腥,但,应该也不算太难闻吧?

  皮普没法下结论,他已经被接二连三的奇景冲击得难以思考了。

  埃德温干了毛栗好久好久,干得毛栗一滴不剩,不过相应的,他把毛栗的屁股用熊精填满了,也算是有所补偿。

  末了,他坐回椅子上,又享受起了两条更加迷糊的舔脚狗的服侍,而后向躺在地上发呆的皮普勾了勾指头。

  “过来,现在轮到你了。”

  皮普猛然回神,旋即笔直地站了起来。

  “准备好了吗?贝尔家族的小贱狗。”

  皮普咬了咬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凝视着不怀好意的埃德温,脑中不断掠过刚刚看过的那些淫乱的景象。

  他确实能理解这两只性奴小兽了,但,他不认同,他永远都不会认同!没有哪只兽应该被如此对待!

  “跪下,舔我的脚。”

  皮普缓缓摇头,他已经不打算承担贝尔家族赋予他的责任了,那些打定主意要送他过来的混蛋,不值得他去守护。

  埃德温用脚爪轻踏两只小兽的脑袋,不由露出了微笑。

  他着实喜欢新来的小奴隶,在这平风浪静的冬季,总算又有了点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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