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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来兽往的餐馆内,正在不断有兽进出着餐馆门口,有兽则是好奇的看向餐馆委托栏的位置,并在一边窃窃私语。
“这个委托,我就接了吧。”一只身形庞大的白虎兽人正看着这个餐馆的委托栏,直接随手撕下了上面的一张三星级委托。
“哎呀这位白虎大人,这个任务可是三星级难度的啊,建议白虎大人重新选一个任务。”餐馆老板擦了擦自己毛发上的油渍,穿着一身棕麻布衣,看着面前如一面墙般高壮的白虎兽人,心脏害怕得砰砰直跳。
“别这么拘束,叫我凌白就好,话说老板为什么你不让我试试这个委托呢?”凌白甩了甩护肩挂着的披风,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餐馆摆在门口的木凳上,未能被皮质护裆完全包裹住的虎根随着凌白的动作不断摇晃着,金色虎瞳里带着散漫,盯着那位来自兔族的餐馆老板。
餐馆老板先是吓得耳朵一哆嗦,然后无奈地叹口气,说道:“那当然是因为接了这个任务的兽都没能回来,本来刚开始只是一星的史莱姆粘液采集委托,后面则是叠加了寻找兽以及深入史莱姆窝点这才变成三星的。”说完,餐馆老板直接趴在餐桌上,爪子抱着自己的头继续嘟囔道:“要不是这个委托,我这边起码还能赚到钱才是,现在这么多的兽没了,谁敢来我这家餐馆吃饭嘛!”
餐馆老板的爪子握拳不断敲着木桌发出“咚咚”声,如同一个没有拿到自己喜欢的玩具而不断撒娇的孩童一般,看得凌白太阳穴附近都感觉到青筋涨起,只能无奈的按着餐馆老板的头揉搓着说道:“放心啦老板,我的实力肯定没有那些人这么弱小的,你就放心的把这个委托交给我吧。”
餐馆老板一脸委屈地瞪大他那水灵灵的兔子眼睛,委屈道:“真,真的吗。”说完,两只爪子直接抱着凌白那粗大得暴起青筋的虎爪。
“真的真的......”凌白此刻感觉这个餐馆老板真的很粘兽,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在餐馆老板的目光下朝着委托点上标注的史莱姆巢穴走去。
史莱姆巢穴附近全是近三四百年的古树,树荫遮住阳光,使得树林里显得有些昏暗,点滴光斑透过层层树叶的遮盖,使得道路没有那么的阴沉,凌白的脚爪踩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在静悄悄的森林里显得格格不入。
“好奇怪,有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究竟是哪里不对呢。”凌白的眉头微微皱起,额头的印记释放出神力的轮廓包裹住左爪,猛地一挥动,五道爪痕直接破开几颗树木与大片树荫,暴露出天空太阳照射的阳光。
“我知道了,太安静了!”凌白双脚猛蹬地面,附近的落叶被振开来,露出其下沾染着血液的衣物与布袋,这里已经离史莱姆的巢穴只有十多米的距离,正当凌白想要继续前进时,几根土史莱姆触手从地下钻出,死死地捆住凌白的脚爪不让其继续前进。
凌白轻笑一下,虎爪散发火属性神力,直接摁往地面,原本捆住人之后变得坚硬的土史莱姆触手不断颤抖着,随着虎爪神力的不断注入。
“轰!”土史莱姆颤抖着被炸成了四溅的粘液,原本捆着凌白虎爪的触手也此刻变得如液体一般爆炸飞溅出去,打在凌白的身上与附近的树木上。
“咦惹,好恶心。”凌白甩了甩身上的粘液后,便直接朝着前方不远处的漆黑山洞走去。
到了山洞门口,凌白探头进去张望着,可爱的两只虎耳朵一跳一跳的十分可爱,在发现里面没有什么埋伏之后,才打起一根火把走了进去。
山洞的石壁上全部都是黏糊糊的史莱姆粘液,走几步都能碰到一只弱小到凌白一脚就能踩碎的史莱姆,随着身后的洞口光芒逐渐消失,凌白也走到了洞穴深处,地上的粘液到处都是,导致凌白每走一步路就会让脚爪与地面在地上不断拉丝。
“滴答,滴答。”挂在山洞顶端石柱的粘液也在不断往地上流落,发出声响,等到凌白走到巢穴中心点时,吓得心脏一颤,因为,一只巨大的史莱姆,正甩动着他的粘液触手,吞食着许多兽,其中绝大部分已经没有了气息,只有几只兽还在史莱姆的身体里不断扭动身躯想要逃离,但是肢体动作越发僵硬,只能说也离死不远了。
“啪!”史莱姆发现了走近了的凌白,如树桩般粗细的粘液触手直接砸在了凌白之前站着的地方,却砸了个空。
“哟,被兽看到了想要杀兽灭口怕没吃的?”凌白此刻正拿着一把拥有巨大剑柄的短剑,随着神力注入剑身,短剑直接变成了巨剑,砸在地上的时候直接砸出一个深坑。
白光一闪,巨大史莱姆砸下来的那一节触手瞬间被砍成十多节,随后凌白紧握巨剑一个斩击便将史莱姆剖开,直接抓起两只兽便冲了出去、
“吼!”史莱姆咧开嘴,发出愤怒的吼叫,巨大的身体不断分泌出许多粘液触手,如同飞箭一般不断的打向凌白所在之处。
“砰砰砰!”触手砸在地上发出许多沉闷的撞击声,就算有几根触手要打在凌白的身上,也是被凌白那粗壮的虎尾巴借力,让自身带着两兽的身体跑的更快,史莱姆越发地愤怒,从地里拔出自己庞大的身躯,露出其下的大量白骨,此刻的史莱姆模拟了兽的形态,变化为了巨兽史莱姆,直接往凌白跑的方向直接拍下巨爪。
强大的风压使得凌白护肩的披风不断摇晃作响,凌白眉心宝石一闪,直接回头一个虎啸,附带有神力波动的虎啸与巨兽史莱姆的巨爪互相抵抗,不过三息,史莱姆的巨爪就如同豆腐一般直接炸开,大量的粘液喷溅四方,使得史莱姆越发愤怒,再次凝聚出粘液巨爪直接横扫地面。
“慢又慢的很,玩又玩不起,啧啧啧,这就生气了。”凌白的脸上浮现笑容,放下肩上还生死不知的两兽,双爪持着巨剑,随着眉间宝石不断闪动,大量神力压缩在巨剑身上。
“西内吧!恶心的史莱姆!”随着凌白浑身肌肉紧绷毛发炸起,巨剑上的神力完全释放开来,如同一轮临近地面的新月一般将史莱姆的巨爪斩为两半,大量的粘液还未往下落便被神力释放的高温化为雾气,飘散在这封闭的巢穴里。
巨大的史莱姆也在神力的余波下化为大量雾气,哪怕那一剑将巢穴与外界封闭开来的石壁打碎,这雾气散去也得要一定时间。
“咳咳,谢谢你。”原本生死不知的两只兽此刻正有一只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凌白连忙收起巨剑赶过去搀扶,说道:“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而这只兽也不说话,只是咳嗽着,过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脸上带着痛苦与慌张,连忙拍着凌白的胸膛,说道:“快!快把我杀了!”
“什么?”
“快杀了我!不然......呃唔!”拍着凌白肩膀的兽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口鼻流出血液,滴落在凌白的毛发上。
“怎么回事...”凌白的眉间宝石一闪,神力便探入这位兽人的体内,但是神力在入了兽人的身体里后便如同消散一般,再也感受不到。
兽人的身体颤抖着,雾气里的史莱姆成分逐渐凝结,直接包裹住了凌白的口鼻,凌白瞬间身体一颤,虎爪推开扶着自己的兽人,同时顺爪甩出自己腰间佩戴的短剑,将其钉在石壁上,虎爪将口鼻处的史莱姆撕下后,大口喘息着。
“事情,还没有结束么...”凌白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眉间宝石的神力储备早已被用了个五六分,剩下的还得维持自己的躯体显形不能完全用完,所以最多也只能用两分三分,但是......
凌白微眯着眼,雾气重新组成史莱姆,跟刚刚的巨兽史莱姆一样,但是此刻的史莱姆组成的兽人身形却是如同正常兽一般大小,其内包裹着死去兽人的尸骨。
“玩大条了啊......”凌白低喃着,将那只死去兽人身上插着的短剑拔下,兽人的尸体如烂泥一般软在地上,瞪大的双眼里还遗留着残存的痛苦神色,凌白微微吸气,只见白色身影如闪光般穿梭过还未成型的兽人史莱姆,将其重新打回粘液状态,脚爪不断踏着地面,朝着洞口狂奔。
“快点,那群发育速度快得跟10年孩子一样的史莱姆是怎么回事,哪怕变成雾气了也能快速重组。”凌白的神力有些供应不足,随手几剑砍炸拦路的兽人史莱姆后,离史莱姆巢穴的出口只有几步之遥。
“差一点!”
