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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与虎的淫欲纪事》

  第一章 入职

  城市的清晨总是裹着一层薄灰色的雾。我站在「盛隆集团」那栋几乎能顶破云霄的大楼前,深吸了一口混杂着尾气和烟尘的空气,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烫金字的录取通知书。

  我叫陆野,一只二十五岁的虎兽人,刚辞了上一份在仓库当搬运工的工作,辗转考进了这间据说业内福利顶级的企业。

  入职第一天,我特意穿了那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深蓝的长裤包裹住肌肉结实的大腿,尾巴下意识地甩了甩,将脊背挺得笔直。我的身体很壮,这是从小在山里跟着猎户爷爷练出来的底子,宽厚的肩膀把衬衫撑得微微隆起,布料下面隐隐透出虎纹的轮廓。胸肌饱满得像两块厚实的石板,从领口能看到密实的绒毛,汗水浸湿的部分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腹肌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毛茸茸的,每一块都棱角分明。

  走进大堂,感应门滑开,冷气扑面而来,吹得我耳尖上的绒毛微微颤动。前台是一只穿套裙的狐兽人,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红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耳尖动了动,明显是对我这种大块头的新人产生了些好奇。

  「陆野?人事部在十八楼,电梯右手边。」她递给我一张访客卡,声音清脆得像咬碎了一块冰糖。

  我接过卡,低声道了谢,嗓子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嗯」。我性格不算闷,但也不喜欢自来熟,刚到一个新地方,总要收敛着点。

  电梯缓缓上行,数字跳动到「18」时「叮」一声开了门。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看不出名堂的抽象画,两侧办公室的门半开着,传出键盘敲打和低语交谈的声音。我按照指引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磨砂玻璃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麝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灌进鼻腔,让我后颈的毛几乎本能地炸了起来。办公室里坐着一只豺狼兽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薄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而瘦长的前肢。皮肤是深灰色的,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短毛,脸颊两侧的纹路从眼角延伸到嘴角,像两道伤疤。他的眼睛是沉沉的琥珀色,瞳孔狭长,看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在算计什么,嘴角微微勾着,露出一截尖尖的犬齿。

  「陆野?」他捏着我的简历,指甲在纸页上轻轻刮了一下,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是你的直属上司,周胤,你可以叫我周经理。」

  「周经理好。」我微微低了低头,尾巴垂下来,尽可能让姿态显得恭顺一些。

  周胤从桌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矮了大半个头,但身上那股压迫感却一点也不弱。他绕着我一圈,鼻翼轻轻翕动,像在嗅什么味道,然后停在我身侧,抬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胛骨,指腹按在肌肉上停顿了两秒。

  「体格不错,做我们这行,搬搬抬抬的是难免的。」他说,声音里含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笑意,「跟我来,带你认识一下同组的同事。」

  他转身走在前面,细长的尾巴在空中甩了一下,脊背的线条在薄衫下若隐若现。我跟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后腰和臀部之间那道略微凹陷的曲线上,呼吸顿了一拍,立刻移开了视线。

  我承认,我对雄性兽人一直有种难以言说的好感。从青春期开始,看到那些肌肉饱满、气息浓烈的同类,我就会感到胯下那根玩意儿隐隐发热。但我向来压得很好,从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穿过一段走廊,我们来到一间大开间办公室。里面摆着六张工位,坐了三只兽人。

  靠近窗户的是一只灰狼,毛色银灰中夹着深黑条纹,体格壮得吓人,肩宽几乎和我相仿,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两只耳朵竖着,时不时抖一下。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露出厚实的胸肌和腹肌,胳膊上的肌肉像铁铸的一样,结结实实。

  他旁边的工位上坐着一只棕熊,圆滚滚的肚子,但肩膀和手臂的粗壮程度完全能把他归到「壮」而不是「胖」那类。棕熊兽人抬起头,憨厚地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爪子在桌上轻轻拍了一下,整张桌子都晃了晃。

  第三只兽人坐在角落里,是一只黑豹,身形比前两个都修长,浑身漆黑的短毛像缎子一样发亮,金色的瞳孔安静地望着我。他靠着椅背,两条长腿交叠着,手中转着一支笔,指甲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齐。

  周胤拍了拍手,「都放下手里的活,这是新来的同事,陆野,虎族,以后跟你们一个组,负责仓储调度。」

  灰狼兽人先站了起来,朝我伸出厚实的手掌,「卫峥,以后一起干活,有事找我。」

  我握住他的手,掌心滚烫而粗糙,指腹有一层硬茧,握了足足两秒才松开。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片刻,鼻翼动了动,像在捕捉什么气味,然后不动声色地回到座位上。

  棕熊兽人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叫熊山,咱们组里就我最能吃的那个,以后中午吃饭一起啊!」他的嗓门洪亮,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黑豹兽人站起身,走过来,他走路几乎没声音,像猫科动物天生的潜行步态。他站在我面前,个子略矮我一点,但姿态却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优雅,金色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我叫萧影。」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欢迎你。」

  我点点头,「谢谢各位,以后多关照。」

  周胤站在一旁,双臂抱胸,看着我们寒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等大家各自落座,他拍了拍我的后腰,「你的工位在那,靠墙第三张。今天先熟悉系统,有问题可以问卫峥,他算半个组长。」

  说完他就走了,皮靴踩在地毯上发出的闷响渐行渐远。

  我坐到自己工位上,开机,登录系统,界面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流程图让我有些眼花缭乱。卫峥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拖了把椅子坐过来,伸手指点着屏幕上的几个模块,耐心地解释操作流程。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偶尔说话时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廓上细软的绒毛,痒痒的,让我后颈的毛又竖了起来。

  「懂了?」他侧过头问我,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映着屏幕的光。

  「嗯,差不多了。」我清了清嗓子,尾巴在椅子下面不安分地摆了一下。

  卫峥没再说什么,只是多看了我两秒,然后站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我低头敲键盘,手指在键帽上敲得飞快,试图把刚才那种奇怪的悸动压下去。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低头的时候,办公室里其余四双眼睛,包括周胤从门缝里望进来的那道,都在我身上停了很久。

  傍晚五点,窗外暮色漫上来,把整栋写字楼的影子拉长。同事陆续下班,熊山临走前拍了我一下,说「别熬太晚」,萧影经过我工位时脚步顿了一顿,尾巴尖蹭过我的椅背,然后无声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留下来把最后一份数据录入完,抬头看钟,已经快七点了。大楼里安静得有些过分,走廊的灯自动调暗了一档,空调的嗡鸣声格外清晰。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脊椎骨咔咔响了几声,正准备关电脑走人,门口忽然投进一道细长的影子。

  周胤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咖啡,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枚凝固的火漆。

  「第一天就加班?挺勤快。」他走进来,步子不紧不慢,黑靴碾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他在我工位前停下,低头扫了眼屏幕,「数据录得不错,比上两个新人强。」

