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一
六月的天空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学校上空,暴雨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倾盆而下。黄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打着铁皮屋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积水从排水管涌出,在水泥地上汇成浑浊的溪流。
体育仓库里弥漫着旧垫子特有的霉味,混合着汗水和橡胶球的气味。闷热的空气像一块湿布贴在皮肤上。昏暗的室内只有高处那扇巴掌大的小窗透进来一些灰色的光,勉强能看清堆积如山的体操垫和跳箱的轮廓。
诗织的白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
薄薄的白色棉布变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对I罩杯巨乳的完整轮廓——饱满的半球形自然垂坠,在胸前形成沉甸甸的重量感。粉色蕾丝胸罩的花纹清晰可见,甚至连乳头在湿衣下凸起的形状都一览无余。
“老师,你好湿啊。”
真由站在诗织身前半步远的地方,歪着头,齐刘海的黑色短发还在往下滴水。那双大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诗织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慌乱地用手臂遮挡胸口,但I罩杯的巨乳不是两条手臂能挡住的,反而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饱满,乳沟深得像要把手臂吞进去。
“不、不是的……雨太大了……我去找毛巾——”
诗织转身想逃,高跟鞋在湿滑的水泥地上打了个趔趄。她本能地伸手去扶旁边的跳箱,身体弯成九十度,丰满的臀部在紧身西裤下绷出圆润的曲线。
一只小手按在了她屁股上。
“老师真不小心,差点摔倒了呢。”
真由的手很小,五指张开也只能覆住诗织半边臀瓣。但她揉捏的力道出乎意料的熟练——五根指头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湿透的西裤布料揉搓画圈,拇指还时不时滑到臀缝的位置按压。
“真、真由?你在做什么——”
诗织慌乱地想直起身,却发现真由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垂下的右乳。
五根纤细的手指陷进I罩杯的软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旋转揉搓。湿透的衬衫布料在真由的手和诗织的乳房之间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诗织感觉到真由的掌心正隔着湿衣碾压她的乳头,那个小硬粒被按得陷进乳晕里,又在她松开时弹出来。
“不行!放开——!”
诗织终于喊出声,用手去掰真由的手腕。但她的力气比想象中小得多——或者说,真由的力气比想象中大得多。那双看似纤细的手臂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反而抓得更紧。真由的中指和食指夹住诗织右侧乳头,像剪刀一样来回碾压。
“老师,你的乳头好硬哦。隔着衬衫都能摸到形状。像一颗花生那么大,硬邦邦的。”
真由的声音甜美得像在夸奖同学的画作。她甚至踮起脚尖,把脸凑到诗织胸前,隔着湿衬衫仔细端详那颗被夹在指尖的乳头。
“还是粉色的呢。老师这么大了,乳头居然是粉色的。好色哦。”
“不要说……求你不要说……”
诗织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摇头,栗色波浪长发甩出水珠。厚框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面的大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她双手推着真由的肩膀,却不敢真正用力——对方毕竟是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孩子”。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乳头在真由的捏弄下硬得像石子,传来一波波酥麻的电流。乳房被握住揉搓的感觉让她的膝盖发软。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正在发热,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渗,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不老实呢,老师。”
真由突然松开诗织的乳房,双手抓住诗织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拉。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位置,堆成一团湿布。诗织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
“啊——!”
诗织尖叫着伸手去挡下体,但真由的动作更快。那只小手直接从诗织两腿之间探入,整个手掌覆盖在她阴部。真由的中指陷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找到那粒已经充血凸起的阴蒂,用指腹按了下去。
“呜——!”
诗织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她双腿剧烈颤抖,膝盖撞在跳箱边缘,整个人软软地跪倒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但她跪倒的姿势反而让真由的手更容易动作——诗织双腿大张跪着,真由就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根手指在她阴唇间快速滑动。
“老师你看,这是什么?”
真由把手指从诗织腿间抽出,举到她眼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那条丝越拉越长,一直到十几公分才断掉,粘稠的液体垂在真由指尖。
“是老师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哦。黏糊糊的,滑溜溜的。我只是摸了一下老师的阴蒂,就流出这么多。老师用这里想什么,我很清楚呢。”
诗织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想辩解,想说这是因为害怕,因为太突然,因为任何原因但绝不是因为舒服。可是她说不出口——因为真由的手指又插回去了。
这次是两根。
真由的无名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推开诗织肥厚的大阴唇,挤进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阴道口。诗织的膣肉立刻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真由的指尖。
“好紧!老师是处女吗?二十二岁还是处女,好可怜哦。阴道里面这么热,这么湿,手指泡在热水里一样。里面一跳一跳地在吸我的手指呢。”
真由说着,手指开始在诗织阴道内搅动。两指先是慢慢旋转,感受膣壁上每一处褶皱。然后加快了速度,变成快速的插入抽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透明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响起“咕啾”的水声。真由的拇指同时按在诗织阴蒂上,配合手指的抽送节奏按压打圈。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呜……啊啊——!”
诗织的声音从哀求突然拔高成尖叫。她的腰猛地向前弓起,大腿剧烈颤抖,阴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透明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在了仓库的旧垫子上。
她潮吹了。
人生第一次被外人触碰,就被两根手指操到潮吹。
诗织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气。眼镜歪到一边,嘴角挂着口水的丝线。那双I罩杯巨乳在敞开的衬衫里剧烈晃动,粉色乳头完全挺立,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真由蹲下身,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诗织眼前,然后在诗织的注视下,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一点一点舔干净。
“老师的味道。有点咸,有点涩,但是不难吃。”
她笑了。那个笑容依然像天使一样纯真无邪,眼睛弯成月牙,露出整齐的贝齿。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贪婪的光。
真由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先解开湿透的水手服上衣,露出仍在发育中的胸口。真由的身体确实像十岁出头的孩子——胸口几乎平坦,只有微微凸起的乳头和蚕豆大小的乳晕,肋骨隐约可见。然后她脱掉裙子,然后是内裤。白色棉质儿童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
真由的下体光洁无毛,尚未发育完全的阴部像一枚刚剥开的贝壳。大阴唇薄而小,紧紧闭合时只留一条细缝。但当真由张开腿时,那对深粉色的小阴唇就会像蝴蝶翅膀一样从缝隙中探出,最上端是一颗明显比同龄人更凸出的阴蒂,已经充血成鲜艳的红色。
“老师的第一次给了我,好开心。作为感谢,也让老师舔舔我吧。”
诗织还没反应过来,真由已经跨上她的胸口,将她推倒在地。那个娇小的身体坐在诗织乳房上,将下体压向诗织的脸。
“张嘴。”
诗织哭着摇头,紧闭双唇。
真由歪了歪头,似乎觉得很有趣。她伸手向后探去,再次将两根手指插入诗织仍然湿润的阴道。这一次她不再温柔,而是用指头快速抽送,同时另一只手捏住诗织右侧乳头用力拉扯。
“呜——!不要——放开——!”
