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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触手怪什么的,完全不行啊!(委托)

  一遍又一遍。

  悠扬空灵的颂赞声,在幽蓝色的无声火焰中回荡,弥散至大堂内的每一处角落。

  晨曦直直站在诡异的阵图中央,怀抱天空,双目闭合,神色平静,如同被等待献祭的虔诚羔羊。

  那位人类少年背靠着右侧的巨大门梁,双手抱胸,目光透过了熊熊燃烧的火焰,紧紧盯着阵图中央的龙兽,漆黑的双目中闪烁出魔力涌流的痕迹。

  巨兽仍然是一副疑惑不解的神色,它盘卧在左侧的门梁旁边,目光不时在少年和龙兽之间徘徊,似乎想出声询问什么,但又觉得这样可能会打扰到自己的“主人”,便忍了下来。

  在紧张沉闷的氛围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随着颂赞词开始第三个循环,整个大厅的光线便陡然黯淡了下来,原本熊熊燃烧的幽蓝火焰也减弱了势头,几乎维持在熄灭的边缘。

  但墙上的,地上的,天花板的纷乱阴影,却没有因为火焰的减弱而融入黑暗中。

  它们反而摇曳得更加疯狂,更加剧烈!如同被注入了一个又一个扭曲的魂灵,试图冲破某种壁障,于绝望中奋力挣扎。

  纷乱的阴影,好像活了过来。

  大堂两侧的高大墙壁也发生了异变,原本被灰雾侵蚀的痕迹未曾消失,却在其上缓缓浮现出了类似古老年代的壁画,由外到里,由左至右,共计十八面。壁画足以占满大堂内的整面墙壁,刻画得粗犷而邪异,似乎记录着一个奉神部落的献祭仪式。

  无数的族人围绕着中央的祭坛,它们有的在歌唱,有的却在哭泣;有的在怀抱昏暗的天空,有的却断掉头颅,倒在地上;有的在对着祭坛疯狂舞蹈,有的却浑身颤抖背对众人。

  鲜红的血液在地上流淌,上面散落着无数腐烂的断肢和肉糜,有耳朵和鼻子,也有舌头和眼睛;有血淋淋的指头,也有被割得残破不堪的皮肤。

  祭坛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石板,上面躺着一个四肢被砍掉的人。

  它的眼睛、耳朵、鼻子都被挖了出来,只留下黑漆漆的空洞。它的脖子则被割开了一个碗口大的缺口,里面的喉道和声带变成了模糊的肉糜。它的皮肤被完全剥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血肉,能透过一层薄薄的肉膜,看见那个尚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这是一个典型的邪神献祭仪式。

  整个大堂内,似乎转变成了当初的祭坛,壁画上的血液在缓缓渗出,纷乱的阴影逐渐长出残破的头颅和畸形的手脚!

  空气中除了空灵诡异的颂赞词,又低低响起了疯狂而阴冷的呓语,从壁画中传出来,从那个过去的仪式里传出来!

  “要闯大祸了呀......”

  萤华直直地看着大堂内的变化,看着越来越扭曲的环境,即便用魔能阵封闭了自己的听觉,它也能听到壁画内那些疯狂扭曲的呓语!

  再这样下去,佣兵工会很可能会变成第二个壁画内的祭坛!

  这到底是在召唤什么东西?!!

  邪神吗?以毒攻毒?这是不是玩得太大了一点......

  那种东西,根本不是谁可以利用控制得了啊!

  萤华的眉头紧紧皱起,看向了阵图内仍旧处于祈祷姿态的晨曦,双目内的魔力光辉闪烁得更加强烈,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强行阻止这个尚未成型的召唤仪式。

  他身旁的巨兽终于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不正常,四肢屈膝撑地,神色凝重,空气中的呓语声,还有危险到全身战栗的气息,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

  不是之前那个怪物,而是更危险,更恐怖的东西!

  而萤华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阻止晨曦,体内的魔能阵不断奔涌,维持在即将浮现体表,将要完全展开的状态。

  最终,他还是轻轻吐了口气,选择了继续等待。

  无论是“绝对的奇迹”给出的指示,还是现在的召唤仪式,都表明了那只龙兽有着超凡一般的能力,足以和自己一起探索将要完全降临的沉默城,极大地增加“愿望”完成的成功率。

  除了选择相信,他别无办法。

  ......

  晨曦只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扭曲,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好像在下落,在下坠。

  当第一遍祈祷词过后,它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似乎进入了一个无感无识的世界,听不到,看不见,摸不着。

  没有视觉,嗅觉,听觉和触觉,好像自己已经脱离了身体的束缚,达到了更高处,全凭意识在遨游。

  但昏昏沉沉的念头,如同生锈一般的思绪,却让它意识到,自己不是在“高空”,而是在“泥潭”。

  这次的召唤......怎么......不一样......夜奴......骗了我......为什么......

  再......这样下去......会死......

  完全......感应不到......身体......不见了......

  纷乱而繁杂的思绪在晨曦的脑海里涌动,却没有传递出一丝一毫的感情,明明是带有焦急和绝望色彩的自语,却显得平平淡淡,像是在复述的机器一样。

  像是过去了恒久的光阴,又可能只有短暂的一瞬,就在晨曦即将沉没于“泥潭”中时,一道熟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陡然在它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无穷高天的守门人......

  掌控时光与轮回的伟大者......

  克罗洛斯·坦门的至上之主......

  您卑微的奴仆在此祈求......

  请投下怜悯的目光......

  与我同行......

  与我同行......”

  晨曦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提拉着,开始在“泥潭”中缓缓上升!

  夜奴......在反向召唤我......

  这个三段尊名......它现编的吗......

  克罗洛斯·坦门......这是夜奴的......真名吧......

  我......什么时候......还掌控了......时光和轮回......

  还好......有用......

  昏昏沉沉的思绪开始逐渐变得清晰,头颅的沉重感如同潮水一般褪去,晨曦终于重新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五感也开始回归。

  而在外界,整个大堂内的环境变得更加扭曲,如同陷入了漆黑粘腻的树脂了一样,空气都沉重不堪。

  纷乱的影子终于有了具体的人形,它们疯魔一般地奔逃进诡异的壁画中,附身在一个个歌唱的,跳舞的,怀抱天空的献祭者上!

  十八面壁画如同活过来了一般,将整座大堂包围着,联通了里外的世界,甚至奔涌出猩红粘稠的血液肉糜!

  画中的献祭者开始重复着新一轮的献祭,而祭坛,则是被壁画包围的大堂......

  “快了......”

  萤华目光直直盯着“祭坛”中央的龙兽,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那个召唤物,要过来了!

  陡然。

  疯狂的呓语停下了,诡异的祈祷词也停下了,呼吸,也停下了......

  在萤华和巨兽的感知中,整个大堂似乎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片无光的世界,空气彻底凝滞,就像灌满了水泥砂石一般。

  寂静,阴冷,漆黑。

  世界似乎停顿了一瞬,然后又开始极速运转。

  无论是联通过去和现在的诡异壁画,还是浓稠粘腻的空气,亦或是疯狂扭曲的呓语,都如同泡沫一般破碎,变成了漆黑到极致的流体,朝着阵图的中心疯狂奔涌了过去!

  似乎晨曦的身体变成了深渊的漩涡,阵图的中央凝聚出一个巨大漆黑的无光“球体”,它如同黑洞一样吸纳着外界灌注而来的漆黑流体,吞噬着纷乱的阴影和十八面破碎的壁画。

  “这召唤仪式......有点超标了呀......”

  萤华摸了摸下巴,神色思索,自顾自喃喃道。

  仅凭一个由特异魔力构建的阵图,再加上完整的祈祷词,居然就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而且看情况,这还召唤成功了,仪式已经到达尾声了!

  还没等他多想,已经慢慢恢复正常的大堂中央,那个巨大的“黑球”就如同气泡一般陡然震散,显现出里面清秀的身影。

  晨曦已然从“泥潭”中回归到了正常世界,伴随着思绪的重新涌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欸,召唤物呢?

  它愣愣地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大堂,除了大门旁的萤华和巨兽,便再无其它活物。

  难道又是像夜奴那样的高维存在?