  「谢谢周经理。」我直起身,收拾桌上的东西。

  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又往前迈了一步,贴着我的工位桌沿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缩到不足半臂。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麝香混着淡淡烟草的气味,从领口散出来,萦绕在鼻端。

  「陆野。」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比白天低了一些,尾调微微上扬,「你今天——」

  他顿了顿,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落到我脖颈、锁骨、然后停在胸口处被衬衫绷出的饱满弧线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很香。」

  「???」

  我愣住了,尾巴猛地僵在半空,满脑子的问号。

  他的笑终于从嘴角裂开,露出那排细密的尖牙。他抬手,指背轻轻蹭过我下颌的绒毛,触感温热而粗粝,像砂纸擦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别紧张,」他说,声音近得像贴在我耳边,「这栋楼里,晚上比白天有意思多了。」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了,皮靴声笃笃地远去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裤裆里那根半软半硬的玩意儿正顶在内裤里,胀得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夹着尾巴快步走出办公室,冲进电梯,在金属壁的反光里看到自己脸颊的虎纹都烫成了淡粉色。

  第二章 茶水间的豺狼

  入职第三天,我对公司环境已经摸了个大概。

  盛隆集团规模不小,仓储调度组所在的十八楼除了我们这间大开间,还有档案室、茶水间、会议室和几间小的主管办公室。茶水间在最东边,靠窗,有一台自动咖啡机和一台冰箱,中午的时候经常有别的部门的人过来热饭冲茶。

  这天下午三点,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打的声音。卫峥去楼下仓库提货了,熊山在后头打盹,萧影戴着耳机盯着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周胤那扇磨砂玻璃门一上午都没开。

  我有点渴,保温杯里的水喝完了,便起身往茶水间走。

  推开茶水间的门,里头空无一人,夕阳从落地窗斜照进来,把地面切成明暗交错的方块。我走到咖啡机前,弯腰去拿纸杯,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具滚烫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粗壮的手臂从我腋下穿过,撑在咖啡机上,把我整个人框在了那方寸之间。浓烈的麝香和雄性气息瞬间包围了我。

  「别动。」

  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喘息的粗粝感。我耳朵的绒毛立刻炸了,尾巴猛地夹紧,虎纹的脊背绷成了一张弓。这声音不用转头我也知道是谁,那身银灰色的皮毛,宽得能遮住半扇窗户的肩,还有掌心那一层厚实的硬茧。

  「卫……卫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卫峥没回答,他低下头,鼻尖埋在我后颈的绒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滚上来的低吟。他的嘴唇贴着我耳根:「你身上果然很香。」

  我还没来得及挣扎,他的右手就从咖啡机上滑下来,扣住了我的腰侧,五根指头收紧,隔着衬衫布料攥住我的腰肉,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捏碎。我吃痛地哼了一声,双手撑着咖啡机边缘想要挣开,但他紧接着就把整个前胸压了上来,那两片厚实的胸肌贴住我的后背,烫得像烧红的烙铁,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肌理分明的起伏。

  「卫峥,你!这里是公司。」我压着声音说,耳朵烧得通红。

  「公司又怎样?」他低声嗤笑,膝盖顶开我的双腿,把我整个人往咖啡机台面上压。我被迫塌下腰,屁股高高撅起,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覆着浅金色虎纹的腰窝。

  卫峥的手毫不客气地顺着那道腰线往下摸,指腹划过我尾椎骨上方的绒毛,然后停在我臀峰上,隔着西裤狠狠揉了一把。我浑身一颤,下面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着裤裆鼓起一个硕大的包,蠢蠢欲动。

  「你反应挺大。」卫峥低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他另一只手从我腰侧绕到前面,隔着裤子覆上我的裆部,五指合拢攥住那团硬热的轮廓,稍稍用力一捏。

  「呃——!」我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他的掌温透过布料熨上来,烫得我大腿根都在发抖,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内裤,把深色西裤的布料洇出一个深色圆点。

  卫峥显然也感觉到了那处湿润,他剥开我的裤扣,拉链「刺啦」一声被拽到底,然后连内裤带外裤一起往下扯到膝弯。空调冷风扑上来,激得我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虎茎一阵弹动。那东西又粗又长,顶端膨大的龟头泛着深粉色的光泽,茎身上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从根部到前端有一条明显的凸起肉棱,沉甸甸地缀在两颗饱满卵蛋前面,已经胀得青筋毕露。

  「啧。」卫峥在我身后发出一声几乎称得上惊叹的低叹。他的手指从后面探过来,握住我的硬挺的肉棒,粗糙的指腹摩擦过龟头边缘那一圈肉棱,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刮蹭过最敏感的那条沟壑。我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到地上,他另一条胳膊立刻勒住我的腰把我提起来,然后低头在我肩胛骨之间的虎纹上咬了一口,齿尖没入皮毛和皮肤,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

  「别这么快就软。」他在我耳边说,滚烫的呼吸喷进耳道,激得我脊髓一麻,「我还没开始。」

  说完他把我的上半身整个压向咖啡机台面,冰凉的金属面贴着我滚烫的脸颊和胸口,乳头隔着衬衫被激得挺立起来。然后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拉开了几寸距离,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响清脆地落在茶水间的安静里。

  我侧过头,余光看到卫峥掏出那根东西。

  灰白色的粗壮肉棒从深色的皮毛中弹出来,长度惊人,前端龟头的形状饱满,呈伞状隆起,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膜光泽,茎身上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颗粒,像狼类兽人特有的倒刺结构。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微微晃动。

  他一只手扶住我的臀瓣,另一只手把龟头抵在我的后穴入口,用顶端摩擦着那圈紧致的褶皱,沾上我前液流到股缝里的湿滑,然后缓慢地往里顶。

  「——呃啊——」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粗哑的低吼。那根东西太粗,进得太深,我后穴的肌肉本能地绞紧,把入侵者紧紧箍住,褶皱被撑开到极限,火辣辣地发烫。

  卫峥吸了口气,额角渗出细汗,「……真紧。」他嗓音沙哑,按在我腰上的手收得更紧,然后缓缓抽出半截,再整根没入,碾过肠壁深处那块微凸的敏感点。

  「啊——!那里——」我的腰猛地拱起来,尾巴直直竖起,尾尖颤抖着扫过他的小腹。他显然抓住了要害,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再次顶进去,龟头的伞状边缘重重刮过那个点位,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酸胀又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后脑,把我嘴里的呻吟撞得断断续续。

  「卫峥……慢、慢点——」我攥紧咖啡机边缘,指甲在金属面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痕迹,大腿肌肉绷得发颤。

  他不理会我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滚烫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内壁里进出,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混着他的喘息和我的呜咽,在空旷的茶水间里回荡。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我整个虎躯撞得往前一耸,胸口的乳头在衬衫布料上反复摩擦,又疼又麻。

  「你里面……在咬我。」卫峥俯下身,胸口贴住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后颈的绒毛低语,「这么会吸……以前被干过?」

