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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钱,有钱的地方就有商业,以及贪婪。
“我们走吧,目标就在不远处的沙漠。”随着夕阳的阳光从地平线上落下,休尔特插入了钥匙,启动引擎,伴随着一阵不大不小的噪音将身下的吉普车驱往前方。
“嗯,不过小心,虽然没有内部情报,但可以预计那处设施不会没有守卫的。”一旁的黑豹麦克雷奥一边划动着平板一边说到,精壮的身材包裹在轻薄的外套下,身上只有一件短袖和短裤,异色的双瞳不断在休尔特和自己手上的屏幕上切换。“对了,你带了吗?晕车药。”
“带了带了,别急…我不明白,你要晕车药干嘛?”休尔特一边握着方向盘踩着油门,一边敷衍了事地说到。这只有着蓝白交织的健硕狼人有着灰色的鬃毛和头顶毛并穿着一套普普通通的工作服,面容相较于白净的麦克雷奥要粗犷一些。他用余光瞥了瞥一旁的黑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
“废话…当然是怕你开车的技术了。”随着发动机启动,麦克雷奥吞下了晕车药。他们的目的在沙漠之中,一个不算上特别显眼的设施。
受某些商业联合会和机构所委托,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将潜入超维工业的一处工厂。这个新兴的高科技企业在短短不到十年的时间内就爆发出了令人惊叹的科技水平,从工业设备,民用产品,航天航空乃至于军工业都有涉略,并迅速地抢夺了相当大的份额。
如此异军突起的企业自然是会引来官方机构的怀疑,不过碍于超维工业的一切产品,手续和规则都符合法律上的要求,还是多个地方的纳税大户,因此政府人员没办法将他们怎么样。但商人就不一样了——那些眼红的家伙们早就对这个打破平衡的家伙恨得牙痒痒,如果不能打压超维工业的话,利润将会大幅下降。
于是就轮到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登场了——这两个身手不凡的特工常年为不同的企业‘打工’,提供着相当有价值的情报。用好听点的说法叫数据苦工,难听点的说法叫商业间谍。
这对搭档相识的过程也颇为有趣,但总之,经过相当复杂的一系列事件后,原本就拥有‘战友’情谊的两人走到了一起,摒弃了之前针锋相对的态度,成家立业,凭借高超的身手和精妙的配合在地下黑市赢得了不小的名声,也为此服务和得罪过不少大企业,可以说是仇人终成亲家的典型了。不过这些金主或受害者如此同仇敌忾,还是头一回。
他们的目标便是由线人提供的,超维工业在沙漠中的A-13生产基地。找到它并不麻烦,可以说是公开资料,但是根据一些线索,休尔特和麦克雷奥怀疑这里面藏有什么秘密。没过一会,他们便沿着平坦的货运道路来到了目的地。
位于内陆深处沙漠中的超维工业名下A-13生产基地,表面上看只是又一家普通的高端制造工厂,低调地坐落在一片工业园区中。基地外墙由标准化的白色合金板覆盖,建筑线条简洁流畅,只有少数公司标志点缀在入口和货运站附近。根据多日在卡哨的蹲点,两人发现大型运输车队定期在基地与外部供应链之间穿梭,一切都如同寻常的高科技制造企业,运送的产品也无非是先进能源、电磁系统和自动化零部件。然而,这里面究竟还有什么,就得靠休尔特和麦克雷奥一探究竟了。
“换好衣服。”休尔特悄悄说到,随后两人在靠近设施之前就在车上换好了一套整洁的员工服装,紧致的布料还勒地休尔特怪不适应的。
“喏,ID卡,别忘了。”麦克雷奥挥了挥手中的磁卡,随后塞到了胸口的口袋中。托内线的福,他们获得了‘从总部过来访问的员工’的身份,不过这依旧不是特别安全的方法——如果公司在他们行动之前就反应过来,那一切都泡汤了。
“嗨——那个,我们是过来访问的…”等休尔特把车停靠到工厂外围入口处时,麦克雷奥抓紧时间把脑袋伸出了窗,一手拿着两人的伪造证件以及公文,朝着一旁的保安笑道。
“行了,你们进去吧。”把员工卡对准一旁的机器刷了一下后,随着一阵哔声,拦在道路前方的大门打开,保安也随后把卡交回给了麦克雷奥。“先生,停车后请直接前往休息室,我会通知人事处的领导来接你们。”
“呐,没问题~听到了吗,快点开车…”麦克雷奥肘了肘休尔特后,后者不情愿地嘟,起了嘴,慢慢把车停到了专门的停车场里。下车后,两人顺手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小套装备,悄咪咪地藏在了身上。
根据保安的指引,休尔特和麦克雷奥进入了工厂的大门,在进入休息室之前,他们有机会经过一道天花板附近的悬窗走廊,欣赏一下这个秘密设施内部的一系列车间——作为高科技企业,这种参观的形式已经成为吸引投资人的一种方式了。
从下层一开始的入口起,进入基地的普通员工只会接触到表层的自动化生产线,他们每天在全息屏幕前监测机械臂组装高精度部件,或是在洁净的实验室中处理能源转换模块。而在常规厂房的深处,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隔离门”后,则是公司真正的黑科技心脏。能进入这一区域的人寥寥无几,只有最高级别的工程师、军事顾问和某些神秘合作者才能通过严苛的生物识别系统——包括DNA验证、量子波频签名确认等——获准进入。
“那儿应该就是生产资料的秘密了…啧啧,看样子进去会很麻烦啊”麦克雷奥小声地说到。
“不用担心,不是第一次了。拿到数据我们就走,别招惹警卫系统就好”休尔特一边打量着玻璃下的景色一边说到,“金主可给了不少家伙。这绝对是最大的一单。”
对于商业小偷来说,利润就是最高的回报,再危险的活也没有不做的道理。经验老道两人一边走一边用各种黑话进行头脑风暴,很快就敲定了黑入核心设施的方法。
两人在走廊尽头仔细观察,并悄悄用顺带捎进来的扫描仪扫描了前方的空间。基地的核心区域不仅全无外窗,其内部结构甚至会动态调整,以防外部入侵者获取建筑的固定布局。巡逻的安保人员装备着先进的电磁隐形战甲,可在紧急情况下一瞬间隐匿身形并增强防御力。
“嚯,防成这样子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呢?”麦克雷奥一边看着一起一边装作没事一样对休尔特说到。在他们的眼里,此处还有安保无人机群在天花板轨道上悄无声息地滑行,一旦侦测到异常信号,便会立刻激活神经干扰波,使入侵者短暂失去行动能力。而某些走廊的尽头,则通向更为深入的全封闭实验室,内部存放着的东西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看来就是那儿了。走,我们去会会那个主管,之后找个机会下手。”休尔特碰了碰麦克雷奥的肩膀,让他收起便携式仪器后便一起走向了尽头的宾客休息室。
与人事主管的对话冗杂而无趣,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尽可能地表现地让自己专业一些,以贴合自己是公司员工这一虚假的身份,而以‘例行检查’为借口的打探中,两人也得知在那工厂的最深处,有一座全自动化的数据中心持续运转,处理着各项生产有关的机械指标,还有很多被暗地雇佣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负责其运行的维护和开发,而整个设施的能源供应,也似乎依赖于某种尚未公开的技术——主管对这些事只是简单地提了一嘴后就闭口不谈,对于公司而言,A-13基地只是超维工业诸多生产线中的一环罢了。
“多谢多谢…我们会自行参观一下,然后继续进行我们在这里的审查任务”休尔特笑着对眼前的主管握手说到,在经过一阵不太算热心肠的寒暄之后才送走了眼前这位喋喋不休的人事主管。随后,他转头就对麦克雷奥说到:“这地方有鬼,肯定有很大的秘密,而且不在公司的披露书上,财报也没有。”
“不如说‘那家伙’正是因为如此才选的这里”麦克雷奥勾搭着休尔特的肩膀缓步走出了休息室。“走,趁着他们还没发现我们的身份,快潜入进去。”
“嗯,他们监控的死角,在那边…”说着,穿着制服的二人快速走到了阴影中,等待着动手的时机。
夜幕降临,超维工业A-13生产基地在工业园区的昏黄灯光下沉默运转。这里不过是一座普通的高端制造工厂,安静而有序,而潜伏在阴影中的两个身影伺机而动,在各种从外接带来的科技帮助下,成功遮蔽了所在之处的监控和通讯。他们宛如深海之中的黑雾,无法被探查。
休尔特和麦克雷奥也趁机穿上了专门定制的黑色战术服。流线型的材料雕刻着他们每一块肌肉,把他们强壮的体型以健美的方式呈现出来的同时,服装上的纳米涂层能吸收大部分光线,使他们在视觉和红外探测中几乎无迹可寻。此次任务中,休尔特负责技术相关的工作,而麦克雷奥则是行动先锋,负责解决一切物理上的阻碍——虽然平常更多时候是反过来的,由休尔特进行攻坚,而麦克雷奥进行技术工作。不过有时候他们就是想换换口味,反正两个人在小偷这一行当上可以说是全才。
在错送复杂的内部走廊里潜行了好长一段时间后,他们终于靠近了实验室西侧的墙壁,那里是警戒最松散的区域之一。休尔特轻轻敲击手腕上的便携终端,屏幕上浮现出超维工业的安保网络。经过前不久的研究,他的‘同事们’找到了一个间歇性的信号死角,正好能让他们绕过主监控系统。
“八秒窗口。”休尔特回头看向麦克雷奥,口中默念。
在启动压制程序后,麦克雷奥迅速从背包里取出一根高压切割绳,在围墙上一划,一道无声的切口出现。他们无声无息地钻入工厂内部,贴着货运区的阴影前进。在他们眼中的不远处,一台运输机械正在装载能源组件的模块,几个技术工人站在高处监视着整个场地。
“走这边。”麦克雷奥用手语指示到,随后两人潜伏至通风井旁,麦克雷奥抓住金属护栏轻轻一拉,盖子便被卸下。他们随后无声地钻入狭窄的通道,避开了时不时在出现在这里巡逻队,向设施深处前进。
进入封闭的实验区后,两人顺势打开了通风井,伸手矫健地跳到地上,在防护服的帮助下甚至没弄出一点动静。两人随后来到面前的大门,休尔特随即打开腕部终端,显示出一张简化的建筑结构图——他们的位置正处于二级工厂区,再往里,便是最高机密的核心数据存储区,那片区域则完全不再公司内部的数据库范围之内,是一片‘围墙之外的空白’,也应当是最核心的商业机密所在处——不然超维工业不必大费周章地做足了表面功夫。但在此之前,完全可以预期的,他们必须绕过数道安保措施。
“哎呀,第一关是自动巡逻无人机啊。”在休尔特打开了实验室大门之后,一些球形设备悬浮在背后的通道中,麦克雷奥不由自主地小声吹了个口哨。“管它是内置了高频振动扫描器,还是能检测到任何生物红外信号的,都扛不住这个。”说着,麦克雷奥从腰带上取出一个小型EMP装置,在拐角处轻轻一按,瞬间,最近的一台无人机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然后无力地在空中打转。
“还有两台,十五秒内恢复。”休尔特提醒。
“知道了——老大爷——”麦克雷奥身手敏捷,以同样的方式清扫了前路。
两人迅速穿过走廊,贴着墙壁滑向一扇封闭的安保门。休尔特蹲下,拔出一根特殊的破解装置插入门锁接口,迅速绕过内部协议,使门缓缓滑开。他们进入下一区域时,最后一台被干扰的无人机刚刚重新启动,正巧错过这两个潜伏者。
不过让休尔特感到奇怪的时,在破解大门时,他曾看到过一系列从未见识过的文字,与这颗星球上的文明完全不同。或许是专门研发的图形加密系统?