  不对,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晨曦皱了皱眉,在少年和巨兽古怪的目光下,又扭头看了看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很正常啊......和仪式开始时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嘴有点酸......

  不对!

  “唔姆!”

  小龙陡然睁大了双眼,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只能发出呜呜声,所有的话语都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口腔里。

  这是什么鬼啊!

  晨曦连忙用爪子摸索了一下嘴,却感觉到了一个圆形的轮廓,自己的口腔已经被完全撑开了。“圆球”的左右两边还有柔韧的绳子,紧紧系在了它的后颈上,让它保持着大张着嘴,无法闭合的模样。

  为什么会被塞了一个口球啊!!!

  就在晨曦双爪捂嘴,神色懵逼而羞耻时,一道富有磁性而悠扬的声音适时地在它心中响了起来:

  “呵呵,小主人,看来您已经召唤成功了,非常不错。”

  “放下心,保持一点魔法师的风范,那两只小家伙还在看着您呢。”

  晨曦用力扣了扣嘴里任性极佳的球体,却没有取得任何的效果,在系绳的束缚下,几乎没有取下来的可能。

  此时听见夜奴的声音,它只是在心里恼怒道:

  我这怎么放心啊!

  “呜姆!”

  你这家伙,我他喵的被塞了一个口球!

  夜奴则是呵呵笑了笑,继续道:

  “这不是口球,嗯,从精神层面上来讲,不是。”

  “在我们以往的主人中,它们更喜欢将其称呼为——无声之呐喊。”

  “据说,这是一座献祭仪式出了差错之后,所产生的神秘之物。献祭者的强大执念,在割绝现实之识感后,给绝望下的祈祷注入了被称为‘神秘’的力量,再与邪神的气息混合而成。”

  “它的效果很简单。只要小主人能在束缚下,发出声音,说出话语,那说出的话语就将以不同程度来实现。”

  ???

  我都被它堵住嘴了,还怎么说话?

  这完全是个负面buff吧啊喂!

  晨曦听见夜奴的话,不由愣了愣,然后在心里恼怒地吐槽了几句。

  但经历了之前两个月的“训练”之后,它的心理承受能力显然得到了极大的加强。确定不能扯下“口球”后,晨曦便稳了稳情绪,故作镇定地朝门口目光古怪的少年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才怪!

  即便是表面镇定,它心里对夜奴的吐槽却是一刻也没有停下。

  废了这么大力,完全是为了逗自己玩吧!

  以那家伙的性格......完全是做得出来这种事啊!!!

  夜奴并没有对自己小主人的不敬有什么反应,只是宽和地笑了笑,才继续道:

  “您口中的......嗯,口球,并不是实物。它是由‘神秘之力’聚合而成,只要小主人有足够的说话意愿,为之注入足够的信念,口球就会短暂破碎,便能成功开口许愿。”

  “当然,这不是万能的。影响越大的愿望,需要的信念就要越坚定,越强烈。所以直接许愿拯救奥尔伦齐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与少年的‘绝对的奇迹’不同,口球实现愿望的方式很直接,并不会有任何扭曲,负面代价嘛,除了不能让小主人说话,倒没什么实质上的影响了。”

  这不就是减弱版本的‘绝对的奇迹’嘛......不是有求必应,但负面效果也弱了不少......

  晨曦在心里嘀咕了几句,然后才继续问道:

  “那我怎么和萤华他们交流?不可能用爪子比划吧,我可没学过爪语!”

  “而且......按照你的意思,我以后都要戴着口球了吗?这绝对是不行的吧!”

  它可以容忍夜奴偷偷玩自己,但光明正大戴着口球,还不能摘下来,这让自己这个这个正直勇敢的教廷魔法师怎么活?

  要不是觉得萤华的精神有问题,不能当正常人来看,晨曦可能都不会这么坦然地接受那双古怪的目光。

  夜奴则是温声回道:

  “交流的问题您不必担心,想要说什么,你复述给我就行,我可以代替小主人发声,类似于腹语。”

  “至于神秘之物......如果小主人能成功解决沉默城的麻烦,那后续的问题我会帮您处理,呵呵。”

  它没有告诉晨曦,自己其实暂时并没有办法把“无声之呐喊”驱逐。

  唯一稍微有效果的“馊主意”,就是混淆小龙的嘴与龙缝的神秘学意义,让“口球”塞到龙穴里面,这样就不会被其它兽发现了。

  当然,这个办法显然暂时是不能告诉自己的小主人的,这很可能让它出现不小的抗议。

  晨曦不知道夜奴心里在想什么,但总是对这个性格奇葩的高纬存在的能力很是信任,现在听到了肯定的答复,便也不再担心,理了理法师袍,朝门口的少年走了过去。

  “额......召唤成功了吗?”

  萤华收回了古怪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面前龙兽嘴中的口球,稍稍指了指,狐疑道:

  “这就是新的助力?”

  谁实话,看见晨曦这副略显色情的模样,他都有点想给驰野也塞一个大口球了......委屈地留着流水的模样,肯定会很可爱!

  晨曦点了点头,即便是大张着嘴,但也保持着平静的神色,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上的变化,只是稍微顿了顿,一道声音便从它的喉管中发出来:

  “因为召唤物的负面效果,我现在还不能说话,好在还会腹语,影响不算很大。”

  “仪式很成功,现在可以安心等沉默城完全降临了。如果你还需要做什么准备,我也可以给你们提供暂时的庇护。”

  萤华摇了摇头,对着一旁重新放松下来的驰野招了招手,一边往大堂内走去,一边道:

  “我是不需要什么准备啦,除了等到沉默城降临,也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其它的应对方法呢!”

  “晨曦先生有什么建议吗?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做什么?”

  晨曦摇了摇头,跟上少年的脚步,旋即喉头出声道:

  “既然这样,那便遵从命运的指引吧。”

  预言上,是让它帮助少年去改变沉默城,拯救奥尔伦齐,而不是主导整个进程,这可能会导致不可知的异变。

  它的神色平淡如常,只是带着口球的模样略显滑稽,但凡是一个熟悉晨曦的家伙,都会知道它不过是在强壮镇定,维持兽设罢了。

  可喉头内的腹语似乎并没有听从主人的意愿,还在继续道:“只不过一直等下去未免有些无聊,你介意我问问一些事情吗?”

  晨曦的神色陡然一愣,显然,这并不是它对夜奴的授意。

  “我没有叫你说这些啊!”

  “不要代替我乱说话好不好!”

  小龙心中的声音有点恼怒,对于夜奴的做法很是不满,可被口球塞着,它又不能对萤华解释什么。

  夜奴并没有回应自己无能狂怒的小主人,甚至还在法师袍里幻化出了一双爪子,左爪扒开晨曦的短裤,右爪伸进去磨蹭着那个粉嫩干爽的肉缝,然后才呵呵笑道:

  “明明都把小主人的嘴堵住了,说话还是这么口无遮拦。嗯,再试试把下面的嘴堵住,看看能不能让您听话一点。”

  晨曦顿时双眼瞪大,脸色略略泛红,咬着口球的嘴无声地呜咽了一下。

  绝对不行啊!

  萤华,萤华会注意到的!

  他看过来了呀!

  快停下,特喵的,求你了!

  我听话还不行吗?!!

  小龙尽力维持着表面平静的神色,心里却是一副焦急羞恼的模样,谁会在这种时候玩自己的肉缝啊!

  好在法师袍足够宽大,萤华并没有注意到晨曦的不正常,只是听见问话,便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疑惑道:

  “晨曦先生要问什么事情?”

  “如果是关于沉默城的异变,那我就也没什么认知哦,一切都很突然,很奇怪。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呢!”

  夜奴没有再逗自己可爱的小主人,而是利用所谓的“腹语”代替晨曦出声道:

  “嗯,我的问题不是关于沉默城的,而是一些很日常的事情,突然有点感兴趣。”

  “我看你和驰野的关系很不错,甚至还进行了深层次的身体改造。可以和我聊聊吗?关于改造的细节,我很想研究一下。”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根本是为了占人家便宜好吧!

  哎哎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话了!!!

  不要插进去啊!哈啊......会被看出来的......呜......

