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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植入想输愿望的能力,把最强不良领袖变成我的狗! ~贫民窟的英雄每次都来挑战,却最终屈服于快感的日常~
健壮的肉体反射着汗水的光泽。名字叫裕二,随意的发型配上狂野的眉毛。像是健身间隙自拍的那种阳角。裕二是这座城市的自警团领袖。平时为了维持治安而巡逻。把贫民窟的小混混们收拾得服服帖帖,对违规者立刻铁拳制裁。是从传说中的不良高中出来的,打架从未输过的硬汉。
……我的能力,是「吸取对方‘想赢的心情’,反过来用‘失败者根性’来支配」。越是斗志昂扬的对手,在我面前就越会变得狼狈又窝囊。对等的互殴,一次都没有成立过。
今天的战斗也只是走个形式。一跟这家伙交手,最初的几下还会认真踢过来。可马上就会用故意摔跤的姿势,滚到我的脚边。现在也一样,废仓库的地板上,趴着的裕二正抬头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期待着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想输、想被责罚、想被征服——那种愿望已经泄露得一览无余。
即便如此,裕二每次还是会这样挑衅过来。明明不可能赢,却每次都带着「今天一定要把你打倒」的表情。可能力发动的瞬间——裕二脸上的斗志瞬间抽空,取而代之渗出别的颜色。那是野兽般的欲望。是失败的快感。
「哈啊、哈啊……你这家伙,真他妈不留情……」
裕二故意用狼狈的声音说着,就这么倒在地上,伸手抓住我的衣服。
「喂,起来。」
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侧腹。肌肉猛地一颤,他喘着粗气慢慢爬起来。汗湿的黑色T恤被鼓起的胸肌撑得紧绷。
「喂,今天又是怎么兴奋起来的?」
一问,裕二的喉结就咕地滚了滚。我故意慢慢把嘴唇贴上他的颈侧,用舌头舔舐汗水的咸味和皮脂的气味。裕二的男人味直冲鼻腔,连我的脑子都快麻了。他声音沙哑,艰难地漏出喘息。真可爱。
我轻笑一声,直接在他耳根咬了一口。他全身猛地一弹。像在磨龟头似的,用大腿内侧把勃起的鸡巴往我身上蹭。就算隔着制服裤子,也能感觉到这家伙的肉棒已经跃跃欲试。我的手立刻伸向他的小腹。一往下扯,内裤里就腾起一股混着汗水熟成的雄性气味。
「嗯……」
裕二明显地抽搐着。内裤刚被扯下,混着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气味就让人一阵眩晕。他的肉棒已经胀得发亮,露骨地颤抖着渴求我。
裕二眼神游移了一下,随即猛地弓起身子,「拔出来……拜托……」用可怜的声音求饶。表情真好。我立刻从根部握住他的鸡巴。裕二的身体一阵哆嗦。
指尖弹了一下冠状沟,他便「啪」「啪」地往上弹。尿道口缓缓渗出透明液体,像被强行挤出来一样,黏糊糊地缠上指尖。我一边撸动,一边用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夺去他的嘴唇。舌头强行挤进去。唾液交缠,彼此的口臭、汗水、年轻皮脂的野兽气息一股脑冲进鼻腔。
「嗯、嗯咕……♡」
裕二把舌头缠了回来。牙齿轻轻磕碰,却完全不逃。反而自己更深入、更像野兽一样追逐我的舌头。
「……还不准射。」
说完,我松开他的肉棒。指甲轻轻一刮龟头系带,裕二就「呜啊!」地叫出声,双手撑住地板。我从背后压住他的背,连着制服衬衫一起往自己怀里拽。裕二的屁股紧贴上我的胯下。
他的臀肉,隔着制服也能把弹力传到我的鸡巴上。这家伙已经抖得不行,趴在地上。明明想笑他可怜,同时却又爽得发麻。在我面前,他已经只是条狗。正等着我随心所欲地下令。
「喂,好好把屁股翘起来。」
