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来!”
一道金色的闪电从天际划过破空而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一个壮硕的身影降临在敖忠的面前。敖忠用爪子挡住刺眼的雷光,艰难地抬起头来朝空中看去。那是一位金龙兽人,他的鳞片闪着金色的光芒,尊贵而强大;他的一双金瞳犹如黄金般耀眼,满载着不可挑战的威严气息;他背上的那对巨大的金色龙翼,如金箔般闪烁明亮。
空气中弥漫着许多金色的雷光,几乎形成了一层致密的电网。金龙的右爪捏着一团金色的雷球,那是象征着雷神的符号。雷球发出尖锐刺耳的啸声,仿佛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雷电风暴。
敖忠瞪大了眼睛。眼前这条金龙的实力竟然与冰龙王不相上下!如果硬碰硬的话,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击败这条龙,很有可能落得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金龙没有说话,他看向敖忠的目光之中闪烁着寒冷刺骨的杀意。他的右爪高高举起,率先发动了攻击。一道金色的雷电从雷球中射出,击向敖忠。
“轰!”一声巨响过后,雪花漫天飞舞,被雷击中的冰面瞬间就炸裂开来。金龙展开双翼俯冲直下,去查看敖忠的情况。刚才那道雷电他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可以说是用了七成功力。如果敖忠被这道雷光击中,那么就不可能活的下来。
白雾散去,只见雷击的中心——敖忠正稳稳地站在一块新的冰面上,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有一些冰渣正粘在他火红的毛发上,整只狼竟然毫发无损!
“这不可能!”金龙大吃一惊。他绝不会认错,刚才敖忠身上浮现的那抹蓝光是冰龙王的冰盾,“你,你把冰龙王怎么样了?!”
“久闻雷龙王雷厉风行、孤傲强大,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敖忠并没有回答雷龙王的问题,而是斯条慢理地抬起爪子拍掉了身上的冰渣,“但据我所知,雷龙王的性格与作风跟其他的几位龙王都不一样……火龙王暴虐无道,冰龙王冷酷绝情,暗龙王阴险狡猾,就连那号称光明圣洁的光龙王也比不上堂堂正正的……”
“哼,少拍本王马屁。”雷龙王普森冷哼一声打断了敖忠的话,他表面上还是紧绷着一张臭脸,但从他微微摇动的尾巴来看敖忠的这一番话可是说到他的心坎里了。五位龙王的关系并非传言中的坚不可摧,恐怕在表面的一派祥和之下,暗流早已波涛汹涌。
就当敖忠想要上前一步的时候,普森猛地扇动翅膀往后退去,与敖忠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就算敖忠突然发难,普森也有把握躲开敖忠的攻击。而他的那双金瞳也警惕地盯着敖忠的一举一动,这让敖忠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普森不满地皱眉问道。
“放心,我没有敌意。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打个两败俱伤你说是不是?”敖忠向前一步伸出爪子主动示好。
“那本王也不能放任你胡作非为,让你逐个击破我们五位龙王!”普森盯着敖忠伸出来的爪子,不为所动。
“我的目的其实并不是为了击败你们,而是要帮助其他种族的兽人恢复自由。冰火龙王的暴政让白熊与狼族苦不堪言,所以我才选择击败他们推翻了他们的统治。而在你的统治下,虎族一片欣欣向荣,自始至终我也没将你看作敌人。”敖忠没收回爪子,只是微笑着跟普森对视,表情充满真诚。
伸手不打笑脸人。普森也知道面前这只红狼对付起来极其棘手,他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握住了敖忠的爪子。
“你……”普森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看着被冻住的爪子与爬上双腿的冰晶咬牙切齿,“卑鄙无耻!”
“你一道雷把我的船毁掉了,我想要离开这里就只有拜托你了。”敖忠狡猾地转了转眼睛,“让我猜猜,我应该是第一个骑龙的兽人吧?”
……
雷龙王没有穿衣服的习惯,他喜欢把自己强壮而完美的身体展现给众人,而这也让敖忠很容易就吃到了他的豆腐。
“你他妈玩够了没有!”当敖忠的咸猪手插入普森的后穴时,普森终于忍无可忍地怒吼一声。
就在半小时前,普森百般不情愿地让敖忠爬上他宽阔的后背,然后被敖忠用一条冰链锁住了脖颈。而且敖忠为了防止普森反抗,还特意冻住了普森用来召唤雷球的爪子,这样普森除了飞行以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了。普森展开双翼腾空而起,很快就上升到了一个摔下去绝对会粉身碎骨的高度。敖忠还是第一次来到高空之中,曾经距离很远的太阳现在仿佛抬起爪子就可以轻易触碰;穿过朵朵白云时那微凉的潮湿感包裹全身;清风迎面吹散身上的毛发,留下一阵惬意。这是何等的享受!敖忠闭上眼睛,抱紧了身下的金龙,爪子也开始不老实地揩油。
当爪子触摸到普森的健硕的胸肌、腹肌甚至禁闭的泄殖腔的时候,普森都闭着眼睛当不知道,但是后穴那个隐秘的位置对于他这种肌肉猛一来说是绝对绝对不可以有人触碰的,更何况是毫无预兆的被人给插进来!
“你明明很爽吧?”敖忠的另一只爪子摸到了普森从泄殖腔中探出脑袋的龙根,轻轻地捏了两下,惹得那龙根吐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闭嘴!呜啊!”插入普森后穴的手指又多了一根,两根手指一起搅动敏感的肛口和脆弱的肠壁让这位充满威严的雷龙王忍不住呻吟出声,甚至连双翼都要挥不动了。
敖忠耐心地给普森做着扩张,用双指分开那个窄小的洞穴,然后又加了一根指头,三指一齐进出着普森的后穴。很快普森的肠壁受到刺激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将敖忠的手指都打湿了,而进出的过程也愈发顺利,几乎畅通无阻,敖忠知道时机到了。他抽出手指,把自己硕大的阴茎抵在普森的后穴上转着圈,几次要作势插进去,但是又滑了出来。
“想要吗?”敖忠故意在这种时候发问,像是很尊重普森的意见一样。
“混蛋……”都到这种时候了,普森怎么可能会拒绝。龙族淫乱的基因早已埋下了纵欲的种子,即使知道自己即将被开苞,他的龙根也已经完全勃起了,他做不到自欺欺人。
“那我要怎么做?”敖忠装傻。
“你他妈的……进来,本王要你进来!”普森又羞又恼,连后穴都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吮吸敖忠的龟头。
“遵命。”敖忠见好就收。雷龙王的面子很薄,适当调戏一下还好,如果过了那个度,说不定雷龙王真给他从天上扔下去摔成肉饼,敖忠可不想中道崩殂。
敖忠将龟头对准普森的后穴,然后左爪抓紧普森强韧有力的腰,右爪扶住阴茎,用龟头强行挤开普森禁闭的括约肌,进入到了后者的身体深处。
“啊……”一龙一狼忍不住同时呻吟出声,强烈的性交快感让他们的身体都在轻微地发抖。在降服了两位龙王后,敖忠也算是经验十分丰富了,他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普森藏在肠壁后方的前列腺,在普森喘气的时候狠狠地发起了进攻。就算龙王的身体强度再高,从后穴内那个敏感的腺体传来的酥麻感也会让他们失去力气,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很显然,普森也没能幸免。当那个脆弱的地方遭受猛击时,他再也不能保持直线飞行了。硕大的金色双翼仅仅是靠着身体的本能在挥动,摇摇欲坠。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一个点上——也就是阳心,每当敖忠的龟头顶在上面的时候,他都会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低沉而性感。
而普森作为雷龙王,他的肠道里也有一些细小的电流,不时地给予敖忠的肉棒微弱的电击。敖忠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新奇的体验,特别是当一道电流恰好电在他微微张开的马眼时,他低吼一声,发觉有什么东西要从尿道中射出去了,而且他知道快感还远远没有达到能让他射精的阈值,所以那东西肯定不是精液,难道是……?尿!他要尿在普森的后穴里了!
