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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在无穷无尽的星宇之上、高高凌驾于诸寰众世的莫名之地、 被称作“亘古永恒之始”的天界,存在着遥不可及的神明......
那些零散的神明,分别寄附于二十八位高位存在之下,其也被称作“二十八星宿”,并悬诸天,维系四维。
因万世之念而生,神明们也被芸芸生灵而桎梏。无论是智识都尚未成型的低微“伪神”,还是被称作“大圣空主神”的至高存在,都必须依托于众生的“信仰”在天界修行,处理相应的愿望与契约。
也是因为驳杂而浩淼的各种“信仰”,原本无感无情的神明们,也逐渐生出来类似于智慧生灵般的情绪。并且因为信徒的不同,而导致每一个神明的性格和形体都不一样。
比如说,“井宿”的高位存在、天界的七位“圣空主神”之一、俯瞰诸天的魏巍神明——御神一,它的正常形态,居然是一只十二岁左右的蓝白色龙型兽太!
即便是作为天界实力第三的至高存在,小龙兽也还是有着自己的烦恼,独自坐在“井宿”的观世湖岸边,神情聊赖地看着湖中五光十色的世界投影,等待着合适的“契约”。
它的烦恼,其实也不算什么坏事,反而可以说是一件好事。
因为经过数千年、数万年,亦或者是数十万年的天界修行?这位“圣空主神”已经濒临上境的边缘,即将突破到“大圣空主神”,一举成为和兄长以及大师兄同等实力的至高存在!
现在,它就差临门一脚,就差一个合适的契约,一个足以撬动那个早已如同纸糊般的境界关门的“信仰”!
可是御神一默默等了很久,精挑细选,也没有等到信徒们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结果,也或许是,它的内心深处,隐隐约约正在等待某个大陆的契约......
诸世生灵的欲望,往往因为极强的精神力,而变得太过贪婪,太过疯狂,太过沉堕......
可没有强大的精神力,谁又能把自己的低语,传递给众世之上、众神之上的“井宿”之主——御神一呢?
“唉......”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这位面容稚嫩而可爱的“圣空主神”微微叹了口气,不由自主甩了甩身后的小尾巴,然后随意地朝着湖面拨弄了一下爪子,五光十色的世界投影旋即如同阳光下的泡沫一般缓缓崩溃,整个观世湖也渐渐变成湛蓝色的无波镜面。
显然,信徒们难以自制的欲望让它很失望,甚至有点愠怒和无奈。
就不能来点简单的愿望吗?
天天都是毁灭世界、倾覆现实,要不然就是破坏时间线、重铸过去......跟一群疯子一样!
我的教义是不是出问题了?
御神一用小爪子摸了摸下巴,青涩的嫩红脸颊上露出一副思索的神色,考虑是不是需要下达一封神谕,让信徒们回归正轨。
可还没等它想清楚,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极具磁性的成熟声音:
“小弟,还没选好破境契约?我还以为你早该晋升了。”
这个声音带着点笑意和调侃,显然是有意戳御神一的痛处。
而小龙兽不用想就知道,身后那个说风凉话的家伙,就是自己的老哥——天界的战力天花板,登临“大圣空主神”境界已有数十万年的至高存在。
“哼,我的事要你管!少来烦我!”
御神一甚至连头都没回,双爪抱胸,小脸愠怒地看着平静的湖面,不想理会老哥的骚扰。
显然,亲密的兄弟关系,足以让它们无视实力地位之间的差距。
可那道声音的主人,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家的调侃足以算得上火上浇油,甚至还添油加醋地悠悠道:
“你要是有老哥我这样果断,早就登临大圣空主神了,还至于现在还守着观世湖?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啊......”
御神一额角青筋跳了跳,不由自主握紧了爪子,但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强忍着不去理会那个嘴碎的家伙。
可是这位“大圣空主神”似乎并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一直在御神一耳边絮絮叨叨,说什么自己怎么怎么厉害,小弟要怎么怎么听话,要多顺着老哥的建议来,这样才能怎么怎么好之类的。
御神一简直是一忍再忍,忍无可忍,不爽的表情早就摆在了脸上,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跳起来,给身后那个欠揍的老哥一顿乱锤。
它也想回怼几句呀,可它就是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好像真的是自己的问题一样,这样就更气人了!
“......所以说嘛,以后多听话,才能少走弯路。”
“你看你这精挑细选的模样,依我看呐,小弟就算是再等三千年,恐怕也晋升不了哦!”
御神一这一听,旋即决定不再忍了,一咬牙,小尾巴一甩,就扭过头气极道:
“你这家伙......”
可还没等御神一说完,观世湖里就跃上来了一抹辉光,往它面前飘过来。
是契约!是一直等待的契约!
御神一扭过头看去,顿时双眼一亮,然后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自己老哥,高声哼哼道:
“什么三千年,我现在就可以!”
说罢,它也不看契约的内容,就凭着心里那一股憋着的怒气,直接接下来了这抹光辉,纵身一跃,便投入到平滑如镜的观世湖里!
真是自大的家伙!
等我也晋升了“大圣空主神”,一定要它好看!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在浩淼无边的维度隧道里,小龙兽的身影飞速穿过一个又一个如同梦境般虚幻的世界投影,一边跟紧前方引导自己的契约光辉,一边在心里怒气冲冲地腹诽着对老哥的不满。
只是早出生了几年而已,信徒多了一点而已,信仰之力更虔诚而已......
可恶!
一定不能再被小看了!
毕竟是关系莫逆的亲兄弟,御神一的怒气在经过一段时空旅程后,也消去了不少,转而把注意力放到了前面那个破境契约上。
只要完成这个契约,就算是和老哥斗嘴,也肯定会有不少底气!
呼......
算了,先不想那个家伙,契约要紧!
这次,会是哪个世界的信徒在召唤我呢?事关晋升,一定要认真对待!
御神一轻轻吐了口气,便用双爪往后一拨,如同游泳一样,顿时加快了契约和自己在维度隧道里穿行的速度。
而那个终点世界,也离它越来越近......
......
龙骑大陆,自由城,西区贫民窟,公共救助公寓,地下室。
昏暗的灯光在闪烁,原本布满灰尘的杂物的地下室,似乎被什么兽稍微清理了一下,搬开了中间的杂物,露出来了一片空地。
而这个空地,却被红色的颜料画上了一个复杂而奇异的图案,还以六芒星的方向摆放了六件古怪而诡异的物品,诸如半截蜥蜴尾巴、带血的树枝、口咬尾的蛇......
一只毛色全灰,身穿亚麻布衣服,体型干瘦,模样邋遢,虔诚跪地的犬兽人,正对着那个诡异而扭曲的阵图祈祷。
它的神态有些虚弱,嘴角甚至有一些血迹,好像是有几天没有吃过饱饭了,然后经过了什么社会的折磨,只能在这种阴暗的地方等待最后的死亡。
犬兽人的表情很是疯狂和期待,如同教廷的狂信徒,对某着东西产生了绝对而扭曲的执念,嘴里一直自顾自呢喃着、重复着什么。
或许,它在做死前的祷告,让自己不至于坠入地狱,也可能是,在垂死时,像神明祈求自己最后的疯狂愿望,几乎就像一个精神病一样。
当然,这种情况下,它确实也可能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这样的精神状态,以及死亡前的扭曲执念,让它的祷告似乎真的起了作用,通过那个诡异的阵图,传递给了自由城教廷的至高信主,传递给了某位神明......
