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林雪猁家族同人文《不化雪下的灯塔》(1)

  剧情时间放在正剧大概半年前,内有oc角色出现推动剧情,会写到林雪猁家族的过去

  里面纽芬兰白狼蒙尼利斯.维尔克(银彻)是我的疯狂动物城oc,是主要角色之一

  “就叫宝伯特吧。。。。。。。”

  林雪猁家族最小的儿子宝伯特和他的兄弟姊妹一样出生在这个百年望族终年积雪的庄园中。而和兄长姐姐不同,这个琥珀色眼睛的幺子对他母亲的印象,只有庄园大厅墙壁上挂着的画像。

  那个雪夜,在一声明显比其他孩子微弱许多的啼哭声响起,这个漂亮的猞猁贵妇名义上的丈夫——林雪猁家族的族长米尔顿.林雪猁从助产士手中接过这个最小的儿子。被请来洗礼的薮猫神父早已准备妥当,管家和女仆们毕恭毕敬的向老爷致贺。米尔顿面无表情的配合神父的问话,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索然无味的任务。薮猫神父尴尬的不停抖着耳朵,一结束他便快速将孩子塞给一旁的助产士拿上沉甸甸一皮箱钱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栋奢靡冰冷到不带一丝情味的豪宅。被塞在助产士怀中的孩子只是瞪着眼睛,还没有完全立起的耳朵似乎在努力接收着嘈杂的声音。和大儿子二女儿复刻了自己冰蓝眼珠不同,这个漂亮的小猞猁遗传了他母亲那双在猞猁中极为罕见的琥珀色眼睛。

  然而这个穿戴着动物城居民一年薪水都买不起一件的珠宝的贵妇身体并不好,在生下第三个孩子后似乎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血气。小儿子哺乳期结束的那个夜晚,长期卧床不起而倍显憔悴的猞猁女人在家庭医生的搀扶下将自己收拾妥当,她没有再穿上那些轻奢价值高昂的绝品服饰,而是命令女仆打开衣橱底部的柜子拿出一件素白的蕾纱裙。她穿着这件旧衣,在女仆小心翼翼的搀扶下穿过金碧辉煌的厅堂和挂着历代林雪猁家族人物的长廊。贴身管家抱着襁褓中的小少爷跟在身后,林雪猁夫人似乎今天心情不错,路过冰层玄关时还用爪子拍打了几下吊在装饰板上的绒布球——女仆知道那是大少爷卡特立克叫人挂在上面的,整个宅子的人都知道林雪猁家尊贵的大少爷对毛绒球有特殊的喜好。

  庄园大厅里的水晶灯由一整块银晶雕刻而成,在镀金画框的反射下,穿着白裙的猞猁贵妇身影倒映在长廊尽头,廊壁画像上的历代家主表情冷酷森严,影影幢幢分不清谁更像鬼魅。

  穿过这条长廊到达米尔顿老爷的书房,管家本想敲门却被制止,她接过管家怀中沉睡的小少爷“你们都去外边,没有我和老爷的吩咐不准进来。”

  “是,夫人。”管家毕恭毕敬的退下了。

  米尔顿此时正在研究着这个月进账上多出的几个赤字,看到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联姻夫人推门而入径直优雅的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后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但很快被平常那股因天生优越感而对任何东西的漠然取代。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米尔顿手腕上那块足金的手表反射着壁炉里的火光,冰蓝双眼折射着跳动的火焰,似乎是不会融化的冰层。

  “我们只能这样交流了吗,米尔顿。”猞猁贵妇笑了,琥珀色的双眼中露出一丝讥讽。

  她本以为自己该恨这个林雪猁家主的,却还是在心里放过了他。她曾经以为自己只是猞猁收起了爪牙,时机成熟便会恶意疯狂生长,不择手段的报复所有林雪猁家族的人。

  可到头来,她依旧选择了和自己一样出身高贵的林雪猁家族,她和那些庄园里的猞猁贵妇一样,用温和和礼貌的态度面对同层,蔑视如草芥的眼光看向动物城的居民。她似乎早已忘了那时穿着蕾丝白纱的她,与那时年轻的米尔顿穿着笔挺礼服机械又礼仪化第一次见面向她伸出手的样子。

