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daddy我不能同时做你的宝宝 养子 老婆 男朋友 肉便器

  小巷事件后,那只幼崽,也就是小蕖,就这样被黑狼抱回了家,黑狼没问太多,知道没有人在乎这只幼崽的存在和他的去留,理所当然的开始喂(tiao)养(jiao)这只白捡的小狼崽。

  黑狼虽然一开始只是奔着调个小肉便器出来玩才同意养他,不过同居几个月之后也不可避免的多了些感情。

  “咕唧、咕唧、咕唧”某种黏腻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在黑狼租住公寓的浴室里发出,淡紫色的狼崽一个人躺在地上以一个传教士中被进入的那方的姿势一样,再抱起自己的腿,方便接下来的抠挖清理,随着手指把那个刚被用完的松软穴口从左右两边拉开,像混着粘连的絮状物的酸奶一样的液体一口气全都从肠道里流了出来,短短一上午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浴室清理这些腥臭还量大粘稠的臭狼精了,浴室都快被这股石楠花香腌入味了,莫非这就是吃穿不愁的代价吗…可恶。

  腿有些软的狼崽扶着马桶站起来,用温水又冲洗了一遍身体和肠壁,心里盘算着让那只一硬起来就跟疯狗一样的黑狼听自己的不要再内射进来了的可能性是多大。

  一推开门逃离石楠花香的怀抱,室内的冷气撞上了狼崽,而狼崽又一头撞到了门外偷看了清理全过程的罪魁祸首黑狼。

  拳头打在肌肉上的闷响混着黑狼的闷哼,狼崽气愤的锤了几下这只大黑狼的腹部,随后被大黑狼整个抱起腾空放到怀中安抚。

  “好了好了,我错了~,宝宝看看外卖吃点什么,下午陪我一起去游泳馆值班呗”

  “星期四了,我要吃那个8个蛋挞的套餐!”

  说到这,狼崽一开始还以为黑狼会是个穷得要死唯一长处是屌长的无业游民,后悔就那么草率的跟着走了,没想到对方是有一份游泳教练的正经工作的,而且还很轻松悠闲,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这样的工作的,上三休四,就算值班也是浑水摸鱼,最关键的是工资还不少……至少黑狼确实从没在吃穿用度上亏待过他,嗯…而且这么久了甚至也没人关心他到底去哪了,为什么没再回过学校,算了,总之他以后也不会回去了,现在这样…就很好,不确定是因为什么,他现在感觉好多了,至少没再看到或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半小时后,狼崽吃下了第六个蛋挞,这已经是极限了,再吃真的要吐了,剩下的两个都投喂给了窝在沙发上玩昨日圆车的黑狼,两个蛋挞一起丢进去试图呛死黑狼失败后他失望的去冰箱里找了一瓶最爱的百事树莓味无糖可乐。

  又是半个小时,黑狼穿戴整齐准备带狼崽搭地铁去,克莱因蓝的短袖配藏青色短裤,穿上新的蓝白色运动鞋好好收拾过一番的黑狼还是蛮帅的,小崽子则是穿着对方新买的无袖白T恤和橙色短裤,搭配纯白运动鞋,说是该省省该花花才坐地铁,可当午间高峰地铁人满为患,而一只狼爪偷偷伸进自己裤腿里套弄那根包茎宝宝肠的时候,狼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狠狠咬了一口在自己脸上揉了揉去的另一只狼爪,裤腿里的狼爪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两指捏着不停把包茎宝宝肠的包皮撸上撸下的,龟头一下子暴露在车厢冷空气里又被包皮包裹回去,一直到把那根小肉棒弄硬后这只坏狼又把手指头伸到包皮里,有点粗糙的肉垫直接擦上龟头,手指在里面一圈圈的滑动着,肉垫一直在龟头上游移,狼崽的身体抖了抖,被包皮保护的很好的龟头真的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又咬住了黑狼的爪子,肉棒一抽一抽的就要排出不成熟的童精,黑狼自然也注意到了狼崽的反应,把手微微屈起,用指尖继续刺激着龟头系带部分,随时用手心接住接下来这一发稚嫩的童精,随着自己爪子被咬的越来越重,指尖玩弄系带的动作也越快,终于在一次指甲刮过粉嫩龟头的时候狼崽的童精喷了出来,被黑狼的手心全部接住了,等狼崽从高潮后的一片空白回过神来时,黑狼已经维持着那个把手屈起的姿势把手移了出来,手心里装了一滩半透明像稀稀的米汤一样的半透明液体,中间还混了一点白色的絮状物,然后黑狼就那么若无其事的全部喝了下去,手心里的残留都舔了个干净,看到幼崽瞬间爆红的脸颊,黑狼又露出了那种招牌痞坏笑容,然后偷偷把手放到裆部调整了一下弹道。

