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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上):白晝的神像與泣血的肉墊**

  【陽光下的異形與殘酷的舞台】

  正午的陽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這座廢棄的鋼鐵廠廠區照得亮如白晝。

  對於神流的活體式神來說,陽光本應是他們厭惡的東西,神操機的系統通常會讓他們在白天進入休眠或隱匿狀態。但今天,祭司夜叉丸解除了避光限制,他要將這裡變成一個展示神流絕對力量的殘酷舞台。

  廠區中央的空地上,三尊高達一百六十公分的異星怪物,靜靜地佇立在陽光下。

  站在最前方的,是青龍牙千代(何天行)。

  他那覆蓋著層層青藍色硬質龍鱗的龐大軀體,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著一種無機質的、宛如精鋼鑄造般的冰冷光澤。微彎的白色龍角指向天空,墨綠色的鬃毛在微風中輕輕拂動。他那雙「前二後一」的三爪龍足,穩穩地踩在滿是鐵鏽的地面上,腳踝處那根粗大尖銳的「逆鱗」閃爍著死亡的寒光。

  在青龍的兩側,是他的兩個兒子——虎源太與雷火。

  何鎧(虎源太)那極度矮壯、肌肉虯結的白虎身軀,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狂暴。他身上的白底黑紋粗毛清晰可見,那雙巨大的、長滿粉色主肉墊與白色鋼爪的虎掌,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紅色的腹卷緊緊包裹著他跨間那根隱藏在白毛保護鞘下的半獸器官。

  何酉(雷火)則維持著流線型、充滿爆發力的姿態。他背後那對巨大的奶黃色羽翼微微收攏,黑灰色的猛禽巨爪在地上不安地抓撓著。大紅色的祭典外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們三人的瞳孔中,沒有一絲一毫屬於人類的感情。何鎧與何酉的眼中是純粹的狂熱與殺意,而何天行的龍眼中,則是深不見底的冰冷死寂。

  「把祭品帶上來。」

  夜叉丸站在二樓的控制室落地窗前,冷冷地下達了指令。

  伴隨著一陣沉重的鐵鍊拖拽聲,幾名神流的教徒從廠房深處,押出了一個渾身是血、披頭散髮的男人。

  何天行那被神氣強行封鎖的大腦深處,人類的靈魂猛地一顫。

  他認出了那個男人。

  那是天流年輕一代中最優秀的弟子,也是一直像大哥哥一樣照顧何鎧與何酉的師兄——阿明。

  在之前的宴會屠殺中,阿明雖然被何鎧強暴並注入了神氣,但他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竟然沒有徹底惡墮,反而趁亂逃了出來。但最終,他還是沒能逃出神流的魔爪。

  【崩潰的呼喚與冰冷的踐踏】

  阿明被強行按跪在三尊活體式神面前。

  他抬起頭,原本充滿絕望與憤怒的雙眼,在看清眼前這三頭怪物的瞬間,凝固了。

  「師傅……?鎧兒?小酉?!」

  阿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與重傷而沙啞破裂。

  「不……這不可能!師傅!你怎麼會……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阿明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他看著何天行那張保留著人類輪廓、卻長滿龍鱗與龍角的臉。

  「師傅!你醒醒啊!我是阿明!我們找了你們整整三年啊!!」

  何天行的心臟彷彿被一萬把鋼刀同時絞割。

  「阿明……快走……快逃啊!」他的人類靈魂在深淵中泣血般地嘶吼。他想伸出雙手去擁抱自己曾經最得意的弟子,想告訴他自己有多痛苦。

  但在神操機的絕對壓制下,這具青龍的軀殼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動搖。

  何天行那雙冰冷的、沒有情感波動的青黃色狹長龍眼,只是漠然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阿明,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牙千代。讓他閉嘴。」夜叉丸的聲音從廣播中傳來,帶著殘忍的愉悅。

  「嗡——」

  神操機的指令瞬間傳達。

  何天行龐大的龍軀動了。

  他沒有使用那雙長滿青鱗、指尖竄出金色剛刀勾爪的雙手。

  他緩緩抬起了右腿。

  那隻厚重、冰冷,長著「前二後一」結構的三爪龍足,帶著無機質的恐怖威壓,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阿明的胸膛上!

  「砰!」

  「呃啊!」阿明狂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被這股數百斤重的力量死死釘在水泥地上。

  何天行腳底那硬實無比、沒有絲毫肉墊的角質層,無情地碾壓著阿明的肋骨。最致命的是,腳踝處那根粗大、尖銳的「逆鱗」,在何天行踩踏的瞬間,精準地刺入了阿明的大腿根部!