诗织痛得张嘴大叫。就在那一瞬间,真由将下体下沉,整个阴部压在诗织张开的嘴上。幼小的阴唇紧贴诗织的嘴唇,凸起的阴蒂抵着诗织的上唇。真由抓住诗织的头发,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舌头伸出来。不然我就把手指插到老师肛門里去哦。”
诗织感到真由的另一只手正在她会阴处游走,一根沾满爱液的指尖抵住了她肛门的位置。那个禁忌的入口被轻轻按压,传来从未体验过的恐惧。
她屈服了,伸出舌头。
真由的阴部压下来时,诗织首先尝到的是淡淡的咸味和一种奇异的体香。她的舌头被迫挤进真由的小阴唇之间,舔到那粒硬邦邦的阴蒂。真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抓紧诗织的头发,将下体更用力地压在诗织脸上前后摩擦。
“对,就是这样。老师的舌头又热又软,好舒服。啊……老师的鼻尖顶到我的陰核了……对,就在那里……”
诗织在窒息和屈辱中被迫舔弄着真由的幼嫩阴部。她的舌头被真由小阴唇夹住,嘴唇贴着真由大阴唇,鼻尖陷在真由阴蒂下方。每当真由前后摆动时,她的鼻子就会被那颗硬粒顶住摩擦,迫不及防地吸入真由下体的气味。
那是一种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微微发酸的、幼小身体特有的气味。这种气味让诗织更加混乱——她正在被一个外表像小学生的人骑在脸上,被迫为她口交。
真由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骑在诗织脸上,腰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是在用阴部操诗织的嘴。同时她放在诗织阴道里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插入整根拔出,每一次插入都带起响亮的水声。
“老师……我要去了……老师也一起去吧……!”
真由将手指插入诗织阴道最深处,用力扣弄那片布满褶皱的前壁。诗织的身体像弓一样弹起——那是她的G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与此同时,真由的阴蒂在诗织鼻尖的摩擦下达到高潮,一股微咸的温热液体从真由阴道口涌出,灌进诗织嘴里。
两人的高潮在同一瞬间到来。
诗织的第二次潮吹比第一次更猛烈。透明液体从她尿道口像喷泉一样射出,打湿了真由整个手掌,沿着手臂流下。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膣肉死死绞住真由的手指不放。
真由的高潮则更加安静——她身体紧绷了几秒,大腿肌肉颤抖,然后整个身体软下来,趴在诗织胸前大口喘气。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上泛着潮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仓库里只剩下雨声和两人的喘息声。
良久,真由从诗织身上爬起来。她蹲在诗织身旁,用沾满诗织爱液和尿液混合液体的手指,在诗织脸上慢慢涂开。
“老师,你尿了呢。”
真由指了指诗织身下。诗织这才意识到,她在第二次高潮时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在透明爱液中,在灰色水泥地上蔓延成一滩。
“没有关系。以后还会更多次的。老师会习惯的。”
真由站起来,开始穿回自己的衣服。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粉色胶囊型的小东西,在诗织眼前晃了晃。
“这是明天用的。老师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
诗织还没看清那是什么,真由已经把东西收回书包。
“啊,对了。”
走到仓库门口时,真由回头,脸上又是那个天使般的笑容。
“明天也是雨天哦。放学后请在教室等我。我会好好疼爱老师的。”
铁门被推开,暴雨的声音灌入仓库。真由撑开伞走进雨幕,背影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水帘中。
诗织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衣衫不整,下体还在不断痉挛,混合体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她望着布满蜘蛛网的屋顶,泪水无声地滑落。
雷声在远处轰鸣。
这个雨天,才刚刚开始。
二
放学铃响时,雨还没有停。
从早晨开始下的小雨细细密密,把整个校园笼进一层灰纱里。操场上没有一个人,积水在地面反射铅色天空。教学楼走廊里回荡着学生离校的喧哗声,然后一点一点安静下来。
诗织坐在一年二班的教师椅上,面前摊着一本教科书。但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昨天在体育仓库发生的事像一场噩梦。但身体上的痕迹明明白白告诉她是真的——乳头仍然敏感得连内衣摩擦都会挺立,大腿内侧有被指甲掐过的淤青,阴道口因为被强行撑开还在隐隐作痛。
更可怕的是,今天早晨醒来时,她的内裤是湿的。
不是尿液。是透明的、黏滑的、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的爱液。她在梦里梦见了昨天的场景,梦见真由的手指插在她体内搅动,然后身体就擅自有了反应。
“老师,你在想什么呢?”
突然从桌下传来的声音让诗织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真由从讲桌下面钻出来,原来她一直蹲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今天穿着深蓝色水手服,黑色短发用粉色发夹别在耳边,背着那个书包。
那个书包。
诗织想起了昨天真由从包里拿出的那颗粉色胶囊。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真由,今天补习的事——”
“嗯,补习。”
真由走到诗织面前,双手按在她膝盖上,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双腿分开。诗织穿着深灰色西装裤,裤线笔直,但真由的手指顺着那条线往上摸,停在裤腰的扣子上。
“不过在补习之前,我要先检查一下老师的身体。昨天的伤好了吗?我来看看。”
“不行!这里是教室,会有人——”
“会有人来吗?那老师要小声一点哦。被发现的话,老师会被辞退吧?和学生做这种事的新任教师。”
真由解开了诗织的裤扣,拉下拉链。然后双手抓住裤腰往下拉。诗织想要阻止,但真由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那双大眼睛里没有怒意,甚至带着笑意,但诗织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怕真由。
不是怕真由伤害她,而是怕真由可能做的任何事。这个外表像天使的孩子,下一步会做什么完全无法预测。而诗织天生就不懂得如何真正反抗——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害怕冲突,害怕被人讨厌,害怕拒绝后对方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应。
所以当真由把她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脚踝时,她只是用手捂住嘴,拼命摇头表示不可以,却没有真正推开真由。
真由把诗织的腿分得更开,让她一只脚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脚搭在另一侧扶手。诗织就以极其羞耻的姿势瘫坐在教师椅上——双腿大张呈M字形,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下方,那两片肥厚多肉的大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条紧闭的缝隙已经泛着可疑的水光。
“已经湿了呢,我还没碰呢。”
真由蹲下身,把脸凑近诗织的下体。她的鼻尖几乎碰到诗织的阴毛,呼出的气息喷在大阴唇上。诗织感到那温热的气流拂过她最私密的地方,强烈的羞耻让她浑身发抖。
“不行……真由……真的不行……这里是教室……窗户没关……”
“所以老师要忍着别叫哦。”
真由伸出舌头,舌尖轻轻点在诗织左腿膝盖内侧的皮肤上。
然后她开始慢慢往上舔。
湿热的舌头在诗织大腿内侧拖出一条水痕,从膝盖一寸一寸移向大腿根部。真由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她还故意发出“嘶噜——嘶噜——”的舔舐声,让那淫靡的水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
诗织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大腿内侧传来的酥痒感让她快要发疯——那是她敏感带之一,但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真由的舌头每移动一厘米,她阴道深处的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次,挤出更多爱液。
“老师,你大腿根部的肉好软。舔上去会微微颤抖呢。啊,这里流出来的水变多了——我从大腿内侧舔过去,还没碰到阴部,老师的阴道口就自己张开了。好色哦。”
真由停下舔舐,把脸正对着诗织的阴部。她用鼻尖拨开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顶进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诗织感觉到那小小的鼻尖陷入她最私密的入口,鼻梁紧贴她阴蒂,鼻尖探入阴道口半厘米的位置。
“嗯——!”
