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足癖骚龙被调教成狗奴》

  人们常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本来羽枫是不信的。但当他被醉醺醺的东方绿龙扑倒在大街上撕扯衣服的时候,他算是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时间回到昨晚。

  

  羽枫脱光了衣服,跪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撅起了屁股,他的身后站着两个正在宽衣解带的兽人。其中一个兽人形似白虎,但头上却长着一对与众不同的白角,他的相貌英武阳刚,充满了成熟雄性的味道,与他紫色的双瞳对视会不自觉的沉醉其中;布满金纹的身材高大健硕,几乎没有一丝赘肉但肌肉又不十分夸张,恰到好处;胸肌腹肌自不必说,修长的双腿之间那让人无法忽视的硕大肉棒布满了倒刺,而隐藏在富有弹性的蜜桃臀瓣之间的洞穴更是令人“想入非非”;粗长的尾巴自然摇动,末端是一抹刺眼的红色。他的气质亦正亦邪,虽然穿着恶魔的长袍,但却喜欢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而另一个兽人是标准的西方红龙,他头上的黑角弯曲狰狞;也许是因为恶魔的原因,他的瞳孔是龙族极为罕见的异色;他的身材极为高大健硕,长着一身非常夸张的肌肉,像座小山一样带给人十足的压迫感;胯下的巨根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跟同行比就没输过。虽然他一直以猛1S自称,但大家都知道其实他背地里也没少签过做奴的契约,看他那酷似甜甜圈的屁眼里直到现在还塞着尺寸巨大的肛塞就知道了。要说他有什么特别的,除了好吃懒做欺软怕硬以外,那就是位于他胸前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硕大独眼了。每当他挥起屠刀的时候,那只独眼都会流出泪水,被大家戏称为“鳄鱼的眼泪”。

  而趴在床上等着被好好宠幸一番的羽枫,长相也是非同寻常。他的身形是白色老虎,但与其他白虎不同的是,他的全身上下没有一条纹路,竟然是一只百年难遇的“雪虎”,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平静无波,眼角有一道红色的梅花印记。身材比起那两个兽人要瘦削很多,属于精壮的类型,但尾巴的长度却十分惊人,快要赶上身体的长度了。

  

  “自己掰开屁股。”红龙拽住了羽枫的尾巴,将羽枫的身体拖向床边。

  

  羽枫闻言一张虎脸羞得通红,但还是照做了。他把脸贴在床上支撑起上半身,然后伸出爪子插在臀缝之中,把挺翘的臀瓣朝两边掰开,将粉嫩的紧致小穴露了出来。

  

  “苍罹,你要操他的屁眼还是操他的嘴?”红龙把如同羽枫小腿一样粗长的肉棒贴在羽枫的小穴处摩擦着,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汝这不是已经决定了么?”虽然苍罹知道只要他说要操羽枫的后面,红龙一定会乖乖地把屁股的位置让给他,但苍罹懒得动,他一直都喜欢享受别人身体力行地伺候他,而这也是他喜欢做0的原因。所以苍罹走到床上,靠近羽枫懒洋洋地坐了下来,抓着后者的脑袋放在了肉棒上面,“舔。”

  

  羽枫的舌头长着粗糙的倒刺,敏感的龟头几乎是在被舔的一瞬间就吐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在舌头的倒刺摩擦冠状沟的时候,苍罹一直仰头吸气,分开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似乎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但实际上他是爽的不行,抓着羽枫头发的爪子也微微用力往下按,把硕大的龟头塞入了羽枫的嘴中。羽枫含着苍罹的龟头卖力地舔舐,暗自庆幸操他嘴的人是相对温柔一点的苍罹。如果换那头红龙来,别说让他舔了,恐怕早就开始把整根鸡巴都塞入他的嘴里,非把他的下巴操脱臼、喉咙干破皮不可。

  

  但前面的嘴享福了,后面的嘴就要遭罪了……就在羽枫给苍罹做着深喉的时候,红龙也把肉棒上涂满了润滑,给他来了个直捣黄龙。红龙从来不做前戏,他就喜欢看别人在他身下痛苦的挣扎,听他们发出悦耳的惨叫声。

  

  “呃啊啊嘎啊啊啊!好痛!”羽枫直接把苍罹的肉棒吐了出来,扯着嗓子哀嚎。虽然羽枫是一个魔王,但他的肉体强度根本比不过红龙,所以他的小穴直接就被红龙给干爆了,甚至骨盆都为了能够容纳这根十分粗大的肉棒而骨折,鲜血顺着红龙的肉棒流在了床单上,红龙还笑着说这是他的处子之血。

  

