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古庙祈福的我,怎么会见到龙Daddy的布袜就走不动路,最后被龙Daddy操成专属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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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通往玄清寺的山路比明泽预想的还要崎岖。晨雾还未完全从山间散去,水汽附着在台阶边缘,踩上去脚底发滑。他顺着蜿蜒的山道爬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终于见到那隐匿在深山之中的古庙。
玄清寺的规模不大,灰瓦和暗红色的院墙在岁月侵蚀下显得古朴。今日看不见几个香客的踪影,整个山林间只有风声萧瑟,格外清静,与世隔绝。
明泽跨过门槛,踏入寺庙的前院。院子里铺设着青石小路,院落正中央摆放着一尊半人高的三足铜香炉,里面插着几炷尚未燃尽的粗香,烟雾缭绕。
他最近这大半年可以说是诸事不顺,仕途上接连遭到打压,生活里的琐事也一团乱麻。听山下的老村民说这古庙许愿极为灵验,他才抱着寻找一丝转机的念头前来。
空旷的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扫地的小沙弥都看不见。明泽站在门口四处观望,犹豫着要不要接着往前走。
就在这时,侧殿的木门被人从里头缓缓推开,一个身影从中走出。
明泽循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侧殿中缓步走出。那是一尊身高足有两米出头的龙人,肩膀几乎挡住了半扇门框。他的骨架厚重,每迈出一步都沉甸甸的,踏出沉稳的声响。双腿一张一合之间,却见几分闲适。如此体型走起路来却不显笨拙,反而透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从容。
他身上穿着一件深青色法衣,领口与宽袖的边缘用暗金色丝线绣着云纹。庄重的法衣并不规矩,长袍松松垮垮,毫无保留地展露出龙兽人那极具冲击力的雄壮。
下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黑色僧裤,粗布随着走动来回摆荡。脚上穿着一双白布袜和灰色的僧鞋,是明泽喜欢的款式。
明泽的视线向上移去,想要一探究竟这神秘人的真容。
典型的龙族面容,吻部相对较短,鼻梁高挺。头顶上生有一对向后弯曲的金色短角。一头银白中夹杂着淡金色的长鬃毛,如同雄狮般浓密,肆意地在肩头生长。下巴蓄着浓密的白须,与那些鬃毛融为一体,为他平添了几分庄严。
好……好帅……
明泽不由得想道。这样一个英俊的龙兽人,哪怕放在外面也是抢手的香饽饽。还是最近很流行的Daddy款。他只在小说里见到过这般人物。
作为一名资深读者,平日里若是闲来无事,他总喜欢在一个蓝色字母站上四处搜索兽人小说来看。那些香艳的画面总是看得他血脉偾张。却从未想过小说里的人物也能走进现实。
“阿弥陀佛。”僧人停在侧殿前的台阶上,双手合十,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施主是来进香的?”
明泽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对方的脸有多冒犯,只觉得脸颊发烫。他连忙往前走了两步,学着对方的样子合十还礼。
“大、大师您好。打扰您的清修实在抱歉。我是听闻玄清寺祈福灵验,特地前来拜访。”明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调,不愿让对方听出自己的慌乱。在这样一座清净的古寺里,面对着年长的住持,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不合时宜的悸动。该死,实在是太该死了。
龙人微微一笑,眼角堆起几道细纹,让原本压迫感很强的脸多了几分温和。
“老夫文渊,是这玄清寺的住持。”文渊放下双手,袖口自然垂落,遮住了手臂,“施主远道而来,一路攀跋辛苦。不知此行,想要护佑些什么?”
明泽想了想,目光在文渊身上打量。文渊就这么由他看着,也不躲避。
“我最近半年多诸事不顺,仕途上处处碰壁,生活里也接连遭遇不顺心的事情。”
“所以想来求神明保佑,希望能保佑我接下来的事业能够顺遂一些,心想事成。”
他老实交代了来意,不敢在文渊面前隐瞒。
文渊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今日下午本寺恰好有一场小型的祈福祭拜,若施主不介意,可随老夫一同参与。”
明泽连忙答应下来。他本来的计划是自己烧几炷香就下山。但文渊的出现让他改了主意。
“多谢大师。不知下午什么时候开始?”
“午后三刻。”文渊侧过身,示意他跟着往里走,“还有些时辰,施主可先在寺内随意走走。也可到偏殿静坐等候。老夫去准备祭拜所需的法器。”
明泽自是不会拒绝这等好机会。他跟在文渊身后,穿过回廊,走进偏殿。
偏殿比大殿小,只供着一尊石雕的佛像。两侧是木质的经架。明泽走近后,空气里除了焚香,还混着另一种味道。那是从文渊身上飘过来的清香,底下还隐隐压着一丝龙族独有的麝香,不算难闻。
文渊转身去取法器时,僧袍的下摆扫过石阶,带起一阵微风。那股清香又飘了过来。明泽站在原地,趁着对方背对自己的工夫,又偷摸多瞄了几眼。
僧袍虽然宽大,但在文渊身上却被撑得绷紧,每次活动都有隐约的肌肉线条从布料底下透出来。
他咽了口口水,在文渊回头之前连忙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手可真是手,这衣服可真衣服,这布袜?咦,哪来的布袜?
明泽抬头望去。只见文渊不知何时已来到他的面前,正低头看着他。眉眼里是能溺死人的温柔。
“施主请随老夫来,先去客房歇息片刻,待用过斋饭,下午再行祭拜之事。”
哦,好吧。还好不是他偷窥人家的事被发现了,不然可就丢大发了。
明泽站起身,自然也就错过了文渊落在他后颈上的那道视线。那目光停了片刻,从他的发尾扫到微微发红的耳根,然后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
第二章
斋饭很简单,只有两碟素菜和一碗清汤。明泽坐在客房的木桌前,将碗里的糙米饭吃得干干净净。粗茶淡饭下肚后,他的身体才有了些暖意。庙里几分清静,此刻坐在简陋的客房里,他却久违地感到了一丝平静。
门外传来脚步。明泽放下茶杯,起身推开门。文渊站在走廊上,依旧穿着那件深青色的法衣。只是领口似乎整理过,比之前显得严整了一些。
“施主,时辰差不多了。”
明泽点点头,跟在文渊身后走出院落。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文渊走得很稳,明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又慢慢爬了上来。
他们没有去正中央的大殿而是绕过回廊,来到了一座偏殿前。殿门上方的牌匾上写着“净心堂”三个字,字迹有些斑驳。
文渊伸手推开木门。明泽跟着他,跨过门槛,走进了偏殿。
堂内的光线十分幽暗,与外面的明媚形成了鲜明对比。四周没有开大窗,只有靠近屋檐的高处开了几扇窄窗。供桌上点着三四盏长明灯,豆大的火光轻轻摇晃,勉强照亮了偏殿。
“今日的祭拜,乃是向山神与龙脉祖灵献上虔诚。”文渊走到神像前,从木桌下取出三根长烟,点在香坛上。
“祭拜神明,心若不净,身亦当净。因此在祭拜之时,需褪去一切凡尘遮掩,浑身赤裸,只留布袜与里裤。”
这都是啥和啥?浑身赤裸?他以为祭拜只是烧几炷香,磕几个头,再听住持念几段经文。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寺庙的祭拜需要脱光衣服。
文渊看着明泽错愕的表情,继续解释道:“布袜护住足底圣洁,不染尘埃;里裤则遮挡腌臜之物,避免污秽之气扰乱灵台。除这两件外,身上不可再有其他外物。”
听起来有理有据,但明泽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大师,这……这是不是有点太……”他想说这规矩太奇怪了,但在文渊注视下,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文渊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深邃,他看着明泽,眼神里没有催促,也没有责备。
“施主若心有疑虑,觉得勉强,现在便可退出。老夫绝不阻拦。”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否则……一旦开始褪去衣物,便不可中途退缩,这是对神明最基本的敬畏。”
明泽站在原地,内心挣扎了几秒。他想起自己这一路爬上山的辛苦。如果连这点规矩都遵守不了,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更何况,大师表现得如此坦荡,反倒显得自己的扭捏有些小家子气。
“我不退出。”明泽深吸了一口气,“按规矩来。”
文渊眼角露出浅淡的笑意。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过身,面向墙壁,率先开始宽衣。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双手解开法衣的系带。宽大的袍子从他肩上滑落,堆叠在脚边。
脱去外衣后,文渊转过身来。明泽的视线瞬间被他上半身的肉体填满。
那是岁月沉淀后留下的厚重。两块饱满的胸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隐没在阴影中,并不显眼。他的腹部并不棱角分明,带有点小肚腩。但并不显得臃肿,反而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接着,文渊解开了腰间的束带,脱去了里衣和裤子。
当所有的衣服都脱去后,文渊的身上只剩下一条深灰色的兜裆布。兜裆布紧紧勒在他雄壮的下身,布料被底下的物件撑得紧绷,勾勒出一个夸张的轮廓。布带绕过他的腰侧,在背后系紧。
文渊的神色依旧坦荡自然,仿佛脱去衣服只是一件平常的事情。他弯下腰,伸手脱去了脚上的灰色僧鞋,将它们整齐摆放在供桌旁边。
随着鞋子脱下,那双宽大的龙足展露在明泽的视野中。他的脚掌比普通人要宽阔得多,五个脚趾粗壮有力。经过半天的行走和劳作,布袜在脚趾和前脚掌的位置微微透出汗水浸润后的暗色。
一股属于成年雄性龙人的麝香在偏殿里慢慢散开。淡淡的麝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还混有从那双布袜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雄臭,被捂在僧鞋里闷了一整天的汗气,此刻终于挣脱束缚,肆无忌惮地灌入明泽的鼻腔深处,直冲脑门,让他一时屏住了呼吸。
明泽被这股浓烈的雄臭冲得愣在原地。然而文渊却神色自若,抬头看见明泽僵硬的模样,反倒有些意外。
“怎么了?”
