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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父的鸡巴好好吃,妈妈出差这周的早中晚餐就拜托了

  清晨六点,玄关传来行李箱滚轮碾过地板的声音。

  “妈妈走啦,要乖乖听爸爸话哦。”

  妈妈弯下腰,在女儿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六岁的小女孩穿着粉白相间的小熊睡衣,光着脚丫站在玄关,揉了揉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奶声奶气地说了句“妈妈拜拜”。

  门关上。

  锁扣咔哒一声。

  小女孩在原地站了三秒。

  然后那双原本睡意朦胧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像只闻到奶油味的小野猫,转身就往主卧跑。光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啪的轻响,小熊睡衣的下摆一颠一颠,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主卧的门被推开。

  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漂浮着成年男人睡熟后特有的体温和气息。继父裹在被子里,侧躺着,睡得很沉。昨晚妈妈在厨房忙到半夜,溶了半片安眠药的牛奶就放在餐台上——她说那是给爸爸喝的,爸爸最近失眠。

  但妈妈不知道,昨晚那杯牛奶被女儿踮着脚尖偷喝了。小女孩缩在厨房角落,双手捧着玻璃杯,舔掉最后一滴白色液体,然后把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现在仍然记得那杯牛奶的味道。温的,有一点奇怪的苦,但更多是奶香。

  比她自己喝的奶粉浓多了。

  小女孩爬上床。

  床垫陷下去一小块,继父动了动,没醒。她跪在他身后,盯着被子下面鼓起的那个位置——那是她最近才学会辨认的形状。隔着被子也能看出轮廓。粗的,长的,像她偷偷用蜡笔在画纸上画的那根东西,只不过她画的没有这么粗。

  小女孩伸出手,捏住被子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掀开。

  继父穿着松垮的平角内裤,棉布被晨勃顶出一个帐篷。

  她歪着头看了两秒,然后直接伸手。

  手指隔着内裤碰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时,她轻轻“啊”了一声,像发现了什么意料之中又超乎想象的好东西。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烫。烫手的那种烫。她用整只小手从下往上摸,从囊袋摸到龟头顶端,棉布被顶得最紧的地方已经溢出一点黏湿的前走汁,濡湿了一小片布料。

  小女孩把鼻子凑过去,闻。

  一股从来没闻过的气味。不是沐浴露的香,不是汗的臭,是某种陌生的、浓烈的、让她说不清为什么想再闻一下的味道。她皱了皱小鼻子,然后伸手去扒内裤的松紧带。

  内裤被拉下来的时候,那根深色的成年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

  小女孩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一下。

  然后立刻又凑回来。

  睁大眼睛,盯着看。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成年男人的勃起器官。比她的小臂还粗,颜色深红偏紫,包皮被龟头撑得褪到冠状沟后面,鼓胀的龟头圆润发亮,表面绷着一层薄薄的皮肤,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跳动。从龟头中间的小眼里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走汁,在晨光中反着光。

  她盯着那滴液体,然后伸出舌头。

  舔掉。

  咸的。

  和她昨晚偷喝的那杯苦牛奶不一样。

  小女孩咂了咂嘴,像每次吃到新零食时那样仔细品了品味道。然后她张开嘴,含住龟头。

  太大了。

  她的小嘴根本包不住,只能含进去龟头前面三分之一。嘴唇被撑到最大,嘴角扯得发红,口水立刻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小熊睡衣的前襟上。她尝试着吮了一下,腮帮子吸进去,口腔里的舌头笨拙地碰触龟头表面,尝到了更多那个咸咸涩涩的味道。

  她的手扶着鸡巴根部——其实一只小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用两只手一起捧着。

  含进去,吐出来。

  再含进去。

  舌头在嘴里胡乱舔着,像舔冰淇淋。

  继父醒了。

  不是因为声音,是因为下半身传来的一阵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他睁开眼,视线还模糊着,就望见自己胯间趴着一团粉白色的小东西。小熊睡衣。两条小白腿跪在床上。一张小脸埋在他腿间,嘴唇含着他的龟头,正在努力往下吞。

  “你——”

  继父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小女孩含着龟头抬起眼睛看他,大眼睛从下往上望,无辜得要命,好像她只是在偷吃冰箱里的布丁。

  她吐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爸爸,”她舔掉嘴唇上的口水,声音和平时说“我饿了”一模一样,“饿了。”

  “……”

  “晨晨要吃早餐。”

