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遥远的几乎已经被世人忘记的过去,存在着一个被创世神创造的文明。

  兽人们也曾无比崇敬着这创建自己的神明,毕恭毕敬的俯首为奴甘愿创建模仿出神明身边的一切事物,而神也宠爱他们,给予了他们最珍贵的礼物——“选择”。

  它让兽人们可以自主选择人生所经历的道路,因此诞生了各行各业三六九等的阶级,每个兽人的选择都不同,他们的人生也如同剧本一般丰富多彩。

  而这种情况下却也免不了诞生出选择了不同方向而产生不合其愿的结果,渐渐的,开始有愚蠢的世人抨击神明给予自己宝贵的“选择”,他们怒斥着命运的不公,将自己不幸的矛头都指向了那位神明。

  而神明也因为需要制衡公平的“选择”与命运的“独裁”因而在精神空间中沉睡了过去,几乎没有在这个星球上留下自己存在的痕迹。

  在神明离开的数千年里,他那群虔诚信徒们曾一度相信神明大人会在不久之后再次回到这里,引领他的子民们走向正确的方向。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几千年似乎一眨眼便过去了,那位神明却依旧没有出现,那些原本信奉他的世人们也渐渐忘记了曾经的神明,时间如同潮水一般无情的将神明存在于世间的证据冲刷掉了。

  不过世上仍留有关于这位神明的踪迹,至少那位神明说过的话流传了下来,所有的得失与交易必然是出于足够的利益交换,因而要慎重选择接下来要走的道路。

  神从不曾欺骗世人,神也不屑于欺骗世人。

  曾经的神迹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泯灭掉了,只余下了那位神明沉睡时的一隅之地。

  原本沉寂已久略显灰白的宫殿因为一头雪豹的到来如同苏醒般显现出了一股不属于此的生机。

  雪豹似乎是一只兽单枪匹马的来到这里的,尽管他身上的衣着面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似乎标榜着这位雪豹的出身不凡。

  这座神殿凭空出现在了兽域的边疆,而其中除了一些灰尘之外几乎完好无损,这座突然出现的建筑似乎向世人们说明着曾经造物主的到来,但兽人们却早已将他们曾经无比仰慕的神明遗忘了。

  “迪蒙·阿库玛……”

  维斯轻念着王座上那晦涩难懂的文字,不知为何这行字迹在映入眼帘时他便清楚的知道这是这片神迹主人的名字。

  在进入这座神殿时并没有想到神殿内部居然还有别的人,直到他的大脑自动传递过来一个信息:“你的戾气很重。”

  “谁?!”阿尔勒斯立马警觉起来,如同炸毛的猫一般掏出配剑环顾四周。

  “不要害怕…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清醒过了……呼……”

  “你到底是谁,你做了什么!!!”雪豹一眨眼猛然发现自己所处的空间已经不是刚刚那陈旧的神殿内部,而是在一片纯粹的白色空间中浮沉,这个空间无边无际,纯粹的白色占据了整个视距范围,维斯想要努力辨认方向却也只能听到那个声音像是玩味一般的轻笑,这位老谋深算的雪豹终于从内心中恐惧起来,这种恐惧是对于超出理解范围未知事物本能的恐惧。

  “嗯…我的话,应该算是这个世界的的创造者。”那个声音似乎有些困倦,还带着些玩笑的稚气。

  “……胡说…既然你是神,那为什么畏首畏尾不敢出来。”维斯咬着牙齿似乎想要逃避认知这个事实,却不知自己从内心上已经开始逐渐接受那个声音的身份。

  那个声音没有说话,而雪豹正要咬牙切齿的质问时却眼睛一花,时空变换般从那纯白的地方闪回了那座破旧的神殿。

  不…现在的神殿看起来不再破旧,其间焕然一新如同新建的完美无缺的艺术品——这座建筑是曾经神明休息的地方,是真正的神迹。因而它能不受时间长河的侵蚀一直保存至今,如同假寐的巨兽般盘踞这世界的一隅等待着撕咬他的猎物。