......
到了!
那抹引路的光辉在维度隧道里陡然一颤,然后顺着来时的痕迹,一头扎入了下方的世界投影中!
御神一也没有犹豫,拨开光怪陆离的投影,顺着光辉的方向,便投身进入了传达出破境契约的世界......
......
“轰!!!”
剧烈而磅礴的凛风瞬间从诡异阵图中陡然爆发,摧枯拉朽般地冲开了周围的杂物和献祭品,席卷了这个昏暗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
可天花板那盏昏暗闪烁的灯,却在飓风中纹丝不动,甚至撒下了灿烂而圣洁的光辉,照映在诡异阵图的上方,把阴暗的地下室渲染成了带有神圣意味的教廷大厅。
被风吹得翻了个滚的邋遢犬兽人,现在却跪趴在房间的一角,双眼露出惊骇而不可思议的神色,紧紧盯着那片圣洁的光辉。
“神......”
回应我了!!!
它的全身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表情似哭像笑,然后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立马慌乱地匍匐在地上,以最卑微的姿态,准备迎接神明的到来。
而随着地下室风声的渐渐消散,一抹小巧而稚嫩的蓝白色身影,便缓缓在圣洁的灯辉中成形。
“圣空主神御神一,听召而来!”
一道稚嫩中带着点威严的清脆声音,陡然回荡在风暴平息的地下室中。
“居然是龙骑大陆吗?这地方好像几万年都没人达成降神契约了,灵力也稀薄地可怜,之前看见过都不想来......”
“喂,那个畏畏缩缩的家伙,就是你召唤我的吧?还挺走运,刚好这个契约完了我也晋升了,收益倒无所谓,就不收你什么报酬了。”
“让我先看看契约是什么,刚才走得太急都忘了看了......”
地下室内的灯光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有一只全身光溜溜的蓝白色小龙站在阵图上,正在神色认真地阅读着一张浮现在空气中的老旧羊皮纸。
这就是......神?!!
犬兽人愣住了,眼神疑惑而畏怯地观察着这只陡然出现的龙兽太,甚至还用双爪揉了揉眼睛,确保自己不是看错了。
为什么教廷的信主,伟大的创世神明,会是一只模样只有十二岁左右的龙兽太?而且还不穿衣服的!
出现的时候有神迹光辉,确实和古籍上说的一样啊?
难道是因为我的愿望,所以才......
想到这,犬兽人的目光顿时炽热了起来,似乎是联系到了什么事情,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而它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往那个“小神明”的粉嫩胯间看去。
好白......肉缝又紧又嫩,还有淡淡的粉红色......鼓起的程度不高,里面的阴茎应该都没怎么发育......
因为是神明,所以都没有开发过吗......乳头都是粉粉嫩嫩的,很小一粒......有点小肚子,但没有赘肉,果然是符合的纯洁兽太......
认真的表情真可爱啊......湛蓝色的眼睛,像水晶一样......两只龙角也没怎么发育,颜色倒是比皮肤更深......脸颊上还有点婴儿红,真是诱兽......
额间印刻了一块菱形水晶,是神力来源吗......全身都很光滑,没有鳞片和毛发......
什么都不穿,神明还真是淫荡啊.......这个视角,只能看见它的肉缝......真想看看后穴是什么样子,肯定也是粉粉嫩嫩的吧......
犬兽人此时已经不像最初那样震惊和畏怯,在确定了某些事情之后,它只是保持着对这位神明表面的敬畏,跪匐在地,偷偷观察着小龙兽的私处部位,在心里默默做出足以算得上专业的评价。
相比于犬兽人越来越良好的状态,御神一的心情就有些难绷了。
这个契约是什么鬼啊?
什么叫“把可爱兽太操到怀孕”?!!
按照契约的指向性,这个“可爱兽太”岂不是就固定到我身上了?!!
什么情况啊喂!!!
它神色僵硬,然后立马转身,居高临下看向了旁边跪趴着偷偷看着自己的犬兽人,忍不住气急道:
“你这家伙,你许的什么愿啊!”
犬兽人却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匍匐着身子,在心里偷笑了一下,表面却恭敬道:
“把可爱兽太操到怀孕。大人,换句话说,就是把听召而来的您,操到怀孕。”
小龙兽愣了愣,似乎是没有想到这种直言不讳的回答,然后才忍不住羞恼道:
“???”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那种事,怎么就能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啊!”
“还有,我看起来是能怀孕的样子吗?!!”
御神一愤亢的声音在地下室内回荡,明明是负面的情绪和声调,但听起来却显得清脆悦耳,青涩稚嫩。
犬兽人却摇了摇脑袋,缓缓抬起头,摆出了一副虔诚的祈祷模样,对着灯光下光溜溜的龙兽太诚恳道:
“您只需要努努力就行了,在下忠实而坚定地相信着神明的至高伟力。”
“哈???”
御神一原本羞恼的脸颊又染上了一抹茫然——自己这个“虔诚”的信徒,是不是对神明有什么误解?
它轻轻吞了口气,才忍着脾气,咬牙道:
“那种事情是努力就能做到的样子吗?!”
“我的神力不是这样用的!”
那只邋遢的犬兽人却摇了摇头,恭敬道: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或许神明的身体,也能承载在下卑微的种子,孕育出让契约解除的一线生机?”
御神一一愣,似乎考虑了一下这个方法,然后立马又否决掉了。接受这只邋遢兽人的“种子”,然后生孩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可是天界的“圣空主神”,预备的“大圣空主神”!怎么能做这种事!
不对......
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然后双眼一愣,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低声喃喃道:
“......按照契约的格式,操是动作,怀孕是终止判定,那岂不是说......”
“我得要一直困在这个契约下面!??”
“这样不就永远无法晋升“大圣空主神”了吗?!!”
犬兽人在一旁虔诚地跪趴着,没有出声,眼睛却时不时看几眼小龙兽胯间的粉嫩肉缝,露出古怪的笑容。
御神一回过神来,然后看了看一旁地上的犬兽人,忍不住握了握爪子,似乎是想任着性子发怒,崩毁掉这只信徒的身躯和灵魂。
但它一想到本源契约的限制和规则,想到晋升的最后希望,最终还是松开了爪子,重重吐了口气,露出一副有气无力的颓丧模样,对着犬兽人没好气道:
“你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怎么就能许出这种愿来?”
“现在好了,你的愿望实现不了,我也回不到天界进行晋升,一箭双雕是吧?!”