  我涨红了脸,咬着牙不肯回答。他见状哼笑一声,突然把整根肉棒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整根送进去,力道大得撞得我小腹都跟着一颤。

  「啊——!」我叫出声来,尾调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

  他又这么来回抽送了几十下,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我的后穴被干得又麻又涨,肠壁的嫩肉被翻来覆去地摩擦,粘稠的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自己的虎茎被他的撞击带得一甩一甩的,前液滴滴答答落在咖啡机的底座上,留下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终于,卫峥的动作忽然一滞,腰胯死死抵住我的臀缝,整根肉棒埋到最深处。我感觉到茎身上的倒刺全部炸开,牢牢钩住肠壁,像锁一样卡在里面,然后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就灌了进来,又急又猛,直接冲刷在前列腺深处,烫得我浑身痉挛,后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猛绞。

  「——呜嗯——!」我仰着脖子,眼前白花花一片,后穴里被灌满了浊液,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卫峥贴着我的后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又往里顶了两下,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出来,才缓缓抽身。粗长的肉棒退出去时,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浊白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滑,黏腻地淌过虎纹的皮毛,在浅金色的毛发上拖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我撑着咖啡机台面,双腿还在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虎茎还没射出来,涨得发疼。卫峥从背后伸手握住它,拇指擦过湿漉漉的龟头,快速撸动了两下,手法粗暴却精准,不到十下我就咬着牙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溅在咖啡机的侧面板上,挂下一道黏稠的轨迹。

  「这才对。」卫峥低笑着松开手,弯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皮带。然后他伸手把我从台面上拉起来,拍了拍我的后腰,又俯身凑到我耳畔:「以后我会经常操你。」

  我喘息着,还没来得及回话,茶水间的门忽然「咔」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萧影那张漆黑的豹脸从门缝里探进来,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枚燃烧的硬币。他目光淡淡地扫过我和卫峥之间暧昧的距离,扫过我腿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沾着精液的虎茎,扫过咖啡机面板上那滩白浊,最后落在卫峥脸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三点四十分,茶水间。」他用那种低沉的嗓音说,「你俩挺会挑时间。」

  卫峥面色一沉,侧身挡在我前面,「萧影,你别多管闲事。」

  萧影没答话,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睛越过卫峥的肩膀又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退回去,把门带上了。门缝合拢之前,我听到他用几乎耳语般的声音说了一句:

  「陆野,周哥叫你下班去他办公室。」

  门关了。茶水间里重新陷入沉默,只余我和卫峥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精液与麝香交织的气味。

  我低头,看到自己大腿内侧沾着的白浊正顺着虎纹往下淌,后穴里热腾腾的饱胀感还没退去,胯下那根东西却因为刚才那番注视,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第三章 豺狼的办公室

  我在洗手间里洗了很久。

  冷水冲掉腿上黏腻的精液,又使劲搓了搓后颈和耳根,那里还残留着卫峥的齿痕和气味。镜子里映出一只毛色杂乱、眼神发虚的虎兽人,领口湿了一片,衬衫下摆皱得像咸菜。

  我叹了口气,把衣服勉强整理平整,又对着镜子呲了呲牙,确认没有精斑留在毛上,才磨蹭着走向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门。

  敲门。

  「进。」

  我推门进去,周胤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支钢笔,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瞳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在我略微凌乱的领口和尚未完全褪尽潮红的脖颈上停顿了两秒,然后笑了。

  「坐。」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我坐下,尾巴夹在腿间,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后穴里那股被填塞过的饱胀感仍然若隐若现,让我坐得不自在,微微挪了挪屁股。

  周胤放下笔,从桌后绕出来,没有坐回他的椅子里,反而一屁股坐到了桌沿上,正对着我。两条长腿伸直了,靴尖几乎碰到我的膝盖。他俯身,手肘撑在腿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离我的脸不到一尺。

  「卫峥今天找你谈工作了?」他问,语气轻飘飘的。

  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嗯……他教我熟悉了一下系统流程。」

  「哦,系统流程。」周胤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尖尖的犬齿露出来一截,「他教得认真吗?用了多久?」

  「……没多久。」我的尾巴尖紧张地抖了抖。

  周胤忽然伸手,指腹蹭了一下我下巴上那块被卫峥咬过的皮肤,他指尖不轻不重地按着。

  然后他收回手,低头嗅了嗅指尖,再抬眼看我,眼神里多了一层沉甸甸的东西。

  「确实是他的味。」他平铺直叙地说。然后他站起来,缓步走到我身后,手掌按上我的肩膀,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后腰凹陷处,拇指隔着衬衫来回摩挲。

  「陆野,」他凑到我耳边,低沉的豺狼嗓音带着一种烟熏火燎的磁性,「你知不知道,这间办公室里,谁说了算?」

  我后背绷紧,呼吸急促,手心全是汗。「……你是经理。」

  「对,我是经理。」周胤的手从我后腰滑下来,绕过胯骨,落在我的大腿内侧,隔着西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所以——你被谁操,也该我说了算,嗯?」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皮带扣「咔哒」一声被解开,裤链拉开的声音像一道细长的闪电划过安静的办公室。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从身后按着肩膀抵在了办公桌边缘,面朝下趴着,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屁股悬空撅起来,裤子被他一把扯到大腿中段。

  周胤没有给我任何缓冲,他分开我的臀瓣,龟头抵住后穴入口。那里面还残留着卫峥的精液和肠液的湿润,穴口被刚才一番折腾弄成了微微红肿的肉环,微微翕张着。他顺势就顶了进去,整根没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呃——!」我发出一声被呛住的闷哼,后穴被撑开的痛感和饱胀感同时涌上来。他的肉棒比卫峥的略细一些,却更长,前端微微上翘,像一把钩子,进入的瞬间就精准地抵在了肠壁深处那块微凸的前列腺上。

  周胤没有急着动,他伏下身,胸口贴住我的背脊,豺狼的细长尾巴缠绕上我的虎尾,从根部到尖尖紧紧箍住,逼得我的尾巴动弹不得。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那片绒毛,从耳根一直往下滑到肩胛之间,每次舔过,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卫峥那家伙,粗鲁得很。」他低声说,嗓音里带着一丝轻笑,「他是不是就这么捅进来的?有没有给你适应的时间?」

  我咬着下唇,不肯吭声。他不恼,反而轻笑一声,腰胯轻轻扭动了一下。只是极轻极缓的一下,但龟头翘起的弧度刚好碾过那个要命的点位,我整个人像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呜」地一声。

  「……看来是有了。」周胤满意地低笑,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节奏和卫峥完全不同,如果说卫峥是一场暴烈的洪水,周胤就是一条缓慢缠绕的蛇,每次抽出都只退到半截,再缓缓推入,龟头边缘不疾不徐地刮蹭着内壁每一寸嫩肉,像在丈量我体内的形状,找出所有最敏感的死角。他的手掌贴着我小腹,偶尔下压,隔着腹肌按在膀胱上方。那个位置用力一按,就会让直肠里被顶住的快感加倍放大。

