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警局走廊里,马特正抱着一叠文件走向会议室,忽然顿住了脚步。老灰熊的鼻子在空气中抽动两下,随即露出惊恐的表情——一股浓烈的狼骚味混着犬科发情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天爷..."马特猛地后退两步,差点撞上身后的莉莎,"什么玩意儿这么冲?"
莉莎的长耳朵警觉地竖起,随即迅速贴平:"哦豁。"她一把拽住路过生无可恋的雪豹琼斯,"有好戏看了。"
拐角处,雷恩正大步流星地走向更衣室,身后的阿尔卡斯亦步亦趋。两人都穿着笔挺的制服,虽然昨晚洗过澡了。但浑身散发的交配般的气味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雷恩的尾巴蓬松炸开,耳朵不安地抖动着;阿尔卡斯则一脸淡然,仿佛根本闻不到自己身上的狼骚味。
"早。"阿尔卡斯对呆若木鸡的三人点头致意,顺手整了整雷恩歪掉的领带,"昨晚约会很成功。"
雷恩猛地拍开他的爪子:"闭嘴吧你!"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赶紧去把你那身狗味洗洗!"
马特的咖啡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约...约会?"
阿尔卡斯面不改色:"互相手淫。"他若有所思地补充,"我给他口了。没发生过插入关系。"
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琼斯的翻了个白眼,早餐掉在地上,玉米粒撒了一地;莉莎的耳朵完全竖成天线;马特则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雷恩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一把揪住阿尔卡斯的领子往更衣室拖:"我他妈杀了你!!!"
阿尔卡斯任由他拽着,还不忘回头对三人解释:"他害羞。"
更衣室的门被雷恩狠狠踹上,外头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是那群八卦精去散布消息了。雷恩把阿尔卡斯按在储物柜上,犬齿危险地抵着对方的喉咙:"你故意的?!"
阿尔卡斯无辜地眨眨眼:"诚实是美德。"他的爪子顺着雷恩的脊背下滑,"况且..."突然一个转身反把雷恩压在柜门上,"你昨晚可没这么矜持。"
雷恩的尾巴啪地打在金属柜上:"那是...那是在外面!"他的爪子抵住阿尔卡斯越来越近的胸膛,"现在是在警局!"
"有区别吗?"阿尔卡斯的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反正全警局都知道了。"
门外隐约传来窃窃私语和憋笑的声音。雷恩绝望地发现至少有五六种不同的气味堵在更衣室门口——整个刑侦队恐怕都来听墙角了。
"操..."他把脸埋进阿尔卡斯肩头,声音闷闷的,"老子的一世英名..."
阿尔卡斯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后颈:"往好处想..."他的嘴唇贴着雷恩的耳尖,"现在没人敢找你麻烦了。"
确实,当两人终于走出更衣室时,走廊上的同僚们齐刷刷让出一条路。米勒——雷恩的临时辅警搭档——正端着两杯咖啡等在外面,眼镜后的眼睛闪闪发亮:"给...给你们带的..."
雷恩刚要接过,米勒又突然把咖啡收了回去:"等等!这杯是给阿尔卡斯警官的..."他手忙脚乱地交换杯子,"这杯才是你的...呃...加了双倍糖..."
阿尔卡斯接过咖啡,淡定地啜了一口:"谢谢。"他的尾巴轻轻扫过雷恩的小腿,"我男友喜欢甜的。"
雷恩一口咖啡全喷在了米勒的制服上。
晨会的气氛比想象中轻松。队长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就开始布置任务。倒是平时严肃的老警员们一个个眼神飘忽,时不时好奇地瞥向坐在角落的两人。
"雷德,"队长突然点名,"你和米勒今天负责巡逻码头区吧。"
雷恩条件反射地站起来:"是!"
"阿尔卡斯,"队长继续道,"你去..."
"我申请和雷德一组。"阿尔卡斯平静地打断上司,"码头区最近有走私案,需要刑侦支援。"
会议桌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意味深长的"哦——"声。队长的虎须抖了抖,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表示同意。
散会后,雷恩把阿尔卡斯堵在楼梯间:你他妈搞什么鬼?"
阿尔卡斯把他压到墙上:"监督我的投资。"他的爪子抚过雷恩胸前的辅警徽章,"毕竟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你弄进警
局..."
"滚蛋!"雷恩龇牙咧嘴地威胁,但尾巴却不自觉地缠上对方的小腿,"老子能照顾好自己。"
阿尔卡斯突然低头在他脖子上狠狠嗅了一口:"可我就闻不到狼骚味了。"他的犬齿擦过雷恩的动脉,"尤其是...我的小狼崽身上的。"
雷恩的耳朵瞬间竖起,爪子死死抓住阿尔卡斯的领带:"变...变态!"但他的声音明显软了几分,"随你便...别妨碍老子工作..."
