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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狮武士英雄的败北,被胶液恶堕成主人忠诚的足袋铠奴!
拍卖会场。
一头身材壮硕身着红色铠甲的雄狮兽人正以驷马捆绑的姿势被吊绑在一辆推车上,他的双手被麻绳紧紧反绑在背后,穿着微微发黄足袋的大脚爪也以反弓的姿势并拢倒挂在身后,精细的绳索将雄狮被捆绑的手脚链在一起半吊在空中,随着推车的行进雄狮的整个身体也跟着在半空中晃动。
像是猎人将野兽头部砍下制成标本炫耀自己的战利品,雄狮引以为傲的黑色鬃毛还有鬃毛上紫色的挑染毛发,都被特意的用细绳捆绑,同样与他的手脚并联捆绑在一起,被这种绑法束缚的雄狮只能被迫抬起头向前张望展露出他英俊的容貌。
雄狮身上残破的武士铠甲表明了他曾经历了一场苦战,也许这就是他现在为何狼狈在此的原因。两侧的护肩甲片像被野兽利齿撕咬一般破损脱落,残缺的武士铠中裸露出雄狮的整个胸乳和腹肌,壮硕的胸肌乳首随着呼吸起伏,紧缚在身上的麻绳完美的勾勒出雄狮的肌肉线条。
在巧妙的绳缚技巧下,曾经防御敌人而穿上的武士铠甲下变成了束缚雄狮自己的道具,任凭这只肌肉雄狮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长时间的悬吊拘束让这头雄狮不断地滴落流下汗水,整个身体也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清理散发出令人着迷的雄汗臭味,尤其是脚底发黄的足袋,脚汗已经让足袋紧贴在雄狮的脚爪底,甚至你都可以隔着布料看到雄狮黑色的脚掌肉垫。
随着装吊着雄狮武士的推车被推上拍卖台,整个拍卖会场都发出了惊叹声。
“居然是桐宗!”
“喔喔喔!!是那个武士英雄!”
“各位,让我向大家好好介绍一下今天的拍卖会的压轴商品!日轮体育大学的教师,隶属于Heroic Educators事务所的英雄武士桐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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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天前执行的一项营救人质的任务中,作为英雄的桐宗为了掩护人质的安全撤离,主动留下殿后,即便敌方以绝对的人数优势压制着桐宗,但他依旧凭借着崇高的武士精神还有他高超的武士剑道突破了重围。
不过令桐宗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抱着人质即将脱困时,对方不知从哪突然掏出电击枪直接捅在了桐宗因为战损而裸露出来的腹肌上,强大的电流顿时将他电的失去意识,等到醒来之后他就一直以这个姿势被倒吊在半空中。
这些天,雄狮桐宗一直被蒙着眼睛堵住嘴巴反绑吊在空中,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但他能感受到自己就像货物一般被一群人运输着,直到不久前他才被取下眼罩恢复了视觉,这才发现自己被运到了一个类似于地下黑市拍卖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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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嗯额!!放呜呜开呜!!!”拍卖员的手不断地划过雄狮裸露出来的腹肌,向众人展示着武士桐宗的作为英雄傲人的身材。
曾经辛苦锻炼出来的肌肉现在变成了别人手中的玩物,随着拍卖员灵巧的双手不断游走在雄狮的胸肌和乳头上,英雄桐宗居然就这样被当众玩弄的发出了悦耳的呻吟。
为了让观众们看清商品的每一处,拍卖员将推车调转方向,让桐宗发黄的足袋脚底面对着观众,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足袋脱下让雄狮的大脚爪同样裸露在众人面前。
都说脚是兽人的第二大性器官不是没道理的,台下的观众们不少都是有着足控的癖好,雄狮常年锻炼出来的青筋脚爪现在完全的暴露在兽人们面前,粗厚的脚爪大到几乎能覆盖普通兽人的整个面部,闷在足底多日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肉垫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诱人的光泽,脚趾随着狮子的挣扎扭动着,隐约的还能看到脚爪上的汗臭热气不断蒸腾,光是眼前这一景象就让台下不少兽人胯下勃起。
接着拍卖员将其中一只足袋塞进了英雄桐宗因为口枷而撑开的嘴中,确保发黄的汗臭足底能够接触到雄狮的舌头,随着口水的浸湿,桐宗的整个口腔都充斥着自己的足袋脚爪气味。
单单一只足袋就已经大到可以将桐宗自己的嘴巴填满,脚汗足袋布料将雄狮的口腔塞满,将他的舌头压迫在嘴底无法动弹,被迫舔舐着发黄足袋底的臭汗。
自己作为雄狮引以为傲的鬃毛现在成了固定他头部的束具,再加上嘴中的口枷让桐宗无法摇头将脏臭的足袋从嘴中甩出,只能被迫忍受自己的臭脚足袋味道。
就在观众以为会将另一只足袋同样塞进雄狮嘴中的时候,拍卖员却来到了桐宗的胯下,顺着武士胯残缺的地方一把将整个胯裤撕开,露出了雄狮尚未出鞘的‘武士刀’。
在拍卖员的爱抚下,英雄桐宗的‘武士刀’完全的出鞘挺立在拍卖员的手中,随着拍卖员将足袋套在雄狮屌上上下套弄,粗糙的发黄足袋脚底面料不断的挤压在桐宗的龟头上,伴随着雄狮的呻吟,整根狮屌不断地流出淫水,不一会就将整个足袋浸湿。
在高潮的前一刻,拍卖员熟练的停下双手动作,开始将目标从流水狮屌转到桐宗那饱满的像网球大小的雄狮卵上,单凭拍卖员的单手无法将整颗狮卵握住,傲人的雄狮屌和狮睾彰显着雄狮武士远超常人的性能力。
最后,也是最重要、最让桐宗羞耻的地方,雄狮的尾巴根被拍卖员抓住提起,另一只手拨开雄狮圆润的屁股肉,向众人们展示雄狮从未被开垦过的处穴。
随着拍卖员的手指划过,桐宗感到一股寒意,不自觉的收缩起自己后穴,他愤怒的发出怒吼,仿佛要将眼前这名无礼的拍卖员撕碎。
不过对方并没有理这只待宰的羔羊,继续进行着拍卖议程。
“下面正式开始英雄武士桐宗的拍卖!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
“三百万!”“五百万!”“八百万!!八百万一次!!”
“喔喔喔!!两千万,这位狼先生出价两千万。还有没有!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
随着英雄桐宗的拍卖正式开始,一个又一个的价格接连报出,直到有一只西装狼兽报出两千万的高价时,这才将加价终止。
“一个亿。”就在群情激昂的观众们以为桐宗即将被以两千万的价格拍下时,一声更高的报价让全场瞬间安静,在场的兽人们都将目光投向报价的兽人。
报价的是一只身穿和服的黑龙兽人,黑龙霸气面孔上标志性的金色眼纹,再加上背后那双黑翼,让在场的不少兽人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黑龙正是当地最大财阀的老大——布莱克。
就这样英雄武士桐宗毫无悬念的被布莱克拍下,拍卖会最终也以黑龙布莱克绝对财力的碾压下结束。雄狮桐宗被拍卖员重新推回后台,作为商品的他即将被打包送往财阀老大黑龙布莱克的家中,这名英雄将在那里开启他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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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宅邸的大门前
距离拍卖会结束的第二天,在会场上以高价被拍下的雄狮武士桐宗就被打包送到了一座奢华的日式宅邸。而这里就是这名武士英雄桐宗的新家,他的新主人,黑龙布莱克的私人宅邸。
自从昨晚被拍下后,桐宗依旧继续以驷马的姿势被倒吊在推车上,按照买家的要求,雄狮原本的残破的武士着装全被扒下,露出他作为英雄生活时锻炼出的雄壮肉体。
不过桐宗的两只足袋依旧还在他的嘴中还有挺立的狮屌上。
“唔嗯嗯额哦!!”即便陷入如此的境地,身为英雄的桐宗依旧奋力挣扎着,但令他绝望的是,无论他怎么挣扎也仅仅是让悬挂着他的绳索轻微晃动。
最低限度的喂食让他的肌肉难以施展出原本的力量,更何况每天被反弓的姿势倒吊在半空中,换做是普通兽人估计早就半死不活了,而桐宗依旧可以凭借着坚强的意志保持清醒尝试寻找逃生的方法。
在布莱克的家仆签收完成后,桐宗就被推着送进了黑龙的宅邸。这里是一座以日式风格装修建成的豪宅,豪华的庭院装饰,还有别具一格的家居设计都彰显了此处的豪华。换做平时,作为武士的桐宗一定会在此处游走观望一番,不过此刻被吊在半空中的桐宗完全没有心情欣赏这里,在被家仆签收后他就被安排进了一间日式客房内。
在将桐宗从推车放置到榻榻米上后,家仆就将桐宗嘴里的还有狮屌上的浸满水的脏足袋取出拿走,最后打开房间内的电视独留依旧被捆绑的无法动弹的雄狮在房间内。
“根据Heroic Educators事务所的消息,事务所的英雄桐宗在数日前执行任务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若有知情人可以提供线索的请直接联系事务所!。。。”
电视里正插播着一条关于英雄失踪的消息,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电视中,雄狮激动抬起头朝电视看去,映入他眼睛并不是电视而是一只发黄到有些变黑的白色足袋臭脚爪底,下一秒他便被这只足袋大脚踩住头将他的脸碾在地上。
比桐宗穿戴数日的足袋还要脏臭的足袋大脚爪狠狠的踩住他的头,单单一只足袋脚爪就足以覆盖住雄狮的整张脸,狮子引以为傲的鬃毛在足袋的踩踏碾压下变得杂乱,桐宗能够感觉到覆盖在自己脸上这只充满雄臭汗味的足袋散发着蒸腾的热气。
足袋的主人好像是故意要调戏桐宗一样,用足袋脚趾的缝隙夹住桐宗的鼻子揉搓,雄臭的脚爪气味不断的强奸着桐宗的鼻子,迫使这只英雄雄狮吸入更多的气味。
“呜额啊啊吼吼!!!”自己的胡须还有鬃毛被对方的臭脚足袋当做脚垫肆意践踏让桐宗发出愤怒的狮吼,全身暴起的青筋表明了这位英雄现在的状态,即便是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被捆绑被当做脚垫桐宗依旧散发着令普通人生畏的气场。
“哦!不愧是英雄大人,身材锻炼的近乎完美!尤其是这雄狮的鬃毛简直是最棒的脚垫!”在将鬃毛踩乱在雄狮的鼻子处染上自己的雄臭汗味后,足袋的主人用脚爪将桐宗翻过身来,桐宗也终于看到了那只足袋脚爪的主人,正是昨天在拍卖会场将他拍下的黑龙布莱克。
“啧啧,这幅表情真是让人忍不住好好疼爱一番呢。”
在将桐宗翻面后,黑龙布莱克的足袋大脚爪再一次狠狠的踩在桐宗的脸上,这一次布莱克并没有像刚刚那样还留给桐宗呼吸的机会,而是直接用脚爪肉垫处堵住桐宗的口鼻,将雄狮呼吸完全堵死。
窒息的感觉让桐宗不自觉的挣扎,可他越是挣扎就越能激发布莱克施虐的欲望,每当桐宗即将因为窒息晕死过去时,布莱克都会贴心让他呼吸一会带有雄臭脚爪气味的空气,然后继续用足袋大脚爪闷踩住桐宗的口鼻。
布莱克的脚爪气味对于桐宗来说就像是令人上瘾的毒药一般,让桐宗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肉体的求生欲让他吸入大量布莱克的雄臭气味。
最后一次的足袋踩踏,布莱克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将桐宗窒息,而是让脚爪底最脏最臭的那一处紧密的贴合在雄狮的脸上,让桐宗能够勉强呼吸到经由脚爪足袋‘过滤干净’的腥鲜空气。随着布莱克的足袋落到他的雄根上,桐宗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这窒息臭足袋的调教中勃起了!