  我趴在桌面上,额头抵着凉凉的木质桌面,从喉咙里发出断续压抑的喘息。额角的汗珠沿着虎纹滑落,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送都搅动出黏腻的水声,穴口的嫩肉被反复带进带出,泛着湿亮的光。

  「……你里面……好热。」周胤喘着粗气说,速度稍稍加快了一些,腰胯撞击在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他的豺狼尾巴仍然紧紧缠着我的尾根,像是怕我逃走一样。

  我被干得意识模糊,原本撑在桌沿的两只前爪早就撑不住了,整个人上半身瘫软在桌面上,只有屁股被提起,承受着身后一波比一波更深的撞击。胯下那根虎茎硬邦邦地抵着桌腿,龟头前端淌出的前液在深色的桌腿上拉出一道细长透明的丝。

  「……周……周胤——」我终于开口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还带着一丝哭腔,「慢、慢点……求你了——」

  他听到那声求饶,动作确实顿了一下。但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就猛地整根抽出,然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又狠狠地整根没入,龟头撞上那处软肉,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啊——!」我仰起头,背脊拱成一张满弓,尾尖猛地绷直。

  周胤低笑了一声,「你越叫,我越不想慢。」

  他果真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在我臀上的声响密集起来,混着淫靡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密闭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翘起的弧度每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肠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烫,分泌出更多黏滑的肠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腻。

  「……我要……射了。」他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动作忽然加剧到近乎凶狠的程度,腰胯死死抵住我的臀缝,整根埋在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就喷射而出,直直灌进直肠深处,烫得我小腹一抽,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了进去。

  我呜咽着,大腿根不住地抖,胯下的虎茎被这一波热液刺激得猛地弹了两下,龟头溢出少许透明前液,却还没射出来,憋得生疼。

  周胤缓了口气,退出来,精液沿着他抽离的轨迹从穴口缓缓溢出,黏腻地挂在我大腿内侧的虎纹上,混着卫峥早前留下的那部分,浊白一片,一片狼藉。

  他看着我腿间那根仍然硬挺肿胀的虎茎,挑了挑眉,伸手握上去,拇指按住马眼轻轻刮了一圈。我浑身一颤,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却收回了手。

  「急什么。」他说,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晚上有更好玩的。」

  他拉上裤子,系好皮带,整理了一下高领衫的褶皱,又恢复成了那个衣冠楚楚的周经理。他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沉下来的夜色,然后回头对我笑了笑。

  「你今晚别回去了,楼上有间休息室。萧影一会儿带你上去。」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叩了两下。

  萧影推门进来,黑豹的身影无声地滑入室内。他看了一眼趴在桌面上衣衫凌乱、腿间淌着精液的我,又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神色如常的周胤,金色瞳孔里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带他上去?」萧影问。

  「嗯。」周胤点了下头,「洗干净了等我。」

  萧影走过来,把我从桌面上扶起来。他的掌心干燥微凉,贴在我腰侧的时候让我打了个激灵。我的裤子还没提好,大腿内侧黏糊糊的精液蹭在他的裤管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声说了句:

  「能走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靠着他半拖半抱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灯已经调暗了,只余几盏应急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我倚在萧影身上,闻到他皮毛里清淡类似雪松的气息,和卫峥、周胤都截然不同,干净得像一场没下完的雪。

  电梯上行,停在顶楼。他把我带进一间不大但布置舒适的休息室,有床,有浴室,床头柜上甚至摆了一瓶没开封的润肤露。

  「浴室在左边。」萧影把我放到床沿,然后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目光从我的头顶一路滑到脚踝,在那片被精液浸湿的虎纹上停了格外久的一瞬。

  「……你也是他们一伙的?」我哑着嗓子问。

  萧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伸手床头柜上那瓶润肤露推到我的手边。

  「我是负责照顾的。」他说,语调平平,「周哥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直起身,走到门口,临出去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金色的瞳孔里忽然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光。

  「但我不介意把『照顾』的范围稍微扩大一点。」

  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沿,大腿内侧的精液正在慢慢干涸,后穴还残留着被反复填塞的饱胀和酸痛,而胯下那根该死的虎茎,因为萧影最后那句话,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具壮硕却淫荡的身体,暗暗骂了句脏话,然后拖着发软的腿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脑海里翻来覆去。

  这间公司,我大概是待不下去了。

  但更糟糕的是,我他妈发现自己竟然不想走。

  第四章 黑豹的掌心

  热水把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汗意都冲干净了,但后穴深处那股隐隐的酸胀感和微微张开的热意却怎么也冲不掉。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胡乱擦干皮毛,虎纹在蒸汽里泛着潮湿的光泽。镜子里映出一只身形壮硕但眼神明显虚浮的虎兽人,胸膛的肌肉因为刚才那番折腾还泛着一层未褪的潮红,腹肌的沟壑间还残留着未擦干的水珠。

  我套上休息室备好的一件宽松浴袍,系好腰带,推门走出来。

  萧影正坐在床尾的矮凳上,手里翻着一本不知道什么杂志,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他换了件深灰色的薄衫,领口敞开两粒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的黑色短毛,在灯光下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

  「洗好了。」他把杂志合上,放在一边,起身走过来。他在我面前站定,个子比我矮半头,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在我身上缓缓巡睃了一遍,然后目光落在浴袍腰带系着的地方。

  「身上还疼吗?」他问。

  我摇了摇头,尾巴不安地甩了一下。「说实话,后穴确实有些酸。卫峥和周胤虽然力道不小,但都没弄伤我。」

  萧影「嗯」了一声,然后抬手,指背轻轻碰了碰我侧颈上被卫峥咬过的那块皮肤。他垂着眼,拇指在那两枚齿印上缓慢地摩挲了两圈,力道轻柔得近乎怜惜。

  「他们俩都咬过你。」他说。

  我喉结滚了滚,「……嗯。」

  萧影收回手,退后半步,然后忽然单膝跪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他抬起头,金色的瞳孔从下往上望着我,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又浮了上来。「我帮你舔干净。」

  「——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解开了我浴袍的腰带。

  宽松的浴袍向两侧滑开,露出我赤裸的躯干。饱满的胸肌在暖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腹肌之间那道深沟还带着浴室里未散尽的水汽,肚脐下方那条细细的虎纹一路延伸到微微隆起的下腹。我胯下那根虎茎在刚才那番折腾后仍然半硬着,静静地垂在腿间,龟头胀成饱满的深粉色,茎身上细密的绒毛因为水汽而贴伏,更显出那粗壮的轮廓。

  萧影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两秒,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黑豹的舌头比虎的略窄,却更长,尖端是深黑色的,带着细密的倒刺,平时收着不显,但在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那些倒刺就会微微张开,像无数张细小的嘴,覆上你的每一寸毛孔。

  他先舔的是我大腿内侧。

  舌面贴着虎纹的皮毛,从膝盖上方一寸寸往上舔,倒刺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痒意。我腿一软,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后背抵住墙壁,冰凉的触感让我又清醒了几分。

