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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色旧迹

  

  序言 觉醒

  

  子墨一直很喜欢五颜六色的琉璃玻璃。

  在小时候那个物资尚不丰富,人们只以吃饱饭为目标的时代,彩色的玻璃是他少数能见到的美丽的工业产品。每天早上去早市和晚上回家的路上,子墨都会绕路经过离市场不算太远的那个教堂,就为了能仔细看看教堂的高窗上镶嵌着的彩色玻璃。

  直到有一天,自从他记事起就要求他将之称呼为“主人”的人跟他说,有个机会能让你每天都看到彩色玻璃。

  年幼的奶牛猫被告知了这个机会是何等的珍贵——教会的教长每年都会在十二岁的年轻雄性兽人中选择数位培养,作为未来的接班人或是帮助教会散播福音的传教者。一旦进入教堂工作,那么便可以不再像曾经一样每天担忧是否会因为没能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而饿肚子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主人将子墨带到了那座嵌满了彩色玻璃的教堂中。面容慈祥的老教长用风丰富的酒水招待了来者,子墨开心地吃了三个平常只有在过节的时候才能吃到的肉馅饼。在努力地把第四个往自己几乎已经被填满的肚子里咽时,子墨不由得畅想,若是每天都能这样该多好啊。

  可不久后,周围的孩子们却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餐桌上。

  

  “唔……这是……”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子墨从自己迷迷糊糊的意识中醒了过来。他正躺在一张床上,眼睛所目视的天花板他从未见过,但总感觉有些熟悉。

  “什么……我的手……”刚想坐起身来搞清楚情况的子墨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被牢牢捆死了,粗糙的麻绳将肘部和手腕套住,接着和他的胸腹紧紧地帮在了一起。

  “……都安排好了?那些买家可得罪不起,这批男孩子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优质货,每个我都已经让他们的卖家仔细检查过了,尤其是整体的体型和生殖器的发育状况……”门外似乎有人在窃窃私语,但那人的声音很是低沉,子墨听不太清。

  “是啊,尤其是那只小猫,他的阴茎发育甚至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比他大三四岁的兽人了呢……所以这次我特地留下来我们自己用了……”另一个声音接上了低沉声音的话茬,子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声音……不是教长大人么?

  教长大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绑在这里?阴茎发育又是什么意思呢,他好像曾经听到过主人和别的人谈论过自己的阴茎发育状况,可他仍不知道这个词具体指代什么……子墨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错过了很多重要的事情。好在外面的两人很快结束了交谈,低沉的声音向教长道别了,教长则拿出了钥匙。子墨听到了他把钥匙孔塞进了门锁里旋转的声音,想着教长进来后就可以帮他解开绳子了。

  他也从来没想过教长会害自己,毕竟那可是送给他肉馅饼吃的人啊。

  “教长先生,为什么我被绑起来了?唔……绳子捆得我好难受,您能帮我解开吗?”等到教长进屋后,子墨有些尴尬地请求。

  “哦,当然可以,我亲爱的小猫。只是在解开你之前,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做。”教长慈祥地笑着,手爪却在无声无息之间拽掉了子墨下身没有绑紧裤绳的裤子。

  “诶诶诶……您这是……”褪去了裤子之后的冰凉感让子墨很是不适,麻绳的摩擦令他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埋藏在子子墨已经有些泛黄的内裤内部的宝藏也随着子墨的身体动作而轻微的晃动,这样的动作更是诱惑了面前人面兽心的教长。

  教长将子墨的内裤也一并扯去,直接露出了子墨那确实与同龄人相比要大上不少的肉棒。拐卖过无数个小男孩的教长早已对十二岁小男孩的阴茎大小了如指掌,他们绝大多数在疲软状态下都不到五厘米,而子墨现在尚未充血的肉棒长度居然就已经接近九厘米了。

  “诶……您这是干……等等,不……”不等子墨发出疑问,忍不住露出淫邪表情的教长就将脑袋埋进了子墨的双腿之间,用舌头舔舐起了子墨稚嫩的肉茎。十二年来子墨几乎从未让自己的下身受到过刺激,被略显粗糙的舌头和包裹着舌头的唾液一齐刺激所爆发出的快感差点让这个从未有过任何性经验的孩子昏厥过去。他从未想过自己的那个地方居然能带来这样剧烈的快感,尤其是在教长的舌尖滑过自己平日里排尿用的小孔时刺激的快感更是加剧,让他无法自己地颤抖着身体。

  随着教长的舌头在肉棒上雨露均沾的活动,一股股莫名的感觉在子墨的小腹堆积。他想说点什么,可年幼的身体已经在快感的攻势下不听使唤了,最终只能从嘴中露出些许带着哭腔的呻吟。

  “果然是极品……”教长淫笑一声,舌尖以极大的力道狠狠地钻向子墨的尿道口。这一下直接让子墨的肉棒在教长的嘴中剧烈地抖动起来,快感就像在憋尿之后急着上厕所一样想要从腹中破桎而出。

  “要出来了……有什么……要出……”子墨的脚爪在空中扭在一起,双手的手爪紧紧抓住床上的床单,像是铆足了劲要完成一项伟大的壮举,紧接着他就在教长的口中做到了,年幼的小猫人生中的初精终于喷射而出。由于年龄尚小存货不多,子墨初次射精也仅仅是稍显浓稠的精水,而非黏腻的精液。

  这样不完整的射精对于年仅十二岁的小猫来说已经是尽力而为了,但教长却并不满意。哪怕是他在教堂内的许多帮凶也不知道,他花了大价钱从各地买来性器官发育不错的少年并不是因为他对此有独特的性癖。

  封建的教长曾在教堂的藏书阁内找到过一本记载着古时候一些淫邪之术的古籍,其中便有一条深深吸引了他。随着年龄增大,在性能力方面越发力不从心的教长忽视了古籍内容的不合理性,开始按照记载的方法寻找发育良好的年轻男孩,以吸食他们精液补充自己日益衰落的性器。

  而被吸食的年轻男孩则大多难逃精尽人亡的可怜命运,哪怕有人能从中幸存,年轻时长时间的榨精折磨也会对他们的性器官造成无法复原的损害,他们其中的绝大多数人不再拥有生育能力,甚至就连勃起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唔啊……您……别……好难受……”在高潮之后,子墨的龟头因为充血颜色变得鲜红,敏感的程度也提升了一个档次。子墨强烈的反抗更激起了教长欺辱他的欲望,舌头“仔细”地借着精液的润滑将子墨的肉棒狠狠地刮蹭着。每刮蹭一圈,子墨失控的精关就会喷出一小股淡淡的精水。随着这不断起落但从未结束的高潮,子墨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肉棒也只是机械的从几乎没有存货的卵蛋中索取,最终只能一无所获地射出同样已经快用尽的前列腺液。

  似乎是意识到面前的兽太已经精疲力竭了,教长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舌尖上的攻势。他站起身来擦干净嘴角边乳白色的液体,指了指一旁房间里的桌子上摆着的食物和水,“今天你就吃这个。”

  床上的子墨并未听见教长说了什么,年幼的小猫已经被快感彻底击毁了神志,陷入了不知是昏迷还是沉睡的状态。

  这样的折磨,又有多少人有能力逃离?

  睡梦中的子墨依旧无法逃脱不久前才认识的教长所给他带来的阴影,几乎整晚他都在做可怕的噩梦,梦到自己要一辈子被教长当做液体提取器,梦到自己一辈子要被囚禁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内……

  所以在醒来后,心悸之余的子墨下定了决心。

  他必须要反抗。

  

  第二天下午,教长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子墨的房间外。子墨像是已经认命了一般已经提前脱下了裤子。经历过昨天的蹂躏后他的肉棒仍然显得有些发红——没有哪个年少的兽太能在经历这样的快感之后还能保持神智,而他们的肉棒也会在被蹂躏之后逐渐变得敏感,时常因为和裤子的刮蹭而充血。

  至少教长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他遇到了子墨。

  

  教长从未想过,一个昨天刚被榨出初精后又被折磨许久的年轻兽人,居然有能力反抗他。

  子墨手持昨天教长放在桌上盘子里的勺子,狠狠地扎在了教长的左眼上。那勺子已经不再圆润,子墨花了不少时间用墙壁将他打磨成了足以划破毛发的形状。

  可年幼的小猫终究还是无法和成年兽人对抗,哪怕一只眼睛鲜血直流,教长依旧夺过了子墨手中的武器。

  在尖锐的金属插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子墨被痛觉击倒在了地上。

  昏迷之前的小猫最后记住的,只有天花板旁的小窗上镶嵌的彩色玻璃。

  

  001 栅栏

  汗珠从耳旁滴落,深棕色的双瞳逐渐脱离了源自睡梦的混沌。

  身形消瘦的猫兽人从看起来十分华丽的床铺上喘着气醒来。在他背后曾经躺过的地方,汗水已经留下了一片有些夸张的痕迹。

  “又是这个梦……妈的。”子墨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的黑眼圈很重,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事实也确实如此,在过去的许多年里类似的糟糕梦境一直困扰着他,而这些梦境的来源不止是子墨过去的遭遇,还有着一些其他的原因。

  翻身下床,子墨脱去了身上的长袖睡衣裤。一道道令人惊心的伤疤在失去了衣物的遮盖后出现在子墨的身上——左臂的肱二头肌上有一道狭长的缝合疤痕,腹部下方更是有着一个巨大的、像是被锐器划过的恐怖伤痕。除此之外,各种细小的破碎遍布他的躯干,甚至就连两腿之间因为晨勃而微微抬起的硕大肉棒上都有着一条细碎的痕迹。

  若是被人看见,恐怕没人能想到曾经的子墨究竟经历过什么。

  子墨当然也从未主动给别人展示过。在他来看,伤疤从来都不是男人的勋章,反而更像是污点一样的标记。

  永远标记着自己年少时曾经受过的侵犯。

  更换好一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西装后,子墨戴上了自己的眼镜,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向卧室的大门。

  大门是向里开的,子墨就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在门口稍稍停顿了一会,接着猛地拉开大门。

  “嗷呜!”随着大门打开,一只光着身子的灰色小狼直接摔进了房间里,吃痛的他难过的呻吟了一声,声音中还带着些许颤抖,“主……主人……”

  “叫你每天早上做好早饭之后在门前跪好等我起床,怎么,这么简单的一个任务都完不成么?”子墨笑着询问小狼,可小狼却看到了自己主人隐藏在笑意下的另一层情感,那是绝对不能被触碰到的可怕杀意。

  “没有……贱狗……贱狗不敢……主人,贱狗是来请求排尿的……从昨天晚上晚饭过后一直到现在,贱狗快受不了了……”年幼的小狼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先前他就是因为憋尿实在太久,膀胱和腰肢几乎都已经麻木地失去了知觉,只有将脑袋顶在子墨卧室的大门前借力才能继续跪着,不然恐怕早就倒在地上昏过去了。

  “哦?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主动跟我说,自己一天只需要三次排尿机会就够了呢……”子墨先是用看似温柔的语气打趣了一下小狼,接着声音迅速冷漠了下来:“跪好。”

  小狼被吓了一跳,急忙撑起身子做好了标准的跪姿,努力地抬着头看向自己的主人,可没过多久他的身体就又晃动了起来——跪姿对膀胱的压迫是最严重的,如果再这样跪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憋晕过去了。

  “下次还敢信口开河不?”子墨抬起自己的右脚脚爪,用力地踩在了小狼的胯间。性器受到的压迫让他的身体又是一颤,膀胱内部巨大的压力已经快让他哭出来了。

  “不……不敢了……贱狗再也不敢了……呜呜……”小狼最终还是哭了,年轻的他未曾考虑到,本来想要取悦主人的建议最终却给自己带来了这样的痛苦。

  “嗯,那就允许你排尿吧。”子墨轻飘飘地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钥匙,放开了压着小狼裆部的脚爪。待脚爪移开后,小狼的裤裆处已经有了一片泛着骚味的水渍。

  见主人不再压迫自己的裆部,小狼急忙将裤子脱下,努力地挺起身子迎接主人的恩赐。在小狼胯间的是一把精巧的金属cb锁,那仅有不到三厘米的锁身紧紧将小狼因为尿意而充血的肉棒困住,令其保持在永远无法勃起的状态。金属的锁身上还刻着一个可爱的小狗头以及四个字:贱狗亨德。

  可无论是cb锁内受尽折磨的肉棒还是金属锁身上的铭刻,居然都不是这只名叫亨德的小狼胯间最惹眼的事物。真正显眼的,是在锁身尾端的排尿口处,向外伸出的一个圆形的金属底座。

  那是一根尿道塞的底座,正死死地扣在亨德的尿道口上,且和cb锁固定在了一起。亨德只要一憋尿难免就会因此而勃起,勃起的阴茎得不到尿意的释放会一直保持充血状态,尿道塞就能永远死死地将亨德的尿道口塞住,让他无法擅自排出尿液。可即便如此,憋了近十四个小时的亨德也已经漏了不少出来了。漏尿带来的羞耻感让他无所适从,他只能在准备早餐和跪坐在主人门口时努力让自己忘记自己裆部因为漏尿导致的湿痕。

  子墨用钥匙拧开了亨德cb锁前端的锁扣,将那被黏腻的尿渍包裹着的尿道塞底座缓缓地向外扯出。稍显顺滑的尿道塞在被扯出来了一小部分后居然就遇到了阻力,而子墨很清楚那阻力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在当初为亨德选择尿道塞的时候,子墨特地选择了尾端有底座的版本,好彻底封死亨德的尿道口。

  尿道塞的尾部有独特的设计,顶部自然也有玄机。七个连在一起的、比尿道塞的直径还要粗一些的金属拉珠排列在最上面,每当子墨感受到阻力时,便说明第一颗拉珠已经到达了膀胱括约肌了。

  子墨用力一扯,尿道塞一下子出来了一小截。三颗金属拉珠突破了亨德的膀胱括约肌,连带着不少尿液喷出了尿道口。压力巨大的膀胱内部得到了些许释放再加上拉珠经过括约肌后又挤压着前列腺通过了尿道,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合二为一,让跪在地上的小狼忍不住淫叫出了声。

  “闭嘴。”子墨很享受这种将别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虽然亨德淫乱的呻吟他觉得很悦耳,但还是命令他闭上了嘴。等到亨德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喘息,子墨这才继续向外拔了几下。每当一颗金属拉珠先后刮蹭过膀胱括约肌、前列腺与尿道,亨德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接着喷出一股力道不小的尿液。

  “要尿了……主……主人……”在最后一颗拉珠被拉出膀胱括约肌后,剧烈的排尿欲望瞬间从膀胱内部反馈到了亨德的脑中。压力巨大的尿柱直接将整个尿道塞推出了尿道,骚黄的尿液喷射出整整两米远,直到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后尿量才开始逐渐减少,最终伴随着排尿基本结束,因为排泄快感太过强烈而身体无法支撑的亨德直接倒在了地板上。他费尽地喘着粗气,每大口呼出一口气时,身下的肉棒就会紧跟着抽搐一下,喷出一小股尿液。

  “该清理的清理干净,不需要我多说了吧。还有,把尿道塞塞回去。”子墨将钥匙从cb锁顶端拔了出来,塞入尿道塞的时候并不需要钥匙,只要拉珠能进入膀胱,尿道塞的底座就能刚好卡死在cb锁的最前端。在刚刚的排尿过程中子墨的西裤也被亨德的尿液浸湿了不少,他利落的脱下裤子丢在了亨德旁边,转身又去换了一条新的。

  清理地面与洗衣服都是亨德日常的工作,如果他做不好或者做的太慢了也一样会被子墨惩罚,子墨也一直对他极其严格,容不得他犯下半点错漏。亨德也一直做得很好,因为他吸收了许多曾经也在子墨家里服侍子墨的前辈的经验。

  只不过这些前辈们现在身在何处呢?似乎他们之中有的是因为家务没做好就消失了,有的则是在侍寝的时候进入了子墨的房间,接着就再也没出来。亨德不知道他们的结局,也不敢去问。

  

  来到自己宅邸的长桌前,子墨看到了桌面上铺满了各种美食,就连新鲜现烤的烤鸡这种不太适合早饭吃的食物居然也出现了。虽然刚刚亨德求着他排尿的事稍微耽搁了一下早餐的时间让烤鸡有些凉了,但脆脆的鸡皮口感依旧很是不错。

  子墨吃的很慢,大约半小时后,亨德终于也出现在了饭厅中。他身上的尿渍已经清洗干净了,尿道塞的底座重新锁进了cb锁的顶端,但他没有再穿裤子,因为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主人在用餐结束后会亲自为他挑选着装。

  在子墨旁边的位置小心地坐下后,亨德从盘子里夹了一块剩下的鸡肉。他准确地记着子墨不喜欢吃的各种东西,而每次吃饭的时候他就要帮子墨解决这些,比如口感较差的鸡胸肉。如果子墨还没对这道菜动筷子,亨德就连鸡胸肉也不能吃,只有等子墨吃了一道菜的第一口后亨德才能帮他解决残余的食物。

  “很好吃。”在吃了一口亨德做的鸡蛋布丁后子墨开口说道,“这二十几天每天你做的饭菜我都很满意,你做的不错。”

  亨德听到后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他也没说出口。吃饭的时候奴隶是没法随意开口打搅主人的。

  “说吧。”子墨像是会读心一样直接说道,但他的视线依旧在鸡蛋布丁上。

  “我怕打扰主人用餐的心情……”

  “让你说你就说,哪来这么多废话。”子墨直接打断了亨德的话。他并没有生气,但声音却依旧冷峻,身位高位者的威严就是如此。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这些都是在以前的那位主人那学的。他对我的厨艺要求很……严格。”亨德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口。虽然这些话看起来再平常不过了,但子墨还是从亨德的表情中寻觅出了些许端倪。

  “他会打你,对吧。不,不止如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还会对你施加性暴力。”子墨用叉子插起一块无籽西瓜塞进嘴里,鲜红的西瓜汁顺着他嘴边纯白的毛发流下,为本就高贵的他增添了一分形似吸血鬼一般的俊美。

  “唔……是的。只要主人……我是说以前那位主人……”亨德有些害怕地解释了一下,“他上桌的时候就连食物的温度都必须符合他的预料,如果贱狗搞砸了就会……”

  “今天的烤鸡确实有些凉了,你没有考虑到你排尿的时间么?”子墨有些冷漠地问道,随后他便自问自答一样回答:“哦,是昨天你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可以推掉睡前排尿的环节以换取我的欣赏,结果一大早就被尿意折磨醒了吧,所以也间接导致了早餐做早了,影响到了我上桌时食物的温度。”

  “您明察秋毫……贱狗知错了……”若不是现在正坐在桌边吃饭,亨德肯定就直接在子墨面前跪下了。曾经因为餐食准备不当而受尽了折磨的他如今在听到了子墨这样的话语后已经被吓得有些愣住了。

  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亨德,子墨轻轻摇了摇头:“不必这么慌张,饭菜只是小事,大事还在后面等着呢——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是栅栏日,主人。”亨德努力打起精神回答道。

  “知道就好,今天需要你好好表现。”子墨拭去嘴角的果汁站起身来,亨德急忙也一同站起,随着子墨一起走向卧室,只不过亨德只能以微微弯腰的姿势稍微落后于子墨。

  子墨从卧室墙边的一个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的的破旧木头柜子里找出了一个红色的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金色的骨头形状吊坠。这是在亨德刚来到子墨府上时子墨交给他的,事实上曾经在子墨府上的每一个奴隶都有这样的一个项圈,负责看门的脖子上就是一把剑,负责处理子墨饮食起居的就会挂一把叉子,负责解决子墨生理需求的则会在项圈上挂着一个骨头,至少曾经是这样。

  为什么要说是曾经呢?因为随着曾经宅邸内的那些奴仆们逐渐“消失”,他们的项圈也一同不知所踪。如今挂着骨头项圈的亨德并非是解决子墨性欲的性奴,只是负责照顾子墨饮食起居的仆人而已,但子墨依旧会按照曾经调教性奴的规矩去严格要求他,控制他的排尿权以及给他上锁不允许他随意自慰就是如此。——自亨德来到子墨府上已经快一个月了,到目前为止子墨从未给亨德打开过胯间的cb锁。

  “今天你戴着项圈就行,不必再穿别的。”子墨说着解开了项圈上的锁扣。亨德立刻跪了下来高高的抬起脑袋,方便主人稍稍弯腰就能为他完成项圈的穿戴。

  在子墨牵着亨德朝着屋外走去时,跪在地上的亨德有些担忧地说:“主人,您确定这么做吗?如果这次没能做好,丢的是您的面子啊……”

  “那你只要做好,不就不丢面子了?”子墨回答。他并未低头看向亨德,而是直面着窗外升起的朝阳。亨德抬着头看着自己帅气的主人,随后也坚定地应了一声:“是!”