明泽摇摇头,收回目光,低声道:“没事。”
或许是他常年在外行走,早就习惯了这种味道,自己根本闻不到了吧。明泽在心里替对方找了个借口。那味道让他脸红,并不厌恶,这般倒也不错。
文渊直起身,从供桌下方的一个木匣子里取出一条白色的兜裆布和一双崭新的白色棉袜,走到明泽面前,将东西递了过去。
明泽伸手接过。布料的触感有些粗糙。他低着头,不敢去直视文渊的身体,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外袍,里衣,里裤,一件件被他脱下,放在旁边的木架上。
脱到就剩一条里裤时,明泽提着兜裆布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这玩意该怎么穿,无助地看着文渊。
文渊站在一步之外,指导他如何将布料绕过腰部,再从胯下穿过,最后在身后系紧。
可明泽手笨,绕了几圈还是不成样子。文渊只好亲自上手。他贴在明泽的身后,双手绕到明泽身前,一点点帮他系上。
明泽感受到身后的热度,不知怎的脸红起来。大师身体偏软,靠上去十分舒服,让他忍不住向后几分。
穿兜裆布时,大师的手不免从他的胯下擦过。有些痒。又让明泽想入非非。
好不容易把兜裆布系好,又弯腰穿上棉袜。重新站直后,明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不受控制的变化。一股燥热从他的小腹处升起。生理上的反应让他有些尴尬。
他连忙调整站姿,掩饰自己的窘迫。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文渊的目光落在了明泽的下半身,金色的龙瞳微微眯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转瞬即逝,又恢复平静。
“施主……”文渊的声音响起,指了指明泽的下半身,“心念已动。”
明泽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出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老夫能感受到你眼中的欲火。”文渊的语气依然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凡人有七情六欲,本是常事。但在祭拜之时,必须心无杂念,灵台清明。”
紧接着,问文渊又严肃地说道:“若在神明面前生出半点亵渎之念,神明自会降下惩罚。而老夫作为住持,便会代神明之手,对你予以惩戒。你……可明白?”
明泽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慌忙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明、明白。”
嘴上虽然这么回答,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明泽的目光紧盯在文渊的双脚上。那双被白色布袜紧紧包裹着的龙足,让他无法冷静,兜裆布里的欲望也变得更加坚硬。
第三章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祭拜的进程。祭拜照常进行。
文渊跪坐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开始诵读古老的经文。那是一种明泽从未听过的语言,音节古怪而拗口,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明泽学着文渊的样子。他闭上眼睛,跟着文渊的节奏在心里默念。按照规矩,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需要叩首祈祷。
刚开始的时候,明泽还能勉强保持专注。他努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赶出去,跟着文渊一句一句地念着那些晦涩的经文。他告诉自己,这是在神明面前,必须保持心无杂念。
但文渊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明泽只要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他的身影,看见他的宽阔的背。偶尔,文渊那根粗壮的龙尾会在蒲团旁边轻轻扫过。这些细节都在不断提醒明泽,前方跪着的是一位成熟的中年龙人,是他最喜欢的那种Daddy。
诵经声渐渐变得平缓。按照仪式的要求,这是一个需要长时间叩首的环节。
明泽深吸一口气,将上半身压了下去。他的手臂向前伸展,手掌平贴在地面上。
在他弯腰低头的时候,视线自然向前方扫去,不可避免看到文渊的下半身。
文渊的臀部压在小腿上,那条兜裆布被他撑到了极致。从后面看过去,粗布深深勒进臀沟里。更要命的是,兜裆布的下方隐约能看到龙根的模样,以及被包紧的囊袋。随着文渊的呼吸,布料跟着晃动,也就愈发显眼。
布袜上的气味还在空气中逗留,如今他的鼻尖不过咫尺远,一股远比方才更具侵略性的气味朝他袭来。
明泽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闭上眼睛,不愿再看,但这根本就无济于事。那双白色的布袜,那个鼓胀的兜裆布,还有那股浓烈的气息,已经在他的脑海里生根发芽。他本来应该在心里默念经文,但现在,那些晦涩的音节全都变成了一团乱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些荒唐的画面。
他开始幻想那双被布袜包裹的龙足踩在自己的身上。脚掌的重量压在他的胸口,将他死压得喘不过气。他甚至想那只脚顺着他的胸口往下踩,一直踩到他双腿之间的位置,肆意地蹂躏。
接着,画面又变了。文渊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命令他去闻那双带着浓烈汗味的布袜,甚至让他张开嘴,去舔舐布袜上的汗迹。
天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些画面还在往外冒,一个比一个荒唐。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明泽,你读了这么多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怎么会有人跪在这儿脑子里转的全是这种淫乱念头?这可是在寺庙啊。
可那股味道还在往鼻子里钻。他的脸越埋越低,心口咚咚跳得发慌。完蛋了,他想,我怎么就控制不住呢,这也太变态了。
妄想还在继续。他看着文渊兜裆布下那个轮廓,幻想那条深色的布带被解开,龙根弹跳出来。他幻想自己被这具雄壮的身躯压住,然后被粗暴地侵犯、占有,毫无反抗之力。
他沉迷在自己编织的妄想世界里,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他忘了现在正在进行庄严的祭拜,忘了神明就在前方注视着他们。他身上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烫。就连阳根都忍不住勃起,在兜裆布上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明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下半身胀得发疼,脑子被那些淫糜的画面塞得满满当当。
那低沉浑厚的诵经声已经停了。但明泽并没有察觉到。直到一片巨大的阴影突然落了下来。
文渊已经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盖住明泽,从上方压迫下来。在明泽的视线里,那双布袜,此刻就停在距离他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明泽浑身一哆嗦,从那些荒唐的妄想里惊醒过来,慌乱地抬起头。
文渊正俯视着他,眼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他顺着文渊的视线往下看,差点晕过去。
他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堪。他的下半身早就硬了,兜裆布被顶得高高隆起。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因为刚才的兴奋,前端的布料上已经隐约透出了一点暗色的湿痕。
在这个庄严的净心堂里,在神明和住持的面前,他竟然发情了。
明泽惊慌失措,试图伸手遮挡自己的下半身。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他想解释,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张了半天嘴,却连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文渊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明泽在自己脚下挣扎。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万物皆有定数,逃避无法解决问题。”
明泽的肩膀抖了一下,不敢抬头看他。
文渊继续开口,语气平缓却字字千钧:“你心性不纯,妄生邪念,已然亵渎了神明。必须接受惩罚。”
听到“惩罚”两个字,明泽感到恐惧。他抬起头,迎上文渊的目光。
“惩……惩罚……”明泽咽了一口唾沫,“惩罚是什么?”