  萤华目光古怪地看了看面前神色略有扭曲的龙兽,也没有多想,笑着点了点头道:

  “这没什么问题,改造倒算不上,其实就是我偶尔一时兴起,和小野玩的游戏而已。”

  说罢,他便转身对着巨兽道:“小野,再来玩玩嘛?去墙边靠着坐好就行啦,正好晨曦先生也想了解了解,那就顺便再让我舒服一次吧?”

  少年的眼睛里似乎冒出了小星星,很是期待地看着巨兽。

  显然,之前玩驰野尿道的时候,就已经让他兴奋起来了,如果晨曦都不介意的话,那自己自然是很乐意继续玩下去啦。

  驰野的目光则是有点犹豫,在少年和龙兽之间徘徊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低下巨大的头颅轻轻拱了拱萤华的脸颊,发出了沉闷有力的声音:

  “好......主人......喜欢......就好......”

  说罢,它便也不再犹豫,径直站起来四米多高的巨大身躯,走向了墙边,然后按照萤华的指令面朝大门坐了下来,顺从地屈膝岔开了自己的双腿,修长柔韧的尾巴则甩在了左侧。

  显然,这样的姿势再加上粗糙缝制的短裙,会让巨兽的胯间在晨曦和萤华的视野里一览无余,暴露出里面那根肉红色的巨茎,软塌塌地躺在胯间,只露出一点顶端的龟头甚至都垂到了地板上。两个浑圆松弛的棕色肉球则跟龟头一样贴在地板上,卵袋上有些肉褶,显然是处于放松状态。

  而因为有了巨茎和卵蛋的遮挡,巨兽屁股缝里的美景就暂时不能被观察到了。

  萤华很是满意驰野的配合,咧嘴笑了笑,便走到了巨兽的胯间,抚摸着面前这根粗大湿热的肉茎,夸奖道:

  “小野总是很听话呀~”

  “肉茎和蛋蛋也超好玩!质感太舒服啦!哈哈......”

  巨兽似乎对这种夸奖很受用,即便是摆着一个羞耻的姿势,也憨憨地笑了一下, 主动翘了翘自己的肉茎,迎合着少年的抚摸。

  晨曦愣愣看着二者淫靡的互动,甚至一度都忘了自己肉缝里还插着一根爪指,在心里忍不住喃喃道:

  “这两个家伙......果然很淫荡啊......根本不在意我在旁边......”

  “那只巨兽的性格好像很单纯......对萤华的命令完全是全盘接受......那根生殖器是真的大......就算是骑上去也绰绰有余吧......”

  “这样的体型和肌肉......居然甘愿被萤华玩吗......还把生殖器主动翘起来逗他开心......真是......淫荡啊......”

  还没等它多想,萤华就一边抚摸着巨兽翘动的肉茎,一边朝这边招了招手。

  “晨曦先生不是想研究一下吗?刚好现在没事做,我也想跟小野玩玩啦,边玩边说噢!”

  这也太奇怪了吧啊喂!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有这样做研究的吗?

  晨曦下意识想摇摇头拒绝,却被夜奴强行控制着走了过去,蹲在了那个一翘一翘的巨大龟头面前,神色有些抗拒,但喉头却腹语道:

  “乐意至极。”

  “驰野先生的身体很迷人,呵呵,我也想看看它会在游戏中会有什么反应。”

  夜奴一边说着,一边还趁着晨曦蹲下的时候,操作爪子半脱下了它的短裤,堆在了膝盖处。然后强行扒开了小龙的双腿,用右爪往它湿润的龙缝里插进了两根爪指,逗玩着里面疲软而敏感的龙茎。

  这个姿势其实很简单,跟晨曦蹲下尿尿的时候没有区别,只不过龙缝被两根爪指堵住了而已,原本该喷泄尿液的龙茎也被像玩具一样把玩。

  晨曦显然是反抗不了的,脸色涨红,死死咬着嘴中的口球,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如果不是法师袍的遮掩,面前的萤华轻而易举就能看见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穴壁被磨蹭的快感,再加上生殖腔内的龙茎被把玩的耻辱感,甚至裤子还被脱了下来......

  夜奴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哪有这么欺负兽的......呜呜......

  哈啊......轻点轻点......不要扯我的肉茎呀!.......不......不是玩具啊......呜呜......

  龙穴......哈啊......被撑太开了......水会流出来的......求你了......不要这样......呜呜......

  晨曦的内心是崩溃的,面前的少年跟它足以算得上近在咫尺,一旦法师袍不小心抖开了一点,萤华就能完全看见自己叉开双腿,下半身光溜溜的样子!

  甚至它的龙穴还是大开的模样,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粉嫩肉茎被无形之物随意搅弄,一会儿往外扯着拉长,一会儿又往里面压进去,像一根正在被揉捏的面筋一样。

  可由于夜奴对它的强制掌控甚至精细到了面部表情的程度,导致即便是这种剧烈的情绪反应,表现在脸颊上,也仅仅是有些泛红而已。

  萤华没有注意到晨曦的不正常,只觉得自己是找到志同道合的家伙了,这只龙兽居然和自己一样,对这种大家伙非常迷恋欸!

  它亲昵地抱着巨兽的肉茎蹭了蹭,才对着晨曦嘿嘿笑道:

  “小野其实只是我之前在森林里遇到的啦,它当时什么衣服都不穿,肉茎超大的一根,在胯间一甩一甩的,真的很可爱!”

  “后面磨合了两年吧,因为我要做术法研究,就让小野一直陪着我了。别看它一副凶猛的样子,其实私底下很粘人的!就算是知道经常会被我玩,也总是可怜兮兮地凑过来,想要摸摸头呢!”

  “不过我总是更喜欢摸它的龟头就是啦。”

  萤华一边说着,一边还用脚踩了踩巨兽贴在地上的巨大龟头,隔着包皮磨蹭着里面的冠状沟。

  这样的刺激显然让单纯的驰野有些不适应,但又出于对小少年的依赖,只是低低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双腿稍稍靠拢了一点,但没有反抗。

  少年则是哈哈笑了笑,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踩着巨兽堪堪全包皮的龟头,让其紧紧贴在地板上,变成了略有扁平的形状,才继续头也不转道:

  “其实玩游戏什么的,就是我无聊的时候,想逗逗小野玩而已。看这个大家伙委屈的样子,真的是超满足呀!”

  “一般其实就是摸摸小野的龟头,因为它包皮的缘故,里面真的很敏感,每次被我用手伸进包皮里玩的时候,它都会刺激得全身颤抖。”

  “偶尔玩久了,小野还会忍不住射出来,一边射精,一边还可怜巴巴地求着我继续撸它包皮里面的龟头,舒服得嗷嗷叫呢!”

  萤华似乎并不在意晨曦的反应,甚至都目光都没有停留在晨曦身上过,一脸狂热而痴迷地看着脚下的巨茎。

  毕竟他本来就热衷于这种“游戏”,现在有了合适的借口之后也,便也不再压抑什么,一边踩弄着脚下的龟头,一边抬头看向了巨兽,笑着问道:

  “小野其实还是很舒服的吧?想不想我再给你踩射出来呀?”

  巨兽呜咽了一声,然后才断断续续道:

  “嗯......舒服......想要......主人......继续踩......驰野的龟头.......感觉......很怪......但是......舒服......”

  “想要......射出来.......在......脚下.......被踩......”

  萤华却嘿嘿笑了笑,停下了动作,没有注意身侧神色古怪的晨曦,悠悠道:

  “那小野就别闲着啦,乖乖把自己的包皮撸开,我直接帮你踩里面的龟头吧!有包皮隔着,肯定不够舒服的,很难射出来呀!”

  巨兽顿了顿,神色有点犹豫,低声沉闷道:

  “这样......太刺激......”

  可虽然是这样说,它却仍然没有拒绝少年的提议,弓着身子,乖乖用右爪把自己层层叠叠的包皮撸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个红润而略有肉褶的野兽龟头。

  驰野没有迟疑,捏住柱身,乖顺地把自己的龟头递到了萤华的脚下,然后才用左爪亲昵地蹭了蹭少年的脸颊,断断续续道:

  “主人......轻点......踩......驰野的龟头......敏感......”

  晨曦看着面前乖顺到离谱的巨兽,忍不住产生了一种荒谬感,它就算是被夜奴控制,也不可能这么听话吧!