  在地铁的播报声中,黑狼带着狼崽好不容易挤出了地铁站,湿热的空气包裹住了两人,一直进到游泳馆里,重新清凉的温度才让两人又活了过来。

  黑狼把狼崽带到自己的专属休息室里,狼崽轻车熟路的从某格柜子里掏出来了黑狼的骚包红色胶质反光泳裤,闻了闻之后才丢给了黑狼,然后趁黑狼脱衣服穿上泳裤的时候拿过他的手机按照历史订单点了杯薄荷薄巧冰淇淋和芭乐青提果茶。

  “好喽,又拿我手机点,不是给你开了亲密付了,多少钱都不够你这个吞金兽造,那现在宝宝是要跟我一起去泳池还是想在这等我下班,今天都没学员,到点下班就完事了”

  “emmm…等外卖到了我再来找你吧”

  20分钟后,一手拿着被液氮冻的梆硬的冰淇淋,一手拿果茶的狼崽找到了百无聊赖躺在泳池边躺椅上的黑狼,骚包红色泳裤已经被硬挺的上翘狼屌顶起,青筋粗屌的轮廓在泳裤上映出。

  “喂!你又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鸡巴翘成这样了,而且你头上现在就有个监控呢…”听到狼崽还没开始变声期的稚嫩童音说出这样的话,那根狼屌翘的还反倒更凶了。

  “别怕嘛,我暂时把监控关掉了,还有这根东西是想宝宝想成这样的~,来,快坐过来”

  狼崽握过冰淇淋杯后冰凉的手隔着泳裤弹了弹龟头的位置,指甲还往马眼的位置戳了戳,同居几个月的经验让他在听到黑狼这么说后感觉有点不妙,就在他准备把手收回去时,手腕被大狼爪攥住,用力一扯,整个人被拽了过来,小手也被引导着摁回了那根粗烫鸡巴上,手里的东西都被黑狼拿过放在了一边,随后另一只手也被黑狼空出的手同样拉过去放在狼屌上。

  “来,宝宝帮爹地打出来…”

  冰凉的爪垫隔了层布料贴在滚烫的肉屌上,刺激的那根雄屌猛的一跳,前端渗出了可疑的水渍,手指把泳裤边缘勾起,一点点把那个骚包的红色胶质感泳裤脱了下去,熟悉的雄狼腥臊屌味又丝丝缕缕的漏了出来,好在这次没有厚厚的一层屌垢做小料了,因为早上黑狼捂住他的眼睛骗他吃干净了,幼崽的小狼爪两只一起才能覆盖住那颗巨大的龟头,此刻被那双更大的狼爪引导着摸上龟头,粉色的嫩滑肉垫把马眼口溢出的一大滴先走汁涂满了整颗龟头,然后一点点向下摸遍嚣张上翘肉屌的每一块皮肤,每一条青筋。

  “对…宝宝的小手就这样摸…要记住爹地狼鸡巴的每一根青筋,要学会怎么摸爹地的狼鸡巴才会让爹地舒服…”

