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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幻灭
子墨最近一直在做一个重复的梦。
梦中有一个巨大的黑洞,那黑洞并不是位于宇宙之中,而位于自己心脏正对着的胸口之上。
他不敢乱动,睡觉时都担心平躺着是否会将天花板上的墙纸扯下,自然也不敢拥抱亨德,生怕亨德也会被那黑洞撕扯成碎片。
虽说在每天醒来后子墨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时依旧一切正常,雪白的毛发上并未有任何异样出现,但这样的梦来的越发频繁,还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寒而栗。有时候他甚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每当他意识到自己是自己时,都得低头好好看看自己胸口的黑洞是否还在。
正如昨天夜里。
子墨正在大街上和亨德爪子牵着爪子,沿途采购着各种各样的美食和其他小玩意。今天似乎是某个银印大陆很重要的节日,大家都喜形于色,就连那些脖子上套着项圈、只能被主人拽着在地上爬行的奴隶少年们脸上也挂着难得的笑容。
“主人,你怎么了?”小狼拿着刚刚买到的糖葫芦回到子墨身边,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子墨轻轻摇了摇脑袋,过肩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
“嘿嘿,那您就笑一笑嘛,别老是拉着个脸。”亨德轻轻蹭了蹭子墨的肩膀。奶牛猫无奈地笑了笑,直接伸出爪子掀起了亨德身上那庆典长袍的下摆。随之映入眼帘的正是亨德一丝不挂的下身,胯间还悬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金属贞操锁。那贞操锁与最初亨德来到子墨家中使用的那种相比已经小了许多,如今仅需要约两厘米的长度就能将亨德因为长期戴锁而疲软变小的肉棒禁锢于其中,而位于尿道口处用于固定尿道棒的锁扣依旧紧紧锁着,如今的小狼仍是那个只有主人允许才能排尿的贱狗,而他自己也越发沉迷于被主人这样牢牢控制在手心里所带来的快乐。
“主……主人……这么多人看着呢……”小狼羞耻地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子墨的胸口中。
“要是没人看,那我给你打扮成这样岂不是白费劲了?”子墨伸出爪子用力拍了一下亨德的粉嫩的屁股,接着爪子轻轻顺着被拍红的臀瓣,摸到了两瓣之间的隐秘的穴口所在之处。一个沾满了黏液的金属圆环正被小狼稍稍外翻的穴口紧紧夹着,隐约还可以看见穴口内部与圆环连接在一起的巨大肛塞。
猫爪轻轻捏住圆环,向外拉扯了一下。怀中的小狼随着圆形的肛塞将穴口撑得越来越大,身体也越发无力,只能淫叫着瘫在子墨的怀中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噗~”清脆的声音响起,亨德猛地颤抖了一下,带着哭腔喘了几口粗气。充血的狼根将贞操锁整个填满了,却连哪怕一点前列腺液都无法释放出来,一直在尿道中插着的尿道棒也因为勃起后肉棒形状的改变而使劲刮蹭着小狼的尿道与括约肌,阵阵失禁感不停刺激着他的神经。
“哇,快看那,那个孩子居然塞着肛塞来逛庆典诶!”
“不是肛塞,是拉珠!每一个都跟橘子一样宽!好厉害呀,居然能吞下这么多。”
“肯定是人家的主人教育有方咯……”
“真是没用,为什么同样是狗,你连憋尿都憋不了几个小时?”
周边路人的讨论传入子墨的耳中,令他感到更加满足了。
谁不希望自己精心调教出的好狗狗能得到所有人的赞赏呢?
