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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罗伯

  “从者,罗伯,职阶是rider,回应……不,我并不会回应人类的召唤。”

  。。。。

  被人类的体格所构建,身上披着蓝色的皮毛,直立起来的罗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是人类的躯体吗?不是,狼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尾巴,和跳动的狼心,就像是被受肉一样。但依旧是难以接受。

  风,这里是感受不到的,脚下的感觉,寒冷而坚硬,肉垫非常不舒服;目光所及之处无非不是那不知道什么材质所做成的墙壁,头顶如同太阳?亦或者萤火虫一样的会发出光的亮点。只是这样,站在这里,就已经让他觉得难受万分了。

  狼是自由的;他的眼神坚定的去想找到逃离的方法。这是他第一次被召唤,他没有做英灵的经历,或者说他没有做英灵的资质。高楼林立,马路四通,黑色的柏油路压平那故乡的土壤,谁还会记得那曾经奔跑在草原上的,无拘无束的狼。他没有名字,或者说他并不需要名字,名字是属于人类的。他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冠名为狼王罗伯;是憎恨人类的,抹杀人类的复仇者。

  本来是这样的。

  狼摇了摇头。

  以rider现界,但没有抛弃对人类的仇视,只是完全把人类的概念完全剔除,舍去了狼王罗伯这被强加的名字和骑在身上的黑森。狼想忘却一切,想通过这种方式离开英灵殿,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草原。

  但是似乎不行,抑制力让他做不到,他无法抹除自己,就算已经隔绝人理。

  狼王装作闭着眼睛,实际上偷偷看着眼前的一切,正带着他在走廊上熟悉的家伙。

  御主吗?自己反而会觉得气愤,狼是不需要主人的,或者说当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为什么要回应那道光,为了人理这种自己唾弃的东西?他知道自己讨厌这的一切。

  “罗伯还是第一次单独来到这里吧?之前在灵子记录里都是与黑森一起,作为avenger所召唤的,甚至这次能说话,还真是神奇呢。”

  狼把头扭到一边,对话置若罔闻,好似这里只有自己。干脆,等一下就把眼前这个家伙杀了吧,自己也可以解脱。

  这么想着,狼悄悄取出了挂在腰间的小刀。刀锋缓慢出鞘,感受御主心跳的位置。到不是犹豫,杀死这个男人是他不会改变的想法,只是空气中魔力浓度似乎在不断的变化,有其他什么在往这边赶。

  “抱歉前辈,在不了的休息时间打扰您,这位就是罗伯先生吗?长得还是那么帅。”

  狼突然不知是怎么的脸热了一下,一阵明明应该是舒服但却让他难受的感觉涌了上来,帅……我吗。狼收起了刀。这个长得像茄子的人看上去实力不容小觑,等一下再动手也不迟。

  “啊,说回正题,莱昂纳多达芬奇正在指挥室找前辈,还是快点过去吧,希望罗伯先生也能一起前往。”说着,这个长得像茄子的人类便牵着御主的手往前面走。

  猎物,不能逃走。

  狼沉默一下,也跟了上去。

  “那个,对,这里数据要调一下……”“这边这里……”“这个……”虽然没有警报,但这里的人还是乱做一团。

  狼,讨厌这些聒噪的声音。

  “就是他,他吃了我们家的羊!”“把他打死!”“就是!”……

  聒噪……生前的记忆与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不由得让罗伯感到一阵恶心感,不,话说这么多人还活着就已经是够让他感觉难受的了,他不想再待下去。

  “啊,你们来了,早上好,啊,后面这位就是今天刚被召唤到迦勒底的rider罗伯吧。”眼前的,如同小女孩一样的人类,不,应该是从者向自己打着招呼。

  狼没有说话,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

  “是这样的,今天平面之月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特异点一样的反应,只是完全没办法追踪与定位其坐标,就像彷徨海一样。不过虽然无法定位,但是进行灵子转移倒是完全没有问题。只是……”那位女性从者突然停顿了一下,罗伯能感觉到自己被盯着看了。

  “根据赫尔墨斯所推断,该特异点的推荐从者有且只有罗伯先生一个。”

  “什么?我去?”罗伯瞪大了眼睛,不情愿的表情挂的满脸都是。

  “嗯,不知道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所以为了保护御主的安全,我还额外选择了备用出击的从者三人,分别是赫拉克勒斯,马修和贞德,毕竟电力充足,三匹从者加罗伯是绰绰有余。”

  狼撇了撇嘴,不过也好,要是能在这个特异点刺杀御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看那几个候补的家伙,赫拉克勒斯,希腊神话的大英雄,战斗力自不必说,而那个茄子从者拿的那盾看上去也是坚不可摧,唯一有戏的或许就只有那位村姑了……大概吧。想到这里,罗伯无奈的耸耸肩,跟随着御主进行灵子转移。

  虹光环绕,一阵眩晕感后便是爪子踩在草与泥土上的亲切的感觉。

  传送成功了。大概吧,狼迅速掏出小刀,准备结果一起传送过来的御主,就这个眩晕程度,哪怕是那个茄子也来不及架盾吧!

  可是这一挥刺没有任何阻力的感觉,没有刺到?狼定睛一看,别说是御主了,就连村姑,茄子和那个大块头都不在,难道说是被传送时弹开了吗?也好!如果他们不不在御主身边,只要我能先找到……

  “试讯,试讯,可以听到吗,罗伯?”一股让狼不舒服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随着电波强烈干扰一样的灵子画面断断续续的闪烁,御主那人类的脸出现在手腕上的装置里。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啊,人类的东西!我看还是早点拿掉好了。

  见罗伯没有回应,御主又喊了几声。

  “可以听见,人类总是要这么聒噪吗?”

  “太好了,听我说罗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需要修复的微型特异点被设置了人类无法观测与干预的魔术屏障,只要有这层屏障,不管是迦勒底的其他从者还是我都没办法进入,所以,接下来的探索只能交付由狼王你独自完成了,魔力的提供可以依靠这个手环,这个你不用担心。”

  是吗,但是你就不担心没有了约束,我甚至都不会去管人理什么的吗?我可是最看不起人类的了!狼默默的在心里怎么想,但却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想这么做的冲动,自己是坏掉了吗?算了,就这一次好了,让我看看这个特异点是怎么回事,但我绝对不会站在人理一方。毕竟,我想拯救的只有那片草原而已,如果没有了人类,反而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吧。

  “知道了。”狼说着便挂断了通信。

  “哎?罗伯?罗伯?”御主还在喊,可是通信被关掉的话,就算是想再次唤起也没办法了,他还想和狼王说一些关于特异点的事情,但看得出来,他确实很讨厌与人沟通。

  终于没有人类了,狼王坐在地上,尽力的张开爪子,扯着胳膊,舒服的伸展着身体,人类把这种行为叫懒腰吧,确实很舒服。风穿过爪子缝的感觉痒酥酥的,抚摸过身体却感觉暖暖的,这种让狼陶醉的感觉让他回想起生前在山岳上的奔跑,与朋友的嬉闹,这个特异点,干脆让他用存好了。

  但就在罗伯打算躺下了休息的时候,爪垫上逐渐升起一股瘙痒感,那些草似乎像是有生命一般摇摆着剐蹭他敏感的爪垫,一阵想笑出来的冲动在喉咙里被卡住。之前还没注意到,这具身体如此的敏感,如果是之前,也许就算是谁把草拔下来不停的挠自己的肉垫也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吧?

  越想越觉得奇怪,并且随着风的停止,这些草尖反而挠的越来越痒了,好像是这些草有生命一般不停的在罗伯厚实的大狼爪上浮动。

  “嘿嘿——怎么搞的。”意识到不对劲的罗伯马上起身,不曾想往爪垫上一看,现在东西居然还真的在有规律的挠动,这些草是怎么回事?魔力因素吗?可还没多想,一股强大的魔力反应便出现在身后,伴随着压迫感,一只背着把蓝色的步枪,手持短刀,檐帽压到头发的,全身被包裹在黑影之中的狼突然出现在面前。

  魔物?不,这种东西虽然从来没见过,但这应该是某种影从者吧,虽然都是狼,但为何他会变成这个样子?!罗伯虽然没有对付过其他从者的经验,但仍然不畏惧的抽出了自己背上的宝剑。虽然自己身为rider,宝具的概念来自于对自由的渴望与对奔跑的向往,但起对人类的怨念始终不能散解,故而化生而成的第二宝具便是这把limbo-extilar,不据任何的真实,由凭自己的怨念而创造出地狱将焚尽一切人类,算是对人的特攻宝具,这一点迦勒底应该还是不知道的,而现在自己又把通信关闭,他们也无从可知了。