  

  栅栏日,曾经是镇子上木材打折的日子,

  那时,几乎每一位银印大陆的奴隶主们都需要用栅栏去圈禁自己的奴隶,栅栏日便是他们购置木材,修建栅栏的最佳时机。

  可如今随着时代发展,奴隶们的生活质量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比如绝大多数的奴隶主已经允许自己的奴隶住进自己的屋内。人们已经不再需要栅栏这样简陋的器具去管理奴隶了。因此,如今的栅栏日的栅栏二字只是一个指代的意象,指的是奴隶主们交换或是购买奴隶,以及用奴隶取乐的节日。

  而今天,二人的目的地是一个他曾经十分熟悉的奴隶训练场。

  牵着亨德的项圈,子墨踏入了训练场那破旧大门的黑暗中。

  在刚进入训练场内部时,一股淫靡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偌大的场地内遍地都是牵着自己的性奴漫步的兽人,更多的人已经就地用自己的性奴发泄了起来,参差不齐的淫叫声与喘息声在场馆内回荡,空气中充斥着精液与尿液的气味。

  这是也是亨德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哪怕他以前辗转多位主人之手,也不曾见过这样混乱且淫乱的景象,而这场馆内自然不乏那些对待自己奴隶十分暴力的奴隶主,清脆的鞭打声令亨德的大脑一片混沌,那鞭子就像抽在了他身上一样让曾受尽了折磨的他面色发白。

  “别紧张。”子墨看出了亨德的不适,伸出爪子摸了摸他的脑袋,“等会我会催眠你,封锁你的感官,到时候你就听不见了。”

  感受着主人柔软的肉垫抚摸着自己脑袋上的毛发,亨德发颤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可很快身后响起的声音又让他提心吊胆了起来。

  “哟,这不是高贵的子墨大人嘛,我没记错的话,您不是已经被咱们训练场除名了吗?”一只兔兽人阴阳怪气地在子墨和亨德的背后嘲讽道。这句话一出,周围似乎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就连两位正在与奴隶做爱的兽人都中断了自己的鱼水之欢,光着身体走了过来。

  “他就是那个被除名的子墨啊……”

  “是啊,听说他玩死了咱们训练场的好几个用药物调教已久的顶级公共肉便器,馆长对此非常生气呢……”

  “在训练场都这样,在家里恐怕只会玩的更大吧……真是可怕的人。”

  听着周围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子墨颇有礼貌地摆了一个优雅的鞠躬姿势,这可不是在道歉或是服软,而是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感谢诸位的赞美。”

  “赞美?可真是油嘴滑舌!”兔兽人冷笑着说,“今天你居然敢来,那也不必再走了,用你这条命去赔我们训练场的损失吧!”

  说着,几个穿着与他相像的兽人一起从人群之中冒了出来,他们之中有的手持钢管,有的手持木棍,无一例外皆是面目狰狞、光着身子,裆部还残留着黏腻的痕迹,一看就是常年混迹于场馆内的资深嫖客。

  “唔,就凭你们么……”子墨有些尴尬地一笑,这尴尬并非是因为自己即将受到的攻击,更像是厌恶对方的寒酸。

  “凭我们就足够了!”兔兽人恶吼一声也冲向了子墨。

  “主人,怎么办……”亨德有些慌张地看向自己的主人,可在看到的那一刻,他就愣住了。

  子墨伸出了自己纯白色的手爪在面前的空气中一抓,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接着犹如手握指挥棒的乐队指挥一样轻轻一挥——

  原本朝着子墨大步跑来的兔兽人突然就调转了方向,一棍子砸在了一个同伙的脑壳上。同伙直接被打的头破血流,随后也奋起反击,场馆门口瞬间成了大型打群架现场。

  在混乱尚未结束之时,子墨就已经带着亨德从容地离开了。

  “哇,主人,刚刚那是……是天赋能力?”亨德有些激动地问。

  “嗯,等会上场的时候,我也会对你使用。”子墨淡淡地点头。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被攻击的理由并非是对方信口开河。

  在早年,子墨确实是这家奴隶训练场的常客。也如同那些围观的议论者们所说,他曾将不少奴隶,甚至是场馆用药物调教出的金牌肉便器调教致死,因此才被训练场除名了。

  子墨是个残暴的人吗?相信几乎所有熟知他的人都会给出肯定的答案。但这从不代表场馆那一方的人就是绝对无辜的。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些用于调教肉便器的药物本就会榨干服用者的身体机能,使他们的寿命大幅下降。

  眼看曾经培育的一批肉便器的寿元将尽,努力训练场的馆长便寻思着与极为高层沆瀣一气,将肉便器死去的锅扣在仍留有许多资金在场馆账户的子墨身上,待到子墨被驱逐再瓜分他账上的财产。

  子墨当然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气,那些钱他并不在乎,但他决不允许别人就这样骑在他头上。因此在今年的栅栏日,他带着亨德正大光明地走进了曾经驱逐他的奴隶训练场,在化解了场馆人员的为难后依旧像曾经最尊贵的会员一样淡然地在其中行走。

  见到子墨前来,许多曾经和子墨稍有交情的奴隶主和奴隶训练表演的观众们有的起身致意,有的让出道路好让子墨与亨德两人通过,还有的甚至快乐地鼓起了掌。

  不过,依旧有一个子墨没有意料到的变数,那便是曾经属于自己的、在奴隶训练表演舞台正前方的一号VIP专属观礼座位已经易主了,而如今坐在那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兽人。

  那是一只蓝紫色毛发的混血兽人,身上有着颇为美观的肌肉线条。一根金色的雪茄被他叼在嘴边,而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棕色毛发的犬兽人正努力地吞吐着他勃起的硕大肉棒。

  在看到来者后,混血兽人露出了粗犷的笑容,开口道:“一起坐吧。”

  子墨也没多客气,直接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随后指示亨德前往舞台旁边的一个区域在那候着,那里就是奴隶专门等待的区域。

  说是奴隶专门等待的区域,也就是个用栅栏围起来的、铺了些许干草的区域罢了,颇有曾经银印大陆的奴隶被关在栅栏里的遗风。

  等到亨德离开后,子墨看向身边的兽人开口道:“子墨。”

  “久仰啊,曾经的金牌调教师子墨先生。在我进入这个领域之前,就已经多次听说过您的名字了。我是兮诺米切尔,叫我兮诺吧。”混血兽人抽了一口雪茄,似乎还想跟子墨寒暄几句,可话到嘴边最终却没说出来。他的注意力似乎被正在给自己口交的犬兽人重新吸引了过去,那犬兽人几乎已经将他的肉棒整个吞进了嘴里,眼角也因为喉咙中的不适感泛起了泪花,但嘴上功夫却丝毫不敢怠慢。

  “哈……爽,爽啊……”兮诺用力地喘息了几下,居然直接坐起身来用爪子抱住了犬兽人的后脑,在他的喉咙中用力的抽插了起来。幼小的犬兽人难过地直翻白眼,黏腻的口水不断从他的嘴角滴落在场馆内的地毯上。

  在用尽全力抽插了十几下后,兮诺绷紧的身体突然放松了许多。一旁的子墨能看到犬兽人正努力做着吞咽的动作,可还是有不少精液溢了出来。兮诺射了很多,足足二十秒后才将自己仍然坚挺的肉棒从犬兽人的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精液溅入气管导致的剧烈不适让犬兽人难过地咳嗽了好久,直到稍稍缓解过来后挺起身子,子墨才看清了他脖子上金色的吊牌:贱狗瑞亚。

  “真是个废物,连口交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么?”射完精的兮诺有些冷漠地骂了一句,吓得瑞亚立刻跪着将脑袋压低,等待自己主人的发落。

  “兮诺先生已经是一号VIP客人了,还需要亲自调教这样技巧生疏的奴隶么?”子墨好奇地询问道。

  “诸位VIP客户会为奴隶训练比赛参与者的表现综合打分。”兮诺的回答看起来跟子墨的问题毫无关联,可子墨还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今天有贵客拜访,就先不惩罚你了。如果等会比赛你发挥不好,数罪并罚。滚吧。”兮诺踹了一脚瑞亚,瑞亚用颤抖的声音应下之后就急忙退开了。

  “倒是子墨先生,依我来看,您的奴隶应该从未参加过奴隶训练比赛吧?带着这样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奴隶来场馆,又是为了什么呢?”看着瑞亚用爬的姿势进入了奴隶专属等待区后,兮诺询问道。

  “兮诺先生明察秋毫。今日参赛纯粹是本人兴致所致,我的奴隶也确实没有经历过系统性的调教,只实行过些许如排尿控制和射精控制之类的辅助性调教罢了。”子墨并不在意直接说出自己的情况。

  “那您该如何取胜?上场名额又该如何获得?奴隶训练比赛的参与名额都是有限制的。”兮诺稍微一想,“莫非,与您刚刚使用的天赋能力有关?”

  “您猜的大差不差。”子墨诚恳地回答,“今天我来这里只为给自己争一口气,所以不排除我可能会随机弄死一个参赛者,然后顶替他的位置。”

  “确实大差不差。”兮诺苦笑了一下,随后开口说:“您可以直接使用我的名额。作为一号VIP我可以最先上场,您可以直接代替我上去参赛。”

  子墨有些吃惊:“这样是否会影响您原来做好的准备?”

  “身位一号VIP本人,事后我只需要说我被顶替了,然后再要一个名额就行了。”兮诺随意地说着又吸了一大口雪茄,几个烟圈从他的嘴中飘出。

  “我很感谢您的帮助,可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帮我。”子墨说的话虽然仍像是在推脱,但此时的他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前往奴隶专属等待区去告诉亨德这个消息了。

  “因为我喜欢言行一致的人。那些在背后说道你的人,不也还是照样在这个烂地方肆意玩弄别人的肉体么?你也不必害怕场馆的那些人会对你如何,这里绝大多数人都是来给自己找乐子的。”兮诺咧嘴笑了。

  在子墨迈出步伐的前一秒他也笑了。兮诺说的并没有错,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总比那些一边在训练场里玩弄性奴的肉体却还一边指责别人玩的大的人要好上许多。至于被针对的事,场馆官方子墨都未曾害怕过,就更不必怕那些乌合之众了,他深知那些会来这里约炮的那些人的本性。

  “非常感谢您,兮诺先生。请相信,我会为您呈现一场精彩的调教表演的。”

  

  002 训练

  不久前的奴隶专属等待区。

  亨德有些局促地坐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

  作为第一次来到这样场合的孩子,他已经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了。刚坐下时的他甚至还担心过在他和主人分开后那些拿着棍子的兽人会不会来找他麻烦,但在他看到不远处的主人在和那只混血兽人交谈的期间也会时不时注意奴隶专属等待区这边时,亨德才稍稍放下了心。

  其实这附近还有许多等待着比赛开始后上场与主人一起演示调教的奴隶,只不过他们之中有的人并不打算理会亨德这个新来的奴隶,更多的则是已经沦陷成了彻彻底底的性奴——不少人在奴隶等待区时就已经在后穴里塞上了肛塞,甚至有的已经被严严实实地绑了起来放在一台推车上,只能等着自己的主人将他推上台去。

  “嘿……你好。”温柔的声音在亨德的背后响起,亨德转过身去,见到了刚刚在一号VIP座位时看到的那位混血兽人的犬兽人奴隶瑞亚。

  似乎是因为刚刚也注意到了亨德看到了自己,而那时的自己正在费尽心思地用口技讨好主人,瑞亚有些羞耻地用手背擦去了嘴边残留的精液,红着脸在亨德旁边坐下了。

  “你好,我叫亨德。”亨德高兴地伸出爪子。

  “嗯……你好,我是瑞亚。”瑞亚用衣服擦了擦爪子,跟亨德握了握爪。

  “别擦啦,咱不嫌弃的。”亨德咧嘴笑了笑,随后有些好奇地看向瑞亚,“刚刚那位是你主人嘛?”

  “嗯,我的名字也是主人帮我起的,从我记事开始就一直在主人身边。”瑞亚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亨德能看到挂在他项圈上摇晃着的吊坠。从外形上看那是一只金色的小狗,在小狗的肚皮上刻着瑞亚的名字,当然还有前面跟亨德自己的项圈上如出一辙的贱狗二字。

  “哇哦,从记事开始就在主人身边嘛?好羡慕呢,我也想像你一样服侍主人。”亨德感叹了一句。虽然他来到子墨身边还不到一个月,可子墨与他曾经经历过的几个主人相比完全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亨德很享受也很珍惜现在在子墨身边的生活。

  只是不知为何近一个月过去,子墨却从未用亨德发泄过自己的性欲。从宅邸里诸位“前辈”的失踪和奴隶训练场里人们讨论的流言蜚语来看,子墨不仅有着丰富的性奴调教经验,甚至在玩弄期间毫不在意他们的生命,可他却从未对亨德动手过。

  “是啊,咱们做奴隶的就是要为主人奉献自己的一切嘛。”瑞亚说着,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手心肉垫上的一道伤疤。亨德这才发现先前因为场馆内昏暗的灯光而没能发现的事——瑞亚几乎全身都遍布着伤痕,只不过在毛发的掩盖下不太显眼而已。

  “你……你身上的这些伤疤是怎么回事……”他有些震惊地询问道。

  “这个啊……这个是上次我没清理好潮吹之后弄脏的地面,主人惩罚我的时候打的。”说到这件事的时候瑞亚似乎还有些后怕,“主人说打我能让我长记性,可是有时候我就是记不住,因为主人每次都会把我操射或者操尿好几次,做完爱之后真的太累了……”

  瑞亚的话让亨德愣住了。

  年幼的犬兽人并不知道,他面前的小狼也曾受到过类似的虐待,但最终他选择了勇敢地逃离,而非留在曾经那个糟糕的主人那里继续受苦。

  “可……可这……你为什么不跑?”他担忧地抓过瑞亚的爪子,用肉垫轻轻抚过他凹凸不平的伤疤。那伤疤并不算很深,亨德一眼就可以看出肯定是用鞭子或者竹条抽出来的。瑞亚身上所有的伤疤都不会伤及根本,可这并不代表皮肉伤就比彻骨伤的疼痛感要轻啊,甚至有时候被竹条抽的伤痛比用棍棒击打疼痛得多,至少对于曾经受过一遭的亨德来说是这样。

  瑞亚原本还温和地看着亨德抚摸自己的爪子,可是在听到亨德建议他跑之后,他下意识地急忙抬起爪子捂住了亨德的嘴巴,弄得亨德一愣,随后亨德也明白了瑞亚的意思,急忙环顾四周,好在并未有人注意刚刚他说的那句话。

  “我……我不能跑的,主人打我就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我应该做的更好才是,主人这是为我好……”瑞亚似乎也在经历着巨大的心理斗争,可他说出的话却让亨德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之中。

  曾几何时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且客观来说他的出逃也并未为自己谋取到了更好的生活——在离开前任主人的家后不久他就被奴隶猎手抓住了,若不是子墨后面在拍卖场拍下了他,现在的自己连是生是死都是个未知数。

  子墨对待他确实比前面的几任主人要好,可如果一开始的亨德知道自己逃离后的命运依旧是做一个奴隶,且有概率遇到更差的主人呢?他还会这么做吗?

  他没有资格要求瑞亚去反抗,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失败者。

  “好啦,你也不必难过,其实跟着主人我真的很开心的。而且……”见到亨德沉默下来,瑞亚笑了一下拨开了自己胸口的毛,一个跨度巨大的伤疤在他的左胸出现了,可这个伤疤也跟其他的伤痕有所不同,虽然看起来十分狰狞,但很明显是经历了精心照料的,伤口的缝合十分完善。“这是咱……唔,八岁还是九岁的时候,那时候一个天赋能力是冰的人想把我抓去卖给奴隶猎人,在被主人逼到死路后暴起打伤了我,直接击中了我的心脏。”

  “啊?那你现在居然还……”亨德吃惊地摸了摸瑞亚胸口的伤疤,弄得对方因为痒而发笑出声。

  “嗯,当时主人带着濒死的我四处奔走求助,最终才保住了我的性命,所以我无条件相信他说的一切。”瑞亚平静地笑着说。

  亨德默然。

  如果是他和子墨,子墨会为了他而四处奔走求救吗?亨德的心中当然有答案,而且是个十分悲观的答案。瑞亚被主人救过命,而自己只遇到过一个接一个的糟糕主人,别说对亨德生病的时候施救了,在服侍他们的时候亨德想稍作休息都是奢望。

  也正因为如此,在遇到子墨后,亨德几乎是尽心尽力地将服侍子墨的任务完成到了最好,因为哪怕子墨依旧是一个暴虐的主人,可与之前数位相比他已经很好了。子墨要求他做好吃的饭菜,亨德就想尽办法换着花样给子墨烹饪,子墨说要管理他的排泄,亨德甚至想出了每天减少一次排泄次数的点子,好降低主人为他解开尿道塞的时候手爪被弄脏的可能性。

  亨德一直都在努力做一个子墨需要的人以讨好这位难得的、对他稍显友好的主人,可今天瑞亚的话语让他陷入了深思。

  如果自己和子墨的关系一辈子也达不到瑞亚和他主人那样的羁绊,那这样的努力还有意义么?如果在达到后,子墨对待他的态度就跟瑞亚的主人对待瑞亚一样,那他又该如何是好?继续逃离吗?

