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殿的浴池内,蒸汽缭绕,水面反射着冰晶吊灯的冷光。冰凌浸泡在热水中,庞大的龙躯舒展开来,冰蓝鳞片在水波中微微闪烁。他闭着眼,龙尾懒洋洋地搅动着水面,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侍从早已退下,只剩一名新近进献的奴隶——鲨狗卡洛—在旁伺候。这位奴隶出身于一个几乎灭绝的偏远部落,身体覆盖着灰蓝色的鲨鳍状鳞甲。
龙神喜欢新奇的玩具,所以寝宫的奴隶时时更换,一部分是为了一丝丝新鲜感。
冰凌随意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醇厚的果酒“收拾好了吗?”。
卡洛跪在浴池边,爪子轻轻搅动水面,似乎在添加香料。“是的,龙神大人,一切如您所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却没有引起冰凌的注意。
突然,空气中弥漫出一丝异样的苦涩味。冰凌皱起眉,金色竖瞳微微睁开。他感觉到体内的龙血微微一热——毒药?那是从浴水中渗入的微弱毒素,对他这样强大的存在来说,不过是蚊虫叮咬般可笑。但就在他准备嘲笑这拙劣的把戏时,卡洛猛地跃起,一把藏在袖中的短刃直刺向冰凌的胸腹!
“去死吧,暴君!”卡洛咆哮道,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那是灭族之恨——他的部落,曾在龙族的扩张中被夷为平地,只剩他一人被俘为奴。
冰凌的反应如闪电般迅捷。他甚至没从水中起身,只是一爪伸出,轻松抓住卡洛的持刀前肢。鳞片覆盖的龙爪用力一拧,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浴室内回荡,卡洛的爪子瞬间扭曲变形,短刃脱手坠入水底。“愚蠢的虫子,”冰凌冷笑,声音如寒冰般刺骨,“你以为这点把戏能伤到本神?”
而这就是另外一些能给龙神带来乐趣的部分:这些弱小蝼蚁身上充满仇恨,懦乏,屈辱的味道正是最好的调剂品,在配上一点点令龙愉悦的折磨,正是日常生活中再合适不过的小乐趣。
卡洛痛得脸色扭曲,却没有求饶。他用另一只爪子猛地抓住自己的喉咙,尖利的爪尖刺入皮肉,鲜血喷涌而出。“我的族人……在深渊中等你……”他喘息着说完,身体一软,倒在浴池边,颈部撕裂的伤口汩汩流血,很快没了气息。
冰凌的竖瞳骤然收缩,蒸汽中他的龙翼微微展开,掀起一阵水浪。愤怒如风暴般涌上心头——不是因为刺杀的失败,而是这奴隶的自杀,让他连折磨的机会都没有!“该死的杂种!”冰凌咆哮着从浴池中站起,水花四溅,他的龙躯散发着寒气,整个浴室温度骤降,墙壁结起薄霜。“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本神要让你的部落,你的族人,为此付出代价!灭族?那就让余孽在深渊中永世煎熬!”
