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爹,快点啊,晚了就没位置了!”

  “哎呀,你怎么买这个牌子的防晒霜啊,又贵又不好使...”

  “你说诶,明明就是鲨鱼怎么就一点水都不会游呢,亏我为了和他多处处还特意去办了游泳馆的月卡.....”

  “哪有的事,那是他自己没注意,所以想着法子把责任推别人头上呢......”

  “...........”

  倾听着周围的或大或小的交谈与喧闹,阿鲁感到心里一点点浮现出的没法仔细形容的...温度?

  跨过遥远、冷寂、孤独的星海,虚空中浮游着的大多都是些无聊的石块或气团,很少能遇到这样富有活力的花园,而与这个星球第一个相遇的高等智慧生物,也许只是巧合,也许是种缘分,喜欢旅行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了解的机会,伴随着体液的交换与在神经突触中穿梭而过的电火花,一点点的用自己的友善去融化对方的敌意与戒备,最后顺利的顶替了对方那早已音讯全无的父本个体,成为了他家庭中的一员。

  阿鲁对那蔚蓝的海洋暂时不感兴趣,因此他慢悠悠地跟随着人流走向沙滩中央的大空地。由于来的比较迟,所以前面已经挤满了人,不过好在阿鲁身为一个成年的雄性,高大的体型即使在人群中也不会受到太多影响。

  即使在人头攒动的沙滩上找不到合适的空位也不要紧,倒不如说这样活跃的环境反而给他带来了一种别样的体验,他向来保持着这样的好奇心与探索精神。

  于是阿鲁索性不再驻足原地,自己踩着湿热的沙子,顺着白色的浪花一步一步向着远离人堆的雨林边缘走去。他的目光顺着脚下的足迹一步步前行,感受着冰凉的海水没过自己的脚踝再退回去,如同在呼吸般周而复始——让他直观的感受到这个星球的生机;而过于专注的他也顺利的忽略了左侧棕榈树上醒目的标识:

  【前有野菌,注意甄别食用】

  不知不觉间虎鲸脚下松软的细沙已经替换成了湿软的泥土,抬头便看到了眼前布满了星星点点、又肥又嫩的蘑菇,它们顶开覆盖在头上的泥块,娇美的挺立着。

  这便是自然界中承担着分解者职能之一的菌类了——阿鲁还没有见过这样肥美的菌子,于是便欢悦着蹲下小心翼翼的采拮。

  吞食是最直接的采取样本分析方式,况且虎鲸对自己自身的排毒功能还是很有自信的,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直接吃掉蘑菇的原因。

  “吃起来还不错...”不经调味的野菌在口腔中嚼弄两下便下了肚,口腔里回味着一股微甜的味道,还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奇怪味道...不过半刻阿鲁便感到自己的小腹传出来一股火热的感觉,不过虎鲸反应过来后立马控制住了那股热感的势头,眼看日头已临近黄昏,太阳离海平面只有一尺多高了,阿鲁便不在意小腹的那种古怪之感了,抬起大脚向着自己留宿的酒馆走去。

  此时的阳光变得不再那么强烈、刺眼了。太阳渐渐地变成了一个橘黄色的大火球,柔柔的光芒倾泻下来。此时的大海犹如披上美丽的金纱,在微风吹拂下,随风飘动,就如仙女在翩翩起舞。

  “真美啊...”阿鲁看着这番美景不禁感叹着,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亮着灯光的旅馆。

  透过旅馆门厅的玻璃,能看见门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个头不大但很强壮的哥布林,沙发的扶手边靠着一条湿漉漉的拖把,大门边的石柱上零零散散的贴着一张张类似“增大增粗”一类的小广告,其中有一张像是刚打印出来的白色广告尤为显眼,上面用印刷体写着几个字——【误食蘑菇可联系xxx】。阿鲁转过头不再多看,但自己经过旅馆大厅时却明显感觉到哥布林在注视着自己,直到路过划拳说八卦的工作人员并上了楼梯,那股黏腻的视线才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脊背。

  “算了...还是不计较这个了。”阿鲁也懒得搭理对方了,径直走向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躺在床上不过一会,虎鲸便觉得困意席卷着自己的脑袋,闭上双眼结束了这一天。

