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冰冷的束縛 (The Sterile Awakening)

  小亥猛地睜開眼睛，迎接他的是一片幾乎要刺瞎雙眼的慘白強光。

  大腦裡還殘留著某種化學麻醉劑帶來的沉重鈍痛，他的記憶出現了短暫的斷層。小亥，今年二十歲，剛取得新亞洲區工業城「國民中階勞工」的編制資格——在底層社會的貧民窟裡，他們習慣用舊時代的稱呼自嘲為「國中生」。為了解決家裡沉重的債務，這個年輕的「國中生」在放假期間瘋狂尋找著「暑期打工」的機會。

  他記得自己在一張地下網路的暗網傳單上看見了「基因重塑生技公司（G-Corp）」的高薪試藥招募。傳單上寫著只需在冷氣房裡躺上一個月，配合進行一些新陳代謝的藥物觀測，就能拿到普通底層勞工十年的薪水。那筆錢太誘人了，誘人到讓他忽略了合約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免責聲明與「自願捐軀」的隱晦條款。他簽了字，喝下了一杯接待員遞來的藍色迎賓飲料，然後……世界就陷入了黑暗。

  現在，他醒了。但這裡絕對不是什麼舒適的觀察病房。

  刺骨的寒意從背後傳來。小亥驚恐地發現，自己正呈「大」字型仰躺在一張極度冰冷的金屬不鏽鋼手術台上。他的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粗壯的黑色皮革束縛帶與冰冷的金屬扣環死死地鎖住了他的雙手手腕、雙腳腳踝，甚至連脖子和腰部都被寬大的拘束帶緊緊勒住，讓他除了眼球與嘴巴之外，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放開我！你們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小亥的聲音在空曠的無菌實驗室裡迴盪，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與恐懼。

  沒有人回答他的呼救。手術台周圍，站著四名穿著全套白色生化防護服、戴著護目鏡與呼吸面罩的研究員。他們看起來就像是沒有感情的白色幽靈，正冷漠地透過護目鏡注視著這具躺在砧板上的年輕肉體。周圍擺滿了各種精密且閃爍著冷光的醫療儀器，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高濃度消毒水味與某種難以言喻的生鐵生鏽氣味。

  「實驗體編號：Alpha-0，生命體徵穩定。麻醉劑代謝完畢，心率因恐懼上升至110，處於絕佳的藥物吸收狀態。」一名防護服上印著主任臂章的研究員拿著電子面板，用沒有起伏的機械化聲音匯報著。

  「你們要做什麼？我要終止合約！我不做這個暑期打工了，讓我走！」小亥瘋狂地掙扎著，手腕與腳踝在堅硬的束縛帶上摩擦出了鮮血，但那金屬扣環紋絲不動。

  主任終於走到了小亥的兩腿之間。這個位置讓小亥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羞恥與恐懼。他徹底暴露著，下半身毫無防備地展現在這些冷血的科學家面前。

  「合約一旦簽署，你就不再具備『人類』的法定權益，Alpha-0。」主任冷冷地看著小亥因為恐懼而微微瑟縮的下體，語氣中沒有一絲憐憫，「我們不需要你的勞力，我們需要的，是一座完美的、不知疲倦的活體生物農場。而為了確保肉體異變不會破壞最核心的產能，改造必須從你的生殖系統開始。」

  「什麼……什麼產能？不！不要碰我！」

  小亥的慘叫被無情地忽視了。另一名研究員推來了一台裝載著機械臂的金屬推車。推車上放置著一支極度粗大的玻璃注射器，裡面裝滿了某種渾濁、黏稠且散發著詭異螢光粉色的基因誘發劑。

  一名研究員粗暴地掰開了小亥的大腿，讓他原本就因為姿勢而完全暴露的胯下被拉扯到極限。一塊冰冷的酒精棉片無情地擦拭過他大腿根部、靠近鼠蹊部大動脈的脆弱皮膚。

  「開始注射第一階段『種豬基因重塑液』，直接注入股動脈，確保生殖器海綿體與睪丸組織能在第一時間吸收高濃度突變源。」主任下達了指令。

  「不！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那根粗長得令人髮指的鋼針，精準而殘忍地刺穿了小亥鼠蹊部的皮膚，狠狠扎進了大動脈深處。冰冷、黏稠的粉色液體被機械幫浦以巨大的壓力強行推入他的血管中。

  小亥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劇烈收縮。他感覺到一條冰冷的毒蛇順著血管直接竄入了他的下半身。但僅僅過了不到五秒鐘，那股冰冷就轉化為了一種彷彿要將靈魂燒成灰燼的恐怖高熱。

  「呃啊……好燙……我的下面……好燙！」

  小亥的腰部在金屬台上瘋狂地向上反弓，拘束帶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藥效發作的速度快得驚人，所有的粉色液體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識，完全避開了他的上半身，全數集中、湧向了他的生殖器官。