  明明瑞亚的经历对他来说是他曾经十分渴望的生活——用身体服侍主人的同时还和主人有着十分深刻的羁绊,可在听完了对方的描述后,亨德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直到主人的声音将他唤醒。

  

  “走吧,该上场了,我们是第一个。”子墨刚伸出爪子,亨德就急忙双手托起了连着自己项圈的握把。一旁的瑞亚急忙跪好身子垂下脑袋,他刚刚可是亲眼看到这位毛色黑白的猫兽人和自己的主人并排坐在一起的。

  “主人,请允许贱狗询问,您从未训练过贱狗,我们如何赢得这场比赛呢?”在子墨脚边爬行的时候亨德担心地询问道。这个问题他已经询问过很多次了,子墨也一直用一些较为笼统的回答应付他,直到真的要上场时——特别是亨德明白这场比赛对于子墨的名誉至关重要时,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自己会做的不好,让主人丢人。

  “我说过了,你只需要尽力就好,其他的交给我就行。”子墨走在亨德前面,他能听到舞台正前方那些观众的讨论声,其中不乏一些质疑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询问为何是兮诺的主场但兮诺却依旧坐在台下。

  “你相信我吗?”猫兽人低头看向自己的奴隶。

  这是一个亨德曾经的主人们从未询问过他的问题,但亨德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我相信主人。”

  “很好。”子墨微微一笑,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深棕色的瞳孔在脱离了镜片遮挡的范围后竟然直接蜕变成了耀眼的金色。

  精神系天赋——眠惑之瞳。

  金光将亨德的双目也映射成了金色,两道金色的纹路刻入了亨德的瞳孔之中。亨德感觉到自己瞬间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操控权,但自己却没有因此直接倒下,子墨正一心二用控制着亨德的肉体。

  此时亨德才意识到了自己主人的天赋能力有何等强大,先前的催眠最多算某种干扰敌方的手段,与直接夺去对方精神对身体的操控权相比自然是小巫见大巫了。

  在众多聚光灯中,子墨带着亨德来到了舞台旁边。这里与其说是舞台,实际上则是一个巨大的、四周镂空的奴隶调教室。床,桌椅和浴缸等房间内的模拟陈设应有尽有,绳索、肛塞和口球等器材自然也准备地十分到位,就连天花板上用于悬挂奴隶的滑轮和可以通电的电击设备都准备妥当了,无愧于银印大陆里最大的奴隶训练场之一的响亮名号。

  当然,就算准备如此充足,训练比赛中依旧有着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比如在赛程紧凑的时候,若是工作人员来不及更换和清洗舞台上的设备,后续的参赛者就只能用沾满了前面奴隶精液和尿液的器具实行调教了,但场馆似乎并不打算优化这点缺陷,因为这会为比赛本身增加更多看点——有的奴隶只接受自己主人的体液与自己接触,有的奴隶在来者不拒,在闻到器械上的精液气味后反而会爆发更加优异的成绩。

  舞台上挂钟的时针精准地对准了数字十一,随后挂钟下方的像素显示屏投射除了一号VIP的名字。刺耳的铃声响起,子墨带着亨德走上了舞台。

  “等等……这不是那个被驱逐的子墨吗?”

  “他居然敢挤占兮诺大人的名额……真想看他们两个打起来啊。”

  “嘁,怎么可能会打起来?我看啊,是兮诺大人主动将名额借给子墨大人的。”

  “啊?那子墨肯定给了兮诺大人很多好处吧……原本就已经在场馆损失了一笔财富,现在又多花了一笔,还真是财大气粗……”

  剧烈的讨论声在观众席炸开了,毫无疑问子墨的出现引爆了或是惊讶或是厌恶的比赛观众们,观众席中只有兮诺淡定地以雪茄代酒向子墨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但最终在比赛开始的铃声结束后,台下还是归于平静了。就算场馆内的兽人们对子墨曾经有着怎样的看法和评价,有一点是他们必须承认的——作为曾经的一号VIP兼金牌调教师,子墨的调教手段和效果永远是最好的。

  子墨稍稍鞠躬致意,大手一挥抓过了一捆五米长的细麻绳,接着心念一动,绳索就在他爪子的指挥下以极快的速度捆向了一旁的亨德,像是空中有许多看不见的爪子正在帮助子墨完成这次调教。亨德的双腿被向后折叠,大腿和小腿紧贴在了一起,紧接着被绳索绑死在了一起,让他只能以自己两个膝盖的狭小面积支撑自己趴在地上的身体。

  “噢哟,天赋能力……而且不止一个。当真是天之骄子啊……”在台下一众因为子墨颇具美感的捆绑方式而惊呼的观众里,兮诺一眼就看出了子墨的调教是借助了自己的天赋能力。

  这也是子墨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展示自己的第二天赋,在他来看,今天就是最合适的日子。

  将亨德的双腿绑好后,多余的绳索先是在他的裆部下部钻过,接着又顺着他的腰肢攀上,在他的酮体上编织出了十分精细地龟甲缚将其牢牢束缚住。子墨有意调整了龟甲缚捆绑时的绳索交替的位置,让麻绳交叉的部位正好位于亨德胸前挺立的双乳上。粗糙的麻绳不停刮蹭着小狼充血粉嫩的乳头,让意识内敛的亨德忍不住想要淫叫,可别说淫叫了,现在他的身体就连呼吸都掌握在主人的手中,亨德的意识只能被禁锢在大脑中,努力忍受着来自双乳与麻绳摩擦带来的快感。

  在绳索将亨德的上肢也以向后折叠的角度固定在背后之后,子墨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将亨德挂上了滑轮附带的铁钩上,接着用力一扯滑轮另一边的拉绳,将亨德挂到了半空中。因为重力的缘故亨德身上所有的绳索瞬间收紧,龟甲缚将他本就因为绳子紧绑而绷紧的肉体分割成一块一块视觉效果极佳的小方格,尤其是那白皙的腹部和小腹处挂着的、被仅有三厘米长的小小号cb锁紧紧锁住的肉棒更是令不少观众直流口水。

  亨德被粗糙的麻绳蹂躏着自己的乳头和腹股沟等敏感的部位——有根麻绳居然还特地是从他双臀间的缝隙中穿过的,导致在空中的自己只要稍稍移动就会感觉到绳索会刮蹭到自己的后穴,那别样的快感令亨德内心发颤,对主人能填满他后穴的渴望加倍剧烈了起来。要知道,曾经作为性奴的亨德已经足足数十天没有享受过后穴被侵入的滋味了,绳索的刺激让他空虚了许久的肉穴分泌出了许多黏腻的肠液,痉挛地穴口仿佛在祈求着谁能将其填满。

  “呜呜呜,好难受……可是也……好敏感……”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子墨的全权控制下自然也只能成为了亨德的心声,肉体上持续堆积的快感刺激着亨德的意识,可别说勃起和射精了,他就连话都说不出一句,再这样下去……

  见亨德基本进入了状态,子墨也打算开始实行自己的调教了。捆绑对于他来说只是辅助手段,而今天他原本准备好的重头戏这才即将开场。

  对于很多人来说,对性奴的调教基本就是对其后穴和肉棒下手,在肉体调教和精神堕落的并行下令其丧失本心,成为主人希望能成为的样子,可这对于子墨来说实在是太老套了。今天的他打算实行的调教方式是从未有人尝试过的,以刺激与快感的产生没有直接相关的区域为主,以催眠为辅的无性调教。

  虽然亨德曾是身体敏感的性奴,但若是只是刺激他的肉垫或者口舌等几乎跟快感不沾边的区域,他也是很难射精的。

  可如果快感是可以堆积且不会消失的呢?

  通过天赋能力,子墨能将亨德的意识完全囚禁于大脑之中并完全控制他的身体,在这样状态下的亨德根本无法以任何方式发泄快感。哪怕任何一丝细小的快感都会被闭锁在亨德的身体和意识中,这一切只会积攒的越来越多,直到最后让亨德成为一个彻底发情的贱狗。

  待到那时,子墨再解除对亨德身体的控制,体内快感已经堆积到极限的亨德就会像一个全身皆是射精开关的高潮机器,只需要稍稍有外力触碰他的身体,他就会止不住的高潮射精。

  这样的调教是子墨独创的,也只有子墨能够完成。

  子墨伸出爪子,用柔软的肉垫仔细抚摸着亨德的肉体,从脚爪上的肉垫摸到因为腿部反折而靠在脚爪旁边的臀部,然后是纤细的腰肢和稍显柔软的胸部。这样的抚摸给亨德带来的快感远不够他射精,可在子墨的控制下哪怕空气中的一粒灰尘落在他的身上带来的瘙痒感也会积攒进亨德的肉体之内,成为在子墨允许他高潮时的射精助力。

  虽然现在的亨德就连眼球的运动都在子墨的控制之下,但子墨还是在亨德的眼中看出了想要喷发而出的欲望。猫兽人随即灵光一动,伸手抓来了一个眼罩戴在了亨德的眼睛上,连带着眼罩两边挂着的耳塞也一起给亨德塞上了。

  最重要的视觉和听觉感官被封闭之后,肉体上快感的积累就成为了亨德的全部。子墨的手爪在他的身上抚摸带来的快感和乳头和穴口被麻绳摩擦的快感尝试在小腹处凝聚,通过肉棒喷发而出,但最终却总是无功而返,只能在亨德的肉体中继续游走。

  “好想射……这样的快感积攒……足够我射好几次了……求求你,主人……”亨德脑中的意识全力呼喊着自己的主人,渴望子墨能听到他的心声,可显然是收效甚微的。

  此时,台下已经有观众感觉很奇怪了,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子墨却几乎没有实施任何实际上的调教,只是对着自己的奴隶摸摸蹭蹭,这样着实没有什么看点。

  “诸位不必着急,请看接下来的表演。”子墨微微一笑,在结束了最后一轮的抚摸后重新走回到了台前。快感的积累已经足够,接下来要做的就是……

  “嗯?”就在子墨打算向观众们解答他的调教逻辑时,身后的动静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转过头去的子墨有些惊讶地看着原本应该彻底在自己控制下的亨德居然开始晃动起了身子,接着……

  “唔……呜呜……射……射了……”淫贱的喘息声从他的嘴中发出,身体内潮水般的快感终于找到了期望已久的出口。在众目睽睽之下,亨德那一直被小小号cb锁紧紧包裹着的肉棒剧烈地颤动了起来,顶端被尿道塞塞住的尿道口处居然喷溅出了几滴乳白色的精液。

  “哇,这是高潮了吗?居然只靠抚摸和捆绑就能达到射精高潮……”

  “那孩子还塞着尿道塞呢,精液居然能喷出来,看样子射的很猛啊!”

  “不碰肉棒和后穴就能射这么猛,真是了不起的调教……”

  观众席上立刻爆发出了激烈的讨论声和掌声,可子墨并未在意这些。

  在亨德射精的那一瞬间,他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对亨德的控制似乎断档了。

  “这贱狗,居然突破了我的快感封锁……”子墨饶有兴趣地笑了笑, “这样也挺好,至少观感很不错呢……”

  似乎在他还是一号VIP的时候都未曾在一次调教里就收获这么多的赞赏。

  回头看着亨德仍然被眼罩盖着的面庞,子墨的眼神与之前有了一些不同。虽然方才他并未动用全力去控制亨德,但是亨德的表现着实让他对自己面前这个从未正视过奴隶有了一些新的看法。

  “那么,可不能就这么败了大家的雅兴了,我们继续!”暂时压下自己心中想法的子墨手爪一弹,钥匙插入了亨德胯间贞操锁的上的锁扣之中,然后他捏住了尿道塞的顶端,用力一拔!

  “呜……呜呜,主人……哈啊,射了……!射……”尿道塞和后续的拉珠被一次性以极大的力道扯出了亨德的尿道,前列腺和括约肌被刮蹭而过产生的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让亨德重新回到了高潮之中。在府邸中憋了近一个月后又在台上积压了许久快感的亨德射出了自己许久以来最有力的一次精液,浓稠的白浊从他的尿道口喷射而出,伴随着亨德终于彻底放开的淫叫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在了舞台上。

  直到亨德射了好几股之后精液居然都没有像往常他自慰的时候一样停止,而是仍然缓缓地从尿道口向外流着。是啊,积攒的快感如此之多,只凭借几次射精又怎么能发泄的完呢?这就是子墨一开始的调教策略,现在的亨德哪怕已经射出了精液,也依旧是一个浑身敏感的发情肉便器,只需要他轻轻一碰……

  “主……乳头,那里不行!又要射……射了!求求你!”在子墨的爪子捏住亨德乳首的那一瞬间,一阵丝毫不必刚才要弱的快感重新把亨德推回了高潮的状态,又是一股充斥着力量感的精液喷出,引发了舞台下方观众们的一致好评。

  “求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更不能饶了你了!”现在的子墨比早上给亨德解锁尿道塞排尿时的子墨更加腹黑,言语之间又是几次对亨德乳头的大力蹂躏,使得亨德不停地喷出精液,在高潮和射精释放的落差中反复拉扯。每一次对乳头的揉捏都会让亨德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亨德的乳头就是他射精的开关,而这正是子墨最初希望的效果。

  “天啊,只要扯一下乳头就会高潮一次,而且不是流精是射精!”

  “太强了,简直闻所未闻!”台下的欢呼声给了子墨不小的情绪价值,他知道这次回归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了。谈笑之间,乳头被子墨又蹂躏了数次的亨德仍在高潮,可射精的力度自然是不如前几次一样有力了。他的嗓子也已经喊哑了,曾经被操射一次就足以让他喊到嗓子疼,今天这样近乎无穷的快感叠加更是让他自从脱离了子墨的控制后就一直浪叫到现在。

  终于,在最后一次稍有力度的喷射后,无论子墨再如何揉捏亨德的乳首,都无法再让他喷出精液了,仅有些许半透明的前列腺液仍从尿道口处缓缓流出。没法看到和听到外面的一切、只能全心全意感受着肉体高超的小狼早已精疲力竭,今天的调教该到落幕的时候了。

  而在落幕之前,还有一项压轴表演。

  子墨解开了滑轮另一边的绳索,将亨德放回到了地上。不算太高的跌落并没有让小狼受伤,但却让他腹部因为憋尿许久和多次高潮射精而疲软的括约肌猛地一颤。膀胱中的尿液碾压着酸麻的内壁和括约肌,汹涌的尿意冲撞着亨德濒临崩溃的神智。

  “感谢大家的观看。”子墨向欢呼的观众致意,他本就帅气的面容加上颇具风度的姿势更是引起了不少观众的赞赏,甚至有不少一开始抱着想看他出丑心态的观众都已经忍不住为这场精彩的调教给出了自己的支持。

  将这些支持与鼓励尽数收下,子墨嘴角微微上挑,接着抬起了自己的左脚——

  用力地践踏在了亨德的小腹上。

  “呜啊!”亨德绝望地大叫了一声,膀胱被压迫产生的海量尿意彻底击垮了他的意志,也让他的括约肌完全失去了知觉。

  在观众们响亮的鼓掌声中,倒在地上的小狼失禁了。

  暗黄色的尿液从他的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憋尿许久后膀胱被压迫而失禁产生的巨大反差感让本就因为射精而劳累的小狼直接昏迷了过去。骚臭的尿液浸湿了子墨的脚爪,让子墨脚爪上白色的毛发也染上了些许尿液的颜色,直到彻底失去括约肌管辖权的亨德排干净了膀胱中的尿液,子墨才将压在他小腹上的脚爪放了下来。

  “确实表现不错……今天一开始也没想到会把你玩到失去意识,便宜你了。”子墨说着直接将瘦小的亨德抱了起来,走向了奴隶训练场的出口。他嘴中的“便宜你了”自然指的就是主人的怀抱了,可不是每个奴隶都有资格能被自己的主人抱的,尤其是在这种人多的场合下,奴隶能与主人亲密的机会就显得尤为可贵。

  睡梦中的亨德未曾想到,他和自己主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是在这次激烈调教后的昏迷中主人赐予他的。

  当然年幼的小狼也不会知道,在经过这次调教后,曾经他高攀不起的主人已经对他有了些许不一样的认知……

  而新的可能性,也即将在这对与众不同的主奴之间生根发芽。

  

  003 改变

  亨德醒来的时候,天花板给他的感觉和平时有些不同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淡了下来,可街边的路灯和店铺内的灯光依旧照亮了这个狭小的房间。是因为天色的原因所以天花板看起来不太一样么?

  随后,刚把自己的神志从迷糊之中拉扯出来的小狼突然意识到,新奇的不是天花板的颜色,而是天花板与他的距离。

  自己睡在床上。

  他伸出爪子揉了揉床垫,柔软的触感让他明白了为何这次起床后背部不再会有往常一样酸痛的感觉。这是自己渴求已久的、能将自己轻轻托住地舒适感。

  “等等……我不会在主人的床上睡着了吧!还睡到了这个点,我……”想到主人的惩罚,惊慌的小狼急忙坐起身子,可就只是做了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他的腰部就爆发出了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疼。

  “唔啊,好疼……”亨德难过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部。酸疼的感觉让他回忆起了不久前在奴隶训练场的那次激烈的调教表演,最后自己好像晕过去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给主人丢脸……

  不过好在还算是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亨德发现自己并不是睡在主人的床上,而是在宅地内的客房中。

  强忍着腰间不适的他翻身下床,光着身子扶着墙壁走出到了门厅里。宅邸之中依旧和平时一样亮着通明的灯火,若是平时的这个点,亨德应该一边忙着服侍主人的晚餐,一边忙着打扫门厅才是。虽然在近期子墨的宅邸一直都只有子墨和亨德两个人,但这实在是太安静了,整座宅邸里只有壁炉里火焰在燃烧的噼啪声。

  稍微环视了一下门厅,亨德心想就算主人不在家他也一定要为他准备好晚餐,于是便努力地走向客厅和餐厅,可他实在是太累了,每当脚下跨出一步后,腰间的不适感就会让他被迫在原地停顿一会。

  终于在几分钟的漫长徒步后,亨德来到了宅邸的餐厅。原本他想着虽然今天不舒服但无论如何也要给主人准备个三五道菜,结果在抬头看到饭厅里的景象时,亨德愣住了。

  长桌之上摆放着许多食物,从外表和摆盘来看虽然可能不如平时亨德为子墨准备的餐食,但是显然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在里面的。而在长桌的尽头,子墨正低头趴在桌边。

  “主……主人?主人,您怎么睡在这?”亨德顾不上腰间的不适,急忙跑到了子墨身边唤醒了他。

  “啊,你睡醒了?感觉如何?” 子墨从桌上抬起了脑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歪了的镜框。他的毛发看起来比亨德的还要乱些,可哪怕是乱糟糟的发型和因为困意而惺忪的双眼也依旧难掩子墨身上的高贵气质。

  “嗯,谢谢主人。睡得很舒服,现在好多了。”亨德老实地回答道,可他的心情却一点都不平静。主人这是在关心我?这好像是自己被主人买回家之后第一次被主人关心吧……

  “好多了?”子墨像是看穿了什么一样笑了笑,接着爪子用力地戳在了亨德的腰间。

  “呜啊!”子墨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亨德防不胜防,伴随着无力感的酸痛让他的身体一下子软了。瘦弱的小狼差点因为这一下摔倒在地上,好在子墨伸出双爪扶住了他的腋下,亨德这才没直接摔在宅邸的大理石地面上。

  “你管这叫好多了?还想对我撒谎?嗯……奴隶欺骗主人的惩罚是什么样的来着?”子墨认真思考了一下。

  亨德蒙了,言语欺骗主人的惩罚?记得好像是……扇巴掌,还是要多大力就有多大力的那种!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子墨已经高高举起了自己的爪子。小狼害怕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火辣辣的痛觉在自己脸颊上的降临——

  温暖的手掌轻轻贴上了他的头顶的毛发,揉了揉他的脑袋。

  “诶?”

