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十平米的小窝里，坐在老式沙发上的黑龙正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眼前老旧电视机播放的黑白画面，把黑龙全身衬得更加毫无生机与活力。

  “ε=(´ο｀*)))唉，管他生机不生机，反正我本来就全身黢黑，典型的非酋体质，怎么偏偏出生在这么个鬼地方。”黑龙森浩试图抖动背后的翅膀，可在房间里数十个监控摄像头红光的注视下，他终究不敢轻举妄动。

  2078年，乌托邦的公民总数只有区区一亿左右。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这样的人口似乎显得太少了。尽管专家们在电视上绞尽脑汁宣传生娃的好处，甚至制定了从出生到成年前的巨额育儿补贴政策，依然收效甚微。

  “各位公民要有大局意识，有国才有家，生娃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生物医学杂志都说了，生娃有助于延长父母寿命……”

  看着专家那副强装镇定却明显绷不住的表情，森浩嫌弃地切换了频道，并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不再看民事新闻频道。

  紧接着切换到军事频道。相比民事新闻，军事科技的相关报道倒显得格外真实——毕竟这是乌托邦第二共和国的强项。

  “今天是第二共和国成立一百周年的纪念日，欢迎各位乌托邦公民踊跃入伍！征兵条件如下……”

  森浩这时才想起自己还在家待业，前几天父亲还催促他赶紧找份工作，顺便谈个对象。

  “这个老古董，明明是个三零后，思维怎么还停留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父母那一套。”森浩不禁撇了撇嘴。

  2054年他出生时，政府早已推行十六年义务教育。乌托邦第二共和国的所有公民，必须在二十二周岁前完成高等教育。由于森浩那段时间对历史极度痴迷，对近代史的各个方面都有了清晰认知，也因此更加坚定了“不生娃”的决心。

  “由于周边邻国在邪恶势力的蛊惑下，政权出现动摇甚至彻底垮台，就连邻国总统也在短短一小时内被敌国军队掳走。我英明领袖决定在其官邸周围组建以他为核心的雇佣兵部队，以防被邪恶势力生擒。”

  真人主持人郑重拿起新闻稿，低头认真播报。平时这种场合本该由AI主持人负责，看来是为了防止敌国黑客入侵，才临时改用真人。森浩暗自揣测。

  原本他还打算去做飞行外卖员，没想到连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镇都划入了禁飞区，翅膀飞行的优势彻底荡然无存。地面外卖早已被机器人取代。如今九成年轻人都在家待业，也不知道政府为何执意催大家生娃。森浩抓起冰镇可乐，猛灌了几大口。

  看着捉襟见肘的生活，手机钱包余额已经见底，再不出去找点活干，恐怕就要成为被“斩杀线”斩杀的倒霉兽了。

  森浩深深叹了口气。作为历史学专业的文科生，他深耕多年的学识却毫无用武之地。与历史相关的岗位早已被关系户霸占，低端劳动密集型工作也被机器人大幅挤压，剩下的岗位几乎只面向老人和孕妇。对他这样一个正值青壮年的男性，似乎完全没有喘息空间。

  不过这次总统特意安排真人播报这条消息，看来形势确实严峻。雇佣兵显然面向真人招募，那些关系户多半不会来申请——毕竟这是随时可能与敌国军队正面作战的军事力量。更何况这支部队性质特殊，与总统及其亲信走得很近。如果能在保卫总统的过程中立下战功，或许他这个普通人家的咸鱼真能翻身。

  短暂思考后，森浩认真记录下了征兵条件。

  第二天一早，森浩拿着证件和简历来到政府大楼。映入眼帘的是许多和他一样试图搏命改变命运的兽人，让他印象深刻的有黑狼、白狐，甚至连海洋种族的鱼龙都早早等在门前。

  “哈哈哈，真是稀奇。我还以为龙族个个非富即贵，不过想到你们黑龙在龙族当中地位最为低贱，被贬为凡民倒也正常。”身前的白狐回头瞥了他一眼，捂嘴发出那种刻意高雅的贵妇式笑声，让森浩感到一阵不适。

  “呃……我是黑龙森浩，请问这位女士怎么称呼？”森浩强压住火气，尽量温和地问道。

  “哦吼吼吼，吾名思诗。你这等安卓兽自然不懂本公主的身份。我此次参加雇佣兵行动，只是为了体验自律系统。”白狐摆了摆手示意他凑近，随后贴近森浩垂下的龙耳，轻声说道：“据说总统为了时刻提升雇佣兵士气，给每名成员都穿上全身乳胶设备。这种乳胶非同小可，是强度极高的特殊材质，能削铁如泥，同时完全束缚全身。一旦成为雇佣兵，就再无逃脱可能，以免向敌方泄露机密。”

  “可这跟你来参军的动机有什么关系？你身为公主，怎么会对雇佣兵感兴趣？”森浩疑惑道。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自律系统核心内容。穿上那套全身乳胶军服后，里面的触手会包裹住口腔和后穴。从外面看像是正常结构，内部却被长满短刺的触手反复抽插……那种快感，正是身为本公主的我渴望体验的极致感受。”白狐说完，脸颊瞬间泛红，连忙用双手捂住。

  “不愧是公主，内部消息就是灵通。”森浩由衷赞叹。

  “那是当然。你看到的很多申请者，其实也和我一样有特殊身份，都是得知内幕才来的。就像那条蓝色鱼龙满达，他是海洋国王的儿子，身材高挑，五官清秀，胸肌腹肌立体感十足，再配上V字型苗条身材，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可惜他沉默寡言，相当高冷。如果不是探员透露他也是为了寻求快感，我怎么也想不到他来这里的目的，只会以为他是真心为国争光。”

  思诗说完，又瞥了森浩一眼，脸上流露出一种别样的意味深长的表情：“话说回来，你的长相跟满达有一拼。比起满达，你的龙翅倒是格外亮眼，可惜最近的禁飞令，恐怕让你没法发挥特长。不过一旦成为雇佣兵，你就能随心所欲地起飞了。”思诗说着，拍了拍森浩结实的胸脯。

  “各位请保持肃静，接下来由总统秘书华莱士上台讲话。”管理人员话音刚落，原本的喧闹渐渐平息。

  台前站着的正是总统秘书，一位女性，真名不详，因种族为凤凰，被人戏称为“凤姐”。据说她摄影技术极高，还是总统年少时的好友——这也是思诗刚才偷偷告诉森浩的。

  “各位同志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在完成报名并通过体检后，你们今晚就能乘坐直升机前往首都，在雇佣兵军事基地休息一夜。第二天即可完成着装，正式开始服役。”凤姐的话让在场众人一片震惊。