  可胯间龙穴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涌上来,它也没有过多的心思注意面前的情况,全部精力都用来抵抗快感,以及对夜奴求饶。

  萤华倒没有怎么惊讶,就像是习惯了一样,他笑着拍了拍驰野的左爪作为安慰,才点点头道:

  “没事啦小野,晨曦先生还等着看你的表现呢,所以肯定要用力才行呀!乖啦,射出来之后肯定会很舒服的!”

  “来,还是把龟头贴地上吧,爪子要把肉茎捏稳噢,不要让包皮重新盖上来了。”

  “呜......好......”

  巨兽显然是有什么预料了,神色就像小孩一样变得有些委屈,但仍然没有选择拒绝少年的命令。

  它右爪捏着肉茎,乖乖把自己硕大敏感的龟头贴靠在了地上,等待着小主人的踩弄,系带被粗糙地板磨蹭的刺激感都让它忍不住全身一抖。

  而以晨曦的视角,它刚好就能看见巨兽龟头顶端开阖的粉嫩马眼口,简直比自己的龙穴还要大!就像一个被玩熟透了的肉穴一样,尿道口微微外张,能清晰看见里面滑腻的嫩肉,不时从深处涌出来一小股黏糊糊的淫液。

  显然,驰野的马眼没少被萤华玩,甚至可能还专门扒开用什么东西操进去过,这才有了现在这副熟穴的模样。

  夜奴似乎也在欣赏这副“美景”,在晨曦的心底安静了好一会儿,这时候才悠悠笑道:

  “小主人,您真得跟人家好好学学。”

  “至少我还没有玩过您的尿道,做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身体改造,可是您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也太让我伤心了。”

  “就是偶尔玩玩您的小龙茎而已,小主人就要在心里哭天喊地的,真是可怜又可爱,呵呵。”

  晨曦强忍着胯间龙穴里的快感,忍不住在心里羞恼道:

  “人家是宠物听主人的话好吧!是你才需要跟驰野好好学学!”

  “别别别!!!怎么又这样啊!哈啊......哦哦哦啊......轻点轻点......呜呜......”

  “我错了我错了!停下啊喂!哦哦哦哦啊......太深了......哈啊......会坏掉的......呜呜......萤,萤华......会看见......放过我啊呜......哦哦哦哦啊.......”

  夜奴这才停下爪上的攻势,一边缓缓抚摸着晨曦龙穴里湿滑的敏感肉壁,一边温声道:

  “乖啦,我的小主人。”

  “就算是被萤华看见也没什么,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现在就可见一斑,没必要在他面前在乎什么形象。”

  “好好享受吧,这其实是帮助您突破限制,许下愿望的有效方法......”

  还没等晨曦有什么回复,夜奴就又幻化出了一双无形的爪子,扒开了小龙的屁股缝,开始拨弄起来股沟深处的那个粉嫩后穴。

  这让本来就沉溺于快感之中的晨曦彻底说不出话了,心底里全是呻吟呜咽声,双腿被强行大开,腥腻的淫水从龙穴中流出,又汇聚到微微张开的后穴处,缓缓滴落在地板上。

  相比于这里颇为抗拒的互动,萤华和驰野显然就和谐很多。

  少年处于一种兴奋而神经质的状态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蹲坐的龙兽身体在微微颤抖,双眼中的目光也偶有失神。

  他只是对着低着脑袋看自己的巨兽笑了笑,然后便一脚往那个硕大而敏感的棕红色龟头重重踩了上去!

  “呜......”

  驰野的身体明显抖了抖,原本捏着自己肉屌的爪子都是一颤,忍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

  那个硕大的龟头再也没了包皮的保护,龟冠在少年的脚下被踩得略略扁平,上面附着黏液被踩得四溅开来,而顶端如同肉穴的马眼口更是被挤开,涌出来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

  或许是耻辱感,有可能是快感?巨兽的爪趾都用力蜷缩了起来,雄壮的肌肉拉得紧绷,喉腔里喘出沉闷的呼吸,连胯间的两个松弛的肉蛋都缩紧了一些。

  大堂的气氛很古怪,昏暗而寂静,四周的装潢都如同经历了几十年风霜一般陈旧,灰尘密布,就像是恐怖传说里的无人旧地。

  可就在这种沉闷恐怖的环境里,最里间居然有一只巨兽在自慰?!!

  凑近一点看,就能看见,它虽然爪子捏着自己的肉屌,但却没什么动作,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完全是因为有一个少年在踩它的龟头!

  肉穴一样的马眼口汩汩流出淡黄色的尿液,粘腻的前列腺液在少年脚掌和龟头上拉出细丝,腥臊的味道在巨兽的胯下弥散,萤华却一副甘之若饴的模样。

  在二者的一旁,还蹲坐着一只年轻龙兽,它的神色似乎很认真,目光盯着巨兽的龟头,可瞳孔中却没有神采,失去了聚焦,被法师袍遮掩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很奇妙的是,这两只兽属的家伙,似乎都陷入了一种难堪而“快乐”的境地。

  少年似乎也很喜欢这种类似于“ntr”的玩法?在龙兽的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和欲望,将驰野狼狈的模样分享给了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兽人。

  而对于夜奴来说,它只是在找乐子。无论是巨兽和少年带来的反差感,还是小主人委屈浪荡的模样,都能让它得到足够的满足,补全这些天被灰雾影响而沉寂的欲望。

  显然,作为最原始的欲望,夜奴和萤华直接似乎存在了某种默契,即便都没有正经交流过,即便夜奴都未曾显现过。

  “痛苦”而愉悦的娱乐时间还在继续,就像是疯狂的聚会,在危险至极的绝望之地,肆意释放着毫无保留的欲望。

  与此同时,整座沉默城的灰雾浓度也在加深。每一秒,似乎都度过了一天,时光的痕迹在此如此明显,消磨着奥尔伦齐存在的痕迹。

  灰雾如同潮水一般在街道涌动着,奔流着,吞噬了一切声音和活物,极致的安静,极致的......沉抑。

  陡然。

  如同鱼一样的巨大影子在灰雾中一闪而逝,它穿梭在大街小巷里,如同遨游在无边无尽的海洋中,漫无目的地,但又缓缓地靠近了佣兵工会。

  灰雾,从门口溢了进来。

  ......

  奥尔伦齐中央城区,黑塔,四层。

  幽暗的塔楼内没有烛火,也没有什么装潢的家具,仅仅是一个盥洗室,一个厨房,和四间卧室。

  大厅内的青石地板上还有许多混乱驳杂的血色脚印,中间的餐桌上堆叠着几张椅子,正上方就是烛火完全熄灭的吊顶。

  四间卧室中,有三间卧室都是紧闭的,破旧的木门上还有淡淡的血迹,隐隐约约混杂着小孩的手掌印。

  剩下的那间卧室,房门半掩着,里面也没有烛光,很昏暗,但因为开了一扇小窗的缘故倒还有一些光亮,不至于漆黑一片。

  这间卧室里并没有人或兽,很安静,很简陋,散发着陈旧的气息,好像主人已经离去了很久。

  整个小卧室内,只有一个小床,一个靠在窗户下面的书桌,一只羽毛笔,以及......一本打开的日记本。

  

  ————

  

  12月15日,天气阴。心情,奇怪。

  城市里的样子,还是昏暗无光,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声音。

  原本,原本最初......城市应该是停在黄昏的时候,只不过一直有灰色的阴云覆盖了整片天空。

  可是现在,应该进入晚上了吧?还是进入夜晚了......

  数不清的日日夜夜,越来越浓厚的灰雾,天边的微光终于被蚕食殆尽,化作了永寂无声的夜幕。

  这是一种必然。

  从那时候开始,从黑塔屹立在城市里开始,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我怪不得别人,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的软弱和自私,因为对黑暗和孤独的恐惧,才造就了大人,才促成了沉默。

  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明日教堂也没有察觉邪神的诞生吗,传说中的伟大存在就没有投下过注视吗,无穷无尽的恶念就在我身上滋生了吗?

  大家都有好好祷告的吧......

  那些唱诗班,神父,修女,教堂,圣典......

