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re警告!
星河杰——玩家——prey
星迴——小世界之主——predator
泽罗恩和无冥偷偷路过客串
沉浸式虚拟现实,一种全新的技术,不同于虚拟现实只局限于视听觉的简单模拟,能彻底把人的意识沉浸于模拟的世界里。也不像脑机接口这种早期的有创性医疗技术,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头盔和体表电极,就可以实现感觉和指令的完全接管,已经实现了民用化和初步的规模化。
而这样的机器,就躺在设备店里,或者说是曾在。这些划时代的设备几乎在几分钟里被抢购一空,只剩一台在老板的手里摆弄着。这时,星河杰才匆匆赶到店里,蓝色的犬兽人扶着门框,还在喘着气,就赶紧向店里发问:“老板,新来的机子还有吗?”
“刚卖完了。”名为泽罗恩的灰虎老板没有抬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机器。这最后一台机器是留给自己的,毕竟是全新的交互体验,任谁都不可能不期待。
“这样啊……”犬兽的耳朵耷拉了下来,看起来有些失望。
这时候,灰虎突然想起了什么,爪子上的动作一顿,看了看星河杰:“啊不对,我差点给忘了,这里还有一台限定机。就只剩这台了,其他的限定机早就被抢光了。”说着,泽罗恩从柜子里搬出了一个盒子,搬出了一台看起来很炫酷的机器:“这一批限定机功能上差不太多,但是出厂的时候每一台都做了特质涂装,价格嘛比一般的主机得高出20%左右。本来嘛是有个老朋友定了这台机子的,后来才告诉我他买了普通主机,这台就剩出来了……”
“要要要!我买下了!”没等灰虎说完,犬兽人就赶紧抱住盒子,像是生怕他反悔似的,毕竟这可能是这一批最后一台能买到的主机了。
泽罗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奸商标志性狡黠笑容:“成交。”等到犬兽人完成了付款,这个灰虎老板才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没想到一台在仓库角落随手捡的机器涂装一下还能加价卖出去……”
当然,这句话是没来得及传进星河杰耳朵里了,犬兽人匆匆忙忙带着盒子赶回家里,生怕在哪里碰出了故障。一直到家里确定安全了,才把盒子拆开。一个头盔,一台主机,和一些简单的连接线,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些机器,却能完美地实现使用者的全部感觉和指令。只要通过体表电极把意识连接到主机上,就可以近似沉浸入另一个世界里。
把感觉刺激旋钮调整到保守的温和程度,星河杰戴上了头盔。连接体表的电极接管了感觉和意识,视野在短暂的黑暗后,进入了一个初始界面里。
时间:14:30
你是否已经了解沉浸式虚拟现实的内容与风险? 是
你是否愿意进入虚拟世界? 是
一阵短暂的眩晕感后,空旷辽阔的世界在犬兽人的面前展开。低头,可以清晰地看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似乎是调动了记忆里身躯的模样。脚爪踩在草地上的触觉,微风轻拂过身体表面的清凉,一切都清清楚楚,就像自己真的来到了另一个天地里一样。试着向前走动,身体也和平时一样驱使着在这个世界自由地活动起来。无论是迈步,抬手,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这种真实体验另一个世界的震撼对星河杰来说是前所未有的,虽然对宣传语早有预期,但真的亲自感受到这份真实感确实是第一次。沿着连绵的山丘向前,跨越山顶,身体也没有感觉到什么疲惫,只有在新的世界探索的惊讶和满足。眼前,一片巨大的湖泊倒映着湛蓝的天际,仅余宁静。
不过,其他的用户或玩家,在虚拟世界看到的可不是这么一个场面。毕竟作为能够体验一切的设备,本应该承接更多的可能和开发空间。但处于震撼里的星河杰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异常。当然,当他走到湖边后,有着更深的震撼还在等着他。
湖面浮起波纹,一圈圈向周围扩散,随即变成波浪,冲向湖岸。水下,几乎是庞然大物一样的生物探出水面,先是半弯着身子,金黄色的健硕身躯,光滑如胶质一样的身体下刻画出清晰的肌肉线条。紧接着抬头,头顶上的浅蓝色毛发沿着后背一直延伸,淡紫色的龙角抬起,龙须飘向两侧,一张成熟的东龙脸庞出现在星河杰面前。
紧接着身形拔高,远比常人高大许多的身躯抬起来,身前壮硕的胸肌腹肌抬出水面,厚重而富有力量感,让星河杰忍不住幻想起把脑袋埋进胸肌里的满足感。身下却看不到脚爪,反而是绵延不断的尾巴,几乎无法衡量其长度,一眼望不到尽头。影子笼罩着星河杰,娜迦的身体,东龙的面庞,明明似乎带着几分压迫感,但莫名地,这个小小的蓝色犬兽人开始有些兴奋了起来。
“嗯?小家伙,你是从哪里来到这里的?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意外闯入这里。”这个神秘的存在把双爪抱在胸前,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我叫星迴,算是这个世界的主人,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主动进入这里,不过也确实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这个世界的主人……?是NPC吗?还是开发者……”星河杰有些犹豫,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感受太真实了,但他总感觉这个存在并不像是虚拟现实的产物。不管是这个星迴的举动还是反应都太过真实,就像一个真正的,亲切的神明站在自己面前一样。忍不住挪动脚步向前,走到湖边,似乎想更靠近一点,走到星迴的身边去。
“NPC?有趣的说法,这是你们人类新创造的词语吧?”星迴俯下身体,靠近星河杰,贴近的呼吸给犬兽人带来一阵温热,眼睛仔细地端详着犬兽的身体:“先不管那些新鲜的词语,告诉我,小家伙,第一眼看到我的感觉是什么?”