  「噗嗤!」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師傅……你真的……沒有意識了嗎……」阿明絕望地看著眼前這尊冰冷的青龍神像,眼淚混著鮮血流下。

  何天行在心裡瘋狂地嘔吐、尖叫。他看著自己的腳踩碎了弟子的骨頭,看著逆鱗刺穿了弟子的皮肉。但他的喉嚨裡,卻在神氣的控制下,發出了一聲低沉、毫無生氣的龍吟。

  這就是神流的「一號完美兵器」。沒有憐憫,沒有猶豫,只有絕對的服從。

  【粉嫩的肉墊與溫柔的窒息】

  「太無趣了。」

  夜叉丸看著監控屏幕,搖了搖頭,「牙千代的鎮壓太過冰冷。虎源太,讓他見識一下,我們神流的式神,是如何『疼愛』獵物的。」

  指令下達。

  一直站在旁邊的何鎧(虎源太)動了。

  他那矮壯、肌肉盤根錯節的白虎身軀,如同幽靈般來到了阿明的頭部上方。

  與何天行那冰冷的絕望不同,何鎧此刻的大腦早已經被神流的意志徹底洗腦。他看向阿明的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舊日情誼,只有將「敵對者」摧毀的狂熱與病態的興奮。

  「師兄,你太吵了。讓源太來幫你安靜下來吧。」

  何鎧那張帶著黑色橫紋與小虎牙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扭曲、殘忍的笑容。

  他沒有使用那五根鋒利的白色鋼爪。

  何鎧緩緩伸出了他那雙巨大的、佈滿白底黑紋粗毛的虎掌。

  「何鎧……你要幹什麼……怪物!」阿明驚恐地看著那雙巨大的虎爪逼近。

  何鎧將雙手,輕輕地、甚至帶著一絲溫柔地,覆蓋在了阿明的口鼻與整張臉上。

  「唔!!」

  阿明瞬間停止了呼吸。

  這是一種極度詭異且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感。

  何鎧那虎掌的掌心,不是冰冷的鱗片,也不是粗糙的角質,而是兩塊巨大、粉嫩、極度肥厚且充滿彈性的「主肉墊」!

  這兩塊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肉墊,完美地貼合了阿明臉部的輪廓,死死地封住了他所有的呼吸通道。

  「掙扎吧。我很喜歡這種感覺。」何鎧喉嚨裡發出黏膩的低吼。

  阿明瘋狂地扭動著身軀,雙手死死抓著何鎧那粗壯的白毛手臂,試圖將那雙虎掌掰開。

  但何鎧的力量太大了。而且,那粉嫩的肉墊雖然柔軟,但卻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一種「吸附力」。肉墊表面微小的紋理,在阿明的皮膚上摩擦,帶來一種既窒息又奇異的滑膩感。

  「唔……唔……」阿明的雙眼開始翻白,臉色漲成了紫紅色。

  這就是虎源太粉嫩肉墊的另一種恐怖應用——「溫柔的窒息處刑」。

  沒有血肉橫飛的撕裂,只有在極致柔軟的包裹下,看著獵物一點一點在絕望中窒息而死的變態快感。

  【惡墮的亢奮與父親的血淚】

  而在這場殘酷處刑的背後,隱藏著更加令人作嘔的生理反應。

  虎掌的肉墊,是貓科動物神經末梢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當何鎧用這兩塊粉嫩的肉墊死死捂住阿明的臉時,阿明瀕死前那劇烈的掙扎、皮膚的溫度、甚至是絕望的眼淚,都透過肉墊敏感的神經,化作一股股強烈的電流,直衝何鎧的大腦!

  「啊哈……好舒服……師兄的掙扎……好棒……」

  何鎧那金黃色的獸瞳中,竟然泛起了一層情慾的水光。

  在神操機「強制發情」的底層邏輯下,這種殺戮與支配的快感,被瞬間轉化為了生理上的極致亢奮!

  「噗通……噗通……」

  何鎧跨間那個被紅色腹卷包裹著的半人半虎器官,竟然在這種「捂死師兄」的過程中,不受控制地瘋狂充血、勃起!

  那覆蓋著白毛的保護鞘被徹底撐開,半獸莖表面那些微小的肉刺根根豎起,將紅色的腹卷高高頂起,甚至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滴落在阿明的臉頰旁。

  站在一旁的何天行(青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著自己的大兒子,用那雙粉嫩的虎掌肉墊活活捂死曾經最得意的弟子,甚至因為這種殺戮的快感而勃起發情!

  「鎧兒……你在做什麼……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何天行的人類靈魂在深淵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鳴。

  但更讓他崩潰的是他自己的身體。

  身為這三件兵器中級別最高的「一號實驗體」,何天行的神操機設定,會與兩個兒子的狀態產生「共鳴」。

  當何鎧因為殺戮而陷入發情的極致亢奮時,何天行那具冰冷的青龍之軀,竟然也產生了反應!

  「不……不要……」

  何天行驚恐地感覺到,在自己那沉甸甸的古銅色裙甲之下。

  那根隱藏在青綠色龍鱗中、覆蓋著細密爬蟲軟鱗的半龍器官,竟然違背了他所有的意志與悲痛,帶著冰冷的冷血動物體溫與精鋼般的硬度,殘暴地勃起了!

  他看著昔日的弟子在自己腳下窒息,看著兒子在惡墮中發情,而他自己,竟然也因為這場血腥的處刑,產生了無法控制的生理快感!