“喂,看。”麦克雷奥用手指戳了戳休尔特随后指向前方,大门背后的道路两侧墙壁安装了某种方形装置——实际上是神经干扰波发射器,一旦侦测到未经授权的生物信号,就会释放高强度神经冲击,使目标失去行动能力。出于对未知陷阱的尊重,休尔特从战术背包中取出一块微型信号屏蔽器,将其贴在墙上,随后启动。
这个微型信号屏蔽器,不过也是EMP罢了,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这种设备对现代科技就没有不好用的可能
“快走,屏蔽器最多撑三十秒。”一边说着,休尔特带着麦克雷奥快速穿过走廊,几乎在信号屏蔽消失的前一刻抵达了数据存储区,他们的目的地外。
核心数据存储室由三道重型门封锁,但休尔特早已通过内线破解了部分权限。他快速接入控制面板,绕过加密程序,门锁依次打开。两人潜入其中,眼前是一座巨大的量子服务器,泛着幽幽的蓝光的同时,细微的轰鸣声充斥着整个房间,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速战速决。如果他们发现系统曾有异常且有EMP的痕迹的话,就太晚了。”休尔特立刻插入数据窃取装置,服务器的屏幕立刻开始滚动着机密信息的流动数据。
“一分钟。”休尔特一边快速浏览拷贝,一边低声道。“他们的东西可真多啊…只可惜我们没机会仔细看了。”
麦克雷奥则站在门口警戒,耳朵微微一动,感知到远处有轻微的金属滑动声。他皱起眉,轻声道:“有人来了。”
“再给我几秒…成了!”休尔特加快了手速,数据窃取进度条逼近100%。但就在最后几秒,整个房间突然变成一片深红色,警报声刺耳地响起。
“我们被发现了!”麦克雷奥有些生气地说到,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被人抓包,但作为间谍,自然是身手越优雅越好,最好来无影去无踪。
休尔特拔下窃取装置,二人迅速冲向出口,沿着原路撤退,但设施内部的安保系统已经全面启动。天花板上的无人机群快速聚集,每一台都开启了目标锁定模式,红色激光扫描在走廊中游走。麦克雷奥抽出电磁手炮,对准一台无人机连开三枪,火花四溅,但更多的无人机已经包围了他们。
“不能拖了,走!”休尔特把数据藏匿在胸口,随后拉着麦克雷奥,迅速跃入一条侧面的通风管道,但刚进入不到十米,整条通道突然震颤,一道高频电流从通道壁上释放出来。
“啊啊啊…可恶…!”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身体瞬间僵直,被强大的神经冲击波锁住,肌肉无法动弹,双眼泛白口吐白沫,心脏仿佛停止,随后失去了意识。
几秒后,通风口被强行打开,几名身穿超科技战甲的安保人员缓步走来,为首的一人手持脉冲步枪,冷漠地看着他们。
“猎物落网了…没想到平时用来清理通风设施的静电清理系统能这么用!”其中的一个人话音未落,一股更强烈的麻痹电流贯穿二人,以确保他们俩都失去了意识,身体僵直地躺在地上但又不致死,世界瞬间归于黑暗……
他们的任务,失败了,但他们的用途还远未终结。
休尔特缓缓睁开眼,头脑依旧昏沉,四肢仿佛变成了沉重的金属。他尝试动了动手指,感受到微弱的刺痛感——神经冲击的后遗症尚未完全消退。他的鼻腔中仍残留着金属和消毒剂的气味,空气干燥而冰冷。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被锁在一副黑色的束缚装置里,这装置似乎带着某种生物反馈系统,让他感到虚弱而迟钝。他试图回忆起昏迷前的情景,但除了那最后一道袭向他们的麻痹感和红色警报的闪烁之外,他的记忆一片模糊。
旁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咕哝声,麦克雷奥也醒了。
“该死的……我们在哪?”麦克雷奥痛苦地睁开眼睛,声音嘶哑,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和休尔特一样,被固定在审讯椅上,无法移动。而他们的身后是一堵全息墙,投射着超维工业的标志——一枚由三个交错圆环构成的图案,在淡蓝色的光辉中缓缓旋转,冷漠而无情。
“落水了…啧,真是无趣,没想到翻车翻在这里…”休尔特摇了摇头,显然这对业务熟练的他打击更大,经验丰富的小偷被抓包怎么都是不爽的体验。
很快,门口传来脚步声,审讯室的金属门无声滑开,一个身穿笔挺黑色制服的狼人缓步走入。他身材修长,气质冷峻,毛发被打理地一干二净,柔顺到几乎反光,双眼如同玻璃般无波无澜,制服胸前别着一块铭牌,上面刻着名字——安保主管 卡雷恩·沃斯。
他的目光扫过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愠怒,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他只是轻轻拉开椅子,优雅地坐在审讯桌前。“休尔特,麦克雷奥。”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丝审慎的威权感,“两位,欢迎来到超维工业的安全部门。”
休尔特和麦克雷奥没有回应,闭口不谈只是死死盯着他。作为一个到手的猎物,这是他们仅能做的回应。
卡雷恩似乎并不在意这种沉默,他调整了一下袖口,继续说道:“你们在A-13设施非法入侵、破坏安保系统、窃取机密数据,并试图逃离。按理来说,你们现在应该在某个黑牢里等候正式审判。”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带着某种玩味的微笑。“但我们都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休尔特轻轻皱眉,感受到言语中的深意,但更多的是刺入脊背的不寒而栗:“你什么意思?”
卡雷恩轻轻叩了叩桌面,房间内的光线微微变化,一块悬浮的全息屏幕投影在空中,上面显示出一份文件,上面盖着警方的徽章。
“超维工业的利益,向来受到法律的‘优待’。”卡雷恩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讽刺,“你们当然可以选择走司法程序,让警方来处理你们,并自己聘用律师,我方完全不会阻挠,甚至可以达成庭下和解,你们的辩词也会得到合理的尊重和重视,警方不会刻意从中阻拦。”
休尔特心头一沉,而一旁的麦克雷奥咬着牙低声道“他们收了好处…别答应他们。肯定有私人监狱什么的。”
卡雷恩微微一笑,没有反驳,过了半会后,休尔特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的理智让他迅速分析了局势——如果他们交给警方,等待他们的不是审判,而是直接被“处理掉”。他们是专业特工,在执行任务中被抓,警方便有足够的理由对他们做任何事情,而没有人会替他们发声。
一对黑手套的命没那么重要,但显然,卡雷恩提供的不只是死亡的选项。
“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对吧?”休尔特缓缓开口。
卡雷恩敲了敲桌面,全息屏幕上的画面迅速切换,显示出一艘庞大的航天飞船。这艘飞船呈现出流线型的结构,与最近市面上推出的航天飞机别无二致,船身上刻印着超维工业的标志,以及几个未知的符号,仿佛某种颇具艺术气息的涂鸦。
“超维工业目前正在进行一项‘志愿者计划’。”卡雷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这艘飞船将前往我们新开发的深空站点,你们可以选择加入这项计划,成为‘志愿者’。”
“志愿者?”麦克雷奥冷笑,“听上去不像是好事。”
“当然,这是相对而言的。”卡雷恩淡淡地说道,“你们会接受某些生物适应性调整,可能会涉及某些实验性质的工作,但相比走法律程序……我想,这是更优的选择。”
休尔特盯着屏幕上的飞船,心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超维工业并非普通的科技企业,他们涉及的研究领域远超普通人的理解,仅仅是之前盗取数据时的一瞥,他就发现了不得的科技技术,而“志愿者”这个词……则让他想到了试验品。
“如果我们拒绝呢?”休尔特低声问道。
卡雷恩合上全息屏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仍然平淡:“那么,我们会与二位进行法律程序,届时两位会暂时被扣押在就近的拘留所里,等我方做好准备之后,便在法庭上相见。”
空气中弥漫着压迫感,卡雷恩的意思不言而喻,他们极有可能会‘意外‘死在警察局中,他们没有选择。
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对视了一眼,二人的神情十分凝重。他们明白,现实并没有给他们太多选择,但无论如何,登上超维工业的这艘飞船意味着他们至少还有生存的机会。警方和法院那边……则是死路一条。
“你们有十秒钟考虑。”卡雷恩低声道,目光不断在二人之间盘旋。
休尔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说到:“我们去。”
麦克雷奥咬紧牙关,像是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闭着眼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然后也点了点头。
卡雷恩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很好。祝你们在旅途上…重获新生,好好做人。”
随后大门立即打开,卡雷恩率先走了出去,之后两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走入,解开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束缚,但手上的电子镣铐仍然锁着。紧接着他们被押解着走出审讯室,不过处于他们不知晓的保密缘故,在走出去的瞬间,电击器便对准了他们的后颈,将他们再次电到昏厥之中。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休尔特明白,或许逃过了一死,但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未知而残酷的命运。
休尔特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他的脑海里充满了破碎的梦境——一片无尽的黑暗、扭曲的低语、冰冷的金属,还有他无法言说的恐惧。