  

  第二天早上的虎鲸是伴随着外面孩童的叫喊声醒来的,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不想自己下面的卵袋后方的位置略微有些酸麻,但刚起床脑袋空空的阿鲁没想着去注意那么多,走到厕所褪掉裤衩就要放水。

  感受到一股热流激射出去,阿鲁舒爽的呼了口气,却不想又一股热流自小腹涌了下去,阿鲁奇怪的“嗯”了一声,自觉这种情况很不正常,但正在放水的自己不好去直接翻开囊袋检查,低头却发现自己粗壮肉棒下方的白色内裤上糊了一大块黏糊糊的水液,仔细一看甚至还有一滴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我...睡觉的时候失禁尿床了吗?还是后面...”虎鲸下意识夹紧两条粗壮的大腿不让那些黏腻的东西流下来,但自己脑内的意志却根本控制不了那些黏糊糊的汁水顺着大腿流下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得看看...”

  虎鲸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正常,抚摸着那略显酸软的小腹,小心的坐到浴缸里分开了自己的大腿,紧接着顺着蛋袋缓缓抚摸下去,粗糙的大手果真摸到了一条不小的裂口,他打量了一下发现那个“伤口”甚至还不小。

  “怎么会...”

  明明是一条大的裂口,手指抚摸上去竟然没有丝毫痛意...甚至还有一丝奇怪的酥麻感。阿鲁以为这是因为在伤口表面所以感受不到痛楚,于是大着胆子用自己的粗指扒开那道肥软的“裂口”将自己的手指试探性的探了进去。

  狭小的肉口突然被粗指撑开,紧接着手指便按压到了一枚小小的肉瘤…

  突如其来的过电感瞬间蔓延全身,甚至连肉口和肉棒都不受控制地泵出一股清澈的液体,刺激的虎鲸恍惚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这...这什么感......等等!?”

  虎鲸突然想起了之前对照资料里雌性的性器官,迫不及待的来到了衣柜旁的全身镜前自觉分开了大腿就这样仰着坐在地上伸长两指掰开那处冒着水液的肉缝。

  穴口被双指用力扒开的强烈刺激感让阿鲁瞬间感到两腿一阵发软,不过阿鲁还是强忍着嘴边的呻吟像是求证般伸长了手指蹭动那处肉蒂,随着他手指的揉捏挤压身体不出意外的感受到了一种有些陌生的快意,这种快感与他之前自慰玩弄自己肉棒时产生的快感相似却又大相径庭,让他感觉全身都跌入了肉欲的漩涡般无法自拔。

  粗壮的手指无意识的插入了稚嫩的雌穴里,转瞬间就涌入了大半,虎鲸在双重刺激下身体浑身颤抖,他甚至能感受到粗壮的手指强势碾平花穴中的一众肉褶再勾弄回去,肉道抽搐着喷汁却又被手指堵了回去,一部分淫水随着手指与肉穴间的间隙喷出来,其余的液体却只能回流流到肉道深处,刺激的隐藏在更深处的小肉口不住张合着,那种尖锐的刺激感甚至让阿鲁瞬间爽出了生理盐水。

  虎鲸恍惚地喘息了一会才扶着沙发勉强站了起来,两条粗壮的大腿还在不住打战。

  不行,这种快感太让自己沉迷了...这不合常理。阿鲁思索了半天都没有想到什么东西能让雄性凭空长出雌穴来,非要说的话自己昨天只尝过那蘑菇..脑袋里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昨天回旅馆时扫视到的那条“误食蘑菇可联系xx”的广告。

  应该就是那野菌惹的祸...

  思及至此阿鲁勉强把自己那条松垮的短裤套了回去,尽量放松的走下楼。

  自己身上也没有带多余的钱,要是便宜儿子知道自己出来度假还乱吃东西进了医院的话一定会大发雷霆吧。

  旅馆门外的小广告依旧原封不动的贴在那里,仔细一看因为不断的覆盖粘贴已经在整面墙上显得凹凸出来,而那沙发上的哥布林则从昨天那个强壮的哥布林变成了一个稍微高了一点略显年长的壮汉哥布林。

  “只写了联系哥布林兄弟...不会就是他吧。”阿鲁有些将信将疑的上去搭话“小哥你好...嗯,误食了蘑菇是找您解决吗...?”