“怎么说呢……我……我……”星河杰有些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回应才好。虽然猜想过这可能是一个能实现自己那些不敢说出口的性幻想的空间,但没想到真一进来就遇到一个这么对自己胃口的,充满肉感的肌肉,巨大的身躯,简直是在自己的性癖上跳舞,让星河杰几乎要按捺不住直接扑上去。但真到了交流的时候,想说出来的却又怯懦了,开始变得犹豫,怎么都说不出口。
“不如更直白一点,如果想要些什么的话,就走上前?”星迴稍稍向后拉开了一点距离。
被欲望驱使着,向着星迴的方向,犬兽人迈出了第一步。紧接着,一双强壮的手臂把他搂进怀里,脸深深地埋进了胸肌的夹缝里,硕大的肌肉夹着犬兽的鼻吻,鼻尖埋进了厚实的肌肉,强烈的兴奋让脑袋一度都遗忘了呼吸。充满力量的沉重肉感贴合着身体,像一堵墙一样厚实可靠,却又让身体感觉越陷越深,沉入其中。
下意识伸出双臂去抱住形似娜迦的巨大身躯,但双臂只能勉强触及腰侧,勉强能把脸更深地埋进胸口里。抱住犬兽小小身体的爪子也进一步用力,几乎要把星河杰的整副身体全都挤进星迴的肌肉里。犬兽的身体被挤压得变形,随着呼吸胸膛稍稍起伏着,脸上泛起满足的红晕,几乎要沉溺在湖面上星迴的怀抱里。
怀揣着满足,星河杰抬起头看了一眼星迴,恰好对上了星迴温和的眼神。也就这一眼的功夫,紫色的舌头从星迴嘴里吐出,舌尖撬开犬兽的牙齿,挤进口腔里。粗壮的舌头把撬开的牙缝进一步撑开,直到仰着头张大了嘴的程度,灵活的舌头从星迴的口中几乎源源不断地吐出,钻进犬兽的食管里,让爽到不行的喘息都成了呜呜声。口水从舌吻交合的嘴角流下,在犬兽的嘴角留下湿润的痕迹。
太爽了,星河杰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他从没有想过紧贴着这么一副巨大的肌肉身躯,身体里又被粗壮的舌头塞满是一种什么样的享受,真的亲身体验到了,几乎爽到让他窒息。舌头带着几分侵略性不停地挤进犬兽的身体里,脖子上都出现了喉咙被撑开的痕迹。鼓胀的形状沿着食道,从胸口一直向下爬去,连胃里都几乎被塞满,整个肚子都鼓了起来。
双爪松开星迴的腰腹,抱住身前如柱子一样的紫色舌头,这根填满身体也填满视野的巨大舌头又黏又滑,唾液顺着舌头流下,濡湿双爪的毛发,灌进星河杰的嘴里身体里。强烈的充实感挤占了躯壳,整副犬兽人的身体都在快感下颤抖,舌头把身体越撑越胀,把星河杰都当成了承接快感和满足感的容器,一点点撑开撑大。
犬兽人爽得都快翻白眼了,两只爪子也一点点地向下扒拉着舌头,像是要顺着舌头爬上去一样。但是很快脚爪稍稍腾空起来了,似乎不是错觉,这幅身体确实被抬起来了,明明爪子没有用力攀登。很快星河杰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挤在星河杰身体里的舌头开始收回,但不是从身体里离开,而是带着星河杰的身体一起。速度猛地加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犬兽的身体就被舌头带着收进了星迴的嘴里。
外界的视野迅速消失,眼前仅剩星迴紫色的嘴和深不见底的喉咙。没有片刻停留,舌头把星河杰的身体推进喉咙里。喉咙的肌肉挤压着星河杰的身体,舌头又试图从里面撑开,整个犬兽人的躯干被从外向里由里到外挤压着,肌肉都几乎被当成橡皮泥一样揉搓玩弄。全身的毛发都被唾液打湿,又黏又滑,贴伏在身体上,带着身体一起,在柔软光滑的喉咙里越滑越深。
随着吞咽声,喉部的肌肉一口唾液带着喉咙里的犬兽人推进食道深处,粗壮的舌头慢慢从犬兽的喉咙里退出,留下舌吻后黏腻的痕迹。紫色的肉壁一阵阵蠕动着,把犬兽的身体一节节地往下推,一圈圈收紧的食道肌肉收缩到犬兽的脚爪附近,把星河杰往下挤出一段距离,又在身躯上挤压碾过。包裹住犬兽人的肉壁越收越紧,似乎在欢迎新的访客的到来。
渐渐被挤进了最深处,星迴的食道似乎完全没有尽头,星河杰只觉得自己一直在向更深的地方沉下去。在食道里这么狭窄的位置,也一点都不会觉得窒息,哪怕身体被厚重的肌肉几乎要压扁,星河杰也都丝毫没有痛苦的感觉。液体从嘴角流进星河杰的身体,氧气从喉咙里慢慢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位置,一开始还有些慌乱的犬兽人慢慢放松下来。
温暖,湿润,沉重但令人安心,黏厚但不窒息,这些微妙的感觉达成了某种协调。视野里已经一片昏暗,双臂被挤压着贴在身体两侧,尽管还能时不时挣扎着推开周围的肉壁,就又很快被肌肉以戏谑的力量重新压回去。似乎怎么样的挣扎在食道里都是无用功,一点点挣扎给肉壁带来的微小形变,都会马上被挤回原样。不过似乎,星河杰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需要做的只是在这里享受这种被包裹被挤压的幸福,和肉壁的反抗和挣扎都像是对捕食者的情趣。
星迴看了看身体,因为新的小家伙进来,厚实的腹肌稍稍鼓起,时不时还会动两下,慢慢地,这个活动的凸起被推向尾巴深处,在食道里行向不可达的终点。确实是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在里面也都这么喜欢玩闹。结实的肌肉恢复平坦,厚重的尾巴压在食道里的猎物上,让肉壁更紧地压住了犬兽的身躯。