布莱克收回脚爪,桐宗发现束缚自己的绳索已经在不知何时被斩断,刚刚自己居然坦然接受了对方的侮辱而没有挣扎!
反应过来的桐宗立马羞耻的站起身,他扯下自己嘴中的口枷,然后暴怒的朝着布莱克冲去。
“做好觉悟,准备受死吧!”长时间的紧缚让桐宗的四肢有些麻木,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决心,现在他只想将这个黑龙教训一番!
被愤怒冲昏理智的桐宗显然低估了这只黑龙的实力,在他即将接近布莱克时,对方一个灵巧的闪过身接着向桐宗扔了一颗黑色的胶球,桐宗刚想伸手将胶球拍开,在接触到桐宗身体的那一刻,胶球就像有黏性一般粘在了桐宗的手上。
愤怒的桐宗眼中只有布莱克,他完全无视了手臂上的胶球继续挥拳打向布莱克,这一次黑龙并没有选择闪躲。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倒黑龙的脸时,他的身体就好像不听使唤一样愣在了原地,这时他才发现那个刚刚还粘在他手上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胶液已经扩散覆盖到了他的整个手臂。
桐宗又试着向布莱克挥了几拳,每次在拳头刚刚要碰到布莱克胶液就会制止他的行动,就在桐宗刚刚出拳的又一会胶液已经逐渐覆盖了他的上半身。
“嗯?!唔嗯!”桐宗突然感觉自己的乳头像是被人含住不断吮吸着,低头看去才发现胶液紧贴在自己胸上,内部正有一根类似于触手的东西正卷住自己乳首不断拨弄,雄狮的乳头现在已经被胶液触手玩到挺立,凸起在胶衣上。
这时的桐宗才意识到这个胶球的不对劲,不过为时已晚,现在的桐宗已经无暇估计眼前的布莱克,光是去除身上的胶液就已经成为了个大问题。
胶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的下半身蔓延,桐宗想要用手撕开附着在身上的黑胶,但无论他怎么撕扯,胶液都像是他的皮肤一般紧紧贴合在他的身上,桐宗根本找不到着力点将胶液撕开。
“嗷嗷啊!!你这该死的呜呜呜嗯嗯!!”在胶液覆盖到桐宗的下体时,突然就像找到了猎物一般径直钻进了雄狮的尿道中,连后穴都没有经验的桐宗哪里经受得住尿道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他握住自己被胶液侵入的狮屌,想要将尿道里的胶液拔出,但下一秒他就被旁边的布莱克一脚踹到墙上。
想象中后背的疼痛并没有来到,桐宗就感觉自己像陷进了流沙中一般嵌入了墙中,等到墙完全变回黑胶的模样,这时候他才意识到整个房间几乎都是由黑胶变化而来。
桐宗就这样以站立的姿势被镶嵌在黑胶墙上,胶液化作的触手不仅入侵了他的尿道,现在也正在他的处穴开垦着。
触手不断地向深处侵入着桐宗的尿穴和屁穴,即便是武士英雄桐宗也不由得被这刺激的不断发出淫叫声。
“放开唔额嗯嗯哈啊啊!!”在胶液完全包裹住桐宗的脚爪后,乳胶触手同样从桐宗的脚爪底伸出玩弄抚摸着雄狮的爪底肉垫,触手穿过桐宗的脚趾不断游走,每一次脚底带来的触感都会让雄狮发出浪叫。
桐宗的胸乳、尿道、后穴、脚爪都无一例外的被胶液触手细致的照顾着,桐宗的狮屌不断地喷吐出淫水,将他大腿以下的黑胶全部浸湿。悦耳的呻吟不断地从雄狮嘴中发出,桐宗已经完全沉浸在胶液的玩弄之下,全然没注意到走到他面前一脸嘲弄的看着他的黑龙。
在包裹完桐宗的全身后,胶液开始向桐宗的脸部延伸,然后从桐宗的鼻腔钻入,一根由胶液变化成胶屌将雄狮的嘴撑开,胶屌完全撑爆了桐宗的口腔让他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这是你主人我的倒膜,以后就是你的专属‘狗咬棒’了。”胶液从内部堵死了雄狮的嘴并在其面部形成面罩遮掩住雄狮的吻部,嘴巴被口塞堵住,只留被布莱克脏臭足袋踩过的鼻子还能够呼吸,每一次呼吸桐宗都能闻到脸上鬃毛残留的布莱克足袋脚爪的雄臭味。
现在的桐宗只有眼睛的部分还没有被胶液包裹,再确认将桐宗变成一只无法反抗的黑胶狮子后,胶液并没有放过这只雄狮,反而开始变本加厉的将触手变得更多、变得更粗,桐宗能够感到触手已经完全填满了他自己的尿道和后穴,并且还在不断地向内深入。
如果仅仅是被胶液触手贯穿玩弄那倒还好,现在胶液触手正疯狂抽插着雄狮的嘴、尿道、后穴三个孔洞,高强度的刺激让桐宗这只在性方面还是只雏的雄狮几乎就要达到了高潮。
就在他挺着狮屌想要将雄精全部射出来时,桐宗惊愕的发现自己好像突然无法高潮了,任凭胶液触手缠绕在他的狮屌上不断套弄,任凭他的狮屌淫水不断喷涌出再多的淫水也无法高潮,他整个人的时间就好像被停在了高潮的前一刻。
“还差一步,你就是我完美的武士铠奴了!”看着眼前这只黑胶肌肉武士英雄狮子,布莱克满意的露出了微笑。
还沉浸在想要高潮的桐宗完全没有意识到布莱克的意图,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射精!
