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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炮定真情》:if线(ntr警告)

  ## 第一章 春药

  铁柱觉得不对劲。

  他坐在嘉运汽车旅馆的床沿上,一条毛茸茸的粗腿搁在地上,另一条盘在床上,宽松的运动短裤被裤裆里那坨大包顶得快崩到极限。胸口的黑色背心被汗浸透了,贴在他肥壮的躯干上,深褐色的鬃毛从领口和袖口溢出来,湿得打了绺。

  浑身在烧。

  从里往外地烧,像有一锅滚开的水灌进了骨头缝。他的猪鼻盘剧烈翕张着,吻部喷出的粗气带着一股酸烫的热浪。皮肤底下每一根鬃毛的毛囊都在发痒,血液嗡嗡地从太阳穴冲到裤裆再冲回来,他的脑子被搅成了一锅粥。

  "操……什么他妈的……"

  他低头看自己的裤裆。

  那根大家伙硬得像根钢管,粗壮的轮廓把运动裤撑出一个吓人的柱状凸起,前液已经把裤裆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龟头顶着布料来回蹭,每蹭一下他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一截。

  不对劲。不是正常的憋了几天的那种硬。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操""射""捅进去"的那种硬。

  铁柱跟阿肥在一起快三个月了。上一次见面是十二天前,在嘉兴南服务区的老位置,操了两轮,吃了碗泡面,聊到凌晨。这十二天他一直在跑山东到温州的长线,忙得连手都没打过一回。正常。跑车的忍几天很平常,他二十几岁的时候憋上一星期也不至于成这副德性。

  但今天不正常。

  从下午开始就不正常。

  他在温州卸完货去服务区吃了碗面,吃到一半觉得浑身发热。他以为是天热,没在意。开上高速之后越来越不对,方向盘握在手里都打滑——掌心全是汗,不是热汗,是那种带着骚劲儿的油汗。到了嘉兴地界他实在撑不住了,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快把运动裤顶穿了,龟头碾着布料的摩擦让他差点在驾驶座上射出来。

  他从高速下来,在服务区旁边的汽车旅馆开了间房。

  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洗澡,是脱裤子。

  裤子扒到膝盖,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大肉棒弹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比正常勃起粗了一圈,颜色红到发紫,青筋鼓得像要炸开,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大张着往外吐前液,黏糊糊的丝线从龟头挂到他的大腿毛上。

  "操——!"他的粗拳头砸在床垫上。"怎么他妈的这么邪门……"

  他掏出手机给阿肥打电话。

  嘟——嘟——嘟——

  没接。

  打了三遍,都没接。

  他发微信:"你干嘛呢?接电话。"

  阿肥的回复过了五分钟才来:"在忙!等会儿给你回电话!别催!"

  铁柱盯着屏幕上这行字,牙关咬紧了。他的肉棒在大腿间跳了一下,又渗出一大滴前液来,顺着柱身淌到了蛋上。酸胀的感觉从囊袋往上顶,顶到柱身根部,顶到龟头,像一根灼热的铁丝在他的尿道里来回拉。

  不行了。等不了。

  他躺在床上用手撸了两分钟,掌心包着龟头快速搓动。前液被搓成了白沫,啧啧的水声在旅馆房间里炸响。照理说他的手活不赖,二十年自己伺候自己,该知道怎么让自己射。但今天不管怎么撸,快感到了一个坎就卡住了——像油门踩到底但车就是不往前走,酸胀的感觉越积越多,射不出来。

  "操他妈的——!!"

  他放开了自己的肉棒,仰面砸在枕头上喘粗气。猪鼻盘对着天花板一鼓一缩地喷热气,獠牙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得找个穴。

  得有个活的、热的、会动会吸会绞的骚穴套在这根鸡巴上,把他里面那团快要爆炸的东西全部榨出来。否则他觉得自己会疯掉。

  他不想找别人。

  他跟阿肥在一起之后说过——"这根鸡巴以后只操你"。他说了。他不是说话不算的人。

  但阿肥不在。阿肥在忙。阿肥接不了电话。

  他的脑子在药物和欲望的双重碾压下已经快不转了。理智只剩下最薄的一层壳,里面的野兽在拿爪子疯狂地刨。

  他翻开手机通讯录。

  翻到了一个名字。

  **肥柴。**

  ---

  肥柴,大名叫旺财。柴犬。跑嘉兴到杭州短线的小货车司机。

  铁柱认识他快一年了。不是在约炮平台上认识的,是在服务区吃饭时搭上的话。肥柴的车停在铁柱旁边,两个人在快餐窗口排队,肥柴先开的口——"大哥你那车拉的什么?好家伙真沉。"

  肥柴是个胖敦敦的金黄色柴犬,一米七的个头,一百零五公斤的吨位,比阿肥还重了十公斤。跟阿肥的胖法不一样,阿肥是圆润丰腴型的,肥柴是壮实肥厚型的,腰粗腿粗屁股粗,整只狗像一个金黄色的大面包。他的脸圆,嘴短,三角形的柴犬耳朵总是往前支楞着,黑豆一样的小眼睛亮晶晶的,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讨好的劲儿,尾巴——柴犬标志性的卷尾,金黄色的毛蓬松着卷成一个圈,搭在肥壮的后腰上。

  肥柴是弯的。这一点铁柱很早就看出来了。聊天的时候肥柴的目光总是往他身上飘,飘到他的胸口、他的胳膊、他的裤裆。被铁柱逮到之后肥柴就转开眼睛假装看别处,卷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

  铁柱当时没在意。弯的看他几眼怎么了,他在圈子里被盯着看惯了,谁还不看了。

  后来肥柴加了他微信,隔三差五发消息嘘寒问暖。"铁柱哥你今天跑哪条线?""铁柱哥吃饭了没?""铁柱哥你那车刹车片换了没我认识个修车的师傅给你介绍。"殷勤得过了头。铁柱回他消息总是两三个字——"嗯""行""知道了"。

  肥柴有一次喝了酒,凌晨两点给铁柱发了条微信:"铁柱哥,我喜欢你。"后面跟了一个狗头表情。

  铁柱没回。第二天肥柴清醒了,又发消息说"昨天喝多了别当真"。铁柱回了个"嗯"。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铁柱没当回事。他知道肥柴对他有意思,但他有阿肥了,不可能搭理。

  现在他盯着手机上"肥柴"这两个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脑子里仅存的理智在喊:别打。给阿肥再打一遍。等阿肥。你他妈有男朋友了。

  但裤裆里的肉棒又跳了一下,涨得他整个下腹都在抽痛。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灼热感又升了一级,像是有人在他的血管里浇了一瓢滚油。

  他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他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想操一个穴。从来没有。连二十岁在服务区厕所里第一次跟男人搞的那回都没有这么强烈。

  他的拇指戳了下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铁柱哥?"肥柴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亮堂堂的,带着柴犬特有的兴奋劲儿。"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铁柱张了张嘴。獠牙之间的热气喷在手机屏幕上,起了一层雾。

  "你在哪。"

  "我在嘉兴啊,刚送完货回——"

  "嘉运旅馆知道不?服务区旁边那个。"

  "知道知道,我经常——"

  "房间号207。你现在过来。"

  肥柴那边安静了一秒。

  "铁柱哥,你什么意思?"

  铁柱闭上眼睛。他的左手在被单上攥出了一把褶子,指节发白。肉棒在腿间跳了两跳,前液又淌了一道,从蛋上滑到了床单上。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老子叫你过来。你不是一直想被老子操?老子今天给你这个机会。赶紧滚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肥柴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颤抖和亢奋。

  "铁柱哥……你不是跟那个、那个狸猫——"

  "你他妈来不来?!"铁柱的嗓门炸了起来,连他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不来老子找别人了!"

  "来!来来来!我马上来!十分钟!"

  电话挂断了。

  铁柱把手机摔在枕头上,仰面瘫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坨翻过来的大便。他盯着那块水渍,猪鼻盘一鼓一缩地喷气,胸口鬃毛底下的皮肤滚烫得发红。

  他做了个什么决定?

  他不知道。

  他现在什么都想不了。脑子被一团滚烫的浆糊糊住了,只剩下一个字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重复:

  操。操。操。操。操。

  ---

  七分钟后,门被敲响了。

  铁柱从床上翻起来去开门。他没穿上衣,只穿着那条被前液洇了一大片的运动短裤,裤裆里的大家伙硬得像个路障。他拉开门的时候,走廊里暗黄色的灯光照在他一百三十公斤的肥壮身躯上,浓密的深褐色鬃毛覆盖着整个上半身,汗水在鬃毛的纹路里发着光,浓烈的公猪体味像一堵墙一样从门缝里冲了出去。

  肥柴站在走廊里。

  金黄色的柴犬穿着一件红色的大码T恤和一条宽松的牛仔短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运动鞋。他的脸是圆的,吻部短而宽,黑色的小鼻头微微发湿,两只三角耳朵竖得笔直。他的身材比阿肥还壮一号——腰更粗,大腿更粗,臀部更肥更厚实,金黄色的短毛覆盖着全身,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暖色光泽。

  他看到铁柱的那一刻,卷尾巴疯了似地摇了起来,摇得整个后腰都跟着晃。

  "铁柱哥……"他的声音有点发抖,黑豆眼睛从铁柱的脸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肚皮,从肚皮扫到裤裆。他看到了那个骇人的鼓包,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了两滚。"你、你这……"

  铁柱一把揪住他的T恤前襟,把他拽进了房间。

  房门砰地关上了。

  肥柴被拽得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了房间里那张破旧的桌子。铁柱没给他站稳的机会,粗壮的大手掐着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

  "闻。"

  肥柴的圆脸直接撞进了铁柱浓密的胸毛鬃毛里。

  味道劈头盖脸地灌进他的狗鼻子——犬类的嗅觉比猫强了不知多少倍,那股积蓄了好几天的公猪汗臭味对他来说就是一记直接砸在大脑上的重锤。酸的、骚的、咸的、腻的,所有的味道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嗅觉皮层,在那里炸成了烟花。

  "啊……"肥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他的卷尾巴摇得更快了,整只狗的身体开始发抖。"铁柱哥你好、好臭……"

  "臭你还叫得这么骚?"铁柱掐着他的后颈往下压,逼他的狗鼻子埋得更深。"老子知道你们这种犬科的,越臭越发骚。你他妈暗恋老子多久了?一年?半年?每回看老子的眼神跟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肥柴的脸在铁柱胸毛里蹭来蹭去,金黄色的面毛被汗水和鬃毛刮得乱七八糟。他的嘴巴半张着,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舔铁柱胸口的汗毛——犬类的舌头宽阔而湿润,带着粗糙的肉粒,一舔就带走一片汗渍。

  "一、一年……"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巴贴着铁柱的胸毛,每个字都震在鬃毛里。"铁柱哥我暗恋你一年了……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你太壮了……你身上的味道……我每次在服务区闻到你的车里飘出来的味道就走不动道了……"

  "骚。"铁柱骂了一句,粗短的獠牙之间漏出一声含混的嘿笑。他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拉开了运动短裤的裤腰。

  那根大家伙弹出来的时候,柱身直接抽在了肥柴的肚子上——啪地一声,滚烫坚硬的肉棒拍在了金黄色的腹毛上,留下一道黏腻的前液痕。

  肥柴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两只三角耳朵猛地往后折,嘴巴张开了,舌头从嘴里垂下来——典型的犬科被吓到时的反应。

  "这、这么大——"

  "怎么?怕了?"铁柱用手握着肉棒根部,在肥柴的肚子上来回蹭了两下,龟头碾过那层金黄色的短毛,前液在毛上画出了一道亮晶晶的弧线。"你不是一直想要?嫌大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不走!"肥柴的黑豆眼睛里几乎冒出了光。他的卷尾巴摇得啪啪打在桌沿上,两只前爪——犬类的手比猫的宽大一号,指垫厚实——抓住了铁柱的运动短裤裤腰。"铁柱哥我不走!你操我!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什么都愿意!"

  铁柱的猪鼻盘剧烈翕张了一下。药物燃烧的欲望像一列刹车失灵的火车,在他的血管里轰隆轰隆地碾过去。

  他的大手掐着肥柴的肩膀,一把把他摔到了床上。

  旅馆的弹簧床在一百零五公斤的冲击下惨叫了一声,肥柴被摔得四脚朝天,金黄色的圆脸上全是兴奋和紧张。

  "脱。"铁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吐着前液,龟头上的马眼张开着,透亮的液体挂成了丝。"全脱。"

  肥柴手忙脚乱地扯自己的T恤,红色的布料从头上拖过去的时候蹭得两只三角耳朵歪了一边。牛仔短裤被他踢下床,运动鞋在地上磕了两声——他穿的白色棉袜,脚趾处已经被汗浸出了一片黄。

  铁柱的小眼睛在那双脏袜子上停了一秒。

  "袜子也脱。"

  肥柴把袜子扯下来扔了。他的脚爪露了出来——犬类的脚比猫的宽大厚实,指垫颜色偏暗,脚底的肉垫磨得有点粗糙。铁柱瞥了一眼,鼻盘里哼了一声,没有什么兴趣。

  不像阿肥那种粉嫩嫩的猫肉垫,碰一下就蜷。

  这个念头闪过脑子的时候铁柱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他硬生生把它碾碎了,药物的热浪立刻填满了那个缝隙。

  肥柴赤条条地仰躺在床上。

  金黄色的柴犬,一米七,一百零五公斤的肥壮身材。比阿肥更粗壮一号——胸口两块厚肉覆着密实的金色短毛,肚腩滚圆结实地隆起来,腰身粗壮但没有腰线,整个躯干像一个金色的大面包。两条粗腿往两边微微打开,大腿根部的毛色更浅更密,一根深红色的鸡巴硬挺挺地翘在小腹上——比阿肥那根大了不少,至少十六七公分,柱身颜色暗沉,有犬类性器的特征,根部隐约可以看到还没有完全膨胀的锁结。

  "你的屌倒是不小嘛。"铁柱俯身上床,粗壮的膝盖撑在肥柴两腿之间,整个人罩下来的时候床垫凹了一大块。他瞅了一眼肥柴的家伙事儿,嗤了一声,"不过跟老子的比还是短了一截。翻过去。"

  "铁柱哥……"肥柴的声音又颤又软,黑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铁柱。"你、你能不能先亲亲我?我——"

  "亲你?"铁柱的獠牙之间挤出一声短促的笑。"你他妈搞清楚状况,老子叫你来是操你的不是跟你谈恋爱的。翻过去!趴好!"

  这话从铁柱的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凶悍到发狠的戾气,跟他平时的嚣张不太一样。药物把他的情绪和欲望都拧到了最高,耐心被烧成了渣。

  肥柴被吼得缩了一下脖子,三角耳朵折下去了。但他立刻就翻了过去——犬类的服从本能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了。他趴在床上,金黄色的圆脸埋进枕头里,两条粗腿跪起来,那对肥厚得过分的金色大臀肉高高撅了起来。

  柴犬的屁股。比狸猫的还大一号。两瓣臀肉又圆又厚又实,金黄色的短毛覆在上面,随着他跪趴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深色的臀缝。卷尾巴翘在后腰上,摇得像个拨浪鼓。

  铁柱跪在他身后,两只粗壮的大手掐住了那对金色的臀肉。指头陷进厚实的肉里,十根手指都被臀肉吞了大半截。他把两瓣屁股掰开——

  穴口暴露出来了。深红色的,比阿肥的粗,括约肌厚实,周围的毛被剃得干干净净,能看出来是专门打理过的。穴口已经在翕动了,一张一合地微微外翻着嫩肉,上面泛着一层水光。

  "你这骚货,出门前就把屁眼收拾好了?"铁柱的粗指头按在穴口上碾了一下,肥柴的整个身体抖了一大下。"等着被老子叫你过来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会有这回事?"

  "没、没有……我就是、平时都会收拾……万一、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老子哪天忍不住叫你?"铁柱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药物催化出来的滚烫喘息。他的拇指顶开了穴口,粗壮的指头捅进去了一截,热液立刻涌上来裹住了他的指肉。"操,你这穴比你那张嘴还骚,老子手指头刚进去就咬上来了。平时自己玩得不少吧?"

  "嗯啊——!铁柱哥——!"肥柴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又尖又浪,带着犬科特有的鼻音嗷叫。"我、我每次都想着你……自己玩的时候……"

  "想着老子什么?说。"铁柱往里捅了第二根手指。两根粗指头在穴里搅动,指肉垫碾着肠壁碾了一圈,带出了噗呲的水声。

  "想着铁柱哥的大鸡巴……想着被铁柱哥压在底下操……想着铁柱哥的汗味……啊啊——!你碰到了——那里——!"

  铁柱的指头碾过了前列腺的位置。他记得这个点在哪——操阿肥操了无数次,闭着眼都知道该往哪顶。犬类的前列腺位置跟狸猫差不多,但肥柴的穴道更宽更深,里面的肉更厚更紧实。

  他拔出手指,手指上裹了一层黏腻的肠液,在灯光下拉着丝。

  "行了。"他从床头柜上摸到了肥柴进门时扔在桌上的背包——里面有一管润滑液和一盒套。铁柱抓起润滑液,用獠牙咬开盖子,往自己的肉棒上挤了一大坨,粗壮的掌心撸了两把抹匀。

  他没用套。

  他握着那根涂满润滑液的大肉棒,龟头抵在了肥柴深红色的穴口上。

  "叫什么?"他问。

  肥柴在枕头里颤抖着,卷尾巴摇得快要飞起来。

  "爸、爸爸……"

  "大声点。"

  "爸爸——!操我——!求你了爸爸——!"

  铁柱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半根没入。

  十一公分的粗度撑开了穴口,深红色的括约肌被硬生生拉成了一个圆,包裹着暗红色的柱身。犬类的穴比猫科的更有弹性但也更厚实,初始的阻力更大,肉棒碾进去的时候带着一种沉闷的挤压感。

  "嗷——————!!!"肥柴发出了一声典型的犬科嗷叫,音调高得几乎要穿透天花板。他的金色大臀肉猛烈地颤抖,两条粗腿在床单上蹬得皱成一团。"大、太大了铁柱哥——!撑、撑死了——!"

  "才进了一半你他妈就叫?"铁柱的大手掌啪地扇在肥柴的右臀上,金黄色的短毛下面立刻浮出一个暗红色的掌印。"老子的炮友里你这骚逼算最松的了,还嫌大?你那里面是空的吧?"

  说完他的腰又往前推了一截。

  整根没入。

  二十二公分的大肉棒一寸不剩地贯穿了肥柴的穴道,龟头抵在了最深处,根部浓密的耻毛撞在了金色的臀肉上,那对沉甸甸的大蛋甩在了肥柴的鸡巴上,啪地一声肉响。

  "哦哦哦哦——!铁柱哥——!好深——!到底了——!"

  铁柱没有等。

  药物把他仅剩的耐心烧成了灰。他的腰胯开始了打桩机式的疯狂抽插——后退半截,前液和润滑液从穴口被拖出来挂成丝线,然后猛地全部顶回去。一百三十公斤的体重砸在一百零五公斤的身体上,弹簧床在两个加起来接近五百斤的胖子身下哀嚎得像要散架。

  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让肥柴的金色大臀肉变形——两瓣肥厚的臀肉被撞得向两侧弹开再合拢,肉浪从撞击点一波一波地扩散到大腿和后腰。交合处被操得全是白沫,润滑液和肠液混着前液被抽插的节奏打成了乳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溅在两人连接处的毛发上,啪嗒啪嗒往床单上滴。

  "嗷嗷嗷——!爸爸——!太猛了——!好大——!鸡巴好大——!操烂了——!"

  肥柴的叫声跟阿肥的完全不一样。阿肥叫起来是猫科的高亢尖利,带着哭腔,碎成音节。肥柴是犬科的嗷嗷嗷叫,鼻音重,声调往上冲,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狗一样的兴奋和臣服。

  铁柱边操边骂,嘴巴就没停过。

  "叫!给老子叫大声点!你不是暗恋老子一年了?暗恋了一年就是为了被老子这根大屌操?你这骚狗跟你嘴上说的一样贱——嘴上说喜欢,屁眼比嘴还诚实——你这骚穴从第一天起就在等老子的鸡巴吧?"

  "是——!等了一年了——!铁柱哥的大鸡巴——我等了一年——嗷嗷——!"

  啪!又一巴掌扇在肥柴的臀肉上,这回扇的是左边。

  "谁他妈是你铁柱哥?叫爸爸!"

  "爸爸——!!"