  那只哥布林闻言这才睁开了半阖的眼睛,抬头打量了一下有些踌躇的虎鲸,其实自从对方走过来开始自己就嗅到了那股甜腻的雌骚味,处理过无数类似问题的他一下便知道对方是来询问什么事的,了然的舔了舔嘴唇抬头望着高自己几个头的巨兽,对方正小心的询问着自己关于蘑菇的问题,不断张合的嘴唇似乎是因为刚刚高潮拼命忍着淫叫而显得有些红肿,穿着倒没有特别讲究,一身休闲装被对方的肌肉撑得满满当当的,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居然还能看到腰肌处的肌肉曲线,松垮的短裤也难以遮掩底下的雄性体积,最让自己忍不住的还要数那爆满胸肌上的两个凸起——

  太诱人了。

  这对已经几乎半个月都没有“客人”的阿大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这身材无论怎么看都能让阿大联想到别的画面,不过现在还在公共场合,因此他挪开了打量的目光,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慢步走到虎鲸身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因为误食蘑菇而产生的并发症吗?没事,我们兄弟几个会尽量帮你治好的。”

  视线在对方宽阔的背肌上黏连了一会,终于忍住了当场扒掉对方裤子就开始“治疗”的想法,阿鲁被这种目光注视着,敏锐的感官让他不自在的动了动,有些难耐的说:“那能尽快帮我治疗吗?”

  “现在就可以,请您跟我来吧。”

  

  属于哥布林的“诊所”离旅馆还挺近的,不过要七拐八拐的在小巷里穿梭,很容易让人头晕眼花。

  在巷子的某个隐秘拐角,挂块着简陋招牌的小铺子,那就是目的地了。

  一进门鲁革便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眼熟的身影,正是昨天晚上自己看见的那头哥布林。

  “又一个吃错东西的?”对方原本半阖的眼睛在看到虎鲸黑塔般高壮的身材时猛的睁开,鼻子不住地闻着从虎鲸身上没清理干净的体液所散发出来的黏腻的混合气味,胯下的巨物明显对此有了些反应,尾音也显得兴奋起来。

  “你就把衣服裤子脱了然后躺在那张床上吧,让我帮你检查一下。”阿大一边戴着手套像模像样的掏出了一个瓶子,里面像是装着一些油状物。他转过头去这才发现这次的“患者”不像往常那些雄性一样黄花大闺女似的扭捏,反而是很坦然的褪掉了宽松的短裤与短袖,跪趴着将裤子连带着有些湿痕的内裤一起脱下去,成熟的男体直截了当的露了出来,阿大与阿二的双眼被那两瓣肥臀吸引着不禁舔了舔唇,虎鲸合宜的体脂能明显的观察到光滑的墨色皮肤下包裹的肌肉,大腿内侧的皮肤更是如同打到最细腻的充盈起来的栗子奶油般将鲁革的身体内侧包裹的严严实实,饱满的肉臀和那之间的深深臀缝就这样显露出来,吸引着雄性的眼光。

  “老二,你去前面给他检查一下奶子。”

  阿大看着硬着鸡巴傻愣愣看着鲁革的二弟没好气的命令着,阿二这才反应过来走到虎鲸面前,让他在床上躺好后,好好观察起这名身材高壮的“病人”。

  阿鲁身上的肌肉因为紧张而鼓起着,经年的锻炼全体现在这一身腱子肉上,赤裸的上身因为高温热汗淋漓,斜方肌上的汗珠滑落在锁骨又慢慢流到凸起的红嫩乳头处盈盈裹住乳尖,像放大镜一样纤毫必显地展示着他诱人的肥嫩奶头。因为“蘑菇”强化了胸腺部分因此现在的阿鲁乳头显得非常敏感,粗糙的布料一直磨磋着敏感乳首,现在脱掉之后微微凸起的大片红嫩乳晕如同裹了一层蜜般泛着淫光。