  “臭蜥蜴我操你妈……”羽枫扯着嗓子喊,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粗的肉棒。

  

  “你又不是没被操过,别这么矫情。”红龙继续火上浇油。

  羽枫眼角的梅花印愈发鲜红,他气的想施法给这条贱蜥蜴一个教训,但他知道如果违反契约就会受到比挨一顿操还凄惨的惩罚。是的,他输了。在比赛之前他们三个打了个赌,谁输了谁就要被操一顿,为此他们还签下了具有魔法效力的契约,毁约的人肉棒会缩小10厘米。苍罹作为一个0号倒是完全不在乎这方面,但羽枫和瑞德把老二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所以自然不会毁约。苍罹和瑞德压了蓝方,而羽枫自信满满地压了红方,还发出狂言让苍罹和瑞德洗干净等着。可惜在比赛的最后,红方本来稳赢的局面因为一个失误被蓝方一波翻盘——导致了他现在落得了一个如此狼狈的境地。但只有他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他策划好的。他早在比赛前就花重金请了演员,为的就是被瑞德和苍罹狠操一顿。

  而瑞德还只是进来了一个龟头而已。

  

  “啊啊啊啊……”在羽枫痛到失神的惨叫声中,瑞德抓着羽枫的窄腰把白虎的身体往肉棒上套,最终肉棒全部都没入了羽枫的身体,把羽枫的肚子都顶出了一个巨大的轮廓。

  苍罹见状心生不忍,就没再折腾面前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羽枫,而是直接躺在了床的另一边闭目养神。

  “无聊了?那我操完他操你。”瑞德嘿嘿笑着,抽出了沾满血迹的肉棒,一个用力怼到羽枫的体内。羽枫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证明他还活着。

  “滚。”苍罹没好气地睁开一只眼斜视着瑞德,“少打吾的主意。”

  “啧。”瑞德知道十个他也打不过苍罹,只能悻悻地把身下已经瘫软在床上的羽枫抱了起来,就像是拿起了一个活体飞机杯一样套弄着勃起的肉棒。被操得半死不活的羽枫因为前列腺被一直大肉棒狠狠地摩擦,前面的虎根颤抖着勃起,吐出了几道白色的浊液。

  “呼呼。”瑞德一边用爪子捏着羽枫的身体上下套弄,一边用力往上挺着腰,很快就达到了快感的巅峰。

  “射了!”巨量的精液灌得羽枫的肚皮如同皮球一样,还有装不下的精液从羽枫的口鼻喷了出来。在瑞德拔出肉棒后,原本紧致炽热的粉嫩小穴赫然变成无法合拢的圆形黑洞,能看到里面红肿的肠壁布满了撕裂的伤痕,白色的精液随着呼吸从黑洞中一股一股地喷到地上,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一股雄性的麝香味。

  瑞德就是那种典型的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攻,把人弄得半死不活扔在床上之后,看也不看羽枫一眼竟然扭头就走,把烂摊子都留给了苍罹。

  苍罹摇了摇头,抬爪把契约解除了。

  “死蜥蜴迟早有一天老子操烂你的屁眼……”羽枫趴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使用魔力将被玩坏的身体复原,虽然他确实有爽到就是了。

  

  “汝现在说这些狠话他又听不到。”苍罹凉凉地开口。他指尖一动把一片狼藉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扯过被子盖在羽枫的身上就离开了。

  羽枫叹了口气,抬手把灯关了。

  ……

  这绿龙力气实在大的很!如果换做平时羽枫肯定用魔力把这条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蜥蜴给碎尸万段了。但他不能这么做,至少现在不行。虽然这条小巷的人不算多,但如果他动用魔力被发现的话,这个小镇是待不下去了。

  “还以为你是什么正经人呢,穿的人模狗样的,这奶子一捏就硬,你是不是出来卖的啊?”绿龙一把扯开了羽枫的衬衫,扣子噼里啪啦的散落一地。绿龙一边捏着羽枫的乳头,一边还不忘开口辱骂羽枫。他浑身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酒精气味,熏得羽枫眼角通红。

  羽枫看着身上那眼神迷离而混乱的绿龙,终于抬起手来赏了绿龙一个响亮的耳光。不可以使用魔法,但他可以还手啊,围观的人都知道是绿龙先寻衅滋事的,他这是正当防卫,维护自己的权益。

  只是这耳光下去没打醒绿龙,反而让绿龙更加暴躁。在羽枫惊愕的目光中,绿龙一把扯开了羽枫的腰带,把羽枫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给拽了下来!甚至还摸了一下两颗蛋蛋!