  極端的異變，就在這片慘白的燈光與冷酷的注視下開始了。

  首先是毛髮。小亥胯下原本屬於人類的黑色毛髮，在極度的高溫中迅速枯萎、脫落，露出底下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的皮膚。緊接著，毛囊被粗暴地撕裂，一根根粗硬、銳利、帶著粉灰色澤的野豬剛毛，如同雨後春筍般刺破他的皮膚生長出來。那種無數根粗針從皮下向外扎透的密集痛楚，讓小亥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但更恐怖的變化還在後頭。

  那股熾熱的魔藥直接作用於他的睪丸。小亥驚恐地感覺到，自己的陰囊內部彷彿有某種癌細胞正在以百倍的速度瘋狂分裂、增生。原本正常大小的器官，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像被不斷打氣的氣球般開始膨脹。沉重的下墜感扯痛了他的神經，那對器官逐漸變得如同兩顆沉重的巨大肉球，表面布滿了因為過度擴張而暴凸的青色與紫色血管。它們沉甸甸地垂落在他的雙腿之間，體積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並且開始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極具侵略性的雄性野獸腥臊味。

  「睪丸組織膨脹率達到400%，造精細胞重組中，賀爾蒙分泌量突破臨界值。」研究員冷靜地記錄著這駭人的數據。

  「不……那是什麼東西……停下來……我的身體……」小亥淚水狂流，他的大腦在劇痛中，竟然被體內那股狂暴分泌的野獸賀爾蒙強行灌入了一種令他作嘔的、極端變態的性亢奮。

  他的陰莖在這種扭曲的賀爾蒙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勃起。但這已經不再是人類的器官了。在高熱的熔鑄下，內部的海綿體組織發出可怕的撕裂聲，肌肉纖維被強行拉長、扭曲。器官的體積變得異常粗長，且頂端開始發生非人的形變——原本平滑的形狀被肌肉的扭轉力帶動，竟然開始一圈一圈地旋轉、硬化，最終突變成了一根如同電鑽般、專屬於野豬的「螺旋狀」駭人結構。

  小亥看著自己腿間那完全怪物化、龐大且醜陋的巨大生殖器，人類的尊嚴與理智在這一刻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他崩潰地哭喊著，但那具已經被改造的器官，卻因為空氣的流動而微微抽動，從螺旋的頂端滴落下一滴濃稠、渾濁的初生精液，落在了冰冷的手術台上。

  「生殖系統初步異化完成，Alpha-0 已經具備採集條件。」主任推了推護目鏡，目光如看著一頭優良的家畜般冷酷，「把榨取機推過來，讓我們看看這小子的第一次『暑期打工』能帶來多少收穫。」

  第2節：初次榨取 (The First Harvest)

  「嗡嗡嗡——」

  沉重而冰冷的機械運轉聲在無菌室內響起。一台外觀猶如工業吸塵器與重症監護儀結合體的巨大金屬推車，被兩名穿著防護服的研究員推到了手術台的尾端。機器的核心是一個標有刻度的巨大透明圓柱形強化玻璃槽，槽體上方連接著幾根粗壯的透明矽膠軟管，管線末端則安裝著一個裝滿感應器與電極貼片的特殊採集套筒。

  小亥驚恐地瞪大雙眼，看著那台被稱為「榨取機」的恐怖設備逐漸逼近自己那已經完全變成怪物形狀的雙腿之間。

  「不……不要過來！你們不能這樣對我！這是違法的！」小亥瘋狂地扭動著身軀，拘束帶將他的手腕勒出了一道道血痕。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且沙啞。

  然而，沒有人理會一頭家畜的哀鳴。

  那對沉甸甸垂落在雙腿間、體積已經超越人類極限的巨大睪丸，正隨著他的掙扎而劇烈晃動，散發著令人作嘔卻又異常濃烈的雄性野豬賀爾蒙氣味。他那根已經突變為粗長螺旋狀的駭人器官，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頂端正不受控制地溢出渾濁的黏液。

  「目標器官充血度100%，海綿體組織已完全適應螺旋結構。準備進行物理對接。」主任冷酷的聲音彷彿法官的宣判。

  一名研究員拿起一罐透明的工業級潤滑酯，毫無憐憫地擠在小亥那變異的粗大器官上。冰涼的觸感接觸到那滾燙且異常敏感的新生獸性黏膜，讓小亥渾身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下一秒，研究員粗暴地抓住了那根螺旋狀的巨物，將那個冰冷的矽膠採集套筒狠狠地套了上去。

  「啊！」小亥倒抽一口冷氣。套筒內部的結構是專門為野豬的螺旋狀陰莖設計的，它精準地咬合住了小亥器官上的每一道螺紋，冰冷、緊緻且帶著絕對的壓迫感，將他最脆弱的地方死死鎖在機器內部。