  老二眼中深藏的兽欲在视奸了一遍眼前的壮汉后便松开了枷锁,爆发出惊人的施虐欲。粗糙的舌藓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舔上了一颗肥嫩的肉奶,又转头把另一只奶子含在嘴里,又吮又舔,乳晕舔起来像是快要融化的奶豆腐般,粗糙的舌尖就这样抵着乳尖缠绕打圈,将两只奶子不断拉扯吸长紧接着再全部包裹在嘴里用力吸吮,吃得啧啧有声,津津有味。

  阿大转过头咽了口口水拼命忍住当场就把对方按在身下干成母狗鸡巴套子的想法,一只手握住虎鲸的大腿往外分开做出门户大开的样子,吐出两口浊气观察着鲁革的下体,湿润的红褐色肛门与肥满的卵蛋之间赫然是两瓣不断张合的肉粉色肥嫩阴唇。

  “还请您放松一点,没事的。”

  哥布林嘴上安慰着虎鲸下手可没留情,将油状物抹上手头,像是专门开蚌取珠的熟工,两指在逼口按揉了几下后,缓慢钻进隐秘湿润的雌穴,与畅通无阻的屄口相比这次他感受到了来自屄肉的阻力,手指被肉壁上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就像是还未出生时的婴儿眷恋母亲的怀抱般不肯松手不住吮吸着他粗糙的手指。手下淫水随着动作逐渐泛滥了起来,白丝丝黏糊糊的,甚至整个手套上都沾满了拉丝的粘液。随着阿大的手指检查不断有淫水顺着阴户流下去滴到床上,更有甚者甚至直接晕染到后面的菊穴里再紧接着一丝一丝地垂到床上。

  肥嫩屄穴上面那根正常人大许多的巨根也慢慢随着两根手指的抽插抬起头来,粗长的青筋脉络爬满了整根柱身,粗长肥硕的肉屌龟头上还在不断的淌下前列腺液,阿大看着这根大屌,一想到兄弟几个能享用此等尤物,手下的动作便越发粗暴起来,急不可耐的想要加快进程却又怕伤了对方。

  “咳...现在我要深入检查一下肉穴内部看看有没有其他症状。”

  阿大舔了舔嘴唇,一边例行公事般的问话,一边慢慢把粗壮的手指深入进去,不断吐着热气的肥穴瑟缩着却无力阻拦,那些肌肉在哥布林的面前全然变成了调情的助兴剂。

  原本是是肉粉色的两瓣肉屄被淫水与手指的不断抽插磨蹭而微微发红,颜色又深了些几乎变成了熟妇的颜色。

  虎鲸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舒爽感中了,新生雌穴被手指整根塞入就有种被填满的滞涩感...不过还是不够,肉穴里的淫肉紧咬着手指不放但还是没有那种理想的感觉...要是更大一点粗一点的东西插进来的话,那一点点层叠藏着的穴肉就会被强硬地剐蹭过去,要是在里边的话——

  还没等鲁革细想,肉屄里粗长的手指便在阴道中段狠狠的按上了一个微凸的嫩肉,小腹情不自禁地升起一股电流直击全身,穴腔不自觉地呼吸一般轻轻吻着那根手指,仿佛索要着更多的触碰。

  “腺体膨胀的很厉害,得用药处理一下。”观察着虎鲸的反应,明白自己已经按到了第一个开关,那么就经验来看,下一个关卡的距离也不远了,由于这个区域里面无人探访,正常人都会壁肉阻塞,难以进入。然而这位患者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前面的区域那么湿滑,咬的相较于之前紧了些,但还是乖巧地由着他的手指磨弄

  感觉到手上肉壁的柔嫩,阿大灵活地转动手指,按部就班地撬开挡在自己面前的褶皱,那些褶皱被这根手指微微撑开一些,又随着手指的继续深入继续展开。虎鲸的肉道深处又紧又热,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根本没有必要这么温柔,粗壮的手指几乎不用动就能感受到一些湿润黏滑的水液从手指与穴口的缝隙里流出来,色情地打湿鲁革微胀的会阴,紧接着滴落在橡胶床垫上甚至还拉了丝。