  一滴混著血絲的眼淚,從青龍那狹長、冰冷的青黃色龍眼中滑落,滴落在阿明那已經停止了掙扎的冰冷屍體上。

  這就是神流的終極兵器。

  在白晝的陽光下,這三尊完美的活體式神,用最殘酷的肢體暴力與最扭曲的生理反應,向世界宣告了他們徹底的沉淪與人類尊嚴的滅亡。

  【窒息的終局與失控的虎軀】

  「呃……」

  阿明的身體發出最後一絲抽搐,隨後徹底軟了下去。那雙原本充滿驚恐與不甘的眼睛,永遠地失去了光芒。

  何鎧緩緩鬆開了雙手。

  他那巨大的、覆蓋著粉嫩主肉墊的虎掌上,沾滿了阿明臨死前掙扎出的汗水與淚水。那種黏膩的觸感,順著肉墊的神經末梢,依然在源源不絕地向何鎧的大腦輸送著某種病態的愉悅信號。

  「死了嗎?太脆弱了。」

  何鎧的嘴裡吐出冰冷的獸語。他站起身,那矮壯卻極度寬闊的白虎身軀在陽光下投下了一片厚重的陰影。

  但他現在的狀態極不穩定。

  剛才那場漫長的「窒息處刑」,徹底引爆了他體內被神操機強行壓抑的發情本能。

  「呼……呼……」

  何鎧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金黃色的獸瞳中佈滿了血絲。

  他跨間那個被紅色腹卷包裹著的半虎器官,已經腫脹到了極限。那層覆蓋著白毛的保護鞘被撐得近乎透明,半獸莖表面那些微小的肉刺,在腹卷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帶來一陣陣讓他渾身發抖的電流。

  「好脹……要炸開了……」

  何鎧痛苦地彎下腰,那雙長著三趾與粉色肉墊的巨大掌行虎足,在滿是鐵鏽的水泥地上不安地蹬踏著。

  旁邊的何酉(雷火)也好不到哪裡去。

  雖然他沒有親自動手,但他與何鎧之間有著神流系統設定的「神氣共鳴」。感受到哥哥那狂暴的慾火,何酉體內屬於猛禽的發情本能也被瞬間點燃。

  「哥……我也……」

  何酉那張融合成鋒利鷹喙的臉龐上,肌肉因為強烈的渴望而扭曲。他背後那對巨大的奶黃色羽翼在陽光下劇烈地顫抖著。

  他跨間那根隱藏在黑色束腿褲與羽毛裂隙中的半鳥器官,已經完全「彈出」,硬化角質的部分在褲子裡刮擦,分泌出大量的透明黏液,甚至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滴落在了地上。

  【陽光下的背德與肉墊的安撫】

  「這就是你們作為兵器的代價。殺戮與交配,是你們唯二的存在意義。」

  夜叉丸在控制室裡看著這一切,眼中閃爍著變態的興奮。「既然這具溫床已經死了,那你們就自己解決吧。牙千代,看好他們。」

  指令下達。

  何鎧再也無法忍受那種幾乎要將他逼瘋的憋脹感。

  他沒有尋找隱蔽的角落,而是在這正午的陽光下,直接撲向了何酉!

  「小酉……幫我……」

  何鎧那粗壯的雙臂死死抱住了何酉那流線型的身軀。

  「啊哈!哥……」

  何酉發出了一聲甜膩的鷹唳。他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張開了那對奶黃色的羽翼,將何鎧那矮壯的白虎身軀包裹在了自己的羽毛之下。

  這是一場毫不避諱的、充滿野獸本能的背德互慰。

  何鎧沒有解開紅色腹卷。在極度的亢奮中,他直接隔著粗糙的布料,用自己那雙巨大的、長滿粉色肉墊的虎掌,瘋狂地揉捏著何酉跨間那個高高鼓起的帳篷。

  「唔……哥……用你的肉墊……好舒服……」

  何酉在何鎧的懷裡扭動著。那粉嫩的主肉墊與小肉墊,帶著白虎滾燙的體溫與不可思議的彈性,在何酉的器官上來回擠壓。這種隔著布料的「肉墊按摩」,比任何人類的手掌都要刺激百倍。

  而何酉也沒有閒著。

  他那雙黑灰色的、長著鋒利角質尖爪的猛禽雙手,探向了何鎧的腹卷下方。

  他不敢用尖爪,怕傷到哥哥。他只能用那骨感修長的手指指腹,在那根長滿微小肉刺的半虎器官上進行著粗糙的刮擦。

  「呃啊……小酉……你的手……好硬……再重一點……」

  何鎧發出滿足的低吼。猛禽那缺乏水分與柔軟度、甚至有些像枯枝般的手指,在白虎那極度敏感的肉刺上摩擦,產生了一種極端詭異、宛如鈍器刮骨般的過載快感。

  兩兄弟就這樣在死去的師兄屍體旁,在陽光的曝曬下,用他們那異化的肢體,進行著最不知廉恥的交纏。

  【父親的旁觀與冰冷的勃起】

  而在這一切的旁邊,站著那尊冰冷的青龍神像——何天行。

  他那雙「前二後一」的三爪龍足,依然穩穩地踩在地上,腳踝的「逆鱗」閃爍著寒光。

  他那雙狹長、冰冷的青黃色龍眼,被迫死死地注視著眼前這場兄弟亂倫的鬧劇。

  「鎧兒……小酉……停下……求求你們停下……」

  何天行的人類靈魂在無盡的深淵中發出絕望的哀嚎。

  他看著自己的大兒子用虎掌肉墊去揉捏小兒子的器官;看著小兒子用那雙怪物般的爪子去安撫大兒子的慾火。他們不僅沒有感到羞恥,反而因為這種變態的交合而發出滿足的呻吟。

  這比夜叉丸用刀子割他的肉還要讓他痛苦一萬倍!