  “呦呦呦,发育的还不错啊!诶,怎么一摸就硬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一条骚狗?嗯?开个价,你多少钱一晚,我有的是钱,我的鸡巴可以给你操飞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羽枫对着迪霖的胯下就是狠狠一脚,丝毫不顾迪霖痛苦的哀嚎,提起裤子一溜烟的就跑了。

  丢死人了!他堂堂一个魔王竟然在大街上被凡人侮辱猥亵了!这要是让瑞德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果然臭蜥蜴没一个好东西!等着瞧吧,他一定会报复回去!

  很快复仇的机会就送上门来。这小镇上只有一条东方龙,掌握他的行踪实在是太过简单。羽枫观察了几天,得知那条绿龙叫做迪霖,是一家名为“金刚”安保公司的经理。这脾气怎么保护好雇主?羽枫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好奇起来。于是他直接在那家公司下面留言,希望跟经理面谈雇佣安保的具体流程和相关的费用问题,还不忘刻意点了一下迪霖的名字。

  不出意外,羽枫下午两点就收到了公司的回复,除了对他诚挚的问候以外还留下了迪霖的资料与联系方式。羽枫湛蓝色的眸子一暗,拨通了迪霖的电话……

  “喂,您好,我是‘金刚’公司的经理迪霖,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我是羽枫,之前已经给贵公司留言过了。”

  “原来是羽枫先生!我已经了解到了您的需求,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个地点见面详谈。”

  “今晚六点。‘君澜’酒店见。”

  “好的,期待与您的面谈,晚上见。”

  看着手中的电话,羽枫挑了挑眉。如果不是对方的声音确实像——只不过比起那晚的沙哑,刚才的声音更清亮一些——他还以为打错了电话。他将配置好的迷药放入上衣的口袋,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已经等不及要见你了。”

  傍晚,夕阳西下,小镇的街道映照着金黄色的余晖;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令人心情愉悦轻畅。街道两旁的灯光逐渐亮起,点缀着夜幕下的小镇。商铺的橱窗里,展示着五光十色的商品,吸引着路过的行人驻足观看。温暖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街道上,投下微弱而柔和的光斑。

  “君澜”酒店的包间内,美味可口的食物已经摆在桌子上了。

  羽枫见迪霖还没来,决定先下手为强。他把无色无味的迷药放入了迪霖的酒杯中,然后给对方倒满了啤酒。

  局已设好,请君入瓮。

  “抱歉,我来晚了。”迪霖穿着一身休闲的西装匆匆赶到,对着羽枫鞠了一躬,墙上的时钟刚好敲了六下。

  “是我来得早了,快坐下吧,菜都摆好了。”羽枫面带微笑,眼中玩味的意思更盛。看来迪霖完全没认出他是谁,很好,这样迪霖就不会对他有所防备。就这样,两人一边吃菜一边谈论着安保问题。

  “我们的安保团队拥有丰富的经验和专业技能,可以全面保障您的财产和人身安全……”

  “说这么多了,喝点水吧。”羽枫笑笑举起了杯子,准备跟迪霖碰个杯。

  迪霖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了杯子跟羽枫碰杯,但他只是轻轻喝了一口,并没有一饮而尽。

  见羽枫略带不满地看着自己,迪霖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我酒品……酒量不好。”

  “只是喝一杯的话应该没关系的吧?”羽枫倒满了自己的酒杯,又是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羽枫都给台阶了,迪霖为了这笔大单能卖出去,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一杯下去迪霖只觉得头晕目眩。不对,不对劲,这酒怎么这么厉害?难道……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去一下卫生间……”迪霖挣扎着站起身子朝着门口冲过去,却被自己的脚绊倒。眼见脸就要与地面来一个零距离接触,好在羽枫及时地抱住了他。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迪霖的耳边响起了一声阴谋得逞的奸笑。

  ……

  再次醒来,迪霖只觉得头痛欲裂,想必是迷药的副作用还没有完全消除。他想抬爪按一按不断抽痛的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爪子已经被牢牢地绑在了背后。无论怎么挣扎绳索都没有半点要松动的迹象。他闭上眼睛思考,却又猛地想起一件事。他现在闭上眼睛了自然看不到东西,可是刚才他是睁着眼睛的啊!再次睁开眼睛,目之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漆黑,而这时眼部也感受到了粗糙的布料——原来是被人戴上了漆黑的眼罩。他想发声求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嘴里也含着一个球状物体,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还没办法合拢嘴。不知道他已经跪在这里多久了,已经有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了地面上。他用力咬着口球,试图用锋利的牙齿将其咬碎,但这个口球弹性十足,让他付出的努力都变成了徒劳,没过一会他只能选择放弃。

