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联邦不签字。

  人类联邦，及其所在的星系联盟“星际安全条约”的轮值主席均不签字。

  宝石喙的妹妹在他的耳边耳语道，

  “他们不签字，那同意票就不过半。”

  宝石喙的目光下意识地向雌狐的方向一撇，和妹妹对视片刻。

  也许他们脑中响起的是同一个声音。

  “……你们可能会成为外星人入侵我司灵能网络的入口……一旦不成功，你们的灵魂会被宗主焚毁，接着在哪个行星地幔里挖矿直到被所有狐狸遗忘……”

  任务开始前的最后一次灵能通讯如是说，

  兄妹没有退路，他们必须把自己的物种推销出去。

  “先从人类联邦下手。”宝石喙理了理思路，“人类的生物学构造和我们差不多，我有把握把他们弄舒服。”

  “可是人类联邦是排外疯子！？”

  “亲外有亲外的哄法，排外有排外的哄法。”

  宝石喙不敢拖延，他马上离开两只狐狸密谈的角落。

  “你继续和已经同意的外星人谈，稳住他们，不要让他们改主意。”

  雄狐奔向空间站的深处，脚掌在金属甲板上拍出有节奏的啪嗒声，与斗篷下的铃铛一起在回廊中回响着。

  —————————————————————————

  ★ 希弗纳 辛迪加 ★

  哺乳类

  魅力非凡 纤弱 桀骜不驯 四海为家 快速繁殖

  犯罪世家 恶性竞争 永生雇佣

  威权主义 极端唯心主义

  先辈子弟

  苏撒里安守护者的附庸

  …………………………………………………………………

  ★ 人类联邦 ★

  人型生物（哺乳类）

  善于适应 四海为家 挥霍

  卓越海军 国民主义热忱

  排外主义 极端军国主义

  失落行星

  联邦“星际安全条约”的成员国

  —————————————————————————

  庞大的跨星系联盟向来代表星际社会的正义。但显然，以国家行为体身份贩卖智慧生命在目前的星际法中还不算完全“正义”；至少新的草案通过前还不算。所以，“星系安全条约”的成员诸国与小狐狸公司的秘密接触只能在这儿，这座隐匿在恒星光芒下的星际要塞中悄悄进行。

  宝石喙奔跑在错综复杂的回廊中，一路上没有遇见任何外星人。他数着自己经过的甲板和空间站模块，寻找着人类特使的门牌。走廊越来越逼仄，灯火越来越昏暗；宝石喙确信自己经过的一些巨型舱室是空间站火炮的冷却系统，一些奇怪的管道是整个设施的通风设备。空气逐渐燥热，焖的宝石喙有些喘不过气。

  他没想到人类联邦的舱室被安排在了这么偏僻的地方。

  也就是说，人类联邦在其星际联盟中的地位比狐狸公司预想的更低。他们的特使被塞在了空间站最不舒适的地方，只得与隆隆轰鸣的工程结构为伍，而其他外星人则可以住在星际要塞几何中心的宫殿模块里。

  原来是这样。

  终于，宝石喙找到了镶着银色鹰徽的舱门。

  他累地半瘫在舱门外的墙壁上，大口喘息着。他裹在斗篷里跑过了空间站圆形轮廓的一个优弧，斗篷的夹层里还挂着不轻的玩具工具。汗水正顺着皮毛嘀嗒到甲板上。赤脚踩在被打湿的金属甲板上，宝石喙还趔趄了一下。

  他缓了片刻，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宝石喙不敢再浪费时间，便在脑海中简单梳理了一遍自己所知的关于人类联邦的一切。不加犹豫便按响了门铃。

  “人类代表阁下，希弗纳辛迪加特使宝石喙求见。”

  大门在片刻后就被打开，这出乎宝石喙的意料。他连忙缩回帽兜中片刻，调整好神态，接着踮起脚尖走进了舱室的深处。

  人类联邦的特使，裴雷将军正对着宝石喙的方向坐着。特使的身影看起来差不多有宝石喙的一倍大。他的面前是一瓶瓶的人类酒精饮料，而特使正垂头盯着那瓶瓶罐罐。

  房间内没有他的副手或是机器侍从，倒是有宝石喙兄妹带来的一个下级。一条灵魂被公司扣押的母狐狸，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的那种，除了摄入基本能量和取悦指定的目标外别无所求；是公司想要售卖的奴隶样本之一。前两天被作为赠品送给人类联邦。