文渊低下头,身子前倾,他没有立刻回答明泽的问题,只是用气息压迫着他。内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明泽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响起文渊的声音:
“起来吧。先把你这身污秽处理干净再说。”
第四章
明泽跪在蒲团上,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他以为所谓的清理干净,不过是让他去后院打桶井水冷静冷静。他刚想起身,便被文渊出声制止。
“就在这里。”
明泽愣在原地。他仰起头,惊讶地看着文渊,又下意识环顾四周——殿内空空荡荡,除了神龛前的香炉和几个蒲团,连个水盆都没有。
他又转头向殿门外的院子。也没听见水声。这鬼地方怎么清理?拿什么清理?
“在这里?大师,这儿连水都没有,怎么处理?”
文渊轻轻叹了口气。“施主,你刚才满脑子都是不干净的念头,你以为瞒的是谁?神明看得很清楚。你现在站起来,走出这扇门,去井边打盆水随便洗一洗,就能把心里的脏东西洗掉吗?”
他停了下来,目光落在明泽高高隆起的兜裆布上,继续说道:“逃避是没用的。既然邪念已经起了,刻意压抑只会让它在你心里扎得更深。神明降下旨意,要老夫帮你正视它。就在这里,当着神明的面,把你心里的脏东西全都排出来,你才能重获清净。这是祛除心魔的必经之路。”
明泽听懂了他的意思,有些手足无措。
“大、大师,这事儿是我不对,我方才不该在殿里起那些龌龊心思。我给您赔个不是,口头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行不行?”
他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屁股已经悄悄往后挪了半寸,想就这么糊弄过去。他还没有这么变态,能随地大小撸。
文渊没有接他的话,就这么盯着他,一言不发。
明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声音越来越低:“我回去多抄几遍经,好生反省,你看……”
“我让你道歉了吗。”
文渊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却一字一字砸在了明泽的心上。
明泽嘴张了张,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
文渊那张一向温和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下一种长年居于上位的压迫。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连烛火都不敢再晃。
“跪下。”
那两个字很轻,文渊却像换了个人。明泽第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这语气太陌生了,根本不像是大师。
他下意识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竖瞳,锐利得像能把他钉穿。
他脑子还没转过弯,膝盖已经先一步砸在了地板上。
明泽跪在地上。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过速的心跳声。文渊的压力无形地压过来,让他喘不过气。
“乖。”见他识相。文渊的声音才恢复平和,“万事皆有因果。你既然起了念头,就得去面对它。你在神明面前都不敢坦诚,神明又怎么会保佑你心想事成?来,抬起头。”
文渊缓缓抬起右脚。龙足停在明泽的脸前,距离不过一拳之隔,浓烈的雄臭不讲理地扑上去。
“你刚才叩头的时候,眼睛就一直盯着这里看。告诉老夫,你刚才在想什么?”
明泽紧紧咬着下唇。他没法把那些下流的心思说出口。要他怎么说?说自己对着大师的布袜、兜裆布发骚,幻想自己被他蹂躏吗?
见他不说,文渊也不恼。他有的是耐心。他就这么站着,低头看着明泽。等了半炷香的时间,才继续提问。
“不敢说?那老夫便自己猜猜。”
“是不是在想,想闻闻这布袜上的味道?”
明泽绷紧了身体,这反而证实了文渊的猜测。
“是不是还想——”文渊顿了顿,眼睛在烛火下看不出情绪,语气却往下沉,“让它踩在你身上?踩在你那个肮脏的地方?”
明泽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想开口否认,但喉咙里只挤出几个气音。文渊说的每一个字都落在他方才最隐秘的念头里,直击心扉。
“不要觉得丢人。凡人都有欲念,求而不得是苦,求而得之亦是苦。念起即觉,觉之即无——这话没错,可你觉了这么久,它还在,不是吗。”
从文渊的视角看下去,只能看见明泽的身体抖得厉害。
“你在外头处处碰壁,科场失意,抱负不得施展,寄人篱下这些年,心里藏了太多东西。”
“你压抑得太久了,总得有个出口。老夫借神明之意,今天给你这个机会。”
说这话的时候,文渊从一旁找了个矮凳,坐在了明泽的面前。
“来。把脸贴上来。顺着你的本心去做,这不是下流,这是在赎罪,也是在净化你那颗被世俗污染的心。”
明泽听了这番惊世骇俗的理论,更加诧异,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佛家的道理。
理智告诉他这不对,但文渊给出的借口太过诱人。把放纵合理化,承认那些念头本就是他的一部分,不必藏着掖着,更不必装成它们从未存在过。
而文渊给出的那个“下一步”,恰恰就摆在他面前。不是纵容,是净化。名正言顺,光明正大。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正在一点点瓦解他的防线。
在他犹豫之时,文渊的龙尾无声无息地从身后探了过来。尾巴末端轻轻贴住明泽的后颈,触感冰凉,坚定地将他往前推去。
明泽的身体顺势前倾,脸直接埋在了那只悬在半空的布袜里。
鼻尖紧贴着布料。一瞬间,雄臭直接冲进了鼻腔,灌满整个肺部。那味道比他刚才跪着时闻到的还要浓烈数倍。
明泽打了个激灵。理智在这一刻短暂回笼,不行,这太下贱了,我到底在干什么?他在心里疯狂喊道。
他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双手已经按住地板,准备发力推开。但文渊的尾巴只是在他的后颈上安抚般蹭了蹭。
就这么一蹭,明泽刚聚起的一点力气随之溃散。撑在地板上的手软了下去。他绝望地发现,自己虽然满心羞耻,但下身却因为这股直冲脑门的气味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溢出了淫液。
布袜被文渊穿了一整天,脚掌和脚趾的部位已经完全浸透了汗水。浓烈的雄臭混杂着麝香,直冲明泽的脑门。
这味道……
明泽深吸了一口。原本以为会觉得恶心,但事实却完全相反。那股气味让他浑身发软。兜裆布里的阳根猛地一跳,硬得发疼,差点就这么射出来。
“呼……哈……”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热气喷在湿透的布袜上。
好浓、好臭……但是好爽。
明泽的理智在快速瓦解。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下意识地迎合。
他脑子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姿态有多难堪。但他不愿去深究。文渊给的理由太好用了,既然是“净化”,既然不需要隐藏,那他索性烂在里面。
他开始主动用脸颊去蹭脚心的位置,嘴唇贴上脚趾,隔着布料轻轻亲吻。
“……嗯。”文渊舒服地轻哼一声。明泽亲得更加卖力了。
我怎么这么下贱……在大师的脚下,把脸埋进人家穿了一天的臭袜子里拼命闻,还越闻越上瘾……明泽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忍不住去吸那臭气。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尖用力磨蹭,恨不得把那股又酸又咸的脚臭全都吸进肺里。
快感冲破头顶。明泽觉得自己真是要没救了。明明是来求神明保佑仕途的,结果却在寺庙里对着龙Daddy的臭袜子贱得发疯。
文渊的脚趾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回应他的热情。脚趾缝里的脚臭变得更浓。明泽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白。
每一口呼吸,都把更多气味吸进肺部,那味道都渗进了他的血液,让他全身的皮肤都发烫发痒。
“……嗯。”明泽伺候得十分舒服,让文渊也对他刮目相看。他没有抽回脚,反而把脚掌压在明泽脸上,脚趾轻轻夹住他的鼻梁。
“乖孩子……好好闻。”文渊一只手抚过自己的白须,调整了坐姿,让脚压得更严实,“把你心里的那些脏念头,全都给老夫吸出来吧。”
明泽终于放弃了挣扎。他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他开始主动用脸颊去蹭脚心的位置。像个在沙漠里渴了很久终于找到水源的人,将布袜当成了自己最后的希望。
“感受到了吗,施主?”
