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的娃娃

  小时候我喜欢玩洋娃娃。在我八岁的生日,爸爸送给我一只非常大的娃娃,看起来像我一样但比我高。作为独生子,我把她当作我的姐姐,每天跟她玩。娃娃外面是用布料做的,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摸起来手感软软也很暖和让我非常喜欢。唯一的缺点是娃娃身上容易长满皱纹,有时看起来不好看,所以每当给她换衣服的时候,我会尽量把所有的褶皱扯平,拍照起来更美丽。

  可是我长大后,已经不再对玩娃娃感兴趣了。我十八岁上大学要搬家的时候,把娃娃再次找了出来。因为被放在衣柜里太久没人理,娃娃的皮肤已起满褶皱,而且颜色已经不是以前的肉粉色,而是偏皮肤的深色了。她无辜地看着我,仍然是那不变的微笑,让我想起以前我和她玩过的回忆。虽然我很怀念,但因为房子里确实没空间了,我忍心把她扔在街头的一个角落,挂着“免费娃娃”的牌,希望她能找到好像我一样疼爱过她的小朋友。

  自从那天,我没再回到那个街头了,但时不时我还会想起她,好像在想念过去的姐姐一样,觉得我处事得有点太残忍了。我想,不知道在等待有人来接她的期间,娃娃经历了些什么呢?娃娃会有什么感想呢?

  “什么鬼东西?免费娃娃?”

  看来有人发现到她了。我想当场把他叫来,要他收下这娃娃。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也动不了,也看不见那人在哪里,只是听到他的声音罢了。

  (是错觉吗?也许吧。已经那么久了,怎么会现在出现...)

  下一刻,我感觉到有人在碰我的手臂,然后很用力地几乎把我拉起来。我突然觉得慌张,想赶快反应过来给自己防守,但我的手脚好像被一样什么东西缠住了。那个人好像还没发现,继续试图把我抬起来拉走。我也好奇着为什么我走不开这里,直到他终于让我再次坐在地上。

  “靠! 原来他们把娃娃固定在电灯柱上了。不让老子拿走,要当场解决是吧。行!”

  (诶?那个人在说娃娃还是在说我啊?明明拉着我,把我放下,然后现在又说娃娃?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的知觉模糊,不清楚到底我自己的身体经历着什么。我的眼前一片黑,但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好像我看到以前曾经被我抛弃过的娃娃,一动不动地坐在街头等待有人来把她接回去。难道我在做梦吗?

  (等等。刚才不是有人想拉她回去的吗?然后又拉不了,因为,娃娃被固定在电灯柱了?难道当时我把她放在街头的时候无意中把她锁住,别人想带走也不行了?不会吧。我怎么会这么做啊!难道有人把她锁起来,不让别人带她走吗?啊,我的娃娃!我的姐姐!难道你从来没被人带走过吗?你在街头坐着等了多久了啊?)

  突然我轻微感觉到我的身体被人摸着,但没直接碰到我的皮肤。这种感觉,好像我的皮肤与外界隔着一层布料,摸起来有摩擦感。虽然这样,但我还是觉得身体敏感的地方痒得让我想挣扎反抗。奇怪的是,我的全身完全动不了。不对。应该说的是,我完全掌控不了我的身体,好像我已失去了自主力。

  接下来,我的私处被侵犯了。一根长长细细的东西很轻松地滑了进去,在里面扭动旋转,同时击到了我的G点和阴蒂。我喊起来,但嘴巴里有一样东西堵住了让我喊不出声,没法表达我要它停下来的恳求。我试图挣扎,但完全动不了身体,只能原地不动受着外面的侵犯。

  (啊啊啊!不要啊!快停下来!救命啊!)

  我脑中呼唤,但无法从外面显出自己的心意。那旋转换成前后伸出插入的节奏,而细细的物体也变成了粗粗大大的东西,开始猛烈地进攻我的阴部。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好痛啊!快住手!)

  这时,我还感觉到我的身体被举起来,腰部在空中随着出入的节奏来摇动着。每一次插入,那根长长粗粗的棒形物深深地怼进我的子宫。它的周围带有一种摩擦力刺激着我阴部里的G点。我尽力挺住我的身体,但很快就崩溃了。

  “出来了!”