随着布莱克的一声响指,附着在桐宗体表的胶液开始变换造型,体表黑色的胶液慢慢变化将桐宗塑造成一名身穿铠甲的武士模样。
朱漆色涂装的武士铠甲泛着哑光的质感,尤其是头盔两侧的金色龙角,尽显武士霸气的神采,整个武士铠甲就像是甲胄师匠打造出的精品。
胶液已经完全填满了桐宗的尿道,甚至连两颗狮卵也没放过,桐宗能够感觉到自己尿道和雄卵里的胶液正不断涨大,自己的下体带来的快感也越加强烈,这种感觉随着刚刚体表的胶液变成了铠甲之后更为明显。
桐宗甚至有种自己正在逐渐和胶液融为一体的错觉,不过他现在并没有办法思考的太多,全身各处被触手玩弄,快感冲昏头脑让他无法思考。
事实上这并不是桐宗的错觉,胶液正在桐宗的体内慢慢的融入其血肉之中,尤其是桐宗的狮屌和雄卵已经近乎比刚刚大了一倍,即便身体被固定在胶墙上,快感也让这头雄狮不断尝试着甩动他的下体,曾经的武士英雄现在变成了完全依靠下体思考的发情雄兽。
一直在旁观望的布莱克也开始上手把玩起这根变得更加雄壮多汁的黑胶狮屌,经过黑胶的扩张桐宗的尿道变成了已经完全可以容纳一根手指粗度,布莱克用手掌搓弄起桐宗的龟头然后直接将手指插入雄狮的尿道中刮弄刺激着敏感的尿壁。
“求呜额嗯嗯额射呜嗯!!!”这时的桐宗才反应过来,自己能否射精全部都掌握在面前这只黑龙手中,即便是口含布莱克的胶屌倒膜,桐宗依旧卖力恳求着眼前的布莱克让自己射精。
也许是厌烦了这只狮奴不断地发出声音,布莱克直接用手握住了桐宗的狮吻,下一刻桐宗脸上就出现了一张霸气的带有獠牙的半颊面罩,面罩的内部被厚厚的胶液附着将桐宗发出的声音隔绝。
同样被戴在桐宗脸上的还有布莱克刚脱下的新鲜雄臭足袋,原本可以轻松包裹桐宗整个头的足袋,现在被折叠套在了桐宗的狮吻上,每一次桐宗呼吸的空气都会经过足袋的过滤变成布莱克的雄臭脚爪气味。
在将足袋固定在桐宗的脸上后,他脸上的半颊面罩开始释放出催情的气体强迫桐宗混着雄臭汗足袋的气味一起吸入,催情气体再加上黑龙不断用手撸动刺激着勃起但不能射精的狮屌,桐宗已经完全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中。
“是时候赠与你成为铠奴的第一件礼物了!”黑龙拍了拍手,门外的仆人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纯白足袋送到布莱克手上,作为铠奴的主人,布莱克亲自将这对白色足袋穿在桐宗的黑胶脚爪上。
在桐宗脚爪上的胶液接触到足袋之后,整个足袋就像是和胶液融为一体般紧密的贴合在雄狮的脚爪上。足袋里的胶液触手也变得更加活跃,触手游走在狮子足袋的每一处,不断地吮吸玩弄着狮子的脚掌肉垫。
感受到自己脚爪的变化,桐宗又兴奋的喷出一股淫水,原本纯白的足袋也立刻被地板上的淫水浸湿,就像桐宗下体被胶液融入改造,桐宗脚爪上的足袋也在胶液的作用下逐渐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呜唔嗯嗯额呢!!”布莱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现在只差最后一步自己就能将这个曾经的英雄武士雄狮变成自己的黑胶铠奴。
黑胶在这时解开了桐宗的束缚,从胶墙里解脱出来的桐宗第一时间并没有想着逃跑,而是跪在地上撸动着他那根粗壮流水但是无法射精的胶屌,布莱克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位曾经英雄武士的淫态。
在撸了半天屌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射精后,桐宗才想起来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想射吗?”
短短的三个字就像洗脑一般直入桐宗的内心深处,在听到可以射精后桐宗刚想点头答应,但他内心深处尚存着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听信眼前黑龙的话语。
直到布莱克用他的另一只足袋脚爪踩上桐宗的胶屌将其狠狠踩在地上碾压,胶屌顿时被踩的爆出大量淫汁,比他撸管还要强烈数十倍的快感从胶屌上传来,英雄武士雄狮的理智也随之彻底被脏臭足袋踩到崩坏。
桐宗抱住黑龙主人的大腿,热情主动的将自己的胶屌放在主人足袋下,他渴望着更多的快感,渴望着主人的玩弄,渴望就这样变成主人的武士铠奴。
无需话语,桐宗的淫荡表现彻底表示他臣服于了布莱克,他现在只渴望在主人的足袋脚爪下射精高潮,直到他的狮卵全部排空。
“现在还不是时候,主人还有事情要处理,明天的这时候我会来看你的表现决定你是否能够射精。”布莱克一把将桐宗推开,在黑胶的控制下,桐宗被迫摆出站立的姿势在房间中央,胶液彻底包裹住桐宗的整个头,彻底将他感官全部封闭在胶液武士铠内。
视野、听觉、触感都被封闭在胶液内,只有鼻子还在不断呼吸混杂着布莱克足袋气味的催情气体,桐宗的头脑在这种情况下逐渐变得思维模糊,满脑子只剩高潮的想法。
桐宗的内心突然感到一股失落的感觉,好像自己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但下一秒快感就涌上他的心头将他填满。
「在下必须做点什么,不然。。。」
「已经无所谓了。。好爽。。。好想射精。。」
胶液触手在桐宗的全身肆意玩弄着,巨量的快感冲击着桐宗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面罩里不断地释放着浓度越来越高的催情气体,胶液无孔不入的钻进桐宗的体内,蔓延、侵蚀雄狮英雄的肉体,影响着桐宗的思维方式。
虽然英雄桐宗的大脑不断的接受着胶液的洗脑改造,但从外表上桐宗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就好像一尊威严的武士铠甲伫立在房间内,只不过胯下的狮屌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流淌着淫液。
在胶液的改造下,没有主人的命令,桐宗的狮屌将会全天候的处于勃起流水状态,并且胶液在断绝射精的同时还刺激着武士雄狮不断生产流出大量淫水,直到现在桐宗流出的淫水已经几乎将整个房间的地板浸湿,整个房间都散发着雄狮淫水的骚臭味。
「在下是。。英雄桐宗。。好想高潮。。」
「不!在下是布莱克主人的武士铠奴!!高潮必须得到主人的允许!!」
胶液从内而外的改变着桐宗,不仅仅是桐宗的身体,他的心智,他的大脑都无一例外的被胶液污染。
桐宗感到快乐、满足,不需要自己思考,只需要服从主人的命令,他就能高潮,获得满足。
————一天后————
布莱克推开房门,眼前站立在房间内的黑胶武士和昨天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原本淡雅的日式房间内现在散发着浓厚的雄臭味道,布莱克的足袋在踏进房间内的一瞬间就被地板上桐宗的淫水浸湿。
黑龙来到桐宗的面前欣赏起自己的杰作,被关进黑胶武士铠里的英雄现在已经完全和胶液铠甲融为了一体,曾经威武雄壮的武士英雄现在完全变成了黑胶铠奴。
眼前的桐宗不断的因为体内的触手刺激发出呻吟,胶液武士甲随着桐宗的呼吸上下浮动,在布莱克的手指触碰到桐宗流水的黑胶狮屌后,原本除了呼吸毫无动静的黑胶铠奴顿时发出兴奋的淫叫,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到来。
随着布莱克解开控制桐宗身体的黑胶束缚,武士铠奴桐宗乖巧的跪坐在布莱克足袋脚下。黑龙只是轻微将足袋脚爪抬起,桐宗就自觉的将脸放在主人脚爪下。
“变乖了不少嘛,英雄桐宗。”布莱克将桐宗的头踩在脚下,迫使桐宗的脸紧贴在他另一只足袋上。
在布莱克的指示下,桐宗脸上的半颊面罩和嘴中的胶屌褪去,缠绕在他脸上的脏臭足袋也随之落下,这只雄狮重新获得他身体的控制权。
重获自由的雄狮,第一时间就是用自己的狮吻紧贴住主人的足袋,饥渴的嗅闻那让他着迷的雄臭气味。
“在下呜嗯不是什么嗯嗯英雄,唔在下是布莱克哈嗯主人的下贱武士铠奴桐宗!”沉迷在布莱克足袋中的桐宗,一边用狮吻亲吻着主人的足袋,一边说出表达忠心的话语。
这名曾经的英雄武士将自己的鼻子深深埋在主人的足袋里,然后将猫科带有倒刺的舌头不断地游走在主人的足袋上,自己的淫水混杂着主人充满雄性的气味,让这名武士铠奴的雄屌射出更多的淫水。
“跪好。”布莱克居高临下看着桐宗,金色的瞳孔凝视着足袋脚下饥渴的铠奴,语言简单但充满威严。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成为真正的铠奴了,真正的臣服于主人。将自己的身体交予主人,而主人会奖励你人生最后也是最爽的一次高潮。”
曾经的英雄桐宗现在作为主人的忠实铠奴,双手背在身后跪坐在布莱克的脚下,他抬起头仰望着主人,眼神中都是对黑龙主人的崇拜。
在布莱克抬起足袋脚爪踩在桐宗的狮屌上时,桐宗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狮屌比之前硬的还要厉害,不仅仅是他的肉体,他体内的胶液也随之兴奋,尿道里的胶液逐渐排出,大量囤积的淫水全部射在了黑龙主人的足袋上。
