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淫刻
待勇涛和毅烽醒来,并未见到自己那被部分控制了行为和心神的两兄弟,而是发现他们已然身处另一个密室——或者说洞穴之中。只是这里的气氛更让二人感到诡异和不适: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个洞穴中的温度和湿度都是极高,在隐隐的火光照耀下,能看到周围的石壁都湿漉漉的,不时流下一些凝结而成的水流,仿佛他们已经被人从干燥偏远的赫阳城周边带到了江南或是蜀地;在洞穴阴暗的角落中,无数的瓦罐堆放在那里,更令人不安的是其中似乎有隐隐的声响传出,而结合瓦罐上的图案风格,也自然而然的让二位还算见多识广的少侠联想到了苗疆和蛊虫。
勇涛和毅峰则是面对面、分别被用银白色的神秘金属和铁链锁在了两张半倾斜的石床之上,在这种高温高湿的环境中,尽管已经被人脱去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盔甲和衣服,但两个小正太还是早已大汗淋漓,光洁的皮肤在昏黄的火光中泛着水光。
在二人的石床中间,则是一个奇怪的圆形石桌,石桌的表面刻满了繁复、精美而神秘的图案,雕刻的精美程度、以及沟壑的深度让人直觉上不认为这只是一张用来放东西的普通桌子。
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二人讨论如何逃出这阴森诡异的地穴之时,门外传来了咔哒咔哒的脚步声。
没多久,两名侍从从外面解开了厚重铁门的门锁、拉开大门,一位少年独自走入了房间,随即他身后的铁门重重的被关上。只见这名少年身穿苗疆风格的服饰,赤脚行走在略微有些湿滑的地面上,身上戴着各类银质的装饰和宝器。说实话,配上他清秀而可爱的年轻面庞,很难说清这算是俊俏还是妖媚了。只是他下身裆部本该垂下、遮挡住内裤的那块紫色绢布却始终因为裆部高高的凸起而耷拉在旁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正是曲攸。
“可恶!快放我们出去!!”勇涛看见来人正是那个让自己跟好友被迫在亲兄弟的玩弄中不断射精直至昏厥的罪魁祸首,一下子激动起来。只可惜,愤怒的挣扎在钢铁的禁锢下只换来了曲攸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大哥哥你真有趣啊~不过看来你是真的很棒,射了那么多还有力气折腾呢!我就喜欢你这种有活力的类型~”
“你!”听了曲攸挑逗意味浓厚的话,勇涛又气又羞,瞬间涨红了脸、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有打算做什么?”一旁的毅烽看不下去了,出言打断道:“你不会只是来消遣我们的吧。”
“哦,当然是。”曲攸转过身来,随即露出一抹坏笑:“不过也不全是。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就先从你开始,办正事吧!”
眼看着曲攸向自己一步步走进,尽管从小就在以忠诚、勇猛闻名天下的天策军中长大,但曲攸一脸的淫笑仍然让毅峰心里大为发毛。
“你···你要干嘛!”
“嗯?天策的小将军难道怕了?我可比你还小上一岁呢!”曲攸一边嘴上讥讽着,脚下却没闲着,已然走到了毅烽身边。
“才···才没啊啊~~”
只见曲攸突然俯下身去,轻舔了一下毅烽的一边乳首。本就神经紧张外加敏感的毅烽瞬间被突如其来的舔弄刺激到下意识的大叫,因为这两年下江南时候的贪吃而变得有些丰盈的胸部随着全身的挣扎而颤抖着,两只乳头也一下子立了起来,肉棒也因为刺激而一下子抬头不少。
“都说天策府的人从小经受严酷的训练,所以天不怕地不怕,一个个都是冷静骁勇。看来不光有弱点,还大得很呐!”