  铁柱的操法凶猛到了自己都觉得过分的程度。药物让他的体力像是没有上限,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从腰底到胯骨的全力爆发,肉棒在穴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龟头碾过前列腺时肥柴的整个身体会弹起来——然后被铁柱按住腰摁回去。

  "操——你这穴没阿肥的紧——"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铁柱自己愣了一下。

  他在操别人的时候提了阿肥的名字。

  脑子里那层最薄的理智壳裂了一条缝,一小股冰冷的东西从裂缝里渗进来。

  但药物的热浪立刻把它淹没了。

  他的腰更狠地撞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

  ---

  旅馆二楼。走廊尽头。

  207号房门外的走廊里,一只灰褐色的胖狸猫贴着墙壁站着,两只圆耳朵竖得笔直。

  阿肥来了。

  他本来打算给铁柱一个惊喜。

  这十二天没见面,他想死铁柱了。铁柱说今天到嘉兴,但没说具体在哪——铁柱发微信问他"在不在"的时候他正在宁波赶路往嘉兴跑。他没告诉铁柱自己在赶过来,他想直接出现在铁柱面前,看那头死猪惊喜到猪鼻盘都歪了的样子。

  他先去了服务区的老位置,铁柱的解放J6停在那。但驾驶室里没人。

  他绕着服务区找了一圈,最后问了加油站的小哥,说看到一头大野猪走进了旁边的汽车旅馆。

  他找到了旅馆前台,问二楼207有人吗。前台说有,一个小时前开的房。

  他上了二楼。走廊的灯暗黄暗黄的,地毯上有几个说不清是什么的污渍。他走到207门口的时候脚步放慢了,脚爪上的肉垫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猫科的天赋。

  他抬起手,准备敲门。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透过那扇隔音差到令人发指的薄木门板,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啪。

  一个声音在骂:"叫!给老子叫大声点!"——铁柱的声音,那个他听了无数遍、粗得像砂纸磨铁的嗓子。

  另一个声音在叫:"爸爸——!操我——!"——不是他的声音。

  阿肥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五根手指悬在门板面前一寸的位置,指尖的肉垫微微发白。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耳朵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贴在头皮上。

  他的手缩了回来,贴在自己的身侧。

  他没有敲门。

  他往后退了一步。

  门底下有一道两公分的缝隙。廉价旅馆的门板跟门框之间的缝隙大得能塞进一根手指。从那道缝隙里,他能看到房间地板上的一小片瓷砖。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暖黄色的。

  他蹲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蹲下来。他的身体自己做了这个动作,就像上次他在高潮后无意识地亲了铁柱一样——身体比脑子快。

  他的琥珀色眼睛凑近了那道门缝。

  他看到了。

  床腿。旅馆的铁架床,腿部生了锈。床在晃。剧烈地、有节奏地、啪啪啪地前后晃动,每晃一下弹簧就惨叫一声。

  从门缝这个极低的角度,他能看到床沿下面露出来的——铁柱的小腿和脚。粗壮的、覆着深褐色鬃毛的猪腿,膝盖跪在床垫上,每次往前撞的时候膝盖在床垫上滑动一小截。铁柱的脚跟朝上,脚底板暗粉色的厚实肉垫上沾着地毯的绒毛。

  还有另一双脚。

  比铁柱的小。金黄色的短毛。犬类的宽大脚爪,指垫粗糙偏暗。那双脚蹬在床尾的铁栏杆上,脚趾蜷得死紧,每一次撞击的节奏都让那双脚抽搐一下。

  阿肥的瞳孔缩成了竖缝。

  他看到了一只金黄色的卷尾巴从床沿边上耷拉下来,摇得啪嗒啪嗒打在床架上。

  柴犬。

  铁柱在操一只柴犬。

  他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是恶心?是愤怒?是那种被背叛后应该有的、正常的、合理的怒火?

  他应该踹门进去。他应该冲进去质问铁柱。他应该打铁柱。他应该——

  但他没有动。

  他蹲在那道门缝前面,膝盖贴着肮脏的走廊地毯,两只压平了的圆耳朵朝着门板的方向。他的身体在发抖,从尾巴根到指尖全在发抖,但那不全是愤怒的抖。

  门板后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了。

  "操——你这骚狗——老子的大屌在你穴里搅——爽不爽——"

  "爽——!爸爸爽——!太深了——!要被铁柱哥的大鸡巴捅穿了——嗷嗷——!"

  啪!啪!啪!

  "夹紧——你他妈穴太松了——老子操你跟操一坨烂泥似的——没劲——"

  "我夹——我夹紧——爸爸别骂了——嗷——!那里——!又顶到了——!"

  阿肥的手开始发抖。

  他的右手——那只圆润的、覆着灰褐色柔毛的猫爪——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移过了他的胸口,移过了他的肚子,移到了他运动裤的裤腰上。

  他的小鸡巴硬了。

  在听到他的男朋友操别人的声音之后,他的小鸡巴在内裤里颤巍巍地硬了起来,龟头顶着布料,前液洇出了一小片。

  阿肥的大脑在尖叫。

  *不对。这不对。你应该愤怒。你应该生气。你应该冲进去。你不应该——*

  他的手伸进了裤腰里。

  指头的肉垫碰到了自己那根半硬的小鸡巴,碰到的那一瞬间他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但不是厌恶的冷颤。他的穴口在收缩。在听着铁柱操别人的声音的同时,他的穴口在收缩流水。

  *不对。这太不对了。我是不是有病。*

  门板后面铁柱的声音又炸了出来——

  "操——这穴没阿肥的紧——"

  阿肥的手停住了。

  他的整个身体僵在了走廊上。

  铁柱提了他的名字。

  铁柱在操别人的时候提了他的名字。铁柱说——这穴没阿肥的紧。

  这句话穿过那扇薄得可笑的木门板,钻进阿肥的圆耳朵里,顺着耳道旋进了他的大脑。

  一种极其复杂的、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在他的胸口炸开了。

  羞辱。被比较的羞辱——铁柱在拿他和别人比。

  骄傲。被承认的骄傲——铁柱说他比那个柴犬紧。

  嫉妒。酸涩的、滚烫的嫉妒——铁柱的大鸡巴正在别人的穴里面抽送。

  还有——

  兴奋。

  一种从尾巴根往上蹿、像电流一样劈开脊椎的、黑暗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拥有的兴奋。

  他的男朋友在操别人。他在门外听着。他硬了。他的穴在流水。他想看。他想看得更多。他想看清铁柱是怎么操那只柴犬的——那根他吞过无数次的大鸡巴是怎么贯穿另一个人的穴——

  *我有病。我他妈绝对有病。*

  阿肥的手在裤子里开始动了。

  他的指肉垫包着自己那根小鸡巴,缓慢地、克制地、一下一下地撸动。龟头被前液弄得滑腻腻的,每一次指头碾过龟头顶端他的腰就软一截。他蹲在走廊的地毯上,身体蜷成一个灰褐色的毛球,背靠着墙壁,眼睛贴着门缝,耳朵竖着收集门板后面的每一个声音。

  "嗷嗷——爸爸——要射了——铁柱哥要把我操射了——"那只柴犬的叫声穿门而来。

  啪!一声脆响——铁柱在扇屁股。

  "射什么射!老子还没爽够呢!你他妈的穴夹紧了给老子好好伺候!射了也给老子继续挨操!"

  "是——嗷——!"

  阿肥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猫牙的尖端刺进了手背的肉垫里,疼得他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但他不敢出声。他不能出声。如果铁柱知道他在门外——

  他不知道会怎样。他不想让铁柱知道。他想——

  他想继续听。

  他想继续看。

  他想看铁柱的大鸡巴把那只柴犬操到嗷嗷叫、操到穴里灌满精液、操到合不拢腿。

  然后他想打开门走进去,让铁柱看着他的眼睛,他要告诉铁柱——

  不。他不知道他要告诉铁柱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硬得要命,穴里流水流得内裤都湿了,他的手在裤子里越撸越快,门缝里透出来的暖黄灯光照在他泪水模糊的大眼睛上。

  ---

  房间里面。

  铁柱把肥柴翻了过来。

  金黄色的柴犬被翻成仰躺的姿势,两条粗腿被铁柱掰开压在胸口两侧,穴口完全暴露。铁柱的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翻身的动作让柱身在穴道里转了一圈,肥柴嗷地叫了一嗓子。

  "看着老子。"铁柱掐着肥柴的下巴让他抬头。

  肥柴的脸上全是泪和口水,黑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铁柱,犬科的宽舌头从嘴里垂下来,舌尖滴着口水。他的三角耳朵完全折到了脑后,脸上写满了被操傻了的顺从和快感。

  "铁柱哥……"他含混地叫着。

  "叫爸爸。"

  "爸爸……"

  铁柱的腰开始动了。

  这个体位下他能看到肥柴的脸。一张圆圆的、金黄色的柴犬脸,跟阿肥完全不一样——阿肥的脸上有深色的眼罩纹,有琥珀色的大眼睛,有粉嫩的小鼻头。肥柴的脸圆是圆,但线条更粗更钝,黑色的鼻头更大更湿,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阿肥那种竖瞳。

  不一样。

  哪都不一样。

  铁柱操着操着忽然烦躁起来。药物在他的血管里翻滚,欲望像一头困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但有什么东西——被他碾碎了又被碾碎了还是会从裂缝里冒出来的东西——在告诉他:不对。

  不是这个人。

  你想操的不是这个穴。

  "操——!"他骂出声来,腰上的动作不减反加。药物不允许他停下来,他的身体像是被挂了自动挡的车,油门踩死了收不回来。

  啪啪啪啪啪啪——!!

  "嗷嗷嗷——!爸爸——!太快了——!受不了了——!"

  铁柱不管。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着肠壁碾着前列腺碾着穴道里每一寸能碾到的肉。他的大手掐着肥柴的腰,指头陷进金黄色的腰肉里留下白印。他低着头操,猪鼻盘喷着粗气,獠牙咬紧了。

  肥柴的高潮来了。

  犬类的高潮跟猫科不一样——肥柴的穴肉猛烈收缩的同时,他根部的锁结开始膨胀了,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卡在穴口内侧。他的鸡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抽搐着喷射出精液,深红色的肉棒连射了五六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溅在了自己的金色腹毛上,射程够远的几股甚至打到了胸口。

  "嗷呜——————!!射了——!铁柱哥——!我射了——!嗷嗷嗷——!"

  他射精的时候穴肉疯狂地绞紧了铁柱的肉棒,锁结膨胀的挤压感让穴口收缩得更猛。铁柱被他绞得闷哼了一声——那种绞紧的力度确实比阿肥大,犬科的括约肌力量天生就强一些。但铁柱不满意。

  紧是紧了。但不是那种紧法。

  阿肥绞他的时候是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一百只小嘴在嘬,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了。肥柴的穴是整圈括约肌一起收缩,力气大但粗糙,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使劲捏,爽但不够骚。

  "操你妈——松了——"铁柱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股药物催化出来的暴躁。他没有等肥柴高潮结束就继续操,肉棒在还在痉挛的穴道里猛烈抽送,把肥柴刚射出来的精液和肠液搅成了白沫。

  "不——铁柱哥——太、太敏感了——刚射完——嗷——!!"

  "敏感你妈!老子还没射呢!你他妈先射了是几个意思?老子操你是让你爽的?你是来伺候老子的!"

  铁柱的左手撑在肥柴头顶的枕头上,右手直接伸到自己脚底下,把他丢在床脚的那只黑色棉袜捞了过来——不是肥柴的白色棉袜,是他自己的,穿了三四天没洗的那只,脚底板发黄、脚趾处结了硬邦邦的汗渍、味道能熏死苍蝇的那只。

  他把臭袜子怼到了肥柴的嘴边。

  "张嘴。"

  肥柴的黑豆眼睛瞪大了。犬科的嗅觉把那只臭袜子的味道放大了十倍——酸臊腐烂的脚汗味、角质发酵的味道、鬃毛脂肪酸分解的味道——所有的信息像一枚炸弹在他的鼻腔里炸开了。

  "这——太臭了铁柱哥——我——"

  "张嘴!"铁柱的声音轰了出来,同时腰上狠狠地撞了一下。

  肥柴的嘴巴在撞击和命令的双重冲击下自动张开了——铁柱把臭袜子团成一团塞了进去。

  犬类的嘴比猫科的大,一只棉袜塞进去刚好把他的舌头和下颌撑满了。肥柴的眼睛猛地瞪到最大,脸上全是被味道冲击到的表情——嫌恶、恶心、但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性快感。他的卷尾巴还在摇。

  "闻到没?三天没洗的臭袜子。"铁柱边操边说,嘴角獠牙之间带着一种残忍的下流笑。"老子跑了三天车,袜子就这个味儿。嫌臭?嫌臭你他妈怎么穴又绞紧了?骚狗就是骚狗,越臭越兴奋对不对?"

  肥柴在臭袜子堵着嘴的情况下发出"呜呜呜"的闷叫,泪水从黑豆眼睛里涌出来。他的穴确实绞紧了——犬科对主导雄性的体味有着极强的本能反应,臭袜子的味道通过嗅觉直接刺激了他的臣服本能,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铁柱抬起一只脚来。

  他的右脚,赤裸的大猪蹄掌,脚底板暗粉色的厚实肉垫上满是汗渍和地毯绒毛。他把脚掌踩在了肥柴的脸上——左半边脸被他宽大的脚底板盖住了,脚趾压着肥柴的眼角和颧骨,脚心的肉垫碾着肥柴的鼻翼。

  "舔。"他命令道。

  肥柴的嘴里塞着臭袜子,没法舔。但铁柱的脚掌碾着他的脸,脚汗和脚臭的味道直接从鼻孔灌进去。犬类的鼻子比猫科灵敏得多,这种程度的味道足够让他的大脑直接当机。

  "呜呜呜呜——————!!!"肥柴在臭袜子和臭脚的双重攻击下浑身痉挛。

  铁柱踩着他的脸操。每一次挺腰都让他的脚掌在肥柴的脸上碾一下,脚底的汗渍涂了肥柴半张脸。

  这个画面——

  如果从门缝外看进去的话——

  ---

  阿肥看到了。

  他的眼睛贴着门缝,从那道两公分的缝隙里,他看不到床上的全部画面。但他能看到床架在剧烈晃动,能看到两双脚——铁柱的和一双金黄色的犬类脚爪——在床上纠缠。

  声音告诉了他其余的一切。

  铁柱在用臭袜子堵那只柴犬的嘴。铁柱在用臭脚踩那只柴犬的脸。铁柱在骂那只柴犬"骚狗"。铁柱在用那些他太熟悉了的手段——在他身上用过无数次的、铁柱的性癖——在另一个人身上施展。

  他应该愤怒。

  他确实愤怒了。牙咬着手背咬得渗出了血珠,面毛底下的皮肤烫得发红,眼眶里烧得发酸。

  但他的手没有从裤子里拿出来。

  他的指头包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小鸡巴,随着门板后面传来的啪啪啪声的节奏在撸。每一声"啪"——铁柱的腰撞一下——他的指头就搓一下龟头顶端。前液多到在裤子里糊成了一片,黏腻地沾在他的指肉垫上。

  他的穴口在痉挛。没有任何东西插在里面,但他的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抽搐,肠液从里面涌出来,洇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到了运动裤的裤裆上。

  *我有病。我他妈绝对有病。我的男朋友在里面操别人,我蹲在门外撸鸡巴听声音。这是哪门子的变态。*

  铁柱的声音又穿过来了。

  "你他妈连阿肥的一半都不如——穴松、叫声没劲、连尾巴都不会翘——"

  阿肥的手猛地停了。

  铁柱又提了他的名字。

  而且铁柱在骂那只柴犬"连阿肥的一半都不如"。

  阿肥的喉咙里涌上来一团又酸又涩又烫的东西。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它让他的眼睛酸了,鼻子酸了,但同时——

  他的鸡巴又硬了一截。

  *铁柱在操别人的时候还在想我。他在嫌那只狗不如我。他操着别人嘴里念的是我的名字。*

  这个认知像一根点燃的引线,噗地烧进了他脑子里某个从来没有被触及过的、黑暗的、隐秘的房间。

  那扇房间的门炸开了。

  里面涌出来的东西让阿肥浑身发冷又发烫——

  *我想看他操完那只狗之后回来操我。*

  *我想让他带着操完别人的那根鸡巴插进我的穴里。*

  *我想闻他身上沾着别人体液的味道,然后用自己的味道把它全部盖住。*

  *我想让他知道——不管他操了多少个——最后他只会回到我身上来。*

  阿肥的手在裤子里猛烈地动了起来。

  他不再克制了。

  他蹲在旅馆走廊的肮脏地毯上,灰褐色的蓬松大尾巴铺在地上,耳朵竖着贴在门板上,眼睛贴着门缝,左手咬着手背压住呻吟,右手在裤裆里疯狂地撸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小鸡巴。

  ---

  **第一章 · 完**

  ---

  【神之剧场·深夜加油站的无人告白】

  🌙 深夜加油站的无人告白 🌙

  ——叙事视角交替——

  【铁柱的手机备忘录 · 从未打算让任何人看到】

  凌晨四点。连云港。加油站。

  加了油坐在车里没动。外面下了点毛毛雨,挡风玻璃上全是水珠,加油站的灯照过来像一坨一坨的黄。

  打开微信看了眼阿肥的头像。那个弱智卡通狸猫抱鱼的头像。看了五秒钟退出来了。

  想给他打电话。现在打他肯定骂我神经病凌晨四点打什么电话。

  但就是想听他说句话。

  妈的。老子三十八了。二十多年没想过的事情现在天天想。想那个胖猫在我肚子上睡着打呼的样子。想他嚼山东烧饼掉渣掉满胸口的样子。想他尾巴翘起来的时候毛炸成一朵花的样子。

  操。

  这玩意儿删了。

  【备忘录已删除】

  【系统提示:备忘录已恢复(自动云备份)】

  【阿肥的枕头底下· 一张被叠了又展开的纸条】

  用圆珠笔写的,字歪歪扭扭的(开车的人手都粗,写不了好字):

  "铁柱,"

  划掉了。

  "死猪,"

  也划掉了。

  下面写了一行没划掉的:

  "下次你来嘉兴,我带你去吃南湖边那家烧烤。比服务区的好吃一百倍。你出油钱我出饭钱。"

  再下面,用更小的字挤着写了一句:

  "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自己去了。一个人也行。但两个人比较好。大口的肉一个人吃不完。"

  纸条的角上画了一只很丑的猪。旁边画了一只更丑的猫。猫骑在猪身上,猪看起来不太情愿但没有反抗。

  这张纸条从来没有给铁柱看过。

  但它一直在枕头底下。

  每天晚上阿肥都睡在它上面。

  【深夜三点· G15高速嘉兴段 · 两辆并排停着的卡车】

  铁柱的解放J6的驾驶室窗户开了一条缝。

  阿肥的东风天龙的驾驶室窗户也开了一条缝。

  两条缝正好对着。

  铁柱的粗嗓门从缝里漏出来:

  "喂。睡了没。"

  阿肥的声音闷闷地从另一边飘过来:

  "没。你也没睡?"

  "睡不着。"

  "我也是。"

  安静了一会儿。

  "铁柱。"

  "嗯?"

  "你说咱俩要是不跑车了,干什么?"

  "……不知道。没想过。"

  "我想开个小饭馆。在路边,就服务区旁边那种。专门做给跑车的人吃。"

  "你做饭好吃吗?"

  "……一般。但我可以学。"

  "那老子也学。两个人做总比一个人快。"

  又安静了。

  高速上有一辆大车碾过去,闷响从远处传来。

  "铁柱。"

  "又怎么了。"

  "你明天几点走?"

  "六点。"

  "那我五点半叫你起床。"

  "你自己都起不来还叫我?"