凌白的爪子甚至都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随后,山洞活了过来,山洞紧闭,如同一张深渊巨口般将凌白吞没下去。
在凌白身后,许多的史莱姆争先恐后地堆积在凌白的身上,凌白瞬间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浑身无力,哪怕再想逃走,也已经是如凡兽登天般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待凌白再次醒来的时候,凌白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兽人史莱姆扒光,丢出巢穴,浑身赤裸的凌白在反应过来之后顿时红着脸想要遮掩住自己那根硕大的资本,却被发现其动作的史莱姆触手包裹住四肢不能动弹。
“咕啾。”
史莱姆触手缠绕上凌白那根硕大到青筋暴起的虎根,将其融合入触手之中,炽热的肉柱与冰冷的黏液互相触碰,导致凌白的身体下意识一颤,嘴角微微张开着,往外喘着粗气。
四面八方不断涌来的触手不断黏在凌白的身上,神力被史莱姆一点点的蚕食,哪怕速度慢的如同蜗牛放慢十倍一般,但是还是稳定地被蚕食着。
“操!这史莱姆在吞噬我的神力。”凌白啧了一下嘴骂了一声,身体奋力挣扎着,却让自己结实的躯体完全的暴露在外,雪白的毛发被黏液裹住之后被蚕食上面的神力,然后被消化掉。
品味过神力的史莱姆触手越发地渴望着想要吞食更多的神力,但是散发着神力波动的宝石在自行阻止史莱姆的侵入,史莱姆们只好将目标放在第二神力浓郁的地方。
“操...哈...”凌白身体突然一颤,一根粗大的史莱姆触手直接挺入凌白身后毛绒绒的两瓣壮臀处不断撞击,与此同时,包裹着凌白虎根的触手也在不断的蠕动摩擦着,光滑的粘液不断耸动挤压,让凌白的身体紧绷,浑身肌肉高高隆起,微微张开的马眼里不住的流着晶莹的水渍。
“呃哈...操,这狗日的史莱姆...”凌白吐着虎舌被史莱姆四肢大捆平悬在空中,几只绑着凌白双脚的史莱姆触手将其双腿分得更开,那根如同凌白小腿般粗细的触手便直接滑入了凌白的后穴,紧实温热的肉穴不断吸着往体内涌入的史莱姆,一些秽物被史莱姆排出,突如其来的胀实感使得凌白肚子都鼓起来一些,结实的腹肌时不时鼓动着,那是史莱姆在体内涌动。
“我...我在...呃...”凌白的脑子有些混乱,因为已经有一根触手插入了自己的嘴里,自己只能够不断的吞咽着,鼻子不断吸着气,以防自己会被弄到窒息,一整根史莱姆触手早已全部没入凌白的身体里,被史莱姆挤压开来的肉穴重新合拢,重新变得紧致粉嫩,但是那高高鼓起的小腹让凌白浑身发颤。
“他在从内吞食我...但是...”凌白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体内的器官被史莱姆溶解,凌白作为神力拥有者,只要有一丝神力他都不会死,史莱姆如同吸奶器一般不断的吸着凌白的虎根,虎根被触手刺激得射出大量带有金色神力的雪白浓稠虎精到史莱姆体内,哪怕是射完精液也是高立着虎根在史莱姆内跳动着。
包裹着四肢的史莱姆也是将凌白的毛发皮肉吞食掉,吞食掉皮肉的史莱姆变成了金色,依旧包裹着凌白的四肢不断耸动往上攀爬,继续包裹着有着皮肉的肢体。
“可恶,能够吞食神力的史莱姆,没有见过...”凌白努力咬断口中的史莱姆,还留在嘴里的史莱姆直接滑入了凌白口中,就这样,凌白的身体被史莱姆逐步吞噬,胯下的虎根是史莱姆最后才恋恋不舍吞噬掉的食物,只有那颗神力宝石在史莱姆内沉沉浮浮。
过了十多天,一位身着粗布白袍的金龙迈入了史莱姆巢穴,白袍下的躯体被皮革束带绑着保护关节等脆弱处,其腰带处正放着餐馆的委托以及两把短剑,一路直接秒杀附近游荡的史莱姆,来到了史莱姆巢穴的中心点。
“这里是个啥地方...”金龙看着附近的石洞通道,脑子有些发疼,毕竟自己作为一个路痴能走到这里就算不错了。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金龙身后突然穿出一个沉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山洞里直接把金龙吓得龙躯一颤,瞬间拔出腰间的两把短剑交叉在身后发出声音的兽脖颈上,锋利的剑刃直接划破了那兽的喉咙外皮,直接让其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金龙的手臂逐渐用力,短剑渗入其皮肉内抵住喉管,仿佛下一刻便会将此兽割喉杀死。
“我我我我我只是个来这里做餐馆委托弄点史莱姆黏液而已!”被剑持住的鹿兽人被吓得裤裆都湿的滴答往下流水了,被金龙的举动吓到失禁。
金龙皱了皱眉,放下自己的短剑入鞘后揉了揉自己头上的龙角说道:“这个地方不安全,失踪了很多兽,弄完了就快点回去。”说完,金龙便随意的选了个通道往里走去,却丝毫没有发现刚刚的鹿兽人逐渐变回史莱姆,然后融入了石壁中。
漆黑的洞穴里只有金龙的龙瞳散发光芒照映着,微微散发光芒的金色龙瞳突然撇到了一眼一闪而过的黑影。
金龙直接一个拔剑斩,只是斩下了一片碎石石片,那道黑影也是绷散开来,散落在地面。
金龙微微皱起眉头,剑尖轻挑,将地上的散落物挑起,只见透明的史莱姆黏液正蠕动在剑尖上吞食着金属。
“操,吞食性史莱姆巢穴。”金龙骂了一声,甩掉剑身上的黏液后飞快的朝后跑去,石头缝隙内不断涌出许多史莱姆黏液,覆盖石壁上不断往下滴落,落到金龙身上的布衣上便发出腐蚀性的‘呲呲’声。
“衣服也被!”金龙心疼的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丢到身后继续用自己有力的脚爪踩踏地面往前狂奔,只剩双爪握着的两把短剑随身携带。
“哦欸~跑哪里去啊?”一道嘲讽的声音从史莱姆黏液中传出,随后许多黏液组成一只巨大兽爪直接拍往金龙上方。
“智慧史莱姆?”金龙身体一颤,动作慢了一拍。
“轰!”
巨大史莱姆兽爪拍在金龙身上,余下的部分直接砸在地面上,许多碎石带着史莱姆黏液从洞穴上方落下,石灰散去,却未在兽爪下发现金龙的身影。
“切,跑了吗。”宝石从黏液里散发神力,凌白的身形被史莱姆重新塑造出来,带着淡绿的透明史莱姆组成的身躯将这洞穴都弄得快要崩塌下来,在减少史莱姆黏液的加入才让洞穴重新稳定下来。
“果然,该出去狩猎了,‘食物’已经不够吃了。”凌白将宝石纳入自己的胸膛,咧嘴笑了笑,史莱姆黏液轻轻晃动着,将凌白的身体恢复成他变成史莱姆前的状态,但也只是拟态罢了,他本身还是一只史莱姆。
离史莱姆巢穴五六百米处的树林处。
金龙赤裸着身子瘫软在被树荫遮挡的高草丛内,茂密的草丛随着金龙时不时抽动的身体不断摆动着,被碾碎的绿色汁液滴落在金龙那被金色鳞片覆盖的壮硕躯体上,穿来的一阵阵凉意让昏迷中的金龙逐渐苏醒过来。
“喂喂,还活着么。”金龙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蹲着一只披着破烂布衣的白狼兽人,此时的白狼兽人正手持一根木棍,时不时戳向金龙的鼻孔,金龙微微皱眉,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拍开白狼不断戳向自己鼻子的木棍。
“啧,可惜了,还没死。”白狼啧了啧嘴,不顾金龙的阻拦,继续用自己爪里的木棍戳着金龙的额头继续说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啊,裸着在树林里面趴着是个变态是吧?那我就叫你变态了。”
金龙强忍着想一把把这狼熊孩子掐死的愤怒,吐了口气强装温柔说道:“我名字叫白阎,小屁孩别乱叫。”说完,白阎撑起身子站了起来,然后顺爪一下敲在了这狼熊孩子的头上。
“哇啊啊啊!大变态不穿衣服还打人!”白狼捂着头,一边大喊着一边往外跑,让久经许久的白阎都愣了愣,随后直接吓得鳞片倒起狂奔追上狼熊孩子,一把用爪子死死堵住了这逼孩子的烂嘴害怕他继续喷出些不该说的东西。
“喂变态大叔,你再这样的话我可要大叫了!”白狼使劲儿咬了一下白阎的龙爪,被那坚硬的鳞片咯掉了一颗乳牙,水灵灵的狼瞳瞬间充斥着水雾,下一秒就哭了出来。
“哇哇哇唔!”白狼刚哭出来就被白阎用龙爪堵住了嘴,正在气上的白狼双爪乱挥,直接“啪唧”一下,打在了白阎脆弱的生殖腔腔口上,突然的疼痛从下身传来让白阎脸色一白,龙爪瞬间没了力气,狼熊孩子瞬间挣脱了束缚自己的龙爪,狼爪疯狂摆动着,直接朝着离这里不远的村庄跑了过去。
白阎痛苦的再次倒在了草丛里再起不能,直到那逼狼崽子叫来了一堆拿着农具一脸凶悍的村民过来,看着地上的白阎以及他手臂上烙印的冒险纹章之后瞬间丢下农具,把地上那表情逐渐变得安详的白阎抱手抱脚地将其带回了村庄里。
“对不起!”