文渊的脚轻轻压下。
“你越是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心里就越轻松。不要怕,在老夫面前,不需要隐藏。”
明泽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下半身胀得发疼,只想着发泄。
文渊这时却将右脚收了回来,“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那只脚顺着明泽的胸口往下滑。“这大半年来,你活得太压抑了。什么都要忍,什么都要顾虑。你要学会释放。交给老夫,老夫会帮你的。”
布袜最终停在了明泽的胯间。文渊用脚心稳稳踩住了那处。
“你心里的邪火,都在这了。”文渊慢慢收紧,隔着布料开始不轻不重地揉压,“睁大眼睛。看着老夫是怎么帮你排毒的。”
他并没有着急,而是先用脚掌贴上龟头的位置,来回摩擦。脚趾时不时弯曲,用趾腹轻轻按压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把前端那一点已经淫液抹开。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另一只脚的脚趾灵活地夹住兜裆布的边缘,轻轻往下拉,阳根暴露出来。
接着,文渊把两只脚同时贴了上去。左脚踩在根部,右脚踩在前端,两只龙足将明泽的阳根夹在中间,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明泽下意识挺腰,追逐那份快感。
好爽!大师的脚怎么这么厉害,要把我玩坏了……
文渊自然是听不到他的心声,却故意放慢速度。他将明泽的龟头整个包在脚心,往下轻压,每一次下压,都把性器挤得变形,又在抬起时让它跳着恢复原状。另一只脚的脚趾则是顶在囊袋的中缝,来回揉搓,像是在用脚盘核桃。
“别急,慢慢感受。老夫的脚,是不是比你自己摸的时候舒服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双脚的动作。右脚脚趾夹住明泽的龟头轻轻拧转,左脚则用脚心用力向上顶,把整根性器压向小腹,然后再缓缓滑下。两只脚配合默契,一上一下、一夹一揉,把明泽的阳根玩弄得不停跳动。
明泽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文渊粗壮的小腿。
“大师……您的脚好热……好臭……却把我弄得爽死了……我好贱啊……以前自己偷偷撸的时候,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哈啊……您的布袜……把我鸡巴裹得好紧……我喜欢……我真的好喜欢被大师的臭脚玩……”
文渊低头看着跪腿间彻底放浪的明泽,眼神平淡,似乎并不意外。
“说出来了就好。乖孩子,把你最下贱的一面,都展示给老夫吧。”
他把两只脚重新夹住明泽的肉棒,加快了速度。明泽跟着文渊的双脚前后抽插,喘息声越来越大,呻吟也越来越浪。
“我快要不行了……大师……”阳根像是要爆炸了一样,蓄势待发。
“要射了吗?”文渊感受着脚下的肉棒传来的冲动,意识到明泽已经到了边缘,“射吧……把你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欲望,全都射在老夫的布袜上。”
文渊顺势收紧双脚,快速套弄最后几下。
“乖一点,全都交出来。射在上面,你就干净了。”文渊的声音像是一道蛊惑人心的咒语,击穿了明泽最后的防线。
明泽大喊一声,伴随着剧烈的痉挛。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顶开了马眼,狠狠打在文渊的布袜上。有些液体直接落在了脚心,有些则顺着脚趾缝流了下去。黄白色的布袜被弄脏了一大片,浓烈的腥味在空气中飘荡。
快感退去,明泽的身体还残留着余韵。进入贤者时间,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刚才那些下贱的动作一幕幕涌回脑海。
“我……我刚刚……”明泽连忙从地上起来,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那双被自己弄脏的布袜,“大师……对不起!我刚刚……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那样……我居然说了那些话,还……还主动……”
他的耳根红得滴血,“真的很抱歉……我一时失控,在神明面前,在您面前做出这么下流的事……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文渊低笑了一声,没有接他的话。他用脚尖挑起明泽的下巴,布袜在他嘴边轻轻蹭了一下。
“你做得很好。”他和方才讲经时别无二致,就好像方才引诱明泽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不过是迈出了第一步。”
文渊连坐姿、法衣的褶皱,都和最开始一模一样,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淫乱从未发生过。这种被“重置”的感觉,让明泽觉得既诡异,又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欲望还没来得及退干净,又被文渊这句“做得很好”堵了回去。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也轮不到他接。
“这几天你留下来。”文渊放下脚,“每天早晚跟着老夫诵经,帮庙里打下手,这便是剩下的惩罚。”
说完,不等明泽回答,文渊便转身向殿外走去。
明泽跪坐在地上,点了点头。文渊宽大的法衣下摆随着走动带起一阵微风,拂过明泽发烫的脸颊。
风里还残留着那股熟悉的麝香与脚汗味。明泽看向文渊走远的身影,还有自己身前那块被弄脏的地板,鼻翼微动,下意识地又深吸了一口气。
第五章
明泽清晨跟着在大殿诵经,白日里则帮着做些寺庙里的活计。文渊没有再提起那天在净心堂发生的事,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似乎只有明泽一个人在煎熬。
在寺里住下的第二天。明泽拿着一把半旧的竹扫帚,在偏院里清扫落叶。
身后传来平稳的脚步声。不用回头,明泽也能认出那是谁。文渊走得很稳,僧鞋踏在青石板上,每一下都踩在明泽的神经上。
明泽停下动作,转过身,低头打了个招呼。文渊颔首回应,目光落在明泽刚刚扫拢成一堆的落叶上。他并没有绕开,而是径直往前走了一步。僧鞋正好踩在枯叶上。
“山里的秋天总是来得早,落叶扫了又落,怎么也扫不干净。”文渊停下脚步,看向自己的脚面,“老夫没有留神,倒是糟蹋了施主的一番苦功。”
明泽连忙摆手,“大师言重了,不过是几片叶子,我再扫便是。”
文渊却没有挪开脚。他抬起右腿,将脚尖抵在青石板的边缘,露出了僧鞋侧面的部分。一片半干枯的褐色落叶正好粘在了鞋帮和布袜交界处。
“老夫年纪大了,弯腰多有不便。劳烦施主,替老夫把这叶子摘了去。”
明泽的目光落在了那只脚上。这几日,文渊一直穿着这双鞋袜在寺庙里走动。早晚课的时候从他面前踩过。斋堂里停在条凳的横档上,廊下遇见时也是这双白布袜。
他每次都看见了。那双布袜一进入视野,他就会想起那天在殿里,这双脚是怎么踩在他脸上的。这些记忆会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拦,留下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每次他都装作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开,但呼吸不自觉慢半拍。
大师也太可恶了吧……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有多诱惑人吗?每天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把布袜露出来走来走去。
明泽没有说话,默默放下扫帚,在文渊身前单膝蹲下。
距离一拉近,又能闻到那熟悉的气味。明泽伸出手,手指捏住了那片枯叶的边缘。
叶片的一角已经被踩碎,有些残渣粘在了布袜上。明泽不得不稍稍用力。指尖不可避免地按在了文渊的脚面上。
就这么短暂的一触就让明泽如同触电一般。他慌乱地捏下那片叶子,起身退后半步,低着头说了一句:“摘干净了,大师。”
文渊将脚放平,看着明泽有些发红的耳根,嘴角上扬。他伸手落在明泽的发顶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动作随意,没有多作停留,留下一句“有劳”,便转身向大殿走去。
明泽站在原地,文渊的温度还残留在发根上,一路麻到后颈。他低头看着手里那片枯叶,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布袜的触感,心脏跳得飞快。
他在心里拼命对着自己解释:“只是……只是帮忙而已。大师的身形那么雄壮——脚也……不,不行,明泽,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收回这种大逆不道的心思,重新拿起了地上的扫帚。
这种若有若无的试探和折磨,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不断上演。文渊在大殿诵经时,并不总是规矩地坐在蒲团上。有时他会把蒲团移到供桌的侧面。背靠着经书架,伸开两条腿,法衣随意地撩到膝弯。还会蹬下僧鞋,露出布袜。
这完全就不是一个正经的姿势。明泽跪在侧后方,这个角度正好把那双脚看得一清二楚。要不是文渊看起来一本正经,他都要以为对方这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每到这个时候,明泽就再也听不进半句经文。只能看着眼前的经书,用意志力将视线从那双脚上移开。但这往往徒劳无功。
他总是控制不住地去偷瞄布袜,脑子里想着:“如果能再闻一次、再隔着布袜摸一次就好了……”刚冒出这个念头,他自己都觉得害怕,赶紧低头默念经文,可越是压制,那种想要触碰的渴望就越是像野草一样疯长。
过几天的午后,庙里下起了连绵的阴雨。寺庙后院的几处漏雨的瓦片需要修缮。文渊亲自搬了梯子,上上下下忙碌了半日。
晚饭过后,明泽端着泡好的热茶送去文渊的禅房。禅房里没有点灯,只在书桌前燃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文渊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士服,坐在榻上 。
他正弯着腰给右脚按摩,手指在脚心轻揉。一天的劳作下来,哪怕是新布袜也难免吸饱了汗,变暗变黄。
听到明泽进门的动静,文渊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东西放下便好。”文渊显然有些疲惫。他指了指脚下的木板,示意明泽将东西放下,“今日在房顶上站得久了,来回走动,这脚掌和脚踝实在酸胀得厉害。老夫这把老骨头,终究是比不过年轻的时候了。”
明泽放下茶具,目光在那双脚上停住,脑子突然一热:“大师,今天辛苦了,我帮您按按脚吧?”