  宝石喙飞快地撇了母狐一眼，后者正跪在特使的一侧，下身赤裸，腿根带着伤痕。

  他收回目光，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人类特使阁下，我司特使请您再使用一条样品。”他向前两步，来到对方案前，接着双膝跪下，抬头仰视着人类特使。

  裴雷脑袋没动，只稍稍抬了抬眼珠和宝石喙对视。

  狐狸是少年面相，清秀面庞上挂着物种特有的精致的五官。深红的瞳孔反射着一点点舱室的柔光，剔透的眼珠镶嵌在由酒红色向雪白色过渡的皮毛上。眼角处漆黑的皮毛给宝石喙画上了自带的烟熏妆。漂亮的眉眼先是和自己对视，点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后颔首，摆出媚态的乖顺。

  顺着雄狐下颌的弧度，裴雷的目光自然顺着宝石喙脖颈的线条来到胸口。被汗水浸润的渐变色毛皮覆在喉咙和锁骨上，随着狐狸的呼吸起伏着。再向下是少年平滑诱人的胸脯，轮廓被乳白色与暖色皮毛的分界线勾勒，在行将到达乳首时又被黑斗篷阻拦。

  不长的斗篷裹着狐狸纤长的身形，遮蔽到狐狸膝盖处便已经结束。那条蓬松软糯的尾巴在斗篷末端掀起一个不小的凸起，在甲板上稍稍抚动，乖巧地伏在下体的一侧。

  而在那条大尾巴后，狐狸的脚掌紧紧排在一起，像是崇拜神祇时摊开向上的手掌。脚掌细长，足根和脚趾裸露在外，脚心则被踩脚袜的布料覆盖着。那布料的中心有刺绣的暗纹，像是什么东西在肌肤上留下的痕迹，又像是对什么人来留下些痕迹的邀请。

  这条外星小东西把自己收拾成了颗被撕开一点点果皮的芒果，又自己滚到了水果刀下。

  一条补发的狐狸样品。

  人类特使这样想着；

  他示意宝石喙过来。

  狐狸跪的更低，接着缓缓向将军的方向挪着。他搭上人类身前的矮桌，把膝盖抬的老高后才轻轻踮上去，露出斗篷下皮毛细腻，线条紧致的膝盖和大腿。

  狐狸把环境光吃的很透，他故意在胯下行将露出时躲回斗篷的阴影下。在摆满罐子的桌案上，他踮着足尖，不紧不慢地在觥筹间向人类靠近，像只小心翼翼在植被间啄食的小鸟。

  同时，宝石喙解开斗篷上端的扣，把锁骨和肩露在外面。

  接着，雄狐又在桌子的边缘跪下，双手掌着地面把自己送到人类身前。宝石喙旋即停了片刻，为把自己献给“排外疯子”下了下决心。

  然后，他挺起胸来，把斗篷整个褪下，后者哗啦啦地摊到甲板上，将放浪饰品点缀的蓬勃身体献给人类。

  狐狸在斗篷下几乎是裸的，只有胯间悬着一点若隐若现的纱质帘子。在腿根有几处圈勾勒着肌肤线条的环，在胸前有贴住乳首的，缀着流苏的遮蔽，随狐狸的动作左右摇摆着，摇摆着邀请人类把玩这具躯体。

  一条条金链勾勒着少年的腰腹和四肢，灯光反射到他暖色和白色的皮毛上，让狐狸闪闪发亮。

  宝石喙踩着斗篷站起，有些急切地攀着对方，仰头用口鼻去探人类的脸。他想让人类与自己接吻，把对方拉进自己设计的节奏里。他露着颈，无所顾忌地跪在人类膝上，僭越地把曾被许多物种性器操过的肉体覆在绣着鹰徽的藏青色礼服上，

  跨过人类政权尊严的边界，狐狸要挑衅他们，挑逗他们。

  于是，人类一只手轻松捏住他的脑袋，不容忤逆地把狐狸的脸转到一旁，向硕大的耳廓中低声道，

  “如果你们卖的是玩具，那玩具要有分寸。”