布莱克继续用足袋脚趾夹住桐宗的龟头搓弄着,随着胶液的排出,桐宗流出的淫水混杂着雄精的腥臭味,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涌上桐宗的心头,他心心念念的高潮终于要在主人的足袋下到来了。
“唔嗯啊啊嗷哦哦哦!!要。。要射了!!”在被强制吸入了一整天催情气体然后还被触手不间断的玩弄,桐宗的雄睾内积累产生了了大量的精液。狮屌龟头被布莱克用力踩住压在桐宗腹部的武士盔上,肉眼可见的狮屌里喷出的淫水逐渐变成粘稠的雄精,浓精就像喷泉一样从桐宗一张一合的马眼中喷出,粘稠的狮精打在主人的足袋上然后落下在武士盔上。
“喔喔喔嗯啊啊!!主人的足袋大脚好大好爽!!”高潮的桐宗不自觉的挺起自己的屌想要让自己的狮屌更多的与主人的足袋脚爪接触,桐宗低下头尝试在高潮中吸入主人足袋的更多气味,每一次布莱克在桐宗的屌上摆动足袋为这只铠奴足交都会让他射出更多雄精。
光是主人的足袋贴在自己的狮屌上就已经很爽了,更别谈主人的脚底还在不断地摩擦着,将自己的狮屌当做脚垫踩踏碾压着。
正常的兽人雄性最多高潮持续几秒的时间,但在胶液的改造下,桐宗的高潮一共持续了整整五分钟。一开始桐宗还能维持着跪姿在主人面前,到后来高潮到一半后他的狮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到主人的足袋都会潮喷射出一大股淫水,他体内的全部雄精在刚刚全部被主人的足袋榨干,整个雄狮吐出舌头已经瘫软在淫水地板上。
不过,这还远远没有达到黑龙布莱克口中最爽的高潮。
随着布莱克的足袋脚底再次踏上桐宗的狮屌上,一大股淫水混杂着胶液从桐宗的下体中喷出,而桐宗立马舒爽的蜷缩起身体,剧烈的比射精还强烈的快感让武士雄狮不自觉的在地上痉挛着。
“呜额喔喔喔嗷嗷嗷啊啊!!!”布莱克将他身体的重心全部放在桐宗的狮屌上,用全身的力量刺激着脚下武士铠奴的肉棒,此时射空精液的桐宗已经爽到双眼上翻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持续发出无意义的淫叫。
胶液代替着精液不断地从狮屌中高潮喷出,明明不是自己的精液,但从自己的屌里高潮喷射出去却比射精还要爽上数倍。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桐宗的狮屌依旧一刻不停的朝外高潮着,桐宗已经爽的近乎失去知觉,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被这无尽的高潮爽到烧坏了,无法思考的他只能用自己残存的意识抱住主人的足袋大脚任凭主人的玩弄挺着自己的屌射出更多的淫水胶液。
主人布莱克说的对,这确实是他这辈子最爽的高潮,他一点也不后悔被抓捕后成为主人的铠奴,以前的作为大学老师还有英雄的生活完全比不上现在作为主人的武士铠奴。即便这次高潮完后他将再也不能射精,那又怎样?作为主人的铠奴,桐宗已经体验了这辈子最爽的高潮了。
直到一个小时后,桐宗完全高潮昏死在了布莱克的足袋下,整整一个小时不间断地高潮让这名曾经的武士英雄活活爽晕过去,直到现在桐宗的双腿还在因为长时间的高潮不断抽搐,他的胶屌也还在不断地喷着胶液,昏死的桐宗满脸都是性福高潮的表情。
在桐宗的狮屌抽搐着射出又一股胶液后,布莱克便控制着胶液再次堵死了这只雄狮的下体,作为主人的他已经仁至义尽,赐予了这只武士铠奴兽生中最爽的高潮。
桐宗的龟头还有狮卵上浮现出了一个红色的亮锁图案,这代表他的高潮被完全禁止锁死。自此,作为铠奴的他不再需要高潮,无法高潮的雄狮屌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断的流出淫水。
接下来的日子,武士英雄桐宗不再存在,他将作为一位忠心耿耿的铠奴辅佐在主人身边。
————半年后————
清晨,黑龙宅邸的主寝室内。
一只穿着红色胶液铠甲的兽人武士正跪坐在床边,取代武士的头盔戴在他头上的是一只大号的足袋。原本白色的足袋因为长久的穿戴变得发黄脏臭,足袋上一大片新鲜的白色精斑代表着这只足袋前不久刚被射满精液,足袋内的武士此刻正大口呼吸着被脏臭足袋过滤过的空气,淫荡的喘息声代表着他十分享受此刻的处境。
从他因为兴奋不断摇摆的尾巴来看这只武士是一只狮子兽人,这只雄狮正不断用舌头舔舐着足袋内壁,十分享受的将这个脏足袋当做自己临时的武士头盔。
直到套在武士头上的脏臭足袋被穿和服的黑龙扯下,露出了这名雄狮武士原本的样貌。没错,这只舔着足袋的黑胶武士正是半年前失踪的英雄桐宗,而黑龙则是他的主人布莱克。
布莱克将桐宗头上扯下的足袋重新穿回脚上,丝毫没有嫌弃里面满是雄狮铠奴湿漉漉的口水,接着他重新将足袋脚塞进桐宗的嘴中用脚趾玩弄着狮子的舌头,另一只足袋则踩住雄狮的黑胶肉棒为其足交着。
雄狮的黑胶肉棒在黑龙的足袋下完全勃起,虽然狮子的胶屌不停的朝外喷着淫水,但上面亮红色的锁纹代表着这根雄壮狮屌已经被完全锁死,自从半年前成为铠奴后桐宗还没有被允许过再次高潮。
雄狮的尿道输精管被胶液堵死,无法射精导致了他饱胀的狮卵里积攒了大量的精液,溢出的精液也被胶液吸收确保桐宗没有任何发泄高潮的可能,狮屌也因为胶液的融合还有长时间的勃起变得完全不输于主人布莱克的尺寸。
虽然无法高潮,但这并不意味着布莱克对他的调教会有丝毫的减轻,相反,桐宗的身体已经完美的与他身上的胶液铠甲融合,铠甲内的胶液触手几乎全天候高强度的玩弄着这名武士雄狮。
与胶液融为一体的桐宗单单是吸收自己还有主人精液就能获得满足日常生活的能量,为了满足这只饥渴的武士铠奴,布莱克特意安排桐宗作为自己的贴身奴仆,负责用来发泄自己每天的兽欲。
桐宗的足袋也是自从半年前成为主人的铠奴后就没有被允许脱下,原本白色的足袋已经变成了棕褐色,上面不知道积累了多少雄狮的臭汗与淫水还有主人的精液。
而现在,刚刚处理完主人晨勃的桐宗又被布莱克按在胯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晨间运动。
再将又一发龙精射进桐宗体内后,布莱克终于发泄完了自己的欲望。
在布莱克的控制下,武士雄狮的下体也被胶液变出的护阴甲遮盖,护阴甲上布满了布莱克主人为他准备的触手,在一接触到桐宗狮屌的同时,护阴甲内壁的触手就开始缠住雄狮屌上下套弄。
同样的,在感受到主人的命令后,桐宗武士盔甲里的胶液触手们也再次活跃起来,乳头、尿穴、后穴甚至是足底的肉垫都无一例外的被触手抚慰着。
布莱克将铠奴桐宗领出房间,每走一步脚底的胶液触手就会带动全身的胶液玩弄着桐宗的肉体,胶液重新裹住桐宗的的吻部,变化成半颊面罩遮掩住他的嘴。雄狮的声音都被半颊面罩里厚实的胶液堵死在体内,胶液变成的主人龙屌倒膜撑满了桐宗的口腔让他无法发出声音,只有贴近才能听见他的淫叫呻吟。
一路上触手玩弄着桐宗的脚爪肉垫,狮屌在护阴甲下被触手抽插着不断滴下淫水将桐宗走过的地面弄湿。
“退下吧,别懈怠了每天的训练。”
在布莱克安排完桐宗今日的任务后,这只武士铠奴雄狮就独自一兽来到了武士道场。
虽然他在半年前就舍弃了英雄的身份成为了布莱克主人的铠奴,但桐宗从来没有懈怠武士的训练。曾经他在英雄时期使用的武士佩刀被布莱克用黑胶改造重新授予给他,为了不辜负主人的信任,桐宗依旧一刻不停的钻研着他的武士技艺。
桐宗一遍又一遍的挥舞着武士刀,在这半年他作为一名武士的力量已经远比他还是英雄时期要强大,但同样变强的还有他的性欲。
桐宗已经半年没有体会过高潮的滋味了,半年前成为铠奴时那种射精爽到昏厥的快感一只萦绕在桐宗的心头,再加上每次锻炼时布莱克主人都会在他的半颊面罩里释放出催情的气体,大部分的每日训练最终都会以桐宗疯狂的自慰泄欲结束。
这次也不例外,在锻炼出的汗水浸湿自己的足袋后,面颊内的催情气体加上足袋因为湿热散发出的雄臭气味,又一次让桐宗陷入发情的境地。
布莱克似乎很享受自己的铠奴被玩弄至发情无法得到释放的场面。
曾经有一次,铠奴桐宗护送着布莱克去黑市商谈一笔交易,在桐宗明确提示主人有不怀好意的兽尾随他们后,布莱克还故意将尾随的兽人引诱至小巷,得知尾随他们的是黑市里的地痞流氓,布莱克依旧当着他们的面将自己的保镖武士铠奴调戏至发情。
即便在发情状态,桐宗也十分轻松解决了这群不怀好意的兽人们,在主人的允许下,桐宗可以随意对这群兽人使用他无法射精的黑胶狮屌。在将这群混混的肚子射满淫液后,桐宗依旧深陷发情的状态,连主人的命令都听不进去,最后还是布莱克主人用胶衣强制控制才将他带回家中。
此刻的桐宗已经将武士刀丢在一边,他将胶液变化的护阴甲偷偷取下。让桐宗感到很奇怪的是,主人布莱克明明禁止他在训练中自慰,但却没有和锁死他尿道一样将他的狮屌锁在护阴甲中,而是让胶液变成轻松就可以取下的护甲。
不过现在性奋的桐宗已经不想思考太多,这一次,他又开始违背主人的命令开始在训练时间偷偷的自慰。
桐宗躺在地上用自己的脏足袋脚爪撸动着自己流着淫水的黑胶肉棒,整个道场内回响着桐宗足交时发出的滋滋水声,淫水混杂着汗液再加上狮屌炙烫的温度,更进一步激发出足袋的雄臭味。