话刚溜出来,明泽就后悔了。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算什么莫名其妙的提议?人家是寺庙的住持,自己是个借宿的香客,非亲非故的,上赶着给人揉脚?
文渊似乎也有些意外。他停下动作,抬起头,盯着明泽的脑袋看,面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原样。
“那便劳烦施主了。”文渊没有拒绝,顺势松开了手,向后靠在榻背上。
明泽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在榻前坐了下来。
文渊没客气,右腿往前一伸,布袜踩在了明泽的怀里。距离陡然拉近,闷了一天的脚臭撞进明泽的鼻腔。这味道极具侵略性。为了保持理智,明泽只好屏住呼吸,伸出双手,僵硬地握住了文渊的脚掌。
掌心一贴上去,皮肤的温度就传了上来。布袜被汗水浸透了,摸不出布料原本的粗糙,只觉得又湿又腻。明泽把拇指按在足弓上,顺着脚掌慢慢揉捏。
脚底有些硬,掌形很大,明泽的一只手还包不住。
“脚底板有些僵,施主手上的力道可以再重些。”文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本正经地指导着,“顺着脚心往上推推。”
明泽闻言加重了力道。气味随着动作越来越浓。明泽的视线全被这只发黄的布袜填满。五个粗壮的脚趾在他掌心里微微屈伸。
他忍不住开始心猿意马。他想起前几天在净心堂,这双脚是怎么踩在自己身上的。现在,这只被汗水泡透的臭脚就踩在自己怀里,只要他稍微低一低头,就能重新闻到那股让他发狂的味道。
就在他满脑子下流心思的时候,文渊似乎是为了调整坐姿,腿部往下沉了沉,脚掌顺着往下压了三分,脚跟眼看着就要踩上明泽的裆部。
明泽倒吸了一口凉气,停下手中的动作,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怎么了?”文渊观察到他的停顿,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疑惑,“可是老夫踩疼你了?”
明泽对上文渊那双坦荡的眼睛。他的神色再自然不过,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无心之失。这反倒显得他有些小题大做。
他究竟在干什么?大师只是因为劳作辛苦才让他帮忙按脚,甚至好声好气地指导他。可他呢?满脑子都是那些见不得人的淫秽念头,甚至因为对方一个无心的动作就反应这么大。
“没……没有。”明泽结结巴巴地答道,慌忙掩饰自己的失态,“大师,按得差不多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没等文渊回话,便仓促地退出了禅房。顺手身后的门带上,阻断了那道一直跟随着他的目光。
屋内重新归于寂静。文渊的目光落在紧闭的木门上,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凌乱脚步声。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那只脚。
木桌上,明泽刚端来的茶水还冒着热气。文渊端起茶杯,低头轻轻吹了吹,呷了一口。茶汤温润,苦中带甘,刚好入口。
他放下茶盏,视线重新落回自己那双被汗水浸黄的布袜上,动了动脚趾,上头似乎还残留着明泽掌心的温度。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嘴角上扬。
他知道,今夜有人注定是熬不过去了。
第六章
回到客房,明泽连灯都没来得及点,就直接扑倒在床上。他抬起双手,在黑暗中慢慢凑近鼻子——掌心里还残留着布袜上的气味。
明泽痛苦地闭上眼睛,解开裤腰,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下体。他一边快速套弄,一边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
他觉得自己简直无药可救了,竟然对一个长辈的脚发情到这种地步,刚才甚至还怀疑大师是故意的。人家那么正经,分明是自己心里太脏。
可是,手上的味道越是浓烈,他心里的空虚感就越重。自我纾解根本填不满那种渴望。他不想只用手摸,他更想把脸埋进那双袜子里,想被那双脚践踏。
罪恶感和欲望在黑暗里反复拉扯。最终,还是欲望占了上风。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他想要那双袜子,将大师的布袜偷过来。他想抱着那双满是汗味的布袜,做尽一切下流事。
他等到半夜,连鞋都没穿,溜出自己的房间,走向通往禅房的长廊。通往禅房的短短一段路,他走得满头大汗,小心翼翼贴着墙,全程大气不敢喘一口。
走了半炷香的时间,禅房的门终于出现在眼前。里头没有光亮,文渊大概是歇下了。
明泽伸手搭在木门上,推开了一条仅容他通过的缝隙。他侧着身子挤了进去,反手将门重新合严。
屋内很暗,文渊似乎已经睡下,雄壮的身体躺在榻上,呼吸平稳。明泽靠在门板上平复了一下呼吸,等视线适应了黑暗,才开始在屋内搜寻。
很快,他的目光就锁定了目标。
在床榻边的那张矮木凳上,随意地搭着一样白色的物件。那正是文渊刚脱下来的布袜。它们并没有被收进木盆里,就那么大喇喇地敞在外面。
看到那双布袜,明泽眼睛都亮了。他屏住呼吸,朝布袜走去,在凳子前蹲下身,手伸了过去。他的指尖都在发颤,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着把这双吸满老龙汗水的布袜捂在脸上大口呼吸的快感。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布袜的一瞬间——
“呵……”
一声低沉的冷笑在头顶上方响起。
“我靠……”明泽被吓到,手一抖,布袜从手中掉出。
他抬头看去,文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床沿上。借着微弱的光线,明泽对上了那双眼睛。白天里那份温和,此刻在文渊的眼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他根本没有睡下,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
文渊故意把这双最臭的布袜扔在显眼的位置,就是为了这一刻,等着明泽主动送上门来。
“原来施主这些天,忍得这么辛苦啊。”
明泽被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上,本想开口解释,却因为受惊说不出话。
“深夜潜入贫僧房中偷布袜……”文渊往前倾了倾身子,捏住了明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真是下作至极的小骚货。”
“小骚货”三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明泽的脸上。他这才意识到,今晚的一切都是文渊的手笔,从接受他的请求,到那无心的一踩,都是他下的大棋,就是为了等他忍不住露馅。
还没等明泽反应过来逃跑,文渊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他的腰。与此同时,龙尾从后面扫过来,卷住了明泽的双腿。
“啊!”明泽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被文渊直接从地上拔了起来,拽进怀里。
更要命的是,文渊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单裤。两人贴合的瞬间,明泽感觉到在文渊的股间,一根滚烫的硬物顶住他的大腿根部。那玩意硬度惊人,随着文渊的呼吸,还在一下一下跳动。
大师竟然……也是硬着的。
“跑什么?”文渊单手将明泽的两只手腕反剪,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扯开了明泽单薄的衣襟。
龙掌贴上了明泽的胸膛,文渊的掌心很热。他顺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摸,粗暴地揉捏着那块不算丰满的皮肉。
“刚才在门外偷偷摸摸的时候,不是挺有本事的吗?”文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明泽的耳朵,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怎么现在到了老夫床上,反倒装起清纯来了?”