诗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死死咬住自己手背,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
“老师阴道口的温度比外面高好多。鼻尖伸进去一点,就感觉被热肉包住了。而且闻起来……有点腥,有点酸,但不臭。是发情的气味呢。”
真由说着,将鼻尖在诗织阴道口转了半圈,像在闻一朵花。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嘴唇贴在诗织阴部,舌尖从阴道口一路向上舔到阴蒂,最后停在阴蒂尖端快速拨弄。
“呜——不行——外面有人——!”
诗织真的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值班老师在巡视。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隔壁教室门口了。
恐惧让诗织全身绷紧。但真由不但没有停止,反而用双手抓住诗织大腿内侧向外掰得更开,然后把整张嘴都埋在诗织阴部。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诗织阴道内快速旋转搅动,同时嘴唇不停地吮吸阴道口的嫩肉。
外面的脚步声到了教室门口,停了下来。
诗织的心脏也停了半拍。
门上的小窗透进来值班老师的身影——中年男教师,正低头看着手机,站在一年二班门口。
就在这一刻,真由将舌头从诗织阴道抽出,转而用嘴唇包住诗织整粒阴蒂,用力一吸——
诗织高潮了。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尖叫死死压在喉咙里,全身剧烈抽搐。阴道口像鱼嘴一样不断开合,然后一股透明液体猛地喷出,溅在讲桌内侧的木板上,发出“啪嗒”一声。
门外值班老师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抬起头往教室里看了一眼。但窗帘半掩,只能看到讲台和空无一人的课桌椅。他耸耸肩,继续低头看手机,脚步声渐渐远去。
诗织在椅子上瘫成一滩软泥。脸上全是泪水,手背被自己咬出深深的牙印,下体还在不断痉挛,爱液顺着椅子边缘滴落到地上。
真由从诗织腿间抬起头。她的下巴和嘴唇都沾满了透明黏液,在教室日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她舔了舔嘴角,然后站起来,将脸凑到诗织面前。
“老师,张嘴。”
诗织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回神,恍惚中张开了嘴。真由俯下身,将舌头伸进诗织嘴里——她将满口混合着诗织爱液的唾液渡入诗织口中,然后用舌头搅动,确保诗织咽下去。
“唔——呜——”
诗织被迫咽下自己的体液。咸涩的、微酸的、带着特殊腥味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她感到的不仅是生理上的恶心,更是心理上的彻底屈辱。
真由吻了很久才松开。舌尖离开时牵出一道银丝,从真由下唇连到诗织下巴。
“这是老师自己的味道。记住了吗?以后每做一次,都要让老师尝一次。”
真由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这次不是粉色胶囊,而是一串透明硅胶做成的珠子。一共十颗,每颗直径约两厘米,由细绳串在一起,尾端有个拉环。旁边还有一支润滑液。
“这是什么……”诗织问,虽然她已经隐约猜到了。
“肛门塞。串珠式的,专门给第一次用的人准备。”
真由挤了一大坨透明润滑液在手指上,然后蹲下身,用另一只手掰开诗织的左臀瓣。
“不行——那里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诗织终于开始剧烈挣扎。她踢动双腿想把真由踢开,但真由早已将身体卡在她两腿之间,诗织踢不到她。
“老师说不行的时候,其实身体很诚实呢。”
真由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在诗织肛门周围画圈。那个淡褐色的褶皱小口在冰凉的润滑液刺激下剧烈收缩,像一朵受惊的小菊花。
“放松哦。肛门紧缩的话塞不进去的。老师也不想被弄痛吧?”
“求求你……不要……前面已经……那里不可以……”
“前面已经怎么了?前面已经高潮了,所以后面也该开发了?老师真有礼貌。”
真由不等诗织回答,将食指顶在诗织肛门口,慢慢旋转着推了进去。
括约肌被异物侵入的瞬间,诗织全身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那个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痛,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胀满感和异样快感。她能清楚感觉到真由的手指在自己直肠里缓缓推进,每过一处褶皱都有细微的感觉传遍全身。
“进去了呢。老师肛门的第一次也是我的了。”
真由把手指留在诗织直肠里,等她的括约肌稍微适应不再夹得那么紧,然后开始轻轻抽送。同时她用另一只手拿起第一颗串珠,对准诗织肛门,在手指抽出的瞬间塞了进去。
第一颗珠子进入时,诗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第二颗让她双腿开始发抖。第三颗时她开始求饶。第四颗时她又达到了高潮——这次是肛门被塞满、阴道空虚、真由还时不时用拇指按压阴蒂的三重刺激下,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更深沉的高潮。
到第五颗时,诗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流下,眼神涣散。五颗硅胶珠子填满了她的直肠,在外面只剩拉环和后面的五颗珠子晃荡。
真由将五颗珠子轻轻往外拉,拉到括约肌处又塞回去,反复几次。每一次拉动都让诗织发出濒死般的呻吟。
“老师说不出话了呢。那今天的肛门开发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用大的。”
她将珠子完全塞回去,然后从书包里又拿出一个东西——两个粉色的乳夹,中间连着细细的银链,每个乳夹内侧都有柔软的硅胶垫。
真由站起来,开始解诗织白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被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的I罩杯巨乳。
“老师的胸部真的好大。昨天摸的时候就发现了,一只手完全握不住。乳头也好大。脱掉胸罩看看。”
真由把手伸到诗织背后解开了胸罩的背扣。托举I罩杯的束缚一松开,那对巨乳立刻弹出来,在真由眼前晃动。乳房因为本身的重量呈完美的水滴形,乳头因为充血变成深粉色,约有花生米大小,乳晕是直径三厘米的圆形淡粉色。
“好美。”
真由发自内心地赞叹。然后她拿起乳夹,捏开夹口,对准诗织左乳头。
“这个会有一点点痛。但马上就会变成快感了。老师忍一下。”
夹子夹上的瞬间,诗织感到乳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刺痛只持续了几秒,随着血液流通受阻,那种疼痛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麻胀感,然后麻胀感顺着神经往乳房深处蔓延,竟然开始产生一种变异的快感。
右乳头也被夹上了同样的夹子。两个乳夹之间的银链垂在诗织乳沟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老师戴着这个的样子真好看。乳头被夹得充血了,变成深红色。明天一定会更敏感的。”
真由退后两步,欣赏着诗织现在的模样——瘫坐在教师椅上,双腿大张,脚踝处挂着裤子和内裤。衬衫敞开,乳房裸露,上面夹着两个乳夹。下体还在不断流出爱液,肛门里塞着五颗串珠。
“今天的补习结束。老师,明天见。”
真由收拾好书包,拉平水手服的裙摆,又变成那副乖巧小学生的模样。她走到门口,回头对诗织露出天使般的微笑。
“哦对了,老师说‘前面已经够了’对吧?那明天我就专心开发老师的后面好了。反正老师前面已经这么敏感了,后面才刚开始呢。”
她关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诗织一个人留在教室里,保持着那个不堪入目的姿势。她想动,但每动一下肛门里的珠子就会摩擦肠壁,乳头上的夹子就会夹得更紧。爱液还在不停往外流,在椅子下面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窗外,雨还在下。
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像无数条透明的泪痕。
三
这场雨已经下了整整四天。
诗织开始害怕下雨了。不是怕打雷——虽然她也确实怕打雷——而是怕每一个雨天放学后,真由都会来找她。
恐惧和另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情绪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明的感觉。每天早晨醒来,她都会先看窗外。如果是晴天,她会松一口气。如果是雨天,她的身体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乳头微微挺立,小腹深处隐隐发热。