桐宗口交着嘴中主人尺寸的胶屌口塞,一边用足袋自慰着一边幻想着自己正跪坐在主人脚下服务着主人,在他自慰的同时,他屌穴还有后穴里的胶液也在加速抽插着,每一次桐宗喷出更多的淫液都会使他体内的胶液更加的兴奋,进一步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现在独自一人待在道场内,桐宗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抚慰自己永久勃起流水但不可以射精的狮屌,要是主人知道自己没有好好履行作为武士铠奴的训练一定会很生气,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仅如此,一想到主人可能会惩罚自己,桐宗就莫名感觉更加的兴奋。
桐宗重新站起身跪在地上,掏出他那双私藏的主人的脏足袋套在他的狮屌上,这是他从主人换洗的衣物中偷拿的,为了保持足袋的味道桐宗几乎天天都将其套在自己的狮屌上用淫水浸湿。
他不断他用双手将自己的狮屌按压在地上幻想着自己的肉棒被主人踩在地板上碾压,每一次双手上下撸动都会刺激他的狮屌射出更多的淫水。
不过这些并不能满足桐宗的欲望,桐宗摆起四肢着地的姿势,这是主人教他来遛狗的姿势,桐宗十分享受布莱克主人将他当做一只宠物犬出门遛狗的时光,在狗爬姿势下桐宗会将自己的肉屌故意蹭在地上,用比足袋底更粗糙的地面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刺激。
就像耕犁在田中耕地一样,桐宗的狮屌现在正胡乱的顶在道场的地板上,就连地上坐垫桐宗都没有放过,他将坐垫卷曲起来当场临时的飞机杯套在自己的狮屌上套弄,在将其射满淫水后又丢弃在一旁。
桐宗就这样挺着屌在武道场的地板上摩擦着自己的淫水胶屌,刚刚训练时威猛帅气的武士模样完全消失无踪,只剩下像贱狗一样的铠奴在地上摩擦着他那根套着主人脏足袋的流水狮屌。
刚刚在地板上射满淫水的桐宗,此刻正摆出公狗撒尿的姿势,抬起他的右腿将他的胶屌顶在道场内的木栏上摩擦着,就像狗标记领地一样将自己的淫水全部射在上面。
偌大的武士道场在桐宗的自慰下被射满了淫水,原本是主人神圣的武士道场现在被桐宗搞得全都是雄兽发情的雄臭麝香味。
临近正午,桐宗依旧在忘我的自慰着,全然没发现自己的主人已经不知道在何时站在了他的身旁,布莱克一脸黑线的瞪着这只没有好好训练并且将道场搞乱的贱狗铠奴。
刚将道场内的武具全部射满淫液的桐宗,此刻已经将主人的两只足袋再次套在头上,他大口呼吸着主人足袋内的气味忘我的自慰着。
桐宗以倒立的姿势半倚在墙上用自己发黑雄臭的足袋为自己足交着,他的巨根胶屌的龟头正贴在他的鼻子处,不断喷出的淫水将他头上主人的还有自己脚上的足袋全部打湿。
足袋上肮脏发黑的地方在淫水的浸湿下散发出浓烈的雄臭味道,每次闻到这种属于雄性的味道桐宗都会异常的兴奋。原本的英雄桐宗并没有这种足控性趣,但在他主人布莱克的调教下,已然变成一个闻到脚爪雄臭味道就会发情的变态铠奴。
每一次足袋在肉棒上撸动都会发出淫靡黏腻的水声,足袋的速度也随着桐宗的呻吟声越来越快,足袋里的触手仿佛也感应到了桐宗兴奋一般,用更大的力道揉捏起狮子的肉垫,为这场无法高潮的娱乐增加一点情趣。
桐宗身体其他地方胶液触手也一同加快频率玩弄着这只雄狮的身体,在半年的禁欲调教中,无法射精的桐宗还喜欢上了被触手强奸尿道的快感,他不久前刚向主人请求加强他体内触手的活跃度,尤其是尿道中的。
桐宗尤其喜欢自己尿道被玩弄至失禁的感觉,他的尿和精液都被胶液堵住吸收无法排出,每次被胶液触手玩弄尿道至失禁潮喷就成了桐宗高潮射精的代替品。
看着自己的武士铠奴如此淫荡的表现,布莱克也从一开始的微怒变成了欣赏,不过他还是决定在事后让这只铠奴付出代价,好好地惩罚他!!不过现在嘛。。。黑龙掏出他的青筋黑龙屌,他很期待这只铠奴为了快感还能够做些什么。
头盔里的催情气体一直折磨桐宗迫使他疯狂撸动肉棒或者像狗一样用肉棒蹭各种地方,但这都像饮鸩止渴般毫无作用,再怎么刺激自己,桐宗的肉棒都只能够不断的喷出淫水。
桐宗不断地用足袋撸着自己的胶屌,将淫水全部喷射在自己的脸上,被淫水浸湿的足袋紧密的贴合在桐宗帅气的脸上,隔着淫水脏臭足袋可以看到桐宗的脸的五官轮廓,甚至隐约布莱克可以看到自己铠奴那淫荡的表情。
在桐宗的淫叫声中,他又一次潮喷出大量淫液,淫水冲刷过桐宗的足袋面罩,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潭,布莱克的足袋也因此被淫水浸湿,看着铠奴忘我的自慰也勾引起了他的性欲,布莱克开始在一旁对着这只铠奴的淫荡表现开始起了自慰。
桐宗将自己那沾满淫水的足袋脚爪搭在自己的脸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自己还有主人足袋的雄臭味,看似高难度的动作在长久坚持锻炼的桐宗眼里根本不在话下。
就在桐宗准备进一步玩弄自己的时候,道场门外传来的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这淫荡的场面。
“布莱克主人,您预定的用餐时间到了。”
“知道了,退下吧。”
「!!!!完了。。完了!完了!!。主人什么时候来的。。。。」
原本还性致勃勃用足袋足交撸管的桐宗立马被吓得僵在原地,不仅在训练中偷偷自慰被发现了,这下连偷主人袜子的事情也暴露,更糟糕的是,主人最喜欢的武士道场也被自己糟蹋的都是淫水雄臭味道,连武器甚至是家具都没有幸免于难。
“继续撸啊,怎么不动了,刚刚看你不是挺起劲的,地上都被你的脏屌射满了。”
「怎么办,怎么办。。!!!本来还想趁主人心情好的时候求主人让自己高潮,这下完了!怎么办!!」
“不听话的贱奴,不准碰你头上的足袋!”桐宗依旧保持着头着地倚靠着墙半倒立的姿势,刚想取下头上足袋的他就被主人大声的呵斥住。
“还愣着干什么,跪好!”
桐宗不敢懈慢,赶紧从墙边起身跪爬到主人的身边,威武的筋肉雄狮武士铠奴现在四肢和头都紧贴在地面跪在主人的脚下,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闻到主人的脚爪上足袋气味让桐宗的狮屌又没忍住射出了一股淫水。
“啧,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足袋,那就让你好好闻个够!”布莱克一脚直接踢翻桐宗,然后脱下自己脚上的足袋将两只脏足袋全部套在狮脸上,桐宗脖子上的胶液突然变化出项圈,项圈将他脖子上的足袋开口死死固定住。
然后项圈牵引绳被布莱克脚爪强大的力道踩住,容不得这只铠奴拒绝直接粗暴的他的头拽到地上。胶液项圈随着布莱克的力道收紧,愤怒的布莱克强硬的拽着桐宗的项圈,丝毫没有减轻力度。
隔着四层足袋还有面罩,再加上胶液项圈不断收紧,呼吸被限制让桐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主人在地面上拖行自己。就在桐宗即将因为缺氧而窒息昏迷的时候,布莱克带着他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原本是想用来奖励你作为主人听话的铠奴,允许你射精高潮的礼物,但现在看来你并不需要!”布莱克拎起桐宗的项圈将他提了进去。
刚一进门,即便是头上被套了四只足袋,桐宗依旧能够闻到这个房间浓郁的关于他主人布莱克的雄臭汗味,等到桐宗的手碰到地面这才发现地板上堆满了主人的雄臭足袋。
桐宗立马又重新低头跪在主人脚下,威武的武士雄狮铠奴现在正四肢着地以土下座的姿势跪在地上在用他的头轻轻拱着主人的脚爪,像一条犯错的狗一样尝试着渴求主人的原谅。
不过布莱克可不会因为铠奴求饶的模样心软,他控制起桐宗身上的胶液开始将桐宗整个人埋进地板上的足袋堆中。
桐宗头上套着足袋阻碍了他的视野,刚刚他触碰到的足袋其实只是这个房间的冰山一角,其实整个房间的地面都被布莱克的足袋铺满,难怪一进门即使隔着四只足袋头套桐宗依旧能闻到主人布莱克浓郁雄臭的气味。
这些足袋的脏臭程度不一,但最干净的一只上面都能清楚的看到布莱克发黄的脚爪汗印,有的足袋甚至已经变成了黑灰色,无一例外这些足袋原本都是干净的纯白色,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才会有如此的数量。
足袋被胶液控制着开始包裹住桐宗的全身,桐宗的双手被迫套进足袋中握拳收紧,然后被固定在身体两侧。脸上的几只足袋被重新替换成了房间内颜色最深味道最臭的足袋,然后用桐宗自己的淫水浸湿紧紧的包裹在他的脸上,最后再让胶液包裹只留下两个呼吸的孔洞。
不一会,桐宗就被足袋包裹成木乃伊的形状,足袋覆盖住桐宗身体的每一处将这只雄狮束缚住,胶液将足袋内的缝隙连接固定,确保桐宗整个兽被足袋包裹住无法挣脱。
确认铠奴无法挣脱后,布莱克开始最后的收尾工作。他控制着胶液在变成足袋木乃伊的桐宗表面形成薄薄的一层保护套,就连桐宗的狮屌也被胶液固定在他腹部的盔甲上,不让这根凶器自由的挺立。
“三个月,这三个月你就在里面好好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布莱克宣判了桐宗的刑期,作为布莱克的武士铠奴桐宗将被封印在雄臭足袋胶液做成的木乃伊淫狱中,整整三个月!