  被黑影包裹着的狼吼叫着,拿起枪向罗伯射击,但罗伯的反应力也不是一般从者能比拟的,就算是近距离应对杠杆步枪也能灵巧躲闪。只不过就算是影从者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越过步枪的射击,近身作战也会被对方的刀弹开,虽说剑一定程度上会比较灵活,面对匕首作战却会处于下风,远距离的话那步枪的准度实在是有所忌惮。

  不过也不是不能就是了。狼抄起之前准备暗杀御主的飞刀,向后一个后空翻的同时手中双刀飞出,一刀精准把影从者的枪击落,顺势的一刀将堂栓报废,现在的他只能近距离作战了。

  “哼,水平就这,没办法躲开的从者不足为惧。”失去枪后,还没等影从者反应过来,又一发飞刀加上宝剑的横砍便接踵而至,虽然那影从者也不是等闲之辈,一匕首便打掉了飞刀,可从后而来的一刀就没办法防范,被罗伯直接横着砍碎。是的,与记录中不一样,这影从者的质感比起生物更像是雕塑,破碎后也是一阵烟粉,那些黑色的烟粉像是有生命一样钻到罗伯右爪之下,随着如同毛笔划过一样,狼王一个激灵,抬起爪子只看到那像是随意涂鸦一般的痕迹,只有微弱的魔力反应,罗伯也没有在意,只当是风吹的。

  虽然感觉一直待在这个特异点也不错,但要想彻底终结泛人类史,不消灭御主是做不到的,抱着这样的想法,狼王还是欠欠身,准备向前出发,刚才那个影从者也让罗伯感到疑惑,不仅仅是那诡异的打击感,那影从者也是一匹狼,虽然宝具和真名不清楚,再结合迦勒底之前说过的,这个特异点排除所有人类,难道说如果在这个特异点待久了也会变成这样吗?那到时候就麻烦了,切,这下反而不得不帮迦勒底了。狼王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可刚没走出几步,刚还说草原的群落外貌便成了森林,参天的树木遮蔽着阳光,盘根错节的路况狼王到也还算是适应,柔软但却韧劲的路面总好过那坚硬的水泥或柏油路,而没有受到污染的空气也是让狼王陶醉,这一切似乎有点让他觉得有一丝不对,周围的魔力反应一直是在增加的,但却没有看到类似之前的影从者。

  不过按照那刻在狼王记忆里的原始森林法则倒是没有忘,在享受的同时,也时刻警戒着周围。果不其然,没过一会,那些潜藏在森林里的橡树守卫一个个出现,虽然不是神灵级别的魔物,身为精灵种的它们也是不容小觑,一只尚且还好,一下面对十几个确实让狼王感觉压力陡增;不过罗伯并不慌张,灵活躲闪它们的藤蔓时还不忘用剑进行输出,本就是狼的罗伯灵活性和机动性就不小,有了rider的职阶更是能做到游刃有余,这些精灵种算不上什么,甚至不需要用宝具都可以轻松应对,三下五除二的干掉最后一只,这些树妖没有再恢复个十几年是不可能站起来了。狼王拍拍手上的灰,把剑收了回去,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谁知刚踩上这些因为被伤害后橡树守卫流出的绿色液体,这些液体便突然实体化变成又粗又坚固的藤蔓绕过罗伯的脚踝瞬时间将其捆住,失去平衡的狼王自然是向后倒在地上,而手也被那些绿色液体化成的藤蔓困住。

  这些会化成藤蔓的液体是一种类诅咒的能力,可以强行的将接触液体之人弱化并束缚大约三个小时,就算是有对魔力A的罗伯也无法直接破除,意识到不对的他虽然一直在挣扎,但弱化效果让他动弹不得。就在罗伯想着下一步对策时,一阵凉嗖嗖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痒感顺着爪背往上攀升,直到藤蔓缠住了罗伯的爪趾时,他才意识到现在事情的严重性。

  “嘿!唔——噗唔唔,啊啊——”一连串的语气词不停的从罗伯紧闭的嘴里像吐泡泡一样弹出,表情凝重,但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抬升,双眉紧锁但却俨然双目已经成了月弯状。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话就只能看看这双被束缚住的大狼爪了——藤蔓完成了固定,马上又伸出了小且柔软的分支,开始对这双残害了橡树守卫的大狼爪开始了贴心的爪底按摩。这些如同触手一般的藤蔓不断的摩挲着罗伯的敏感部位,用力刚好,不至于用力太重产生痛感,也不会因为太轻而不够痒,简直就是一台为了惩罚而生的机器!而更要命的是,这些藤蔓不仅通过揉捏加速狼爪的血液循环让罗伯更敏感,还会通过分泌细胞产生一种如同润滑油一般的物质减小摩擦力,改善爪垫的神经敏感度,这就使得罗伯要是被困的时间越长,狼爪的改造就越完善,要是到时候连碰一下草都想笑的话那可真是不堪设想。不过此时的罗伯可不知道这么多场外信息,才被挠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罗伯就已经忍不住的大笑出声了。这对这些植物来说可是正反馈,本来还有些偷懒的藤蔓也瞬间来了劲,而那些本来就处于高敏感带的植物更是变本加厉的挠动着;罗伯之前可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能盯着虚脱来回挣扎,可爪子缝都被藤蔓所缠绕,使不出力气,更别说接受到猎物想要逃跑的信号后,藤蔓更是加快了挠痒的速度。

  罗伯的笑声与藤蔓所释放出的气体信号吸引了不少的生物,就在狼王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朵像花又像刷子一样的植物破土而出,说像花是因为那绿色枝柄上的圆盘上挥动的数不清的黄色触手确实像一朵绽开的花,这都说不清楚这东西是哪里来的,罗伯自然也不知道,甚至在现在这样状态下的罗伯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新的威胁逼近。

  稍微感觉触手的挠痒频率下降的罗伯还以为是时间快结束,诅咒的时间消失,可万万没想到是新的威险在靠近他的大狼爪。

  本来就敏感的狼爪被改造后更是不成样子,当那大盘刷贴上那黑色柔软的肉垫时,一声狼嚎加上爆裂的笑声瞬间惊飞森林中的乌鸦。

  “唔唔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不要,嘿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罗伯强忍着笑,嘴里的声音也任然是断断续续的。狼耳早就被咧开的嘴角压到了后方,眼睛也是笑的弯成一条缝,只能不自觉的大笑着并祈求快点结束,最让罗伯不能接受的还是明明自己这么强,居然会被这种事情轻易打败?!这虽然是自己的弱点,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丢人。明明在英灵座上练习过那么多,能单挑冠位也绝不处于下风的狼王,能做到以一敌百的罗伯,现在却败在了自己的爪子上?!

  不过可没那么多精力去让他想这些,现在能想办法抵抗一点点爪底那无穷无尽,抓心挠肝的痒就已经是精疲力尽了。那新出现的黄色触手简直对狼王的敏感点了如指掌,钻挠抚摸,舔舐挑逗,一应俱全,爪垫下侧爪心之上,爪缝边缘与肉垫的凹侧等部位也是全盘拿下,还好只是一只脚爪,要是两只双管齐下罗伯就难说了。

  虽然只是三个小时的挠痒,可却如同是过了一天一般的漫长,等藤蔓收回去,那圆盘还在不依不饶的贪婪的舔舐满是狼汗的,被挠了个通红的肉狼爪。恢复了行动能力,罗伯可不会让它继续放肆,一爪踩瘪了这满是触手的花。只是踩的时候,似乎爪子底下更痒了,罗伯连忙缩回了爪子,定睛一看,之前那影从者给自己爪底留下的痕迹又多了一笔。这应该不是巧合,估计也是什么诅咒之类的的,看来后面的战斗要小心了。自己对自己说着,慢慢感到爪底又开始发痒,看着周围的草,狼王悻悻的赶快离开,恐迟生变。

  穿过森林,这特异点似乎环境变化也是其中之一,眼前马上变成了沙漠,估计是有什么魔力屏障才能做到吧,沙漠旁边是原始森林?就算是狼王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刚离开森林,一阵如同灵子转移的感觉袭来,但没有晕眩的感觉,回过神来,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两个骰子。

  “这是——唔,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还是先收起来吧。”

  爪子踩在沙土之上,被太阳晒烤的沙子因为魔术屏障的原因不会那么烫,只是这种温热的感觉让罗伯的爪垫又敏感了起来,只是这次更多的是感觉到那种硌不舒服,感觉应该找双鞋才是明智之举。

  没过一会,就到了隔壁的绿洲,狼王也是笑了那么久,早就干渴,虽然说从者是不会对水或食物有需求的,但如果食物好吃,有谁的话倒是可以减少一些能量的消耗,积攒起来对抗。

  不过休息了没多久,周围又出现了魔力反应,狼王知道暂时是休息不成了,只不过这次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如果能偷偷暗杀掉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想到这,狼王轻轻隐匿起来,慢慢接近魔力来源——原来是三个因为魔力能流而出现的霸者之门。虽然说是门,但实际上还是使魔,并且不同其他,这些家伙身上含有高浓度的魔力结晶,要是能打到的话还能趁机补充一波魔力,可是不可多得的猎物!