眼前有些困倦,从星迴的体液里能得到充足的氧气,身体又被裹在温暖柔软的肉质世界里,星河杰觉得自己的眼皮开始打架了。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的难以思考,分不清现在在什么位置,也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伸爪推开蹬开,依然是一片紫色的世界,周围液体发出甜香味,让身体感到莫名的舒适,也越来越难撑着清醒的意识。闭上眼睛,昏昏睡去。
身体里的小家伙渐渐没了动静,星迴知道小东西已经沉入了昏睡,在星迴的身体里,小东西不用担心任何危险,被食道包围的世界是一个温暖的让人安心的世界。长长的身体横卧在水面上,因为吞下星河杰稍稍凸起的腰身没入水中,整个世界渐渐重归宁静,只剩世界的主人,和沉睡在食道里的一个可爱的意外闯入者。
湖上天气晴好,山水交映。这片天地的一切都随着世界的主人星迴的心念而动。时间依然一点一滴地走过,但日夜依然不见更替,世界一直明亮,星迴也只是半卧在湖面上,似慵懒的样子在这个小世界的核心处休息。长长的蛇身盘在水面上,一直延伸到湖面下。用常理来衡量一个神没有意义,也无所谓终点到底在哪里。
世上有时间却无日夜,就没有了所谓的天,更别谈月或者更长的年。时间在星迴的身上一点一滴地走过,毫无意义。被夹在肉壁间的星河杰或偶尔会挪动几分,又被固定回原来的位置。星迴也享受着和身体里的小家伙的相处,美味的小家伙,某种意义上的美味,让人垂涎。轻柔地按了按稍稍鼓起的尾巴,感受里面小家伙的形状触感。好好休息吧,亲爱的新朋友,亲爱的猎物。
……
星河杰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纯白,似乎回到了初始界面,时间还停留在14:30。恍惚间刚刚好像过去了很久,经历了很多事,自己被一个娜迦兽人吞了下去,然后一直过了很长时间。但突然醒来,似乎连一分钟都还没经过。
刚刚是自己的错觉吗?星河杰有些自我怀疑了。但明明刚刚的感觉无比真实,以至于现在的自己似乎还能感受到周围紧实的温度。但是自己却找不到任何经历了这一切的痕迹。时间没有前进,眼前也不再能找到那个世界的入口。眼前的初始界面上排布着几个应用的入口,这似乎才是设备本来应有的样子。
点开几个应用,把最新适配的几款游戏都试了一下。坦诚地说相当有趣,但不知道为什么,少了几分惊喜的感觉。那些游戏里的感觉像隔了一层雾一样,离真实开始有了距离,自己好像体验过比这些更美妙的东西,以至于这些新奇的体验都开始有点无趣了。
退出应用,星河杰还有些愣神。现在想想,和那个自称星迴的兽人的体验,应该不是幻觉,难道触发了硬件的特殊功能?但时间为什么没有流动呢?
在搜索栏里输入星迴这个名字,意料之内的,没有任何结果。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上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进入论坛,试着在里面询问有没有什么了解的用户。
星河杰:你们刚登录进来都是什么样的,有人遇到过星迴吗?
xx:星迴是新的用户吗?没遇到。
无冥之狼:有人做vore的全感模拟游戏吗?
无数用户的十几条消息瞬间淹没刚刚的小小插曲,毕竟一个陌生的名字没法引发人们的太多好奇,让星河杰都有些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了。退出论坛,摘下头盔,这些疑虑似乎还需要时间平息,但生活还要继续。
“诶,你怎么在发呆啊,想什么呢?”身边的同事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在星河杰眼前挥了挥手。
“啊,抱歉抱歉,走神了。”
“嗯嗯,这份文件辛苦看一下。感觉最近不怎么在状态啊,怎么了吗?”
“没事没事。”
星河杰赶紧拿起文件,自他买到那台神秘的虚拟现实主机以来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这些日子也都是在平平淡淡地过去,休息的时候偶尔也会拿起头盔,试着再摸索那个世界的入口。但除了平平无奇的应用游戏界面,也都没有再和星迴见面的机会。
“最新的虚拟现实设备你用了吗?”
“诶用过了,我没想到可以这么逼真啊……”
一边传来同事摸鱼的聊天,在他们的对话里也听不到任何关于星迴这个特殊生物的信息。
难道那真的只是自己的幻想吗?
工作了一天,回到家里的犬兽人又不自觉地看向那顶头盔。就算无法重现那次偶遇,至少这也算是不错的放松方式。星河杰心想着。拿起头盔,重新戴在自己头上。
视野陷入黑暗,这次的加载时间似乎出乎意料地长。等到眼前再次亮起,却不再是系统界面,而是那个有着几分熟悉的绿色山丘。那是自己第一次戴上头盔看到的世界,也是自己这些日子,尝试了许多次,却一直没能再次进入的世界。
“怎么了,小家伙,看呆了?”熟悉的声音从星河杰背后传来。转身望去,星迴站在身后,笑着抱着双臂,湖面倒映出高大的身躯,一瞬间恍若梦境。
“我是在做梦吗……”星河杰第一次主动在这个世界里提出了疑问,却有些分不清是在问星迴,或者是在自言自语。这些日子他几乎都要以为那些是自己曾经的幻觉了,却想不到在今天重新回到了这里。
“做梦?小家伙是这么想的吗?还是这些天梦里也都是我呢?”一只手落在犬兽人的下巴上,宽厚温柔的触感带着星河杰的目光向上。温和的力量像是要给犬兽人支持,也是确定这份真实绝非幻想。“所以,小家伙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叫什么名字?”