说着说着,御神一的脾气又上来了,双爪叉腰,高高在上地怒斥着跪趴在地的犬兽人。
可这种姿势,对于犬兽人来说确实不可多得的美景,从下往上能把这只光溜溜的小龙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御神一的胯间肉缝因为情绪波动而导致地内缩动作都能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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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犬兽人在心里笑了笑,表面却一副淡然的模样,等到这只可爱的神明消停了下去,它才恭敬道:
“一切都已经注定了,不是吗?我的神明大人。”
“现在的问题,可能不是只顾着责备在下卑微的愿望,而是该多想想该怎么满足契约的解除要求。”
“这些,应该都明明白白写在本源契约的仲裁条例里面了,我想您的伟力,应该可以将其具现出来,以便于我们从中找出可行的解决方案。”
自然,犬兽人的目的并不是为此,它只是为了看仲裁条例的具体内容,验证自己的某个想法......
御神一顿了顿,摸了摸下巴,似乎觉得这也是个可行的方法,毕竟再完整的规则,都会有可以钻漏子的地方,或许这就是自己解脱的关键!
它这才怒意渐消,哼哼道:
“行吧,那就按你说的办。”
说吧,小龙兽便往前方的空气轻轻抹了一下,伴随无形神力的涌动,一张半透明的棕黄色羊皮纸便浮现在了空气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而以犬兽人从下往上的视角,也能从背面看见和正面一模一样的内容:
本源契约仲裁条例:
①契约者——阿尔狛
受契者——御神一
②根本法——“阿尔狛”完成对“御神一”的受孕,限定行动词“操”。
③仲裁细则——在契约内,“御神一”必须配合“阿尔狛”以完成受孕,接受任何有助于受孕的指令。
受孕只能以“操”的方式进行,“阿尔狛”提出的任何有关于“操”的命令,都将被视为有助于受孕,“御神一”必须完全接受并迅速履行。
④仲裁权益保护——在契约完成前,“御神一”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害“阿尔狛”,并需要在知情情况下,全力保证“阿尔狛”的安全,以避免契约的逻辑缺失。
在契约完成前,“阿尔狛”只能在限度之内对“御神一”进行受孕活动,禁止重度伤害受孕者的相关器官和生命活动,以避免契约的逻辑缺失。
⑤仲裁规正——在契约内,契约双方若有违抗契约的行为,将由至高本源契约进行“强行规正”,暂时剥离违契者主观行动力,代由本高本源契约进行符合条件下的操控行动,直至违契者主观接受行动为止。
等到御神一看完了仲裁条例后,整只兽都僵在了原地,表情已经混合着震惊和难以置信,小嘴大张,似乎想“哈???”一声。
而阿尔狛却“呵呵”笑出了声,不再摆出那副恭敬而虔诚的姿态,缓缓站起身来,一边拍打着亚麻布衣服上的灰尘,一边神色悠然道:
“看来,现在是攻守异位了呀,我的神明大人。”
“您准备好受孕了吗?”
小龙兽身体一颤,然后立马扭头,身上神力涌动,准备直接冲破地下室,逃到外面,和阿尔狛拉开距离。
这样,自己听不到命令,也对阿尔狛的情况不知情,就不会受到契约干扰了!
可正当它想付诸行动的时候,体内的磅礴神力却为之一滞,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制着、拉扯住了,完全运转不!
“没用的,呵呵......”
“我刚才那句话,就已经是对受孕的命令了,神明大人,不可以违抗契约哦∽”
阿尔狛慢悠悠地走到御神一的身前,看着这只只有自己胸膛不到身高的神明,低低笑了笑,然后一边目光留恋地揉了揉小龙兽僵硬的小脸,一边缓缓道。
御神一咬着牙,试着动了动身子,可原本稀薄的空气却如同一堵铁墙一样厚实,紧紧包裹着它的皮肤,完全没有行动的空间。
这就是“强行规正”?根本动不了,神力也如陷泥潭,靠!
不行,再这样下去,契约就会操控我迎合阿尔狛了,发展根本难以预料!
快点,得先要压下去逃跑的念头,解除控制......
它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试着平复下去逆反的心理,然后便感觉身体一松,控制权又回到了自己的爪中。
显然,这种时候,抵抗已经是没有任何可能了,只能直面契约的根本法,让阿尔狛给自己受孕!
“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根本生不了孩子,更别说受孕了,怎么可能满足你的愿望?”
御神一一爪拍开脸上那只乱揉的爪子,撇过脑袋,双爪抱胸,表情愤愤道。
阿尔狛没有介意小神明的抵触,笑了笑,然后自顾自蹲下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御神一胯间的小肉缝,道:
“都说了,要试了试,不是吗?”
“我看神明大人这肉缝,就是很不错的受孕器,非常适合被在下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播撒种子呢!”
御神一表情一僵,想要后退几步和阿尔狛拉开距离,可是那种束缚感又涌了上来,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任由这只邋遢的犬兽人近距离观察自己的肉缝!
甚至它都能通过肉缝感受到阿尔狛温热的鼻息,扑在胯间耻肉上,酥酥痒痒的。
“你这家伙,你......要干什么??!”
还没等御神一反驳什么,阿尔狛恶趣味地笑了笑,就直接抱住了它的双腿,把脑袋凑了上去,用湿滑的舌头深深舔了一口那个粉嫩羞涩的光滑肉缝!
“咿呀!别......别!”
“那是泄殖腔,不能怀孕的啊!不要舔了!”
小龙顿时全身一紧,脸颊涨红,双爪下意识抱住了阿尔狛的脑袋,在无法拒绝的情况下,它只能僵着身子,任由这只邋遢犬兽人如啖珍馐般舔舐自己的隐秘肉缝,强忍着胯间陡然传来的强烈刺激。
好痒......被舔着那种地方......反抗不了......可恶......缝都要被舔开了......
怎么办......怎么办!噫......好舒服......这家伙怎么这么会舔?
不行不行,真要这样试一次吗?
“怀孕”......到底是怎么判定的?不可能真给我一个无法完成的契约吧?!!
只能经过那种事才能完成吗......可恶.....完全没有其它的办法啊!
御神一一边弓着身子,颤抖身躯,极力抵抗着胯间肉缝被舔弄而传来的快感,一边脑袋里的思绪飞速运转,思考着破局之法。
阿尔狛的情况显然是好得多,可爱青涩的龙兽太只能乖乖站在面前供自己“品尝”。嫩白染粉的肉缝外沿早已占满了湿滑的口水,反映着昏暗的灯光,如同诱兽的稚嫩含羞花苞,在外界的刺激下不由自主收缩着穴口。两瓣粉肉更是微微蠕动,显得紧致而青涩,中间的淡红细缝浅浅内凹,不时有滑腻的口水被粗糙的犬舌给舔进去。
这样的美景,足以让任何一只成兽鼻血喷溢、欲火涌流,恨不得直接脱下裤子,提枪上阵,把这只任兽宰割的高傲神明压倒在地,狠狠贯穿那个青涩而稚嫩的肉缝小穴。
阿尔狛也不例外,它胯下的粗大犬根早就抬起头来,把残旧的亚麻布短裤撑起一个大大的帐篷,顶端甚至都被它的涨红龟头给浸湿了一点,蔓延出暗沉的色泽,空气中也弥散开来腥腻而臊臭的雄性味道。
“都说了,神明大人,让我试一试,这确实能满足我,但终究是为了契约,为了你,不是吗?呵呵......”