他的手指找到了明泽胸前的乳尖,毫不留情地用指甲夹住,用力一捻。
“嗯啊……”明泽痛得仰起脖子,身体一个鱼摆,但立刻被文渊压了回去。
痛觉过后,是一阵诡异的酥麻感,明泽大喘着气。他不敢相信,白天那个满口佛理的老僧,现在竟然像个流氓一样压在他身上,用这种下流的话羞辱他。更让他绝望的是,身体在这粗暴的对待下,竟然兴奋得发抖。
“告诉老夫,”文渊手上的动作不停,那颗乳头都红肿起来。“大半夜的跑过来,是不是想着老夫那双臭袜子,早就硬得受不了了?”
“白天替老夫揉脚的时候,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这双臭袜子?想着老夫的脚是怎么踩你的脸,怎么玩你的?”
明泽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他仅剩的羞耻心让他不愿承认这种下贱的心思。
“没……没有……放开我……”
文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冷了下来。他看着明泽那张泛红的脸和倔强的眼神,嗤笑了一声。
“不乖的孩子,可是没糖吃的。”
文渊抽回手,转过身,从床边的矮凳上抓起了那双发黄的脏布袜。他捏着布袜的边缘,送到了明泽的嘴边。
“张嘴。”文渊命令道。
明泽看着那双被汗水浸得变色的袜子,闻着那股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的雄臭,心脏狂跳不止。他的身体深处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想要把它含进去,想要尝尝上面的味道。但他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闭紧了嘴巴,把头偏向一边。
文渊见状冷哼一声。他没有耐心再去伪装,直接伸出两根手指这一次,他用上了力气,对准乳尖狠狠掐了下去。
“啊——!”明泽吃痛一声,嘴巴大张。趁此机会,文渊眼疾手快,将那团脏兮兮的布袜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
明泽瞪大眼睛,嘴里被布袜塞满,上面的酸臭味直接在舌尖上炸开。布料上残存的汗水顺着舌头蔓延,刺激着他的味蕾。
“装什么清高。”文渊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冰冷。“你大半夜跑来,不就是想吃这个吗?老夫赏给你,你就给老夫好好含着。”
布袜被塞得很深,几乎抵到了咽喉。明泽只能被迫用鼻子大口大口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将那股浓郁的雄性脚臭更深地吸进肺里。他的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就将布袜前端浸湿。
这只臭袜子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下半身反而硬得更厉害了,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液。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下贱的骚货。文渊撕破脸皮后的霸道和粗暴,正是他渴望已久的欲望。
察觉到他的变化,文渊满意地笑了笑。他从明泽胸口抽回右手,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抓住了明泽的阳根。
明泽倒抽了一口冷气,腰眼一阵发酸,差点直接叫出来。
“还说没有?”文渊隔着裤子,用掌心来回揉搓着那根硬物,“嘴里含着老夫穿过的臭袜子,鸡巴硬成这个样子。真是个天生欠操的贱骨头。”
“唔唔……嗯……”明泽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文渊手上的动作。他嘴里塞着布袜,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舒服吗?”文渊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伸出舌头去舔明泽的耳廓,弄得他痒痒的。
“被老夫发现你是个喜欢闻臭袜子的变态,是不是觉得更刺激了?”
明泽点了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身后的阴影。他现在完全成了一只发情的野兽,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文渊左手按住明泽的嘴,强迫他将布袜含深。他还嫌这味道不够浓,将明泽扭过身子,身体压低,胸前的汗味糊了明泽一脸。
“吸进去。”文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闻闻老夫身上的味道。记住这个味道,你这辈子都别想戒掉了。”
明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嘴里含着臭袜子,鼻子里全是文渊身上浓烈的体味,近乎窒息。伴随着下半身被揉搓的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灵魂出窍的错觉。他觉得自己像是要升天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上纯粹的刺激。他快要不行了。
文渊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跳动得越来越厉害,知道明泽已经到了边缘。
就在明泽即将泄身的前一秒,文渊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快感戛然而止,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明泽难受得要疯掉。他呜咽着扭动腰肢,试图在文渊的掌心里寻找更多的摩擦,但文渊却死死地攥住根部,不让他发泄。
“这就想射了?”文渊冷冷地看着他,“老夫准你射了吗?”
明泽睁开双眼,哀求地看着文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显得极其淫靡。
文渊一把扯出明泽嘴里的布袜,随手扔在一旁。拉丝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断开。
“哈啊……哈啊……”趁着自由的空隙,明泽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还没来得及说话,文渊的大手捏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吻上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文渊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明泽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口腔里肆意扫荡。他粗暴地吮吸着明泽的舌头,将嘴里那股汗臭味和唾液混在一起。
龙族的唾液可是霸道的催情物。唾液一滑入喉咙,明泽就觉得小腹处腾起了一团烈火。这把火瞬间烧遍了全身,将他仅剩的一丝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皮肤红得像要滴血。原本已经到了极限的阳根,竟然再次胀大了一圈。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要被占有。他想要这头雄壮的老龙,用更粗暴的方式狠狠地贯穿他。不只是用布袜隔靴搔痒,而是彻头彻尾地来一场性爱。
第七章
但文渊可不会这么轻易满足他。刚收到手的小骚货,自是要好好调教一番。
“跪好。”他让明泽重新跪在地上,摆正姿势。明泽双手撑在地上,老实地跪在了文渊脚边。
文渊将布袜重新穿在脚上。上面沾满了明泽的口水,黏糊糊的,并不舒服。明泽望着那只脚,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嘴唇微张,想要去够那只脚。
文渊却在此时将脚往后一收。明泽扑了个空,舌尖只舔到了空气。他焦急地往前爬了半步,双手想要去抱住文渊的小腿,却被文渊一脚踩在了肩膀上,硬生生钉在原地。
“急什么?”文渊脚下用力,不让明泽得逞,“想舔吗?”
“想……求您……”
“求老夫什么?”文渊轻笑一声,脚尖挑起了明泽的下巴。
“说清楚。大半夜不睡觉,像做贼一样跑进老夫的房里,现在又跪在地上盯着老夫的脚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舔您的脚……想舔大师的布袜……”明泽如实回答,眼里的渴望藏不住。
“为什么想舔?”文渊并没有放过他,脚尖顺着下巴向上滑,抵在明泽的嘴唇上,轻轻碾压,“老夫这双布袜穿了一整天,修过屋顶,踩过泥地,从里到外都浸透了脚汗,臭得熏人。正常人躲都来不及。你却像条狗一样求着要舔。告诉老夫,你是不是个天生的贱货?”
“是……”明泽闭上眼睛,声音发抖,欲望让他无法逃避,“我是贱货……求求您,让贱货舔舔您的脚……”
“大声点。老夫听不清。”文渊坐在床沿上,纹丝不动。
“我是贱货!,我就是个下贱的骚货,我喜欢大师脚上的味道,我喜欢这双臭布袜,求您给我舔……”
文渊眼底的幽暗更深了几分。他要的就是明泽亲口把自己的尊严踩个粉碎。只有彻底打碎,才能按照他的心意重新捏合。
“既然承认自己是个贱货,那就该有贱货的样子。”
话音未落,文渊的脚掌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明泽的脸上。
“唔!”
巨大的力道将明泽的脸压向地面。文渊的脚很大,几乎覆盖了明泽的整张脸。
“张开你的贱嘴。”
明泽没有反抗,顺从地张开嘴。布袜前端顺势塞进了他的嘴里,在嘴里搅动。龙足太大,只能进入几根脚趾,明泽却依然舔得很兴奋。
“真贱。”文渊看着脚下卖力舔舐的明泽,嘲弄道,“白天在院子里还一副清高样,碰一下落叶都要红耳朵。现在被老夫的臭脚踩着脸,倒是舔得起劲。怎么?这脚汗的味道好喝吗?”
