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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中与挠痒作伴

  当小家伙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陷入死寂,仿佛在幽邃的深洞内,伸手不见五指,令人自发恐惧。

  这只名叫麦斯的小狼在这片黑暗中迷瞪瞪睁开了眼,周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能听见。他的记忆中,不论怎么检索,也找不到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这些都还不是主要的,让他后知后觉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体被束缚在了一张类似椅子的东西上面。

  自己的两只脚爪被迫平伸,爪腕塞进了对应的两个洞里,同时,自己的手爪也被绳子一般的东西向上拉起,这令人不适的奇怪姿势让麦斯不禁咽了口口水,本就身处黑暗,不清楚周围的危险,再加上被束缚住,更是显得被动。

  “喂!有人吗!不要开这种玩笑嘛!”鼓起勇气大喊了几嗓子之后,除了反弹的回声,没有听到任何一个人的答复。麦斯有些失望,无意间扯了扯绑着手爪的绳子,发现略有松动。

  当务之急是先赶紧出去才是!小家伙心里升起了一团希望的火焰,他不断左右拉扯着绳子,试着让绳索松开脱离,让自己的手爪重获自由。

  但他不知道的是,黑暗中,一根小巧的羽毛蠢蠢欲动,正当麦斯专心挣扎的时候,冷不丁地快速拂过了他因为绳索吊起手臂而被迫大开的腋窝。

  “咿!”不知是被吓了一跳还是被挠痒刺激,惊慌的麦斯瞬间发出了一声略显慌乱的尖叫,腋窝还残留着刚刚羽毛拂过的感觉,不知是错觉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别开这种玩笑了!这一点也不好玩!”小狼眼中噙着一点泪水,继续发力起来挣扎,怎料这根羽毛就未曾离去,等待着麦斯发力的瞬间故技重施,再次对着门户大开的腋窝痒肉快速袭击。

  这次的突袭虽然麦斯早有预料,但没想到自己把注意力放上之后,这腋肉传来的痒感便让自己略有些乏力,身材匀称的小狼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被放在这种看起来非常可怕的地方,居然只是为了挠痒痒?

  但他不敢吱声,这看似简单的把戏,对这位小家伙的敏感神经却有着奇效,痒感的刺激总是让麦斯难以忍住,和别人打闹的时候总因为对方使出的痒痒攻击而被压制大笑。这身上的痒痒肉可有不少,如果真被这样绑起来继续被挠的话,总会受不了的。想到这,麦斯再次使起了劲,让绳索拉扯出了“沙沙”的响声。

  这样的努力很是有效,绳子的松动越来越明显,麦斯轻轻喘了口气,那种满溢的兴奋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正当他沾沾自喜的时候,自己还没被关注的两只脚爪却突然受到了羽毛的攻击。

  在漆黑一片的房间中,这羽毛就仿佛调皮的小精灵,这搔搔,那挠挠,刚刚还是腋窝,现在又对上了麦斯那两只前伸敞开爪底的脚爪来,爪腕拷在洞中,挣扎和扭动的幅度都不会很大,这羽毛仿佛就看中了这一点,开始对着麦斯爪心的软肉轻轻扫动起来。

  这一次,可不光是轻轻拂过那么简单,对于大部分兽人来说,脚爪心这块可谓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光是随便挠挠都能笑出声来,此刻,羽毛的行踪无法预测,黑暗带来的恐惧和爪心突如其来的挠痒,让麦斯猝不及防地轻哼了一声,甜美的笑声随即从它的口中冒出。

  “哼唔欸嘿嘿哈哈哈哈哈~住手咿嘻嘻哈哈哈~”身体敏感的麦斯被这样一挠痒,马上卸了力,挣扎的手爪开始扭不动绳索,两只卡在洞里的脚爪也难以逃脱,因为被束缚在其中,他能做的只有左右摇晃几下毛茸茸的脚爪,但这对不停瘙痒的羽毛毫无用处,另外一只脚爪想来挡住羽毛的瘙痒,却不料也被羽毛直接攻击,就这样来来回回挡了几十次,挡在上面的爪心总是被狠狠挠痒,仿佛在训斥这两只不听话的脚爪爪一般。

  而这对爪子的主人可就不那么舒服了,不管怎么扭动却都被痒感侵袭,不管怎么挣扎爪底的挠痒都没法停下来,可爱的笑声一声接着一声,密集的痒感从最嫩乎最敏感的爪心传来,没一会就把这个小家伙治的服服帖帖,软了身子不停轻笑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羽毛终于离开了麦斯的爪底,这令人庆幸的消息让麦斯终于有了机会大口喘气,当他休息够了之后,他也算是摸清楚了羽毛的行动规律:一旦自己开始挣扎,挠痒就会开始,让他不得不放弃扭绳子的想法。