  “下不为例。吃饭吧。”子墨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一旁的亨德,用叉子叉起一块牛肉塞进了嘴里。

  “……是。”小狼拉开了椅子,向往常一样坐在子墨的左前方。

  

  在桌边坐下后亨德才发现,在自己位置正对着的桌面上摆着一个和其他盘子都不一样的方形餐盘,餐盘上的碟子里装着一块散发着香喷喷的油脂气息的牛排,而在子墨的正前方也有这样的一个碟子,也有一块近乎一样的牛排。

  “主人,这是……”亨德有些不敢相信。不管是他的哪一任前主人亦或是曾经的子墨,要么就要求他不能上桌吃饭,要么就只允许他吃残羹剩饭。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亨德都是跪在地上用装狗食的碗盆吃饭的,在被子墨买回家后子墨允许他上桌吃饭他就已经很感激了,可如今竟然……

  “嗯,我做的,凑合吃吧。就当是看你今天表现不错的奖励。”子墨依旧没有因为亨德的询问而看向他,但亨德能看见子墨微微抬起的嘴角。随后小狼也甜甜地笑了,他用力点了点头,开始狼吞虎咽。

  在吃饱饭之后亨德感觉身体舒服多了,自然也就被子墨打发去收拾餐厅和洗碗了。在子墨离开后,刚打开水龙头打算清洗碗碟的亨德望着水池里的水陷入了迷茫。

  此时的小狼脑中想的是一个自己——或者说一个奴隶从来都没敢想过的事。

  他似乎打心底喜欢上了自己的主人。

  这是一种有些奇怪的感觉,因为在他心中,作为奴隶必须无条件地喜欢上自己的主人,甚至他已经将这点作为了自己十几年为奴生涯的默许法则,因为只有这样主人对他满意的概率才会更高,主人对他的好感度兴许能给本就辛苦无比的他带来一些可以休息的机会。

  可是,在经历了不久前剧烈的调教后,亨德发现自己心中对喜欢的定义有了变化。

  在那次调教中,子墨封闭他感官的行为让本就怕黑的亨德的情绪波动无比剧烈,但他又能通过主人的抚摸感受到子墨仍在他的身边,子墨俨然已经成为了亨德在这黑暗之中唯一的寄托。

  回望自己在人间经历的十几年,亨德多么希望子墨真的能成为他在无尽黑暗中能够依靠的引路人——这样的情感似乎并不是基于他要求自己一定要喜欢上主人的默许法则而出现的,亨德自己也不知道它出现的原因是什么。

  是因为子墨是有史以来对待他最好的主人吗?是因为瑞亚向他讲述的故事打动了他吗?亦或是因为那次调教拉近了他和主人的距离?还是因为自己过于多愁善感了呢?毕竟一个奴隶是没资格去喜欢上任何人的。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拖累给了自己全新生活的主人呢?子墨给了他饭吃,还允许他睡了一次客房的床,亨德已经很知足了。

  没能想出应该怎么办的亨德只得暂时放弃思考,将精力放回到清洗碗盘的任务上,随后他又将整个厨房和餐厅的地都拖了一遍。直到忙完这一切,亨德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缓解了一些的疲劳又冒了上来,令他倍感困倦。

  可按照平日的规矩,等会主人洗完澡后亨德还要帮他洗衣服和打扫浴室呢,现在还远远没到休息的时候。

  “唉,还得加油啊,亨德。”锤了捶自己发酸的大腿,亨德走进门厅打算去主人的卧室向他报告自己完成了任务,结果在路过了不久前自己睡过的那个客房时,他突然发现房门的门缝内居然亮着灯光。

  “主……人?”亨德敲了敲门。

  “进来吧。”子墨的声音在里面响起。亨德拧了拧门把手打开了门。方才醒来时亨德出来的很急,也没打开灯看过房间内的陈设,此时的他才看清楚了这里是什么样的。客房虽然不比子墨的卧室的大小,但是依旧有着许多精致的雕饰。一张巨大的鹅绒床摆在房间的正中央,子墨正坐在床边翻看着一本书皮十分破旧的老书。

  “过来跪好。”见到亨德推门进来,子墨笑着下了命令。小狼不敢怠慢,立刻在子墨的脚边跪下,低头轻吻了他的脚爪。

  见亨德这么主动,子墨直接抬起了自己的脚爪,将肉垫踩在了亨德的脸上。亨德有些慌乱,但很快找回了状态,开始用舌头舔舐着子墨粉嫩的猫爪。

  亨德的口技一直不差,只是曾经的子墨从未给过他发挥的机会。脸颊通红的小狼呼出一口热气浸湿了子墨光滑的肉垫,又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子墨脚爪上的每一个肉球。

  因为亨德基本每天都仔仔细细地打扫家中的卫生,哪怕子墨一直光着脚走路,他的脚爪上也几乎没有任何污秽和异味,是十分可口的美味,哪怕亨德刚刚才饱餐了一顿子墨亲手做的美食,此时此刻也无法自己地认真品尝起了主人的肉垫这道由不得他拒绝的“名菜”。

  “嗯,不错。换另一只吧。”不久之后子墨又抬起了自己的右脚,而放下的左脚却没有踩到地上,而是直接踏在了亨德的裆部上面。小腹内部因为压迫而传来的尿意这才提醒了他,自从他结束调教昏睡过去一直到现在都未曾排尿过。

  “记得是谁说过,自己晚餐之后不需要排尿来着?”子墨腹黑地笑着说道,可这玩笑一样的话语却让亨德十分委屈,谁知道自己一觉就直接睡到了晚上,错过了中午的排尿机会啊……

  原本是为了取悦主人而主动提出的减少排尿次数,可怎么总能起到反效果呢……

  “……不过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等会我就专门给你放开一次尿道塞吧,不过只有三十秒哦……”子墨说着两只脚爪一同用力,沾满亨德口水的右脚直接压在了他脸上,左脚则是用脚指头使劲按压了一下亨德的膀胱,好让他长点记性,知道排尿机会来之不易。

  委屈的小狼只能被迫接受主人那看似是恩赐实则是惩罚的排尿机会。三十秒时间他是绝对尿不完的,到时候就只能强行将尿憋住再将连着拉珠的尿道塞塞回去了……光是想想塞入尿道塞和拉珠时的刺激感觉就让亨德寒毛直竖,更别说他还得憋着尿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不错,舔的很干净。走吧,去浴室。”子墨在用自己的脚爪轻轻踹了一下亨德柔软的脸蛋后翻身下床走向了浴室,亨德只能生无可恋地在身后跟上。

  来到浴室后亨德立刻在马桶边站直了身体。子墨向往常一样掏出了那根控制着亨德命运的钥匙,解开了亨德cb锁顶端的尿道塞。上一次被一次性抽出所有拉珠而导致的括约肌和尿道的刺激感仍然历历在目,光是想到可能又要经历那样的事情就已经让亨德的下体起反应了,可惜他那短小的肉棒依旧被牢牢地缩在cb锁内,只有靠近根部的大锁扣被打开他的肉棒才能获得自由。

  “唔……呃啊……”在尿道口处的锁打开之后还未等子墨动手去拉,亨德的尿液就已经将尿道塞往外推出了一点点。拉珠从括约肌缝隙中钻出所带来的快感和与之并行的排尿松弛感差点让亨德脚一软没站稳。

  “这就憋不住了?”子墨嘿嘿一笑,一只爪子扶着亨德酥软的腰肢,另一只爪子捏住已经被亨德的尿液顶出来了一些的尿道塞慢慢地向外拔。

  “哈啊……主人慢点……好刺激……但是……憋不住了,快……”亨德靠在子墨怀中,嘴中忍不住发出阵阵淫叫。

  “到底是想要我快还是慢呢?”子墨听到后佯装疑惑放下了爪子。亨德见主人拔到一半停下了,只能扭动着身体用哭腔请求主人继续。撑到极限的膀胱其实已经失禁了,许多尿液突破了括约肌进入到尿道里,可尿道塞不完全拔出就无法排出,尿道被尿液压迫的酸疼让亨德难过的龇牙咧嘴。

  “快……块……求求您……”亨德的眼角落下两滴泪珠。把尿液憋在膀胱里的不适感和尿液进入尿道后被堵住的不适感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哪怕已经习惯了主人的排泄控制的亨德也难以忍受尿意释放后又被堵回去的感觉。

  “嗯,看在你都求我了的份上……”子墨双指微微用力,直接把尿道塞和拉珠一下子拔了出来。金黄色的尿液从亨德酸胀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水压颇高的尿柱击打在马桶内后溅的到处都是。

  “哈啊……哈啊……”尿意终于得到释放的亨德爽的浑身发抖,面颊上泛着诱人的潮红,“简直比……射精还爽,哈啊……”

  “二十一,二十二……”等到稍微从尿意释放的快感反应过来时,亨德这才想起了刚刚子墨的话——他只有三十秒钟的排尿时间。子墨还饶有兴趣地在他旁边数着数,爪子捏着的尿道塞已经对准了亨德的尿道口……

  “唔!”亨德刚想要收紧下身肌肉好让尿液释放地更快些,却突然发现,因为今天睡梦中长时间的憋尿,平常可以加快撒尿速度的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任由尿液以相对慢的速度自己排出……

  “哎呀,怎么没啥动力了呢……不会是憋坏了吧?差点忘了继续数了,二十七,二十八……”随着子墨数的数越来越接近三十,亨德也越急着想将膀胱中的余尿挤出来,可是酸软的膀胱和附近的肌肉依旧毫无回应,年轻的小狼急的直冒汗珠。

  “三十。”数到三十后,子墨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亨德的尿道口射出的尿柱迅速停了下来,好似一个无形的环状物已经紧紧扣在了他的肉棒上,压迫着他尿道中的空间,直到尿流彻底被截断。

  “呜啊,我……唔……好难受啊……主人……”哭泣的亨德瘫软在子墨的臂弯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将尿道塞顶端的拉珠塞回了自己的尿道中。拉珠从前列腺周遭刮蹭过去,又是一阵让亨德腰肢酸麻的巨大快感。上午调教时亨德几乎已经用尽了自己膀胱和前列腺的一切机能,晚上的这次不算调教的调教对于亨德许多已经脱力的器官来说都是十分严苛的挑战。

  不过,想要成为子墨这样严格且优秀的人的性奴,这样的挑战只会来的一次比一次更难。亨德打心底知道这点,因此他可能会祈求,可能会哭,但从未真正反抗过子墨对他所做的一切。

  “我知道,但这是你今天睡了一整天没给我做饭吃的惩罚,所以必须得受着哦。”子墨像是纠正自己犯错弟弟的大哥哥一样温和地揉了揉亨德的脸,“不过赏罚分明,今天早上你在训练场的表现确实极佳。作为奖赏,今晚你有资格继续睡在床上。”

  “真的嘛!谢谢主人!”听到这句话,小腹中的不适感似乎一下子就被亨德抛到脑后了。他居然可以连续两次睡宅邸内柔软的大床,这对于一个奴隶来说是何等珍贵啊。

  “当然。如果你后面表现好的话也还会有机会的……嗯?”子墨刚想将亨德拉出浴室,却发现怀中疲惫的小狼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就这样靠在子墨的胸口睡了过去。

  是啊,说到底他还只是个性器官尚未发育完全的孩子,经历了早上在训练场那样的调教和刚刚子墨的惩罚后,还能剩下多少体力支撑着他继续醒着呢?

  子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一次把亨德抱了起来。

  在将亨德放回到床上后子墨并未马上离开。低头看着睡梦中的小狼,子墨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一样紧皱着眉头。

  但最终他还是为亨德关上了灯,随后转身离开了。

  

  黑暗之中,熟睡的亨德平稳地呼吸着。

  突然,些许微弱的、破碎的冰蓝色光斑凭空在亨德的头顶闪现,伴随着小狼的吸气与呼气在他上方缓缓凝聚了起来。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某间宅邸内,一只壮硕的龙兽人猛地从床铺上惊醒。

  “找到你了。”

  

  004 遭遇

  因为昨天已经几乎睡了一整天——虽说昨晚被子墨的调教折磨得筋疲力尽——今天早上的亨德依旧在六点钟准时起床了。

  阳光洒进他的房间里时,小狼已经和往常一样穿好了用于遮挡住下身的破旧短裤,准备去厨房为主人大展身手。

  但在经过餐厅的时候,精神仍然有些困倦的小狼瞟到了那个坐在桌边的人影。

  “咦,主人?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亨德来到桌边,刚打算在子墨身旁跪下,却被子墨直接拉了起来。

  “今天我有事要出门,所以早起。你在家里乖乖等我晚上回来就行。”子墨用爪子轻轻敲了一下亨德的脑门,“昨天是谁连自己该做的事都没做完就睡着了?”

  “唔!对不起主人,咱这就去做!”脑门的疼痛让亨德全都想起来了,每天晚上睡前他要把主人的衣服洗干净然后在院子里晾起来才行!

  “嗯,去吧。下不为例。”子墨没再搭理亨德,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在亨德呼喊他之前的东西上——桌面上铺着的一张地图。

  子墨宅邸的浴室中摆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而在浴缸旁边就是平日里子墨放换下来脏衣物的木盆。此时的木盆格外的满,亨德急忙啪塔着脚爪跑过去抱起木盆,将盆放到了洗手池边准备开始清洗主人的衣物。

  “说起来,主人这两天好像经常对我说下不为例这四个字呢……”在水龙头打开后等待盆中的水放满的期间,亨德回忆着这,几天和主人经历的一切,这才意识到主人对子自己的恩惠远不止允许他在床上睡觉这点。主人已经两次在他犯错之后没有惩罚他了。

  “唉,权当我多想了吧……”收起了心中关于自己帅气主人的幻想,亨德拧上了水龙头,转头打算拿过第一件主人的衣物清洗。可盆中的衣服居然全都缠在一起了,不知道昨天的子墨是怎么脱得衣服。在花了两分钟后,亨德这才把子墨混乱的衣物全都拆开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位方才于木盆最下方的那件衣物。

  那是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毫无疑问是子墨昨天穿过的。在它上方的衣物被亨德拿开之后,它所附带的气息这才在浴室之中散发开来。

  内裤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凸起,虽然因为此时是空的而略显扁小,但亨德在少数时候是见过下身只穿着内裤的子墨在家中行走的,内裤前端预留给肉棒的空间总会被子墨胯下的那根巨物塞得满满的,以至于子墨的内裤总会越穿越松。

  更别说昨天亨德和子墨经历了什么——那可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公开场合调教,亨德更是差点射到虚脱。那么子墨呢?亨德知道子墨一次都没射,在调教他时子墨的胯下自然也是高傲地硬挺着的,而那时候子墨喷出的淫水如今就干结在亨德面前的内裤之上,散发着浓厚的荷尔蒙气味。

  亨德吞了一下口水,转头确认了主人没在身后,他伸出爪子拿过了那条内裤。仍有些许黏腻的触感让亨德为止着迷,脸颊泛着红晕的小狼毫不犹豫地将曾浸满主人淫液的内裤贴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主人……主人的气味……哈啊……”深深渴望着主人的巨大肉棒“关怀”的亨德用力吮吸着主人内裤中淫荡的芬芳,被cb锁锁死了快一个月的下身顶着金属锁扣摩擦着,妄图从主人的气味之中得到额外的快感。亨德想象着这内裤曾经包裹过的巨物插入自己身体的感觉,粉嫩的后穴也忍不住起了反应,若是此刻扒去亨德的裤子,就能直接看到他那渴望被人深深插入的后穴穴口正不自觉地收缩着,似乎在引诱着入侵者的到来。

  “贱狗,在外面叫你几声你怎么也不答应?”就在亨德陶醉于子墨内裤淫靡的气味中时,子墨的声音突然从浴室门外传了过来。反应过来的亨德急忙将内裤放到一边,随便抓起一件衣服在洗手盆里搓洗了起来。

  “啊,抱歉,主人……可能是因为水声,我没听见……”亨德佯装着低头认真搓洗着衣服的动作,实际上是不想让自己脸颊上的红晕被主人发现。可子墨哪有这么好骗,在他来到浴室的那一刻他就看清楚了:一旁的台子上自己那沾上了些许口水的内裤,亨德努力掩盖的绯红脸颊,还有他那扭捏的、像是在努力缓解自己因为被cb锁锁住而无法勃起导致的不适感的双腿,一切再明显不过了。

  “我要出门了,今天你自己控制排尿。要自觉。”明白了亨德为什么刚刚没听到他的话的子墨无奈地一笑,递出了自己平常用来解锁亨德尿道塞的钥匙。亨德接过钥匙,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主人”。

  “记得洗干净就行。”临行前的子墨伸出爪子揉了揉亨德的脑袋,可就是这么一句话和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本就害羞的亨德心中的羞耻心更上了一层楼。

  主人这是……知道了吗……应该不会吧……羞死了!

  “可是,主人的气味真的……”在听到子墨将宅邸大门关上的声音后,亨德又一次忍不住转头看向了子墨的内裤。

  

  客房中。

  缩在床铺上的小狼大口大口呼吸着主人的气息,催动着他的肉体的性欲让他头皮发麻,后穴分泌着湿润的液体,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即使亨德打心底是知道,那“不速之客”今天是不会来的。

  “唔……”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亨德放下了子墨的内裤,从床上爬了下来。他走出房间,来到了走廊尽头紧闭着的那扇大门前。

  那是子墨的卧室,昨天早上的亨德就是在这扇门钱失禁的。

  亨德在门前站立了一会,接着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伸出了爪子。子墨的卧室大门没有上锁,亨德稍稍用力就将其推开了。小狼的视线很快就忽略了门内其他金碧辉煌的装饰,聚焦在了墙边的一个破旧柜子里。那里放着几乎所有子墨用于调教自己府上奴隶的器具,如今子墨只有亨德一个奴隶了,自然可以说这个小柜子里的东西都是亨德的。

  打开柜子后亨德立刻就看到了一瓶润滑液。抓起润滑液,亨德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他第一次瞒着主人自慰。虽然昨天的调教剧烈无比,但在闻到主人内裤上的荷尔蒙气味后,不管昨天经历了什么,今天的小狼都一定要冒着可能会被主人惩罚的风险好好来一发。

  只可惜,子墨留下的只是他尿道塞的钥匙,并非整个贞操锁的钥匙。亨德依旧无法通过撸动肉棒的方式自慰,因此他才需要润滑液。

  亨德用子墨留下的钥匙拧开了尿道塞的锁扣,接着有些紧张地将润滑液挤在自己的爪子上,接着用另一只手爪将其抹匀后,小狼的爪子从腰后经过,用灵活的手指掰开了自己的臀瓣,轻轻地将涂满了润滑液的肉垫贴在了自己渴望被主人插入的穴口之上。微微抽搐的穴口只是抵抗了一下手指,亨德轻轻使劲,便将那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后穴之中,

  后穴被异物侵入所导致的异样快感让亨德无法自己,他急切地想将第二根手指也一同伸进去,但却远远没有第一个时那么顺利——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被人操过的小狼的后穴十分紧致,第二根手指几次都被挡在了穴口之外。

  急切的亨德用力地用自己已经伸进去的那根手指搅拌了一下自己的穴口,想要让穴口放松些好将多几根手指伸进去,却不料这样的动作直接刺激到了他的肠道内壁,使得他的后穴收缩地更紧了。

  没了办法的小狼只能用成功进入的那根手指在肠道之中努力摸索着自己的敏感点,可以他目前的姿势是非常消耗体力的,只怕是没有找到敏感点自己的身体就要抽筋了。情急之下,小狼值得用尽了肩膀的手臂的力气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到最深,然后用力地戳向自己身前的方向。

  “唔啊!”好在这次亨德赌对了,他所戳中的地方正是自己的敏感点,手指用力地顶在了前列腺和膀胱的交界处,突然自体内爆发的快感差点让跪在床上的小狼倒下。

  在找准敏感点后,小狼用另一只爪子抓起了子墨的内裤盖在脸上,随后又用力揉捏起了自己胸前的乳头。后穴之中的爪子自然也没有停下,每次用力地插入都会让亨德的身体剧烈震颤,表情有些崩坏的他贪婪地吮吸着子墨内裤的气味,幻想着自己正被子墨肆意欺凌着。

  “主人……主人……”嘴中一边呼唤着子墨一边淫叫着,在亨德的手指抽插了十数次之后,他终于到达了梦寐以求的前列腺高潮。高潮带来的快感让他穴口酥麻、尿意渐涨。在最后一次用力将手指戳在敏感点上后,亨德拔出了自己的爪子,直接将一直堵着尿道的尿道塞拔了出来。拉珠快速地碾过前列腺,给原本就已经到达了高潮的亨德又增添了一把火。失去了尿道塞的限制,几股白浊从亨德的尿道口溢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哈啊……”完成了高潮后的亨德侧躺在床上,却发现这次自慰带来的快感甚至不及昨天调教的十分之一。明明都是射精,今天的自己不仅为了强化快感憋着尿自慰,还成功刺激了后穴中的敏感点,可为什么会这样?