  "我定闹钟。五点半的闹钟。"

  铁柱的鼻盘从窗缝里喷出一口笑气。

  "行。那晚安。"

  "晚安。死猪。"

  "晚安。胖猫。"

  两扇窗户都关上了。

  服务区的路灯照着两辆并排的大车,一蓝一白,像两头背靠背睡着的巨兽。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阿肥的闹钟响了。

  他翻了个身把闹钟按掉了,继续睡。

  铁柱的解放J6在六点零三分发动了引擎。

  走之前他往阿肥的车门把手上挂了一个塑料袋。

  里面是两个山东大烧饼和一盒温州鱼饼。

  这次烧饼没碎。他用自己的背心垫着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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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d of Novel

  · 我与你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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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2024年10月18日 星期五 23:04| 地点:嘉运汽车旅馆·二楼走廊 / 207号房 | 天气:阴·闷热🌫️ ·氛围: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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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 雄竞

  走廊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拿锤子敲楼板。脚步声从楼梯口那头传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沉。走廊里暗黄色的灯泡在那股子震动下跟着颤了两颤。

  阿肥的手停在了裤子里。

  他的两只圆耳朵猛地竖起来转向声源。猫科的听觉在这一刻救了他——他在那双脚走到拐角之前就听到了。他猛地从门缝前弹起来,后背贴着墙壁往旁边挪了两步,右手从裤裆里抽出来,黏糊糊的指头在运动裤外侧胡乱蹭了两把。

  脚步声拐过了走廊的弯。

  一头犀牛兽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阿肥的瞳孔缩成了两道竖线。

  那东西太大了。一米九往上的个头,体重目测一百四十多公斤。灰色的皮肤粗糙厚实,不像铁柱那样覆着毛,犀牛的皮是裸的,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皱褶和硬茧,看着像一面磨过砂的水泥墙。肩膀宽得能把走廊堵死大半截,手臂粗壮得跟阿肥的大腿差不多。脖子上堆着一圈一圈的厚肉褶子,脑袋顶上一根短粗的角往前翘着,角尖在走廊的灯光下发着暗沉的光。

  穿着一件洗到起了毛球的灰色无袖背心,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脚上踩着一双被踩变了形的黑色拖鞋,每走一步脚后跟的厚皮肉垫就啪地拍在塑料底上。

  他的小眼睛——犀牛的眼睛不大,嵌在那张宽阔粗粝的脸上像两粒铆钉——扫到了贴着墙壁站着的阿肥。

  脚步停了。

  两个人在走廊里对上了。

  犀牛歪了一下脑袋。那张宽大的犀牛脸上的表情从空白变成了辨认,从辨认变成了确认,从确认变成了一种让阿肥后背发凉的东西。

  "操。"犀牛开口了。声音低沉到像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胸腔的共鸣,嗓子粗得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把碎石头。"我说怎么这么眼熟。骚浪小狸。"

  阿肥的全身汗毛炸了。

  他认出来了。

  大犀。平台上的网名叫"犀牛压顶"。半年前他在平台上刷到过这头犀牛的主页——那组照片让他在卧铺上翻了三个身。灰色的巨大身躯、比铁柱还宽一圈的肩膀、还有那根掏出来拍的屌照。

  那根东西比铁柱的还粗。还长。暗灰色的柱身上没有猪屌那种盘绕的青筋,犀牛的鸡巴是光滑而沉重的,像一根打磨过的石柱,龟头的形状更扁更宽,整根看起来像是用来攻城的撞锤。

  当时阿肥还没跟铁柱在一起。他在平台上给大犀发了消息,撩了几句骚话,发了屁股照。大犀回得很直接,粗口连篇,说要把他操到走不了路。两个人约了一次,阿肥临时跑了别的线没赴约。后来他跟铁柱搞上了,就把大犀的消息冷处理了,再也没回过。

  现在这头被他放了鸽子的犀牛,站在他面前不到三米的走廊里。

  "你、你怎么在这?"阿肥的声音又轻又快,带着一股被抓了现行的心虚。他的后背贴着墙壁往后缩,尾巴本能地夹在了两腿之间。

  大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犀牛的小眼睛从上往下扫了一遍阿肥——汗湿的T恤、皱巴巴的运动裤、裤裆上那片深色的水渍、手指上还没擦干净的黏液。

  "你他妈……在这撸管?"大犀的嘴角往上歪了一下,露出一排厚实的牙。"蹲在旅馆走廊里撸管?"

  "我没——"

  "你裤裆都湿了。骗谁呢。"大犀往前迈了一步。一步。走廊的空间在他的体型面前小得可笑。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跟铁柱完全不同的雄性气味——没有猪的酸骚汗臭,犀牛的味道更沉闷更厚重,像是干燥的泥土混着某种矿物质的腥涩,底下压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干燥、辛辣、沉沉地压过来。

  阿肥的鼻子抽了一下。

  "半年前放老子鸽子,"大犀又迈了一步,离阿肥不到一米了。他的块头把走廊的灯光挡了一半,阿肥被笼在他投下的阴影里。"消息也不回了。老子还以为你他妈死了。结果在这呢?在旅馆走廊里偷偷摸摸地撸管?"

  "我跟你没关系了,你别——"阿肥的后背已经贴死了墙壁,没有退路了。他的两只圆耳朵压平了,猫科的全身毛发都在往外炸。恐惧、心虚、还有那种被抓到最狼狈一面的羞耻感搅在一起,让他的声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你走开,这不关你的事——"

  大犀的手拍在了墙上。

  啪。

  一只粗壮得像铁锹的大手掌,五根手指撑开,拍在阿肥脑袋右边的墙壁上。墙皮在那一掌的冲击下抖落了几片灰。犀牛的整个身躯罩了过来,巨大的灰色阴影把阿肥完全包裹进去。

  他的脸凑到了阿肥面前。犀牛的吻部宽阔平整,鼻孔大得能塞进一颗核桃,两个圆黑的鼻孔洞里往外喷着粗重的热气,直接扑在阿肥的面毛上。

  "不关我的事?"大犀的声音低到像磨砂,每个字都从喉咙深处碾出来。"你他妈半年前骚哄哄地给老子发屁股照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关老子的事?啊?你那张穴照老子还存着呢——粉嫩嫩的小骚逼,跟你说的一样,'越大越好'——你说的。你他妈说的。"

  阿肥的喉咙发紧了。207号房的门就在他身后一米远的地方,门板后面,铁柱操肥柴的声音还在闷闷地传出来——啪、啪、啪,和肥柴嗷嗷的犬叫。

  "你放开我——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大犀的嘴咧开了,露出的牙比铁柱的獠牙还厚实。"你他妈有男朋友了还蹲在旅馆走廊撸管?你男朋友在哪呢?在这屋里操别人呢?"

  阿肥的脸白了。

  大犀听到了。207号房里传出的声音,犀牛也听到了。

  "老子听着呢,里面啪啪的,叫得跟杀猪一样。你那男朋友在里面干别的骚货,你蹲在门口听着撸管?"大犀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亮光。"操,你比老子想的还他妈贱。"

  "你闭嘴——!"阿肥的声音拔高了,但立刻又压了回去——他不敢喊太大声。门板后面铁柱还在。如果铁柱听到走廊里的动静——

  "嘘。"大犀的粗壮手指按在了阿肥的嘴唇上。犀牛的指头比铁柱的还粗一号,指肉硬邦邦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你不是怕你男朋友听到吗?那就乖乖闭嘴。"

  他的另一只手掐住了阿肥的腰。

  一百四十公斤的犀牛掐着九十五公斤的狸猫。阿肥被那只铁钳一样的手掐着腰窝,指头陷进了他柔软的腰肉里,疼得他龇牙——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不敢出来。

  "你撩了老子半年前,放了老子鸽子,不回老子消息。"大犀的声音贴着阿肥的耳根说,热气喷在那只压平了的圆耳朵上。"老子今天在走廊碰到你——你还穿着一裤裆骚水蹲在这。你他妈是老天爷送上来给老子的。"

  "不——你放开——我不想——"

  "你不想?"大犀的手从阿肥的腰滑到了裤腰上。粗糙的指头勾住了运动裤的裤腰,往下一拽。

  阿肥的运动裤被扯到了大腿中间。

  内裤暴露出来了。深蓝色的棉质内裤,裤裆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前液和穴口流出来的肠液混在一起,把那一小片布浸得透透的。他的小鸡巴还是半硬着,在湿透的内裤里撑出一个可怜的小包。

  "操。"大犀看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粗哼。"流了这么多水?你这骚穴是自来水龙头吧?"

  "别看——!"阿肥的手去抓自己的裤腰,想往回拽。大犀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

  "听好了小骚逼。"大犀掐着阿肥的下巴逼他抬头,犀牛的小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有两个选择。一,你乖乖闭嘴让老子操你,不出声,你那在里面干别人的男朋友什么都不会知道。二,你叫出来,你男朋友听到了开门出来,看到他的小骚货被别的男人按在墙上干——那画面你自己想想。"

  阿肥的全身在发抖。

  他的大脑在尖叫着让他反抗、让他喊叫、让他踢这头犀牛的裆。但门板后面铁柱的声音还在传出来——"操——夹紧点——"——如果他叫了,铁柱会出来。铁柱会看到他。铁柱会知道他在门外偷看。铁柱会知道他蹲在这里听着铁柱操别人一边撸管。

  这些比被犀牛操更可怕。

  而且——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的鸡巴没有软下去。穴口还在流水。

  他的嘴唇颤了两颤,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水光翻涌,但他没有喊出声。

  大犀等了三秒。看到阿肥不叫了,嘴角歪得更高了。

  "乖。"

  犀牛的大手一翻,把阿肥从面墙的姿势翻了个个儿——阿肥的脸被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冰凉粗糙的墙面碾着他的面毛,灰褐色的圆脸被挤压得变了形。他的臀部被犀牛的大手抓着往后拉,逼他撅起来。

  大犀单手就把阿肥的内裤从臀缝里拽了下来。湿透的布料刮过穴口的时候阿肥闷哼了一声,牙齿咬着嘴唇。

  两瓣灰褐色的圆润肥臀暴露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臀缝里全是肠液,穴口泛着红,翕动着吐水。

  "操。"大犀盯着那个穴口看了两秒,粗壮的拇指直接摁了上去。"跟你照片上一样嫩。骚逼已经流成这样了——你在门口听你男朋友操别人,听得骚穴流水,你是不是贱到骨头里了?"

  "你、你闭嘴——嗯——!"拇指碾过穴口的时候阿肥的腰弹了一下,额头撞在了墙上。

  大犀的拇指顶开了穴口,捅进去了一截。犀牛的手指比铁柱的还粗一圈,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指腹碾过穴壁的时候阿肥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粗粝的摩擦——跟铁柱的猪手指不一样,铁柱的手指虽然粗但有猪的肉感,犀牛的手指硬邦邦的,像是被磨出了老茧。

  "水真他妈多。"大犀把拇指往里推了推,搅了一圈,带出噗呲的水声。他的语气像是在评估一块肉的品质。"你这穴被操过不少了吧?松松软软的,一根手指头就吞了。你男朋友的屌多大?"

  "你管、管不着——啊——别——"

  "说。"大犀的拇指在穴里勾了一下,碾过了前列腺的位置。阿肥的腰猛地弓起来,脸贴在墙上发出一声压到极限的呜咽。

  "二、二十二——嗯唔——"

  "二十二?"大犀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像石头从山坡上滚下来。"那你今天有福了。老子的比他大。"

  他拔出了拇指。

  阿肥听到了身后布料摩擦的声音——犀牛在扯自己的运动裤。然后是沉甸甸的肉体从裤裆里弹出来的闷响——啪地一声,有什么又粗又重的东西拍在了阿肥的臀肉上。

  滚烫的。硬的。沉的。

  阿肥的全身汗毛炸到了极限。

  那根东西搁在他的臀缝里,柱身从穴口一路压到了尾巴根。他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它的热度、它的粗度。

  比铁柱的粗。

  他操过的人——被操过的——足够多了,他的穴道记得每一根鸡巴的尺寸。铁柱的二十二公分已经是他承受过的极限了。但搁在他臀缝里的这根东西,光是柱身横搁着碾过穴口的触感就告诉他——这根更粗。粗了至少半圈。

  "怕了?"大犀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阿肥的嘴唇在颤。他的指爪抠着墙壁,肉垫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出了吱嘎声。门板后面铁柱的声音还在传——"叫——给老子叫——嗷嗷嗷——"

  "我、我没有润滑——你这么大直接进来会——"

  "你穴里那些水还不够?"大犀的大手掐着阿肥的臀肉掰开,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你自己流的骚水比润滑液还多。别他妈装了。"

  阿肥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了肉垫里,上次咬出来的血珠还没干透。

  大犀的腰往前推了。

  龟头撑开穴口的感觉——

  "唔唔唔——————!!"

  阿肥的尖叫被他自己的手背堵在了嘴里,变成了一声闷到发颤的呜咽。眼泪从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涌出来,哗地淌了一脸。

  粗。太粗了。犀牛的龟头比铁柱的大了一圈不止,扁平宽阔的形状像是一个楔子硬生生劈开了他的穴口。括约肌被撑到了从来没有到过的极限,粉色的嫩肉被拉伸成一个紧绷到发白的圆环,紧紧裹着暗灰色的龟头边缘。

  "紧。"大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的粗壮双手掐着阿肥的胯骨,十根手指头陷进了灰褐色的柔软皮毛里。"你那男朋友的屌是怎么把你操松的?老子进去还这么紧。你是不是天生骚穴?操多少回都能弹回来?"

  "你、你慢——慢点——太大了——嗯唔——!"阿肥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碎成了气音和颤抖。他不敢叫大声。门板就在一米远的地方。

  "慢?"大犀的嘴贴着阿肥的后脑勺说,热气喷在灰褐色的头毛里。"你半年前给老子发骚消息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越大越好,越粗越爽'——你自己说的。现在嫌大了?你他妈耍老子呢?"

  他的腰往前推了一寸。

  "唔唔唔——————!!"阿肥的牙齿在自己的手背上咬出了一排深印。又一寸。犀牛的鸡巴像一根灼热的铁柱往他的身体里碾,穴壁被撑得发酸发胀,每一寸推进都让他觉得自己要被撕成两半。

  但穴肉在吸。

  他的穴肉在吸那根东西。

  不管他的脑子怎么尖叫"太大了""不行""停下来",他的穴壁在铁柱操了无数次之后已经被训练成了一张贪吃的嘴——碰到够粗够大的东西就本能地痉挛、裹紧、吸吮、往里拖。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的同时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裹着犀牛的柱身往深处拖。

  大犀感觉到了。他的小眼睛眯起来,嘴角撇出一个残忍的笑。

  "操,你这骚穴在吸老子的鸡巴。你嘴上说不要,你穴比你嘴诚实多了——它在吃老子——你感觉到没有?你的骚逼在把老子的大屌往里吞——"

  "闭、闭嘴——!别说了——嗯啊——!"

  大犀的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全部捅了进去。

  犀牛的整根鸡巴没入了阿肥的穴道。比铁柱的二十二还长了两三公分,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最深处,碾过了铁柱从来没有顶到过的位置。柱身的粗度把穴道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穴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撑开了、贴在了那根灰色的粗硬柱体上。根部的耻部皮肤撞在了阿肥的臀肉上,沉甸甸的大蛋——犀牛的蛋比铁柱的还大一号——拍在了阿肥悬垂的小蛋蛋上,啪地一声闷响。

  "呜——————!!!"

  阿肥的嘴巴咬着手背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长呜。他的全身像被一根柱子钉死了,从头到尾巴尖全部僵直。泪水从两只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淌了一整张灰褐色的圆脸。

  但他的鸡巴射了。

  没有碰。没有任何人碰过他的鸡巴。犀牛的巨屌贯穿他的那一瞬间,龟头碾过前列腺的力度和深度超过了铁柱给过他的任何一次——他的小鸡巴抽搐着从龟头里吐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打在了墙壁上,顺着墙面往下淌。

  他射了。被犀牛插进来的那一下直接操射了。

  "操——才刚进去你就射了?"大犀低头看了一眼阿肥鸡巴上还在滴着的精液丝线,嗓子里滚出了一声粗哑的笑。"你这小贱穴真他妈好使。老子还没动呢就把你操射了。你那男朋友的屌是不是从来没顶到过这个深度?啊?"

  "不——别动了——刚射了太敏感——求你——嗯唔——!"

  "求?你跟老子求?"大犀的粗壮手臂撑在墙上,整个人罩在阿肥身后,犀牛的巨大身躯把走廊剩余的空间全部吞噬。他的胯开始动了。"老子等了半年了。你他妈欠老子一炮。利息都不止一炮了。你今天把老子欠的全还了。"

  他开始操了。

  跟铁柱的操法完全不一样。铁柱操穴的节奏是打桩机式的——快、猛、力大、每一下都是全力。大犀的操法是碾磨式的——抽出来慢,慢到每一寸柱身都碾着穴壁拖过去,穴肉被带出来一小截;顶进去也不是猛撞,是沉重地、碾压式地、一点一点往里推,推到最深处再碾着穴壁退出来。

  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铁柱的二十二公分顶不到的位置,犀牛顶到了。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碾磨的感觉跟前列腺的快感完全不一样——更钝、更沉、更深,从小腹最深处涌上来的那种胀麻感像一只大手从内侧揪住了他的五脏六腑。

  "嗯唔……嗯唔唔……呜……"阿肥咬着手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泪水把他的面毛全打湿了,灰褐色的柔毛贴在圆脸上,颜色深了两个度。他的身体在剧烈发抖,每一次犀牛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脚趾肉垫就蜷缩到发白,指甲在拖鞋里抓出吱嘎声。

  "爽不爽?"大犀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碾过来,又低又粗又热。"你那男朋友的屌操过这个位置没有?没有吧?他操你操了多久了?几个月?老子一根屌顶进去就操到了他操不到的地方——你这小骚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屌——"

  "别说了——嗯唔——你别说他——呜——"

  "说他怎么了?他在里面干别的骚货,你在外面被别的男人干,你们两个他妈的倒是般配——"

  啪。

  犀牛的巴掌拍在了阿肥的右臀上。不是铁柱那种啪啪声脆响,犀牛的巴掌更大更厚更重,拍上去的声音是"啪——"一声沉闷的肉响,把阿肥的整个身体往前推了一截,脸在墙上蹭了一下。

  阿肥咬着手背发出了一声呜咽,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他的脸上——

  如果有人从正面看他的脸的话——

  那张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灰褐色圆脸上,眉头紧蹙,牙齿咬着手背发白的肉垫——这是痛苦。

  但他的嘴角在微微往上弯。

  他的琥珀色大眼睛半闭着,虹膜被泪水糊得模糊,瞳孔放大到了极限,焦距全散了——这是满足。

  极度的满足。

  一种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深处被第一次顶开的满足感,跟他之前所有的高潮都不一样。铁柱给他的是前列腺被碾磨的尖锐快感,而犀牛给他的是穴道最深处被贯穿的钝重的、从内脏里涌上来的、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撑满了的满胀。

  他恨自己。

  他恨自己在被铁柱以外的人操的时候露出这种表情。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脸。

  ---

  门板后面。207号房间。

  铁柱趴在肥柴身上,腰胯机械式地前后撞击着,肉棒在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药物的热浪还在他的血管里翻滚,欲望像一头被铁链拴着的猪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冲不出去。

  "嗷嗷——爸爸——再用力点——"肥柴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金黄色的大屁股在铁柱的撞击下抖成了果冻。

  铁柱的嘴在动,但他自己都不确定在说什么。"夹紧……你他妈的……松得跟烂泥似的……"

  他的身体在操肥柴,但他的脑子在别的地方。

  药物让他的身体停不下来,每一次挺腰都是本能驱动,跟大脑没有多少关系了。他的大脑——那团被药物搅成浆糊的猪脑子——在泥浆里挣扎着翻搅出一些碎片:阿肥的脸。阿肥的尾巴。阿肥穴里的吸力。阿肥叫他"铁柱"时那种带着颤的、又轻又低的声音。

  "铁柱哥……"肥柴在底下叫他,鼻音黏腻腻的。

  他没应。

  他低下头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他看到了门缝。

  从这个角度——他跪在床上、上半身前倾、脸朝向床尾的方向——他的视线刚好扫过了床脚和地板,扫过了地板和房门之间的一段距离,落在了门板底部那道两公分的缝隙上。

  走廊的暗黄色灯光从门缝下面渗进来。

  那道灯光里有阴影。

  两个阴影。一个巨大的,一个小一号的。巨大的那个在后面,小的那个被压在墙边。两个阴影在以一种他太熟悉了的节奏移动——前后、前后、沉重的、有规律的。

  铁柱的动作停了。

  肉棒插在肥柴的穴里没有拔出来,但他的腰停了。

  "铁柱哥?怎么停了?"肥柴扭过头来,黑豆眼睛困惑地看着他。

  "闭嘴。"铁柱低声骂了一句。他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门缝下面的那两个阴影。

  他看不太清。门缝太窄了,灯光太暗了。但他看得到轮廓——一个巨大的灰色轮廓按着一个小一号的、灰褐色的轮廓在做——

  灰褐色。

  他的瞳孔缩了。

  铁柱的视线往门缝的更左边移——那道缝隙的角度刚好能让他看到门外走廊的一小截地板。他看到了一条尾巴。一条蓬松的、灰褐色的、带着深色环纹的大尾巴,拖在走廊的地毯上,尾尖在微微颤抖。

  阿肥的尾巴。

  他认得那条尾巴。他摸过它无数次、揪过它、抓过它、看它炸毛、看它翘起来、看它僵直地竖到最高点。那条尾巴的每一根毛的纹路他都记得。

  阿肥在门外。

  阿肥——他的男朋友——在门外——被别人——

  铁柱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他趴在肥柴身上一动不动,像一尊一百三十公斤的雕塑。他的小眼睛定定地盯着门缝,定得像两颗钉死了的铆钉。他的猪鼻盘停止了翕张——呼吸都停了两秒。

  然后他看到了阿肥的脸。

  门缝的角度在犀牛抽送的动作中变化了一下——阿肥的身体被往前推的时候,他的脸从侧面露了出来,只有一小截,但足够了。

  那张圆嘟嘟的灰褐色狸猫脸。深色的眼罩纹被泪水浸透了,颜色深了一大截。嘴巴咬着什么——手背?在压着声音。琥珀色的大眼睛半闭着,泪水从眼角往下淌。

  而他的嘴角——

  在往上弯。

  一种铁柱看过无数次的表情。每次他操到阿肥最爽的时候阿肥就是这个表情——眉头皱着但嘴巴在笑,眼睛翻着但虹膜里全是满足的水光。他称之为"被操到了"的脸。

  他的阿肥,在门外,被别的男人操,脸上露着那种"被操到了"的满足表情。

  铁柱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了。

  不是药物的热浪。比药物更滚烫、更原始、更不可控的东西。从他的胸骨后面、从肋骨的缝隙里、从猪心脏泵出来的每一滴血液里,同时冲了出来——

  雄竞。

  纯粹的、原始的、兽类的雄竞本能。

  *别的公兽在操他的母兽。他的母兽在别的公兽身下露出了满足的表情。他的母兽被操到了他从来没有让她到过的地方。*

  铁柱的全身鬃毛竖了起来。每一根。从头顶到脚背,每一根深褐色的粗硬鬃毛都根根竖起来了,像一头被激怒到了极限的公野猪。他的獠牙从嘴唇里顶出来,上下两对獠牙咬紧了,牙根磨得发出吱嘎声。猪鼻盘剧烈翕张着往外喷粗气,喷出来的气像两道热柱。

  他没有冲出去。

  他没有踹门。没有冲出走廊。没有把那头犀牛从阿肥身上拽下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药物还在烧他的脑子。也许是某种更深层的、他自己都不理解的东西——他做不到在这个时候让阿肥看到他。让阿肥看到他的鸡巴插在别的人身体里的样子。

  他假装没看见。

  他把目光从门缝上移开了。但他的脑子里——那道门缝里的画面——阿肥的脸——阿肥嘴角上弯的那个弧度——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闭上眼睛也甩不掉。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肥柴。

  金黄色的柴犬趴在枕头上,卷尾巴耷拉着,大屁股还翘着等他继续操。黑豆眼睛困惑地回头看他。

  "铁柱哥?你怎么了?你脸好——"

  铁柱的腰动了。

  不是动了。是爆了。

  他的腰胯像一台被踩到底的引擎,转速从零直接拉到了红线。肉棒在穴道里后撤到只剩龟头卡着,然后整根猛地顶回去——

  啪!!!

