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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来家访时,我正骑在十岁养女身上教她认识排卵期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把小莓按在沙发上学排卵期的生理知识。小姑娘今天穿的是粉色开裆围裙,前襟特地裁了空,两粒还没发育完全的粉嫩乳头就这么露在外面。

  “别动,爸爸去开门。”我拍了拍小莓光溜溜的白虎逼,起身往门口走。从猫眼一看,外头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深灰色职业套裙,肉色丝袜,黑色尖头高跟鞋,手里夹着个公文包。小莓的班主任刘婉清,三十二岁,未婚。昨天打过电话说今天要来家访。

  我把防盗门打开,侧身让她进来。客厅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有点暗沉。刘婉清进门先扫了一眼客厅,然后目光就钉在了沙发方向——

  小莓正从沙发后探出头,想看看是谁来了。她身上就穿着那条围裙,粉色的,前头印着卡通小猫。但围裙前襟裁空了,两粒小小的粉红色乳头就这么光溜溜地露在空气里。围裙下摆也短得要命,刚好遮到大腿根,两条白嫩的腿光着,脚丫子踩在沙发垫上。更关键的是她下面是真空的——没有底裤,那条还没长毛的白虎逼就那么在围裙下摆下完全赤裸着,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严丝合缝地夹着,只露出中间一条细嫩的小缝。

  刘婉清愣了。

  第一秒,她眨了眨眼,像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第二秒,她瞳孔猛缩,看清楚了这个十岁孩子到底露了多少。

  第三秒,她猛吸一口气,脸一下子涨红——不是害羞,是愤怒——然后一把推开我冲进客厅:“你……你他妈在干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

  小莓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但还是没躲,就那么站在沙发上,光着的白虎逼正对着刘婉清,歪着头看她。围裙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乳头让空调凉风吹得有点硬。

  “刘老师,你怎么了?”小莓一脸无辜。

  “你……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刘婉清声音在发抖,“他对你做了什么?!”

  “爸爸?爸爸没对我做什么呀。”小莓眨眨眼,“爸爸在给我上课呢。”

  “上什么课?!”

  小莓很认真地回答:“排卵期的课。爸爸说女孩子要懂得自己的生理周期,以后才好生宝宝。”

  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上了数学课。一点羞耻感都没有,一点自觉都没有。刘婉清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镜后面的眼睛都红了:“陈建国,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没理她。我转身,慢慢把防盗门反锁了。

  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然后我拔了钥匙,放进自己短裤口袋里。

  刘婉清听见那声音,脸一下子僵了。她的嘴张开又合上,手已经伸进公文包摸手机了。

  “你不用报警,刘老师。”我走到沙发边,小莓很自然地张开胳膊要我抱,“您既然是来家访的,那就把家访做完。你不是想知道这孩子为什么上课瞌睡吗?想知道她为什么成绩下滑吗?”

  我把小莓抱起来,让她面对刘婉清,一只手托着她光溜溜的小屁股蛋子,“你不如自己看。”

  “你放我出去!”刘婉清摸出手机了,“我现在就报警——”

  “刘老师!”

  是小莓喊的。她两只小手搂着我的脖子,扭头看着自己的班主任,甜甜地说:“你别走嘛。爸爸教的课可好了,我听不懂的时候爸爸还会一遍一遍讲。你也来一起听嘛。”

  刘婉清拿着手机的手僵住了。她看着小莓的脸,那孩子笑得一脸天真,眼睛里一点恐惧和痛苦都没有。这个十岁的女孩子,就这么半裸着被养父抱在怀里,两个乳头露在外面,光屁股蛋子让养父的手托着,白虎逼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对着自己。可是她在笑。她是真的在笑。

  “你……你是怎么回事?”刘婉清的声音抖得厉害,“小莓,你告诉老师,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是不是害怕?你别怕,老师这就——”

  “爸爸才没有欺负我呢。”小莓撅起嘴,“爸爸最爱我了。爸爸说我的小逼是名器,会吸的。爸爸每天早上都要帮我检查,说以后一定有好多男人喜欢我。”

  刘婉清的表情,崩了。

  她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在抽搐,嘴唇发白,手机屏幕亮着,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因为她的理智和眼前这个孩子的表情,正在她脑子里疯狂打架——这孩子明明被干了,可她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正常的?