  主人,为什么你不肯用你的巨根狠狠地把我操到高潮呢……为什么不允许我用嘴服侍的大肉棒,为什么不愿意射在我的身体里……

  经历了这次实在过于让人失望的高潮后,亨德只能迷茫地躺在床上努力思索着这几个问题的答案。他想让自己忘记心中这难以磨灭的性欲,可越是思考他就越无法忘却。

  当然,那时的亨德也没想到,答案会来的这么快。

  

  傍晚时分,走出大门来到了宅邸的院子中。

  经过了太阳一整天的暴晒之后,子墨的衣物以及亨德早上自慰时弄脏的床单都已经晒干了。现在亨德要做的就是赶紧在子墨回家之前将床单铺回去。至于柜子里莫名其妙少了一截的润滑液瓶子,亨德也只能期望子墨不会发现这样一个小细节了。

  年幼的小狼有些后悔,早知道今天的自慰只能为他带来一次体验颇为差劲的高潮,他是肯定不会冒着让主人生气的风险擅自自慰的。

  “主人应该不会太生气吧……毕竟他走的时候跟我说的那句话……”想到子墨离开时跟亨德说的那句“洗干净就行”,亨德还是会感觉到脸颊烫烫的,只能无奈地在心底祈求子墨当时没看见自己闻他的内裤。

  “唉,也不知道主人今晚回不回来吃晚……嗯?”收完衣服后刚想回到宅邸里为主人准备晚餐的亨德似乎听到了院子外面有什么声音,可是高高的院门让亨德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在他竖起耳朵想仔细捕捉时,声音却已经消失了。

  原本以为只是自己听错的亨德刚欲忽视,却在转身之后又听见了那奇特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扣挠着石头砌成的院墙。将手中装着衣物的木盆放到一边,亨德好奇地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随后他的表情就从疑惑变成了惊恐。

  一道浑身是血的人影倒在了大门外。

  那是子墨。

  

  

  一盆殷红色的污水被亨德倒进了马桶里。

  亨德用拳头锤了捶自己另一只发酸的手臂,重新扛起木盆接了一盆清水,端回了子墨的房间。

  半个小时前,慌张的他将子墨抗回了宅邸,还不忘锁上了宅邸的大门。

  危急关头亨德也顾不上什么主奴有别了,他直接扒开了子墨的衣服,好在子墨胸口的伤疤并不算深,也没有伤害到关键的脏器,只是因为流血流的有些多所以才看起来显得格外狰狞。

  亨德在子墨的房间里翻箱倒柜,这才终于找到了医疗用品。用自己生疏的技术将子墨的伤口稍作清理后,亨德又给子墨的胸部牢牢地缠上了好几圈绷带,直到做完这一切后,放松下来的小狼才发现自己的全身早已被汗水浸透了。

  随后亨德打来了清水开始仔细地帮昏迷的子墨擦去身上的血迹。刚刚包扎时亨德已经脱去了子墨的上衣,现在则是要好好处理一下被血液浸湿后干结的裤子。他拽掉了子墨黑色的外裤,谨慎地擦拭着他下身。

  亨德不懂医术,能给子墨包扎好伤口就已经用尽了他的毕生所学了,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救助失血多的人。他依稀听过曾经在子墨府上为他做饭的上一任仆人说过失血过多的人需要多吃肉食,可如今子墨还晕着呢,这要怎么吃肉……

  “唔……怎么,这么烫……”在给子墨擦拭大腿时,亨德这发现了子墨体温有些不对劲。毛发上火热的触感让亨德有些发愣,这是发烧了?自己的主人不仅受了外伤,还在外面感冒了?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读过书的小狼自然不会明白什么叫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热,他在子墨的药箱里翻找到了许多药盒子,绝大多数盒子上面的字他都不认识,但至少他能勉强认出“发热”两个字,没过多久就找来了对应的药物,在塞进子墨的嘴里后又用水给他灌了下去。

  药物见效的速度并不算快,所以亨德还得继续打水为子墨擦拭身体。在打水的时候亨德才后知后觉,自从看到主人受伤后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激了,要是主人被看不懂说明书的自己乱喂药毒死了该怎么办……明明一直用水给主人擦身子也可以帮助主人降温的。

  “哎呀,现在想这个也晚了。”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亨德重新回到床边。刚刚的他已经基本将主人全身又擦了一遍,而现在就只剩下……

  被内裤覆盖着的部位。

  在此刻稍微放松后的小狼这才意识到,他曾经梦寐以求的、主人内裤之下藏着的巨物居然一直离他这么近,而刚刚急着救助主人的他完全没有想到这码事。

  “只是……为了帮助主人而已。”亨德有些脸红地将子墨纯黑的内裤也脱了下来,随后就被内裤掩盖着住的景色惊呆了。

  那是一根看起来如此完美的肉棒,哪怕在发烧时略显疲弱,却依然掩盖不了它本身大小给亨德带来的震撼。硕大的龟头在肉棒尚未充血时轮廓就十分惹眼,几道若隐若现的青筋附着在肉棒的背面,亨德丝毫不怀疑一旦肉棒勃起它们就会变得更加壮观。

  可这些美妙的景色,居然都不是最吸引亨德眼球的。

  在子墨肉棒的左侧,一道看起来十分恐怖的伤疤横亘在他的茎身上。亨德的眼神随着伤疤的方向看去,在伤疤末端对着的大腿根部亦有一块曾经被划破的皮肤,像是一把锐器曾经同时重伤了子墨的肉棒和大腿。

  这样恐怖的伤痕居然发生在最为敏感的部位,亨德想都不敢想曾经的子墨会有多痛苦,弄得他连擦拭的力道都放轻了一些,虽然亨德明知这可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仔细地帮助主人清洁了裆部的卵蛋和肉棒后,亨德洗了洗毛巾,接着又开始重复这整个过程。在这期间子墨几乎没有任何反应,亨德只能隔三差五通过仔细观察子墨胸部是否还在起伏的方式判断他是否还活着。

  直至天色渐明,子墨的体温终于缓缓回落到了正常范围。

  

  子墨醒来的时候,天花板也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和不久前的亨德不一样,他这么觉得并非是是因为高度问题。聪慧的猫兽人立刻就意识到了是光影,自己今天醒来的时间比往常晚了许多。

  炸裂般的疼痛自胸口袭来,让他方才苏醒的大脑为之一颤。稍稍撑起身子,子墨才看到了自己胸口因为血液而染红的绷带,以及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脑袋趴在床上熟睡着的小狼。

  “我记得昨天在院子外面我就……”环视了一下乱糟糟的房间,满地皆是散落的药物和绷带,以及床边那因为沾上了血迹而显得泛红的水盆,子墨明白了很多事情。

  他伸出爪子轻轻摸了摸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狼。

  “辛苦你了。”

  忍着疼痛将身上乱糟糟的绷带拆下,在地上翻找了些许药物给自己胸前的伤口涂上后,子墨又站在镜子前自己将绷带重新缠好。

  紧接着他像是在镜中捕捉到了什么似的一愣,随后低头看向自己胯间。被毛巾反复擦过的感觉仍然存在,当然也存在于他身体的其他所有地方。复杂的神情第一次出现在了这只向来自信且冷静的猫兽人脸上,那是几乎从未有人见过的情绪波动,若是亨德此刻醒着看到后恐怕也要愣住。

  但最终子墨还是稍稍分心控制住了自己的神情,重新拿出了一条纯黑的四角内裤给自己套上,接着躺回了自己染血的床铺上。

  光是做这些事,就已经让他精疲力竭了。

  似乎是感受到床铺的震动,亨德也醒了。在和自己的主人对视后,他急忙将嘴边滴落的口水擦去,接着有些尴尬地想把那些在睡梦中已经流在床上的部分也挡住。

  “别紧张,小家伙。”子墨有些困难地咧嘴笑了笑,“昨天晚上是你照顾的我吧,还好有你。”

  “不……主人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亨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随后快速地跑到橱柜前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条新的床单,在跑回床边的时候还差点被地板上的药盒绊倒。

  “就是下次注意别搞这么乱就行……”子墨有些无语地嘟囔着。

  “诶嘿嘿……抱歉,咱看不懂药盒上的字,所以把所有的药都翻出来了。”亨德将床单放到床头柜上,接着小心地将子墨从床上扶起,将他安置在了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

  看着亨德仔细的清理着自己的床铺,子墨又一次陷入了沉思,直到亨德重新回到他身边,将他重新搀扶回了床上。

  “主人,您昨天晚上究竟遭遇了什么?是谁攻击的您?”亨德一边捡拾着地上散落的药盒子一边好奇地询问道。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知道他们是三个天赋能力者……很强,并且其中一个有显著的精神抵抗能力,我没法催眠他。另外两个也很难缠,我在北边的林海里和他们交手,杀了他们两个人,但自己也被砍伤了。”子墨沉吟道,“从醒来开始我也一直在想他们的身份,莫非是场馆派来报复的?可是我未曾听说过馆长有这等势力啊……”

  要知道,曾经的一号VIP子墨在当时也兼任场馆馆长的最强打手,不然他可没那么简单就能坐稳一号VIP的位置,还坐了那么久。

  在他离开后,馆长应该彻底失去了与他在物理层面竞争的可能才是。

  那么,袭击他的到底是谁?

  

  近一整天过去,卧床的子墨都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在亨德早上收拾好房间后,子墨就要求他去锁上了家里多有的门窗,还把原本放在院子内的、可能日常生活中会用到的晾衣架和拖把等物件搬回了门厅内,以应对未来可能会到来的威胁。

  在一整天的平静过去后,子墨这才开始思考是否对方已经放弃了对他的追杀,可就算如此,他也依旧搞不懂那些人是谁派来的,以及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主人,咱进来了哦。”稚嫩的嗓音在门外伴随着敲门声响起,亨德推开子墨卧室的大门,端着一大盆热水走了进来。今天的子墨尚不能下床,所以几乎一切活都是亨德在忙——虽然平常基本也是这样,但如今还多了要照顾子墨这一项任务,而这项任务可比做家务复杂多了,亨德要把食物端到床前给子墨食用,还得帮助他更换绷带,以及给无法下床洗澡的子墨擦洗身体。

  “嗯。”子墨看起来依旧和前天晚上坐在亨德的床边读书时一模一样,依旧是抱着一本厚厚的古籍平静地翻动着,若是不看他胸口泛红的绷带和纱布,亨德很难将面前的猫兽人和昨天那个受了重伤的伤员联系在一起。

  “主人,需要咱现在给您脱内……脱衣服吗?”亨德拿过子墨床边的毛巾将其放在盆中浸湿,接着腾出双手来到子墨身边,等待着子墨的差遣。

  “嗯,弄完给我再换条新的。”子墨直接戳穿了亨德一开始想说的内字指代的东西,弄得亨德脸颊一红。他确实想再好好看看主人那硕大的肉棒,要是有机会让主人狠狠地插入他的身体中那自然更好了。

  亨德脱去了子墨的内裤,在这期间子墨的表情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有些波动,但没被亨德看到,因为他的视线一直都聚焦在子墨的裆部,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几秒钟没动了,才因为害怕被子墨指责而害羞地转过头去。

  温热的毛巾划过子墨的毛发,让子墨感觉放松了许多。亨德又一次帮子墨解开了胸前的绷带,伤口已经不再出血,但那尚未愈合的刀口看起来依旧十分可怖。

  “会留下很大的伤疤呢。”在擦洗离伤口稍近的皮肤时亨德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听到亨德话语后子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陷入了迷茫。

  “不过没关系,咱会照顾好主人的。伤疤多帅呀,这是雄兽的勋章呢……”亨德并未注意到此时子墨情绪的不对劲,继续卖力地帮子墨清理着毛发,“先前在训练场的时候很多帅气的参赛者身上都有伤疤,咱一直觉得他们都很帅……当然,主人最帅了。”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有点多嘴了,亨德急忙夸了夸自己爱慕的主人,随后有些抱歉地闭上了嘴。

  

  “帅?你不会觉得……很糟糕么。每道伤疤都代表你曾经受过的伤害,这是耻辱。”子墨有些疑惑地看向亨德。这正是他小时候的那位“主人”灌输给他的价值观,曾经的他和所有家里的孩子都会被告知,主人打你不仅是为了你好,身上的伤疤也代表着你做错事的次数,是绝对的耻辱。

  “不会呀,咱反而觉得伤疤就像是……星河。”亨德想了一会后做出了这样的一个比喻。

  “星河?”

  “是的,星河的背景的黑夜,但是其中也有无数闪亮的星星。伤疤虽然……不太好看,但是其中包含着很多美丽的东西呀,比如坚强,力量,还有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什么的……呜,咱没上过学不会说话,主人您别介意……”看着听到自己的话语后表情逐渐凝住的子墨,亨德急忙解释道。

  “不,没关系。你说的很好,我自己都未曾想过这样的……类比。”子墨笑了笑,宠溺地揉了揉亨德的小脸,“但是……”

  亨德还站在一旁等着子墨接下来的训诫,却看到子墨停下了言语,抬头看向了房间的大门处。

  “宅邸外面来人了……”子墨突然开口。亨德一惊,莫非是白天跟子墨交手的人追来了?

  “不必担心,我没感应到他有什么恶意,去开门吧。”子墨说着对着亨德摆了摆手,亨德只得跑出门厅。他有些害怕地来到了院子外面,鼓起勇气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是……是您?”

  

  005 交合

  “原来是您,别来无恙。” 看着自己的房间大门被蛮力踹开,子墨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他并没有显得不高兴,至少来者比追杀他的人要友善不少。

  “在门厅内听您的奴隶说了您受伤的事,所以就进来了。”今天的兮诺依旧和平日在场馆中一样穿着暴露,身边牵着嘴中塞着口球、在地上爬行的瑞亚。他微微一笑,把一座涂着金色涂料的奖杯随手放在了子墨卧室里的桌上——那奖杯的形状很奇特,是一只龙兽人举起爪子用鞭子抽打一只犬兽人的雕塑,“您这第一名的奖杯在场馆放了好久也没来领,碰巧今天我从场馆出来还要路过您这,就拿来带给您了。”

  “听了我说的话?我还特地强调了不要搞得动静太大影响主人休息,你怎么没听?”一旁的亨德无语地在心中吐槽道。刚刚兮诺一脚踹开大门差点没把他吓死。

  “……辛苦您了,以后我们不必再用敬语互相称呼。”子墨点了点头。其实他并不在意那个奖杯,也从没打算回去拿,但对方都已经送来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方便让我看看你的伤势么?”兮诺有些严肃地来到子墨身边。子墨点了点头,解开了绷带。兮诺没想到对方答应的这么痛快,随即转身瞥了瑞亚一眼。瑞亚立刻心领神会,转身爬出了大门,还将门关上了。

  “……有些棘手。”在看过子墨的伤口后兮诺沉吟道。

  “是的,可能还需要很久才能恢复。你有什么好办法么?”子墨抬头问道。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藏着不成?”兮诺无奈地将手爪抬起,接着亨德极为震惊地看到,阵阵青色的涟漪从兮诺蓝色的手爪中冒出,而子墨的伤口在在被那涟漪洗礼后,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没过多久,子墨胸口的那道血痕就变成了一条浅浅的伤痕。奶牛猫跳下床铺稍微扩了扩胸,重新充满了力量的胸部肌肉让子墨忍不住面露笑容。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天赋能力是治疗的?”兮诺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听别人说过,每次在奴隶训练场的调教比赛中你都是以抽打为主要手段去折磨奴隶以达到良好的视觉效果,而且收效颇丰。这样的调教很容易就会杀死奴隶的,但你那奴隶却一直活的好好的,我很难不怀疑呢。”子墨腹黑地笑了笑。

  “嘁,结果他还是这么不争气,这次只拿了第二名。”兮诺撇了撇嘴。

  子墨听到后无奈地笑了笑,张开五指从一旁的柜子里隔空抓来了一瓶颜色有些过于鲜艳的液体递到了兮诺手上,“这是我先前用自己的催眠能力调配的催眠药剂,作为感谢。”

  “哎呀,看起来真不错……”兮诺好奇地拧开瓶盖微微扇出些许气味,两个人就这样在一旁就这样讨论起了药剂的制作等等话题。

  只有一旁的亨德有些茫然。

  兮诺的天赋能力居然是治疗?是啊,这么想一下子就想通了,不然他每次的鞭打调教可能都会要了瑞亚的命的。

  瑞亚说过兮诺打他都是为了他好,还会告诉他下一次哪里要做得更好,哪里需要改正,可是如今兮诺亲口承认,鞭打他就是为了拿调教比赛的冠军而已。

  还有,从兮诺随意就能将子墨治好这点来看,刚刚他的天赋能力发挥也远远没到极限。既然如此,瑞亚口中说的“兮诺带着他四处求医”,是否也是兮诺编造的一面之词呢?