  他插到指根,大拇指按摩着男人上方的肉蒂,肉道末端的层叠肉障终于被突破,指肚也总算触摸到了因为渴求被雄性配种而自己主动降下来的子宫口。

  宫口的那一小圈嫩肉裹着他的指根,搅出一点淋漓的水声,他的指腹贴在肉道的末端尽职尽责地探索,轻轻打了个转,不经意碰到一处微微凸起之处,男人忽然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呻吟,很快就叫他自己捂着嘴巴压了下去。

  看来前戏是做的差不多了,被玩弄得变成嫩红色的穴眼屄肉已经变得无比软糯松弛,堪称熟妇荡穴,以阿大的角度掰开屄肉稍稍窥探甚至还能看见里面紧闭的宫口,鲁革不住地收缩着穴口,从没体验过这种快感的他有点沉迷在这里了,一直没有被插入的感觉让他仿佛有蚂蚁在身上爬般难耐无比。

  虎鲸嗫嚅着催促道:“医生...请您赶快帮我治疗吧...那里有点受不住了...”两只肌肉大脚在床沿边不自觉地扭动着,足弓优美的大脚也爽的绷紧了脚尖。

  “咳咳...老哥你换个姿势,对,这样跪趴着就行,老二,你过来帮老哥开个宫,我怕我一下把他弄坏了。”

  尽管身下的肉屌早就忍不住想要把面前的虎鲸就地正法,但是理智还是让他喊来了旁边的老二。自己的玩意太大了,万一一下把人家肏烂了就不好了。

  在旁边早就玩腻了两颗肌肉大奶的老二迫不及待的跑过来跟阿大换了位,急不可耐的脱掉碍事的短裤之后,一根系翠绿龟头紫红的肉屌瞬间弹跳了出来,青筋虬结着盘在柱身上,饱胀的紫红色龟头撑开包皮,一股股前列腺液就这样从马眼处自主滴落粘稠,黏连着细丝滴落在床上。

  但等了一会,鲁革却没有感受到对方的进一步动作,疑惑地转过了头。

  “别在意,我先润滑一下等会要用的‘器具’,我怕等会您会疼。”

  身后的哥布林挺着炙热的肉棒却迟迟没有进入,而是先把旁边带有润滑效果的药膏涂抹在自己粗长的阳具上不断撸动着,又将一颗椭圆形的药丸用药膏润滑并塞进了尿道内等待其在药膏的作用下化开。在做完所有的准备后,哥布林便恶趣味地用肉棒抵着阿鲁的阴户,龟头甚至还会时不时去蹭硬挺的阴,冒着热气的哥布林巨屌就这样对着肉穴研磨着随时准备进入肏开这个荡穴。

  阿大则指导着虎鲸把姿势调整成趴姿,紧接着站在床头把虎鲸向后看的脸扳回来正对着自己的性器,刚刚换位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内裤脱掉了,虎鲸刚回过头脸庞便撞到了哥布林的巨根,紧接着闻到了男人裆部腥臊的气味,那是属于眼前这个健壮哥布林专属的味道...鲁革不禁吸了一大口,脑海里瞬间情欲涌了上来,张开湿软的口腔让对方粗壮的青紫色巨根整根进入,油光水滑的粗硬巨根被软热的大舌头温顺的接收后像是得到指令般骤然粗暴起来,肆意搅动着口腔粘膜。从脊梁传来一样的酸麻感让鲁革身下已经被玩硬的巨根更是挺动射出一小股前列腺液。

  “好了,现在来吸吸‘药汁’吧。”阿大说着将巨根缓缓插进了鲁革张开的属于海洋生物的滑腻口腔里。

  阿大只觉得自己那根粗长巨屌被一个温暖潮湿的肉穴包裹着,几乎没有一点阻力,如此乖顺讨好的嘴穴不禁让阿大虎躯一震,手下更是抚摸着虎鲸的头将其狠按下去,肉棒整根都被肉嫩多汁的口腔吸吮着甚至其上的青筋都被根根舔舐着,自己‘治疗’过那么多病人,这还是第一次进入如此顺滑的喉穴,犹如整个口腔已被开发成天生性交的工具,在一次次吞咽动作下被夹得舒服极了。