码头区的巡逻出乎意料地平静。雷恩走在前面,阿尔卡斯落后半步,两人之间仿佛有根无形的绳索牵引。米勒识相地找了个借口溜去查货单,把空间留给这对气味冲天的情侣。
"喂,"雷恩突然停下脚步,爪子指向远处的仓库,"那边不对劲。"
阿尔卡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仓库侧门半掩着,地面上有新鲜的轮胎印。最重要的是,他优秀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
"老杰克的人。"雷恩的爪子不自觉地弹出,"我闻出来了。"
阿尔卡斯按住他蠢蠢欲动的尾巴:"计划?"
雷恩咧嘴一笑,露出锋利的犬齿:"你说呢,搭档?"
阿尔卡斯按下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米勒,通知总部,7号码头B区仓库疑似走私现场。请求支援,保持静默接近。"
雷恩的鼻子抽动着,耳朵警觉地转动:"是'银爪帮'的人...血牙团完蛋后新冒出来的。"他爪子弹出又收回,"领头的叫疤脸山姆,专门走私军火。"
两人借着集装箱的阴影靠近仓库侧门。阿尔卡斯做了个手势——右侧两个巡逻的郊狼守卫。雷恩点点头,从腰间摸出配发的电击棒。
他们的配合默契得可怕。阿尔卡斯一个眼神,雷恩就无声地扑向较近的守卫,电击棒精准怼在后颈上;同一秒,阿尔卡斯闪到另一守卫身后,一记手刀砍在颈动脉处。两只郊狼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左侧三个。"阿尔卡斯贴着雷恩耳边说,犬齿若有若无擦过对方的耳尖,"我二你一。"
雷恩点头,尾巴不自觉地轻扫过阿尔卡斯的小腿表示同意。他们像两只狩猎的猛兽,在昏暗的仓库中潜行。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格斗技巧与种族本能完美结合。当第五个守卫被雷恩按在货箱上敲晕时,阿尔卡斯甚至感到一丝诡异的骄傲——他的小狼崽太出色了。
"等支援..."阿尔卡斯刚开口,突然僵住了。
一阵不自然的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带着他们的气味飘向仓库深处。阿尔卡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操!"雷恩也意识到了,爪子一把抓住阿尔卡斯,"撤!"
太迟了。仓库深处传来一声大吼:"有狗味儿!是条子!"
紧接着是子弹上膛的咔嗒声。阿尔卡斯本能地扑倒雷恩,一发子弹堪堪擦过他的耳朵钉在身后墙上。
"后门!"雷恩拽起阿尔卡斯就跑,尾巴上的毛全部炸开,"快——"
第二声枪响比第一声更近。阿尔卡斯感到肩膀一热,温热的液体立刻浸透了制服。但更让他惊恐的是雷恩的反应——狼人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鼻翼疯狂扇动,嘴角咧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雷恩!不——"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
当第二个持枪歹徒从货架后冲出时,雷恩已经扑了上去。阿尔卡斯只看到一道灰影闪过,接着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雷恩的爪子直接捅进了对方的眼眶,指节没入颅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在仓库里格外刺耳。
"雷恩!不要!"阿尔卡斯的喊声被更多的枪响淹没。
但雷恩已经听不见了。他拔出鲜血淋漓的爪子,脸上带着阿尔卡斯从未见过的狂喜。那个曾经的"哑火的雷"回来了——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手都直取要害。第三个歹徒的喉咙被整个撕开时,血柱喷溅到三米高的货架上。
"住手!"阿尔卡斯试图上前阻拦,却被一发子弹逼退回掩体后。
仓库深处,疤脸山姆正举着手枪疯狂射击:"是'哑火的雷'!那叛徒还活着!"
雷恩的回应是一声长嚎。他像真正的野兽般四肢着地冲刺,子弹擦着他的毛发打空。当距离缩短到两米时,他猛然跃起,犬齿精准地咬住了山姆持枪的手腕。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回荡在仓库里。
阿尔卡斯瘫坐在血泊中,眼睁睁看着雷恩用爪子剖开山姆的腹部。内脏滑出的那一刻,狼人的脸上浮现出近乎虔诚的愉悦。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残暴——折断四肢确保目标无法逃脱,再慢慢折磨致死。这是他的招牌手法,阿尔卡斯在无数案件照片上见过。
"不....雷恩....别...别这样!"阿尔卡斯的声音支离破碎。
最后一名歹徒试图逃跑,雷恩从背后追上他,一把扯住那人的头发向后拽。当对方的脖子完全暴露时,他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犬齿刺穿动脉,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入口腔。雷恩满足地吞咽着,尾巴高高翘起,全身的毛发都因兴奋而蓬松炸开。
警笛声由远及近。雷恩终于松开嘴,舔了舔染血的犬齿。他转身看向阿尔卡斯,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杀戮的快感。
阿尔卡斯踉跄着站起来,肩膀的枪伤还在渗血。他的爪子颤抖着伸向雷恩:"过来...趁他们没看到..."