  “刘老师。”我把小莓放回沙发上,自己坐到她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小莓滑溜溜的大腿根上,“你坐下。”

  “我不——”

  “你坐下。来都来了。”

  我没用很凶的语气,就是很平常地说,然后拍了拍茶几正对面的沙发。

  刘婉清站了好一会儿。我能看见她小腿在发抖,肉色丝袜下的小腿肚子一抽一抽的。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但最后,她居然真的慢慢挪到了沙发边,膝盖发软似的坐了下去。

  公文包搁在腿边,她死死抱着,像抱着个盾牌。眼睛不知道该看哪,就盯着茶几玻璃不敢抬头。

  我把小莓抱到茶几上,让她仰面躺着。茶几是那种半人高的玻璃面茶几,孩子躺上去,正好能让对面沙发上的人平视她的下体。刘婉清的视线,正好对着小莓白白嫩嫩的大腿根部,对着那条还没长毛的白虎逼。

  “来,爸爸把逼掰开给老师看。”

  我伸出双手,用两根食指和拇指分别按住小莓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那阴唇肥厚得要命,白嫩嫩滑腻腻的,摸着像剥了壳的煮鸡蛋。我的指腹陷进那两片嫩肉里,然后往两边用力一掰——

  噗呲。轻微的一声,是小逼里面黏液被拉开的气泡破裂声。

  小莓的阴唇被我掰到极致,里面嫩粉色的前庭完全暴露在刘婉清眼皮子底下。尿道口小小的,像个针尖那么大。阴道口现在还没充血,窄窄的一条缝,但已经能看见里面有晶莹的液体在反光。最上头是那粒还没完全探出头的小阴蒂,藏在半包着的包皮里,只露出米粒大小的粉红色顶端。

  “刘老师,你看清楚。”我用左手食指一一指着,“这是尿道口,这是阴道口,这个藏在包皮里的是阴蒂。十岁的女孩子,第二性征还没发育完,阴蒂包皮还没完全退缩。但是你看这里——”

  我把我食指慢慢插进小莓那个窄小的阴道口。只进了一个指节,就能感觉到里面软乎乎热乎乎的嫩肉在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我的手指。小莓闷哼了一声,身子在茶几玻璃上扭了一下,大腿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我手腕一下,然后自己又分开了。

  “嗯…爸…爸爸…”小莓仰着头,两个露着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成了两颗小红豆。

  我把手指抽出来。拔出来的瞬间,食指上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从指尖一直拉到指根,在客厅昏沉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那黏液黏稠度很高,我手指分合几次,黏液都没断。

  我把手指举到刘婉清面前十五厘米的地方。那缕黏液就在她眼珠子里晃荡。

  “刘老师,你也是知识分子,应该看得懂。这叫宫颈黏液。排卵期的时候,女性体内雌激素升高,宫颈黏液含水量增加,拉丝度变长。就像这样——能拉丝拉到七八厘米甚至十几厘米都不断。这说明她现在正处于排卵期。”

  刘婉清的眼珠子跟着我的手指在转。不是她想看,是她移不开。那缕透明的黏液就在她眼前,还沾着小莓逼里特有的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她两只手死死攥着公文包,指关节白得没一丝血色。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了。

  “刘老师——”小莓躺在茶几上,自己伸手把小逼掰着,扭头对刘婉清笑,“爸爸每天早上都要检查我的逼逼粘不粘。黏的话那天就要操好多次。今天早上爸爸检查的时候说我的水能拉这么长——”

  她伸出两只小手,比了个长度,大概十几厘米。那个长度,就是刚才我手指上那缕透明液体的拉丝长度。

  “——所以爸爸说今天要操我五次。”

  小莓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一脸期待的表情。她没有任何被强迫的痛苦,没有任何恐惧,就像在跟老师说今天作业好多一样。

  刘婉清的嘴张开了,无声地。我看见她眼镜片后的瞳孔在收缩。职业习惯让她下意识在观察这个孩子的表情——没有痛苦,没有害怕,没有被迫。这孩子是真的把这些当成吃饭睡觉一样的日常。而正是因为这种自然,才比任何惨叫都让人头皮发麻。

  “你疯了。”这句话是她对我说的,声音很轻,不是我预想中的怒吼,而是一种类似被抽空的呢喃,“你把她彻底……洗脑了。”

  我没理会。我把沾满黏液的食指伸进嘴里,把那些透明的拉丝吮干净。腥甜味,微咸,带着小女孩特有的清清淡淡的甜腻。然后我把小莓从茶几上抱起来,让她跪在沙发边。小姑娘熟练地撅起屁股,自己用两只小手从后面把臀肉掰开,露出下面翕动的肛门和阴道口。那朵还没长毛的白虎逼现在已经在往外渗水了,透明的黏液把两片肥逼唇涂得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内侧留下湿痕。