“主人……别……别拽了,哈啊,不然要漏……”亨德低声求饶道。
“哦,我差点都忘了……你后面还存着我射进去的精华呢……给本大爷夹好了,不然今天晚上你就给我滚去走廊里睡。”子墨在亨德耳边小声揶揄道。
“呜……唔嗯……贱狗知……知道……”亨德努力地稳住身形,任由子墨将刚刚扯出来了一个的拉珠又塞了回去。仅仅是这样一来一回,小狼就差点直接在街上进入高潮了——他的后穴被子墨的巨根招呼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如今已是敏感至极。
“乖。”子墨轻轻揉了揉亨德鼓起的小腹。那里面可谓是玄机无数,不仅有子墨塞进去的拉珠,以及在塞入拉珠之前就已经被子墨射进去的精液和尿水,还有亨德从中午一直憋到现在没释放过的自己的尿液。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大家也都看到了,总归还是得做点啥的……”子墨微微一笑,拽着亨德脖子上的项圈将他拉到了不远处路灯下的一个公共座椅旁边。
奶牛猫靠着椅背坐下,岔开了自己的双腿。今天的子墨穿的是相当宽松的黑色短裤,可是也丝毫没法掩盖他胯下那根粗大的巨物。勃起的肉棒将短裤顶出了一个十分壮观的鼓包,凸起的最顶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打湿,在路灯光晕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亨德则是十分自觉地在子墨的两腿之间跪下,先是伸出舌头品尝了一下从布料内部渗出的淫水,再用牙尖咬住了子墨的裤子,将其慢慢扯了下来。晶莹的丝线顺着子墨弹出的肉棒甩在了亨德的脸上,浓烈的气味让小狼的眼瞳直冒爱心。
舌尖轻轻卷上了奶牛猫饱满的龟头,随后再顺着茎身慢慢向下舔舐,小狼小心地将主人龟头吞入嘴中,可是却没法吃下整个肉棒,只能来回活动脑袋把自己的嘴和舌头变成主人的小号飞机杯,期待主人能又一次喷射在他嘴里。
“太慢了,再快点。”子墨轻轻摸了摸亨德的脑袋——嘴上依旧严厉,爪子上的力道却是十分轻柔。兴奋地小狼在主人的爱抚后更加努力地为主人吮吸,舌尖绕着主人的冠状沟不停钻动。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在他的嘴中晕开,像是催情剂一样将小狼舔舐的速度抬升了一个层次。
主人的味道永远都令狗狗感到着迷。
唾液在口腔与肉棒之间滑动的水声十分悦耳,哪怕在热闹的庆典上亦是如此。阿墨享受地微微抬头,看到不远处的草坪上,一只健壮的犬兽人已经就地操起了他的龙奴。另一边的休息区里,两只狐狸小兽太正用自己的舌头同时服侍着他们的主人。还有许多更远处的人们也在尽情地和自己爱人或是奴仆尽享欢愉,而这一切的源头皆是路灯下的子墨与亨德。
他们就像是舞台上的主角,在灯泡打出的亮色灯柱下向着周围的所有人彰显着这份既是主奴又是爱人的完美感情,人们自愿跟随台上的表演者,纷纷献上同样精彩的性爱与周遭其他的参与者交相辉映。
“你做的很棒,不过这样慢慢舔下去,本大爷可一时半会射不了。”子墨看着尽心服侍着自己肉棒的亨德,有些欲求不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亨德没有回复,不仅是因为他此时压根没法说话,更是因为他绝对信任自己的主人,也明白接下来主人要做什么。
猫爪环过亨德的脑袋用力一压,子墨巨大的肉棒直接被整个塞进了亨德的食道中。温暖且紧凑的感觉让身经百战的子墨也难免于嘴中发出一阵爽快的淫叫,而亨德只能强忍着喉咙附近的不适感,任由主人往“飞机杯”里抽插。泪光在眼角闪烁,此刻的小狼却无比希望自己不会流泪,这样子墨便能尽兴的在自己嘴里释放快意了。
右侧的猫爪轻轻擦拭掉了亨德的眼泪,接着紧紧握住了亨德搭在子墨腿上的左手,十指相扣。
在亨德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由许多不同色彩的宝石拼接而成的戒指,而子墨仍然扶着对方脑袋的手爪上也正戴着一个一模一样的,两个戒指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像是在无声地为两位主人的亲密举动喝彩。
与子墨手爪相扣后,亨德的脑袋向后退去,接着猛地发力,让子墨的肉棒插进了食道深处。奶牛猫又忍不住淫叫了几声,踩在地面上的脚爪也紧紧蜷缩了起来。
温热的精液顺着子墨颤抖的尿道从尿道口直接喷进了亨德的肚子里。哪怕不久前已经在床上狠狠内射了亨德三次,子墨的这一次射精依旧力道十足。等到满打满算近二十次的精液喷涌结束后,被饱腹感征服的小狼已经快昏倒在他的腿上了。亨德的脑袋靠在子墨的大腿根旁,呼气与吸气之间皆是子墨精液的气息,以及淫水和尿渍在裤子里捂了一天的雄臭味。
“辛苦你了。”子墨暖暖地笑了。他将亨德从地上扶了起来,亨德坐进他的怀里后,二人的十指又一次交叉在了一起。这一次,两个戒指也碰在了一起。
小狼仍然有些难受,但他还是回头给了主人一个疲惫的微笑。两人就这样环视着周围由自己引发的盛景,有的兽人已经在众人的围观下射出了自己的浓精,有的也已经在自己的狗奴嘴中释放完了膀胱中的尿意。远处的庆典会场升起了绚丽的烟火,将所有沉浸于性和爱之中的人们映照成了耀眼的金色。
“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样美好的时刻呀……”奶牛猫怀中的亨德喃喃道。
子墨听到了亨德的话,他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有些不爽的小狼直接转过了身来,面对这面和子墨抱在了一起,随之而来的就是无比热烈的亲吻。
哪怕亨德嘴中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气味,但谁在乎呢?