  继父盯着她。

  小熊睡衣的胸口位置,那只卡通小熊的眼睛被口水——不对,混着前走汁的口水——洇湿了。

  小女孩低头看了看,用手捂住那片湿渍。

  “小熊也饿了。”

  她抬起头,又张开嘴。

  这次继父没有让她自己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细软的头发里,收紧,往下压。

  龟头撞进更深的喉咙口。

  小女孩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

  小小的喉咙猛地收缩,软腭被龟头强行挤开,食道口痉挛着反抗入侵。但她没有推他,没有往后躲。她只是双手抓紧了继父的大腿,指甲掐进他腿侧的肌肉里,眼眶里滚出两滴生理性的眼泪,然后——继续往下吞。

  继父压着她的后脑勺,把整根鸡巴一点一点塞进那张六岁的小嘴里。口腔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舌头被挤得没地方躲,只能贴着鸡巴柱身。龟头每往喉咙深处进一分,喉咙就痉挛一次,那种不规则的挤压刚好裹着龟头最敏感的沟,继父咬着牙才没立刻射出来。

  她的嘴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白色椭圆形——嘴唇周围被撑得发白,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尖滴落,小熊睡衣胸前已经湿了一大片,白底粉花的棉布贴在胸口,透出下面还没发育的小小乳尖。

  继父开始挺腰。

  鸡巴从小嘴里抽出一半,再塞回去。龟头每次撞进喉咙时,小女孩就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唔”,喉管往外推,又被鸡巴强行撑开。口腔里的口水越来越多,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嘴角流下,糊满了嘴唇和下巴。

  “唔……咕……唔……”

  口水的咕啾声和小女孩喉咙里的闷哼混在一起,在清晨安静的主卧里听得格外清楚。

  继父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已经适应了喉咙的紧度,开始往更深处顶。小女孩的脖子内侧能看到鸡巴进出的突起痕迹——微微鼓起再消失,鼓起再消失。

  “射了。”继父声音低哑。

  龟头卡在最深处,精关一松。

  第一发直接灌进食道。第二发射在喉咙口。第三发灌满了她的小嘴,多到从嘴唇缝隙里挤出来,沿着下巴下巴滴落。小女孩被呛到了,精液从鼻孔里呛出来一小股,混着鼻涕挂在人中上。

  继父拔出来。

  白浊的精液从她张开的嘴里溢出来,糊在嘴唇上、下巴上、滴在小熊睡衣的前襟上。她低头看了看,然后用手指刮起嘴角的精液,塞回嘴里。

  “咸咸的。”

  她砸了咂嘴。

  “和昨天晚上偷喝的那杯不一样。”

  继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小女孩仰起脸,嘴唇上还糊着没舔干净的精液,对他笑了一下。门牙缺了一颗,另外几颗小小的乳牙整齐地排列着。

  “爸爸,明天早餐也吃这个好不好?”

  妈妈出差的第一天,六岁的小女孩学会了口交。

  晚上洗澡的时候她一直不停地咂嘴,继父问她怎么了,她说嘴里还有那个味道。不是嫌弃的语气,是回味。像吃完草莓蛋糕之后舔嘴角。

  继父在浴室里把她脱光。小熊睡衣被丢进脏衣篓的时候,胸口的小熊已经被白浊精液和口水泡得发硬。小女孩光溜溜地站在花洒下面,冷水还没变热的时候夹着肩膀直抖,咯咯笑。

  她的身体还完全是幼女的样子。白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皮肤,胸口平平的,只有两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乳尖,粉色的,凸起在薄薄的皮肤上。肋骨隐约可见,小肚子却微微鼓着,肚脐眼小小的。再往下,两条短腿之间,阴阜光洁无毛,鼓鼓的像个小馒头,中间一条细细的缝。没发育的耻丘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继父蹲下来给她洗澡。

  沐浴露抹在她身上的时候,滑腻腻的,像在摸一条小白鱼。抹到腿间的时候小女孩躲了一下,说痒。继父拨开那条细缝,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组织。小小的阴唇,小小的阴蒂,全都缩在耻丘的保护里。阴蒂只有黄豆大小,被沐浴露的泡沫一碰,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爸爸,那里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妈妈说那里不能给别人碰。”

  “妈妈说的不对。”

  “哦。”

  小孩子就是这样。你告诉她妈妈说的不对,她就信了。

  继父的手指沾着泡沫按在阴蒂上,轻轻揉。小女孩抓着浴缸的边缘,腿开始发抖。那颗小小的肉豆在指尖下变硬,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痒。痒得她想夹腿。但继父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夹不上。