  饱满的龟头顶着喉咙腔肉摩擦着,虎鲸那滑腻的舌头在包皮上胡乱的舔弄刺激着这跟巨物,从阿大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深蓝色的大脑袋埋在自己那修剪过的整齐黑森林里不住吞咽着鸡巴发出一声声呜咽,心里不觉生起了一股雄性特有的占有欲,紧接着他兴奋的挺起腰,手按在他的脑后不自觉的摸索着这光滑的肌肤,公狗腰也随着嘴穴的不断吸吮律动起来,紫黑色的大龟头被鲁革肉嫩的喉穴激烈的夹紧收缩吸吮着,肉棒几乎涨大了一圈,不过他还是咬着牙忍住直接在这骚逼虎鲸嘴里射精的想法,虎鲸感受嘴中性器的反应,像是主动讨好般无师自通的采取极富挑逗性地吮吸起这跟多汁的青色大茄子,这一吸仿佛把哥布林的魂都吸没了,嘴里暗骂一声骚逼紧接着大力操干起来。

  沉浸在被征服的雌性快感中的鲁革身体因为窒息而晃动颤抖着,胸前鼓起的胸肌奶子抖动不已,奶头一颤一颤翘的老高,虎鲸甚至自己伸出一双大手托举在自己的胸口两侧,两块肌肉大奶甚至被按压的微微变形,流利结实的线条平添了几分熟男气息,手指自行揉捏按压着乳晕,肆意的揉捏出各种变形的形状,触感滑滑的,摸起来让人停不下,指腹时不时的碾压着乳头,肉嘟嘟的肥嫩奶头就这样被刺激着从乳肉中凸起。屁股上肥软翘圆的臀肉也随着主人发骚而啪啪乱晃着,肥硕浑圆的卵袋啪啪甩动着砸在微张的肉屄上,虎鲸人父就如同一个按在鸡巴上已然发骚的人形飞机杯似的敞开身体,随时准备被别人肆意玩弄。

  老二眼看着鲁革彻底发起了骚,弯腰扶着自己那因为长度格外显眼的驴屌抵住虎鲸已经被玩的艳红微张的穴口处,另一只手则分开双指按在两瓣肥软上用力向两边扯开,中间的逼肉便自动敞开露出里面稚嫩的深红肉洞来,里面的媚肉呈褶皱凸起状,肥厚鼓起,绵密红腻,幽深的甬道甚至隐约能看到最深处紧闭的肉眼。

  “咕嗯——♡”

  一声压抑闷哼的尖喘被淹没在肉棒堵住的喉咙中,激烈收缩的口腔咬的阿大的巨根鸡巴舒爽的几乎要守不住精关就要射出来。胯下哥布林绷紧的公狗腰猛的挺进便破开了这熟男人父的处子穴,鲁革的淫荡饥渴被这根巨屌彻底的激发出来,粗壮的性器插进娇小数倍的稚嫩雌穴中,顿时将其挤压的阴道变形,穴肉大张着瞬间便从交合的缝隙间喷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水液,甚至随着鸡巴的抽插进出不断翻卷出嫩红的淫肉,浸着汁水紧紧吸附在屌身上,被刺激的肥大外凸的阴唇也被挤进了穴肉里与肉棒亲密的磨蹭着挤的扁圆,老二进出的速度极快,公狗腰的每一下撞击都如同打桩似的深深没入逼肉中不断抵进宫口,像是要把宫口也要一下肏开肏穿似的。

  将硬挺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宫口处,原本如同疯狗般的哥布林抽插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就抵在那里坏心眼的研磨着,故意磨蹭着那息张的宫口就是不进去,耳边鲁革被巨根堵在口腔里的闷哼呻吟以及不停摇晃扭动的肌肉肥臀甚至都没能让他丢盔卸甲直接进去。

