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澀的枯風颳過荒蕪的曠野,放眼望去盡是連道路都稱不上的碎石地,幾株萎黃的野草幾乎都要被沙土掩埋,垂頭喪氣的模樣或許正是在這片荒野棲息的所有生命的寫照,疲憊、虛弱、苟延殘喘,就連遊歷四海的吟遊詩人也很難找到合適的音符來形容這塊了無生氣的惡地。
話雖如此,這片杳無人跡的荒野還是在今晚迎來了難得的訪客,一群嗜血的劊子手選擇在這裡落腳紮營,數座矮小的帳篷倚偎著溫暖的營火,裏頭卻早已空無一人。就在距離帳篷不遠的空地上,好整以暇的劊子手們宛如舉辦慶典般圍繞著兩座並排佇立的巨型斷頭台,矚目的焦點正是赫赫有名的兩名神祉--奎托斯與曼尼。
兩名肌肉虯結的大漢正狼狽地跪倒在斷頭台上,連著粗實脖頸的腦袋被牢牢銬死在囚具上,結著厚繭的雙臂被反綁在背後,宛如待宰的死刑犯拱著非常辛苦的姿勢靜候發落。恥辱的姿勢徹底限制了他們的行動,濃密的絡腮鬍沾黏著汗水和血漬而癢得難受,緊皺的眉頭流露出強烈的憤慨與不耐煩。
他們的血肉凡軀被扒得渾身赤裸,就連遮羞的胯布都不被容許擁有,魁梧健碩的雄軀淌著熱汗,緊繃發力的肌肉宛如牢不可破的金屬鎧甲,虎背熊腰的健壯體魄閃爍著晶瑩油光,晶瑩的汗液沁透每一寸堅韌的肌膚,沿著身體剛稜的線條徐徐匯進那不可告人的私處,光是看著就會不由覺得鼻頭嗅到一股屬於大男人的雄渾悶臭。
哪怕不提神祉的名諱,他們那登峰造極的肉體也足以叫無數壯士佩服得五體投地,粗壯的膀臂宛如獨霸一方的猛虎般強而有力,寬闊隆起的背肌被鍛鍊得一絲不苟,坦蕩的胸腹充滿勇猛彪炳的肌肉線條,堅實有勁的六塊腹肌好似連綿不絕的山巒,兩瓣厚實龐然的胸肌又像是壯闊高深的冰河般磊磊隆起,再再強調著崇尚力量的武人應有的驕傲。
不僅如此,大片的紋身更宛如騷動的巨蟒爬過兩者健碩的胸膛與英俊陽剛的臉龐,本就剛強不屈的形象又因此添了幾分粗獷不馴,黝黑挺立的乳頭長在厚實如岩的胸膛上更是畫龍點睛,彷彿在誘惑人們恣意鑑賞這身強悍的肉體。
在此之上,他們身為雄性的得天獨厚也是不容小覷,想來只要身為男人,第一眼就難以忽略擱在他們粗壯的雙腿間的碩大雄棍,被茂密陰毛簇擁的雄偉莖身充滿懾人的雄性魅力,向後褪開的包皮讓濕潤飽滿的龜頭無從遁形,渾圓光滑的表面閃爍著被汗液沁出的剔透光澤,碩大沉重的雄睪更像是熟透的果實般拖著陰囊垂落下來,還徐徐散發出足以燙手的蒸騰熱氣。
只要觀察兩名粗獷大漢的神情,便會發現他們疲憊不堪的窘迫模樣彷彿剛經歷一場腥風血雨的惡戰,剛毅的雙瞳卻始終惡狠狠地瞪視著彼此,不時晃動身體想要掙脫笨重的桎梏,宛如被激怒的鬥牛不斷試圖發起衝鋒撂倒對手。就連懸在他們裸露的後頸上方,隨時能終結他們性命的金屬鍘刀也無法動搖他們分毫,剽悍不馴的氣概讓劊子手們聊得更加起勁。
換作是平時,身為凡夫俗子的劊子手們若斗膽靠近這兩名暴躁易怒的神祉,恐怕只會有兩種下場:不是被曼尼的怒雷劈成焦炭,就是被奎托斯的戰斧砸成爛肉。然而如今竟有機會將兩名猛漢的生殺大權操之在手,自然是讓這群熱衷於殺戮的鬣狗們喜出望外。此起彼落的喧囂與吆喝中難掩亢奮的情緒,等不及想看眼前的獵物腦袋落地,以勇士的鮮血和哀號作為歡慶的開端。
「呵,這兩個傢伙脾氣可真倔,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麼有精神。」
「若不是這樣,我們也撿不到兩敗俱傷的便宜啦。別看他們現在一副老實樣,剛才那個叫曼尼的傢伙可是撂下狠話,說是一掙脫束縛就要把我們全員碎屍萬段啊!那麼叫奎托斯的老東西也好不到哪裡去,稍早之前新來的小夥子只是想撬開他的口逼他咬住繩子,差點連手指頭都被他一起咬下來……唉呦,幸好不是我去弄。」
「所以,繩子也搞定了?他們不會想著反正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立刻鬆口跟對方來個玉石俱焚?」
「萬無一失,好在這兩個傢伙雖然四肢發達,頭腦倒是簡單得很。你真該看看剛才我當著他們的面說道:『你們很想爭個你死我活,對吧?現在就給你們一個證明自己男子氣概的機會,誰先鬆開繩子,誰就是孬種!』之後,他們咬得可賣力了,現在反而該擔心他們會不會把繩子當場咬斷。」
心情顯然十分愉快的劊子手一邊繪聲繪影地形容著稍早之前的景況,一邊故意伸手扯了扯他剛才提到的小機關,惹得奎托斯惡狠狠地發出怒嚎。他口中所謂的「繩子」正是斷頭台的操作索,被扯得緊繃的粗繩一端被遭囚的男人緊緊咬住,另一端則直直牽引著吊在空中的巨型鍘刀,只要不慎鬆開嘴裡的繩子,鋒利的鍘刀便會毫不留情地朝男人的脖頸重重落下。
不僅如此,看出兩人不合的劊子手還非常惡趣味地先讓曼尼咬住奎托斯那架斷頭台的繩索,再反過來也讓老戰神將曼尼的生殺大權咬在口中,兩名英氣縱橫的壯漢頓時成了命運共同體,不甘地咬緊繩索的模樣像是被套上韁繩的牲畜般滑稽。
當他們其中任何一方因體力透支而鬆開嘴裡繩子的瞬間,另一邊的斷頭台便會立刻啟動,將那個始終堅持不懈的倒楣鬼乾脆地斬首;如此一來,如同推倒骨牌般的連鎖效應終究會使自己頭頂上的鍘刀跟著崩然墜落,讓力有未逮的戰士步上仇敵的後塵。
清楚理解這一切的奎托斯與曼尼只是繼續怒瞪著彼此,眼中燃燒的熊熊怒火絲毫沒有熄滅的打算。不,或許該說正是因為清楚理解了自己的處境,反而讓他們的鬥志變得更加高亢。
「……這兩個傢伙還真的一點都不怕死咧。」留著大把鬍子的劊子手面露感慨地看著眼前的異常事態,明明死亡近在咫尺,卻連確切的時間都無法知曉,哪怕是身經百戰的勇士在面對全然未知的恐怖時,也會擠出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畏縮吧。
然而此刻兩名神祇的眼中除了純粹的憤怒之外再無他物,他們咬牙切齒的理由絕不是為了苟且偷生,而是為了證明自己比對方更為剛毅、更為頑強,浩蕩無畏的態度把周圍的一切全部視若無睹,滿腦子只想著要和對方分出勝負,無理取鬧到簡直要讓劊子手開始懷疑起自己多年來累積的常識了。
「哈,這不也挺好的嗎。比起那種只會哭天喊地不斷求饒的廢物,這種傢伙豈不是更耐玩?」另一名劊子手顯然看得更開,忽然就是不講理的一掌打向曼尼結實的臀部,「啪-」的發出響亮的拍打聲。
「反正重頭戲也還在準備中,那些負責詠唱召喚術的法師們總是拖拖拉拉的,不妨趁現在讓我玩玩吧。」
「咕嗚--!?」宛如高高在上的長輩教訓犯錯的孩童,曼尼那光裸的屁股忽然暴露在毫不留情的責打下,殺傷力極弱,侮辱性卻極強。直到剛才都對劊子手滿臉不屑的金毛壯漢忽然發出驚呼,就連那副蓄著頗具陽剛風範的絡腮鬍、充滿粗獷與成熟氣質的面龐糾結緊皺,瞪大的雙瞳像是忽然狠狠挨了一拳。
突如其來的火辣刺痛讓他的括約肌不由收緊,渾身都不禁激起誇張的震顫,雄傲的肌肉時而疲軟、時而緊繃,他尷尬地晃動身體想要避開不斷從後方襲來的侮辱,翹得更高的屁股卻反而讓劊子手打得更加起勁,飽滿成塊的臀大肌被拍得發紅發燙、像是在捍衛寶貴的貞操般不斷收緊瑟縮,身形魁梧的金髯壯漢頓時滿面窘迫,這意料之外的羞辱對他造成的精神打擊遠比傳統的嚴刑拷打更加可怕。劊子手越發加重的力道卻宛如匠人手中揮舞的槌子,將名為恥辱的釘子不斷釘進曼尼體內,試圖撼動這剛毅的男人發出投降的哀號。
「哼--!嘎--!」
一次,又一次,接二連三的拍打像是要逼迫曼尼回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童年記憶般鍥而不捨,緊緻飽滿的臀部都被打出通紅的手印,紅腫發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一道道恥辱的烙痕在這囂張跋扈的大漢身上不斷增加,恣意踐踏著這驍勇蠻漢的自尊。
(呃!該死的……我絕不會輸給……這群窩囊的鼠輩……!)