  门开了,一阵凉风拂过他的身体,给他带来了些许寒意,原来他的衣物也被尽数脱去了,此刻他精壮的身体一丝不挂。

  迪霖的长相是非常标准的东方龙。一对棕色的长角亭亭玉立,一头雪白的发丝光滑柔顺。深蓝的双瞳被黑色的眼罩遮住,稍短的龙吻被红色的口球撑开。往下看,被绿色鳞片覆盖的身体结实健壮,富有韧性,胸肌和腹肌摸上去的手感非常细腻丝滑。而他的生殖器居然是外露的,没有龙族的泄殖孔,这也让他的裸体显得更加色情。

  羽枫欣赏了一会迪霖此刻狼狈的样子,缓缓开口:“也许你还在疑惑为什么我会这么对待你。”

  迪霖闻言开始挣扎起来,嘴中呜呜地喊个不停,看得出来他很想要说些什么。

  “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的。”羽枫蹲下身子,伸爪摘下了迪霖嘴里的口球。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放了我吧!”迪霖的语速非常快,语气十分惶恐不安。

  “我要你的命,你给不给?你是装的还是真的想不起来了?之前不是很嚣张吗?”羽枫站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迪霖,然后抬起脚重重地踏在迪霖软软的龙根上!

  “啊!”撕心裂肺的痛楚从下腹部传来,迪霖疼的眼泪直飚,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剧烈颤抖着。然后他的脸就被一巴掌打歪到了一边,脸颊上顿时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楚。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记得做了什么……”迪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羽枫“好心”地打了个响指,用魔力将那晚的对话再现。

  “还以为你是什么正经人呢,穿的人模狗样的,这奶子一捏就硬,你是不是出来卖的啊?

  “呦呦呦,发育的还不错啊!诶,怎么一摸就硬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一条骚狗?嗯?开个价,你多少钱一晚,我有的是钱,我的鸡巴可以给你操飞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当时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这声音确实是他的。迪霖的脸色苍白,试图解释,但是羽枫没有给他机会。羽枫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用魔力将他从地面上举了起来。

  “嘎咳咳咳,啊啊,不要……”窒息和缺氧的恐惧如毒蛇一样缠绕在迪霖的心头,他的呼吸变得困难而急促,感觉有一股沉重的压力挤压着他的喉咙,让他无法正常吸入新鲜的空气。他的脸色逐渐变红,嘴唇呈现出青紫色,嘴巴也开始无意识地张开,吐出了舌头。

  羽枫的掌心能够感受到迪霖急促的脉搏,它在他的手中跳动,活生生的,这感觉像握住一口喷涌的泉眼,像捧住一颗鲜活的心脏。

  随着缺氧的加重,迪霖感到头晕目眩,思维开始变得混乱,不断放大的瞳孔前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他的心跳加快,全身的肌肉开始无意识地抽搐和痉挛。他的双腿无力地踢蹬空气,喉咙眼也一直发出可怕的声音。但与他痛苦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龙根却开始勃起,傲然挺立。

  “快要死了,但身体还很诚实嘛。你说你是不是一个骚货?”羽枫的眼中爆发出了杀意。

  “嘎啊……”迪霖的挣扎逐渐减弱,龙根颤抖着吐出一些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的撒了一地。

  最终羽枫在迪霖将死的前一刻松了手,迪霖已经因缺氧而晕厥,无论羽枫怎么踹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于是羽枫解开了捆住迪霖手脚的绳子,摘下迪霖已经被泪水浸湿的眼罩。迪霖的眼睛紧闭着,眼角还挂着泪水,看上去非常的委屈。

  这恰恰激发了羽枫的施虐欲。本来羽枫想等迪霖醒来之后再羞辱一番就把他杀了的,但羽枫看着迪霖仍在喷尿的龙根突然产生了一种新的想法。“真脏啊。”他想把这条臭蜥蜴变成性奴,彻彻底底的性奴。

  羽枫坐在迪霖的腰部上面,把后者的左小腿往大腿根处弯曲,然后用绳子捆住,右小腿也如法炮制,双手也绑在头后,这样迪霖就只能用双肘和双膝艰难爬行。

  迪霖缓缓地睁开眼睛,因为之前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所以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的眼睛不断地流出泪水,睁开一点又马上闭合。他想抬起手来遮住光线,但这么做只会让他的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朝旁边倒去。过了很久,迪霖才完全睁开眼睛。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正在翘着二郎腿看书的白虎兽人。虽然不知道对方在看什么,但对方似乎看得很认真,连他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理会。

  “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迪霖清了清嗓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这样问。