“星河杰……”
“名字不错,小家伙。你还是第一个自己进来这里的,也说明我们有缘分。”长长的蛇身盘在了犬兽人的身边,温柔的牢笼一点点向中间收紧,环抱住星迴和星河杰两人的身体,盘成圈的蛇尾把犬兽按紧在娜迦兽人的身体上。
“所以……这里到底是哪里?”星河杰的声音因为兴奋有些发抖,他本来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来到这里了。这短短几天虽然算不上有多漫长,但这种未知的等待确实是煎熬。
“这里是我的世界,只要被我允许,你就可以进来。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这么幸运。”巨蟒一样的粗壮蛇尾贴上星河杰的身体,声音从贴上身体的肉质身体上传来,低沉而厚重,像重鼓一样在犬兽人的身体里回响,带着兴奋激动的心率一起跳动。
“小家伙很激动吗?”盘了三四圈的蛇身向里收紧,隔着胸腔的心跳震动落在星迴身上,连带着那份兴奋也都一起传了过来,甚至在这个小小的犬兽人受到蛇身挤压的压迫时,为此兴奋的心跳力量反而更加强烈了。
不可抗拒的力量却无比温柔,收紧的身体恰好在无法挣脱的位置,身体里却没有什么受伤或者疼痛感,只是为了把星河杰控制在这个蛇身的温柔怀抱里。最后,恰好把脑袋埋在胸肌的夹缝里,犬吻被巨大的胸肌紧紧地夹在中间。硕大饱满的肌肉夹住犬兽人的嘴稳,光滑的白色胸肌揉弄挤压着嘴筒子。
星河杰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爪子从缠绕的蛇身间隙里伸出。盘成圈的粗长尾巴缠绕得更紧,让胸口起伏都开始困难。比窒息感先来一步的是星迴的舌头,带着果香的涎液被舌头带进犬兽人的喉咙里,全身一阵放松。从星迴的体液里获得的氧气源源不断地流向全身,再次困在蛇身的缠绕里,身体只剩下被厚重肉体压实的感觉。
这次到来的舌头更加直接和强硬一些,撑开喉咙和食管直接往深处挤了进去,紫色舌头把星河杰的身体撑开,收紧的蛇身把他的身体向里勒紧,骨头和肉体都在被里外一起挤压,像套在舌头上的套子一样。舌尖硬生生地沿着身体深入,捅进胃里,犬兽人瘦小的身体都因为身体里粗壮的舌头膨胀了一圈。
带有果香味的唾液咽进喉咙里,身体感到一阵温和的舒适感,虽然舌头的动作似乎非常强势,但是星河杰莫名地没有感觉到任何恐惧不安。身体被完全撑开,舌尖从犬兽人的身后冒出来,整个身体被完整地贯穿,挂在舌头上,像是被串起的零食一样。
这枚小小的零食在蛇身的蠕动下,沿着舌头,慢慢被拖进星迴的嘴里。脑袋沿着舌头被拽向根部,抵达了张开的龙吻前,却是看到了另一个空间。舌头的根部隐藏在另一个管道里,比起食管都要狭窄几分。沿着舌尖的收回,犬兽人一头扎进了舌管里,沉闷的包裹感缠住了脑袋,紫色的肉壁开始裹上躯体。
穿在舌头上的躯壳慢慢埋进了舌管里,一个凸起出现在喉咙上。包裹着舌头的小小的犬兽人身体又被舌管包裹住,在肉壁上撑出了食物的形状。捅出身后的舌头绕住双腿盘曲,扯着犬兽人完全被吞没进舌管里。合拢的龙吻锁死了通往外界的通道,身体在舌管的包绕挤压下拖进深处。
毛发被星迴的体液濡湿,紧紧贴伏在身上,柔软的紫色肉壁被身体推开,四肢有些无力,毕竟身体被贯穿撑开,肢体完全用不上什么力气,只能把周围肉壁推开几寸,在体表犬兽人形状的凸起上推出几处挣扎的痕迹。蠕动的肉块从喉咙滑下胸肌的夹缝,一直沉到腹肌下尾巴的深处里。
挣扎的团块似乎依然充满活力,尽管在力量上是没有逃脱的机会,但也没有什么被吞下的虚弱或者危机感。再次进入这个温暖的特殊怀抱里,某种意义上,星河杰似乎比上次还要“熟练”了不少。肉壁的挤压依然强力,但似乎因为舌管结构的不同,挣扎起来要容易许多,只是每次稍微推开的厚墙总会马上挤回身边。
手指轻轻按压沉到深处的凸块,隔着光滑的身体,揉弄里面毛茸茸的小家伙。犬兽人的身体在舌管里滑动,虽然比起星迴的身体来说显得有些渺小,顶出来的团块也不过被一只手玩弄揉捏的范围,不过确实是一阵饱腹和餍足感。作为神明,星迴早已超脱了对食物的简单需求,他不需要用这么低效的方法获取能量。因此在他的身体里小家伙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只不过一个长久的,温和的怀抱而已。
这方天地的一切都随着星迴的意志而动,因此,在这个温和的怀抱里,星河杰待多久都不是问题。只是被困在舌管里,尽管身体需要的氧气和能量都能从身边黏滑的液体里摄取,但意识还是开始变得有些昏沉。身体硬生生维持着被撑开的状态似乎也开始有些疲惫,爪子只是有些无力地搭在周围的肉壁和盘起的舌头上,以一个被贯穿在舌头上的姿势,渐渐难以抵抗睡意。身体终究是沉睡狭小的舌管里,这却也不算是什么坏事。蠕动的凸起平静下来,或许接下来,星河杰还要在星迴的身体里待上很久的时间。
半卧伏在湖面上,这个世界的一切似乎都平静了下来,只剩湖面上的神明和被贯穿着吞进神明身体里的觐见者。偶尔起的微风把树叶送到地上,或许在这个时候,被包裹在舌管里的犬兽人就会在近似泥泞黏稠的体腔里挪动一下自己的身体。随即贯穿盘曲在犬兽人身体周围的舌头由半安抚半玩弄地挤压揉弄小小的猎物,把犬兽的身体埋在肉质的世界深处。