今天又是雨天。
放学后,真由没有带她去教室,而是拉着她的手走出校门,拐进学校后面的住宅区。那条窄巷夹在两栋老公寓之间,宽度仅容两人并肩通过。两侧的高墙挡住了本就不亮的天空,巷子里昏暗得像傍晚。只有巷口那盏老式路灯透进来几缕橙色光线。
雨水顺着墙面的裂缝流淌,冲刷着堆在墙角的垃圾桶。空气里有潮湿的灰尘味和铁锈味。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怎么叫都可以。”
真由把诗织按在墙上。墙面粗糙冰冷,雨水浸透的砖墙透过诗织的衬衫传来凉意。但很快她就感觉不到冷了——因为真由掀起了她的裙子,卷到腰际,然后一把拉下她的内裤到脚踝。
诗织今天穿了一条肉色丝袜,内裤是白色蕾丝边。内裤裆部已经被分泌物浸湿,变成半透明,隐约可见后面阴唇的形状。真由把内裤从丝袜里剥出来,整条脱掉,塞进自己书包里。
“那是什么……”
诗织看到了真由从书包里拿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根穿戴式双头假阳具。粉色硅胶制成,整体呈L形。较短的一头约八厘米,较粗,用于插入穿戴者阴道固定。较长的那一头足有十八厘米,做成阴茎的形状——龟头微微上翘,冠状沟分明,茎身上布满凸起的颗粒,底部还有模拟囊袋的设计。
真由脱掉自己的内裤,将短的那一头对准自己下体。诗织看到她用手指分开那对幼嫩的小阴唇,将硅胶阴茎一点点推入自己阴道。到完全插入时,真由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脸颊微微泛红。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假阳具流下来,沾湿了模拟囊袋。
然后真由把长的那一头握在手里,走到诗织身后。
“老师,屁股抬高。”
诗织没有动。她双手撑着墙,额头抵在冰冷潮湿的砖面上,全身僵硬。
真由没有催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诗织右侧乳房。
那只小手隔着衬衫抓住I罩杯的巨乳,不紧不慢地揉捏。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用力按下去,其余四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她的另一只手则直接从诗织两腿间探入,整个手掌覆盖阴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拇指按住阴蒂。
“昨天回去之后,老师自己摸了吗?”
“没、没有……”
“说谎。阴道口比昨天松了一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偷偷自慰了对不对?”
诗织的脸烧得通红。她昨晚确实在自己的公寓里,躺在床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腿间。她学着真由的手法揉阴蒂,用手指插入自己阴道,想着昨天在教室里的场景,在羞耻和快感的夹缝中达到了高潮。高潮后她哭了一场,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老师想我的手指,对不对?没有我的手指就睡不着?”
真由的声音在诗织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她的手指在诗织阴道内快速抽送,拇指不断碾压阴蒂。诗织的腿很快开始发抖,撑着墙壁的手臂也在颤抖。
“但是不行。老师要学会用别的东西。”
真由抽出手指,将假阳具的龟头抵在诗织阴道口。那个粉色的硅胶龟头在爱液的润滑下闪着光。真由握着它,用龟头沿着诗织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每经过阴蒂时刻意停留碾压一圈。
“求我。”
“……什么?”
“老师说‘请真由把大肉棒插进我的骚逼里’,我就给你。”
诗织拼命摇头。那种话她绝对说不出口。
“不说吗?”
真由将龟头对准诗织阴道口,只插入一厘米——刚好塞进龟头部分——然后停住不动。
仅仅一厘米的插入,诗织就感到阴道口被撑开的胀满感。布满颗粒的龟头卡在她入口处,冠状沟刮着大阴唇内壁。她的膣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将那根东西吸得更深进去。
但真由就是不动。
“说。不然就这样放着,我们站到天黑。”
“……请……真由……”
“听不清。”
“请真由把……把……那个……插进来……”
“哪个?‘大肉棒’还是‘鸡巴’还是‘阴茎’?老师是老师,要用正确的词汇。用你最说不出口的那个词。”
诗织闭紧眼睛,眼泪从眼角流下,混进墙面的雨水里。
“……请真由把大鸡巴插进我的……我的骚……我的骚逼里……求求你……”
最后一个字是哭着说出口的。
话音刚落,真由抓住诗织的腰,用力一挺。
十八厘米的粗大假阳具整根插入了诗织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
诗织发出从没有过的响亮呻吟。阴道被硅胶阴茎完全填满的感觉比真由的手指强烈数倍。那些凸起的颗粒狠狠刮过她阴道壁每一处褶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膣肉疯狂痉挛,紧夹住假阳具拼命吸吮。
真由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
她以和她娇小身体完全不符的力量,双手抓着诗织的腰,将假阳具大幅度抽出再狠狠插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阴道口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到模拟囊袋撞击大阴唇。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窄巷里回荡。
“老师你看,你的骚逼正在吃整根鸡巴呢。吃得这么深,吃到根部了。龟头撞到子宫口了对不对?老师的子宫口好软,撞上去会像小嘴一样吸龟头呢。”
诗织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不成句的呻吟声,双手拼命撑住墙壁不让自己软倒。真由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顶到,又酸又麻的感觉像电流传遍全身。
更让她无法承受的是被插入的快感本身。阴道被那些凸起颗粒来回摩擦的感觉太过强烈,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同时刺激。她的爱液止不住地分泌,多到从假阳具和阴道壁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老师的奶晃得好厉害。自己看。”
真由保持着抽送的节奏,伸手解开诗织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领口敞开,那对I罩杯巨乳从衣襟里弹出来,在胸前剧烈晃动。
因为乳夹的效果,诗织的乳头比昨天更敏感,颜色也从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色。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仅靠身体被撞击的震动,两颗乳头就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像石子。
真由从后方伸手握住那双巨乳,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她把诗织乳房作为施力点,像握住把手一样,同时下半身继续猛烈抽送。两只小手揉捏乳房的节奏和腰摆动的节奏同步——手握紧时下体用力前挺,松开时拔出。
诗织的巨乳在真由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被夹在指间搓弄碾压。
“老师的奶真好揉。又大又软,像两个面团。乳头硬成这样,老师是被操得很舒服对不对?被小学生用假鸡巴操得奶子乱甩,阴道里还不停流水。老师真是个骚货呢。”
“不是……我不是……”
“你是。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真由加快了抽送速度。她自己也快到了——短的那头假阳具插在她阴道里,随着她腰部动作在不断摩擦她的膣壁和阴蒂。她发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
雨下得更大了。雨声掩盖了两人交合的水声和诗织压抑不住的呻吟。偶有远处汽车经过的声音,但没有谁会走进这条窄巷。
抽插又持续了数百下后,诗织的身体突然绷紧。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的痉挛——从阴道口到深处,整条膣道像波浪一样收缩。大量透明液体被痉挛的力量从阴道和假阳具的缝隙中挤出去,喷在真由的小腹和两人脚下。
“去了……要去……要去了——!”