我低声命令,裕二就老实地抬起腰。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的姿势。彻底的服从姿态。汗水贴在颈侧,肩胛骨到背脊的线条。粗犷的骨骼,没有一丝多余的肌肉律动。每一样都把支配欲挑得更烈。
隔着内裤,用手指沿着臀缝描过。布料被汗浸透,指尖立刻湿透。裕二的男人味、汗水、皮脂全部混在一起的热气扑面而来。
「湿成这样,你傻了吗?」
「……因为,输了被你这样弄……太爽了……」
声音小得几乎要消失。可脸颊却通红,眼睛湿润。自己越是被弄得狼狈,脑子就越是融化般地舒服。
把内裤往下扯,饱满的屁股立刻露出来。像火腿一样厚实的肉之间,发黑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颤抖。用手指撑开,裕二先是「别、别……」地象征性抵抗,可马上又把腰往外送。明明羞耻,却根本忍不住想要。
我也猛地扯下裤子。我的肉棒已经被裕二的体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弄得油亮。抓住他的屁股,毫不客气地掰开。屁眼露骨地抽动,像马上要吞进去似的一张一合。
把龟头在穴口上蹭,裕二的背脊就一阵弹跳。用前列腺液润湿的前端,反复在入口处涂抹。他小声弱弱地「呜……别、还没……」可身体却放松下来迎接我。完全在我的支配下。
在这里先说明一下我能力的可怕之处。不是单纯植入「胜负」的感觉。一旦输给我,对方的脑子就会真心觉得「对这个人绝对服从是理所当然」。连小聪明的反抗心和自尊,全部连根拔起。不是道理,而是从心底深处被扭曲。
所以——这家伙的抵抗,不过是演技或者残留的反射。屁眼本能地渴望我一下插进去。裕二本人也正因为这个事实而感到刺痛的快感。
「来,张开。」
我这么命令,裕二的屁股就进一步放松,漂亮的粉红色露了出来。我一口气顶到根部。伴随「噗嗤」一声生猛的声响,后穴紧紧咬住我的龟头。
「——啊、啊、咕……!」
裕二发出可怜的声音,指甲抠进地板。臀肉紧得发疼,连我的理智都差点被吹飞。我直接贯穿到最深处。
「喂,怎么样。我的鸡巴,记住了吗?」
「不、不要……可是……好厉害,要来了……」
甚至渗出眼泪,不停摇头。可身体很诚实。每次强行碾过前列腺,他的肉棒就「啪啪」往上弹,前列腺液哗哗往下淌。沉溺在自己的可怜里,用全身品尝着被支配的欢愉。
故意慢慢抽出,再一口气顶到最深。「咕啾」「滋啾」,汗水和体液的声音过分生猛。裕二的后穴已经完全被我的形状驯服。
「怎么样,裕二?」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像要用全身去感受含到最深处的我的鸡巴似的,无声地颤抖着。几秒的寂静。终于像挤出来一样,痛苦地低吼。
「……糟了,输了……真的……太爽了……」
声音沙哑,却藏不住昂扬的情绪。毫无羞耻地全盘托出的说法。耳朵红到发烫,却是一副忍不住想说的表情。
「为什么你这么喜欢输?」
自己问着,心里却有点坏。想知道能把这家伙摧毁到什么程度。
「因为……」
裕二咬紧后槽牙,每当鸡巴蹭过,屁股就一阵阵痉挛。
「只有被你搞的时候,什么都变得无所谓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尊也好,输赢也好,全都他妈的无聊……被彻底摧毁的时候,最爽……」
说到「最爽」的时候,声色明显软了下来。
「其实你不是想站在上面吗?」
「……可是,只有对你,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想当条败犬……」
虽然低着头,眼睛却牢牢看着我。清楚地传达着他真心爱着「被我支配的自己」。
「那就——再多让你射几次。」
我猛地撞上去,更深地凿进裕二的后穴。自己心跳的「咚咚」声都响了起来。他小腹下的精液已经滴到地板上。就算射过,鸡巴还是硬得发烫。被支配的快感正成倍成倍地把他的性欲往上推。
「喂,不是说了还不准射吗。」