無法鬆口的曼尼只能將滿腹痛罵憋在心底,喉頭不斷湧出咬牙切齒的低吼,不甘地噴出粗重的鼻息。
然而在暴怒如雷的表情之下,這魁梧巨漢的下體反而因遭受難得的刺激而蠢蠢欲動,縱然曼尼竭力想要遏止那直襲腦仁的衝動,雄偉的巨根仍無視他的意願逐漸充血勃發,紅得發紫的冠狀溝從褪開的包皮中袒露出清晰的輪廓,堅硬、飽滿、蓬勃,傲然高佇的雄柱彰顯著澎湃的狂喜,將他身為男人的血氣方剛表露無遺。
迸發青筋的粗碩棒身宛如巨弓的弓身,被神話中的巨人竭力拉扯而不斷往上挺翹,渾圓飽潤的龜頭幾乎都要撞上堅實如壁的腹肌,張闔的馬眼也汩汩淌出晶瑩汁水,就連曼尼自己都開始能聞到那瀰漫四溢的雄渾騷臭。強忍慾望時特有的壓力讓他渾身緊得發顫,像是在強忍尿意般渾身為之抖擻,他驚愕地察覺到自己若是不這麼做,積攢在下腹的深厚熱意恐怕就會從尿道口洩漏出來。
這猥瑣的生理反應讓掙扎不休的壯漢喘得更加狼狽,不敢置信自己的身體竟會變得如此不聽使喚。然而他才稍稍鬆懈,便感到咬在嘴裡的繩子扯動脖頸,像是滑溜的泥鰍稍不留神就要從齒間逃竄。他連忙重振精神咬緊牙關,再度瞪向奎托斯的視線回復了幾分清澈,死也不願讓奎托斯奪得先機。
「哼,你倒是先玩起來啦,那這傢伙就歸我啦。」
就在曼尼受盡屈辱時,奎托斯也沒能倖免於難。聽覺敏銳的老戰神才剛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已經寬衣解帶的劊子手便用雙手硬是扳開他那未曾被男人開鑿過的後穴,奎托斯竭力夾緊臀大肌的努力也沒能堅持太久,死守的矜持很快就被強行刨開,被撐張開來的股溝還能隱約看見軟嫩腸壁的肉色,縱使是斯巴達式的艱苦訓練也無法鍛鍊到的脆弱要害完全暴露在劊子手的淫威之下。
「嗷……!」
奎托斯不滿地噴著粗氣,劊子手猥褻的意圖讓他感到噁心,蓄積力量的大腿只差一點就能狠狠踹開身後的惡徒,對方蠻橫粗鄙的挺進卻比他的動作更快一步將粗挺如柱的雄根強行插入他那張弛的後穴,隨即扭腰擺臀地抽插起來。只見被激怒的奎托斯臉色丕變,承受著粗硬的棒身磨蹭脆弱的腸道害得他不得不咬緊繩子,抓狂的悶吼全噎在喉嚨,淪為一陣陣支離破碎的吼哮。
縱然被銬住的腦袋沒能回過頭去記住那死不足惜的暴徒究竟長什麼樣子,他也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被硬挺的雄物輕易挖開。如果說奎托斯那勾勒出剛毅線條的壯碩肌肉是堅不可摧的磐石,柔軟的腸道便是豐饒的沃土,潮濕軟濡的質地在外力的摧殘下顯得脆弱不堪,只能任由可憎的侵犯不斷撞進體內深處,甚至開始撞擊敏感的前列腺激盪出酥麻又痠爽的快感。堅挺的、偉岸的雄軀在不斷撞向屁穴的衝擊下不甘地晃動著,那粗若鐵杵的龐碩陰莖也被汗水浸得濕透,在發達的雙腿間盪起興奮有力的甩晃,張合的馬眼汩汩甩著銀絲。
「哼唔……!」
生平頭一次遭到男人侵犯的奇恥大辱讓奎托斯剛毅的神情難免有些動搖,然而還是不夠。對於曾被宙斯的怒雷擲中身體,被麻痺的無力感襲竄全身仍能一聲不吭,甚至還有餘力反過來把那老當益壯的老頭揍得血肉模糊的蠻勇戰神而言,這點程度的考驗仍不足以讓他繳械,反而像是隔靴搔癢般讓他意猶未竟。
更不用說,僅是這種溫吞的折磨根本無法證明老戰神比那徒有一身贅肉的雷神後裔更加剛強不屈。曾在腥風血雨的戰場上打滾過的偉武雄軀開始情不自禁地期待更加劇烈的折磨,如果現在有誰忽然趁著奎托斯吐氣的空檔揍向他那毫無防備的腹部,逼得酸楚的胃液湧上他的喉嚨帶來火燒般的灼痛,或許還能讓這名魁梧的戰士露出如願以償的會心一笑。
不過,這檔事可得找個力拔山河的壯士來辦,普通人的拳腳要突破他那媲美鎧甲的鋼鐵腹肌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對此,步入壯年的奎托斯有著不需訴諸言語的自豪,他這身強悍的體魄歷經無數歲月的侵襲,不僅沒有陷入頹衰,反而比年輕時更加壯碩可靠。那看不出一絲贅肉的精實肚腹就算被誰伸手掐扯,也只能捏起一層皮來,皮囊底下全都是方稜似磚的肌肉,宛如一座雄渾不屈的堅城般屹立不搖。
要保持這身精於戰鬥的體格所需要的勤勉與堅持,此刻也展現在奎托斯讓劊子手們目瞪口呆的驚人耐力上。
方才還得意洋洋地插著奎托斯,就等著身下的老東西痛苦哀號的劊子手不一會兒就失了從容,緊皺著眉頭放聲咒罵:「呼、啊……!該死的……這老東西、未免也太能忍……嘎啊--!」
本應佔盡優勢的劊子手遠比奎托斯預想得更不爭氣,不僅沒能想到什麼出奇制勝的妙招,反而是那捅進後穴的雄棍被耐力過人的老戰神夾得欲罷不能,沒能堅持幾分鐘便開始顫起無法壓抑的抖擻,在銷魂的呻吟中痛快地射了出來,濃濁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進奎托斯的後穴,灌進腸裡的熱意是無庸置疑的戰利品,打了一場勝仗的老戰神得意地揚起嘴角,咬緊繩索的他自然是開不了口的,不過劊子手的其他同伴已經替他說出想說的話:
「哈哈哈,瞧你剛才大言不慚的,這麼快就不行啦?」
「……你給我閉嘴!」
被同行嘲笑而顏面盡失的劊子手,在尷尬離去之前還洩恨地踹了奎托斯一腳。仍保有餘裕的奎托斯卻不為所動,反而倔強地揚起嘴角,挑起眉毛對眼前的曼尼投以不馴的淺笑,彷彿是在嘲諷著對方僅是被打個屁股就變得如此狼狽,熟稔的挑釁連一個字都沒用到,就讓性情好鬥的曼尼氣得七竅生煙,他那怒瞪的雙瞳彷彿都要從眼眶裡蹦出來,如同發狂的公牛般不斷噴出猛烈的鼻息,看得劊子手們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呵,早洩的傢伙就快點一旁休息去啦,接下來換本大爺上!」
「喂喂,另一邊也該換人了吧,真打算把那傢伙打得屁股開花不成?」