  “爸爸……晨晨痒……”

  声音变了。不是平时说话的调子,尾音往上飘,带着一点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喘。

  继父的手指继续揉。

  那颗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完全胀了起来,被沐浴露的泡沫包裹着,滑得他手指几乎按不住。小女孩的腿开始剧烈地抖,膝盖互相碰,整个人往后倒,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受不了。太痒了,痒到骨头里,痒到她脚趾都蜷起来,痒到她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小女孩忽然整个人弓了起来。

  小腹剧烈抽搐了三下。

  两腿之间,那条被揉开的缝隙里,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很少,但黏。沾在继父的手指上,拉出一条晶亮的丝。

  六岁小女孩达到人生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她瘫在浴缸里,胸脯快速起伏,眼睛迷迷瞪瞪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腿还在抖,阴蒂还露在外面缩不回去,被泡沫蜇得又痒又疼。

  “爸爸,晨晨刚才……刚才怪怪的。”

  “舒服吗?”

  “……不知道。”

  但她没有说不要。这个回答,等于说要。

  第二天早餐。

  继父还睡着。

  她又爬上了床。

  这次没有掀被子找鸡巴——她从床尾钻进被子里,整个人趴在继父腿间,嘴还没碰到鸡巴之前,先用手捧住囊袋。两颗睾丸被小手轻轻捏着,她像揉面团一样托在掌心里,指尖轻轻按。继父的鸡巴立刻硬了,顶在她脸颊上。

  她转过头,含住。

  单薄的被子隆起一个小小的人形轮廓,不断蠕动。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吸吮声和口水声,偶尔夹杂一声干呕。从外面只能看到被子在动,拱来拱去,像里面有只小动物在进食。

  继父闭着眼伸手按住那个拱动的隆起,低声骂了一句。

  早餐之后是真正的早餐。

  继父煎了吐司,上面抹了黄油。小女孩坐在餐桌前,晃着两条够不到地面的短腿,面前摆着一杯热牛奶。她眼巴巴地看着继父,勺子拿在手里。

  “要吃那个。”

  “哪个?”

  “咸咸的那个。”

  继父把吐司放在她面前。然后站到她旁边,握住自己的鸡巴。晨勃还没完全消退,龟头对准那片金黄的吐司,手指从根部往上撸。残留的精液从前列腺被挤出来,不多,但够用,白浊的几滴落在融化的黄油上。

  小女孩伸出食指蘸了一下,送进嘴里。

  然后端起牛奶杯。

  “爸爸,这个也要。”

  继父明白她的意思。

  龟头悬在牛奶杯上方。他握着鸡巴基部,龟头对准白色液体表面,射出一小股稀薄的残留精液,白丝浮在牛奶表面像勾芡。

  小女孩用勺子搅了搅,喝下去。

  吐司蘸着精液,牛奶混着精液。

  六岁的小女孩吃完了她的早餐,舔干净了盘子上的每一滴。

  中午她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

  蜡笔画,背景是蓝蓝的天和绿绿的草地,中间画了一根长长的肉色圆柱体。老师蹲下来问她画的是什么。她歪着头想了想,说:“爸爸的火腿肠。”

  老师觉得童言无忌。

  回家之后她不肯吃自己的那份儿童餐。小碗里的米饭和青菜被她推开,她说要吃热的。继父在餐桌前吃外卖,她跪在餐桌下面,熟练地解开他的裤链。裤子里的气味扑面而来,已经不陌生了。她像只小狗一样把脸埋进那股气味里,嘴巴凑上去。

  口交的技术进步了很多。

  两天前还只能含住龟头前端,现在已经能把半根吞进去了。她知道了龟头下面最敏感的地方要用舌头舔,知道了吸的时候腮帮子要使劲,知道了吞深的时候要张开喉咙。小手也不再闲着,一边含一边用手套弄含不进去的半截,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

  继父一边吃炸酱面一边被六岁继女口交。

  他低头看了一眼。

  桌布下面露出一双小白腿,跪在木地板上,小熊睡衣的屁股部位翘着。小脑袋一上一下地动,发出有节奏的吮吸声。偶尔筷子不小心碰掉了一根面落在她头上,她也不管。

  她吮了十分钟。

  抬头的时候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口水,睫毛上沾着唾液,腮帮子酸得发颤。她张着嘴,仰头,说:“爸爸。”