「对、对不起……可是停不下来……!」
我绕到前面,从正面盯着他可怜道歉的脸。泪水和口水糊得一塌糊涂,却还浮着恍惚的笑。等我把鸡巴拔出来,裕二全身剧烈颤抖着,整个人瘫倒在地。衬衫和裤子都被体液弄脏,鼻孔里还挂着口水。已经是可怜到极点,却好像把这当成骄傲。
「我……已经彻底是你的狗了……」
裕二就这么低声嘀咕。不服气、面子,全部剥光。没有任何东西需要守护,反而显得清爽。能把服从说得这么骄傲的家伙,我还没见过第二个。
「那就,叫一声‘汪’给我听。」
连自己都觉得在说什么鬼话,裕二却毫不犹豫地「汪……」地短促叫了一声。声带已经哑了,与其说是狗叫,更像是野兽的低鸣。
「你真是个蠢货……」
「当蠢货也行。」
抬起脸这么说的裕二,眼里没有任何犹豫。被服从的欢愉填满,眼底深处都在融化。鸡巴再次勃起,像狗一样舔着地板,抬头看着我。
我粗暴地揉了揉他的头。用手指拨开头发,故意用指甲用力刮过头皮。裕二一副陶醉的表情,任由我摆布。简直像在摸大型犬。
他把脸埋进我的胯间,用鼻子深深吸气,把男人味吸进肺的极限。接着又舔起我的卵蛋,从根部到茎身,用唾液弄得湿漉漉地来回舔舐。
「喂,想舔就说。」
「嗯……好臭……可是,好香。」
裕二的舌头从根部到系带、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被唾液润湿,像蛇一样贴着。我的鸡巴再次完全勃起。他的喉咙「咕咚」响了一声。这家伙现在,完全是我的东西。
裕二原本是被贫民窟的小混混们当「英雄」看待的男人。不只是打架厉害,对弱者绝对不会动手。有传闻说他多次救过被黑道或混混纠缠的老人和孩子。
事实上,我第一次见到他那天也是这样。比我还小的家伙正被围殴的现场,他第一个冲了上去。满身是血,牙也被打断好几颗,却还是把所有人打倒,对哭着的孩子笑着说「没事的,有我在」——那副样子,现在也清晰地记得。
「喂,裕二。你以前救过小鬼吧。」
话一出口,裕二的动作就戛然而止。刚才还是野兽般的表情,瞬间回到了原本的样子。
「……干嘛,突然。」
「没事。今天也要去巡逻吧。」
他的嘴唇微微一颤,视线落到地板上。
「……嗯。我不在的话,会有很多人麻烦。」
「装英雄啊。」
「随便你嘲讽。那是我活着的意义。」
「嘿,真了不起。」
我略带讽刺地说完,裕二就跪到我面前,再次把鸡巴含进去。用舌尖一颗一颗舔着冠状沟,泪眼朦胧地抬头瞪着我。
「……谁都,赢不了我。」
「谁都,吗?」
「谁都。」
「我也?」
「对你……是故意输的。」
一瞬间露出平时那种坏小子的笑容。可马上又回到了狗的模式。
「那就,下次来认真比一场吧。」
他一边说,一边嘴角上扬,把鸡巴含到根部,用喉嚨深处撞上去。我已经到了极限边缘。喉咙的紧缩,还有被口水弄得咕啾咕啾的热度。转眼间,射精感就涌了上来。
「嗯咕……啊、要射了……!」
「嗯、嗯、嗯呜呜……!」
他就这么全部吞了下去。溢出来的部分从下巴往下滴,把制服胸口弄得湿漉漉。裕二张开嘴,得意地展示着白浊的液体。不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用舌头舔了一下,笑了。
「看,今天是我赢了吧。」
「哪里赢了,你真是个蠢货……」
两个人就这么愣了一会儿。紧紧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可在精液的气味还没完全消散前,裕二就慢慢站了起来。迅速穿好破烂的制服,满身是汗地穿上鞋。
「要回去了?」
「巡逻啊。你要是被奇怪的家伙缠上,我可不管。」
「嘿,还关心我啊。」
「……当然。我想让你到最后都当‘我的敌人’。」
他用一副装傻的表情这么说。可那背影,却莫名地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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