诗织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脑勺抵在墙壁上,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阴道一直收缩了十几下才逐渐放缓,透明液体顺着假阳具滴落。
但真由没有停。
她不顾诗织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抽搐,继续以同样的速度抽送。诗织的身体在高潮后极度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过电一样,让她在高潮的基础上又叠加了新的快感。
“不要——等等——太敏感——不——!”
诗织哭着求饶。但她的阴道违背她的意志,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再次开始收缩——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这次喷出的液体更多,带着淡淡的黄色——她又失禁了。
真由也在诗织第二次高潮的痉挛中攀上了巅峰。诗织膣肉的剧烈收缩隔着硅胶假阳具传到了真由体内,同时真由自己的阴蒂也在短头假阳具的摩擦下达到了临界点。她抱住诗织的腰,将假阳具插到最深,身体紧绷了几秒,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最后是真由先动的。她缓缓拔出假阳具——胶质的龟头脱离阴道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诗织被操开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暗红色的小洞,能看到里面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白色泡沫状的爱液从洞口缓缓流出,滴落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真由解下腰间的假阳具。整根硅胶阴茎都被诗织的爱液浸得湿滑透亮,茎身的颗粒间还残留着白色沫状分泌物。她将假阳具举到诗织面前。
“舔干净。”
诗织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她缓缓跪倒在雨水浸湿的地面上,张开嘴,伸出舌头。真由将假阳具放到她舌头上。诗织闭上眼睛,开始舔舐上面沾满的、属于自己的体液。
咸涩的,腥的,微酸的。
她一点一点舔干净,把每一处褶皱里的分泌物都用舌尖刮下,然后咽下去。
真由低头看着她,雨水顺着她的齐刘海滴落。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诗织湿透的头发。
“老师越来越乖了呢。奖励你——明天用更大一号的。”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撑开伞,消失在小巷尽头。
诗织一个人跪在雨水里,嘴上还残留着自己体液的味道。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流下的温热液体——分不清是雨水、爱液还是尿液。她的乳头仍然挺立,阴道仍然在渴望着什么。
她跪在原地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四
周六的晚上,雨还是没有停。
诗织公寓的热水器偏偏在周五坏了,维修工人说要下周一才能来。她只能用毛巾沾热水擦身,撑到周六实在撑不下去,只好去了附近那家老式钱汤。
钱汤的营业时间到深夜十一点。九点半她去的时候,女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一个老太太在冲澡区洗了没多久就走了。等诗织洗完头发,整个女汤就只剩她一个人。
浴室里水汽氤氲,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被水蒸气笼罩,光线柔和得近乎朦胧。白色瓷砖地湿漉漉的,中央的浴池冒着热气。四面墙上映着晃动的模糊人影。
诗织坐在冲澡区的小塑料凳上,挤了一大坨洗发水开始洗头。栗色长发变成白色泡沫堆在头顶,有些泡沫顺着脖颈流到后背,沿着脊柱的沟壑滑下去。
她闭上眼睛,专心地揉搓头发。
一双手从身后环过来,握住了她的乳房。
“——!”
诗织惊叫出声,猛地睁开眼。从沾了泡沫的眼缝里,她看到镜子里映出的影像——黑色短发,大眼,精致如人偶的脸。是真由。
“这里也坏了吗?热水的。”
真由全身赤裸地贴在诗织背后。她也是刚进来洗澡的,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意。但那双在诗织胸前揉捏的手是温热的,上面涂满了沐浴露,滑腻得让人发疯。
“你怎么在这里——!”
“和老师一起洗澡啊。我跟老师说过的吧?‘一个人会很寂寞的’。”
“我没有听到——”
“那就现在听到了。”
真由的手在诗织乳房上画着圈。沐浴露的泡沫让手感变得更加色情——滑腻的泡沫在真由手掌和诗织乳肉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十指陷进I罩杯的软肉里揉搓旋转,泡沫越来越多,汇聚成白色液体从诗织乳沟流下。
“老师的奶涂上泡沫之后更色了。你看镜子里。”
诗织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中映出的画面让她羞耻得又想闭眼——自己全身赤裸地坐在小凳上,头发上全是白色泡沫。身后站着一个娇小的全裸少女,双手从腋下穿过抓着她的乳房。那双小手在白色泡沫间时隐时现,揉得她乳房不断变形。
更让她羞耻的是,镜中的自己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泡沫中凸起两个粉色尖点。
“老师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被揉奶的样子,乳头硬了。兴奋了?”
真由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诗织两颗乳头,在指腹间来回搓动。滑腻的沐浴露降低了摩擦力,让搓动的感觉变得更加绵长。诗织感觉自己的乳头被揉搓得快感像水波一样一圈圈扩散。
“不是……我没有……”
“那为什么老师大腿夹得这么紧?膝盖在发抖?”
诗织确实夹紧了腿。从刚才开始,她就在拼命压抑身体的反应。但她的阴道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看不出痕迹。
真由把诗织从小凳上拉起来,带她走向浴池。
“进去。”
热水漫过胸口时,诗织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四十三度的热水让全身肌肉放松下来,刚才被真由挑起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但真由没有给她太多放松的时间。
那个娇小的身体从浴池另一边涉水过来,直接趴在诗织身上。真由的体重很轻,但压在诗织胸口还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然后真由调整了姿势——她转了半圈,变成两人呈69式的姿势,只是这一次真由在上方。
诗织睁开眼,看到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气。
真由的大腿分开跨在她脸上方,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幼嫩阴部就在离她嘴唇不到五厘米的位置。热水让真由的小阴唇微微张开,像蝴蝶翅膀一样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顶端那颗粒异常凸起的阴蒂充血成鲜红色,硬硬地凸在外面。
“老师昨天舔得不好,要练习。今天先让老师来。”
真由说着,把腰沉下来,将整个阴部压在诗织嘴上。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左手抓住诗织左乳揉捏,右手探入水下,两根手指直接插入诗织阴道。热水的浮力让手指的插入变得有些阻力,但也让手指进去后的感觉更加奇异——热水顺着手指灌入阴道,温热的液体进入体内的感觉让诗织弓起腰。
“唔——!”