眼看能近距離凌辱這大名鼎鼎的戰神--奎托斯的好位子才剛被空出來,興奮難耐的劊子手們便爭先恐後地迎上前去,爭著要當下一個狠操這英勇戰神的男人,妄想將那死命夾緊的尻穴強行扳開,將這肌肉賁張的硬漢也無從鍛鍊的柔軟腸壁硬生生操成屬於自己的形狀。
這群人從剛才就一直在旁邊看著兩名大漢是如何受盡屈辱,卻始終憑著鋼鐵般的意志咬牙苦撐的雄姿;以及他們那充血賁張的偉岸雄根是如何無視主人的意願大力甩晃著,雄偉而青筋畢露的莖身脹得發燙,一邊顫著興奮的勃動,一邊將一道道晶瑩剔透的濁液灑得滿地都是,將他們那瀕臨爆發邊緣卻被懸崖勒馬的慾望表露無疑。
如今劊子手們已經深刻明白擺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場趣味無窮的挑戰,誰都看得出奎托斯和曼尼不可能這樣一直撐下去,那看似無窮無窮的堅忍不拔總會有個極限,總會有那麼一瞬間,這兩名壯漢中會有誰率先把持不住,如同受盡摧殘的戰俘在眾目睽睽下發出投降般的慘嚎。這使得這群劊子手無不躍躍欲試,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將成為那能將驍勇善戰的神祉給操到失神浪叫的豪傑。
這群粗人幹起事來可不會給奎托斯和曼尼任何預警,個個都宛如發情的猛獸從身後猛撲上去,抓起粗壯的大腿便是一陣蠻橫的抽插,堅挺熾熱的雄根不斷撞進先前被肉棒擴張過的肉穴,撐開、挺進、擴張,肆無忌憚的撞擊彷彿要將奎托斯的肚腹活活捅穿,狂妄淫靡的吼聲彷彿要把曼尼的腸子狠狠操爛。
每當一個劊子手精疲力竭地繳械,下一位便會立刻補上,兩名虎背熊腰的大漢頓時宛如置身在九死一生的戰場上,只能咬緊牙關迎戰源源不絕的敵人,層出不窮的攻勢化為被啃咬脖頸的顫然劇痛,化為被掐揉乳頭的猝然酥麻,化為被揪緊陰囊的猛然抽蓄;勇猛剛強的肉體逐漸被齒痕與抓傷所玷汙,受盡作為戰士不該承受的折磨而變得狼藉不堪,粗硬的鬍鬚被不慎淌出的唾液打濕,氣喘吁吁的胸膛隨著粗重的呼吸劇烈起伏,就連覆蓋下體的茂密陰毛都被拔到禿了好幾塊。
即使如此,力有未逮的曼尼與奎托斯也只能竭力克制內心熊熊翻騰的慾火,使盡吃奶的力氣去壓抑那隨時都要射出來的強烈衝動,深諳只要暴露出一絲弱點,轉眼就會成為窮追猛打的目標,如此一來,自己的精關肯定會比眼前的勁敵更快失守。就是死也要證明自己比對手更加勇猛陽剛的他們,很快就證明了自己是多麼難啃的硬骨頭,就是以強大的咬合力聞名的鱷魚現在朝他們張開血盆大口,大概也只會白白啃斷一嘴牙。
劊子手的攻勢並非毫無用處,實際上對兩位彪形大漢而言,被其他男人抽插後穴都是極為陌生的體驗,更不用說是如此粗暴的形式,脆弱的腸壁都被撕裂出血,堅挺的巨物懷著憤慨狠狠撞向他們未經開發的前列腺,從而激盪出一種極其異常的快感,一種就連活過四十多個年頭的奎托斯都頓時為之瞠目結舌,一種就連血氣方剛的曼尼都頓時為之渾身癱軟的悸動。
豐沛的暖意在體內騷動著,原始、激昂、狂野。勇猛的男人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中淬煉出的剛毅不屈,在千鈞一髮的激戰中將強者的頭顱應聲斬落的勇猛彪炳,這些在足以吞噬一切的狂浪面前都無異於螳臂擋車,腦中能感受到的只有愉悅,近乎瘋狂的暢快淋漓一度凌駕於理智之上,致命的恍惚伴隨著強烈的愉悅,讓他們不約而同地翻起雙眼,渾身抽蓄,緊繃發力的身體竭盡全力壓抑著沸騰的慾望。
感覺就像是被一雙看不見的手穿過表層的皮肉,觸碰著、愛撫著那埋藏體內的脆弱要害,刮搔尿道的酥麻快感從裏側恣意擼動著昂揚的雄棍,迫使男人的雄物脹到發疼。性愛若發展到如此至臻的境地已經與拷問相去不遠,讓兩位被操著的壯漢同時仰起喉頭湧出無可奈何的呻吟,射精的衝動無異於大軍壓境,眼看就要攻破那最後的防線,鬆動的嘴角只差這麼一點就要讓繩索掙脫,猛烈勃動的雄棍隨時都有可能失守。
然而神明的傲骨最終還是超越了凡夫俗子的圖謀,奎托斯和曼尼終究還是守住了那道岌岌可危的防線,從慘絕人寰的猛攻中倖存下來的兩者喘著滿腔疲憊,原本緊緻的肉穴都被操得遲遲無法合攏,被鑿開的孔洞中不斷淌出劊子手們熾熱濁白的稠精,卻仍無法阻止兩名大漢倔強地對彼此相顧而笑,彷彿在強調自己依然游刃有餘。
「……操,這兩個大個兒該不會是陽痿吧,都操成這樣了還能不為所動?」
最後一名累癱的劊子手跌坐在地,不可置信地叫罵著,看著始終保持著跪姿動也不動的曼尼與奎托斯,把心底想得到的粗話全罵了一遍。兩名大漢緊緻的翹臀上濺滿劊子手們發洩的精種,甚至還有人想到在兩者的屁股上畫了一道道的正字標記來計算侵犯的次數,這無疑讓他們現在的模樣看起來更加淒慘,然而即便做到這種程度,卻依然無法撼動這兩名剛毅不屈的戰士分毫。
圍繞著兩座聳立的處刑台,劊子手身旁的同伴們坐的坐、躺的躺,苦澀的神情中滿是不甘與挫敗,剛剛還自信無比的突擊隊儼然已經潰不成軍,只能懊悔地咀嚼著這麼多人聯手進攻還能慘敗的事實。
「索性就直接砍了唄,搞這些有的沒的,倒頭來折騰的反而是我們啊。」
「想都別想!他們肯定也快撐不住了,老子就要看他們痛哭求饒的模樣!」
就在進攻失利的劊子手們鬧哄哄地爭執不休時,他們剛才在遠處進行其他準備工作的同伴才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平淡的語氣似乎對眼前的光景一點也不意外:「好了好了,你們這群空有蠻力的傻子可以退場囉,召喚儀式大功告成,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啦。」