  “爸爸,”小莓扭头,脸越过自己肩头看刘婉清,却在对我说,“我今天想先插小逼好不好?昨天肛交完了,后面到现在还有点疼。刘老师要看吗?我让老师看看我后面有没有发炎——”

  刘婉清终于彻底失态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公文包从腿上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一把扯住我准备掏阴茎的手腕:“陈建国你住手!你不许当着我的面强——”

  “刘老师。”我没挣脱,就让她抓着,然后偏头看着她涨红的脸,“你刚才也看见了。这孩子是自愿的。她求我操她。你觉得这叫强奸吗?”

  “她只是个孩子!她根本不具备——”

  “不具备什么?不具备性快感?”

  我一把把刘婉清的手腕反扣住,不是很大力,但足够让她挣不开。然后我把她整个人拽到小莓身后,让她的脸离小莓那个正在淌水的白色嫩逼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那你教教我。孩子不具备快感,那她逼里这些水是什么?刚才拉丝的黏液是什么生理反应?你是老师,你跟我说说。”

  刘婉清整张脸都白了。不是害怕的白,是世界观在被碾碎的白。她眼睛死死盯着小莓那个还在往外渗透明黏液的嫩逼,那两片肥大滑腻的阴唇让小姑娘自己掰着小屁股蛋子拉开了,里面的嫩肉正在刘婉清眼前一缩一缩地蠕动。那朵还没发育完的白虎逼,就这么对着一个三十二岁处女老师的脸,逼口翕动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爸爸,老师是不是不想看呀?”小莓扭过头,两束双马尾垂在她光裸的小肩膀上晃荡,“老师你别怕,爸爸说女生看女生很正常的,以后我们上生物课也要看——”

  “小莓乖,帮爸爸做件事。”我松开刘婉清的手腕,一只手已经把自己的阴茎从居家短裤里掏出来了,“去把你刘老师的眼镜取下来。”

  小莓高兴得不得了,从沙发边跳下来,光着腿跑到刘婉清跟前,踮起脚,两只小手轻轻把班主任的金丝眼镜取了下来。刘婉清僵在原地,居然没有躲开。

  没了眼镜,刘婉清眼睛的焦距模糊了一瞬。她的眼睛其实很好看,眼眶深,睫毛长,就是平时板着太严肃了。

  我把阴茎掏出来的时候,它就直直地指着她的脸。

  十八厘米的长度,比她见过的任何教学模型都粗。龟头是暗红色的,比王老吉的罐底还大一圈,冠状沟棱子分明。阴茎柱身上青筋虬结,最粗的那条静脉从根部一直暴突到冠状沟下,像一条隆起的深紫色蜈蚣趴在肉红色的肉柱上。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客厅昏沉的光线里闪着湿淋淋的反光。

  刘婉清的脸离我这根东西只有半米不到。她能闻到那股腥臊味,阴茎没洗,早上操完小莓之后就用水冲了一下,现在还残留着小莓逼里的那股甜腻腥味。我看见她鼻翼翕动了两下,然后她的脸从白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不正常的红。

  “你——”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底在地板上磕了一下。

  小莓却已经爬回沙发边了,撅起屁股,自己把逼扒开,阴道口翕动着,对准了我的龟头方向。小姑娘用她特有的天真甜腻嗓音说:“爸爸,快点插进来嘛。刘老师等着看呢,你插进去了老师才能看到学习成果呀——”

  “好。”我一只手扶着小莓的腰,另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下磨蹭了几圈,沾满了她逼里淌出来的拉丝黏液。龟头被那透明的黏液裹得油光水滑,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刘婉清就站在旁边不到一米的距离,眼睛不受控制地看着我的龟头在小莓阴道口上碾磨,把那圈粉红色的嫩肉碾得凹陷下去,然后慢慢撑开——

  噗嗤。

  龟头进去了。小莓阴道口那圈粉红嫩肉被龟头撑成一圈环形,紧紧箍在冠状沟下。那嫩肉被撑得发白透明,能看见里面的褶皱被阴茎一点点撑平的过程。小莓发出一声闷哼,不是惨叫,是舒适的呻吟,是那种压抑在喉咙里舒服到极点的“嗯……嗯……”声。她的小屁股本能地往后顶了一下,让我的阴茎又进去了两厘米。