嘴上一边继续嘲笑着毅烽,曲攸其实已经老练的将这个小胖子身上的各种生理反应尽收眼底。
“看来是块上好的材料。”曲攸如是想到,他的脑海中也瞬间设计好了好几种不同的后续对毅烽的处理方式。
“上次我记得,小将军很怕痒的是吧。”
尚未等毅烽答话,曲攸便已经双手并用、手法凌厉的挠起了毅烽身上各处常见的敏感位置:无论是脖子、腋窝,还是胖胖的肚子、大腿内侧,亦或是他那一双肉乎乎的小脚丫都无一能够幸免。而伴随着他的动作,死寂的地穴密室中顿时就回荡起了毅烽痛苦的笑声、呻吟声、不成句子的求饶声、以及挣扎时铁锁所发出的哐当声。
“哈······哈······”
待曲攸停下之后,毅烽浑身脱离的瘫软在了石板之上。在黑暗潮湿的环境中,大量的汗水从毅烽圆润而饱经锻炼的少年身体上滑落、滴滴哒哒的滴落在湿滑的石壁上。而他下身被刺激到硬起已不知多久的肉棒顶端也早已是水流成河:借助微弱的火光,曲攸甚至能看到透明的忍耐汁正徐徐涌出,顺着肉棒缓缓流淌着,竟已然在身下汇聚成了一摊小水洼。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曲攸也为毅烽这巨大的“出水量”而感到有些意外。只不过,他明显是对这种“以外”感到极为满意。
“该进入正是淫刻的第一步了。”
想到这,曲攸立刻严肃了几分,将头贴近了毅烽的腋下,仔细地嗅了嗅道:“小将军的味道真不错!而且你是真的好能出水啊~”
可面对曲攸发自内心的赞叹,毅烽却自然是又气又羞,而一旁的勇涛则更是忍无可忍的骂了起来。
然而曲攸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每当他钻研或是使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蛊术时,总会陷入一种心无旁骛的痴迷状态之中,从他幼年时期第一次在五毒教见到这种神奇的功法时便是如此了。只见他自顾自的动了起来,在勇涛的咒骂声中旁若无人的认真闻了闻毅烽那双长年包裹在银色战靴之下、踏遍了无数战场、踏碎过无数奸佞的双脚。
思考一会后,他在那阴影中的无数瓦罐中精心挑选了一只,从中取出了一只蠕动着的蛊虫,放入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只精美的小瓶子中。随后他重新回到紧张无比的毅烽身边。不过令毅烽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用这只诡异的蛊虫对他做什么,只是小心的从自己的脖子上、腋窝、肚子上和脚上分别收集了几滴汗水,随后又来到自己的肉棒前,让缓缓流出的部分粘液流入了瓶中,随后给小瓶子塞上了一个小木塞。
做完这些,心满意足的曲攸才仿佛突然恢复了听力般的意识到了一直骂个不停的勇涛的存在:“别吵了小胖鸡!我马上就来了!”
“你···你管我叫什么?”
“怎么?说你胖你还不服气?”
“那为什么是···”
“什么,原来你们这些小少爷不知道别人背地里都悄悄叫你们黄鸡啊!”曲攸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平日里这样的外号自然是没有人敢当着藏剑山庄的弟子们的面说的:“那我今天算是给你补课了,小~少~爷~”
一边嘲讽着说出这三个字,曲攸一边便转过了身向着勇涛的方向看过来。可出人意料的是,被锁在石床上的勇涛并未如他想象中的那样不知所措或是破口大骂,反而是全身颤抖了一下,双脚挣扎着回缩,拉的铁锁铛铛作响。
“嗯?“
突如其来的反应倒是令曲攸蒙了一下。但当他在进一步的思考以后,却突然露出了一脸的坏笑:只见他向前一挺腰,冷不丁的用它那因为淫蛊影响而时刻保持着大帐篷状态的内裤尖端蹭了一下勇涛的一只大脚,果然,这湿滑的触感立刻就让勇涛全身如同过电一般地抽动了一下,甚至还不自觉地“啊”地轻吟了一声。
“果然!”曲攸大胆的猜想一下子得到了验证:“刚刚只是被我的兜裆布蹭了一下,你就痒得不行了对吧!”
“啊···啊?不!不可能!”