犬兽人抽开脑袋,面色愉悦地扯了扯自己的裤裆,试图让自己粗大的肉棒有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才抚摸着小龙兽的胯间耻肉,一边悠悠道。
“别.....哈......噫呀......不要抠我的缝呀!!!”
“可恶......哈啊......这样......这样......真的有用??......再怎么......哈啊......玩我的龙穴......也不能怀孕啊......咿呀......”
御神一涨红着脸颊,双爪死死抱住了阿尔狛的脑袋,身体僵硬地半弓着,微曲双膝,一副痛苦夹杂着欢愉的模样,一边下意识地喘气呻吟,一边忍着肉缝被阿尔狛抠弄的强烈快感。
怎么会......这样......
好舒服......仅仅是被抠几下就完全忍不住了......可恶......
空气的味道......那家伙也硬了......又腥又臊......这么浓郁......多久没洗过澡了......
肉缝变得好敏感......是被阿尔狛舔过的原因?......还在被它的爪子抠......恶心的地上生灵......但是......好舒服......
阿尔狛并不知道御神一在想什么,在这种完全主导的情况下,它也不需要再去小心翼翼揣摩神明的心思,只要按着喜欢的来就对了。
“既然仲裁条例都摆明了,那肯定不会有逻辑漏洞的,不是吗?”
阿尔狛用两根食指缓缓剥开了这个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红润肉缝,舔了舔舌头,欣赏着如花绽放的穴内旖旎,灰黑色的脸颊染上了情欲的神色,一边忍着胯间肉棒的涨疼感耐心道。
“按照所给的流程,必然能达到促进契约目的的效果,或许不能导致真正意义上的怀孕,但至少能推动契约的完成吧。”
“所以,我的神明大人,你难道不想早点晋升,早点回到天界吗?”
“想想,作为神明的您,积蓄了几十万年,甚至更长久的时光,眼下只需要配合在下完成一个小小的契约,就能达到更高一层的境界,难道要放弃吗?”
“相比于漫长岁月的等待和抵抗,只要乖乖配合我个把月,甚至可能是几天,说不定就能完成契约呢?”
“您也不想,在将要抵达终点的时候,却甘愿放弃吧?”
阿尔狛略带磁性的低沉声音缓缓回荡在御神一的脑海中,如同魔咒一般盘旋流转,挥之不去。
甚至御神一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肉缝被阿尔狛向两侧拉开,如同展览馆一样供其欣赏里面的滑腻穴道和腔室,只顾着在快感减弱的时候,分析着那些诱导性极强的话语。
确实......契约,肯定不会在无法完成的情况下结成......
等了四百六十二万年,好不容易才到“大圣空主神”的门槛,只需要最后一步......
可恶......真的要配合阿尔狛?
明明只是卑微的下界生物,苟延残喘在藏污纳垢的角落,我不来的话,它说不定都已经死了!
要接纳它腥臭的“种子”,还要达到那个难以界定的“怀孕”条件,让我一个“圣空主神”满足它满脑子的淫荡欲望......
可是晋升完全卡在它这里,根本没有其它办法!
一定要晋升,一定要!
只要忍过了就行......这么久也等过了......就算是配合阿尔狛,也不会有太长的时间......又不是什么长生种.......
等我完成契约,第一个就把阿尔狛给宰了!!!
......
算了......不过是下界生物的渺小愿望罢了......
只要不破坏秩序,勉强还能忍受......
御神一长长吐了口气,不由自主地握了握爪子,然后又缓缓松开,神色似乎是有些不服气,但还是闭目咬牙道:
“行,我配合你,一切都为了契约。”
它话一说完,就感觉身上的限制全部崩散,就像被泥土掩埋的巨龙重新回到了天空。
阿尔狛笑了笑,把面前的肉缝又往两边拉开了一点,神色迷恋地嗅了几下里面散发出的青涩味道,才悠悠道:
“这才对嘛,神明大人就该乖乖成为在下的受孕机器,好好享受被操弄的快感,本来就长了个欠肏的肉穴,总得让它被什么东西填满吧?”
“毕竟我看您里面的那截小肉肠,恐怕连射精不行哦,就比母兽的阴蒂大点,这也太浪费肉穴里面的空间了。”
犬兽人的话语极具挑衅意味,似笑非笑,又带有一点点装模作样的表情。
御神一则是脸色一僵,才意识到阿尔狛拉开了自己的肉缝,正在欣赏里面的穴道和腔室!
它似乎是被说到了伤心处,但怯于自己又会触动契约的反制,便强忍着反抗的冲动,只是小脸涨红,恼羞成怒道:
“我那个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要看就看,不看就给我合上!”
“而且我这具身体本来就只有十一二岁,没发育好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以后肯定能变得又粗又长的!”
阿尔狛却哈哈笑了笑,道:
“那为了神明大人的性福,我就来帮您“变粗变长”吧∽”
说罢,它深吸了口气,把小龙兽的肉缝拉开至最大的幅度,然后就用鼻尖往里探了探,微微撑开肉缝,然后便一鼓作气,直接把整个吻部都插了进去!
没错,是插。
犬兽人略显粗长的吻部就这样直挺挺插进了御神一的肉缝中,把滑腻的穴道撑开到一个危险的程度,势如破竹般地抵达里面的腔室,然后一口含住了那根半硬的稚嫩幼茎!
原本青涩稚嫩的幼小龙缝,在阿尔狛的粗暴开拓下,呈现出以往从未达到的开阖度!穴沿更是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和犬兽人的吻部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似乎在下一刻,就会产生崩裂、豁口。
“I”型的肉缝,如同任兽亵玩的甬洞,变成了堪堪有正方形形状的巨大裂口!
御神一先是一愣,然后眼泪瞬间就从眼角飙了出来,双爪死死抱住阿尔狛的脑袋,神色狰狞而痛苦。
“呜!!!”
“太粗了......太粗了啊!......哈啊......快点抽出来,会坏掉的!”
“龙穴要被撑裂了啊!!!”
“怎么可能......把嘴插进去啊你这个家伙!......变态!变态!!!”
“呜呜......抽出来啊......好疼......哈啊......真的要裂开了......”