  爪垫被带着抚上肉屌正面那条鼓胀的尿道,耳边近在咫尺是那只成熟黑狼粗壮的喘息,一直摸到根部,又回到龟头,直到粘滑的先走汁涂满了整根肉屌。

  爪垫被再次带到龟头上便停下,换那只黑狼主动挺腰用龟头去碾磨小小的手掌心,上面的肉垫和龟头挤在一起,都被双方挤的变形,咕唧咕唧的水声在空荡的场馆里回响,但显然还是龟头被挤压到变形的黑狼会最先吃不消,黑狼暂时松开了引导狼崽的手,掌心被龟头顶的发麻的狼崽像是想到了什么,把手掌覆盖到黑狼的龟头上像拧瓶盖的起手那样,先尽可能的抓住那颗龟头,指头压在上面的重量让龟头又些变形,左右旋扭了几下,听到黑狼瞬间倒吸冷气被刺激的头往后仰的声音后又搓了一会,整个手掌在龟头上滑来滑去,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尤其是龟头和屌身的连接处的那个环形沟,也就是冠状沟更是一圈一圈的被搓,一粒粒立体的珍珠疣被掌心搓过,弄的黑狼都想弓腰了,不过黑狼并未制止,一直到搓了满手的白沫出来,黑狼才粗喘着抓住了狼崽的手不让他继续乱搞了,被这么小的孩子搓龟头到射什么的,有点羞耻啊。

  现在他改主意了,他现在就要操烂这只小狼崽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也快到下班了,快步抱起狼崽,把手机塞到对方的裤兜里,没有去教练专用的淋浴间,而是直接找了公用的,一整排仅用帘子遮住每间入口的隔间,上翘的厉害的狼屌随着步伐一下下拍打在黑狼的肚子上,马眼处新的先走汁粘在腹部的毛发上拉出一长条银丝,把狼崽的衣服裤子光速扒掉挂在格挡板的挂钩上,把狼崽换了个把尿的姿势继续抱着,那根多汁的黑粗上翘狼屌急不可耐的顶住了那个虽然已经被操熟但仍然还粉嫩的屁眼肉穴,龟头多蹭了几下,把先走汁涂抹了上去作为一点润滑,然后挺腰,龟头一下就轻易了挤进了被操熟记住他形状的屁眼,但好巧不巧的,现在大多数人都已经开始下班,很多约了晚上课程的学员也开始陆陆续续的进馆,外面开始变得嘈杂起来,但狼屌噗呲噗呲进出屁眼的动静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注意到,于是黑狼之好打开淋浴头,尽量让淋浴的动静掩盖住这里交尾的淫靡水声,小狼崽在把尿式的姿势下会被很轻易的一插到底,那颗大龟头不停的碾压过前列腺,那根在他两腿之间属于幼崽的小东西又一次被刺激的硬了起来,只是他今天大概是没办法再被榨出什么了。

  “哗啦…”位于他们左侧的那间淋浴室的帘子被拉开,狼屌短暂的停了一下,紧接着是那边的喷头也开始出水的动静,狼屌又继续恢复了抽插的节奏,幼崽的头往地下看了看,注意到帘子下透进来的更明亮的灯光明明灭灭,很多人不断的从这里路过,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这帘子里是一个成年的雄性大黑狼在粗暴的和一只幼狼交尾会流露出怎么样的神情。

  幼崽数着狼屌在自己屁眼里进出的节奏,已经百来下了,刚才右边的隔间也开始进入被使用的状态。

  幼崽还听到右边传来的模糊声音“我去,什么动静”,他猜黑狼肯定也听到了,不过没理会,继续看影子,右边隔间的家伙靠近了墙壁,他的投影从隔板底下的那一点点空隙挤到了这间隔间的地砖上,应该是在仔细辨认着这里穿出来的动静究竟是否和他的猜想一般,黑狼自然也看到了,不过他反而弄的更起劲了,微微弯下腰去,调整角度让每次进出带动的甩动着的饱满卵蛋撞到了小崽的会阴处,发出更明显一点的动静。