  “这么快？我还以为这么机密的任务要经过层层审批，这不太符合政府一贯的作风啊。”黑狼肖语忍不住吐槽。

  “那个，我身为百鸟之王，耳朵可是很灵的，可别说些政治不正确的话哦。”凤姐微微一笑，语气带着提醒。肖语立刻闭上了嘴。

  “具体原因，等你们正式服役后自然就会知道。”凤姐说完，示意工作人员带领众人进入政府大楼大厅。

  森浩注意到，大厅已被改造成体检中心，各项目医务人员端坐在各自岗位，严阵以待。

  “项目很多，尤其是你们的身体数据，需要通过精密仪器精确测量，包括口腔和私处。为了保护隐私，会设置屏障隔离，请大家放心。”凤姐补充道。

  这话让森浩更加确信思诗的情报是真的——哪门子的体检要特意测量口腔和私处？分明是为触手的长度和适配度做准备。

  他看了看一脸得意的白狐思诗，又望向远处鱼龙满达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这才彻底相信自己的判断没错。

  在前面的兽人完成体检后，终于轮到森浩。

  刚才屏障内不时传出呻吟声——女性的还好，就当听色情片了，可连男性的呻吟都那么销魂，医务人员到底对他们的口腔和私处做了什么？

  轮到森浩，一切疑问都有了答案。

  “黑龙森浩，请做好准备，脱下所有衣物。”

  目前看来还没太大问题，毕竟要检查全身是否有生理缺陷，顺便观察生殖器判断生理功能是否强大，这都在正常范围内。

  森浩脱下浅灰色卫衣和黑色短裤，露出两年做飞行外卖员练就的强健体魄。曾经被媒体赞为“可以一边欣赏沿途风景一边光荣工作”的职业，可禁飞令一出，他就光荣下岗了。

  “嗯，黑龙森浩：五官清秀，银灰色毛发，双瞳与龙角呈金色，龙吻弧度优美，脸部棱角分明，胸肌结实，六块腹肌清晰，生殖器略大于一般兽人，身材比例协调且富有灵动感，背后翅膀形态美观、薄膜晶莹剔透，四肢健全且强壮。初步考核通过。”医生从头到脚仔细打量后，给出评价。

  “怎么感觉像在选秀……除了四肢健全强壮，其他跟雇佣兵有半毛钱关系？”森浩心里吐槽，表面上还是配合医生接下来的检查，把口腔和私处都交了出去。

  “来，张开嘴巴。”医生用手电筒照了照森浩的龙嘴，确认牙齿正常后，将一个硕大的硅胶模具强行塞入他口中。

  “呜呜——”森浩的龙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像吞了个有毒的大蘑菇，难受到极点。

  等到内部模具完全塑形，医生小心翼翼取出，避免被森浩的牙齿磕坏完美外观。

  医生观察模具：牙齿嵌入的凹槽、舌头顶出的弧度、口腔整体形态都完美复刻，他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取出另一根硅胶模具，用力塞入森浩的肛门。

  “呵呵……啊！！！”伴随着充满痛苦的闷哼，大厅里莫名弥漫起一股诡异的快活气氛。

  森浩满脸是汗，脸颊红晕明显。

  没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被插，竟然是被这种硅胶模具插的。

  在森浩被压着大喊大叫的过程中，医生已将模具推进到大肠位置。取出后，医生仔细观察从头到尾因不同器官而形成的粗细与纹路变化，才将模具放入冷藏保温柜。

  话说回来，口腔模具的长度甚至能通到气管……森浩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浑身毛骨悚然。

  “没事吧，森浩？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离开大厅后，在政府大楼门口，思诗关切地问道。

  “我不像你这么有经验。作为一个处男，还是直男，哪来的被插入经验啊。”森浩捂着屁股，勉强站直身子，苦笑着回应。

  “晚上就要出发了，你赶紧回家准备吧。我已经让管家收拾好行李，现在只要在门口的商务车里美美睡一觉就行。”

  白狐高高昂起头，在森浩羡慕的目光中钻进商务车。

  黄昏时分，森浩摇摇晃晃走进小巷——这是通往他简陋小屋的必经之路。

  “要是能飞该多好……身为黑龙却只能被困在地上，真是讽刺。”森浩无奈地叹道。

  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出现一道黑影，手持粗大的铁棍，对准森浩后脑勺狠狠一敲。森浩眼前一黑，当场晕倒……

  封闭的实验室里，一名研究人员正坐在森浩床前，静静注视着他缓缓醒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

  森浩发现身处陌生环境，立刻起身，握紧拳头摆出防御姿态。

  “请不要慌张，我们是来帮你的。”这位研究人员的话让森浩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眼前这个酷似黑狼肖语的成年男性，却让森浩莫名生出亲切感。

  “你可能见过我的儿子，不过现在，我需要你帮忙帮他完成活捉总统的任务。”黑狼的话让森浩大吃一惊。

  “这个国家已经无药可救，必须进行一场激进变革。贵族联合教士阶层，牢牢控制了经济命脉和军事力量。为了将伤亡降到最低，我们必须活捉总统，清洗既得利益集团，再由温和改革派接管大局。”黑狼向森浩娓娓道来自己的蓝图。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肖言，儿子就是肖语。我们实际上是改革派成员，表面上却仍是保皇派的忠实拥趸。”肖言说着，递给森浩一块蛋糕和一杯牛奶。

  “晚饭还没吃吧。如果是刚才那个娇蛮公主，恐怕只会嘲笑你的贫穷和低贱，哪会给你送来这份温暖。”黑狼见森浩接过晚餐，继续说道：“我们不能指望那些既得利益者理解底层的苦楚。他们只会为国家的强大和权力的稳固沾沾自喜，至于由此产生的物价飙升、百姓失业、生育率暴跌等问题，他们只会推给外国势力。好在我们只要与国外合作，联手摧毁这个腐朽体制，就能用民主制度重塑民生，让老百姓真正摆脱贫困。”

  肖言的话让森浩陷入沉思。

  确实如此。自己生活的困窘并非因为不努力，而是这个体制的腐朽。即使技术再发展，AI机器人也只会为统治阶级服务，像他这样的底层百姓，只会在日益狭窄的就业市场中被现实无情碾压。