在白阎转醒了之后,第一眼就是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狼兽汉子正把那给了自己生殖腔一拳的狼孩子摁在地上给他磕头道歉,脑袋上逐渐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啊?”
白阎还没说什么呢,只见那狼兽汉子直接怒气上头,刷的一下便把自己腰部系的一条皮质束裤带解下来,直接一套灭我后代乱打法打的那逼狼崽子打的是满房间乱跑。
过了一会,白阎的神智cpu才终于被读档回来,一把抓起还在房间内狂奔的狼崽子,无奈地对着狼兽汉子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做戏给我看的,快点把村长叫过来,我有急事。”说完,白阎再两个巴掌打在这逼孩子的屁股上之后便穿上了一旁村民给他准备的一套衣裳便走出房门。
不一会,虽显老态但身板壮实的狼兽带着两位侍卫兽走到了白阎身边,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个。冒险者,你是要告诉我们什么?”
“离这里远点吧,现在就走,那个史莱姆巢穴离这边不远。”白阎看向了史莱姆巢穴的所在处,突然感觉到了大地在微微的颤动。
“怎么回事,大地之神在发怒了吗?”一位正在耕种的村民害怕的趴在刚浇水的土地里瑟瑟发抖,充斥水分的泥土沾染上村民的毛发上,将其弄得肮脏。
“跑?跑哪里?”突然从地面钻出许多散发着微光的史莱姆触手,不等村民呼喊救命,便直接将其吞入地下,骨头断裂的咔擦声与皮肉腐蚀的滋滋声从那空洞洞的泥土洞内传出。
还未被抓住的村民害怕得不断往四周窜出,想要逃离被恶魔笼罩的村庄,但很可惜,村民的爪子还没踏出几步便被土地内钻出的触手拉入地下,变成了史莱姆的养分。
“小金龙,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里跑。”凌白坐着几根触手组成的王座,从土地钻出,微微晃动爪指,在王座旁晃动的几根粗大触手直接便是砸向白阎所在的位置。
“操,史莱姆王,你想干什么?”白阎尾巴一动,锋利的尾鳞直接将触手分为两半,但是上面也是残留了一些史莱姆黏液,可是白阎并没有在意,鳞片微微炸起,下方的肌肉随着呼吸绷起,直接夺过一旁侍卫狼的长矛便朝着凌白戳去。
“我们的差距可不是你拿个东西就能超过的。”凌白坐在王座上,微微晃了晃虎尾毫无动作,只见长矛插入凌白的身体里,如泥牛入海一般,原本锋利的长矛瞬间被史莱姆黏液侵蚀。
“看看你的周边,小金龙。”凌白直接伸出兽爪,沉重的压力使得白阎根本不能动弹,脆弱的喉咙便被凌白的兽爪卡的死死的,瞬间脸色涨红,呼吸也是愈发困难,凌白笑着,将白阎举在爪中,让他看向破烂的村庄以及正在史莱姆触手里挣扎却无法逃出的村民。
“救救我...嗯啊...嗯~~”最后存活下来的只有村子里最强的一位巡逻长狼兽,他身上的皮肉还保留着,身上衣物已经被史莱姆分解掉,几条史莱姆触手正不断的在狼兽的乳头以及下身活动着,巨大的快感让狼兽不断的骚叫着,高高硬起的流水狼根不断往史莱姆触手内喷流精液,被两根触手大开的后穴饥渴的吸吮着不断往里伸入的史莱姆触手,原本腹肌分明的小腹此刻正如一位怀胎八月的孕妇一般高高隆起,口鼻不断往外溢出史莱姆黏液。
最后,这只强大的狼兽在史莱姆触手带来的高潮下被操弄致死,皮肉被触手覆盖被不断腐蚀,露出里面的骨头与鲜嫩的内脏,最后在史莱姆的快速吸收下只剩下一些难以分解的骨渣。
“你这个混蛋,嗯唔?!”白阎的嘴突然被凌白伸来的兽爪堵住,随后触手带着白阎与随手爪的那只狼崽子回到了史莱姆巢穴内。
“咳咳!”白阎被触手丢入由史莱姆触手组成的监牢之后便疯狂捶地咳嗽起来,将口中凌白塞入的一些史莱姆黏液咳出来一些,但是还是有一些滑入了自己的食道,那种恶心的口感让白阎的龙瞳布满血丝,浑身肌肉仿佛燃烧起来一般的难受。
“操...那个可恶的史莱姆王到底给我喂了什么。”白阎一边骂着一边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一大堆之后便浑身瘫倒在地上,才穿上的衣物已经被史莱姆覆盖后弄得破破烂烂的,露出里面光滑坚硬的金色与奶白色龙鳞,因为身体炽热的原因龙爪也只能一把将身上的衣服撕下来。
“喜欢吗?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哟,小龙龙。”凌白大大咧咧的透过史莱姆触手走了进来,抬起脚爪便踩在了白阎的头上。
“嗯啊!可恶呃!”不等白阎反应过来,凌白的脚爪便无情踩下,白阎的头将坚硬的地面砸开,随着凌白不断跺脚,白阎整条龙便昏死在了地面上,头骨微陷,头上的两根龙角也是断裂一根,只有微微张开喘气的龙吻还能证明白阎活着的事实。
随着白阎眩晕,凌白也是低下身来,身体逐渐转化为史莱姆,将自己的一部分史莱姆黏液放入白阎的伤口处,史莱姆黏液如同一只游蛇般钻入其伤口中。
“该开始了。”凌白的虎爪无情的拖着白阎的另一只龙角,将其拖入自己所住的住处,几根细长的史莱姆触手在经过凌白的允许之后便将白阎束缚在了墙上,模拟出来的虎爪毛发内外显的粉色肉球不断的摩挲过白阎那久经锻炼的体魄,在轻轻滑过那紧闭着的生殖腔口时,白阎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嗯?还挺敏感的,让我看看哦。”被白阎的反应突然可爱到的凌白咧了咧自己的嘴角,罪恶的虎爪轻轻扒开那紧紧合拢的生殖腔腔口,打开细鳞覆盖的缝隙后,那湿漉漉的粉嫩软肉便暴露在了空气中,随着凌白口鼻喷吐出的气息喷在上方,那嫩肉微夹紧些许,溢出几滴粘稠的透明液体从中流出,滴落在地上。
“真是好看的小家伙,肯定是个没开苞的小处龙。”凌白坏笑着,伸出自己的虎舌,将头埋在白阎的胯间奋力舔弄着,随着凌白一口口的舔舐,白阎的生殖腔腔肉被舔的湿润出水,虎舌头上带着的细密倒刺不断刺激着嫩肉的汁液产出,虎舌分泌处的史莱姆黏液也是不断被凌白有意识地弄到白阎的体内。
“操,胯下好难受...”白阎痛苦地扭着自己的头,虽然伤口早已愈合,但是头脑内还是有不断涌上的眩晕感,脚爪下意识地想合拢但是被史莱姆触手弄得更加大开。
“有一种很细腻的甜味儿呢。”凌白的舌头直接舔入了白阎的腔内,勾出那俩根硬的如铁棍般的两根上翘龙根,龙根的顶端正不住的流着粘稠的水液,白阎的嘴唇微张着,如同一只被玩坏的骚狗一般。
“嘎呜呜......”白阎奋力扭动身体,想要将插入胯下的虎舌推出,但是一旦动弹身子便会有大量的快感传入脑海,许多的史莱姆黏液包裹着那两根粗长的龙根,只是包裹住吸吮,并没有分解吸收。
“怎么样,老子的舌头还是很舒服吧?”凌白咧开嘴笑着,虎爪在白阎身体放松之际从后穴探入,粗糙的毛发不断摩擦过敖桀的肠道,有力的肌肉将那布满褶皱的通道弄得绷紧,随后不断深入往里摸索着,突然的疼痛也使得白阎身体一抖,但是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互相交织纠缠传入自己的脑海里,那根绷紧的弦瞬间就崩了,在下一刻,白阎的龙根不受控制的疯狂喷涌出许多粘稠结块的龙精将那覆盖在龙根上的史莱姆给染白。
“看来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凌白那只空出来的爪子直接摁在白阎的脑袋上,从内探出几根透明的细长触手,覆盖上白阎的面庞,顺着鳞片缝隙与毛发缝隙逐渐融入白阎的大脑中。
突然,一道银光划过凌白的脖颈,那颗硕大的虎头直接被切割落地,许多的史莱姆黏液从切口流出,沾染在白阎覆盖着金色与白色鳞片的龙躯上,原本缠绕在白阎身上的触手也是变成了史莱姆黏液,软软地从其身上流下。
“嚓。”
回剑入鞘的声音响起,从暗中走出一位身着冒险者衣服的金龙,粗糙的白色布衣松垮着套在紧贴着身躯的褐色皮甲上,结实的龙爪提着几位昏迷着的村民,随意绑着绷带的结实龙爪嫌弃地将地上的史莱姆黏液踢开,放开爪中的村民之后便挎挎几巴掌就将昏迷过去的白阎打醒。
白阎被脸上的刺痛弄醒过来,看到面前的金龙大叫一声,然后兴奋道:“耀言哥,你来救我了啊。”说完,白阎便赤裸着龙躯便张开双臂想要抱上去。
耀言直接嫌弃地用龙爪拍在白阎的脸上,一脸嫌弃地说道:“快把你身上的史莱姆黏液弄掉,你看看你,来处理个史莱姆都能被史莱姆操的bfnz,你可真是个天才。”说完,耀言直接从衣服里的衣兜丢出一小袋衣服丢到了白阎的脸上。