“是啊……真希望这样的美好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奶牛猫心想。
只可惜,天总不遂人愿。
和亨德回到家中后不久,子墨就直接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放好了洗澡水的亨德见到自己的主人睡得如此香,只能搬来了一床被子,打算暂时先将主人安顿在沙发上。
小狼轻轻为主人脱下了沾染了许多白斑的短裤,又多瞥了几眼主人壮观的肉棒后给对方盖好了被子。等到起身打算回浴室给自己好好洗一洗时,小狼这才意识到了在许久之前就一直存在于自己小腹上的酸胀感觉。
主人没给他解开尿道棒就睡着了……
不过其实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毕竟自从子墨总是很忙,有时候确实很难照顾得来亨德的每次排泄。每当这时候他都会告诉亨德应该去哪拿钥匙自己解开尿道棒和贞操锁固定在一起的锁扣。
小狼轻车熟路地将爪子伸进了子墨那黑色短裤的口袋摸了摸,但他第一个碰到的东西却不是钥匙,而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片。
好奇的小狼拆开了纸片,随着纸被平铺开来,出现在中心的是不知被谁用彩笔画上的图画——那看起来一家坐落于森林中的小店铺,有着棕黄色的招牌和简洁的门面,除此之外便再也看不出任何其他特征。
在那店铺的图画下面,绘画者还特地用闪着银粉的墨绿色笔画了一只牛兽人的图案,并在旁边写下:“他到底是谁?”
亨德有些迷糊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他其实看得出来这是子墨画的,因为不久前对方就给他买了彩笔,只不过图画的意思他却是全然不知,这店铺究竟是哪里,主人为何要将它画下来?那牛兽人的图案有着看起来十分明朗的外形,但为何却没有脸?这些日子子墨和亨德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亨德很确信自己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这样一只深色毛发的牛兽人。
“呜……要憋不住了……”又是一股汹涌的尿意袭来,亨德的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了。他急忙将纸片胡乱叠回了类似先前拆开的样子,塞回了子墨的口袋,又从另一侧的口袋里拿出了钥匙,匆忙地跑回了浴室。
确保自己贞操锁上的孔洞对准了马桶,亨德深吸了一口气,解开了尿道口处的锁扣。随之而来的就是锁扣的重量向下拖拽尿道棒给他带来的剧烈快感,差点没让小狼直接爽的在浴室里坐下。可是他心中知道主人并不喜欢他私底下自己解决,于是只能强忍着尿道棒尾端的拉珠拉出尿道括约肌时产生的快感取下了整根尿道棒。汹涌的尿意随之降临,直到尿了足足一分钟后这次爽快的排泄才宣告结束。
将后穴中的肛塞取出,小狼在马桶上坐了好一会才排干净了子墨喷进他体内的精华。今天与快感相关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不仅有子墨日常对他的排泄控制和激情交合,还有在公共场合的主权宣誓。疲惫的小狼看着那一浴缸平时大概率只有主人能享受的热水,最终还是没有忍耐住诱惑,一个箭步跳进了浴缸里。
回想上次在浴缸里洗澡,好像还是自己被主人操到差点昏迷的时候吧?亨德心想道。自己今天遭受的“折磨”并不比上次少,不过今天自己的身体状况似乎还……
困意随着浴缸中热水的暖意一起升腾,小狼睡着了。
在主奴二人都进入梦境的那一瞬间,一道色彩斑驳的光斑在亨德脑门上的挑染前突然闪现。
那道光斑拖着长长的蓝色拖尾在子墨的府邸内游弋,像是在寻找着些什么一样,直到它“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子墨。光斑快速从空中划过,直接钻进了子墨的眉心里。
奶牛猫的梦境中。
此时的子墨似乎已经能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了。他低头就看到了胸口的那个黑色的漩涡,于是他便知道自己在做梦。
可是人一旦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不久应该会立刻醒来吗?奶牛猫感到十分疑惑。可是光是疑惑并没有什么用,于是他开始了对自己梦境的探索。