  “乌托邦第二共和国——这个名字本身就充满谎言。我们要让它重现第一共和国时期的辉煌，回到人人都能幸福的时代。”黑狼握住森浩的双手，红色瞳孔里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我明白了……不过我只是身份低微的黑龙，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回想起童年时试图一展抱负的理想，再到如今只能窝在家中郁郁不得志，森浩终于下定决心，愿意为政局变革贡献一份力。

  黑狼的视线转向森浩身后的培养皿，里面赫然漂浮着一具“森浩”的皮物。

  “这质感也太逼真了……身材、相貌、甚至生殖器，都和我一模一样。”森浩不由自主走近培养皿，隔着玻璃惊叹生物科技的强大。

  “这是我儿子肖语通过黑客手段，从体检档案库里提取你的身体数据。我在一小时内就用克隆技术生成了这具皮物。”肖言披上白大褂，走到森浩身旁。

  “制作这具皮物的目的是什么？”森浩满心疑惑。

  “你应该已经知道雇佣兵的自律系统。具体来说，它通过快感奖惩结合脑电波刺激，控制每一名雇佣兵，培养出绝对忠诚的保镖，用来护卫总统出行。”

  “自律系统我听白狐公主说过，但雇佣兵最后会被洗脑……我是听你说才知道的。”森浩震惊不已。

  “大概是邻国总统短时间内被活捉，让现任总统感到极度恐惧。除了颁布禁飞令防止敌国飞机靠近总统府邸，他还在短时间内紧急设立雇佣兵这一新型安保系统，避免AI机器人被黑客入侵导致安保瘫痪。目的都是防止重蹈邻国覆辙。”肖言解释道。

  “所以我们借此机会，需要更多仁人志士潜伏进雇佣兵部队，最终活捉总统。经过初步筛选，我们选定了你作为肖语的帮手。为了防止你在自律系统中被洗脑，我们为你准备了屏蔽系统——通过这具皮物穿戴，既能实现屏蔽，又不会被发现。”肖言说完，按下手上的按钮。培养皿里的溶液迅速从下方排出，湿漉漉的皮物沉入底部。肖言提起它，抖落多余水分。

  “这里面……该不会也有触手之类的东西吧？”森浩一想到之后要被自律系统的触手深入喉咙和私处，如果这皮物也有类似设计，自己岂不是要承受双重刺激。

  “看来那位公主已经把自律系统的内部构造告诉你了。我们这具皮物确实会对触手刺激进行及时屏蔽，所以也会在你的口腔和私处设置同类触手。平时，它会完整传导自律系统的刺激，让你看起来毫无异样；关键时刻，它能有效阻断刺激，方便你行动。至于双重快感……希望森浩同志能忍耐一下。”黑狼双手搭上森浩双肩，眼神流露出深切歉意。

  “好吧，我知道了。希望行动能尽快结束，我可不想长时间被两套触手同时刺激。”森浩语气中满是无奈。

  “谢谢你。行动结束后，你将成为开国功臣，名字永远镌刻在首都的纪念碑上。”黑狼郑重感谢。

  “那倒不用。我只想轻松快乐地度过余生。如果可以，请履行承诺，推行真正的民主选举制度。我已经受够那些靠关系走后门的钦定关系户了。”森浩平静回答。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在黑狼示意下，森浩再次脱光衣服，露出漆黑健硕的身躯。

  “身材很不错，下边发育也很成熟。看来我们没选错人。”黑狼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黑龙皮物从森浩的脚掌开始向上穿戴。脚部的触手立刻开始揉搓他的脚心，引得森浩忍不住低声呻吟。

  “坚持住。皮物内部的触手是为了隔离自律系统的无线电洗脑信号，并在关键时刻阻断快感刺激，所以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需要被完整包裹。”

  在肖言的鼓励下，森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沉住气，一点点接受被皮物完全包裹的

  随着触手全面包裹森浩的脚掌，在触手的吸吮下，皮物竟自动向上抬升。肖言此时也松开双手，任由皮物自行包裹森浩的身体。

  小腿、大腿接连被包裹完成后，到了生殖器部位。皮物对应位置内置了同样尺寸的触手，区别在于它是空心的，空心处还伸出细长的软管。森浩瞬间意识到触手的意图。

  “啊！！！”

  在森浩痛苦的哀嚎中，软管一点点深入生殖器的尿道，不仅带来剧痛，还有深刻的酸爽感。

  “为了防止自律系统刺激导致你射精、从而消耗体力，我们在皮物中设置了相应限制，让精液停留在输精管内。当然，这种积压过程会产生强烈的憋胀感。”肖言解释道。

  可惜森浩此时完全听不见他的话，全部注意力都被剧烈的疼痛占据。

  渐渐地，细长软管直达控制尿液的膀胱位置才终于停下。皮物的生殖器部分也被紧紧包裹。从外表看，森浩的生殖器毫无异常，仍是比常人稍大的尺寸，被黑色毛皮覆盖，尿道口也秋毫无犯地保持正常形态，仿佛随时都能射精。但实际上，内部已被软管完全控制。

  “还好吗，森浩？需要休息一会儿吗？”看着森浩满脸是汗的样子，肖言关切地问道，并用手帕帮他擦拭额头。

  “不用，时间不够了，得速战速决。”森浩心里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与其长时间煎熬，不如尽快完成皮物穿戴。

  “好。”肖言松开皮物，让它继续向上蔓延。

  接下来是肛门部位。皮物相应位置的触手显现出粗长的形状——这是根据先前体检数据定制的，不同肠段对应不同的粗细和纹路，以实现对森浩肠道最大程度的包裹和压迫。

  大肠部位较粗，当触手开始深入肛门时，那种几乎要爆裂的痛感让森浩再也站不稳，他赶紧半跪在地。直到粗触手进入对应位置，森浩才长出一口气，勉强站起。之后的触手进入就顺畅许多，中段到末尾的触手明显纤细，就像暴风雨后终于见到彩虹，森浩从中感受到一丝解脱与新鲜空气。