  “啊……爸爸……好胀……”小莓把脸埋在沙发垫里,两条腿叉得很开,自己掰着小逼的两只手还没松,让刘婉清能清清楚楚看见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阴茎是怎么一寸一寸插进一个十岁孩子的逼里的。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看得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像小嘴一样在嘬吸阴茎柱身。

  刘婉清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连接处。她的职业本能告诉她应该转身,应该去拿手机报警。但是她的眼睛移不开。她看着那个只有十岁的女孩子,她自己的学生,阴道被一根成年男人青筋暴突的阴茎撑开,看着那圈嫩肉被撑得几乎发白透明,看着小莓居然还舒服得浑身在抖。

  我没有一插到底。我每插进去两厘米,就退一厘米出来,让龟头的冠状沟棱子反复刮蹭她阴道里那圈最敏感的前庭球海绵体。抽出的一厘米带出来一圈透明黏液,插进去又全部塞回去,发出轻微的哐叽哐叽的水声。小莓的阴道内壁在痉挛,一下一下地箍着我龟头棱子,吸得死紧死紧。

  “嗯……啊……爸……爸爸……好舒服……”小莓呻吟的声音闷在沙发垫里,她的一只小手松开了自己的臀肉,胡乱地抓着我撑在她胯边的大腿,“龟头……龟头刮到里面了……啊……”

  我偏头去看刘婉清。她还站在旁边,离我的阴茎和小莓的交合处不到一米。她的嘴微微张着,胸口在起伏,深灰色的职业套裙下的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快。肉色丝袜包裹的两条腿并得死死的,脚踝在抖。

  “刘老师,既然是老师,就该观察教学成果。”我把阴茎又往小莓逼里塞了两厘米,现在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小莓的逼口已经被撑得有点发白了,透明的体液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滴在茶几腿上,“来,过来,到侧面来。”

  她没动。她的脚钉在原地。但她也没有转身走。

  “过来。”我又说了一次,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威胁。

  她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又一步。走到我身边,就蹲在小莓岔开的腿侧面。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我的阴茎是怎么一半插在小莓逼里,一半还露在外面,青筋暴突的肉红色柱身沾满了透明黏液,小莓逼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柱身,被撑成了一个O形。

  “把小莓的逼扒开一点。”我对她说。

  她没有立刻动。她的手垂在套裙两边,攥着裙摆,指关节发白。她的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表情,那种表情我见过——是在她看着小莓的逼含着我的阴茎的时候,她瞳孔放大的那一瞬间出现的。

  然后她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尖在发抖,指腹碰到小莓阴唇上缘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小莓的阴唇又滑又肥又热,在她指腹下面不住地脉动,像活的软体动物。她两只手各扒住一片阴唇,往外轻轻一拉,小莓的逼口被我阴茎撑大的环状结构就暴露得更彻底了——能清清楚楚看见阴道内壁那圈嫩粉色的肉膜是怎么紧紧箍着我阴茎的,抽插的时候嫩肉被带进带出,每次龟头退出来,都翻出来一点点更嫩更红的里层黏膜。

  然后我的手按住她扒着小莓阴唇的那只手,她就这么跪在茶几边,手指扒着小莓的阴唇,看着我的阴茎开始在小莓逼里真正抽送。

  不再是刚才那种只进两厘米的慢磨。我整根插进去,十八厘米全塞进去,龟头撞到小莓子宫口的时候,她叫出声了——“啊——爸爸——顶到了——”。然后我再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那个撑大的O圈里。再插进去。

  整根没入。

  全抽出来。

  整根没入。

  每一次全进去的时候,我的小腹撞在小莓的小屁股蛋子上,响声清脆。每一次全抽出来的时候,小莓阴道里的黏液被我拖出来一大股,顺着我的阴茎滴在她大腿根上,滴在茶几玻璃上,滴在刘婉清扒着阴唇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呜……爸……慢点……太深了……”小莓在叫,但不是痛苦的叫。是女孩子舒服到受不了的那种哭腔呻吟。她的白虎逼正被我的阴茎抽插得啪叽啪叽响,逼口那圈嫩肉已经红肿起来了,但还是咬着我的阴茎不肯松。她的小屁股一拱一拱地往后顶,想让我操得更深。

  刘婉清还蹲在那里。她扒着小莓阴唇的手已经不抖了。她的手指真真切切感受着小莓的阴唇在她指腹下抽搐,能感受到我的阴茎每次从她指尖下面插进去的时候,阴茎的温度,热气,硬度。她的嘴唇抿得死紧,但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灰色套裙领口的皮肤全都红了。