他一爪抓起卡洛的尸体,龙力涌入,试图读取记忆或复苏灵魂。但很快,冰凌的脸色变得铁青——鲨狗部落,已在数年前的征服战中彻底灭绝。只剩这个奴隶,是最后的幸存者。
今日份玩具的自杀让冰凌的怒火无处发泄,冰凌的怒火无处发泄,龙尾猛地砸在浴池边沿,石块碎裂四散。但是龙族的怒火并不会轻易平息,尤其是过半个月就要开始一年一度的龙王庆典了,于是他唤来兢兢战战的巨龙执行官,召集亲卫来,准备巡游自己的领地,顺便找些倒霉蛋发泄自己的怒火。
冰凌带着巨龙们翱翔天空,他们率先经过的地方是距离龙庭不远的一座城市——铁炉城。相比于奢华精美的龙庭,这座倚靠矿山的城市到处都是宏伟壮阔的工业造物,巨大而黝黑的高炉吐出浓厚的黑烟,滚烫的熔浆在管道中流动,空气里永远弥漫着铁锈与焦炭的刺鼻气味。数十万龙裔与各类兽人奴隶在此劳作,日夜不息地为龙族锻造武器、提炼矿石、炼制药剂,将整个城市铸成一台永不停歇的战争机器。
冰凌俯视着下方那片灰黑的钢铁丛林,金色竖瞳中仍残留着浴池刺杀带来的阴冷怒意。忽然,他龙翼一振,悬停在高空,声音如雷霆般滚落而下:
“本神想要庆典之夜的天空开满烟花。”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让随行的巨龙执行官威斯海德脊背瞬间发凉。烟花——那需要海量的炼金炸药,而优质的炼金炸药配方复杂、工序繁多、危险至极,平日里铁炉城一年也只能产出数千枚用于军备。
冰凌却懒洋洋地竖起一爪,补充道:“三天之内,本神要看到十万枚炼金烟花充当炸弹。所有奴隶,全部停下其他工作,专心制造。做不到……哼。”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但所有巨龙都听懂了。那是龙族惯用的威胁:做不到,就证明你们不忠诚,而不忠诚的下场,从来只有一种。
三天期限,如同一道冰冷的绞索,瞬间勒紧了整座铁炉城。
数十万奴隶——其中既有低等龙裔,也有被征服的狼人、熊人、矮人俘虏——被强行从各自的岗位抽调,投入到炼金炸药的生产线上。高炉被改造成临时反应釜,管道被粗暴地重新焊接,危险的硝化与敏化工序被压缩到极致。奴隶们没有休息,没有防护,日夜轮班,眼球被高温融化,爪子被酸液灼烂,鳞片被火花烧焦,空气里永远回荡着爆炸的事故声。
三天眨眼便过。
当最后一车炼金炸弹被推到城主广场时,总数只有五万五千枚。奴隶们跪成黑压压的一片,个个灰头土脸,爪子颤抖,眼中满是惊惧与疲惫。他们已经拼到了极限——器械过载损坏了上百台,事故炸死了七千六百多名工奴,伤者不计其数。可即便如此,仍远远达不到十万枚的恐怖指标。
冰凌盘踞在广场上空,龙翼投下的阴影覆盖了半个城市。他低头看着那可怜的五万五千枚炸弹,金色竖瞳没有一丝温度。
“不够。”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却让整个广场的空气都凝固成冰。
奴隶中有人再也支撑不住,跪爬着上前,声音嘶哑而绝望:
“主人!我们已经足够努力!”
“真的不能再快了,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如果要保证质量的话……”
“我们之中真的没有敌人的奸细!”
“所有人都对龙神忠心耿耿啊,至死不渝啊!”
“………”
杂乱的哀求声此起彼伏,像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冰凌缓缓抬起爪子,冷冷竖在半空,打断了所有声音。
“都是借口。”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都是生产积极性不够导致的。”
神圣上古巨龙立刻附和,声音洪亮而忠诚,古老的圣光纹路在鳞片上微微闪烁:“若是你们的生产积极性足够,又怎么会完不成指标?不要装了,东方的的特务间谍,对龙神忠诚?那个龙神?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吗?肯定是东方龙神苍谛的探子在捣鬼,影响了制作效率。”
奴隶们脸色惨白,有人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却听见巨龙执政官上古道:
“竟然还敢喊冤?雷霆雨露,俱是恩赐。喊冤的,难道是在暗示伟大的龙神会做错不成?抓你自有抓你的道理。”
上古的话在真龙们听来简直太对了。尽管它们也隐约觉得这奴仆们已经拼尽了全力,炸弹的制作也并无差池。
但……真龙是不允许被质疑的。
任何怨怼,任何不满,都必须狠狠地上强度,才能杀鸡儆猴,才能让其余奴隶记住:龙族的意志,高于一切。
冰凌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只是轻轻挥爪。
血腥的屠戮就这样降临了,随行的巨龙亲卫们立刻俯冲而下,獠牙森森,龙爪如钩,凶神恶煞地扑向跪地的奴隶群。尖叫声、哀嚎声、骨骼碎裂声瞬间响彻整座铁炉城。奴隶们的脆弱躯体瞬间化作散落的零件和随意涂抹的颜料。过了好一阵子龙神才接着发话:
“跪下!你们这群贱种!奴隶!”