  这一下的力度让整张床往前滑了半寸,弹簧发出一声尖锐到要碎裂的惨叫。肥柴的身体被撞得整个人往前窜,金色的圆脸差点撞上床头的墙壁。

  "嗷——————!!铁柱哥——怎么突然——好猛——嗷嗷——!!"

  铁柱不说话。

  他的嘴巴咬紧了,獠牙磨着发响。他的双手掐着肥柴的腰,指头陷进了金黄色的腰肉里掐出了白印——太用力了,肥柴吃痛地呜了一声。

  啪!啪!啪!啪!啪!!

  速度。力度。每一下都是全身的重量和力道。肉棒在穴道里以前所未有的凶狠幅度抽送,龟头每次退到穴口时穴肉都被拖出来一截——肿红的、挂着白沫的嫩肉——然后被猛地顶回去。交合处被操得喷溅出白色的泡沫,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物被他疯狂的抽插节奏打成了飞沫,溅在肥柴的金色臀毛上,溅在铁柱的腹毛上,溅在床单上。

  "操——!操他妈的——!"铁柱终于骂出了声。他的声音粗哑到像是嗓子被砂纸磨破了,每个字都带着牙缝间挤出来的热气。"夹紧——你他妈的——给老子夹紧——!"

  "我、我夹了——嗷嗷——太快了铁柱哥——我受不了了——嗷——!!"

  "受不了?你他妈的不是说什么都愿意?老子现在让你夹紧你夹不紧?这就是你他妈暗恋老子一年的表现?"

  铁柱一巴掌扇在肥柴的左臀上,声音响得在房间里炸开来。又一巴掌,右边。啪!啪!两瓣金色的大屁股上浮出了通红的掌印。

  "嗷嗷——铁柱哥——打、打得好——!再打——!"肥柴哭叫着,泪水和口水糊了一枕头。犬科的受虐倾向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被完全激活了,他的卷尾巴翘起来摇得发疯,穴肉在巴掌的震动下痉挛着绞紧了铁柱的肉棒。

  铁柱感受到了穴肉绞紧的力度。

  不够。

  不够紧。不够热。不够骚。

  *阿肥的穴比你紧十倍。阿肥的穴吸老子的鸡巴的时候是一百只小嘴在嘬,你这穴就是一只大手在捏,有什么他妈的区别?*

  *阿肥现在被那头犀牛操着呢。那根比老子还大的屌捅进了阿肥的穴里。阿肥的脸上是那种表情。那种满足的、被操到了的表情。老子给他的时候他也是那种表情。现在别的男人也能——*

  铁柱的脑子里嗡嗡嗡地炸着。他不该再看门缝。但他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

  阿肥的尾巴。

  还在门缝底下。灰褐色的蓬松尾巴拖在走廊的地毯上。

  但尾巴的姿态变了。

  不再是之前低垂在地上的姿态了。它开始往上翘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尾巴根先提起来,然后中段跟着弯起来,最后尾尖也离了地面。

  阿肥的尾巴在翘。

  被犀牛操着操着,他那条出卖了他一切情绪的大尾巴,又翘了起来。

  铁柱的獠牙咬得咯嘣响。

  他的腰发了疯地砸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张床在两个加起来接近五百斤的重量和疯狂的冲击下发出了令人不安的金属嘎吱声,床头的木板撞在墙壁上——咚、咚、咚——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墙。

  "嗷嗷嗷嗷——!铁柱哥——要、要坏了——你太猛了——老公——爸爸——!!"肥柴被操得连嗷带叫,声音高到了走调的程度。

  铁柱没理他。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老子要射。老子要在这个穴里射出来。老子要射得比那头犀牛多比那头犀牛狠比那头犀牛浓——老子的精液要灌满眼前这个穴然后——然后——*

  *然后老子要去把阿肥从那头犀牛身上拽下来,把阿肥按在床上,用老子刚射过还是硬的鸡巴再操阿肥一次,让阿肥知道——让阿肥的穴知道——老子的屌是最好的——*

  *不管那头犀牛多大多粗多长——操他妈的——阿肥是老子的——*

  这些念头在铁柱的脑子里像炸弹一样连环爆,每一颗都比上一颗更滚烫更不可控。药物的热浪和雄竞的怒火搅在一起,在他的血管里形成了一道翻腾的泥石流。

  他的操法彻底失控了。

  ---

  走廊里。

  大犀操了阿肥将近十分钟了。

  犀牛的耐力比铁柱还持久——犀牛兽人天生的生理优势,粗皮厚肉的,敏感度低,射精阈值高。他可以保持高强度的抽插很长时间而不射精。

  阿肥被按在墙上操了十分钟。

  他的小鸡巴已经射过一次了——犀牛插进来的那一瞬间被直接操射的。射完之后他的小鸡巴软了大概三十秒,然后又硬了。犀牛的巨屌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个从未被触及过的位置的时候,他的全身就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头到脚地痉挛。

  他咬着手背一直没松口。手背上的肉垫已经被他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有几处渗出了血珠,但他不敢松口。如果他松了嘴——那些被压在喉咙里的叫声就会冲出来——

  "嗯唔——嗯嗯唔——呜——"

  他的脸贴在墙壁上,泪水在墙面上淌出了一道道湿痕。灰褐色的面毛全被打湿了,深色的眼罩纹黏成了一绺一绺的。他的嘴角还是弯着的——他控制不了——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满胀感每一次都让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翘。

  "你这表情——"大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喘息。犀牛操了十分钟也有点喘了,声音比刚才粗重了一些。"你他妈被操得爽到不行了吧?嘴上还咬着不叫,穴里已经骚得不行了——你这小贱逼——你那在里面的男朋友知不知道你在外面被别的鸡巴操得这副德行?"

  "别、别提他——呜——"阿肥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别提他?"大犀的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阿肥的全身弹了起来,一声尖叫差点从手背后面溜出去——他死死地咬住了,变成了一声闷到发颤的鼻音。"你这小骚猫——你蹲在门口听他操别人的时候——你就是想被操对不对——你就是在等——等一根比他更大的屌来操你——老子就是你等的那根——"

  "不是——嗯唔——我没有——"

  "没有?你穴里的水都他妈淌到走廊地毯上了!"大犀的粗壮手臂从背后环住了阿肥的腰,犀牛的巨大身躯完全覆盖在阿肥的后背上,灰色的粗糙皮肤碾着灰褐色的柔软绒毛。"你那男朋友的屌有老子大吗?"

  "……没、没有——呜——"

  "他操到过这个深度吗?"

  "……没——啊——别、别顶了——"

  "那你以后想不想再被老子操?"

  阿肥咬着手背,泪水哗哗地淌。

  他不回答。

  大犀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犀牛的腰加速了——碾磨式的节奏变成了冲撞式的,沉重的、一下比一下更深的顶弄,每一下都顶到了穴道最深处那个位置,每一下都让阿肥的身体往前撞一截、脸在墙上蹭一下。

  咚——咚——咚——

  阿肥的身体撞墙的闷响,跟门板里面床头撞墙的闷响,形成了一种荒唐的同步。

  门里面——

  啪啪啪啪——床头咚咚咚——嗷嗷——

  门外面——

  啪啪啪啪——身体咚咚咚——呜呜——

  两头公兽在同一扇门的两侧同时发了狠。

  ---

  铁柱又瞟了一眼门缝。

  他忍不住。

  门缝底下阿肥的尾巴完全翘起来了,炸着毛,尾尖在颤。跟阿肥在他身下高潮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铁柱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碎成了很多片。有些片是愤怒——滚烫的、想要冲出去撕碎那头犀牛的愤怒。有些片是痛——说不清位置的、闷到喘不过气的痛。有些片是——他不愿意承认的——某种燃烧的、像火焰一样在他裤裆里和脑子里同时窜烧的东西。

  他的肉棒在肥柴的穴里膨胀到了极限。

  药物+愤怒+雄竞+欲望,四种东西搅在一起,把他推到了射精的边缘。

  *操他妈的。操他妈的。操他妈的。*

  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每循环一遍他的腰就撞一下——

  啪!!!

  "嗷——————!铁柱哥——!"

  啪!!!

  "受不了了——!老公——!爸爸——!你今天怎么这么——嗷嗷——!!"

  铁柱的大手掐着肥柴的两瓣金色臀肉往两边掰开,让自己能看到肉棒进出穴口的画面——红肿外翻的嫩肉裹着暗红色的粗壮柱身,白沫挂在穴口边缘,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长溜黏腻的丝线。

  他不想看这个画面。

  他想看的画面在门缝那头。

  *阿肥的穴被那头犀牛的大屌撑开了。比老子的还粗。阿肥的穴口是什么颜色?是被撑成了白色还是撑成了紫红色?他的穴肉翻出来了多少?他的肚皮上凸起来了没有?*

  "操——!!!"

  铁柱的吼声从獠牙之间炸出来。他的蛋紧紧收缩上提了,酸胀的感觉沿着柱身顶到了龟头——要射了。

  ---

  走廊里。

  大犀的呼吸变粗了。

  犀牛的耐力再好也有极限。十几分钟的高强度操干,加上阿肥的穴肉在高潮的余韵里持续痉挛收缩——那种被又热又紧的骚穴绞着吸着的感觉终于突破了犀牛的射精阈值。

  "操——你这小贱穴——老子要射了——"大犀的声音变了,从之前的沉稳变成了带着喘的粗哑。他的巨大身躯在阿肥的背后剧烈颤抖,灰色的粗糙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犀牛不常出汗,出汗了就说明到极限了。

  "要射了——你这骚逼——老子要射在你里面——你那男朋友的精液射进去过吧?老子的精液今天也要灌进去——让你穴里面装两个男人的种——"

  阿肥的泪水涌得更凶了。他的手背已经被咬得麻木了,痛觉在快感的冲击下钝到了几乎感觉不到的程度。他的穴肉在犀牛即将射精的膨胀中被撑到了新的极限——犀牛射精前龟头会进一步充血膨大,阿肥的穴壁被撑得发酸发涨,痛觉和快感交织成了一团模糊的、分不清边界的混沌。

  "不——别射里面——求你——呜——"

  "求老子?晚了——!"

  大犀的腰猛地往前撞到了底。

  ---

  207号房间里。

  铁柱的腰也猛地顶到了底。

  ---

  同一秒。

  两头公兽,在一扇门的两侧,同时射了。

  ---

  大犀的精液泵射出来的力度比铁柱更猛。犀牛的射精量大到骇人——第一股精液从龟头里喷涌而出的时候,阿肥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在穴道最深处的肠壁上,像是被灌了一瓢滚水。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浓稠精液灌进了阿肥的穴道里,量大到穴道根本装不下,从犀牛粗壮的柱身和穴口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混着肠液一起顺着阿肥的大腿往下淌,啪嗒啪嗒地滴在走廊的地毯上。

  "操——射了——你这小骚逼——全吃了——给老子全吃了——"大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粗壮的双臂把阿肥死死箍在怀里,灰色的巨大身躯在阿肥的背后猛烈颤抖。犀牛的头低下来,那根短粗的角抵在了走廊的墙壁上,角尖在墙面上刮出了一道白痕。

  阿肥的穴肉在精液的灌注下疯狂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裹着犀牛的柱身吸吮。他的小鸡巴又射了——第二次。干高潮。什么都射不出来了,龟头抽搐着颤了几下,前液滴答着往下坠。他的全身——从尾巴尖到耳朵尖——都在痉挛,灰褐色的皮毛全部炸起来了,脚趾的粉色肉垫蜷缩到了发紫。

  他的嘴终于从手背上松开了。

  不是自愿松开的。高潮的强度让他的下巴痉挛了,牙齿自己松开了。一声极度压抑的、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从他的嘴唇间溢了出来——

  "嗯——————……"

  很轻。很碎。像是玻璃碎片落在棉花上的声音。

  但在寂静的凌晨走廊里,这声呻吟清楚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

  门板里面。

  铁柱射了。

  精液从龟头里泵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浇在肥柴高热的肠壁上。浓稠的乳白色猪精灌进了穴道深处,量大到从穴口边缘溢了出来,混着白沫流在床单上。

  铁柱的全身鬃毛竖着,肥壮的身躯在射精的痉挛中猛烈发抖。他的獠牙咬紧了,牙根磨得发酸。肉棒在穴道深处跳了十几下,把三天的存货加上药物催化出来的量全部泵了出去。

  射精结束了。

  他趴在肥柴身上喘气。猪鼻盘贴着肥柴汗湿的金色后背,一鼓一缩地喷着粗气。

  他的肉棒还是硬的。

  药物没有因为射精而消退。射完之后那种灼烧的欲望只是稍微退了一个潮头,马上又涌了回来。他的龟头在灌满精液的穴道里还是胀鼓鼓的,碰一下就敏感得发颤。

  但他不想继续操肥柴了。

  他从肥柴身上撑起来,肉棒带着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拔了出来——噗啾一声。肥柴的穴口红肿外翻着,合不拢,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张开的穴口里涌出来,流在了床单上。

  肥柴瘫在床上,金黄色的全身都在发抖,卷尾巴软绵绵地搭在床沿上。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喘得像拉风箱。

  "铁柱哥……好爽……"他含混地嘟囔着。"你今天怎么这么——太猛了——我差点被你操晕了——"

  铁柱没有回答。

  他坐在床沿上,双脚踩在地上。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门缝上。

  门缝底下的两个阴影还在。但节奏停了。

  那头犀牛也射完了。

  铁柱的粗壮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他的手指在抖。

  不是药物的抖。

  ---

  走廊里。

  大犀把肉棒从阿肥的穴里慢慢拔了出来。

  犀牛的鸡巴从穴口拖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大股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黏腻的白色浊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阿肥的大腿往下淌,打湿了他褪到膝盖的运动裤。穴口红肿到发紫,外翻着一圈嫩肉,括约肌完全松弛了,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抽搐。

  阿肥的腿撑不住了。

  犀牛一松手,他就沿着墙壁往下滑,九十五公斤的圆滚滚身躯坐在了走廊地毯上。他的两条腿打开着,裤子褪到了小腿,大腿内侧的浅色绒毛全被精液和体液黏成了一绺一绺的。小鸡巴软绵绵地搭在大腿根上,龟头还挂着一丝精液。那条蓬松的大尾巴铺在地毯上,毛全乱了。

  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灰褐色的面毛湿透了。琥珀色的大眼睛失焦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到虹膜,盯着对面的墙壁发愣。

  大犀把自己的鸡巴塞回了运动裤里。他没怎么出汗——犀牛的皮厚,散热靠的是呼吸不是出汗。他低头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阿肥,嘴角歪了一下。

  "你这穴,确实是老子操过最他妈骚的。"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沉闷的低调。

  阿肥没有回应。他像一只被扔在路边的破布娃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大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弯腰——犀牛弯腰的动作因为粗壮的身躯而显得笨拙——把手机屏幕亮到阿肥面前。屏幕上是一个微信二维码。

  "扫。"

  阿肥没动。

  大犀把手机塞进了阿肥放在地上的那只手里,把他的指头掰开握着手机。

  "老子的微信。你什么时候想被操了,找老子。你那男朋友的屌满足不了你的时候——你知道老子在哪。"

  阿肥的手指攥着那只手机,指肉垫在屏幕上留了一个湿漉漉的指印。

  大犀直起腰来。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角。犀牛的嘴唇厚实宽阔,叼着烟的样子像是一根牙签插在了一块石头上。

  "半年前你放老子鸽子,这笔账今天算清了。"他含着烟含混地说。"下次要约就提前说,别再放鸽子了。"

  他没点着烟——走廊里有烟感探测器。叼着那根没点的烟,一米九的犀牛兽人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阿肥坐在地上。

  207号房的门在他背后一米远的地方。

  门板后面,铁柱的声音传了出来——闷闷的,听不太清。好像在跟谁说话。

  阿肥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只手机。

  屏幕上还亮着犀牛的微信二维码。

  他的指肉垫在屏幕上颤了两颤。

  然后他按了锁屏键。

  手机黑了。

  他把手机搁在地上。

  他慢慢地、费了很大的劲地站了起来。腿在打颤,穴口的胀痛让他龇了龇牙。精液从穴口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他把运动裤往上提——布料擦过穴口和大腿间黏腻的体液时他的全身抖了一大下——勉强拽到了腰上。

  他站在207号房的门前。

  门把手在他眼前。铜色的,旧了,有些地方掉了漆。

  他的指爪碰上了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传进了指肉垫。

  他按了下去。

  门开了。

  ---

  **第二章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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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之剧场·公路上的最后一条语音】

  公路上的最后一条语音

  ——铁柱第一人称

  老子这辈子跑了二十多年车了。从副驾到正驾,从二手的破东风到现在这辆解放J6。这条G15,老子闭着眼都知道哪个弯该打方向盘,哪段路面有个坑。

  但老子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比方说,老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个服务区停车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去撒尿,是掏手机看那只胖猫有没有给老子发消息。

  比方说,老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路过嘉兴段的高速的时候,心跳会他妈的比正常时候快了那么一截。像柴油发动机转速拉高了两百转,没什么原因,就是快了。

  老子更不知道的是——一头跑了二十年长途的老猪,开过几十万公里的高速公路,见过上百个服务区的日出,睡过不知道多少辆卡车的驾驶室——怎么就栽在了一只九十五公斤重的胖狸猫手里。

  如果有一天老子出了事故——开卡车的谁没想过这种事呢——在轮子打滑的那几秒钟里,方向盘不听使唤的那几秒钟里,老子脑子里会闪过什么画面?