诗织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嘴被真由的阴部完全堵住,只能用鼻子呼吸。每一次吸气,那股特殊的、带着沐浴露清香和微微酸性气味的气息就灌满她的鼻腔。
真由开始前后摆动腰,用阴部在诗织嘴唇上摩擦。那颗凸起的阴蒂划过诗织的嘴唇、牙齿、鼻尖,每经过一处就留下一点透明的分泌物。
“舌头伸出来。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诗织伸出舌头,立刻感到那对薄薄的小阴唇夹住了她的舌面。真由的膣口压在她舌尖上,温热的阴道内壁贴着她的味蕾。诗织被迫将舌头探入真由阴道——那里面又热又紧,舌头刚伸进去就被嫩肉包住。她能尝到一种淡淡的咸味和属于少女身体特有的洁净体香。
与此同时,真由插在诗织阴道里的手指开始快速抽送。两根手指贴在阴道前壁用力刮擦,找到那片布满颗粒褶皱的G点区域。真由的拇指在外按住诗织阴蒂,配合手指的节奏按压。
双重刺激让诗织几乎要尖叫出声。但她的嘴被真由阴部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老师的舌头在动呢,舔到我的G点了。老师学得真快。对,就是那里,用舌尖画圈……啊……”
真由的声音开始带上喘息。她自己的呼吸也变急促了,骑在诗织脸上的腰摆得更快。与此同时,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从快速的抽插变成更剧烈的高速震动般的手指动作,三根手指并拢,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插入。
热水随着手指的猛烈抽送涌入诗织阴道深处。那种被热液体灌满的感觉让诗织产生了类似灌肠的异样刺激。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膣肉死死绞住真由的手指。
“呜——呜呜——!”
诗织的高潮在沉默中爆发。她的身体从热水中弹起,屁股离开浴池底部,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身体甩起的水花溅出浴池边缘。然后一大股透明液体从她尿道口射出,在热水中形成一团扩散的微白液体。
而就在诗织高潮痉挛时,她痉挛中用力含住真由阴蒂吸了一口——那成了压垮真由的最后一击。
真由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幼小的阴道在诗织舌头上剧烈收缩,然后一股微咸的温热液体从真由阴道口涌出,直接灌进诗织口腔深处。
两人同时到了。
真由趴在诗织身上喘息了半分钟,才慢慢爬起来。诗织还平躺在浴池里,嘴角挂着真由高潮时喷出的液体。真由转过身,捧着诗织的脸,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体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老师咽下去了呢。真乖。”
接下来真由让诗织坐在浴池边沿,只小腿以下泡在水里,双腿大张。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真由眼前——大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充血变得肥厚发红,阴蒂仍然硬硬凸在外面,阴道口微张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膣肉。
真由拿起刚才冲澡用的手持淋浴喷头,把水流模式调到最强那一档——集中的高压脉冲水柱。然后把喷头对准诗织阴蒂。
“不要——那个——!”
高压水柱冲击阴蒂的瞬间,诗织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那是一种和手指、舌头、假阳具完全不同的刺激——强烈、集中、无法逃避。水柱以极高的频率击打在那颗已经极度敏感的肉芽上,每一次脉冲都像电击刺入神经末梢。
诗织的身体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弹跳。她拼命想合拢腿,但真由用膝盖顶开她大腿。
“才五秒哦。老师忍不了吗?再坚持一下。”
水柱在阴蒂上停留了十秒,然后真由把喷头往下移,对准阴道口。高压水流直接灌入阴道,冲刷着内壁上每一处褶皱。
诗织的高潮接踵而至。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只在水柱冲击阴蒂的十几秒后。第二次在水柱灌入阴道时。第三次是真由把喷头对准肛门时。第四次是真由将两根手指插入阴道配合水柱冲击阴蒂时。
连续高潮让诗织意识模糊。她倒在浴池边瓷砖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不断痉挛。阴部被高压水柱刺激得整个充血发红,阴道口张开发出吧嗒吧嗒的开合动作,爱液混合着池水从洞口流出。
真由关掉水,蹲在诗织身边,轻轻抚摸她湿透的头发。
“老师今天表现真好。作为奖励——”
她从书包(一直放在冲澡区防水袋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比昨天那根穿戴式假阳具更大一号的型号。长的那头足有二十二厘米,茎身更粗,布满螺旋纹路,龟头做成龟头棱角极其分明的形状。
“明天用这个。老师期待吗?”