  “哈哈哈。”羽枫没绷住直接笑了出来,他放下手中的书,饶有趣味地看着迪霖,“我很好奇你这么单纯,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死老虎,你知道我认识谁吗?别给脸不要脸!我要是失踪了镇长都要亲自出马来找我……”

  “啪!”清脆的响声在迪霖的右脸处响起。迪霖的头直接被一巴掌打的歪了过去,右脸顿时留下了一个醒目的红色爪印。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迪霖被打的眼冒金星,身体也被直接打倒在地。

  羽枫一脚踩在迪霖的脸上,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不小心的——他的脚爪刚好踩在了迪霖的鼻孔上,把两个小孔彻底堵死。羽枫的脚爪看似十分干净,粉嘟嘟的肉垫富有弹性与肉感,但实际上好多天都没有洗过了,一股浓郁的脚臭味顺着鼻孔就入侵了迪霖的肺部。

  迪霖被这股味道熏得头昏脑涨,晕乎乎的脑袋愈发混沌。其实他是一个恋足癖,上班的时候就喜欢盯着同事们穿的皮鞋看,黑袜白袜能拿来冲就是好袜!而羽枫的脚爪恰恰散发着他最喜欢的味道,就是那种如同老坛酸菜的酸臭味!换做常人都要呕吐的程度,但迪霖却喜欢得不能自拔。

  羽枫往迪霖的裆部瞄了一眼,果然在他的脚爪踩在后者脸上的那一刻开始,龙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勃起。真是个十分下流的臭蜥蜴!而这个时候,羽枫突然觉得脚爪有点痒,没错,有一个湿热的物体在肉垫上来回摩擦,羽枫几乎是瞬间就明白那个物体是什么了。

  “你这个变态,舔老子的脚很爽吗?!”羽枫一句话骂醒了正在舔脚的迪霖。

  迪霖开始反驳,只是那反驳苍白又无力。羽枫才懒得听迪霖那张破嘴啰嗦,他将歪倒在一边的迪霖一脚踢正了过来,然后一只脚踩着迪霖勃起的肉棒,另一只脚踏在迪霖的左肩上,用力蹂躏着脚下这具结实的肉体。

  “我才不是……啊啊,别踩了!啊!”同为雄性,羽枫自然对迪霖的爽点了如指掌。但羽枫可没那么好心肠帮迪霖爽到射出来,而是每次在用脚爪踩着迪霖的冠状沟与龟头之后,就要狠狠地踩一脚迪霖的卵蛋。快感与痛苦交错而来,让迪霖很快就败下阵来。不过,迪霖全身上下最硬的不是龙根,而是嘴。

  “死老虎,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看你笑得这贱样,我是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的!”

  很快迪霖就为他的嘴硬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羽枫眸子一暗,湛蓝色的眼睛射出一道精光。一个形状如同淫纹的咒印顿时从虚空中浮现而出,然后快速地烙在了迪霖的小腹、整个龙根与两只脚爪上面。

  “啊啊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迪霖感觉一阵燥热从小腹传来,肉棒变得更加坚挺巨大,淫水直流;两只脚爪变得非常瘙痒,渴望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他挠一挠止止痒。紧接着,羽枫缓缓蹲下身子,拿出了一根足足有铅笔粗的尿道棒。他左爪捏着迪霖变得异常巨大的龙根,右爪抓着尿道棒直接往迪霖那不断流出淫水的尿道口塞。

  “啊啊啊啊啊!”淫水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使得尿道棒插入的过程不是那么的痛苦和煎熬。而且迪霖的龙根因为法术而瘙痒得很,无论是表面的肌肉还是尿道深处都渴望着被狠狠地蹂躏。

  “好痒,啊,里面~”在尿道棒捅入膀胱的时候,迪霖翻着白眼淫叫起来,尿意滔天。但尿道棒实在是太粗了,马眼都被堵的死死的,以至于一滴尿液也无法从里面排出。就在迪霖感觉非常难受的时候,尿道棒竟然发出了微弱的电流!

  “嘎啊啊啊啊啊!”电流如同银针一般穿刺着他脆弱而又敏感的尿道,而且前列腺和膀胱也没能幸免于难,迪霖大张着嘴发出惨烈的淫叫声,听着就跟杀猪一样。羽枫嫌他叫的太吵,就拿过一旁几个月没洗泛着黄斑的袜子来,一只搓成团塞入了迪霖的嘴里,一只套在迪霖的龙吻上,这样迪霖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他再用袜子缠上迪霖的手脚与身体,把迪霖吊在空中。他看着迪霖的肉棒仍觉得不满意,于是随手在迪霖肉棒的根部又套了个环上去,在环下坠着几双鞋袜,远远看过去迪霖就像是一具刚出土的木乃伊一样。