  「電極貼片固定完畢。設定為：高頻前列腺刺激模式，附加深層真空抽吸。」研究員在機器的操作面板上輸入了指令。

  「開啟榨取程序。Level 1。」主任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轟——呲！」

  伴隨著真空幫浦啟動的沉悶巨響，小亥感覺到套筒內部瞬間形成了一股恐怖的負壓。那股力量粗暴地吸吮著他的器官，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從下半身硬生生扯出來。與此同時，套筒內壁的電極貼片釋放出了一陣強烈的高頻電流，精準無誤地擊中了他變異後異常發達的前列腺與儲精囊。

  「呃啊啊啊啊啊啊——！！」

  小亥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腰部猛地向上彈起，脊椎在空中反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驚悚弧度。那是人類絕對無法承受的極端刺激。電流與真空的雙重夾擊，瞬間摧毀了他大腦中所有的理智防線。

  痛苦與一種扭曲到極點、狂暴到幾乎令大腦熔斷的獸性快感，在他的神經網絡中轟然炸開。

  「好痛……太強了……停下……啊啊……要壞掉了……」小亥的眼白向上翻起，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他的身體在手術台上瘋狂地痙攣、抽搐，但他根本無處可逃。

  「咕嘟……咕嘟……」

  在他那變異的巨大陰囊內部，野豬基因帶來的恐怖造精能力在機器的刺激下被徹底激活。兩顆沉重的肉球劇烈地收縮著，將那些剛合成不久、富含變異基因的濃稠精液瘋狂地泵入輸精管。

  「噗嗤——！」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肉體抽搐，第一波渾濁、濃白且量大得驚人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從那螺旋狀器官的頂端噴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透明軟管的內壁上。

  「Alpha-0 開始排精。流速驚人，純度極高。」研究員盯著透明管線裡源源不絕流淌的濃稠液體，語氣中帶著一絲學術上的狂熱。

  但對小亥來說，這卻是無盡地獄的開端。

  人類的射精通常只有短短幾秒鐘，且量少得可憐。但他現在的身體已經不再受人類生理學的限制。野豬的射精時間可以長達數十分鐘，甚至半小時以上，且容量極大。那台無情的機器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真空幫浦持續發出貪婪的轟鳴聲，電極的刺激一波接著一波。

  「不要了……求求你們……已經沒有了……啊……啊啊啊！」小亥哭嚎著，他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處理這種持續不斷的高潮極樂與被強行榨乾的恐懼。

  他那巨大的睪丸如同兩座全速運轉的活體工廠，在藥物的催化下，一邊瘋狂地榨取他體內的養分，一邊源源不絕地製造出濃稠的白色漿液。透明的管線裡，渾濁的液體如同一條白色的溪流，嘩啦啦地注入下方的強化玻璃槽中。

  100毫升……200毫升……300毫升……

  刻度表上的數字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攀升。小亥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抽空了，下腹部傳來陣陣痙攣的絞痛，但那股強加於他的獸性快感卻讓他無法自拔。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慘叫聲中，竟然開始無意識地夾雜進了某種黏膩的、屬於發情野獸般的喘息與低沉的「哼哧」聲。

  他的聲帶，他的人格，正在這場極端的肉體屈辱中逐漸崩壞。

  「唔嗯……哈啊……哼……哼哧……」小亥的頭無力地偏向一側，眼神渙散。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根連接自己下體的管子裡，屬於自己的生命精華正被無情地掠奪。他引以為傲的人類尊嚴，已經隨著那些濃稠的液體被徹底抽乾。他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被固定在機器上的、卑賤的產精容器。

  整整二十分鐘。

  這場非人的折磨才在主任的示意下停止。機器的轟鳴聲逐漸減弱，真空套筒發出「呲」的一聲洩氣聲，隨後被粗暴地拔了下來。

  那根被蹂躪了二十分鐘的螺旋狀巨物無力地癱軟在小亥的大腿上，頂端還在滴滴答答地淌著白色的殘液。他那原本腫脹得可怕的巨大睪丸稍微縮小了一些，但依然沉重地垂落著，皮膚表面因為過度運作而散發著驚人的高熱。

  「首次榨取結束。」研究員看了一眼玻璃槽，聲音中難掩興奮，「總容量：850毫升。主任，這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多出兩倍。他的身體對豬種基因的適應性簡直堪稱完美。」

  「很好。」主任走到手術台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被汗水濕透、如同死狗般癱軟、只剩下微弱喘息的小亥。

  「聽著，Alpha-0。」主任冷冷地說道，「這就是你今後每天的日常。你的身體將不再屬於你自己，它只為生產這槽液體而存在。」

  小亥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咒罵，但過度疲憊與變異的聲帶讓他只能發出一聲淒慘且漏風的「哼哧」聲。