  这座神迹足以让望见它的兽人人心生敬畏之心,而维斯却眼神直愣愣的望着神殿中央的王座,此时他脑海中如同快速播放一段高清纪录片一般将这座星球上的事件快速回放一遍。纵然维斯身经百战亲眼见证过许多天灾人祸,却没有一件抵得过此时他心中的震撼之情,山河破碎、大地崩塌重组……那是兽人们遥不可及的毁灭性灾害。

  维斯此时正处于一种奇妙的的感觉中,他仿佛置身其中亲自见证了这一场场灾难,耳边甚至能听到清楚的哀嚎,鼻间嗅到血腥味与黄沙流水的气味。

  “怎么样?”那个声音已经没有刚开始那种懒洋洋的感觉,充满了戏谑的语气。

  维斯过了许久才从那位创造者的震撼中清醒过来,继而平复了心情道:“你…您想怎样?”

  维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上了以前从来没有的谦卑感,之前的咄咄逼人已然消散,他似乎真正意识到了自己此时面对的是远超兽人的存在,而此时低头顺从便是唯一的选择。

  “睡了这么久,是时候出去看看了。”那个声音似是有意引导维斯,而这位老谋深算长久混迹于高层的政客因为自己的想法兴奋的粗喘起来,他的声音似乎还有些颤抖。

  “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肯使用我这副身躯的话,我可以向您提出几个要求吗?”维斯尽量放低了自己的姿态,他等待这一天太久了,尽管提出这个要求显得自己是那么不自量力但他依旧会为自己争取这个机会。

  “可以。”

  “帮我教训教训那两个家伙…站在整个兽域至高点的那两个家伙……”维斯的喉咙如同断掉的琴弦般病态的哈着气,原本的他出身不凡在哪里都带着荣光,在战争时期更是展现出出色的战略才能,本该登上那象征着荣誉的自己半途却飞来横祸,先是被人暗杀瞎掉了一只眼睛又被人暗算险些命丧大牢,原本光荣的战士瞬间成了万人唾弃的叛国贼,幸亏整个家族倾尽财力将自己的性命买了回来这才活了下来,后来才通过多方证据查清自己是被一位王爵与统帅密谋暗算,此时的自己却已经成了原本自己厌倦的政客。

  “如你所愿。”

  破败不堪的宫殿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没人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维斯的家仆却说主人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维斯骑着自己那匹骏马来到所属王爵名下的城堡时,大厅内的晚宴明显已经开始了。

  花园外的侍者全都目不斜视的望着自己前方,而当雪豹那双价格不菲的皮靴踏过石板路时他们则无一例外的弯腰以示恭敬。 维斯摆摆手身旁的侍者便知趣的立即上前为他取下了肩头披着的那件兽皮披风,当这些流程全部过完之后雪豹才迈出修长的大腿优雅的走上了台阶。

  宴会上大多数兽人原先都在小声交谈着,而当雪豹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时则不约而同的停下了交谈的内容,在这里参加宴会的名流们大都听过这只中年雪豹的威名,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见过他,因此宴会甚至静默了两秒,恰好这场宴会的主人走了过来招呼起维斯从而化解了这场尴尬。

  雪豹抬头便见到迎面走来的龙兽,只见他身上的肌肉充满了力量,似乎把身上那件得体的西服都撑得无比紧绷。

  “好久不见,公爵先生。”马洛亚帝那淡紫色的眼瞳中充满了戏谑的感情。

  自从维斯被陷害成叛国贼之后便被宣告了放逐的消息,曾经呵斥一方的将军落得了一个败犬的下场,还是阿尔勒斯家族抛弃了公爵的身份才将维斯的命赎回来,而国王又念在维斯带兵骁勇善战立下汗马功劳才没有再瓜分阿尔勒斯家族的财产,但即使如此阿尔勒斯家族的状况也是每况愈下,因而“公爵”这一称呼也成了一把直戳维斯痛处的尖刀。

  “王爵先生,好久不见。”

  维斯从侍者的托盘上拿起一杯红酒,小口酌着杯中的美妙液体,像只慵懒的猫一般懒洋洋的望着黑龙,似乎并不想继续与他进行接下来的话题。

  马洛眼睛眯了眯,那对紫色瞳子内的戏谑继而被考究的神情所代替,他张开嘴有点口干舌燥的说道:“那么,相信你这次既然赴约了,那么一定不会拒绝我的邀请吧?”