  但是,如果不扭断绳子,自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会被做什么都不知道,不能因为一点挠痒痒就被击垮。想到这,麦斯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做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直起身子来继续左右拉扯起绳子来。

  不出所料,爪底的羽毛再次出现,一样的在爪心打着圈圈,但麦斯却咬着下嘴唇,努力忍着笑继续挣扎着,他知道,一旦笑出声来,就会没有力气,再也停不下来了。

  爪底的痒感逐渐变得有些麻木,几乎感觉不到了羽毛的瘙痒。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麦斯鼓起勇气,使劲地拉扯起束缚手臂的绳子来,但随即从脚爪传来的刺激,还是惹得他发出了一声轻呼。

  冰冰凉凉的液体被淋上了自己的两只脚爪,从爪趾往下一点点蔓延着,麦斯有些害怕,他蠕动了几下自己的爪趾,发现摩擦力明显减小——是润滑液!

  紧接着,原本的羽毛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确是一把宽大的硬毛刷,刷子并没有留情,贴上爪底的瞬间就快速刷挠了起来,这机械制成的东西怎懂得惜香怜玉,爪底漂亮的肉垫被刷子配合着润滑液刷得狼狈不堪,爪底短毛也因此而乱糟糟湿漉漉的。

  但这些可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爪底的那一大片痒痒肉,被这刷子的一次侵袭,直接全军覆没,如同浪潮般的痒感从爪心一路向上涌来,直冲得麦斯浑身发颤,再也忍不住痒痒的小狼再次发出了无奈的大笑声,只是这次和刚刚不一样,这次的笑声更大,而且更急促。

  这全都要归功于刷子的特殊构造,这把特殊的板刷对付这些爪底敏感的小家伙极其有用,刷子最顶上的刷毛是软硬兼顾的,对付爪底的肉垫十分有效,而再偏下一些是契合了爪底趾缝的长软刷毛,每次刷动都能恰到好处地刺激到趾缝内那些平时完全接触不到的娇嫩软肉,而爪心和爪跟啧没有了那么多讲究,粗糙的硬毛在上面肆意妄为,带来的剧烈痒感随着刷子的每一次刷动而传到爪子的主人身体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嘻呜啊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这仅仅是一只脚爪被刷挠的痒感,就已经足够麦斯笑得花枝乱颤,身体更是没了力气,只能尽全力蜷缩起自己的爪趾,左右胡乱摆动着脚爪,试着做出对挠痒痒的最后一丝抗衡。

  但这份自由很快就被剥夺了。爪趾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忽然勒住,强行后拉贴在了束缚着爪腕的洞上方,两只脚爪没有了摆动的权利,甚至蜷缩起自己的爪趾也成了不被允许的事,麦斯眼中有泪水打转,他摇着头,小声地重复着“不要”。

  不过这次,挠痒工具们可没再打算放过他,身体的腰肢两侧都被均匀喷涂上了润滑液,而自己的足底更是再次被抹上了新鲜的润滑剂,这短暂的宁静背后,则是更加凶猛的折磨。爪底两块特制板刷齐上,两只脚爪被照料得服服帖帖,腰肢两侧被数十根羽毛轻搔刺激,虽然不如爪底那么恐怖,但也足够痒得麦斯浑身发毛,最数残忍的还得算腋窝,两只圆刷顺势塞入了腋窝的凹陷中,还没等麦斯反应过来,润滑液瞬间喷射进了凹陷中间,随后,刷子快速启动,对着柔软敏感的腋肉又刷又挠,“沙沙”声不绝于耳,可是这次,却不是绳子的摩擦,而是刷子们对不听话的小家伙的痒痒肉的折磨配乐。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嘻嘻呜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停下来咿呀哈哈哈哈哈!~”笑声变得比之前大声了不少,也带上了丝丝哭腔,这浑身如同地狱般的挠痒刺激让可怜的麦斯再也没了力气想办法挣扎脱开这里,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但自己的痒痒肉却泡在这无边无际的阴暗中被折磨玩弄,不停地大笑成了麦斯最后能做的事,眼角的泪滴一颗颗滑落,不断颤抖的身体把嘴角的唾液甩出,这残酷的挠痒折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麦斯能知道的,只有自己被刷得快要崩溃的脚爪,和被玩弄得快要痒疯了的腋窝。

  不知道过了多久,麦斯再次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爪底还略有些发热,毛发东倒西歪,如同被洗劫过后了的废墟,腋窝狼狈不堪,痒感还残留在了心里,让麦斯恐惧地打哆嗦。

  不过…昏过去可不是解脱的方式,挠痒工具们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麦斯刚喘了两口气后,熟悉的粘滑润滑液再次喷上了自己的腰肢和足爪,麦斯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知道,等待着他的是无穷无尽的挠痒折磨…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我的脚爪了呜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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