  想到这里,狼王有些按捺不住,便利用rider职阶的骑乘以边上的树为马,一击上马飞踢从背面偷袭其中一扇门。可这一下几乎没有集中感,门像是橡胶一样把力道弹了回去。这下可是失算了,偷袭计划是失败了,只能正面进攻,但门的反应似乎是不痛不痒的,反而像是嘲讽般的反面,门后框上还用拉丁文写着有本事就把我踹倒。

  狼王可不客气,虽然质感上橡胶,但如果攻击靠下的部分,外加自己的力量,双爪一起蹬,绝对能轻松踹倒。

  不过这一激将法正是专门对罗伯设下的陷阱。踹倒确实不难,在狼力量的加持下,不到30秒,三扇门全数倒下。就当狼王准去收集掉落的量子时,三扇门突然全部立了起来;正面一翻过来狼王彻底傻眼:只见三扇门前,原本是龙头位置的地方都变成了自己的狼爪!

  原来是这些家伙靠自己将他们踢倒时,门用自身的魔力复刻了自己爪子的数据,难道说……不好,一股恶寒从爪底向上升起。狼王想做的什么,但似乎已经为时已晚——爪底突然受到一股温暖但却奇痒无比的感觉包裹,瞬间便让狼王感觉破了防,失去协调的运动一下子绊倒,随即抱着看上去什么都没有的左爪一边笑一边打滚。

  “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怎么可以这样哈哈哈!”罗伯向那三扇门看去,果然,其中一扇用魔力唤出一根凤凰的尾羽,那带着如同火焰一般颜色的羽毛正轻轻刷洗罗伯那来回扭动的爪子。就算是被魔力复刻出来,狼爪也会随着自己的运动而动,自然的,那狼爪上的感觉也会同等的传递到自己身上,带来一样的感觉。那凤凰的尾羽上温热的火焰虽然不会灼伤,但一直的温热会刺激爪垫上的神经,使其变得更加敏感,而羽丝缕缕不绝,每一根的触感都无比清晰;哪怕就这么一支凤凰的尾羽都让罗伯抱着爪子打滚,能想到这只狼是有多敏感。见罗伯这么好欺负,其他的门也不甘示弱,分别召唤出了灵魂提灯与黑兽脂。

  要是换做平时,这些可都是珍贵的魔术素材,是和量子一起能用于强化灵基的物品,可现在反过来却被生产素材的门所运用。灵魂提灯乃是用灵魂作为燃料燃烧的魔术术士,打开灯罩,那些痛苦的灵魂自然会找离得最近的东西报复,虽然这么说,但早就是灵体状态根本就没有肉身,只不过那不停燃烧的灵火一直炙烤着狼王的爪底,热到是不热,但那种被冰凉的火舌舔舐的感觉倒是被实体化,灵火每燎一下,就像是被没有任何温度的舌头舔过一样的感觉;而黑兽脂就像一层胶液一样,被完全倾倒在被复制出来的狼爪之上,粘稠的感觉外加其中不停有如同触手一样的东西在钻动和爬行,也是如跗骨之虫般让狼难受。最要命的,是这三双被复制的爪子能同时反馈于本体,相互叠加,层次感不同,感受不同,但都无一例外让罗伯痒的在地上打滚,毫无还手之力。

  “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这里怎么回事哈哈——”一边笑着,罗伯尝试着重新站起来,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打到这三扇门,就算把他挠死在这里,对于门能量的消耗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光是等待只是自寻死路;但就连最简单的站起来似乎对狼王来说都困难,明明是不会输的存在,怎么会被这区区羽毛给挠的直不起腰?狼心里困惑着。但事到如今去想再多也无济于事,虽然想节省点魔力的,现在这个情况下还是用了吧。

  罗伯大腿开始尝试发力,魔力开始在身体流动,就算是这样也勉强还是能发动技能——身披死亡之物(ex)。

  蓝火瞬间包裹住狼王,这本是防御一切的火焰与清除一切负面的,拥有对肃正防御般的保护——通通没有效果。

  也难怪,灵火包裹与防护的是那狼王的身体,而被门扉所复制出来的并不属于本体,就算是有感知魔力连接也无法防护,这一操作除了浪费了不少魔力之外完全没有任何收获。不过好在魔力的流转,狼王能稍微保持站立的姿势,抽出剑,狼踉踉跄跄的,嘴里还不停大笑着地前进着,这时候就跟喝了酒似的,摇摇晃晃,一击不中,再来一刀,可手掌和胳膊也变得软绵绵的,砍上去的力气甚至都没劈开防御盾。

  就在所有攻击都失效,狼不知道如何应对之时,兜中的一个骰子不偏不倚的掉了出来。直接刚才还是个普通的小玩具,转眼间爆发出来如同圣杯一般的能量并高速旋转起来。

  随着骰子慢慢停止旋转,黄沙之上,虚空之下响起一个稍显年轻但有些诡异的声音——“la…la……6,大于,2,判定成功——la,la——Na-girt-a-lu_”

  自虚空而降,一股无名的能量瞬间填补,甚至溢出了狼王的灵基,也由此契机,狼王的灵基成功完成再临,不仅是输出的能力得到提升;就连身法也变得敏捷。只是这一切并没有解决现在的问题,甚至似乎这个灵基爪子的状态更好,依旧是被困在这里。但哪怕是这样,狼王的刀就已经足够锋利,忍着爪垫上那让自己分心到不行的感觉,手握着剑,接连两刀劈碎了保护罩,总算是能伤到其核心了!

  按严重程度排不出号,那就随便先找一个吧!与先前不同,罗伯绕到了其前面,一刀先粉碎了门扉的核心,接着在一肘肘碎台面。随着其消失,爪垫上的感觉得到明显的缓解。

  还没反应过来的其他两个门扉还没来得及坐起防御架构,就被纷纷击碎内核,狼王的实力可是不容小觑的。刀光闪过,随着门板的碎裂,狼王爪底那抓狂的痒也随之消失,总算是有了休息时间的罗伯大喘着粗气,可脑子里却没闲着——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骰子似乎蕴含着不可估量的能量;还有那迷之声音,la,la和na 什么的我连读都无法读出的诡异声音,那是什么意思,有种深邃且恒久的感觉在脑中回荡。狼摸摸爪子下,还好那些只是复制品,自己可不想爪子上黏糊糊的走路;不过现在仔细一检查,爪子上又多了三笔画,这些笔画似乎不是无心之举,更像是在刻印着什么,似乎每次遭难时就会增加,第一次是影从者,第二次是被藤蔓所困,而这一次一次性的有三个,是因为那三个都对我攻击了吗,虽然只是自己的猜测,但这些笔画越多,自己可能就越危险。

  沙子,并不喜欢,不过说不上讨厌就是,回到之前的绿洲稍微放松一下,补给点水,笑了半天,嗓子早就干了。这个特异点说来还真是奇怪,自己从来到现在已经探索了将近18个小时,可天不仅没有黑,甚至一点要晚上的迹象都没有。虽然自己知道特异点应该是历史上的一些小错误造成的不同,但这里,时间不流动,生态跳跃,应该说已经是一个异闻带了才对?为什么那个从者会说这是特异点,她真的有好好观察吗?说道这里,狼轻轻敲了敲通信装置,但自从穿过森林后,这个特异点就变得不可通信了,不管自己怎么回传消息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弹回去。

  又是几个小时的路程,虽然中途又见到过几次霸者之门,但对于早已经熟悉他们的狼王来说绝不会第二次犯错,刀起刀落间干净利落,没有防备的直接就已经化作魔力的补给。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狼刚一收刀,刚才还好好的地面突然塌陷,罗伯虽然做了紧急回避但还是只留了一个头在地面。

  “真是奇怪?刚刚明明还踩在上面,为什么会突然下陷?”不,应该不是下陷。狼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踩到了什么机关,而机关下面是空的。但这样却解释不了现在的情况——狼感受不到自己的爪子踩在地面的踏实感,空间内像是如同虚数之海一般的,如同一股带着暖流的混沌,手没有触觉,爪子没有触觉,感莫名其妙的感觉被包裹住一般。

  狼……罗伯刚想说自己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稍稍迟钝了一下。这种温暖的,不是人类的带来的,如同自然的环流般的感觉他虽然谈不上喜欢,但每次那阳光撒下,他带领狼群在草原上感受那和煦的风时,他是无比的平静,不,只是自己习惯了否定吧,此时此刻的感觉是让自己怀念的,是自己喜欢的。罗伯稍稍放下架子,既不逃脱,也不挣扎;只是静静的回忆往昔。