  但更讓他崩潰的,是這具青龍軀體對這場「活春宮」的生理反應。

  作為神氣共鳴的源頭,何鎧與何酉釋放出的高濃度發情費洛蒙,如同一張無形的網,死死地包裹住了何天行。

  「不……不要……我不能……」

  何天行驚恐地感覺到,在自己那沉甸甸的古銅色裙甲之下,那根隱藏在青綠色龍鱗中、覆蓋著爬蟲軟鱗的半龍器官,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瘋狂地充血、膨脹!

  這根器官沒有人類的溫度,它冰冷如鐵,卻堅硬得彷彿能刺穿精鋼。

  隨著它不斷地變大,那些細密的爬蟲軟鱗摩擦著裙甲的內襯,傳來一陣陣讓何天行大腦幾乎要短路的強烈快感。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會對自己的兒子……產生這種反應……」

  何天行在心裡瘋狂地嘔吐。他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骯髒、最無恥的畜生。

  他想揮起那雙三指龍爪,將自己那根勃起的半龍器官生生挖出來!但他連動一根手指的權利都沒有。

  他只能像一尊被詛咒的神像一樣,直挺挺地站在那裡,承受著肉體與靈魂的雙重凌遲。

  【極致的噴發與無力的血淚】

  「呃啊啊啊啊——!!」

  在長達十幾分鐘的瘋狂互慰後,何鎧與何酉終於迎來了那毀滅性的高潮。

  何鎧跨間那根半虎器官,在猛禽枯瘦手指的刮擦下爆發了。

  一股股濃稠的、散發著強烈生物螢光與野獸氣息的白濁精液,直接射穿了那條紅色的腹卷,將布料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深紅色。

  而何酉那根半鳥器官,也在哥哥粉嫩虎掌肉墊的極致擠壓下,噴射出了大量的透明與白濁混合的液體。這些液體浸透了黑色的束腿褲,順著他那覆蓋著金黃色鳥皮鱗紋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高潮過後,兩兄弟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彼此的懷裡。

  他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中充滿了被神操機賜予的、病態的滿足與安寧。

  而在他們不遠處。

  何天行那具冰冷的龍軀,也在這兩個兒子高潮的瞬間,迎來了被強制引發的生理爆發。

  「吼……」

  一聲極度壓抑、帶著無盡悲哀的低沉龍吟,從何天行的喉嚨裡溢出。

  他那根冰冷的半龍器官,在裙甲的遮掩下,噴射出了一股股極度濃稠、帶著冰冷刺骨溫度的青藍色龍族精液。

  這些液體順著他那佈滿青鱗的大腿流下,落在了他那雙「前二後一」的三爪龍足旁,與地上的鐵鏽混合在一起。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交媾對象的、純粹由神氣共鳴引發的強制高潮。

  也是一場徹底粉碎了一個父親所有尊嚴的惡墮儀式。

  何天行那雙冰冷的、沒有情感波動的龍眼中,再次流下了兩行混著血絲的眼淚。

  他看著地上那兩灘屬於自己兒子的精液,又看著自己腳邊那灘冰冷的青藍色液體。

  他知道,他們父子三人,已經徹底被這股神流的毒液所浸透。他們不再是人類,不再有親情,他們只是一群被慾望與指令支配的、在陽光下盡情展現著淫靡與殘暴的怪物。

  【第一節:洗腦的狂信與冰冷的神像】

  正午的陽光依舊刺眼。

  廢棄的鋼鐵廠區內,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與三種截然不同的野獸體液氣息。

  何鎧(虎源太)與何酉(雷火)這兩頭一米六的半獸式神,正癱軟在彼此的懷裡,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他們那矮壯與流線型的身軀上沾滿了汗水與濁液。

  而站在他們不遠處的青龍牙千代(何天行),同樣是一米六的身高,卻因為那沉重的古銅色鎧甲與覆蓋全身的硬質青鱗,散發著一種彷彿重達千斤的無機質威壓。他跨間那根剛剛噴發過冰冷精液的半龍器官,已經緩緩收回了鱗甲之下,只在腿甲上留下了一道青藍色的黏稠痕跡。

  「精彩的表演。但這還不足以展現你們對神流、對你們『父親』的忠誠。」

  祭司夜叉丸的聲音從二樓的廣播中傳來,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聽到「父親」兩個字,何鎧與何酉的身體猛地一顫。