這名劊子手是獨自走來,不過大家還是很快就知道所謂的「我們」是什麼意思。回應眾人內心疑惑的是某種巨大的生物踐踏地面的震動,沉悶而緩慢的節奏重跺大地,震得就連原本站著的劊子手都逐漸站不穩腳,他們先是搖搖晃晃地尋找可以攙扶的支撐,等到好不容易穩住身子,抬起頭來看到引起地震的原因後,站直的膝蓋又不爭氣地癱軟跪倒在地。
就連被銬在處刑台上的曼尼與奎托斯原先桀敖不馴的笑容,也因為意識到威脅逐漸靠近而轉為嚴峻凜然。拷問台的設計不容許他們回頭確認狀況,即使如此,曼尼還是看見了從奎托斯背後出現的巨大身影,隨即意識到自己身後也正站著一頭同樣可憎的怪物;至於奎托斯嘛,打從那惱人的腳步聲開始撼動空氣時,他便已經充分聽到、想到,也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樣的試煉了。
那巨大的身影足足有三公尺高,乍看像是人影,卻又有著根本性的不同,那粗厚發綠的皮膚結滿粗糙的疙瘩,雜亂無章的鬍鬚不受人類文明的拘束。它遠比在場的所有人更為高大強壯、遠比在場的所有人更為野蠻粗俗,在任何民間故事中都是暴力與毀壞的象徵,據說只要一隻便能將一座百人村莊化為廢墟。
而現在,這足以成為孩童夢魘的怪物有兩頭。
兩頭事先被各種藥物和魔法煽動慾望的巨魔拖著沉重的步伐,像是被催眠般遵循著召喚者的命令,在曼尼與奎托斯的身後站定位置,欲求不滿地低下頭俯視脆弱的神祉,猥瑣的面龐隨即像是找到獵物般扭曲,擠出一陣頗叫人不舒服的詭異笑聲,如同象牙般巨大的犬齒也隨之冉冉晃動。
即使兩名勇猛的神祉都曾有過與巨魔交手的經驗,知道這力大無窮的怪物有多麼擅長亂無章法的猛攻,卻對正在發情的巨魔會幹出何等淫行毫無概念,不由戰戰兢兢地嚥起口水。巨魔的腰際以上維持赤裸,腰間繫著的襤褸破布根本無法遮掩那堪比凶器的昂揚雄柱,爬滿突兀青筋的棒身比成年人的手臂更為粗壯,比奎托斯禿裸的腦袋更為龐大的龜頭高高翹起,氣味濃烈的汁水也不斷從那連連張合的馬眼中滲出,滴得滿地都是深色的汙漬。
慾火焚身的巨魔沒有多少遲疑,跪在地上的曼尼與奎托斯看在他們眼中便是絕佳的洩慾工具,他們先是抓起壯漢的雙腿硬是向兩側扳開,無視兩名神祉因雙腿忽然懸空而激烈踢蹬的無謂反抗,笨重的身驅隨即肆無忌憚地壓低,將粗實的腰桿猛然一挺,遠超越人類尺寸的龐巨肉柱便挾著磅礡之勢朝著男人被操開的後穴長驅直入,宛如某種古老的刑罰貫穿了眼前的男人,將奎托斯整個人活活串了起來。
「咕嗷--!」
被銬在斷頭台的奎托斯下意識仰起腦袋嘶嚎出聲,隆起的喉結一震一震的,至今為止累積的滿腔怒氣、恥辱和怨恨都從咬緊的齒縫間洩漏出來,試圖夾緊臀部的抵抗一點用都沒有,身後的巨魔就著這位傳說中的戰神滿屁股的濕滑精液狠狠操幹了進去,殘暴的衝勁一鼓作氣地頂向深處,壓倒性的威力輕易便撞上了體內明顯的牴觸,還刻意用一股亢奮的抖擻反覆刺激那前人都沒能開鑿的深穴。
(咕嗚……!這壓倒性的蠻力……簡直比海克力士更難對付……不妙……這東西把腸子都撐開了……還在不斷地……往深處撞……嗚嘎……操,太、太爽了!)
正如剛才無數劊子手親身驗證過的,任憑這武勇戰神的鋼鐵雄軀有多麼堅不可摧,軟嫩的內臟也沒比普通人強韌多少,敏感的前列腺被巨大的龜頭活活擠扁,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盡情壓榨著倔強的硬漢,老戰神的雙腿在無法自持的抽顫中蹬得老直,就連肥厚的腳趾都因此皺縮成一團,只能瞠目結舌地承受被雄物操透的絕頂高潮,失控的暖意在恍惚中從下腹滑過尿道,他頓時感到身體一輕,卻無法確定自己在恍惚中到底射出了什麼。
如果說剛才劊子手們全力以赴的抽插彷彿要捅穿戰神的肚腹是一種誇張的形容,那麼現在這用詞就是再寫實不過的描述。巨魔那超乎常理的巨根在奎托斯的腹中激起詭異的撐脹感輕易貫穿這諸殺了無數神明的猛者。維持著插入的狀態,雄偉的巨根僅是稍稍後退,就再度猛力撞入,猛烈的衝擊化為酣暢淋漓的快感震撼著奎托斯,曾經頑強不屈的男人如今只能拖著頹然鬆弛的肉體,順從巨魔抽插的節奏連連擺晃。
老戰神曾經天真地以為趁著夜深人靜,用粗糙結繭的指腹大肆磨蹭敏感的龜頭冠已經是無法被超越的享受,然而巨魔的暴行直接粉碎了他膚淺的性經驗,粗挺的巨根從深處搗動著他,蹂躪著脆弱的五臟六腑,卻又同時爽得讓他無法思考。即便這粗獷的老男人僥倖活過這場浩劫,他那被徹底操透的身體也已經被巨魔徹底征服,將來的日子再也無法被溫和而尋常的手段滿足。
在奎托斯面前的曼尼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年輕氣盛的雷神後裔那自豪的六塊腹肌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巨魔那碩大而猙獰的肉柱重重捅進他的體內,將他脆弱的內臟擠壓錯位,嗆進嘴裡的胃酸帶來苦澀酸楚。這頭蠻橫的怪物根本用不上什麼高超的技巧,僅是挾著驚人的力道狠狠向前衝撞,曼尼的肚腹便像是被灌飽的水袋般被巨魔的雄根活活撐成肥腴的圓球,魁梧陽剛的健碩體魄被純粹的暴戾抹煞殆盡,不知情的人一眼看去還會以為這是個不知節制的胖子。
方才劊子手們的褻瀆頓時像是一場兒戲,那爬滿青筋的龐碩雄莖甚至比曼尼的大腿還粗,粗魯的猛撞將驚人的質量徹底塞進曼尼體內,性命遭受威脅的震顫竄遍這壯漢的全身,充滿韌性的腸壁都被撐大到彈性疲乏的地步,徹底淪為屬於雄物的形狀。千錘百鍊的肉體也只能不斷顫出詭異的痙攣,堅挺的腹肌已經被巨魔捅出誇張的隆起,彷彿都要撞破肚腩衝出體外,柔軟的腸子也在無情的狂攪中被搗得亂七八糟,慘絕人寰的折磨從內部撕裂了他。
(該死……該死啊!區區巨魔……連我曼尼大爺的一劍都扛不住的廢物竟然……呃啊……!又插得……更深了……嗚……!)