  都已经做好准备被雄性器官深入狠操的稚嫩子宫被磨蹭的几乎到痒到抽搐了起来,宫口下方的精囊被散发着滚烫气息的大鸡巴狠顶折腾着,鲁革几乎理智都要被子宫里的痒意替代了,粗壮的巨屌不断的流出精子,软糯的肉口可怜的收缩着如同婊子般一点一点嘬吸着鬼头上大张的马眼,若即若离的几乎都能在耳边听见那淫肉吸吮的淫乱声响,但这边缘控制般的刺激根本满足不了现在的虎鲸,翻着着白眼一边收紧着口腔就要高潮,全然忘记了双方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被肉茎摩擦的艳红至极的雌屄已经被操干的把隐藏着的性欲全部释放了出来。

  老二扶着鲁革粗壮的大腿也上了那张妇科床上,两腿岔开向前一抵便调整成了最容易操干的母狗受种位,随着像是戳破了气球般发出的一声闷响,青筋盘虬的粗壮屌身便全然没入了鲁革那淫乱的肉子宫中,布着些许老茧的大手抓着虎鲸的壮腰咬着他肥粗的尾巴像操母狗一样快速操干起来,原本肉粉色的穴肉在这一抽一插间被操成了淫荡的艳红色,两瓣被大大撑开的花唇哆嗦着不断喷出汁水,两颗充盈着种汁的肉睾狠狠撞击在鲁革的腿根处发出一声声闷响,大腿内侧原本奶油般的白色也因两枚巨卵的撞击而啪啪红肿起来,温热的淫水不断从抽插的缝隙间喷溅出来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妈的...这人父母狗...爽死老子了...嘶...”

  原本还在为没给身下的极品人父破处生闷气的阿大突然感受到自己身下的性器像是突然被层层叠叠的骚逼淫肉包裹住般爽的自己头皮发麻,原本抱怨的想法也渐渐消失不见,转而一边爆着粗口一边按住虎鲸人父的头部专心的玩弄起身下的嘴穴飞机杯,虎鲸湿滑的舌藓表面不断的被青筋摩擦着,脑袋放空的鲁革吮吸吞咽时甚至能勾勒出专属于这根性器的形状,粗长兼具,形状甚至因为过长而微微弯曲插进自己的喉咙里...咕,龟头饱满硕大,正在往自己的喉咙深处不断的插入,整根肉棒带着一股狠劲般不断操弄着紧致的喉口让自己不禁泛起一股酸胀干呕的窒息感。

  原本带着肌肉的小腹不断鼓起一块凸起来的大包,那是龟头顶出的形状,很明显虎鲸的雄子宫被对方狠狠地操开了,子宫顶部那块薄嫩的淫肉连同下方的精囊被巨根飞快的碾磨着,跨间的那根粗壮巨根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的射出白花花的精子,抽搐的子宫嫩肉紧紧吸吮着哥布林的肥屌肉茎,鲁革喉间的喘息全被肉棒堵了下去只剩下了哭泣似的闷哼声,粗壮的青筋巨屌操的凶猛异常,操开宫颈肉环,深深的贯穿宫腔深处的铭感腺体。

  肉腔内的淫汁被粗长的肉棒刺激的像是母狗喷尿般到处喷溅着,大腿间已经满是泥泞,青紫色鸡巴紧贴着褶皱层叠的肉壁快速摩擦而过,霎时间那一层层褶皱被撑开爽的虎鲸骤然吸紧口腔肉穴,穴肉也瞬间吸紧向内狠狠挤压碾磨着巨根,下一秒又被粗长的肉棒再次剐蹭回去,肉茎上粗大骇人的青筋狠狠刮擦着敏感还没来得及收缩的褶皱,高度敏感的蚌肉被干得神经反射式抽搐着止都止不住,老二只感觉自己胯下那跟驴屌被夹在高频震动的湿粘软热的肉洞里被几百张小嘴不住吸吮着,爽得他想大声嚎叫,看着身下颤抖的熟男人父一股专属于雄性的征服感让他忍不住就要狠狠内射在那敏感的子宫里。

  哥布林闷哼了一声紧接着开始狂耸腰臀,挥舞着自己胯下粗长的雄性利器,噗嗤一下再次深深贯穿宫口碰撞到那处肥厚的多汁的肥软腺体上,龟头的凿弄下淫水四溅,酸软麻痹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刺激的鲁革双眼翻白,像个骚母狗似的撅着屁股再次潮喷了出来。