  没过不久兮诺就牵着瑞亚的项圈离开了,在他俩走出宅邸大门的时候,在后面关门的亨德还听到了这对主奴的谈话,似乎是因为瑞亚没有帮助兮诺拿到调教比赛第一名,所以今晚还需要被狠狠折磨好几个小时。

  “关个门怎么这么慢?想什么呢?”子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打断了亨德混沌的思维。

  “啊……抱歉,主人。我只是……”亨德急忙跑回子墨身边,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子墨。是啊,那都是别人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甚至亨德曾经还幻想过,如果子墨对待他也跟兮诺对待瑞亚一样亲密且淫乱,那他也愿意被折磨成那样,只不过今天在了解了些许他们关系的内情后,亨德也有些犹豫了。

  “你在担心我也会这么对你,对吧。”子墨突然开口。亨德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从未想过主人居然会直接说出这句话,也不敢抬头看向主人,只能局促地盯着主人的脚尖。

  “放心吧,笨狗。本大爷没那个想法。要知道我对待以前那些不满意的奴隶的手段比兮诺要狠多了,难道你忘了么。”子墨用力掐了一下亨德的脸,强迫亨德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很好,我不会杀你的。”

  “是……疼……呜呜呜……”亨德难过地挣扎了一下,子墨便把他放开了。

  “好好准备午饭。”他挥了挥手便转身回卧室了。

  只留下了脸颊通红,下身硬挺的小狼在原地发愣。

  

  午饭过后,亨德一个人在厨房的水池边清洗着碗筷。

  刚刚在吃饭的时候他的心脏一直跳的厉害,以至于他只能坐在了离子墨远一些的位置,以免自己的主人听到。

  子墨的感情一向内敛,哪怕偶尔会赐予亨德些许好意,也最多是摸摸他的脑袋,揉揉他的脸之类的形式。

  也正因如此,刚刚子墨说的话让亨德完全不知所措了。情绪内敛的子墨可从未对他有过类似的表示啊……

  其实一开始亨德还以为子墨是生气了。他觉得自己对主人的怀疑会让主人雷霆大怒,因此在主人说出他心中的猜想后亨德的情绪才格外萎靡,可子墨并没有因此责怪亨德。

  想来想去,也只可能是因为自己在昨天晚上对主人照顾有佳,所以主人对他态度好了些吧。但其实这都是他作为一个奴隶应该做的,所以亨德也没完全认定这就是原因。

  给厨房和餐厅做完清洁,亨德敲响了子墨房间的大门。午饭后的排尿时间到了,子墨身体恢复后亨德的排泄管理权又重新回到了子墨手中,必须经由子墨同意并开锁后才能排尿。

  “进来吧。”

  “主人,贱狗请求排……尿……”亨德刚想请求主人帮他开锁,却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房间内,子墨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颇具美感的肌肉线条和胯下微微硬挺的巨根让亨德的嘴角险些滴落口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主人主动在自己面前脱光,充斥着男性气概的肉体让亨德刚才有些安静的心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主人,您这是……”

  “过来。”子墨起身做到床边,指着一旁铺了地毯的空地。亨德立刻来到子墨身边跪了下去。

  “张嘴。”子墨用手指点了点亨德的脑门,亨德听话地张开了嘴巴,任由主人将自己硕大的肉棒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浓烈的荷尔蒙气味直接让亨德进入了发情状态,他颇为小心地舔舐起了子墨的肉棒,生怕这来之不易地一次机会因为他的失误而消失。

  

  轻柔的舌头席卷着子墨的光滑的龟头,舒爽的刺激令子墨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也让亨德的咽喉感觉到了巨根带来的压迫感。此时子墨的肉棒还尚未完全进入他的嘴中,可见这根巨物的尺寸是多么夸张。

  “唔嗯……”子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在亨德没反应过来时后腰一挺,直接将整根肉棒送进了亨德的嘴中。巨大的肉棒顶端直接顶开了亨德的食道,根部附近的绒毛直接贴在了亨德的脸上。异物在喉咙中的不适感让亨德不停干呕,而干呕导致的食道痉挛却又压迫了子墨顶入其中的肉棒,给他带来了许久没有体验过的,形似插入性奴小穴的快感。

  体验着亨德嘴巴带来的愉快之余,他的脚爪又一次踩上了亨德的裆部。近一个月没能完全勃起过的肉棒回应着主人的践踏,而亨德心中也清楚这可能是他离解开cb锁勃起着射精最近的一次机会,锁中的肉棒正不停颤动着渴求主人解除它的束缚。

  “真是不错的嘴巴啊……你这贱狗……”子墨忍着快感伸出爪子揉了揉亨德的脸蛋,可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持续刺激着亨德久藏于心中对于子墨的感情,令他更加卖力的吞吐着口中子墨的肉棒,口水和子墨喷出的前列腺液在嘴中滋滋作响,色情无比。

  在亨德几乎用尽全力的“服侍”下,子墨很快就到达了高潮。他的眼瞳稍稍上翻,肉棒在亨德的嘴中猛烈地抽动着,接着腰背一用力,一股粘稠的精液喷射进了亨德的食道中,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十次喷射后,充子墨血的巨根才结束了高潮。亨德努力吞咽着主人的赏赐,可还是被子墨远超常人的射精量所击败,嘴角喷出了不少浪费掉的精华。

  “呼……太久没射了,这次似乎高潮来的格外早呢……居然还被你这贱狗看了笑话,真的是该罚。”子墨拽了拽亨德的耳朵,居高临下地说。

  “都是贱狗不好,请主人责罚……”亨德明知道是子墨要求他为他口交的,却根本不敢反驳,因为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能服侍主人肉棒的时刻啊。小狼嘴上说着请求责罚的话语,舌头却并未停下。他仔细地为子墨清洁着沾满了黏腻精液的肉棒——尽管他的舌头上也沾了不少,清洁效果并不佳。

  “嗯,既然是因为看到了了主人笑话被罚,那就……”子墨腹黑一笑,抓过了自己身旁的内裤,直接将它套在了亨德的脸上。视觉被纯黑色的布料挡住,小狼的感官自然就集中在了嗅觉和听觉上。内裤上的荷尔蒙气息熏陶着亨德的嗅觉,听觉则是被自己爱慕的主人发出的命令全盘支配,此时的小狼已经彻底成为了子墨的性奴,等待着子墨的下一轮命令。

  当然,惩罚可不只是被蒙眼睛这么简单。很快亨德就发现,子墨又一次将方才略微疲软的肉棒整个顶进了自己的嘴中,接着自己的脑袋也被对方轻轻摸了摸。

  “乖,全都喝下去。”温柔的声音在亨德耳边响起,亨德兴奋地甩动着尾巴,迎接着那从子墨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的、比先前的精液要汹涌无数倍的温热液体。亨德清楚,自己下贱的嘴巴能得到主人圣水是无上的荣幸,再加上先前有了吞食子墨精液的经验,子墨骚黄的尿液几乎全部被亨德大口大口喝了下去。看到这次亨德的嘴角几乎没有漏出,子墨满意地结束了排尿,在拔出肉棒后又一次抚摸了一下小狼的脑袋。

  “表现不错,惩罚结束,接下来就是奖励了。”子墨的话语让亨德更加兴奋了。他在子墨的指挥下爬上了子墨的床,背对着子墨翘起了屁股。子墨轻轻掰开亨德稚嫩的臀瓣,用手指戳了戳亨德粉嫩的后穴。

  “呜嗯……主人……”小狼被后穴周围突如其来的触感弄得淫叫起来。

  “谁允许你说话了,贱狗?”子墨的声音瞬间变得冷酷了起来,让看不见子墨表情的亨德一下子紧张了不少,只能乖乖闭上嘴巴,更努力地撅着自己的后穴,唯恐自己迷恋许久的主人会放弃使用自己的后穴。

  亨德当然不会知道,子墨根本就没有生气,反而还很享受这种语气稍微严厉些许,面前的小狼就会加倍努力地服侍自己的感觉。

  “要是还想要奖励那就好好撅着。”用力拍打了一下亨德的屁股,在亨德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微微泛红的手印后,子墨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润滑液,正是不久前亨德自慰时用的那瓶。

  冰凉的润滑液伴随着子墨的手指缓缓伸入了亨德的后穴,渴望了许久的后穴穴壁在子墨的触碰下不停蠕动,配合着他的进入与扩张。在将整根手指伸进去后,子墨将自己的手指上的肉垫对准了下方亨德肠壁上的那快微微凸起的区域,用力地按了下去。

  “唔……哈啊……”亨德无法自己地淫叫了一声,大量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被子墨挤进了他的尿道,却和曾经在场馆时一样被尿道塞顶在里面无法释放,让亨德难受的直扭屁股,差点没维持住撅着屁股的姿势。

  “哎呀,差点忘了……是谁还被尿道塞塞着呀……”子墨的声音在亨德耳边响起,亨德能感觉到自己后穴中的手指正伴随着子墨说话的轻重音在自己的前列腺附近上下压迫,喷涌而出的前列腺液挤压着被锁住的尿道,甚至还回流了一些进入了本就充斥着尿液的膀胱里,让膀胱括约肌也变得酸胀无比。

  “呜呜呜……”亨德想请求主人为他解开尿道塞和贞操锁,可是他却不能开口说话,主人的命令是绝对不能违背的。

  “不错,知道不能说话就好。”子墨笑了笑,将自己的第二根手指也塞入了亨德紧致的小穴中。听到了子墨话语,知道自己遵守了子墨命令没有被诱惑犯错的小狼刚才稍稍放松,又因为后穴中被更粗的异物突入而颤抖了起来。在前方憋着尿还无法释放前列腺液,后穴被持续插入扩张的状态下,小狼实在无法继续维持撅着屁股的姿势了,先是一个膝盖落在了床上,接着另一个也因为重力的原因落了下来。

  

  

  看着自己面前跪在床上喘着粗气,想要努力重新将屁股撅起却总是无法成功的小狼,子墨笑的很开心。这小家伙确实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可是身为精神系天赋能力者的子墨又何尝看不出来,对自己的爱慕也是面前这只贱狗如此努力的原因之一呢?

  自己的性奴都这么努力了,自己这次可不能再让他失望。

  “好了,放轻松,别太紧张。”子墨揉了揉亨德发酸的腰部,制止了他想要继续撅起屁股的打算。用天赋能力招来钥匙,子墨打开了亨德下身的cb锁。这一次打开的可不是平时排尿的尿道塞锁,而是将整个cb锁都解开了。失去了金属锁扣的制服,亨德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他终于得到了一个月以来都没能达到的勃起。哪怕如今的小狼因为长期带锁,肉棒勃起后的长度仅剩下了不到八厘米,可勃起依旧是他作为一个雄性永远埋藏在心中的渴望。

  子墨跪在亨德身后,将自己显尽雄风的巨根对准了亨德的后穴,腰部一挺直接将肉棒挤入了亨德的体内。哪怕亨德的后穴曾经已经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了,子墨的巨根却依然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刺激。肠道被粗壮阴茎上的血管刮蹭产生的快感与硕大的龟头撑开肠壁导致的疼痛一同侵袭着亨德的大脑。

  “主人……好爽……好大……唔……啊……” ,前列腺几乎被整个压瘪所产生的尿意令亨德唾液横流、淫叫连连,可他却依旧无法排出前列腺液。虽然cb锁已经解开,可它依然和尿道塞一起挂在亨德的肉棒前端。没有子墨的命令,亨德不敢擅自将其拔出。

  “知道为什么本大爷要奖励你吗,贱狗?”作为常年锻炼且曾经调教过无数性奴的超强雄性,子墨的腰力可谓是冠绝群雄,每一次抽插幅度都是极大,肉棒在亨德的后穴中来回摩擦。快要被子墨的巨根顶入高潮的亨德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穴壁,像是吸住了子墨的肉棒一样,使得子墨也因为快感而开始喘起了粗气。

  “不……哈啊……我……哈啊,我不知……唔啊!”亨德想在娇喘期间回应子墨的质问,可他的答案并非是子墨想要的。在他说出“不”字时,子墨就对着他的前列腺用力一捅,直接打断了胯下这只贱狗的言语和思绪。

  “那就好好,思,考,思,考!”子墨的嘴中每发出一个重音,肉棒就用力往亨德的膀胱处猛顶一下。亨德被侵犯得几乎丧失了理智,嗓音也已经逐渐沙哑。高潮将至、尿意仍在,尿道塞就像一道他永远迈不过去的坎,而只有强大的主人有能力帮他度过难关。

  “主……要高潮了……射……想射……”亨德胀痛的下体已经快失去知觉了,他呓语着请求主人赐予他解放,却未能得到主人的准许,只有身后巨根那更加卖力的抽插回应着他。同样许久没有用巨根操过雄兽的子墨此时正在兴头上,亨德肠道中炙热的感觉让子墨的肉棒越发硬挺,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自己的肉棒被肠道紧裹的滋味,牙齿干脆咬住了亨德的尾巴尖,抽插的力度更是有增无减。

  “呜啊……高……高潮……呜呜呜……主人……”曾经的亨德是多么期待来自主人肉棒的高潮,可如今高潮却给他带来了难言的痛苦。精液和前列腺液堵在亨德尿道之中无法释放,卵蛋也因此膨胀发红。

  “哼,忍着。”子墨爽快地在亨德的后穴中搅弄着肉棒。他的耐力确实超凡,哪怕之前被亨德口射了一次后也依旧持久,但在抽插了近百次之后也已经临近高潮了。没过多久,子墨的肉棒再亨德体内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又一次射精了,而这次精液的量却丝毫不比不久前射在亨德嘴里的要少。精潮冲刷着亨德的肠道,让几乎失去知觉的亨德刚刚结束的高潮又一次出现。高潮却无法射精的小狼眼神迷离地倒在床上,憋精让他的腰部酸疼无比,他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已经结束了喷射的主人,妄想主人能帮他拔出尿道塞。

  “想清楚是因为什么奖励你了么?”将尚未疲软的肉棒从亨德的后穴里拔出,子墨轻轻捏了捏亨德的耳朵坏笑着问。

  “是……是因为……主人受伤……照顾主人……”满脑子都是射精的亨德穷尽了所有的脑细胞,才最终想到了这样一个答案。是啊,不久前的他还以为子墨在生他的气呢,这时候子墨却突然问他为什么要奖励他,着实是有些欺负人了。

  “唔……这倒是个不错的答案……”亨德的回答似乎依旧没有让子墨满意,但子墨听到后还是笑了。在亨德那渴求视线的伴随下,子墨伸出爪子,捏住了亨德肉棒顶端的尿道塞。

  在子墨微微用力时,他就已经感受到尿道塞内部有着不小的压力在推动着尿道塞向外了。果然在尿道塞完全离体后,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首先喷射而出,水柱一般多的前列腺液落在床上,直接留下了一个形似小水坑的“地貌”。接着前列腺液很快就变为了更加浓稠的精液,几股精液喷涌而出,尿液也几乎无缝衔接一般从尿道口挤了出来。

  “呜啊啊……哈啊,哈……”一次性释放出三种不同液体的舒爽程度让亨德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瘫软在了满是他体液的床铺上。子墨在一旁微笑地看着,待到亨德的失禁彻底结束后,他才伸出手爪为亨德擦去了因为一直辛苦憋精而满是汗水的脸颊。

  吞食主人精液和尿液的口交、剧烈的后穴爆操、所有快感积攒在一起的释放,亨德几乎所有的愿望都在今天实现了,只剩下一个尚未实现……

  此刻子墨的脸颊理他的脸颊仅有不足二十厘米远,亨德是多么希望自己心爱的主人能将嘴巴贴上来,和他深吻一次啊。

  可惜最终他还是未能如愿。子墨并未将自己的嘴巴和他的贴在一起,而是来到了亨德耳边小声说:“贱狗,你看看你把我的床搞成什么样了?”

  “唔!我……唔……”听到主人的话语后,亨德急忙想要起身为主人清理床铺,可他酸疼无力的下身暂时已经无法支持他的行动了,可怜的小狼只能泪汪汪地祈求主人不要生气。

  子墨看着面前的孩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伸出坚实的臂膀,直接将小狼抱起来。

  亨德的脸紧贴着主人的胸口,他完全懵了。

  主人……主人抱我了?等等,这么说来,从训练场回来的那次,还有两天前在浴室排尿高潮后主人是不是也……

  后知后觉的小狼缩在子墨怀中,生怕被他看到自己通红的面颊。

  子墨将亨德放进了浴室里的浴缸里。巨大的圆形浴缸足够两个人一起泡澡,所以亨德自然也很希望主人能够一起进来,只可惜子墨并未如此。在帮亨德拧开浴缸的热水之后,他只是在一旁的淋浴间里稍稍冲洗了一下就离开了。

  温热的水流驱散了亨德腰部因为高强度高潮和憋精憋尿导致的不适,疲惫的他忍不住在浴缸中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不仅和今天一样在屋内与自己的主人尽兴地交合,甚至在公共场合也是如此——子墨在梦中以极为淫乱的方式向全世界展示他这位高贵的主人和亨德这只贱狗的羁绊,他们的感情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当然,梦醒之后的亨德不会想到,美梦成真的时刻到来的这么快。

  

  006 刺杀

  银印大陆的夏日总是那么完美。子墨经常如此想。

  日光透过绿油油的林叶照射到公园的草坪和湖面上,美丽的蝴蝶在灌木从中与盛开的鲜花一同争艳。

  因为天气有些炎热,此时公园里的人并不算多,可有些奇怪的是,为数不多的那些游客们似乎都没把注意力放在这美丽的夏日上。他们之中有不少人的视线总会忍不住的瞥向公园角落的一张长椅。

  “还是咱们大陆原产的咖啡味道最棒了,刚刚办完事绕路过去买了一杯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呢……”子墨轻咬着吸管,注视着远处湖泊上的涟漪,感叹着这美好的天气。

  “哎呀,差点忘了,绕路真实辛苦了你呢。”像是想到了什么,子墨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边。在长椅下方,一只灰色毛发的狼兽人正趴在地上。皮质的拘束跪装包裹着他对折的手脚,令其只能艰难地用手臂和腿的关节在地上行走。黑色的眼罩夺去了他的视觉,和眼罩一同绕过脑袋捆住他的脸颊的还有一个圆形的金属口枷,小狼的嘴被它硬生生撬开,口水不停从他的舌尖滴落。

  在他的身后,一个看起来足足有矿泉水瓶一样粗壮的假肉棒正在他粉嫩的后穴中不停震动,惹得小狼的身体时不时会因为快感而抽搐几下,而的胯间并未想围观群众所设想的那样会因为调教而不停滴落淫水,因为尿道塞依旧和平日一样紧紧地锁着他的尿道口。

  毫无疑问,这只小狼正是亨德。

  “呜呜呜……”听到子墨说他辛苦了,亨德急忙回答了些什么,但口枷使得他的嘴巴完全不能移动,最终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在子墨那天奖励了亨德后,虽然亨德的梦想实现了,但却把子墨的床铺弄得一团糟,而且子墨还没爽完亨德居然就先撑不住了。

  善良的子墨并未为难当时已经昏睡过去的亨德,可惩罚自然也是要顺延的。今天早上子墨就要求亨德穿着跪装和他一同出门,打算好好拷打一下这个因为和主人关系稍微靠近了一些就有点忘乎所以的贱狗。

  “从出门到现在……哎呀,有一个多小时了吧……不知道咱的小贱狗知道错了没有呢?”看不见东西、只能感受到子墨拉扯他项圈的亨德急忙点了点头。后穴之中酥麻的触感虽然并不强烈,可就是这样缓慢堆积的快感才是子墨惩罚的重点,既不足以让亨德立刻高潮从而脱力直接导致调教结束,也能够起到一定的刺激效果,好让小狼发情,变成越发渴望主人肉棒的骚狗。足足一个小时过去,子墨几乎已经成功了,此时的亨德已经浴火缠身,只需要子墨稍稍引导,恐怕就会在这公园的草地上高潮喷精。

  “既然知道错了的话,那我就不追究床上的事了……”子墨摸了摸亨德的脑袋,亨德抬起脑袋努力地顶着子墨的爪子,生怕子墨因为他的不主动而继续惩罚。

  “哎呀,可是咱现在有点想上厕所呢……咖啡果然利尿……”子墨话锋一转,看似一下子说到了完全不相关的事情上,可亨德哪会不明白子墨的意思呢?他立刻抬起身子跪在了子墨两腿之间,点了点脑袋示意子墨尽情地将他当做便器使用。

  “还算你自觉,如果能全喝下去的话这次惩罚就这么罢了吧。”子墨解开自己的裤链后,有些硬挺的肉棒从内裤之中弹出,黏腻的液体甩了亨德一脸。将肉棒对准了那圆形的金属口枷送入了亨德嘴中,子墨稍做酝酿,焦黄的尿柱在大庭广众之下喷进了亨德的嘴中。早已有了准备的亨德完美地将每一口主人赐予的圣水都吞了下去,腥臊的味道冲上他的鼻腔,更加刺激了小狼的发情欲望。

  “不错,看样子真的很有成为我御用便器的潜质呢……”用亨德脸上的毛发将尿道口处剩余的尿珠擦干净后,子墨心想也该到这贱狗排尿的时候了,既然都已经在公园里宣示主权了,那么就一同在这解决了吧,随即就打算用钥匙打开亨德的尿道塞。

  可是就在伸手掏钥匙掏到一半的时候,子墨的动作凝固了。

  他站起身来,眯着眼睛环视着周遭。阳光依旧灿烂,树林依旧碧绿,一切看起来都没什么异样。

  

  仍然沉浸在黑暗和性欲之中的小狼突然感到捆绑着头部的绑带一松,接着他就看到了刺眼的日光,以及日光中的主人。待到眼睛稍微适应了光线以后,他发现子墨已经将他的束缚尽数解开了。

  “主人,您怎么……唔……”因为一直用关节走路,哪怕有跪装的保护,亨德的手脚也已经是酸疼酸疼无比。

  子墨伸出爪子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感觉如何,能走吗?”