  但罗伯可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在这温暖的洞穴之中,狼只是暂时的被屏蔽了感官,那混沌般的虚数之海便是魔力的封存,既让他无法逃脱,也同时无法感知正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数不清的散发着邪腻的光滑的触手正从地底钻出蠢蠢欲动的攀上罗伯;在这感知受到屏蔽的空间内,无论这些触手做什么,狼王也不会马上知道;便无从反抗一说了。

  触手成群结队的占领着自己心仪的地方;有些质感粗糙,有不少隆起突粒的触手率先占领了罗伯那双敏感的大狼爪;这双爪子相对于触手来说绝对算的上是巨物,纤细的触手在它的面前就犹如是误闯了巨人的国度;没有反抗,这些触手想怎么玩都可以,面积之大,就算一群都围拥上来都能做到分配均匀。或戳,或挠,有时也会模仿舌头一样舔舐,挑逗,模仿人类手指的结构,从上到下,划过脚底板,抚摸或爪心,探索肉垫哪里最软,哪里最硬;长出不亚于橡胶般硬度与质感的肉刺,配合着正不断分泌的润滑用的液体,毫无顾忌的在爪底各处刷洗着,就像是在惩罚这只无意踏入王国的巨爪;有些触手比较幸运,一上来便找到了狼爪垫与技术爪趾之间的那些敏感到不行的缝隙。虽然其间毛稍显凌乱,但不停的在里面穿梭也不失一番乐趣;不仅如此,触手还顺着爪趾的缝隙爬到爪趾的肉垫上,一顿揉捏,而肉垫的主人还没察觉到任何的异常。

  当然,肥美的爪子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触手顺着小腿内侧,一路爬升到大腿,此时那狼最为敏感的地方便暴露在眼前;只不过触手并不打算现在就享用,他们在等待着另一批的信号。

  一部分触手继续向上爬升,穿过丰满的腹肌到达胸肌——他们的目标正是那堪称是禁忌的乳头。就算狼的意志再怎么强大,这里被反复的玩弄下也没办法抑制住那冲动吧。

  先是轻轻的围绕其周围,如同舌头一般的绕着圈舔舐,充分刺激着罗伯那敏感的神经,紧接着若即若离的碰触给于其充分的挑逗——触手或围绕,或滑行,偶尔挑逗健壮的胸肌。紧接着那些有着颗粒的触手模仿着舌头玩弄着乳头,快速舔动造成的瘙痒感能很好的唤起狼王的欲望,不过在这封闭只穴体现不出来了。

  收到信号的触手开始依靠那些软硬适中的触手挠起了罗伯的肉棒,以抚摸与舔舐为主,领口与冠状沟都是敏感部位,自然也是触手愿意聚集的地方。而一些更为细小,更为灵活的触手,竟然趁这个空挡扭动着钻入狼根里侧应该是尿道壁的地方抚摸抽插起来;在身上微小的凸起与润滑的帮助下上下其手,全然不顾这只壮硕的狼王能不能承受的住。亦或者,就是在单纯的惩罚之间堵住了狼王想像外射出的孔洞。

  虽然因为感知被屏蔽,但神经受到挑逗后仍然会不自觉的做出反应;触手盘踞着,不分先后的刺激着逐渐充盈的肉棒,外侧的揉捏与顶部的瘙痒挑逗换到平时就已经要投降了吧,可惜现在正在表明发呆,想办法逃离的罗伯还不知道等一下将会面临的那无以言表的感受。

  或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部分触手还继续爬到了罗伯那从来没被开发过的腋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跋涉,敏感的腋下早就被汗水浸湿,汗涔涔的但十分温暖,这也是触手喜欢的环境。不由分说,钻进去后畅快的打起滚来,配合着爪底的挠痒,一部分触手模拟出舌头状舔舐起来;那感觉经过腋下那些软毛的放大可有罗伯好受的。

  再一次对爪子与腋下详细的检查,揉搔完乳头和硬到不行的狼根后触手开始有规律的撤离,钻到地下隐匿起来等待下一个触发陷阱之人。此时表明的地层开始塌陷,混沌一般的感觉逐渐消失,似乎能感受到爪底的踩踏感;藉由这股力量,狼王一跃而起,逃离“地牢”。

  “真是的,为什么感觉这么累——啊?!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还没等罗伯喘口气,随着混沌虚数的褪去,罗伯的身体开始逐渐感受起之前所收到的所有感觉。先是一阵无名的奇痒顺着爪跟爬上爪掌与肉垫,随即变成了有无数双小爪子在毫无规律的扒拉,这里挠一下,那里扣一下,挠的方法不同,带来的痒感不同,但不尽相同的是都让罗伯此时笑的满地打滚。虽然看着自己的爪子,但可疑的是爪子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别说是什么灵体化的爪子了,就连一根羽毛都没有,那这怎么回事?还在脑内思考的罗伯却马上又被一阵更加强烈的瘙痒所打断——像是无数的凸起入侵了爪缝之间的软肉,尽管狼王再一次的将已经缩到青筋暴起的爪子再怎么用力,依旧不影响;像是什么魔法附着在表面一样,任凭狼王做什么也不会消失。

  “la——la——”耳畔处逐渐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是风吹过沙丘的声音吗?只不过现在的情况狼可考虑不了那么多,痒感在衍生;顺着爪背又往后绕了回去,从健壮的小腿后侧逐渐如登山般向上迂回前行,路过腿窝的时候还不忘在这里蹭几下。

  狼王一边笑着,一边从喉咙里呜呜的发出警告声,就好像这样便能让这种感觉退散一样。不过曲折过到大腿根的时候,这里的感觉暂时停了下来;虽然自始至终爪底的挠痒感从未停下,但此时的狼王却因为担心这把“达摩克里斯之剑”而身体更敏感了些,希望这种感觉能快些停下。

  但事与愿违,不出一会,痒感便顺着狼王壮硕的公狗腰,在凹壑中一路向上,这时候的罗伯似乎意识到了,这些东西的触感莫名的有些熟悉。但也是仅此而已了,感觉逐渐爬上敏感的胸肌上,如同被舌头舔舐一般的狼王感觉有些不妙,虽然穿着衣服,但还是本能的护住了自己胸口那不可触碰之地。想到下一步,狼王居然开始脸红起来,下体也因为挠痒的原因在就顶起了一个大包。

  哎哎?!这是什么情况!虽然被英灵座赋予过相关的知识,可是那不应该是人类才会做的事吗??!不,自己是能抗拒的!狼才不会因为这样就挺不住而射出来!绝对不会!

  狼王跺了跺爪子,像是在诉诸自己的想法,虽然脸上已经是笑开了花,但眼神依旧坚定。那对于人类复仇的火焰化成了斗志,在心里层面上架起了防护。

  “来吧,我不怕你!”狼王不知道在对谁说。

  不过也就这么凑巧,之前的触手也就卡在了这个时间段暖机,狼王刚说完,一股钻心的痒外加强烈到如同魔力流裹挟一般的快感瞬间贯穿了他。

  不好!没想到这里的反应会这么强吗?!虽然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这里,甚至从来没有碰触过,衣服在身上蹭的时候也微微痒痒的,但为什么现在会这么强烈??!

  还没想明白,那种瘙痒感又来了,与刚才相比,更像是在警告——犹如舌头般的触感滑行在周侧,时不时故意蹭到那过分敏感的地方。那股感觉快速的如游鱼般不断的环绕;剐蹭;舔舐,没几下,受到这样的刺激,下体早就抑制不住地的完全挺立了起来;罗伯早觉涨的难受,但他可不想放任自己的行为,以及对人类的这种行为表示鄙夷。但现在却不得不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刻。虽然这样,但罗伯仍然选择抑制内心的邪火,抵御着快感的侵蚀。

  这一点自然是被触手算计在内的。罗伯突然老脸一红,原来当时按兵不动是做了分流吗!