曾親手血刃過無數巨魔的強悍獵人,如今反而成為了巨魔的獵物,粗魯的抽插也不斷加速,每一次的猛力挺進都像是一記無情的重拳痛揍曼尼的腹部,從體內迸發的撐脹感讓他幾乎覺得肚皮要被活活撐爆。曼尼從沒想過自己會慘遭如此奇恥大辱,毀滅性的打擊讓他剛毅的雙眼無助地翻成魚肚白,翻攪腸壁的煎熬折磨更叫他痛不欲生,尊嚴和驕傲都在頃刻間被撞成碎渣,抽蓄跳動的眼皮再也看不出剛才桀敖不馴的剛強氣勢,死命地咬住繩索的嘴也不斷流出無力吞嚥的唾液。
更讓曼尼愕然的是,這頭巨魔的雄根還有好大一截露在外頭。隨著欲求不滿的巨魔深吸一口氣,接踵而至的是更加猛烈的進攻,即便是自詡勇猛強悍的曼尼也不禁對這純粹的暴力感到恐慌,被巨魔牢牢抓緊的雙腿無助地踢動著,渴望能重新碰到熟悉的地面卻勾不著半點機會,只能任憑巨大的棒身從那被活活撕裂開來的肉穴插向最深處,肺部的空氣忽然被盡數擠出,讓這粗獷的戰士因呼吸困難而倒抽一口氣,難受地皺緊眉頭,瞪直的雙瞳中滿是恍惚錯愕。
這樣的折磨彷彿沒有盡頭,抽插、抽插,抽離,然後再度插入,被捅到失神的曼尼高高仰起脖子,再也無法克制地尿了出來,收顫不止的膀胱把橙黃的尿液灑得滿地都是,豐沛的水量遲遲無法停歇,每當這魁梧的漢子試圖壓抑這潺潺洩出體外的尿流,巨魔那根再度撞向前列腺的巨大凶器便會狠狠擠壓他仍在排尿的膀胱,迫使一度因灑尿而放鬆的身體繃得更緊,宛如一條落魄的野狗在斷斷續續的嗚咽下尿得更加賣力,不知憋了多久的尿水全嘩啦嘩啦地潑在地上,濺起道道屈辱無比的水聲。
(可、可惡……停下來,該死的別再尿了!我曼尼大爺竟然會被該死的巨魔給……呃……腦子、變得好奇怪……怎麼可能……會希望這傢伙插得更用力……嗚啊……!)
奈何曼尼再怎麼憤慨,洶湧的尿意依然無視這彪炳大漢的意願不斷潺潺流瀉。幾分鐘的時間長得叫人屏息,曼尼底下的地面都因為吸飽了男人的尿水而變得泥濘不堪,撲鼻而來的騷臭薰得這倔強的金鬃壯漢都難掩面紅耳赤,彷彿連所剩無幾的尊嚴都被尿得一滴不剩。勝負頓時好像都變得無所謂了,魁梧的軀體也無助於他擺脫巨魔縮腰擺臀的衝擊,抽插的狠勁不斷撞著他滿是紫紅瘀青的屁股,更是讓他有種說不出口的羞恥。
魁梧如山的雷神後裔被玩弄得狼狽不堪的慘狀不僅逗樂了圍觀的劊子手們,也讓被銬在對面的奎托斯不禁嘴角上揚。即便老戰神的處境也不樂觀,巨魔那兇猛不羈的攻勢幾乎讓他崩潰,糟糕透頂的姿勢更徹底斷絕了任何反抗的可能性,然而光是看到傲慢不屈的曼尼被操到失禁的可笑模樣,意識到對方的耐力還比自己略遜一籌的事實讓奎托斯感到精神為之一振,他這輩子經歷過不少惡戰,現在仍不介意再多贏幾次。
然而也正是在曼尼瀕臨崩潰之際,一名劊子手忽然不慌不忙地走到還顯得游刃有餘的奎托斯這邊,疲憊不已的老戰神甚至沒有聽清楚對方挑釁的耳語:「呵……你以為自己贏定了是吧?老子偏不爽你這嘴臉!」
揚起邪笑的劊子手不偏不倚地抓向奎托斯那不住甩動著、彷彿瀕臨噴發邊緣而不時痙攣的肉棍,像是扭擰抹布般粗暴地愛撫了一番。
「咿--!」這突如其來的偷襲與巨魔毫不停歇的抽插形成完美的夾擊,渴望射精的激動情緒挑戰著男人僅存的理性,汗涔涔的雄軀甩著熱汗,既興奮又痛苦的顫抖從兩端同時襲向奎托斯,卻又各自朝著截然不同的方向施加力量,宛如一場突發的拔河將奎托斯扯得渾身緊繃,幾乎要被這超乎想像的扯動活活撕裂。他難以置信地察覺自己的身體正像條擱淺的蝦子般胡亂抽蓄,身為男人的驕傲在粗魯的擼動中脹得發痛,勃動不休的雄棍因瀕臨噴發邊緣而不斷洩出濕熱稠郁的晶瑩液體,逐漸按捺不住的慾火迫使這剛烈的男人懊悔地閉上眼睛,宛如孤身迎戰千軍萬馬的勇士終於連站穩身子的力氣都徹底耗盡,只能徒然跌跪在地,眼睜睜看著敵人的長槍毫不受阻地捅向自己。
「哼唔--!」
奎托斯才剛放棄抵抗,滅頂的狂潮便迫不及待地張開巨口,轉眼就將他整個人徹底淹沒。投降般的呻吟已經氣若游絲,亢奮的鼻息卻宛如精力旺盛的公牛,老戰神一直蓄積在腰部的力量猛地釋放,發燙的肉柱宛如勇士的長槍朝前方憤然突刺,濃濁而熾熱的精液隨即大肆噴發而出。奎托斯已經憋得太久了,從他被劊子手們強暴的時候就一直竭力按捺的慾望不僅沒有隨時間消弭淡化,反而不斷積攢在下腹化為煎熬的躁熱,燙得彷彿一把烈焰從他體內熊熊悶燒。
如今這股壓抑過度的衝動已經化為燎原大火,酣暢淋漓的顱內高潮盡情駕馭著奎托斯,就連巨魔正捅攪肚腹的巨根都成了讓這老男人更加興奮的理由,他恨不得能叫身後的巨魔捅得更殘忍些,若能將他操到昏厥那是再好不過。虎背熊腰的硬漢失神地顫著身子,鬥志盡失的雙瞳映著混濁的色澤,清晰敏銳的頭腦被淫穢混濁的念頭徹底佔據,老當益壯的剽悍男人蹬著雙腿,握緊雙拳,滿腦子只想著如何才能射得更多,壓抑許久的精液潑灑一地,很快就灑得到處都是雄渾的痕跡。
「呵,老傢伙還挺能射的嘛。」
劊子手滿意地笑了,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威風凜然的戰神徹底淪陷於恥辱和慾望,陽剛彪炳的肉體在原始的生理反應下變得脆弱不堪的瞬間。意識恍惚的奎托斯只隱約感到某種陌生的觸感揪向他那飽碩的雄睪,像是鷹的爪子般抓緊睪丸的力道讓他警惕地瞪大雙瞳,然而這阻止不了任何事,仍在洶湧噴精的他根本擠不出更多力氣去反抗那猝然降臨的毀滅。
