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阿尔卡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胯下明显的隆起让他皱了皱眉。自从把雷恩关在地下室后，这种情况变得越发频繁而难以忽视。

  他粗重地呼出一口气，爪子不受控制地往身下探去。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雷恩被锁链束缚的样子——那家伙昨天屈辱地喊"主人"时，尾巴尖都在发颤。阿尔卡斯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妈的......"低沉的咒骂混着几声闷哼，他很快达到了高潮。黏稠的白浊液体溅在掌心，他盯着看了几秒，突然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厨房里，阿尔卡斯正忙着准备早餐。烤面包的香气弥漫开来，牛奶在微波炉里转着。他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涂满黄油的面包片，煎得恰到好处的火腿，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阿尔卡斯的耳朵抖了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迅速把还沾着液体的爪子伸向那杯牛奶。几滴浑浊的液体落入乳白色的牛奶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他又掰开面包片，在黄油层上涂抹了些许。

  "反正也吃不出来......"他自言自语着，却感到下身又有些发硬。想象着雷恩毫不知情地吃下这些，阿尔卡斯的尾巴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时，雷恩正靠在墙角打盹。他警觉地睁开眼，看到阿尔卡斯端着早餐走进来。

  "早啊，宠物。"阿尔卡斯的声音比平时轻快，他把托盘放在雷恩面前，"今天表现好的话，给你松绑一小时。"

  雷恩的鼻子动了动，警惕地盯着食物："你又想干什么？"

  "就是普通的早餐。"阿尔卡斯耸耸肩，但尾巴尖的快速摆动出卖了他。他故意拿起面包咬了一口，"看，没毒。"

  雷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饥饿。他抓起面包大口咬下，又灌了几口牛奶。阿尔卡斯站在一旁看着，爪子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味道......有点怪。"雷恩皱眉，舔了舔嘴唇。

  阿尔卡斯的心跳突然加快："可能是黄油放久了。"

  雷恩没再追问，继续吃着。阿尔卡斯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他滚动的喉结上，想象着自己的东西正顺着食道滑入对方体内。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爪子发麻。

  "吃完了。"雷恩把空杯子放下，狐疑地抬头，"你盯着我看什么？"

  阿尔卡斯这才回过神，干咳一声："没什么。"他伸手抹掉雷恩嘴角的牛奶渍，故意把沾着液体的爪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舔干净。"

  雷恩的瞳孔猛地收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耳朵向后贴平，露出尖锐的犬齿："你他妈往里面加了什么？"

  阿尔卡斯笑了，那种带着恶意的、捕食者般的笑容："你猜？反正是好东西。"他凑近雷恩耳边，压低声音，"现在你身体里都是我的东西了，宠物。"

  雷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涨得通红。他的爪子猛地攥紧，链条哗啦作响："我操你妈的！你他妈就是个变态！"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呕出来。

  阿尔卡斯欣赏着他的反应，慢条斯理地掏出钥匙："现在，说十遍'主人'。否则明天还有加餐。"

  雷恩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但最终，他还是咬着牙挤出了那个词：

  "......主人。"

  阿尔卡斯满意地笑了，开始解他的锁链。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雷恩会慢慢习惯的，习惯被他占有，被他标记，最终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就像十三年前他们躺在贫民窟的屋顶上时，雷恩曾经说过的那样：

  "你他妈就是老子的，笨狗崽子。"

  现在，该兑现这个诺言了。

  警局内的食堂。

  阿尔卡斯端着餐盘刚坐下，对面的椅子就被拉开，一只雪豹兽人大咧咧地坐了下来。琼斯的尾巴在椅子后面甩了甩，银色斑点的皮毛在食堂灯光下泛着光泽。

  "所以，你真搬出去了？"琼斯一边往嘴里塞肉排一边问，"队长说你申请退宿了。"

  阿尔卡斯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蔬菜，嗯了一声："郊区那套别墅空着也是空着。"

  "啧啧，富二代就是不一样。"琼斯咧嘴一笑，"宿舍条件是不咋地，但好歹离警局近啊，你现在每天通勤得多久？"

  "四十分钟。"阿尔卡斯说。

  坐在旁边的莉莎竖起长耳朵，好奇地凑过来："干嘛突然搬那么远？该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阿尔卡斯的耳朵微微动了下，低头喝了口咖啡："养了只狗。"

  "狗？"琼斯和莉莎同时出声。

  "郊狼混血。"阿尔卡斯面不改色，"体型比较大，养在郊区，怕扰民。"

  莉莎的鼻子抽动了两下，一脸嫌弃："犬兽人还养狗？那不得满屋子狗味？"