  最后，触手通到腹部深处，离进入胃部只差一步。森浩的腹部因触手进入而向外凸显出形状，但在皮物的压制下，又迅速恢复成六块腹肌、纤细腰身的正常模样。

  “这内外夹击的感受可真不好受啊。”森浩捂住肚脐位置，感慨道。

  腰部和胸部，皮物也尽可能紧贴，勾勒出森浩原有身形，甚至修饰得更加完美。但在触手的蠕动下，腰部最先产生强烈瘙痒。森浩用手搓挠，却完全止不住。

  “这是非常时期特意设计的。在你的脚部、手部、胸部等关键区域，都设置了相应机制，让你时刻保持清醒，避免被洗脑系统蛊惑。”肖言解释。

  胸部的触手形成容纳乳头的凹槽，凹槽中心还有尖刺。森浩起初只感到细微疼痛，随后是尖刺插入乳头后的酸胀感，以及触手包裹乳头带来的持续瘙痒。尖刺在乳头内部向周围适度膨胀，通过堵塞内部通道，有效防止因过度快感而产生乳汁。

  从外表看，皮物的乳头依旧粉嫩正常，细孔紧紧闭合。可内部多重交叉的快感，只有森浩自己知道。

  翅膀和尾巴在快感优先级中排在末尾，触手只在周围轻轻触动，带来细微挠痒。

  即便如此，对于很少被人触碰后背的森浩来说，这种感觉仍极为敏感。尾巴和翅膀在被包裹的同时，不由自主地左右上下晃动。这种触感，让他想起单亲家庭的童年——只有襁褓中母亲的抚摸才曾带来类似温暖。可惜母亲在为弱势群体发声的第二天，就“突发心梗”离世。医护人员强行拦住父亲，不让他进入医院。等到父亲终于见到母亲时，她已被火化成骨灰，连遗容都没能看一眼。从此父亲封闭自我，变得愈发保守，愤恨有时甚至会发泄到森浩身上。

  肖言察觉到森浩的思绪，低声安慰：“是不是想起了过去？我知道你有过很多辛酸。这次希望我们能一起克服难关，让我们的后代都能拥有幸福的童年。”

  肖言的话让森浩重新振作，金色瞳孔中涌现对未来的乐观与自信。

  皮物自主提升到脖颈处，在下方勾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接着是龙吻部位，触手在生成口腔倒模的同时，也生成了鼻管——长度足以延伸至食道和气管。

  “为了避免被雇佣兵自律系统察觉，我们需要在皮物内设置深入到系统无法探知的深度，也就是超出自律系统阳具感官器的范围。经过研究，我们发现口腔阳具通常只延伸到喉咙，肛门阳具延伸到小肠。因此我们设计了比它更深的长度，确保万无一失。”肖言解释。

  森浩在感受口腔触手深入的同时，鼻管也在同步推进。这个过程虽短暂，却异常煎熬，几乎造成呼吸不畅甚至窒息。

  “我们在鼻腔和气管处设置了过滤器，防止自律系统通过呼吸散发催眠气体。口腔的单向触手也会过滤流质食物中的催眠物质，让你能正常进食，而不会慢性中毒失去自我。”

  肖言说完片刻，森浩终于完成口腔和鼻腔的触手安装。此时他只能简单用鼻子呼吸——嘴巴虽然张得很大，却一丝空气也进不来。

  “非常抱歉，口腔的进食系统与空气过滤系统会产生冲突，所以你只能用鼻子呼吸。希望你能尽快适应。”

  最后是眼眶与角膜的吸附。吸附完成后，森浩的视野中会出现屏幕，实时显示自律系统的影响程度和范围，同时过滤掉自律系统可能在视野中播放的服从视频。耳朵部位也内置了隐藏耳机，此时耳机里播放着AI系统“豆包”的声音——这是第一共和国总统索尼的发明，能有效防止被邪恶势力利用。

  “系统已开启。你好，森浩，我是你的屏蔽助手豆包。欢迎使用本系统服务。当雇佣兵自律系统在你耳边提出服从要求时，我会过滤掉其中可能出现的脑控声波。”

  “谢谢豆包，我明白了。”森浩在心中回应道。

  触手深入喉咙的过程中，森浩的脖子难免出现凸起。但随着皮物向内挤压，突出部位迅速恢复平静。尽管如此，森浩仍能清晰感受到喉咙里的波涛汹涌。

  “看来皮物已经完成对你全身的包裹。你的龙角处出现微微荧光，代表安装完成。进入非常时期时，龙角会自动发送你的位置信号，方便我们的援兵找到你。”肖言说道。

  “好……不过喉咙虽然被触手挤压，但还是能正常发声，只是发声位置好像变了。”

  “是的。原本由喉咙振动发声，但现在振动会通过触手传递到嘴边。舌头在触手舌槽里也能自主活动，与触手其他部位产生共鸣。正常说话不会有问题。”肖言解释。

  一切准备就绪后，肖言叫来一辆轿车。自动窗降下瞬间，里面探出肖语的头。

  “嗨，我们这是第一次正式打招呼吧。”肖语自来熟的模样让森浩有些不知所措。

  “儿子，森浩将是接下来行动中你的助手。他有两年飞行外卖员经验，飞行技能极为娴熟。活捉总统后，他能快速把人送到我们的接应点。”肖言的话让肖语思索片刻，随后伸出右手，对森浩道：“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森浩同志。”

  “嗯，你也是。”森浩握住肖语的手。

  “这才是真正的同志友情啊，不像现在已被既得利益者污名化了。”肖言既高兴又无奈地说。

  出发路上，为了避开周围监控摄像头，肖语在诸多监控死角的暗巷中拐弯，直到靠近自家屋舍的车库才驶出。这处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肖语当初可是和包租婆唇枪舌剑了一整晚才租到手。

  驶近政府大楼旁，肖语回头看了看森浩的状态。森浩除了在车辆行驶的振动中不自觉捂了捂肛门，并无其他异常。

  “我当时也是这么过来的，后来就适应了。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就不会对刺激反应太大了。”听了肖语的话，森浩点点头。

  大楼广场停着多辆直升机，有的已经起飞离去。

  “哦，还好你们及时赶到，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凤姐见到森浩二人走近，高兴地说道。

  “凤姐辛苦了，最近天气冷，你也要保重身体。”肖语关心道。

  “还是你这头黑狼嘴甜。这位就是大厅里喊得最大声的森浩吧。”凤姐的话让森浩耳根发红。

  “是……是的，实在不好意思。”

  “无碍无碍，快上飞机吧。总统已经在军事基地等你们了。”

  凤姐说完，指了指其中一架直升机。在她的指引下，森浩二人登上型号为S76的直升机。

  “是你们啊，真是太巧了。”白狐公主思诗在机舱里看见森浩，笑着摆手招呼。

  “公主好。”森浩话没说完，就被思诗制止。她用手轻轻捂住森浩的嘴，低声说：“在公众场合别叫公主，直呼大名就行。”