小龙兽一边喘着气,强忍着胯间剧烈的疼痛感和夹杂其中的快感,一边哭诉着阿尔狛的恶劣行径,却始终没有主动抽开身体,因为那样的反抗会被契约反制。
阿尔狛没有回话,紧致的幼嫩龙缝把它的吻部裹得紧紧的,根本难以开阖上下颌,更别说回话了。
之所以能把那根小龙茎含在嘴里,还是因为御神一的幼茎太过短小、软嫩,用嘴一嗦就能吸进嘴了。
虽然不能趁着这位小神明最脆弱的时候去嘲讽或者是挑衅,但阿尔狛也对于这样奇异的探索活动乐在其中,一边嗦着御神一的小唧唧,用舌头舔弄逗玩软滑的茎身和顶端的小孔,一边继续蠕动吻部,在小小的泄殖腔内捣弄那些敏感而粉嫩的软肉。
或许是由于御神一作为神明的强大身体素质,亦或是极度敏感的穴道深处被侵犯而引发出的巨大淫欲?
小龙兽的痛苦居然在慢慢减弱,整个大大撑开的肉缝似乎在适应犬兽人强行插进去的吻部,从最初的紧绷,逐渐变成了缓缓蠕动、吮吸,而它的小脸上,也由狰狞而痛苦的神色,慢慢转变为羞恼夹杂着享受的表情。
“哈啊......太深了......你嘴插太深了啊!......好涨......咿呀......唧唧,唧唧......被含住了......好刺激......哈啊......”
“那种地方......怎么能把嘴插进去......哈啊......穴道被毛发磨蹭......好痒......好舒服......唧唧被全部吸进嘴里了......哈啊......龟头和柱身都......被吮吸和舔弄......会坏掉的......不要......不要......”
御神双眼失神,一边喘气呻吟,一边强忍着快感断断续续说着什么。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它的爪子却死死抱住了阿尔狛的脑袋,让自己大张的小肉缝和那个强行插入的粗大犬吻稳稳贴合。
在一旁看来,好像不是阿尔狛在侵犯它的小穴,而是它自己在用泥泞的小穴侵犯阿尔狛的吻部,用滑腻粉嫩的穴道紧紧裹住犬兽人灰黑色的兽吻,深处的腔室则内缩吮吸着犬兽人嘴里的津液。
原本连泄殖腔都探不出头的小肉茎,却以这种奇怪的交合姿势插进了阿尔狛的嘴中,和那根粗糙的兽舌互相磨蹭,享受着被“内部口交”的奇异快感。
“穴道......哈啊......好涨......阿尔狛......再深一点......唧唧......被吸得好爽......泄殖腔......哈啊......好舒服......完全没体验过......这就是......交配吗......仅仅是被嘴插进去舔......哈啊......就爽的双腿发软......”
“哈啊......还说我唧唧小......不也能插你嘴里.......呜姆......轻点轻点......哈啊......可恶......卑贱的下界生物......只配舔我的唧唧......噫呀......就靠这种刺激......卑鄙.....哈啊......可恶的阿尔狛......不过是小唧唧的飞机杯罢了......呜姆......轻点啊......吸得太出来了......哈啊......”
显然,出于某种“神明”的自傲和骨气,又或者是越来越高昂的性欲带来的感性影响,小龙兽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完全投降于阿尔狛的亵玩,即便是被插入到泄殖腔里面舔弄肉茎,也要坚持夺回自己的尊严。
阿尔狛的嘲讽确实很到位,即便是天上的神明,也总会有奇奇怪怪的烦恼,会深藏心底,不予人言。
而御神一的秘密,就是它尚未发育的小肉茎了,甚至以这具十一二岁的身体,那根软软的龙茎即便是勃起的状态,都难以冲破泄殖腔的束缚,见到外界的阳光。
神明怎么能这样呢?
神明怎么能有又小又短的肉茎呢?绝对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啊!
这就是小龙兽的心理状态,也是在执掌伟力之下,唯一的一个心理缺口。
或许阿尔狛嘲讽其它事情,甚至是辱骂、虐待,它都可以用“为了契约”这个理由,而强行忍下来。
可是怎么能说我唧唧小呢?
绝对是不允许的事情!!!
抱着这种执念,即便是被阿尔狛侵犯着泄殖腔,即便是短小的肉茎在犬兽人的口腔里被舌头挑逗玩弄,即便是快要裂开的穴道都被刺激地颤抖蠕动,御神一也硬着性子,要强行挑衅回去。
所以,奇妙而淫靡的情景就出现在了这个小小的破旧地下室里。
小小的龙兽太,被邋遢的犬兽人用吻部粗暴地侵犯着粉嫩幼小的泄殖腔,却用涨红的稚嫩脸颊强行摆出一副傲气的神色。一边因为剧烈而汹涌的快感而忍不住呻吟出声,全身颤抖,穴口也蠕动收缩,不由自主自主地吮吸绞裹着犬兽人的吻部,溢流出清亮而微腥的淫靡腔液,一边却在呻吟的间隙,语声艰涩地挑衅着这只完全掌控主动权的犬兽人,说什么下界生物只配舔自己的小唧唧,就算是小唧唧也能怎么怎么样什么的。
或许只有这样,小小的神明,才能找到一丝安慰,为自己的小唧唧打抱不平,夺回尊严。
可阿尔狛显然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家伙,相反,作为贫民窟摸爬滚打多年的灰色人士,它的性格更趋向于沉抑的疯狂和完全不顾受害者感受的恶趣味,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导致它今天差点死在地下室的结果。
对于御神一高高在上的挑衅,阿尔狛因为吻部还在小龙的泄殖腔里面,嘴也正在嗦着那根青涩涨硬的甜腻肉茎,并不能及时做出最有效的反驳和嘲讽,所以便选择了加大吮吸舔弄的力道,甚至都把那根小肉茎都从腔室深处吸出来一小截,顶端那个略尖的肉孔更是随之吐出腥腻的前列腺液!
这样的刺激总会让御神一忍不住停下嘴硬的挑衅,转而恼怒而焦急地说什么“轻点轻点”“不要”“停下来”之类的话,完全不复之前那个嘴硬的样子。
阿尔狛却是乐在其中,无论是这个软糯青涩的紧致泄殖腔,还是小龙兽软弱无力的嘲讽和恳求,都给了它极大的心理快感,胯下的巨大犬根早就一柱擎天,死死顶在暗沉湿黏的亚麻布上,散发出浓郁而腥臭的雄性味道。
可小龙紧致的泄殖腔并不能供给它的正常呼吸,所以在嗦了一会儿里面那根短小的肉茎后,阿尔狛便恋恋不舍地把吻部抽了出来,看了看面前那个两三秒便又重新紧合的粉嫩肉缝,满意地深深吸了几口气。
它的吻部已经满满糊上了御神一的腔液,甚至鼻尖上的粘液还和肉缝外沿的湿润嫩肉拉出了晶莹的细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而旖旎。
御神一只感到穴内一空,便知道阿尔狛暂时放过自己了,僵着的身体也缓缓放松,吐了口气,只是胯间的肉缝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蠕动,似乎还渴求着被侵犯的快感。
“真是嘴硬呢,我的神明大人,明明就是个废物唧唧,硬起来都伸不出泄殖腔,只会喷水,这也太淫贱了吧?”
阿尔狛又把食指深深插进了御神一紧致的肉缝里,一边逗着里面那根短小的肉茎,一边神色悠然地嘲讽道。
“你才是废物唧唧,可恶的家伙!哈啊......不要玩我的唧唧......那不是玩具啊!”