普森感受到肠壁被一股热流猛烈冲刷,他那几乎要被操坏的大脑被肠壁传来的强烈刺激彻底摧毁。虽然他仅剩的一丝意识告诉他,这是敖忠的尿液,这只卑微的混血杂种竟然敢在高傲的龙王体内排泄!只不过这本应是奇耻大辱的一件事,现在却让普森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感。当羞耻也演化成了快感,那么就彻底无所顾忌了……
普森的龙根没有受到任何触碰,但从马眼处流出来的透明淫液已经将整个柱体打湿,甚至流到了泄殖腔中。而在他们的交合处,粘稠稠的肠液和黄澄澄的尿液不断地挥洒到海面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呜啊,本王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操了百余下的普森终于坚持不住,如果不是爪子都被冻住他肯定早就开始自赎了。
“我也要到了!”敖忠狠狠一口咬在普森的肩膀上,腰部用力操了几下普森不断夹紧的小嘴,肉棒被细小电流电击带来的酥麻感最终将他带上了高潮的巅峰。
普森的金色精液多半都射在了他强壮的身体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闪耀亮眼;敖忠则是用力将肉棒甚至结都插入了普森身体的最深处,然后把滚烫的狼精全部射入了普森的体内。
普森在射精时翅膀停止了挥动。他之前从未体验过在空中达到高潮,更何况还是被人操到高潮。这种难以想象的快感让他身体都变得僵硬失去控制,整条龙快速地从空中坠落,眼看着就要坠入海中!还好在最后一刻普森反应了过来,他咬牙挥动双翼,射过精还保持半勃的龙根像“蜻蜓点水”一样与平静的海面亲了一下。
“混蛋,给本王拔出来。”普森回头看着趴在他背上一脸意犹未尽的红狼,粗喘着气说。
“真想再来一发。”敖忠不但没有听话地拔出来,还顶了几下普森软的不成样子的肠壁,爪子也揉捏着普森的乳头。
“哈啊,你这个混蛋……住手,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筋疲力尽的普森在着陆的一瞬间就趴在了沙滩上,他累的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一边叫嚣着酸痛,一边又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敖忠在天上又缠着普森做了两发,最后甚至换了个体位——他挂在普森的身上操普森的泄殖腔,把普森下面两张嘴都射满了狼精,整条龙都沾满了他敖忠的气味。
“后会有期。”敖忠解除了冰锁。他看着普森一脸幽怨的表情心中一动,低下头吻了一下普森的脸颊。
在普森还在消化这一个吻的时候,敖忠已经转身离开了。
“你去哪?”普森强打起精神从沙滩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上敖忠的脚步。
“帮助其他种族重获自由。”
“放弃吧,就算你赢了所有的龙王,你也赢不了龙神大人的!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跟我们根本不在一个量级。”普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不想看到我去送死。”
“少自作多情!”普森想都不想地摇头,但他却在看到敖忠的笑容之后愣在了原地。
“我会赢的,一定会的。”那抹志在必得的自信笑容,是普森见到过的最闪耀的生命之光。也许,面前这只红狼真的可以改变命运,改变世界。
……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普森带敖忠来到的地方刚好是光龙王统治的“光遇草原”。这里水土丰沃,资源丰富,环境优美,野牛族就在此扎根繁衍。在大战后,光龙王接管了这里,成为了这里的主龙。
夜幕降临,草原变得格外宁静。天边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月光洒在草原上,形成了一层银色的光泽,使这片辽阔的土地显得更加美丽和神秘。草原上的风也变得清凉而柔和。它轻轻吹过草丛,带起一片片涟漪。
敖忠在踏入这片草地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震了一下——只见在皎白的月光下,有一条银白色的龙在河边沐浴。他的龙鳞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的光芒,仿佛是冰雪雕刻而成的艺术品;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比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还要明亮;他的脸庞年轻而帅气,线条完全不同于普森的分明英朗,而是柔和顺滑,令人赏心悦目。
他轻轻地低下头,开始清洗自己的龙鳞,轻柔优雅的动作让敖忠目不转睛。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沿着他的龙鳞滑落,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周围的环境变得格外宁静。河流的声音、昆虫的鸣叫、风吹过草丛的声音,都仿佛为他的沐浴而停止了。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让敖忠感觉到前半生从未有过的安宁。他从未见过如此优雅而帅气的白龙,宛若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他的心跳乱了,彻底乱了。
“你知道什么叫小鹿乱撞吗?”多年以后,普森把敖忠搂在怀里笑着问,“那天我站在沙滩上看到你的笑容,我就明白恐怕这辈子是离不开你了。”
敖忠当然明白什么叫一见钟情,就如同普森爱上他一样,他在看到光龙王德兰的第一眼就情不自禁的爱上了对方。德兰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优雅,浑身散发着贵族的气息。
“来者是客,有什么事请出来说吧。”德兰的声音十分清澈,他大方地展示着自己刚沐浴完还很湿润的身体,没有丝毫羞赧。
敖忠自然也没有再藏下去的必要,他从草丛中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的草屑。只是……他打好的腹稿在面对光龙王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这么晚了,不如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再聊吧。”德兰似乎是看出来敖忠的窘迫,于是轻轻笑了一声。这笑声每一个音符都敲在了敖忠的心弦上。
敖忠进了德兰给他安排的房间,头还是晕乎乎的。他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合眼。他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德兰英俊的脸、强壮的身体还有那悦耳的笑声。敖忠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爱上了敌人。他高估了自己——他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容易被外界的因素干扰。他甩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总算是清醒了一点,暂时把德兰赶出了自己的脑海。
彻夜未眠。
难熬的夜晚终于结束,远方的天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敖忠刚推开门,就见德兰站在外面。
“你醒了?肚子肯定饿了吧?”
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因为他那该死的肚子恰好在此时“咕咕”叫了两声。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咽的敖忠感觉脸颊好疼,俩耳光算是白扇了。每一位英雄都有一个难以离开的温柔乡,难道他就要折在光龙王手里了吗……
吃完饭还没等敖忠开口,德兰又带着他出去逛了一圈。这里的野牛安居乐业,幸福美满,各个长得都膀大腰圆,与那些在北境骨瘦如柴的白熊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下,敖忠彻底无法对光龙王产生哪怕一点的敌意了。
“其实我们这些龙王一直善待我们管辖的种族,只是有些种族不理解我们的苦心,一直反抗我们的统治。想必冰火龙王他们也是为了维持秩序不得已才对你的部分族人与白熊降下神罚,究其原因也是为了他们好。我的解释,你相信吗?”
“德兰,我……”敖忠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德兰。一边是自己一见钟情的爱人,一边是自己恪守不渝的信念,敖忠难以做出取舍。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反驳,因为他从小见到的就是龙族无休止的压迫与暴力;但感性告诉他,也许光龙王说的是对的,因为他也的确见到过好的龙王,比如普森和德兰,在他们的统治下虎族和野牛族的国家越来越强盛,部落规模也越来越大。
“我知道你很难去信任异族特别是龙族,但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德兰的双眼亮晶晶的,眼神中的期待让敖忠的目光躲闪、不敢与之对视。
“我相信你。”敖忠低头想了很久,终于抬起头来正视德兰的目光。敖忠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那块石头也终于落地。好踏实的感觉,仿佛他本来就应该答应德兰一样。如果是平时的敖忠一定会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此刻恋爱脑上头的敖忠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沉迷在德兰的笑容里,渐渐迷失了自我……
“你喜欢我吗?”德兰拉过敖忠的爪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看着敖忠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魅惑。软软的触感几乎让敖忠的下体一瞬间就勃起了,肉棒迫切的想要找一个洞穴狠狠地冲刺驰骋一番。
用“欲火焚身”来形容现在的敖忠再合适不过。他疯狂吞咽着口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当德兰的爪子握住他勃起的肉棒之时,他再也忍不了了。
敖忠躺在床上享受着德兰的伺候。德兰先是抚摸了一番敖忠强壮的身体,结实饱满的胸肌、整齐诱人的腹肌、修长性感的双腿,最后才落到了重点部位——敖忠那布满可怖青筋尺寸可观的肉棒。位于肉棒下的两颗肥硕的卵蛋才休息了一天就又变得十分饱满,德兰把玩着两颗毛绒绒的卵蛋,简直爱不释手。
德兰把头贴在敖忠的肉棒下,贪婪地呼吸着雄性性器骚臭的气息。然后他张开嘴把敖忠的一颗卵蛋含在了嘴里,大力吮吸这个蕴含雄性精华的“能量库”。
“啊啊啊,嘶……”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口了,但德兰娴熟的技巧还是让敖忠忍不住倒吸冷气。敖忠忍不住回想起家里那条红色的老龙——伊蒙,伊蒙在口交的时候从来不会吸他的卵蛋,只会笨拙地照顾他的龟头,即使练习过很多次牙齿还会偶尔划到他的肉茎上面。所以比起口交,他还是更喜欢让伊蒙用下面的两张嘴来取悦他,特别是火热而紧致的后穴,比前面松垮的泄殖腔爽太多了。
敖忠的马眼处流出一滴晶莹而透明的前列腺液,色情的液滴顺着粗大的茎身缓缓流下,留下一道色情的痕迹。位于粗壮海绵体上面的青筋不断地跳动,那蓬勃的生命力让德兰握住它仿佛就握住了敖忠的心脏。
德兰抬起头来,他的脸刚好对着这根不断散发着麝香味的大肉棒,修长的龙吻刚好触碰到肉棒冠状沟的位置,窄小如同圆锥一般尖锐的龟头让德兰忍不住有些紧张。此时敖忠的包皮还未完全褪下,德兰就已经闻到了骚臭与麝香味。也不知道敖忠这一路多久没有洗过澡了,仔细看去龟头的冠状沟上面还沾有许多黄黄白白的东西——那是已经凝固的尿渍与精斑。德兰强忍着恶心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这根硕大的肉棒,舌尖缓缓地擦过冠状沟,将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在这个过程中,德兰每一次呼吸,肺部都会被雄性的臭气灌满。利奥知道他不喜欢这种骚臭的淫味,每次让他口之前都会特意洗干净,但敖忠可不是他的爱人,自然也不会考虑那么多。德兰为了彻底抓牢敖忠的心,几乎是豁出去了,他张开自己的嘴巴,含住了腥臭的龟头,然后缓缓地吞吐着这根尺寸可观的肉棒。
“啊~”粗长敏感的肉棒被温暖的口腔紧密地包裹住,随着德兰头部的起伏给敖忠带来了极大的快感。敖忠傲人的肉棒才进入了不到一半,他圆锥形的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德兰的嗓子眼。喉咙被异物刺激下意识地收缩,不断地绞紧了插在他喉咙里面的肉棒。为了尽快让敖忠射精,德兰的舌头也没有闲着。灵活的舌尖滑过粗长肉茎上的每一道青筋、滑过敏感的冠状沟,德兰明显地感觉到有越来越多骚臭的淫水从敖忠的马眼中流到他的喉咙里。他不断吞咽的动作也加大了刺激,很快敖忠就感觉精关失守。敖忠无意识地开始摆动起胯部,爪子也握住了德兰头上的龙角,把龙头用力往下压,让肉棒进入到更深的地方,直到龙吻贴在了敖忠的鼠蹊部——肉棒全部都捅入了德兰的嘴中——然后开始操弄德兰的嘴。
“呜呜呜。”如果可以的话,德兰一定会一口将嘴中的肉棒咬断。但这么粗的肉棒让他嘴都合不拢,被暴插的嗓子很快就肿了起来。好在敖忠终于在某一次抽插中浑身的肌肉僵直,把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都射入了德兰的嘴中。
“咳咳咳!”为了避免落得一个被精液呛死的结局,德兰只能尽力地吞咽着嘴中的精液,还有许多精液都从他合不拢的嘴角喷了出去,弄得他全身都是腥臭的精液。
去他妈的龙性本淫,德兰想。趁着敖忠射完精还有些懵懂的时机,德兰上床分开了敖忠的大腿,把自己挤了进去。敖忠没多想,以为德兰是想要主动骑上来,正好他也有点累了。直到德兰把勃起的龙根不作任何润滑直接插入了他的后穴,他才一脸震惊地看向德兰。
“好痛,拔出去!”股间那个隐秘的地方正遭受着撕裂的剧痛,敖忠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你爽够了就不管我了吗?”德兰的眼睛红红的,刚才喉咙被暴插一气眼泪都被操出来了。他的外表确实很适合撒娇,而他也这么做了。敖忠实在对他这个样子生不起来气,就只能咬着牙默许了德兰的行为。
处子的肉穴格外紧致,比起利奥已经被操开的肉穴能带给德兰更多的感受。但这感受也并不全是快感,他被夹得生疼,而敖忠又不会放松,德兰只能耐着性子让敖忠深呼吸,把后穴放松开来以便他更好地进入。但敖忠疼的连肉棒都开始蜷缩了,后穴火辣辣的疼一点爽感都没有,最后德兰还是草草地操了几下甚至都没射就拔了出去。德兰坐在敖忠的腹肌上,爪子揉捏着敖忠的胸肌,把龙根塞到了两块胸肌之间做着乳交,偶尔还把龟头戳在敖忠的乳头上面来回摩擦。敖忠的乳头不算敏感,但这种滑腻的感觉还是让他打了个冷战。德兰胯部摆动的速度,冲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终射了敖忠一身。本来德兰还想继续,但敖忠因为太累已经睡着了。
“本来还想让你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多爽一爽的,没想到你这么不中用。”德兰冷冷一笑,掏出匕首抵在敖忠的脖子上正要动手,但突然窗外雷光一闪,吓得他没抓紧匕首,只听得一声脆响,匕首掉在了地上。
“你这手段可真是有够卑劣的。”普森看着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敖忠,握紧了拳头。
“但至少我战胜了他,不是吗?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我们也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德兰的笑容像是精心设计过一样,每个角度都无懈可击,看起来既亲近又疏离。
“哼,本王可不屑与你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为伍。”普森最讨厌的不是那阴险狡猾的暗龙王,而是明明坏到骨子里但却非要装成一副圣人样子的光龙王。那些野牛都被光龙王伪善的一面给欺骗了,他们甚至心甘情愿的为他赴死。就连被残忍屠宰摆上餐桌,心里恐怕都是高兴的。
“难道说你想等他集齐所有的‘元素之力’,然后去挑战龙神大人吗?”德兰呵了一声,“说我道貌岸然,你又好到哪里去?你有什么资格做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你说啊,你为什么把他带到我这里来?还不是想让我替你解决了他!”