雷恩歪着头,像是听不懂人话。他的爪子上还挂着碎肉,胸前的辅警徽章已经完全被血染红。
"雷恩!"阿尔卡斯提高了音量,"看着我!"
狼人的耳朵抖了抖,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爪子,又看了看满地支离破碎的尸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阿尔...卡斯?"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做了什么..."
阿尔卡斯一把抱住他,不顾血污弄脏了自己的警服:"没事了...没事了..."他的爪子死死扣住雷恩的后脑勺,不让对方再看那血腥的场景,"是我不好...我不该带你来..."
仓库大门被撞开,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队长第一个赶到现场,看到满地的残肢断臂时,白虎的胡须明显抖了抖:"老天..."
阿尔卡斯立刻挡在雷恩前面:"他救了我。"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这些人有枪,我们被迫防卫。"
队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医护!这有两个伤员!"
雷恩像木偶一样被阿尔卡斯拉出仓库。阳光照在他血迹斑斑的脸上,映出一种不真实的苍白。他的爪子紧紧抓着阿尔卡斯的胳膊,指甲几乎刺进皮肉。
"我会...坐牢吗?"他小声问,尾巴完全夹在腿间。
阿尔卡斯用力捏了捏他的爪子:"不会。"他的声音坚定得不留余地,"永远不会。"
救护车的鸣笛越来越近。阿尔卡斯趁着没人注意,迅速舔了舔雷恩染血的耳尖——这是犬科动物安抚幼崽的本能行为。雷恩的身体微微放松,但眼神依然涣散。
"听着,"阿尔卡斯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口径一致:他们先开枪,我们被迫还击。明白吗?"
雷恩呆呆地点头,爪子不自觉地摸向腹部——那里有块陈年伤疤,是老杰克留下的"毕业礼物"。阿尔卡斯知道,此刻的雷恩正站在记忆的悬崖边,随时可能坠入过去的黑暗。
"看着我,"阿尔卡斯捧住他的脸,"深呼吸。闻我的味道。"
雷恩的鼻翼扇动,慢慢吸入阿尔卡斯的气息——警用肥皂、枪油,还有那股始终缠绕着他的德牧发情的犬味。他的瞳孔渐渐聚焦,呼吸也平稳了些。
"好孩子。"阿尔卡斯揉了揉他的耳朵,随即转向赶来的医护员,"先给他检查。我没事。"
救护车的后门敞开着,雷恩僵硬地坐在担架边缘,爪子死死攥着阿尔卡斯的手腕。年长的水獭兽人正小心翼翼地检查阿尔卡斯的肩膀伤口。消毒药水沾上伤口的瞬间,阿尔卡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低的闷哼,肌肉绷得死紧,但握着雷恩的爪子却一点没松。
"只是擦伤,没伤到骨头。"水獭医护员利落地缠上绷带,"您表弟倒是奇迹般地一点伤都没有,就是心率有点快。"他递过一小瓶药片,"镇静剂,必要时吃一片。"
阿尔卡斯接过药瓶塞进口袋,尾巴轻轻环上雷恩的腰:"谢谢,我们没事了。"
医护员狐疑地看了眼他们交握的爪子和满身血污,但最终只是摇摇头离开了。车门关上的瞬间,雷恩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爪子掐进阿尔卡斯的手臂,指甲刺破了警服布料。
"他们...他们看到了..."雷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到我...那个样子..."
阿尔卡斯用没受伤的那侧胳膊搂住他,鼻尖贴近雷恩的耳根,让彼此的气味交融:"没人看到。"他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现场只有我们两个清醒的人。"
"可是血...手法..."雷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们能看出来是..."
阿尔卡斯突然叼住他的耳尖轻轻一咬:"安静。"这个带着痛感的亲密动作让雷恩猛地一抖,"听我说——那些人都是被枪杀的,明白吗?他们在我们来之前就在火并,现场那么多弹壳,谁会怀疑?"
雷恩的瞳孔微微扩大,鼻翼扇动着。远处传来队长询问法医的声音:"弹道分析怎么样?"