冰凌悬停在高空,龙翼缓缓扇动,俯视着下方那片混乱与血腥。他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金色竖瞳中映出燃烧的高炉与逃窜的蝼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满足的弧度。
强大的巨龙屠戮这些大多且手无寸铁骨瘦嶙峋的奴隶实在是太轻松了,再大肆屠杀了成千上万奴隶后,慌乱的奴隶们才意识到主龙们是动真格的,越是大叫逃窜死的越快,在听到命令后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包头跪拜着发抖。
看上去好像非常凄惨,但是严格来说巨龙根本没有动真格的,否则这十万奴隶也就是几口龙息的事情。
执政官上古走过一片狼藉的广场,一挥爪到“虽然不忠诚的奴隶清理了很多,但是你们当中还有很多忠诚不绝对的奴隶,正所谓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不过没关系,我自有分辨忠诚的惊世智慧。
“你刚刚晚跪了一秒,为什么犹豫,一定是不够忠诚,杀了它”
“还有你,为什么跪的那么果断,只是因为恐惧吗?不够忠诚,杀了。”
“还有你们,为什么别人跪了才跟着跪,见风使舵是吧,不够忠诚,杀了!”
“…………………”
无论仆从们如何喊冤,怎么自证清白,冰凌全都置之不理,审判处决一气呵成。
巨龙们忠诚的执行着龙神的命令,将一批批奴仆摁死,处刑,但凡表现出一点点不满的则是撕碎。
龙族根本不在乎这些奴仆有多么忠心,尽管它们也知道大部分是错杀………那又如何。
杀了就杀了,除了真龙同族以外的生命,不过都是玩具罢了。
再这样残暴无理的蹂躏下,铁炉城这座龙之帝国中都数一数二的工业基地,为了一个鲨狗奴隶,基本上被夷为平地,大部分奴隶为了平息冰凌的怒火,都变成了爪下亡魂。
铁炉城的屠戮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高炉的烈焰映红了夜空,奴隶们的惨叫与龙息的轰鸣交织成一曲血腥的交响。等到冰凌的怒火稍稍平息,整座城市已成废墟:管道扭曲断裂,黑烟不再升腾,广场上堆满了残缺的尸体与碎裂的器械。数十万奴隶,只剩不到两万幸存者,个个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石板,不敢抬起一丝。
冰凌悬停在血色夜空,龙翼展开,感受着热血蒸腾的蒸汽扑面而来。那股从无数生命终结中涌出的满足感充盈全身,让他龙躯微微发烫,下腹的悸动达到顶点——几乎像高潮般酥麻,他甚至低哼了一声,龙尾在空中划出满足的弧线。
但当风吹散硝烟,废墟的死寂笼罩一切时,那股热流开始迅速退潮。冰凌的金色竖瞳扫过下方焦土,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空虚。“又结束了……”他喃喃自语,龙爪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杀戮带来的极乐如此短暂,像烈焰吞噬干柴,转瞬只剩灰烬。他忽然觉得,这片大陆已没有什么值得征服的东西了,那种无趣的感觉甚至让他感觉有一丝丝恐惧,如果有一天再也没有什么能填满自己挛动的欲望,那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冰凌悬停在废墟上空,龙翼缓缓收拢,金色竖瞳扫过下方瑟瑟发抖的残余奴隶,嘴角勾起一丝餍足的冷笑。“清理得不错。”他淡淡道,“剩下的……就留着给庆典做烟花吧。”
亲卫们齐声应诺,不敢有半点异议。
半个月后,一年一度的龙王庆典如期而至。
龙神殿前的广场被扩大了数倍,冰晶灯柱林立,黄金旗帜猎猎。来自大陆各地的兽人使者与贡品车队绵延数里,狼人献上最珍稀的雪原皮毛,精灵捧来千年古树的枝叶,熊人抬出秘银巨盾,矮人贡上镶宝战斧。空气中弥漫着香酒与烤肉的芬芳,表面上,一切如往年般盛大而华丽。