被足袋包裹全身的桐宗无法反抗,嘴中的胶屌、脸上的半颊面罩还有头上好几层脏臭的足袋让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呼喊,桐宗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居然要在这种环境里面待满三个月。
但是他不断流水的下体出卖了他真实的想法,才被包裹成足袋木乃伊短短几分钟,他的狮屌就流出大量淫水,而包裹着他主人的足袋则迅速的被他的淫水浸湿,散发着让他舒爽的雄臭汗味。
虽然主人贴心的给他留了呼吸口,但隔着几层的脏臭足袋布料,即便是再清晰的空气也会变成他最喜欢的主人脏臭的足袋脚爪味道。
布莱克将变成足袋胶液木乃伊的桐宗抗在肩上,就像扛着一只等身的黑胶抱枕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原本以为主人会狠狠的惩罚自己,但布莱克在将桐宗放在榻榻米上后就径直离去,留下这只铠奴独自一人在房间内。
桐宗大口嗅闻着脸上主人的足袋气味,主人雄臭的足袋气味让他无比性奋。无法射精也就算了,现在的他连触碰自己的肉棒都是奢望。
“呜唔呃嗯嗯嗯!!!”桐宗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燥热,不光光是主人的足袋气味,他脸上的那个半颊面罩还在不停的释放着催情性药,多重的刺激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他尝试的想要移动手去触碰自己坚硬的狮屌,但被足袋和胶液包裹成木乃伊的他根本无法自由控制自己的躯体。
他渴望着能够撸动自己的下体,渴望自己的下体被主人踩住足袋底碾压,渴望自己的嘴能够含住主人的足袋舔舐最脏臭的足底,渴望自己空虚的骚穴被主人的巨根贯穿射满龙精。他想要,他想彻底变成主人的玩物!
这才刚刚过去不到半小时,桐宗快被这无尽的欲望搞疯了,一想到自己居然要在着里面待上整整三个月,桐宗就感到绝望,他开始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身体尝试用自己的狮屌接触任何东西。
幸好主人只是控制住了他的四肢,并没有将他完全固定住,桐宗现在以一种滑稽的就像毛毛虫的姿势尝试扭动他的身体,他终于在努力下将身体侧翻过来。
在他的肉棒接触到榻榻米的那一刻,桐宗感觉到无比的舒爽,就像沙漠里的口渴的人看到绿洲一样。桐宗开始用自己的狮屌不断地去蹭着榻榻米,用自己的体重将肉棒挤压碰撞在榻榻米上,将他的兽欲全部发泄在上面,这也是他目前为数不多的能做到的事情。
每一次他的肉棒触碰到榻榻米时都会刺激的射出一大股淫液,短短的几小时桐宗的淫水就将胶液里包裹着他的足袋浸湿大半,不过这并没有能够满足这只饥渴铠奴的欲望,他现在极度渴望着主人的调教。
在这短短的几小时内,被足袋和胶液裹成木乃伊的桐宗已经完全沉沦在无法发泄的欲望中,先前无法射精的他还能通过自慰获取快感来缓解欲望,但现在以他的姿势最多翻过身来用鸡巴蹭蹭地板榻榻米就已经耗费了桐宗全部的体力,更别谈如何玩弄自己的身体的其他部位来舒缓欲望了。对于现在的桐宗来说,这也只能称得上是饮鸩止渴,除了让他的欲望更加旺盛外根本没有太大的作用。
同样尿道和后穴里的胶液触手也变得更粗状,触手在不断套弄狮子肉屌的同时还会加快速度抽插他的尿道,就像蛇抓到猎物将其缠绞一样,胶液触手正卷住桐宗的肉棒挤压套弄着,虽然没有主人的足袋脚爪踩住那么爽,但还是让桐宗流出不少淫水。
后穴的胶液也几乎撑满了桐宗的肠道,在胶液触手不断插送桐宗后穴的时候,还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前列腺敏感点,胶液变化的主人布莱克的胶屌倒膜将桐宗的肚子顶出一块凸起。
不知道是不是桐宗的错觉,也许是身体被禁锢住所以触感变得敏感。雄狮足袋里的触手感觉比先前数量要多了一倍,而且力道也比先前大上许多,他的脚趾还有肉垫不断地被胶液触手揉搓玩弄,一股让他舒服的瘙痒感不断从脚底传来。
一直等到傍晚布莱克主人回来的时候,桐宗依旧卖力的用他屌摩擦着地板,和中午一样桐宗完全没发现主人已经来到自己的身后。
“这么喜欢蹭地板,要不你就一直在地上这样蹭三个月好了。”布莱克冷冰冰的说着,显然是对这只没有吸取教训的铠奴不满意。
听到主人的声音桐宗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他挪动身体尝试朝着主人的方向挪去,不过被包在足袋木乃伊里的桐宗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根据主人的声音朝大致方向前进。
经过几分钟的艰难行进,桐宗终于来到主人的脚下,知错的铠奴乖巧的用头蹭着主人的足袋脚爪,像犯错求原谅的小狗一样。
不过布莱克可不吃这一套,他直接用足袋踩住桐宗的呼吸口,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只不听话的铠奴在里面挣扎。等到桐宗的挣扎减弱的时候,布莱克才松开自己的足袋转而用脚趾夹住桐宗的鼻子让铠奴的鼻子埋在自己的足袋脚趾中。
桐宗一下午卖力的蹭地板获得的快感完全比不上主人的这一脚来的爽,布莱克一脚继续闷住桐宗的脸,另一只脚则踩住桐宗的肉棒,将这根爆汁的狮屌踩在铠奴的盔甲上摩擦。
黑龙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桐宗的脸还有狮屌上,随着布莱克的踩踏他能感受到里面覆盖桐宗全身的足袋已经完全被狮子铠奴的淫水浸透,每一次踩踏足袋都会发出噗唧噗唧的水声,隔着胶液他仿佛都能闻到那股雄臭汗足袋被淫水浸透沾染的雄臭味道。
布莱克并不着急享用这只铠奴的骚穴,他将铠奴抱起放在床尾,然后自己躺在床上将双脚搭在桐宗的脸和狮屌上将这只铠奴当做脚垫。
黑龙完全没有在意桐宗的饥渴状态,直接就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书开始了今天的阅读时间。
自从被主人放到床上后,桐宗就感到自己身上的胶液触手玩弄他的频率更加之快,原本抽插差不多一秒一下的触手现在变成了一秒三下,桐宗的肚皮被后穴里的触手顶的高高凸起。而且触手给自己的乳头和脚爪带来的吮吸感也更加强烈,乳头和脚爪上传来的酥麻感让桐宗不自觉的颤抖。
而且,更令桐宗感到刺激的是布莱克主人的足袋此刻正踩住他的肉棒不自觉的上下套弄着,黑龙的足袋大脚就像是桐宗这辈子用过最爽的性器,光是想到或者是看着主人的足袋就能够让这只骚铠奴兴奋,更别谈被主人的足袋脚爪踩住足交了。
再加上布莱克主人的另一只足袋此刻也搭在他的脸上,黑龙的脚爪肉垫完全压在了桐宗鼻子上,雄狮铠奴的鼻子完全陷进了主人脚掌的肉垫里,布莱克足袋脚爪散发出来的热臭雄气全被桐宗吸入鼻腔,让这只铠奴兴奋的又喷出一大股淫水。
“真是,看个书都不让人安静!”此刻的布莱克还在看着书,脚下的雄狮铠奴已经兴奋到乱扭身体同时还不断发出浪叫声,这严重打搅了布莱克的阅读时光。
黑龙一脚就将铠奴的整个头踩陷进柔软的床垫中,顿时那恼人的淫叫声就小了一大半,桐宗的狮屌也同样被主人的足袋揉搓龟头,粗糙的足袋脚趾不断地暴力的碾压着狮奴敏感的龟头,将里面的淫水全部榨出。
虽然声音小了许多,但桐宗的挣扎幅度却越来越大,头上本就裹了好几层脏臭足袋,现在又被足袋大脚闷踩陷在床垫中,吸入的氧气越来越少,但不知为何身体却更加兴奋,窒息感让这只铠奴不自觉的挣扎着,但每一次他的挣扎换来的是主人足袋大脚更加凶猛的踩踏碾压。
又一次,桐宗被主人的大脚踩到几乎晕厥,他的狮屌再再再次喷出一大股淫水,但下一秒主人就又体贴的将铠奴从脚底放出来让他获得短暂的呼吸,然后又将这只不听话还闹腾的铠奴重新踩进床垫中。
直到布莱克看完这本书时,他才将铠奴从这窒息的快感解放出来,接下来就是睡前的娱乐放松时间了。
黑龙将变成木乃伊的桐宗抱到床头,以69的姿势将自己的兜裆布贴在桐宗的脸上,将桐宗当做抱枕一样抱住。
布莱克将桐宗压在身下,迫使桐宗的整个脸全部埋进兜裆布中,桐宗的鼻子被迫埋进半软的巨根龙屌和龙睾之间,呼吸着布莱克的雄气。
相比于足袋的汗臭味,布莱克裆部的味道有种迷人的雄龙麝香,每次呼吸都会让桐宗的狮屌兴奋颤抖。经过刚刚主人的一通足袋调教,桐宗感觉到包裹在自己身上的足袋全部都被他喷出的淫水浸湿,湿漉漉黏糊糊的淫水足袋变得更加黏腻脏臭,更加紧贴的吸附在桐宗的身上。
此刻布莱克也完全勃起,他用自己那根炙烫的雄根不断拍打、摩擦着桐宗的脸,将流出的淫水全部抹在这只足袋胶液木乃伊的呼吸开孔上,然后继续将他的鼻子埋进自己的雄睾中用自己的气味调教这只铠奴。
在用鼻子卖力吸闻主人胯下的味道时,桐宗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胶屌倒膜开始褪去,胶液重新变化成触手的形状开始舔舐自己的肛周,触手一边舔一边将桐宗自己射出淫水全部灌进他的后穴中。