  手掌擎着少年面庞滑腻柔顺的毛皮上，人类倨傲地盯着狐狸宝石般透亮的瞳孔。

  玷污了联邦鹰徽的小东西，必须好好给它上一课。

  于是，人类的另一只手探到狐狸的胸前，指甲捏着宝石喙缀着饰品的乳尖，缓慢又力道充足地向下拽着。紧致的胸脯被拉得向下垂，让狐狸整个上身不得不伏地更低。脸被向上提，胸被向下拉，进退不得的狐狸喉中微微咕隆呻吟。但他没有告饶，反而伸出舌来舔正掌着自己脸的那只手，同时不顾胸前的痛，义无反顾地往人类怀中靠，把更多的体重压到对方身上。

  不，狐狸对你的进犯不会结束。

  “那就惩罚我吧。”他眯起眼，放浪地笑着对人类回答。

  好。

  人类没有回话，按住狐狸脸的那只手干脆捏住主动送出的舌尖，中指和食指插进狐狸口中。擦过舌面，探进舌根，再毫不留情的向里进犯。指尖去触口腔的深处，被滑腻的液体润的很舒服。含着半个手掌，宝石喙的嘴被撑的老大，光亮洁白的齿和红润紧致的龈翻在外面，像是被剥开的果肉。他又使劲接纳着人类的手掌，有意的还在往里吞，被压缩到基本没有活动空间的舌还在挣扎着去舔那手指。

  手指走到极限，喉口的肌肉在反射着向外挤，与躯体主人放肆的接纳对抗。狐狸不顾躯体的反应，压制着排异的欲望，一点不放松地继续取悦着指奸自己的人类。

  不一会儿，宝石喙就把自己弄的满眼是泪，被压制的干呕无处释放，全都变成了冲上眼眶的酸麻和泪。但他还是冲着人类笑，冲着一手揉捏胸肉一手指奸嘴巴的人类笑。微微眯起的漂亮眼睛闪着水光，反射着舱室的灯光和人类的脸。他尚且自由的四肢还不忘继续在对方身上磨蹭，想要撩拨对方对自己做出更多的事来。

  裴雷知道怀中的这条外星小兽急切地不成样子，同时也发觉这种生物确实有种……异乎寻常的吸引力。

  当然，他不会轻易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他不再玩弄狐狸的胸口，空出来的那只手转而握住狐狸的后颈，抓着那绒绒的脑袋让他低头，直到整张脸被埋进人类的胸前，让宝石喙无法和自己对视。

  接着，他死死抓住狐狸的后颈，另一只手又把手掌更用力地捅进后者嘴里。

  “如果你没守住，那我们今夜免谈。”

  不等狐狸有任何表示，他便用手开始在狐狸嘴中进出，送入到极限又马上抽出，接着再一路捅到极限。

  “啊喔......嗷噜”

  狐狸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便被干出了湿腻腻的呻吟。意识到人类设定了自己的玩法后，他一时间有些懵，四肢下意识地扭动挣扎。然而人类把他箍的很死，他没法把脑袋挪开。于是，他只好集中精力适应着人类的侵犯。

  好，那就跟你的路数走一段。

  人类插，他就尽力吞，人类抽，他就用舌根送。

  指头在口腔里挖掘钻探，为接下来的各种事做着预演。老实说，狐狸激起了裴雷的破坏欲。他想一点点把狐狸的媚态和游刃有余摧毁，想看他无力回天地上下失守。人类联邦君临星海的昭昭天命也不是不能从操烂一条小狐狸开始。

  插了又插，扣了又扣，狐狸噙不住的眼泪和着娇媚的呻吟滴到人类的虎口上。被干到口水横流的狐狸特使挡不住被扣弄时泄出的呻吟，随指奸的节奏“哦噜”泄着声。这是颗比预计中更多汁的果子。

  出乎人类的意料，狐狸的气息比想象中好的多。被弄成这样外星狐狸周身炽热，涎水沾了人类满手，后者却没有闻到想象中的不好味道。也许是这个物种先天特质，也许是他们做了基因改造，整个狐狸此时散发出一种清甜的橘子似的香气，让人止不住的要沉溺下去。

  狐狸的身子紧绷着，裴雷能感到这具躯体正在自己怀中缩紧。蓬勃的肉体在自己身下蠕动，肌肤和皮毛的涟漪触动着他的神经，把人类燎的有些难耐。被玩弄到不住硬起来后，狐狸竟然有精力在配合指奸的同时伸手去摸人类的下体。