白阎理直气壮地说着,龙爪将自己身上的黏液拍落掉之后便穿上了衣服,至于生殖腔里的,太舒服了以至于白阎根本没有清理。
看着一脸傻样的白阎,耀言捂着脸,大拇指和中爪指揉搓着自己的两侧太阳穴,然后再给了白阎一巴掌,说道:“傻笑什么,把村民带回去,然后给我回去好好训练。”
白阎一脸委屈的捂着自己的头,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任务,便随手将凌白脑袋形成的一滩史莱姆黏液装到刚刚找耀言要的一个大罐子里,仔细摸摸里面好似还有一个固体,但是白阎没有多想,只见耀言将罐子放入腰间的口袋后便陪着一起抬着村民走出史莱姆巢穴。
两兽都没有注意到,罐子内的史莱姆黏液微微活动了一下。
走了几日,一座巨大的石城终于出现在了两兽的面前,巨大的石墙上布满着各种痕迹与石块的些许裂痕,两兽随着几支小部队,带着村民从落下大门后出现的城门通道进入城内,将那几位村民放在医馆内叮嘱一番后便带着白阎去交任务。
“你来晚了,这个任务已经被其他兽交过了,现在委托兽已经不需要史莱姆黏液来当食材了。”一只虎兽正耷拉着眉眼,爪中的笔飞快的划过桌子上的委托单与其他卷类,一旁的兽也是不断的在柜子里翻着档案。
“哦...”白阎抱着怀里的罐子,直接跟着耀言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熟悉这俩兽的兽们都打招呼道。
“哟,这不是白阎么,咋被耀言带着回来了,委托做得一塌糊涂又被带回来了?”一位正在兽卖原兽肉的水獭兽人正调侃着说出了这句话,随后直接爪子一甩,刚想说些什么的白阎接住这块肉后顿时闭上了嘴巴,两侧吻部微微鼓起。
“好了獭叔,不要调侃他了。”耀言无奈的揉了揉白阎的头,直接用臂弯压着白阎的脖颈快速带回家,只剩水獭兽人在后面传来的大笑声。
两兽的家离主城区很远,在一方偏僻的角落里,但是占地面非常的大,有花园,温泉与在其中的二百平二层楼房,但是花园的花有些枯萎的迹象,好似有多日没兽打理。
推开大门,白阎直接把罐子放在石桌上便甩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脚爪咚咚地踩着冰冷的青石地板,赤裸着身子跑入了房间里。
“这龙崽子...”耀言看着白阎的背影摇了摇头,将脚爪上的灰尘与结块用门边摆放的木板刮下,脱掉身上的冒险者白色布衣,贴身的褐色皮甲清晰的勾勒出来耀言精心锻炼的龙躯。
龙爪摸索着在皮衣的缝隙里摸索着,将身上的皮衣脱下后便穿上宽松的齐膝大衣走入厨房,并随爪将白阎带回来的史莱姆黏液拿了进去。
回到昏暗的房间里,窗户由于长期外出的原因紧紧闭着,微微喷吐龙息后发出的喘气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着,突然,一只龙爪直接扶上了耀言的肩膀,温热的触感瞬间让耀言的身体瞬间一颤,龙尾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还是那么胆小啊,耀言哥,在黑暗里被碰一下就会被下意识的吓到。”白阎的双臂交缠着环住耀言的脖颈,鼻翼喷出的热气轻喷在那未被鳞片覆盖的脖颈处,使坏着张开龙吻轻舔一口,轻笑着继续道:“不过,还是熟悉的味道。”
耀言直接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在自己身后的白阎抓住,然后直接一个过肩摔将白阎“咚”的一下摔到了地上,覆盖有薄薄一层灰尘的青石地面瞬间被震响,灰尘溅起,耀言轻拍着自己的龙躯,只剩下可怜的白阎顶着一个大包撅着屁股,如同婴儿一般安详睡去。
不等白阎在地上恢复好,一把扫帚从天而降,直接打在了白阎的屁股上,旁边传来了耀言的声音。
“如果你晚上还想吃饭的话,赶快打开窗户,把这个地方的卫生做了。”
说完,耀言已经穿戴好围裙与手套爪套,左爪水桶右爪抹布,尾巴还卷着一个大扫把,开始打扫起这个卫生,一边打扫一边吐槽道:“就我们两个兽住我咋脑子进水一样买个这么大个家...”嘴上虽然在吐槽,但是爪子上的动作反而是越来越快。
“谁会打扫啊...”白阎把屁股上的扫把挪开,悄咪咪地往厨房走去,然后一把拿起那一罐自己新打的新鲜食材,史莱姆黏液!
白阎在厨房里到处翻找,却是找不到储存黏液的罐子,脑子上崩出了一个问号。
“你是在找这个么?”一只史莱姆黏液组成的兽爪正抓着储存有史莱姆黏液的罐子递到白阎的爪边,白阎的龙耳抖了抖之后开心地接过罐子说道:“谢谢啊,我正在找这个罐子呢,欸,等等...”
白阎才反应过来,但是太迟了,那只由史莱姆黏液组成的兽爪直接将其摁在了青石墙壁上,巨大的力道让白阎一时之间无法发出声音,兽爪上流淌着的史莱姆黏液甚至还在不断的往自己的鼻腔与口腔里涌入,开始逐渐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
“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个懒鬼不想去其他地方收集史莱姆黏液,我也不会在这里。”罐子里的史莱姆黏液包裹着一块神力晶体,组成了凌白的身体,那带有邪意之色的虎瞳里倒映着白阎脸上惊恐的表情,在那布满血丝的龙瞳注视下,胯下那粗大虎根正滴流着史莱姆黏液,腰侧分出两根粗壮的触手,强硬地将白阎的双腿压到其肩膀处。
“没关系~不疼的~”凌白的声音在白阎的耳边回响着,同时将那粗大到不行的虎根顶入了那紧实的肉穴内,白阎下意识想张开嘴痛呼出声,但是一张嘴便让更多的史莱姆黏液涌入自己的口腔里,史莱姆黏液进入了白阎的身体里之后,缓慢地将白阎体内的内脏一点点吞噬掉,然后黏液逐渐填补上。
明明应该疼痛的身体却只感受到了一些,类似无痛截肢般的感觉,感觉不到却又明显存在。
“白阎,你在哪里?”耀言已经往这边走过来了,都已经能够听见其脚爪踩踏在石制地板上的啪嗒声了,凌白只好放下动作,只是让一部分史莱姆取代了白阎身体内的器官。
“记住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也别想把我的事情告诉那条该死的金龙,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控制史莱姆把你给就地弄死。”凌白威胁一番之后,没有包裹神力结晶的史莱姆黏液涌入罐子里自动填满恢复原样,然后重新化为一大滩史莱姆黏液之后,神力结晶被一部分史莱姆黏液带到了外面,现在的凌白,需要兽食,来填满自己的神力。
“怎么回事,坐在地上?”白阎还没恢复过来,耀言的龙爪此刻正搭在了白阎的肩膀上,那带有些许磁性的声音温柔地在耳边回响着,白阎吓得身体一抖,想说些什么,但是体内史莱姆组成的器官血肉等正不断的压迫着体内的血肉带来痛苦,龙吻只是张了张,却说不出来一句话,只是露出了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
耀言并没有发觉白阎的不对劲,他还以为白阎只是因为自己想要他帮忙打扫卫生有些抗拒罢了,一把将其扛起并丢到椅子上之后,在说着什么。
此刻的白阎只能够看到耀言的嘴巴在一张一合地好似在说什么东西,却是耳朵内没有半点声音,耳鸣声充斥在脑内,那微眯起的龙瞳内透露着迷茫,给这只傻乎乎的金龙带上了一丝清澈的愚蠢。
“我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耀言拿起桌子上覆盖有一层薄灰的玻璃杯子,放在白阎耳边用指尖指甲轻见轻一弹,顿时将陷入愚蠢状态的白阎给弹醒过来,见其用一双无辜的龙瞳委屈地看着自己,耀言还想说什么,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了,那我问一下,刚刚你说了什么...”白阎的死亡发言顿时便惹怒了耀言,只见其双爪用力掐着白阎的脖颈便将其拖拽着丢到了厕所里。
“老子让你洗个澡是真特么的费劲儿啊...你看看你身上的史莱姆黏液...”耀言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火,左爪抓着自己的右爪爪腕轻轻扭动着,如果此刻白阎再说一个字,就立马掐死这个眼里满是愚蠢的金龙。
而在两只金龙打闹的时候,外面则是发生了极其恐怖的事情。
“佣兵先生,我家孩子不见了,能帮我找一下吗?”