  就在這時，小亥突然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剛才一直集中在下半身的高熱，並沒有因為採集的結束而消退。相反地，那股如同岩漿般的熱流，正以他的胯下為中心，沿著他的脊椎與血管，瘋狂地向他的腹部、胸腔、甚至頭骨蔓延開來。

  真正的血肉重組，現在才要開始。

  第3節：血肉的重塑與理智的沉淪 (The Metamorphosis and Corruption)

  那股如同熔岩般熾熱的高溫，並沒有因為第一輪極端殘酷的「榨取」結束而平息。相反地，它像是終於突破了某種閘門，以小亥那依然紅腫、不斷滴落渾濁殘液的變異生殖器為中心，沿著他的骨盆、脊椎、粗大的血管，瘋狂地向他的四肢百骸與胸腔大腦逆流而上。

  「啊……啊啊……我的身體……好燙……裡面有東西在動……」

  小亥原本癱軟在金屬手術台上的身軀再次劇烈地痙攣起來。他瞪大了充滿血絲的雙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冷汗混雜著一種新生成的、帶有濃烈野豬腥臊味的油脂，從他全身的毛孔中瘋狂滲出。

  小亥今年才十二歲，剛升上國中。這本該是一個屬於青春期、充滿活力與玩樂的年紀。他應該和同學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或者在電玩遊樂場裡爭奪高分，而不是為了幫家裡償還高利貸，偷偷在暗網上尋找什麼「高薪暑期打工」，最終像一塊待宰的肉品般被綁在這張冰冷的手術台上。

  「基因藥劑第二階段『形體嵌合』開始發揮作用了。」站在一旁的主任看著監視器上瘋狂跳動的各項數值，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冷光，「調整束縛帶的張力，給他的骨骼和肌肉留出生長的空間。記住，這批訂單要求的是『雙足直立行走』的半人半獸形態，以方便後續的二期耐力與勞動實驗。別把他的脊椎壓斷了。」

  「收到，主任。」兩名研究員立刻上前，將鎖在小亥四肢上的金屬扣環稍微調鬆，但依然確保他無法掙脫。

  「不……求求你們……我要回家……我不想打工了……」小亥瘋狂地搖晃著頭顱，十二歲男孩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絕望的淚水。他的大腦異常清醒，這種清醒變成了最殘酷的酷刑，讓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體內每一個細胞的撕裂與重組。

  最先發生劇變的是他的軀幹與骨骼。

  「喀啦……喀啦喀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與生長聲在空曠的無菌室內迴盪。小亥感覺到自己的肋骨被一股從體內爆發的蠻力硬生生向外撐開。他那原本屬於發育期少年那平坦、單薄的腹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大量的厚重脂肪與粗壯的肌肉纖維在皮下交織生長，將他的肚皮撐得渾圓、凸起，宛如一個巨大的肉瘤。他的體重在短短幾分鐘內激增了數十公斤，將金屬手術台壓得發出沉悶的嘎吱聲。

  緊接著，他的皮膚開始急劇惡化。原本少年那光滑細膩的肌膚開始嚴重脫水、角質化，轉變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暗粉灰色。皮膚變得異常粗糙、厚實，甚至如同犀牛皮般堅韌。無數根粗硬如鋼針般的黑色與灰色野豬剛毛，刺破了他背部、胸口與四肢的皮膚，密密麻麻地生長出來，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野獸。

  「呃啊啊啊！好痛！媽媽……救我！」

  小亥淒厲的哭喊聲因為喉管的變異而開始變調。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束縛的雙手發生了畸變。那雙曾經用來寫作業、打電動的手，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並攏、融合。中指與無名指的骨骼在一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中粗暴地結合在一起，指甲迅速變黑、變厚、角質化，最終向外突出，變成了一對巨大且堅硬的偶蹄。而他的食指與小指則退化成了兩根短小的懸蹄，生長在手腕的兩側。

  雖然這雙手已經變成了醜陋的豬蹄，但基因工程卻殘忍地保留了部分關節的靈活性。這意味著他仍然可以像人類一樣彎曲手臂，甚至能用那對粗大的蹄子笨拙地夾取物品——這正是實驗室所需要的「直立獸人」特徵。

  同樣的恐怖變化也發生在他的雙腿上。他的膝蓋關節發出爆響，大腿與小腿的肌肉瘋狂膨脹，充滿了足以輕易踢碎岩石的爆發力。腳趾融合成了支撐龐大體重的巨大豬蹄。他的骨盆變得更加寬大厚實，雖然腿部的結構帶有一點動物的逆關節特徵，但整體的力學重心依然被基因鎖死在「直立」的狀態。他從一個瘦弱的十二歲國中生，變成了一個擁有兩百多公斤龐大身軀、挺著巨大孕肚般脂肪層、只能靠兩條粗壯豬腿直立行走的半獸人怪物。