  维斯那对生着厚茧的毛绒大爪摆弄着酒杯轻笑道:“当然,我怎么会拂了王爵大人的面子。”

  马洛的目光仿佛被雪豹唇边的酒水吸引住了一般,紫罗兰色的眼瞳里浓烈翻滚着浓烈的欲望,那炙热的目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眼前的雪豹吞噬殆尽般。

  龙兽举起自己那盛满着琼浆玉露的酒杯做了个“干杯”的姿势,玩味的目光对准了雪豹那沉着的冰蓝色瞳子道:“我相信您会满意我带给您的那美好的滋味的,尊敬的公爵大人。”

  维斯非但没有因为他这如同威胁般的话语退缩,反而举起了自己只剩些许酒水的酒杯与马洛那盛满酒水的酒杯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那对冰蓝色的瞳子凝视着马洛那对紫罗兰色的眼睛低声说道:“奉陪到底。”

  马洛几乎想要立马撕开眼前这雪豹坚硬的外壳狠狠地蹂躏对方继而撕开他眼神中的古井无波,他那对紫罗兰色的眼瞳中不断翻滚着浓烈的欲望,仿佛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将维斯吞噬殆尽。

  但是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那突如其来的欲望,得体的笑了笑道:“那么,等会见。”

  维斯的目光深深地望着龙兽那饱满的背影消失在兽群中。

  “希望你能带给我惊喜。”

  雪豹舔了舔嘴唇,酒水的刺激下让他有些脸红,抬手将酒杯放到了身旁的餐桌上,转头对马洛留下在一旁伫立的侍者低声道:“带我去赴约吧。”

  侍者立即恭敬的领着维斯绕过众人前往更深的内殿,其余宾客眼见维斯离去才如同如梦初醒般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在进入昏暗庄严内殿的那一刻,维斯不可避免的升起一股羞恼感,这是身体本能的排斥…维斯,或者说是阿库玛皱了皱眉头旋即笑了笑,此地在他脑海中留下过诸多窘迫耻辱的回忆,哪怕在时隔多年后再次踏入,依旧牵动了维斯内心烙印下的排斥感。

  维斯的身体步伐优雅的缓步迈进那充满情色气息的后殿,他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右侧腮肉,腥甜之余还有点微疼。

  这是他刚刚忍耐用神力将整个宴会毁掉时不自觉咬伤的。

  维斯跟随着侍者行走了片刻才停留在了一扇虚张的木门前,里面不时有着强烈的催情香料的气味传出来,令过道服务的兽人也不禁下体翘起了一个个大包。

  侍者走进去请示了半晌也没有出来,因而维斯只能停留在门前等待着,不过此刻的雪豹却没有表现出羞恼的情绪,反而像是预备参观奇珍异兽的上位者般好整以暇的等待着。

  像维斯这般身姿修长,体格强壮的兽人,即便在昏暗的光线里,也令人不禁侧目,更不要说他站在王爵的包房前,结合对方的特征直接就能确认这是阿尔勒斯家的那位公爵。

  因此“公爵前去服务王爵”的消息不胫而走——当然很大一部分是公爵手下的兽干的,这也是马洛亚帝打击雪豹自尊一贯的小手段。

  等这个消息几乎传遍半个淫窟的时候马洛亚帝才让侍者出来应允维斯进来。

  “还是老样子,用嘴先给老子洗洗鸡巴,等会好操你。”

  马洛亚帝轻佻的望着雪豹,像是把对方当做提供性服务的小倌一般妄图从对方眼中看出羞耻与悲愤,可惜雪豹那冰蓝色的眼瞳却只有一丝淡淡的戏谑与期待。

  “我这里有新的玩法可以取悦王爵您。”雪豹暗自提高了龙兽身上的敏感度,紧接着出言蛊惑道:“不过我怕王爵大人坚持不下去呢。”

  马洛亚帝最讨厌别人说他不行了,此刻他恼羞成怒般道:“那有什么,要是老子坚持下来就把你做成飞机杯当街操烂你!”