一位匆忙系着围裙出来的狼兽正慌忙的拍打着城内一家雇佣兵店铺的木门,然而房间里面一片寂静。
吱呀。
木门并没有被锁上,略微腐烂的门槛与坚硬的木门摩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狼兽耳朵微颤,冷静之后便是继续询问道:“佣兵先生,我,进来了?”
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巨大的木桌,桌上的报纸和水杯已经有了一层细灰覆盖,还在杯中的半杯水里好似沉着什么物质,狼兽好奇地探过头去,却并未发现,在自己进入这个房间之后,房门正在缓慢的合拢。
嘎吱一声,在狼兽惊恐的目光下,身后的木门突然加速合拢。
“草!怎么回事!”
狼兽捶打着木门并且疯狂的用脚爪踢打着木门,除了在上面留下一些划痕,弄掉一些木屑之类的无用功并没有对木门造成什么伤害。
“去哪里啊,我的食物。”
一只滴流着史莱姆黏液的兽爪,轻轻拍在了狼兽的肩膀上,狼兽的喉咙滚动着,狼爪伸出指甲便是直接划向了身后,只是抓下来一些史莱姆黏液。
史莱姆组成的兽微微歪了歪脑袋,那是驻扎在店铺里的佣兵模样,那微微张开的吻部咧开,曾经是鼻子嘴巴的部分不断往外流淌着史莱姆黏液,只是把自己的头颅搭在了狼兽的肩膀上,由史莱姆黏液不断滚动发出的模糊声音在狼兽生命的最后一刻不断在其耳边回响。
“没关系,食物,可以闭上眼睛了。”
史莱姆兽咧开了嘴,一口便将怀中的狼兽吞没入腹中,当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食物吃干净呢,当然是要一点点消化掉才是正道理。
进入夜晚的城市,正在被一点点的吞食,而那两只金龙,却还是在浴室里洗浴,准备着第二天的委托。
白阎侧躺在房间内的大床上,体内不断翻滚的史莱姆黏液让白阎并没有睡觉的心思,感受着体内史莱姆黏液的活动,白阎的眼神只能呆愣的看着窗外的夜色,被风吹的微微荡起的树杈时不时擦过玻璃窗户,发出擦擦声。
突兀地,一只流淌着史莱姆黏液的兽爪搭在了窗台上,白阎一愣,便是直接从床上翻起身,连忙打开窗台,只见一只兽正在史莱姆黏液里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居然还残留着神智。
“怎么回事?”
史莱姆兽发出的动静把耀言惊醒,只是一片尾鳞划过便将史莱姆黏液从其上半身弄掉部分,让其能够发声。
“耀...耀言大人,城里有一堆史莱姆,在...吃人,请快点把这边的事情和主城说,分协会那边以及大部分佣兵堂已经沦陷了。”说完,史莱姆又将兽包裹起来,如同一个绿色的茧。
城内突然爆发出火光,以及巨大的史莱姆原始巨兽,那一爪子直接拍倒了一堆建筑物,然后便一口喷出一大堆史莱姆黏液覆盖而上,躲避不及的平民兽被黏液覆盖,挣扎不到三秒便失去了意识,大量的史莱姆黏液顺着毛孔,鼻孔嘴巴等有洞部分进入,将其血肉内脏消化吸收,然后史莱姆重新披上了那层皮,变成了那只兽继续加入战斗。
“不行,这边的史莱姆实在是太多了。”
一只虎兽弹爪之间便是将几只史莱姆兽化为气体,但是仅仅一兽之力根本无法阻止史莱姆兽潮的不断涌上,并且后面还有一个大家伙。
“乖乖成为史莱姆的兽食不是很好么,这样子大家就都一样了。”凌白早已经带着大量史莱姆黏液到了战场中央,已经打晕了几名抵抗强烈的兽人,此刻正一边用史莱姆黏液‘调教’着几只兽,一边不断将一些平民兽转化为毫无理智的史莱姆兽人。
“哟,什么时候跑出来的?”一道金色身影出现,耀言将抓着平民兽与雇佣兵们的史莱姆触手一分为二,因为时间不足,身上的衣物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露出其内精壮的身躯,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刻画着黑色纹路,并隐隐有往外扩张的趋势。
凌白看到了耀言的身影,滴流着史莱姆黏液的嘴角微微勾起,朝着耀言的方向伸出了兽爪,用着所有兽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耀言,我欣赏你,做我的子嗣吧,只有你,有那种力量,当我的子嗣。而其他兽,只配当粮食。”说到后面几句话的时候,凌白不屑地哼了几下,史莱姆巨兽爪里的平民兽当场就被捏成了肉沫血水,变成了史莱姆的养料。
耀言微微皱了皱眉,右爪从腰侧暗兜内取出一把风水纸扇,轻轻张开纸扇,轻掩着侧脸。
“得手了。”凌白的背后,耀言的身影突然出现,一把长剑刺入凌白的核心处,随即摆动手腕将那神力核心捣碎。
“嘎蹦。”
碎裂的声音响了起来,但是不是核心破碎,而是长剑破碎。
“什么?”
耀言直接丢弃手中剑柄,一脚踹在剑柄上倒飞而出,凌白冷着脸,压下了身下史莱姆的保护本能,直接从废墟内让史莱姆给自己丢了一把制式大剑,直接从巨兽身上跳了过去,一个劈砍便是将这还未开封的制式大剑打在了耀言的身上。
“老子就算不用史莱姆也能让你变成老子的子嗣,你这个到处乱蹦的小跳蚤。”凌白直接将全身重量压在巨剑上。随着耀言鳞片被打裂开的咔擦声落在了被特意移开史莱姆黏液的地面上。
“耀言哥!”白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战场边缘,在两兽打斗的过程中,史莱姆兽的进攻也是停止下来,让很多兽都松了一口气,有些兽甚至因为年纪太大只有一口气吊着,在对面史莱姆兽停止攻击之后就逝了。
“我不是让你去找支援吗!”耀言的龙爪死死抓着巨剑的剑刃,巨大的力量甚至让巨剑的剑身被捏出点点裂痕。暴露在外的龙躯鳞片上,被击打到的那一片区域已经碎了一些鳞片,暴露出内部的血肉。
每一次的呼吸都会让一些破碎的鳞片混杂着粘稠的血液从伤口处滴落,地面上残留的史莱姆黏液贪婪地吞噬着这美味的血食。
凌白的双爪离开巨剑,反而是一把抓住了耀言的龙角用力攥紧,抬起那青筋暴起的脚爪,一下又一下用力地踢着敖桀的躯干。
“喂,打架呢还管别兽?”凌白直接一脚爪踹在了耀言的伤口上,被特意硬化的史莱姆身躯顿时将没有被鳞片保护的那一片肉体踹的血肉模糊,耀言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痛苦,随后反手一尾巴便是打烂了凌白的虎头。
史莱姆黏液在空中四溅,但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将黏液如同揉捻面团一般将史莱姆黏液挼回了凌白那被称为脑部的地方并且重新塑成头颅。
新组成的头颅恢复过后,虎瞳里闪过一丝红光
“啧啧啧,我的未来子嗣只有这种贫弱的力量吗?”高速恢复过来的凌白头颅露出一丝冷意,而耀言也是在凌白恢复头颅的时候拉开了距离,此刻正在对着白阎怒吼。
“你为什么不去其他城市寻找支援,白阎,你知道这样子我们会没命么?”耀言的 龙爪带着血液和灰尘,抓着白阎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着,而身后,凌白此刻眼里绿意闪过,白阎便痛苦地倒在地上干呕起来。
“白阎?”耀言看着跪在地上痛苦干呕的白阎,眼里的愤怒压抑不住,直接便是运用起体内的力量,却感觉身体一空,皱着眉半跪在地。
“好玩吗,耀言子嗣,针对你的一场游戏。”凌白笑着,滴流着耀言身上血液的虎爪轻轻把握着耀言的龙吻摩擦,而那些反抗的兽,死去的兽,则是全部变成了史莱姆黏液,城市早就沦陷了,只有耀言与半个白阎还是未被转化者。
此刻,凌白的计划成功了,悄悄转化全城,然后用史莱姆模拟兽反抗自己,让耀言以为这个城市还有希望,然后疯狂消耗其体力,在疯狂活动身体的时候吸入空气中的史莱姆黏液,然后将其抓住。
说真的,凌白也不一定能够抓住耀言,因为耀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稍微不注意便会让其逃脱然后让另外几个城市的协会围剿自己。
但是有了白阎之后,一切都是那么的得心应手。
“乖乖睡一会吧,乖孩子,一切都会结束的。”耀言的额头缓缓被凌白的虎爪覆盖,龙的脸颊甚至能够感觉到龙鳞陷入肉垫带来的异样感,绿色里参杂着金色的史莱姆黏液从眼球边,双耳边,不带一丝痛意的涌入,随后而来的是大量的疲惫。
可,可恶...