  「這……這不是我……我還要上學啊！」小亥在心中絕望地吶喊著。他依然擁有十二歲人類「小亥」的完整記憶、情感與邏輯思考能力，但這具軀殼已經徹底背叛了他。

  最後的變異，也是最摧殘尊嚴的變化，降臨在他的頭部。

  「喀……噗嗤！」

  小亥的下顎骨突然發出一聲駭人的悶響。他感覺到下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向前拉扯、拉長。他張開嘴想要尖叫，但湧出喉嚨的卻是大口的鮮血。他口腔內原本正在換牙期的人類牙齒，在牙床劇烈的擴張中紛紛鬆動、脫落，伴隨著血水被他吐在手術台上。

  取而代之的，是從牙齦深處迅速生長出來的粗大平齒，專門用來咀嚼最粗糙的飼料。而更可怕的是，他的下顎兩側，兩根粗壯、銳利且泛著森冷黃白光澤的野豬獠牙，硬生生刺破了他的嘴唇，猙獰地向上生長，彎曲著凸出於口腔之外。

  「啊……哈啊……」小亥驚恐地摸不到自己的鼻子了。他臉部的軟骨瘋狂增生，原本小巧的人類鼻梁塌陷、向前突出，鼻孔擴大並向上翻起，最終變成了一個巨大、濕潤、不斷抽動著的粉色豬鼻。

  他的聲帶也被強行加厚、改變了結構。當他試圖拼命喊出人類的語言來證明自己還活著時，那被拉長的口腔與變異的喉嚨，卻讓他的發音變得無比滑稽與怪異。

  「我……我是……小亥……救……」

  他拼命地想要咬字清晰，但從那張長滿獠牙的突出力傳出的聲音，卻變成了：「我……哼哧……是……噗嚕嚕……救……嘰咿咿——！」

  那一聲夾雜著絕望的、如假包換的豬嚎聲，徹底擊碎了小亥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依然是個人類，他的大腦裡還裝著沒寫完的暑假作業、喜歡的動漫角色和對未來的幻想。但他現在只能發出豬的叫聲，只能用那雙醜陋的豬眼（他的眼皮變厚，視角變窄）看著這個世界。

  然而，真正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甚至墜入惡墮深淵的，並非僅僅是肉體的變異，而是伴隨基因重組而來的「感官扭曲」與「本能屈服」。

  隨著那個巨大的豬鼻成型，小亥的嗅覺瞬間放大了數百倍。他不僅能聞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還能聞到研究員防護服下的人類汗味。但最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他聞到了自己雙腿間、那根剛剛被榨取過的螺旋狀器官上殘留的精液氣味。

  那是一種濃烈、腥臊的野獸氣味。對於一個十二歲的正常男孩來說，這味道應該令人作嘔，甚至讓他感到不知所措。

  可是……小亥驚恐地發現，自己那顆跳動在龐大胸腔裡的豬人心臟，竟然因為這股氣味而加速了跳動。他的大腦深處，原本負責人類理智的區域正在被野豬那狂暴的賀爾蒙分泌強行覆蓋。基因中被植入的「繁衍與產精」本能，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死死地勒住了他的靈魂。

  「好空虛……」

  一個讓他感到無比羞恥的念頭，突兀地在他的腦海中升起。對於一個才剛開始經歷青春期懵懂的男孩來說，這種直接跳過青春期、直接進入狂暴野獸發情期的跨度，太過殘忍也太過強烈。

  距離第一次榨取才過去不到半小時，但他那兩顆腫脹如籃球般巨大的睪丸內部，竟然再次傳來了難以忍受的鼓脹感。造精細胞正在以違背生物學常理的速度瘋狂運作，大量的體液再次湧入海綿體。

  原本癱軟在他大腿上的那根粗長的螺旋狀生殖器，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勃起。它在空氣中微微抽動著，像是一頭饑渴的獨眼巨獸，頂端不斷分泌出透明的牽絲黏液。

  「不……不要……停下來啊……我怎麼會這樣……我還是個小孩啊……」

  小亥在心裡絕望地哭泣著，他的人類尊嚴在尖叫，命令這具身體安靜下來。但他的肉體卻對他的理智發出了無情的嘲笑。他的身體太舒服了，剛才被那台冰冷的機械套筒強行抽插、用電流刺激前列腺榨取精液的過程，雖然伴隨著劇痛與屈辱，但那種極端暴力的獸性快感，已經在神經系統重組的過程中，被他的大腦深深地記憶並渴望著。

  他那濕潤的豬鼻貪婪地嗅著空氣中自己的荷爾蒙味道，粗大的雙腿在手術台上不由自主地微微夾緊，摩擦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螺旋巨物。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讓這個十二歲男孩的思維開始變得黏稠、混沌。

  「主任，Alpha-0 的肉體重組已經完成 95%。他現在是一頭完美的雙足種豬了。」研究員看著小亥那龐大、醜陋卻充滿力量的肉體，以及那根再次高高翹起的駭人器官，匯報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嘆，「而且……他的賀爾蒙數值再次爆表了。他的造精速度快得不可思議，他現在……處於極度的發情狀態。」