高台王座之上,冰凌盘踞而坐,冰蓝鳞片在魔法光源下折射出刺骨寒芒。四根金黄龙角如王冠般挺立,龙翼收拢在背后,龙尾随意搭在扶手上,尾尖偶尔轻敲,发出清脆声响。他的金色竖瞳平静地俯视着广场,仿佛那场铁炉城的血腥屠戮从未发生。
庆典流程一如既往地隆重。兽人使者依次上前献贡,冰凌微微抬爪,寒气涌出,在广场上空凝结出无数冰晶巨龙,盘旋飞舞,鳞片折射阳光,引来阵阵强迫性的欢呼。随行的龙族领主组成编队,翱翔天际,龙吟震彻云霄。下方兽人抬头仰望,口中高呼“龙神万岁”,却有许多眼神在欢呼的掩盖下,悄然闪过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畏惧与仇恨。
看着那绚丽的烟花,狼人使者的爪子在袖中微微颤抖,精灵长老的笑容也越发僵硬,而最冲动的熊人也只敢獠牙紧咬—。
他们都知道,那场屠戮的起因不过是龙神的一时兴起,另一部分是让他们以后进贡的奴隶要有一些自觉,别想着自杀就一了百了。却让一座满是他们部族的亲族工业重城化为焦土,这就是龙祸。他们恨,却不敢表露;他们惧,却只能强行压下。欢呼声中,那些仇恨的目光如暗流般潜伏,等待着某个遥远的时机。
庆典进入高潮。
夜幕降临,天空漆黑如墨。冰凌起身,龙翼猛地展开,掀起狂风。他没有多言,只是一挥爪。
幸存的两万铁炉城各个种族的奴隶,被铁链串联,强行驱赶到废墟中央。他们手中捧着那仅剩的一万五千枚炼金炸弹——那是他们用命换来的成果。巨龙亲卫们盘旋上空,龙息点燃引线。
“轰——!”
第一枚炸弹在废墟中炸开,火光冲天,碎片四溅。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一万五千枚炼金炸弹先后引爆,火球如流星般升空,在夜空中绽放出刺目的光芒。爆炸的冲击波将废墟彻底夷平,残余的奴隶在火海中发出短暂而凄厉的惨叫,随即被烈焰吞没。
天空被染成血红与金黄,巨大的火球一朵接一朵绽放,碎片如雨般坠落,映照出下方兽人使者们苍白的脸。冰凌悬停在高空,龙翼展开,俯视着这场由城市与奴隶铸成的“烟花”。火光映在他的冰蓝鳞片上,折射出妖异的光芒。他的金色竖瞳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餍足与傲慢。
“不错。”他低声道,声音却传遍全场,“这才是本神想要的庆典。”,然后生出爪子指着部落的头领们“你们每个部落再出五分之一人,半个月内赶到,一年内必须重建那个..城,这次就叫烟花城把。”龙神中间停顿了一下,因为祂连那座城市的名字都没想起来。
下方兽人使者们强颜欢笑,高呼“龙神威武”,掌声如雷。但在掌声的间隙,许多爪子在暗中攥紧,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滴落,却无人敢擦拭。
火光映在他金色竖瞳中,妖异而炽烈。然而,当最后一道光芒熄灭,夜空重归黑暗时,那餍足的余韵又开始迅速消散。冰凌俯视着下方强颜欢笑的兽人使者们,忽然感到一丝乏味——杀戮的快感,已经无法完全填满他胸腔中那越来越大的空洞了。
铁炉城的焦土还未冷却,龙王庆典的血腥烟花也才在各族使者的梦魇中消散没多久。一场从未公开、却注定改变大陆命运的密会,便在浮空岛屿最深处的古树之心悄然召开。
长老们围坐一圈,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愤怒与恐惧。第一个开口的是狼人部落的银鬃长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悲怆。
“我们的猎场一年比一年小,青壮年几乎全被征去铁炉城做苦力。新生儿……近三年出生的小崽子不到往年的三成。母狼们说,公狼们回来时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干脆回不来。继续这样下去,银月氏族将在十年内从大陆上彻底消失。”