诗织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瘫在瓷砖地上,看着真由穿上浴衣离开浴室。
热水还在水龙头里滴答滴答地响。
诗织慢慢坐起来,看着浴池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她的乳头没有消退,她的阴道还在隐隐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她用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抖动。
浴室里只有她自己,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
五
那是五月的最后一个雨夜。
暴雨从傍晚开始下,越下越大。到深夜时已经变成那种天空被撕裂的倾盆大雨。雨水疯狂敲打着公寓的窗户,雷声滚滚不断,闪电时不时将卧室照得惨白。
诗织害怕打雷。
从小就是这样。雷声一响她就会缩进被子里发抖,捂住耳朵,嘴里念着不知名的祈祷。这个毛病到了二十二岁也没改——此刻她正缩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把被子蒙过头顶,全身蜷成一团。
门铃响了。
诗织不想去开门。但门铃声和雷声交替响着,她怕吵到邻居,只好裹着毛毯挪到玄关。
门外站着真由。她撑着一把透明雨伞,穿着一件淡蓝色睡衣外面套着雨衣。雨水从伞沿滑下,在她脚边溅起水花。
“老师怕打雷对吧?我来陪你。”
真由一边说一边收起伞,脱下雨靴,像回自己家一样走进诗织的公寓。她的书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比平时装得更多。
诗织想说不,但一个特别响的炸雷让她尖叫一声,不由自主地缩向真由的方向。真由伸手接住她,那张纯真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老师真可怜,被雷吓成这样。没关系,我来让老师忘记打雷的事。”
她牵着诗织的手,走进卧室,关上窗帘。窗外暴雨如注,雷声一个接一个。真由打开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在雨影流动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温暖。
然后她打开书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
首先是一捆柔软的白棉绳,约小指粗细,很长。然后是黑色真丝眼罩。然后是昨天见过的那根二十二厘米螺纹假阳具。然后是小号、中号、大号三个肛门塞。然后是润滑液。然后是乳夹,比上次更紧的那种。然后是三个小跳蛋,糖果大小。最后是一个遥控器。
诗织看着那些东西被一件件摆放在自己床上,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她的身体认得这些东西,并且开始擅自期待。
“老师,躺到床中间。把衣服脱光。”
诗织犹豫了几秒。窗外正好又劈下一个炸雷,那声巨响让她整个人弹起来,恐惧压过了羞耻。她乖乖脱掉睡衣和内裤,赤裸地躺在床中央。
真由拿起棉绳,开始捆缚。
她将诗织双手反剪到背后,手腕交叠,用棉绳一圈圈缠绕绑在床头栏杆上。绳结打得极有技巧——紧到无法挣脱,但又不会勒进肉里。然后是双腿。诗织的双脚被分开绑在两个床角,双腿呈M字形大张,膝盖弯曲朝天,整个阴部毫无遮拦地面朝天花板。
最后真由拿起眼罩,轻轻蒙上诗织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世界陷入完全的黑暗。
眼睛看不到之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诗织能听到每一滴雨打在窗玻璃上的声音,能感到空气流过乳头的凉意,能察觉床上织物摩擦皮肤的触感。她的心跳声像鼓一样响在耳膜上。
真由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刻碰她的身体。
静默在雷雨声中持续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看不见的真由会做什么的恐惧,和被绑住完全无法反抗的无力,让诗织的神经绷到极限。她开始小口喘气,身体微微颤抖。阴部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她感到有温热的液体开始从阴道口缓缓渗出。
然后她听到真由轻轻笑了一声。
“老师,我才刚绑好你,还没碰呢。你就已经湿了。阴唇在灯光下反光呢,都是你的水。”
诗织咬住嘴唇,羞耻得想死。但她无法否认——她大腿根部确实感到凉飕飕的,那是爱液流出来后接触空气的感觉。
然后她感到温热的气息喷在左侧乳头上。
真由的嘴唇没有碰到她,只是离乳头很近地张开嘴,呼出热气。那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乳头上,让敏感的乳尖迅速充血立起。然后同样的动作在右乳重复。
“老师乳头站起来了,在等我呢。”
真由张开嘴,含住了诗织左侧乳头。
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肉粒,向外拉扯。乳尖被拉长到极限,然后真由松口让它弹回去。乳房的软肉弹性极好,乳头弹回原位时整个乳房都在晃动。真由反复做了十几次——含住、拉长、松口、弹回——每一次诗织的身体都会随之微微弹起。
然后换上右乳。左乳这次没有被放过,真由用左手手指捏住左乳头碾压搓动。
两种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于双乳,诗织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真由嘴里和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下触碰都像直接连着她的下体,阴道里的肌肉都会跟着收缩。
“老师的奶真好吃。乳头是甜的,乳晕有点咸。皮肤上有沐浴露的味道。”
真由松开右乳头,改为用手同时揉搓双乳。然后她拿起那两个乳夹。
这次的乳夹比上次更紧,弹簧更硬。真由先捏开夹口对准左乳头——在被蒙住眼睛的黑暗中,诗织感觉有什么冰凉的金属碰触她乳头,然后是预料中的刺痛。
“——呜!”
这次的刺痛确实比上次更强烈。夹子夹得更紧,乳头被压扁在硅胶垫之间,血液流通不畅带来的麻胀感也更强。右乳也迅速被夹上同样的夹子。
夹好之后真由轻轻拨动两个乳夹之间的银链,带动诗织两颗乳头一起晃动。乳房晃动的幅度被乳夹限制,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乳头根部,产生一种又痛又麻的奇异快感。
“然后是这里。”
真由拿起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卧室里响起,即使在雷雨声中也清晰可辨。
诗织感到有什么圆滚滚的、正在剧烈震动的东西抵在她阴道口。那东西沾了爱液后变得滑溜,被真由用手指推进阴道。然后第二颗,第三颗。三颗糖果大小的跳蛋全部进了她阴道深处,在不同的位置震动着。
“遥控器在我手里。老师看不到,所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调到什么档位。这样可以吗?”
真由按下遥控器上某个按钮。
诗织阴道里的三颗跳蛋同时改变了震动模式——从持续震动变成脉冲式震动,每隔几秒就有一波强烈的震动从阴道深处传出来。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她阴道里跳动抓挠,无处可逃。
“呜——啊啊——!”
诗织在黑暗中弓起腰,被绑住的四肢拼命挣扎但完全动不了。跳蛋震动的节奏不断变幻——有时三颗同频率,有时一颗强两颗弱,有时完全随机切换,让她根本找不到规律,身体永远处在被突然袭击的紧张中。
“老师现在阴道里有三颗跳蛋在震动,阴蒂还没人碰,乳房被夹着。舒服吗?”
“啊——不——太多了——停下——!”
“还没正式开始呢。”
真由拿起最小号的肛门塞,在手指上涂满润滑液,然后轻轻揉按诗织的肛门。那个已经接受过串珠的入口不再像第一次那么紧张,但被异物抵住时还是反射性地收缩。
“老师这里今天要被好好开发。你看,准备了三个大小的呢,从小到大。”
最小号的肛门塞徐徐旋转着推入。那根圆锥形的硅胶塞最粗处直径约两厘米,比串珠的单颗珠子要粗。推入时诗织感到肛门被撑开,括约肌被迫扩张到比之前更大的程度。
“第一个进去了。这是小号。老师感觉怎么样?”
“……胀……”
“才小号就胀了?那中号怎么办?”
真由没有急于换中号。她让最小号留在诗织肛门里,然后爬上床,跨坐在诗织小腹上。
真由已经戴好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穿戴式假阳具。粗大的螺旋纹硅胶阴茎在她腰前挺立,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那是真由自己分泌的爱液。
“现在我要插进去了哦。老师的阴道里已经有三个跳蛋了,再插进这个大家伙会挤得很满。”
龟头抵在诗织阴道口。那个可怜的入口已经被三颗跳蛋和大量爱液弄得湿滑不堪。真由只稍微用力,龟头就撑开大阴唇挤了进去。
“——呜——啊啊啊——!”