  是条好玩具。

  他忍不了了，他一定要好好操这只狐狸。

  于是他松开了狐狸的脑袋，退出了他的嘴巴。宝石喙得了解放，咳嗽着重新抬头。这条水光潋滟的少年狐狸跪在人类的膝上，被自己体液搞到有些破相的脸上还是挂着勾人的笑。

  宝石喙赶紧咽着满嘴的涎水，捂着嘴把奇怪的喉咙反射压下去。只差一点点，他刚才差点就要被人类扣坏了。

  “下去。”人类说。

  狐狸顺从地从人类怀中滑到地上，整个身子贴在人类身上那种。口鼻从对方的大腿内侧划过，胸脯贴着对方的膝盖离开。他跪在人类身前，善解人意地再把脑袋放到人类下体前。

  “你叫什么来着？钻石目？”

  人类解着衣带，狐狸便机灵地用嘴叼着对方的裤带往下脱。

  “我叫宝石喙，阁下。”

  人类的那个东西弹出来，亘在狐狸的脸前。

  “宝石做的嘴？”

  雄狐抚上那东西，覆着漆黑皮毛的纤细前爪握着那根茎，柔软的肉垫去摩擦头部。

  “对，是那几个字。”

  他伸出舌头，去认真地触器官顶端的孔。那东西很快胀地更大。

  人类没有接话，沉默地接受狐狸的侍奉。小舌一圈圈地在头部舔着，狐狸鼻腔里充斥着外星人的气息。

  接着，他便含了上去。

  被撩拨了半晌的东西渗出液，和狐狸口中的湿腻一起润滑着那器官。狐狸用软腭去包那东西胀大的顶部，再自己努力吞着，主动把那东西吞到小舌，接着是咽，接着是喉。狐狸口腔本就比人类的要深，这下便把人类东西的每寸外表紧紧地裹住。他把牙齿收的很好，器官越过所有尖尖的犬齿，整个被柔软温暖的肉包裹着。器官每胀大或抽动一下，狐狸口腔便马上配合着吮吸着。

  人类一激灵，差点立刻交代在狐狸嘴里。他不由自主地再次抓住狐狸的脑袋，让对方的侍奉暂缓一下。而狐狸却夹着声音，像受了委屈般含着性器哼哼着。

  裴雷稍微缓着，听着狐狸嘤嘤呻吟。小东西的尾巴难耐地扫着地面，双腿斜跪在地上，修长的脚丫互相摩擦着，浑身宣告着想要继续被操的渴求。

  宝石喙。

  裴雷心里想着身前狐狸的名字。

  这超乎想象的口穴，真是能卖到和宝石等价。这小嘴是穴的话，这条狐狸简直是金屄镶钻。

  此时，狐狸还在嘤嘤哼哼着，舌尖也再次舔起那器官的开口。仿佛今晚又要回到狐狸设计的节奏中。

  那是不行的。

  人类干脆推开狐狸的脑袋，耐着性子暂时离开难以言喻的舒适包裹，从椅子上站起。他又拎着狐狸的后颈，把对方脸朝下地按在扶手上。狐狸跪在椅子的一侧，头颈抬到和人类裆部等高的位置。

  人类站着，用更舒服的姿势回到狐狸口中。

  他双手掌着狐狸的后脑，不许对方逃窜。接着，他便用尽腰臀的力量，使劲操进狐口深处。

  这下遭不住的成了宝石喙，雄狐下意识地躲，一双大耳朵不住地往后贴，却又被对方双手禁锢住，不准他从操弄中逃窜。狐狸跪的有些不稳，险些趴到地板上。

  于是，那东西毫不留情地一遍遍进入方才的甬道，操的得宝石喙喘不过气。那东西进来，堵住气道又松开，再带着黏糊糊的液体堵回去。狐狸跪着仰头被操，口腔和喉呛的位置比刚才跪着低头时更能容纳那器官。

  哦噜嗷哦噜，人类把狐狸的轻哼干成沾着腻的气泡声。进啊出啊，进啊出啊，人类用不同的速率奸着狐狸，一会儿是急切的几进几出，一会儿是深深埋入喉咙半晌，逼狐狸长久地不停吞咽。狐狸换不过气，想干脆屏住呼吸，却又频繁地被捅到破防；他开始岔气，止不住的咳嗽又被肿胀的器官堵住，整个狐狸乱作一团。他有些撑不住，开始不住地后退。然而人类却追着抱紧他的脑袋操。他努力适应着节奏，腿软到几乎跪不住。希弗纳狐狸本身体型就比人类小一圈，此时被性起的人箍住头颅，他根本没法挣扎。