德兰此刻的表情极其疯狂和崩坏,一扫之前的优雅与风度,他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紧紧地抓着普森的身体用力摇晃着。
“啪!”一声脆响,德兰的头被狠狠地扇在了一旁,脖子与身体形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如果不是龙族的身体强度,恐怕他就被普森的这一掌扇个尸首分离!
“好啊普森,你竟然打我……”德兰愣了很久,才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看向普森。
“啪!”回答德兰的又是一巴掌。这次德兰的头被扇向了另一侧,两边白净的脸颊此刻肿的像水蜜桃一样。
还没等德兰反应过来,普森又是狠狠一脚踹在了德兰的身上,力量之大竟直接将其踹飞了出去。德兰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随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爬了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抛去催眠的能力,光龙王的实力可远远不及雷龙王,德兰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普森单方面暴打。
普森走上前去,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德兰。德兰的眼神充满杀意,表情变得阴沉而凶狠。
“你要感谢龙神大人,不然你早就死在本王的脚下了。”普森单爪提起德兰的脖子,然后将其从窗户扔了出去。
“普森,你给我等着,我们来日方长。”德兰气急败坏,但又拿普森没什么办法,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普森走到床边,拿起毛巾仔细擦拭着敖忠身上的痕迹。普森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这只龙狼昨天还是一副生龙活虎自信满满的样子,现在却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来找敖忠,也许再早一步,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呜。”敖忠无意识发出的声音让普森顿时抛下悔恨与自责,他赶紧扔下毛巾去查看敖忠的状态。原来敖忠只是因为太过疲惫而睡着了,并没有生命危险。还好,幸好,真好。普森抬起爪子轻轻抚摸着敖忠紧皱的眉,却不想敖忠突然抓住了他的爪。
“普森?你怎么在这?”敖忠一开口自己都愣住了,这么沙哑的声音真的是他的吗?
“这才一天,你就要输了。”普森马上收起担心的表情,板着脸说。
“输?就算赢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我已经得到真爱了。”敖忠懒散的表情让普森十分不爽。
“真爱?你应该明白,德兰的爱人是谁都不可能是你!醒醒吧,如果真被他蛊惑了神智,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普森真想给敖忠一巴掌让他清醒过来,但又担心自己控制不好力道把人直接给拍死。
“你不要插手我们的爱情……呜!”
“你想来点疼的?”在听到敖忠说出“爱情”二字之后,普森终于怒不可遏地动手了。他抓住敖忠的肩膀,一把将后者从床上扯倒在地。
敖忠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不明白普森为什么突然发难。他无力招架普森的动作,只能被脸朝下摁在地上拽成了跪趴的姿势。到这时候敖忠才醒悟过来,普森并非是想要揍他,而是要做点别的。
普森用一只爪子捏起他的龙尾把他的狼穴暴露出来,随后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把已经勃起的龙根径直插入了他的狼穴!要知道普森的尺寸那可是相当可观,是五位龙王中最大最粗最长的!
扩张不足外加缺乏润滑的龙根硬生生撑开敖忠的狼穴挤进温暖的甬道,其实作为插入方的普森也不会太舒服。不过这事本来就不是为了舒服。普森扼住了敖忠的后颈,动作毫无停顿操得又快又狠。敖忠艰难地调整呼吸,尽力让自己适应普森狂暴的抽插。而且普森的体型可比德兰大了两圈,体重自然也不是德兰能比得了的,这可把敖忠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种在体内穿梭的剧烈疼痛就像伤口被反复碾压一样永无停息,全身的内脏则在一次次冲撞中被挤压到一起。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撕裂感与其他痛楚都不一样,这钝痛堪比凌迟。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身上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被狠狠地蹂躏,即使敖忠再坚强也忍受不了。他终于知道被狠操是什么滋味了,就算他刚才第一次做0都没有现在这么疼。当普森把他的身体转过来的时候,他紧紧地抱着身上的金龙,爪子无意识地抓挠着普森宽阔的后背,试图缓解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剧痛。如果不是有坚不可摧的龙鳞护体,恐怕普森的后背早就鲜血淋漓。
粗长且布满细鳞的龙根一次次贯穿殷红如血的狼穴,将那个本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扩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肉壁在疯狂的撞击中剧烈颤抖,大量粘稠的肠液在狠操中飞溅得四处都是,有一部分甚至黏在龙根上,与肉穴连成了白色的丝。
“啪啪啪。”冲刺的力度之大,以至于普森的胯部几乎要把敖忠性感的臀部给拍肿,而肉穴已经暂时失去了收缩的弹性,彻底摆烂洞府大开任由普森粗长的龙根反复进出。
“啊啊啊普森……呜,我应该怎么做……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但呃啊啊啊,我逃离不了他的控制。”这场堪称折磨的性爱终于让敖忠恢复了理智,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断断续续的说完了一句话。
“打败德兰的爱人——暗龙王利奥,用暗之力来对抗光之力。”普森的爪子在敖忠的腰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色爪痕,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都塞入这只可恶的龙狼里面,让那家伙明白谁才是真正爱他的龙。
“我要不行了,普森……”敖忠也没想到他竟能从这狂暴的性爱中得到快感,他身前的肉棒在被刻意忽视之下也已经临近喷发的边缘了。而精关即将失守的时候感受到的快感最为强烈,此刻的敖忠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的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射精。
“敖忠,给本王记住,你是我的!”普森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把敖忠操得浑身颤抖。普森注意到敖忠马眼处喷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于是就伸出一只爪子捏死了肉棒的根部。
“让我射……”敖忠的龟头大张着看似能塞下半截手指,但却什么液体都流不出来。这对于距离登上高潮顶峰只差临门一脚的他来说真的是一种可怕的折磨。
“你是谁的?”普森不依不饶。
“我,我是你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敖忠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射出,涂满了他的胸腹。这次不是黄色的尿液,而是腥臭粘稠的白色精液。而射精时不断收缩的后穴被猛操带给敖忠别样的刺激,甚至让他突破了高潮的巅峰,像是榨精一样将他仅剩的存货都从卵蛋中榨了出来!
普森也被敖忠的精液射了一身,一龙一狼的身体紧密相连,如胶似漆,中间的缝隙都被精液填满。而普森最后用力操了几下敖忠的后穴,也低吼一声将金色的精液全都灌入了敖忠的肠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敖忠的嗓子彻底哑掉了。普森充满电流的金色精液将他整个肠壁都电得酥酥麻麻的,肚皮也像个皮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他的脚趾都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快感而蜷缩,龙尾更是僵直地杵在半空;往上看去,他的表情十分崩坏,舌头吐出了狼吻随意地搭在嘴边,眼白都快翻不回来了。
普森借着高潮的余韵缓缓地抽动插在敖忠体内的龙根,然后伸出舌头入侵了敖忠的口腔,交换着他们的口中的津液,最后还不忘帮敖忠把舌头塞了回去。
这个疯狂的夜晚在他们的记忆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普森不知道他们的结局是什么,但现在,他想陪这只红狼在一起,水乳交融。
……
在片刻休息之后,普森把还在睡梦中的敖忠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搂在怀里,双翼一展就跃上了刚刚露出鱼肚白的天际。
敖忠在微凉的夜风中悠悠转醒,在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之后又把半阖的眼睛完全闭上了。
“醒了就别装睡了,也不怕本王把你卖了。”
“你要是想卖我早就卖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哈欠~我们还有多久到?”敖忠打了个哈欠之后精神了不少,他看着身下的景色从美丽富饶一点点变得贫瘠恶劣,忍不住问了一句。
“马上。”在飞跃一座山过后,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幽暗山谷”。
在这个深邃而神秘的山谷里,一股诡异而荒芜的气息扑面而来。高耸的崖壁宛如被岁月削尖的利剑,直插云霄,它们的表面布满了厚厚的苔藓,像是老者的皱纹,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这里的空气沉闷而凝重,弥漫着潮湿的土壤、枯枝和腐叶的气息。风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一丝寂寥而空旷的声音。
“前面就是利奥的地盘了,祝你好运!”普森拍了一下敖忠的肩膀。
“你为什么要帮我……”敖忠沉默了一会,直到普森转身离开的时候才开口问。
“没有为什么。”普森没有停下脚步,最后一句话像是喃喃低语随风而散,“因为我喜欢你啊……”
但这声叹息并没有逃过敖忠的耳朵。敖忠突然感觉肩上的担子重了许多,但与此同时动力也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他目送普森远去,直到那一抹金色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他知道,他这场仗必须要赢。
……
“你终于来了。”德兰站在龙神殿前,脸上挂着虚伪至极的笑容,“普森,你应该知道背叛龙神大人的下场吧。”
……
因为不想与这里的黑豹族发生不必要的冲突,敖忠在看见守夜的黑豹兽人后就直接表明了来意。
黑豹原本麻木的表情突然鲜活了起来,他看向敖忠的目光里充满了一种名为“希望”的情感。敖忠看着对方肌肉饱满的身躯布满伤痕,也忍不住起了一丝怜悯的情绪,也更加坚定了他想要击败暗龙王的决心。
“求求你,救救我们吧!”黑豹低下头恳求,但还没等敖忠回答,他又开始不停地道歉,“请原谅我,原谅我……”
“喂,你怎么了?”敖忠看着黑豹突然间变得痛苦而狰狞的表情,不知道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对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啊啊啊!”黑豹的肉棒突然吐出许多粘稠的胶液,后穴也喷射出大量的黑胶。这些黑胶瞬间就淹没了他的下半身,随后像是有意识似的迅速地爬上了他的胸腹,最终包裹住了他的头部。黑豹的黄色瞳孔瞬间变成了浑浊不清的墨黑色,他突然暴起朝着敖忠扑过来。
敖忠看准时机一拳打在了黑豹的腹部,却没有想象中一拳到肉的结实触感,更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有九成的力量顿时就泄去了。而且他的拳头还被黑胶包裹住,要不是他反应快恐怕整条手臂就要被黑胶吞噬了。
这他妈的是什么怪物?!