  以前老子觉得会是老家的破房子,或者老娘端着碗站在门口喊吃饭。

  现在老子觉得——大概是那条灰褐色的大尾巴。

  翘在那里。毛炸着。尾尖在晃。

  他那条该死的尾巴。

  阿肥啊。

  老子这辈子没跟谁说过什么好听的话。嘴里除了脏话就是脏话,吃的是槟榔,吐的是渣子。老子不会写情书不会送花不会说"我爱你"三个字——你让老子把这三个字从嘴里说出来,老子的獠牙都会替老子挡回去。

  但你要是哪天不在了。

  老子的这辆解放J6,就他妈成了一辆空车。

  装多少吨钢材都填不满的那种空。

  ——录于G15高速嘉兴段,

  凌晨三点十七分,

  发送失败。信号不好。

  第二天早上重发。

  对方已读。

  没有回复。

  三分钟后对方拨来了语音通话。

  响了一声就接了。

  那头,胖猫在哭。

  "你个死猪。"

  这边,老猪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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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d of Novel

  · 我与你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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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2024年10月18日 星期五 23:38 | 地点:嘉运汽车旅馆·207号房 | 天气:阴·闷热🌫️ ·氛围:暴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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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 战场

  门开了。

  灰褐色的轮廓出现在门框里。

  房间里暗黄色的灯光打在阿肥的脸上,把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圆脸照得一清二楚——深色眼罩纹的毛全黏成了绺,琥珀色的大眼睛红通通的,鼻头发红发湿,嘴角有一道干涸的口水痕。他的T恤皱巴巴的,运动裤的裤腰歪着,一条裤腿上有一道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淌到了膝盖——那不是汗。走廊的暗黄灯光从他身后透进来,把他蓬松的灰褐色轮廓勾出了一圈金边,那条大尾巴垂在身后,毛全乱了,根部的毛打了结。

  铁柱坐在床沿上。

  他的手撑在膝盖上,一百三十公斤的肥壮身躯弓着腰,猪鼻盘朝着门口喷着粗气。那根大家伙还是硬邦邦地杵在两腿之间,柱身上糊着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腻的水光。

  两个人对上了。

  阿肥的琥珀色眼睛跟铁柱半眯的小眼睛隔着三米的距离撞在一起。

  一秒。两秒。

  阿肥的目光从铁柱的脸滑到他的身上——赤裸的、覆满深褐色鬃毛的肥壮躯干,汗湿的胸毛鬃毛,腹部浓密的毛带淌着汗珠。再滑到他的裤裆——那根还硬着的暗红色粗壮大屌,柱身上糊满了白色的精液残留。

  然后阿肥的目光落到了床上。

  肥柴趴在卧铺上,金黄色的圆脸埋在枕头里,卷尾巴耷拉在床沿。两瓣金色的大屁股上印着通红的巴掌印,臀缝里全是白色的精液泡沫,穴口红肿外翻着合不拢,浓稠的乳白色猪精从张开的洞口里往外溢,淌在了床单上。

  肥柴听到了门响,费劲地从枕头里抬起头来。

  黑豆眼睛迷迷糊糊地对上了阿肥的视线。

  三秒的沉默。

  "你他妈谁啊?"肥柴先开了口,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被操过之后残留的鼻音。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一使劲就龇牙吸了口冷气,又瘫回了枕头上。

  阿肥没看他。

  阿肥的眼睛回到了铁柱脸上。

  铁柱也在看阿肥。

  他的小眼睛从阿肥的脸上扫下去——扫过那件皱巴巴的T恤,扫过运动裤腿上那道深色的水渍,扫过阿肥站在门口微微打颤的两条粗腿。他的猪鼻盘翕张了一下。

  他闻到了。

  铁柱的嗅觉远不如犬科灵敏,但在这个距离上,他闻到了阿肥身上一股跟以往完全不同的味道——不是狸猫的体味,不是橘子味沐浴露,不是阿肥自己的肠液骚味。是一股陌生的、沉闷的、带着矿物质腥涩的雄性气息,干燥、辛辣、厚重。

  犀牛的味道。

  铁柱的獠牙在唇后磨了一下。

  他知道。他在门缝里看到了。但他不能说他知道——因为说了就等于承认他一边操肥柴一边在看门缝——他也不想阿肥知道他看到了。

  阿肥也知道。他在门外听了全程。但他也不能说他知道——因为说了就等于承认他蹲在走廊撸管听自己男朋友操别人——他也不想铁柱知道。

  两头野兽,身上都沾着别人的味道,站在一扇破门的两侧对视。

  彼此心知肚明。

  彼此都在装傻。

  "阿肥——"铁柱先开了口,嗓子里挤出两个字,音调哑得像砂石碾铁。"你怎么——"

  "我来给你惊喜。"阿肥打断了他。声音沙得不像话,被犀牛操的时候咬着手背压了十几分钟的声音,嗓子废了大半。他的嘴角抿着,下巴微微抬着,那双红通通的大眼睛盯着铁柱,亮得发烫。"惊不惊喜?"

  铁柱的喉咙滚了一下。

  肥柴在床上终于缓过了半口气,撑着胳膊扭过头来看阿肥,黑豆眼睛的焦距慢慢聚了起来。他的目光从阿肥的脸扫到阿肥的尾巴,又扫回阿肥的脸。

  "铁柱哥,这谁啊?"

  阿肥的圆耳朵动了一下,转向肥柴的方向。他看了肥柴一眼——金黄色的柴犬,胖敦敦的,比他还壮一号,赤条条趴在床上满身都是铁柱操过的痕迹。掌印、精液、汗渍、穴口红肿外翻。

  "我是他男朋友。"阿肥说。语气平得像念课文。

  肥柴的三角耳朵猛地竖起来又折了回去。他的黑豆眼睛从阿肥身上弹到铁柱身上,又从铁柱身上弹回阿肥身上。

  "男、男朋友?"

  铁柱的猪鼻盘喷了一口粗气。他的两只粗壮的大手撑在膝盖上,指节攥得发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阿肥已经动了。

  阿肥跨进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砰地合上了。

  他的脚步不稳,穴口的胀痛让他每走一步都轻微地龇牙,但他走得快,三步走到了铁柱面前。他低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铁柱——一百八十六的大个子坐着也比一百七十二的阿肥站着矮不了多少——铁柱的猪脸仰着,小眼睛看着他,那张宽阔粗粝的吻部上还挂着汗珠。

  阿肥的指爪抓住了铁柱的两边脸颊。

  猫爪的肉垫按在了铁柱粗硬的面鬃上,十根指头扣着铁柱宽大的颧骨。

  "你这头死猪。"阿肥的声音碎了,从嗓子最底层刮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血丝和颤抖。"你他妈答应我的——你说只操我——你说骗我是狗——"

  铁柱的小眼睛闪了一下。

  "阿肥——"

  "闭嘴。"

  阿肥低下头,把自己柔软的吻部怼在了铁柱宽阔的猪吻上。

  这个吻。

  又咸又苦又涩。阿肥的嘴里有咬破手背之后渗进来的血味,有泪水的盐味,有犀牛操他时从嘴角溢出的口水干涸后残留的酸涩。铁柱的嘴里有槟榔的余味,有操肥柴时喘出来的热气烤干了的焦苦。

  两种糟糕到极点的味道搅在了一起。

  但阿肥的猫舌头伸进了铁柱的嘴里,粗糙的倒刺刮着铁柱的上颚,刮着他的舌面,带着一种发了狠的、要把这个男人从内到外都标记上自己味道的攻击性。铁柱的宽厚猪舌头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嘴唇之间绞缠翻搅,口水混着血味混着泪味混着槟榔渣的苦,全搅成了一坨说不清的东西。

  铁柱的大手抬了起来。

  粗壮的、覆着猪毛的大手臂,整个圈住了阿肥的腰。

  他把阿肥从地上提了起来。

  九十五公斤。铁柱一只手就能把他捞起来。他的手臂箍着阿肥的腰窝,把那只圆滚滚的胖狸猫整个提离了地面,阿肥的两条腿悬在空中晃了两下,自动缠上了铁柱的腰。

  吻没断。

  铁柱抱着阿肥站了起来,一百三十公斤加九十五公斤——二百二十五公斤——弹簧床在两个人坐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要死要活的惨叫。

  肥柴被这阵动静吓得往床头缩了半截。

  "铁柱哥——你、你们——"他的声音结结巴巴的,黑豆眼睛在铁柱和阿肥接吻的画面上弹来弹去。他的卷尾巴缩到了两腿之间。

  没人搭理他。

  铁柱抱着阿肥摔在了床上。一百三十公斤的肥壮身躯压着九十五公斤的圆润身躯,弹簧在底下惨叫着陷了下去。铁柱的胸毛鬃毛碾着阿肥柔软的胸口绒毛,肥厚的肚腩贴着阿肥圆鼓鼓的肚皮。

  吻终于断了。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口水丝线,在灯光里晃了两下断了。

  铁柱的猪脸凑在阿肥的猫脸上方,两个鼻子几乎碰在一起——宽阔的猪鼻盘对着小巧的粉色猫鼻头。铁柱的鼻盘在翕张,在嗅,在辨认。

  他闻到了。

  不光是犀牛的体味。还有精液的味道——陌生的精液,不是他自己的。从阿肥的裤裆方向飘上来的、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跟他自己的猪精味道截然不同。更干燥、更辛辣、更厚重。

  犀牛的精液。灌在阿肥的穴里面。

  铁柱的獠牙咬紧了。

  他知道。他在门缝里看到了那头犀牛操阿肥的身影。但闻到跟看到完全是两回事——看到是视觉的冲击,闻到是嗅觉的侵略,别的公兽的精液味道从他男朋友的穴里渗出来飘进他的鼻腔——这种感觉让他的胸腔里又炸了一轮。

  雄竞本能像一头被放出笼的野猪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

  *别的公兽射在了他里面。精液还留着。老子的鸡巴插进去就能碰到那些精液。*

  *老子要把那些精液全部操出去。用老子的精液冲干净。把那头犀牛的种全部换成老子的。*

  "你身上有味儿。"铁柱的声音低沉到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他的小眼睛定定地盯着阿肥的大眼睛。"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他在问。

  他明知道答案还在问。

  阿肥的大眼睛回望着铁柱。琥珀色的虹膜被泪水洗过之后亮得吓人,竖瞳收缩成两道细线。

  "你呢?"阿肥反问。他的目光扫了一下床上赤裸的肥柴,又扫回铁柱。"你他妈先回答我。"

  铁柱的喉咙动了一下。

  "老子——"

  "你操了他。"阿肥的指爪掐着铁柱的下巴,指肉垫陷进了铁柱粗硬的下颌鬃毛里。"我知道。我听到了。"

  铁柱的瞳孔微微缩了。

  "你听到了?"

  "我一个小时前就到了。"阿肥的声音像碎玻璃渣子从嗓子眼里刮出来。"我站在门口。我听见你在操他。我听你叫他叫爸爸。我听你说——'这穴没阿肥的紧'——你操着别人的时候嘴里念着我的名字——"

  铁柱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动摇。他的小眼睛闪了两下——像被人往眼珠子上弹了两颗石子——猪鼻盘停止了翕张,呼吸都卡了一拍。

  "你——站在门口——一个小时?"

  "你管我站了多久!"阿肥的声音拔高了又压下去,他不能让隔壁的客人听到。他掐着铁柱的下巴使劲往自己这边拽,把那张宽阔的猪脸拽到了离自己不到五公分的距离。"你答应我的。你说只操我。你说骗我是狗。铁柱你是不是狗——"

  "老子不是——操——老子今天不对劲——"铁柱的嗓门也上来了又压下去。他的大手掐着阿肥的肩膀。"老子不知道怎么了——身体不正常——从下午开始就——硬得快爆了——给你打电话你他妈不接——"

  "我在赶路来找你!"阿肥的泪水又涌出来了,砸在铁柱的面鬃上。"我从宁波赶过来想给你惊喜!你他妈——"

  "老子知道!老子——操——"铁柱的声音碎了。他的大手从阿肥的肩膀滑到后脑勺,粗壮的手指插进灰褐色的头毛里,把那颗圆脑袋按进了自己的胸口。"老子不该叫他来——老子知道——"

  阿肥的脸埋在铁柱汗湿的胸毛鬃毛里。那股浓烈到呛嗓子的公猪汗臭味灌进了他的鼻腔——酸的、骚的、咸的、他熟悉到骨头缝里的味道。他的鼻翼快速翕动着,鼻尖蹭着铁柱胸口的粗硬鬃毛。

  泪水从他的大眼睛里淌出来,打湿了铁柱的胸毛。

  "那你现在操我。"

  阿肥从铁柱的胸口抬起头来。一张糊了泪水和汗水的灰褐色圆脸,红通通的猫鼻头,被哭肿了的大眼睛。他的两只指爪扣住铁柱脖子上的粗银链子,把那颗猪脑袋往下拽。

  "你欠我的。你他妈操了别人,你就得把今晚最猛的给我。你那根鸡巴——"他的目光扫到了铁柱还硬着的大家伙,暗红色的柱身上糊着精液和肥柴体液的残渍。"把上面那个狗的味道全给我洗掉。我要你——只——操——我。"

  铁柱的猪鼻盘剧烈翕张了一下。

  药物还在烧。阿肥的声音、阿肥的眼泪、阿肥穴里散发出来的那股混着犀牛精液的骚味——所有的信息同时灌进了他的大脑,跟药物的热浪搅在了一起,在他的血管里炸成了一道滚烫的泥石流。

  "脱。"他的声音从獠牙之间挤出来。

  阿肥的T恤被铁柱两只粗壮的大手从下摆抓住,往上一掀一扯,布料从头上拖过去的时候蹭得两只圆耳朵歪了。铁柱的大手勾着运动裤裤腰往下拽——阿肥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扒到了脚踝。

  阿肥赤裸的身体铺在了铁柱面前。

  灰褐色和奶白色的柔软皮毛覆着圆润丰腴的身躯,胸口两团松软的肉微微下坠,肚腩圆鼓鼓地起伏。两条粗圆的大腿往两边打开——

  铁柱的目光钉在了阿肥的大腿内侧。

  大腿根部的浅色绒毛被一种黏腻的、半透明的白色液体糊成了一绺一绺的。从穴口一路往下淌到了膝弯,有些地方已经半干了,在绒毛上结成了硬块;有些地方还是湿的,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穴口。

  阿肥的穴口已经不是铁柱熟悉的那个穴口了。那个浅粉色的、微微翕动的、被铁柱操过无数次的穴口,现在肿了一圈,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殷红偏紫,嫩肉外翻着一小圈,上面挂着一层半透明的白色黏液——那不是肠液,铁柱太清楚了,那是精液。别的雄性的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间往外渗,顺着会阴慢慢地往下流。

  铁柱的全身鬃毛竖了起来。

  *犀牛的精液。还留在里面。量他妈的还不少。*

  "你——"他的声音像是从磨石底下碾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碎裂的咯吱声。他的小眼睛从阿肥的穴口移到阿肥的脸上。"你被——"

  "别问。"阿肥打断了他。声音碎得不成形,但语气是硬的。"你没资格问。你他妈先操了别人。"

  铁柱的獠牙磨得吱嘎响。

  他的大手掐住了阿肥的两条腿,把那两条粗圆绵软的大腿往上折——折到了阿肥胸口两侧。阿肥的下半身被完全暴露了出来,红肿外翻的穴口在两人中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次张开都有一丝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溢出来。

  铁柱的猪鼻盘凑到了那个穴口面前。

  "你干什——"

  铁柱没让阿肥说完。

  他的鼻盘抵在了穴口上,使劲吸了一口。

  犀牛的精液味道直接冲进了他的鼻腔——辛辣的、厚重的、跟他自己的猪精完全不一样的异种雄性味道。他的猪鼻盘在穴口上碾了一圈,把渗在嫩肉上的精液残液蹭进了自己的鼻孔里。

  "操他妈的。"铁柱骂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低沉到近乎危险的嘶哑。"一肚子别人的种。"

  "你少他妈说这种——嗯啊——!"

  铁柱的宽厚猪舌头直接捅进了阿肥的穴口。

  阿肥的腰弹了起来。猫科的尖叫从嗓子里蹿出去又被他自己咬着嘴唇压回来,变成了一声闷到发颤的呜咽。穴口刚被犀牛那根骇人的巨屌操过,括约肌还没有完全恢复弹性,铁柱的宽舌头捅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舌面直接碾过了穴壁的每一寸嫩肉。

  但铁柱感觉到了。

  舌头碰到了黏腻的、温热的、半稠不稠的液体。不是肠液——他舔过阿肥的穴无数次,肠液是透亮的、滑腻的、带着淡淡的腥味。这个不一样。这个更稠、更腥、味道更冲,是精液。犀牛灌进去的精液还留在穴道深处,被铁柱的舌头搅了出来,混着肠液一起涌到了舌面上。

  铁柱把那口东西吐在了床单上。

  "操。"他又骂了一句。

  他直起身来,一手撑在阿肥头顶旁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还硬得发疼的大肉棒,龟头对准了阿肥红肿外翻的穴口。

  "老子现在把那头犀牛的东西全给你操出去。"铁柱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底部刮出来的。"你里面装了多少老子不管。老子一滴不留全给你顶出来。然后灌满老子的。让你的骚穴只记住老子的味道。"

  阿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他的穴口在痉挛着往外吐水。

  "那你倒是——快——"

  铁柱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没入。

  阿肥的穴被犀牛撑过之后弹性还没完全恢复,铁柱二十二公分的大肉棒捅进去的时候比平时顺畅了太多——龟头碾开穴口的阻力比往常小了一截,穴壁裹上来的力度也松了一些。铁柱感觉到了。他的穴比平时松了。被犀牛那根更粗的东西撑过之后,括约肌的弹性暂时还没回来。

  这个发现让铁柱的獠牙咬得快碎了。

  *松了。被那头犀牛操松了。老子操了几十次的穴被别的公兽一根鸡巴就操松了。*

  "操——!"

  他的腰发了疯地砸了下去。

  啪!!!

  一百三十公斤的体重全部压在了这一下里。肉棒在穴道里退到只剩龟头卡着,然后猛地全部顶回去——龟头直捣最深处。跟之前操肥柴的打桩机式不同——操阿肥的时候,铁柱的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要把对方钉进床板里的狠劲儿,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更重、更用力,像是要用自己的屌把穴道重新撑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啊——!!铁柱——!!太、太猛了——啊啊——!!"

  阿肥的尖叫从嘴里炸出来。他不压了。他不需要再压了——犀牛走了,门关了,屋子里的隔音再差也比走廊好。他把被压了十几分钟的叫声全部释放了出来——猫科的高亢尖叫,嘶哑的、碎裂的、带着哭腔的,每一声都像是被从嗓子里拽出来的。

  "叫——你他妈给老子叫——叫到整个旅馆都听见——!"铁柱的嘴贴着阿肥的耳根吼。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阿肥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东西——不是之前那种"种猪老爹"角色扮演时的嚣张下流,是一种发了真火的、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的凶狠。"你被那头犀牛操的时候叫没叫?啊?你叫了没有?"

  阿肥的泪水糊了一脸,嘴巴张着喘气,舌头探在吻部外面。

  "没、没叫——我咬着手——我没叫——啊啊——铁柱——太深了——!"

  "你没叫?"铁柱的腰又狠狠撞了一下。"你没叫,你穴里那些骚水怎么回事?老子舔到了——你他妈的穴里全是那头犀牛的精液——你他妈被灌了一肚子——你没叫?你他妈能忍住不叫?"

  "我——嗯啊——我真的没叫——我怕你听到——铁柱——啊——你太大了——顶到了——!"

  "怕老子听到?你他妈怕老子听到你被别的鸡巴操爽了的叫声?你倒是知道怕!"铁柱的操法彻底失控了,腰胯像一台转速拉到红线的柴油引擎,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弹簧床发出金属即将断裂的嘎吱声。交合处被操得飞溅出白沫——犀牛灌进去的精液被铁柱的大肉棒搅出来了,乳白色的泡沫混着肠液从穴口边缘涌出来,在铁柱的柱身和阿肥的臀肉之间拉着黏腻的丝线。

  "那头犀牛的精液——老子给你全操出来——一滴不留——"铁柱边操边骂,声音嘶哑到破音。"你这骚穴——从今天起——只准装老子的种——听到没有——!"

  "听到了——啊啊——铁柱——老公——爸爸——操死我了——!!"

  阿肥的语言系统彻底崩盘了。铁柱的大肉棒在穴道里疯狂抽送,龟头每一次碾过前列腺他的腰就弓起来撞上铁柱的肚腩——被铁柱的体重压回去——再弓起来——再压回去。穴道里被搅出来的混合液——犀牛的精液+阿肥的肠液+铁柱的前液——黏稠到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从穴口被挤出来溅在了两人连接处的毛发上。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廉价旅馆房间里轰鸣。阿肥的两瓣灰褐色肥臀被撞得变形,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铁柱的肥壮腰胯每次往前撞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大蛋就啪地拍在阿肥的臀缝底部,发出肉沉沉的闷响。

  "老公——别停——求你别停——操我——只操我——把那个东西全给我顶出来——我只要你的——铁柱——铁柱——!"