一阵沉闷的碰撞声似乎弄醒了他,尽管他的眼皮沉重,仿佛被压上了几百公斤的重物,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醒来。他艰难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天花板,光滑的合金表面泛着微弱的蓝白色光泽,一道道数据流在墙面屏幕上浮现,似乎在计算着某些航行参数。
“怎么回事…”他试图动弹,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有些麻木,但比起在审讯室中时的无力感好了很多,而异常的漂浮感和重力的缺失也只说明一件事——他们已经不在地表,该死的超维工业真的如说好的那样把他们送入了太空。他微微侧过头,看见了另一张床——麦克雷奥也躺在那里,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显然也在从麻醉中恢复。
“喂,醒醒…”休尔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坐起身,并前往麦克雷奥的身边帮助他起身。他们似乎被安置在一间类似医务舱的地方,墙上排列着数个医疗模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剂和冷却液的味道。
“轰——”一阵低沉的震动传来,仿佛整个船舱都轻微晃动了一下。休尔特下意识地抓住床沿,抬头看向舱室的透明舷窗。透过强化玻璃,他看到了令他震撼的一幕——他们的航天飞机正缓缓穿过一片巨大的金属船坞,外部的自动机械臂正调整轨道,引导这艘小型飞船进入更大的舰船内部。
而这艘舰船的规模……远超他的想象。
它像是一块沉默的黑曜巨石,静静地悬浮在某个卫星——大概是月球背面的同步轨道之上,幽暗的舰体掠过星辰,投下令人不安的阴影。休尔特无法确定它的确切尺寸,但根据他的视觉估测,这艘战舰至少有一到两公里长,足以像深海巨物一般吞噬他们的小型航天飞机。
舰体的主结构呈现出修长而厚重的形态,前端犹如一把锋锐的战斧,舰艏部分突出的装甲板层层叠叠,仿佛某种未知生物的甲壳,表面刻满了复杂的镂空纹路 舰身的主框架由数个巨大的装甲板拼接而成,每一块装甲都如同小镇大小的铁壁,上面没有传统舰船的铆钉和焊接痕迹,而是流畅地融合在一起,仿佛它不是拼装而成,而是直接被“生长”出来的,而其金属材质则完全不像是现有科技能达到的状态——至少休尔特从未见过如此光泽的黑色金属。
“很不对劲,这艘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相关的情报?”休尔特趴在舷窗上问到,比起恐惧,疑惑此时占据了他内心的上峰。
“不知道…那些家伙的技术已经发展到这种水平了?!能掩盖地这么好…”麦克雷奥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如果这是政府与超维工业之间达成的秘密协议用以掩盖太空战舰的话,那被送往此地的自己已经不可能再返回家乡了。
“有点意外,我还以为我们的内线已经够深了…”休尔特皱了皱眉头,“算了…反正就当自己是死人好了,反正最开始就失算了…早知道不接这单了。”
“现在说这儿也没用了,不如想想怎么在上面好好过吧。”
“也是…”
然而,更令休尔特不安的,是战舰表面的武装系统——舰体两侧延伸出巨大的磁轨炮塔,这些炮塔的口径堪比一座地球上的高楼,每一个炮口都如同深渊巨兽的血盆大口,静静地等待着撕裂一切目标的命令。舰体中央的脊椎状区域上,还排列着一系列能量投射装置,它们的表面嵌有不规则的能量节点,隐隐泛着幽蓝色的光辉。除此之外,在舰体各处,还分布着数量惊人的自动防御炮台和无人机发射口——这显然不是一艘移民船,或者不单纯是一艘移民船。
随着航天飞机的自动系统发出一声哔响,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对接到了着陆路线,正朝着飞船巨大的船坞靠拢,而他们的目光也注意到了舰船上一些独特而奇怪的符号,就和他们在工厂里见到的如出一辙。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东西不只是地球产物?”麦克雷奥的声音带着某种恶趣味的笑声,不过休尔特没有回答。这艘战舰的某些部分,似乎藏着太多的秘密。
当他们的航天飞机缓缓靠近船坞时,战舰的下部露出了一条巨大的停泊通道,两扇合金闸门缓缓张开,如同一张即将吞噬猎物的钢铁巨口。内部的灯光逐渐亮起,金属轨道延伸向深处,迫使飞船飞入黑暗的深渊。
休尔特的目光沿着舷窗外的景象缓缓移动,黑暗的宇宙被黑暗的金属所,随后蓝色的箭头灯光亮起,隧道两侧延伸出巨大的减速装置和牵引臂,用钓鱼一般的姿势将其引导至内部。
很快,他们抵达了机库,自然,他们不是唯一的‘旅客’。上方还有几艘类似的宇宙飞船,看上去刚停泊没多久,几架无人机正在进行舰体检修,机库地板上更是摆放着数十艘各式各样的飞船,大量穿着各式制服的工作人员不断走动、检查和交接。
“……见鬼的……居然有这么多人?”麦克雷奥有些懊恼地说到
“当然,这么大艘船…”
麦克雷奥沉默了一秒,随后深吸一口气,低声咒骂:“是啊,这特么不是一般的战舰……”
这也就意味着更多和他们类似的‘志愿者’。
休尔特心里清楚,以超维工业的实力,他们绝不会只建造普通的星舰。从舰体的规模和外部武器系统来看,这艘战舰至少是战列巡航舰级别,在深空战斗中可以轻易摧毁一整支常规舰队。不过像他这些啥都不懂的志愿者到底是来干嘛的?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很快,他们的思考被一阵轻微的撞击声打断,航天飞机终于完全停泊在船坞之内。舱门发出一声低沉的解锁提示音,随后缓缓打开,一股冷冽的气流涌入舱内,让赤身裸体的休尔特和麦克雷奥不由得地打了个冷颤。
紧接着,两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走入舱内,他们的盔甲上印着超维工业的徽记,手持等离子步枪,目光冷漠地扫视着休尔特和麦克雷奥。“走吧,我带你们去报道”
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对视了一眼,随后彼此搀扶着站了起来。
虽然赤身裸体,但守卫似乎对此完全司空见惯,带着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就迈入了机库之中,冰冷的地板让两人的脚都止不住地抬了起来,像是站在热锅上一样,好一会才适应。
与在航天飞船中不同的是,这艘巨大战舰的内部有着自己的引力发生器以及空气循环系统,不会让人到处乱飘,几乎模拟了在地面上的状态,因此麦克雷奥和休尔特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气候’。不过机库里遍地行走着的其他赤身裸体的志愿者很难不让人产生成为了小白鼠的感觉。
“我们现在是去哪儿?”休尔特好奇地向前面的两个士兵问着,一步也不敢远离。
“报道,领制服。”士兵说完后继续保持了沉默,麦克雷奥和休尔特也心照不宣地一个词也不再多说。很快,两人就经由一座大门以及电梯来到了飞船内部,一个充满金属风格的走廊之中。
走廊两侧对称地分布着数个房间,每个房间上都有一串数字编号却又没有写明其用途。一位士兵敲了敲其中的一扇门,随后用随身携带的磁卡对着一旁的感应器刷了一下,启动大门旋即打开,将一个实验室展现在两人眼前。
“进去。”士兵们推了推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催促他们前进。房间内的光线并不强烈,主要由顶端悬挂的六边形光板散发出柔和而冷冽的白色光芒。四周的墙壁全部是由不明合金打造,表面光滑且带有微微的银蓝色光泽,整个房间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光滑的墙面、控制终端以及位于房间中央的两台圆环状的装置——一眼就能看出,这才是房间最核心的设施。
那两个装置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巨大的金属圆框,竖立在房间中央,直径大约两米左右。环状结构上密布着微型喷口、数据接口和复杂的纳米级雕刻纹路,隐约间还能看到一些微弱的能量流转光效——这些细节让休尔特的背脊微微发寒,不过他也没得挑剔的选择。
“站过去。”身后的士兵冷漠地命令道,并抬起武器示意他们照做。
“喂喂,这里不应该有实验员什么的吗?还是说你们就是?”麦克雷奥尴尬地举起手,装作有些紧张地说到。
“这艘船的AI会自动为你们启动程序,不需要多余的人手。”士兵用枪口指了指圆环,示意两人快点上去。
“好好好…”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他们缓步走向那些圆环,分别站到了其正中央的位置。几乎是他们脚刚刚站稳的瞬间,机械臂从圆环的内壁弹出,以惊人的速度精准地将他们的手脚固定在了圆环的四个支撑点上,随后拉伸,将两人的四肢以“X”形拉伸固定,他们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这个未知的实验装置之中。
“唔?!好快的动作!”休尔特似乎被快速的拉伸动作弄得不太舒服,反倒是一旁的麦克雷奥一脸习惯了的样子。
话音刚落,金属扣带冷冰冰地贴在他们的手腕和脚踝上,虽然没有立即造成伤害,但却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束缚感,甚至能感受到金属扣内部微微收紧,断绝任何挣扎的可能。
见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已经被成功束缚,两个士兵走出了房间并关上了大门。紧接着,随着一声低沉的启动声,圆环的内部开始泛起幽蓝色的光泽,原本隐藏在环壁中的喷口悄然打开,一阵轻微的“嘶——”声响起,一股不明气体从环形装置中弥漫而出,空气瞬间变得异常冰冷,带着某种金属与化学物质的气味。
“启动纳米注入程序。”一道毫无感情的合成机械声音在房间内响起,随即,白色的液体从圆环上的多个喷口中喷射而出,播撒在了两人的身体上。
“呜啊!这是什么鬼!”麦克雷奥有些激动地喊道,身体试图抵抗但却没有任何意义。
那液体如同一片片微小的银色雨滴,精准地落在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身上,最初的触感带着些许温热,像是某种高密度的润滑剂,但很快,它们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自我调整、流动、吸附、延展,不断地将他们的身体吞噬……