敖忠来不及细想,赶紧一个就地翻滚躲过了黑豹的饿虎扑食,然后抬起爪子对准黑豹射出一道冰晶。
本以为黑豹会被冰晶冻结在原地,但敖忠没想到冰晶在接触到黑豹体表的黑胶时竟然直接被黑胶吞噬了!眼看着黑豹再度朝着自己扑过来,敖忠张口吐出了一团炽热的红色火焰。
黑胶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就发出了“滋滋”的声音,随后爆燃起来,将黑豹变成了火豹。那是一团跳动的火焰,它狂热而猛烈地燃烧着,就像一颗繁星降临,瞬间将夜色照亮如同白昼。
黑豹震耳欲聋的惨叫声让敖忠反应过来,他连忙用水扑灭了火焰。奄奄一息的黑豹躺在地上,表情既恐惧又惊喜。因敖忠有着如此强大的能力而恐惧,也因敖忠有着如此强大的能力而惊喜。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敖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刚张开嘴他的眼中就失去了生命的光彩。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竭尽全力抬起爪子指向了北方。
敖忠蹲在原地默哀了几秒钟,抬爪为死不瞑目的黑豹阖上了双眼。
在敖忠朝着北方走了不久,就出现了一群黑豹兽人手持武器警惕地看着他。
“我没有敌意。”敖忠将爪子举起来,表达出十分的诚意。黑豹们也没有为难敖忠,只是将他包围起来,然后带着他朝向山谷的最深处缓缓走去。
沿途敖忠看见许多黑豹兽人赤裸着身子,他们的肩膀上扛着许多石块与木材,与敖忠小时候看到的族人情况十分相似,应该是要修建宫殿。偶尔有几道光照射在他们的身上,刺眼的冷光反射到了敖忠的脸上。敖忠这才发现原来他们的手腕和脚踝上戴着沉重的镣铐;胸肌上那对粉色的奶头被打上了耻辱的乳环;而在胯下一直勃起的肉棒之上的龟头也没有逃过一劫——被打上了银色的铁环。一条条细小的铁链成三角形连接着他们的乳环与龟头环,还有一些较为粗长的链子将他们的龟头环连在了一起。这样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地往前走,一旦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自己和族人的金属环,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与耻辱。
而让他们一直保持勃起的原因,敖忠瞟了一眼他们的屁股,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根根漆黑的假阳具深入他们的股沟之中,随着他们的动作来回进出着他们的后穴。看来他们走得如此缓慢的原因除了脚上戴着繁琐的镣铐和肩上扛着沉重的巨石以外,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们敏感的后穴的假阳具。看到这里敖忠握紧了拳头,他一定会把这些无辜的黑豹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就如同他解救狼族与白熊族一样!
就在这时,在一旁看守的几位龙族士兵突然狠狠地踹了走在队伍最后面的一只黑豹一脚。而因为锁链的缘故,连带着好几只黑豹都被扯倒在了地上,他们肩上的巨石也因此砸落在了他们的身上,惨叫声顿时不绝于耳。
“喂!”敖忠看不惯想要插手,却被旁边的黑豹拉住了。他十分不解地挣脱开黑豹的爪子,还对拉住他的黑豹怒目而视,“他们可是你们的同胞啊,你们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遭受欺凌?今天是他们,明天就轮到你们了!”黑豹死前跟他说的那句“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此刻又回荡在他的脑海。
“反抗只会换来更残忍的压迫!如果你真的想救我们,就请你击败那位,这样才能让我们获得真正的自由啊!”为首的年长黑豹兽人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我们身上都有那位留下的黑胶,如果黑胶察觉到我们有背叛那位的行为就会强行附体在我们身上,夺走我们的意识,惩罚我们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豹没有说出利奥的名字,黑胶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他还是安然无恙地站在敖忠的面前。
“我明白了。”敖忠深吸一口气,“但眼前的我也要管,反正最后你们把事情都推在我身上就好!”敖忠说完,就突破了黑豹的包围,向着远处的龙族守卫跑去。
“啊!”龙族守卫一把就扯下了塞在末尾的那只黑豹肉穴中的假阳具。“啵”地一声,那沾满红白相间液体的漆黑阳具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上面的肠液和血液挥洒如雨。被拔出阳具的后穴还一时还合不拢,此刻大开洞府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地翕动,里面伤痕累累的红色肠壁清晰可见。
龙族守卫没有片刻犹豫,直接掏出裤裆里已经勃起蓄势待发的龙根,对准那个洞口就狠狠地插了进去。而其他的士兵也纷纷找到了可供自己发泄的洞口,他们用力扯着黑豹龟头环上的链子,丝毫不顾黑豹会有多么痛苦,他们命令其他的黑豹继续往前走。倒数第五只黑豹痛得满地打滚,他前面那个比较幸运没有被留下来的黑豹也没好到哪去,他们在进行一场残忍的拉锯战,冰冷坚硬的龟头环疯狂撕扯着龟头上敏感而脆弱的嫩肉,血珠顿时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一滴,两滴,三滴……而铁环还在继续往前拉扯,龟头那一段几乎透明的肉已经能看清环的轮廓。终于,倒数第五只黑豹的龟头环被铁链扯掉下来,沾着血肉的铁环就那样被前面还在行走的黑豹们拖在地上,血迹流了一路。
而残忍的施暴还在进行。这五只倒霉的黑豹被龙族守卫摆成一排,头朝下跪趴在地上,把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以便守卫更好地侵犯他们。龙根每次拔出肉穴都会带出一小段殷红的肠肉,然后又用力地操回体内,淫水随着交合的动作流淌在地面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呼呼,爽死老子了,‘156号’就是极品,不管操他多少次他屁眼都很会夹。”一个守卫一边卖力地操着身下的黑豹,一边跟旁边同样在享受性交的同伴们炫耀着自己的性奴有多好。
“哈哈,是吗?那你操完给我试试,我还没操过这家伙呢,他确实长得很壮屁股也很翘啊,你真有眼光。”
“那可不行,老子的性奴你也配操?”守卫摆摆手拒绝了。
“切,200够不够。”同伴来了劲。
“200?”守卫一脸不屑。
“400!”同伴咬咬牙。
“成交!”守卫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地接过钱,“等老子射了就换你上。”
“我先来。”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插入了他们。守卫们闻声回头看去,只见一只高大威猛的红狼正抱着双臂看着他们。
“龙王有令,外来者格杀勿论!”守卫们反应过来,想把还插在黑豹奴隶肉穴中的龙根拔出来。但很可惜,他们在一眨眼间就被敖忠冻成了冰雕。
“大恩不言谢。”“156号”从地上爬起来向敖忠抱拳道谢。他看见敖忠身后匆匆赶来的一群黑豹,连忙把敖忠护在身后。
“酋长,他不是坏人。”
“我知道。”被叫做酋长的黑豹叹了口气,“我现在奉命将外来者带到龙王大人面前接受审判。”
“为什么?”即使亲眼见过敖忠的能力,“156号”也不认为敖忠能够轻易打败诡计多端的利奥。
“没有为什么,你想被斩首示众吗?!”酋长怒了,但在场的人都知道,酋长的怒火并不是针对“156号”。他在生利奥的气,更是在生自己的气。
“别怕,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打败他。”
……
敖忠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山谷的底部,黑豹酋长在敖忠的耳边说了句“对不住”然后就踹了一脚敖忠的腿窝,逼迫敖忠跪在地上。在敖忠面前的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洞穴。站在洞口能感受到潮湿的冷风迎面吹来,不知道里面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
等了半晌,有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壮硕的黑色影子从洞穴中钻了出来。这是一位黑龙兽人,他的脸庞刚毅,线条分明,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睛看不到底,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光芒;在微微张开的嘴中,一口锋利的牙齿泛着赫人的寒光,而那上扬的嘴角带有一丝狡猾的味道。他的身上布满了厚厚的鳞片,而鳞片的表面湿漉漉的沾满了粘稠的黑胶,整条龙如同烟熏过一般呈现出漆黑的颜色。
他的身体非常强壮,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之后形成的艺术品。他的双臂和双腿都十分粗壮有力,搭配上一条长长的尾巴,尾巴末端长着一簇锋利的刺,让他看起来更加威猛。在他的身后长着一对流动的双翼,那由黑胶构成的翅膀看上去既诡异又神秘。这就是暗龙王——利奥。
“你就是击败了冰火龙王的那只狼?”利奥居高临下给了敖忠一个轻蔑的眼神。
“不对。”
“哦?难道是我认错人了?”利奥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敖忠会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因为我马上也会击败你!”话音未落,敖忠突然暴起用力一挣,身上的绳子应声粉碎。他一个箭步窜到了利奥的面前,对着利奥的腹部就是一个又快又狠的火焰拳打过去。
利奥反应不及硬挨了一拳,他捂着冒火的腹部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敖忠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而是步步紧逼,拳脚上燃烧的火焰狠狠地给利奥上了一课。利奥不得不收回身体表面的护鳞黑胶,以免被易燃的黑胶烧成烤龙。但失去黑胶的保护,他的鳞片硬度明显不足以抵抗敖忠拳拳到肉的攻势,狼狈的他手忙脚乱地招架着敖忠猛烈而迅速的进攻,慌得连人都没时间喊,毕竟这里可没有“秦王绕柱”的条件。
如果是普通的龙族在这种时候就要认输投降了,因为敖忠下的都是死手,专挑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猛打。但利奥好歹也是一位龙王,还是以狡猾闻名的暗龙王。
只见利奥甩出一团黑胶黏在了敖忠的脸上,随后趁着敖忠暂时失去视野的时机连忙跑进了洞穴。同时他还不忘启动所有黑豹身上的黑胶,将他们变成了没有自主意识的机器。
身上穿着粘稠胶衣的黑豹们再次团团围住了敖忠,事情顿时变得有些棘手起来。黑胶会吞噬打在它表面的冰晶,如果敖忠想要突破重围就必须要使用火焰灼烧黑胶,而他一旦使用火焰将会引起很大的伤亡,他不想让这些无辜的黑豹死于非命。怎么办?有了!敖忠捏起一块冰晶拍在地上,地面顿时变成了光滑的冰面。而敖忠趁着那些黑豹手忙脚乱的时机,一个翻滚就顺着滑溜溜的冰面钻入了洞穴,还不忘反手将洞口用冰封住了。
敖忠燃起一团火焰,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暗龙王利奥就在他前方不远处,此时的他正泡在黑胶池子里,警惕地盯着敖忠。
“你说我要是一团火丢进去,你会不会直接变成烤龙。”敖忠笑道,只是这笑没有深达眼底。
“我死了,那些黑豹也会跟我陪葬。”利奥似乎是抓住了敖忠的弱点,脸上挂着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抬起爪子细条慢理地用黑胶覆盖自己的鳞片,修复之前被灼伤的地方。
“为了大义有所牺牲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更何况牺牲的对象还不是我,你可别把我想象得那么高尚,说到底我也只是一头普通的狼。”敖忠说着,作势就要把火球扔进池子。
“等等!”利奥的神色变得慌张起来,连忙开口叫住了敖忠,“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你赢了我的命就归你了,任凭处置。但如果你输了,你就得死!”