接著便是突如其來的「噗嗤——」一聲,沉悶的破裂聲宛如熟透的軟橘子被野獸嚼碎而爆出汩汩汁液,原先飽含彈性的固塊被掐成軟爛的液體,在被揪得變形的子孫袋中如濃稠的蜂漿徐徐流淌,盎然的生命之火被掐熄了,僅僅一個瞬間,便讓奎托斯充分嚐到了絕望的滋味。
前一刻還飽滿渾圓的雄睪轉眼就在劊子手握緊的拳頭中淪為一灘坍陷糜爛,變得乾癟的陰囊盛著無用的爛泥頹然垂落下來,只有仍保持雄起的肉棒絕望地噴出生平最後的絕響,失禁的尿液、碎爛的卵黃和逐漸稀薄的精液忽然全湧進狹窄的尿道,化為一股股噴出體外的爛糊宛如火山噴發的熔渣,幾乎要將岌岌可危的肉莖從內部撐到爆裂,隨著他毫無自制地噴得越高、越遠,那副窘迫的神情就顯得勉強又痛苦,硬朗的男兒淚都在眼眶打轉。那些曾被奎托斯親手血刃的神祉們若有幸目睹這力大無窮的戰神是如何被脆弱的凡人徒手掐爆卵蛋,受盡折磨而徹底崩潰的淒厲慘狀,這般盛景肯定會讓他們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來,一臉痛快地拍手叫好。
魁梧的雄軀不受控地抽顫,蹬直的雙腿因用力過猛而突然抽筋,彷彿肌肉被拉斷似的緊繃劇痛讓他再也無法繼續發力,然而這彷彿雙腿被灌了鉛一般的沉痛卻遠遠不及脆弱的雄卵被當場掐成碎渣的慘絕人寰。竄上大腦的劇痛風暴讓奎托斯的神情頓時宛如遭到迎頭重擊般猙獰糾結,他這銘記著無數苦痛的身體究竟經歷過多少腥風血雨的惡戰,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然而從來沒有一個敵人能讓他感到此刻的恐慌,從來沒有。
(住、住手……要被掏空了……嗚嘎!)
抵死不屈的勇氣與堅持在頃刻間崩潰,濃濁而混濁的卵黃混合著白稠的精液像是失禁般噴湧出來。奎托斯忽然癱軟了,某種牢不可破的東西忽然變得鬆弛脆弱,他下意識地想要摀住遭受重創的患部,像要護住那絕不能被摧毀的雄性驕傲,卻只感到一陣頹然無力,彷彿渾身的骨骼都被拆散了架,魁武緊繃的肌肉像是斷了線似地癱垮下來。
「嗚……嗚唔……咕……!」
奎托斯感覺像是被鑿破了一個大洞,口水隨著絕望的嗚咽不斷洩漏,流得整個下巴都是。每當一股傾狂的熱意狠狠衝出尿道,渾身的勇武與膽識也從這身殘破的皮囊不斷洩漏出去,他正在變得弱小,高超的武藝與充沛的力量都殘忍地背叛了他。這視死如歸的猛者曾無數次與死亡擦肩而過,卻無法想像還有什麼能比現在經歷的一切更加痛苦而屈辱。
顫慄的劇痛並沒有就此放過奎托斯,仍揪緊陰囊不放的手殘忍地往下扯動,扒著老戰神慘遭重創的下體彷彿要將他引以為傲的雄物活活摘下,更加髮指的劇痛讓奎托斯驚愕瞪大的雙瞳幾乎要從眼眶中迸出,現在劊子手的手指已經能深深陷進他塌陷變形的子孫袋,不疾不徐地把玩著、搓擾著,無視男人求饒的悲嚎繼續抓得更緊,慢慢將僅存的完好部分碾成頹靡不振的爛渣,宛如榨葡萄那般使勁擠壓破裂的果肉以獲取更多汁水,榨得老戰神不得不痛苦地噴出更多濁稠的卵黃,雄糾氣昂的氣概已經蕩然無存,只有大把的精尿噴得滿地腥臭。
「咕嗷……嘎……嗚唔……」
精疲力竭的嗚咽越來越虛弱,被掏空的奎托斯頹然呻吟著,屈辱地意識到自己生平最後一次的射精就這麼淪落他人之手,將他淬煉成勇猛戰士的每一次試煉、每一場戰役頓時都變得無關緊要了,如果求饒就能讓他脫離眼下的折磨,已經氣若游絲的老戰神現在很樂意跪在劊子手腳下舔吮對方的腳趾,只求對方早點讓他從這要命的折磨中解脫。
促成這一切的劊子手對此可是樂見其成,他很快就欣然見識到一名英勇的戰士變成搖尾乞憐的畜生的瞬間,驍勇的戰神奎托斯終於忍不住失態地鬆開了嘴巴,功虧一簣地吼叫出聲,氣急敗壞地扭動身體想要挽回自己的失誤:
「嘎啊啊啊啊--!」
這是一場無庸置疑的潰敗,直到剛才都還下意識咬緊牙關的戰神才一鬆口,那完全被唾液濡濕卻依然結實的粗繩便迫不及待往天空甩升,原本被拉得緊繃拉直的繩子欣喜若狂地甩向高空,再也不需要負荷另一架斷頭台的巨型斧鑿的重量。
與深感挫敗的奎托斯不同,早已被操得恍惚的曼尼沒能立刻察覺戰神已經敗北的事實,直到頭頂上的重刃崩然墜落,凜冽的強風逕直襲向這可憐的雷神後裔,他甚至沒有機會揚起得意的笑容對敗者冷嘲熱諷一番,身為勝者的獎勵已經迎向他毫無防備的脖頸,沉重的斧刃將壯實的頸子俐落削開,砍斷粗大的動脈而綻放出大片血花,堅硬的脊椎崩然斷裂的脆響與斧刃砸落底座的悶吭幾乎是同時發生,這偉然壯漢的頭顱便與身體分了家。
他那仍蠢蠢咬住繩子的頭顱隨即被斷頭台的繩子牽引住,朝著奎托斯的方向騰空飛起。被砍飛的偌大腦袋在空中無力地晃轉著,粗硬髮絲結著的辮子宛如甩出的鞭子打中他的鼻梁,痛得他的雙瞳更加錯愕瞪大。
掃過曼尼頸部的涼意很快便化為顫慄的惡寒,然後又轉為灼燒的熾熱,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嚙咬般難以忍受的麻癢讓他急切地想伸手去抓,原先盎然的呼吸被猝然打斷,源源不絕的鮮紅熱血從被劈開的喉結中湧出來,血腥的鐵銹味嗆得曼尼滿嘴都是,感覺在血流乾之前就會先把他淹死。
慌亂張口的曼尼迫切地想要說些什麼,卻反而把悶在嘴裡的斷頭血全嘔出來,灑得他那粗糙的金鬚都染上汙濁深漬,灌進嘴裡的空氣一點也沒能進到肺部,而是從脖頸的斷面徐徐傾瀉,吹起破裂的血沫屢屢迸發詭異的漏氣聲,苦不堪言的他只感到天旋地轉,難以置信的景象就在這時闖入他的視野,叫他徹底目瞪口呆。
(那是……我?)