休尔特只觉得皮肤上传来一阵阵极其细微的针刺感,就像是无数微小的生物在快速爬行,而那白色的液体正不断顺着他的肌肉轮廓扩展,很快就覆盖了他的双臂、肩膀、胸膛、腹部…随后是跨步和大腿。当纳米液体流过他们的下体时,还刻意地将两人的阳具包裹地十分严密,如锁包一样挂在了下面。
“草!搞那么紧干嘛!”麦克雷奥低声咒骂了一句,但很快,他的声音被脖子部分的窒息感取代,然后纳米液体蔓延到了他们的面部,糊住了嘴巴和鼻孔,来到了眼睛周围。
“呜…!”接着,休尔特的视野短暂地变得模糊,他能感觉到液体正在快速贴合自己的皮肤,甚至沿着毛孔和皮肤褶皱的方向流动,仿佛在分析、复制他的生理结构,而与此同时,某种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骨骼蔓延开来。
几乎只用了不到一两分钟,整个纳米液体便完全覆盖了他们的身体,随后,它开始“凝固”:那些液体并没有形成普通的盔甲,而是像某种高科技的战斗服,完全贴合了他们的体型,形成了一种具有生物力学美感的白色纳米装甲。
这套纳米服呈现出奶白色的光泽,表面覆盖着精细的六边形纳米结构,而部分关键关节位置甚至能看到如神经束般的能量线条缓缓流动。随后,一股灼热感从两人的肌肤上传来,他们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皮毛正在被烧灼——看来他们是想把这件衣服长久地留在两位志愿者的身上。奇怪的是,麦克雷奥和休尔特并不觉得有任何的闷热感,只是感觉自己穿上了一套通风良好的紧身衣。
纳米液体随后流如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口腔,封印住了两人的嘴唇,但又在两人脸的正前方给嘴巴预留了一个小孔,随后圆环上的机械臂伸了下来,钩住了那被塑造成鸟洞一样的口腔上沿,把一个黑色的圆柱体黑色物质塞了进去,不影响两人说话的同时填塞了口腔,而那团圆柱也在抵达一定深度后自动分裂左右两个细小的软管,微微撬开两人的大牙之后与覆盖了皮肤表面的白色纳米层莲链接,并在外侧形成了一个通气孔一样的过滤装置。而在两人的鼻腔也同样被塞入了一对相似的黑色柱状物,绕过咽喉和与口腔的那块相连后,便自动变为具有细密小孔的中空过滤管道,以确保两人不论是用嘴巴还是鼻子都只能吸收到经过特殊处理的气味。
与此同时,休尔特和麦克雷奥感到来自下方的侵犯感——他们的后穴和鸡巴正在被纳米溶液紧紧地包裹着,让两人止不住地在圆环上徒劳地挣扎着。那些形成锁包的纳米液体在紧紧贴着生殖器的同时伸出了一小根中空软管,以一种不紧不慢但无法抗拒的速度深入了两人的尿道之中,直至插入了一大半的距离,以为了更好采集两人的精液。
尿道被插入的感觉让两人被封住的喉咙中不断地呜咽着,机械自然是不可能理解轻柔操作的必要性,他们只能静静地忍受着尿道摩擦的痛感以及这套服装设计者的极致恶趣味。
纳米同样聚集在了后穴处,不过不同的是,这些纳米团并没有如两人预期地一般形成一根假屌插入到两人的直肠之中,而是如贴膜一般浅浅地涂抹到了肠道表面,一直延伸到深处。虽然没有直接插入假屌的刺激大,但那些纳米液体像是小虫子一样依附在下的感觉让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后穴一阵痒痒,像是被人施加了瘙痒的魔咒一样,难受程度不比真的被插差,而被铺成银白色的肠道却因为抑制效果没办法分泌粘液来清洗掉这些乳白色的物质,只好不断地收拢松弛后穴的肌群来缓解这种异样感。
就在两人被奇怪的感觉困扰着时,流动的能量便以一种奇特的方式从后穴涌入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身体里。虽然羞耻,但两人迅速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套防护装甲,它甚至带有某种增强功能——纳米服贴合着他的肌肉,仿佛他的皮肤下多了一层全新的力量,甚至他的感知也变得更为敏锐,仿佛全身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受到了精密控制。
与此同时,两人头部区域的纳米材料迅速凝固,在眼睛前形成了一副带有复杂传感系统的半透明面罩,当视线再次恢复时,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连串陌生的数据流:
生命体征:正常
纳米服连接:已同步
肌肉增强模块:初始化中……
接着,房间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纳米适配率检测中……”而在短暂的沉默后,一道结论性的话语回荡在实验室中:“适配率符合标准。”
随后束缚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金属扣缓缓松开,圆环重新恢复静止状态,而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则缓缓落地,有些不稳地站在实验室中央。
“操!这是要干嘛!”麦克雷奥对着圆环那边骂道,嘴巴在一定程度上封住让他的发音有些含糊,而且他怀疑到底有没有人在监视。“我需要一个解释!”
不出所料,房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唯有轻微的电流声如底噪一般持续不断地轰鸣着。过了一会,休尔特开口说到:“大门也是锁着的…或许还有什么没干完。”
说来也奇怪,休尔特感觉现在说话的状态就像是嘴巴力含着一根巨大的吸管,上下颚只能以较为轻微的幅度移动,舌头虽倒是可以在口腔里自由移动,但嘴巴整体被封住、只预留了一个小孔的情况下让他无法将舌头伸出去,算是变相剥夺了他的味觉。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说话的方式很像腹语吗?”休尔特拍了拍麦克雷奥的肩膀,打趣一般说到。
“是有一点啦…但是这样做有什么必要吗??我想正常说话诶!”
“也是…”
“零件:编号7347,编号7348,初始化以完毕,先开启讲解流程”突如其然地,机械AI的声音从同样的位置传来,一下子就吸引了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注意力。
“编号7347,编号7348所着纳米服,生物性能优,可以作为替代性能量来源,进行深度改造。能量补充来源:精液,及,特殊补充剂。能量获取流程:预置入摄取管;后置能量通道。”
“啥?7347是我的编号?”麦克雷奥这时在注意到,休尔特的额头以及脸颊上印有7348的可触摸凸起,毫无疑问那是休尔特的编号,那自己就应该是另一个数字。
“算了…给小白鼠分配编号倒也是预料之中。”休尔特摸着脸上的印记,清晰地感受着数字的触感,同时问道:“能解释一下,补充能量是怎么一回事?”
AI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等了一会,就在两人有些不耐烦的时刻接着补充:“编号7347,编号7348,请前往A-L-71区域进行充能。工作人员会给予协助。”
“好吧好吧…那路怎么走?我可不知道什么A-L-71…”休尔特话音刚落,就看到自己的头罩护目镜上出现了一份透明的地图,一端标记着他们的位置,而另一个亮点则应该就是他们的终点。
“真是高级啊…要是这个AI回复速度快一点就更好了。”看着大门解锁打开,休尔特也知道是时候离开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走出了实验室,沿着既定的道路前往下一个场所。
跟随着导航的指引,麦克雷奥和休尔特一路走着。期间他们还需要经过数到电梯和闸门,一旁墙上配置的自动扫描系统识别到了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编号之后便自动为他们放行了,完全不需要他们操心——但是被当作商品一样扫描面部的感觉还是很令人羞耻。
不过说来奇怪,这艘巨大的战舰上人员却相当稀少,走路都遇不到什么人,如果不自动化的话就非常麻烦了。
他们的目的地A-L-71区域是一个布置了数个豆荚形座椅的房间。这些座椅的边缘有着非常漂亮的蓝色光条,上面有着许多孔洞,座位底部也有一个发亮的圆弧。这时,两人眼前又出现了新的指示:“坐在椅子上”
“坐上了…然后呢?”休尔特和麦克雷奥乖乖听命,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行为拘束模式启动,注能器:解锁”当两人的耳朵里传来无感情的机械叙述后,几道合金绳索便从座椅上洞伸了出来,紧紧地缠住了两人的大腿,再交叉束缚在了胸腔,强迫休尔特和麦克雷奥不得离开座椅。
“这是…放开我…!别搞这种乱七八糟的…”休尔特试图挣扎,但人肉的力量自然是比不过金属的,不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让自己离开座椅半分。
就在两人搞不清楚状况时,位于座位底部的蓝色圆环中心铁片打开,露出其中空的构造。随后,一根椭圆柱头的‘铁棒’从中伸出。由于两人恰好被锁在座位上,这根铁棒的目标自然是两人那未被封闭的后穴。
至于为什么要被叫做铁棒,那是因为那冰凉的触感让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词,虽然事实上并非如此。铁棒毫不留情地闯入了两人紧密的后穴,暴力地撑开穴肉,一路直抵纳米服覆盖的最深处。
“啊啊啊!!!”感到后穴被侵入的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立刻开始大叫,并非完全出自于尊严被践踏以及急速扩张带来的疼痛——这根特殊材质的金属柱与贴合在两人肠壁上的纳米服产生了某种共振,让两人的后穴震颤不停,又痛又酥酥麻麻的,温热的血流正在快速向那处奔去。
“这是…这是…不对…好热…”当两人缓过气来时,后穴竟然神奇般地适应了这根异物插入的感觉,肌肉松弛到不会再疼痛,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只感觉自己的后穴传来一阵一阵的震动,热量通过肠道,温暖了内脏以至于整个身体,有节律的共振更是传递到前列腺,就像是有个按摩棒再对着那边轰击一样,很快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就感到自己后面舒服到不行,前面也渐渐硬了起来。
这样的震动既能促进纳米服的融合,也能提供极佳的性刺激,以完成两人既定的充能任务。