  捅啊捅，抽啊抽。

  宝石喙这也去不了，那也去不了，被口中的器官钉死在人类腰间。他被自己的涎呛，被人类的前液溺，整个狐狸被封在杵一样的性器下被研磨捣碎。

  终于，在一次行将退出时，人类第一次交代在了宝石喙的嘴里。狐狸如释重负地吮着滚烫的热液，带着坏笑抬眼望着人类。

  怎么样，我让你射了吧？

  但是出乎意料，人类交代的好多，狐狸的小口被不停的填满。他连忙吞咽，把流到面颊里和舌旁的东西也一点点吃掉。

  人类仍擎着狐狸的后脑，俯视着宝石喙，感受着那条舌头在口腔内器官旁搜刮着残余的液体，再一点点吞到肚里。

  终于，狐狸把一塌糊涂都接受了下去。他咧嘴把器官送出来，双手扒开自己的嘴巴，请人类看已经没有精液的精致小口。笑着，叉开腿坐在人类面前。

  “嘚使淹生，”

  为人类口交半晌，宝石喙的口腔还是麻木胀痛的，他的声音也有些走样。

  “……特使先生，您喜欢用希弗纳狐狸吗？”

  他像个未谙人事的处子般乖顺地坐在地上，真诚地问道。

  “我守住了，都吃下去了，我们能不能谈生意了呀？”

  裴雷还沉浸在方才前所未有的舒适中，没有马上回答。他忍不住捏着狐狸质感柔软，透着点热的大耳朵，把玩着这条漂亮的外星小东西。

  “还不够。”他答道，“验货还没有验完。”

  而且没有尽兴，他还没有把狐狸操的够烂。

  “那我帮您。”宝石喙的接话有些出人意料。他坐在地上向后挪动几步，在地上摸索到刚到这里时脱下的斗篷。他提起那团布料，站起来把斗篷展开。

  呼啦一声，斗篷的内面摊开在灯光下。里面夹层的东西互相磕碰着，叮当作响。

  那是一排排的罐子和性玩具，后者有的模样狰狞有的圆润小巧。宝石喙把那堆东西在人类面前展示了片刻，接着便踮起脚尖，爬到房间另一侧的一张桌子上。他故意背对着人类，撅着腰爬上那桌台，用金黄的大尾巴堪堪挡住几乎没有遮蔽的后庭。讨巧，狡黠地勾引着人类。

  裴雷跟上去，狐狸正背对着他摆动腰肢，邀请他把自己浑身欺负个遍。狐狸在桌面上鸭子坐，裴雷刚好可以把他搂进怀里。

  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前磨蹭，体温炽热的漂亮少年扭在自己怀中。宝石喙像刚才一样，眯起眼睛用口鼻去凑人类的脸，想要让对方吻自己。这次，对方没有拒绝。

  裴雷咬住狐狸的舌，自己的舌头则刮着温润小口的齿龈。再次出乎意料，他本以为会有什么外星味道的狐狸却散发着淡淡的果味清甜，在被弄到湿漉漉后也只是让这股味道稍稍浓烈了些。

  人类忍不住用力吮着狐狸的舌，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进那漂亮的皮毛里，埋进那诱人的小小世界里。

  他搂着狐狸的身子，一只手去抚狐狸紧致的胸腹，另一只手则探进狐狸腿间，手指去探薄纱般遮羞布下的器官。狐狸的下体条件反射地缩了一缩，他就去瘙那器官，引得小东西难耐地低吟。掌略过卵，手指继续向下去玩弄狐狸的会阴。触到后庭时，怀中的身体随即收紧了一些，旋即伴着轻叹有意识地放开。手指在穴口边缘摩，刺激的那小口微微张合。

  宝石喙跟着人类挑拨的节奏走着，眯起双目，和着人类扣弄自己的速度呜咽着。他伸出右手，想要抚慰自己，手腕却立马被人类的大手抓住。他不甘心，便用左手再去够，便双手被那拳头攥住。

  狐狸也想更舒服啊，他没法挣脱，人类又不让他更快乐。他便带着委屈，皱眉盯着正大口吞吃自己的人类。

  裴雷怀中的狐狸雌伏在怀里，嘤嘤呜咽地埋怨他的克制。狐狸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狐狸的味道覆满他的味蕾，狐狸的勾引咚咚敲着他的耳膜。