  刚才的说话声又回来了。那神秘人物现在更加用力捅进我的子宫,让我的身体似乎飞起来,然后又掉下去,再次把阴部插入那大大的物体。我受不了刺激,开始感觉到我的全身颤抖,一丝丝的液体从我的阴部喷发出来,使我的快感提升到顶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脑中大声喊出,而我只听到自己发出小小而模糊不清的娇喘声。我的身体好像能举动起来了,但现在能做到的动作只是挣扎,肌肉抽筋得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动作。暖暖的液体把我的下面填满得涌出来了。我的阴唇肿起来鹏鹏鼓动着,排出滔滔不绝的爱液。我脑中一片空白,眼睛往上翻而流满眼泪,嘴里不停流出口水。

  终于被放了下来之后,我好像刚做了激烈运动而呼吸非常急促,全身冒着大汗,而这汗水很快被布料吸收,造成了包裹着我身体的一片湿布一样的感觉。我完全没力气,身体似乎完全瘫痪,腰部还在发抖,私处如心跳一样鼓动着,喷发着一丝丝的爱液。我的双脚被张开到极大,无法放松肌肉所以不停地痉挛着。

  过了一会,我觉得呼吸非常不顺畅,似乎面临窒息的边缘,所以我努力用嘴巴呼吸,但又再次感受到嘴里堵住的神秘口塞,不能让我正常呼吸。我开始听到了我的喘气声,感受到胸部的涨缩,开始找回自我的感觉。

  “啊这娃娃,原来里面是人来的啊。怪不得透你的时候觉得好像一个真人一样。这玩意太强了。老子得喊大伙儿们过来一起体验才行。你等着,啊不过你的手和脚都被拘束住了,也跑不掉了吧”

  (诶?他刚说,我在娃娃里面?我变成了娃娃?怎么可能?!)

  已经找回自己的感觉,我开始拉扯四肢,但感觉到它们确实完全被拘束住了。我无法站起,无法把我的腿收紧,无法将我的手松开。我感觉到我的全身被一层湿淋淋的皮套盖住。我用手试图找开口,却摸到了后面挂着一个锁,无论我怎样做都打不开。头部也被紧紧地包裹住,里面还塞着口塞,眼睛也被头套蒙住。

  (所以刚才在脑中所回想到的小时候跟我玩过的娃娃,曾经被我抛弃过的娃娃,我现在变成了她?还被锁上了?怎么会这样?)

  “啊对。要是免费娃娃的话,老子离开之后也会有其他人来干你吧。那可不行。要给你戴上这玩具,直到老子回来都不许有人向你下手”

  他的话结束时,我感觉到另一根很长很硬的东西又被强制塞进我的阴部。除外,我后面的菊花也被塞了同样的东西,让我痛得叫起来,但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搞定!给你锁上了贞操带,就不会有人可以插进你那里了。你好好等老子回来,好好享受这种漫长的刺激但让你高潮不出来的感受吧”

  他的声音消失,而被代替的是从下面发出来微弱的嗡嗡声。一波轻微的震动在我的子宫里回荡,使刚才受尽了被操的刺激与高潮的阴部再次受到敏感。

  (啊啊啊!放开我!好难受!好痛!)

  我一直在挣扎,双手拉扯着手铐的项链,但一直扯不出被拘束在电灯柱后面的手。双腿也一直在跳动为了把里面被塞紧的阳具松出来,但它已被牢牢锁死,不用手是解不开的。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完全抑制,个人能力一事无成。我开始大动作举动,希望在街上有人看到,知道娃娃里面其实是人,会好心把我解开。

  可是,我已经很猛烈地动了很久,但没听到有任何人靠近我的声音或被别人碰的感觉。

  (难道这个时间太晚,已经没人在外面走路了?刚才那个男的,这个时间才出来,肯定是不良分子,或者是那种酒鬼,半夜出来和伙伴们一起喝酒了)

  (喝酒。。。好像我也。。。想一想。我被处在这个情况之前,虽然一片黑暗,但我记得好像我也去酒了吧和同事们喝酒。喝着喝着,后面发生了什么都想不清了。喝太醉了吗)

  (会不会。。。我不是喝醉,而是被下药?!到底是谁干的?!而且还把我包在一层皮套里?)

  (还有,刚才那个人一直说我是娃娃,免费的娃娃。难道说,有人在我昏迷的时候把我打扮成一只性娃娃了?!怪不得那个人喝醉了分不清事物,真把我当成娃娃来操我。啊啊啊啊啊!我被侵犯了!)