  那个影子透过来的更多了,对方似乎是在透过那一点缝隙偷看这里面的场景,不过隔间的缝隙是很小的,就算趴在地上努力往里看大概也只能看到黑狼的腿,还有两人的交合处,那个现在肯定已经开始往外溢白沫的屁眼,以及黑狼的屌根和卵蛋,那个黑影开始有幅度的动作,不过幼崽现在没心思去关心那人现在是在干嘛了,黑狼又开始加速了,但幼崽现在也已经快要被顶坏了,那根挺立的宝宝肠一抽一抽的怎么也泵不出东西,但随着快感的积累,一点点微黄的液体出现从马眼往外流,抽插到后头,基本是雄狼屌每进出一次那根小肉棒就跟着尿出一小股,狼屌抽插的越来越快,背后的雄狼已经开始为等会的猛烈灌注做准备,饱满的囊袋开始抽动泵精,穴道里的粗屌像会呼吸一样一涨一缩的,终于,黑狼把幼崽的身体往下一压,那根狼屌再次全部顶了进去,龟头撞开乙状结肠,把今天第三发质量依旧不减的优质种浆全部灌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幼崽的错觉,他眼角余光注意到挡板底下也窜出来了一小股与地上的水浓度明显不相容的浑浊液体,后来黑狼还在用手指帮忙挖里面的种狼浆的时候那个隔间里的人就走了,听脚步声还挺匆忙。

  地铁的冷气打在淡紫色狼崽的头顶,最后一缕黄昏的橘红光线透过车窗照进来,两个人在晚高峰的余韵里还是拼死拼活才抢到一个座位,好在幼崽还能坐腿上,车厢行驶时的白噪音,弄的人有些犯困,此时狼崽正坐在某只健壮黑狼的大腿上,还是那件无袖白T恤和橙色短裤,整个身体往后仰躺,半躺着靠在对方因兴奋而变得有些发硬的腹肌上,如果股沟处没有什么粗硬发烫的棍状物顶着那就更好了,明明才清理完,结果又开始了,狼崽小蕖拿出自己的手机,排队等号界面的数字也快到他的278号。

  了,都怪那头黑狼太笨了,那只蠢狗说要请他去吃西餐结果还忘了拿号,幸好他还记得这回事…

  “不吃火锅就吃炖匠,炖匠提醒您,前方到站秋熙路——”

  随着人群被挤出秋熙路的地铁站,小蕖打开导航360度跟着转了一圈才确定往哪边走。

  某家20楼西餐厅的靠窗位置,小蕖在线上扫码点餐界面激情下单了一块经典巴斯克,两份焦糖脆壳泡芙,三份焦糖布丁,两份海盐咸奶油青柠毛巾,两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和两杯柠檬气泡水,对面是无奈但也默许看着小蕖点了一大堆东西但小蕖自己根本吃不完的黑狼,等会他又要cos垃圾桶了,不过比起这个,他更紧张于待会的计划,真不知道对方会作何反应,又觉得自己真荒唐,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样了,怎么会对一个小屁孩那样,但偏偏他今天就想要一个结果。

  小蕖的瞳孔中倒映出窗外的城市夜景,高速行驶的车流不停掠过,而对面的黑狼只专注看他,叮叮叮的餐具互相碰到的声音中,那几样甜品最先被上了上来,小狼崽用叉子切了一口天蓝色的海盐毛巾卷,挤在上面的一点奶油裱花上还有擦丝器刮下来的细碎青柠皮做点缀,黑狼依旧专注的看着对面的小狼崽,五分钟过去了,他终于把两份毛巾卷都造完了,十分钟过去了,虽然黑狼不知道泡芙沾气泡水是什么东西但还是专注的看着。