  “嗯,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疼。”亨德原本想询问子墨怎么了,但看到了子墨严肃的面容,亨德没再敢出声。

  “我扶着你,我们回家吧。”子墨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又环视了一圈四周,接着就拉起了亨德的爪子大步走向公园的出口。亨德抱着子墨的手臂努力跟上了他的步伐,在走过两个繁华的街口,来到了子墨宅邸所在的那条街上后子墨才放缓了脚步。

  “主人,您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亨德有些担忧地问。

  “嗯,我卧室柜子里的那瓶润滑液你偷偷用过了,是吧。”子墨心不在焉地说。

  “诶?您……您怎么知道的?”亨德害羞地承认了。

  “你那点小动作,还能瞒得住我?”子墨轻轻弹了一下亨德的脑袋,亨德吃痛哼唧了一声。两人的互动稍稍平淡了子墨有些紧张的心态,他也不再去想刚刚在公园是否是自己的感觉犯了错了,转而思考起了自己身边的这只小狼。

  其实不止是关于润滑液的事情,亨德所有的动作在作为精神系天赋能力者的子墨面前都是毫无保留的,也正因如此,子墨从一开始就明白,不管是亨德对他的喜爱还是亨德给与他的照顾都是绝对真切的。

  当然,亨德也并不总是如此坚定,身位一位可能随时会被主人夺去生命的性奴,他自然也时常会有安全感危机,比如在上次兮诺和瑞亚前来拜访后,亨德心中就出现了疑虑。当然,在那之后很快子墨就用言语和性行为两个不同维度的方式打消了亨德心中的胡思乱想。

  亨德不再胡思乱想了,可是子墨心中却仍然复杂。

  自从亨德用自己的意志力突破了子墨天赋能力的封闭后,子墨就开始逐渐关注起了自己的这个奴隶。

  亨德对自己的爱慕、自己受伤时对他细心地照料子墨都看在眼里,可他心中一直有一道声音——这是作为奴隶和仆人的亨德理应做的。

  直到亨德为了照顾他而脱去了他的衣服,将他从小视为耻辱的伤痕尽收眼底却依旧视若无物,直到几乎不识字的小狼在他的耳边,说出了那个关于伤疤的美丽比喻。

  随后,在亨德忧虑时子墨便主动为他解释自己不会杀死他也不会虐待他,在亨德因为做爱而疲惫时子墨身为身份高贵的主人却自己清洗了自己那一团糟的床铺。

  “我这是怎么了?”奶牛猫忍不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好奇。他不知道为什么在亨德毫不做作地说出了关于有疤痕并不是坏事的话语后,自己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关照他。

  是因为之前从未有人这么对他说过,只有人因为这个嘲笑过他吗?子墨自己也不知道,所幸也就不再去想这些麻烦的事了,反正现在一切都挺好。

  可现实真的会如他所愿吗?

  

  午饭时子墨并没有吃多少,他一直在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盘中的那块牛排,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亨德见状以为主人今天不想吃牛排,于是便借着自己要为主人处理剩菜的工作义务为理由将桌上所有的牛排都吃了个干净。子墨像看笨蛋一样看着亨德风卷残云,明明在他对亨德有了好感之后亨德的伙食与曾经相比也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可是面前的这个孩子永远都像吃不饱一样,这大概就是小时候被饿怕了吧。

  “慢点吃,别噎着了。”子墨忍不住提醒道,他是真怕亨德这个吃法把自己噎死。

  “唔嗯,知道了,主人。”亨德就连在说话的时候嘴中的咀嚼和吞咽都没停过,嘴里迸出的残渣还差点飞到子墨身上。子墨无奈地用叉子插了几块水果放进了自己的盘子中,希望能借酸甜的橙子能给自己开开胃。

  “你等会清理干净厨房和餐厅之后来一下我的房间,我有些事想跟你聊……”橙黄的橙瓣在即将被送进子墨的嘴巴里时子墨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亨德。去我的房间,现在。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子墨转身看向门厅的方向。那里依旧和往常一样阳光明媚,并未出现什么异常。亨德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回想到方才返回宅邸时子墨的状态,他毫不犹豫地跑向了子墨的卧室。

  玻璃破碎的声音在亨德的右侧突然响起,前往卧室的门廊上方的窗户突然炸裂开来,碎玻璃射向了一旁毫无准备的亨德。正常的玻璃碎片从来不会有这般力道和速度,突如其来地变故让子墨大惊,他急忙挥出双爪,像从在空中拉上了两幅窗帘一样双手交叉朝着亨德的方向一抓,碎玻璃就像被卸去了力道一样全部沿着符合物理规则的曲线落回了地面。

  “啪啪啪,不错不错。”一只龙兽人出现在了损坏的金属窗框上,一开始亨德还以为他在鼓掌,随后发现他的爪子并没有动,啪啪啪的声音是他的嘴巴发出的。那是一只几乎全身都隐藏在黑影中的黑龙,不论是亨德还是子墨都完全看不出他的底细。

  “你是谁?”子墨冷漠地问,但他心中却并不平静。在刚刚无形的交手中,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完胜面前的这只龙兽人,更何况他还需要保护没有战斗力的亨德。

  “不必知道我是谁了,我们拿了我们想要的东西就会走的。”来者不善的影龙咧嘴一笑。

  “我们?他还有同伙!”子墨几乎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重点,可依旧太晚了。在影龙嘴中的话音尚未落下时,亨德周遭的空气中就开始闪烁起了异样的光芒。一只仿佛与周遭完全融为一体的龙兽人在亨德的背后出现,用自己粗壮的肌肉狠狠地钳制住了亨德的脖子。

  “放开我!你们……混蛋!”混蛋几乎已经是亨德能用上的最恨的词了,只可惜这样的辱骂只会找来两只龙兽人的嘲讽。

  “原来是你……在公园的时候你就已经在观察我们了吧。让我猜猜,是怕人多眼杂不敢下手?至于你,那只黑色的,上次在北边的森林里就是你偷袭的我。”子墨冷笑一声。

  “不,是想多看看这只贱狗的表现,毕竟我们家老大很满意他的服务……”光龙淫邪地笑着,随后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一把餐刀贴着他的脑门擦了过去,若不是在那门一瞬间他遁入光线中稍微改变了身形,此刻他的脑袋已经被子墨全力投掷出的餐刀钉死在墙壁上了,可正因为他躲过了子墨的攻击,亨德也因此挣脱了束缚跑到了子墨的身后。

  “怎么不笑了,是不想了么?”面色阴沉地子墨手爪一挥又从不远处的餐桌上唤来了两把餐刀。

  他的小狼,没人能随意带走!

  “别玩了,老大还在等着我们,快点解决吧。按照商量好的,你去抓人,我拦住那只猫。”影龙见刚刚突袭出的成果就这么从同伴手中溜走了有些无奈,但他似乎很确信他们将子墨打败再拐走亨德并不是什么难事,因此也并未慌张。

  “是是是,知道了。”光龙说着又一次隐入了光线中。影龙在光龙消失的那一刻伸出了自己的利爪,纯黑色的指甲完全不像是正常兽人该有的比例。他双脚在墙壁上一蹬,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路线袭向子墨和亨德。

  “做梦!”子墨又朝着空中掷出一刀,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光龙脱离了隐身状态,刚刚的那一刀险些扎中他的心脏,好在他快速地抬起手用手腕上的手镯挡住了子墨的攻击,偏移的刀刃只是刮伤了他的手臂。

  “怎么可能!”影龙也震惊了,但他的攻势可没有丝毫迟滞。带着黑光的爪子和子墨的餐刀撞击在一起。只是这一下碰撞,坚硬的合金制作的餐刀就崩裂了,而借着这一下与对方面对面的契机,子墨棕色的瞳孔转为金色,眠惑之瞳瞬发!

  从自己老大那得到过情报的影龙急忙闭上眼睛后退,迎接他的却依旧是一阵剧烈的眩晕。精神系的天赋能力就是这样霸道,他们哪怕知道子墨的天赋是什么也无法有效的反制,只能小心回避并尽快速战速决。

  同样意识到这点的子墨猛地转身,在他的背后正是方才想要偷袭他的光龙。反手挡下了对方的偷袭,子墨毫不留情地将餐刀插进了他的心脏,可在这么做了之后他才意识到——

  手感不对!自己被骗了!

  刀尖在送入光龙的胸膛时并未因为接触到他的血肉而减速,而是直接贯穿了过去。与此同时光龙的身影破碎消失,真正的光龙已经钳制着亨德的脖子,捂着他的嘴冲向了宅邸的大门。

  “亨德!”子墨大吼一声刚想去追,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破风声。影龙可不会蠢到任由对方前去追赶,黑爪朝着子墨的背后猛地抓出几下。子墨吃痛惨叫了一声,鲜血顺着他的背后滑下,这一击真正让他重伤了。淋漓的鲜血自骇人的抓痕中流出,滴落在闪亮的大理石地面上。

  影龙山东翅膀飞到了光龙旁边,厌恶地看了一眼被光龙压制着却依旧还想反抗的亨德,直接朝着他的后颈给了一记手刀。亨德闷哼一声,在光龙怀中昏迷了过去。

  

  

  

  “你收拾残局吧。”光龙说完就转身将亨德带出了宅邸。影龙微微点头,看着因为痛苦而趴在地上抽搐的子墨,“你已经很强了。若不是要保护一个累赘,你绝对有与我一战的能力。”

  “你给我……闭嘴!亨德不是累赘!”子墨挥出爪子,餐刀已经被他用完了,这一次他掷出的是金属叉子,可重伤的他还能剩下多少力道呢?

  “其实我很好奇你的第二天赋是什么……你能发现小光的位置,格斗水平也十分优秀,甚至还能随便召来身边的器具作为武器……只可惜不管是什么,你今天都必须要死了。” 这一下攻击被影龙轻松挡下,而影龙也又一次将爪子对准了子墨。这次不再是背后了,他瞄准的是子墨的心脏。

  “再见了。”黑光从爪尖射出。影龙故作怜悯地闭上了眼睛,好像自己十分痛心要亲手杀死这样一个优秀的天赋能力者一般。

  直到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睛,却慌张地发现,自己的眼睛在睁开后身边居然还是一片黑暗。

  “怎……这是哪里?我明明刚刚还在那只猫的家里才……不对,是幻术!”意识到不对劲的影龙迅速后退身形,不管他受到了什么样的幻术,他清楚知道先前自己是背对着子墨宅邸的大门的,若是朝着这个方向说不定就能脱离幻境的范围……

  “太慢了。”冷漠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黑暗的空间和子墨的声音给影龙带来的冲击感实在太大,以至于让他有了一瞬间的失神,而就是这一瞬间——

  就像儿时曾经对着欺辱自己的教长奋起反抗一样,子墨又一次将尖锐而破碎的餐具插进了敌人的身躯之中。

  一击毙命。

  

  “呼……再过两条街就到老大监视的区块了……”光龙扛着亨德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有着光线隐身的掩护他完全不必担心自己会被路人看见,“小影怎么这么久……”

  嘴中的嘟囔还未结束,猛烈地杀气就在光龙的背后陡然闪现。一道快如黑白闪电的身影一脚踹向光龙的后脑勺,好在后者反应极快这才躲了过去。

  “你……不可能,小影居然没解决掉你!”光龙震惊地说。

  “他死的很难看,你也会的。”子墨伸出舌头舔了舔沾满鲜血的餐叉,像品尝肉食的大厨一般露出了阴狠却陶醉的神情。

  “不准过来!他还在我手上,你退后!”光龙见状只能深处自己的爪子狠狠地卡住亨德的脖子,尚在昏迷中的亨德因为喘气不顺在他的爪子中难过地挣扎了起来。

  耀眼的血光在街边闪现,光龙甚至没有丝毫反应,手爪就被切割了下来。血流如注,断肢带来的剧痛让他绝望地在原地翻滚。在他的眼中子墨几乎就是在瞬移,殊不知在子墨眼中,无论是光龙还是影龙都慢的如同靶子一般。

  “你不能杀我!我老大他会……”事到如此,光龙竟还想着恐吓子墨。

  子墨微微一笑。

  

  街边的人们在看到满身是血的子墨抱着昏迷的亨德走进宅邸时,眼中都充斥着震撼和惊叹。

  腰后的剧痛让子墨失去了对绝大多数力道的控制,几次差点没能抱住亨德,但最终他还是小心地拥着自己的小狼回到了家中。

  子墨将亨德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后,亨德就像心中有所感应一样苏醒了。

  “唔……主人……那两个人……主人打赢了吗?”

  “嗯。”亨德听到了一旁子墨的回应。他的声音……在颤抖?

  接着,刚欲祝贺自己主人的亨德就听到了子墨倒在地上的声音。

  

  007 爱

  阳光依旧明媚。

  若不是走廊窗户的碎屑仍散落在地上,宅邸大门也被撞出了个大窟窿,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平常到再不能平常的早晨。

  “实幻之瞳?这是你的第二天赋?那催眠那个应该就是第一个了吧。”兮诺一边思索着一边在空中用爪子划出一个造型奇异的印记。印记在绘制完成后被兮诺贴在了子墨的后背上,舒适的感觉一下子让子墨放松了下来、

  “嗯。你看,这就是我创造的幻觉,虽然只是幻术,但是你能触摸到他。”子墨挥了挥手在空中捏出了一只灰色的小狼,光着身子的小狼在他的手臂上奔跑着,随即他苦笑着说:“我把我的底细全都透露给你了,你可别哪天也从我家的窗户里钻出来杀人。”

  兮诺伸出爪子捏起小狼,小狼居然还会愤恨地咬了咬他的手指。

  这就是实幻之瞳,子墨的第二天赋。目视所及之处可以随意制造极为真实甚至可以影响现实的幻境,在亨德被那光龙拐走后,这个深埋于他血脉底部的天赋才被激发出来,接着便是他反抗影龙,将双龙诛杀的后事了。

  “我曾经拜读过一些大能的论文,他们说很多人的第二天赋都是不完整的,就好像双胞胎中营养不良的那一个,只有在极为强烈的情绪波动和内心渴望的激发下,第二天赋才有可能蜕变成完整的形态。”兮诺突然开口说道。

  子墨微微点头。兮诺见子墨没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放在了子墨卧室的桌子上,随后转身走出了卧室。瑞亚依旧和以前一样在大门口跪着等他,只不过这次的他不论是乳头还是后穴都被各种器械折磨着,已经在门口淫叫连连了。

  兮诺主奴二人离开后,此时家里就只剩下了子墨一个人。

  是因为极为强烈的情绪波动和内心渴望,自己才蜕变了么?

  拆开兮诺留下的信封,里面是几张写的密密麻麻的信纸。子墨忽视了其中绝大多数的内容,直接找到了位于信纸结尾的结果。那是一个地址。秋浦区1131号。

  “主人?兮诺先生离开了吗?正当子墨望着信纸上的内容有些失神时,亨德的脑袋从卧室大门的门缝里伸了进来。

  “嗯,进来吧。我没事了。”子墨急忙将信纸塞回信封丢到一边,在床上坐起身子看着自己的笨蛋小狼跑进房间。

  “主人,兮诺先生刚刚跟我说让我好好看着你,如果再这么受几次伤,就连他也没法子了。”亨德无奈地撇了撇嘴。

  “他会跟你说这些?怕不是你编的吧,他连自己家的奴隶都懒得交流。”子墨有些怀疑地捏了捏亨德的脸。

  “真的,他说只有我说的话你能听进去。”亨德说完后就打算转身去洗衣服了。子墨看着亨德离去的背影,心中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豁然开朗了起来。

  “极为强烈的情绪波动和内心渴望……”

  “……亨德从来都不是累赘!”