敖桀的眼皮如同千钧之力其压,被迫陷入了昏睡中,而史莱姆黏液也是对着敖桀的脑部神经开始了改造。
“喂,起来了。”
一个陌生的雄兽声音从黑暗中出现,然后便是一大盆的凉水浇在了耀言的脸上,凉水没入口鼻带来的窒息感瞬间让耀言的意识清醒起来,睁开眼之后眼前的雄兽居然是。
同为金龙一族的狩弦,那双猩红色的龙瞳里还有着做为兽的神智,但是他明明在沙漠之城进行护送任务。
“你怎么也在这里?”耀言皱着眉,被凌白打出的伤口早就因为体质原因恢复了过来,但是还是有几片残破鳞片卡在耀言腹部的伤口。
“说这些也没有用,反正这个史莱姆凌白除了把平民兽当食物以外,对我们这些佣兵一类的组织反而是实施了软抓捕措施,比如现在。”狩弦指了指一旁的牢笼,牢笼上覆盖有厚厚一层的史莱姆黏液。
外面时不时有几只带有浓厚墨绿色的史莱姆兽人在巡逻,时不时还从牢笼内拖拽出几只昏迷过去或者伤势过重的兽人到那不断滴流着粘稠史莱姆黏液的洞穴内。
耀言侧过头去,发现狩弦的爪子已经被从鳞片内渗出的汗液打湿,叹了口气后便将自己的爪子搭在了狩弦的肩膀上,安慰道:“没事的,我可以带你出去。”
说完,耀言便从自己腹部取出那几枚残破的龙鳞,然后一把甩出去,将牢笼打破,突然,耀言脑内的史莱姆黏液开始暴动,不断的刺激着神经,疼得耀言一瞬便软下身来,半靠着一边被史莱姆黏液覆盖的围墙揉搓着自己鼓胀起的太阳穴。
史莱姆黏液也是快速的重组牢笼,又再次将两兽困在里面。
“我的...头...”耀言的脑子昏沉不已,狩弦也是站在耀言前面,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史莱姆兽,却发现他们并没有任何动作。
狩弦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来帮耀言揉搓头侧的太阳穴,轻声道:“我们被抓过来的时候脑内应该都被注入了少量的史莱姆黏液以方便凌白来观测以及警告,为什么认为是警告...”
狩弦则是指了指耀言的太阳穴,随后点了点头。
如果凌白想让我们死就不会只让我头疼,而是直接让史莱姆撑爆我的脑袋就好了。
耀言的尾巴烦闷地扫着地面,自己尾末的铃铛也是被凌白硬生生的扯走了,现在的尾巴还有血液流淌,但是有史莱姆黏液覆盖反而没有什么太过剧烈的疼痛感。
想到这里,耀言直接抓着自己的尾巴,将上面的史莱姆黏液抹掉,刺骨的疼痛让耀言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两位,主人要见你们。”一只史莱姆兽从墙壁延伸出来,绿色的透明身躯里面甚至还模拟了真兽的器官,正在随着那只史莱姆兽人的活动一点一点的跳动着。
甚至胯下那边也是一比一复刻了,那微微闭紧的房门好似喷薄欲出的美让耀言的眼神一时间挪不开,作为一只纯情(没时间)大处龙,他并没有过多接触这种性知识,但是作为龙族的本能还是让耀言的心里深埋着一颗种子。
而深藏在耀言脑内的那颗代表欲情的种子被史莱姆黏液发掘出来之后,身体也是随之发生了连耀言本人都不知道的变化。
史莱姆兽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类似尾巴的部位伸出两只黏糊粗长的绿色粗大兽爪,卷在两兽的手腕上,冰冷粘稠的液体化为爪指卷束在两兽的爪指间,然后便带着耀言与狩弦前往了凌白所在的地方。
耀言有想过要逃走,但是一边的狩弦却阻止了他,并表示,如果他们再尝试跑掉的话,脑子一定会和西瓜一样美丽的炸开,然后脑子会被重塑成只知道凌白的无情史莱姆兽人。
走了好一会,路过了关着被史莱姆兽人圈养兽食的农场,那可怜的平民兽如果是雄兽则会在最美味的时候摘下他们的繁衍器官,然后在不断的哀嚎中被一大堆的史莱姆黏液吞噬,只剩下一点点血肉组织以及在一旁惊恐得说不出话的幼兽与成年兽人能够证明他曾经存活过,而他们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变成这些史莱姆黏液的下一顿食物。
吃饱后的史莱姆黏液晃晃悠悠地变成了刚被吃下的兽人样子跟在耀言等兽身后,身上的史莱姆黏液并未变成和凌白或者其他史莱姆兽一样的稳定固体状态,而是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晃来晃去的,让兽害怕下一刻它就倒在地上啪地一声变成了一滩史莱姆黏液。
走了不知道多久,周边的史莱姆黏液愈来愈多,甚至于每走一步都会有浓稠的史莱姆黏液无意识地束缚住两兽的脚爪,黏糊的弹黏触感让两兽感觉到了异常,却已经无法停止脚步。
“放松下来,孩子。”交缠在爪指间的史莱姆兽爪微微裹紧,耀言眉头一皱,尾巴一甩,上面的鳞片倒刺便将这只史莱姆兽爪切碎,变成碎块散落在地上,然后融入进了地面。
“狩弦,这里不对劲。”耀言帮助身后不远处的狩弦切掉其手腕处的史莱姆兽爪之后便一脸嫌弃地将其甩掉,想要回头离开却发现已经被史莱姆层层堆叠起来后堵住了回去的路途,只剩下前面的洞口大开,被史莱姆黏液侵蚀的岩壁滴点落下些许灰尘,给原本就有些灰暗的隧道带上了一丝朦胧。
耀言只能够带着身边的狩弦继续往前走,身后的史莱姆黏液也是随着两兽的脚步慢慢前挪,直到来到一个空阔的大平台,而凌白正被一堆史莱姆触手拥着坐在平台正中央,附近则是一些失去意识的精壮兽人。
此刻的他们原本应该被众平民兽崇拜的目光下活动的身躯此刻被粘稠的史莱姆占领躯体,毛孔处溢出的黏液与毛发混杂,扭曲着身体如同朝圣一般膜拜着凌白,其身躯最为完美的史莱姆在披上了兽人的外皮之后,虔诚地躬下身,用自己的黏液浅浅在凌白的脚爪上覆盖一层。
“哦?来了?”凌白轻抬脚爪,抖落下上面的黏液,然后起身朝着正在洞口警惕望着自己的耀言走了过去,比耀言微微高一头的身躯有着很强的震慑力,从口鼻喷吐而出的鼻息里带着奇异的檀香,随着那不住起伏的胸膛显得格外有姿色。
耀言突兀地一把将龙爪伸出,如泥牛入海一般穿透眼前凌白的胸膛之后却发现并没有任何的阻力。
“这是你的回答么。”凌白身躯里参杂着金丝的史莱姆直觉卷上了其手腕,甚至还想更进一步。
狩弦这个时候突然暴起,爪子直接深入凌白的身躯直接用力一挖,大片的史莱姆黏液从其体内飞溅而出,洒落在四周,但是大部分还是落在了狩弦与耀言的身上。
“不行,这样子消灭不了他。”耀言突然感觉身体一凉,低下头发现自己的生殖腔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小触手包裹,正努力撬开那紧实的粉嫩腔口,黏嫩的触手在白色细鳞保护着的私密处肆意游动着。
“怎么样?我的触手。”狩弦的眼瞳不知何时变成了与凌白眼瞳相同的颜色,此刻正抓着耀言的双爪往后钳制,让其胸膛大开,不知何时有些硬挺起来的粉嫩,那微翘的嘴角咧开,从嘴里伸出的史莱姆黏液覆盖在上面,不断的侵蚀着。
与此同时,那结实的臂膀轻轻压着耀言的脊背蹭弄着其敏感点,时不时颤抖的身体不住地开始放弃身体的抵抗,突兀地,那覆盖在生殖腔上的密麻触手在压开一个小口之后瞬间涌入。
“草...你想干嘛...”耀言脑内的史莱姆刺激着神经,粗大多汁的金色龙根缓缓从生殖腔内划出,狰狞的金色巨根上还带有淡淡的粉嫩,被史莱姆触手饥渴地覆盖而上,品味着马眼内溢出的透明淫水。
结实的身体随着触手的蠕动不住绷紧,勾勒出如磐石般肌肉的根根线条,随着身后被凌白控制的狩弦开始发力,那青筋暴起的脚爪不住的抠挖着地上的石头,哪怕是一点点的抚摸都有巨大的快感,更何况史莱姆的不断蠕动,让耀言的精神好似在刀尖上跳动。
“杂鱼呢,这样子就不行了。”凌白的身体重新组合起来,轻轻用脚爪一踢耀言的膝盖,耀言便脚爪一软瘫软在地,那带有奇异香气的脚爪直接带着地上的史莱姆黏液压在了耀言的龙吻上,让其只能在唇吻鼻腔内发出咽呜声。
耀言想要挣扎,却发现身后的狩弦早已抬起自己的尾巴,露出那被刺激的不住溢出带有一丝浊色的清澈肠液,伸出那滴流着唾液的舌头,贴上去一点点的舔舐着,几条粗大的史莱姆黏液组成的触手也是一点点的往那紧实的蜜穴里突进着。
每一下舔舐都会让耀言的身体一阵颤抖,想要挣脱却被脚爪踩着无法挣脱,双爪也是被附上来的史莱姆给牢牢束缚,随着身体的防线被攻破,大量的史莱姆黏液涌动着挤入那狭小的蜜穴里,剧烈的疼痛带着复杂的快感让耀言被史莱姆黏液覆盖上的粗大龙根顶端不断溢出淫水。
“之前看你,很喜欢他,他现在这么碰你,你喜欢么?”