  维斯微笑着引导马洛亚帝道:“那好,我现在要把王爵大人的双手用皮带绑起来,不然我怕您待会受不住了耍赖。”

  马洛亚帝把双手背在脑袋后面任由雪豹把自己的双手绑了起来,汗湿的腋下即刻暴露出来。

  “我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样——我要毁掉你的家族——嗯——!”龙兽也不忘警告维斯一番,可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腋下的痒意折磨的生生咽了下去。

  维斯率先把双手伸进马洛赤裸的腋下按了上去,经过他对马洛敏感的的轻微调整下在揉捏痒肉的同时明显地看到龙兽的喉头动了动狠狠吞了口口水,他还没开始搔揉对方的龙吻便鼓了鼓似是要笑出声一般强硬忍耐着。

  “王爵大人可不要被小小的挠痒打败了哦。”

  而马洛亚帝的回答则是一句轻哼,充满雄性爆发力的身躯不住地颤抖着竭力想要忍住喉间将要爆发出来的笑声。

  “嗯…不愧是王爵大人呢,这点小刺激完全不会影响您呢。”维斯像是没有看见他狼狈的模样,带了些揶揄的一边调侃着松开了对龙兽腋下的支配,转而朝着那两只套着黑色马靴的脚爪摸去。

  马洛缓缓神终于丢掉了刚刚被笑意控制的窘态,看见维斯两只手掌快速的脱掉自己的马靴便如同找回了刚刚失去的的尊严般带着趾高气昂的神态说道:“呵,迫不及待想舔老子的脚了吗…真是条好狗……嗯!”

  马靴下隐藏着的是两只微微泛黄的白袜脚爪,经过一天的走动原本洁白的白袜也因此被窝在闷湿温热的鞋子里而变得肮脏发臭起来,那股闷臭的脚味也因而占据了室内的空气氤氲在两兽的鼻间为这夜披上了淫靡的色彩。

  “王爵大人可不要太用力的挣扎哦。”维斯固定好束缚着马洛大腿的绑带挑挑眉狡黠的笑了笑。

  “要取悦老子的话行动就快点!”相比维斯那作假的笑意马洛亚帝的神色就显得慌张多了,也许是为了掩盖刚刚窘迫的模样急不可耐的催促着雪豹进行下一步行动。

  被汗液浸透的白袜散发着马洛亚帝独特的气味…维斯忍不住想到先前“自己”与对方玩过的戏码,这双独特的大脚其上的气味确实是独一无二令兽沉沦的。

  纵然是身为创世的神邸也忍不住好奇伸出舌头舔舐起了马洛那对足以令一众骚受倾倒的大码龙爪,在舌头触碰那吸满汗液的布料时清晰的感受到了那股惑人的咸腥味。

  “在外面套上袜子的话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随着维斯的话音落下那对汗湿的白袜仿佛自己动了般主动褪下去。两只肉实的脚爪终于重见天日,其中闷腌的咸腥气息刺激着维斯的鼻腔。践踏着白袜的米白色足底像是肌肉一样般向外隆起,骄傲的展示着这对筋肉大脚隐藏的爆发力。

  维斯像是漫不经心般轻哼着,爪指轻轻的按摩着马洛那对肥硕的脚掌,不知是有意无意尖锐的指甲竟在那有着些许脚汗的滑腻脚心上扣挠了一下,这一下让马洛整只兽僵住了般全身猛的一颤——

  怎么会这样...!?

  马洛亚帝并不是没有让维斯服务过自己这对筋肉臭脚,因而被触碰时那让兽难耐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扣紧脚趾弓起脚心的同时心中疑惑不已,他自认自己的脚爪并不算敏感,可脚底板被触碰传来的奇怪瘙痒感几乎让马洛立刻就想张开龙吻大笑,就连那附着紫鳞的爪趾也像是没有从那瘙痒的触感中挣脱出来般不住的扭动着证明着主人的敏感。

  维斯却如同没有看见龙兽的反应般两只大手仍然慢悠悠的伸向那两只努力紧绷着肌肉的大脚,如同凌迟般轻柔的按向马洛柔软的脚心——

  “别呜—”

  这只混迹于上层的龙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求饶的话语说出口便登时瞪大了双瞳,如同濒死的羔羊般惨叫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咽起来,那钻心的痒感折磨得他几乎要立刻疯掉了。