  “米尔顿,要听听在联姻之前,我遇到了什么吗?”猞猁贵妇将小儿子温柔的放在一旁的软垫上,细心掖好被角。她能闻到隔着厚重华丽的木门外大儿子和女儿的气味,她对着木门露出一个笑容,虽然门外的孩子根本看不到。

  “。。。。。。。。。”米尔顿手中的金笔没有放下,但竖起的耳朵毛却说明了一切。

  “和我的家族不同,我一开始就知道,埃比尼.林雪猁的笔记,不是他的。”

  琥珀眼中倒影着的现任林雪猁族长肉眼可见的慌了一下,随即眼神中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那是一条蛇的笔记。米尔顿,我的丈夫。”猞猁女人咳嗽了几下,她的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带着笑意。

  “我是见过蛇的,我的家族曾经走私私酒的时候在湿地市场我负责与他们打交道。那些身上长着鳞片或者黏糊糊的家伙,呵。”她拿起桌上米尔顿没有喝完的美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优雅的抿着鲜红的酒液,琥珀色的眼看着壁炉里的火光,那样子就像蛇注视着吸引他的热源。

  “他们身上的鳞片闪闪发亮,身形矫健,甚至可以像耶稣那样在水面上行走。咳咳。。。。。”眼见睡着的小儿子差点被咳嗽吵醒,她温柔的拍打,直到对方继续入眠。

  “那时候我遇见了他。。。。。对,我说的,一条蛇。那时我被一群仇恨猞猁种族的爬行动物围堵,我的保镖都被杀了。是他救了我,他把我送回了动物城。对,是的,你没听错米尔顿,救了猞猁的是一条蛇。一条蓝色的蛇。后来我们成了朋友,他告诉我,想找他就去湿地公园外的废弃白马游乐园。”

  她有些满意的看着对面的丈夫露出吃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玩到一半结果长了翅膀飞走的毛线团。

  “后来我偷偷找过他几次,虽然他的身体是冰冷的,但我却觉得,他的鳞片下流着比我们猞猁更滚烫炙热的血。我们猞猁体温火热拥有厚实可以抵御冰雪的皮毛,但我却觉得”猞猁女人将酒杯凑近眼睛,透过红酒杯望向自己的丈夫。

  “他们,才是真正有血有肉的生物。”

  猞猁贵妇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红酒的酒液洒在了白裙子上,在壁炉刺目的火光下像极了鲜血。

  “可我觉得他们就是卑贱!和一条蛇做朋友。。。。呵呵还不如跟我讨论讨论一条蛇的利用价值?谁发明了气候墙。。。。重要吗,埃比尼他只是成功了,成王败寇!米尔顿,我的丈夫,我们终究才是一路人。。。。。”

  说完这句话,她缓缓滑下沙发,似乎被拆骨般的失去了力气。

  米尔顿恍惚了半刻,缓缓走去扶住了自己的妻子。是的,他们都是一样的。埃比尼.林雪猁之后,整整四代人,在权力争夺,在互相蚕食与吞并中互相驯养互相调教,最终带着扩大领地的贪婪而活,无休止的掠夺与占有奋斗,锦衣玉食下走出的每一步路、都带着极其自负的扭曲脚印。

  “我恨自己,曾经好感于一条蛇。”

  闯进来的孩子们带着哭腔,伴随着管家和女仆的惊慌中米尔顿抱住妻子逐渐冰冷的身体,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或许一生里,有那么片刻他也在那样的光芒中自惭形秽。沙发上襁褓里的小儿子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大声的哭了起来。米尔顿抱起大哭不止的小儿子,面无表情的安排妻子的后事。尊贵的米尔顿老爷那时在想什么呢?管家和女仆,孩子都不清楚。

  “艾芙.林克斯。。。。。。我的妻子。”米尔顿看着棺木被放入土中,隔开生死的两道鸿沟。

  “在林克斯庄园的睡莲池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着白色的纱裙,就好像”

  “映在冰层上的明月。”

  (ps:有人可能猜到了,没错,我设定的文中宝伯特母亲说的那条蛇就是盖瑞的父亲。这一段也是写出了我对一些权力的分配机制和一些对处于高等地位的人的看法。或许我也是想写人性吧,这点其实欢迎大家提问,我很乐意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