  然后我看见了。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微微往外挪了一下,大腿根分开了。灰色套裙的下摆蹭着地板,裙摆遮不住的地方,她肉色丝袜的裆部,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是湿的。面积不大,但很明显。在客厅吊灯的照射下,那一小片深色反着水光。

  “刘老师,你湿了。”我停下抽插的动作,阴茎还埋在小莓逼里,龟头顶着小莓子宫口。然后我偏过头,看着她,“你学生在我鸡巴上被操,你湿了是吧。”

  不是问句。

  “我没——”她的嗓音嘶哑得不像话,扒着小莓阴唇的手指猛缩回去,那手指尖上还沾着小莓逼里的透明黏液,“我没有——”

  我没让她说完。我从小莓逼里把阴茎抽出来,满是黏液,啪地一声弹在我小腹上。然后我一把抓住刘婉清的手腕,把她那只沾着小莓逼水的手压在我阴茎上。

  她碰到的那一刻,整个人从脚底下开始抖。

  我的阴茎滚烫,上面全是小莓的拉丝黏液,滑得要命。青筋在她掌心下面突突地搏动,龟头抵在她虎口位置上,还在一翘一翘地淌前列腺液。她五指本能地蜷缩,攥住了。她的手比小莓的逼紧,骨节分明,手指细长,但此刻就只是那么僵硬地攥着我鸡巴,指甲陷进肉里。

  我按着她的手背,让她攥着我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两下。肉红色龟头在她虎口进进出出,发出湿淋淋的撸动声。

  “刘老师,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手也沾了,你现在觉得自己还能全身而退?”我松开手,她的那只手却还攥着我的鸡巴没松开,就那么僵在那里,“你知道得太多,看得太多了。你今天不尝一口,明天你自己都会怀疑自己还干不干净。”

  我把她的脸往我的阴茎方向按。她挣扎了一下,头偏开了,但我的手力气比她大。龟头抵在她嘴唇上,是那种很慢很慢的抵过去,让小莓黏在上面的逼水糊在她上下唇上。透明的黏液在她红唇上拉了一根丝。她喉头发出一声呜咽。

  “尝尝。”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十指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你不是要了解这孩子吗?先尝尝她的逼水。”

  刘婉清没有张嘴。但是嘴唇在抖,沾满黏液的嘴唇在我龟头上抖。然后小莓从沙发上爬下来,光着身子跑过来,蹲在她年轻的班主任旁边,歪着头,说——

  “刘老师,你不要怕。爸爸的鸡巴刚开始吃着有点吓人,但是习惯了就很好吃了。你先把舌头伸出来,先舔下面那条筋,爸爸那条筋最敏感了,你一舔他就会叫——爸爸最喜欢被舔那里了。”

  小莓伸出一只手,还用自己沾着淫水的手指,点了点我龟头下那条深紫色的筋。

  然后,刘婉清张开了嘴。

  不是一个疯狂的大张开,是她自己也不会承认的那种,微微张开一条缝。但足够了。我的龟头顶着她两片薄唇的缝隙,往里面又推了一点。龟头碰到的第一样东西是她的门牙,硬硬的,冷冷的。然后我按住她后脑勺的手用了点力,龟头推开她的牙关,滑进一个湿乎乎热烘烘的口腔。

  刘婉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什么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候发出的闷响。她想把头往后缩,但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阴茎又进去两厘米,龟头抵在她舌头后半截,抵得她舌头被迫往下凹陷,咽口水都咽不了。她的嘴唇终于包住了我的柱身,紧紧地,嘴唇那圈口红在我鸡巴上蹭出一道口红印。

  “呜……呜唔……”

  她眼睛红了。但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嘴巴正撑得满满的鼓着,我鸡巴占据了她整个口腔。龟头抵在她舌根处,能感觉她吞咽反射在拼命发作,喉咙口的肌肉一抽一抽地夹着龟头顶端。她的上颚很软,舌头很滑,口腔温度比小莓的阴道低一点,但是更湿,口水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多。

  “刘老师,你要学会用舌头呀。”小莓蹲在旁边,两只手托着腮,一脸认真地指导她班主任,“你看,要这样,一边含一边用舌头顶下面那条筋,顶的时候爸爸的鸡巴就会一直在你嘴里跳——老师说对不对?”

  我操,这孩子是真的把我教的黄腔都当知识背下来了。

  刘婉清没有照做。但她的舌头在我阴茎顶进来的时候本能地在动——躲避的动作,却变成在我龟头下面来回刮蹭。我感觉到她的舌苔蹭过龟头冠沟,粗糙的,带颗粒感的,舒服得我倒抽一口气。我把阴茎又往里塞了一点,龟头挤进她喉咙口,那块软肉紧紧箍着龟头顶端。

  “呜——!!!”