  抽搐的阴道骤然缩紧,浑圆的肉壮肥臀狂抖乱颤着伴随着一股股骚浪淫水从被滚烫肉棍操得熟烂变形的肉逼缝隙间喷溅出来,潮吹时的宫口也收缩的厉害,被操成肥鲍的雌逼死死抽搐着吸吮着肉棒柱身,仿佛要把哥布林的最后一滴精液也都榨出来般。老二呼了一口气不再压抑自己射精的欲望,驴屌巨根被淫水泡的青筋凸起,随着大力的抽插喷溅,穴口不断的外翻再肏回去几乎要扭曲变形,浑身上下都被身下骚逼人父伺候的无比舒爽,如同种马打种似的噗呲噗呲的不断内射着肥软的肉壶子宫,炙热新鲜的热浆冲刷着铭感腺体,灌满了整个宫囊阴道

  “呜咕...嗯呃呃呃呃——♡♡♡♡♡!”

  被肉棒塞住的人夫大嘴只能急促的短促的喘息着从喉间发出低沉的呻吟,铭感腺体被精子冲刷的爽感几乎要让自己爽的尿出来,可还没等自己喘息两下自己嘴里的肉棒却自顾自再次动了起来。

  “嗯呼...老子也要射了...都给你这浪逼贱货——!”

  人夫的双眼因为快感儿上翻着,下巴被阿大肥硕的囊袋啪啪狂撞的通红,一直忍着没有射精的阿大也低吼着即将到达巅峰,灼热的巨屌上的青筋盘绕鼓起着享受口腔的吸吮,随着水声如同打桩机般不断快速进出虎鲸那操的红润的大嘴中疯狂发泄着自己的兽欲,马眼也怒张着死死抵在喉壁上,紧接着年长哥布林的雄腰狠狠一挺,原本紧贴在虎鲸下巴的肥硕巨卵便啪的一声抽搐着狠狠地拍上了下巴,雄壮的腰臀就这样紧贴着人父的骚脸,巨屌一下子便狠狠插进了喉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就这么被淫浪口腔纠缠榨取着从狠狠地射在喉咙内壁上,灼热滚烫的异种浓精几乎要把鲁革的脑袋给烫坏了,满脑袋只剩下了吞咽和收缩子宫的本能。

  但还没等自己缓过神来,一前一后的两只人形马达又开始了他们的治疗。

  新一轮的打桩开始了...

  ......

  “呼...暂时是治疗完了。”连续中出了几轮之后,老二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了许多

  尽管已经清理干净了现场,但带着淫欲的瞳孔依旧停留在人父外翻翕动的熟夫肉穴上流连忘返,滑腻的淫水与精液已经将它浸润透了,微微张合着像是勾引旁人再上去驰骋一轮一样,两颗肥大的奶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还立着,乳晕扩张,淫糜之极,随着精液的慢慢排出虎鲸腹部的肌肉轮廓逐渐清晰起来,上面还黏着几滴从肉穴边飞溅出来的浊精。视线下滑,那根粗长的巨根甚至还在不断晃动,硕大的龟头胀的发红,马眼大张着的不断流淌出粘腻的精水,整个画面看上去淫乱极了。

  待鲁革清醒过来时只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弥漫着的奇怪酥麻感,胸前的布料摩擦着就像是一张巨大的手掌一样附在他敏感的奶头上按压揉搓着一般,抬头这才发现方才性欲冲头的哥布林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旁边等待着自己清醒。

  即便是体验过雄性快感的自己,也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刺激过了头的体验,虎鲸隐约觉得自己对这种快感有点上瘾。

  从哥布林“治疗”的地点出来之前对方让鲁革留了号码,说好了会回访病情,虎鲸显然是对这种“治疗”过程念念不忘。

  于是他决定稍微自私一把。

  在与对方体液交换时,自己的一部分就已经反向进入了对方的生殖系统中,同时在告别前的交流时通过视线接触向对方下了精神暗示,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他都暗自施加了影响,以增强对方的性能力与性欲。

  可能会对他们的日常生活造成一点小影响吧,不过自己也不是没有分寸。

  “不知道下次再见面他们能做的有多卖力呢...”

  他如此愉快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