  主任走到手術台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面目全非的「怪物」。小亥那雙變得細小的眼睛裡盈滿了屈辱的淚水，但他那張長著獠牙的豬嘴，卻因為快感的折磨而微微張開，粉紅色的厚實舌頭無意識地吐出，滴落著渾濁的口水。

  「你的人類意識還在，對吧？十二歲的小亥。」主任突然開口，叫出了他原本的名字和年齡。

  小亥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拼命地點頭，想要說話，卻只發出了一連串急促的「哼哧……哼哧……」聲。他想懇求他們停止，懇求他們讓他回學校。

  但主任卻冷笑了一聲，伸手戴上了無菌手套，一把抓住了小亥那根滾燙、粗大的螺旋狀器官。

  「咿咿咿——！！」小亥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豬嚎。那種被觸碰的極致快感，瞬間擊穿了他可憐的理智。他那龐大的身軀在手術台上劇烈扭動，不但沒有躲避，反而下意識地挺起腰腹，將那根巨物更加用力地送向主任的手中。

  「你覺得屈辱嗎？你的大腦覺得自己是個想打電玩的國中生，但你的身體卻是一頭不折不扣的發情公豬。」主任殘忍地嘲弄著，手掌在那螺旋的紋路上用力地搓動了幾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的睪丸腫得像要爆炸一樣，你的身體在乞求被排空。你甚至開始『懷念』剛才那台榨取機了，不是嗎？」

  「不……哼哧……不……咿咿……」小亥絕望地搖頭，眼淚不斷滑落。他恨透了自己，恨透了這具身體。因為主任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他感到無比的羞恥，但他那不受控制的下半身，卻因為主任粗暴的把弄而爽得幾乎要射出來。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前列腺在瘋狂地收縮，渴望著那根冰冷的電流探頭再次狠狠地插入、電擊他。

  「把二號採集模組接上。」主任鬆開了手，轉頭對研究員下令，「這具完美的容器不能浪費任何一滴產能。既然他已經擁有了直立行走的能力，我們就讓他用另一種方式來『享受』他的打工。」

  研究員推來了一個全新的裝置。那是一個巨大的、形似母豬後半身的倒模矽膠器械，裡面佈滿了模擬交配的螺旋狀軌道、高頻震動器與強大的抽吸幫浦。

  「解開他腿部的束縛帶，把他翻過去，讓他自己站起來插進去。」

  小亥腿部的金屬扣環「咔嗒」一聲解開了。兩百多公斤的龐大身軀失去了支撐，他笨拙地從手術台上滾落下來，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本能地想要像人類一樣站起來，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重心完全改變了。巨大的肚子與粗壯的雙腿讓他不得不微微彎曲著背脊，像一個佝僂的怪物般勉強用兩隻豬蹄站立在地面上。他的雙手（現在是兩隻蹄子）胡亂地揮舞著，試圖保持平衡。

  「去吧，Alpha-0。去滿足你的本能。」主任指著那個巨大的採集母豬倒模。

  小亥的理智在瘋狂地吶喊：「不要過去！不要做那種像牲畜一樣的事情！我是小亥！我才十二歲！」

  但是……那股氣味太香了。那個倒模上塗滿了人工合成的母豬發情費洛蒙。那種氣味像毒品一樣，順著他的巨大豬鼻直接鑽進他的大腦，徹底摧毀了他最後一絲名為「人」的尊嚴。

  他的胯下腫脹得發痛，那對巨大的睪丸沉重地敲打著他的大腿內側。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因為沒有排泄而帶來的瘋狂折磨。

  「哼哧……哼哧……噗嚕嚕嚕！！」

  在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的野豬嘶吼聲中，小亥的理智徹底宣告斷線。這個曾經只想著打工還債、想著暑假作業的十二歲國中生，此刻雙眼佈滿了血絲與情慾的狂亂。他拖著龐大、長滿剛毛的身軀，如同一頭真正的野獸般撲向了那個冰冷的機械倒模。

  他笨拙地用粗大的雙手豬蹄抱住了機器的兩側，將自己那根已經紫紅到極點的螺旋狀巨物，毫無保留地、狠狠地捅進了那個佈滿機油與潤滑劑的矽膠洞口中。

  「噗嗤——！」

  當冰冷的機器軌道完美咬合住他螺旋器官的瞬間，強大的抽吸力與震動同時啟動。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

  小亥仰起那顆猙獰的豬頭，發出了一聲長達十幾秒的高亢嚎叫。眼淚混合著濃稠的口水從他長滿獠牙的嘴裡甩出。人類少年的羞恥心在這一刻徹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惡墮深淵中最極致的、令人瘋狂的感官極樂。