  「……你——」我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黑豹,看他垂着眼专心致志地用舌头清理我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心里乱成一团,胯下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彻底翘了起来,龟头直直戳在他下巴上。

  萧影顿了一下,抬起眼看了看那根抵在自己下巴上的硕大虎茎,然后极轻地笑了一下。他没有避开,反而微微侧过头,嘴唇贴了上去。像蜻蜓点水一样用唇瓣碰了碰龟头前端,然后伸出舌尖,沿着龟头边缘那圈肉棱缓缓舔了一圈。

  「——唔——」我咬住下唇,大腿的肌肉绷得死紧。他的舌尖又湿又软,倒刺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刮疼我,又带来一种恰到好处的粗粝摩擦。他舔得很慢,从龟头顺着茎身一路往下,舔过那根凸起的血管,舔过根部那圈松软的褶皱,然后含住了一侧的卵蛋。

  温热的包裹感从睾丸传来,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萧影的嘴张合着,把整颗饱满的卵蛋含进去,用舌头和口腔内壁包裹着、轻轻吮吸,然后又换到另一颗,动作不疾不徐,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我靠在墙上,呼吸越来越粗重,后穴因为之前的充分润滑和扩张还在微微翕张着,此时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收缩得更紧了。我低头看着他,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看他的黑色耳朵微微向后背着,看他后颈那条流畅的曲线延伸到衣领里。

  「……萧影,」我哑着嗓子叫他,「你——」

  他吐出我的卵蛋,抬眼望我,「嗯?」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又胀了一圈,前端渗出的前液滴在他下巴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他低头看了看那滴前液,然后伸出舌尖把它卷走了,喉结一动,咽了下去。

  「你射过一次了?」他问。

  我愣了一拍,然后点了下头。在卫峥那边射过一次,虽然被周胤又操了一顿却没射出来,但确实排空过一次。

  「那现在应该没那么快。」萧影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趴好。」

  我迟疑了半秒,但还是走过去,四肢着地爬上床,在他腿间趴下来,屁股高高翘起。后穴的褶皱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萧影把手掌贴了上来。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凉,五指分开,覆住我整个臀瓣,拇指探进股缝,指腹按压在穴口周围那圈红肿的褶皱上,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慢慢地画着圈,把先前残留的精液和肠液揉匀,让那些黏腻的液体重新润滑了入口。

  「放松。」他低声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后穴的肌肉。他趁我松劲的瞬间,拇指就顺滑地探了进去,停留片刻,让我适应那种被侵入的触感,然后又缓缓进深一寸,指腹按在内壁上轻轻地摸索,像在寻找什么。

  我趴着,呜咽着,把脸埋进床单里。他像是在慢慢解锁我体内的所有机关,每换一个角度就能让我发出一声完全不同的呻吟。

  「……找到了。」他低低地说了一声,指腹在那个凸起的软块上轻轻揉按了一下。

  「啊——!」我腰一塌,整个人差点直接瘫倒。

  萧影却收了手,把我的身体翻了个面,让我仰躺在床上。他低头解自己的裤链,深灰色的薄衫下摆遮住了动作,但很快那根东西就弹了出来。黑豹的肉棒表面是深黑色的,茎身光滑得像打磨过的黑曜石,龟头的形状尖锐,像一枚蓄势待发的箭头,顶端淌着透明的前液。

  他俯身覆上来,手臂撑在我耳边,把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那股雪松般清淡的气息又一次钻进我的鼻腔,和他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我要进去了。」他说,语气依然平稳。「疼就说。」

  我没来得及回话,他已经抵住穴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来。龟头尖锐的前端划过肠壁时带来一种异常清晰的摩擦感,像一把细细的楔子,精准地楔进最深处,然后停留片刻,等我适应。

  「……呼——」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后穴被撑得很满,但不疼,因为他进入的节奏实在太慢了,慢到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一点一点地松开、包裹、适应他的形状。

  他伏下身,嘴唇贴上我的肩窝,把那片浅金色的虎纹连同下面的皮肤一起含进嘴里,轻轻吮了一口,然后开始动。

  他的动作依然不疾不徐,抽送的幅度也不大,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半截,再缓缓推回,像温水煮蛙一样,一点一点地把我体内的敏感神经全部唤醒。他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随着抽送的节奏时轻时重地按压,隔着腹肌和膀胱对直肠里的龟头施加额外的压力。

  我被压在下面,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后腰处,把他的每一次挺进都送到更深的位置。胯下那根虎茎被他的小腹摩擦着,硬邦邦地抵在他的腹肌沟壑间,随着抽送的节奏蹭来蹭去,前液把他的黑色短毛涂得湿亮一片。

  「……萧影——」我抓着他肩膀,指甲陷进短毛里,「你快点——」

  他低下头看我,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微微弯起来。「……你求我?」

  「……求你。」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耳朵尖烧得像要滴血。

  萧影低低笑了一声,然后真的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胯开始有力地撞击我的臀肉,那根细长的黑色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尖锐的前端次次都精准地刮过那块软肉,带出的肠液顺着我的股缝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嗯……哈啊——」我被他撞得声音破碎,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虎纹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他伸手捏住我胸前一侧挺立的乳头,指腹捻着那颗硬挺的小豆,让更多酥麻的电流灌进四肢百骸。

  「射了跟我说。」萧影忽然把抽送的幅度拉大,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撞击在我臀肉上的声响密集而脆亮。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黑色的耳朵紧贴着脑后,喉间发出低沉的、类似猫科动物满足时的咕噜声。

  「我——我快了——」我抓着他后背的短毛,脚踝收紧,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更深地勒进去。

  下一秒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那道柔软的环口里,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稀薄的精液就射了出来,量不算很大,但温度极高,像细流一样冲刷着肠壁。我被那股热流激得弓起腰,胯下的虎茎也跟着猛地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在他小腹的黑色皮毛上,把他的绒毛黏成一缕一缕的。

  他压着我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精液从穴口溢出,沿着我臀缝滴落在床单上,又多了一滩深色的印子。

  他翻身躺到我旁边,侧过头来看我,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感觉怎么样?」他问。

  我还在喘,胸口起伏着,浑身皮毛都被汗浸湿了一层,尾巴软软地搭在腿边。「……你这个『照顾』,」我哑着嗓子说,「范围确实挺大的。」

  萧影无声地笑了,他伸手过来,把我汗湿的刘海拨开,指尖蹭了一下我的眉心。

  「休息吧。」他说,「周哥说了,明天还有别的安排。」

  我侧过头看他,想从他脸上读出什么信息,但他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像一只吃饱喝足后安然入睡的猫科动物。

  我盯着天花板,感受着后穴深处那股热腾腾的饱胀感,小腹里似乎还残留着三份不同温度的精液在缓缓流淌。

  明天还有别的安排。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默默地想:这到底是公司,还是盘丝洞?