凌白的话语带有蛊惑性,一点点的摧毁着耀言残存的理智,但是那不断挣扎的躯体却是越发用力,好似下一刻就会挣脱束缚。
“安静!”
“啪!”
凌白一个大巴掌便拍在了耀言的壮臀上,富有弹性的臀肉被打出了波浪,屈辱的泪水从耀言的眼眶流下。
但是龙根却是暴露了耀言的真实想法,那初精便是被这一巴掌打得从龙根流出,饥渴的史莱姆黏液吞食掉精液之后便疯狂的涌入那脆弱的尿道内,同化吞食着附近的血肉,让其变成自己的同族。
这一过程没有任何的痛苦,反而让耀言的精神感觉到放松,凌白的脚爪流出的黏液将耀言的身体覆盖,绿色透明的史莱姆黏液内只有正在不断被转化为子嗣的耀言,与其精神完全同化的狩弦。
咕噜,咕噜。
些许气泡从耀言的鼻孔冒出,外面的史莱姆已经攻下了附近的两座小城市,现在主会那边已经有人反应过来开始了反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耀言的爪子划破身上的黏液,身上的血肉鳞片等都已经化为史莱姆黏液,但是从耀言身上掉落下来的史莱姆黏液却是带有与凌白一样的有着金色。
“你醒了,我的孩子。”凌白的爪子抚摸着神智还未完全苏醒的耀言脸颊,虎爪轻轻抚上耀言的生殖腔,伸出两根粗大的爪指在里面玩弄起来,勾引着属于耀言的原始性欲。
“是...是的父亲...”耀言虽然还有着神智,但是记忆已经被修改了,现在的他认为,眼前的兽就是自己的父亲,此刻正微微叉开双腿任由凌白抠挖自己的生殖腔,腔壁内的嫩膜随着逐渐用力的抠挖而分泌许多淫水,将凌白的爪子都给打湿了。
凌白感觉到自己的爪子被打湿之后不满地拍了一下耀言的翘臀,笑骂道:“你看看你,流尿出来把爸爸的爪子弄湿了呢。”说完,便把自己的爪子从生殖腔内抽出来,不等耀言回应便塞入了其唇吻内。
“咕...咕唔...”耀言下意识吸吮着嘴里的爪子,感觉自己的生殖腔空落落的,于是不断贴着凌白垂落着的疲软虎根摩擦着, 而凌白也只是笑着将自己的虎根挤入耀言的生殖腔内。
噗叽。
生殖腔被虎根侵入,带动其内淫水溅起溢出,还未经兽爱的生殖腔根本经不起粗大虎根的进入,但是属于史莱姆的体质还是让耀言轻易吞下了整根还未勃起就已经到了惊兽程度的粗大虎根。
两兽的温热鼻息交错着在这空阔的空间里响起,凌白结实有力的虎爪轻轻从耀言的嘴里抽出,反手便是轻抓着耀言那被黑色龙纹勾勒得结实分明的腰肢,指头伸出的尖锐指甲轻掐入其内,开始试探性地摆动起自己的腰肢。
“哼嗯!”耀言闷哼一声,整只龙身体慵懒地贴着凌白的身躯蹭弄着,轻声道:“父亲...生殖腔好热啊...”说完,耀言的龙吻轻咬住凌白的胸膛,舔舐啃咬着那如磐石般坚硬的胸肌,生殖腔无师自通地吸着体内的虎根。
“草啊,乖儿子真的会吸。”
凌白嘴里的唾液滴落在胸膛上和耀言的头上,虎爪狠压着耀眼的身躯,沉睡在生殖腔内的虎根逐渐勃起,给耀言腹肌分明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不断的摩擦着由史莱姆拟态成的生殖腔内不断进出,进一步刺激着怀中的耀言,而耀言一声不吭,只是红着脸,脖颈青筋鼓起,每一次深入都会让自己的身躯颤抖。
“你看看这是谁啊?”凌白咧嘴笑着,将比耀言提前苏醒几日的狩弦呼唤过来,狩弦原本就健硕可餐的身躯上有着几道还未愈合外皮的伤痕,带有几分野性味。
“咕,不知道...”耀言的龙瞳颤抖,被凌白询问时更加用力地顶弄弄得身体发颤,大量的快感冲入脑海,说出的话也是断断续续。
“这个孩子羡慕你,仰慕你,为了你站在了这个位置,而现在。”凌白突然停下话语,狩弦的爪子已经搭上了耀言结实的臂膀,从生殖腔伸出的流水龙根正贴着耀言的臀缝微微摩擦着,好似下一刻便会挺腰深入。
“这个孩子将会占有你的后面。”说完,早已粗喘热气的龙吻猛地啃着耀言结实的臂膀,还流淌着黏液的肌肉上留下了一行齿痕,显得异常诱兽,硬挺如铁般的龙根也是逐渐往下,找寻那可口的入口,进行了开荒任务。
在两兽中间的金龙绷紧着身子,嘴边的唾液无意识地往下滴落在自己的胸口上,凌白粗大的虎根与狩弦迫不及待深入的龙根,隔着一层拟态嫩肉不断触碰着,好似下一刻便会打破隔膜进行贴蹭,
那渗出黏液的肌肉身躯在两兽不断的蹭弄操入下不住的扭动着,三兽互相交错的鼻息回荡在彼此的耳边,凌白温柔的用自己的爪指插入耀言的腰间,注入有着自己力量的史莱姆,并不断的让自己的虎根挺入生殖腔内,操出许多粘稠的淫液。
滴滴答答从生殖腔与后穴流出的黏液与白沫不断从交合处流下,滴落在那肌肉暴起的大腿上,溅落在地上,被地面的薄薄一层史莱姆黏液吸收。
“啪叽。”
狂操上百次之后,凌白绷紧着身体,口鼻喷吐热雾,随后凌白突然将自己的虎根拔出来,直接抓着耀言的双角便是往下摁,甩出淫水的虎根直接强硬塞入耀言的嘴里,爆射出大量炽热且带有神力的虎精,如岩浆一般粘稠滚烫的精液好似能灼烧耀言的口腔喉咙,不断融化,改造着耀言的身躯。
“咕!”
耀言被迫含着嘴里的虎根,细细品味着自己的父亲赐予自己的精液,体内早已硬挺起来的龙根也是颤抖着在自己身体内射了出来,后穴也是顿时夹紧些许,原本就炽热黏滑的后穴嫩肉将本就在射精边缘的狩弦刺激得射出来。
狩弦那从后穴滑出的龙根耷拉在耀言的翘臀上摩擦着,将上面的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蹭弄掉,随后便收回自己的龙根,乖巧的站在了凌白的身后。
“我的子嗣啊,现在的你已经有了我的一部分力量。”凌白轻轻拔出耀言嘴里的虎根,神智迷茫的耀言被凌白伸出的虎爪轻捏住了下颚,身上不断分泌出的黏液重新化为鳞片,覆盖在体表。
从今天开始,你也是史莱姆王族。
原本已经收回两座城池的主攻军,其中一支正准备继续进攻最后一座城池的前锋主力军,却是遇到了最强力的阻碍。
“对不起,此路不通,你们过去了我会很困扰的。”
耀言慵懒地抚摸着一边升起的将近四米高的史莱姆触手,根本就是将眼前数百名兽人主力军,首位的将领气红了脸,那是一只腰粗肩宽的高大牛兽,原本设计的极为宽大的盔甲根本盖不住其爆炸般的身躯,胸肌在皮甲与盔甲的双重包裹下还能够清晰的鼓起。
“我草了你个瓜娃子,居然投靠史莱姆,耀言,你还算是个兽人么!”
