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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培训中心

  “继续坚持下去哦,阿力同学,还差15分钟,你今天的‘驯服’就结束了。”男人一只手挖着阿力的腋窝,另一只手拿出一个计时器——还差15分钟的倒计时。阿力四肢被展开,牢牢地固定在一个平台上,两脚被放进了足枷,10根脚趾被绳子往后拉扯,47码的敏感脚底板完全暴露。他的上半身,一左一右各一个男人,一人一个腋窝,时不时还抓抓阿力的腹肌;他的下半身,也是两个男人负责的领地,他们坐在平台旁边,用各式各样的刑具对付那双无助的大脚。“我……操……我快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吧!”阿力咬紧的牙关终于爆发了,和周围的男孩子们一起加入了笑声的海洋。“我记得规则上有要求不能说脏话,不是吗?”负责挠脚的男人发现了问题。“那看来我们的‘驯服’并不成功,我们加刑20分钟吧,男人从阿力满是汗液的腋窝中抽出手,把闹钟时间延长了20分钟。”“不要……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是好孩子……”一个星期前,阿力也没想到,这里其实是个人间地狱。阿力是一个高三学生,与其说是学生,他跟学习搭边的是真是一样都没做,仗着自己是体育特长生的份上,逃学,打架,一样不差,属实是学校里的小恶霸。当然,小恶霸也不是谁都治不了的,本市的一所“好孩子培训中心”正是提供了这样的帮助,就这样,学校强行把阿力送了进去。阿力刚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每个人都被发下了一本小册子,里面写着一些规则:不能说脏话,必须遵守教官的一切指示,必须服从每天必须的“驯服”和“教化”。“我去,这都什么东西?”阿力刚看到这本册子的时候,直接顺手把他扔到了一旁,根本不去管他。但第二天他就后悔了。第二天,学校要求所有学生默写所有规则,阿力当然是一窍不知,在考试结束后,阿力和一些同学被送到了“教化室”。“同学们,你们的成绩让我们教官很失望,因此需要给你们提供必要的教化,其实也就是需要你们抄写几遍这个规则就可以了哦。”穿着军装的教官面含微笑,示意学生们来到椅子面前,一支笔和一张纸就摆在椅子前面的桌子上。阿力刚要坐上去,教官就制止了他,“你不是要坐着,你要跪在椅子上,明白吗?”“这又是什么规矩?”阿力小声嘀咕着,跪在了椅子上,开始抄写。这时候,他发现教官在脱下他的鞋子。“脱鞋是要干什么?”阿力转过头看了一眼。教官没说什么,安静地脱下了阿力的鞋袜。随后教官从旁边推来了一辆小推车,车上放着毛笔,电动牙刷,滚轮,毛刷和各种大小尺寸的羽毛。“我需要让你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有规则的。在你抄写的过程中,我会不断给你脚部施加刺激,如果你脚底板往后缩一下,即为犯规,犯规三次,你就要再抄写一遍,我们会一直持续到你完成抄写为止。”“这不就是挠痒痒吗?小孩子都喜欢这么玩。”阿力不屑一顾,继续抄写。这时候,脚底的刺激来了,阿力感觉是一种软绵绵的羽毛尖头。“嘿嘿……不过确实挺痒的……嘿嘿。”阿力咯咯笑着,写字的笔开始颤抖。羽毛先是在阿力的脚心画圆圈,随后突然加速冲向脚后跟,然后大幅度地在整个脚底板中间上下刮来刮去。阿力只感受到一阵阵的痒传来,脚底板实在忍不住绷紧了一下。“这才挠一只脚,一次犯规,接下来两只脚要一起被挠了哦。”男人温馨地提醒。阿力尽量不去看他,只想专心专注在眼前的抄写。随之而来的,是两只脚一起产生的奇痒,阿力差点口水喷出来,他丢下了笔,抓紧自己的后脑勺,低下头,企图适应这种痒。“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脚底板哪里最敏感怎么样?”男人说着,一只手操纵羽毛刮脚底板心,另一只手则是在阿力的脚指头和上脚掌之间的缝隙里刮来刮去。