  她整个喉咙猛地收缩,喉管壁夹着龟头,想呕吐却呕不出来。她的手掐住我的大腿,指甲陷进我肉里,两条肉色丝袜腿跪在地上乱蹬,高跟鞋跟在地板上哒哒哒乱响。口水从我鸡巴边缘溢出来,糊满她下巴,滴在她的灰色套裙领口上,洇成一小片深色。

  我等她挣扎了十几秒才把阴茎抽出来。拔出来的瞬间,一大股口水从她嘴唇里涌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唾液丝,连在我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啪地断掉。刘婉清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眼镜早不知道被小莓放哪了,发髻散了,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上。她胸前的套裙领口湿了一大片,下巴上全是自己口水和我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但她没有吐。她只是跪在那里咳嗽,咳完抬头看我,眼眶通红,嘴唇被撑得红肿,口红糊成一片。

  那表情是什么?我在很多女人脸上见过。是羞耻和兴奋搅混在一起时,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表情。

  “好了,现在你够格当老师了。”我把她拉起来,一把推在沙发上。她的背撞在沙发靠背上,弹了一下,然后我掀开她的套裙裙摆。肉色丝袜一直裹到腰,连裆的,没穿安全裤。内裤是纯白色的,很正经的那种棉质内衣,但此刻裆部已经湿透了,能从丝袜外面看见那一片深色的湿痕。

  “刚才还说不是湿的?”我隔着丝袜和底裤用手指按在她阴道缝上,“这里面是什么?尿了?”

  她的脸扭曲了。羞耻、愤怒、欲望全部搅在一起的那种扭曲。她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咬着自己散下来的头发,喉咙里闷出一声不情愿的闷哼——因为我的手指正隔着两层布料在她逼缝上来回划拉,划拉的时候能听见丝袜裆部的布料摩擦声,还有下面那层湿透棉布被按压时唧唧的水声。

  小莓这时候已经爬回沙发上了,她一点不觉得这场面有什么问题,跪在沙发扶手上,正好和瘫在沙发上的刘婉清形成了一个错位。小姑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刘婉清散下来的发丝:“刘老师,你的逼是不是也像小莓一样出水了?”

  然后我撕开了刘婉清丝袜的裆部。两手大拇指各抠住她大腿根内侧的丝袜网眼,往两边用力一撕——嘶啦一声,肉色丝袜裆部裂开一道大口子,从裆一直裂到会阴位置。里面的白色纯棉内裤也一并撕出了破口,露出藏在里面的阴毛。她的阴毛又黑又密,被淫水湿透了,服服帖帖地粘在小腹下方,阴毛下面是还没被人开过苞的处女阴唇,颜色是成年女人特有的深肉色,两片大阴唇肥嘟嘟的。

  “你没让男人操过?”我盯着她那两片紧闭的处女阴唇,比我预想的肥厚,“三十二年了?”

  “滚——!!!”她终于大声叫了,但是声音在发抖。她伸手想捂住自己露出来的逼,被我反扣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然后我整个手掌捂上去,指腹陷进她那片湿漉漉的阴唇间,往前一推,把阴唇推开,插进她阴道——

  处女膜。我手指触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那层膜,韧韧的,环状的,在阴道口往里两个指节的位置。她叫了一声,这声是真的疼。眼角挤出了一滴眼泪,沿着太阳穴淌进散乱的头发里。但我在她叫之前就停了,就停在处女膜前面,然后开始在里面慢慢搅动手指。

  她阴道里面热得要命,紧得我手指都活动不开。阴道内壁的嫩肉痉挛似的嘬着我食指,一圈一圈地在收缩,比小莓的逼紧得多,而且温度更高。处女膜前面那个小小的前庭窝里全是水,我手指稍微一搅就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响。

  “啊……啊……停……”

  她的呻吟,从尖叫变成了闷哼。手指搅动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痉挛,两条丝袜腿乱蹬,一只高跟鞋蹬掉了,黑色尖头鞋掉在地板上。另一只手没被按住的手死死扣着沙发扶手,手背上的骨节都凸出来了。然后我加快搅动,中指和无名指并排抠进去,在她处女膜前面的那圈前庭球海绵上快速摩擦。那圈嫩肉被我指腹的茧子磨得立刻充血肿起来,她整个人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来了?这么快?”我感觉到阴道内壁强烈波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握我的手指。然后噗嗤——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我手指喷在我手背上。潮吹的力度不猛,但是水量大,把她撕破的丝袜裆部喷得更湿。