每当盖满落叶的灰尘把枯黄的叶子埋进土里,就会有新的叶子在偶然里落下。沉睡里的犬兽人也在数不清多少次的偶然里,似乎在半睡半醒里像是翻身或梦呓一样地蠕动。不清楚常青的树林土壤下又新埋上了几层叶片,也不清楚犬兽人的躯体被推到舌管里多遥远的深处。毕竟星迴的身体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在几圈盘曲的舌头下,毛茸茸的身体被藏在绷紧厚实的体腔里。
但就算常青树落下的新叶足以堆满整个山坡,这个世界的一切依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果香味的液体浸透犬兽人的毛发,流淌进身体里的黏稠液体让身体一直受到温和的滋养。星迴不在意时间,星河杰不清楚时间,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无论山上的叶子堆满多少层,从如镜的湖水离开这个不变的世界,外界依然可以分秒未动。只要享受这个世界里的一切就好,无论是沉浸在肉质厚实的体腔深处,或者享受着小猎物带来的饱腹感的神明。
“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来这个地方找我。我能感觉到的。”
或者可能,星迴也能找到星河杰所在的世界。精神之外的肉体,不必依靠这种设备上的媒介,可以把完整的一切都交给这个温和的猎人。
“我们会再次见面的,下一次。不一定是在这里。”
身体慢慢从拥挤的地方退出,迷迷糊糊的,似乎沉进了一片水域里。身体下沉,缓慢,粘滞,一直沉没到最深的地方。
世界突然明亮起来。
星河杰突然回到了那个最普通的初始界面。选择应用的场景,不同的是,现在所站的地方变成了一片湖前。虚拟现实确实有些独特的桌面,能让初始界面有不同的风景。但星河杰一直记得自己用的是初始桌面。
俯视水面,平静的没一点波纹的湖面上,倒影出的不是环境的天空,略带熟悉感的山峦起伏和湖面风景,是自己两次遇到星迴的那个地方。
“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来这个地方找我。我能感觉到的。”
拿下头盔,回到现实里。下班后的天色已经转为昏暗,整个世界和平常一样沉入暮色里。或许自己的同事也应该回到了家,或许他们也会用这套全新的虚拟现实机器,但他们都没有接触到星迴的机会。那是只属于自己的,绝对真实的。
想到这段和梦一样的经历,还是免不了矛盾。向往?害怕?退缩?为什么只有自己遇到了他?星河杰从没想过被包裹在食道里是这样奇妙的感觉。他有被挤压被包裹的性癖,但从没想过自己能真的体验到。而且这种真实感,似乎早已超越设备能给予的范围。
重新回归生活。不过现在的星河杰精神了很多,不说前两天的走神,甚至比一开始都要精神不少。
“嘿,这几天怎么样?”路过的同事用胳膊肘轻轻杵了一下犬兽人的肩膀,似乎是有些意外为什么前两天还总是神游的犬兽人今天精神这么好。
“还可以,昨天好好休息了一下,今天精神好多了。”星河杰也没有说谎,只是这里所谓的休息并不是在现实世界,而是在设备的世界里,在星迴的身体里。或许是心理因素,自从这次经历后,星河杰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之前都充满了活力。
直到下班回到家里,看了一眼放在柜子顶上的头盔。犬兽人知道,只要戴上头盔,再次踏入那片湖里,自己就能重新进入那个似真似假的世界。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还不是时候。
“我们会再次见面的。”
戴上头盔的星河杰回到湖前,在湖岸上短暂地犹豫后,还是没有试着进入水中。论坛上的人依然热切地讨论着关于应用的话题,当初自己抛出关于星迴的疑问,连挑动一点微弱的波澜都没有,毫无痕迹。
充溢的活力在几天的工作里渐渐消磨掉。到下班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这些天确实,星河杰没有再见过星迴,总感觉自己还没准备好再去面对这种经历。水面映出泛黄的天色。城市里的水域,不大,人造水景不过十几米见方。如果是星迴在这里,这么点水域怕是连身子都盘不下吧。
不知道怎么的走到了这里,想起来那个世界里几乎要看不到边的镜子一样的湖水和水面上的巨大身躯。那远不是城市逼仄的地盘上一滩小小的水域可以比拟的。
如果现在自己就在星迴的世界就好了。
随着念头浮现的一瞬间,水面倒映的天色突然变亮,昏黄的天空变得澄净湛蓝,一点都看不出暮色的昏沉。抬起头,逼仄的水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看不到边际的湖面,这明明是在那个世界才能看到的景象。犬兽人突然回到了这里,不是穿着正式的工作服饰在城市里行走的路人,而是在湖边一丝不挂地站在原地。
难道自己一直沉浸在虚拟的世界里?犬兽人轻抚自己的脑袋侧面,这是摘下头盔的习惯动作。不,他很确信,自己一定是在现实中的,至少工作的疲惫不会骗人。
“想什么呢,小家伙。”声音从一侧传来,接着黄色的巨大娜迦身体挤进视野里,东龙的头探向前,湿热的吐息喷到犬兽人身上,“是你呼唤我的,所以,我们再次见面了。”