然而尽管勇涛反应很快地试图搪塞过去,但铁证如山:“哼,你刚才明明是和被我肉棒蹭到脚的反应一模一样!看来,你们校服配套的毛毡鞋肯定很舒服~”
而勇涛这边,在痒感和羞耻感的双重侵袭之下,诚实的身体马上就做出了变化:因被迫观看毅烽被玩弄而勃起的肉棒还未完全恢复,就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站了起来。
“啊——!啊哈哈哈!!别!!不要···!呃啊哈哈!!”
很快,十根灵巧纤细的手指便已经抚上了勇涛那八九寸长、在同龄人中决算不得小的一双胖脚:指甲、指尖与指肚相互切换,让轻重不同、力度不同的挠、轻划与抚摸充分地结合在一起,于勇涛软嫩的脚心、肉乎乎的脚趾肚与错落其中的指缝间来回游击,一套精妙无比的组合技让本就无比敏感怕痒的勇涛防不胜防、大脑简直就要因为过度而又不断变化着的刺激而宕机。
勇涛从未想过,自己自幼习武、功夫在门中乃至江湖的同龄人中都算得上了得,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弱点、或者说只是小癖好,竟有一天能如此被人利用到极点,自己的一双大脚竟也会成为让自己欲仙欲死、如入地狱的祸首。
“看来不光是我们忠诚可爱的小军犬,江南来的小少爷也非常让我省心啊!”
果然,仅仅是一小会的挠痒,甚至还只是局限在一双脚丫纸上,浑身湿透的勇涛便已经全身脱力的瘫倒在了石床上,连叫骂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对曲攸而言珍贵无比的忍耐汁则也已经溢出了几滴,诱惑性的挂在勇涛高高挺起的肉棒顶端。
“嗯,不错,可惜还差一点。”在将勇涛的汗液和那一点溢出的前液收入了精心挑选的另一个瓶中后,曲攸面对着尚未盛满的小瓶略微思索了偏科:“看来我要一边给我们的小忠犬找点位、一边继续你这边的准备了。”
啪啪——
两下拍手声后,门外的两位侍从应声而入。曲攸随手将收集了不少来自勇涛体内的“引子”的小瓶交给了其中一人,吩咐道:“你继续给他挠痒,你来操作分流台。”
交代妥当后,看着勇涛再次被挠的挣扎起来,曲攸便从第一个小瓶中取出了其中的蛊虫:只见那蛊虫在吸收了大量来自毅烽的体液后膨大的无比肥硕,已经从先前的米粒大小猛增至足有近一寸长。
毅烽见此情景,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旁边的侍从逮到了机会,一把将一次一头由皮管链接至那奇怪石桌柱子的口球塞进了他的嘴里,并迅速在他投后死死地固定住。
而曲攸也已不再多废话了,直接扯下了自己那一直被肉棒高高顶起、打湿的内裤,裆前的蔽膝顿时也在他的肉棒左右无风自舞。
但眼下最让毅烽惊疑的是,曲攸的整根肉棒上都有着繁复精美的神秘纹案,而在地穴昏暗的环境中甚至能看到他们隐隐透出着粉紫色的光芒。
“很好看,对吧?”
观察到毅烽被自己下体的淫纹所吸引,曲攸不无炫耀之意道:“这一套淫纹的绘制可是足足花了我和堂主两年多的时间,毕竟是第一次正式的使用。不过别担心,我马上也给你刻上一副,而且保证因人而异、天下独一份,不会花太久的。”
听到“淫纹”二字,无数有关的不堪入耳的有关传言便从毅烽的脑海中接连不断的涌现了出来。
“被刻上淫纹,我也会变成脑子里只剩性事的那种样子吗?”
“如果能被救出来,还能恢复吗?”
“战友们还能接纳我和他们一同生活、战斗吗?”
“勇涛他···也会被刻上淫纹嘛?”
可就在这些问题接二连三的冒出来、让他痛苦而又不知所措时,自己的卵蛋上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触感:毅烽向下望去,只见刚刚拔下内裤的曲攸竟正在用自己布满粉紫色淫纹的肉棒尖端摩擦着自己的蛋囊,大量黏滑的透明汁液正被他涂抹到自己的蛋蛋上。
随后,在毅烽紧张的注视下,曲攸将那肥胖的蛊虫放在了毅烽被曲攸先走汁涂满的阴囊上。
“啊——!!”