  回想刚才的经历突然我的阴部变得非常敏感,受着震动的刺激让它变得一塌糊涂,也打断了我的思路,使我不得不集中在下面去。

  (太难顶了。这样下去,我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震动的力度仍然保持着,但我的G点和阴蒂变得越来越弱,无法再忍受下去,慢慢来到了随时都可以高潮的地步。我的下半身上下移动,故意让震动避开我的弱点,让我不要丢人地潮吹。手脚受着拘束,我的活动范围有限,能让我不感到过于刺激的姿势我支撑不得久,又要马上松下,再次返回让我面临潮吹的姿势。

  过了很久,我的身体几乎消耗所有的力气,所以我坐下喘着气,返回原来的位置,放弃一切接受不可避的高潮。

  (呜呜呜!要去了!要去了!——)

  我等着等着,我的敏感度被拉满了,但那波潮吹就是不来。心理已经做好准备但一直达不到终点让我开始觉得欲求不满,性欲大大提升。刚才不想高潮,但现在我已经很想要了。我开始生气,再次举动自己的私处让震动的阳具这次对准我的弱点。尽管位置已经对了,但因为震动的力度被保持在不够强的模式,我永远达不到我想要的高潮。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啊啊啊)

  我又猛猛挣扎。强烈运动让我感觉到缺氧,而堵在嘴里的口塞加上包着我的头的娃娃皮套限制了通气性。我喘着气来给自己补充氧气但没有帮助。缺氧的脑让我难以清晰思考,加倍提升了我目前最大的欲望,就是要冲出来。可是为了高潮,我要继续举动我的身体,会将缺氧的问题变得更严重。况且,我满身挥汗,包裹着我身体的皮明显冒出热乎乎的湿汽,将我里面的身体似乎在一个桑拿里被蒸发。

  (哈。。。哈。。。哈。。。)

  好闷。好难呼吸。好刺激。

  难受感与快感在我缺氧的脑中混在一起。我已经不能理智分析要如何处理我的困境了,而我的潜意识渐渐把我的感觉与性欲联想在一起了。

  (这就是,变成娃娃的快乐吗?呜呜呜我想要更快乐!我想继续当娃娃感受着这快感)

  我回想起我之前在脑中出现的那只娃娃,我长大之后就把她抛弃了的娃娃,想念着以前我还和她玩的时候是都么欢愉,但为什么当时我没给过她这些快感呢?我把她放在街上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好像我现在经历过同样的快乐呢?

  (姐姐!我终于明白你当天的感受了。我真该向你道歉!但现在才说可能已经太晚了。之前我做错了,所以现在我得到报应,好像你一样变成娃娃了。但是你知道吗?现在我觉得非常开心呢。我不再有任何烦恼,不再担心要应付工事,而只是在活在当下,享尽快感...)

  这时我感觉到有人在碰我的脖子,并把我的脸抬起来。我什么都看不见,以为有外人来救我了,但我接下来听到的话告诉我并不是。

  “老子回来了哦。看来你的表现很好啊。没有人来干过你吧”

  我的头脑迷糊不清,想回应他但也没力气了,变得像一只娃娃一样一动不动。

  “没有就好。而且这玩意,你是不是一直很想高潮但高潮不了呢。这会不会让你更想老子快到来干掉你呢?”

  (对!我想我想!快!给我!)

  我感觉到他在下面操作了一点,然后有好几个人从后面把我抬起来。

  “现在就给你取下,让你爽一把。之后兄弟们一起上,今晚把你这只街头的娃娃完整地干掉!哈哈哈!”

  “来吧!一!二!三!”