  阿肥叫铁柱的名字了。不是"爸爸",不是"老公",是名字。每次他叫名字的时候铁柱就像被什么东西从内侧烧了一下——胸口和喉咙之间的那个位置,烫得他的眼角都在发酸。

  "操——"铁柱的声音碎了。他把脸埋进了阿肥的颈窝——那团最柔软最细密的狸猫绒毛——猪鼻盘在绒毛里深深地拱了几下,喷出来的热气把那片毛吹得四散。"你他妈的——你他妈——"

  他骂不出整句话了。

  他的大手从阿肥的腿上松开,摸索着找到了阿肥的左手。粗壮的猪手和圆润的猫爪,十指扣在了一起。肉垫对肉垫,指缝贴指缝。他攥得太紧了——阿肥的指头被他捏得发白,但阿肥没有挣开。

  "铁柱……"阿肥含混地叫了一声,猫爪的指头在铁柱的手掌里轻轻回扣了一下。

  铁柱的操法忽然变了。

  从刚才那种发了疯的暴风骤雨式猛撞,变成了一种更慢、更深、更碾磨的节奏——每一次抽出来都拖得很长,柱身碾着穴壁的每一寸褶皱慢慢退出来;每一次顶进去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着最里面的那个位置停两秒,转一个小圈。

  这是他在第八章——第一次对阿肥说"老子是你男朋友了"那天晚上——学会的操法。慢操。碾磨。每一寸穴肉都照顾到。

  "嗯啊——铁柱——这样——慢慢来——嗯——好深——"阿肥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绵软的呻吟,身体从紧绷变成了瘫软,整只猫窝在铁柱的大身板底下,被他一百三十公斤的体重和温度包裹着。他的蓬松大尾巴翘起来了——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抬,毛不再炸着了,服服帖帖地蓬松着,尾尖轻轻地搭在了铁柱的手臂上。

  铁柱一边慢慢操着,一边低下头亲阿肥。

  猪吻压着猫吻,厚嘴唇含住了阿肥柔软的下唇慢慢吮。阿肥的猫舌头伸进来,粗糙的倒刺刮着铁柱的舌面——刺痛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种让铁柱从脚心到头皮都酥了一遍的东西。

  "铁柱……"阿肥在吻的间隙里含混地叫,嘴唇蹭着铁柱的厚吻。"你骗我是狗……可你是我的狗……"

  "老子是猪。"铁柱的声音也含混了,嘴唇贴着阿肥的吻部说话,每个字都震在阿肥的面毛上。"你才是骚猫。"

  "你是我的猪。"

  "你是老子的猫。"

  这段对话——

  从旁边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压到极限的呜咽。

  铁柱和阿肥的目光同时转向了床头的方向。

  肥柴蜷在床头的角落里。

  金黄色的柴犬缩成了一个圆球,两条粗腿并拢着夹住自己的裆,卷尾巴紧紧地卷到了肚皮底下。他的黑豆眼睛湿漉漉的,盯着铁柱和阿肥交叠在一起的身体,嘴唇抿着,三角耳朵折到了脑后——柴犬最典型的委屈姿态。

  他没走。

  他已经知道了。从阿肥推门进来说"我是他男朋友"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铁柱有男朋友,铁柱今晚叫他来只是一个替代品。铁柱操他的时候嘴里念叨的"阿肥"就是眼前这只灰褐色的胖狸猫。

  他应该走。他应该穿上衣服走。

  但他没走。

  因为铁柱的味道。

  一个小时前铁柱操他的时候,那股浓烈到让他整个犬科嗅觉系统当机的公猪体味已经刻进了他的大脑里。汗臭、腋臭、胯间的骚味、精液的腥臊——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让他的服从本能彻底崩溃的信号。犬科对强势雄性体味的本能依附比猫科强十倍。一次就够了。闻过铁柱一次,他就再也走不掉了。

  所以他蜷在床头角落,看着铁柱操阿肥,看着铁柱亲阿肥,看着铁柱扣着阿肥的手叫阿肥"老子的猫"。

  嫉妒像一根铁钉钉在了他的胸口上。

  但他不敢出声。铁柱太壮了。铁柱叫他来操了他,用完了就把全部的注意力给了那只狸猫。他插不进去。

  啪。啪。啪。

  铁柱操阿肥的节奏又提上来了。慢操了几十下之后铁柱的耐心被药物的热浪重新吞没了,腰胯的速度和力度陡然拉满。肉棒在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龟头碾着穴壁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水光和被搅出来的犀牛精液残液的白沫——犀牛灌进去的精液在铁柱的大屌连续猛操下被一点一点地顶出来了,混着肠液从穴口边缘被挤成了白沫,溅在两人的毛发上和床单上。

  "啊啊——铁柱——又快了——啊——顶到那里了——嗯啊——好深——比、比平时深——"阿肥的声音又拔高了,碎成了音节和尖叫的碎片。他的猫爪死死扣着铁柱的手,肉垫里渗出的汗让两只手之间滑腻腻的。

  "比平时深?"铁柱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了话。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发了狠的嘶哑。"比那头犀牛呢?"

  阿肥的身体僵了一瞬。

  铁柱叫出了犀牛。他怎么知道——

  "你以为老子没看见?"铁柱的腰猛地撞了一下。"老子在门缝里看到了你的尾巴。看到了你的脸。"

  阿肥的瞳孔猛缩。

  "你——你看到了——"

  "看到了。"铁柱的声音低沉到像是从地壳里挖出来的矿石,每个字都带着碎裂的碴。他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阿肥的大眼睛。"你被那头犀牛按在走廊墙上操的时候,你的脸——你他妈的脸上——"

  他说不下去了。

  阿肥嘴角上翘的那个弧度——那种"被操到了"的满足表情——在他脑海里烧红了一整块区域。

  "你看到了我的脸?"阿肥的声音颤得厉害。泪水涌了出来,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映着铁柱的猪脸。"你看到了我的——什么表情?"

  铁柱咬着獠牙,牙根磨得吱嘎响。

  "爽。"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你被那头犀牛操得很爽。你脸上——那个表情——跟老子操你的时候一样——"

  "铁柱——"

  "老子他妈——受不了——"铁柱的声音碎了。不是愤怒的碎,是某种更深层的、他说不出名字的东西把他的嗓子从里面撕裂了。他的大手捏着阿肥的后脑勺,把那颗圆脑袋按在枕头上,猪鼻盘几乎怼在阿肥的猫鼻子上。"你被别的鸡巴操出那种表情——老子——"

  "那你呢?"阿肥的指爪扣着铁柱的手背,指甲掐进了鬃毛底下的皮肉里,留下了浅白色的掐痕。"你操那只柴犬的时候也叫他叫爸爸了。你也用你的臭袜子塞他嘴了。你也用你的脚踩他脸了。你把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一模一样——做在了别人身上——"

  铁柱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话比拳头砸得更痛。

  "老子——"他的声音卡住了。獠牙之间的热气喷在阿肥的面毛上,急促到颤抖。肉棒还插在阿肥的穴里——药物让他停不下来,腰胯还在机械式地小幅抽送——但他的脑子被阿肥这句话砸出了一条裂缝,什么东西从裂缝里渗了进来。

  是愧疚。

  铁柱这辈子很少愧疚。操了二十年炮,从来没觉得自己对不起谁。但这一刻——他的男朋友被他按在身下操着,穴里还有别的公兽的精液,而他自己刚射了一肚子种进了另一个人的穴里——两个人半斤八两——

  "对不起。"

  这两个字从铁柱的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了一拍。

  阿肥愣了三秒。

  他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铁柱。泪水还挂在面毛上没干,新的又涌了出来。

  "你说什么?"

  "老子——操——老子说了不重复——!"铁柱的脸从吻部到耳根全红了,暗粉色的薄皮烫得快冒烟。他把脸埋进了阿肥的颈窝,猪鼻盘闷在绒毛里不肯出来。"你耳朵聋了?"

  阿肥的嘴唇颤了两颤。然后他笑了——哭着笑了——眼泪和笑声搅在一起从他嘶哑的嗓子里溢出来。

  "你个死猪——说句对不起像要了你的命——嗯啊——你别一边道歉一边操啊——!"

  "老子停得了吗!"铁柱闷在绒毛里吼了一嗓子,肉棒在穴里又顶了一下。"老子今天不知道被下了什么他妈的东西——鸡巴硬得快炸了——停不了——"

  "你被下药了?"

  "不知道!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

  "操——你就不能忍着打个飞机非得叫别人来——!嗯啊——你轻——你他妈说道歉的时候能不能别用这么大力顶——!!"

  "忍不了!"铁柱的声音从绒毛里闷出来,又粗又哑又破。"老子撸了半小时射不出来——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我在赶路!!!"

  两个人吼完了,喘了几口气。

  铁柱的腰还在动。药物让他停不下来。但节奏慢了,变成了一种半自动的、不带攻击性的缓慢抽送。龟头在穴道深处慢慢地碾磨,偶尔碾过前列腺时阿肥的腰会弓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嗯"。

  "你也对不起。"阿肥含混地说,声音闷在铁柱的胸毛里。"我也被——"

  "老子知道。"铁柱的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老子在门缝里看到了。"

  "……你看到了多少?"

  "够多了。"

  两秒的沉默。

  "……爽吗?"铁柱问。声音像是从喉咙底部拖出来的,每个字都烫。

  阿肥的身体颤了一下。

  "……铁柱,你为什么要问——"

  "老子问你。他操你的时候你爽不爽。"

  阿肥把脸埋在铁柱的胸毛里,泪水又淌下来,打湿了那层深褐色的粗硬鬃毛。

  "……爽。"他说。声音小得像蚊子。"他比你大。他顶到了你没顶到过的地方。"

  铁柱的全身鬃毛竖了个遍。胸腔里的东西又炸了一轮——愤怒、嫉妒、雄竞的本能像三头猪在他的肋骨之间打架。

  但他没有爆发。

  他咬着獠牙喘了几口气。猪鼻盘埋在阿肥的颈窝里,喷出来的热气把那片绒毛都烫卷了。

  "操。"他闷声闷气地骂了一个字。然后他的腰往前使劲顶了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着穴道尽头停住了。"那老子从今天起就得操得更深。"

  阿肥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嗯啊——!"

  "操到你把那头犀牛忘了。"铁柱的声音从绒毛里闷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獠牙之间挤。"操到你的穴只记得老子的形状。"

  他的腰开始发力了。

  ---

  肥柴蜷在床头角落,看着这一切。

  铁柱和阿肥的身体缠在一起——一大坨深褐色的粗硬鬃毛和一团灰褐色的柔软绒毛搅成了一个分不清边界的整体。铁柱的肥壮身躯罩在阿肥身上,阿肥的两条腿缠着铁柱的腰,一条蓬松的大尾巴翘在铁柱的手臂上。

  啪。啪。啪。

  每一声撞击都让弹簧床颤一下,震动传到肥柴蜷着的那片床垫上。

  "铁柱——嗯啊——好深——再深点——那个位置——你以前没顶到过那里——嗯——!"

  "操——这里?"

  "嗯啊——就是那里——啊啊——铁柱——老公——"

  "老公。"不是"爸爸"。不是"铁柱哥"。

  肥柴的黑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

  铁柱操他的时候让他叫"爸爸"。铁柱操阿肥的时候,阿肥叫他"铁柱",叫"老公"。

  不一样。

  从头到尾都不一样。

  铁柱操他的时候像操一个工具——快、狠、直接、射完拉倒。铁柱操阿肥的时候会扣着手、会亲嘴、会把脸埋进阿肥的颈窝里说"对不起"、会慢下来碾着操、会问"爽吗"。

  他被操了一个小时——铁柱没有亲过他一下。

  这个认知让肥柴的喉咙里涌上了一团又酸又涩的东西。他的三角耳朵完全折到了脑后,卷尾巴紧紧地卷缩在肚皮底下。

  他应该走。

  穿上衣服。推开门。走掉。

  但铁柱的味道。

  一个小时前那股灌进他鼻腔的、差点让他大脑当机的浓烈公猪体味,在这间密闭的旅馆房间里变得更浓了——两个人的汗水、体液、精液混在一起蒸腾,空气里的味道浓到了用刀能切下来一块的程度。铁柱的汗臭味、铁柱胯间的骚味、铁柱腋窝里积蓄了好几天的酸臊味——犬科的嗅觉把所有信息放大了十倍灌进肥柴的大脑。

  肥柴的鼻翼快速翕动着。

  他控制不住。

  他的鸡巴又硬了。暗红色的犬类肉棒从软下去的状态重新翘了起来,根部的锁结微微膨胀。他的穴口——铁柱刚操过的、灌满了精液的、还在红肿外翻的穴口——开始痉挛着往外溢精液。

  他在闻着铁柱的味道发骚。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铁柱哥刚扔了你去操他男朋友。你蜷在角落里像一条被赶出窝的狗。你走啊。你他妈走啊。*

  他的身体开始动了。

  不是站起来穿衣服。

  他从蜷缩的姿势慢慢展开了,金黄色的圆胖身躯从床头角落往铁柱的方向挪——一百零五公斤的肥壮柴犬趴在床上往前蹭,膝盖和手掌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他爬到了铁柱的身侧。

  铁柱正俯身操着阿肥,他的右边腰侧暴露了出来——汗湿的深褐色鬃毛贴着肥壮的腰肉,腋窝在抬起手臂撑着枕头的时候完全暴露了。腋毛浓密粗硬,被汗水浸到颜色发深,根部结着白色的盐渍。铁柱的体温在运动中升到了极限,那片腋窝像一个小型蒸笼,往外散发着浓到发酸的汗臭热浪。

  肥柴的狗鼻子凑了过去。

  离铁柱的腋窝不到三公分。

  铁柱感觉到了身侧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偏过头——

  肥柴的圆脸就在他的腋窝旁边,黑豆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犬类的宽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舌尖离他腋窝的汗毛不到一公分。

  "你他妈——"铁柱的眉头拧起来了。"你在干什么?"

  "铁柱哥——"肥柴的声音又颤又哑又软,带着犬科特有的讨好鼻音。他的卷尾巴在身后摇了起来。"你别赶我走——求你了——我不碍事——我就、我就想闻——让我闻闻——"

  "闻你妈的——滚开——老子在跟——嗯——"铁柱的话被穴肉的一阵痉挛打断了,阿肥在底下绞了他一下。

  阿肥从铁柱的胳膊底下露出半张脸来,琥珀色的大眼睛扫了一眼凑在铁柱腋窝旁边的肥柴。

  "这谁啊?"阿肥的声音碎碎的,被操着说话气都喘不匀。

  "没谁——就、就一个——嗯——"

  "就是那只被你操的狗。"阿肥的语气平得像念菜单。他的目光在肥柴的金黄色圆脸上停了两秒。肥柴的脸跟他完全不同——犬类的宽吻、黑鼻头、黑豆眼睛、三角耳朵。胖敦敦的,一脸讨好相。

  "你这只狗——"阿肥开口了。

  肥柴缩了一下。

  "你要闻就闻吧。"阿肥说。

  铁柱和肥柴同时愣了。

  "阿肥你——"

  "他想闻你的腋窝就让他闻呗。"阿肥的嘴角扯了一下,那种嘶哑到沙砾一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嫉妒?嘲讽?还是某种奇异的、被唤醒了的NTR癖好残余?"反正你的鸡巴插在我里面。他能闻几口味儿算什么。"

  铁柱盯着阿肥看了两秒,猪鼻盘里喷了一口说不上什么情绪的粗气。

  "随你。"他别过脸,不看肥柴了。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阿肥身上——低下头亲阿肥的嘴角,腰上的动作又加了力。

  啪!啪!啪!

  肥柴得到了许可。

  他的狗鼻子立刻埋进了铁柱的腋窝里。

  滚烫的、汗湿的、浓密粗硬的腋毛贴着他的整张圆脸。味道像一记重锤——犬类的嗅觉把铁柱腋窝里积蓄的酸骚汗臭放大到了极致。脂肪酸分解的味道、汗腺分泌物发酵的味道、鬃毛根部皮脂积累的油腻味道——所有的信号一起灌进了肥柴的嗅觉皮层,在那里炸成了一场核爆。

  "呜嗯——!!"肥柴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犬舌头伸了出来——宽阔、湿润、粗糙——贴着铁柱的腋毛从下往上舔了一道。舌面碾过汗湿的鬃毛根部,把盐渍和汗泥一起舔进了嘴里。咸的、酸的、骚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开了花。

  "嗯——铁柱哥好臭——好骚——我、我要舔——"肥柴含混地嘟囔着,狗舌头在铁柱的腋窝里疯狂地来回舔,舌尖在腋毛丛里搅来搅去,把那些打了结的汗毛舔成了一绺一绺的。

  铁柱的身体颤了一下。腋窝被舔的触感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疙瘩,但他没搭理肥柴——他的嘴在亲阿肥,他的手在扣阿肥的手,他的屌在操阿肥的穴。

  肥柴的犬舌从腋窝移到了铁柱的胸口。

  他的嘴唇碰到了铁柱左边胸肌上的乳头——藏在浓密鬃毛底下的一粒暗色肉粒。他的舌头碾了一下,嘴唇含住了那粒乳头,用力吮了一口。

  铁柱的腰停了一拍。"操——你他妈——"

  "铁柱哥——让我舔——求你了——"肥柴的声音已经碎成了黏糊糊的鼻音呜咽。他一边舔铁柱的胸口一边往下蹭,狗鼻子拱进了铁柱胸毛最密的那道沟里,把脸埋了进去使劲嗅。"好臭——好骚——铁柱哥的胸毛好骚——呜呜——"

  阿肥在底下看着这一幕。

  一只金黄色的胖柴犬,趴在铁柱的身侧,狗舌头从铁柱的腋窝一路舔到了胸口。铁柱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吮,右边腋窝的汗毛被他舔得湿透了,铁柱操他(阿肥)的动作在肥柴舔到敏感位置的时候会微微顿一拍。

  阿肥的大眼睛眨了两下。

  奇怪的是他没有那种预期中的愤怒。

  他看着肥柴舔铁柱的身体——那种讨好到近乎卑微的、犬科特有的、摇着尾巴求一口关注的姿态——他心里涌上来的不是"这个人在碰我的男朋友"的占有欲暴怒,而是一种微妙的……优越感。

  铁柱的鸡巴在他的穴里。铁柱的嘴在亲他。铁柱的手在扣他的手。那只柴犬能得到的只是舔几口腋窝和奶头的边角料。

  主菜是他的。

  "……你舔轻点。"阿肥对肥柴说了一句。语气像是在指挥一条不太听话的宠物狗。"他奶头被你嘬太狠了腰会停的。别影响我。"

  肥柴的黑豆眼睛委屈地看了阿肥一眼,但他的嘴没有从铁柱的胸口离开。他把吮吸的力度放轻了一点,舌尖在铁柱的乳头上轻轻地画圈。

  铁柱的操法被这种三个人的诡异格局搅得有点乱——他的鸡巴在阿肥的穴里抽送,他的嘴在亲阿肥,他的左边腋窝和胸口被肥柴的犬舌舔得湿漉漉的。三种感觉同时作用在他的身体上,药物还在烧,他的大脑在混乱中被欲望碾成了浆糊。

  "操——"他闷声骂了一句,腰上的力度又加了。

  啪!啪!啪!

  "嗯啊——铁柱——又快了——啊——!"