  第五章 影子里的熊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的。

  萧影已经不在床上了。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胸膛上几道浅浅的抓痕。后穴虽然酸胀,但也没有任何不适,估计是昨晚最后那次萧影帮我用热毛巾敷过的缘故。

  床头柜上放着叠好的干净衣服,还是我的白衬衫和深蓝西裤,熨得妥帖平整,甚至比昨天早上还要挺括,连内裤都换了一条新的。我愣了一下,套上衣服,对着穿衣镜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明显的痕迹露在外面,才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出去。

  电梯下到十八楼,走廊里已经有人走动了。我走到大开间门口,看到熊山正坐在工位上啃一个巨大的三明治,卫峥的椅子空着,萧影戴着耳机对着屏幕,听到脚步声侧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假装一切正常。

  上午十点左右,周胤的磨砂玻璃门开了。他走出来,手里拿了一沓文件,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时停了半秒,然后移开。

  「陆野,三楼仓库有批新到的货,你去盘一下,熊山陪你一起。」他说着把文件递过来。

  我接过来,点了下头,站起来。熊山三两口把剩下的三明治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跟着我往外走。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熊山庞大的体型让原本宽敞的轿厢显得有些逼仄,他身上带着一股烤面包和汗味混合的气息,不算难闻,但很浓郁。他低头看我,圆滚滚的脸上挂着那种憨厚的笑容。

  「来了这几天,还习惯不?」他问。

  我「嗯」了一声,「还行,大家都挺照顾的。」

  「那就好。」熊山搓了搓手,棕黄色的短毛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周哥这人吧,看着严肃,其实对下面人不错。卫峥虽然话少,但干活靠谱。萧影嘛——」他顿了顿,胖胖的脸上浮现一个微妙的表情,「他心思细,你别看他闷不吭声的,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

  我听着,没搭腔,心里却默默给熊山的观察力打了个问号。

  三楼仓库很大,一排排铁架子上码放着各种纸箱和托盘,日光灯嗡嗡作响,空气里浮着灰尘和纸板的气味。熊山带着我走到最里面一排货架前,蹲下来,翻开一个纸箱,开始一本正经地核对货号。

  我也蹲下来帮忙,两个人并排对着货单和实物逐项清点。仓库里很安静,只有纸箱翻动和货单翻页的声响。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熊山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我。

  「你脖子后面,」他指了指自己的后颈,「有块红印子。」

  我猛地僵住了,下意识抬手去捂。但那里其实是卫峥咬过的位置,牙印已经淡了,但周胤后来舔过,萧影也啃过,反而留下了一圈浅淡的红痕。我出门前对着镜子检查了正面和侧面,偏偏忘了看后颈。

  「……蚊子咬的。」我面不改色地说。

  熊山呵呵笑了两声,声音闷闷的,像从肚子深处滚上来的。「嗯,蚊子。」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放下手里的货单,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

  之前那种憨厚像一层薄薄的壳,此刻被他轻轻抖落,露出底下那个庞大的、带着压迫感的身影。棕熊兽人的肩宽几乎是我的一倍半,粗壮的胳膊垂在身侧,爪子微微蜷缩着。他低头看我,圆脸上的笑意还在,但眼睛里多了一层我从未见过的沉甸甸的东西。

  「陆野,」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我——」

  他欲言又止,把爪子举起来,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那动作笨拙得像个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的大孩子。

  「我也想要。」

  「O_o」我愣住了。

  熊山见我发愣,脸颊的短毛泛上一层淡淡的棕红色,像在发烧。「就是——你看,卫峥和萧影都——周哥也是——就我——」他越说越乱,声音也越来越低,「我昨天在茶水间门口路过,听到声音了……我、我——」

  他攥紧拳头,棕黄色的短毛间露出粉色的肉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知道我不太会说话,也笨手笨脚的,但是——」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似的抬眼望我,「陆野,你能也让我——就一次——行不?」

  我站在原地,货单从手里滑下去,飘落在地面上。

  我看着眼前这只庞大笨拙的棕熊,看他通红的耳廓和闪烁的眼神,看他那副小心翼翼又迫切期待的模样,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熊山是这四个人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他没有周胤的阴沉算计,没有卫峥的粗野强势,没有萧影的从容深邃,他就是一个胖乎乎、爱笑、憨厚的大块头。但恰恰是这样的人,当他用那种近乎笨拙的方式表达欲望时,反而让人没法拒绝。

  我沉默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了他的爪子。

  「……就一次。」我说。

  熊山那双圆溜溜的棕色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他像一头被放开了牵引绳的大狗,猛地往前跨了半步,两只粗壮的胳膊把我箍进怀里,力气大得差点把我肺里的空气挤出来。他低头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呼出的热气喷在虎纹上,痒得我缩了缩脖子。

  「……轻点。」我拍了拍他的背。

  他连忙放松了一些,但还是舍不得撒手,就这么抱着我在原地转了小半圈,然后笨拙地把我往货架上一个空着的木板平台上放。我顺势坐下来,两条腿垂在架子边缘,他站在我面前,巨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头顶日光灯的全部光线,把我整个人笼在他的影子里。

  他解裤子的动作很生涩,粗壮的指头在皮带扣上打了两个来回才解开。拉链拉开,裤腰往下一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吸了口气。

  熊类的肉棒果然不同寻常。

  粗,而且短,整根东西粗得像一根肉柱,龟头不算大,但茎身中段最宽,到尾端才稍微收窄,像一根被压扁的擀面杖。颜色是深棕色的,布满细密的短毛,前端渗出的前液把整根肉棒涂得油亮。两颗卵蛋饱满得像两枚鸡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我会——我会轻一点的。」熊山紧张地说,弯腰把我从架子上抱下来一些,让我的屁股悬在边缘,然后他分开我的腿,把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我的股缝间来回蹭了两下,沾上湿润。

  他的前端顶进穴口的那一瞬间,我的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太粗了,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来得异常猛烈。我咬着下唇,扶着他的肩膀,感受那根粗壮的肉柱一寸一寸地挤进来,每进一寸都是一种缓慢的拓张。

  「……好紧……」熊山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滚下来,滴在我的锁骨上,滚烫的。他两只爪子扣住我的腰侧,拇指按在我胯骨上,把我整个人稍微抬离了架面,然后开始慢慢地、笨拙地抽送。

  他的动作确实不算熟练,节奏忽快忽慢,力道时轻时重,有时顶得太深会突然卡住,有时退得太急又会滑出半截。但正是这种笨拙,反而带来了一种意外的真实感。他用那双粗大的爪子托着我的臀,把我整个人当作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捧着,每一次撞入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

  「——嗯……啊——」我仰着头,背脊抵着货架竖杆,冰凉的金属硌着肩胛骨,身前却是熊山滚烫厚实的胸膛。他的胸毛擦着我的乳头,粗糙的短毛来回剐蹭,把那两颗小豆子弄得又红又肿。

  熊山越做越投入,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那种低沉的、闷雷一样的吼声。他粗壮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进出,每次整根没入都会撑开肠壁所有的褶皱,退出来时带出黏腻的、拉丝的肠液,沿着我股缝滴落下来,在木板上积了一小洼。