  “噫哈啊呼呃嗯嗯嗯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呜哼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维斯看见马洛不顾形象的求饶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手法愈发用力起来。

  马洛亚帝的身体经过维斯的改造之后比常人还要纤细敏感一些,如果怕痒的兽人被碰到痒肉要惊叫一声的话,那么此时马洛的痒肉更是被碰一下就会笑个不停的程度,此时被挠痒的痛苦可以说是比上刀山下火海般的严厉酷刑。

  龙兽此时仅仅是被挠了十分钟就笑得几乎要喘不上气,肉壮的身体也不住地痉挛颤抖着,整张俊脸被憋的绯红无比,口中原本的求饶声因为止不住的痒意而无法闭合止不住的笑着因而口水流了一下巴都没有注意到。

  马洛亚帝是在忍不住这如同酷刑般的挠痒折磨,终于低声下气的哭笑着求饶起来。

  “哈哈哈哈哈呼啊哈哈哈!我受呜!!!哈哈哈哈哈哈不了了!阿尔哈哈哈哈勒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别哈哈挠脚心哈哈哈!!”

  “王爵大人不会挠痒痒这种事情都忍不住吧?”维斯故意加快了手指揉捏痒肉的速度与力度,如果说刚刚的痒意能让马洛求饶的话那么现下的他更是被挠得几近崩溃,大滴泪珠忍不住从眼眶流下来整张俊脸几近崩坏的哭笑着哀叫,被绑带束缚着的健壮身躯更是随着身体的抽搐扭个不停。此时的马洛早就不知道什么政场上勾心斗角的事情,他只知道这双灵巧的大手只需要轻微加大运动的力度自己的痒感就会成倍地增加,连带着身上其他的痒肉似乎也被刺激的开始变得痒起来。

  马洛亚帝此时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无底深渊一般,从脚爪向上传递的痒感让龙兽的脑袋如同痴呆般已经牢牢的记住了“痒”这个字,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显得次要,他的理智如同在钢丝上艰难行走的人一般,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无底深渊。

  “哈哈哈哈…痒!咯呼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好痒啊!!别!!哈哈哈哈!!!”

  维斯对这种酷刑在熟悉不过,他知道只要让对方的精神无限崩溃掉一次,之后便会甘之若饴般从中寻找到不一样的甜头,而马洛脑内的精神紧绷着,脚爪上的痒感让他一步步走向了崩溃。

  马洛的意识在维斯的刻意引导下越发的混沌起来,痒感如同跗骨的烙印般侵蚀着他的理智,此刻的马洛如同案板上的鱼般只能依靠本能的抽搐颤抖,神志不清地小口喘着气的同时嗤笑着用嘶哑的嗓音哀叫着痒,不知不觉便便摆出了一副败者的姿态等待着对方的责罚。

  维斯渐渐放缓了双爪的力度,让马洛的精神渐渐放松下来,龙兽的意识慢慢回到了对那抚摸瘙痒着脚心的爪指上,而其揉虐捏弄的动作如同投影般在脑海中由模糊到清晰的一遍遍描摹着,深深地刻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全身脱力的王爵软软地靠在沙发上痴笑着,终于开始体会到一些在被挠痒中自己忽视掉的快感。

  经过长时间的痒感折磨之后,王爵原本巡游在痛苦与快乐的平衡之间的精神天平终于开始倾斜倒向了快乐那边,同时龙兽胯下的肉棒也越发挺立起来,缓缓揭开了他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维斯看见他的神情便了然的挑挑眉,那两只厚实的手掌终于放过了已经被刺激的脚趾收紧的可怜脚掌,转而更多地用指肚去刮挠龙兽那生满软鳞的腋下与肚脐,如同循循善诱的导师般一步步开发着属于马洛亚帝的敏感点。

  本以为离开脚爪后的痒感会减轻,结果生着痒肉的私密处传达过来的痒感却不轻反重,王爵脸上的原本扭曲的表情此时也全然变得兴奋起来,原本夹着哭腔与恼怒的笑声也变得越来越甜腻,只见龙兽不断颤动着与其说是在逃避挠痒倒不如像是主动把痒肉贴到那毛绒大爪,一滴滴细汗顺着光滑的鳞片流下来更添了一份色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