  “好、好的。”森浩和肖语上来后，又发现鱼龙满达正闭目养神。他感受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仔细打量二人后，又闭上了眼。

  “满达兄，别这么冷淡嘛。他们两个可是要和我们坐同一架直升机的同伴，我们应该彼此了解，不是吗？”思诗的话让满达再次睁眼。

  满达淡淡说道：“你们好，我是满达。你们的名字我已经从思诗那儿知道了，不用再介绍。我的目的，以思诗的情报网和她的个性，应该已经告诉你们了，我就不再重复。就算在你们眼里我人设崩塌，我也不会有任何顾忌。”

  鱼龙满达的话让森浩和肖语一时哑口无言。森浩早已从公主那儿得知相关情况，肖语则是从父亲口中知晓。

  不过满达不时用骨质尾巴敲打直升机地板的动作，还是透露出他其实挺在意的。森浩暗想。

  经过三个小时的长途飞行，直升机终于抵达首都雇佣兵军事基地。原本已睡着的四人被下降的轰鸣声吵醒。

  森浩向下一看，军事基地的规模令人叹为观止。占地恐怕有上百个标准足球场，四周高墙环绕，哨卡密集。里面分布着大小不一的建筑，最中央那座类似宫殿的建筑，应该就是总统府邸。

  “针对你的疑问，豆包从国内外资料获取的信息如下：这里是总统今年刚设立的军事基地，原为贵族们的高尔夫球场。中央宫殿原本是教士领袖的避暑行宫，后在总统示意下迁出，成为总统的办公住所和最后堡垒。”豆包在耳边的说明，让森浩对基地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森浩在想什么呢？”白狐公主不知何时靠近，森浩正沉浸在视野中的系统情报，完全没察觉，直到思诗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是公主呀……我只是在打盹罢了。”森浩的解释，显然没能完全说服思诗。

  “这里是现任教士领袖晓夫的府邸。十年前，在教士首领换届选举的斗争中，晓夫与军队首领暗中勾结，诱使我父亲来这座府邸参加一场会议。那天下着大雨，我父亲刚踏进府邸大门，就被士兵抓住。他望着晓夫得意洋洋的神情，大吼一声冲了过去，试图用随身携带的军刀刺向晓夫的要害，却很快被按倒在地。最后在府邸地下室里受尽折磨而死。这是母亲告诉我的。好在总统当时说了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才放了我们母子一马，并保留了母亲和我的名分，否则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思诗的话让森浩深感同情，他轻声安慰道：“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故事。”

  肖语此时通过共享豆包系统，向森浩传音：“或许公主也能成为联合的对象。”

  “那么鱼龙你呢？你难道只是因为那种癖好才来这里的吗？”思诗触景生情，开始主动询问满达的内心想法。

  “我就暂且以公主相称吧。公主，你也知道我是从东边海域过来的。那片区域离首都遥远，教士阶层和贵族的干涉很少。当时我们的国王虽名义上臣服总统，却拥有极大的自治权。他大权在握，却选择用民主选举的方式选出身边的大臣，组建内阁，由民选大臣共同商讨政策，最后由国王决定是否通过。民众起初深感震撼，觉得自己学识不足，无法选出带领海洋王国前进的合适人选。”

  满达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国王在炉边谈话时对公众说，比起任命亲信，我更相信你们的选择。从此海洋王国步入民选时代。虽然选出的大臣中，有的靠长相清秀，有的善于煽动民意，但经过不断试错，民众逐渐积累了丰富的选举经验。再加上英明的国王主持大局，王国最终进入了飞速发展的阶段。”

  “话说回来，总统近来可是多次与你父亲接触，试图在治国理念上交流经验呢。”思诗哈哈一笑。

  “是的。但如果当权者不从制度根本入手，无论在现有框架内做出多大变革也无济于事，只会在权力斗争中越陷越深，最终困死在制度的牢笼里。”满达的话让思诗深受震撼——她的父亲虽然开明，打算在成为教士阶层领袖后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却因触及制度根本，在教士阶层的重重阻挠下，身为保守派的晓夫最终获得教士阶层支持，带领军队肃清了父亲。

  “海洋王国有我父亲这样强大的鱼龙坐镇，尚且能压制贵族和教士阶层的蠢蠢欲动，实现制度改革。可总统势单力薄，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政权灭亡只是时间问题。”满达的话不仅震撼了思诗，连森浩和肖语也深受触动。

  “肖语同志，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这该怎么办？”森浩通过豆包系统发送信息。

  这些事我都从父亲口中得知一二。不过白狐公主和鱼龙王子的觉悟确实超乎预料，这就是年轻一代的力量吗？虽然身份不同、种族不同，但在基因传承中，大自然会过滤掉前辈的邪恶基因，留下子辈的单纯与善良。当然，科技进步和教育完善也起了巨大作用。难怪总统力排众议推行十六年义务教育，就是为了让不同身份、不同种族的大家在普世价值的感召下，使国家继续充满生机，甚至涅槃重生。我得把情况告知父亲。

  “我想看一眼父亲死去的地方，或许心理上能有些慰藉。”

  “我也想在总统面前进谏，希望他能听听晚辈的治国意见。”

  思诗和满达各自阐述来意后，肖语轻咳一声。

  “思诗、满达，借一步说话。”肖语拿出备用耳塞递给他们，并低声告诉他们自己的目的和计划……

  随着直升机着陆，大家在一种隐约的默契下，从左右两侧的阶梯下来。

  基地空地上大概聚集了百来号兽人：有的为谋生计而来，有的慕名自律系统的快感奖惩机制，有的纯粹觉得报效祖国十分光荣。其中大多数还是尚未毕业的大学生。

  “感谢各位大驾光临我的寒舍。由于敌国势力越发猖獗，再加上内部反动力量蠢蠢欲动，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共同面对机遇与挑战。”总统的话让众人振奋不已。

  此时鱼龙满达和白狐思诗在人群中同时举起双手。

  “这两位有什么事？”总统身边的秘书凤姐询问道。

  “其实我们是贵族子弟，但在总统的感召下，我们愿意贡献自己的力量。”满达和思诗的话让众人备受鼓舞。

  “啊哈哈哈，你们两个真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作为开国元勋的子女，你们这么做我十分感动。现在有请两位上台发言。”总统摆动双手，热情邀请二人上台。