  「——陆野——」熊山喘着粗气叫我的名字,「我——我快——」

  「射进来。」我蹬着他的腰,脚后跟磕在他后腰的脂肪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收紧后穴的肌肉,把他的肉棒用力绞住,他闷哼一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埋到最深处,然后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在里面剧烈地搏动起来,滚烫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量多得惊人,迅速填满了直肠的所有空隙,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了起来。

  「——呃——」我被他射得浑身一颤,胯下的虎茎也跟着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挂了好几道黏稠的痕迹。

  熊山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沾着的我的精液,又看着我腿间慢慢溢出白浊的后穴,圆圆的脸上又泛起那种红晕。

  「……谢谢。」他笨拙地说,然后手忙脚乱地帮我擦干净,把裤子提好,系上裤带,又把货单从地上捡起来掸了掸灰,「——那、那我们继续对账?」

  我靠在货架上,小腹里满满当当都是他射进来的热液,后穴酸胀发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肚子,叹了口气。

  「……对账吧。」

  熊山憨憨地笑了,又开始认真地一个一个核对货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盘腿坐在地板上,伸手按了按自己微胀的小腹,那里面混合了昨晚萧影的精液和刚才熊山射进来的浓稠白浊,热乎乎地沉在肠道深处。我的虎茎软趴趴地垂着,筋疲力竭,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虎族的体能确实不错,但经不起这么车轮战。

  我暗暗想:明天一定要请假。

  第六章 灰狼与豺狼的合奏

  说是请假,结果第二天我嗓子哑了,腰酸得几乎起不来床。

  清早我被手机闹铃震醒,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后穴酸胀到走路都要叉开腿。我趴在床上给周胤发了条消息请假,隔了五分钟收到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我松了口气,把手机扔到枕头边,继续趴着昏昏欲睡。

  睡了不知道多久,门铃响了。

  我迷迷糊糊爬起来,披着浴袍去开门。门外站着卫峥和萧影。卫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晃晃悠悠装着两瓶水和一盒药膏;萧影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

  「周哥让我们来看看你。」萧影把豆浆递到我手里,侧身进了门。

  我让开路,卫峥大步走进来,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然后回头看我,灰色的眼睛从我的头顶扫到脚踝,最后落在我微微叉开的站姿上。

  「……活该。」他嘴硬,但手上已经拆了药膏盒子。

  我坐下来,萧影把客厅的窗帘拉开半扇,让午后的光透进来。卫峥蹲在我面前,挤了一截药膏在指腹上,动作出人意料地轻柔地涂在我腿根内侧那几道磨红的痕迹上,药膏凉丝丝的,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

  「熊山早上跟我们说了。」卫峥低着头,语气闷闷的,「他说你同意,他挺高兴的。」

  我「嗯」了一声,没多解释。

  萧影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喝了口自己带的咖啡,金色的瞳孔安静地望着我。「晚上周哥让我们再过来一趟。」他说。

  我端着豆浆的手顿了一下,「……今晚还要?」

  「他原话是『既然都请了假,就别浪费』。」萧影转述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有一半是无奈,另一半大概是他自己也乐在其中。

  卫峥给我涂完药膏,站起来,手掌拍了拍我的肩头,力道比平时轻了许多。「你歇着,晚上再说。」他转身要走,却被萧影按住了手腕。

  萧影抬起头,金色的眼瞳和灰色的狼眼对上。「周哥说了,是一起。」他平铺直叙地说。

  卫峥的耳尖抖了抖,灰色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他真这么说的?」

  「原话。」萧影重复,「『一个都别跑』。」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我坐在沙发上,端着豆浆,看看卫峥,又看看萧影,心里涌起一种微妙的预感。

  今晚怕是没消停了。

  傍晚六点,天色暗下来。我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一件米白色的棉质T恤和深灰色短裤,露出肌肉结实的大腿和覆着浅金色虎纹的小腿。后穴涂过药膏之后消肿了许多,酸胀感还在,但至少走路不用叉开腿了。

  门铃又响了。

  萧影和卫峥已经在了,卫峥帮忙去开的门。门拉开,周胤走进来,一身黑色长衫,袖口挽到肘弯,豺狼的窄长身形在玄关灯下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庞大敦实的身影。熊山低着头,跟在最后面,进门的时候还差点磕到门框。

  四个人一下子把我那间不大的客厅塞得满满当当。沙发不够坐,熊山盘腿坐在地毯上,卫峥靠在墙边,萧影坐在扶手椅里,周胤则理所当然地坐到了我旁边的沙发主位上,长腿交叠,胳膊搭在靠背上,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

  周胤侧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宽松T恤下隐约凸起的胸肌轮廓上停了两秒,然后转头对其他人说:「开始吧。」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冗长的铺垫。就像一场排练好的戏剧,幕布一拉,演员就位。

  卫峥最先动了,他从墙边走过来,弯腰把我从沙发上捞起来,翻了个面,让我跪趴在沙发坐垫上。周胤起身,拉开茶几抽屉摸出一瓶润滑剂,扔给卫峥。

  卫峥接住,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掌心里,然后把我短裤往下一扯,露出饱满的臀瓣和后穴微微翕张的入口。他粗糙的指腹蘸着润滑剂按揉在穴口周围,把微凉的液体揉进去,扩开褶皱。

  我趴在沙发坐垫上,脸埋进靠枕里,鼻腔里全是萧影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混着熊山的汗味和周胤的烟草麝香。四道不同的雄性气息交织在逼仄的空间里,裹着我的皮肤和呼吸,让我的每一根绒毛都敏感地竖了起来。

  周胤走到我面前,解开裤链,把我从沙发垫上提起来一些,让我跪坐在地上,面朝他。那根长而微微上翘的豺狼肉棒悬在我面前,龟头几乎抵着我的鼻尖。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按了按我的下唇,「张嘴。」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顺从地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瞬间被那股浓郁的气味填满,麝香、汗液,还有沐浴露残留的清香混在一起。他抓着我的耳朵,缓慢地往我喉咙深处送,我配合地放松咽喉,把那根翘起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龟头抵住喉口软肉,带来一阵窒息般却异常刺激的饱胀感。

  身后,卫峥把润滑剂抹够了,龟头顶住我的后穴,缓缓推进来。已经充分放松的后穴顺利吞进了卫峥粗壮的灰白色肉棒,茎身上细小的倒刺钩着肠壁,带来一种细微的摩擦感。他扶着我的腰,开始慢慢地抽送。

  前有周胤深喉,后有卫峥顶撞。我夹在中间,像一块浸透了汁水的海绵,被两个方向同时挤压着,前后两个穴口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周胤抓着我耳朵的手收紧了一些,腰胯开始主动往我嘴里顶送,每次龟头撞进喉口,我喉咙都会不自觉地收缩,把他吸得更深。