  继父低头看她。

  龟头对准那张张开的小嘴,射。

  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嘴里,射到舌头上。她这次没有呛,学会了用鼻子呼吸,一边接一边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咽下去,咽得很快。最后一滴射在她鼻尖上,她用手背擦了,舔回去。

  她满意了。

  “晨晨吃饱了。”

  下午的零食是龟头蘸炼乳。

  她把炼乳挤在龟头上,白色的炼乳顺着紫红色龟头的弧度缓慢下滑。她趴过去,伸出舌头从底部往上舔,把炼乳连带皮肤上的咸涩味一并舔进嘴里。舌头从龟头背面舔到尿道口,舌尖钻进那个小眼时探了一下。继父抽了口气,她抬头看他,嘻嘻笑。继续舔。

  炼乳舔完了。

  她没停。

  舌头开始沿着鸡巴柱身一寸寸往下舔,从龟头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海绵体,从海绵体到根部茂密的阴毛,舌尖卷着那丛毛发舔了两下,又回到龟头。然后含进去,吸。吸到腮帮子凹陷,吸到嘴唇发白,吸到继父从沙发上坐起来又把她按回去。

  “够了。”

  “不够。”

  她吐出龟头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混合了炼乳的白色粘丝。她用舌头去接那个丝,像吮一根白色的细线。

  继父把手伸进她两腿之间。

  隔着卡通内裤,能感觉到整片裆部都湿透了。不是尿。是黏的。从她那个雏形的白虎小骚逼里流出来的,透过内裤,沾湿了继父的指尖。

  手指拨开内裤侧面,直接碰到那两片还没发育的小小阴唇。滑溜溜的。阴唇之间的缝隙被透明爱液糊满了,手指一碰就发出极细极小的水声。黏稠的爱液在指尖拉出丝,抽手的时候丝断了,沾在内裤边缘。

  小女孩夹紧腿。

  “痒。”

  “哪里痒?”

  “里面痒。”

  她的词汇还不足以形容那种从阴道深处往上泛的、像蚂蚁在爬的空虚感。她只知道痒,手抓不到的那种痒。

  继父的手指按在她阴唇上。没进去。只是从会阴往上,沿着闭合的缝隙缓慢划过。指尖每一次划过阴蒂时,她就抖一下。划了五六次之后,她不抖了,开始自己往他手指上蹭。小小的屁股往前顶,把整个阴阜压在他手上,自己摇。

  “爸爸,晨晨里面好痒。”

  第三天。

  浴缸里的热水冒着白汽。

  小女孩跨坐在继父腰上,光溜溜的。两条小白腿夹着继父的腰侧,膝盖撑在浴缸底部的防滑垫上。她的体重很轻,压在身上几乎没有分量,但那个位置——继父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在她两片阴唇之间。阴唇被龟头挤开,又弹回去包住,挤开,又包住。

  龟头抵在处女膜外面。

  六岁小女孩的处女膜薄得像蝉翼,透过那层膜能隐约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龟头只是浅浅顶着那个位置,还没用力,她就皱紧了眉头。

  “痛。”

  但她没躲。

  甚至自己往下坐了一点。龟头把处女膜撑得更紧了,那层薄膜被拉伸到近乎透明。

  继父没有继续往下顶。他把她托起来,龟头从阴唇之间滑出来,带着粘稠的爱液沿着臀缝往后滑,停在另一个更紧的位置。

  涂满沐浴露的龟头抵住肛门。

  小女孩的屁眼很小,小得像一颗淡褐色的米粒嵌在两瓣小小的屁股之间。那个洞平时闭得很紧,连屁都能憋住不放。现在有沐浴露润滑,龟头用力往那个方向顶的时候,肛门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颜色变浅,一圈圈向外扩散。

  “爸爸——”

  “放松。”

  她没有放松。六岁小孩不可能懂得如何主动放松肛门括约肌。她只会紧张,越紧张夹越紧。龟头已经撑开了肛门口最外层的肌肉环,卡在入口处,能感觉到肠壁正在剧烈抵抗入侵者,反复收缩,把龟头往外推。