  就这样,迪霖被吊在小黑屋里整整两天一夜。

  他的嗓子已经哑了,而且非常干涩,每次吞咽少得可怜又骚臭无比的口水时都会刀割一般的疼。他的肚子也咕咕作响,他上次吃饭还是在两天前,而且还没吃多少,现在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眼前也阵阵发黑。而这几天羽枫真的一次都没来过,就像是忘记了他的存在。无尽的黑暗与痛苦的折磨彻底摧毁了迪霖的精神与意志,应该说没有人还能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中保持正常的精神状态。他现在希望,哦不,是渴望,渴望羽枫能来救救他。不管羽枫提出什么条件,只要能让他吃上一顿饭,哪怕喝上一口水也行。而且羽枫再不来的话,恐怕……他已经快要感受不到龙根的存在了,不用看他就知道龙根已经因为过度充血而发紫,再过不久就会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完全坏死。那种瘙痒感昨天还难以忍受,现在也没什么感觉了。

  也许是他的祈愿过于强烈,羽枫真的打开了门。刺眼的白光之下,羽枫的浑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芒,就像是来拯救他的天使。

  羽枫拿出塞在迪霖嘴里的臭袜子,捏开迪霖的龙吻给后者硬灌了一瓶水。迪霖被呛个半死但还是十分饥渴地吞咽着生命的精华,这水求之不得来之不易,一点也不能浪费。然后羽枫又拿出两个紫色的魔力球,一个塞入了迪霖的嘴里,逼迫他咽下去。另一个紫球,羽枫走到了迪霖的身后,塞入了迪霖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里。

  迪霖咽下魔力球后顿时感觉精力充沛,而后穴也非常充实,像是有温水慢慢冲洗着内壁,把污垢全部冲洗干净,给他带来了一种新奇的体验。羽枫摘下了锁住他龙根的环,握住尿道棒抽插了几下他肿胀的尿道就拔了出来。骚臭的尿液顿时如瀑布般喷涌而出,在尿液排干净后还有少许精液也跟着排了出来。

  “骚逼。”

  “呜,是的……我是骚逼。”

  羽枫闻言把迪霖从半空中放了下来,还仁慈地解开了迪霖身上所有的绳子,让他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没想到迪霖活动了一会之后就跪在了羽枫的面前,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捧着羽枫的脚爪,伸出灵活的舌头舔着羽枫的脚趾。

  “真是一只贱狗啊。”羽枫嘲讽地笑道,本想继续打击这条臭蜥蜴,但这条臭蜥蜴竟然摇起了尾巴,刚开始动作还比较生疏,后来越摇越欢快,活像一条狗了。

  羽枫喜出望外,享受着脚掌与脚趾被温柔舔舐的奇妙感觉。有点痒,但很舒服。恶臭的汗水在迪霖的口中如同甘甜的蜜汁,迪霖卖力地舔着,生怕对方不满再次给他单独关在小黑屋里不问不顾。

  羽枫随手一挥就造出一张柔软的大床来,他把迪霖抱到床上,让迪霖撅起屁股趴在他的身上继续舔他的脚。而羽枫伸手摸着迪霖尺寸可观的龙根,直接复制了两个出来。一个随手扔进收藏柜,另一个涂上了润滑就往龙穴里插。

  “呜呜。”虽然屁股很痛但迪霖半点也不敢反抗,他浑身颤抖着,舔脚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因为除了后穴那里的撕裂感以外,他的肉棒竟然感觉到了一股被温暖肠壁绞紧的快感!这是!

  “继续舔。”

  硕大的龟头没入了迪霖未被开苞过的龙穴,万事开头难,在龟头全部进入之后,后面的柱体就流畅了很多,很快整根肉棒都没入了迪霖的龙穴之中。

  羽枫用复制龙根抽插着面前紧致的,不断张合的蜜穴。

  “噗嗤噗嗤”,龙穴在被插入时会向内凹陷,穴口周围的一圈嫩肉也被操入了穴内。而龙根抽出来的时候,那一圈嫩肉又会紧紧地咬着龙根,随着龙根的拔出而拉长,不让龙根那么轻易地拔出去。反复几次,龙穴就从一开始的紧致变成现在的松软,龙根进出的阻力也越来越小。于是羽枫加快了速度,满意地看着迪霖因为前后夹击的快感而无力地趴在他的身上大张着腿,任凭他玩弄着身上最敏感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舌头偶尔舔几下他的脚证明人还活着。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小骚狗?”抽插久了,润滑剂已经步入插成了白沫,从龙穴处一点点流出来。

  “是,我是骚狗……我好想射……”迪霖的声音带着哭腔。快感太过于强烈,无论是龙根被肉壁摩擦还是前列腺被大力操弄,早就超过了射精的阈值,但他却迟迟射不出来!