"初步判断是黑帮火并。"法医回答道,"至少有四把不同的枪开过火..."
阿尔卡斯捏了捏雷恩的爪子:"听见了吗?"他凑近狼人渗出汗珠的鼻梁,"记住,是我们被迫还击,仅此而已。"
雷恩的尾巴慢慢从两腿间松开一点,但眼神还有些恍惚:"可是我...我当时..."
"为了保护我。"阿尔卡斯打断他,金色的眼睛直视着雷恩,"仅此而已。"
警车的顶灯在救护车外闪烁,蓝红相间的光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交替映照。雷恩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已经被阿尔卡斯用湿巾擦干净了,但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暗红。
"手。"阿尔卡斯突然说。
雷恩条件反射地伸出爪子,阿尔卡斯立刻用湿巾又擦了一遍,连指缝都不放过。这种熟悉的、近乎偏执的清洁行为莫名其妙地让雷恩平静了些——阿尔卡斯还是那个阿尔卡斯,他不会不要自己,他连洁癖都没变。
"回去洗澡。"阿尔卡斯继续说道,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晚饭,"用那瓶柑橘味的沐浴露,把你这一身血腥味洗掉。"
雷恩的耳朵抖了抖:"...那你呢?"
阿尔卡斯挑眉:"我?肯定是你帮我洗,我手伤了,要帮我解决一下吗?"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自己肩膀的绷带,"伤员需要特殊照顾。"
这个熟悉的、带着色情意味的调侃让雷恩的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摇摆起来。阿尔卡斯看在眼里,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他的小狼崽正在一点一点回来。
队长突然出现在车门外,白虎警监的表情严肃得可怕:"阿尔卡斯,我们需要做笔录。"
阿尔卡斯点点头,捏了捏雷恩的爪子:"等我十分钟。"他跳下救护车,又回头补充道,"别乱跑。"
雷恩看着他走向警车的身影,爪子无意识地抓紧了担架边缘。刚才杀戮时的快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他既兴奋又恐惧。他掏出阿尔卡斯塞给他的药瓶,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现在不能吃,得保持清醒。
不远处,阿尔卡斯正在和队长交谈。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雷恩也能看出对方的态度不对劲——队长的尾巴烦躁地甩动着,时不时朝救护车这边瞥一眼。
"...七处致命伤..."断断续续的词句飘过来,"...手法太专业了..."
阿尔卡斯说了什么,队长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但紧接着,老灰熊马特走了过来,递给队长一个证物袋——里面是沾满血迹的辅警徽章,雷恩的。
雷恩的心跳陡然加速,爪子握成拳头。正当他考虑要不要冲过去时,阿尔卡斯突然回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从内袋掏出了什么东西给队长看。
队长的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拍了拍阿尔卡斯的肩膀,说了句什么,转身离开了。
阿尔卡斯回来时,雷恩迫不及待地问:"他发现了?"
"没有。"阿尔卡斯轻松地说,尾巴愉快地摇晃着,"我只是给他看了我们的情侣戒指。"
雷恩的耳朵瞬间竖起:"操!你他妈又搞什么——"
"开玩笑的。"阿尔卡斯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告诉他那些致命伤是我干的,为了保护我的辅警搭档。"他的爪子滑到雷恩后颈,轻轻捏了捏,"毕竟我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那个,对吧?"
雷恩愣住了:"你...替我顶罪?"
阿尔卡斯轻笑一声:"傻瓜,这不是罪。"他凑近雷恩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是正当防卫...况且..."他的犬齿轻轻擦过雷恩的耳廓,"我确实享受看你暴走的样子。"
雷恩的尾巴砰地打在担架上:"变态条子!"
阿尔卡斯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揽着他走向自己的车:"回家吧。"他的爪子始终没松开雷恩,"洗个澡,然后..."
"然后?"
阿尔卡斯露出一个只有雷恩能看懂的笑容:"然后考虑下转正申请。毕竟..."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码头的方向,"今天的表现证明,你比大多数正式警员都强。"
雷恩盯着脚下的沥青路面,某种奇怪的情绪在胸口膨胀——那不只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不只是被包庇的感激,而是更复杂、更温暖的东西。他偷偷用尾巴缠上阿尔卡斯的小腿,换来对方一个温柔的捏耳根动作。
"喂,阿尔卡斯..."
"嗯?"
"...浴室那瓶柑橘沐浴露用完了。"
阿尔卡斯打开车门把他塞进去:"那就用我的。"他俯身给雷恩系安全带,鼻尖蹭过对方的脸颊,"反正你早就一身狗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