  白狐思诗灵动妖娆的身姿在优雅走上台阶时宛如模特走秀；鱼龙满达挥动翅膀，双脚轻飘飘擦过红毯，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正当二人吸引全场目光时，总统悄悄走到台下，对秘书低语：“这两位是怎么被请来的？他们背后的元老我可得罪不起。到时候你把他们安置在宫殿闲置的房间住一晚，再通知他们的家长把人接走。”

  “是的，总统。”凤姐应道，脸上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总统万岁！两位贵族万岁！”台下众兽人热情欢呼。

  经过舞蹈表演、欢迎酒宴等一系列流程后，总统为大家在府邸附近的屋舍安排了住处。

  此时森浩这边的酒席已杯盘狼藉，还剩一些白酒没人动。白狐公主思诗拿着一瓶白酒，用塑料袋仔细包裹起来。

  “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身旁的森浩疑惑地问道。

  “我父亲生前生活节俭，最讨厌浪费食物。每次酒宴结束后，他都会自费打包一些白酒带回去。我想在他去世的地方为他守灵祭奠，在这片土地上洒下他最爱的白酒。”思诗的话让其他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与沉思。

  “那么不出意外，我们就要暂时分别了。希望肖语你的计划最终能成功。”白狐思诗和鱼龙满达向森浩二人深深鞠躬，以表达由衷的敬意，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了宫殿。

  一间三十平米的屋舍里，挤了八个兽人。床铺是上下铺，左右各两组。

  森浩担心在上铺晃动会影响别人睡眠，便主动睡了下铺。由于雇佣兵自律系统安装过程中，必须如实表达自身感受，不能提前使用屏蔽功能，因此今晚他需要完全适应皮物带来的刺激，确保万无一失。

  身体一停止运动，皮物内的触手立刻活跃起来。口腔里的触手、后穴里的触手疯狂抽插，让森浩在下铺左右翻滚，用力咬紧牙关，手指拼命搔挠肛门部位。但内置触手被皮物完全隔离，外部根本触碰不到，只能被动承受触手的每一次蠕动。

  更要命的是阳具部位的刺激：皮物内对应位置的触手以撸动的节奏不断刺激，尿道内的软管还时刻释放微弱电流，让森浩始终徘徊在高潮边缘。

  可惜由于尿道管的阻隔，分泌出的精液无法排出，只能向后回流——一部分回到输精管，另一部分甚至渗入膀胱。这让森浩本就强烈的尿意酸胀感变得更加剧烈。

  此时手指稍一触碰阳具，立即引发微弱电击，森浩赶紧缩手，却闻到一股淡淡的烧焦气息。

  不行，这样下去阳具会废掉的。

  森浩只好把手放在后脑勺，让头部重重压住手掌，强迫自己打消抚摸私处的念头。

  这时豆包系统在耳边轻声鼓励：“加油，森浩，你能行的，一定要坚持下来。”

  好的，我会忍住的。森浩在心中回应后，又感受到手部、脚部等多处强烈的瘙痒。在多重快感夹击下，他终于沉沉睡去。

  起床军号响起，兽人们纷纷爬起床铺，大多跃跃欲试，一副精忠报国的模样。

  “森浩，快醒醒。”肖语下床后晃动森浩的身体，背后的狼尾左右摇摆。摇摆越来越快，肖语终于忍不住用手捏住森浩的阳具。在一声刺痛中，森浩猛地从床上跳起。

  “怎么了，肖语？刚才那电击太刺激了，直接把我从梦里惊醒！”

  肖语无奈摇头：“马上就要着装了。为了正常进行着装，我们得空腹，也就是跳过早餐。现在只剩五分钟，赶紧出发吧。”肖语的话让森浩摸了摸肚子，既感受到饥饿，也清晰察觉到触手对肠道的抽动与膨胀——尽管外表仍是紧实的六块腹肌。

  “为了理想，豁出去了。”森浩从床上站起，走出屋舍时甚至走起了正步。

  “哈哈哈，没想到森浩你内敛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这么猥琐的心。”肖语捂嘴偷笑。

  空地上，已有兽人开始着装。森浩仔细观察他们的反应：和自己初次穿皮物时一样，难受到哀嚎，有的甚至被装备内部的阳具迅速捅入，最后趴在地上叫苦连天。

  “哈哈，看来我还是挺厉害的嘛。”森浩自豪地笑道。

  “小同志，还没着装就得意洋洋，这可不行哦。”

  森浩背后传来凤姐的声音，她的眼神仿佛要将森浩吞下去。

  难道她看出什么了？森浩心底涌起一阵恐惧。

  好在凤姐随后抬头叹了口气，对工作人员吩咐：“现在给森浩着装。看他这熊样，最好加大剂量，看他怎么办。”说完，她回头朝森浩吐了吐舌头。

  “什么！”森浩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心中咒骂：这金黄色的凤凰平时看上去优雅端庄，身后凤尾如蒲扇般花枝招展，没想到外表美丽，内心却是恶魔。森浩忍不住流下眼泪。

  “森浩同志，开始着装了吗？”身旁的鹿兽人问道。

  “准备好了。”森浩一字一句挤出声音。

  要着装的装备有点像敌国特种部队的造型：内部是特制乳胶，从脚掌一直包裹到头部，类似色情片里的全包乳胶衣；外部则是特种部队的各种装备——战斗皮靴、护膝、护裆皮裤、胯部左右用绳索包围大腿的装备匣子（内装弹药和军刀）、护目镜、防尘口罩外加防毒面具、半圆形头盔。但与敌国不同的是，上衣是短袖紧身衣（类似蛙服材质），肘部有护具，手部戴露指手套；裤子是露出大半大腿的黑色短裤。仔细看还能发现，上衣和短裤内其实还有一层从脚掌到脖颈的黑色紧身衣。

  这样的设计……是不是有点太色情了？

  面对森浩的疑问，工作人员解释道：“这是教士阶层领袖向总统提供的设计方案。你如果上过历史课就知道，教士们长期禁欲，教条严厉禁止接触女性和与女性交往，久而久之形成了畸形的性取向——特别青睐穿紧身衣的少年。话说回来，你的条件完全符合教士领袖的性癖好呢。”工作人员意味深长地说。