  "呜嗯——铁柱哥好臭——我还想舔——让我舔另一边——"

  铁柱的猪鼻盘喷着粗气,嘴角的獠牙之间挤出了一声疲惫的、烦躁的、带着一丝诡异的得意的嘿笑。

  ---

  肥柴舔了五分钟。

  他的犬舌从铁柱的左边腋窝舔到了右边腋窝,从胸口的鬃毛沟舔到了腹部的毛带。铁柱肥壮躯干上能舔到的地方他舔了个遍——肩膀上的汗珠、脖颈侧面的皮肤褶皱、甚至是铁柱后腰靠近臀沟的那一小片汗湿的毛皮。

  他的嘴里全是铁柱的味道。汗味、鬃毛的油脂味、皮肤底下渗出来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他的狗舌头在铁柱的身体上留下了一片片口水浸湿的毛发痕迹。

  但铁柱几乎没有看过他一眼。

  铁柱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阿肥身上。操阿肥、亲阿肥、骂阿肥、掐阿肥的腰、揪阿肥的尾巴。肥柴在他身侧舔来舔去,对铁柱来说就像是有一条毛巾在擦他的身体——有感觉,但不重要。

  肥柴开始觉得不够了。

  舔腋窝和奶头已经满足不了他了。犬科的嗅觉把铁柱的体味信号放大到了让他大脑短路的程度——他想要更多。更浓的味道。更原始的信号。

  他的狗鼻子往铁柱的身体更低处移去——沿着腹部的毛带往下拱——越过了肚脐底下那片最浓密的鬃毛——碰到了铁柱耻毛丛的边缘——

  "滚。"铁柱的声音冷到结了冰。

  肥柴的鼻子停了。他抬起头来——铁柱的小眼睛终于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肥柴的卷尾巴瞬间夹紧了。

  "上面随便你舔。下面不行。"铁柱的獠牙之间的声音含混但意思清楚到极点。"老子的屌在阿肥里面。你别碰。"

  肥柴的黑豆眼睛湿了。

  他退了回来。退到了铁柱的肩膀旁边,趴在那里,狗鼻子埋在铁柱的上臂鬃毛里,轻轻地、绝望地嗅。

  他连铁柱的裤裆都碰不了。

  铁柱的一切——屌、精液、高潮——全部属于那只灰褐色的胖狸猫。他能得到的只有铁柱身上的汗味。

  但就是这份汗味——

  也足够让他疯了。

  肥柴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铁柱上臂的鬃毛里。那里的味道跟腋窝接近——汗臭、油脂、鬃毛发酵的酸骚——但多了一层铁柱运动时肌肉发力挤出来的热汗味,更浓更冲。

  他吸了一口。

  又吸了一口。

  每一口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铁柱的味道,所有的味道分子沿着他的嗅觉神经一路冲上去,在嗅觉皮层引发了一阵阵的电风暴。犬科对强势雄性体味的本能依附——一次闻过就会成瘾的生理机制——在这个时候被推到了极限。

  他的穴口开始猛烈痉挛。

  没有任何东西插在里面。铁柱一个小时前灌进去的精液还在穴道深处,被穴肉的痉挛挤出来,从红肿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流在了床单上。

  他的鸡巴抽搐着——锁结膨胀了一轮——龟头跳了两下——

  肥柴在纯粹的嗅觉刺激下高潮了。

  "呜——————!!"

  他的身体弓了起来,金黄色的圆胖身躯在床上猛烈颤抖,三角耳朵折到了极限,黑豆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张着犬舌头垂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了一大片。他的鸡巴从龟头里吐出了稀薄的几滴精液——已经射不出多少了,被铁柱操的时候已经射过一次——连带着穴口痉挛着把铁柱灌进去的精液又挤了一大股出来。

  他的卷尾巴僵直地展开了——柴犬的卷尾巴在极度高潮时会暂时失去弯曲的张力,变成一条直直的、颤抖的毛棍——全身的金色短毛炸了起来。

  光是闻着铁柱的体味就射了。

  没有碰鸡巴。没有碰穴。纯粹靠鼻子闻。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肥柴的身体像一个被抽了骨头的面口袋一样啪嗒摊在了床上。

  一百零五公斤的金黄色肥壮柴犬,四肢摊开,脸贴着铁柱的上臂,嘴巴张着喘气,舌头垂在外面滴口水,黑豆眼睛失焦了,瞳孔涣散,全身在细微地抽搐。

  他的卷尾巴慢慢恢复了弯曲,但只卷了一半就没了力气,歪歪倒倒地搭在腰上。

  彻底瘫了。

  铁柱偏过头看了一眼。

  肥柴趴在他的手臂旁边,金黄色的圆脸贴着他的上臂鬃毛,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涣散到了极点。他注意到了床单上那片肥柴穴口里渗出来的白色精液——那是他灌进去的。

  "操。"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里没有嫌弃也没有怜惜。就是一声"操"。

  阿肥从铁柱的身下探出头来,琥珀色的大眼睛扫了一眼瘫在旁边的肥柴。

  "他怎么了?"

  "高潮了。"铁柱的声音含混。"闻老子的味道闻得高潮了。"

  阿肥看着肥柴瘫软的样子——金黄色的一大坨趴在那里,口水糊了一嘴,眼睛翻白了大半,全身抽搐着像一条搁浅的肥鱼——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就闻味儿就射了?"

  "犬科的鼻子比你们猫灵几十倍。"铁柱的猪鼻盘喷了一口气。"老子这身味儿对你来说是'臭得带劲',对他来说大概是直接往脑子里灌春药。"

  阿肥看了肥柴最后一眼。

  那只金黄色的胖柴犬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瘫在床边,四肢摊着,呼吸浅而急促,偶尔身体还会抽搐一下,穴口红肿着往外渗精液。他的黑豆眼睛半睁着,焦距全散了,嘴唇动了动,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大概是"铁柱哥"——然后眼皮沉了下去。

  败下阵来了。

  彻底败下阵来。

  阿肥把目光收回来,转到了铁柱的脸上。

  "剩我们两个了。"他说。声音沙沙的,被操了这么久嗓子已经哑到了极限。但他的大眼睛亮着。"你那根鸡巴还硬着吧?药还没过?"

  铁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插在阿肥穴里的那根,还是铁棍一样硬。药物的热浪虽然在慢慢消退,但远没有到停的时候。

  "还硬着。"他嗓子里挤出两个字。

  阿肥的指爪扣住了铁柱的后脑勺,把那颗大猪脑袋拽下来。猫鼻子碰了碰猪鼻盘——两种完全不同形状的鼻子抵在一起,小巧精致对上了宽阔粗粝。

  "那继续。"阿肥的嘴唇蹭着铁柱的厚吻。"把你的全部给我。只给我。"

  铁柱的獠牙之间挤出了一声闷到碎裂的笑。

  他的大手扣住了阿肥的腰,翻了个身——把阿肥从仰躺的姿势翻成了趴在他肚皮上的骑乘位。阿肥的圆滚滚身躯坐在了铁柱的腰胯上,肉棒还插在穴里没拔出来,这个翻身让柱身在穴道里转了一圈,阿肥的腰软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嗯啊"。

  铁柱仰躺在床上。一百三十公斤的肥壮公野猪,满身深褐色的汗湿鬃毛,脖子上的粗银链子歪到了一边,小眼睛从下往上盯着坐在他身上的阿肥。

  阿肥跨坐在铁柱的腰上。灰褐色的胖狸猫,圆滚滚的肚皮和两团松软的胸肉从这个角度看更加饱满,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从他的臀后翘起来,在铁柱的肚皮上轻轻地一扫一扫。

  旁边。肥柴瘫成了一摊。

  这张廉价旅馆的弹簧床上——一头发了疯的公猪、一只满身都是痕迹的骚猫、一条闻着味儿就射了的废狗——三个加起来超过三百三十公斤的男人,把弹簧压到了发出金属即将断裂的嘎吱声。

  阿肥的手掌按在了铁柱毛茸茸的厚实胸口上。指肉垫陷进了粗硬的鬃毛里。

  他的腰开始动了。

  ---

  **第三章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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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之剧场·夜路尽头的油门声】

  🔥 亡命逃跑 · 炽热失控 🔥

  「铁柱」

  油表指针跌过了红线。方向盘底下的柴油机开始咳嗽,像一头被掏空了肺的老牛。G15的路面在大灯底下往后退,退得没有尽头。

  手机在副驾上亮了一下。阿肥的消息。他伸手够了一下没够着——方向盘歪了一寸——右边的护栏杆子刷着车厢的边角刮出一声金属的尖啸。他骂了一句,把方向盘拽回来。

  他在逃。从连云港往嘉兴跑。八百公里。不是因为有人追。是因为手机屏幕上那条动态——那张屁股照底下写着"有没有嘉兴附近的大哥"——把他胸腔里一根什么弦拨断了,断弦的那个弹力直接把他从驾驶座上弹了起来,拧钥匙发车上高速,一脚油门踩到底。

  超速罚单爱他妈的。

  「阿肥」

  嘉兴南服务区。凌晨。他蜷在卧铺上刷微信。"铁柱拉货"的对话框沉在最底下,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三条——"你别生气了""那条动态我删了""铁柱?"

  全部已读。全部不回。

  尾巴低低地搭在脚踝上,尾尖连动都懒得动了。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上还残留着上次铁柱来时蹭上去的鬃毛油脂味——七天了还没散。他的猫鼻子拱在那片淡到快要消失的味道里,吸了一口。

  他发那条动态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想让铁柱吃醋?想让铁柱着急?想看那头死猪气到猪鼻盘歪了的样子?还是——就是想让铁柱来找他。用任何手段。

  他搞砸了。铁柱不回他了。

  「铁柱」

  四百公里。服务区。加了两百块柴油,灌了一瓶矿泉水,冲进厕所撒了泡尿。蹲在尿池子旁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阿肥又发了消息。第四条。

  "你到底在不在?回个消息行不行?"

  铁柱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回什么?回"老子正开八百公里来找你"?他觉得自己像条狗。不对,他是猪。一头被一只骚狸猫用一张屁股照就能从连云港勾到嘉兴的蠢猪。

  他没回。把手机塞进裤兜,踩着人字拖啪嗒啪嗒跑回驾驶室,拧钥匙,柴油机吼[API 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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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检查网络连接、VPN、代理或自定义接口地址,然后重试。

  请求地址: https://cdn.sta1n.cn/v1/chat/comple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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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2024年10月19日 星期六 00:12| 地点:嘉运汽车旅馆·207号房 | 天气:阴转晴·凉🌙·氛围:风暴眼后的余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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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章 契约

  阿肥的腰开始动了。

  他跨坐在铁柱的胯上,两条粗圆的大腿分开撑在铁柱肥壮的腰两侧,指爪的肉垫按在铁柱覆满鬃毛的厚实胸口上,圆滚滚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铁柱的大肉棒还深深插在他的穴道里,龟头抵着最深处,被犀牛撑开后又被铁柱的粗度重新填满的穴壁紧紧裹着暗红色的柱身,层叠的软肉痉挛着吸吮蠕动。

  他往上抬了一截腰。

  肉棒从穴壁间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长溜黏腻的水声——咕啾——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柱身拖拽,粉红色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外翻着。阿肥抬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秒。穴口裹着膨大的龟头边缘,交合处挂着一圈乳白色的泡沫——犀牛灌进去的精液残余和铁柱的前液和阿肥自己的肠液搅成的混合物。

  然后他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

  "嗯啊——!"

  阿肥的腰软了一截,圆滚滚的屁股撞在铁柱肥壮的胯骨上,两瓣灰褐色的肥翘臀肉在撞击的力度下抖成了波浪。肉棒在穴道里顶到了最深处——这个体位下深度比后入更深,龟头碾过了前列腺继续往里,碾到了一个让阿肥浑身发麻的位置。

  "操……自己动起来了?"铁柱仰躺在床上,粗壮的双手搁在阿肥的腰两侧,手指虚虚地扣着灰褐色的柔软腰肉。他的小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阿肥——这个角度下,阿肥圆润丰腴的身躯像一座灰褐色的小山压在他身上,肚腩圆鼓鼓地微微下坠,两团松软的胸肉在暗黄色的灯光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奶白色的绒毛在灯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阿肥的大眼睛从上方看着他。

  琥珀色的虹膜里映着铁柱的脸——一张满是汗珠的宽阔猪脸,鬃毛湿透了贴在皮上,獠牙微露,小眼睛里带着药物烧灼出来的浑浊和某种说不清的、更深的东西。

  "你躺着别动。"阿肥的声音沙哑到了极限,每个字都像是用砂纸从嗓子里刮出来的。他的指爪在铁柱的胸毛里收紧了,肉垫陷进了粗硬的鬃毛根部。"我自己来。"

  他的腰开始有节奏地起伏了。

  往上抬——肉棒退出来大半截——穴壁裹着柱身碾过每一寸——咕啾——

  坐下去——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臀肉撞在铁柱的胯骨上——啪——

  往上——咕啾——

  坐下——啪——

  节奏不快。慢的。带着碾磨的。阿肥控制着自己起伏的幅度,让肉棒在穴道里走完全程——龟头从穴口退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退回穴口,每一寸穴壁都被碾了个遍。他的穴壁在犀牛撑过之后一度松弛了,但铁柱的大屌在穴里反复碾磨了这么久,括约肌的弹性正在恢复。穴肉一圈一圈地裹着柱身收紧,那种铁柱最迷恋的"一百只小嘴在嘬"的感觉慢慢回来了。

  铁柱感觉到了。

  他的猪鼻盘剧烈翕张了一下。"操——你这穴——紧回来了——"

  "当然紧回来了。"阿肥的声音碎碎的,带着喘息。他的腰压下去的时候故意收紧了穴口的括约肌,一圈软肉猛地箍住了肉棒的根部——铁柱的腰从床上弹了一截。"你以为我的穴是什么货色的?被撑多大都能缩回来。你那根再粗,也是老子的穴吃得最舒服。"

  铁柱的獠牙之间挤出了一声闷到碎裂的笑。

  "老字?"他的大手掐住了阿肥的腰两侧,指头陷进了柔软的腰肉里。"你他妈还老子上了?"

  "怎么着?"阿肥的腰往下坐了一个狠的——啪!——整根肉棒被他的穴道一口吞到底,龟头碾过前列腺的位置时他的全身过了一道电,大眼睛里的水光晃了一晃。"你不就是喜欢这调调?你那根大鸡巴插进来的时候老子的骚穴不比任何穴都紧?你说——"

  "紧。"铁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最紧。"

  "那不就完了。"阿肥的腰加快了起伏的频率,臀肉撞在铁柱胯骨上的啪啪声越来越密。"不管谁操过我——你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的穴只认你——嗯啊——你感觉到了没有——它在吸你——"

  铁柱感觉到了。

  阿肥的穴肉在吸他的肉棒。那种层叠的、一波一波往里拖的吸力——穴口的括约肌箍着根部,穴壁的柔软黏膜裹着柱身,最深处的肉壁碾着龟头——从外到里,每一层都在吸。跟肥柴那种"整圈括约肌一起捏"的粗糙感觉完全不一样。阿肥的穴是精密的、有层次的、被铁柱的大屌操了几十次之后已经被训练成了完全适配铁柱形状的容器。

  "操——"铁柱的声音碎了。他的大手从阿肥的腰滑到了臀肉上,十根粗壮的手指深深掐进了两瓣灰褐色的肥厚臀肉里,帮着阿肥的起伏节奏往下压。"你这骚穴——确实——只有你——嗯——操——"

  啪!啪!啪!

  阿肥骑在铁柱身上的节奏越来越快了。九十五公斤的圆润身躯在一百三十公斤的肥壮身躯上起起伏伏,两团松软的胸肉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肚腩在起伏间一鼓一缩,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翘在背后,尾尖快速颤抖。他的小鸡巴翘在肚皮上,随着骑乘的节奏啪啪拍在铁柱的腹毛上,前液把那片深褐色的鬃毛打湿了一片。

  "铁柱——"阿肥叫他的名字。沙哑的声音从嗓子最底层刮出来。"你看着我。"

  铁柱的小眼睛抬起来,跟阿肥的大眼睛对上了。

  阿肥骑在他身上,两只指爪按着他的胸口,圆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湿痕,深色眼罩纹的毛黏成了绺,嘴巴微张着喘气,猫舌头的粗糙尖端偶尔从吻部里露一截。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从上方看着他——泪水还没干透,但里面的光是亮的、稳的、一眨不眨地钉在他脸上。

  "你操了那只狗。"阿肥说,声音碎但稳。腰没停。啪——坐下去——起来——啪——"我被那头犀牛操了。"

  铁柱的獠牙磨了一下,但他没有把目光移开。

  "你说只操我。你骗了我。"阿肥的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猛地绞紧了一下,铁柱的腰从床上弹了一截。"我说我没叫。我也骗了你。我不光没叫——我爽了。他比你大。他顶到了你没顶到过的地方。我爽了。"

  铁柱的全身鬃毛竖了一轮。

  "但你知道吗?"阿肥的腰停了。整根肉棒埋在穴道最深处不动了,他坐在铁柱的胯上,两只指爪从铁柱的胸口移到了铁柱的脸两侧,肉垫按着铁柱粗硬的面鬃。"他操我的时候——整整十几分钟——我一直在听门板那边的声音。你的声音。你操那只狗的声音。你骂他的声音。我每听到你的声音一次——"

  他的穴肉绞了一下。

  "我的穴就绞一次。"

  铁柱的瞳孔微微震了。

  "犀牛的鸡巴在我里面——我的穴在绞——但我绞的原因是你的声音。"阿肥的声音碎到了极限,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像用刀子刻在墙上。"你明白吗死猪?那头犀牛的鸡巴够大够粗够深——但它是一根肉棒。你的鸡巴在我里面的时候——"

  他的穴肉又绞了一下。更紧了。

  "它带着你。带着你这个人。连同你的臭味你的槟榔你的脏话你那张丑脸你的獠牙你的粗手你开八百公里来找我的那个夜晚——全他妈的一起捅进来了。这些东西犀牛给不了。肥柴给不了。谁都他妈的给不了。"

  铁柱的喉咙滚了一下。又一下。他的小眼睛水光微微晃了一下——很快——快到不仔细看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厚嘴唇张了两次,獠牙之间的热气急促地喷在阿肥的手指肉垫上。

  "你他妈——"他的声音哑到像是嗓子里卡了一把沙子。"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在老子的鸡巴插在你里面的时候说这种话——"

  "怎么了?听不得了?"阿肥的嘴角弯了一下,泪水还挂在面毛上。"你听不得你就——"

  铁柱的大手猛地掐住了阿肥的后脑勺。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百三十公斤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竖起来,腹肌收紧把阿肥整个人箍在怀里。阿肥的两条腿缠着铁柱的腰,肉棒还埋在穴里没出来,坐姿的改变让龟头的角度发生了变化,碾过了一个新的位置——阿肥的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铁柱的猪吻压了下去。

  这个吻跟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

  铁柱第一次亲阿肥的时候是笨拙的、被动的、被亲了之后吓愣了的。后来学会了,但每一次都带着一种"操你的亲就亲吧"的粗犷。

  这一次他在发力。

  他的厚嘴唇碾着阿肥柔软的吻部,用力到阿肥的唇瓣被压变了形。他的宽舌头闯进了阿肥的嘴里,碾过了上颚、碾过了牙龈、跟阿肥粗糙的猫舌头搅在一起发出了黏腻的水声。口水混着泪水混着汗味从两个人的嘴角溢出来,淌在了两团贴在一起的胸毛绒毛上。

  阿肥被亲得眼睛闭上了。

  铁柱亲了他很久。

  久到两个人都快窒息了。嘴唇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猛喘,口水的丝线从两张嘴之间拉出来又断了。铁柱的猪鼻盘抵着阿肥的猫鼻子,两种呼吸交错着喷在彼此的面毛上。

  "老子也一样。"铁柱开口了。声音低到像是从地壳里挖出来的矿石。"操那只狗的时候——老子脑子里全是你。操不爽。他的穴老子碰都不想碰第二次。松得跟烂泥一样。老子操着他的穴想的是你的穴。你的穴才是——"

  他的声音卡了一下。

  "你的穴才是老子的家。"

  阿肥愣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被操到嗓子哑了、穴口红肿了、满脸泪水口水汗水的胖狸猫,坐在一百三十公斤的公野猪身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笑得肩膀一抖一抖,蓬松的大尾巴在铁柱的身后快乐地扫了两下。

  "你说的这是什么他妈的土味情话……穴是你的家?你是猪圈里出来的吗……"他的笑声带着哭腔和沙哑,碎成了一截一截的。"铁柱你能不能——嗯啊——你说这种话的时候别顶——"

  "老子乐意。"铁柱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前列腺——阿肥的笑声变成了呻吟,整个人软在了铁柱怀里。

  "你他妈的——嗯——"阿肥的指爪扣着铁柱的肩膀,脸埋在铁柱的颈窝里。他的嘴唇蹭着铁柱脖子上那层粗硬的鬃毛,含混地说:"铁柱。"

  "嗯。"

  "你以后要是憋了——身上不对劲了——找不到我了——"

  铁柱的手指在阿肥的后背上收紧了。

  "你可以找别人。"阿肥的声音从铁柱的颈窝里闷出来,每个字都烫。"但你得告诉我。不准瞒着。操完了得回来找我。用你操完别人还是硬的那根鸡巴——操我。"

  铁柱的猪鼻盘在阿肥的头顶喷了一口滚热的粗气。

  "你也一样。"他的声音含混着从阿肥的头毛里传出来。"那头犀牛——或者别的什么——你要是想——"

  "我要是想也得告诉你。"阿肥接上了他的话。"不准瞒着。完了回来让你操。让你闻。让你用你的精液把别人的冲干净。"

  两个人靠在一起,肉棒还埋在穴里。

  铁柱的大手搁在阿肥的后背上,掌心下面是柔软的灰褐色绒毛和温热的脊背。阿肥的指爪扣着铁柱的肩膀,面颊贴着铁柱脖子上汗湿的鬃毛。

  "这算什么?"铁柱过了半天蹦出一句话。"开放式?"