  阿尔卡斯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还好，挺乖的。"

  "什么品种？"琼斯来了兴趣，"德牧？杜宾？"

  "混血。"阿尔卡斯简短地回答，"脾气有点倔，得慢慢调教。"

  莉莎突然眯起眼睛："等等，你该不会是为了养狗专门搬家的吧？"

  阿尔卡斯放下咖啡杯，金色眼睛平静地看向她："有问题？"

  "没，就是..."莉莎抓了抓耳朵，"感觉不像你会做的事。"

  琼斯插嘴道："阿尔卡斯一直都喜欢狗吧？我记得他办公室里还放着警犬训练手册。"

  阿尔卡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

  "改天带出来玩玩呗。"琼斯兴致勃勃地说，"我表哥开宠物店，可以给你打折。"

  "不用。"阿尔卡斯拒绝得很干脆，"他（he）怕生。"

  莉莎歪着头看他："你居然用'他'称呼狗？"

  阿尔卡斯面不改色："习惯了。"

  莉莎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路过的鬣狗警官插话："阿尔卡斯，你那狗公的母的？"

  "公的。"

  "绝育没？"鬣狗咧着嘴笑，"没绝育的话可以配种啊，我家有只母杜宾......"

  "不行。"阿尔卡斯打断他，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不配种。"

  餐桌上顿时安静了一瞬。莉莎眨了眨眼，小声嘀咕："这么宝贝啊......"

  阿尔卡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低头吃了口饭掩饰表情："性格太凶，会伤到别的狗。"

  鬣狗讪讪地笑了笑，食堂另一头突然传来喧闹声，几个实习警员在打闹，把饮料打翻了。话题被成功转移，琼斯和莉莎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没人再在意阿尔卡斯的"宠物狗"。

  阿尔卡斯松了口气，悄悄看了眼手机——监控APP显示地下室的家伙正在扯锁链。他的尾巴尖不自觉地轻轻晃了一下。

  "对了，"莉莎突然转回来，"血牙团那个案子后续怎么样了？'哑火的雷'有消息吗？"

  阿尔卡斯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还在追查。"

  "啧，那家伙真能躲。"琼斯摇摇头，"听说血牙团覆灭前他差点把西区老大的女儿搞怀孕了，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他。"

  阿尔卡斯的手微微收紧，叉子在盘子上刮出轻微的声响："是吗。"

  莉莎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说...他会不会已经死了？毕竟得罪了那么多人。"

  阿尔卡斯放下餐具，站起身："我下午还有会，先走了。"

  走出食堂，阿尔卡斯摸出手机，调出地下室的实时监控。画面里，雷恩正暴躁地拖着锁链在有限范围内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什么。显然还在生气早上的牛奶。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斜射进来，照在郊狼灰褐色的皮毛上，显得格外鲜活。

  阿尔卡斯轻轻按掉屏幕，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确实是只难驯的野狗。

  但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夜幕降临，街边的宠物店亮着温暖的灯光。阿尔卡斯把车停在路边，透过橱窗能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宠物用品。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店员——一个年轻的水獭兽人热情地迎了上来："晚上好先生，需要点什么？"

  阿尔卡斯环视着货架，目光扫过各种狗粮、玩具和护理用品："看看项圈。"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您养的是什么品种的狗狗呢？"店员引导他走向饰品区，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项圈。

  "大型犬。"阿尔卡斯伸手摸了摸一个黑色皮质项圈，指尖感受着柔软的皮革触感，"脾气有点暴躁，需要...特别一点的款式。"

  水獭店员会意地点点头："啊，是那种不听话的大狗对吧？"她熟练地从柜台下拿出几个样品，"这些是带有训练功能的，可以纠正狗狗的不良行为。"

  阿尔卡斯拿起其中一个镶嵌着小金属扣的棕色项圈，左右翻看着："这个能调节松紧吗？"

  "当然可以！"店员凑过来演示，"这里有个安全扣，就算狗狗突然发狂也不会伤到气管。"她突然注意到阿尔卡斯脖子上的警徽，"哦！您是警察？是给警犬买的吗？"

  阿尔卡斯嘴角微微上扬："差不多吧。"他放下那个项圈，指向另一个看起来更结实的黑色款，"那个拿给我看看。"

  店员取下来递给他："这款是专门为烈性犬设计的，内衬是记忆棉，戴上不会不舒服。"她顿了顿，"不过要配合牵引绳使用效果更好。"

  阿尔卡斯若有所思地捏了捏项圈的内衬，想象着它箍在雷恩脖子上的样子——郊狼的毛发比普通犬类要粗糙一些，这个应该不会磨伤他。

  "就要这个。"阿尔卡斯说，然后又补充道，"再拿条牵引绳，越结实越好。"

  "好的！"店员转身去仓库取货，嘴里还在热情地介绍，"我们还有配套的嘴套，如果您需要带狗狗去人多的地方..."