明泽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他用双手紧紧抱住文渊的脚背,试图让那脚趾更深一些。
“说话!”文渊脚尖一挑,将布袜从明泽嘴里抽出来一半,只留脚趾抵在他的唇边。
“好喝……大师的脚汗好喝……”明泽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再踩重一点……把脚底板都塞进我的嘴里……求求您……”
“哼,要是真塞进去,你这贱嘴还不得烂掉?”
文渊抽出脚,脚底板在明泽的脸颊上蹭出一条水渍。没等明泽多喘一口气,那只脚又重重地踩了下去。
“回答老夫。”文渊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右腿上,脚底无情地碾压。“舒服吗?被这双闷了一天的脏袜子踩着脸,是不是比操你还要让你这贱货兴奋?”
明泽的脸被踩得变了形,呼吸极其困难。缺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抽搐。
“舒……舒服……大师的脚……好臭……我好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文渊的语气越发严厉。他现在就是一个享受着绝对支配权的暴君,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脚底下的奴隶。
“我是贱货……就喜欢闻您的脚臭……喜欢被您的臭袜子踩脸……喜欢被您当成擦脚垫……”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记住了,贱货就只配待在老夫的脚底下。你的脸,你的嘴,从今往后就是用来接老夫的脚汗的。”
“是……我是……”明泽被这粗俗不堪的辱骂刺激得浑身发抖。从小到大读过的书,学过的规矩,在这一刻都被碾碎。文渊骂得越狠,他就感觉越爽。
文渊冷眼看着他在地板上像虫子一样扭动的下半身,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他将踩在明泽脸上的脚收了回来,顺势往下,一脚踩在了明泽的裆部。
“啊!”这一下并没有留情,阳根被踩得变形。
“天天盯着老夫的脚看,在院子里扫地的时候看,念经的时候看,连端茶送水的时候都在看。”文渊用脚后跟抵住根部,脚掌前端来回踩着龟头,“就是为了这个吧?满脑子都是怎么被老子的脚踩?”
“呃啊……不、不要……”明泽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最后无力地抓住了文渊的脚腕,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
“一双破袜子就能让你硬成这样,流这么多的水。”文渊脚下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频率,“老夫现在用这双臭脚踩你的鸡巴,把你这东西踩烂,你这贱货怕不是要爽得要升天了?”
明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文渊看他这样,更加不满了。“老夫问你话呢,狗东西。”文渊脚下用力碾过明泽的龟头。
就是这么一脚,没控制好力道,直接让明泽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打在文渊的布袜上,顺着往下流,将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操。”文渊暗骂一声。扫兴,他还没玩够呢,不过还有的是机会,也不急于一时。
“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文渊嫌恶地踩在明泽的脸上,试图擦掉上面沾染的精液,“射了老夫一脚。这笔账,你想怎么算?”
明泽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听不清文渊在说什么,只能凭借本能,伸出舌头,去舔舐文渊踩在自己脸上的脚心。
“舔干净。”
明泽看着面前的布袜,卖力地舔舐起来,将上面的精液舔入肚中。看着明泽将那些污浊的东西一点点咽下去,文渊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龙涎的药效不仅作用在明泽身上,也同样挑起了他自身的欲望。兜裆布下的那根粗长巨物已经硬得发痛,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第八章
文渊抓住腰间的兜裆布,用力一扯,随手丢在一边。
失去束缚后,一根尺寸恐怖的龙根弹了出来。那东西呈现出深紫的颜色,柱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随着文渊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气。下面还挂着两颗饱满的睾丸,看起来存量十足。
明泽仰着头,看呆了眼。龙涎的药效让他对这根巨物产生了本能的渴望,但那恐怖的尺寸又让他感到畏惧。他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性器,那上面凸起的血管和纹理,无一不在昭示着它能带来怎样的破坏力。
“看什么?”文渊往前走了一步,粗长的龙根怼在了明泽的脸上,滚烫的温度烫得明泽瑟缩了一下,“舔湿它。老夫没那个耐心给你做润滑。”
明泽咽了一口唾沫。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
文渊嫌明泽舔得太慢,直接按住明泽的后脑勺,下半身往前顶,强硬地破开他的喉咙,直插到底。明泽的嘴角扩张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嘴角都被撑出血丝,忍不住干呕。
明泽被顶得直翻白眼。文渊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就着他的喉咙抽插了十几下,直到柱身上沾满了明泽的口水。
“够了。”文渊一把将明泽从地上拽起来,将他扔到了床上,明泽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爬起来,文渊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大手按住明泽的后腰,扯下裤子。明泽跪趴在床上,腰部下塌,臀部被迫撅起,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姿势。
穴口因为体内药效的作用,正一张一合地颤动着,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龙根抵在了穴口,在周围来回打转,就是不进去。
“想不想要,贱货!”
明泽自然是想要,非常想要。他巴不得龙根现在就刺进去,将他的后穴操烂。
“要,求求大师插进来。”
“插进哪里,说清楚!”
“插我后穴,狠狠地操我。”
“干你娘的后穴,说这么文雅做什么?这是你的屁眼,你的骚屁眼。不,是你的骚穴,是你这条贱狗的骚穴。”
“是,我是贱狗,求大师将龙根狠狠操进贱狗的骚穴!”
接连的荤话让明泽更加兴奋。他从未接触过这些通俗的领域。日常里学的都是之乎者也的道理,学着如何附庸风雅,却从未学过附庸风俗,没想过这么刺激。
文渊也忍不住了。他单手扶住那根巨物,将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上。没用多余的前戏,狠狠插了进去。
虽然龙涎能够舒缓大部分的疼痛,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硬生生地撑开了干涩紧致的穴道,每一寸的挺进都伴随着皮肉被生生撕裂的错觉。
文渊也被夹得闷哼了一声。他只进去了不到一半,就被里面那层紧致的软肉咬住,寸步难行。
“操!夹这么紧……”文渊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滴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明泽的背上。
“老夫今天就把你这骚穴彻底开苞!”
文渊不再顾忌明泽的承受能力,腰部猛地向后一缩,紧接着以更加凶悍的力道,将剩下的半根龙根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明泽的淫叫都变了调,听着惨绝人寰。那根滚烫的凶器直接顶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撞在了脆弱的关窍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生生劈成了两半,却又被快感缝了回来。
文渊停在最深处没有动,留给明泽适应这恐怖尺寸的时间。他低下头,看着明泽痛得扭曲的面庞,张开嘴,一口咬在明泽的侧颈上。牙齿刺破了皮肤,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龙涎顺着伤口浸入血液,向明泽的全身蔓延。
随着时间的推移,撕裂的痛楚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感,一丝丝难以言喻的酥麻从两人相连的地方蔓延开来。
“嗯……啊……大、大师。”明泽抓紧身下的床单。后穴深处涌上阵阵痒意。这种瘙痒折磨着他,就连疼痛都能暂时忽略。
文渊感受着身下的穴肉不再那么僵硬排斥,反而开始试探性地吸吮,意识到时机已然成熟。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操弄,而是缓缓向外抽动。柱身摩擦着敏感的穴壁,一点一点退出去,直到那个硕大的龟头即将滑出穴口,让明泽的身体陷入空虚之中。
刚刚体验到充实的肉穴突然失去了依靠。明泽不自觉地扭了下腰,穴口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即将离去的巨物。
“不……不要……”
就在明泽以为文渊要全部退出去的时候,文渊却停住了。他维持着只进入一个龟头的状态,在穴口处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时而往里探入一寸,时而又退出来,就是不肯给明泽一个痛快。
“唔……大师……”明泽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耻洞里的痒意愈演愈烈,只有那根粗壮的阳具狠狠插到底才能缓解。
“叫老夫主人。”文渊停下了动作,将肉棒卡在穴口。
“主人……”明泽立即改了口,羞耻心在欲火面前不值一提,“主人……求您……进来……”
“进来?进哪儿?”文渊故意装作听不懂,大拇指恶劣地按压着明泽已经硬挺的阳具,揉捏着底下的囊袋,引发明泽一阵阵的战栗,“你这贱货话不说清楚,老夫怎么知道你要什么?刚才怎么教你的?”