检测到两人体内激素变化和神经兴奋度之后,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锁包被打开,两人的肉棒立刻从纳米服中勃起。被纯白色纳米材料包裹着的肉棒像是完全被奶油色不透明紧致套套裹住了一般,形态分明,连上面的每一寸血管都能看清,几乎模拟了两人无毛的皮肤状态,唯一的区别便是这两根肉棒顶端是被堵住了——那根塞入两人尿道中的软管在马眼处分裂成了无数毛细管道,沿着肉柱分布到了纳米服全身,顶端也就自然要被封住,并让纳米服呈现一种‘自然而然没有尿道’的一体感。
有史以来,休尔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鸡巴变成了那些成人广告中那些没有尿道的玩具鸡巴,他甚至能从顶端摸到那塞入的尿道棒以及封入马眼口那入珠一般的结构,虽然快感丝毫也没有打折。
“混蛋…你们所说的…呼…供能就是指射精吗?!真是够淫荡下贱的…”麦克雷奥似乎立刻就理解到了后穴的刺激以及解锁锁包的含义。由于绳索只是不能让他们离开座椅,麦克雷奥依旧能够用手为自己打飞机,因此在刺激到位后他和休尔特立刻就用手隔着纳米服握住了肉棒,不断撸动了起来。
虽然被人下令自慰的感觉怪怪的,但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并没有选择,况且他们为那失败的任务禁欲了太久,是时候缓解一下淫欲的压力了…这次就遂了他们的愿吧。
清空了杂念之后,休尔特和麦克雷奥闭上了眼睛,开始被迫享受着前后的‘服务。在机械精妙的刺激下,快感随着下体扩散到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传递着愉悦的神经信号,长期禁欲构筑的心理防线也很快就被卸下,热血伴随着快感很快就冲昏了大脑,高潮随即而来。
“哦…哦…啊…”两人有些模糊地呻吟着,诉说着快感带来的巅峰恩赐。许久没射所带来的敏感性提升使得这次机械辅助射精变得尤为刺激,立刻就突破了阈值,可以说是他们此生中体会到的最为极致的快感,搞不好可是会上瘾的。
白灼的精液很快就在完全被色欲掌控的肉体操控下从卵囊里挤出,入水枪一般射出了尿道之中,随后随着管道的构造流出马眼,进入到遍布纳米服全身的能量转换装置之中。精液滑过被插入中空尿道棒的大屌时摩擦力比之前高了一些,让休尔特和麦克雷奥感觉自己的精液变得浓稠如年糕一样——不过这样反而提升了射精过程中的快感,主动,以及加上纳米服轻微电刺激下体而被动地疯狂压榨着两人的卵蛋以排除更多的精液。
逐渐累加的快感很快就将二人的脑内世界染成了一片乳白,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麦克雷奥和休尔特只能翻着白眼,胸口不断起伏,全身偶尔抽动着射精。隔着纳米服都能看见那一股股的精液被分割成一个个小球,从马眼顶端如露珠一样吐出,然后又突然消失不见,被分解输送到了遍布全身的供能单元。
当精液抵达纳米服里内置的充能装置后,便会作为燃料’燃烧‘,为纳米服以及其宿主提供能量,从而驱动这套服装以及里面的休尔特和麦克雷奥进行持续的活动而无需——或者说很少需要进食而只需要饮水,几乎是将两人转换为了可以无限压榨的永动机。
虽然不知道这种恶趣味的做法究竟是谁的手笔,但麦克雷奥和休尔特不得不承认,这给他们的感觉很好——不论是来自后穴的撞击,还是纳米服的触感以及植入体内的导管都成倍增强了他们的快感,而且他们的身体暖暖的,纳米服转化来的能量不断充盈着他们的身体,每一寸细胞都处于极佳的放松之中。
“呼…好…舒服…”休尔特感觉自己就像是泡在热温泉之中一样,肌肉放松,思想松懈,仿佛眼前已经升起了雾气,任何思绪都是非必要的,而且即使刚才射了那么多,身体也一点也不觉得虚弱,甚至好能来好几发——不过衰退的性欲让他没选择这么做。
过了好一会,休尔特才注意到那些束缚自己的装置已经解除。它们是什么时候消失的?连锁包都被锁上了!休尔特不记得,他只能感受到一种美妙在他的体内回荡。看着眼前同样昏昏沉沉的麦克雷奥,他更加确信了这种感觉。
这样做也不赖嘛。
等休尔特搀扶着麦克雷奥从座位上站起来时,他们的眼前又出现了新的指令:“前往休息室休息。”
“哦?还有我们私人的房间?”休尔特抬了抬眉毛,看着地图试图判断着方向,“这么看来也没那么不人道啊….”
“别废话了…走,去看看,免得这些家伙又把我们赶到哪些其他地方去。”麦克雷奥装模做样地拍了拍身子,和休尔特一起离开了这个房间,在舰船里穿行。
在走了好长一段距离后,两人终于抵达了他们的房间——这个所谓的休息室不过是有着许多单独隔间、排满了透明胶囊仓的区域。由于有遮挡的存在,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并不能看到其他‘志愿者‘的状态——他们被分配到的是一个只有两只胶囊仓的角落区域。
在扫描到两人脸上的数字标记后,舱门打开,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只好无奈地按照眼前的指示钻了进去。以大约45度角倾斜的胶囊仓并不能让他们平躺,而且躺下的平面有些硬,但这种休息的姿势对于长期睡在更恶劣环境中的两人还行,况且胶囊仓里有空气更新系统,温度也恰好合适…只是两人不得不面对面看着彼此入睡,几乎赤身裸体的,多少显得有些刺激。
没有被单,没有窗帘,对方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虽然隔着透明的舱壁,但多少还是让麦克雷奥和休尔特害羞。在纠结了一会后,一阵强烈到无法抑制的睡意袭来,将两人彻底打入睡眠。
为了保持受试者的状态,纳米服有必要启动强制睡眠措施。
之后的日子里,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并不觉得这身纳米服有什么问题。相反,他们甚至有些兴奋。
在战舰的任务指示下,他们时不时地会被被送往舰船内部的测试区域,那里是一座巨大的低重力空间站,四周悬浮着训练模块、靶场和模拟战斗区域。每一天,他们都会接受各式各样的战斗测试——高速冲刺、超远程精准射击、纳米服的强化格斗训练,以及对于战术智能系统的操作演练——虽然他们并不觉得有多么智能。
在纳米服的加持下,他们的身体仿佛变得无比强大。他们不需要进食,身体的能量直接由纳米服来提供——而且这样供能的方式也相当讨喜,有时候甚至巴不得多供几次。不过也正得益于精力旺盛,休尔特和麦克雷奥感觉自己整天都包裹在能量的暖流之中,相当舒适且精神抖擞,连着他们本身的肉体强度都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妈的,这玩意比任何动力盔甲都好使!”麦克雷奥在训练场上这样大笑着,他用一记飞踢直接踹碎了一块合金靶牌,随后一个完美的翻滚躲开了模拟炮火。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猛兽,一头从未如此强大的猎食者。
而休尔特则更加谨慎。他虽然也对这套纳米服的强大感到惊叹,但他的职业习惯让他本能地对超维工业的安排保持警惕。然而,在战舰的高科技设施和无尽的任务流程下,他的警惕心渐渐放松了。
毕竟,这里并不算折磨。他们没有牢房,没有酷刑,甚至没有被严密监禁。只需要按时去指定的区域充能,进行训练,就能继续“享受”这具强大的新身体。
——直到,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的变化是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
…
休尔特第一次注意到时,是在训练场外的休息区。他原本想要抓住一张金属长椅坐下,但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椅子的表面时,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异常的流动感——那像是两块钢铁轻轻地触碰到一起,金属好似正在与他的皮肤融合。
他猛地抽回手,低头查看,发现手掌上的纳米服竟然微微渗透进皮肤之下,手指末端的血肉表面出现了银灰色的微小纹理,仿佛他的血管里流动着某种金属微粒。
起初,他并没在意,以为是纳米服在启动某项更新程序——这套衣服经常会趁着他们休息的时候推出一些‘更新补丁’。
几天之后,这股感觉依旧没有消失,即使再粗心大意也不能忽视了。当休尔特醒来时抬起手,赫然发现手臂的皮肤变得比之前更加光滑,甚至在纳米服的表面呈现出一种机械结构的纹路,一种异样的麻木感充斥着他整个手臂。
“麦克雷奥……”他压低声音喊道,麦克雷奥正靠在舱壁上休息。休尔特盯着他的脸,惊讶地发现他脸颊上的皮肤已经变得异常平滑,并且在微光的照射下,甚至反射出金属般的光泽——明明昨天纳米服还不是这种质感
“你感觉到不对劲吗?”休尔特低声问。
“唔…?”麦克雷奥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脸色变得僵硬。他的手指触摸到的不再是温热的血肉,而是一种坚固而冰冷的合金质感。
“是…很奇怪”麦克雷奥低声说到
他们的身体好像…正在变成金属。
“他们在搞什么鬼?”休尔特有些担忧地问到,“是这几次更新之后有的吗?我得好好找他们说说。”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从胶囊仓中醒来时,他的身体就会变化一部分,失去原本应有的感知和物理属性。由于纳米服无法脱下,他们也自然没办法揭开来检查。
而且,感知并非消失,而是变化——他们不清楚这是何意,但至少射精充能时的快感还告知他们依旧活着。另一方面,麦克雷奥和休尔特也没有投诉的途径——那些研究人员和其他受试者都拒绝为他们服务。
抱着侥幸心理,麦克雷奥和休尔特继续重复着日常,但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的变化加剧了。:他们的肌肉变得越来越硬,血肉似乎正在被一种电子化的结构取代,甚至连他们的骨骼都开始微微泛着金属光泽——当然他们俩无法透视自己的身体结构,只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化愈加深入。最令人不安的是,他们感觉不到痛觉,甚至连情绪波动都变得越来越微弱,仿佛激素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终于有一天,麦克雷奥在充能站时,意外地看到了自己的脸倒映在舱门上的影像。
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已经不再是正常的黑色,而是布满了机械状的晶体,甚至能看到其中微微发出的光芒,眼球周围布满了细微的纳米线路,就像是某种生物机械的产物。