  如果在昨天,這個詞會讓他們精神崩潰、痛不欲生。但在經歷了神操機那場「強制同步與絕對鎖死」的洗腦後,他們大腦中的倫理觀念已經被徹底扭曲。

  他們不再覺得被父親侵犯是一種屈辱,反而將其視為一種「高等血脈的恩賜」與「無上的榮耀」。

  「父親……青龍大人……」

  何鎧那雙金黃色的獸瞳中,瞬間燃起了病態的狂熱光芒。他推開何酉,用那雙寬大的掌行虎足勉強撐起自己矮壯的身軀。

  何酉也同樣陷入了癲狂的崇拜中。他那張鋒利的鷹喙微張,眼中閃爍著淚光,那不是悲傷,而是極度的興奮與感動。

  兩兄弟手腳並用地爬向了那尊冰冷的青龍神像。

  【第二節:逆向的服侍與粉嫩肉墊的膜拜】

  何天行(青龍)那雙狹長、冰冷的龍眼,死死地盯著向自己爬來的兩個兒子。

  他的人類靈魂在深淵中瘋狂地吶喊:「不要過來!鎧兒、小酉,不要變成這樣!」

  但他連一根龍指都無法動彈。

  何鎧爬到了何天行的腳邊。他仰起頭,看著這尊雖然只有一米六、卻需要他仰望的神像。

  「父親……感謝您昨晚的教導……感謝您賜予我們神流的力量……」

  何鎧的喉嚨裡發出沙啞、黏膩的獸語。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舔舐鞋底。在洗腦的驅使下,他覺得普通的服侍已經無法表達他對父親的「愛」與「敬畏」。

  何鎧緩緩舉起了他那雙巨大的、長滿白底黑紋粗毛的虎掌。

  「讓我來……服侍您……」

  何鎧將雙手伸向了何天行那沉甸甸的古銅色裙甲下方。

  他沒有用鋒利的白色鋼爪,而是將爪子死死收進甲床。他用那兩塊巨大、粉嫩、極度肥厚且充滿彈性的「主肉墊」,輕輕地、無比虔誠地,捧住了何天行那隱藏在龍鱗下的半龍器官!

  「唔!!」

  何天行龐大的龍軀猛地一震,那雙冰冷的龍眼中再次湧出血絲。

  這是一種足以將靈魂撕裂的感官刺激!

  大兒子的虎掌肉墊,柔軟、溫熱,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吸附力。那粉嫩的肉墊緊緊貼合著他那冰冷、覆蓋著細密爬蟲軟鱗的半龍器官,開始了極其輕柔、緩慢的揉捏與套弄。

  「鎧兒……不要……求你……」何天行在心底絕望地哀嚎。

  但他那根剛剛平息不久的器官,竟然在這種極致的溫差與肉墊的包裹下,再次違背意志地開始了充血、勃起!

  「父親的這裡……好硬……好冰冷……但好舒服……」

  何鎧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陶醉的表情。他彷彿在撫摸一件絕世珍寶,用那五個小肉墊仔細地按壓著半龍器官的頂端敏感處。

  這就是虎源太肉墊的另一種極致應用——「絕對的溫柔膜拜」。

  沒有任何暴力,只有用最柔軟的部位去討好、去刺激,讓對方在極致的舒服與羞恥中徹底崩潰。

  【第三節:羽翼的纏繞與倫理的徹底崩潰】

  旁邊的何酉也沒有閒著。

  他看著哥哥在服侍父親,眼中的病態狂熱達到了頂峰。

  「我也要……我也要服侍父親……」

  何酉沒有用那雙粗糙的黑灰色猛禽爪子。他知道那會弄痛父親。

  他張開了背後那對巨大的、完全由奶黃色真實羽毛構成的生物翅膀。

  何酉站起身,他那纖細流線型的身軀緊緊貼在了何天行那佈滿青鱗的堅硬後背上。

  他用那對溫暖、寬大的奶黃色羽翼,從背後將何天行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父親……我的羽毛……溫暖嗎……」何酉用那張鋒利的鷹喙,輕輕地摩挲著何天行後頸那深青色的鬃毛。

  羽翼的包裹帶來了一種鳥類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悶熱感。

  何天行被大兒子的肉墊在前方套弄,被小兒子的羽翼在後方包裹。一冷一熱、一剛一柔,這種來自親生兒子的「雙重逆向服侍」,徹底擊碎了何天行最後一絲人類的尊嚴防線。

  「呃啊……啊哈……」

  何天行那張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的龍臉上,竟然無法控制地張開了嘴,露出鋒利的虎牙,喉嚨裡發出了一陣陣低沉、甜膩,甚至帶著一絲泣音的龍吟。

  他那根覆蓋著軟鱗的半龍器官,在何鎧的肉墊中徹底膨脹到了極限,變得堅硬如鐵,分泌出大量冰冷的透明液體。

  「父親……舒服了……他喜歡我的肉墊……」何鎧感受到手中器官的變化,興奮得渾身發抖。他加快了肉墊揉捏的速度。

  而何酉則更加瘋狂。

  他跨間那根混雜著人類肉質與鳥類硬化角質的畸形半鳥器官,再次從羽毛裂隙中「彈出」。

  在洗腦的驅使下,他竟然將自己那根勃起的器官,死死地抵在了何天行那佈滿青鱗的大腿後側,開始了瘋狂的摩擦!