映入他眼眶的是一具被砍下腦袋之後,終於從處刑台上掙脫的無頭雄軀,狼狽到連曼尼自己都差點認不出來。這副頹軟的皮囊正可悲地癱在巨魔懷裡,被捅到誇張隆起的肚腹顯得臃腫可笑,自頸部潺潺噴濺的鮮血澆得巨魔厚實的胸膛滿是血汙,卻毫不妨礙這頭鍥而不捨的巨魔就這麼維持著抽插的姿勢,抱著曼尼的身體歡快地朝後仰倒在地,繼續挺著那昂揚的巨根將這副失去腦袋的無力肉軀頂得抽蓄發顫。
沒錯,對於發情的巨魔而言,洩慾的對象是生是死根本無關緊要,或許曼尼慘遭斬首之後,身體完全脫力的狀態反而還更得巨魔青睞也說不定。證據就是咧嘴而笑的巨魔更加癡情地抓摟曼尼的身軀,盡情捅著那依然柔軟、也依然保有餘溫的熾熱腸子,他的力道越來越猛,隱約都能聽到曼尼的骨頭不堪巨魔的怪力而應聲斷裂的劈啪聲響。
如今曼尼仍在微微蹬動的粗壯四肢再也沒有機會展現自豪的力量了,只能臣服於巨魔那猛烈的抽插不斷滑稽的擺動,生前沒能射出來的東西也全都從脹成紫紅的雄偉棒身中拚命甩出,混濁的精液高高噴湧,如同一陣滂沱大雨灑滿他肥腴發腫的肚皮,灑滿他豐隆厚碩的胸膛,灑得他整個人像是要被精液活埋似的。
很奇妙的,這幅景象讓曼尼腦海中不由回憶起自己射得最激烈的那一次,他的兄弟摩迪是如何狡猾地趁著他繳械的瞬間緊緊吮住他仍在抽顫噴精的雄睪,突然襲來的狂疾歡暢又是如何像豺狼虎豹般將他吃乾抹盡,爽得他連嗓子都吼到啞了,只能奮力拱起身來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射得精疲力竭,接下來好一陣子都只能癱在地上疲憊地喘著粗氣。那個不論力氣或武藝都遠不如他的兄弟,也只有在那種時候總是能把他這魯莽的大哥給玩得死死的,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不給。
(唉,既然最後……都得射得這麼慘,若是……能讓摩迪再……玩個幾次……)
仍在空中打轉的頭顱沒有機會看到巨魔接下來將會吼出如何歡暢的狂嚎,又會如何大舉挺腰擺臀,將豐沛的精液注入這肌肉賁張的無頭死屍當中,接下來源源不絕的濃厚白稠將會把曼尼鼓脹的肚腹灌得滿滿當當,把每一寸充滿皺褶的腸壁都泡在精液的滋潤下,即使如此也無法阻止氾濫的洪水般逐漸往上湧,灌飽胃部、侵入食道,直到這副肉體都被徹底填滿,如同膨大的水袋再也容不下更多液體之後,足以將曼尼淹到滅頂的大量精液才會從脖頸的斷面噴發汩汩精泉,讓這無法發出哀嚎的胴體折服於巨魔的淫威之下。
或許不用目睹這壯烈的慘況,對正鳥瞰著人生跑馬燈的曼尼而言也是一種幸運。被拋升到頂點的頭顱像是鉛球般墜落,曼尼那逐漸失聰的雙耳最後聽見的,是奎托斯正喊著痛苦複雜的怒吼淪為近乎哽咽的呻吟,想來是英氣蕩然的吼聲才剛剛起了個頭便被斷頭刀斬下了頭顱,剩下的吼叫全部被悶進了肺腑裡;他那逐漸朦朧的雙瞳最後看見的,是奎托斯那鬍渣茂密的頭顱宛如被捲入一場旋風般在空中飛快地扭了幾圈,看上去就像被打飛的陀螺,隨即砸在地面濺起一陣血花,光裸的腦袋都沾了泥濘和血漬。
這滑稽的畫面讓意識恍惚的曼尼不由想要發笑,徹底僵硬的面龐卻再也擠不出任何表情,只有肥厚的舌頭徐徐伸出嘴外,像是想要舔著某些東西而努力伸直,卻始終沒能勾著任何東西。他的雙眸已經累得無法保持一致,其中一邊仍保持著驚愕瞪大的狀態,另一邊的眼簾卻已經開始疲軟垂落,使他昏厥的表情變得格外猙獰,神采逐漸渙散的瞳孔只能映出死寂的大地……
曼尼或許很快就要死透,不過奎托斯的折磨才剛要開始。
「嗚唔--!咕……」
奎托斯的腦袋在半空中頹然翻了幾圈才摔在地上,他的運氣不錯,頸子的斷面不偏不倚地貼齊地面,甚至沒有盪起任何多餘的滾動。癡瞪的怒目中帶有幾分茫然,像是想要報仇雪恥卻找不著報復的對象,怒吼的權力被劈落的巨斧強行剝奪,黏稠的血漿挾著叫人印象深刻的鹹苦嗆得他張大了嘴,更多的鮮血甚至還湧進鼻腔,從失去氣息的鼻孔中流了出來。翻騰的勢頭讓奎托斯感到作嘔,卻連一個像樣的咳嗽都發不出,最後一絲憋在口中的氣息連同蹬直的舌頭一起激動地吐了出來,沸騰的熱血將熟悉的鐵鏽味染滿他的舌根,更將他自豪的大把鬍子沾得濕潤垂軟。
砸在地上的他還沒能充分接受自己被砍了腦袋的事實,癱倒在處刑台上的雄軀便開始噴出大量鮮血,濺得他根本無法把眼睛睜開,再再提醒著這剛毅的男人此刻有多麼失態。這下他的好運氣也算是用完了,噴湧的血泉輕易沖倒了擱在地上的頭顱,迫使奎托斯不得不在碎石地上跌跌撞撞地滾著,可憐的老戰神頓時感到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晃動不止的腦袋都像是要從頭殼裡被甩出來,強烈的嘔吐感讓他再度陷入恍惚,等到沾滿泥土的頭顱終於狼狽地停下時,那剛毅的雙瞳都已經翻得看不出瞳孔的部分,歪斜的舌頭也不禁垂在沙地上,任憑乾涸的大地啜飲他汩汩淌出的血泊。
奎托斯無頭的雄軀也很快淪落到和曼尼同樣的下場,被巨魔抱在胸前不斷抽插,滾滾雄精不斷被操到鬆弛的屁眼裡噴洩出來,曾弒殺無數神祉的勇武彪炳在巨魔懷裡像個破爛的布偶頹然搖晃,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被砍頭似的,不時還會激起不甘的顫抖。
話雖如此,幾近虛脫的老戰神沒能抖得像曼尼那樣厲害,不堪一擊的雄睪被徒手掐爛的劇痛消耗了他太多體力,終究射光一切的粗實雄根也蜷縮在雙腿間,虛弱抽顫的窘樣活像一條萎靡的大蟲,被榨得乾癟的子孫袋也軟癱地垂下,再也看不出昔日的魁勇雄風。
看到這裡,多數劊子手都已經感到心滿意足,然而那掐碎奎托斯下體的傢伙似乎還意猶未竟,他彎下腰來抱起奎托斯的腦袋,示意一旁的同伴把曼尼的腦袋也一起撿過來,準備用這兩個還沒死透的神祇獲得更多樂趣。
「吶,比賽結束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都這麼臭著臉多不好啊。 」
於是兩顆毫無反抗之力的頭顱被劊子手們硬是湊到一塊,神明的生命力比起凡人更為強盛,這使得他們遲遲無法從露骨的凌遲中逃開,堅挺的鼻樑互相擦撞,撲鼻而來的血腥氣味迫使他們意識到彼此的存在,粗硬的鬍鬚磨蹭著彼此的臉龐盪起奇特的酥癢。