  为什么就没有人阻止这一切呢?

  他们,他们肯定还不够虔诚!

  最初的主,只会庇佑真心向它的人,只会把光辉撒给心有光辉的人。

  我没有,他们也没有。

  老神父应该是有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私心作祟,并不是很想说他的坏话,毕竟他想救过我。

  他为什么不向那位主祷告呢?

  我觉得是有很高的成功率的,毕竟还被赐下了两件圣物,怎么说也该有点主的垂怜。

  可能是老神父太自大了?两件圣物,确实是拥有着倾覆现实的力量,可惜用来对付邪神却是还不够。

  那只烛火,只有我拿在手上,才能对大人起作用......并不是因为大人惧怕那件圣物,只是因为它感知到了我对它的抗拒情绪,才会主动退回黑塔的第五层。

  这让我有点小小的骄傲,毕竟大人对我的喜欢远超过我的想象。

  可这也很悲哀,因为我打心底里是害怕它的,害怕它眼中的幽幽晦暗,害怕那无穷无尽的黑暗和孤独。

  铸就大人的就是这些东西,是我所惧之物的化身,是宗教典籍上不折不扣的......邪神。

  还好,大人很在意我的感受,至少在我把它放出来之后,它很在意我的感受......

  (这里不能这样写,大人让我改一下,它说它之前也很在意我的感受,嗯。)

  蒙眼布的效果很好,大人的灵性被压制,让我有了能勉强生存下去的空间,不至于时时刻刻都被恐惧死死压制,那样我肯定就会死掉的。

  不过对我来说,这也就是能勉强生存罢了......

  黑塔里的环境并不好,为了照顾大人的感受,我早就把烛火扔了,现在每层楼、每个房间,都是漆黑一片。

  原本还有窗外天光的照明,能稍微看清楚一点。现在城市彻底进入夜晚了,彻底,进入黑暗了......

  而城市也完全陷入了灰雾的浪潮之中,现在趴在窗台上,已经看不清教堂的样子了。

  一切,都在慢慢沉默了......

  我不知道城市的未来是什么,不知道我要被困在黑塔里多久,不知道完全复苏的大人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我只是一个小孩,只是一个朝不保夕的孤儿,只是在孤独黑暗的角落里,悄然死去的卑微魂灵。

  能陪在大人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就像大人也喜欢陪在我身边一样。

  因为城市完全陷入了夜晚,四楼的书房也没什么光亮,我就直接把笔和日记都带上了五楼。

  大人很照顾我,五楼充满了灵性的微光,就像是月光一样,从大人的身体里慢慢散发出来,然后弥散至每一处角落,它应该是为了方便看我写日记。

  以前在四楼写,我还要背着它爬上爬下的,而且还要把它抱在怀里,这对我这副未成年的身体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现在就很方便,我和大人都坐在床上,靠着床头,它倚靠在我的怀里,两只小爪子环住我的腰,一只腿还搭在我屈膝分开的胯间,很是安逸地看着我写日记。

  这并不是说大人真的能看见,它还戴着蒙眼布,只是能凭借触觉感受到我的动作,然后听我每写完一段,念给它听。

  大人毛茸茸的脑袋窝在我的颈窝里,散发着舒适乖巧的气息,这很可爱。

  如果说我们是夫妻的话,那大人肯定是妻子的角色,而我就是丈夫,嘿嘿。

  大人似乎是有点好奇,蹭了蹭我的脖颈,传过来一段灵性信息,问我夫妻是什么意思。

  我跟它说,夫妻嘛,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两个人!

  额......也不一定都是人,也可能是其它什么的,比如说邪神呀,动物呀,兽人呀,人类呀什么的。

  当然,一般应该都是同种的结成夫妻,我是人类,大人是邪神,这样确实是有点奇怪。

  不过我不在意,大人也很高兴被我这样定义,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嘴角,屁股后面的小尾巴也摇得很欢快。

  我还跟大人说了夫和妻的区别。丈夫嘛,就是要保护妻子,顶天立地,维持家庭的强势一方的存在。妻子就是处理内务,乖乖听丈夫的话,享受着被保护的权利,是稍微弱气一方的存在。

  大人有点疑惑,按这样说,它可能觉得它才是我的丈夫。

  这确实是有点理由,因为一直都是大人在保护我,我也经常在它怀里哭诉,沉默的世界需要一个能发泄的对象。

  可是我也为了大人,扔掉了那些烛火呀!我还坚持不懈地进行着那些唤醒仪式,为它的复苏做出自己的努力......

  而且大人明明就很弱气嘛......在我面前都是乖乖巧巧的样子,被挠脚心也只会屈屈爪趾。而且我还干过大人!

  这是很明显的丈夫的行为吧!

  大人的身体顿了顿,它确实是被我说动了,点了点头,然后乖乖地窝在了我怀里,似乎是很快就进入了妻子的角色。

  我会像丈夫一样保护大人的。

  嗯。

  唉......

  我这时候,应该是比较高兴的情绪吧?但是为什么心里总是沉甸甸......

  我没把这些话念给大人听,这会让它担心,我也想有点小秘密。

  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一些期待已久的,但是又绝对会......很痛苦的事。

  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到底在,担心什么......

  ————

  1月1日,天气阴。心情,......

  我......

  我要逃出去!

  一定,一定要!

  黑塔,完全熄灭了......

  

  ————

  

  奥尔伦齐南面,佣兵工会。

  “轰——”

  巨大的雷鸣声响彻四周,工会周围的灰雾被陡然冲散,但转瞬间又如浪潮一样涌了上来,填满了每一处空隙。

  “砰!!!”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工会大门内直直飞出,冲出了一道雾浪,重重撞击在街道对面的陈旧墙壁上,震出了如同蛛网般的裂痕!

  他的身上还残留着微弱的蓝色电弧,嘴角和手臂上是新鲜的血迹,“啪嗒”一声就从墙上摔落下了,身体无力地瘫跪在地上。

  “唔......呕哇......”

  “哈......呼......骨头......要碎了......”

  少年双手撑地,难以抑制地吐出了一大口深红色的血液,还混合着一些腥黑的血肉碎块,溅开在地上,居然还在缓缓蠕动。

  “这怪物......被灰雾加强了......哈......呕......要逃......”

  他一边自语道,一边艰难地捡起自己吐出来的血肉碎块重新吞了进去,才咬着牙缓缓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看向了周围的情况。

  由于浓雾的覆盖,少年看不清工会内的景象,只能听到里面不断传出火焰的爆燃声,巨大鞭子抽打空气的震爆声,以及肌肉的肉搏声,点点幽蓝色的光芒在大堂内一闪而过,转瞬又被灰雾吞噬殆尽。

  而工会外间的境况也不容乐观。

  无数虚幻的绳状影子在整个工会的周边灰雾中游动,它们从虚空中凭空产生,时隐时现,如同觅食的蟒蛇,张牙舞爪,邪异非常。

  这是那个怪物的触手!

  工会内只是一小部分......本体还没有出现......

  这种家伙......可能根本就没有本体......依附灰雾而生的纯粹生物......

  “哈......”

  少年收回了目光,重重吐了口气,重新启动体内的魔能阵,黯淡的双眼又一次燃起了蓝色的光芒。他体表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仅仅是几秒钟就恢复了原状,只是衣服仍旧有些残破。

  周围灰雾的内虚幻触手显然注意到了这个脱离主战场的人类,立即就抽开灰雾,一齐涌了过来!

  少年见状,咬了咬牙,左手手凭空画起来复杂的魔能阵,右手则捏紧拳头,附着上了湛蓝色的萤亮光辉。

  不能再被碰到......理性阈值在降低......血肉魔法也会有崩溃的风险......

  它没有用扭曲现实、崩坏环境的能力......应该是沉默城降临到后期,一切都在那位的掌控下,难以进行干涉。

  怎么办......那只龙兽,还有驰野,它们都还在里面......

  没等少年多想,周围无数的虚幻触手就已经朝他涌了上来,互相挤压、蠕动,显得很是混乱和扭曲,几乎每多看一眼就会有崩溃的风险!

  “真是......比想象中难得多啊......”

  “轰——”

  伴随着一道震天的雷鸣,少年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如同湛蓝色的流星一般,朝着虚幻而混乱的触手直接迎了上去!