  「啊哈!父親的鱗片……好冰……好舒服……」何酉一邊用羽翼包裹著父親,一邊在父親的腿上進行著不知廉恥的自慰。

  【第四節:神像的二次噴發與惡墮的極樂】

  祭司在控制室裡看著這一幕,笑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這才是神流的終極兵器。沒有倫理,沒有道德,只有對主神絕對的服從與病態的交媾本能。」

  在陽光的曝曬下,在這片充滿血腥味的廢棄廠區中。

  一尊冰冷的青龍神像,正被他的一對半獸兒子進行著最極致的肉體褻瀆。

  何天行的人類靈魂已經麻木了。

  他在這種極限的感官過載與倫理崩潰中,放棄了抵抗。他任由大兒子的肉墊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肆虐,任由小兒子的羽翼將自己包裹。

  他甚至開始主動挺起腰,去迎合何鎧那粉嫩肉墊的摩擦。

  「吼——!!」

  伴隨著一聲響徹廠區的狂野龍吟,何天行迎來了今天第二次、也是最徹底的一次毀滅性高潮。

  一股股濃稠、冰冷刺骨的青藍色龍族精液,從他的半龍器官中如高壓水槍般狂噴而出!

  這些液體盡數射在了何鎧那巨大的、佈滿白毛的虎掌與粉嫩的主肉墊上。

  「啊啊啊!!」

  幾乎在同一時間,何酉也在父親那冰冷的龍鱗上迎來了爆發,將白濁的液體射滿了青龍的腿甲。

  高潮過後。

  何天行那冰冷的青龍身軀微微顫抖著。他沒有看兩個兒子,只是緩緩低下了那長著白色龍角的頭顱。那雙青黃色的狹長龍眼中,已經沒有了淚水,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以及一絲深藏在眼底的、對這種極致惡墮的病態享受。

  何鎧跪在地上,看著自己那沾滿了父親青藍色精液的虎掌肉墊。

  他沒有擦拭,而是如同朝聖般,將那隻虎掌緩緩舉到自己面前,然後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上面那些冰冷、帶著父親神氣的液體。

  「這才是……最完美的進化……」何鎧的金黃色獸瞳中,燃燒著對神流無限的狂熱信仰。

  【虎足的肉墊與鷹喙的親吻】

  正午的陽光下,廢棄廠區內的空氣黏稠得彷彿能拉出絲來。

  剛才那場公開的處刑並沒有讓何鎧(虎源太)與何酉(雷火)的狂熱平息,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澆了一桶熱油。

  在神操機的洗腦指令下,他們對父親(青龍)的「服侍」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升級到了更加病態、更加不顧廉恥的地步。

  「手上的肉墊……還不夠。父親需要更極致的觸感。」

  何鎧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虎嘯。

  他鬆開了沾滿青藍色精液的雙手,龐大的白虎身軀竟然向後仰倒,雙手撐在地上,將那雙穿著日式涼鞋的巨大掌行虎足,高高地抬了起來!

  「父親……感受源太的全部吧……」

  何鎧利用白虎軀體超越人類極限的柔韌性,將那雙粗壯的雙腿彎折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他沒有用那三根長著白色鋼爪的獸趾去觸碰。他將涼鞋的繫帶踢開,露出了腳底那塊比手掌更加巨大、更加厚實、神經末梢也更加密集的黑色主肉墊!

  何鎧將這兩塊巨大的足底肉墊,一左一右,精準地夾住了何天行那根剛剛射精完畢、卻依然堅硬如鐵的半龍器官!

  「唔!!」

  何天行龐大的龍軀再次猛地一震,那雙冰冷的狹長龍眼瞬間瞪大。

  這是一種與手掌完全不同的觸覺炸彈!

  足底肉墊的厚實感與粗糙的防滑紋理,帶來了極強的包裹感與摩擦力。何鎧的雙腳像兩片柔軟卻充滿力量的磨盤,在何天行那覆蓋著爬蟲軟鱗的器官上,開始了極度狂野的上下搓揉。

  腳趾間的白毛拂過敏感的冠狀溝,足底的溫度將冰冷的軟鱗焐得發燙。

  「啊哈……鎧兒的腳……」

  何天行的人類意識在瘋狂尖叫,但他的龍嘴裡卻不可救藥地吐出了甜膩的呻吟。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對兒子這種用「腳底肉墊」來套弄自己的行為,產生了比剛才更強烈、更具毀滅性的快感!

