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烟催眠坠蓝后,他们在一起天天做爱了半年,夜烟渐渐地想试着一些新的玩法。某天,权杖再次开口了。
“这么下去他终究有一天会逃跑,不如就让他永远地失去逃跑能力吧。”木质的魔法杖吱呀吱呀地说着他的邪恶计划。
“不错的计划,背叛者就该失去手脚。”夜烟坏笑了一下,内心的恨意再次翻涌起来。“看好他,等我去找个趁手的工具。”
权杖自然不会让事情如此顺利,它用魔法解开了坠蓝身上的绳子,又用魔法让坠蓝苏醒了。
“唔…我这是……”久违的意识回笼让赤身裸体的坠蓝有些不知所措,口中黏黏糊糊的液体和后穴的疼痛感无疑是在暗示他所遭受的折磨。好在衣服就在一旁的玻璃柜里,坠蓝慌张地穿上衣服,从房间跑出来寻找出口。
“嗯…那边有洞口……”强大的逃跑能力让坠蓝一下便找到了出口,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房间中,趴下试着从洞口中钻出去。然而,他却忽略了一路走过来时,小穴顺着大腿流下的精液……
“马上就可以……嗷!!!”正当坠蓝要庆祝成功逃脱时,强烈的痛感却让他硬生生咽回了庆祝的话,成了惨绝人寰的叫声——他的膝盖处被砍了!坠蓝痛苦地挣扎着,因剧痛而抽搐不止,痛感退去时,他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膝盖处痛感似乎隔断了知觉,小腿就像失去连接般感觉不到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
“我、我的腿!”墙的另一边传来了坠蓝绝望的哭声。
“真是不听话啊,又想逃跑吗?”夜烟阴冷的目光盯着抽搐的坠蓝。
“我错了…啊!!”不等坠蓝求饶,夜烟再次举起斧子,重重地砍在了坠蓝即将断开的膝盖上。强烈的剧痛席卷全身,坠蓝了惨叫一声,在血泊中失去了意识了……
不知过了多久,坠蓝恢复了意识。迷迷糊糊中,他感到脸上有东西压着,不自觉地伸舌头舔了一口,咸咸的还带点血腥味。当他艰难地睁开眼时,只见一只脚爪踩在自己的脸上。
“味道怎么样?这是你自己的脚爪哦。”夜烟的声音如同调戏猎物的猫般出现在一旁。
“唔…呜!”坠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他想拿掉这只脚爪时,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臂也被砍断了一半,只剩两节上臂能够勉强爬行。
“喜欢这个样子嘛?逃跑失败的狗。”夜烟踢开了坠蓝脸上的脚爪,转而用自己的脚踩上去,玩味般调戏着四肢残缺的小狗。坠蓝本能般地舔了一下夜烟的脚爪,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又闭紧了嘴不理会夜烟。
“装死可没有用。”夜烟将坠蓝如同玩具般粗暴地拎起来抖了两下,可怜的坠蓝就这样被一览无余:他的眼神躲闪,脸上不知是羞耻还是恐惧;被切断的四肢扭动着,小肉棒因为剧烈晃动而甩来甩去,注意到夜烟的视线后,坠蓝慌忙地想伸手去挡,可是却没办法挡住自己肉棒,只能在尴尬中与夜烟一起看着它可爱地勃起。
“就这么小一点吗?”夜烟不屑地出言嘲讽。
“你…呜!”坠蓝刚想骂回去,就被夜烟的强吻打断,夜烟侵略般用舌头扫荡坠蓝的口腔,抵住他的鼻子又吸走他口中为数不多的氧气,让坠蓝体验了缺氧的感觉,可怜的坠蓝就算使劲地敲打夜烟的身体,残缺的肢体也如同撒娇般软弱而无力。直到半分钟后,夜烟才意犹未尽地松口。
“喜欢逃跑的丧家之犬可没有反驳的权利。”夜烟随手将坠蓝丢到地上,擦了擦自己的嘴。“还是没被催眠过的好玩。”说罢,他从桌上拿起催情药水,倒进了坠蓝口中,可怜的坠蓝还没呼吸几口,便猝不及防地咽下了催情药水。
“呜…混蛋…呜…”浓缩的药水生效速度非常快,坠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强烈的爽感让他浑身颤抖,发烫的肉棒无法自慰,高潮的爽感不断折磨着他,使他不断地在地上扭曲。
“像条虫子一般呢。”夜烟坏笑着,狠狠地踩在坠蓝的头上。“我倒要看看,没有手脚的你怎么解决发情。”昔日抛弃自己的队友不在能抛弃自己,且正渴求这自己的疼爱,而自己却可以随意的羞辱他。想到这里,夜烟的肉棒再次充血变硬,他决定狠狠地疼爱自己亲手做好的人彘俘虏。
“呜~”被踩在脚底的坠蓝轻轻叫了一声,药效已经让他无法分清谁是谁了,他轻轻叫着,任何一次的肢体接触对他来说都属于梦寐以求的奖励。夜烟看着如同狗一般趴在地上的坠蓝,狠狠地踢开了他。
“死狗,要叫主人。”夜烟不耐烦地走过去,踩在坠蓝勃起的肉棒上。
“呜啊啊啊啊!”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了一堆在坠蓝身上。药效发泄完后,坠蓝慢慢地恢复了理智,但此时,夜烟抓起了坠蓝。
“放、放开我……”坠蓝呜咽着求饶,前臂入求饶一般摆动。
“贱狗,真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夜烟抱住坠蓝,滚烫的肉棒插进了四肢只剩一半的肉便器肚子里,狠狠地顶在了前列腺上。
“呜嗷!”突然地前列腺撞击使坠蓝的理智再度被性欲替代。
“叫主人!”夜烟狠狠地咬在坠蓝耳朵上,如同要将他撕碎一般。
“主、主人哦哦哦哦!”痛感与快感交织,刺激地坠蓝直翻白眼,他不断地挥舞着肢体想从快感中挣脱,却因为每一次挣扎导致肉棒顶到了不同的地方。夜烟感受着肉便器的动作,使劲地咬住坠蓝的耳朵,抓住他的咬,用力地射进他的肚子里。
“贱狗,记住该叫什么了吗?”送烟松开咬住坠蓝耳朵的嘴,询问着刚结束高潮的坠蓝。
“主……主人”坠蓝放弃了抵抗,转而乖巧地一上一下服务着主人的肉棒。
“真乖。”夜烟轻轻地亲吻了上去,他喜欢忠于自己,离开自己就活不下去的狗。
“狗狗~喝牛奶了”夜烟呼唤着抛弃名字的坠蓝,将牛奶倒进面前的狗盆里。
“汪呜~”戴着眼罩地坠蓝一扭一扭地爬到了夜烟脚边,开始喝狗盆里的牛奶。
“真是烧狗一条啊~”夜烟坏笑着将脚爪泡进牛奶中。
“嗷呜~谢谢主人恩赐~”舔到夜烟脚爪的坠蓝兴奋地摇着尾巴,更加卖力地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