“我在做梦……?还是……没出去过……?”星河杰依然觉得很不真实,虽然确实有过这个念头,但明明身处现实,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如果说虚拟世界是可以被修改和编辑的空间,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我们会再次见面的。”星迴抓住犬兽人的后颈,像拎起一只宠物一样。这确实不是梦境,也不是虚拟世界,就是现实。“找到这个世界稍微有些麻烦,但我们真的见面了。”
“不是意识层面的接触,是真的,在现实里见面了。”
尾巴的末梢在犬兽人的身下盘绕了一圈,这一圈缠住了双腿,比起蛇身,犬兽的双腿明显细了许多,比起缠绕捆绑更像是包围。尾尖从犬兽的身后绕入,沿着臀缝,从大腿间被顶开的间隙钻到身前。略带冰凉的皮质触感贴在发烫的犬根上,亲密接触下,肉棒被挑动着挺直了。
身体被捆绑被挤压,爽得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许是因为健全的原因,在虚拟的世界里,这种性兴奋和身体的反应没有出现。所以比起先前的几次,今天的快感还要更强烈。双腿被固定在半岔开的姿势锁紧,犬兽的身体微微陷入柔软的蛇身表面,挣扎的幅度被缠绕的力度吞没。
尾巴缠绕上躯体,犬兽人小小的身子从娜迦盘成的圆圈里探出,像是一点点沉入沼泽一样,光滑粗壮的蛇身沿着犬兽人的躯体卷上来。爪子像挣扎一样地扑腾,带着不安和兴奋推挤周围的蛇身。
“胆子变大了啊,不像一开始只会发呆了。”蛇尾束缚住胸口后,又一圈重量压到了肩膀上,犬兽被淹没在黄色的肉体里。挣扎的手臂比起蛇身显得有些细小和脆弱,在缠成圈的肉体汪洋里弹出挣扎,似兴奋地求救,没有半点痛苦的样子。肉棒在挤压里抽动着喷出浓得像白色胶冻一样的精液,被光滑的蛇身抹满半副身体,蓝色的毛发沾满了炼乳一样的黏稠液体,贴伏在犬兽的小小身躯上。
脚爪还在胡乱蹬着,踩着蛇身盘成的环试着往外爬,手臂留在蛇身的包围外,进退不得,只能胡乱挥舞。真实的感觉落在现实的躯体上,这种体验居然和头盔里的感受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或许是,现实里的躯体更容易兴奋了,刚刚射完精的犬根依然勃起着被困在身侧,在一面光滑一面毛糙的挤压磨蹭里,传来一阵阵令人发抖的强烈爽感。
紫色的粗壮肉棒从缝里弹出,挤进了蛇身包围的狭窄空间里,果香味的体液曾在星河杰的身上,意外地产生了一点熟悉的安心感。脚爪落在肉棒的根部附近,险些一脚踩进缝里。这根肉棒还没有完全充血,就已经顶到了甚至超过头顶的位置,甚至比犬兽的身体还要粗壮和高大。
蛇身稍稍放松了包围,手臂得以抽回身侧,紧接着身体被重力拽着下沉了几分。小腿陷进身下娜迦兽人的缝里,被紧致的肉体包裹在藏着肉棒的狭窄空间中。整个身体似乎都在慢慢向下沉没,犬兽抱住了肉棒,像是溺水抱住救命的柱子一样。
就算试图向上攀爬挣出蛇身盘绕的牢笼,但这副身体始终依附在肉棒上,星迴的手顶着肉柱向下按,半勃的肉棒就像沉没的柱子一样,带着抱住救命稻草的犬兽一起沉下去。沉没的肉柱带着抱紧柱子的躯体一起埋进深处。犬兽被淹没进星迴的生殖腔里,湿漉漉的身体被挤在肉棒的一旁。
逼仄下的空间挤进一只小小的犬兽和尺寸比犬兽还大的肉棒,几乎连一点活动的空间都不剩下,更别提挣扎了。星迴的蛇身一个小小的凸起在肉缝下顶出,不太规则的形状突出光滑的肉体表面,似轻微地蠕动着。紫色肉质包围的空间里,犬兽只能仅仅抱着肉棒,倒不是多缠着这根巨物,只是收回手臂的空间都没有。只轻微挪动一下身体,关节躯壳就被推开的肉壁重新挤压回来。
指腹按着肉棒顶端慢慢塞回缝里,生殖腔里的空间越来越拥挤,几乎要把犬兽压成薄薄的一片。直到肉棒的顶端重新挤回生殖腔,让犬兽的身体重新被压着抵在了肉壁上,压得整副身体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试着拖动身体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些,犬兽扶着身旁的巨柱,在湿润的肉壁上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拖动着身体向稍薄的出口挪动,沿着肉柱爬向顶端,突然,手臂滑进了另一个湿润柔韧的空间里。视野被有些昏暗的紫色肉体遮蔽,一时犬兽也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样的姿势把手臂塞进了哪里,只是试着把手臂拽出来重新向出口移动。
“小家伙,这可是你自己塞进来的,别急着出去啊。”如巨蟒一样的肉棒进一步充血,手臂周围的空间如充气一样膨胀绷紧,死死地箍住了手臂。手臂牵拉肩膀,拖着犬兽的身体,一点点往外顶,但手臂越拽越深,很快就只剩肩膀嵌顿在尿道口上。
脑袋重新接触到了外界清冷的空气,同时肩膀已经没入了肉棒之中,紫色泛红的巨根一边把犬兽顶出缝,一边把犬兽拉进黑漆漆的甬道深处。先前被涂满全身的黏液和精液让身体的深入异常顺滑,手臂肩膀传来的吸力拽着犬兽不可抗地栽进去。