  只感觉什么东西快速滑动,顺着肉棒往上,一部分缠住了肉棒底部,不算太紧而勒的发痛,但也不松的让肉棒失去压力;这种刚刚好在平衡点上的感觉让狼王竟有些舒服,而另一些还逐渐往上爬。

  “啊啊——啊啊停下!哈哈哈好痒!哈哈哈不好刺激哈哈哈快——快停下哈哈哈!”狼王身体突然一阵,龟头与冠状沟处突然传来一阵如同被舌头舔,如同被纱布摩擦,如同被羽毛挑逗的不知是快感还是痒感,亦或者是两者的混合感觉直冲天灵盖。而此时,无论是爪底还是乳头的挠痒都上了一个层级,混合的强烈输出让狼王只能跪在地上一边锤地一边放声大笑。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强烈的痒感甚至都让他产生了一些喜欢的感觉,但至此为止,做成的心理防线有些崩塌了。

  一波刚过,马上更强的刺激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波的袭来,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被充分的利用,之前缠绕着肉棒的触手开始逐渐的上下运动起来,一次次刺激冲击着狼王的精关,而狼王仍然不愿意射出来,再一次抵住快感之后,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摊在地上,趁下一次刺激还没到来之际,耳畔又传来了那个充满诱惑的声音。

  “la la The throdog r'luhhor Na-girt-a-lu 不服从命运的话就投掷那骰子吧……la。”

  骰子,对了!之前在与门扉作战时就是骰子救的自己,那么这一次也一定……狼王也没有理智去考虑了,用力投出一个骰子便去继续抵抗那快感。

  骰子卷起沙子,尘土飞扬中不断旋转,接着停止下来。

  果然,那浑浊的声音又一次响起“la la……1,小于,5,判断失败;la la The throdog r'luhhor Na-girt-a-lu,降与神罚吧。”

  和之前相同,自虚空而降的是一股不明的能量,可这次并没有让狼王获得能量,而是身体似乎比之前更加敏感!甚至被增加了两倍似的,爪底的瘙痒之接让狼王卸了力,更不用说乳头与那已经正在喷薄的肉棒。

  还没等狼王想再去阻止,那已经压抑许久的能量便不由分说的泄了出来,强烈的爽感甚至让狼王有些头晕,耷拉着舌头和耳朵,大喘着粗气……原来,射精是这么爽吗……啊……

  罗伯瘫坐在地上,可还没喘气的机会,那些感觉又出现了,不仅因为判定失败的诅咒,射精后的高强度不应期也让被责肉棒的他叫出了声。

  居然还没结束吗!

  狼王长叫一声便又因接踵而来的挠痒而大笑起来,只不过对于现在的狼王而言,这份痒感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甚至回忆刚才的感觉由心得感觉有些难以抗拒。只不过相较于刚才的“轻描淡写”,这次的触手显得更加卖力,不经意间,又有一股滑溜溜的触感攀上龟头,可与狼王想象的不太一样,这股感觉在如同纱布一样摩挲两下后,直径的顺着领口直达更深处,这里的敏感度显然比龟头还要强烈。只听狼王带着有些舒服的喘气声,这种感觉开始旋转着刺激,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的狼王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倒底是兴奋还是恐惧,此时腋下阵阵痒感也接踵而至。刚想脱下裤子检查一下肉棒的狼王便因为腋下的瘙痒而瞬时间夹紧了手臂,并且不知道为什么,这手臂就像是被胶水黏住一样怎么都拉不开。就算是这次自己想要射出来,那感觉却像是读懂了狼王的心思似的,之前紧紧束缚住的感觉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多针对龟头的摩擦。刺激在不断加强,就算是有不应期也被强行的拉了回来,肉棒重新充血挺立起来,只不过这次形式来了个180度的大逆转,这次想要射出来的人变成了狼王,阻止射出的却变成了那些“感觉”。

  狼王扭着身体,手不仅使不上力气,甚至如同被反绑在后面,而那些感觉变本加厉了起来,负责挠痒的不停变化手法与位置,专挑爪缝肉垫和爪心处下死手,乳头上则不仅开始舔舐,甚至还出现被嘴唇拉扯的感觉,至于肉棒,更是感觉被什么东西吞在嘴里,温暖湿润,不停的有如同舌头的东西舔舐着肉棒,舌头表面的颗粒凸起完美的刺激,外加隐隐约约的吸力,简直完美到只差一点刺激就能射出了,是的,只差一点。这些感觉甚至比罗伯自己更了解自己,每次那爽感就要喷薄欲出,可却又停了下来,到现在,寸止的此时已经超过了五次,而罗伯则是不遗余力的想要伸出手,但五次都完全没有成功。

  六次,狼王虚汗不停的从脸上流下来。

  七次,罗伯尝试用腿去蹭自己的肉棒但确实失败。

  八次,罗伯已经有些抓狂了。

  ……罗伯的眼神逐渐迷离,舌头大吐在外,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自己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以及要到哪里,此时唯一的念想就是想办法让自己射出来,他开始渴望。

  终于,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所有感觉在这一刻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得到机会罗伯马上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上下撸了两下,不知道是攒了多少的浓稠的狼精喷射而出,射的自己身上都是。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还有能力,等一下换一个灵基就好,现在的自己简直是困到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头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狼王似乎在潜意识中有了苏醒,他听到了声音——“la la Throdog r'luhhor, ahlloigehye bestow ymg' gift, l' cahf slumber ah mg ahog, ng gn'th'bthnk yogshugg ph'nglui ahmgn'ghft yogagl”声音深邃,像是能触及到遥远的彼方;声音浑浊,那不能由人类所吟唱的赞歌被称颂;声音不再,像是得到了默许而停止,“伟大啊,伟大的Ngirrth'lu,潜行于雪原的诅咒者啊。”

  罗伯如同扎猛子一般的醒来,浑身冒出的冷汗甚至都浸湿了身下的沙子;大穿着粗气,努力回想那个声音却这么也捕捉不到任何记忆。看了看自己的脚爪,那刻画的印记已经有了六笔;现在有时间仔细想想有关这种可疑的事情了,首先能肯定的是,只要自己被挠痒,刻印数就会增加,具体情况为触发一种陷阱为一画,被同种陷阱惩罚则分开计算,特殊的与从者对战,击败增加一画。而这些骰子与这些刻印高度绑定,当投掷出的数大于所持有的刻画数则会得到强化,反之则会高强度上升敏感度虽然这不清楚作用时间,但强化似乎是一直的。骰子使用不会消失,但目前为止只有两个,做好最后的打算,即当刻印数达到12则骰子的机制将会无效化,已经到了六次的话就要开始格外注意了;虽然想靠通过平时判定的方法去再最小的代价下得到强化,但似乎如果不是在战斗时,这两个就是普通骰子,无论是几点有影响。其次,虽然不是很确定,但从那不应该是人类能有的语言,以及自虚数而来能大致猜到,这次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特异点,背后之人大概率……

  眩晕的感觉又出现了,大概是魔力缺失,难道说噩梦吗,不从者做梦的话也是自己生前的事吧。再次敲了敲迦勒底的通信,还是毫无反应,说是坏但还是在传输魔力说是好的又做不了通信的作用,算了,狼本来就没指望那群家伙,穿过前面的沙包就会到达下一个区域,自己还是先去看看吧。

  还好一路再无陷阱,只不过当罗伯想踏入下一片领土之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却将其往下陷,与灵子转移不同,如同灵魂出窍般短暂的陷入无意识状态。当其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个新的空间;不同以往,这里一片漆黑,没有太阳,甚至月亮也只能散发出微弱的光,柔和的风吹鼻子中带些许海味,同时海浪声也不绝于耳,爪子下还是熟悉的沙子的质感,只不过多了一些稍微硬一些的东西,现在所处的位置大概就是海滩吧。作为一只狼,罗伯还是可以靠夜视弥补一些,算了,先至少把身上的魔力(精液)洗掉吧,但这样的环境下,被偷袭的可能就大大提高了,所以不得已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逐渐熟悉起来后的视野其实可以隐隐看清楚现在的情况——现在确实是立足于一片海滩,一望无际的沙滩中只能隐约可见有发光苔藓附生的小型灌木丛,看样子这里和上一个相比也差不多,大生态的跨越;空气中的魔力浓度依旧不大,趁暂时没有什么魔力反应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只不过,狼讨厌火;似乎是印刻在灵魂上的厌恶与恐惧,即使现在被赋予了这方面的知识,狼也不愿意去生火,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火把照亮路程。

  星空之下,狼开始有些想念之前在狼群中生活的往事,只不过罗伯要开始应付一些东西了。不同上一个环境,这次的敌人更像是一群捕食者,积极的寻找着食物。这种心情狼也懂,不过弱肉强食,就请现在家伙下地狱吧。

  不过天色太暗,无法认清来物,只觉得的对方带有一些特殊的气息,比起从者更弱小,但又比一般的魔物要强上不少,不过不管他是什么,敢擅闯了领土者,罗伯只有仇视的刀锋。

  “嗖嗖”两下飞镖直接将其中一个黑影钉死在地,紧接着砍刀接至,比起肉体,这种感觉更像是砍在皮革上所带来的些许回弹感,这种感觉莫名让罗伯觉得不安,这些,是书吗?不,应该是类似使魔书或者魔导书吧,上一个地方已经出现了纯魔法造物的话这一点也不稀奇。不过提到书和黑暗,就不得不让狼王想到那本《螺湮城教本》,不过就算这个特异点在怎么混乱也不至于出现有关外神有关的可能性吧。

  魔力散去,虽然放跑了一下家伙,但狼王也懒得起追,倒是捡起刚刚打倒的东西,接着微弱的月光和手感确实了是使魔书没有错,虽然没有门的魔力大,但作为资源还是可圈可点的。不过就是因为没有对付过书的经验,没看出来其实这本书是“假死”,刚准备进行收纳时,一道白光闪过,蓝色的法阵突然从书里炸开,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嘿!快把我放开!”虽然知道对方听不懂,但狼还是不自觉的说了出来,一种不好的感觉夹杂着些许恐惧?或许是期待与渴望也说不一定。狼碎念着,一定是刚才的那个机关,不,也说不定是自己,因为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感知到,什么依据都没有就已经在想象自己会被怎么玩弄?这合理吗?狼重新振奋了一次魔力回路,想把这些抛之于脑后。

  不过事实上,罗伯并没有猜错,直到那熟悉的,略显冰凉但是造成奇痒的触手在罗伯不能动的爪子缝之间徘徊、抽插、挠痒之际,罗伯再一次大声的笑了出来。虽然是有尝试着忍耐,可不仅是因为这些触手滑腻的身体舞动时带来的无法想象的痒意,周围黑暗的环境也如同眼罩一般让罗伯看不出,平添的恐惧感加大了对感官的压榨,使得狼王敏感处相较于平常更加敏感。

  也不知道是听到了狼王那洪亮如钟的笑声,还是被同类告知已经制服,之前那些逃走的魔法书此时又逐渐靠近了过来——邪典被翻开,罗伯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魔力流动,但其的意义不明,更像是在具象化什么东西——比如,狗?