牛兽的脾气炸裂,不管身后的将士,自己身先士卒,手拿一把宽厚重剑,并无开锋,光是砸在地上都已经砸出了一个十多二十厘米深的小坑,大力挥动便是甩出剑气,只见狂风过脸,而后剑身至前。
而这一剑则是挥了个空,力大势沉的一剑落在地上,打出一个近五米长三米深的深坑,而消失的耀言,则是大拇指轻压住中指,一个脑瓜嘣,带上了些许神力。
牛兽的大好头颅便如同西瓜般爆裂开来,白的红的液体飞溅到地上,一滩看不出形状的白色组织甚至飞到了不远处的一位狼兽嘴里,使得其非常嫌弃的呸嘴,反而更加严肃的对待面前这位召唤出金色史莱姆巨嘴,将无头牛兽的身躯丢进去咀嚼的耀言,哪怕这位龙族少年看起来人畜无害。
“你们还不走?”
“嘎嘣,嘎嘣。”
耀言说着,从自己身上延伸出的金色史莱姆正不断张合着嘴,盔甲与血肉混合着碎裂在其内,并被不断消化着,直到只剩下几块废铁与一时半会无法消化的些许组织被吐出。
说起来好像很长,但实际上时间不过几秒,主力军便发现自己的将领便死在耀言的手上,军内的气氛沉闷,但是很快狂暴起来。
“可恶的叛徒,还克洛斯命来!”
“杀了他!”
几位军人冲上来,组成战阵,左侧一位兔兽人手脚迅速,丢出几枚微型刀剑,中间一只牛兽,右侧一位豹兽,牛兽手持巨斧猛地下劈,好似下一刻便会将耀言劈为两半。
“慢了点。”耀言可不会呆呆等着受死,直接便是一脚爪踹在牛兽的小腹上,尾巴狠狠地甩在牛兽的裆部,被护裆保护的裆部顿时被这一强有力的尾巴打烂护裆,尾巴上附带的史莱姆倒刺勾烂其牛根与两颗硕大牛蛋,然后猛地被吞噬掉,只剩下如雌兽般的空洞。
“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
牛兽被踹翻在地之后眼流泪水,口鼻喷出鼻涕唾液,疼得不断在地上打滚,想要摸自己的下体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粗糙覆盖老茧的手放开巨斧便已经宣判其死期。
耀言直接追上来,右手化为一张巨嘴,一把便将牛兽包裹在内,几根触手直接钻入牛兽的七窍与被刚切开来的前穴与紫红色的后穴里,还未享受快感便变成了耀言的养料,只剩下了一张牛皮。
剩下的那两只兽人则是被地里突然伸出的史莱姆触手给抓到脚腕,在不断高潮的快感下变成了养料,只剩下毛皮与盔甲掉落在地。
剩下的将士们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也不想变成史莱姆的食物,拿着长剑等武器的兽爪瑟瑟发抖,盔甲下的皮毛炸起,已经有几只兽控制不住情绪,看着惨状流下泪水无法动弹。
“好了,你们几位应该好好去世了。”转过头的耀言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皮毛,嘴角勾起笑容,许多史莱姆触手从地里突破而出,带着土块纠缠在这一个队伍的所有兽人身上,分裂出来的细小触手玩弄着被盔甲与皮甲束缚得邦紧的乳头与这几天不断征战而无法发泄的硕大卵蛋与生殖腔。
淫荡的娇喘声在战场上响起,控制不住自己射精的兽人将士便被史莱姆触手刺入马眼,然后被一点点吞食血肉,变成一张连一根血丝都没有的空荡荡皮毛。
耀言左右观看着,走到一个正在被四根分支触手不断操弄上下嘴的骚兽将士面前,看着正对着史莱姆触手宁死不屈的将士,直接便是抬起脚爪一下一下地踩在其卵蛋上,坚硬的角质层刺破脆弱的蛋皮,与疼痛共存的快感使得将士在这等虐待下射出了大量精液。
雪白浓稠的精液被史莱姆吸收,然后史莱姆便钻入那空荡荡的皮毛里,直到皮毛被完全隆起才停止注入,而原本的将士则是被史莱姆变成了卧底。
“史莱姆是真棒呢,父亲的办法真不错。”耀言隔着皮毛抚摸着其内的史莱姆,而在不远处,凌白笑呵呵地走了过来,虎爪在耀言的脑袋上拍了拍,夸奖道:“我还担心我的子嗣不能担任这种事情呢,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那父亲想要奖励我?”耀言舔了舔嘴,乖乖地抬起右腿,一屁股跨坐在凌白怀中,凌白有力的虎爪揉搓着耀言的头然后弹了一下耳朵,乐道:“还不行哦,我们得先把白阎也给送到这堆将士里面。”
此时,一边的史莱姆兽人将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白阎丢了过来,金色鳞片被史莱姆黏液覆盖,那诱人的粉嫩乳头上还有着史莱姆在蠕动吸吮其内的乳汁,而另一边的史莱姆兽人拿了一套那些将士穿戴的皮甲与盔甲,不顾白阎挣扎硬套在其身上。
“把他带到那些城市里去。”
说完,凌白便带着白阎回去,准备看好戏。
白阎被史莱姆伪装的将士们带回了大部队所在的城市呢,疯狂的挣扎着,嘴里大吼道:“大家快跑!这些将士是史莱姆!”
白阎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史莱姆伪装的将士们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继续束缚着其身躯带到了军帐内,参见了主将士。
“主将,这位金龙将士好像是被史莱姆吓破了胆,在路上一直说瞎话。”克洛斯将领恭恭敬敬地对正坐在主将位上闭眼微眯的红龙躬身,体内的史莱姆好似在沸腾一般不断抖动,好似下一刻便会解体。
主将红龙微微睁开眼,冷漠的龙瞳盯着已经吼的喉咙沙哑,跪倒在地的白阎,白阎的龙瞳已经有些空洞,只是用自己沙哑的声音继续说着这些将士是史莱姆的话语。
“好的,我知道了,留在这里吧。”红龙主将挥了挥爪,克洛斯鞠躬之后便后退几步走出营帐,嘴边勾起一丝诡笑,而在一边无知将士路过之后又恢复成一副憨憨的模样。
半天过去,帐篷隔三丈处已经点起火来,为巡逻的将士带来光明,而伪装进来的数百位伪装史莱姆已经开始吞食自己的家人,同伴,男友等。
主将营帐内,正在苦恼不远处的分队支援时,跪着的白阎喉咙突然有些难受,不断的干呕,大量的史莱姆从其七窍喷流而出,然后逐渐变成的凌白的模样,一听到动静便警惕起来的主将直接上前,脚爪浮现火焰,一个飞踢便踢在了凌白的身上,却踢了个空。
原本听到动静应该快速进来的巡逻以及守卫将士们应该在第一时间进来,但是外面却没有半点动静。
“你是凌白,什么时候当了史莱姆的走狗?”红龙主将咬牙切齿,踢空之后在地上翻滚一圈,龙爪从自己的裙甲内兜掏出一把火枪。
“砰!”
火枪枪口喷出十多颗铅弹,将凌白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身体给打的稀巴烂。
“应该,消灭掉了,史莱姆是最怕火的生物...”红龙依旧绷紧着身子,看着如一滩死水一般软在地上的史莱姆黏液。
“哦不不,我可是史莱姆的王,怎么可能被这点东西给打没?”凌白乐着从营长门口走过来,将地上的史莱姆黏液吸收掉后露出了一分愉悦,随后爪指一动。
“不准动!”红龙主将还想继续开枪,但是突然感觉龙爪不能动弹,往下一看才发现,史莱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附上了自己的爪腕,吞食掉了自己的肢体。
“啊啊啊!可恶!”火枪掉落在地,红龙痛苦地打断自己的爪腕拔掉龙爪,然后一把丢在地上,另一只爪的爪心浮现火焰,给血肉模糊的爪腕消毒止血,如刀刻般坚毅的脸庞上流下丝丝冷汗,看着还在一旁如看笑话一般看着自己的凌白颤抖着自己的身体。
“放心放心,白阎说的话都是真的,而现在,你们的城市也已经被我们占领了。”
凌白的虎爪伸过来,在红龙主将的视线下,如同巨兽的压迫一般,那原本平常充斥冷静与判断的龙瞳里此刻只有恐惧,只能眼睁睁看着凌白的虎爪盖在自己的脸庞上。
“没事,放松下来,还有兽会来陪你的。”光明逐渐被虎爪遮掩住,而红龙主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的,只有凌白赤裸着身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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