一阵钻心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即使是在军队考核中都能以忍痛能力拿到额外奖励的毅烽,也被逼得大叫出声——毕竟特殊部位的通感可不会被列入平时的训练和考核。尽管从未有过类似体验,但第六感仍然告诉毅烽那秽物已经用两根对他而言长的不可理喻的毒针深深刺入了自己的两颗蛋蛋中。毅烽能感觉到,这恶心的造物好似正在利用这毒针、或者是他的某种口器,与自己进行着某种体液和物质上的交换。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其实并没有错。很快,毅烽的通感便已经因为蛊虫释放的毒液而缓解,他早已因为紧张、恐惧和剧痛而缩成一团的唧唧便因强烈的淫毒而重新站立起来,一股欲火急速的在毅烽体内升腾,神经性的毒素也令他紧绷的神经非自然的放松了不少,对蛊虫理所当然的警惕和恐惧也悄悄消失无踪。
而另一边,侍从对勇涛的挠痒折磨则已经扩展到了全身各处,以至于即使听到了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惨叫,也终是没能做出一点反应。
再看到毅烽这里,他下身上的蛊虫似乎已经完成了工作,重新蠕动了起来:不过曲攸知道,接下来才是寻找淫刻点位的关键时刻。
侍从先是剥开了毅烽略有些包茎的包皮,将一根顶端带有粗糙卡扣的皮软管从石床柱子上连接固定在了他几乎从未露出过的龟头之上,随后开始熟练地操作起石床上的各类压杆机关。随着机关获得了操作和动力,毅烽肉棒上的皮管中也传来了一股股的强大吸力,皮管内侧毛绒绒的表面也开始因为时不时地收缩而刺激起了毅烽粉嫩敏感的龟头,而那个粗糙的卡口也开始因为这股力量而摩擦起了他的冠沟。
“唔唔~”
感受到这般刺激,毅烽瞬间就扭动、呻吟了起来,可嘴上的口球却让他难以出声。而见此情景,曲攸则过去将勇涛脚上的白袜脱下,绑在了毅烽的鼻子上,让无法用嘴呼吸的他被迫深度的闻着自己好兄弟的味道。随后,曲攸便满意的绕到背后,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个长条圆柱慢慢趁毅烽臀部下意识的向后缩去时,通过石床上的小洞一把推入了毅烽早已变得湿润的后穴。
在前后夹攻、全身遇袭的折磨下,毅烽再也控制不住,就在蛊虫爬至他的肚脐时,大股大股的精华喷涌而出,顺着皮管被侍从用压力泵抽入石床之中。只见毅烽刚刚新出炉的精液从石床表面的中心喷射而出,随机的洒在石桌之上,上面凹凸不平的流道则讲这些随机分布的汁液逐渐汇为了一个精美的图形,而毅烽的精华也不知与哪种药物产生了反应,盈透出红色的温暖光芒。
“位置···肚脐是吧。”曲攸自言自语道,随即便伸出一根手指,飞速的咬破后蘸着石桌上那些尚且温热的精华,照着石桌上的图案围绕着毅烽的肚脐、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勾勒出了一副相同的图案。
“不错啊小将军!射的真多!”见石桌上仍有不少精液残留,曲攸兴奋的说道:“那我就再即兴给你加几道~”说罢,便又如狂草一般在毅烽微微隆起的双乳和双脚上再绘制了几幅图画。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重头戏了!”