  犬吠声突然从暗处传来,这似乎是一只完全由魔力构筑的犬,不,不是一只,两只,三只……似乎越来越多。这可让狼王有些奇怪,都是些巴掌大的小狗仔,估计牙都没长好,就算是使魔犬,也完全伤不到自己分毫,这不是白费魔力吗?而就在狼疑惑之际,这些小狗仔突然一哄而上,像是看到了什么好吃的一般扑向罗伯。

  “嘿,嘿嘿,干什么,走开了啊,哎哎,别这样,嗅来嗅去的好痒啊,哈哈哈,嘿,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别!别舔!别舔哈哈哈哈——”

  小狗仔一边用鼻子闻着狼王身上的气味,一边用舌头舔舐和探索着那敏感的身体。本来应该是犬科之间的友好交流却让狼王疲态尽显,爪子动不了,身体也同样被定在原地,唯一让罗伯好受一点的是至少这次腋窝还是夹着的。

  随着小狗仔们的探索,逐渐一些隐秘的地方也开始暴露出来,爪子自然不是独享的,四五双柔软但充满倒刺的舌头如同扫地机器人一样刷洗着罗伯爪底的每一个区域,舌头上自带的口水也如同润滑油一般提升痒感的同时帮助这些粉红色的小东西能深入到大狼爪的每一个角落。舌头包刮着爪趾上的肉球,顺着纹路越往爪缝与连接处舔舐,狼王越是笑的厉害,而爪子中间如同黑色吉利丁蛋糕一样的肉垫也很受小狗们的欢迎。并且,随着舌头的舔舐刺激,狼爪上开始分泌出薄薄的一层汗液,尝起来咸咸的感觉更正向刺激着舌头,想要多尝尝看。爪心处虽然都是被毛覆盖着,但仍然抵抗不住热情的舌头把它们舔的横七竖八,甚至那些褶皱也是小狗们喜欢把玩的对象,狼王越是想用力缩起哪里,那里就越是受到青睐,弄的狼王是痒的想打滚,越用力反而越是反效果。

  而身上也是不遑多让,小家伙们早就卖力的把身上能舔的地方都舔了一遍;这些小狗像是知道狼王哪里怕痒一样,有两只把头埋到狼王颈脖的毛里,别说是舔了,光是蹭起来狼都忍不住的要夹脖子,可惜现在的他就像是被五花大绑了一下,几乎什么都动不了。手心处也受到小狗们的青睐,本来是很友善的互动但是给罗伯弄的都快笑晕了;手心的肉垫比爪底的要硬些,舔起来像是软的皮革,还略带磨砂的质感,只不过小狗不仅是嫌弃,反而是更愿意舔。除此之外,腰部,肚子上,甚至是大腿根处都是小狗再服务着。

  虽然痒到不行,感觉随时都会笑晕,但罗伯也还是无能为力,不仅是因为自己现在没办法动,更是因为这些小狗是狼王不想也是不能伤害的。所以,本来是可以焚烬一切的技能身披死亡之物就算是已经充完能也绝对不会释放,虽然知道这些只是一些魔物,但狼还是不忍心下手。对了,还有骰子,只要两个一起投出去或许有办法解决!不过现在才发现,骰子在衣服兜里,自己之前去海里洗干净身上的污秽时把衣服都脱在外面了。

  而此时,一直在胸口玩闹的小狗突然舔起了自己的乳头,这一下刺激的甚至让狼王差点跳起来。而发现这一地方的小狗自然像是得到宝贝一样玩弄起来,如同黄豆一样大小,但是肉乎乎的,软软的,舌头舔起来感觉非常有意思;小狗干脆用他的舌头一直如同赶球一般玩弄起来。这下可苦了狼王,笑声中不断透出喘息,脸也变得透红了起来,而且不仅如此,另一半的乳头上也传来了感觉,舔舐感与欣快感混杂着让狼欲罢不能的瘙痒感逐渐让肉棒开始复苏。

  注意到这一点的小狗早就在下面做好了准备,舌头伸向狼王的子孙袋下侧的毛内,一般挑逗一边向上滑行,也不知道是不是无心之举,总觉得着一套像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弄的狼王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下体的敏感点被精准刺激剧烈的瘙痒和压抑不住的快感直接把狼王的肉棒顶了起来,淫水止不住的从领口溢出。

  想都不用想,发现新事物的小狗马上开始了“调查”,舌头舔舐着肉棒的外壁,温暖且顺滑,甚至让狼感觉无与伦比的快乐,几条舌头一起在肉棒上刮蹭,像是手一般轻轻撸动狼王的肉棒,而下面舌头的舔舐也送上助攻,快感不断在他的大脑内冲击,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射出来的!狼王刚想做点什么,却像是被小狗看出来了一样,开始舔弄那敏感异常的冠状沟边缘。

  “啊哈哈哈不!快,嘿嘿停下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快!快忍不住了!”狼王不断的忍耐着,就算已经是精关快要失手了他可不想再小狗们的面前射精。

  至少要给自己狼王的身份留足尊严吧。

  不过让狼王意想不到的是,原本是以为被遗忘的腋窝,这时突然被强行突破,毛茸茸的脑袋和温暖且滑溜的舌头给狼王“致命一击”,腋下的瘙痒让罗伯分了心,就算他想要控制也来不及了,一股炙热且浓厚的狼精瞬间射了出来。

  “啊——啊哈哈,不,不可以!哈哈哈哈不可以!不能舔!哈哈哈——”狼王这边刚射完,小狗便想开饭一样舔了起来,也是,本来就是魔物,靠魔力能量而生,而狼王射出来的,本来应该是精液的东西实际上也就是魔力结晶后的液体而已,按理来说,这并不是精液,而是魔力,魔力的存在有很多方式,不仅包括血液就是了。刚刚在沙漠已经射了两次,现在又是一次,加上运动和出汗,就算有迦勒底的家伙提供能量也没办法维持太久。

  不过这些贪婪的小家伙们可不管这么多,刚舔完遗留的魔力,邪恶的舌头又伸向了狼王刚刚疲软下来,还在不应期的肉棒。

  “不!不可以!唔——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我说停下!哈哈哈哈太痒了太刺激了哈哈哈哈不可以——”随着狼王的笑声,小舌头的服务又开始了。只不过这一次像是要积蓄更多的能量似的,这些小狗注重于挠痒起来,爪底,腋下自不必说,就连肉棒与乳头上都只是挑逗造成的痒感,只剩下一丝丝的快感只足以维持肉棒的挺立,偶尔一下的龟头责也只是做戏一般。

  但只是这样,狼王能感觉能量正在下体聚集,自己回会被这些家伙吸干吧?想到这,狼王终于还是忍下心来,决定将这些魔物全部烧却。

  不过就在能量已经准备完成只时,狼王突然发现魔力回路被封闭了,再怎么用力也无法释放。不好,应该是那些魔导书!狼王吃惊,居然在自己被挠痒期间趁虚而入改变了自己的魔术回路!

  虽然只是短暂改变,但也让狼王有些抓狂了,现在的境地,怕不是要被挠死或者榨干?就在两难之地,刚才还舔的兴高采烈的小狗们突然像是看到什么怪物一般蜷缩起来发出呜呜声随即逃走,魔导书也收了法阵一溜烟不见了。

  “怎么回事,看见鬼了?不过也好,让狼喘口气。”虽然这么说着,但狼马上感应了一下周围环境,差点没把他也吓的蹦起来——就在刚刚自己洗浴过的海上,突然间出来了一个拥有神灵般魔力的灵基反应,虽然只有一个,但不仅是魔力强大到几乎不能观测,甚至躯体反应也和自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虽然还在虚弱状态,但狼知道此地不能久留,马上拿起衣服向着海的另一侧跑去。狂奔的途中,了隐约听到了那大怪物嘴里咆哮着的什么。

  “at——se hash——ke ”

  那是与之前所听到的不同的怒吼,但相同的是狼王是一个词都听不懂。

  好在那怪物跑得慢,要是被抓住,估计连灵核都会被撕个粉碎。狼并不是懦弱而跑,只是如果以现在的能力去对抗完全等同于送死,自己不畏惧死亡,毕竟都是已经死过一次了,但这次是有任务的,是的刺杀泛人类史的御主!抹除泛人类史!