  “你应该叫我什么?嗯,骚狗?”

  “叫什么……叫主,主人!对,主人!主人,求求您让我射吧!”迪霖已经坏掉的脑子开始竭力的思考,终于从词典中翻到了这个占有意味极强的词。

  “正好我累了,你自己来。”羽枫拍了拍迪霖的屁股,让迪霖从他身上下去。然后羽枫躺在一旁看着迪霖自己骑乘复制龙根。他的双腿因为快感而止不住地颤抖,他英俊帅气的面孔也因快感而变得崩坏——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甚至口水还在顺着舌头流淌出来。

  羽枫见状又复制了一个龙根塞进了迪霖的嘴里,给他双倍的快乐,也是双倍的痛苦。

  迪霖上下两张嘴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但是过了好一会也没能成功地射出来。他不解地望向羽枫,嘴里的肉棒一个不经意间就掉到了床上。

  “自己踩,但是屁眼要含住鸡巴,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射出来。”

  迪霖只好把龙根完全塞入后穴,用力夹紧后穴,然后迈开腿踩着复制肉棒。

  “呜呜。”肉棒上传来了被践踏的感觉,快感积累到了极限,迪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羽枫见状十分大方地解开了迪霖的法术。

  “啊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霎时间,迪霖的肉棒如同喷泉的泉眼一样肆意地喷射着白色的精液,量多到射满了整张床。还好羽枫眼疾手快躲到一旁,不然就被迫洗了个精液澡。

  这次迪霖是彻底被榨干了。他趴在床上双目出现了很长时间的失神,良久他才对焦在羽枫的身上。

  “签个字吧。”恶魔的低语。

  迪霖颤抖着,接过羽枫递过来的笔,在散发着不详黑色气息的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性奴了。”

  羽枫给迪霖的脖子上带上了一个精致的项圈,肉棒根部也套上了一个小项圈,让迪霖的肉棒永久勃起,但是无法射精。除此之外,羽枫在迪霖的尿道里也塞入了一个塞子,至于迪霖的后穴则是被拔不出来的复制肉棒填满。

  后记

  距离迪霖签下契约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迪霖日日夜夜照顾羽枫,寸步不离。无论是睡觉——当然,他没有资本与羽枫同床共眠,只能跪在床边把头埋在羽枫的腿间,含着羽枫的虎根睡觉——还是外出陪羽枫出门逛街。刚开始迪霖还是非常抵触的,因为这个小镇上很多人都认识他,而他被命令只能像条狗一样光着身子四肢并用在羽枫的身后爬,这样他会很没面子。但当他胸肌被写满了“狗奴”、屁股上写着“请用”、脖子上还挂着个“骚逼”牌子、被扔到大街上被人肆意玩弄之后,他就再也没反抗过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羽枫的占有欲还是蛮强的,没有路人敢真的插进来,最多就是用他的大腿根泄欲而已。他一日三餐都是羽枫蕴含魔力的精液,这些被他视为珍宝,一滴也舍不得浪费,偶尔有时候这些精液也会通过他的肠子吸收。羽枫还时不时地想出一些新点子来,比如用空间环把他的肉棒摘下来,当做飞机杯用,没错就是尿道奸,因为他的肉棒在魔力的作用下已经大到离谱了。而且羽枫总是跟他强调龙奴的肉棒只配做主人的飞机杯和脚垫,这些话语如同洗脑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每个月他只被允许射精一次,但如果他表现好就可以得到主人的恩赐——泡在精液里的白袜,精液与足控一次满足!

  “主人!请给我,更多更多的精液与袜子吧!”

  番外

  “听说你家藏着一个‘好东西’?”瑞德重重地放下酒杯,拽着身旁的羽枫给了后者一个热吻,“带我去看看呗。”

  “操你妈。”羽枫没好气地擦干净嘴巴,还吐了两口,脸上尽是厌恶之色。自从上次被干到脱肛之后,羽枫就一直看不惯瑞德。

  瑞德也是一个暴脾气,直接伸爪掐着羽枫的脖子就往外走。

  苍罹摇着头跟在他们的身后,根本没有要劝架的欲望。

  很快三个魔王就来到了羽枫在凡间的家里。瑞德触景生情,巨根几乎是一下子就勃起了。

  “我警告你离老子远一点,不然……”羽枫刚龇牙咧嘴地警告瑞德,瑞德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羽枫的身后看。