  “只有你说的话,你主人才听得进去。”

  

  “咳……那个,亨德。”他开口。

  亨德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主人。

  “衣服什么的……晚点洗也没关系。”

  

  

  在被遮光窗帘隔绝了光线的昏暗卧室中,两只兽人在床上紧紧地拥抱着对方。体型略大的猫兽人用自己的牙齿猛烈地侵犯着他身下小狼胸口那粉嫩的双乳,舌尖在小狼的乳头上反复刮蹭,娇喘声和液体在嘴中回转的滋滋声伴随着淫靡的气息在房间内回荡着。

  “主人……轻点……”子墨对亨德乳头的挑逗让亨德的肉棒一阵酥麻难耐,快感在乳头处积累,顺着他全身的神经最终被送至肉棒之上。被子墨卸去了贞操锁束缚的敏感龟头在二人腹部的毛发之间摩擦着带来的愉悦充斥着亨德的大脑,止不住地不停喷溅处淫水。

  “你敢对我提要求?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最近给你的面子太多了,小贱狗?”子墨说着用力啃咬了一下亨德发红的乳头,突如其来的刺痛惹得亨德绷直身体在床上不断淫叫,肉棒也因此不停跳动,子墨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正被亨德那短小的兽茎顶着。

  “不……哈啊……主人……我错了……啊啊……”亨德的喘息声越发严重,子墨看准了他的状态,对着亨德的乳头用力一吸。胸前的两个命根子被牢牢掌握地小狼绷直身体,他居然在被主人玩弄乳头的时候高潮了——可这高潮并没让他感到尽兴,反而因为性欲没能完全释放而显得漫长和煎熬。乳白色的精水缓缓从尿道口流出,这样软弱的排精带来的快感自然没法和充满力度地射精相比。

  “哎哟,这就高潮了呀……被玩弄一下乳头就射了我一身,贱狗果然就是贱狗……”子墨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腹部的黏腻液体——不仅有亨德肉棒溢出的精水,还有自己因为硬挺许久而不停外泄的前列腺液。

  亨德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刚刚丝毫没给他带来爽快的射精令他的腹部更加酸胀了,好似先前的精液都被堵在了其中,等待着一根巨大肉棒作为推手将它们全部推出尿道。

  子墨手指一弹,用眼罩将亨德的视觉器官封锁了起来。自从第一次被子墨闭锁全身、剥夺感官的调教后,亨德就已经爱上了看不见的做爱。没有了无用的视觉干扰,他的身体可以全心全意地关注子墨玩弄自己所带来的快感。

  “今天就好好让你体会一下大师级的调教技术。”子墨将亨德的手脚像昨天在公园时那样折叠捆绑了起来,这一次他却没有使用天赋能力,而是真正亲自动手将自己的小狼用麻绳紧紧捆起。绳索摩擦身体的奇异感觉和子墨亲手捆绑带来的情感价值让床上的亨德无比激动,他能清楚感觉到子墨的手爪掠过他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如数家珍一般挑逗着发情的小狼。

  没过多久,亨德就宛如艺术品一般被子墨用绳索和屋顶的吊环拉到了空中。在重力的影响下绳索的束缚显得更加紧凑,却带给了亨德更多的满足感。被主人捆住,被主人占有,被主人一辈子使用,对这样羁绊的渴望深埋于小狼的心底。子墨自然也知道亨德在想什么,光是捆住对于他来说肯定是不够的,不过子墨有的是让亨德缴械的手段。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塑胶手套,手套掌心的那一面布满了各种大小和形状不一的胶粒。

  戴上手套后,子墨毫不留情地抓上了亨德的兽茎,借着亨德乳头高潮时喷出的精水作为润滑狠狠地围绕着龟头旋转了起来。胶粒和亨德高潮后敏感至极的龟头灿烈地摩擦,通红的龟头以亨德几乎不间断的淫叫声作为衬托不停抽搐着喷出更多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高潮早已结束,可在子墨这样手段娴熟的龟头责下新的高潮到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仅仅十几秒过去,亨德就感觉到自己又要射了。

  “要来了……哈啊,嗯……主……要射了……”被吊在空中的亨德舌头尽兴地伸在嘴边,口水伴随着他的淫叫和呻吟四处乱甩,但与下身的前列腺液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充血的龟头不停颤动,甩出的前列腺液足以在地板和亨德的肉棒之间拉出完整的丝线,还有更多已经落下的体液在地板上闪闪发光。

  “哦?谁允许你射了?”在亨德即将再次登上高潮的潮峰时,子墨突然放开了自己的双手。失去了手爪的“呵护”,冰冷的空气重新包裹住亨德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温热的肉棒,硬生生将他的快感峰值拽了下来。

  “唔……主……为什么……呜呜呜呜……”高潮时正是亨德的意志力最脆弱的时候,被直接截停高潮简直比先前在浴室时排尿到一半被截停还要难受无数倍,这样的痛苦让亨德难过地在空中扭动着身体。

  “老实交代,为什么上次偷偷在家自慰,贱狗!”子墨用力揉捏了一下亨德的龟头,失去了刺激后稍显疲软的肉棒突然又遭到刺激,先后失去快感又得到快感的反差让亨德的淫叫声线更上一层楼。

  “嗯啊,哈……我……主人内裤的……味道……我忍不住就自慰……”在子墨的爱抚下,亨德裹满了淫液的肉棒又回到了坚挺的勃起状态。新的高潮正在酝酿,推进着之前因为高潮被打断而没有喷射出的精液一同涌向亨德的尿道口。

  “就这么喜欢本大爷的气味吗,贱狗?给我说清楚!”子墨的爪子能感觉到,手中掌握着的亨德的肉棒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被责到红的发紫的龟头的颤动幅度距离射精仅有一步之遥,只需要他再用力一捏,面前的小狼就会又一次在他手中缴械了。

  “喜欢……我最喜欢主人了……不管是气味还……哈啊,还是其他的……想嗯啊……想……永远和主人在一起……”亨德在自己繁盛欲望的支撑下,终于说出了一直埋藏于心底的话。

  子墨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后便会心一笑。当然,被蒙住了眼睛的亨德看不见自己主人那温暖的笑容,他只能感受到子墨爪子上那陡然增加的握力。塑胶手套借着肉棒上的弧度和淫水的润滑以最大的力度将亨德的整个肉棒刮蹭了一遍,把亨德濒临崩溃的神志推向了高潮。高潮的小狼咬紧牙关,短小的肉棒在空中尽情地喷射挥洒着两次高潮叠加所产出的白浆。

  “哈啊……嗯啊……好爽……”沉浸在真正爽快的射精中的亨德眼瞳上翻,浑身因为高潮和绳索捆绑的原因酸软无比。子墨将手上沾染的淫液于亨德背后的毛发上抹干净后,解开了绳子将亨德放回了床上。

  虽然亨德的第二次射精带来的快感并不比先前被子墨爆操的时候要差,可是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了,小狼又怎么能忍得住不请求主人将大肉棒赏赐给自己的后穴呢?

  “哼,用不着你请求……”子墨说着就在床上坐下了。他大大咧咧的岔开双腿靠在床头,颇具雄性气概的巨根在空中高高挺起。嗅觉灵敏的小狼一下子就嗅到了子墨肉棒顶端前列腺液的腥臊气味,急忙爬到子墨双腿之间用自己的舌头细致地舔舐起了主人胯间的巨物。被亨德的不错的口技伺候了一会,子墨的肉棒微微一抽,居然直接以喷射的形式喷出了一大股前列腺液。

  “好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贱狗。”子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亨德立刻爬起身子从子墨的身体上跨过,接着凭借空间感将自己淫贱的粉穴对准了子墨的巨根坐了下去。

  “唔……呜啊啊啊啊……”几乎一次到底的坐奸简直就是打破了先前亨德关于做爱的全部认知。因为腿脚放松和重力的拖拽,子墨的肉棒直接捅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之中,发情而分泌出的肠液,子墨的淫液和刚刚亨德舔舐时留下的口水共同作为润滑协助者这次激烈的突入。

  从未感受过的姿势不仅让亨德后穴深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区域第一次被突破,还让他几乎在瞬间就来到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亨德的小腹被微微顶起,身体猛烈地颤抖着,就连脸上的眼罩都掉落了下来。他那腹部凸起下面的肉棒也已经喷出了一股半透明的精液——因为已经高潮了两次,亨德此时的存货已经不多了。

  “主人……好深啊……疼……”眼角直落眼泪的小狼靠在子墨的肩膀上诉说着自己惨烈的遭遇,可就是这样像是被欺负了一样的哭诉却更能唤起子墨心中的性欲。他浅笑了一下问:“怎么,主人还没射呢,你就受不了了?真是个没用的笨蛋。”

  “呜……哈啊,我……”虽然亨德知道子墨这句话是在跟他调情,可是他打心底也不想成为对主人没用的笨蛋啊。于是强忍着体内的疼痛和快感交织着的小狼便开口说:“主人……您……催眠我吧,像上次在场馆……哈啊……我撑不住了……那样就可以一直……”

  这一次轮到子墨愣住了。自从在场馆那次之后他再也没有催眠过亨德,因为他不仅不屑于用催眠大脑这种作弊一样的方式调教奴隶,也不想擅自干涉亨德的想法——哪怕那时候的他还尚不清楚自己对亨德有没有感情。

  “坚持不住了吗,小家伙?辛苦你了。”子墨温柔地擦去亨德眼角的眼泪。亨德点了点头,但还是努力地在阵阵娇喘之间挤出了回答:“但是……我听主人的,我是属于……哈啊,主人嗯……一个人的……永远……”

  子墨笑了,他的臂弯轻轻搂上了亨德的后颈。

  双唇相接,亨德得到了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那个深吻,那个充满了主人爱意的吻。子墨温暖的唾液带着些许亨德完全无法抵抗的甜味,有力的舌尖钻开亨德的狼牙,伸进亨德的口腔里肆意搜刮。被强势的子墨亲到瞳孔直冒爱心的小狼被动的接受着对方浓烈的爱意,感情上的巨大满足让亨德身下的肉棒又喷涌出了好几股精液,心中的欲火重新被勾了上来。直到让亨德的嘴中彻底充满了自己口水的气息后子墨才结束了接吻,他也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吻就能带来如此激烈的效果。

  这小狼,看样子真的爱我爱得深沉呢……

  没过多久,亨德也从刚刚那个吻给他带来的海量满足之中挣脱了出来,但他并不觉得空虚,因为此时此刻他就是完全属于主人的,他坚信自己不会再和主人分开。

  “现在有动力了么?”子墨剑亨德缓过神来,坏笑着腰杆一顶,肉棒又朝着亨德肠道的最深处戳了一下。意识沉浸在对子墨爱意中的亨德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起了自己的主人,双腿用力将自己的身体抬上抬下,一边还努力夹紧被主人填满的骚穴,像人肉飞机杯一样帮助子墨解决着性欲。

  “啊……真不错……我也要……”亨德的后穴的吸力随着活塞运动的持续越发增大,在十数次抽动后,从未尝试过这种性爱的子墨也已经临近高潮了,而在这十几次抽插之中,每完全被子墨的肉棒插入一次,亨德的尿道口都会喷出一股液体。一开始还能喷射出些许白色的精桨,后来就只能溢出些许前列腺液了,他真的已经被子墨彻底榨干了。

  “射了!”在亨德痉挛肠道的又一次夹击后,子墨的肉棒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紧贴着肠壁最深处的尿道口中喷射而出。精液几乎填满了子墨肉棒与亨德巨根之间的所有缝隙,很快就从两人的交界处溢了出来,流到了子墨的大腿上。每当子墨在亨德的后穴中射精时,肠道内温热的体液都会给亨德带来一层来自内部的独特快感,这次也毫不意外,可如今的他的前列腺和卵蛋都已经几乎被子墨彻底榨干了,快感便借助着膀胱中的尿液排出了体外。

  因为被抽插过多而失去了对尿道括约肌的控制,亨德被子墨操失禁了。平日里喝水甚少甚至有时候还要喝主人尿液的小狼,自己的尿自然也是骚黄无比,而它们全都撒在了亨德与子墨的身体之间,让亨德既害怕主人的责怪,又因为被主人看着失禁而倍感羞耻。

  “哎呀,看样子憋尿训练做的还远远不够多呢……”子墨在高潮彻底结束后微笑着调侃道。

  “唔嗯……主人说的……对……诶,等等……”亨德刚想应和主人,却发现子墨居然一撑手臂改变了姿势,连带着还被子墨巨根插着的亨德也一同倒在了床上,“等等……主人,您难道还要……”

  “乖,相信主人,这肯定是最后一次了……”子墨坏笑着将亨德摁在床上,接着又是一个吻。被子墨强吻的亨德根本无法反抗,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是如此。主人的吻对于亨德来说宛如烙印一般,既提醒着亨德主人的要求永远是最优先的,又不断刺激着亨德的精神让他继续为成为更好的肉便器而努力……

  今天还很漫长,足够我们再多吻几次……

  

  尾声。

  亨德有时候会觉得,主人在床上说的所有话都不能相信。

  子墨在床上会说这一次肯定是最后一次,而结果往往不是。子墨也会在床上说亨德是笨蛋,而亨德其实也不是……吗?

  如果自己在床上相信了主人关于最后一次的承诺,那是不是说明自己真的是笨蛋呢?

  

  翌日。

  日光没能唤醒亨德,子墨购入的遮光窗帘质量很好,而亨德记得,在前一天与子墨疯狂之前他亲手拉上了窗帘。

  从睡梦中苏醒的小狼首先闻到的是荷尔蒙的气味,随即他才意识到,在昨晚的疯狂之后他直接在主人的床铺上睡了过去。各种体液已经在床铺和他的毛发上干结,散发着阵阵淫乱的气味。

  而子墨却并不在他的身边。

  亨德甚至怀疑自己脑中的一切可能都是个梦,是自己在场馆那次调教之后昏睡到现在的梦,因为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熟悉,同样是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同样是起床之后的腰部酸痛和浑身无力,同样是宅邸中空无一人。

  不过最终他确信了脑子里记忆的真实性,因为在走进浴室里后,他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的“惨像”——满身皆是子墨的咬痕与他种下的草莓,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向着镜子前大脑混沌的小狼诉说着他昨日在床上的遭遇。

  在洗了个热水澡后亨德的记忆似乎恢复了不少,昨天在床上与子墨的许多细节都逐渐溜回了他的脑子里,尤其是那几次刻骨铭心的亲吻,哪怕小狼已经被主人榨干了身子,想到这里时下身也依旧会感觉有些硬挺……

  “咦?”亨德这才发现,自己下身的cb锁居然不见了。原本他以为只是昨天被主人解开之后顺手丢在房间的某处了,可是在他回到子墨的房间里为子墨更换好床单、清理完地面后也依旧没有找到。

  正午将至,亨德只能先去厨房做起了午饭,随后坐在餐桌边等待子墨回来。还好在饭菜彻底凉掉之前,小狼终于等到了宅邸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子墨依旧是那么帅,而今天他并没有穿正装,而是穿着一套看起来有些暴露和色情的银印大陆传统服饰。在他们大陆,性能力的强大是绝对值得炫耀的事情,因此这样的服侍往往只会对身下的肉棒稍作遮挡,以方便欣赏穿戴者的巨根。

  “主人……您这是……”亨德有些脸红地问。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人这样穿着。

  “尝试尝试新搭配而已。你说的没错,小家伙。伤疤就是雄兽的勋章。”子墨摆了个帅气的姿势,不过在亨德开口夸赞他之前他就又变回了平日里有些阴沉的表情。他将手上的物品放到了餐桌上,亨德这才发现自己的主人手上一直拿着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小狼好奇地问。

  “是关于你的事。”子墨也在桌边坐了下来。他没有急着去吃桌上的饭菜,而是诚恳地面对着亨德说:“虽然你一直都没有文化,但是在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发现你其实很聪明。我希望能带你去读书。”

  “读……读书?我?”亨德难以置信地问,可就算他再不相信自己会得到这样的机会,在听到子墨的话后也难免心中有所波动,读书可是奴隶一辈子也没资格触碰到的事啊。

  “嗯,但是并没有想象中这么简单,绝大多数学习是不接受奴隶出身的学生的。我会考虑是否先给你请个家庭教师,后面再慢慢看吧。”子墨说完叉起了盘子里的牛排塞进了嘴里。今天他的胃口很好,但依旧不介意亨德在他身边狼吞虎咽。亨德沉浸在自己可以去读书的喜悦之中,吃的比往常又多了不少。

  当然,单纯的小狼也不会发现子墨的衣柜里挂着的那些整齐的西装少了一套,也更不会发现,正有一套染血的西装静静地躺在街角的垃圾桶底部。

  

  下午子墨带着亨德出门了。这一次子墨没再像上次在公园时那样将亨德绑起来,因为他要带着亨德去了解家教的事,自然得给足自己的小笨蛋面子。

  家教老师询问了亨德一些问题,亨德虽然不识字,可辗转数地的经历还是让他有了些许阅历,也得到了老师的认可——虽说有些问题回答的跑题了,但对于一个曾经没啥文化的奴隶来说已经很好了。

  和亨德一同走出家教老师的家后子墨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心中将亨德定义成了“曾经没啥文化的奴隶”——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在为亨德剥离他的奴隶身份了么?

  这不是坏事啊。猫兽人笑了。

  “嗯?子墨,还有亨德,下午好。”熟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正是兮诺以及跪在他脚边爬行的瑞亚。

  “兮诺先生好!”亨德大大方方地向着兮诺打了招呼,兮诺也对他报以微笑作为回应。子墨回想到在场馆内第一次遇到兮诺的时候,当时的兮诺就因为率直的言论给子墨留下了些许不错的印象,而如今子墨认为自己并没有看错人,兮诺不仅给予了他多次帮助,身为一个暴虐奴隶主的他也从未对与奴隶关系不错的子墨有任何偏见。

  这样的态度与曾经孤身一人的子墨是何等相像,可如今的子墨也早已不是曾经的自己了。

  “你们这是去做什么了?”兮诺询问道,

  “我想带亨德去读书,只是他的出身……会很麻烦。”子墨毫不介意地将这件事告诉了对方。在兮诺脚边的瑞亚嘴中依旧塞着口球,不被兮诺允许他连话都不能说,可一旁的亨德能望见对方在听到自己有机会去读书时眼瞳中流露出的渴望。

  同样是主人品行可圈可点,奴隶对主人绝对忠诚的两对主奴,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结局。

  两队人马在街上一同漫步着,子墨与兮诺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各种话题,直到亨德摇了摇主人的手臂,用闪亮亮的目光引导者子墨看到了路边那家装修十分精致的糖果店。

  “唉,不是说了要你少吃糖吗,对牙齿不好。”子墨无奈地敲了一下亨德的脑门,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银印金币递给他。要知道金币是银印最值钱的货币,银印大陆的绝大多数商品都是以铜币作为定价单位的。亨德开心地接过金币,给了子墨一个拥抱后就跑进了糖果店。

  至于子墨的注意力,则是放在了一旁报刊亭的报纸上面。

  亨德卖完糖果后回到了子墨的身边将零钱递回给他,还在他手心放了一颗圆滚滚的糖球。他给所有人都买了一个,但兮诺婉拒了他和瑞亚的。瑞亚泪汪汪地看向自己的主人,却只招来了自己主人的几句难听的辱骂。

  “唔,这是又有人被杀了吗……秋……浦……1131?”在子墨身旁的亨德看到了报纸上的配图,那是一只蓝色毛发的龙兽人,死状极其惨烈, “最近真的是不太安全呢……前两天咱们家也……”

  听到这句话,子墨嘴角微微抬起。他放下了报纸看向一旁的兮诺,而兮诺也一样颇有深意地笑了。

  “会好起来的,放心吧。”子墨牵住了亨德的爪子,两队人马在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分道扬镳了。

  回到家里后,子墨将曾经兮诺递给他的那个信封丢进了客厅燃烧着的壁炉里,然后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思索了起来。

  亨德身上究竟有怎样的吸引力,让那两条龙口中所谓的“老大”不惜多次派出杀手来围攻他?

  不过直到亨德去叫他吃晚饭前子墨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因此他也就没继续想了。

  晚饭的饭桌上,亨德的椅子和子墨的椅子基本是全程靠在一起的,这样小狼就能一直感受到来自自己主人身上的温暖了。

  今天的亨德特地做了一道撒着硬糖碎屑的甜品,用的正是回家路上在糖果店里买的糖做的。子墨对此感到十分满意,并表面如果可以每天都吃到这道菜,他会考虑拨款给亨德让他定时去糖果店进货。

  “诶嘿,主人喜欢就好。”娇羞的小狼摇着尾巴不好意思地问:“咱晚饭做的这么好吃,主人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子墨听到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叉子就离开了饭厅。亨德有些好奇,他原本是希望主人能奖励他一个吻的,如果能允许他自由排尿一天就更好了,可子墨看起来真的好像有所准备。

  不久后子墨就回到了亨德的身边。亨德有些好奇地看着主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那盒子十分精致,亨德握在手上时能感觉到它那沉甸甸的份量。

  “这是……”小狼惊讶地打开了盒子。

  一对由许多不同色彩的宝石拼接而成的戒指静静的躺在盒中。阳光透过餐厅窗户上的彩色玻璃映照在上面,仿佛银河洒落,熠熠生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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