  與此同時,一直用奶黃色羽翼包裹著父親的何酉,也開始了進一步的「褻瀆」。

  何酉不再滿足於在父親腿上摩擦。他那張融合成鋒利鷹喙的臉龐,緩緩湊近了何天行那長著白色龍角與墨綠鬃毛的側臉。

  「父親……小酉好愛您……」

  何酉沒有用嘴唇,因為他沒有。他用那堅硬、鋒利的鷹喙,輕輕地、極度病態地啄吻著何天行的臉頰、脖頸,甚至那紅色的古風面紋。

  那種堅硬角質在皮膚上刮擦的刺痛感,與耳邊那狂熱的表白,讓何天行陷入了一種求生不得的感官地獄。

  【後入的狂宴與雙重的貫穿】

  在何鎧雙足肉墊的瘋狂套弄與何酉羽翼的包裹下,何天行那根半龍器官再次達到了充血的極限。

  但這還不夠。神流的兵器,必須在最極致的交合中互相交換神氣,才能維持那病態的忠誠與瘋狂。

  「父親,現在,請接受我們的力量。」

  何鎧放下了那雙巨大的虎足。他那矮壯、肌肉盤根錯節的白虎身軀,如同一頭真正的野獸般,繞到了何天行的身後。

  而何酉也收起了翅膀,與哥哥並排站立。

  兩兄弟跨間那被紅色腹卷與黑色束腿褲包裹的半獸器官,早已經因為剛才的服侍而勃起到了極點。何鎧那根長滿微小肉刺的半虎器官,與何酉那根混雜著人類肉質與硬化角質的半鳥器官,在空氣中滴落著透明的黏液。

  何天行那雙狹長的龍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恐懼。

  「不……不要……」

  但他的身體無法反抗。在神操機的指令下,這具青龍之軀被迫轉過身,雙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高高撅起了那覆蓋著青鱗的沉重後腰,將最脆弱的通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兩個兒子面前。

  何鎧沒有任何猶豫。他雙手死死扣住父親那寬闊的青鱗胯骨,對準了那道通道,以一種撕裂一切的狂暴姿態,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啊啊啊——!!」

  何天行爆發出了一聲淒厲的龍吟。

  何鎧那根長滿微小肉刺的半虎器官,在進入通道的瞬間,帶來了毀滅性的撕裂痛。每一次抽插,那些肉刺都會殘忍地刮擦著通道內的敏感神經。

  緊接著,何酉也擠了過來。他那根帶著硬化角質的半鳥器官,順著哥哥開闢的道路,強行擠入了同一個通道!

  「呃啊!!」

  雙重的貫穿,讓何天行那堅如精鋼的龍軀都忍不住劇烈痙攣。

  冰冷的青龍體溫,與兩兄弟滾燙的白虎、猛禽神氣在體內發生了最激烈的碰撞。

  「父親……好緊……好舒服……」

  何鎧與何酉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們的腰部開始了如同打樁機般恆定、殘暴的衝撞。

  何天行的雙手(那雙三指龍爪)死死抓著地面的鐵皮,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他的龍尾在半空中無力地抽打著。

  雖然內心在瘋狂嘔吐,但在這種極限的擴張與摩擦下,何天行那根隱藏在裙甲下的半龍器官,再次違背意志地完全勃起,分泌出大量的冰冷精液。

  【夜叉丸的惡趣味與降神解除】

  控制室內。

  夜叉丸看著監控屏幕上那三具瘋狂交合的半獸肉體,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惡毒的冷笑。

  「三年了,牙千代。你一直以這副完美的冰冷龍軀,享受著神流的恩賜,甚至能承受兩個活體式神的同時貫穿。」

  夜叉丸的手指懸停在控制台的綠色按鈕上。

  「今天,是時候讓你回憶一下,作為一個脆弱的『人類』,被自己的親生兒子這樣玩弄,會是多麼美妙的體驗了。」

  就在何鎧與何酉的衝撞達到最高潮,何天行即將迎來第二次毀滅性噴發的瞬間!

  夜叉丸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遙控器上那個代表著「解除降身」的綠色按鈕!

  「嗡——!!」

  何天行胸口那道曾經鑲嵌過神操機的駭人疤痕,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強光!

  那股維持著青龍形態的冰冷神氣,如同被抽水機抽乾一般,瞬間從他的四肢百骸中瘋狂退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不再是龍吟,而是純粹人類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廠區!

  【做愛中的退化與血肉的凌遲】

  這是一場超越了物理極限的地獄凌遲,更是一場在極致交合中發生的恐怖異變!

  何天行那高達一百六十公分、重達數百斤的冰冷龍軀,在兩個兒子狂暴的抽插中,瞬間開始了崩塌與重塑。

  「喀啦……喀啦啦!!」

  那覆蓋全身的青藍色硬質龍鱗,彷彿被潑了強酸一樣,發出「嘶嘶」的聲音。它們在何鎧與何酉粗暴的撫摸與撞擊下,大片大片地枯萎、剝落,露出了底下三年未見陽光、蒼白而極度脆弱的人類皮膚!

  原本堅如精鋼的龍族甬道,瞬間退化成了人類柔軟、毫無防禦力的脆弱腸道。

  而在這條腸道裡,還死死插著兩根粗壯的、長滿肉刺與硬化角質的異星器官!

  「啊!!不……快拔出去……會死的!!」

  何天行的人類意識在劇痛中瘋狂尖叫。

  失去了龍鱗與神氣的保護,那種原本還能承受的摩擦,瞬間變成了致命的凌遲!何鎧那根半虎器官上的微小肉刺,此刻就像是一把把絞肉機的刀片,生生刮擦著何天行脆弱的人類黏膜,鮮血瞬間湧出!