御神一神色显得十分羞恼,但又怕触动契约的反制,只好一边忍着唧唧都被阿尔狛当玩具逗的耻辱感,一边恼怒道。
阿尔狛却摇了摇头,把食指抽了出来,然后缓缓站起身,低着脑袋,对着小龙兽指了指自己胯下巨大腥臭的“帐篷”,淫笑道:
“我可不像神明大人那样小的可怜,明明是雄性的象征,却只能龟缩着泄殖腔里面喷着淫水,跟个废物唧唧一样被我的手指当玩具玩得快要潮吹。”
“虽然在下没什么本事和财力,但要说这狗根,可是在贫民窟数一数二的,不知道多少次把那些嘴硬的小兽太操得满地喷尿喷精呢∽”
“那些小可爱,明明哭的声音比谁都大,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后穴像是要把我的狗根给吃掉一样,哈哈......”
“现在,就让小唧唧神明,也来在下试试吧,看看嘴硬的大人,会不会在我的狗根下变成一只的小骚狗呢?”
阿尔狛的话语诚恳而淫靡,似乎早就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场面,迫害过不知道多少贫民窟里的单纯兽太,并以此为乐。
御神一却僵住了脸,愣愣看着阿尔狛胯间那个顶起来的“庞然大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家伙......也太大了吧......看顶端那个隆起的程度,都比我小手臂还粗!
腥味好重,是成年雄性的味道......不对,就算是正常成年雄性也不该有这么大吧......
虽然是个可恶的家伙,但这方面,确实很有实力啊......比我的大了好多倍......我真的是废物唧唧吗......
如果这么大的话......给它受孕......也不算是不能接受......为了契约而已!
阿尔狛看了看御神一一脸愣神的样子,笑了笑,然后抬起它的下巴,看着那副稚嫩而僵硬的脸颊,嘲讽道:
“怎么样?我这家伙,不比神明大人的那根废物唧唧强?完全是云泥之别吧?”
“能被我给“播种”,那可是您的荣幸啊!被废物唧唧占据的泄殖腔,能得到巨根的爱抚,被灌满我的浓精,享受那根小唧唧完全带不来的快感,可是贫民窟好多兽太们都渴求不来的呢∽”
御神一涨红着脸,想要反驳什么,但一想到自己那个小唧唧,又看见面前那个把阿尔狛裤裆撑得高高隆起的巨根,便瞬间没了底气,只是不服气地低哼了一声,侧过脸嗫嚅道:
“勉强......勉强还行吧......”
“只是堪堪有了,有了......唔......让我受孕的资格而已......”
阿尔狛却得理不饶人,故作疑惑道:
“神明大人的意思是,您承认自己是废物唧唧了吗?”
“承认自己要当我的小骚狗,把泄殖腔作为母狗的子宫,让我用精液把您给灌满吗?”
御神一神色一僵,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一样,随即恼羞成怒道:
“我只是不能违反契约而已!”
“看在你那东西还勉强的情况下,给你一个让我受孕的资格,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还有,我不是废物唧唧,我会长大的!!!”
阿尔狛哈哈一笑,也不打算跟这只小龙兽争辩,只是挺了挺自己高高隆起的腥臭胯间,淫笑道:
“那为了让神明大人更好的受孕,为了契约,就让我们好好享受接下来的“互动”吧∽”
“首先,我觉得为了让我有更好的性欲,方便之后的受孕,神明大人就用嘴帮我脱掉裤子吧,这是很合理的指令。”
可恶......
御神一在心里恶狠狠地怼了一句,但也没有反驳阿尔狛的指令,但凡有助于受孕的指令,就算是自己想要反抗,契约也会操控它完成,这还不如自己来。
看着犬兽人胯间的高高隆起,顶端浸出的暗沉湿黏的不明液体,以及周围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腥臭味道,御神一只是咬了咬牙,便扶住了阿尔狛的胯,用嘴去衔那个亚麻布短裤的裤头。
凑近的话,味道更浓了......甚至还有温热感......
这家伙都不洗澡的吗?
唉呀我靠!
“阿嚏!”
小龙兽小心翼翼扯开了阿尔狛的裤头,却被里面的腥腻味道攻击了鼻腔和眼睛,甚至都忍不住松开嘴打了个喷嚏。
可看着阿尔狛那副笑盈盈的样子,御神一就气不打一出来,立马憋住气,一口重新咬住了那个裤头,往下一扯,就把阿尔狛的裤子扯到了膝盖处。
而里面那个压抑已久的巨大犬根,也总算是得见天日,重重回弹到了小龙兽的稚嫩脸颊上,硕大的龟头甚至还顶到了它的鼻梁上,溅出几滴腥腻骚臭的黏液。
“唔!”
御神一顿时僵了身子,双眼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巨大犬根,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真的好大......又粗又长......
龟头比我眼睛都大,一点包皮都没有......马眼里面肯定能插进去筷子了吧......
等会就要用这个,让我受孕吗......泄殖腔会不会裂开......唧唧会被顶坏的吧......那样真成废物唧唧了......
味道......是新鲜的腥味......马眼口还在流水......
怀上这种巨根的孩子......虽然是卑贱的下界生物......但也.....也能勉强接受......至少比我的小唧唧好......被插进去的话......也肯定比刚才被吸唧唧还舒服......
阿尔狛不知道御神一在愣愣地想着什么,只是恶趣味地用涨硬的龟头在它的稚嫩脸颊上蹭了蹭,把这个青涩可爱的脸蛋湖上自己腥臭的味道,才悠悠道:
“怎么?神明大人难以自拔了?也对,毕竟长个废物唧唧,看见我这家伙,恐怕是羡慕得不得了吧?”
“是不是泄殖腔都发痒了?想被我狠狠地用这根大肉棒插进去?看看,看看,您这小肉缝都开始流水了呢∽”
御神一这才回过神来,然后神色羞慌地看了看自己的胯下,结果那个紧致的肉缝上只有刚才留下的口水和一些残留的腔液,哪在流水!
“你这家伙!”
“不要以为唧唧大,就......就能随便嘲讽我了!”
“我......我才不羡慕......”
“只是为了契约,我才甘愿给你受孕的,泄殖腔也没有发痒,更没有流水,你别想诈我!”
阿尔狛只是哈哈笑了笑,没有揭穿御神一支支吾吾的嘴硬,只是自顾自地抱起小龙的屁股,让它的肉缝对准了自己的涨硬龟头,一边蹭着那个滑腻的紧致软肉,一边看着御神一慌乱而躲闪的目光,悠悠道:
“那现在,我就开始咯?”
“让卑贱的下界生物,用腥臭的巨大肉茎,塞满神明大人的稚嫩肉穴,占据废物唧唧的位置,把您操成一只只会喷尿喷精的小母狗,用精液灌满您的泄殖腔,给您配种?”
御神一神色一红,然后侧过头羞恼道:
“你要配就配,我才不管你!”