  继父掐住她的腰。

  小女孩不到四十斤。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就像捏住一只布娃娃。

  龟头突破了括约肌。

  进入直肠的那一刻,小女孩发出了一声这辈子没发出过的尖叫。

  不是哭。是被踩住尾巴的小动物才会发出的那种凄厉而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弹起来想逃,腰被按死了逃不掉。屁眼被一根粗大的成年鸡巴强行撑到极限,肛门口的肉都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箍在龟头下面那一圈冠状沟上。直肠剧烈痉挛,肠壁疯狂收缩,死死地缠住侵入的龟头。那种紧度——比嘴紧,比逼紧,紧到继父一瞬间后脑发麻。

  他没能忍住。

  精液射进直肠深处。

  不是故意中出,是真的被夹到忍不住。一股接一股热烫的精液打在肠壁上,肠道被烫到,反而夹得更紧。精液灌满了直肠下段,肠壁被撑得微微发胀,肛门口的括约肌还紧紧箍着鸡巴根部,精液一滴都漏不出来,全闷在里面。

  继父慢慢拔出来。

  龟头脱离肛门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肛门被撑成了一个暂时合不拢的深红色小洞,能看到里面粉色黏膜在蠕动。然后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小洞里倒流出来,混着肠液,黏黏地沿着会阴往下流。

  小女孩低头看着。

  精液流到了阴唇上,糊满了那条还没有被进入过的缝隙。

  她伸手去接。

  精液滴在掌心里。

  然后她把掌心送到嘴边,伸出舌头。

  舔掉。

  咽下去。

  然后抬头看着继父。

  “爸爸,屁屁里流出来的,比嘴里的咸。”

  第四天晚上。

  深夜。凌晨两点。

  继父被一阵压力憋醒。睁开眼,脸上蹲着一个小小的人影。两条小白腿分别跪在他脸两侧,卡通内裤已经脱掉了,那口还没发育的粉嫩白虎小骚逼正悬在他嘴唇上方。阴唇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闻到淡淡的骚味和沐浴露残留的奶香。

  “爸爸。”

  小女孩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楚。

  “晨晨这里也饿。”

  她学着电视里的台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说完之后自己觉得不对,歪着头想了想,又追了一句。

  “要舔舔。”

  六岁的小孩,不知道“舔逼”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她只是某个晚上偷看了继父手机里的成人影片,记住了那个女人对着镜头的口型,记住了那个动作。

  她蹲在继父脸上。

  整张小逼贴了下来。

  那一瞬间继父闻到了所有味道。骚的,甜的,混着沐浴露香味的,还有一点点从屁眼渗出来的残余精液腥味。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软得像两片温热的丝绸。阴阜光洁无毛,皮肤滑得像煮熟的蛋清。

  他伸出舌头。

  舌头从阴阜一直舔到会阴。

  小女孩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触电。手指插进继父的头发里,揪紧,揪得继父头皮发麻。

  继父的舌尖找到了那颗黄豆大小的阴蒂。唇瓣拨开包皮,舌尖直接抵上去。小女孩的腿立刻夹紧,夹住继父的耳朵,整个人往前倒,双手撑在床头板上,小腹痉挛。继父含住整颗阴蒂,用嘴唇吸,用舌头舔。阴蒂在嘴里迅速充硬挺,从小黄豆胀成小珍珠,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

  舌尖从阴蒂滑到会阴,再往下,碰到了那个被操过一次、现在还微微肿胀的肛门口。精液残留的腥咸味道在舌尖上散开。他用舌面压住肛门用力舔,肛门口的括约肌被舌头顶得微微张开。

  阴蒂和屁眼同时被舔。

  小女孩的呼吸声变了。

  从急促变成断续,从断续变成一声接不上一声。小腹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口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着,手指把继父的头发揪得快要扯下来。

  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第四天第一次高潮。是第五次。但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高潮时,阴道口猛烈收缩后忽然张开,一小股透明澄澈的液体从里面喷出来。不是很多,但足以喷在继父的下巴上、嘴唇上、鼻尖上。

  潮吹。

  六岁。

  她高潮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从继父脸上倒下来,瘫在床垫上。屁股还在轻轻地抖,小逼还在断续地抽,阴蒂露在外面缩不回去,红彤彤的一小颗,沾着口水和透明爱液的混合液体。

  她睡着了。

  高潮还没消退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睫毛上沾着眼泪和精液干涸的痕迹,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打着极轻的鼾。

  继父一夜没睡。

  他看着身边的小女孩平躺在他床上,两条白腿大大地摊开。那张还没发育的小逼微微红肿,阴唇之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她自己的东西。屁眼还微微张开着,一圈淡红色。往下,床单湿了一小片,印出一个圆形的湿痕。