  狼王终于停了下来,一望无际的黑夜,没有标志,几乎没有光,就算是有夜视能力的狼也没办法搞清楚自己究竟奔跑了多远。稍作休息,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敲了敲通信器,这个东西自从离开了上一层开始就像是出了故障一样,通信自不必说,就连魔力供给都断断续续的,难道说魔力屏障更厚了吗?想到魔力,狼突然看向爪底,即使没有灯光,还是能隐约看到爪底的刻印又增加了两划。

  看看手上的骰子,就算两个同时投出也不一定能保证得到强化,但如果,说不一定?唔,最坏的打算就是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吧,都现在了也没有什么办法了,那个灵基几乎是神灵级的家伙所有的能量流都处于这个世界,也就说它是维持这一层的关键,不过狼去哪里,要是它想,就能追到哪里,这种被掌握的感觉突然有点让狼愤怒与难受起来。是的,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明明知道那是陷阱他还是要去,明明知道后果他也义无反顾,那些人类……狼龇着牙,失去的伴侣成了“诱饵”,这些家伙,所谓的人性呢?想出这种损招的家伙恐怕连蟑螂都嫌恶心吧!满口的仁义道德全是漂亮的外套,自己死后会怎么样他已经想到了,永无止境的欲望,人类就是如此的贪婪……尽管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但这股怒火还是没办法停止燃烧。虽然这次以rider现界,但心里仍然是那不可抹除的复仇者。

  狼王咬了咬牙,拿着两个骰子投了出去,和之前一样,暴风马上袭来,魔力在此显现。

  “la la………la la………8,等于,8,判定成功……祝你好运,la la ……”自虚空的能量与声音同时降下。不出所料,强大的能量再次使狼王再一次灵基再临,魔力回路增强的同时那把limbo-extilar也得到了强化。虽然这一点让狼有些在意,因为按理来说,灵基再临只影响灵基,对于武器是没有强化了,不过因为狼王身前就没有用过刀,这一把也是因为自己对人类所恨而短暂用limbo(地狱)与extilar(纺织品-谐音仿制品)在概念上制作的一把专门对付人类的刀。现在狼也不想了,自当是因为是自己搓的所以也能有效吧,并没有注意开始的判定似乎有什么不对。

  只是没想到能量的溢出招引了一些奇怪的生物,嘻嘻窜窜的声音逐渐在狼王耳边响起,越来越近,像是一根羽毛一样搔的狼王难受。虽然敌暗我明,但狼王判断完形势后还是选择主动出击,准备打一个措手不及。

  尽量不发出声音,刀起刀落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切成两半,质感有些滑腻,柔软的有点像章鱼。狼从未见过那是什么东西,用手摸起来软软的,刚用手摸到另一侧,狼王突然冷不丁的把手缩了回来,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刺,到不是因为把狼王扎疼了,而是这些刺配合着表面上的粘液简直就和撸猫手套一般,狼王这么一蹭,就凭他的敏感度,没笑出来就算好的了。可也许就是这么一点点声音,直接将剩下嘻嘻窜窜的声音全引了过来。

  当然,狼王马上便察觉异状,只是似乎是小看了这些家伙的捕食能力与数量,向后一跃精准的踩到了一只的口器处。

  自然,这些家伙也不会客气,马上将自己的八瓣触手一样的身体扣合住狼王的脚底板,藉由分泌出的粘液和自身的软刺快速的滑动起来。狼王虽然心里还想抵抗,但身子却不听话的双腿一软,嘴里也开始大笑起来,没挣扎几下就栽到堆里了。

  狼王估计以后才会知道,其实袭击他的是海魔,一种犹如海星一般的魔术造物其特征就是张开的含有许多刺的口器以及灵活的触手上也有不少的软刺。这次袭击狼王的海魔是变种,除了原本的刺更软以外,还会分泌出大量的粘液保持湿润,让其能离开海水也能保持长时间的活性,或许这些家伙的异动也与之前海上出现的神灵级魔力反应有关。

  如果是狼王刚刚还得到了些稍微有利的线索,那么现在的局面算是一边倒了,刚跌入海魔堆,自己就一下子被几只巨大的触手所困住,双手交叉,就连腋窝都被迫打开了。虽然狼王很想抱怨,但一开口,那有如钟声般洪亮的笑声就再也收不住了。

  “哈哈哈哈住手!唔嘿嘿嘿快停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狼王一边笑着,一边还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四周传来的剧痒,爪底那几只海魔如同按摩一般,一边用滑腻的触手和软刺搔着狼王的脚底板,一边还用不重不轻的力道按压,加上软刺的刺激简直精确到了每一个穴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反而让自己的爪子更加敏感了些。被强行暴露出来的腋下自不必说,也被一群想要尝鲜的家伙围的水泄不通。抢到早的自然是霸占了腋窝毛发最密集的地方,软刺在毛发里穿行的感觉微妙,与其说是挠痒,更像是软刺无意间碰触到肉体带来的刺激感与毛发“叛变”,在软刺的裹挟下,原本是用于保护,现在反过来被利用与自己挠了自己痒痒。没有抢到好位置的也蹭上了大臂内侧的痒痒肉和腰腹直接那不太能让人碰的地方。

  因为“蛇怕打七寸,狼怕打腰”的说法被作为历史所记载,所以被以狼召唤的罗伯自然也被这一因素限制,生前说不上敏感的腰部此时却敏感异常;或者是说在之前那次被不知名东西挠痒时,狼王已经隐约察觉到了。

  但此时钻心的痒却让狼王根本无法思考,甚至——不知为何,自己的下体居然已经蠢蠢欲动起来!难道说之前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让性欲和挠痒开始发生绑定了吗,狼王强压住这种冲动,可是不仅没有成效,这种在弱者面前不自觉的勃起反而是愈发坚挺起来。该死!怎么现在就勃起了!

  下一秒,两只海魔像是受到什么召唤,一路从肚子上一边挠痒一边前进,刚在那胸大肌上停了下来,这种感觉狼王可太熟了,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不用自己想也知道。狼王的神经一下紧绷起来,时刻应对下一步的动作。可是这里竟只是一个障眼法,爪垫上突然爆发出的痒感瞬间夺走了狼王大部分的注意力,声东击西,趁狼王不注意的时候迅速偷袭肉垫这敏感区域,被这么一下整的狼王还没回过劲,乳头那里的痒感又让狼王整的有些混乱了,实际上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随着乳头的玩弄,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痒到不行,可狼王切实的感觉到一种陶醉感,难道说自己是痒堕了吗?尽管肉体上狼王想逃离这个时刻不在挠痒的“监狱”,但精神上却不由得觉得舒服的不行,只有那一点残留于avenger的忘却补正在提醒着自己不能堕落。但这却让狼王不断的挣扎,不断的想逃避,哪怕到现在为止,狼王还是有些不齿于这种行为。

  可是狼根肿胀的实在是难以忍受,就算是射出来魔力也还有多余的。

  海魔也像是读懂了狼王眼神中的渴望,更加卖力的挠了起来,对付肉垫的加快刷洗,对付腋窝的不断调整频率,侧腰和乳头则变着法子的挑逗。狼王嘴上喊着不要,但其喘着粗气越来越快,身体越来越燥热不难判断出其只是在嘴硬而已。

  不过马上就硬不起来了。

  一只海魔突然攀上了狼王的狼根,那颗粒感十足的触碰每一下都像是在狼王的极限边缘跳舞,不停的摩挲,触碰,甚至是用那软刺不停的刷洗着狼王那红润的龟头,实在是让狼忍不住。

  果然没折腾几下,随着下体十足的冲动,抽搐着将一股股炽热了狼精毫无保留的射到了海魔的口器中,甚至直接将海魔给射了下来。而狼王则目光呆滞的躺在触手的怀抱里大喘着粗气,不再挣扎。现在的他可太累了,只想休息一下。

  “la la……”那混沌的声音又自虚空处降临。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明显更清晰了些。“ 降临,此处,无法,逃避。”

  什么意思狼不清楚,可一股强大的魔力流却让狼王突然清醒,那个大家伙追了上来。再看身边,那些海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影无踪了。现在再跑肯定是来不及了,那就让眼睛得到力量的自己与其试试看吧。

  现在再看这家伙,应该是没了海洋的加持,虽然没有了之前的威压,但想要打到也说不上容易,而且黑暗之中,狼王就算有些夜视也还是看不清其样貌。

  “切,什么东西,喜欢藏在暗处,就算是神佛也是人类的信仰,看狼不把你劈碎!”刚还在穿着气的狼王瞬间恢复了精力,虽然因为刚射完腿还是有点抖,但不会影响作战。

  靠着锁链缠住刀柄,将刀快速射出,随后又是一发飞刀。果不其然,刀被打掉,而飞刀却打中了……不,感觉不像是打中,更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水了一样。这家伙是把海的意向吸收进了灵基吗?