“好啊。”敖忠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爽快。”在得到敖忠肯定的答复后,利奥的表情才又缓和了下来,“不如我们就比谁射的精多吧。”
利奥从黑胶池子中走了出来,胯下的龙根已经完全勃起,上面还缓缓滴落着粘稠的黑胶。他有绝对的把握能赢,因为他的精液不是别的,就是这些粘稠的黑胶,而他的身后有那么大一片的黑胶池,就算给敖忠加上五对睾丸也根本射不出来那么多的精液!
看着利奥胜券在握的表情,敖忠心中已经了然。他抬起爪子就是一个火球对准黑胶池扔了进去,直接把黑胶池点燃了。
“你!”利奥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你该不会想作弊吧?”
“当然没有!现在开始吧!”被戳破的利奥恼羞成怒,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撸动龙根。
“这可不行,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到时候你输了又不承认怎么办呢?”
……
黑豹们恢复了神智,与龙族守卫们站成了一圈。边上就是还未建成的宫殿,但已经有了宫殿的模子,想必已经施工已久。而在他们中间,敖忠和利奥面对面站着,他们的面前各放着一只一米多高的木桶。
“现在你满意了?”
敖忠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桶。他面前的木桶看上去完好无损,但实际上底部漏了个洞,而利奥用黑胶堵上了那个洞穴。黑胶可以源源不断地吸收其他的液体,这样敖忠不可能射满这只桶。敖忠早就猜到了这桶有问题,但他也没明说,只是偷偷地用冰将桶的底部冻上了,将那块黑胶冻成了黑色的雪糕。他很期待一会利奥脸上的表情,那肯定精彩绝伦。
射精比赛开始。一位龙族守卫走上前去握住了利奥粗长的黑色龙根,而敖忠那边则是“156号”去服侍。
先看利奥这边。只见龙族守卫伸出细长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利奥的马眼。同时他的爪子还前后撸动起利奥的龙根,将利奥本就粗长的龙根刺激得又暴涨了一圈,顿时一股黑色的液体就从利奥的马眼处缓缓流到了桶中,黑色的胶液慢慢地吞噬着木桶原来的颜色,最终将底部填满。但是这种前端的刺激对于利奥来说还是少了点什么,前面越刺激,后面就越空虚,渴望着有什么粗长的东西可以填满那里。于是在他的允许之下,龙族守卫将用口水润湿的手指缓缓插入了利奥不断翕动的后穴里,手指突破了禁闭的括约肌,深入到了温暖紧致的肠道之中,按摩着雄性体内最敏感的阳心。更多的黑色液体从马眼处流出来,填满了桶的四分之一。也许是黑胶太过粘稠,利奥的精液都是流出来而不是喷出来的,这也让敖忠小小地惊讶了一下,毕竟在此之前他只见过锁奴的流精,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威猛的龙根,射精却是这么地……柔弱?
敖忠拍了拍“156号”的头,示意后者也可以开始动作了。“156号”会意,那粗糙长满茧子的爪子一看就是经历过许多战斗与劳作。当茧子擦过敏感的龟头时,敖忠低吼一声,鼠蹊部都因这种强烈的刺激而发抖。因为比赛就是比较谁射的精多,所以敖忠也没有丝毫想要守住精关的念头,只要快感达到阈值,他就十分痛快地射在了桶里,白色的精液如同丝滑的牛奶一样填满了桶底,最终填满了桶的八分之一。
第一发过后,利奥以八分之一的优势暂时领先。
贤者时间是每个雄性都有的限制,在短时间内突破限制则需要一点小小的技巧。利奥知道自己的后面远比前面敏感,而且他饥渴的后穴已经不满足于短小的手指了。于是他命令龙族守卫换更粗更长的东西来填满他,但借龙族守卫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操他尊敬的王,哪怕在这种淫色的情景下他的龙根都已经开始流水了。龙族守卫想了想,就从洞穴中拿来了一根大小合适圆润光滑的钟乳石。这块钟乳石的形状酷似阳具,顶端硕大如龟头,下面的柱身也是又粗又长,刚好可以满足利奥的需求。利奥把那块钟乳石放在浑圆挺翘的臀部下面,缓缓地坐了下去。
“呃啊啊啊……”冰凉的钟乳石给他敏感的肠壁强烈的刺激,被剧烈摩擦的肛口终于缓解了瘙痒的感觉。在钟乳石继续深入的过程中,龙族守卫撸动利奥龙根的爪子也没停过,很快又是一股股黑色的胶液从马眼处流了出来,这次的量明显比上一次多,可能是后穴受到了足够的刺激。很快,桶内的黑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最后停在了三分之二。而高潮也让利奥浑身健硕的腱子肉颤抖着,他的两条粗腿因为快感剧烈发抖,竟然一个没站稳往后摔去!龙族守卫也来不及反应,全场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利奥一屁股把那根长度足足有他的小腿长的钟乳石全都坐进了体内!
“嗷!”利奥双眼翻白,龙根一抖一抖地吐出大量的黑胶,还好旁边有守卫提着桶过去接,不然绝大多数的黑胶都要射在地上了。这贯穿身体的快感让这条黑龙几乎要忘记了一切,眼前一阵阵发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狼狈地躺在地上淫叫连连。利奥肥硕的臀部中间那本来窄小的洞穴被粗大的石头完全撑开,殷红的肛口不断收缩着,淫靡的景象顿时让敖忠的呼吸加重,坚挺的肉棒射出来许多白浊,全都被“156号”接在了桶中。
第二轮结束,利奥已经把一桶射满了,而敖忠才射满了半桶。
“你输了。”利奥回过神,挣扎着站了起来。
“哦?你可没说射满一桶就结束了,我还能射,你该不会不行了吧?”敖忠挑衅道。
“谁说我不行的!”利奥让守卫又拿了一个新桶,然后挥退了守卫,开始撸动自己开始有些疲软的龙根,但——无论他撸了多久撸得多卖力,甚至他嫌不够还把插在体内的钟乳石拔出来一些然后不要命一般地来回抽插,把肠液都插得四处飞溅——他的龙根还是静静地像是一坨死肉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大开的马眼不断翕动着,只是连一滴黑胶都没有挤出来。他已经在射空炮了……
反观敖忠那边,桶中的精液持续增长,很快精液就射满了一桶,甚至还将新拿过来的桶填到了六分之一。
“这不可能!”利奥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相信摆在他眼前残酷的现实。
“承认吧,你输了,你的命是我的了。”敖忠冷笑,让“156号”把第一个桶中的精液倒掉,露出被冰封的桶底,场中顿时一片哗然。
“作弊都赢不了啊,真是……”
“这条淫龙就应该被处以极刑!”
“王怎么会输……”
利奥的脸色越来越差,突然他再次控制住了全部的黑豹,命令他们杀掉敖忠。但没想到那些黑豹竟然站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敖忠的举动。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掉他!”利奥气急败坏地下令,龙族守卫们马上拿着武器冲向敖忠,但被黑豹们拦在了半路。利奥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看着敖忠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惊讶之色,“你,你到底在是什么时候偷喝了我的精液?”
“你在那自顾自的玩骚屁眼的时候,我就顺口喝了。”敖忠掌心捏起一团火焰,不顾那些正在混战中的黑豹与守卫,而是直接朝着不远处的利奥走去,每一步都像是狠狠地踏在了利奥的心脏上,“我已经吸收了你那桶精液里的‘元素之力’,按理说你这条命确实没有什么留着的必要了。”
“不要,求求你饶我一命吧!”利奥连忙跪了下来,他背后那由黑胶组成的双翼早已在他射空炮之后就消失不见,身上流动的黑胶也无影无踪,看来真是一点存货都没有了。
“给我个理由。”敖忠不为所动。
“我,我还有这幅身体可供驱使。”眼看着火球就要烧在自己身上,利奥咬了咬牙说。
“‘我’?”敖忠不依不饶,他必须彻底摧毁这条黑龙的意志与思想,这样对方才能变成自己忠心的奴仆。
“……贱,贱奴!贱奴的身体,请主人随便使用!”如果这句话被德兰听到了,想必他肯定没好果子吃吧。只是……德兰在哪里?他们已经心意相通了,自己体内的元素之力低于一定程度对方一定会察觉到的,何况他们两条龙的地盘相距很近,按理说德兰现在就已经到这里来救他了,难道德兰也遭遇不测了吗?那为什么他没有察觉到呢?