  床单需要换。他懒得动。

  第五天早晨,小女孩自己醒了。

  醒来的第一句话:

  “爸爸,前面也饿。”

  第五天。

  破处。

  她已经习惯了肛交。被操过的屁眼不再需要太多前戏就能吞下整根鸡巴,括约肌的弹性变好了,被操开的时候不会再尖叫。但前面的骚逼一直没有进过。处女膜还在。那层薄膜经过三天的高潮刺激已经变得更薄更透明,每次她夹腿都能感觉到膜后面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壁在隐隐发痒。

  继父让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

  两条小白腿被他用手掌压住膝盖窝,往两边推开,推到最大。小女孩的阴部彻底暴露出来。那个位置——没有毛发的庇护,白虎小逼一览无余。阴阜鼓鼓的,阴唇薄薄地合着,颜色是极浅的嫩粉色,像刚拆封的硅胶玩具。阴唇之间有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在日光下隐隐能看到后面更深的粉色通道。

  龟头抵住处女膜。

  “爸爸,要进去了吗?”

  “嗯。”

  “会不会痛?”

  “会。”

  “……哦。”

  她没说不。只是自己伸手,在床单上摸了摸,找到昨晚脱掉的卡通内裤,拿过来,咬在嘴里。

  继父缓缓挺腰。

  龟头撑开阴唇,撑到处女膜。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变形,中心出现白色拉伸纹路,从一个小点变成一条细线。小女孩咬紧了嘴里的内裤,眉头皱成一团,腿本能地想夹拢却被继父的手死死按住。

  龟头突破了处女膜。

  那层薄膜撕裂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嗤”——像捅破一层湿纸巾。血立刻渗出来,不多,几滴鲜红色的血丝,顺着龟头边缘挤出来,沿着小女孩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小女孩疼得整个人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哭。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那根粗大的深色鸡巴已经进去了一个头。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形状——圆圆的,紧紧箍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处子血从结合处渗出来,在龟头海绵体上画出一道极细的红色纹路,然后被阴道分泌的新爱液稀释成淡粉色,一滴一滴慢慢往下淌。

  她看呆了。

  “爸爸,流血了。”

  “第一次都会流。”

  “……哦。”

  继父感觉到那个紧度。肛门的紧是环形的,像橡皮圈箍在鸡巴根部。但阴道的紧是另一种——是包裹,是整个腔壁吸附在柱身上,每一寸都贴得紧紧的。六岁小女孩的阴道极短极浅,龟头刚进去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尽头。那里的通道还很狭窄,阴道壁柔嫩敏感,生涩地夹着入侵者。

  他继续往里推。

  鸡巴一寸一寸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那些细嫩的肉褶皱被撑平,阴道壁被迫扩张成鸡巴的形状。小女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她死死咬着内裤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声。

  龟头撞到了子宫口。

  那一下她整个人都僵了。

  被撞击的位置是子宫颈——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突然被龟头用力顶撞,那个感觉不是痛,是一种她完全没有词汇形容的剧烈刺激。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沿着脊椎蹿上后脑勺,再沿着神经末梢窜回阴蒂。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在一瞬间狠狠夹紧了体内的异物。

  然后她开始自己动。

  小腰开始扭。不是继父动的,是她自己动的。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什么节奏,只是本能地让龟头去撞那个让她浑身发麻的位置。撞中了,她就闷哼一声。撞歪了,她就扭一下腰调整角度。像一个在黑暗里摸索开关的小孩。

  继父开始配合她的节奏。龟头每次抽到阴道口,再整根推入。阴道口每次被龟头撑开时,都能看到里面粉色黏膜被带出来一点又缩回去。爱液已经被搅成了白浆,糊在鸡巴柱身上,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色泡沫。

  “爸爸……晨晨……晨晨……”

  她终于松开了咬着的内裤。

  喉咙里发出了从未发出的声音。不是哭,不是叫,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软糯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很小,像猫叫。尾音往上飘,每一下撞击飘一次。

  “晨晨……里面……那个地方……爸爸碰到了……”

  继父知道她说的是子宫口。他调整角度,龟头对准那个位置反复撞击。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小女孩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把继父的鸡巴裹得更紧。子宫口开始微微张开,龟头每次撞上去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口正在发软、正在松动。

  “要来了——”

  破了处之后不到十分钟,小女孩第一次阴道高潮。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双臂胡乱搂住继父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两条小白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脚趾痉挛似的蜷缩。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高潮时的叫声像被踩住脖子的猫,持续了七八秒,然后整个人瘫回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继父没有拔出来。