  他不再抗拒了。他那粗壯的雙腿死死地支撐在地面上，厚實的骨盆開始像打樁機一樣，以一種人類絕對無法企及的恐怖頻率與力量，瘋狂地撞擊著那台金屬採集器。

  「啪！啪！啪！啪！」

  震耳欲聾的肉體碰撞聲在無菌室內迴盪。小亥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喉嚨裡發出黏膩、滿足的豬叫聲。他感覺自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包圍了。作為一個背負債務的貧民窟小孩，他活得太累了；但作為一頭實驗室裡的雙足種豬，他只需要享受這極致的高潮，只需要將自己體內那些濃稠的白色精華，源源不絕地射進這個讓他爽到大腦空白的機器裡。

  「第二波榨取開始。目標已經完全屈服於肉體本能。意識保留測試：完美。他依然知道自己是小亥，但他……非常享受當一頭豬。」研究員看著透明管線裡再次如同瀑布般奔湧而出的渾濁精液，在報告上重重地打了個勾。

  小亥沉淪了。在這永無止境的發情與無情的機械榨取中，那個十二歲男孩的靈魂已經被那具龐大的豬人肉體徹底囚禁。他一邊在心中哭泣著自己回不去的青春，一邊卻無比下賤地、狂熱地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了這台榨取機。

  第4節：餿水與編號 (The Slop and the Tag)

  「嗡——呲！」

  隨著一聲沉悶的洩氣聲，那台巨大的矽膠採集母豬倒模終於停止了高頻震動與真空抽吸。冰冷、沾滿白色濁液的機械軌道緩緩鬆開了咬合。

  「撲通！」

  失去了機器的支撐，小亥那兩百多公斤的龐大豬人身軀重重地砸在無菌室冰冷的地板上。他渾身上下那層粗糙的暗粉灰色犀牛皮上，佈滿了因為極度亢奮而滲出的黏稠汗水與野獸油脂。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胸腔發出破風箱般的「呼哧呼哧」聲。

  第二波榨取結束了。這一次，他整整被抽走了將近一千毫升的濃稠精液。

  那根被徹底蹂躪過、粗長且猙獰的螺旋狀生殖器，此刻正無力地從他肥碩的大腿根部垂落下來，頂端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吐著白色的泡沫。他那兩顆如籃球般巨大的睪丸雖然稍微乾癟了一些，但依然沉甸甸地砸在地板上，散發著驚人的高熱。

  「呃……哼哧……哈啊……」

  小亥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刺眼的白光。他十二歲的大腦正處於一種徹底死機的狀態。剛才那十幾分鐘裡，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人類，忘記了自己是個為了還債而來打工的國中生。他就像一頭沒有理智的野獸，發瘋似地侵犯著一台機器，甚至在射精的最高潮時，他還用那對粗糙的豬蹄死死抱住金屬外殼，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嚎叫。

  「我到底……做了什麼……」小亥在心底絕望地抽泣著，但他那張長滿獠牙的突出力卻只發出了幾聲微弱的豬哼。

  「Alpha-0 的產能極其穩定，海綿體與儲精囊沒有出現任何撕裂或排斥反應。他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高強度的連續榨取。」研究員看著儀器上的數據，語氣中充滿了完成偉大作品的自豪。

  「很好。但連續的超量排精會極大程度消耗他的體力與養分。」主任冷漠地俯視著地上癱軟的怪物，「準備『高能營養飼料』。他的身體現在就是一座造精工廠，我們必須給他提供足夠的燃料，才能確保他下一次發情時的產量。」

  主任的話音剛落，小亥突然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彷彿要將胃袋整個翻轉過來的恐怖飢餓感。

  那不是人類少年的飢餓。製造出幾千毫升富含基因突變物質的精液，幾乎抽乾了他體內所有的能量儲備。他的腸胃發出如雷鳴般的恐怖咕嚕聲。

  幾分鐘後，兩名穿著防護服的底層工作人員推著一輛不鏽鋼推車走了進來。推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金屬食槽，裡面裝滿了灰褐色、呈現泥漿狀的糊狀物。

  一股極度刺鼻的酸臭味、腥味與某種化學合成的氣味瞬間彌漫了整個無菌室。那味道聞起來就像是腐爛的肉塊混合著發酵了幾十天的餿水。

  「不……好噁心……」小亥十二歲的理智發出了強烈的抗拒。他想起了媽媽做的紅燒肉，想起了學校門口的炸雞排。那是給牲畜吃的餿水，他就算餓死，也絕對不要吃那種東西！

  工作人員將沉重的金屬食槽「砰」的一聲放在小亥的面前。

  「吃吧，Alpha-0。」主任冷冷地說道。

  就在食槽落地的那一瞬間，小亥臉上那個巨大的、濕潤的粉色豬鼻猛地抽動了一下。

  基因改造帶來的恐怖後果再次顯現。在人類嗅覺中令人作嘔的餿水味，在被野豬基因完全覆蓋的嗅覺系統中，卻變成了一種令他瘋狂分泌唾液的「絕世美味」。那灰褐色的泥漿裡，富含著高濃度的蛋白質、脂肪、維生素，以及——為了刺激造精而添加的大量催情荷爾蒙。