  ......

  与此同时,大堂内。

  “砰——”

  “呜姆!!!”

  一道虚幻的触手和一只紧握成拳的龙爪在半空中重重撞击在了一起,伴随着周围灰雾的荡开,龙型生物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停下,而那道虚幻的触手则是转瞬又隐没在了灰雾中。

  晨曦稳了稳身子,紧紧咬着口球,目光狠厉,身上燃烧着雄雄的幽蓝烈火,嘴角溢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攀附着魂火的右爪还在微微颤抖,几乎就是这一击之下,它就暂时失去了近战能力!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触手跟精钢一样硬,却又有不俗的柔韧度,力气更是大得惊兽。

  本体都没有出现过,完全就在灰雾里游动,还能在虚幻和现实里转换......

  可恶,被堵在工会里面了!

  夜奴你快想想办法啊!

  晨曦一边在心里焦急道,一边双爪交叉,“砰”的一声,勉强挡住了再一次抽上来的虚幻触手。

  在无数虚幻触手一次又一次密不透风的抽击下,它的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双膝在巨力撞击下,几乎都快站不稳了!

  引以为傲的魂火几乎不能起到实质性的攻击效果,根本攀附不到虚幻触手上,好像它们完全不属于物质界一样。唯一的作用,只能是凝聚成“铠甲”和“刃流”,作为对自身近战搏击的辅助,偶尔用“刃流”斩断一些比较细小的触手,稍粗的触手也只能勉强斩开一段伤痕。

  但这样的损伤对这个怪物来说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灰雾中涌动的虚幻触手就像是庞大的鱼群,根本是无穷无尽的!

  夜奴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在晨曦心理道:

  “这个怪物,应该就是萤华说的那只,不过明显被灰雾加强了,沉默城和奥尔伦齐重合地越深,它就会越强,直到完全处于巅峰。”

  “它现在已经不能对环境施加影响,这大概率是因为奥尔伦齐被沉默城侵蚀得太深,处处都弥散着那位存在的力量,难以被撼动规则。”

  “除开虚幻的触手,它应该还有呓语的能力,这应该是本体降临时才会伴随的效果,要不然它一出现应该就会用了。”

  晨曦重重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双眼凝神,右爪奋力轰出一道直拳,伴随着强烈风压的荡开,周围的雾气和虚幻触手都被轰开,形成了一个扇形的真空空间!

  它这时候才来得及喘口气,继续在心里道:

  “我知道它很强,不用再多说了,我是问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驰野被拖进了灰雾里面,我们还得去救它啊!萤华似乎是用了什么禁忌魔法,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呼......总不可能,拯救奥尔伦齐的第一步......就直接败北了吧!??”

  夜奴倒不像晨曦这么紧张,它呵呵笑了笑,才缓缓道:

  “那位少年有足够的自保能力,驰野的处境确实很危险,但干着急也没什么用。”

  “其实改变现状的方法我已经给小主人了,就是‘无声之呐喊’。鉴于您现在的精神状况还算稳定,没有足够的扭曲执念,可以许一个简单一点的愿望。”

  “嗯......许什么愿,需要您自己考量,我也难以把握。只要当愿望的重量,和思想的强度达成一致,就会立即实现。”

  “不过不要太频繁地尝试非常简单的愿望,许愿成功的次数越多,您的理性阈值也会越低,最终很可能会变成‘口球’里畸形血肉的一部分。”

  晨曦听见这话,忍不住咬了咬嘴里的口球,却没有半点反应,更别说直接破碎开来了!

  “不得不说......你这个许愿球是真的鸡肋!”

  “我许简单的,对战局没有作用,还要承担风险。难的,又需要扭曲执念,这不是更容易堕落吗?”

  “喵的,我死在沉默城了,你们也别想再被召唤出来了!”

  这确实是事实,那部记录着禁忌仪式的典籍早就被晨曦销毁了,它此时就是唯一知晓两界通路的兽。

  正如之前夜奴对它撰写的三段尊名第一句——无穷高天的守门人。

  夜奴似乎早有预料,对小龙的发脾气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笑道:

  “不要担心,我的小主人。”

  “我有办法在提高您思想强度的同时,又不至于非得涉及扭曲执念,嗯,这有助于您许下可以改变现状的愿望。”

  “当然,愿望的强度不能太高。像直接让怪物消失、灰雾散去、自己实力变得比怪物更强之类的,肯定是行不通的。主要还是要许功能性的、辅助性的愿望。”

  晨曦看着周围重新涌动上来的虚幻触手和浓郁灰雾,一边又摆出了轰拳的架势,一边则在心里有点恼怒道:

  “你不要卖关子行不行啊!”

  “直接开始做,不要浪费时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真得改改那些说一半留一半的坏毛病!”

  “噫噫噫呀!!!”

  小龙不知道是怎么了,陡然全身一僵,脸色涨红,连右爪上汇聚的魂火都差点崩散。

  “你特喵的,这个时候脱我裤子干嘛啊!!!”

  “夜奴你这家伙,滚啊你!”

  “别别别,不要在这时候插进去啊!哈啊......后,后穴也......你在干什么啊!”

  晨曦强忍着龙缝和后穴里侵入的爪指,又打出了一击轰拳,暂时荡开了周围的虚幻触手和灰雾。

  夜奴则一边拨弄着小主人的湿润龙缝,扩张着它屁股缝里的后穴,一边悠悠道:

  “这就是我的方法。”

  “淫欲是很好的催化剂,能促进您的思想强度,直到成功许下有效果的愿望。”

  “这也是唯一没有后遗症的方法,所以还希望小主人能够忍辱负重,把腿张开点,您夹得也太紧了,真是和以前一样害羞呢。”

  晨曦听见这话,不免神色一僵,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夜奴的话确实是有可信度的,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就是单纯为了玩自己吧?

  它咬了咬牙,忍住被双面夹击的快感,在心里没好气道:

  “你......哈啊......最好是......认真的!”

  “哦哦哦啊......别别别.....太深了啊!喵的......我是在战斗啊喂!......哈啊......能不能轻点......龙穴......哦哦哦哦啊!”

  夜奴直接把三根爪指插进了小龙的肉缝里,一边撑开里面湿滑的穴道,揉玩起来那根软塌塌的龙茎,一边笑道:

  “这可不行,正是因为在战斗,所以才需要您尽快进入状态,许下合适的愿望。”

  “而且这样玩不是很刺激、很舒服吗?小主人的龙茎都一翘一翘的,在我的爪指里吐着淫水,很可爱呢。穴道也夹得紧紧的,不断在磨蹭我的指节,看来是一个很饥渴的小穴,对吧?”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捋着那根半硬起来的龙茎,用爪指磨蹭顶弄晨曦穴道内的淫肉,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抽插声。

  而对于小主人屁股缝的后穴,夜奴也没有放过。专门幻化了两只爪子,一心一意地抠挖着粉嫩的穴口,揉玩着肛周的浅红穴肉,对这个已经进入了很多次的后穴熟练地进行扩张,就像一个专业的矿工一样,在小龙湿润的后穴里寻宝。

  “被这样玩......哈啊......谁不会起反应啊喂!”

  “你......哦哦哦哦啊......轻点......太影响......战斗......哈啊......”

  晨曦一阵气急,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因为剧烈的快感导致魔力紊乱,它也不敢再和虚幻触手正面对抗,只能在各种凌乱的攻击中不断腾跃、躲闪。

  而因为如此大幅度的身体动作,原本就被夜奴扒在膝盖处的短裤更是直接掉在了地板上,灰色的裤裆前后处还残留一些深色的水渍。显然是之前“娱乐”时被怪物偷袭,还没来得及清理就穿上了短裤,导致淫液全部附着了上去。

  小龙看见自己掉在地上的内裤,也只来得及闪过一丝羞红,便又不得不继续躲避着虚幻触手的攻击,同时还得忍受夜奴对自己龙缝和后穴的开发。

  夜奴自然是对这种任务尽心尽力,直接把晨曦的肉茎从龙穴里强行扯了出来,然后幻化了一只兽首含住,另外再用三根爪指不断抽插小龙穴道内空余的缝隙,每一次顶弄都直达晨曦龙穴的深处,挤出不少清亮而腥腻的淫水。

  而对于后穴的开发也在进一步深入,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抠得通红,肛肉更是被爪指揉玩撑开,能看见里面一道道深红色的肉褶。

  晨曦的整个肛门都被两根拇指横向拉开,里面湿漉漉的嫩肉被夜奴恶趣味地挖了出来,让这个后穴如同菊花一样娇羞地绽开,敏感的穴肉还在微微蠕动收缩,上面附着有粘滑的肠液,显得晶莹剔透。

  “小主人,怎么样,舒服吗?”