和原本粗暴的抽插不同,这次胶液触手温柔的抚慰着桐宗的肉穴,慢慢的探进深入,在桐宗的后穴中搅动刺激着肠壁,就算肠道里没分泌多少肠液,但桐宗自己射出的淫水几乎就要将他的肠子填满。
在做好准备后,触手就像消失了一样变得无影无踪,而他满是淫水的后穴此刻也暴露在外,风吹过带来的凉感让他不自觉的收紧自己的肉穴,直到布莱克主人的炙烫龙根顶到他的穴口,桐宗这才意识到这是主人即将享用他的前戏。
“呜呜额嗯嗯!!”桐宗激动的扭动身子,发出淫叫渴求着主人的进入。长期被塞满的后穴突然变得空无一物让桐宗难以适应,后穴传来的空虚感让他发出呜嗯求操的呻吟,桐宗急切的渴望着主人的龙屌插入。
可布莱克只是挺着龙屌继续在桐宗的屁股上摩擦,然后恶趣味的看着这只铠奴的饥渴表现。
为了让主人享用自己,桐宗开始扭动自己的屁股蹭着主人的肉棒,他敏感的肉穴口能够感受到主人的温度,感受到主人雄伟的巨根散发出来的雄壮的活力,他渴望着自己的后面被塞满,被灌满主人的种液。
感受到自己铠奴的急切心情后,布莱克也不准备继续逗他了,毕竟铠奴的这个骚样作为主人的他也早已按耐不住,他龙屌兴奋流出的淫汁也一点不比桐宗的少,藉着淫液润滑布莱克的巨根龙屌直接就全部插进了铠奴的骚穴,完全没有丝毫的阻碍。
后穴被重新填满让狮奴感到十分满足,为了不让自己的主人失望,桐宗卖力的收紧后穴用自己的骚穴服务取悦着主人,即便是在木乃伊中也尝试扭动身体配合着主人的抽插。
看到铠奴如此卖力,布莱克自然不会辜负对方的努力,他将桐宗当做飞机杯一样抱起插在自己的屌上,然后就这样啥也不干的看着自己的铠奴扭动身体,看着对方像屌套一样插在自己的巨根龙屌上扭动挣扎着。
布莱克的龙屌将桐宗的肚皮撑满凸起,每一次桐宗的扭动都会给黑龙带来些许快感,不过还远远没有达到爽的地步,不过布莱克也不怪桐宗,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让他感到一些快感已经代表自己的铠奴足够努力了。
相比于主人获得的些许快感,桐宗自己倒是因为扭动被主人的大屌插得直喷骚水,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主人的巨根上,每一次动弹龙屌都会像坦克履带一样暴力的碾压自己后穴的敏感点。
桐宗大口呼吸着脸上主人的足袋汗臭,足袋的闷臭湿热以及后穴被贯穿的快感让桐宗发出了舒爽的淫叫,他的身体颤抖着又喷出一大股淫水,铠奴喷出的淫水逐渐占据足袋胶液木乃伊的内部,越来越多的淫水将足袋浸湿,而湿掉的脏臭足袋又将桐宗的身体过得更加严实。
“呜唔唔唔!!。。。。呜呜。。”也许是觉得前戏足够了,布莱克将桐宗从龙屌上拔下,将他重新按在身下,一只手抓住桐宗的脑袋,另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将青筋黑龙屌插进飞机杯铠奴的肉穴中搅动。
这一次,布莱克主动的抽插起桐宗的肉穴,黑龙的肌肉身躯每次都会随着抽插撞在铠奴桐宗的身上,配合着桐宗的龙屌将铠奴压进柔软的床垫中。
才过去了几秒钟,桐宗的狮屌就又被主人操的喷出更多骚水,即便是经过胶液融合改造的身体,桐宗依旧被主人布莱克的黑龙屌操的魂不守舍,狮屌就像失禁一样喷出大量的淫水,整个足袋胶液内几乎已经被淫水射满,每次里面的足袋都会随着黑龙主人的动作挤压出大量的淫水,甚至淫水多到还会从桐宗的鼻子呼吸口喷出。
在半个小时的高潮失禁中,淫水充斥了捆绑他身体的整个足袋木乃伊,桐宗这才得以闻到足袋木乃伊内部大量足袋被淫水浸湿的骚臭气味,浓厚恶臭的雄汗足袋被淫水浸透,挥发出让桐宗着迷的气味,成为铠奴后这还是第一次光是闻到雄臭味道就让桐宗获得大量的快感,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的主人。
后穴传来的超绝快感一刻不停的轰炸着桐宗的大脑,在足袋面罩的内部,桐宗的整个狮脸都是一副高潮崩坏的表情,不过他的狮屌依旧被主人的胶液堵住,即便是再强的快感也无法射精。
随着抽插速度的越来越快,布莱克也同样快要达到了高潮,黑龙粗壮的手臂勒住木乃伊铠奴的脖子,龙腰向前挺起将自己的龙屌全部送进肉穴中,这是主人要射精的前兆!
随着黑龙兴奋的喘息声,龙屌狠狠的顶进最深处,滚烫的浓精直接被巨根龙屌射进桐宗的胃中。白色的粘稠龙精很快就将铠奴的肚子灌满,直接就将桐宗的腹肌射成了怀孕雌兽般的大肚子。
不过这样还远远没有结束,巨量的精液就像开闸的洪水涌入铠奴体内,数量多到甚至从后穴中溢出,不过布莱克可不会浪费,他一边继续在铠奴体内排精一边控制着胶液将多余的精液全部汇集在胶液木乃伊中。
足足高潮了十余分钟,布莱克才从铠奴的肉穴中拔出他的龙屌,此刻这个飞机杯足袋木乃伊内已经满是布莱克的龙精还有桐宗的淫水,两者混杂在一起被里面的脏臭足袋全部吸收。
在布莱克拔出龙屌后,胶液就重新变换成主人的阳具倒膜还有触手插进桐宗被开垦过的肉穴中继续配合身体各处的触手一刻不停的玩弄着这只骚铠奴。
发泄完自己的欲望后,布莱克侧躺抱住自己的铠奴,重新将他当做抱枕一样抱在怀中。布莱克的大腿压在桐宗的狮屌上,手臂搭在桐宗的胸乳上,脸贴在狮奴被足袋一层又一层包裹的脸上,丝毫没有嫌弃木乃伊里面传来的骚臭、雄臭、汗臭、精臭味道。
而被足袋胶液包裹在木乃伊里的桐宗此刻已经被操爽到神志不清了,此刻狮奴还沉浸在主人刚刚的暴力性爱中,他的狮屌现在还时不时的潮喷着淫水。
现在木乃伊里不仅有他淫水的骚臭、主人足袋的汗臭,现在还多了主人龙精的腥臭,明明是为了惩罚才让这只铠奴被关进木乃伊中的,现在桐宗却在里面体会到了他成为铠奴后最爽的一次性爱。
足袋胶液木乃伊中时不时的传来铠奴桐宗满足而又饥渴的呻吟,铠奴胯下的狮屌时不时的再次喷出一两股淫液,而趴在他身上的主人布莱克此刻也心满意足的打起了呼噜进入了睡梦中,只留下脏臭的足袋胶液睡袋中被精液灌满神志不清无法高潮射精的狮子武士铠奴发出饥渴的呻吟。。。
————一个月后————
自从桐宗被关进满是足袋的乳胶睡袋中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他一直被主人放在卧室当作抱枕还有飞机杯使用。
每天他都会被自己的淫水还有主人的精液淹没,在足袋做成的木乃伊内,他只能够像只毛毛虫一样挪动身体,想要发泄就只能够卖力的挺着自己的胶屌摩擦地面,除此以外桐宗就只能够求着主人使用自己,他卖力的在每次被主人当做飞机杯时收紧自己的骚穴,只为更好的取悦主人。
不过铠奴的每日锻炼却因此落下,这是布莱克不愿意看到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铠奴辛苦锻炼出来的肌肉就此消减,但是锻炼的话又要将桐宗从木乃伊中解放出来。
直到又一次,布莱克在晚上回到房间时看到铠奴正卖力挺着屌在地板上蹭着,黑龙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既能让自己的铠奴不用出来也能够锻炼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在布莱克用桐宗解决完晨勃后,就将这只铠奴带到了庭院中,与其让其在房间内蹭乱家具,不如让他去更宽阔的庭院,正好地方更大能够让这只铠奴发泄锻炼。
桐宗就这样被丢在了庭院由鹅卵石铺成小路上,几乎是他身体刚一接触到地面桐宗就他的胶屌兴奋的蹭着,凹凸不平的鹅卵石地面可比屋内的地板爽多了。
“那么,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将这个院子里的东西尽可能的都蹭上你的淫水!”布莱克控制着胶液将桐宗的狮屌从睡袋中放了出来,在给铠奴的屌套上足袋后,布莱克对桐宗下达了今天训练的目标。
不过还没等主人说完,桐宗就已经挺着屌继续蹭着鹅卵石地面,坚硬的石头在桐宗的屌下变成了铠奴最舒服的飞机杯,淫水很快就将桐宗屌上的足袋全部浸湿,就连鹅卵石地面也留下一小滩的淫水渍。
在主人布莱克走后,桐宗继续在鹅卵石上蹭着,不一会,鹅卵石还有地面上满满当当都是桐宗喷出来的淫水,在淫水的润滑下,鹅卵石不再像先前那么粗糙好用,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桐宗开始扭动身体沿着道路前进。
就像一条黑胶蛞蝓虫一样,桐宗一路在地面上流下了他的淫水污渍,直到一堵‘墙’拦住了他的去路。
在桐宗沉迷在地面爬行蹭他的胶屌的时候,他的头却突然撞到了一块坚硬的石头,愣了几秒的桐宗这才反应自己撞到的是院子的造景石头,满脑子都是高潮的他依稀记得这好像是庭院里主人花高价请人每天打理的枯山水造景。
灰白的细砂铺在庭院中,上面被木耙梳出流水的纹路。天然的清灰巨石错落的摆放在其中,上面爬满了绿色的苔藓,就像是从水中浮出的孤岛。
不过现在精虫上脑的桐宗可不管这么多,粗糙的砂石铺成的地面刚好是他完美的泄欲工具,原本地面上的纹路现在被桐宗的身体全部破坏,套着足袋的黑胶狮屌不断地插在砂石中乱蹭,在灰白色的石头上留下属于他的骚逼淫水。