只见曲攸再次从旁边的罐子堆中找出了几只更小的蛊虫,将他们一一放置在了毅烽身上那些由淫液所绘制的图案上。随后便高兴地找了一把藤制的躺椅,和毅烽脸贴脸的躺下,兴奋地抽出一根同样的皮管、固定在了自己那绘满了淫纹的阴茎之上,并给那侍从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继续进行下一步工序。
再一次的,侍从操纵起了压杆机关,两根皮管再次传来了和刚刚相同的吸力和震动,刚刚射过、还处在敏感期的毅烽自不必说,被刺激的疯狂挣扎,而曲攸由于与淫蛊的深度共生,时时刻刻保持着性兴奋的状态,更不必说他已经看着如此令人性奋的场景强忍很久了,瞬间就呻吟出声。
与此同时,那些蛊虫也动了起来,一口一口啃噬着毅烽的身体----当然,更准确的说,是为了食用那些涂抹在他身上的精华。而随着毅烽身体急剧的兴奋和变化,蛊虫所意外注入的毒素、药物、毅烽自身的内里等等也都开始急速的在全身经脉中运转起来。
功利的榨取下,两人很快便达到了阈值,毅烽一股股涌出的忍耐汁在一瞬间被代替为了精华,并没有如第一次一样强的动力的汁液不断不可控制的涌了出来,被强大的吸力瞬间从阴茎中吸出;而曲攸则是如愿以偿的射了出来。
“唔!!唔!!”
“嗯~啊~~”
“别···!!我!!哇啊啊啊~~~~!!”
原本陶醉在令人沉醉的快感中的曲攸猛然间惊醒了过来,待他向声音的来源看去,之间另一边早已被折磨的不行的勇涛竟然也和他们一起同步射了出来,无拘无束的精华一股股的抛向天际,在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纷纷泼洒在了石桌之上,从中逐渐显现出一种金黄色的光芒,并很快和石桌中心冒出来的曲攸、毅烽二人的精华融为一体,黄红紫三色交相辉映。
“你…你干了什么!!”
尽管因为刚刚的射精有些虚弱,但曲攸仍然气愤的大骂出声:很明显,这和计划中的不一样。
“堂…堂主息怒啊!我只是为了快点收集这小子的淫水,在挠的时候有意从下往上捋了一下他的肉棒,想把更多淫水挤出来……结果……”
结果,想必是因为长时间被折磨到边缘、外加看到毅烽一边被迫闻者自己的袜子、一边被榨取到射精的刺激,一点点摩擦就让他突破了阈值。
“够了!别说了!你继续!”曲攸毫无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等会这小子的淫刻也用混合液!全当新实验了。”
只见随着压力泵的启动,那三种液体的混合物被强行灌入毅锋的口中。混合液一下肚,很快的,毅锋身上多处被蛊虫按照精液图案啃噬所造成的痕迹变愈发明亮起来。
曲攸知道,这是蛊虫之毒、他们混合精华的生命能量、以及他长期与蛊虫共生后精液中的毒素正在一同混合产生效果,另外,自己精液中暗含的虫蛊也被下入毅烽体内。他所不知道的,则是混入了第三者的精华、会造成何等不可控的影响。
当然,他还知道,这场淫刻远远没有结束,他、毅锋还有意外卷入成为原料提供者的勇涛还需要无数次的射精来继续巩固强化,而可能已经坏了他好事的勇涛也将承受同样的命运……
可以公开的情报 03 淫刻步骤
曲攸的秘术——蛊虫淫刻基本可以分为三个大的步骤:
一、定位
使用受害者的淫液和汗液喂养改造蛊。将施术者的前液在受害者的阴囊上涂抹后,被施术者喂养的改造蛊便会循着气味使用毒刺对被害者进行初步改造,提高其性功能和承受能力。
二、绘图
将被害者玩弄折磨至射精,其精液会在分药台上随即展示出纹案,而自由活动的改造蛊在被害者射精时所停留的位置便是生命能源最为充足的核心区域,施术者将以此为核心照台上纹案用被害者的精液绘图。如有多余精液则可额外绘制。但必须首先完成主要部分的绘制。
三、淫刻
将蛊虫放在淫刻图案上,而后反复将被害者折磨射精,并为其不断灌入施术者与被害者自身的精液、各类药物混合物。在这一过程中,蛊虫将受到食物味道的吸引啃食出纹案的形状,被迫兴奋运转的被害者身体将会把各类毒素、以及施术者精液中暗藏的淫毒及虫蛊快速送往全身,淫纹的图案将散发出愈发明显的生命能量光芒,颜色由其内力属性决定。同时,被害者被灌入的混合液也能够有效为其补充内力和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