  退化還在繼續。

  他那雙死死扣住地面的「前二後一」恐怖龍足,在劇痛中發出骨裂聲。那根刺穿腳後跟的巨大「逆鱗」硬生生地縮回了皮肉之中,留下兩個血洞。前端的兩根粗壯腳趾重新分裂成了五根脆弱的人類腳趾。

  厚重、冰冷刺骨的角質層消失,變成了一雙佈滿血絲、蒼白無力的人類雙腳。在兩個兒子恐怖的撞擊下,這雙人類雙腳在地上無助地蹬踏著,磨破了皮肉。

  他那雙三指東方龍爪急劇縮水,金色的巨型剛刀勾爪脫落,變回了一雙因為三年未用而肌肉萎縮、關節僵硬的人類雙手。

  頭頂的白色龍角縮回頭骨,狹長的青黃色龍眼重新變回了深邃、充滿血絲的人類黑瞳。

  最後,是他跨間那根半龍器官。

  在神氣退去的那一刻,那層細密、冰冷的爬蟲類軟鱗迅速溶解。那根原本粗壯如鐵的巨物,在極度的脹痛與撕裂感中,向內塌陷、萎縮,變回了人類男性原本脆弱、平滑、溫熱的模樣。

  短短一分鐘。

  那尊無敵的青龍神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赤裸、蒼白虛弱、滿身血污的四十多歲人類中年男子。

  【極致的反差與無法停止的高潮】

  何天行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三年了。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變回人類。

  他感覺這具身體是如此的陌生、脆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沒有了龍鱗的保護,陽光刺痛著他的皮膚;沒有了龍軀的重量,他就像一片破布,在兩個半獸兒子的撞擊下如風中殘燭般搖晃。

  但他沒有時間去適應這具陌生的人類軀殼。

  因為,他雖然變回了人類,但神操機底層的「發情指令」與「交配本能」,卻並沒有被切斷!

  更可怕的是,何鎧與何酉並沒有因為父親變回人類而停止動作。

  在他們被洗腦的大腦中,眼前這個虛弱的人類,依然是他們至高無上的「主人」。

  「父親……您的身體……變軟了……好溫暖……」

  何鎧那金黃色的獸瞳中閃爍著更加狂熱的光芒。

  他發現這具人類軀體比冰冷的龍軀更加緊緻、更加脆弱。那種輕易就能將其撕裂的支配感,讓他體內的白虎神氣徹底暴走。

  「啊哈!!不……鎧兒……小酉……快停下……會壞掉的……」

  何天行爆發出了比剛才更加淒厲、更加甜膩的慘叫。

  這是一種人類神經根本無法承受的感官過載!

  失去了防禦,每一次肉刺的刮擦、每一次硬化角質的撞擊,都帶來了比青龍形態時強烈百倍的電流快感與撕裂痛!

  何酉那張鋒利的鷹喙,繼續在何天行蒼白的人類臉頰與脖頸上啄吻著,留下了一道道血痕。而何鎧那巨大的粉色虎掌肉墊,則粗暴地揉捏著何天行那毫無防備的人類胸膛。

  「放開我……我是你們的父親啊……啊哈……」

  何天行的人類意識徹底崩潰了。他絕望地哭喊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他想用那雙虛弱的人類雙手推開兒子,但他根本推不動那兩頭將近一百六十公分、重達兩三百磅的狂暴半獸。

  最讓他感到生不如死的,是這具三年未用的人類肉體,竟然在兒子們的殘暴蹂躪下,無可救藥地迎來了剛才被打斷的高潮!

  「呃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充滿屈辱與絕望的嘶吼,何天行的人類身軀猛地弓起。

  一股股溫熱的、純白色的屬於人類的精液,從他那脆弱的器官中狂噴而出!

  這些液體沒有了青藍色的神氣光芒,也沒有了冰冷的溫度。它們只是最普通、最卑微的人類體液,盡數濺灑在了水泥地上。

  而何鎧與何酉也在同一瞬間達到了頂點。

  他們發出震耳欲聾的獸吼,將滾燙的、高濃度的白虎與猛禽精液,死死地射入了何天行那脆弱的人類腸道最深處!

  高潮過後,何天行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血泊中。

  他雙眼空洞地看著天空,大腦一片空白。

  他三年來第一次變回人類,卻是在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狂暴後入的過程中,經歷了肉體退化的極刑,最終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射精。

  這具人類的身體,這份人類的尊嚴,在神流的極致惡趣味與兩個被洗腦兒子的蹂躪下,被徹徹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何鎧與何酉緩緩從父親體內退出。

  他們看著地上那個虛弱的人類,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父親……無論您變成什麼樣子,我們都是您最忠誠的狗。」何鎧與何酉一左一右,將臉頰貼在何天行蒼白的大腿上,發出順從的嗚咽。

  而在控制室裡,夜叉丸的狂笑聲,成了這場倫理悲劇與肉體盛宴最殘酷的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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