“你们……都他妈有毛病!”阿力怒吼,用力抓住笔,强迫自己继续抄写。柔软的羽毛幅度变小,速度变快,扫弄着阿力的脚指头肉,这种痒感前所未有。阿力想起自己小时候和朋友玩挠痒游戏的时候,一般都是抱住脚一顿乱抓,谁想到自己脚指头缝这里竟然会是敏感点。阿力忍不住,再次缩了一下。“看来你的脚趾缝是敏感点嘛,”男人收手,阿力立刻抓紧之间抄了几句。“还好我们这里有专门针对脚趾缝的惩罚工具……我是说,训练工具。”男人说着,掏出了一根细长的棉线。“还有一点,违规两次,不要以为我忘了。”男人说着,把棉线在一碗油里浸泡了一阵子,把油腻的棉线掏出来,仔细绕着阿力的10根脚趾缠绕了一圈。男人突然快速拉扯棉线的两头,棉线就在阿力敏感的脚趾缝里游走,阿力被这阵痒折磨得快疯掉,他大声狂笑,企图抵消掉痒感,但基本就是杯水车薪,男人越玩越起劲,棉线继续被拉来拉去。阿力放下的笔就一直没被拿起来过,他抱紧头,连贴着桌子,放声大笑。“同学,你好久没动笔了呢,而且你只剩一次违规机会了,如果再违规一次就要抄两遍了,”男人一遍嘲弄着,手上的用刑也没停下,看着阿力的双脚无助地颤抖让他心满意足。“这样吧,我大发慈悲宽恕你一次。你让我再挠5分钟,然后把你送到’驯服室‘进行驯服,或者你也可以试着忍一会,我看你能不能抄完。”“谁要被驯服,鬼都知道你们会怎么驯服我。”阿力抓起笔,一手攥紧了拳头,继续抄写。“好啊小伙子,挺能忍的。”男人把棉线扯出去,从小推车上拿下了两把刷子,本来想用力刷几下的,但看着眼前鲜嫩的47码大脚,男人忍不住想上手玩一会。男人伸出手,仔细的玩弄着眼前的脚,一会抓挠,一会掐弄,而眼前的不良少年只能忍着被各种调戏,发出颤抖的笑声,让男人很是满意。看着阿力快要抄完了,男人叹了口气,“好吧,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赢的。”说着抓起刷子,狠狠地在阿力脚心处用力的刷了几下。阿力被这种痒刺激地直接摔了下去。“你知道结局是什么,希望你在’驯服室‘好好享受一下哦。”男人特意大声嘲弄着阿力,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孩。在“驯服室“那里充斥着撕心裂肺的笑声,阿力很快就加入了他们,尤其是在加刑了20分钟之后,他放下来尊严,沦为痒的奴隶,被痒支配着。脚底板,腋窝,腹肌,腰部,浑身上下的痒都在挑逗着他的神经,把他推向绝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或!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阿力被两把刷子一起刷着双脚,腋窝已经被挠到几乎麻木,但痒感却不会麻木。身边的男人大笑着,继续无情地挠着,仿佛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什么任人摆布的玩具一样。“笑得挺好听,奖励羽毛挠一会,哈哈哈!”一个男人放下刷子,换了根羽毛,开始蹭阿力的脚心。“这小子都被挠1个小时了,恐怕他都分不清刷子和羽毛的区别了!”挠腋窝的男人也笑着说,他用力捏住了阿力的乳头。阿力大喘气着,刚想咳嗽又被另一阵笑声淹没,他彻底放弃抵抗了,任凭痒感在他身上四处传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很不情愿地宣布“驯服”时间结束了,阿力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四肢被解除捆绑。男人们一遍解开捆绑,还依依不舍地用手挠着。等男人走后,阿力缓缓起身,自己的四肢酸痛,笑得喉咙疼。他捂着头取走了自己的衣服,跌跌撞撞地离开驯服室。可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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