后庭里的瘙痒几乎要让明泽失去理智。他知道文渊是故意的,但身体的本能让他不得不妥协。
“求主人……将大鸡巴……插进来……”明泽红着脸,磕磕巴巴地吐出这些下流的词汇。
“插哪儿?是插你这偷了老夫臭袜子的贱嘴,还是插你这又紧又骚的屁眼?”
“插……插贱狗的骚穴……”明泽彻底崩溃了,大声喊道,“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操贱狗的骚穴!”
“真是个天生的淫荡胚子,既然这样,老夫就满足你!”
下一秒,他掐住明泽的腰,将龙根一捅到底。
“啊——!”
明泽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这一记深顶直接捣在了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积攒已久的痒意得到了宣泄,巨大的酥爽感传遍全身。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文渊抽出龙根,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这一次,是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禅房里接连炸开,一声比一声响亮。木床在他们身下疯狂地摇晃。
“叫啊!让佛祖都听听你这被老夫大鸡巴操得浪叫的声音!”
“不是喜欢被操,不是想吃老夫的龙根嘛,现在怎么成哑巴了!”
明泽被干得神志不清,身体在禁锢下被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啊……好深……主人操得好深……要把贱货操穿了……”
文渊的动作越来越快,时浅时深的技巧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他会在连续几次浅处的快速捣弄后,突然来一记深入灵魂的重击,专门寻找明泽体内那块最敏感的凸起,然后用龟头碾压。
明泽的后穴被操得红肿外翻。他的阳根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因为后庭传来的极致快感而挺立到了极限,随着身体的摇晃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小腹,马眼处不停地流着黏液。
“偷布袜的小贱狗,现在爽不爽?”文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汗水顺着他的身体滑落,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明泽的下巴,强迫明泽看着自己,“老夫这根大鸡巴,是不是要把你操上天了?说!”
“爽……好爽……”明泽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下来,表情因为快感而变得狰狞,“主人的大鸡巴……好粗……操得贱狗好爽……要把贱狗操死了……啊啊啊……”
言语的刺激加上肉体上毫无保留的蹂躏,将这场性爱推向了疯狂的顶点。
“骚货,操死你。老夫见面的第一天就发现你的本性了。你站在院子里一直盯着老夫的身体看,正常人不会露出那样渴望的眼神。”
原来自己第一天就暴露了,他还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没想到自己的伪装在对面看起来不堪一击。自己就像只猴子一样被对方逗弄着。
“在神明面前被操是不是很爽。哪有什么神明的惩罚,不过是你这贱货忍不住了,给个圈套就往里跳。”
是啊,他就是个贱货。如果他不是贱货,又怎么会发生这一切。但他并不后悔,甚至庆幸自己是个贱货,不然就品尝不到这么美味的老龙了。
“啊……主人,我就是个贱货,求主人狠狠赏赐贱货,用大鸡巴把贱货操死。”
什么狗屁的神明,在欲望面前,什么都不是。老龙的龙根才是王道。
文渊的撞击频率达到了极致。他能感觉到明泽的肠道正在疯狂收紧,那股强烈的吸力在告诉他,身下这个已经被他玩坏的猎物,马上就要到顶了。
“操!夹这么紧,给老夫射出来!贱货!”文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连续十几次极其凶狠地深顶。
明泽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他的阳根在一阵疯狂的抽搐中,喷射出大量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自己和文渊的腹部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味。
几乎就在明泽高潮的同一瞬间,文渊也发出一声嘶吼。他将龙根狠狠地顶进明泽肠道的最深处,死死压住。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带着恐怖的冲力,灌入了明泽的身体深处。龙族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不知疲倦。明泽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块。
文渊趴在明泽身上,他并没有拔出龙根,依然卡在里面,将两人紧紧地连接在一起。龙性本淫,一次发泄根本满足不了这头憋了许久的老龙。
这不过只是个开始,漫长的长夜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九章
文渊将明泽翻过来,看着那被灌满精液的小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呃……”明泽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随着文渊的按压,体内的精液被挤压着向更深处流淌。
“看看你这副样子。”文渊低哑的声音在明泽耳边响起,带着释放后的餍足,“肚子里全被老夫的精液灌满了,像只刚配完种的母犬。”
短暂的停歇后,龙根拔了出来。文渊将明泽翻了个身,让他面对自己。随后捞起明泽软绵绵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把眼睛睁开!”文渊一巴掌拍在明泽雪白的大腿内侧,清脆的巴掌声中,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给老子看清楚,你是怎么挨操的。”
明泽被那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双眼被迫睁开。他低着头,视线落在了自己的下半身。文渊没有像刚才那样凶悍地一捅到底,而是再次放慢速度,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唔……不……”明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恐怖的巨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他红肿的穴肉,看着自己原本紧致的后庭被不可思议地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
“看清楚了吗?贱货。”文渊喘着粗气,“看看你这口骚穴有多贪吃,把老子的鸡巴吞得连根毛都不剩。”
当整根龙根再次完全没入明泽的体内时,明泽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了轮廓。紧接着,文渊再次开始操干。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破了……”明泽哭喊着,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破了最好!”文渊眼中满是暴虐的兽欲,他的龙尾从后面绕过来,勒住明泽的脖颈,强迫他仰起头承受更猛烈的撞击,“老夫今天非要把你这贱货的肚子操大不可!操到你这骚肚子里装满老子的精液,操到你怀上老夫的龙子!”
粗鄙下流的辱骂伴随着残暴的操干,将明泽推向了欲仙欲死的深渊。
“操!里头全都是老夫的精液,还咬得这么紧!”
“怀上老夫的种!以后你这贱狗就只能挺着大肚子,跪在老夫脚底下闻臭袜子!”
“怀上……贱狗要怀上主人的龙子……啊啊……主人用力操烂我……”明泽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顺着文渊的话疯狂地浪叫,不知廉耻地迎合着那根巨物的进出。
明泽的快感再次堆叠到了顶峰,他的阳根喷射出一股白浊,无力地打在自己的胸口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文渊也发出了一声粗重的低吼。
但他这次没有选择内射。就在即将爆发的瞬间,文渊将龙根从明泽的体内抽了出来。
“想要老子的精液?老子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浓稠的白精喷射在明泽的脸上、胸膛上和小腹上。明泽被这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彻底淹没,他张着嘴,任由那些腥膻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口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文渊根本没有放走明泽的打算,整整三天三夜,禅房的门再也没有打开过。这三天里,文渊用尽了手段,一点点碾碎了明泽的尊严,将他重塑成了只懂得发情的畜生。
白日里,文渊用穿过的布袜蒙住明泽的双眼,勒令他赤身裸体地跪在蒲团上诵经。而在明泽的后穴里,文渊那根粗大的龙根始终没有拔出,就这么随着诵经的节奏,慢条斯理地在里面进出研磨,逼得明泽一边念着佛号一边流着口水浪叫。
粗鄙的言语贯穿了这暗无天日的三天。“布袜肉奴”“臭脚贱狗”“文渊专属鸡巴套子”……这些下流的称呼被文渊伴随着猛烈地撞击,一遍又一遍地刻进明泽的骨血里。
直到第三天日落时分,明泽的理智与尊严已经被彻底摧毁,迎来了彻底的崩坏,硬生生被文渊操昏过去。文渊这才放过了他。足足七日,明泽都没法下地走路,腿软到使不上劲。
如今的他,只要一闻到文渊布袜上那股熟悉的汗臭味,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发情。他甚至不需要文渊的命令,就会主动跪伏在文渊的脚下,摇尾乞怜,哭喊着求主人用脚踩踏、求大鸡巴操他,求那些滚烫的龙精一次又一次地灌满他这口被开发成形的骚穴。
他已经彻底成为文渊的肉奴,成为他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