  他马上就又硬了起来。

  他真是疯了，

  他居然被撩的忍不住和外星物种做。

  这个念头让裴雷有一点点羞赧，他可是人类联邦的武官啊，不是地球联联合国的那群媚外蠢货；可是他居然要被一条外星狐狸的身体溺住。

  他有些此地无银地想要找回点面子，属于人类军武帝国军人的面子。

  他放开钳着狐狸前爪的拳头，左手去上衣胸兜里探，右手则继续扣着狐狸的后庭。他摸到了想要的东西，便从中掏出来一把折叠军刀。

  他松开嘴，还拉出不少狐狸的涎。宝石喙没注意到人类在做什么，得了自由的前爪赶紧去抚慰自己的前面，还抓着正扣弄自己会阴的手，想催对方更进一步。在狐狸分神时，裴雷把军刀的刀刃展开到他的面前。

  “这是人类联邦的兵器。”他边介绍着边进犯狐狸的穴，“是用来结果负伤异种性命的。”他把刀刃转到灯光下，让狐狸看清上面的细节。

  宝石喙接纳着正开进体内的手指，随人类的动作前后摇摆。面前的匕首上刻着许多生物脑袋的轮廓，他能认出其中的大部分轮廓，包括四颗狐狸脑袋。

  “心宿五科学城，在十六年前有一家你们公司的分部，我参加过对那里的突袭。”第二根手指也进入狐狸的穴口，不经润滑的插送弄让狐狸小小惊叫一声。

  “你们在那里布置了一个假情报中心，许多狐狸举枪顽抗，最后全被制服了。这把刀，处决了四条狐狸。”人类故意在说最后几个字时去撑狐狸的穴口，狠狠地去扩狐狸的穴，像是要提醒对方认真聆听一般。

  抖落陈年旧事来挽回一点点自尊。

  宝石喙心不在焉嗅嗅面前的刀刃，精力都在迎合那只手对自己的开拓上。被人扣着后穴，狐狸坐的有些不稳，便干脆整个身子往后倾，依在身后的人类怀中。

  “那是很久以前了，”狐狸被干地呼吸很粗，词句从颤颤巍巍的气音中流出“那时希弗纳的狐狸和现在的还不一样哦。”他停止抚慰自己，去拿手指肉垫去点那眼前的刀，神态和方才为人类口交时一模一样。

  “公司在几年前有一次全体下层雇员的基因改造，”他把人类执刀的手轻轻拉到和自己口鼻平行的高度上。他边喘息着边坏笑，接着在人类反应过来之前伸直脖子，飞快得用舌去舔那刀刃。

  宝石喙马上离开那把刀，人类也惊讶地把匕首拿远。

  狐狸抿着嘴，用被划破的舌尖舔了一圈嘴唇；他回头望着人类，又眯起眼睛笑着。狐狸又用口鼻去探人类的脸，

  “人类特使阁下，请您告诉我，宝石喙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他主动去吻还在茫然的人类，把自己的舌再送给裴雷。

  甜的。

  狐狸的口中弥漫着类似蔗糖的甜味，裴雷意识到那就是狐狸所谓“几年前基因改造”的成果之一。在他仍为狐狸公司的技术水平震惊时，宝石喙几乎反客为主地用舌去舔人类的口腔，成了狐狸在强吻正奸着自己的人。唇舌相交，宝石喙把更多的甜腻涂到人类的味蕾上。

  “这就是我，这就是希弗纳狐狸”宝石喙从人类口中退出来，继续挂上那处子般的笑，“我们好闻，好用，还好吃；如果贵国买一些狐狸回家，您的同胞会非常舒服的！”