转瞬,才刚刚触及空气的头颅又被扯进了尿道里。连手臂都觉得拥挤的甬道奇迹般地容下了犬兽的脑袋和肩膀,代价是紧致的肉壁挤压着塞满了身边的每一点空隙。“呜…咕呜……咕噜……”紫色大肉棒的凸起上传来几声欲说话不能的呜咽,混着液体挤压的噗嗤声。在沉闷的声音里,凸起渐渐深入,留在外面的身体,双腿也被扯了进去。膨胀了一圈的巨物吞噬着落入其中的小兽,陷入尿道深处的猎物被蠕动着吸吮着拽向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这节甬道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犬兽的身体被挤在其中,后退回外界自然是不可能,前进也只能在肉棒的挤压里缓慢前进。犬根在拥挤的世界里再次勃起,被周围柔韧潮湿的肉壁包裹,星河杰的身体不得不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身体如此真实地浸没在星迴的肉体中,蠕动的肉体把犬根压在腹毛上磨蹭,一面是被肉壁包裹的温暖紧致,一边是被粗糙毛发责弄近似折磨的刺激。咧开的犬吻想要呻吟,但比涌出的声音更早挤进嘴里的是黏稠的果香味液体,把声音又塞了回去。
肉棒抽搐了几下,带着下半身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把星河杰睾丸里最后的存货都喷了出来,猎物成了被一团薄薄的精液包裹的猎物,继续推向最深的精液池子里。星迴轻抚自己的肉棒,手指磨蹭过肉棒上的凸起,只要握紧向下一捋,就可以直接把猎物吞进最深处。但星迴依然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蠕动着的凸块,吞没的时间虽然算得上漫长,对这个神明来说却只是更漫长时光里难得的乐趣。
犬兽最后还是落进了精液囊里。整个身体被挤进胶水一样黏稠的精液里,从尿道的最深处一头栽进去。最先被精液淹没的是口鼻,吓得星河杰一开始还努力扑腾了几下。但即使是在现实之中,虚拟世界之外,沉浸在星迴的体液中,似乎依然不用担心溺精和呼吸的问题。
直到掉进带着香甜气味的精液里,这里的空间比起尿道里确实宽敞了些,不至于被挤得动弹不得。但很快四肢躯体都被极其黏稠的精液粘牢,这些乳白色的物质已经黏稠到接近半固体的模样,身体浸泡在其中,挪动一点都得受到莫大的阻力。一股温暖的餍足感慢慢浸透整个身体,长久的倦意扫荡一空,只剩浸没在星迴身体里的放松感。
将犬兽纳入身体最深处后,星迴稍稍舒展了一下身体,盘曲的蛇尾偶尔挤压到精液囊,揉搓着里面被精液裹成团的犬兽。埋在精液深处的犬兽下体又精神了起来,如胶质一般的精液就像直接揉搓龟头的大手一样,把犬根重新撸硬挺立了。射空的睾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精液重新填满了,似乎浸泡在这片精液海里,星河杰的身体也有了永远射不完的浓精。
忍不住又射了,犬根流出的浓精混进了星迴的精液里,明明身体没有被触碰玩弄,只是裹在精液囊里的晃动,就足够让星河杰兴奋到射精。身体异常放松,被困在精液囊里,却没有什么惊慌或者恐惧,只是身体沉在当中。
精液里的氧气和养分从四肢百骸流遍全身,只片刻,空空如也的存量就又被填满。精液囊随着星迴的移动挤压着被粘住的犬兽,几分钟的挤压揉捏,就让犬根又涨得通红。星河杰的身体似乎成了一台永远不会疲劳的射精机器,埋在精液里无法动弹,在被吞没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兴奋和喷射。
到星河杰离开星迴的时候,精神依然抖擞,但意识已经快一片空白了。
虽说也难怪,在射精的强烈快感下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意识清晰地经历了这一切,已经几乎除了爽什么都理解不了了。连走路都有些恍惚。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确实的,用这副身体,见到星迴了。或许那个空间不能简单地被定义为虚拟或者现实,但是身体的感触是不会骗人的。在星迴的身体里走过一趟,不仅精神了许多,连疲惫的身躯也都舒坦了。
或许能把这个世界当成一个超高效的休息间?想法一冒出来,星河杰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别的不说,再这样爽一轮,就算是性癖如此的星河杰,也都得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也或许就是因为星河杰就是这么一个被挤压被吞下会兴奋得不行的犬兽,才会爽到不能自已。
犬根在身下依然撑着一个帐篷。突然意识到这点的星河杰赶紧环顾四周,好在附近一个人都没有,黄昏的暮色已经初步入夜,似乎自己走这么一遭闹出的动静也没带来什么影响,除了身上被浸泡入味的果香味,比全世界最好的香皂还要持久一百倍。
毕竟是在里面浸泡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哪怕现实过去不过须臾,这副身体还是记住了这股让人放松的气味。
只是下次再见面,最好还是不要选择这样一个可能会难堪的场合了。
不过偶尔星河杰也会想,在星迴身边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在现实里过去的也不过是片刻。那在现实里熬过几个小时甚至几天的时间,星迴那里又等了自己多久呢?
