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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某个无法维持生计的感染者鼓起勇气去刚刚战争结束了的战场拾荒时,发现了一只倒在盾牌边上的兽人战士。
死了吗?饱受战争摧残的他颤抖着,畏惧使这个黝黑而枯瘦的男人迟迟不敢上前。在确定对方已经没了气息后,才蹑手蹑脚地靠近地上的尸体。
他尝试用手撕开兽人的衣服,可这表面上看起来非常轻薄的面料却该死地结实,他的手向下腾挪到挂在腰带的柄,从鞘中抽出一道银光。在多次反复地切割下,他终于突破了第一层,之后的面料便轻而易举地被分开,于是兽人的腹肌便进入他的视界,只不过…不那么完美,因为腹部一道贯穿的血窟窿破坏了这本应精致的腹肌分布,边缘因高温魔法结成深黑色坚硬的化合物。血已经凝成深紫色,而破损的内脏也没有随着他的翻动而流出。
拾荒者继续切割着,脱掉他的衣服,他的汗水带走了他脸上肮脏的污渍,滴落在兽人仍然完好部分的橙黄色的毛发上。
当拾荒者切断衣物之间的链接,将布料尽数分开收集之后,将获得的资源回收进自己的背包。
在离开之前,他注意到兽人的脸并没有太大的损伤。
于是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尸体。
很帅气,对于一只佩洛族来说。
拾荒者其实记不起这种种族的学名,所以他只是称他为“狗”。
但他对男人没什么兴趣,更不用说狗了。
拾荒者也是感染者,本想进入整合运动,又畏惧着死亡,只能靠拾荒来满足生活。
他的尸体使拾荒者想起了过去曾经有一种叫“狗肉火锅”的东西,本想把尸体拿回去吃的他突然想到,也许得了源石病的家伙的尸体也许有毒。
“你们罗德岛口口声声说会治愈源石病,到头来不就是天天打仗,做出什么有用的事情了吗?”
“战斗…曾经的你一定也很风光吧,现在不也死了。”
拾荒者吐口气,笑出声来。
他用手拍打着兽人的脸,以一种嘲笑的眼光瞅着他。
“垃圾,废物。”
拾荒者站起来,用脚用力地踩着他的脸。
那兽人俊俏的眉目变得扭曲,毛发也粘上了黑色的污物。
他觉得很兴奋。
因为他感到一种征服感,仿佛他才是那个打败了眼前战士的整合部队士兵。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
当那位战士的尸体已经无法识别时,拾荒者听到了行军的声音。
他的兴奋瞬间消失了,而是出于恐惧,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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