  「咕嚕……」

  小亥的喉結劇烈滾動。他的身體徹底背叛了他。飢餓感化作了實質的痛楚，撕咬著他的內臟。

  「我不要吃……我是人……我不是豬……」小亥在心底哭喊著，但他那龐大粗壯的身軀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他試圖用那雙已經變成偶蹄的手去抓取食物，但堅硬的蹄子根本無法像人類的手指那樣握住任何東西。「啪嘰」一聲，灰褐色的泥漿從他的蹄子縫隙間滑落。

  「哼哧！咿咿！」小亥焦躁地發出了野豬的尖叫。

  在極度的飢餓與基因本能的驅使下，最後一絲名為「人類尊嚴」的遮羞布被徹底撕碎。小亥放棄了使用雙手，他直接四肢著地，像一頭真正的家畜一樣趴在食槽邊。

  他張開那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一頭扎進了那盆散發著酸臭味的灰褐色餿水中。

  「吧唧！吧唧！吧唧！」

  令人毛骨悚然的、粗鄙的吞咽聲在實驗室內迴盪。小亥瘋狂地咀嚼著，粗大的平齒將那些不明成分的肉塊與骨渣輕易咬碎。那帶有強烈化學氣味的糊狀物順著他的食道滑入胃裡，瞬間轉化為滾燙的熱量，安撫著他那狂暴的飢餓感。

  太好吃了。

  這個殘酷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十二歲的小亥一邊大口吞食著牲畜的餿水，一邊流下了屈辱的眼淚。淚水混入食槽裡，與餿水混合在一起，被他毫不猶豫地舔舐乾淨。他的長嘴巴上沾滿了灰褐色的污垢，巨大的豬耳因為進食的愉悅而一扇一扇地拍打著。

  看著這頭徹底放棄尊嚴、在食槽裡狼吞虎嚥的雙足豬人，主任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啪！」

  就在小亥完全沉浸在進食的快感中時，一名研究員拿著一把類似於大號訂書機的氣動工具，悄悄走到了他的身側。

  「咿啊——！！」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機械聲，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小亥右邊那隻巨大的、垂落的豬耳朵上傳來。他痛苦地抬起頭，發出了一聲慘叫。

  一個鮮黃色的、印有條碼與「Alpha-0」字樣的厚重塑膠耳標，被冰冷的金屬釘死死地打穿了他的耳朵軟骨，永遠地固定在了上面。

  「從現在起，你不再有名字，也不再有過去。」主任走到小亥面前，看著他那張沾滿餿水、滿是驚恐與淚水的豬臉，冷酷地宣判了這個十二歲少年的命運，「你是G-Corp生技公司的最高級資產，是第0號種豬。你的存在價值，就是用你那變異的器官，為我們源源不絕地生產出最高品質的基因精液。」

  小亥呆滯地看著主任。耳朵上的劇痛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夢。他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怒吼，但當他感覺到胃裡的那些高能飼料開始被消化，當那些催情成分再次順著血液流向他的下半身時……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胯下那根剛剛才被榨乾的螺旋狀巨物，竟然又開始微微發熱、充血了。兩顆巨大的睪丸再次傳來了熟悉的鼓脹感。

  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淪為了這套「進食—發情—被榨取」系統的奴隸。

  「第一階段『溫床孵化』完美結束。」主任轉過身，對著研究員們下令，「給他套上項圈，轉移出無菌室。把他送進B區的『工業量產繁殖場』。那裡有幾十台不同型號的榨取機，以及足夠的空間讓他發揮剩餘價值。讓他開始他真正的『打工』吧。」

  「遵命，主任。」

  兩名粗壯的警衛走了進來，用一條粗大的黑色皮革項圈死死勒住了小亥粗壯的脖子。金屬鎖鏈發出冰冷的碰撞聲。

  小亥沒有掙扎。他甚至沒有力氣去想自己原本的人生了。他像一頭溫順且被徹底馴化的家畜，佝僂著龐大的身軀，挺著凸出的大肚子，拖著沉重的步伐，兩條粗壯的豬腿笨拙地踩在地板上，任由警衛牽著他走向那個充滿機油味與催情荷爾蒙的無盡地獄。

  在離開無菌室的那一刻，小亥那雙細小的豬眼最後一次看了一眼那台矽膠採集機。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黏膩的、充滿渴望的「哼哧」聲，螺旋狀的器官在胯下不安分地跳動著。

  十二歲的人類少年小亥已經徹底死在了這張手術台上。

  現在活著的，只有這頭永遠處於發情狀態、渴求著被機器抽乾的第0號種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