  黑狼深吸一口气问小蕖觉得和他一起生活的感觉怎么样。

  “很好啊,我这辈子还没这么快乐过”

  “那你…愿不愿意…我是说…”黑狼的有些紧张的声音被一阵突然响起的音乐打断。

  “Some people want diamondrings”

  “Some just want everything”

  “But everything means nothing”

  “If I ain't got you, you, you”

  黑狼和小蕖都忍无可忍的瞪向旁边那桌铃声唱了四句都还没接也没挂的人,铃声这才结束。

  “嗯…呃…你刚刚要说什么”

  黑狼深吸一口“我是说…”

  “先生你好这是你们点了两份七分熟菲力牛排”服务员小姐姐鬼一样的突然冒了出来开始上菜。

  “啊啊啊行行行好好好放这里就好不用再介绍了!”

  “OMG…你继续说”小狼崽低下头憋笑,爪子抓挠着脸颊上的细密绒毛。

  “我是说,我是说我是说我是说,你想一直和我生活吗”心跳的轰鸣在黑狼脑中回荡,他觉得自己快要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是正确的,但总之,他现在想要一个答案,因为他想对这只小狼崽认真了。

  “哦…嗯…我当然想…还是说你想让我回去了”

  “那当然没有,我是说,以伴…侣…的身份继续和我生活下去”

  “哦~我要转正了吗,我是说,我想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黑狼长舒了一口气,这就是他能预想到的最好结果了。

  “总之,以后请把心脏交给我吧”

  “可是我听说肝脏和肾脏更值钱”

  “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但它不是早就在你手里吗”

  “我可没有第二颗能交给你了”

  但最后的最后,黑狼还是一个人吃了1.5份牛排,1.3份泡芙,0.4块巴斯克,1.3杯的柠檬气泡水,以及三份原封不动的布丁还在等着他吃。

  “呃啊…你喂我吧…”

  小狼崽同时拿起三份布丁,一起倒进了张开嘴以为会会被一勺勺投喂的黑狼大嘴里试图呛死对方。

  “呕,你想要噎死你男朋友吗”黑狼咆哮到。

  “不是,我只是想谋杀你”

  “那还不如噎死我呢”

  “不行”

  从西餐厅出来,夜晚微凉的湿润晚风吹来,黑狼还在控诉小蕖想要谋杀亲夫的事情,边说边一直打嗝。

  两人还不急着回家,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散步,黑狼的手牵着小蕖的手。

  走到一个已经空无一人的森林公园,在附近的长椅设施上稍作休息,黑狼故意坐的和小蕖很近,那张狗脸凑的很近,小蕖的脸有些红,在想接下来黑狼如果说些很浪漫的话自己该怎么回答。

  “小蕖想一起去树林里野裸做爱吗”这还是黑狼第一次叫小蕖的名字,如果后半句不是说的这么奇怪的话那小蕖会更感动的。

  “?!,你能不能像个正常人”

  “我不管,你现在就得陪我去野战,这是你谋杀亲夫的惩罚”黑狼激动的直接抱起小蕖,双臂勒的对方有点喘不上气。

  “呕!你想要勒死你男朋友吗”

  “没有,我只是想操死你”

  “那还不如勒死我呢”

  “不行”

  在树林里被扒光了的幼崽很快就被那只笨蛋公狼打桩打的尿了一地,后来只依稀记得被灌满后粗壮狼根拔出时跟着一起溢出的浓稠狼种浆把底下的植物都给披上了一层米白色的挂壁,不知道呼吸气孔都被精液糊住的它们还有没有幸活下去,对此小蕖表示惋惜。

  两人筋疲力尽的回到家,家门口还有一束黑狼订的样桔梗,他本人已经忘了这回事了,可能是因为鲜花被两人身上那种淫乱的芬芳熏陶的自愧不如,总之小蕖抱起来看的时候已经不算很新鲜了。

  好在第二天黑狼又买了一束一样的给小蕖,这次的就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