回到了家里。比起上次见面,几乎可以说是度日如年了。通往虚拟世界的头盔摆在柜子顶上,这些日子也偶有启用,各种用户都在享受着新硬件的便利,论坛上的讨论一直热忱地进行着,甚至依然有用户孜孜不倦地寻找着vore资源。但今天不重要了,头盔已经不是现在的星河杰最需要的东西了。
在浴缸里盛满水,平静无波的水面倒影明亮的白炽灯光。灯光为月,浴缸作湖,站在浴缸前的犬兽还带着几天没散去的果香味,倒不是要泡澡,只是试着重现那天见面的场景。
“我想再次去往星迴的世界去。”
心中默念完这句话后,天地倒转,身体瞬间没入水中。再次来到户外,眼前已经是星迴庞大的身躯,俯着身,似乎正在等待自己。
“小家伙,这次可是你自己要来找我的了。”
这次的星河杰已经完全没了初见的恐惧,反倒是走向前,眼前巨大的身躯给自己的感觉只剩亲切,和某种说不清的渴望。掌心再次触及光滑的蛇身,熟悉感涌上心头,自己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已经足够让犬兽熟悉适应。
“你等了我很久吗?我,我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如果说过去几次的漫长享受在现实里不过须臾的话,星河杰有些不敢想,在外面的几天里,这个世界到底过了多长的时间。
“嗯?小狗在担心我?”星迴觉得有些有趣,他很快就明白了星河杰的担忧,“别担心,我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我们的游戏,只要我愿意,不会影响你的世界,也不用担心,我们的世界的时间并不是线性流动的。”
虽说疑虑已经不是现在思考的重点,现在放下最后一点思想上的阻碍,星河杰也不再矜持,小小的身体靠向前,贴在星迴的蛇尾上。这次见到的星迴似乎没有上次那样大的夸张,仅一根鸡吧就可以把犬兽吞入其中,反倒更接近于初见的时候,蛇身依然粗壮难以环抱,但至少能让犬兽搂着爬行。
盘曲的蛇身卧在湖面上,犬兽湿漉漉的脚爪蹚过湖面,蹬在蛇身上爬了上去。长长的尾巴托着犬兽的身体抵达了星迴的面前。
“这可是你第一次这么主动,小家伙。”
对于星迴的调情,犬兽没有什么羞涩,爬到星迴的身上,双臂紧紧抱住星迴的肩膀挂在上面,鼻吻恰好塞进胸中缝里,被两块巨大的胸肌挤在中间。厚实的肌肉压着鼻翼,让呼吸开始滞涩,犬兽也没有什么挣扎,似乎这种轻微的窒息感反倒能让他爽到一样。
蛇身缠住了犬兽的身体,只余举过头顶扒着肩膀的双爪留在外面。蛇尾压住了犬兽的后脑,让犬兽的脑袋紧紧贴着动弹不得,连最费劲的喘息都没法得到空气了,胸口剧烈的起伏渐渐变成了因窒息有些凹陷的变形。生殖腔贴近了犬兽的身后,这个曾经足以吞下犬兽的空间,今天似乎有别的打算。肉棒从生殖腔里探出顶端,抵在了犬兽的后穴上。
“小家伙之前进来过我的肉棒里了,今天要不要反过来试试呢?”星迴的掌面轻按住犬兽固定,紧接着膨胀的肉棒挤开穴肉捅进了星河杰的身体里。似乎是早有这个打算,今天的星迴才不像上次那样大得夸张,肉棒也没有膨胀到足够吞没犬兽的大小。但近乎腰身粗细的巨物捅入身体,还是直接把犬兽的身体撑得变形,甚至几乎像一个套子一样直接被撑开来。
躯体一点点的变形似乎在表现这根巨物行进到了身体的那个位置,当被撑开的位置几乎要顶到腰身的位置的时候,被撑成圆筒状的胯部挂着的犬根爽的喷出了精液。埋在胸肌里的窒息和身体被入侵的双重快感爽得犬兽翻白眼,几乎要爽到昏厥过去。
肉棒进一步挺进,犬兽被撑得变薄的身体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紫红色巨物,已经顶到了胸腔的高度,窒息凹陷的胸腔硬生生被顶成了最饱满的样子。星迴也无意这么快让星河杰因为窒息晕过去,无论是自己还是这个犬兽都还没爽够呢。蛇身稍微松开了些,挺进的肉棒没有继续深入,而是顶着星河杰的身子当套子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爽吗?”没等到吐出舌头翻白眼的犬兽回答,星迴直接吻了上去,中国龙形的吻部几乎是直接叼着星河杰的脑袋固定,舌头撬开犬吻挤进喉咙。脖子被撑得粗了一圈,舌头没有过多停留,直接伸进最深处。
在约莫胸口的位置,紫色的舌头和泛红的肉棒终于相遇。在犬兽的身体里,舌头慢慢缠上了肉棒,本就被撑得变形的躯壳被更粗壮的肉体顶开,柔软的舌头刮蹭着几乎薄如蝉翼的犬兽内壁,也舔舐着自己的肉棒。犬兽的身体深处发出被灌入的液体与空腔磨蹭的噗呲声,身体的每一处几乎都撑胀塞满到几乎要裂开。
在小小的身体几乎要被玩坏的时候,精液被射进了星河杰的身体里。犬兽的躯体先是吹气球一样地胀大,接着像被喷出去一样,在浓精的推力下沿着舌头射了上去。喷着精液的肉棒渐渐退到后穴口,作为替代的是,犬兽的身体顺着串着身体的舌头爬了上,被送进了张开的龙吻里。
肉棒退出了犬兽的身体,带着缠住肉棒的舌尖一起从后穴探出。接着舌头和犬兽一起收进星迴的身体,龙吻闭合,犬兽的身体被拉进曾经来过的舌管深处。舌头从犬兽的后穴继续伸出,从犬兽的胯下绕出,分开犬兽的双腿分别缠绕,接着把手臂压在举过头顶的位置,几圈舌头绕在犬兽的身体上,结结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明显的凸起被送到尾巴的深处,像回到熟悉的家一样,犬兽藏进了星迴身体最深的地方,熟悉的温暖柔软的世界,熟悉的挤压感,比起精液囊里多了一点灵活的舌头。舌头压在犬兽的肉棒上摩擦,没几下磨蹭,就又把精液挤了出来。埋在星迴深处混合的液体里,犬兽爽得几乎想要永远留在这里。
“没有关系,想留下多久都可以。”
似乎是心有灵犀,对星河杰没说出口的想法,星迴直接给出了回答,声音雄厚,从四面八方的肉壁传来。自己属于这里,自己可以一直待在这里。
“无论你留下多久,都不用担心会回不去原来的世界。在外面的任何时刻,你也都可以回来见我。”
“哟,机器用得怎么样?不过说好了,一经出售,概不退换啊。”泽罗恩见到路过的星河杰,回想起之前自己的“奸商”行径,心里倒是有几分自得。
“嗯,挺好的,多亏了老板啊。”
“啊……?”这个回答,让泽罗恩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卖出去了什么好东西。不过确实只是一台仓库角落积灰的机器啊……
“诶,你最近用的什么沐浴露或者香水啊,还挺好闻的。”一边的同事有些忍不住,探过头来问了星河杰一句。
“嗯,嘿嘿,这个啊,独家秘方,外面买不到的。”星河杰打了个哈哈,这确实是他独一无二的特殊秘方,远比同事想象的还要宝贵得多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