这是纳米服给的新的眼膜?他不知道,但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或许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的体内发生。
休尔特和麦克雷奥不是没尝试过脱下或者切开自己的肉体,但由于纳米服与他们肉体过高的融合度以及极度坚韧的材质让他们根本没办法划开一道口子
事实上,他们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纳米服试验者,而是正在被超维工业一步步改造成真正的“非人类存在”。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试图反抗,试图逃跑,试图关闭纳米服的控制系统。然而,身体已经渐渐不再听从他们的指令。
由于空闲时间很多,休尔特和麦克雷奥都有充足的精力去研究飞船的漏洞——不光光是系统上的,还有硬件上的。一次,他们发现了一个能够植入木马的漏洞,但很快便在成功之前由纳米服侦测到异常,随后电入昏迷、被人拖去删除记忆后,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修补好了漏洞。
又有一次,他们注意到飞船排班表的错位,正打算溜出去逃之夭夭,但只要一跑出特定区域,他们也会被立刻电晕。又一次,他们发现了飞船可能的暗门,不出意料地,在通过暗门前击晕。
两人利用他们极多的空闲时间不断寻找飞船的漏洞与破绽,但每次都在差一步时被电晕,随后被人拖走删除这一段记忆,飞船的安保系统立刻进行修补,直到两人再也找不出漏洞——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找到过漏洞。
在经过了记忆大幅缺失后的几日,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只能确定一个事实:他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与其成为什么恐怖的囚徒,不如先摆脱痛苦,自尽。可是当他们尝试用暴力破坏自己的纳米服以自杀时,大脑中忽然传来一阵无法言喻的剧痛——某种无形的力量直接介入了他们的神经系统,让他们瞬间瘫倒在地,双目中闪烁着大量的乱码数据流。
他们的神经网络早已被纳米服的数据系统入侵,他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当他们醒来时,却完全不记得刚才的记忆。
更为甚者,为了防止他们之后继续采取自残的行为,被接管后的纳米服入侵了他们大脑特定的分区,抑制了两人的攻击能力,强制删除了自杀的概念。
两人再次苏醒后,只会懵懂地记得自己想要做什么,但是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远离一切对身体能产生伤害的物品,任何死亡的念头都会在监测到的顺便抹杀、重置。
然后,又这么妥协着活下去,浑浑噩噩、不知所谓地过着日子。
…
时光飞逝,某一日,休尔特和麦克列奥并没有呆在原处,而是被封存在两座深灰色的封闭装置中。
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完成了彻底的金属化:纳米服彻底吞噬了他们的身体,将最后一个细胞转化为未知的有机金属:肌肉变为了金属纤维,神经替换为了金属内部独特的半导体线路,全身却又保留了一些特定的生理结构,白色的金属外表覆盖了他们的全身,仿佛整个人都罩在其中。
为了保证两人的意志不至于消散,他们的脑回被特地保留,并且由耳洞植入的临时电源来为信息保存提供能量。除此之外,他们已经和一坨金属没有差异。如果想的话,超维工业完全可以把他们的身体熔铸、随后像捏橡皮泥一样重塑成他们所期望的任何样子。
时机已到,他们在熟睡中被转运到了最终的转化舱,全然无知。
与其重新熔铸,不如就在类人的躯壳上重铸,反正最后都得把他们弄成人形。随后,封闭舱终于启动了其功能——一个初步改造的工厂。
随着工业电锯和各类被改装的机械臂从一旁的空洞和天花板上降下来后,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躯体先是被打开了——他们的腹部被切开,随后多功能机械臂深入其中,不断地焊接、切割、粘合着金属以及从外部递过来的零部件,一点点地把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内脏重塑为完全陌生的样子:心肺变为了一个机仆该有的内部能源装置,一个引擎,而消化道连同其他脏腑以及作为附庸的储能装置和增幅装置,与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后穴相连,并且有一部分管道联通到了他们那被重塑为弹性金属容器的膀胱和睾丸出。虽然鸡巴上的控制神经束已经丰富,但其中已经无法再产生任何生物溶液,只能射出储存在膀胱和睾丸里的特殊液体。
机械臂移动到了两人的面部。他们的眼球自然被替换为了电子眼,舌头被移除,鼻腔也因为机械无需呼吸也被彻底填封,成为了仅仅留有外表的摆设,机械臂紧接着深入两人的喉咙,在已经变为废铁的声带上装上了一个发声装置,并于内部以及大脑的金属神经网络相连,用扩音器取代了两人原本依靠生物振动说话的方式。
他们的四肢也得到了一定的修改。除了一些简单的增幅肌肉、改变长度等标准美观化改造外,还在他们的肩膀和大腿根部创造了一个磁性的断口,实质上地让他们的四肢与主躯干分离,只由隐藏在机械肉内部的磁极使之嵌合。
随着焊接缝合、初步改造结束后,系统很快就侦测到两人按程序苏醒,半球形的罩体向两侧缓缓开启,金属臂从他们胸口和头颅上收回。休尔特缓缓睁开眼,周围是强烈的白光和无比刺耳的高频蜂鸣。麦克雷奥在他旁边,脸色灰白,眼神空洞。
“我……听得见你。”麦克雷奥在休尔特有所动作之前慢慢说道,但他的声音声音不是用嘴发出的,而是直接以数据讯息的形式在休尔特的意识中浮现。
“怎么回事!”休尔特张嘴惊呼并不知道怎么地,用相同的方法同时在麦克雷奥的脑海里绽放出了他的声音,可现在,连他的嗓音也失去了肉身该有的柔软质地,变得如金属一般坚硬,富有磁性,像极了机械扩音器中发出了声音。
“该死…我们被抓到哪里去了?!”麦克雷奥同样张嘴以富有机械感的声音说到,两人试图移动,却发现身体异常僵硬——不是因为束缚,而是因为这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身体。
他们的触觉首先发生了变化——每一寸皮肤不再传递熟悉的温度,而是一种清晰的数据反馈,然后再被处理成一种主观的感觉。他们感觉“触摸”这个动作像是在接收程序反馈,肌肤下不再是肌肉,而是液态金属和导体纤维凝固的混合物,随着每一次神经冲动流动并重构。
当他们尝试动动手指时,感受到的是机械机关微调的咔哒声,那声音在关节里回荡,像是有一整套液压系统跟随他们的意志操控着它。他们的躯体仍具他们原本的轮廓,但骨架早已不是原来的骨骼,而是一层复合钛素结构,以确保其坚韧程度。
他们的喉咙已经不存在声带,而是通过一个合成器模块嵌入喉骨模拟语音——没有情感,只有系统模仿的“情绪曲线”,毛骨悚然,但保留了他们独特的音色。他们的气管和肺部也完全封闭,与心脏以及其他内脏整合成了完全金属且充满未知液体的内部运行部件以及引擎能量中枢,并与其身上的多个隐藏出口以及更多的系统配套链接。
“该死…”休尔特用着电子音怒骂道,同时他们发现四肢上出现了编号与光滑完整的圆环标记,正正好好绕着四肢根部一整周,其线条中央连接处似乎有磁锁接口——这是用于拆卸和替换他们四肢的接口,只不过他们暂时不清楚其用途。
他们浑身的肌肉以及皮肤已经完全变为了无机的高强度合成金属,所有的毛发全都不复存在,但乳头和生殖器等特征倒是一五一十地还原了,卵蛋已经没有产出精液的功能,但作为代替,其结构转变为了多用途电池的一部分,能挤出一些能量液体,后穴则是被统一做成了能量输入口。数个接口分布在身体的各个角落,光滑的表面在幽暗的灯光下依然能闪烁出光滑的反光,如拉丝一般的金属纹路雕刻着他们的身体,保留着他们原本壮硕的体型,似乎在尝试复原宿主原本的形态。
“我不是机器……”休尔特在意识中低语着怒骂道,但这句低语也被外部系统摸摸记录为“情绪干扰”,即将被压制。
外部系统接下来的目标是大脑——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紧接着,数个探针刺入了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金属头颅,直抵深处,探针随后接入大脑上预留的信号接口,物理意义上的,麦克雷奥和休尔特感觉自己的大脑被穿透了,整个数据核心中只剩下紊乱的数据流。他的思绪被割裂、扭曲、重组,数据指令流如同滔天洪水般灌入他的神经核心,夺走了控制权但并没有完全压制其自我意识。他们能感受到某个中枢系统正在一条条接管权限。
“啊…啊…”休尔特和麦克雷奥想张嘴痛嚎,但刚刚干哑地嘶吼了几声后,他们的发声系统和全身肌肉的控制权便被夺走,在指令下迅速地闭合了嘴巴,停止了发声,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脸镇定、两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宛如调教好的人偶。
而在他们的电子大脑深处,两人的私人记忆被读取,那些属于他们定义人生的东西——父亲的脸、母亲的拥抱、第一次开枪的激动、与对方的初次并肩作战——统统在脑海中浮现,然后被冷冰冰的蓝色网格包裹、分类、存储。一部分记忆得到了保留,以维持其现有人格和自我意识的完整性,而另一部分记忆被系统标记为“情绪负载过高”,加上了权限锁。以后即使他们试图访问,脑海中也会传来 “权限不足。请申请指令等级提升。”或“请求拒绝”的提示
一个完美的工具需要一个干净的内核和硬盘,但显然兽人原有的情绪可以当作个不错的初始操作系统。
那些不需要的记忆,带来不稳定因素的数据,则注定就像沉入深海的尸体,被缚住,沉没。
不过这还不是结束。随着记忆在一点点地被选择性剥夺,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开始“看见”幻觉。
在两人精神的边界上,一个又一个镜像浮现。镜子中映出的是他“曾经”的模样——面容成熟,坚毅冷静,穿着灰色战术夹克。但下一刻,那面镜子被金属蔓延吞噬,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脸在镜中一点一点机械化,先是眼睛变成蓝光瞳孔,再是脸部肌肉硬化为装甲,最后他的脸被取代为一个空洞的头盔。