  裴雷缓过神来时，狐狸正坏笑着用小手抚着人类的脸庞。而他的口中还充斥着狐狸血的甜味，

  不对，本来是他在示威啊？

  这条小东西把裴雷的示威扭转乾坤，现在几乎成了他在被怀里的小东西调戏？

  那一定要报复。

  那一定要干死你。

  那一定要把你干到求死不能。

  他又钳住狐狸不知好歹的手，右臂则发狠地使劲在狐狸臀间狠捅了好几下，没有挑逗只有侵略地弄着狐狸的肠肉，捅到狐狸整个身子都在前后摇摆。

  他又抓起狐狸的后颈，把他几乎整个拎起来，把小东西赶到桌子靠墙的角落。他把狐狸按到墙壁上，处刑般地把两条紧致纤长的腿左右扳开，接着没有一点体贴地整个进到臀里。

  他看着狐狸的脸，瞧着那笑容变得僵硬，并随着自己的进犯一点点崩碎。他感受着自己的分身一点点掠过肠壁，被肌肉痉挛紧紧地包裹吮吸着。

  宝石喙感觉自己正在被肉刃劈开，异物在自己里面走了好远好远。下体被侵略地脱力，臀肌的每一次抽搐都是在主动夹紧人类那东西。

  他再也笑不出来，不自知的惶恐神色攀到脸上。他随着人类的发力痉挛着，整个盆腔腹腔都是难以言喻的肿胀感。

  人类操的好狠，根本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对方几乎把体重都压在嵌入自己的器官上，简直要把狐狸的五脏六腑从口里挤出去。充血的头部不停碾过藏在肠外的腺体，把快感像挤海绵一样挤进狐狸的大脑。

  过载的痛，过载的快感，过载的恐惧一齐在宝石喙脑中震荡沸腾。他肚里的空气被操出去，冲过声带变成夹着软腻的呻吟。

  “呜......”

  狐狸捂住嘴，眼睛开始翻白。

  脚趾死死攥紧，脚背绷紧到和小腿练成一条直线。

  裴雷欣赏着狐狸的溃败，下体的快感和心中的满足揉在一起。

  狐狸捂着嘴，像是不想被人类听到。

  接着叫啊？

  “叫给我听。”他下令。

  宝石喙没有回应，他正死死盯着自己被操的地方，随人类的节奏抽搐着，像是被干到无法与人交流一般。

  但是狐狸不准忤逆自己。

  裴雷抓着宝石喙的脚踝，交媾着把狐狸的脚抬到自己的脸旁。

  他低头，啃咬着少年的腿弯和小腿。宝石喙便再叫出声，哭喊着，挣扎着。

  另一只手的虎口又钳上狐狸的脖颈，在后者求饶时死死掐住喉咙。喉结在手掌下蠕动，泪水涎水不知第几次地又在狐狸脸上横流。

  操了又操，对狐狸高点的轨道轰炸。快感像泵一般在狐狸里面冲撞。宝石喙也硬到不行，自己的东西挺直着。他前爪去推正掐着脖子的大手，却又根本推不动。人类又被反抗，便更狠地去咬狐狸的腿肚和脚踝。狐狸痛到抽搐，爽到抽搐，像是正被对方活吃掉。他的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钉死自己的人类，宝石喙挣扎着要溃逃，却又哪也去不了。他推不开蹂躏自己的人，双手无助地搭到对方腰上，又像是在鼓励对方。

  那东西在甬道内碾过一遍又一遍，把狐狸的肉体弄地像专为人类形状设计的玩具。气音从狐狸喉中泄着，汁水从交媾的地方泄着。双方的体液从后庭流出，淌到狐狸的臀和尾巴上，让宝石喙自觉像失禁了一般。

  像颗桃子一样，

  人类想着。

  表皮被扣开，果肉被揉烂，汁水流地满手都是。

  他便去抹狐狸屁股上的体液，再用湿漉漉的手去摩狐狸的脸。宝石喙被操的有些失神，翻着白眼无意识地扭脸躲着。于是人类就再用手指去捅狐狸的口。

  宝石喙是什么味道的？你自己不会尝吗？你的嘴巴是只能用来操不能用来尝吗？

  他今晚第二次弄着狐狸的小嘴，在一摊液体中瘙着狐狸的软腭和舌面。他把狐狸绵长的呻吟干成短促的嗯嗯啊啊，像敲击琴键一样玩弄狐狸的咽喉，定义着狐狸泄出声的节奏。这具身体变成自己的玩具，自己的乐器，自己的果子。

  停一停。

  宝石喙口中的手指沾着自己的肠液，带着自己的涎水插弄着自己的喉咙，带着咸的甜腻也滑进食道。方才的那次口交他做好了准备，这次却是被突然蹂躏。他根本没准备好，食道不受控制地抗议着侵犯，要把一切拱出去。他预感到不妙，想求饶却又说不出话。宝石喙尚且自由的那条腿搭到人类身上，想把人类蹬开却又无济于事。