  羽枫的身后躺着一只绿色的、全裸的龙,不是迪霖还是谁?只见迪霖的肉棒高高竖起,尾巴根部还被一项圈牢牢地锁在了后颈上,把饱满的屁股与塞着复制肉棒的后穴都露了出来。

  “这就是那个‘好东西’?”瑞德见状直接把迪霖抓过来,掰开迪霖的双腿就要开操。

  “慢着。”羽枫一道咒印打在瑞德的肉棒上,疼的瑞德嗷嗷叫。瑞德看着被烫出一排小水泡的肉棒,气的就要跟羽枫斗法,被苍罹一招干沉默了。

  

  “此乃凡间。”

  

  “好啦,先给你们展示一下我调教的成果,你们再继续玩也不迟。”羽枫把迪霖的双眼蒙住,然后让苍罹和瑞德坐在身旁的沙发上,脱下鞋子伸出脚爪。

  

  迪霖先是捧起了苍罹的脚爪。苍罹的脚爪虽然不算很大,但非常厚实。因为久经习武,脚爪下也生了厚厚的一层茧子,十分的粗糙。好在粉色的肉垫依旧鲜亮,而且他的脚爪一看就是经常清洗,连一点异味也没有,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体香。迪霖试探性地舔了一口苍罹的脚爪,粗糙的茧子给他的舌头带来了酥麻的感觉。同时苍罹也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舔脚,这感觉……他不得不承认挺舒服的。脚趾被掰开,里面的嫩肉也被灵活的舌尖仔细舔舐,迪霖甚至张开大嘴吞下苍罹的所有脚趾,用力吮吸。苍罹的脚爪完全被舔湿了,他踢了踢迪霖的嘴,示意足够了。

  

  于是迪霖爬到旁边,捧起了瑞德的脚爪。瑞德的脚爪可就只能用臭气冲天来形容了。而且身材高大的他脚爪也十分的大,迪霖两只爪子才能勉强抱住一只暗红色的脚爪。只是轻轻地舔了一口,舌头上就沾满了酸臭的脚垢与咸咸的死皮。饶是迪霖舔了羽枫这么久的脚,也被熏得失神片刻,眼泪都呛了出来。迪霖用灵活的舌头解下缠绕在瑞德脚爪上泛黄的绷带,将酸软的绷带全都吞进了肚子。迪霖很快就适应了这股常人无法接受的味道,甚至还沉醉其中,喘息声更加剧烈,肉棒也抖动着分泌出了淫水,让羽枫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等到迪霖给瑞德清理完脚爪之后,羽枫走了过来故意做到苍罹的位置上,让迪霖舔脚。

  

  “哪只脚是我的?”羽枫略带不满地问。如果迪霖答错了,等待他的必将是残酷的惩罚。但迪霖只是舔了一口就认出了羽枫的脚爪。哪怕羽枫换了好几次位置,迪霖都是马上就认了出来。羽枫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呦呵,还挺聪明的。”瑞德见状把脚爪贴在迪霖的脸上,“记住老子的味道,重重有赏,哈哈哈哈。”

  

  接下来羽枫把迪霖四脚朝天扔在床上,然后骑在了迪霖巨大的龙根上,一屁股就全部吃了下去。

  苍罹照旧享受着口交的快感,只不过在享受之前,他用魔力给迪霖好好洗了一遍嘴巴,他可不想让肉棒上面长满脚气。而瑞德就是残暴地操着迪霖的后穴,完全没有龙族之间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反而更加放肆,生怕操不死迪霖,每次进入都要把巨根全部塞入迪霖的身体,把迪霖的肚子都顶了起来;而退出的时候又不会完全离开迪霖的身体,只是退出一点点,讲究一个深入浅出。随着时间的流逝,瑞德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在苍罹草草地射在迪霖嘴里就拔出来之后,瑞德更是放肆地扩大自己的肉棒。如果说之前肉棒只能顶到小腹,那么现在都可以顶到胸膛了!羽枫甚至都感觉到屁股被肉棒顶的更加深入,他歪着头吐着舌,手中不停撸动的虎根早就喷射出了一发又一发的精液。

  

  瑞德大吼一声,把巨量的精液全都射入迪霖的龙穴内,迪霖的体型还算比较大,所以精液倒是没从嘴里流出来,只是从肉棒与龙穴的间隙全都喷了出去,洒满了地板。

  

  第一轮结束,只有迪霖被限制不能射精。很快第二轮就再度开始,可怜的迪霖嘴里含着一根倒刺鸡巴,屁眼里含着一根粗大鸡巴,自己的龙根还被主人用屁股给操了。他的肚子鼓起,脚爪无力地踢蹬着瑞德的胸腹,但从他的表情上来看,似乎他还挺享受的。

  夜,还很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