  “您的小穴真的是百看不厌,青涩又可爱,被玩的时候又总是这么淫荡地吐着水。哈哈,我的意思是两个小穴都是这样,不过龙穴流的水更多,后穴看起来更紧致,更有侵犯的欲望。”

  夜奴一边说着,一边又加大了爪子的力道,狠狠侵犯着这个小魔法师的龙穴,操干着里面饥渴的淫肉。而在后穴开发的双爪也不闲着,两根拇指用力拉开小龙的肛门,然后旋转起来,撑开了每一处淫熟的肉褶,努力做着扩张。

  晨曦则是脸色涨红,即便是被塞着口球,它也一直忍不住发出呜呜声。

  一边要多开虚幻触手的攻击,偶尔还要还击,一边又要忍住剧烈的快感,避免腿软而影响自己战斗的节奏。

  在这种情况下,它每一次腾跃、躲闪,都会因为身体的大幅度动作而刺激到龙穴和后穴。

  只要晨曦一用力,它的穴道和后穴都会下意识地紧缩,然后如同吸奶一样紧紧吮吸住夜奴的爪指,肉壁和肠道上的淫肉则因此受到剧烈的磨蹭,产生巨大的快感和痉挛,淫水更是一股又一股地喷出来。而被兽首含住的龙茎更是每次都直直抬头,直接挺进兽首的喉道深处,敏感的龟头被湿滑柔韧的喉道用力挤压,无时无刻不在射精的边缘。

  这样的结果,就是晨曦每次辗转腾挪的时候,龙穴都会忍不住潮吹,涌出一小股淫水喷在地板上。它的后穴也不甘示弱,一直都缓缓流着肠液,因为过于浓稠粘腻的缘故,还吊在胯间拉出细丝,像在荡秋千一样。

  甚至在剧烈快感的冲击下,晨曦甚至都难以忍住本能,下意识地在战斗中磨蹭着双腿,蠕动着自己的后穴和龙穴,用淫肉去磨蹭正在侵犯自己的爪指,忍不住享受起来上面传来的快感。

  “夜,夜奴......哈啊......还有......多久......哦哦哦哦啊.......我......姆呜......要忍不住......哈啊......”

  “龙穴......好挤......哦哦哦哦啊......喷水......太过头了......哈啊......龟头也......被吮吸着......插得......好深......哈啊......”

  “后面......痒......姆呜......怎么还......在扩张啊......肛门......关不住了......哈啊......不要......哦哦哦啊......这样玩啊......呜呜......肛门会......坏掉的......哈啊......拉太开了......肠液......关不住......哦哦哦哦啊......”

  它粉嫩湿润的后穴在爪指的扩张下不断蠕动,肉洞大大张开,肠道内深红色的肉褶紧致而淫熟,从外面就能看见肉壁上攀附着粘滑的肠液,以及不断痉挛抽动的肠肉。

  即便是龙茎被兽首含住吮吸,龙缝被三根爪指狠狠抽查侵犯,后穴也被不断扩张,晨曦仍然努力和虚幻触手做着艰难的对抗,周身都燃起了熊烈的蓝色火焰。

  肌肉的撞击声和烈焰爆燃声在大堂内不断响起,其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触手舞动的滑腻水声。

  小龙的口水顺着口球的缝隙里流出,这让它战斗的模样更加狼狈,双腿的姿势更是扭曲怪异,身体也始终半弓着,每到一处地方,就会在地板上留下一滩腥臊的液体。

  “砰!”

  晨曦神色狰狞地交叉双爪,再一次挡住了巨大触手的抽击,身体却往后飞了出去,表情像是痛苦,但又夹杂着快乐。

  “呼哈......”

  “到,到底......夜奴......哦哦哦啊......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这个怪物的实力越来越强,它已经很难完全抵挡住每一次抽击,甚至还要在忍受快感之余躲开绞裹上来的细小触手。这并不是什么正面的对抗,而是来自于四面八方乃至于上下的袭击!

  而一旦等到虚幻触手的本体降临,那迎接晨曦的很可能是绝对绝望的结局,光是附带的呓语就能让它短时间内崩溃!

  “嗯......确实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了。”夜奴的声音淡淡响了起来,“那咱们就感觉让小主人许下愿望吧,就差最后一步了,一个拔升思想的契机。”

  它一边说着,一边停住了抠挖小龙后穴的攻势,紧紧保持着拉开肛周的样子。

  晨曦艰难地跳起身,再一次躲过了虚幻触手的抽击,却忍不住又从龙缝和后穴里涌出了一股淫水,糊湿了胯间。

  “呼......”

  它吐了口气,才压下快感,在心中急道:“我都给你这样玩了,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快点啊!”

  显然,小龙不信还有比现在这种状态更糟糕的情况。

  如果不是有法师袍的遮掩,那无论谁在工会大堂内,都能清晰看见它胯间被大大张开的淫靡龙缝,以及从生殖腔里伸出来、还在翘着吐水的龙茎,甚至后穴也被无形的东西拉开到夸张的程度,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肠道肉褶。

  原本洁白细腻的胯间被糊上了腥臊粘腻的淫水,还一路流到了脚爪上,胯间前后的淫肉穴道还在恬不知耻地蠕动吮吸着空气,就像是饥渴难耐的淫兽一样。

  夜奴似乎很满意小主人现在这种配合的态度,也没有再多挑逗,只是又幻化出一只爪子高高撩起了晨曦的法师袍后摆,让小龙被强行扩张开的后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周围的虚幻触手显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陡然就一齐朝小龙的身后涌了过去,试图攻破这个突然出现的“破绽”。

  晨曦只是愣了愣,不明白夜奴在干什么,但它也不可能面前涌上了的触手无动于衷,立马就要忍着快感跳开到一旁。

  “呵呵,小主人,这就是契机呢。”

  随着夜奴的话语响起,晨曦只感觉周身像陷入了泥潭一样沉重,腾跃的动作有了明显的变形,导致一根粗大的虚幻触手突破了防线,直接缠到了它的左腿上!

  “你!!!”

  “你滚啊啊!!!”

  晨曦心中陡然一沉,极为恼怒地在心里吼了夜奴一句。

  它自然知道这是夜奴做的手脚,无论目的是为了什么,自己现在都已经没有精力应对缠在左腿上的虚幻触手,在防线之内,根本就没有有效的反击办法,更别说周围的触手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自己要死在沉默城了!

  可恶......

  就仅仅为了好玩......居然就轻易把主人都性命抛弃了......

  夜奴比我想的还没有人性!

  无论心中再怎么气恼,晨曦也知道现状不能再改变,只能苦苦维持着最后的防线,忍受着快感和左腿上不断往上攀附的虚幻触手。

  “小主人,不要这么生气。”

  夜奴自然是感受到了晨曦的情绪,但也只是淡淡笑了笑,继续温声道:

  “我都说了,这是一个契机。”

  话音未落,它就凭空压缩着那根触手的周围环境,如同控制晨曦一样,在施加了不足以引起那位存在注意的力量下,居然成功强行控制住了这根粗大的虚幻触手!

  没等晨曦在说什么,夜奴就操控着触手盘旋着小龙的大腿往上,把那个滑腻而粗大的首端对准了晨曦被大大拉开的后穴。

  “姆呜!!!”

  绝对不行啊!!!

  晨曦身体陡然一僵,它终于知道夜奴想要做什么了......小龙立马就扭动起屁股,极力抵抗着那根缓缓伸进自己屁股缝的虚幻触手,可在夜奴的限制下也仍然是徒劳无功。

  “哈啊......那是......怪物啊......怎么能插进去......太粗了......我会坏掉的......呜呜......”