  沙发面的布艺坐垫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失神了大概两秒。这大概是她三十二年来第一次被男人弄到高潮,而且是在她学生家里,当着学生的面,让她学生家长用手指头抠到潮吹。

  这两秒里我做了一件事:我把她从沙发上翻过去,让她趴跪在沙发上,屁股撅起来。她高潮流得腿软,根本跪不住,身子全压在沙发靠背上,屁股被我拉起来。那破了大洞的丝袜裆部里面,刚被抠出高潮的处女逼还在往外滴拉丝的淫水,白花花的,有点稠,说明她排卵期快到了。

  “小莓,”我拍拍小姑娘的光屁股,“趴到刘老师背上。学爸爸平时怎么操你就怎么教她。”

  “好的爸爸!”

  小莓兴奋得眼睛都亮了,两下爬到刘婉清背上,整个光溜溜的小身板趴在刘婉清后背上。小姑娘一百三十几厘米的身高,才三十公斤不到,趴在刘婉清身上轻得像个书包。她下巴抵在班主任的后脑勺上,小手绕过她脖子,托着刘婉清的脸。

  “刘老师,你别怕,”小莓凑到她耳边,用上课背诵课文的那种认真语气说,“爸爸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一开始会好胀好胀,但是你忍一下下就会舒服了。等下你就能和小莓一样天天跟爸爸做爱了。”

  “不是……我……我不是……我不……”刘婉清在求饶,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不要什么。她屁股高高撅着,被我摆成了跪姿后入式的标准姿势。她身上的灰色套裙被卷到腰际,胸前的衬衫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开了三颗,里面的白色内衣露出来了,推上去,推到了锁骨下面,两团圆滚滚的奶子掉出来。她的奶子比我预估的大,C罩杯,乳晕颜色很淡,但是因为高潮了,两颗乳头硬得像两颗褐色小石子。

  小莓趴在她背上,也学我的动作,把自己还没发育的小胸脯贴在刘婉清背上,两粒粉红小乳头蹭着她光裸的脊背。然后小莓低头含住了刘婉清的耳垂,用舌头舔那上面挂着的耳坠。

  “老师——准备好了哦——”

  我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刘婉清阴道口。她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淫水混着刚才潮吹的残余,把整个逼弄得滑溜溜的。阴唇被我手指扒开,露出里面深肉色的前庭和紧紧闭着的处女膜孔。

  一挺腰,龟头撞破了处女膜。

  刘婉清发出今天最大的一声尖叫。不是那种痛苦的尖叫声,是一种压抑太久突然被捅穿后混合了疼和震惊和某种说不清的释放的叫声。处女膜撕裂的时候,一丝血从阴道口渗出来,混在白色的淫水里,淌在撕烂的肉色丝袜上,变成了淡粉红。

  我停了一下。她颤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整个脊椎骨都在突突抖。处女阴道壁像一圈极紧极紧的橡皮圈,死死箍着我龟头冠状沟。她里面还没有被阴茎撑开过,阴道壁上的褶皱每一条都在痉挛,感觉像是无数条嫩肉舌头同时舔我龟头。

  “呜……呜呜……”

  她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滴在沙发靠背上,但是她的屁股没有躲。甚至,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是那种不受意识控制的收缩,阴道深部的某块肌肉在嘬我龟头。

  小莓在她背上舔着她的眼泪:“老师不哭不哭,爸爸说第一次都有一点点疼的,小莓第一次也流了一点点血,但是后来就舒服了——”

  我开始动了。

  不是对小莓那种循序渐进。对她,我直接整根插进去,十八厘米阴茎齐根捅进一个刚被破处的处女逼里。她里面又紧又热又湿,紧得每进一厘米都要碾开一大片还在痉挛的嫩肉。龟头撞到她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抽搐了,上半身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被小莓抱住了头。

  然后抽出来,龟头只留个顶端在阴道口,阴道口被撑成的那个O圈还在缩,缩得很慢。再整根插进去,全塞进去,龟头碾过她阴道里每一寸嫩肉,硬生生挤开她三十二年没被碰过的宫颈口。她每被顶到一次子宫口,喉咙里就闷出一声分不清痛苦还是舒服的短促呻吟。那呻吟和我的抽插节奏完全一致,插进去——“呜!”,抽出来——“啊……”,再插进去——“呜呜!”,再抽出来——“哈啊……”。