  "管它叫什么。"阿肥的猫鼻子在铁柱的颈窝里拱了一下。"反正你是老子的猪。别人操了也是临时的。你的鸡巴是老子穴的房产证。永久产权。"

  铁柱的獠牙之间漏出一声闷笑,胸腔的震动传到了阿肥贴在他胸口的脸上。

  "你他妈——房产证——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装了你。"

  铁柱的笑声卡了一拍。

  阿肥说完这两个字之后也卡了一拍——像是自己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他的两只圆耳朵猛地往后折了一下,面颊底下的毛皮发烫到了快冒烟的程度。

  "你、你别当真——老子就是嘴贱——"

  "老子不当真谁当真?"铁柱的大手从阿肥的后背滑到了后脑勺,把那颗圆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你说了。说了就别他妈收回去。"

  阿肥被按在铁柱毛茸茸的厚实胸口上,鼻子里全是那股他闻了无数遍的公猪汗臭味。

  他不想收回去。

  他的穴肉裹着铁柱的肉棒,慢慢地、有节律地、像呼吸一样一收一放地蠕动。铁柱的大手搁在他的后脑勺上,粗壮的手指在他的头毛里搅着。

  "铁柱。"

  "干嘛。"

  "你动。"

  铁柱的腰开始动了。

  慢的。深的。每一次都顶到了最里面。龟头碾着穴壁退出来的时候带着黏稠的水声,推进去的时候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去迎接。阿肥坐在他怀里,随着铁柱腰胯的节奏小幅度地起伏,两个人的身体像一台配合了几十次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咬合得严丝合缝。

  "嗯啊……铁柱……就这样……慢慢的……"

  "嗯。"

  "你的鸡巴好烫……药还没过?"

  "快了……快过了……没之前那么烧了……"

  "那你最后射一次。射在里面。把那头犀牛的全冲掉。"

  铁柱的猪鼻盘在阿肥的头顶深深吸了一口。狸猫的体味、沐浴露的残余、汗水、泪水、被操了这么久之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那种带着甜腥的味道——所有的气味混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

  他的腰加了力。

  不是之前那种打桩机式的猛撞。是每一下都压到底的、碾磨着的、带着全部体重的深顶。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画圈碾磨——碾过了前列腺的位置——碾到了更深的地方——阿肥之前说犀牛顶到过而铁柱没顶到过的那个位置。

  铁柱今天往那个方向使劲了。

  药物让他的肉棒比平时涨大了一圈。龟头在穴道最深处使劲往里顶——碾过了一道微微的褶皱——阿肥的全身猛地弓了起来。

  "啊——!!那里——!你、你顶到了——铁柱——!!"

  "这里?"铁柱的腰又往前推了一截。龟头碾过了那道褶皱,顶进了一个从来没有到过的深度。阿肥的穴壁在那个位置猛烈痉挛着裹紧了龟头,一种跟前列腺完全不同的、更深更钝更沉重的快感从小腹最深处涌上来。

  "啊啊——!!铁柱——!!你也能——到这里——!"

  "老子说了。"铁柱的声音从牙缝里磨出来。"操到你把那头犀牛忘了。"

  他的腰开始以那个深度持续碾磨。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那个位置,龟头碾着那道褶皱来回碾磨,阿肥的全身在铁柱怀里痉挛成了一团。他的穴肉从最深处开始了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性收缩——那种前列腺高潮和深度高潮叠加在一起的感觉让他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铁柱——铁柱——我要——去了——啊——你也到那个深度了——你也能——啊啊——"

  "老子的屌——够不够你——嗯——"

  "够了——够了——哪都够了——你的——全是你的——啊啊啊——!!"

  阿肥的高潮来了。

  他的穴肉从穴口到最深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崩溃般地痉挛收缩,一层一层一层地绞紧了铁柱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裹得死死的。他的小鸡巴在两个人的肚皮之间猛烈抽搐——干高潮——什么都射不出来了,龟头跳了几下,前液的最后一点残余被挤了出来。他的大尾巴僵直地竖到了最高点,全身的皮毛炸开了,脚趾的肉垫蜷缩到了发紫,浑身从头到脚趾在铁柱怀里痉挛成了一条弧线。

  "铁柱——!!"

  他叫着铁柱的名字高潮了。

  铁柱被他的穴绞得闷吼了一声。那种"一百只小嘴在嘬"的高潮穴已经不是一百只了——是一千只——每一寸穴肉都在疯狂地吸吮痉挛裹紧,热得像刚开的锅,紧得像拧到底的螺丝。

  铁柱的极限也到了。

  药效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后的顶峰——从下午开始就在他血管里燃烧的那团东西,在阿肥的穴肉的绞杀下,在阿肥叫着他名字的声音里,在阿肥说"全是你的"的那句话的余震中——终于炸了。

  "操——!!射了——!!"

  铁柱的腰猛地往上顶到了极限。龟头死死抵在穴道最深处那个位置,全身粗硬的深褐色鬃毛根根竖起来,一百三十公斤的肥壮身躯在阿肥身下猛烈颤抖。肉棒在穴道深处暴跳着泵射——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

  药物催化出来的最后一轮精液量大到骇人。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猪精从龟头里泵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在阿肥最深处的肠壁上。穴道已经被犀牛的精液和之前铁柱操出来的混合物灌得够满了,这一轮新的精液灌进来之后穴道彻底装不下了——白色的浊液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阿肥的臀缝和铁柱的大腿根往下流,啪嗒啪嗒地滴在床单上。

  铁柱的双臂把阿肥死死箍在怀里,獠牙咬紧了,喉咙里拖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嘶吼。他的猪鼻盘埋在阿肥的头顶绒毛里,喷出来的热气把那片毛吹得乱七八糟。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药效在射精的尾声里开始消退了。那种从下午开始就在他血管里翻腾的灼烧感,像退潮一样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后撤。热度从沸腾降到了滚烫,从滚烫降到了温热。他的肉棒在穴道深处跳了最后几下,马眼吐出了最后一点残余的浓精,然后——终于——慢慢地——不那么硬了。

  从下午到现在——将近八个小时——他的鸡巴第一次开始变软。

  "操……"铁柱的声音含混到了极点,闷在阿肥的头毛里。"软了……操……终于他妈软了……"

  阿肥趴在铁柱的胸口,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抽搐。他能感觉到穴道里那根东西在慢慢变小——从撑到极限的粗度一点一点地消退,穴壁从紧绷变成了包裹,从包裹变成了松弛。精液从肉棒退缩后空出来的缝隙里涌出来,温热黏腻地从穴口往外流。

  "你终于——嗯——射满意了——"阿肥的声音碎成了气音。"药过了?"

  "过了。"铁柱的声音像一个气球慢慢泄了气。"操。累死老子了。"

  他的大手从阿肥的后脑勺滑到了后背,掌心服帖地搁在那层汗湿的灰褐色绒毛上。

  两个人就这样搂着,肉棒还留在穴里——已经完全软了,但两个人都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床的另一头,窸窣声响了。

  肥柴醒了。

  金黄色的柴犬费了很大力气才从瘫软的状态里爬起来。他的全身还在发软,膝盖和手掌在湿透的床单上打滑了两次才撑住。他抬起头来,黑豆眼睛的焦距慢慢聚了回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铁柱和阿肥搂在一起的画面。

  一头满身鬃毛的公野猪仰躺在床上,一只毛茸茸的胖狸猫趴在他的胸口,灰褐色的蓬松大尾巴软绵绵地搭在一边。铁柱的大手搁在阿肥的后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团柔软的绒毛里搅着。阿肥的脸埋在铁柱的颈窝里,圆滚滚的身子蜷在铁柱的怀里,像一只窝在暖炉旁边的猫。

  肥柴看了五秒。

  他的三角耳朵慢慢往后折了。卷尾巴紧紧卷到了肚皮底下。他的黑豆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但他很快眨了两下把那层水光逼回去了。

  他没有出声。

  他慢慢地、尽量不发出声响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旅馆房间的瓷砖地板上——凉的。他的膝盖在发抖,两条腿几乎撑不住自己一百零五公斤的体重。穴口还在隐隐作痛,精液从里面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他弯腰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

  红色大码T恤。牛仔短裤。白色棉袜。运动鞋。

  一件一件穿上去。动作很慢,手在发抖,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

  铁柱的小眼睛动了一下。

  他看到了。他看到肥柴在穿衣服。但他没有出声。他的手还搁在阿肥的后背上,手指继续在绒毛里搅着。

  肥柴穿好了衣服。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铁柱最后一眼。

  铁柱没有看他。

  肥柴的嘴唇动了动。犬科的宽吻抿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他转身走向门口。

  门把手在他手掌里冰凉。他按下去,门开了。走廊的灯光照进来,暗黄色的。

  他迈出了门。

  回头看了一眼。

  铁柱的侧脸——宽阔的猪脸,半眯的小眼睛,獠牙微露——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一个轮廓。阿肥的灰褐色圆脑袋窝在铁柱的颈窝里,蓬松的大尾巴搭在铁柱的手臂上。

  肥柴把这个画面看了三秒。

  然后他轻轻地合上了门。

  咔嗒。

  走廊里响起了沉闷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远。

  楼梯口传来踏步声和拖鞋拍地的啪嗒声。

  然后安静了。

  ---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铁柱和阿肥。

  公野猪和胖狸猫。

  一百三十公斤和九十五公斤。

  窗帘没拉严。外面的天色在变——从纯黑到深蓝到灰蓝。旅馆窗外,远处高速公路上偶尔有大车碾过路面的闷响传进来。

  铁柱的手搁在阿肥的后背上。掌心下面的绒毛已经被汗浸透了,贴着温热的脊背。他的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阿肥脊背上的绒毛,从肩膀顺到腰窝,再从腰窝顺回肩膀。

  阿肥趴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匀了下来。高潮的余韵在他身体里一波一波地消散,穴口从痉挛变成了偶尔的微微收缩,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温热的液体流到了铁柱的大腿毛上。

  铁柱的肉棒终于完全软了,从阿肥的穴口自然滑了出来。滑出来的那一刻穴口收缩了一记,一大股混着三种精液(犀牛的、铁柱之前射的、铁柱最后射的)和肠液的白色浊液从穴口里涌了出来,流了铁柱的大腿和床单一大片。

  阿肥嘶了一声。"你射了多少进去……全流出来了……"

  "几泡加起来。两三天的存货全在里面了。"铁柱嘟囔着,声音含混到了极点。他已经累得嗓子都快不会出声了。

  他的大手从阿肥的后背移开了。他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摸到了一条旅馆的毛巾——廉价的、硬邦邦的、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白毛巾。他把毛巾叠了两折,摸索着塞到了阿肥的大腿之间。

  "垫着。别弄得到处都是。"

  阿肥哼了一声,没拒绝。毛巾的粗糙触感擦过他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时他的身体抖了一下——太敏感了,刚被操了那么久的地方碰一下都像过电。

  铁柱又摸到了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阿肥嘴边。

  "喝。"

  阿肥从铁柱的胸口费劲地抬起头来,叼住了瓶口,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流进干涸到发裂的嗓子时他差点呛了,咳了两声,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铁柱的胸毛。铁柱把瓶子稳住了,等他咳完,又喂了两口。

  阿肥喝完水,把脸重新埋回铁柱的胸口。

  铁柱自己也灌了两口水,然后把瓶子搁回床头柜。

  他的大手回到了阿肥的后背上。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点。深蓝变成了灰蓝,灰蓝的边缘开始渗出一丝鱼肚白。

  "铁柱。"阿肥先开了口。

  "嗯。"

  "你今天那个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铁柱的声音闷闷的。"下午在温州服务区吃了碗面,吃到一半就不对了。浑身发烫,裤裆里硬得快炸了。老子操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肯定是被人在面里下了什么东西。"

  "谁会给你下药?"

  "老子他妈的怎么知道?"铁柱的猪鼻盘喷了一口气。"等回头查——不管是谁——老子非得——"

  "算了。"阿肥的指爪在铁柱的胸毛里轻轻拍了一下。"查不查得到再说。反正药过了。你的鸡巴也软了。命还在。"

  "你倒是看得开。"

  "不看开能怎么的?"阿肥的声音沙沙的,带着一股被折腾了一整夜之后残留的疲惫和某种奇怪的平静。"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操了肥柴。我被犀牛操了。你也看了。我也听了。吵也吵了。操也操了。你还想怎么样?抱着我哭一场?"

  铁柱沉默了三秒。

  "老子不哭。"

  "那不就结了。"阿肥在铁柱的胸口拱了拱,把自己蹭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他的圆脸贴着铁柱毛茸茸的厚实胸肌,耳朵贴在上面能听到铁柱沉稳有力的心跳——跟操他时那种狂飙的砰砰砰不一样了,慢了下来,一下一下地跳着。

  "铁柱。"

  "又干嘛。"

  "你刚才说的那些——你说只操我——然后你又说可以找别人但得告诉我——你到底要哪个?"

  铁柱的手指在阿肥的背上停了。

  好久。

  "你说了算。"他最后说。声音低沉到像是从喉咙底部刮出来的。

  阿肥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琥珀色的大眼睛在凌晨灰蓝色的光线里亮着,盯着铁柱的小眼睛。

  "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你要老子只操你,老子就只操你。你要老子可以偶尔——那老子就——但你也可以——反正——"铁柱的嘴笨到了极点,獠牙之间挤出来的字像是被石头磨碎了的。"你定规矩。老子听你的。"

  阿肥盯着他看了五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骚兮兮的笑,也不是哭着笑的苦笑。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的、带着疲惫和满足的笑。

  "那就这样——偶尔可以。但得说。不准瞒着。操完了回来。精液让我闻。穴让我操回来。"

  "行。"

  "你那个约炮平台上的号——"

  "不注销。"铁柱干脆利落地说。

  阿肥的耳朵竖了一下。"你——"

  "你也别注销。"铁柱打断了他。"那种东西注销了你还能注册新号,有什么意义?老子信你不信一个破平台。你说完了回来——你就会回来。你说让老子操回来——老子就操回来。其他的——管那么多干嘛。"

  阿肥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他的大眼睛里的水光闪了一下。

  "铁柱。"

  "嗯。"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通透的。"

  "老子一直通透。你以为老子是个只会操逼的蠢猪?"

  "你就是一个只会操逼的蠢猪。"阿肥把脸重新埋进了铁柱的胸毛里,声音闷闷的。"但你是我的蠢猪。"

  铁柱的大手搁在阿肥的后脑勺上,粗壮的手指在灰褐色的头毛里轻轻搅了两下。

  "你是老子的骚猫。"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谁也抢不走的骚猫。"

  阿肥的尾巴动了。

  从搭在铁柱手臂上的位置慢慢翘起来,蓬松的灰褐色毛发服服帖帖地蓬着,尾尖轻轻地、慢慢地、左右扫了两下。

  不是发骚时那种疯摆。

  是猫咪心满意足时的那种慢悠悠的、懒洋洋的摆。

  窗外的天亮了。

  灰蓝色变成了浅金色。阳光从窗帘没拉严的缝隙里渗进来,一道窄窄的光柱落在了床上,照在了两团交叠在一起的毛皮上——深褐色的粗硬鬃毛和灰褐色的柔软绒毛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根是谁的。

  铁柱的呼吸慢了。阿肥的呼吸也慢了。

  两头野兽,在一间廉价旅馆的破弹簧床上,搂在一起,身上沾着彼此的精液和别人的痕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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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章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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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番外:默契

  **两周后。G15高速·嘉兴南服务区。**

  铁柱的解放J6和阿肥的东风天龙并排停在老位置。

  两个人坐在服务区快餐窗口的塑料凳子上吃面。铁柱面前是一碗红油辣面,筷子在碗里搅得汤花四溅。阿肥面前是一碗馄饨,圆鼓鼓的馄饨浮在清汤里冒着热气。

  "你那辣面辣不辣?"阿肥探过头来嗅了一口,猫鼻子被辣味冲得皱了起来。

  "你一个猫吃什么辣。"铁柱用筷子拨了拨面条,挑起一大筷子面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吸。红油溅在了他的吻部和胸毛上,他也不擦。

  "谁说猫不能吃辣了——"

  阿肥的手机响了。

  铃声是一首流行歌的副歌,在嘈杂的服务区快餐厅里显得格外清脆。阿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铁柱的小眼睛瞟了一下。

  屏幕上是约炮平台的消息通知。一条新消息。头像看不太清,但聊天框里的第一行字能看到几个字——"在嘉兴吗?今晚——"

  阿肥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了桌上。

  "怎么不回?"铁柱端起碗喝了一口面汤,语气平得像在问天气预报。

  "先吃饭。"阿肥用勺子舀了一个馄饨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回头再说。"

  铁柱的猪鼻盘喷了一口气。

  他低下头继续呼噜呼噜吸面。

  过了大概三十秒,他的大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粗壮的手指摸到了阿肥搁在凳子上的那条大尾巴。他的手指在蓬松的尾巴毛里轻轻捏了一下。

  阿肥的耳朵转了一下,没有抬头。

  他的尾巴尖在铁柱的手指间轻轻卷了卷。

  两个人继续低头吃面。

  服务区的大喇叭在播傍晚的安全提示广播,远处加油站的灯亮了,柴油味飘过来混着面汤的香气。两辆大车并排停在角落,一辆蓝色的解放J6,一辆老旧的东风天龙,车身上的泥点子在夕阳里发着暗光。

  ---

  **一个月后。**

  铁柱在山东的服务区给阿肥发了条微信。凌晨两点。

  "今天有个小伙子加老子微信。说在平台上看到老子的。挺壮的。问老子有没有兴趣。"

  阿肥的回复隔了十分钟。

  "多壮?"

  "一米八五,一百二十公斤。牛兽人。"

  "比你矮了一公分。比你轻了十公斤。"

  "他说他屌有二十公分。"

  "比你短了两公分。"

  "嘿嘿。"

  "你想去就去呗。"阿肥又发了一条。"别忘了戴套。别亲嘴。用完了赶紧滚回来操我。"

  铁柱看着这条消息,猪鼻盘里喷了一口笑气。

  他回了一条:"不去了。那小子的照片老子看了,屁股还没你翘,穴估计也没你紧。懒得跑那一趟了。"

  阿肥发了一个猫脸表情。后面跟了一行字:"你嘴倒是越来越甜了。恶心。"

  "你别嘴硬了。你尾巴是不是又翘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每次你发猫脸表情的时候你的尾巴就是翘的。老子研究你他妈小一年了这点都看不出来?"

  阿肥隔了三十秒回了一个字:"滚。"

  后面跟了一颗红色爱心。

  铁柱把手机扣在方向盘上,仰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

  驾驶室很暗。副驾的仪表盘上还插着上次阿肥没吃完的那根棒棒糖。挡风玻璃外面,山东的高速公路在深夜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路灯勾勒出公路的弧线。

  铁柱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丑。獠牙龇着,皱纹挤成一团,小眼睛眯成两条缝。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那颗红色爱心。

  然后锁了屏。

  ---

  ## 番外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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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记

  第一次写铁柱和阿肥的时候,写的是"公路上的爱情"。

  那个时候觉得爱情是什么呢——是三百公里的夜路尽头那扇被砸了三下的车门。是一碗压碎了的山东烧饼。是"老子是你男朋友了"这七个字从獠牙之间挤出来时那头种猪红到耳根的表情。

  现在写完了下半部,发现爱情还有另一面。

  一面更脏的。更臭的。更让人难以启齿的。

  铁柱操了别人。阿肥被别人操了。两个人身上沾着别人的体液,穴里灌着别人的精液,在一张破弹簧床上搂在一起——然后说"你是老子的猪""你是老子的猫"。

  这不是童话故事里的完美爱情。甚至算不上正经人嘴里的"爱情"。

  但它是真的。

  真到什么程度呢——铁柱在操别人的时候嘴里念的是阿肥的名字。阿肥在被别人操的时候穴里绞紧是因为听到了铁柱的声音。两个人在门板的两侧同时高潮,然后推开门,搂在一起,把彼此身上别人的味道用自己的味道盖掉。

  这不优雅。这不体面。这不符合任何一种"正确的"爱情范本。

  但你要一头每天跟柴油和高速公路打交道的种猪,和一只每天窝在卡车驾驶室里刷约炮软件的骚猫,给你演"从此只爱你一个"的清纯戏码——那才是他妈的假。

  他们找到了属于他们的方式。

  不完美的、带着泥点子和精液渍的、吵着骂着操着爱着的方式。

  铁柱说过一句话——"你说了算。你定规矩。老子听你的。"

  这句话比"我爱你"重一万倍。

  因为"我爱你"是感觉。感觉会变。

  "你定规矩老子听你的"是选择。选择了就走下去。

  管它前面的路是三百公里还是八百公里。管它路上会不会碰到犀牛或者柴犬或者别的什么。管它裤裆里是不是还会偶尔硬到快炸。

  你往哪打,车就往哪走。

  而方向盘只有一个。

  两个人轮流握着。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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