  “你说什么？那可不行！我是异性恋，千万别在视察时对我身体各处动手动脚。我可是未来要找女朋友的人，虽然到现在还是处男。”森浩厉声反驳。

  “好、好的，未来有女朋友的男人。”工作人员嘴上安慰着，内心却暗想：到时候想拒绝都拒绝不了。或许在洗脑装置的作用下，性取向和审美都会彻底改变。这种事在过去教士领袖的绯闻里可不少见。不过曾经有个明星硬扛了下来，还试图向公众揭露黑暗，结果被教士派出的士兵五马分尸，别提多惨了。所以不管内心是否真的改变了，还是改变后据理力争，都无法逃脱被教士领袖掌控的命运。鹿兽人一边帮森浩穿装备，一边在心里为这位帅气黑龙日后或许会被玷污的残酷命运感到惋惜。

  由于此前皮物穿戴时的触手刺激，以及一整晚的漫长适应，森浩对装备内部的刺激已产生一定抗体。不过当阳具同时进入肛门和口腔的那一刹那，他还是忍不住哆嗦了几下，但远没有达到撕心裂肺的程度。生殖器部位只是插入装备预设的凹槽，并没有额外插入尿道的软管，森浩不由松了口气。

  一旁的鹿兽人表面惊叹，内心却暗想：这条黑龙，看上去内敛含蓄，其实骨子里是个被众多男性抽插过的污秽之物啊，反差也太大了。

  最后接入鼻管并与自律系统眼角膜连接后，豆包系统暗中对自律系统施加牵制，让它隐约产生“要善待使用者”的念头。耳边的内置耳机又插入一根，与先前耳机顺利对接。传出的声音先是模拟教士领袖苍老的嗓音，随后被豆包迅速改为自己的女声。

  森浩暗自庆幸：还好有豆包暗中修改，不然听着教士领袖的声音做出那些性行为，着实让人反胃。

  随着黑色乳胶衣连同身上无法脱离的装备一并穿上，森浩试图寻找能反光的物体照照自己。

  工作人员见状，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递给他。

  镜中，五官已完全埋没在乳胶头套里。虽然雇佣兵设计中可以用嘴巴呼吸，但由于森浩的屏蔽系统限制，只能靠双重鼻管呼吸。隔着乳胶面罩传出粗重的鼻息声。头套的口套是外露的——森浩咬住装备内部阳具时，阳具向四周扩散，包裹住口腔所有空间直至喉咙。当他再张开嘴巴，里面呈现的仍是模拟他真实口腔的模样，牙齿、舌头与先前几乎无异。内部唾液也因阳具的单向设计，能从口套缓缓流出。

  但口套一旦闭合，就会触发内部阳具自动向喉咙抽插的机制，森浩只好一直张着嘴。流出的唾液顺着防尘口罩和防毒面具淌下，呼吸愈发困难。好在他本来也不打算用嘴巴呼吸。

  紧接着，自律系统正式运行。内部乳胶紧身衣开始向身体各处压缩，将原有肌肤脉络一一凸显出来：胸部的乳头、腹部的六块腹肌、手臂的肱二头肌全都清晰可见。

  “真棒，森浩同志，你果然非常适合成为教士领袖的玩物。”鹿兽人在旁兴奋地鼓起掌。如果自己主动向教士领袖献上这么一件珍馐，肯定能从普通员工晋升为高级官员。鹿兽人眼中满是对官运亨通的畅想。

  真刺激……随着自律系统内部触手的蠕动，带动屏蔽系统同步运行。屏蔽系统误以为这是“自慰”行为，在内外双重蠕动下，还夹杂着惩罚机制——没错，还是那该死的电击。

  乳头、生殖器在触手蠕动中被疯狂电击。好在乳胶衣隔离，没有发出电光或烧焦味。在鹿兽人看来，森浩只是受不了自律系统的正常运行，之前的淡定不过是强撑罢了。

  幸好豆包及时干预，电击终于停止。森浩感觉乳头和阳具已经彻底电麻了，也不知是不是已经“电熟”了。一想到市面上售卖的羊鞭、鹿鞭、驴鞭，自己难道也要沦为“龙鞭”？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放心，短暂电流不会对生殖系统造成根本性损伤，刚才只是暂时麻痹而已。”豆包的提醒让森浩终于放下紧绷的龙翅，垂下立起的龙耳，长长松了口气。

  不过双重刺激还没结束，看来这部分连豆包也无法完全干预。好在自己已完全适应，否则肯定难受到躺地上打滚。森浩暗自沉思。

  “看你的外形，你是黑龙森浩吗？”透过护目镜，森浩看到一个狼形武装人员——这难道是肖语？

  “是的，不过口腔被阳具堵住了，我得用豆包系统和你对话。我们的对话不会被自律系统记录，你可以放心畅所欲言。”肖语的话让森浩放下戒心。

  “接下来的计划呢？”

  “坐等时机。从我父亲那里得到消息，教士领袖带着所有教士成员和贵族都莅临现场。到时候我们借助空间星链击垮包括自律系统在内的所有电子设备，切断与外界的联系，再由早已潜伏在周围树林的游击队从四方大门冲入。他们会以我们的视野为基础，精准寻找总统和其他目标。”肖语的计划由此展开。

  “入伍仪式马上开始，到时候你们只要……”凤姐正在与某人通话。

  “凤姐，你还在和管理人员对接吗？礼炮响了没？”总统询问道。

  “礼炮等教士那些人下车走近红毯时就会响，请放心。”

  听完凤姐的话，总统挥手示意工作人员别再整理他的裤脚，正式携夫人走出宫殿。

  礼炮响起的同时，教士和贵族们热情地与雇佣兵们打招呼。他们同时仔细打量着各种外形的兽人，仿佛在挑选自己中意的“物品”。

  “爷爷，我要这个。”教士领袖的孙子坐在爷爷腿上，指着一个方向说道。看种族，他们都是鹿兽人。

  “好，爷爷这就给你置办。到时候和总统说一声就行。”教士领袖向孙子保证道。

  天空中传来巨响，以森浩、肖语为坐标，星链传出的球状闪电精准打击了周围的电子设备。紧接着，电子系统全面瘫痪。原本在自律系统中逐渐被驯服成忠诚雇佣兵的兽人们，此时茫然四顾，对突如其来的“欢迎仪式”充满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总统吃惊之际，身旁的凤姐已将手铐套在他手上。“总统先生，不，我该称呼你的大名——列维。你身为熊兽人，本该是淳朴友善的象征，却在权力斗争中愈发专制，最终葬送了自己。”

  随着电子系统的崩坏，基地四周涌入大批游击队员，枪口齐刷刷对准教士和贵族们。

  “先前的领袖过于心慈手软，才让你们这些贵族有了可乘之机。接下来就是大清洗，一个都别放过。”凤姐一声令下，空地上枪炮声四起。教士领袖和他的孙子被打成筛子，从敞篷车上摔落，眼中满是恐惧与忏悔。