  我不要，我不要。

  他终于被干吐了，体液翻上来又流出去，沿着面庞嘀嗒到自己胸腹和人类身上。为了侍奉客人，他几条天来都是注射营养液代餐，腹中是空空如也的，可胆汁胃液还是滴到客人身上。

  他着急地哭，双手无助地去捂自己的嘴，可又无济于事。可是人类的操弄还是不停，无论是在上面还是下面。他打着哭嗝，合眼不敢看自己的一团糟。

  而下面的小口还在吮吸着人类，帮对方耕耘着狐狸的肉。他不能挣扎不能叫出声，像被捆在刑具上解构着。人类不想放过肉体的每一处，腾出手来去掐狐狸黏糊糊的胸，去按正抽搐的小腹。另一只手抱着被扳起的足，扭头去啃咬无助的趾。

  他像被车轮碾过，周身的每一处神经都被刺激。痛苦冲击着快乐，像浇到热油上的冰水，噼啪炸开，膨成四处窜的云团，把狐狸的身体整个灌满。

  终于，人类死死咬住狐狸的脚踝，像是要把什么撕咬下来。接着，热液灌进狐狸的肠道，直冲夸张的深度。

  狐狸颤颤巍巍地射，粘液又溅到人类衣服上。他浑身都在痉挛，连手都抬不起来。他简直要过载到瞎掉，宝石喙的眼前是一片空白，只有被灌满的陌生感觉在脑中回荡。

  人类仍嵌在狐狸穴里，他不急着退出来。狐狸已经是一摊烂泥，软到不能再软。他扔抓着狐狸的足，拇指还按着柔软的足弓，不时在肉垫上瘙痒一下。而狐狸也只是轻微抽搐一下，证明自己还有着生命。

  他在等自己的器官慢慢软下来，在这之前，没必要退出温暖的吮吸。指奸嘴巴的那只手去摩狐狸的脑壳，热乎乎的皮毛质感非常舒服。

  “我好怕你把我弄死了，先生”宝石喙眯着眼喃喃道。

  “人类联邦的外科医疗技术在银河系排的上号，”裴雷把玩着狐狸的脚踝，“弄坏了一般也能修回来。”

  宝石喙费力地坐直，有些颤抖地拉进自己与人类的距离，“那，您验货的结果是？”他把脑袋埋进人类怀中，睁大眼睛望着人类。

  人类特使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他放开被扳到半空半晌的狐狸腿，用那只手去挡狐狸的眼睛。

  他的身前涂满了狐狸的体液，被他干碎的狐狸的体液。他好像没法讨厌怀中的这个小家伙，哪怕对方是仕于犯罪世家的奸诈特使，或者说样品。

  在下面，慢慢软下去的器官退到狐狸穴口，那环穴肉像是挽留操般地收缩吮吸着。

  但人类联邦不急，“星际安全条约”也不急。

  他还有几个晚上可以做决定。

  “把你自己卖给我吧。”

  裴雷自己都怔住了，怎么自己出口就是这句话。

  宝石喙却是波澜不惊，好像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可是先生，如果贵国和我们签订协议的话，你可以买好多好多条希弗纳狐狸；”狐狸把口鼻又埋进人类胸前，用清脆的嗓音说道，

  “我们真的很好用很好吃，您可以买来弄坏买来吃掉，我们会谈出一个很好的价钱。”

  “可如果我只想玩你一个呢？”人类索性随心所欲地接话，“如果我只想弄坏你一个呢？”

  “你舍不得。”狐狸抬起头，得意又胸有成竹地和人类对视。

  真的吗？

  我舍不得吗？

  裴雷好像自己也说不清。

  难道地球联邦的媚外蠢货和自己做过一样的事？

  他真的很想看狐狸哭闹看狐狸碎烂，他很想把宝石喙的命运和自己绑定在一起，不要做什么公司特使，只做自己的，

  自己的什么呢？

  自己的？

  只是自己的，

  只是自己的就好。

  只要这条狐狸是我的就好。

  可是这轮谈判就要持续至少好几周，他有太多的事要想，太多的要决定。

  但是有些事情是他可以做的。

  “电脑，锁死套间大门，时长七十二标准时。”

  远处的大门应声咔咔作响。

  宝石喙随着响声慌忙像人类背后望去，好像还紧张地吞咽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着不安的光。

  “那让我们来看看，人类舍不舍得把你弄坏。”

  第二章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