诗织感到阴道被前所未有地撑满。
三颗跳蛋还在里面震动着,现在又被二十二厘米的粗大假阳具挤进来。跳蛋被阴茎推挤到阴道最深处,三颗震动的球体紧紧压在她子宫口周围。而阴道中段被粗大茎身上的螺旋纹路刮擦,每一道螺纹在抽送时都狠狠犁过膣壁上的褶皱。
真由开始抽送。她从上方俯视着被蒙住眼睛绑住四肢的诗织,欣赏着她在多重刺激下扭动呻吟的样子。那双大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老师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阴茎、跳蛋、还有肛门里的塞子,三个地方一起被塞住了呢。现在就差嘴巴了。”
真由拿起中号肛门塞,先拔出小号的。诗织的肛门被小号塞子撑开了半个小时,拔掉时洞口一时无法合拢,形成一个可以看见里面粉红色肠壁的小洞。真由立刻将中号塞子抵上去,旋转着往里推。
中号比小号粗了将近一倍,最粗处约三厘米多。进入时诗织发出痛苦的闷哼,括约肌被强制扩张到极限。但真由不紧不慢,一点点旋转推进,直到整根中号肛塞完全没入诗织直肠。
“中号进去了。老师肛门的第二次开发完成。接下来……”
她拿起最大号。那个肛门塞最粗处接近五厘米,几乎像一根小型假阳具。黑色的硅胶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个进去之后,老师的肛门就和阴道一样,可以容纳任何东西了。会很胀,但不会受伤的。我会很慢。”
真由拔出中号,在诗织还没从空虚感中反应过来时,将最大号肛塞顶端抵上那个暂时闭不拢的洞口。她用了很多润滑液,冰凉的凝胶涂抹在肛门周围和塞子上。然后开始世界上最漫长、最缓慢的推入。
一毫米。两毫米。
诗织能清晰感觉到肛门被撑开的过程。括约肌被扩张到从未有过的程度,肠道被粗大的异物填满,直肠壁紧紧包裹住硅胶肛塞的表面。那是一种令人发疯的胀满感——不完全是痛,是一种介于不适和快感之间的奇异感觉。胀满感从前方的阴道也感受到了,因为直肠和阴道只隔一层薄薄的肉壁。肛塞进入直肠后,从阴道侧也能感到直肠里那根粗大异物的轮廓。
“全部进去了。老师你看,你的肛门能吞下这么大的东西了。”
真由用手轻轻拍打诗织夹着肛塞的臀部。那雪白丰满的臀肉随之晃动。
然后真由开始了最后的抽送。
她趴在诗织身上,用女上位狠狠操着诗织被跳蛋和假阳具填满的阴道,同时肛门里还塞着最大号肛塞。诗织的三穴——嘴、阴道、肛门——其中两穴已完全被填满。
但嘴也没有被空着太长时间。
真由俯下身,将自己的乳头塞入诗织口中。她平坦胸部上那颗蚕豆大小的乳头抵在诗织嘴唇上,轻声命令:“吸。”
诗织含住真由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起来。
于是诗织的三穴全部被填满——
口含真由乳头吮吸。
阴道被三颗跳蛋和螺旋纹假阳具一起操弄。
肛门被最大号肛塞填得满满当当。
双乳被乳夹夹住拉扯。
眼睛被眼罩剥夺视力。
四肢被绳索捆绑无法动弹。
六重感觉同时冲击着诗织的身体和大脑。每一种感觉都被黑暗放大,每一种刺激都被无助感加深。她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快感哪里是痛苦,所有的感觉混杂成一种铺天盖地的、让人疯狂的异样高潮。
诗织的高潮来得像火山爆发。
不是累积再爆发,而是一开始就是最高点。她的身体在绳缚下剧烈抽搐,阴道痉挛的力度大到夹得假阳具几乎动弹不得。肛门括约肌也同时剧烈收缩,夹住肛塞疯狂蠕动。大量透明液体从被堵住的阴道缝隙中喷出,同时尿液也失禁了——黄色液体冲破束缚洒在床单上,温暖地浸湿了一大片。
真由也在诗织膣肉的剧烈痉挛中达到高潮。她在诗织上面发出幼细的呻吟,整个身体软下来压在诗织胸前。
诗织在连续痉挛了不知多久后,意识开始模糊。
眼罩下面流出泪水,浸透了黑色丝绸。
她听到真由在很远的地方说话:
“老师真厉害。今天去了几次都不知道了呢。睡吧。我解开绳子。”
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被解除。乳夹被取下,血液回流让乳头变得更加敏感胀痛。肛塞被缓缓拔出,空虚感让肛门还在不断收缩。跳蛋被一颗颗取出,最后假阳具啵的一声拔出——阴道里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色泡沫状体液,迅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真由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净诗织全身,然后钻进被子里,从背后抱住诗织。她小小的手环住诗织的腰,脸贴在诗织后背上。
“老师,晚安。明天也是雨天呢。”
窗外雷声渐渐远去,暴雨变成淅淅沥沥的雨声。
诗织在真由怀里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梦中,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
而她的嘴角微微上翘。
六
雨下了整整一周。
然后放晴了两天。那两天里诗织心神不宁,上课时总走神,批改作业时笔停在半空久久不落下。她的身体在晴天的教室里感到焦躁——乳头习惯了乳夹的触感现在空无一物让她不安,阴道习惯了被填满现在空荡荡的让她难以集中注意力。
她开始在下班后自己抚摸自己。学着真由的手法揉捏乳房,将手指探入阴道,甚至尝试着用笔杆插入后庭。但每次自己弄到高潮后,反而觉得更加空虚。
她想真由。
想到她的手指,她的舌头,她的假阳具,她的命令。
即使每一次她哭着说不要,她的身体都在说想要。
然后第五天,雨又下起来了。
那天放学时,诗织看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和细密的雨丝,心跳开始加快。她知道今天真由会来。她的手在讲台上微微发抖,但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期待。
回到公寓后她洗了澡,换了干净的床单,然后坐在床边等待。
敲门声响起时,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乳头挺立,大腿内侧微微湿润。
她打开门。
门外真由撑着她那把透明伞,穿着淡蓝色雨衣,背着那个书包。她的脸上依旧是那个纯真如天使的笑容,大眼睛弯成月牙。
“老师,下雨了呢。”
诗织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她只是侧身让真由进来。
真由收起伞,脱下雨衣和雨靴。她走到诗织面前,仰起脸看着她。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还是那么天真无邪,却又带着令人背脊发凉的笑意。
“老师想说什么?”
诗织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的双手攥紧又松开,脸涨得通红。最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小声说:
“你……不进来吗?”
“我不是已经进来了吗?”
“我是说……我是说,你不想……像以前那样……”
“哪样?”
真由明知故问。她歪着头,纯真的脸上写满促狭。
诗织终于崩溃。她蹲下身抓着真由的手,眼眶里蓄满泪水:“你不是要弄我的吗……下雨了……”
真由抬手轻轻擦掉诗织眼角的泪。
老师,你是不是爱上这种感觉了?”
诗织没有回答。她只是把真由的手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隔着家居服,真由能感到那颗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
真由笑了。
“那今天老师在上面。”
她把诗织从地上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雨水打在公寓楼下那丛盛开的绣球花上,蓝色的花瓣被雨珠压得低垂,又在水珠滑落的瞬间弹起来。绣球花在雨中轻轻摇曳,像一群穿着蓝裙的女孩在雨中起舞。
梅雨季还有很久才结束。
而这个房间里,那个娇小的小恶魔和她的大乳房老师,也才刚刚开始又一个漫长的雨天。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