  “求你了......哈啊......夜奴......求你......不要放它进去啊!!!”

  “噫呀呀呀呀——”

  “哦哦哦哦啊!!!”

  伴随着一道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声在晨曦心里回荡开来,它的身体肌肉瞬间绷紧,由原本的弓腰,变成了夸张的挺胯,就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在撞进它的屁股。

  而由晨曦的身后看去,就能看见一根粗大的虚幻触手径直插进了它的后穴里面,撑开了肛门所有的肉褶,深深地挺入了这只小龙的肠道深处,甚至把小腹都顶得隆起了!

  “哈啊!哦哦哦哦啊!”

  “要坏了呀!!!呜呜......后穴......被怪物完全侵犯进去了!”

  “不要......不要......呜呜.......哈啊......好深......肠道都......容纳不下......膀胱都被挤扁了.......呜呜呜......哦哦哦哦啊!!!”

  “夜,夜奴......求你啊!不要......哈啊......快抽出去.......呜呜呜......肛门......要撑裂开了......肚子都被顶到......太粗了啊!!!”

  晨曦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嘴角无力地溢流出口水,整个身体都像后倒,却又被后穴里那根虚幻触手撑起了身子,重心完全顶在了前列腺和膀胱上。

  它的龙茎在剧烈的快感下高高挺立在胯间,因为膀胱被粗暴地压迫而导致尿液居然直接从尿道里面喷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流如同高压水枪一样从龟头喷出,溅开在残破的法师袍上,发出“淅淅沥沥”的清晰水声。

  不行......哈啊......

  尿液......关不住......全都喷了出来......后穴也......好涨......肠道被完全撑开了......插进了身体深处......

  那个怪物......在侵犯我......要忍住......还要......战斗......

  可是......好舒服......被操得喷尿.......就算夜奴......也没有玩得这么深......肉茎......完全关不住了......尿液还在流出去......

  要坚持......还要......战斗......不能死在这......

  晨曦咬了咬牙,眼神中回复了一丝清明,艰难侧身躲过了一根想要缠住自己的触手,然后重新聚起魂火跳开了虚幻触手的包围圈。

  可那根还在侵犯它后穴的触手却始终缠在它大腿上,粗大的首端整根没入了经过扩张的后穴里,不断带给晨曦汹涌如潮的快感。它的龙茎更是像一个小水阀一样,不断被迫喷出一股股尿液,溅开在地板上,晕染出淡黄色的痕迹。

  这种极其脆弱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就算是晨曦再怎么克制心中的欲望,可当夜奴渐渐放开对虚幻触手的限制,让这个怪物的一部分在小龙的后穴里粗暴开拓起来,那所谓的理智几乎就是荡然无存了。

  “哦哦哦哦啊!!!”

  “要,要死了啊!!!”

  “哈啊......快......快......哦哦哦哦啊!!!”

  少了大部分限制的粗大触手,开始在晨曦的后穴里胡乱挥动了起来!抽打着小龙脆弱而敏感的肠壁,捣弄着里面脆弱的器官,甚至想再进一步,想要插入更多的部分!

  “呜呜呜......不要......不......哦哦哦哦啊......停下......膀胱要......爆掉了......哈啊......尿液都完全......挤了出来......”

  “不要这样啊.......呜呜......哦哦哦哦啊......身体被.......撑满了......”

  “不要......不要......”

  晨曦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双眼黯淡下去,它都被后穴内的触手顶得双脚离地了!嘴角缓缓流着口水,如同残破的玩偶,只是心里在无声呢喃着什么。

  好痛苦......好舒服......

  怪物在我的......后穴里......抽打着膀胱......顶着小腹......

  好满足......为什么......哈啊......被怪物侵犯着......好满足......后穴被塞满了......肠道......每个地方......都被撑开......好舒服......

  好想......一直下去......

  被它抓住也没什么.......就能继续享受下去......哈啊......喷尿......比以前射精还舒服......想要......

  想要......想要......

  周围的虚幻触手似乎注意到了这只龙兽终于失去了反抗能力,便一圈又一圈地围了上来。

  晨曦已然感知不到外界的情况,无穷无尽的欲望让它沉沦,后穴里的快感几乎要抽离灵魂,只是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沉闷,后穴里越来越满足。

  要......出来了......

  哈啊......哦哦哦啊!!!

  被怪物操射了.......好舒服......明明是在战斗......却享受着......被侵犯的感觉......

  还想要.......被侵犯......哈啊......肉茎......喷着精液......被完全......操得失去了控制......

  又,又来了.......哦哦哦啊!!!

  好舒服......哈啊......还要......还要......把精液都给你......还想......被侵犯......更深......更用力.......后穴......好舒服......

  明明是救世主来着......呜呜.......被怪物......玩坏了......哈啊......变成......淫荡的家伙了......尿液和精液......止不住流出来......

  好痛苦......好舒服......

  晨曦的身体彻底被虚幻的触手包围,绞裹成一个巨大的蠕动肉球,它的思想从未如此活跃过,如此兴奋过!

  快感,耻辱感,羞耻感,以及愧疚感,都让这只小龙的思绪活跃度达到了一种顶峰,完全沉沦在欲望里,却又因为某种恪守的执念而交杂出复杂的感情。

  就在晨曦以为自己要完全沉坠到虚幻触手的快感里时,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却在它的心底悠悠响了起来:

  “小主人,不要再想着舒服了,完美的契机已经到了哦,该许愿了。”

  晨曦在虚幻触手肉团的深处,双眼迷蒙,听见这道熟悉的话语,不由在心里喃喃道:

  “许......愿.......”

  许愿......是什么......

  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想起来......

  什么事情......

  许愿......

  小龙似乎觉得自己的思想正在拔高,就像飞翔在天空一样,轻飘飘的,完全没有着力点。

  而深处在虚幻肉团里的那具躯体,那个咬着口球、流着口水的嘴,居然缓缓张开了一点......

  晨曦好像是无意识地,开口说话了,完全没有在意嘴中的口球,低声喃喃道:

  “许愿......”

  它真的发出了声音!

  那只口球,已经变成了虚幻的模样,上面布满了漆黑暗红的裂痕,在缝隙里似乎还有一双双通红的眼睛!

  晨曦的双眼陡然一震,原本迷蒙的神色被某种“神秘之力”强行抹去,瞬间就回复了最初的清明!

  许愿!

  成功了!

  它不顾后穴里还在抽插的巨型触手,不顾缠绕得越来越紧的肉团,不顾几乎让人沉沦的快感,咬牙嘶吼出声道:

  “我!许愿!”

  “让萤华、驰野、晨曦,脱离这处危险之地,传送到沉默城另一处不会被触手怪物发现的地方!”

  “就是现在!”

  伴随着晨曦的话音落下,它口中虚幻的血肉碎团完全炸裂开来,由正中心散开漆黑而邪异的弧光,某种难以名状的“神秘之力”,彻底降临了!

  

  ......

  奥尔伦齐北面,明日教廷。

  一位身高不过一米五左右,身着亚麻衣的少年,正跪在教堂最上方的蒲团上。

  他好像在祈祷什么,双手合十,眼睛微闭,朝着面前巨大壁画上、脑袋已经被刻花的神像颂念着赞歌。

  整个教堂的装潢很不错,是穹顶模样,四周是洁白的粗大梁柱,地板和天花板上都刻上了宗教彩绘,四周墙壁上绘满壁画,还有一扇扇琉璃窗户。

  教堂的中央是一片圆形的空地,上面摆放着不少干净灰白的蒲团,少年正跪在最靠近残破神像的那一个上。

  一切都很安静,很寂静,很死寂。

  突然。

  一道漆黑的弧光凭空在教堂中央出现,散发出难以言喻,难以名状的气息。

  无论是壁画,还是刻绘,甚至是残破神像,都在漆黑弧光的映照下陡然一黯!

  那位脸颊稚嫩的少年也感受到了身后的情况,可神色却没有什么变化,似乎是早有预料,显得很是冷淡,很是冷漠。

  他缓缓站了起来,徐徐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个漆黑扭曲的弧光,才终于睁开了一直闭合着的双眼。

  睁开了那双......

  幽幽晦暗,充满黑暗和孤独的眼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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