阿尔狛却摇了摇头,故作认真道:
“那神明大人能复述一边吗?我怕有什么疏漏,这也是为了方便受孕流程嘛∽”
可恶的家伙!
肉缝被蹭得好痒......怎么大唧唧会长在这个家伙身上!......好像被插进去......
为了契约......为了契约......
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还能有大唧唧......被阿尔狛配种的话,肯定会舒服到天上去的......
小龙兽脸沉默了几秒,似乎是经过了剧烈的心里交战,才缓缓吐口气,低着脑袋揶揄道:
“先,先说明哈......我是为了契约.....”
“现在,让下界生物阿尔狛,用它的大唧唧插进我的......我的肉缝里面......给我配种.......把我的......我的废物唧唧......给操得失禁,操出精液......然后......然后用阿尔狛的精液灌满我的泄殖腔......让我像母狗一样怀孕......”
作为契约指令的限制,它虽然可以改动一些词汇,但必须完整体现出阿尔狛要求的话语内容。
“呼......”
“哼,现在行了吧?”
御神一这说完了那段羞耻的复述,才重新打起精神来,有些羞恼地抱怨道。
阿尔狛则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似乎是看穿了这只小神明的某些想法,但仍旧没有揭穿,而是温声道:
“好∽这就让神明大人变成我的小母狗,把您的肉穴注满在下的精液。”
说罢,它也没等御神一做什么回复或者是准备,便直接把胯间一挺,径直把硕大的龟头和小半截棕黑色柱身插进了御神一的肉缝里面!
小龙兽顿时瞪大了双眼,还未干涸的眼睛又飙出了一股眼泪,凄厉而痛苦的声音立马充满了小小的地下室。
“呜哇!!!”
“不......不要......太粗了哇!......呜呜......泄殖腔要裂开了!!!”
“呜哇......停下啊!......契约不准这样的!......呜呜......好疼......穴道都要涨裂了!......哈啊......怎么能直接就插进去啊你这家伙!......呜呜......”
“拔出来,拔出来......哈啊......好疼......好涨......泄殖腔要坏掉了......呜呜......会关不住的......我不要当废龙啊......呜哇......”
如果说什么能让神明如此失态,那可能就是它胯间那个完全和肉缝不成比例的巨大犬根了。
正如阿尔狛所说,它的犬根足以傲视整个贫民窟,光是棕黑色的柱身就跟它的吻部不相上下,而顶端的红润龟头更是上了一个层次,整体的长度都快赶上御神一的小手臂了!
与之相对的,则是被强行撑开的幼嫩龙缝。原本浅粉色的穴沿因为被极度的压迫而变成了涨红色,软糯的嫩肉更是被拉扯得如同塑料一般延展开来,紧紧箍在粗大犬根的柱身上,就像一个肉质的安全套。上下两边的裂口近乎完全展开,两侧的肉瓣明明该是竖向的平行,现在却被撑开成了一个偌大的圆圈!
或许就算是以体型高大著称的成年龙兽的肉缝,也才不过堪堪达到这种程度,崩坏的比例之下,被粗暴开拓的穴口几乎占据了御神一胯间的大部分位置,完全不像是这副身体能做到的样子。
很难想象,之前受到阿尔狛性侵犯的单纯兽太们,到底会是怎么样的结果,至少它们的身体,绝对不可能像御神一这样一次又一次挑战极限,维系在崩坏的边缘。
可即便是拥有神明的体质,让御神一不至于出现器官的损毁和崩裂,但幼嫩的肉缝被粗大凶器撑开的巨大痛苦,仍然让它声泪俱下,害怕自己的龙缝在这种粗暴的开拓之下,变成连穴道都关不住的废物。
阿尔狛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并不在乎小龙兽的哭喊,甚至觉得这位神明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甚是可爱,忍不住低声笑道:
“不要哭啦,我的神明大人。”
“忍一忍就好了,就像刚才一样,再忍一下,您的小穴就会慢慢适应的。”
“放松,放松,您夹得也太紧了,把在下的龟头都挤的生疼呢。”
它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胯间的动作,只是用龟头轻轻捣弄着泄殖腔肉壁的敏感嫩肉,就像给小龙兽的肉穴按摩一样,刺激着御神一的快感。
小龙兽似乎真如阿尔狛所说,在最初的剧烈疼痛之后,它的神色有了明显的好转,显得不是那么痛苦和狰狞,但却仍旧哭闹道:
“你这样......呜嗝......直接插进来......谁受得了啊!......哈啊......如果不是神力的修补......我早就坏掉了!......呜呜......可恶的下界生物......哈啊......”
“整个穴道都......涨得难受......呜嗝......肉缝也像......哈啊......被撕开一样......可恶......慢点......太疼了......呜呜......”
阿尔狛哈哈一笑,却没有停下用龟头捣弄御神一泄殖腔的动作,继续道:
“这可不能慢呀,为了让神明大人更快脱离痛苦,享受到被配种的快感,只能尽早让您进入状态了。”
“虽然说有些疼,但被大唧唧操进泄殖腔里面的话,神明大人其实也挺舒服的吧?您里面的穴肉可是把在下的龟头吸得紧紧的呢!随便顶几下腔肉,就会噗嗤噗嗤地涌出来淫水,就像母兽潮吹一样,真的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狗呢∽”
御神一双爪扶在阿尔狛的胸膛上,脸色由最初的痛苦变为了绯红的淫靡,它喘着粗气,似乎在忍耐胯间残留的疼痛感,也可能是在开始享受起来泄殖腔被大唧唧顶弄的快感,双眼迷离,口齿不清地嘴硬道:
“都说了......哈啊......我是为了......契约......”
“泄殖腔......都是正常反应......呜姆......想把我干得潮吹......哈啊......你还早着呢......大唧唧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咿呀......不要再往里顶了啊!......”
“可恶......哈啊......废物大唧唧......插得再深也没用......卑贱的下界生物......呜姆......就只能用这些手段.......哈啊......我的小穴......都完全没感觉......废物大唧唧......哈啊......早点射完精......就给我抽出去......没用的家伙.......”
“下界生物......哈啊......只配舔我的小唧唧......长个大唧唧也是......早泄没用的东西......呜姆......小穴随便......随便给你干.......哈啊......都不会潮吹的......哈啊......”
“咦咦咦咦咦咦!!!”
“别,别!小唧唧要被顶坏了啊!”
“太深了!呜呜......不要顶我的小唧唧啊......哈啊......会长不大的......可恶......呜呜......轻点......轻点啊......哈啊......唧唧都要被压扁了......真的要变成阴蒂了.......呜呜......我不要变成废物唧唧......呜哇......”
阿尔狛显然对于御神一的挑衅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还觉得这种反应还很可爱,忍不住想狠狠欺负一下。
它一边用力抽插粗大的犬根,一次又一次把涨硬的龟头捅进小龙兽幼穴的深处,狠狠顶弄那个半软不软的短小龙茎,一边看着面前脸颊绯红,双眼失神流泪的御神一,淫笑道:
“不是废物大唧唧吗?怎么也把神明大人操得这么爽啊?小穴都吸得紧紧的,泄殖腔也一直滑腻腻地流着水,还说什么不会潮吹,恐怕心里早就爽得叫爸爸了吧?”