  「……唔——」我发出含混的呜咽,后穴被卫峥的倒刺刮得又麻又痒,前列腺被反复碾过,前液顺着我的虎茎滴落在沙发坐垫上,洇湿一片深色的印记。

  熊山坐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爪子无意识地攥着膝盖,棕黄色的短毛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把裤裆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萧影走到熊山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粗短的棕熊肉棒掏了出来。萧影蹲下去,张开嘴含住了龟头,黑豹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边缘,把熊山弄得浑身一颤,爪子死死抠住了地毯。

  周胤这时退出了我的嘴。他低头看着我仰起脸、嘴角挂着银丝的样子,用拇指抹了一下我嘴唇上的前液,然后拍了拍我的脸,「转过去。」

  我被卫峥翻了个面,从跪趴变成仰躺。周胤从我腿间挤进来,把自己的长翘肉棒又一次插入我已经被卫峥抽插到松软湿热的后穴里。他的角度刁钻,龟头翘起的弧度恰好顶在我前列腺上,用力一碾,我整个人都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啊——!」我仰头叫出声,脚趾蜷缩,虎尾绷得笔直。

  卫峥没退,他绕到我面前,把那根沾满精液和润滑剂的灰白色肉棒抵在我嘴唇上。我张开嘴含住,尝到混合了自己体液的味道,腥膻而浓烈。他开始在我嘴里抽送,节奏粗鲁直接,每次都撞到喉口。

  周胤在后穴里大开大合地进出,长翘的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捣在那块软肉上,把我撞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塞着卫峥的肉棒,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萧影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他蹲在我头侧,那根细长的黑色肉棒抵着我耳根蹭了蹭,前液把我耳廓的绒毛涂得湿亮。

  我被四个方向同时包围了。

  嘴巴里塞着卫峥,后穴里插着周胤,萧影的肉棒蹭着我脸侧,熊山则握着萧影的那根细长东西套弄自己粗短的肉棒,三个人把我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我完全沦陷了。

  周胤最先抵达高潮,他把整根埋到最深处,龟头卡住前列腺的位置,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次,滚烫的精液冲进直肠深处,烫得我小腹一抽。他退出去,浊白的精液紧接着就从我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卫峥立刻接替了周胤的位置,插入我尚未闭合的后穴,继续捣弄,把周胤的精液和他的肉棒搅在一起,捣成黏腻的泡沫。

  我嘴里的那根东西换成萧影的,细长的黑色肉棒在我口中滑进滑出,前端尖锐的龟头划过上颚,带起一阵酸麻的痒意。我下意识地用舌头缠住它,收缩口腔和咽喉,像吮吸什么珍馐一样把他往里吞。

  卫峥在我身后冲刺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射在里面,然后退出来。精液已经满得从我股缝往下淌,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然后熊山接替了卫峥。他那根粗短的肉棒撑开后穴的感觉和前面两种完全不同,把我整个后穴的内壁都撑开贴紧。他笨拙却用力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把自己整根埋进去,肚子上的软毛蹭着我尾根,痒痒的。

  萧影从我嘴里退出来,把我翻了个面,让我仰躺在沙发垫上。他跨上来,那根细长的黑色肉棒对准我的嘴,缓缓送进来。与此同时,熊山把我也翻了过来,换了个骑乘的姿势。我骑坐在熊山身上,他的粗壮肉棒自下而上地贯穿我,我每一次被他顶起来又落下去,都会让自己的后穴主动吞噬他那根粗短的东西。

  萧影跪在我面前,把肉棒插进我嘴里,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塞满。卫峥和周胤一左一右站在两侧,各自撸动自己已经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把前液涂在我的虎纹上,然后用龟头蹭我的脸颊、脖颈、锁骨,甚至轮流把卵蛋蹭过我胸口的乳头。

  这场混战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四个人都射了至少两轮,最多的卫峥射了三次,把我从里到外灌得满满的。最后一次射完的时候,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皮毛湿透,虎纹黏糊糊地贴着皮肤,小腹鼓胀得像个孕妇,里面全是四份不同质地和温度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肠道深处缓缓流动。

  我瘫在沙发上,腿都合不拢了,后穴大大地张着,浊白的液体正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渗。嘴里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去,嘴角挂着一道拉长的白色丝线。脸颊上、脖颈上、胸肌上,到处都溅着白浊的痕迹,连虎尾的绒毛都黏成一缕一缕的。

  四个人围坐在旁边,各自喘着气。

  熊山靠在地毯上,脸上带着那种迷醉的满足笑容。萧影靠在扶手椅里,闭着眼平复呼吸。卫峥坐在沙发另一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边的水渍,侧头看我,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周胤则靠在窗边,掏出一支烟点上,火光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跳了一下,然后他吐出一口烟,隔着淡青色的烟雾对我笑了笑。

  「明天上班。」他说,「别迟到。」

  我躺在沙发上,小腹鼓鼓囊囊的,后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四肢酸痛无力,连翻个身的力气都快没了。但我却伸出拇指和食指,冲周胤比了个OK的手势。

  ——妈的。

  我闭上眼,在满屋子浓烈的麝香和精液气息中,默默做了个决定:

  明天继续请假。

  三个月后。

  我已经从十八楼的大开间调到了顶楼的一间独立办公室,名义上是「仓储调度组组长助理」,实际上,整层楼的兽人都知道这间办公室的用途。

  周胤偶尔会在中午的时候过来,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操一顿,然后留下满桌子的文件扬长而去。卫峥会在下班后光明正大地敲门,进来之后一句话不说,直接把我抵在落地窗边干到射为止。萧影则总是在深夜值班的时候出现,带着一壶热茶和那根细长的黑色肉棒,不急不徐地把我操到神志不清。而熊山他至今还是会红着脸敲门,手里拿着货单或者报表当幌子,进来之后笨拙地把我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用他那根粗短的肉棒把我填得满满当当。

  我成了这间公司众所周知的「共享资源」。但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的工资也在成倍的增长。

  虎族兽人的体魄本就健壮,加上我天生适应能力强,几个月的轮番浇灌下来,我的后穴已经习惯了每天都被填塞的饱胀感,胯下那根虎茎也越来越敏感,往往只要闻到周胤的麝香或者卫峥的气味就会自动硬起来。

  今天下午,阳光很好。我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看着楼下街道上车水马龙。

  门被推开了。

  周胤走进来,身后跟着卫峥、萧影和熊山。四个人鱼贯而入,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周胤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落日熔金般的光泽。

  「明天周末。」他说。

  卫峥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灰色狼尾缠上我的虎尾。萧影绕到我面前,伸手把我手里的咖啡接过去放到一边,然后低头含住了我的乳头。熊山蹲下来,解开我的裤扣。

  我仰起头,看着落地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感受着四道不同的体温从前后左右贴上来,后穴被涂满润滑剂的手指慢慢拓开,胯下那根虎茎已经硬邦邦地抵住卫峥的掌心。

  我闭上眼睛,笑了一声。

  周末啊。

  那大概,又是很长很长的一个周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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