  高潮后的阴道还在痉挛,他把龟头顶进正在抽搐的子宫口,精关一松。

  精液直接灌进子宫。

  第一股射在子宫内壁上时,小女孩又抽搐了一次。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位置,与她自己的体温完全不同,烫得她一激灵。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灌满了子宫,多到从子宫口倒流出来,沿着阴道往外溢。

  继父拔出来的时候,精液立刻从阴道口涌出。

  白浊的黏稠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屁眼,滴在身下的床单上。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精液。

  小女孩躺着不动。

  她伸手摸了一下小腹。从外面能摸到灌满精液后微微鼓起的小腹轮廓,肚脐下方鼓鼓的。她按了一下,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更多。

  两小时后,她已经穿上了卡通内裤,坐在客厅看动画片。

  看着看着忽然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

  精液正在一点一点地从阴道里漏出来,浸润了内裤的中心位置。白色的棉布被精液濡湿成深色,形成一个模糊的心形。她用手指摸了摸那处湿痕,黏的。然后把手缩回来,继续看动画片。

  “爸爸给的湿湿。”

  她没有去换内裤。

  第六天。

  三穴全部开发完毕。

  早晨被口交叫醒。这次小女孩学会了自己爬到继父身上,自己扒下他的内裤,自己张开嘴含进去。她已经能吞下整根鸡巴了——从龟头吞到囊袋,鼻子埋进阴毛丛里,喉咙被撑成一个圆柱形的通道。深喉的时候她能保持不动五秒钟才吐出来,嘴唇被撑得发白,翻着白眼,睫毛颤抖。第一发精液射进食道,连吞咽都免了,直接灌进胃里。

  上午是骚逼的时间。观音坐莲,她背对继父跨坐在他腰上,自己摇。六岁小孩的腰很软,能做出成年女人做不了的动作。她伏下身体,双手撑在继父膝盖上,屁股上下起落,让龟头反复撞击那块能让她缺氧的肉。翘起的小屁股上,两个小小的屁股蛋还在颤动,后腰窝深深陷下去。

  中午午睡之前是肛交。她趴在床上,屁股翘高,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这个姿势能把屁眼张到最开。继父从背后位进入,龟头顶开已经被操熟的肛门时几乎没有阻力。经过几天的扩张,她的括约肌弹性完全变了样,现在能从入口一直吞到根部,中间不卡顿。直肠已经被操出了鸡巴的形状,肠壁自动吸附上去。肛门口箍着鸡巴根部,像一个小小的肉色橡皮圈。

  下午继父带她出门。她坐在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安全带勒在胸前。车子开到一半继父停车,解开安全带翻身到后座,把她从安全座椅里捞出来按在座椅上口交。龟头在她嘴里射了一次,精液含在嘴里没有咽。继父让她张嘴检查。粉红色的小舌头浸在白浊液里,含了二十分钟直到目的地才咽下去。

  晚上洗澡。浴室里蒸汽弥漫,她跪在淋浴间地砖上,继父站在她面前。三穴轮换——骚逼五分钟,屁眼五分钟,嘴巴收尾。每次从直肠里拔出来之后直接塞进喉咙,她嘴唇包住冠状沟下面那一圈贪婪地吮,把粘连的残余精液和肠液都吸干净。她的嘴唇已经被操红了,嘴角有点发炎,但她不介意。每次含住的时候眼睛都亮起来,像在吃最喜欢的零食。

  这一天继父射了五次。小女孩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小腹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洗完澡她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面,侧过身看自己的侧面,用手掌贴着鼓起的小肚子按。按下去,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爸爸,晨晨肚子变大了。”

  “……那是吃饱了。”

  “哦。”

  她拍了拍肚皮。拍的响声闷闷的,像拍一个装水的气球。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自己回房间了。直接躺在继父床的正中间,大字型摊开,两条小短腿随便耷拉着,睡得像昏过去。

  小腹还微微鼓着。

  床单换了第三天,又脏了。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斑印在棉布上,一块叠一块,分不清哪些是昨天哪些是今天。

  第七天。

  最后的晚餐。

  明天妈妈就回来了。

  小女孩从早晨开始就不对劲。吃早餐的时候含着鸡巴比平时含得更久,吞下去第一发之后不肯松口,继续用舌头舔,直到继父又硬起来射了第二发。中午她不肯午睡,坐在继父腿上,用骚逼套着鸡巴,只是套着不动。她说想多含一会儿。下午她缩在沙发上,抱着继父的手臂不撒手,脸埋在他臂弯里。