“连废物大唧唧都能让神明大人这么爽,您还真是淫贱欸,不如以后就当在下的小母狗吧?天天都能被卑贱下界生物的大唧唧操小穴哦,享受泄殖腔被大唧唧填满的感觉,怎么样,想想都很爽是吧?”
“神明大人的这根小唧唧,我觉得就没什么用了,就当被配种的阴蒂来用就行。反正是个废物唧唧,以后也长不成什么样,还不如就龟缩在泄殖腔的深处,好好享受被大唧唧操得喷尿喷精的快感,作为大唧唧专门的玩具,怎么样?”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恶趣味地用龟头死死研磨那根短小的龙茎,就像擀面杖遇上了小面筋,把那个小唧唧操得七歪八扭,仅凭着高强度的柔韧性才没有发生断裂,甚至还因为剧烈的快感,一边颤抖挺动着尿管,一边在顶端的小孔喷出一股股清亮的粘液。
御神一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之前紧紧是泄殖腔被操弄,就让它难以自制地发出呻吟,只能凭借最后的倔强去反驳阿尔狛的挑衅和嘲讽。
可现在,脆弱的小唧唧被粗大的犬根死死顶弄,极致敏感的部位被操得像小面筋一样弯曲颤抖,甚至还不受控制地喷出前列腺液,涌出一波又一波剧烈的快感,瞬间就清空掉了它的理智,由淫欲开始占据上风。
“小唧唧......哦哦哦哦啊.......好舒服.....呜呜......被塞满了......好深.......哈啊......唧唧都被顶回去了.......被大唧唧侵犯......好爽......还要......呜呜......小唧唧还想被操......哈啊......用力.....用力......哦哦哦哦啊!......小唧唧被操坏了......呜呜......明明是硬起来的......哈啊......被操成阴蒂了......呜呜......”
“还要......哈啊......阿尔狛......还要......呜呜......快进来......操我的小唧唧......把小唧唧干得喷尿.......哈啊.......呜呜......快点啊......好痒......呜呜......”
阿尔狛看着御神一一副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故作疑惑道:
“那神明大人,算是承认自己是废物唧唧了吗?承认自己的废物唧唧只配给下界生物的大唧唧操?就算是泄殖腔,也不过是给巨根配种的子宫,生来就是为了迎合大唧唧的,等待着被精液灌满吗?”
小龙兽此时早就没了什么理智,也可以说是,它的淫欲早就占领了脑海的上风,现在只想追求极致的快感,面对阿尔狛嘲讽意味十足的问话,它想都没想,就连忙道:
“对......哈啊......我就是废物唧唧......一点用都没有......只能被阿尔狛的大唧唧操......哈啊......废物唧唧好痒......想被大唧唧插进去狠狠地操......呜呜......”
“泄殖腔......就是给阿尔狛配种的子宫......哈啊......想被精液灌满......怀上下界生物的孩子......快点......呜呜......用大唧唧插进来......给我配种......求你......哈啊......好痒......”
阿尔狛听见这样的回答,便知道一切已经差不多了,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双爪拖住御神一的屁股,往下一按,便把粗大硬挺的犬根狠狠插进了御神一的隐秘肉缝里面,然后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
“噢噢噢哦哦啊!!!”
“废物唧唧!......好爽......被大唧唧狠狠侵犯了......哈啊......呜姆......好用力......废物唧唧被挤扁了......泄殖腔也好涨......肚子......哈啊.....肚子都要被插进去了......呜呜......太快了......废物唧唧要被操断了......”
“呜姆!!!......尿......尿被大唧唧操出来了.......呜呜......还要......废物唧唧还要......好舒服......被侵犯着......尿尿......哈啊......大唧唧......好爽......喷在泄殖腔里面......被大唧唧操得失禁了......呜呜......”
“咿呀!!!”
“要,要出来了!”
“废物唧唧要射出来了!”
“被大唧唧操射了......哈啊......噢噢噢哦哦啊!!!”
“还要......还要......呜呜.......废物唧唧还想被操......哈啊......好爽......废物唧唧都被操软了.......还在喷着精液......哈啊.......大唧唧好厉害......还要......想被大唧唧一直操......呜呜......把我的废物唧唧.......操得喷尿喷精......好舒服......哈啊.......泄殖腔要变成.......大唧唧的......形状了......呜呜......”
昏暗的地下室内充满着小龙兽稚嫩的淫叫,欲求不满的诉求更是激荡着阿尔狛的欲望,一次又一次深深顶入那个稚嫩龙缝,捅进最深处,和那根已经软塌塌但还在缓缓流出着精液的短小肉茎撞在一起,狠狠挤压着里面残存的淫液,甚至连御神一的腹部都能清晰地看见巨大的隆起,表明里面的巨大犬根已经达到了怎么样的可怕深度,而那根尚未成熟的幼茎又遭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
约莫有半个多小时后,御神一的淫叫早就消散了下去,整个地下室仅剩“啪啪啪”的撞击声,和一些微弱的淫靡呻吟。
小龙兽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神智,肉缝里的龙茎更是软塌塌地缩成一团,可怜地承受着巨大犬根的撞击。
阿尔狛也总算是在长久的性活动后,在此时迎来了最后的高潮,全身顿时绷紧,把犬根死死插入御神一的泄殖腔内,甚至达到了收纳龙茎的更深处,把小龙兽的肚子都顶出来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嗬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费力地吠嚎,那个粗大的犬根重重一挺,便在御神一的泄殖腔内马眼大开,喷薄出汹涌而灼热的浓郁精流!
一股......两股......三股......还没有停止!
腥臭的精液席卷了御神一原本滑腻的腔室,灌满了每一处可延展开来的空间,无论是穴道还是泄殖腔深处,都喷涌着阿尔狛积攒已久的犬精。
小龙兽白嫩嫩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隆起,就像是有了几个月的身孕一样,和身体的曲线完全不成正比,谁也不知道里面是涌荡着的巨量精液。
而它的肉缝也因为精液的冲击而再也关不住,从穴沿和犬根的夹缝中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脏污的地板上。
阿尔狛每喷发一次,御神一的肚子就要多隆起一分,肉缝也会喷溅出腥臭的白浆,让空气中弥散开来浓郁而恶心的雄性味道。
直到一分钟过后,阿尔狛的高潮才堪堪停止,深深埋在御神一泄殖腔内的犬根也只是缓缓溢流出残余的精流。
总算是......结束了......
这是御神一最后的念头.,也可以说是最后的理智。
而某个声音,也可以说是某个凭空出现在它脑海里的信息——它一直等待着的,这次“尝试”的结果,也终于在疯狂的性活动之后,有了结果......
叮!
“仲裁判定——成功。
仲裁结果——契约进度+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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