“自己把屁股里的东西拔出来,然后屁股对着我跪趴好。”
“是……呜啊!哈啊,呃啊啊啊……”利奥伸出爪子抓住了后穴内的钟乳石,缓缓地拔了出来。然后他跪趴在地,一时无法合拢的后穴此刻正大张着吐出了许多透明的肠液。
对付龙王可不用“惜香怜玉”,虽然敖忠在刚才的射精比赛中射了那么多精液,但他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松弛的括约肌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敖忠的肉棒非常顺利地就深入到了利奥的体内。
“是主人的肉棒爽,还是德兰的肉棒爽?”敖忠的爪子捏住了利奥的乳头,满意地听到了对方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是……是主人,啊啊啊……”敖忠的左爪很热而右爪很凉,利奥的乳头本就十分敏感,在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之下他很快就招架不住,浑身的肌肉散了架一样,身体连跪趴的姿势都无法做到,直接瘫软在地。而敖忠的肉棒也开始变得时冷时热,让利奥感觉后穴里插了根火把,又像是插了根冰柱,已经疲软的龙根在强烈的刺激下又再度勃起,马眼流出了一点粘稠的黑胶。
而敖忠这边只是把肉棒插在里面就感觉到了肠壁在不断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是一张真正的嘴一样持续吮吸着他的龟头。而当敖忠想要拔出来一节肉棒的时候,他竟然没拔出来。肉棒像是长在了里面,粘稠的黑胶团团包裹着他的肉棒,根本舍不得让它拔出去,跟黑洞一样强大的吸力让敖忠顿时来了精神。
敖忠将揉捏利奥乳头的爪子转移到了利奥的腰部,他握紧利奥的腰部,同时胯部用力往外一拔。利奥发出濒死的呻吟声,敖忠看到他的肉棒带出来了许多粘稠的黑胶,敖忠缓缓地把肉棒又捅了回去。利奥的后穴就是典型的“进去容易出来难”,即使肛口早就红肿而松弛,但那些附着在肠壁表面上的黑胶代替了肛口去绞紧敖忠的肉棒,贪婪地吸收着从敖忠马眼里流出来的所有液体。
敖忠渐渐找到了门道,那些黑胶是怕烫的,如果他的肉棒变烫,那黑胶就吸得不死,操起来跟普通的肠壁差不多;如果他的肉棒变凉,那黑胶就会自己包裹上来,让他的肉棒很难拔出。于是敖忠选择在他拔出来的一瞬间让肉棒从热变凉,这样就会在感受到极强吸力的同时也把肉棒拔出来了,又爽又省力。于是敖忠试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那些黑胶只能来得及吸住他的龟头,而他绝大部分的肉棒已经拔出了利奥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主人慢点,贱奴要死了呃啊啊啊,饶命啊!”利奥的特殊体质本来是用来限制操他的力度与速度的,深入浅出与缓慢抽插正好在他很享受的范围内。但敖忠突破了这个范围,那狂烈而迅速的猛攻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肉棒,只能看见一道影子穿梭在利奥的股间,把肠液都操成了白沫。如此猛烈的交配让利奥浑身的肌肉不断地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龙根也不断地流淌黑色的胶液。不知何时那些龙族守卫和黑豹已经停止了打斗,他们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王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被敖忠操得惨叫连连。他们的王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现在这幅狼狈不堪的样子竟然激起了他们的性欲。许多守卫直接脱下了遮身的护甲,对着活春宫撸动了自己的龙根;脱离利奥掌控的黑豹们也互相解决了欲望。直到敖忠把精液射入了利奥的体内,这场堪称酷刑的性交才终于结束。
但敖忠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利奥,因为敖忠知道利奥始终没有把“臣服”这两个字刻在心里。无论利奥怎么求饶,他的眼神都是凶狠而带有杀意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屈服。
敖忠把筋疲力尽的利奥成“大”字形吊在了他还未完工的宫殿前。
“主人……”
“别叫我主人,现在的你还不配!”敖忠把一根铁柱插入了利奥的后穴,将“大”字形的利奥变成了“木”字形,然后在铁柱的底端燃起了一团火。
“呜!”利奥瞪大了眼睛,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体内这根冰凉的铁柱就会升到一个足以致命的高温。而敖忠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他随手拿走了一位龙族守卫的匕首,然后将刀抵在了利奥疲软的龙根上面。
“不要!”
锋利的刀尖划过龙根上细腻的龙鳞,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利奥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但“即将被阉割”的念头却让他异常地兴奋。龙根越来越冷,根部已经凝结上了一层细小的冰晶,但在寒冷的刺激之下,龙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勃起了,而与此同时,利奥的后穴也感受到了一丝热度。
刀尖刺入敏感的马眼,利奥顿时发出了惨叫声。刀尖逐渐往下深入,龟头彻底成了两半,许多粘稠的黑胶从龙根的裂口处涌了出来,沾满了刀身。而下面的柱身越来越坚硬,再往下压的时候刀柄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阻力,于是敖忠就拔出了刀,然后用力挥砍在龟头的裂口上!
“噗嗤。”黑胶如同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从裂口处喷了出来,而利奥的身体已经启动了保护机制——让他得愿以偿的昏死过去。敖忠将对准已经被劈开的尿道再度刺下,将龙根彻底一分为二!然后敖忠用刀锋缓慢地割着龙根的底部,锐利的刀锋割开鳞片与组织,最终两半龙根被齐根切断,随意地丢在地上。利奥失去龙根的泄殖腔顿时变得干瘪,就在敖忠扒开那里的时候,有一道黑色的利箭从中射出!
由于事发突然外加距离太近,敖忠根本来不及反应,左胸被扎出了一个窟窿,鲜血顿时从伤口处喷涌而出。而就在此时,已经“昏死”的利奥突然睁开了双眼。
“虽然费了一番力气,但最后的赢家还是我。敖忠,我为你精心设下的‘苦肉计’如何啊?”利奥冷笑,从泄殖腔里又伸出了一根全新的龙根。
敖忠跪在地上捂着不断流血的左胸,低下了头。心脏被击碎,即使他将外面不断流血的伤口用冰封住也无济于事。
利奥虽然还没有脱离困境,但他已然摆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他把脚爪放在敖忠的头上,用力压了下去。他也因此没有看到敖忠嘴角扬起的笑容。
“你们别愣着,赶快把我从这上面解下来!”
“我看谁敢动!”
“你?!”利奥的脚爪被敖忠用力掰到一旁,疼的他龇牙咧嘴。
敖忠从地上站了起来,左胸的破洞此刻已经被黑胶填满。黑胶迅速地修复着他破裂的心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我,我错了……贱奴知道错了,请主人饶命!”利奥不敢看敖忠爆发出杀意的双眼,他没想到敖忠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把暗属性的“元素之力”操纵得出神入化。
“你早说你的肢体可以再生啊,这样我们有很多有意思的玩法你说是不是?”敖忠捏着利奥吓到几乎要蜷缩收回泄殖腔内的龙根,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记住,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主人饶命!啊!”敖忠的利爪刺破了龙根上脆弱的细鳞,直接插入到了敏感的肉内,疼的利奥双腿乱蹬,粗长的尾巴也摇来摇去。
敖忠死死地攥着这团肉,就像是握住一枚鸡蛋一样利爪慢慢闭合。龙根上的裂口被扩张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很快敖忠的爪子就已经刺穿了龙根,龙根的底部与利奥的身体藕断丝连,粘稠的黑胶流满了敖忠的爪子。
“啊啊……啊!”敖忠用力一扯,彻底斩断了“丝”。伴随着利奥痛不欲生的惨叫声,他的龙根宣告着再次与他的身体分离。敖忠低头看着爪心,黑色的龙根静静地躺在那里,不一会就化成了黑胶。敖忠把这坨黑胶塞回了利奥的泄殖腔,很快利奥的泄殖腔中就又伸出来一条龙根。
利奥此时多么希望他的肢体不会再生。再生的新肢体更加脆弱敏感,将平时就难以忍受的剧痛足足扩大了几倍!而插在利奥后穴的铁柱也开始发挥出灼热的温度,利奥的后穴已经被烫出了一些小的水泡,再这样下去恐怕他就真的要被活活烫死了!