桐宗身体扭动爬过的地方无一例外的都被淫水射满,如此诗意的景致现在却成了这只铠奴的发泄工具。
在用足袋胶屌嚯嚯完砂石地面后,桐宗将目标放在了刚刚撞到头的大石头上。他努力的起身半坐在地面上,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全部压在石头上,继续在粗糙的岩石表面发泄着他的兽欲。
岩石上粗糙尖锐的轮廓正好成了他最舒爽的泄欲飞机杯,桐宗喷出的淫水落在石头上,上面的淫水痕迹就像是被人随地大小便过一样,散发出浓烈的骚臭淫水味道。
就在桐宗享受的在石头上摩擦着他的下体时,突然自己的尿穴还有后穴中的胶液触手开始了更加激烈的抽插,触手就像是突然增殖了好几倍一样,将桐宗的体内撑到爆满。
几根触手同时在他的尿道和后穴冲刺着,插入贯穿着狮奴桐宗的敏感点,只要他一挺身继续在石头上摩擦他的胶屌,桐宗就立马被着触手激烈的动作刺激到无法动弹。
尿道和后穴的高频抽插让桐宗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狮屌,桐宗就这样硬生生的被胶液触手插的趴在石头上无法动弹,直到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桐宗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的主人给他设置的小挑战。
如果只是单纯的将院子里的东西都蹭射满淫水,对于这个时刻发情永久勃起的武士铠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这样毫无压力的锻炼就无法真正起到作用了。
距离被胶液触手高强度刺激尿道后穴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小时,桐宗依旧被插的趴在石头上无法动弹。高频的触手让他爽的几乎无法思考,就连石头底部都被桐宗的淫水射满一个小水潭,桐宗淫荡的叫声还有触手抽插发出的淫水声不断地回荡在庭院中。
直到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桐宗这才开始逐渐适应体内暴动的触手,高强度的快感刺激让桐宗的四肢难以控制的发软,刚一动身就从石头上摔落到地面,落进了他自己刚刚射出的淫水滩中。
砂石混杂着尘土被淫水吸附粘在桐宗的身上,整片砂石地上被桐宗留下了属于他的淫水标记。
桐宗继续扭动他被足袋胶液包裹成木乃伊的身体,他估摸着大致方向重新回到了刚刚的鹅卵石小道,开始在院子里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沿路的石灯笼都无一例外的没能幸免于难,全都被桐宗的足袋胶屌磨蹭射满淫水,石灯笼上用来通风让蜡烛燃烧的孔洞成为了桐宗的发泄口,内部原本用来摆放燃料的地方全部都被桐宗的淫水灌满。
接下来,桐宗将目标定在了院子另一半的茶庭,那里是主人接待贵宾的地方,围绕着茶庭的四周都被布莱克装饰了精致的微缩山水,道路也从原本的鹅卵石小道变成了以山石铺成的道路。
造型不一的天然山石被以隔一步的间距埋入土中,只露出平整的那一面,这是为了防止客人的木屐不被潮湿的地面打湿特意铺设的道路,但现在上面的石头全都毫无例外的被布莱克的铠奴用他的淫屌打湿。变成胶液木乃伊的桐宗正努力的扭动身子将自己的淫水全部射在上面。如果现在有客人在这里,一定会被桐宗怪异的动作还有发出的淫叫声吓到。
桐宗现在正沿着石桥的台阶用他的身体逐级向上攀爬着,每跨越一步台阶他的狮屌都会剐蹭在坚硬的台面上,然后被他的身体重重的压住在台阶上碾压,台阶上就像是被蛞蝓爬过一般,留下了桐宗的骚臭淫水痕迹。
在经历了重重‘阻拦’后,桐宗终于来到了主人的茶庭前,他现在正趴在茶庭前的人造小溪边大口喘息着,一路上的地面都被桐宗的淫屌喷出的骚水射满,路边的苔藓地面、木头围成的篱笆墙等等,甚至是栽种装饰的树木都没能逃过桐宗的魔爪(屌)。
桐宗正躺在小溪的源头处休息着,他身体边的竹制‘惊鹿’正不断地蓄满水敲击着石头发出清脆的声响。竹筒利用杠杆原理,等上部的竹筒内储蓄满水后,自然下垂倒空竹筒中的水,而后再翘头恢复平衡,尾部借此机会敲击在撞石上发出声响。
原本是计划着要沿着小溪一路蹭下去的桐宗突发奇想,他拔出水管,用自己的屌堵住上游的竹筒,然后将中空的竹筒当做飞机杯套弄起自己的胶屌,这样自己射出的淫水就会顺流而下积蓄在下方竹筒内。
在桐宗的呻吟下,骚臭的淫水最终灌满整个竹筒,随着竹筒清脆的在撞石上发出敲击声,桐宗的淫水将取代作为水源流满布莱克主人的整个庭院。
桐宗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在竹筒内抽插着,原本清澈的溪水逐渐被桐宗的骚臭淫液替换,每随着竹筒的敲击声,庭院里就又被桐宗的淫水‘污染’一分。
等到布莱克主人回家,桐宗已经累晕在了茶庭中,满身都是泥土灰尘污渍的他已经完美的完成了主人布置给他的任务,即便是累到昏死过去,桐宗此刻的骚屌依旧插在竹筒内不断流出他的骚水。
黑龙宅邸的整个庭院都散发着他的骚臭淫荡的气息,黏腻腥臭的淫水布满了整个庭院,每当有兽在院子里行走时,他们的足袋都会或多或少的被铠奴桐宗的淫水浸湿,之后无论将足袋清洗多少遍,都能隐约的闻到足袋上铠奴的雄性气味。
而布莱克也没想到自己的铠奴居然能如此完美的完成任务,作为主人的他自然不会吝啬奖励。他将桐宗清洗干净后继续带回了床上,决定用一整晚的时间好好的奖励自己的铠奴。
————两年后————
黑龙宅邸,布莱克的寝室内。
“根据事务所还有大学的消息,英雄桐宗在这几年一直处于失联的状态,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无人知晓曾经的英雄现在究竟身在何处。。。”
此刻桐宗跪在布莱克的足袋脚爪下,毫无波动的听着电视里关于他的消息,他现在的眼中只有主人的脏臭的足袋脚爪,他将自己的鼻子贴在主人的脚掌里,嗅闻着属于他主人独特的雄汗麝香味。
桐宗自己脚爪上的足袋散发的脏臭味一点也不输于他的主人,房间内充斥着主奴两兽的雄臭麝香味道,对于桐宗来说这是最让他兴奋的催情气体。
每一次他伸出舌头舔舐主人脏臭的足底时,他胯下的胶屌都会喷出一大股淫水,房间内的榻榻米地板在刚刚的十几分钟内已经被桐宗的骚臭淫水浸湿。
距离桐宗成为铠奴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桐宗也自成为主人铠奴时奖励的一次射精后再也没有达到过高潮,不过他已经习惯了现在这种无法射精只能够射出淫水的生活。
和他的狮屌一样,桐宗的足袋也自从成为主人铠奴时就没有换过,经过长时间雄汗、淫水还有主人精液的洗礼,原本白色的足袋永久变成了黄黑色,并且散发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味道。
经过两年多铠奴改造,他身体上的胶液铠甲还有面具都完全的与他身体融为一体,就像两者是天生一体一般,连他的主人布莱克也无法将其分离。
作为主人忠诚的铠奴,他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哦,电视上那群自称是你粉丝的人还没放弃找你呢,要不你抽空去出面慰问他们一下,别寒了人家的心。”
“不,主人,在下早已经不是什么英雄了,在下现在是只属于您的武士铠奴!”
“对了,你昨天说有事找我商量,是什么事情?”
“是的。。。主人。。在,在下想让主人彻底将贱奴锁死,让在下的狮屌永远无法射精,贱种铠奴的雄屌只配在您的脚下被碾压流水,在您雄伟的雄根下操到潮喷!”
原本布莱克还想再跟自己的铠奴确认一下,但在桐宗坚定的眼神下,布莱克只好应自己铠奴的要求开始将他的雄狮胶屌完全堵死。
桐宗的狮屌被主人的足袋踩住,胶液在桐宗的尿道内汇聚,胶液将桐宗的输精管完全堵死锁住,代表着雄性的象征就此被永久锁死,再无射精的可能。
看着主人的足袋大脚将自己的狮屌覆盖,在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发生不可逆变化后,桐宗并没有感到后悔,正正相反,他从自己的内心感到由衷的快乐。
桐宗低头再次将自己的头和屌埋在主人的足袋中,享受着在主人的足袋下作为一名铠奴的快感,他不需要射精,只要能够服侍主人,只要能够在主人的足袋下,他就能够获得足够的快感。
从此以后桐宗作为布莱克的铠奴再也无法获得高潮,只有他的主人才能赐予铠奴欢愉,而狮奴桐宗将作为他主人最忠诚的铠奴永远侍奉于主人的雄臭足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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