  其余教士与贵族相继倒下，空地遍地鲜红血液——其中又有多少是他们自己的呢？

  “凤姐，你到底是什么人？”总统列维质问道。

  “我是什么人？我就是先前领袖的妻子——玛丽。”凤姐脱下伪装的皮物，露出的竟是年老的真身。“好在凤凰种族寿命悠长，且拥有涅槃重生的能力。百年前政变后，我在监狱里假装自杀，火化时借机消逝在天际，潜藏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直到以卧底身份成为你的秘书。”

  玛丽转头看向森浩、肖语等人，感激道：“多亏你们体内的豆包系统。在基地信号隔离的环境下，我无法直接向星链发出精确坐标。正是你们，让我得以与游击队联系，从而在准确的时间、准确的地点消灭那些罪人。”

  玛丽话音未落，列维已拉着夫人仓皇逃离现场。凤姐内核已是老年状态，无法飞行，她将视线投向森浩。

  “森浩同志，你身为黑龙拥有飞行优势。现在游击队距离宫殿还有一段距离，雇佣兵们仍处于自律系统中断后的短暂晕厥状态。请你立刻进入宫殿，阻止列维在控制室启动自毁程序，否则一切努力都将毁于一旦。”

  “遵命。”森浩行了个军礼，如火箭般冲向宫殿。

  宫殿内，列维和夫人左右寻找控制室的位置。平时总有专人带路，此刻他却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

  “总统先生，你是在找控制室吗？”此时从房间里走出的，正是白狐公主思诗和鱼龙王子满达。

  “是的，公主、王子。你们身为贵族可能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事态紧急，我们得赶紧去控制室启动保护装置，防止外敌侵入。现在外国势力正操纵雇佣兵和游击队伤害我们，大家必须团结一致，共御外敌。”总统慌张中满头大汗。

  “啊，那我们得赶快。控制室就在左侧房间。”思诗边说边指向房间位置。

  “是吗？那我们快走。”列维率先冲进房间。可一推开门，却发现里面根本不是控制室，而是一个潜伏的龙形雇佣兵，身后还站着两位贵族。他已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公主、王子，你们糊涂了！你们难道不知道游击队的枪口也对准你们吗？”列维歇斯底里地吼道。

  “放心，总统。该杀的贵族基本已杀尽。那些尚存良知、不掺和黑暗政治的贵族，早已通过电视台得知你被擒的消息。以保卫国家为目的的军队，只是将此事视为内政，保持中立。”森浩将肖言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告知总统。

  “不，一切都完了……我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成王败寇，我如今已是历史罪人。请你们不要牵连我的家人，放我的夫人和孩子们一命吧。”总统跪在森浩面前，痛哭流涕。夫人紧紧抱住他，眼眶也满是泪水。

  “你作为总统，有功有过。你将免费教育延长至十六年并普及全民，这是一项巨大贡献。如果不是你力排众议推行这项政策，几乎所有民众都会成为教士阶层愚化的奴隶。你也知道，此前电视台基本被教士阶层实际控制，他们只会聘请专家和宣传员歌颂自己，从不承认过错。”

  “你还默许AI智能的存在，没有干预客观信息的传播。人们可以通过AI传递真实信息，借助AI创作文艺作品，打破了贵族和教士阶层的知识垄断。”此时凤姐也从大门走进。作为总统秘书，她对列维多年的贡献看在眼里。

  “谢谢你们的理解。我知道自己多么无能。尽管我试图与教士阶层、贵族势力斗争，甚至无限加强自己的权势，短短几年罢免无数身边官员，但始终无济于事。”总统无奈道。

  “这都是制度的问题，你已经尽力了。”满达安慰道，“我原本想向你进谏未来的发展计划，但现在看来，还得由充满纯真善意的年轻一代接班。你们身处旧时代，带有许多落后的等级思想，改革容易走弯路。而吸取先进思想的年轻人，终将带领国家走向真正的繁荣富强。”

  “谢谢你，列维叔叔。如果不是你，我和家人都会受到牵连。你立志改革弊端已是巨大进步，只不过现在的你已经老了，该退下来让年轻人接手了。”白狐思诗在一旁说道。

  “谢谢你们。在得知敌国生擒他国总统后，我感到极度恐惧，因为我的处境与邻国无异——百业凋敝，民不聊生。我与人民越来越远，为了巩固权势，竟默许教士领袖实行雇佣兵自律系统计划。我真是老糊涂了。”列维忏悔道。

  在众人的簇拥下，总统列维终于放下身段，跪在地上，向森浩几人，以及随后进入的游击队员和其他雇佣兵们深深致歉。跪下的身躯久久不动。

  从那以后，国家在肃清所有反动势力后，成功推行了民选制度。所有官员的任免必须在人民的监督下进行，权力终于回归其来源——对人民负责。曾经横行跋扈的官员，在人民请愿书中纷纷倒台；新上台的官员则凭借自身能力和亲民作风，成为政坛的中流砥柱。其中不乏许多年轻人，他们的先进思想为原本腐朽僵化的政治注入无限生机与活力。

  黄昏时分，玛丽（凤姐）和森浩几人在河边散步。这里正是她和丈夫生前经常来的地方。

  “我和丈夫可以说是老战友了，相识已有三十来年。自从他离开后，我就被教士阶层和贵族清算。好在邪不压正，正义终究没有缺席。这还要感谢你们——即便在绝望中，仍愿意为生民立命的年轻人们。”玛丽感慨地说道。

  “变革结束后，我父亲的治国理念也得到中央认可。当时他在台上，对诸多官员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民选的国王。’这句话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国王和民选怎么可能扯上关系？可我父亲做到了。一个不受权力约束的官员，与传统国王又有何不同呢？”满达说道。

  “我父亲的冤屈终于洗清。他在天之灵，一定会为现在的状况感到欣慰吧。”思诗高兴地说道。

  肖语和森浩二人此时正在说悄悄话。

  “你们在干嘛呢，两位小同志？”玛丽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们似乎还得先回去解下皮物。森浩现在又感觉无比难受呢。”肖语回答。

  肖语的话让众人捧腹大笑。

  从此，乌托邦第二共和国改回第一共和国。消息传到对岸，鹦鹉总统正坐在座位上，看着诸位官员，语重心长地说道：“接下来，我也该努力了。让国家再次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