“主人……”
敖忠在利奥绝望的目光中,扯下自己骚臭无比的兜裆布塞进了利奥的嘴里,堵住了利奥一切想要求饶的话。
“呜!呜呜!呜!”接下来敖忠取来了一把斧头和一个木桩。敖忠把利奥的龙根放在木桩上,然后举起斧头站到了利奥的身侧。
只听得一声闷响,利奥的龙根留在了沾满黑胶的木桩上面,而利奥则是真的昏死了过去。
敖忠将斧刃附上火焰,对准利奥的肩关节用力挥砍,将利奥的双臂砍断。大量的黑胶喷溅在敖忠的身上,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位残忍的死神。场面鸦雀无声,偶尔有几道倒吸冷气的声音。
利奥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的安宁就被剧痛唤醒了过来,失去双臂的他只能靠插在后穴里的铁柱支撑身体,这也让他把那根铁柱吞的更深。紧接着敖忠的斧头又对准了利奥粗壮的双腿。“咔!”斧头砍到了坚硬的龙骨,龙骨断裂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滚烫的火焰灼烧着喷溅黑胶的肌肉,将那些黑胶再次引燃。伴随着利奥凄厉的龙吟声,他的双腿也被砍断了。而后穴内的铁柱已经被烧得通红,肠壁像在被碳火烧烤,那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无法忍受的灼烧感终于击溃了这条黑龙的精神与意志。泪水不断地从他的眼眶中落下,他此刻想要敖忠给予他一个悔改的机会,或者是给他一个痛快、干脆利落地结束他的生命。他已经不在乎别的什么,情感,生命,爱人,甚至被他视为神祇的龙神仿佛在此刻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敖忠终于在利奥的眼睛里看到了臣服的字眼。于是他抱着利奥的腰,把他从烧红的铁柱上抱了下来,然后轻轻地放在地上。
“主人,主人,呜呜呜……”此时的利奥就像是一条雏龙一样用尾巴卷住失去四肢的躯干,蜷缩在地上哭泣着。看到这一幕的黑豹与守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甚至有点可怜的利奥。敖忠紧紧地抱着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我在,我在。”
在彻底驯服这条黑龙之后,敖忠用黑胶重塑了利奥的四肢与龙根,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些见势不妙脚底抹油准备开溜的龙族守卫。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敖忠最讨厌助纣为虐的家伙,他用黑胶将龙族守卫们绑了个结实,然后就骑着利奥离开了山谷,留下了愤怒的黑豹们。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之前饱受压迫与蹂躏,甚至目睹同胞惨遭杀害的黑豹们发了疯一样地扑向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龙族守卫……
一时间,惨叫声,淫叫声,水流声,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每个龙族守卫的后穴与被阉掉龙根的泄殖腔里都同时插着三四只黑豹的肉棒,因为数量差异太过悬殊,他们的嘴和爪子也没闲着,一只龙族守卫要同时服侍十只黑豹。即使这样,还有许多黑豹只能站在一旁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等待一个空位出现。在这场狂欢过后,有几只平日里最嚣张的龙族守卫被砍断了四肢、挖去了双眼,变成了龙彘。他们的体内被精液灌满,肚子涨得像皮球一样,甚至能看到里面白色的液体随着身体一起摇晃,已然看不出以前的腹肌轮廓。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他们的口中和后穴中流出来,形成了一滩滩小精泊。
酋长一声令下,这几只龙族守卫被人抱起,将他们已经无法闭合的后穴对准粗长而尖锐的木刺放了下去。
“噗嗤。”木刺贯穿了他们的肠壁、胃袋……最终从他们大张着的嘴中窜出。因为木刺避开了他们的重要器官所以他们并没有直接死亡,而是痛苦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逃离这种痛苦的折磨,但这徒劳无益的举动只会让他们体内的伤口越扩越大。红白相间的液体顺着身体上下的两个口缓缓流出,痛苦的龙吟声回响在整个山谷之中。
……
当敖忠重新站在“光遇草原”的时候,他发现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之前美丽而富饶的大草原此刻看上去非常普通,而那些野牛族的境遇也并不见得有多好。他们的身上满是伤痕,但脸上却挂着幸福的微笑,无神的双眼跟吃了致幻菇一样。敖忠看着那些被催眠的野牛族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果然是被德兰的幻术蛊惑了心智,才会对这片平平无奇的草原与德兰心生爱意。在获取暗之力之后,他得以拨开层层迷雾看到了真相。只是,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呢?难道是……?敖忠来不及细想,直接冲向了德兰的宫殿。
宫殿内静的出奇,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响起清晰的声音。光龙王德兰就端坐在走廊尽头的王座上,被阴影遮住的脸看不出表情。
“你来了。”看到敖忠,德兰便从王座上走下来,脸上立刻挂上了公式化的微笑。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彻底撕破他的伪装,伪善的笑容让敖忠十分反感。但当德兰看到站在敖忠身后的黑龙时,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利奥?!”
利奥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避开了德兰的视线。那视线中蕴含的情感过于强烈,有爱意、有不解、有悲伤还有愤怒,这让利奥感到无所适从。前半生他们彼此相守,难道就因为他有了新的主人,他们曾至死不渝的爱情就要终结于此吗?但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也只是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
利奥重新抬起头来,与德兰对视。在他最需要德兰的时候,德兰缺席了。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不是吗?德兰没有遇到难以脱身的危险,只是不想来救他,这与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有什么区别?!德兰凭什么感到愤怒与悲伤,明明最绝望的,是他利奥啊!
“敖忠,你把他怎么了?”德兰不敢相信,只是去一趟龙神殿的功夫,利奥竟然不爱他了。这怎么可能?他们曾经甜蜜的爱情让其他龙王都感到嫉妒!可为什么现在他从利奥的眼神里找不到哪怕一丝的爱意呢?
“也许我只是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或者说,看清你这条虚伪而丑陋的龙!你们的爱情都是建立在你的谎言之上,你一个见死不救的混蛋有什么脸面要求对方还爱你!”
“闭嘴!!!”德兰突然大吼一声,身体射出了一束炽热而刺眼的白光。敖忠抬起爪子遮住了眼睛,如果敖忠没有得到暗属性的“元素之力”,恐怕已经被这束强烈的光芒刺瞎了双眼。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们就下地狱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兰摘下了虚伪的面具,歇斯底里的大吼。宫殿瞬间就被他全身散发的耀眼光芒射得千疮百孔,敖忠和利奥立刻展开了黑胶护盾,只是那护盾上的黑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崩碎。
护盾消失,敖忠和利奥被强力的光波击飞了很远,利奥的龙鳞表面渗出黑胶;而敖忠那边因为没有坚硬的鳞片护体,身上的毛发都脱落了不少,皮肤上还有许多细小的伤口在缓缓地渗血。德兰用尽全力的一击果然不容小觑。不过这招对于使用者的体力消耗也是非常巨大,德兰的身体正轻微地颤抖着,原本身上光彩照人的龙鳞在此刻也变得暗淡许多。
“束手就擒吧,德兰。”敖忠运转体内的暗元素迅速修复身上的伤口,然后左爪射出数道冰刺将冲上前来的德兰击退。只是敖忠没想到德兰全身的鳞片竟然再次变亮——德兰耗尽全力射出了第二道强光。
本就千疮百孔的宫殿在这次的强光中彻底倒塌,高大的立柱发出嘎吱的呻吟声,石砌的墙壁开始摇晃,不断地有石头从空中坠落。尘土和沙砾在空中弥漫,宫殿顶端那硕大的水晶吊灯从裂开的的天花板上掉了下来。眼看着就要将站在下方的敖忠砸成肉饼,利奥连忙朝着敖忠的方向一扑,将敖忠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翻滚到了一旁。
水晶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发出清冽的脆响,它炸成了无数的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敖忠艰难地睁开眼睛,目之所及都是刺眼的白光。在无尽的白光之下,他的世界开始地动山摇。恍惚间,他仿佛置身于一场残酷的战争之中,数不胜数的兽人被这道白光刺穿了身体,尸横遍野。红色的血与白色的光交融在一起,勾勒出了一张人间地狱的绘卷。白色不仅仅是纯净与希望,它还代表着凶兆与死亡。突然许多黑色的胶液黏住了敖忠的身体,将他从那场战争中拉了出来。
回过神的敖忠想要带着利奥离开这个即将坍塌的宫殿,而德兰就站在他们的不远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卑贱的种族啊,随着这光明的殿堂一起消失吧!哈哈哈哈哈哈!”话音未落,一块巨大的石块就砸到了德兰的头上。德兰被砸倒在地,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又是一块岩石落到了他的身上,将他重新按回了地面,德兰索性就躺在地上狂笑。那渗人的笑声时刻萦绕在敖忠的耳边挥散不去。敖忠走近被废墟压在底下动弹不得的德兰,一个重击将其打晕,然后与利奥一起把德兰救了出去。
敖忠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打算抓住机会直接夺取德兰光属性的“元素之力”。他把德兰的四肢牢牢地绑在床上,然后分开了德兰的双腿。
“主人,他的‘元素之力’储存在泄殖腔里。”看着敖忠准备扩张德兰的后穴,利奥开口提醒道。
“原来和冰龙王一样,那雷龙王呢?”敖忠想起那个金色的身影,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之前那种不安的感觉再度涌上了心头。他已经打败光暗龙王了,而普森的身影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普森不应该与他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吗?敖忠的心突然就凉了下去。
“普森的‘元素之力’储存在心脏中,除非他主动传输给主人,不然的话主人只能杀了他了。”
“杀了他吗……”敖忠喃喃自语,“不,普森一定会主动给我的。对,他一定会的!”
敖忠不去想这种可怕的可能性,他这一路上为了解放兽族牺牲了太多东西,也根本没有时间去谈一段理想的恋爱。在他看来谈恋爱根本不如征服龙王来的爽快,但这观念在他遇到普森之后就被彻底颠覆了。从未有人坚定不移地支持他,甚至还为了他去背叛自己的盟友。普森放弃英明神武的称号,背负龙族叛徒的骂名,只为得到一份爱情。如果可以,敖忠也想就此收手,与普森隐居一隅,过上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但他知道,如果没有击败龙神,他与普森的生活绝不会有哪怕片刻的安宁,他也不能置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兽族于不顾。他只能赢,他必须赢。
敖忠将爪子伸入到了德兰的泄殖腔内,拽出了德兰疲软的龙根。命根子被人残暴地对待,是个雄性都忍不了。德兰的呼吸猛然一滞,睁开了双眼。
“杂种,你不得好死!龙神大人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德兰一张口就是一连串的怒骂,那滔滔不绝的脏话让利奥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自己当初绝对是瞎了眼才会爱上面前这个表情狰狞、面目可憎的混蛋。
敖忠把暗元素和冰元素混合,凝结成了一把黑色的冰刃。他左爪扶着德兰的龙根,右爪将冰刃狠狠地插入了龙根的底部。剧烈的疼痛让德兰的骂声停了下来,但也只是一小会,德兰吸了几口冷气,又开始怒骂出声。
还不等敖忠有所动作,利奥抬起爪子就是两巴掌扇过去,直把德兰扇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紧接着利奥举起一旁的斧头,对准德兰的肩关节就是狠狠地一砍。斧头砸落在脆弱的关节上,顿时德兰的左臂就脱离身体掉在了床上,他口中怒骂声也在中途转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声。敖忠本以为会看到液体飞溅的画面,但床上干干净净的,断口处也没有任何液体流出来,就像是在砍一个精致的玩偶。
沉重的闷响再度响起,右臂,左腿,右腿……利奥铁了心要让德兰体会一下自己当时受到的痛苦,一旁的敖忠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很快德兰就变成了龙彘,四肢被利奥随意地扔到地上,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躯干还躺在床上。直到利奥的斧头砍向德兰的脖颈时,敖忠才拦住了利奥。
利奥粗喘着气扔下了斧头,然后一言不发地跪在地上,等待敖忠的惩罚。毕竟他所做的这一切并不是敖忠指使他做的,奴隶私自动手破坏主人的猎物是大不敬。
“起来吧。”敖忠看着床上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德兰,叹了口气。敖忠本来想将德兰的龙根一片一片地割掉,就像切一根肉肠一样,这样还能将黑胶涂在龙根的横切面上,进一步加深德兰的痛苦。但此刻他动了怜悯之心,干净利落地一刀斩断了德兰的龙根,然后跳上床把勃起的肉棒塞入了德兰的泄殖腔内。
“他的后面留给你了。”利奥闻言也是毫不客气地拽着德兰的龙尾,把德兰的身体拖到床边。然后他从泄殖腔内伸出自己粗长的龙根,对准了德兰粉嫩的后穴,狠狠地将龟头捅入了德兰的体内。
德兰的体内与利奥完全不同,利奥是易进难出,而德兰则恰恰相反,是难进易出。德兰的体腔内部非常光滑,肉棒稍微动一下就会被排出体外。而他未被使用过的后穴十分紧致,夹得很紧,让利奥的入侵十分困难。前面窄小的泄殖腔弹性也非常好,哪怕失去龙根的阻碍,也难以进入纵情驰骋。即使艰难进入,在抽插的时候也会被迫全根退出,这样的体验属实非常糟糕。
于是敖忠在肉棒的表面涂上了粘稠的黑胶,黑胶在进入泄殖腔之前会起到一个润滑的作用;而进入到体腔内部就会加大肉棒与肉壁之间的摩擦力,使得肉棒不会直接退出体外,而是留在体内享受着肉壁紧实的包裹与温暖的吮吸。利奥效仿敖忠,在龙根上喷出黑胶,然后用力一顶。
“噗嗤。”粗长的龙根全部没入了德兰的身体,与敖忠的肉棒在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碰了头。这种难以形容的快感让这条黑龙爽的头都仰了起来,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敖忠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他都能跟底下的大家伙发生能让全身都感觉到酥麻的撞击。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让敖忠和利奥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在高潮之中,敖忠将肉棒插得更深,直接捅破了里面的肉壁插入到了德兰的腹腔。
光元素的力量顺着敖忠的肉棒一点点进入到了敖忠的身体。有了之前的经验,敖忠马上收起了暗元素的力量,避免“元素之力”的属性发生冲突,然后全面接纳这崭新的光之力。而利奥的龙根也插破了德兰的肠壁,将德兰的腹部都顶起来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德兰双目紧闭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泄殖腔冒着白色的精液,后穴则是一张一合地吐着黑胶。敖忠本想给德兰一个痛快,但没想到德兰突然睁开了双眼。
“哈哈哈哈,龙神大人,我做到了。”话音未落,德兰的身体竟然凭空消失了,那留在地上的四肢和龙根也一并消失不见。敖忠拥有四种“元素之力”,能看到其他兽族看不到的事物。他分明看见有一道光照射在德兰的身上,将德兰残缺不全的躯体和四肢带到了空中。而从利奥凝重的表情上也能看出来,他也目睹了这种奇怪的景象。
“那是?”