  插到第十七下的时候,她的呻吟变了。

  “啊……啊……好深……你……啊……”

  她从痛苦的闷哼变成了拉长音的呻吟。而且她的阴道开始自己分泌黏液了,不是刚才那种透明的稀水,是稍微白浊一点的,黏稠度更高的体液。插起来的声音也变了,从刚才干涩的硬挤变成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子宫口被撞了几十下后居然开始微微张口,每次龟头顶上去,子宫口就会像个小嘴一样含住龟头顶端嘬一下。

  “刘老师的逼怎么越来越滑了?”我从后面摁着她的腰窝,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小莓趴在她背上被颠得咯咯笑。我把阴茎停在刘婉清阴道最深处,龟头堵着子宫口不动,然后一只手伸到她前面去掐她阴蒂。她的阴蒂比小莓的大,藏在包皮里,我用拇指推开包皮,里面那粒小肉芽已经充血肿成了黄豆大小。我指腹一按上去,她整个人弹起来,阴道猛地夹紧,差点把我阴茎夹射。

  “别按那里——不行——不要——呜——!!”

  “不要什么不要?你这里面吸我吸成什么样了自己知道吗?”

  我一边骂一边掐着她阴蒂揉圈。她的阴蒂被揉得硬邦邦地翘起来,阴道里面开始有规律地痉挛,一波接一波,阴道壁像要把我阴茎绞断一样嘬。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狠又猛,比第一次用手指弄的更剧烈——整个人趴跪在沙发上抽搐,屁股却还在自己往后顶,把我阴茎吃得更深。阴道深处喷出来的热液浇在我龟头上,顺着阴茎根部涌出来,把她本就破烂的丝袜裆部淋得完全透明了。

  我把阴茎抽出来,刘婉清的下体发出很大一声噗的一声,阴道里的淫水混着精液前液和处女血一下子涌出来,从她大腿内侧淌下去,淌在破了洞的丝袜上,凝成淡粉红色的黏液痕迹。

  然后我一把拉下趴在她背上的小莓,从正面把小姑娘抱起来,让她两腿环在我腰上。我阴茎对准小莓还在淌拉丝黏液的阴道口,龟头抵上去,一个挺腰,十八厘米整根捅进十岁养女的白虎逼里。小莓已经被操熟了,她的阴道不用适应就能直接吞到底。龟头撞到她小小的子宫口,小莓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膛里闷哼一声——“爸爸好棒……好深……”

  然后她扭头,越过自己的肩膀,对着还瘫在沙发上抽搐的班主任说:

  “刘老师,爸爸现在要操我了,你要看清楚哦。等一下爸爸还会操你的逼逼,你就再也不会觉得上课没意思了——”

  刘婉清趴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汗湿的头发里,她的屁股还撅着,阴道还在往外淌水。她偏过头,从发丝的缝隙里看着我的阴茎在小莓的白虎逼里整根进出,脸上那是什么表情——是被彻底操开之后才会有的空洞又满足的涣散。

  那天下午,从两点到五点,我轮流操了她们俩。

  小莓逼里被灌了两次精,弄得沙发上淌了一滩。刘婉清后入操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我去翻了她正面,扒开她的大腿,用传统位又插进去。正面操的时候她不再偏过头了,她看着天花板,嘴张着,每被顶到子宫口就发出一声拉长的“啊……”。她的脚踝被我扛在肩上,破着洞的丝袜裹着她的腿弯,脚趾蜷得紧紧的。

  后来我射在了小莓的逼里。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次,抽出阴茎的时候精液从小莓阴道口涌出来,浓稠的白色精液在白嫩嫩的阴唇上顺着往下淌,滴在茶几玻璃上,聚成一小滩。

  刘婉清坐在地板上靠着茶几腿,套裙皱得不像样子,白衬衫纽扣掉了两颗,奶子还露着。她的丝袜裆部破了个拳头大的洞,阴毛全露出来,阴道口还在抽搐。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干涸后留下的深色印子,混着淡粉色的处女血渍。

  我坐到她旁边,把手机递给她。不是要挟,不是施加压力。

  “你如果觉得今天这事该报警,就打110。”我点了根烟,“要是觉得值得你再来,就把你手机号码输给我。”

  她的手指在发抖,很长时间没动。

  然后,她接过了手机,在拨号盘上按下了一串数字。

  不是110。

  是她的手机号。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她发来的第一条微信,就三个字:

  “你混蛋。”

  我没回。

  但第二天早上六点,她又发来一条:

  “小莓的逼今天还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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