  阿尔卡斯打断了她："不用，他...它不喜欢被套住嘴。"想到雷恩那张总是不停咒骂的嘴，阿尔卡斯不禁觉得有趣——让那家伙闭嘴的方法有很多，但物理手段是最无趣的一种。

  店员很快拿着崭新的牵引绳回来了："这款是军用级别的，能承受两百公斤的拉力。"她

  好奇地打量着阿尔卡斯，"您的狗一定很威猛吧？"

  阿尔卡斯掏出钱包付钱，闻言轻笑了一声："确实...很有活力。"他的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摆动，显然心情很好。

  离开宠物店时，阿尔卡斯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纸袋。他把袋子放在副驾驶座上，开车驶向郊区别墅的方向。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闪过，照亮了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别墅的地下室里，雷恩正百无聊赖地数着墙上的裂缝。链子的长度刚好够他在小范围内活动，但离自由还差得远。听到车库门开启的声音时，他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尾巴上的毛也不由自主地炸开一些。

  阿尔卡斯没有马上去地下室，而是先去了厨房。他把买来的项圈和牵引绳放在料理台上，然后慢条斯理地准备晚餐——他还买了一箱雷恩爱喝的啤酒。

  当阿尔卡斯终于推开通往地下室的门时，迎接他的又是一阵刺耳的锁链声和怒骂："操你妈的死条子！有种放开老子单挑！"

  阿尔卡斯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手里端着餐盘："真精神，饿了吗？"他仿佛没听到雷恩的咒骂，语气平和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雷恩的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食物的香气让他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但他还是强撑着凶狠的表情："少来这套！今天不给老子解释清楚早上的事，别想他妈让我吃一口东西！"

  阿尔卡斯把餐盘放在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新买的项圈："换一个。"他说着伸手去解雷恩脖子上的警用项圈，"那个太硬了，会磨破皮。"

  雷恩愣住了，任由阿尔卡斯取下那个带着电击功能的项圈。当冰凉的皮革贴上他的脖子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等等，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宠物店的常规项圈。"阿尔卡斯熟练地扣上搭扣，手指在雷恩的喉结处轻轻划过，"怎么样，比警用的舒服吧？我看你根本用不上电击的。"

  雷恩气得浑身发抖："你他妈真把我当狗养？！"他猛地扯动链条想要扑向阿尔卡斯，却被对方轻易躲开。

  阿尔卡斯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黑色皮项圈衬着雷恩灰褐色的毛发，有种奇异的美感。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很配你。"

  "删掉！"雷恩怒吼着，爪子在空中乱抓，"等我出去第一个撕烂你的...唔！"

  阿尔卡斯突然把一块肉塞进他张开的嘴里，成功打断了接下来的脏话。雷恩下意识地咀嚼起来，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咽下去了。

  "好吃吗？"阿尔卡斯微笑着问，又递过去一块，"特意给你做的五分熟。"

  雷恩想继续骂人，但饥饿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接过了食物。他恶狠狠地瞪着阿尔卡斯，嘴里却诚实地咀嚼着牛排，这副矛盾的样子让阿尔卡斯忍不住笑出了声。

  "乖。"阿尔卡斯揉了揉雷恩的头顶，无视对方愤怒的躲闪，"明天我休息，我们可以好好...熟悉一下彼此。"

  雷恩吞下最后一块肉，警惕地盯着他："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阿尔卡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牵引绳在手上绕了几圈："我买了配套的装备。"他的尾巴愉快地摇晃着，"明天带你出去散步。"

  "你疯了吧？"雷恩瞪大眼睛，"我是通缉犯！而且..."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你以为我会乖乖跟你逛街？"

  阿尔卡斯打开啤酒递给他："别墅周围五公里内没有邻居。"他俯身在雷恩耳边低语，"况且...你会听话的，对吧？"

  雷恩灌了一大口啤酒，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做梦！"

  阿尔卡斯却只是笑着站起身，收拾好空盘子："好好休息，明天见。"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道，"顺便说，你戴项圈的样子...很性感。"

  门关上的瞬间，雷恩的咆哮声被隔绝在了地下室里："阿尔卡斯！老子早晚宰了你！"

  但阿尔卡斯已经哼着小曲上楼去了，手里的牵引绳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明天会是个有趣的日子，他已经等不及要看雷恩在阳光下挣扎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