“龙神的力量。看来龙神已经提前苏醒了,主人需要尽快得到雷龙王普森的力量,然后前往龙神殿重新封印龙神。”
“重新?”敖忠抓住了关键的字眼,他大吃一惊,这与他一直以来的认知发生了巨大的偏差,“龙神不是赋予你们力量的神祇吗?你们当初竟然把祂给封印了?”
“说来话长,”利奥叹了口气,目光死死地盯着一个角落,显然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最开始龙族一直被其他兽族视作异族之人,饱受排挤和歧视。而且我们龙族的数量也十分稀少,根本无力与其他兽族抗衡,只能卑微地苟活在各种打压之下。后来我们在古老的书籍上发现了召唤龙神的方法,书上说龙神能够赋予龙族足够强大的力量,这样我们就可以与其他兽族平起平坐了。
“召唤龙神需要献祭许多族人,我们本来也不想去尝试那个还不知真假的方法。但迫于生计,如果再不召唤龙神,我们甚至有灭族的可能,于是我们献祭了许多族人,没想到最终真的召唤出了龙神!龙神赐予了我们龙族强大的力量,在很短的时间内,我们就上升到了比其他兽族还高的地位。只是没想到龙神在赋予我们龙王力量之后性情大变,祂变得嗜血成性,不仅大肆屠杀其他兽族,甚至连龙族祂也不会放过。出于无奈,最终我们五位龙王合力将祂封印。不过在封印龙神之后,我们的精神也被龙神所影响,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内心负面的情绪被逐渐放大,所以脾气不好的火龙王变得暴虐无道,对人冷淡的冰龙王变得冷酷绝情,爱耍小聪明的我也被人称为阴险狡猾的代表。只有内心强大的雷龙王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我本以为光龙王也平安无事,但没想到光龙王竟然是龙神留下的后手!
“主人,请封印龙神,解救整个兽族吧!”利奥心痛地看着德兰曾经躺过的床,他才知道德兰并不是不爱他了,而是精神被龙神操纵才做出了这些背叛他的事。
“好!”敖忠用力点头。在此刻,他背负了整个世界的希望,“我们先去找普森。”
……
“雷霆平原”。在这片平原上,大自然展现出了它最美丽的一面。无边无际的绿色草地如同一张巨大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天际。天空湛蓝,云朵洁白,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使得整个平原都变得温暖起来。在这片绿色的世界里,有许多叫不出名的野花在阳光下绽放,五彩斑斓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在平原的中心,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静静地流淌着。水面上映着天空的蓝色和云朵的白色,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而威猛的虎族就生活在这人间仙境一般的平原之中。放哨的老虎在见到敖忠骑着利奥飞过来的时候马上就跑去通报了族长。
“我来找雷龙王。”敖忠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但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们的王几天前就出去了,一直都没有回来。”虎族长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雷龙王的去向,“你就是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屠龙大英雄吧!雷龙王对我们很不错,如果你遇到他,可千万要手下留情啊。”
“……”敖忠说不出话,他只能点点头。普森也不在这里,那他会在哪里呢?就只剩下一个地方了……
“利奥,带我去龙神殿吧。”
……
在一片虚空之中,坐落着这么一座壮丽的宫殿——龙神殿。
龙神殿的外部装饰华丽而又壮观。高大的石柱上雕刻着许多栩栩如生的龙形图案,龙鳞片片,龙翼挥动,仿佛活的巨龙屹立在宫殿之上。石墙上镶嵌着各种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耀眼夺目。宫殿的穹顶上,镶嵌着金色的龙形雕塑,气势恢宏。在殿堂的前面有一座巨大的水晶池,池水清澈见底。每当阳光照射在水晶池上,便会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仿佛神话中的仙境一般。
走进宫殿内部,更是令人惊叹不已。高挑的殿堂内,灯火辉煌,照亮了整个空间。墙壁上挂着龙神的画像,下方摆满了各种珍稀的文物和祭器。而宫殿之中的封印石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圈淡淡的魔法阵。
敖忠正感叹着龙神殿恢宏的景色,突然一道雷光射在他身旁的柱子上,将那根柱子炸出了一块缺口。
“普森?!”敖忠看着站在面前的金龙,想要走上前去,却被利奥拦了下来。
“他现在已经不是普森了。”利奥注意到普森猩红的双瞳,严阵以待。
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敖忠苦笑。他早该料到的,普森在他与暗龙王决战的时候一定会去拖住光龙王,只是普森和他一样,根本不会想到光龙王已经将龙神的封印打破了。现在龙神操纵了普森的神智,大战已经在所难免。
敖忠决定先尝试一下新掌握的光之力。万丈光芒从敖忠的身上射出,刺眼的白光让普森不得不抬起手臂遮住眼睛,而这给了敖忠先手的机会。敖忠射出一道冰晶冻住了普森的双腿,但普森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电流将冰晶炸开,随后展开双翼飞到了天上。
普森的爪子高高举起,凝聚在爪子上的耀眼雷光让利奥心生畏惧。敖忠见状迅速展开了一道结实的寒冰护盾,利奥也将黑胶涂抹在冰盾上,为冰盾加了一层韧性。
巨大的雷球砸在冰盾之上,冰盾瞬间就炸裂开来,冰晶碎片飞溅而散。躲在冰盾之后的敖忠和利奥被强大的能量震得撞到了柱子上,口中不断吐出鲜血,身体也被雷电麻痹动弹不得。这就是普森毫无保留的全力吗?
普森走到敖忠的面前,一只爪子捏住了敖忠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普森猩红的眼中只有浓烈的杀意,他捏住敖忠脖子的爪子用力收紧。敖忠痛苦地挣扎着,爪子抓挠着普森布满鳞片肌肉虬结的手臂,双腿不断地踢蹬着普森的腿部和泄殖腔,试图让普森因疼痛而丢下他。但普森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哪怕敖忠的爪子已经燃起了足以把普森的鳞片烤焦的火焰,普森也一直在收紧爪子。很快敖忠的双目就开始凸出眼眶,苍白的舌头也从嘴里吐了出来,肉棒开始勃起,龟头吐出了一些浊液,眼看就要不行了。
利奥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块,在上面附加了强烈的暗之力,然后从身后刺穿了普森的心脏。
“不要!!!”
普森的爪子猛地松开了。他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猩红的双目逐渐变回了原来的金色。他看着倒在他面前大喘着气的敖忠、双爪沾满金色血液的利奥与龙神殿内的魔法阵,瞬间明白了一切。
“敖忠。”普森把爪子从心口处移开,任由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雷元素就在这里……”
敖忠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他用力眨眼把眼中的泪水挤出眼眶,将爪子按在了普森的胸口,试图阻止血液的流出。
普森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抬起爪子擦去敖忠脸上的泪水,“你果然还是,笑起来最帅了。”
雷元素缓缓顺着敖忠的爪子流入体内,酥麻的电击感顿时流遍了敖忠的全身。五种元素同时在敖忠的体内流淌,让敖忠的实力变得强大,甚至外貌也有所变化。除了身上的毛发愈加鲜亮以外,他的体形也愈加健硕。但此时的敖忠只希望能够救活普森,他将黑胶涂抹在普森的胸口,一层不够就两层,两层不够就三层,看得身旁的利奥都扭过头去不忍直视。
“你明明说过要看着我赢的……”敖忠的声音颤抖,他抱着逐渐失去温度的普森痛哭出声。普森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他只能把爪子搭在敖忠的肩膀上,轻轻地抚摸敖忠的后颈,直到他彻底闭上了双眼。
“瞧瞧,真是感人的戏码。”德兰令人作呕的声音从敖忠的身后响起,“叛徒就应该得到这样的下场,他能够死在你的怀里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
“接下来,就向我展示你的全部实力吧,敖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