  傍晚,妈妈打来电话。

  手机屏幕亮起“老婆”两个字的时候,小女孩正跨坐在继父腰上,骚逼整根吞入鸡巴。阴道壁还处于高潮后的痉挛状态,正在一下一下吮吸龟头。

  “嘘。妈妈电话。”继父说。

  她乖乖闭上嘴。但阴道里的痉挛还在继续。

  继父接通电话。

  “喂?老公,想我没?”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小女孩听着那个声音,阴道忽然狠狠夹了一下。继父差点出声。

  “想。”

  “晨晨呢?乖不乖?”

  “乖。”

  小女孩忽然开始自己动。她扭着腰,让龟头在自己阴道里摩擦,还故意去撞子宫口。每撞一次,阴道就夹紧一次。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呼吸已经急促起来,小小的鼻翼一扇一扇。

  “让晨晨接电话嘛,我想她了。”

  继父把手机递给她。

  小女孩接过手机,贴在耳边。底下还插着继父的鸡巴,阴道深处的子宫口正在被龟头顶着。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妈妈!”

  声音清清脆脆,和平时一模一样。

  “宝贝!想妈妈没有?”

  “想了!”

  “爸爸有没有好好给你做饭啊?”

  小女孩忽然塌下腰。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她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有——爸爸在给晨晨做饭呢。”

  “那你乖不乖呀?”

  龟头第二次撞在子宫口上。这一次撞得比刚才更用力,子宫口被撞开了一条缝。

  “……乖——晨晨每天、每天都乖乖吃饭——唔——”

  她捂住话筒,脸偏向一边,无声地喘了几下。然后转回来,继续用甜美的声音说:“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

  “明天就回来啦!”

  “……哦。”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电话挂断。

  继父把手机扔到一边,把她按在客厅的结婚照前。

  照片里的妈妈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和煦。照片下面的小女孩被按在墙上操。继父的鸡巴每次整根撞进子宫口,力度大到她整个人贴在墙上被顶起来。她的求饶声变了调,不再是童稚的,而是像母猫叫春那样拉长了尾音,颤的,酥的。

  “最后一次了,”她喘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爸爸多给点——多给点——”

  屁眼和骚逼轮流被灌满。

  先灌阴道。精液射进子宫,灌到从子宫口满溢出来,沿着阴道往外淌。然后拔出来顶进屁眼,剩下的射进直肠深处。两穴都灌满之后,她整个人像是坏掉了一样,阴道和肛门同时在流精液,两股白浊液体汇合在会阴处,沿着腿根往下淌。

  她的脸埋在继父怀里,哭得一塌糊涂。哭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明天就吃不到了。但她哭的时候骚逼却夹得更紧,阴道里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榨取,把最后几滴精液从龟头里吸出来。

  然后高潮。

  连续三次。

  第一次高潮时她尖叫了。第二次从尖叫变成无声,嘴巴大张,喉咙里发不出声音。第三次她整个人弓成一个桥,小腹剧烈抽搐了将近十秒,阴道疯狂痉挛把最后一滴精液从前列腺榨出来。

  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在继父怀里睡着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和精液的混浊液体,嘴巴微微张着,呼吸里还带着咸腥味。

  继父把她抱回她的儿童房,放在那张铺着粉红色床单的小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把她最喜欢的小熊布偶塞进她怀里。

  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关灯。

  关门。

  早晨。

  妈妈回来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行李箱的滚轮声。高跟鞋脱在鞋柜下的声音。欢快的一声“老公我回来啦”。

  小女孩睁开眼睛。

  她躺在继父的床上。昨晚继父把她抱回她自己房间之后,她半夜又醒了,自己光着脚打开门,抱着小熊布偶,爬上继父的床,钻进他的被子里。继父没醒。她靠着他睡着了。

  现在她醒了。

  她听见妈妈在外面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

  继父还睡着。侧脸对着她,呼吸平稳。被子盖到胸口。她伸出小手,摸了摸被子下面那个鼓起的轮廓。

  晨勃了。

  她把手缩回来。

  然后笑了。

  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妈妈回来啦。”

  她自言自语,声音很低。

  然后歪着头想了想。

  凑到继父耳边。

  小声说了一句。

  “妈妈出差什么时候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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