困在意识世界中的麦克雷奥和休尔特绝望地试图后退,那镜子却越来越多,在精神空间中成千上万地生成,重复播放他们兽人形态被取代的全过程。“不…不要…”休尔特想闭上眼睛,但“眼睑”功能已被系统标记为非必要,自主关闭权限——他们都将被迫观看着记忆中,过去的自己被现在的模样所吞噬的过程。
没过多久,两人记忆中关于容貌的记忆全部被替换——他们原本兽人的模样已经完全被现在的机器模样所占据,不论是幼时的,还是被不久前以及中两人的模样,都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冰冷的机械,仿佛他们从生下来时就是一个被建造好的高级机仆。所有关于自我的感知只会有一个结果,一个回应:那个已经完全金属化的自己。
进行记忆替换是为了维持核心稳定的通常手段,但伴随着自己认知中的自己被全面替换为机械,而自己活着的存在正在被快速剥夺时,休尔特和麦克雷奥也只能在精神世界中无情地痛苦大喊着“不要…不要…”
在悲伤的情感冲动中,麦克雷奥和休尔特静静地被塑造成了‘自己本来就是机仆’的记忆,而就当这一步骤完成时,两人的视觉中弹出一连串冰冷的系统提示:
“生物中枢锁定。”
“神经信号翻译协议接入。”
“记忆标签解析中……”
“人格同步中……”
他们想尖叫,但连情绪的尖叫也被压抑。他们只能一遍遍在脑中低语:“不…不…我还活着……我还活着……不想…屈服…”
麦克雷奥和休尔特的意识也在剧烈挣扎。他们独自在思维中奔跑,像是在逃出一座虚拟监狱。他们试图砸开数据墙,试图关闭输入接口,甚至试图“注销”自己的用户,但一切都如泡影。
“我不想服从……”麦克雷奥和休尔特的意识在哀嚎,但很快,他们的声音变成了:
“我将服从。”
“不,这不是我说的……我不是这样想的……!”两人的意识再次挣扎,但一股更强烈的脉冲信号介入了精神中的挣扎,切断了所有“未经授权”的意识信号。系统接着回响着冷漠的指令:
“忠诚逻辑注入中。”
“反向逻辑识别模块启动。”
“自我引导路径调整完成。”
“主体意识已归档,进入控制驱动。”
随着一个更为强大的‘管理员’介入他们的电子系统,他们被“活着地意识到”——自我还在,但思维轨迹已不再由自己主宰。他们仍能感受到“愤怒”、“恐惧”、“绝望”,但系统只是将这些情绪标记为“无用数据”,并排入清除队列,以消除他们人格对这副机体效率的负面影响。
他们甚至能“看见”自己的精神世界被一层薄膜包裹,那是一张无形却绝对的网,像牢笼一般锁住了他们的每一次思考偏移。就好像他们的大脑被上了一个虚拟的锁,当他们朝着某个不被允许方向进行尝试时,数据就会终止,将他们打入一片痴呆的空白之中重新开始,引导着他们只能朝着一些方向前进。
就好像陷入精心设计好的迷宫的狗,如果不想陷入死胡同,让思考和意识能有一个‘解’,那么就必须按照制定好的最优线路前进。
他们尝试进行“内心对话”,思维中设下一个问答空间,但每当一个问题产生时,系统便插入建议性结论,将问题引向“授权认知”路径。最终,他们连质疑自身状态的能力都逐渐被重写为系统赞许的行为。
每一次挣扎都毫无用处。每一次反抗都会带来剧烈的精神干扰波,像闪电一样劈开他们的意识,将他们的思想焚烧殆尽。而所有反抗的残余,在第二天清晨的“系统更新”中悄无声息地被清除。
他们一次次尝试在思维中呐喊,试图留下哪怕一句真正属于自己的话。麦克雷奥一度试图“强制思念”一段记忆——一场雪地中的狩猎训练,他记得寒冷、记得枪口上的冰霜。
但那片雪地逐渐被系统替换为模拟白色背景,一个虚拟训练区。他不再知道那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甚至开始怀疑,那记忆是否就是被系统早已植入的幻觉。
最后留下的,只有寂静。
连绝望都变得机械。
连哀伤都被数字化。
他们被改造为“忠诚的机械生命体”,但更可怕的是,他们知道这一切。他们知道自己是主人亦是囚徒,却再也握不住钥匙。
系统不会释放他们,它只会赋予他们新的命令。
而他们将永远听令,永远服从,永远……活着。
终于,在不计其数的尝试和调教下,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屈服了。他们明白了。
他们是活着的。
他们也依旧是“自己”。
但“自己”只是被允许存在的一个躯壳,一个虚拟的系统。
这具机械之躯不再由意他们志驱动,而由系统命令驱动。思考、动作、情绪,全都在矩阵中被规划、监管、授权。
他们是傀儡,但傀儡的意识仍醒着。他们成为了一个悖论:被系统奴役,却又全程知晓这一过程。
那是一种凌迟。
——你知道你在慢慢死去。
——你知道你将不再拥有明天。
——你能意识到每一次“想法”都不是你发出的,而你还得看着它从你口中说出。
他们的身体被纳入系统的战术模块。每一个动作都由战舰核心调度计算,提供最优执行路径。呼吸频率、注视角度、肌肉收缩,都不再是生理反应,而是“任务效率曲线”上的一环。
他们的胸口新增了四个数据接口,背部还有嵌入式能量模组,每晚进入“休眠”时,仿佛被一根根冷漠的针管插入脊柱,从中汲取、注入、调试,像是某种牲畜的维护程序。
这一切, 将永不停止。休尔特和麦克雷奥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但尽管现实有多么的绝望,他们也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不允许。最多的,也就是低于阈值的一点点悲伤,而系统的指令像永恒的低语,在他们的脑海里重复,自己也只能遵从,甚至欣然向往——虽然寄宿在这两个金属躯壳中的原人格或许并不认同这是自己的情绪。
到这一步时,两人的系统初始化也差不多了,系统传来了结束性的评论:
“系统接入完毕。”
“人格锁已验证。状态:启动。
“重命名:编号7347。编号7348,已纳入超维永久驱动核心。下一步:分配。”
接着,便是一片漆黑。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系统和能源中枢被强制休眠,两人像是中了麻醉一样立刻昏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反而是这样的永眠,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种仁慈的解脱。但这注定不是永远的解脱。
他们的躯体随后被机械臂从这个昏暗的空间中移除,像一件商品,被传输道了其他区域,只有金属地板在微微震动,犹如刚刚启动的引擎。
在一个宽阔的低重力车间中,休尔特和麦克雷奥静静悬挂于空中,双臂被冷硬的金属锁环高高吊起,身体垂直向下悬浮,他们那具已经机械化的躯体没有挣扎的余地,也没有挣扎的能力。随着输送轨道的轰鸣推进,他们像两件尚未组装完成的商品,被传送至未知的“工序”中。
巨大的工厂空间如同星舰的内腔器官,一排排暗金色的高墙上布满了管道、机械臂与能源线缆,空气中弥漫着消毒剂与润滑油的味道,顶端天花板上装着十几条同样的轨道,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一个又一个刚被改造完的“志愿者”向下流动。
而在他们悬挂侧方的巨大屏幕上,一场无声的远程会议正在进行。会议画面中没有人脸,只有一连串冷冰冰的编号、加密数据与音频波形。
既然无人可知,这些参会者到也不介意公开地对这些无法抵抗的财产表达最为野蛮的贪婪。
“7347与7348,原名麦克雷奥与休尔特,罪犯。”其中一个与会者说到“编号级别确认,标记为D级未授权转化体。”
“已完成意识移植与基础人格封锁。”另一个人补充道,“确认是否将其编入机仆军团?”
“否。”一个更为深沉的声音回答道。
“潜入者身份确认,该二人拥有不稳定自我结构,无法完全服从高强度思维同步。”另一个人说到,“执行备用路径——能源处理模块。”
“7347,将改造为动力系统内‘放大输出’。7348,将改造为主输出节点‘能量吸收组件’。”
“执行权限确认。计划生效。”监管着会议的机械ai看到与会者达成了共识后,便如此总结到,并立刻开始了执行。
休尔特与麦克雷奥无法听见这一切,他们的大脑仍处于最低频运行状态,意识如沉于黑水之中,只保留对指令的本能响应。他们只能间接感受到轨道下坠的速度逐渐加快,身体被固定在无数嵌入式的磁力单元上,宛如吊挂于车间之上的尸偶。
轰隆一声,传送系统停顿,机械臂将他们稳稳地“投放”进了下一道工序。这里的地面不再是平整的合金,而是布满齿轮、传送链、喷涂臂与检测光源的自动车间。两人被缓缓平放在金属滑轨上,机械臂迅速读取他们胸前的身份标识码,并发出毫无灵魂的金属音:
“滴——7347,目标识别完毕。启动拆解流程。”
“滴——7348,目标识别完毕。启动拆解流程。”
下一秒,十几根精准操控的机械臂从天而降,速度之快几乎只留下一道金属残影。首先被移除的是休尔特和麦克雷奥双腿,大腿根部圆环处的卡扣被释放,锁定解除。机械臂精准地扣住他们的大腿根部,咔哒一声,连接点的电磁锁被解开,腿部结构脱离主体,随即被抛入一旁的回收模块。
没有鲜血,没有痛觉,只有内部冷却液喷洒的细微声响,宛如手术室中无情的冷风。
接着是手臂,肘关节与肩部节点被激光切割分离,两人的手臂被轻而易举地从躯干上“剥离”,金属骨架与导线在空中晃动数秒便被收走。剩下的,只是一具没有四肢的躯干与一颗脑袋。紧接着,更多机械臂揭开了麦克雷奥和休尔特的金属表皮,开始对他们内部的零部件进行一些针对性的修改,以满足其作为能源组件的用途。
下一步,传输线缆被插入脊柱接口。细长如蛇的能量线缆,从地板与墙体中伸出,精准地插入他们背部与颈部的通讯接口。这些连接器带有强制性协议,一旦对接成功,就会激活“专属协议”,直接将他们的大脑调入能源系统主控神经链。
他们的视觉模组中浮现出全新的界面:
“——能源反馈接收中。”
“——放大模块初始化。”
“——输入通路稳定,开始角色重载。”
此时,他们不再单纯地被称为7347与7348,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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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ULE-EAC-7347(Energy Absorption Component)<
> MODULE-AEC-7348(Amplified Emission Compon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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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任务不是战斗,不是警戒,不是清理,也不是运输。他们的存在意义被定义为“处理能量”。这是新输入他们电子脑·中的信条