  他用力将塞在我的阴部里的棒子拔出,激烈命中我的G点。我的身体反射性跳动起来,双脚往前踢但受到了项链的拘束,所以只能保持着半吊的姿势而肌肉开始痉挛。我的阴部膨胀收缩,发射出大量的液体,使我的下半身挺不住这种力量也开始强烈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人又把棒子重新插回去,又取出来,好像在用阳具来操我一样,重击着我的子宫和阴蒂。后面的菊花也同时被紧紧插进。妹汁如火战引擎一样大量爆射妹汁,让我的下半身的体力完全支撑不住,几乎被毁坏掉。我的脑海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让我昂起头翻起白眼,脑中一片空白。

  在那片空白中,我再次看到了我以前一起玩的娃娃。她的样子看起来像我一样,但她的表情是永恒不变的微笑。她的皮肤全身有褶皱,似乎是一只套了紧身皮的娃娃。除了这皮套以为,她没穿衣服,只是穿着很性感的情趣内衣。她坐在地上,双手放在后面,双脚往前伸往外张开。她的中间露出了乳胶私处,随时迎接被别人玩弄的地方,上面和周边有不少白白的精液。娃娃一动不动,显出非常享受的样子。她的处境,她的现状,好像我刚才,不,我现在一样,不,或许这情景已经不是我的想象了,而是我的现实。

  (现在的我,就是和以前的她一样吗?啊我终于懂了。原来当娃娃是这么快乐的。姐姐,谢谢你到了现在还一直照顾着我,教了我这么宝贵的经验,让我终于理解当娃娃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许我不是在赎罪,而是被姐姐将我从残酷的现实中挽救出来了。我以后想好像姐姐一样,一生当着一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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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验成功了。这是我们首次用了未来的科技完全将一个人变成一只娃娃。多亏你装成这白老鼠的同事,带她去酒吧然后给她下了药,带了她来我们的实验室”

  “对我一个专业的间谍来说,这是小事而已。不用谢。那接下来她会怎样呢?”

  “我们的这一套娃娃的皮套,戴上假发与智能锁,里面塞住嘴巴蒙住眼睛,不会有人能给她解开。在娃娃里,她不需要任何生理上的要求也能活着。她不用吃喝,排泄,睡眠,甚至呼吸。她也不会动,不会说话,不会意识到发生在身上的任何一切,基本上好像她正在熟睡一样,当着一只真娃娃”

  “哇这么厉害”

  “不过这效果只能持久十年。之后她会醒过来,开始对外界有知觉,身体的生理反应也会恢复”

  “十年是很长的时间哦。难道她十年间也要一直这样变着娃娃吗?”

  “对的。不过在这段时间,她也不会无聊着的。我们在她的阴蒂上安装了很小的刺激器为了让她的神经反应不会完全麻木和消失。接下来十年的每一时一刻,她也会受着这刺激而高潮不息,直到她终于醒过来为止。可以说,这是她身体上唯一还能运作的生理反应了,不过她也意识不到自己正在高潮,外面的人也不会看得出她正在高潮的,甚至不会知道娃娃里面是一个可怜的女性”

  “这么鬼畜的玩意,听起来都不像试验的要求的。难道你加了这些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性癖吗,博士?”

  “你认识了我这么久。你觉得呢?”

  “...好吧。反正也不关我事。这只娃娃,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

  “我有一位好朋友也是科学家。他成功发明了时光机,想用它来返回过去20年前去参加他女儿的生日会。他最近跟我说他后悔女儿还小的时候,他花太多时间去做研究而没陪过他女儿,所以现在想回到过去给他女儿送一份很特别的生日礼物当补偿。他问过我要送什么好,我就打算把这娃娃交给我的朋友当他女儿的生日礼物”

  “让这小孩陪伴着娃娃,不但可以让她开心,而娃娃也会有一个稳定安全的家。一石二鸟挺不错的。不过啊,如果十年后娃娃里面的人醒来了,岂不是会造成很大麻烦?”

  “十年后,他的女儿也长大,估计不会再喜欢玩娃娃了。可能她会把娃娃放在某一个街头上给别人捡起。那时娃娃里面的人醒来,被外面的人发现,就会把她救出来的。到时候里面的她只会记得在酒吧里喝过醉,被人恶作剧锁在娃娃里而已。这就是我能想到最理想的情况,但具体什么事会发生也在我们的掌控之外了。反正我把娃娃送了给我的朋友,这个试验当作完美结束了。你再帮我找来另一只白老鼠让我们继续发展这科技下去就好”

  “明白的。博士”

  “也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们的秘密哦”

  “明白的。博士。那么,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出去继续干活了”

  “好的。谢谢你”

  那位间谍,博士的助手,离开实验室。只有一个人,博士抬起娃娃,将她放进一个箱子里。在关上盒子之前,他看了娃娃最后一眼,说了最后一句:

  “祝你愉快地一生当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