  “哇哦!”还在想的狼王马上跳开,一阵巨大的浪花猛的砸在刚刚在的位置。还好躲闪及时,刚才那一下要是完全吃中怕不是要大残。迂回几下,狼王发现如果说只是起本体的话并不难对付,但是这海水的感念赋予的浪潮确实一大阻碍,攻击无效化与这如同海啸般的攻击几乎让狼处于被动状态。如果泛人类史那个叫摩西的家伙在的话估计会好很多吧?不,人类在的话就算了,狼王只会觉得麻烦,况且,那个能与上帝沟通之人也不会回应吧。

  “真是的,还是得解决一下才行呢。请让开一下。”不知何时,背后竟然出现了另一个灵基反应,光线黑暗,加之面前的巨大东西挡住了唯一的光线,摸黑也是看不见任何东西。可那家伙不一样,就当狼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根毛茸茸的指头突然压住了他的上颚。

  “请不要出声。”说罢,指头便缩了回去。一切又回归到了黑暗之中,只有海浪与那怪物嘴里呢喃着的“atse hashke。”这一次,狼听清了,虽然一点都不想知道关于人类的知识,但对于狼神的名字狼王还是有印象,这所谓的atse hashke指的便是Nawah中的狼神,起源自深海的暗流之下,最原始的造物。难道说这巨大的灵基反应就是这atse hashke?

  “真是让人怀念啊。”

  黑暗中,响起一阵短促的狼嚎,那声音像是信号一样让原本的天空出现了闪电,在雷光的映照下,狼王看清了,那巨型的身体,犹如人形的怪物,四周虽然厚实但却又缺口的水墙,这家伙不是atse hashke,而是水这一形象在Nawah的具象化。

  “猜到大概了?”此时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毛茸茸的嘴筒蹭的狼王耳朵发痒。“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这个家伙被召唤出来的,不过我原本的计划里可没有这鬼东西,还是把无关变量丢的越远越好吧。”

  又一道闪电间,狼王看清了边上的脸,那无疑是一张狼的面孔,虽然颜色不能判断,但就凭那毛发,也应该是寒带地区的狼。

  “你是——”

  “没错,自海中而生,亦或自天外而来?不,不重要,Nawah的狼,atse hashke愿意为你提供战力。”说罢,atse如同闪电般的消失,下一秒已经在对着那洪水混沌的内核进行输出。虽然看不清他的方法是什么,但能明显感受到灵基的输出量在显著减小,现在要跨过水层也不是不行!

  拿起刀,狼王迅速加入战场,虽然灵基被atse削弱了几成,但仍然不容小觑。几下戳次,砍打都被以几乎对等的水压所防住,能难想象如果一只狼去面对这种怪物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不过也不用小看狼王,既然认定了这家伙有人形,那狼王的对人特攻便自然可以生效,就算打起来稍微有些吃力,面对这般berserker,狼王也逐渐利用速度打出优势。虽然打在水上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要是能打中中间的如同灵核一般混沌涌泉般的结构就能奏效。几个回合下来,双方从之前的平手开始慢慢让天平发生倾斜,那洪水的化身逐渐不敌两狼的火力压制有了出现灵核崩溃的现象时,atse却突然停手了。

  “可以了,这样就足够了,要是真的把他消灭了的话我会很头疼的。”刚说完,一道刀光差点擦过atse的脖子,还好闪的快……不,应该是他早就预料到了才是。

  狼露出一种不正常的笑容“和我来吧,我想必你有很多疑问。”

  虽然将信将疑,但狼王知道现在不是结果了这家伙的时候,而且说真的,凭借他将那berserker能压6成是能力,要是对自己动杀心的话现在灵基已经粉碎了吧。不过这种感觉犹如刚才,只不过现在的是同龄罢了,狼王唾弃了一声,还是跟着atse走进海里。

  就当自己以为会溺水时,世界突然一下子反转了过来。

  “欢迎来到我家做客,狼王,罗伯。这么多人中我是最看好你的,你也是弄出动静最大的一个。”

  世界瞬间变得亮了起来,就像是睡醒后突然从洞口跑出去一样,有些迷离。atse正泡着茶一边用嘴叼着饼干。那是一只蓝色皮毛是北极狼,甚至连瞳孔也是透彻的蓝。狼王没有做声,现在的一切看上去太奇怪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唯一能确定是这个家伙与这个特异点有着密切的关系。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吧,以及其实最矛盾了,为什么你会被迦勒底派过来?哈哈哈,错!召唤你来的不是迦勒底而是这个星球本身的意志召唤,所以你才能在与迦勒底断了联系之后还能单独行动这么长时间,你以为是靠你手上的那个魔力补给?错了,迦勒底的那个御主资质平平,离得稍微远些就会魔力断供,更别指望了。那个魔力补给是吸收的这片土地的魔力,之所以到了刚才会觉得魔力的补给变少,就是因为这些魔力很大一部分被不知为何能形成的水的具象化所吸收。”狼说的时候极为平静,就好像是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样。

  “原来如此,那么如此推断,这个特异点其实是仿照了Nawah的创世而做的吗?”

  “可以这么说,因为你是作为泛人类史的一方进入,所以会在现世,那里就是草原与森林,是人类安居乐业的具象的表现,下一层便是黄世,沙漠,贫瘠,无止境的太阳,那是人类与神明争吵的化身。下一层,黑世,无尽的黑暗与洪水,这是远处的世界。现在则是海水之下,狼起源的地方。”

  狼王仔细回忆了下旅途中的感觉,确实如atse所言。“不过,我爪底这些印记是什么?”罗伯把爪子抬起来,那双柔软且富有弹性的爪子上面的印记数已经达到了九个。

  atse笑了“罗伯,你知道生为狼是不应该把弱点(谐音肉垫)展示出来的吗?除非是他们想被玩弄了。”

  “弱点?开玩笑,我狼王罗伯从来没有什么弱哈哈哈——停下!哈哈哈你在搞什么!哈哈哈不行不行太痒了!哈哈哈哈——”还没等罗伯说完,atse就只是那手在他敏感的肉垫上画了两笔,狼王就差点笑的直不起腰,嘴硬的程度甚至都不输给他的牙齿。

  “怎么样,感受到了,只是挠两下就痒的受不了,可确实是还想继续?而且你那饱满的下体似乎也已经做好准备了呢。这些刻印就是恶堕的表现,恶堕越深,刻印越多。”说着atse把手放了下来狼王居然蹦出了一个想要继续的念头,这特异点分明是在改造自己!

  晃了晃脑袋,狼王稍微清楚了些,那么现在的问题就只有一个了,这个atse究竟是谁。

  “atse”没有吭声,只是盯着狼王笑着,眼睛那宝蓝色逐渐变为血红色。

  “虽然我很想给你一个和帕茨西一样的恶堕的结局,但似乎你有点过于聪明了。是的,暗中操作一切的乃是伟大的Ngirrth'lu,潜行于雪原的诅咒者!臣服于吾辈之神吧,人类。”atse,不,应该称呼为Ngirrth'lu的foreigner,是栖息于平行维度的红雪之地伊基安的旧日支配者,其名正确叫法为尼格利斯鲁。

  “怎么连外神也牵扯进来了,难怪会被派过来,这家伙,分明已经完全降临了!”

  “这么说不完全,神不是降临而是与atse的灵基混在一起而存在,都是混沌的化身,都想在泛人类史搞点事,所以便策划的这次的特异点,以atse熟悉的Nawah为背景所搭建的舞台,以此为跳板将地球史吞并,这个剧情多美妙不是吗。”

  “不!”狼王严声拒绝。了虽然不在乎泛人类史的死活,但如果整个地球史都将被吞并,那么自己所心系的狼群也将不会存在。虽然贪婪的人类总有一天会将狼逼上末路,但不代表在这之前狼的存活就没有意义。

  “那看来是没有谈的咯。”

  “没有,狼争夺领地就是靠着自己的实力。”

  “好吧,我的灵基中有那么一小部分也是一只狼,这让我也不得不尊重你的选择,虽然我觉得你和我应该是最能谈的来的家伙才是。”

  罗伯笑了笑,抄起刀奔了上去 就像之前在草原上奔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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