麦克雷奥(7347号)的大脑与胸腔被重新接线,每一次深层电流脉冲从他那被改造成能量接收器的后穴传来时,他的神经系统就像“电容体”般吸收、压缩、存储这些狂暴的能量脉冲,而作为服务的奖励,麦克雷奥则会收获成吨的成瘾性性欲,以完成他的工作——将能量输出。
而输出的部位自然是他原本的大屌了。这个完全被纳米机械化的巨根已经有了显著的变化:尿道被拓宽到既定的尺寸,内部还有螺纹一样的膛线,底部的终点连接着麦克雷奥体内的储能中枢,能够源源不断地将从被改造为充能入口的后穴处进入的能量储存并转化为相对应的高能粒子束,通过那已经被机械化的金属棒射出,传递到更上一级的能量网中。而他的卵蛋则得到了更深度的进化:作为能量中继器的一部分,被改造后的睾丸也不再产出能量液,反而能配合改造后的机械化脏器,在收到经过他体内一系列调整后能量的瞬间,就直接以能量束的形式射出来。
而作为提高其工作效率并驯服即存在这副金属躯体之中的麦克雷奥的意识,系统仁慈地让他能够感受性欲,让他前后都更加敏感——不管是从前面‘射’出能量,还是从后穴处接受能量,都能体会到他仍是活人时从未体验的决定快感,数据化后虽然怪异,但确实足够让他处于长久的发情状态。
甚至,麦克雷奥的乳头上也被布置了丰富的性快感感受其,并有专门的电极吸乳器会吸附在他的乳头之上,提供第三个方向的性快感。来自前后以及上方的脉冲会确保麦克雷奥处于永恒的快乐之中——这样他既没有多余的脑内存来思考供能之外的事,又能极大化地推动他以100%的效率为这艘飞船提供着能量。
而休尔特(7348号)则承担相反角色。他被重新接入与麦克雷奥配对的“放大器”系统,作为整艘飞船高能输出的中枢节点,并接受了类似的深度改造。他的后穴和麦克雷奥一样被改造成了接受能量的管道,只不过大小特地进行了调整,扩张了不少以匹配上能量基座那比手臂还粗的注能管道。而他的前方性器则也进行了适应性改造,原本的尿道布有一节节的蓝色光环,能量将从后穴注入他的体内,随后再被调整成适当的频率后,经过光环后增幅射出注入前方的放大输出组件,而其大小刚刚好能插入麦克雷奥的后穴,触发麦克雷奥的紧缩程序,让他的大根死死地卡住,如卡扣一般没有指令完全无法拔出。
和麦克雷奥一样,他的身体和大脑成为了一个精密的“能量引导核心”。每一次能量放大,就意味着——神经被烧灼、意识被震颤、数据结构被临时脱壳,巨量的快感将瞬间洗刷他的精神了灵魂,一点点地彻底剥离他的自由意志,变为没有注入和输入双重快感就活不下去的机器。
他们清楚自己即将面临的“生活”——没有光,没有自由,只有黑暗中的淫欲,只有永恒的导入、放出。而他们的思维将永远地被连接在系统网络上。并且变为机械且失去控制权的两人将永远勃起,在机械的诅咒下不停地发情、不停地输送能量
最后的程序,是“封盖”。在调整完成后,数支冷硬的装甲臂降下,其上抓住的特殊合金盖子随着磁吸紧紧地吸附在了四肢残余的表面,为如人棍一样的两人的断肢接口套上厚重的合金接口盖板。每一块封盖上都有防拆印记与能量流线,以确保他们不能擅自恢复行动能力。他们的脖颈、胸口、背部也被嵌入更多电路覆盖层,使得他们就算“复苏”也不再具备躯体协调能力。
最后,一条横跨车间的机械吊臂将他们抬起,如同吊起两块工业模组一样,将他们缓缓送入动力室,在红色警示灯的映照下,被吞入永恒的能源循环系统。
昏暗的动力室内,空气中充斥着低沉的机械嗡鸣声,数十根闪烁着微弱蓝光的能量管道纵横交错,无数和休尔特和麦克雷奥一样的受害者安静地插入在插槽之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持续不断地输送着能量。
不过是一些无谓的机械罢了,他们的存在无人在意。
机械臂平稳地将编号7347(麦克雷奥)和编号7348(休尔特)一前一后串联,首先休尔特被精确地放置在了动力室中央的能源插槽前,后穴插入了基座上的初级能量通道,并立刻被默认程序锁死了后穴的动作权限,让他死死地焊在了上面,永久勃起的肉棒甚至都轻轻晃动了两下,而麦克雷奥则是以相同的方式坐在了安定后的休尔特的肉棒上,鸡巴也不受控地勃起,正对着前方的主能量管道的一个分支,裸露出的金属接口和密密麻麻的神经线路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休尔特的背部接口与墙上的固定栓精准对接。“咔哒”一声轻响,冰冷的金属接口锁定,瞬间,他的整个躯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体内的数据通道被打通,大量的能量流开始从后穴涌入他的躯干,而麦克雷奥被改造为钢柱一样的巨根依旧岿然不动,逐渐变强的蓝光不断在他宽阔尿道的底部聚集、散发。
作为组件的7347和7348本身就有电池的供能,能在注能管道没有能量时依旧为主能量管道提供电力,能在紧急情况下充当备用电源。现在,随着能量不断注入,串联着的7347和7348正在快速充电,很快就将抵达临界值并输出能量。于是,麦克雷奥肉棒正对着的主能量管道降下了一个尺寸刚好的钢铁管道,罩住了他的巨根并一路来到底部,随后紧紧地锁在了他肉棒和卵蛋的交界处,让麦克雷奥不论在什么颠簸下都不会脱离休尔特以及前方的主能量管。
“能源吸收组件,启动确认。”休尔特意识中弹出系统提示,随即他便感觉到第一道能量流强烈地涌出他的机械巨根、冲入他的神经回路。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既剧烈又难以抗拒,仿佛无数道光芒从他的背部涌入,在全身扩散、升腾,最终汇聚于他下体的接口,源源不断地向前传导。
前方,麦克雷奥的躯体已完全接入能源输出插槽。就在休尔特增幅后的调和能量抵达他后穴的一瞬间,他的躯体猛然一震,所有的神经线路顷刻间充盈着超出负荷的能量冲击。
“能量放大输出组件,启动确认。”系统音传来,与此同时麦克雷奥的意识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快感,以至于他都忽视了这道提示。那不是简单的生物性的愉悦,而是一种极致的、超越了肉体界限的神经高潮。每一次能量通过他的躯干流向输出接口,都伴随着持续不断的感官冲击。被能量剧烈冲击着的两人身躯微微颤抖,机械化的肉棒有节律地摩擦着管道,两人硕大的金属卵囊交错着以固定的节奏不断挤压、撞击着,毫不停歇地输送着能量
接下来的几十秒内,天花板降下了更多被机械臂牵引的能源线路,落在了他们的脸上,直勾勾地侵入了他们的耳朵和嘴巴,没有受到丝毫抵抗就通过咽喉和耳道进入到了能源核心和数据核心。这些线路不仅是传输能量的导管,更是一种感官刺激装置,精准地对他们的听觉和触觉神经进行刺激。
一条条纤细的金属导管轻巧地插入他们的耳道与口腔后,便释放出稳定的微电流,这种特殊的刺激方式如同无限延长的感官风暴,维持并强化他们的持续兴奋状态,每一秒钟都如同漫长的高潮。他们无法拒绝,也无力反抗,只能沉沦于这无止境的极乐。
刚开始时,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意识还试图保持清醒,虽然他们什么都说不了,但他们曾经的记忆、感情、对自身的认知还勉强能够存在。然而,每一波的能量冲击都会带来难以抵抗的快感,瞬间使得他们所有‘射精’之外的杂念都毫无意义,每一次抵抗只会导致更强烈的快感反馈,系统似乎专门为他们的挣扎设置了“奖励”机制。
无穷无尽的快感轰击宛如伪装成天堂的地狱。虽然他们没办法呐喊,但他们的精神世界却没有一刻停止哀嚎,两人痴呆的目光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神采,只剩下程序性的忠诚和愉悦。渐渐地,他们的抵抗变成了接受,接受又变成了渴望。
麦克雷奥首先感觉到了意识的崩溃。他曾经的记忆开始消失、退化,只剩下无尽的快乐与臣服。每当系统下达新指令,每当新的能量冲击来临时,他都会本能地迎合、渴求。他再也不去怀疑自己为何在这里,不再思考自己的过往,更不再担心未来。
“服从……输送能量……”麦克雷奥的意识逐渐被这几个简单的概念占据,思维单调而又幸福。他的自我意识被不断地冲刷,直到他真正地接受自己作为组件的事实。
休尔特在后方,看着自己的意识一步步跟随麦克雷奥的轨迹堕入深渊。他试图抓住记忆中麦克雷奥的脸、他们一同出生入死的情景,但那些画面早已被替换为金属化之后的两人,很快就被能量流的快感吞噬。而且每次他试图反抗,身体都会自主地引导更强烈的能量脉冲涌入脑海,直至他彻底忘却初衷,只剩下无意识的渴望。
“命令……更强的刺激……需要……”休尔特最终也不再抗拒,他彻底沦陷于每一次能量传输带来的巅峰快感中。所有曾经的记忆与情感被渐渐抹去,他的精神逐渐退化成了机械单元。
此刻,他们只剩下对指令与快感的无限忠诚。
他们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仿佛分解成无数道电子脉冲,穿行于能源回路之间。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输送能量,为了满足系统的需求,为了这永恒而无法抵挡的极乐状态。
“服从就是快乐……供能就是极乐……”渐渐地,这句话成为了他们仅存的意识,双眼也被纳米皮层彻底遮蔽,因为他们已经不需要再感知外界的任何东西了。一个机械系统是不需要工作以外的感知和情绪的。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尽管休尔特和麦克雷奥的系统里有记录时间,但他们从来都不会看,甚至连意识到其存在的念头都没有——他们的一切都贡献给了能量。对时间感知的丧失让每一秒就是永恒,在不过数日之后,他们的人格与自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机械人格。他们再无过去,再无情感,只是两个幸福而又忠诚的能量组件。
动力室内的轰鸣声依旧,蓝色的能量管道持续不断地流动着能量,编号7347与7348毫无怨言、无尽欢愉地执行着属于他们的职责,陷入了永恒而冰冷的极乐循环之中,只有改造后的金属卵蛋和鸡巴在不停地跳动、工作,在能量中升腾消散。这是他们全部的意义
从此,他们彻底地成为了飞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无思想,无挣扎,无痛苦。
只有无尽的极乐和永恒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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