熊人酋长锤了锤地面,巨掌震得石桌龟裂:“我们山脊氏族的情况更糟。龙族每次扩张都要我们出战士当炮灰,回来能喘气的不足一半。幼崽出生率直线下降,母熊们甚至开始拒绝交配——她们说,不想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注定成为龙神的玩具。”
精灵长老也到:“千年古树在枯萎。龙族掠夺魔力晶核的速度太快,我们的子嗣出生时天赋越来越弱。上一代还有七成能觉醒自然亲和,这一辈……不足五成。再这样下去,精灵早晚退化为普通种。”
矮人部落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矿脉被龙族垄断,我们的工匠被强征去铁炉城,回来时要么残废,要么直接成了烟花的材料。族内新生儿锐减,铁锤声越来越少。再过几代,部落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人口。”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阴影微微动了一下。
那人像是早就坐在那里,只是没人注意到。他披着一身黑袍,兜帽低垂,看不见脸,只能看见那抹阴影无声地附着在身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温不火,却让所有人不约而同直起了背:
“你们也看见了,以龙神现在的情况,只剩下杀戮与征服。只要他继续沉迷其中,大陆迟早被他掏空。”
无人搭话,但也无人反驳。
“我们正面对抗不了他。动他的力量,也只会害死更多人,可“欲望”其实是个很广泛的概念。”
银鬃长老皱眉:“你的意思是?”黑袍人并没有抬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龙族现在只是需要把体内过盛的力量和欲望发泄出去。而现在杀戮带给他的刺激,是最快的、最强烈的,但这不代表,它是唯一的。”
“说得轻松。他现在杀得正起劲,谁还能劝一下它不成?”酋长冷声到。
“龙永远在追逐更强烈的感受。杀戮,只是他目前找到的满足方式。如果有一天,他乏味了,就会选择其他的方式”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让龙神知道性欲同样能带来满足,甚至比杀戮更有趣……”他声音压得很低,却让空气骤然发紧:“那龙族的欲望就会自己开始吞噬自己。”
“龙就是这样,毫无底线和克制的用欲望填满自己,就像是逐光之蛾,随着他们阈值越来越高,为了那种满足感哪怕把自己填进去也在所不惜。”
火光晃过黑袍的阴影一瞬间,兜帽深处仿佛闪过某种冰冷的反光。“龙,就是这样纯粹的野兽……”
殿堂的气息像被冰水浸透,一阵窸窣声在议会中蔓延——一道低沉的声音首先打破沉默:
“……那么,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找他拼了?反正在这样上贡下去不过是慢性死亡而已”矮人缓缓捏紧了粗厚的指节
更多的目光投向黑袍。
“上古时期,龙族其实是有弱点的.......世界为了平衡这种强大的种族,让他们原本的欲望成了他们最大的弱点”黑袍下虚幻的影子开始娓娓道来“但是自从这种弱点开始越来越多的被其他种族利用,龙族甚至有了衰弱的迹象,直到出现了那条龙”
“哪条?”众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不记得了。全世界的认知都被他用某种禁忌手段修改过。他封印了全族的甚至世界对龙族的某种认知,把龙变成了没有弱点的恐怖种族。这样他们才显得无坚不摧。”
黑袍人抬起头,兜帽深处露出一抹令人战栗的弧度,“但是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我知道它大概把封印放在哪里了,为了这一天,我准备太久太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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