兩顆頭顱被刻意搖來晃去地胡亂撞了好幾次,逐漸僵硬的嘴唇才終於強行貼向彼此,距離近到連奎托斯逐漸模糊的視線都能看清曼尼臉頰上的寒毛,此時的曼尼當然能叫罵都辦不到了,這囂張跋扈的雷神後裔第一次見到奎托斯的時候就大言不慚地宣稱要把老戰神的腦袋當作獻給父親索爾的戰利品,如今那副變得癡傻呆愣的表情反而讓奎托斯感到有些陌生。
(唔,該死的……我還真輸給這……狂妄的……臭小子了?喂……小子……別睡了,你可是……戰勝我的……強者……)
也不知道是彌留之際的本能反應,亦或是承認了自己的敗北而主動示弱,本該是被迫與仇敵接觸的奎托斯竟主動將軟糯的厚舌伸進曼尼口中,吃力地晃著對方的舌頭徐徐翻弄起來,他的動作像是在仔細品嘗這金鬃大漢的滋味般緩慢得幾乎難以察覺,以至於劊子手們玩了好一會兒才注意到這隱晦的纏綿,意外的驚喜使他們笑得更加歡快。
「哈哈,沒想到這老傢伙死到臨頭還可以這麼騷,白流了這麼多血,想來也該口渴了吧?好!這就讓你喝個痛快!」
緊接著又是一陣踉蹌,眼皮已經重得抬不起來的奎托斯只聽見耳邊傳來無意義的嗡鳴,曼尼的頭顱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只有某種堅挺的棍狀物體強硬地塞進他的嘴裡,毫不客氣地撞向喉嚨的方向,然而就連這羞辱性極強的動作也無法激怒老戰神了,再強韌的生命力也總有個盡頭,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的頭顱毫無反應地承受劊子手的褻瀆,鼻子不斷被壓向那毛髮濃密的鼠蹊,攤平的舌頭連連刮過濕膩滑潤的碩物蕩出煽情水聲。
一般來說,用這種連舔吮都辦不到的腦袋來發洩稱不上舒服,然而一想到對方是赫赫有名的奎托斯--若是還活著的話能輕易將自己痛宰無數回的勇武戰神正舔著,種種淫穢的念頭還是讓劊子手沒過多久就興奮地射了出來,濁白的精液從老戰神被斬開的食道中淌出涓涓細流。
「這下喝夠了吧?瞧,你的好對手正吃得多盡興啊。」大呼過癮的劊子手抬頭看向曼尼那一邊,那金毛壯漢的腦袋也剛被新鮮的精漿所灌飽,鬆弛垂落的下巴彷彿稍微使點力氣往下扳就會徹底脫臼,伸長的舌頭擱在下唇,已經嚐遍了男人的雄渾鹹腥,無法吞嚥的濁白液體滲透了口腔的所有孔道,不僅逕自滑進食道與氣管,更從無法合攏的嘴裡潺潺溢出。若是曼尼的眼神中還保有一絲清明,現在大概早就被嗆得怒咳不止,多半還被因為咳得太激烈而硬生生地擠出淚來。不過,如今只剩下一顆腦袋的他和奎托斯半斤八兩,除了安分地吞下任何強塞進他們嘴裡的東西,用尊嚴盡失的頹喪表情取悅嗜血的劊子手們之外,再也做不到更多事情了。
當玩膩了頭顱的劊子手們像是提著戰利品那般揪著這兩名魁梧壯漢仍在滴淌精液的腦袋緩步移動時,他們僵硬發冷的雄軀仍被巨魔放肆地褻瀆著,癱軟無力的四肢早已失去了顫抖的力量,卻仍像是隨著怪物猛烈抽插的力道甩升垂蕩。
大概不會有誰想繼續對這兩人的屍體做些什麼了,稍早之前還噴著血泉的脖頸已經被豐沛的白精所淹沒,從頸部傾瀉而下的濃烈騷臭已經沁透他們堅實硬挺的胸膛,染遍寬闊壯碩的背脊,淌遍那被巨根撐得隆隆挺起的圓腴肚腩。徒具外表的皮囊看似完好,體內早已被攪得亂七八糟,彷彿連體內流淌的稠紅血漿都被不屬於他們的東西徹底替換,滿肚子緻密厚重的濁漿甚至讓巨魔不得不使出更大的力氣才能操得盡興,圓潤豐滿的肚皮上已經看不出半點剛強腹肌的輪廓,倒是能看出那座巨魔頂出的駭人山丘。這股足以將撐脹的肚腩進一步撐大撐肥的力量要是再早點拿出來,剛才那場勝負的結果或許就會截然不同。
「說起來,這自稱雷神子裔的傢伙還有個兄弟吧?那傢伙又被其他人弄去哪兒啦?」
「嘿,你不知道?早就砍完啦。不過你倒也沒有錯過什麼,那個叫摩迪的傢伙無聊死了,根本連巨魔都用不到,光是看到斧頭就像個廢物一樣瑟瑟發抖,一點都沒有他老哥那種抵死不從的氣概,大夥兒玩膩了他的腦袋之後就隨手扔一邊啦。」
講起那在斷頭臺前嚇得涕淚並下,直到被砍下腦袋前都還語帶哽咽地央求大哥來救他的軟弱傢伙,劊子手的同伴搖頭搖得非常嫌棄,看起來不想再多談的樣子。
「呵,也好,那就讓他們兄弟倆在最後有個團聚的機會吧。哎呀呀……看來今晚還有得玩呢。」
說到這裡,劊子手不禁流露壞笑,彷彿迫不及待地想給這對兄弟與奎托斯的腦袋再來場激烈的相見歡,讓他們交換彼此口中的馥郁腥鹹,再玩弄那逐漸僵硬的臉龐擺出各種可笑的表情。他們是如此的享受當下,這放縱的夜晚值得添上更多柴薪,讓忠於慾望的火焰燒得更加興旺。
無名的荒野依然颳著荒蕪之風,想來不會有任何一部神話試圖銘記這片乾涸貧瘠的大地,也不會有人試圖傳頌那些被飢腸轆轆的野獸啃得狼籍的屍骸。
不過這群劊子手即使在多年以後,也肯定會對這個地方津津樂道,那時他們或許會溫上一壺酒,哼首五音不全的歌謠助興之後,才對新進的後輩們繪聲繪影地形容這一天,勇猛強悍的神祉是如何受盡折磨後淒慘地死去,千錘百鍊的魁梧肉體是如何被棄置在荒野中任憑豺狼撕裂啃噬,被砍下的頭顱又是如何在施展防腐魔法後成為眾人絕佳的洩慾道具,在接下來的幾天內幾乎隨時保持著被精液泡透的狀態,連稍微晾乾的機會都沒有,聽得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們都不禁露出羨慕的目光。
接著,這群年輕人肯定會不約而同地看向被擱在一旁的頭顱,曾經屬於驍勇神祉的腦袋依然維持著生前威武雄壯的氣概,大把茂密的鬍鬚與別具意義的刺青佔據了大半臉龐,展現出非凡的雄渾魅力;然而空洞的雙瞳卻凍結在死前的猙獰難堪,只能了無生氣地瞪向遠方,再再勾引著人們充滿褻瀆的遐想。
在往後的日子裡,這些腦袋還會繼續嚐到更多、更多腥臭鹹苦的滋味,他們吃過的量將會輕易超越他們生前射過的量,理所當然到彷彿他們這一生練就的勇武彪炳都是為此而生。
他們受盡的屈辱不會因死亡而終結,甚至可說是變本加厲;對於,劊子手們會戲謔地表示這群驍勇的神明終於找到了屬於他們的瓦爾哈拉,或許得要等到世界末日到來的那一天,這鮮為人知的傳奇才會不甘不願地劃下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