注意力最终还是从周遭的景色回到了自己胸口的黑洞上。子墨突然诞生了一个想法,他想知道黑洞之中到底是什么。
在这个念头出现的那一瞬间,小猫胸口的黑洞突然爆发出了十分可怕的吸力,居然直接将他低下的脑袋吸了进去。
“我操!”阿墨忍不住爆出了粗口。他的整个身体在无限循环的黑洞中径直坠落,身边一个接着一个形似圆环的黑洞巨像形状好像正在慢慢缩小,正把他困在最中间,而正中间——
是一扇白色的光门。
在子墨以为自己会直接以自由落体的速度撞在那扇门上时,门却在被他触碰到的前一秒钟消失了。
接着奶牛猫又一次看到了先前看到过的景象。透过光门,他看到了那只壮硕的牛兽人,他看到了那家店铺坐落于一片苍翠的山脉之中,随着目之所及被逐渐拉高,奶牛猫的视线也逐渐变的宽阔,好像顺着天空上的风一样逐渐飘远。他看到越来越多与森林相结合的城市,直到远处的天际线逐渐由直线变成了弧形,整片大陆的轮廓已经聚拢于他的眼中。
他看到了大陆中心那棵高耸入云的大树。
“!”子墨从梦中惊醒。
墙上石英钟的时针刚刚走过2字。夜深人静,只有夜莺于屋外啼鸣。
奶牛猫踉跄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来到了门厅的墙边。那里的墙上正贴着一张先前亨德从集市买回来的菜谱送的地图,而在他清楚地记得,在这颗星球最广阔的那片大陆上,就有这样一棵能与天空的高度比拟的大树。
“初夏大陆……”借着皎洁的月光,子墨用肉垫轻轻摸了摸地图上的徽记。
“……就让我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在骚扰本大爷的美梦。”
PART 1 盛夏之旅
亨德睡醒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掉了一层皮。
这并不是夸张的描写,因为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似乎是因为昨天晚上在浴缸里泡了太久的缘故。
“……我在浴缸里睡着了?那怎么现在……”小狼下意识伸了个懒腰,结果酸软的肩膀差点被他自己的动作拉断。
是主人抱我到床上的?可是主人不是比我睡得还早吗?
小狼蹑手蹑脚地来到客厅里。昨天他给子墨拿去的被褥仍然还在沙发上,只不过被褥下的小猫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会是因为在浴缸里泡了一晚上所以才浑身难受吧……”亨德对自己感到有些无语,不过小狼总的来说还是很给自己面子的,下一秒他就不再在意自己是否做错了事情了。这基本也是拜阿墨对他越发宽容的管理政策所赐,如今的小狼不再是那个未经主人同意就事事都不敢触及的孩子了。
“子墨先生在吗,有您的包裹!”宅邸门外,一只狐狸兽人冲着门上的小窗挥动着爪子。
“放门口就行啦。”小狼回答道。他可不想被外人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等到对方走远了后小狼才悄悄打开门,打算将将包裹拿了进来。
“……居然还有两个。”亨德嘀咕道。
两个包裹中有一个是很厚很厚的大信封,上面涂满了看起来很好看的图画,另一个就是普通的纸盒,寄信人用花体字在盒子表面写着“子墨亲启”。
虽然大信封上的图案绚丽多彩,但小狼还是打算先打开这个写着需要主人亲启的盒子瞅瞅,说不定是主人又给自己买了啥新玩具了呢!
纸盒包的很严实,亨德足足拆开了三层包装后,这才看到了盒子内部放置着的那个——石子?
“啥啊,搞半天就是这么个玩意……”亨德无奈地将那颗石子丢到了一旁的餐桌上。它看起来确实毫无特点而言,甚至质感都不像是真正的石头,倒是更像一块墨绿色的塑料。
“你在干啥呢?”温柔的声音响起。亨德的耳朵抖了抖,笑着从背对门厅的餐椅上转了过来,等待着主人走上前来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子墨也确实这么做了。今天的他依旧穿着一身黑,但已经不再是以前那样阴沉的黑色了,许多黑色的亮片嵌在他的风衣上,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会发光的小猫。
“是信啦,老厚一个。”亨德挥了挥爪子里的信封。子墨定睛一看,随后激动地从小狼手里抽走了信封。反应过来的亨德有些吃惊地看向主人,什么事情能让子墨居然激动成这样?
“太好了,真的是你的学校!你有学上了!”小猫开心地将信封中的文件摊在了桌上,亨德定睛一看,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信封如此厚实,原来里面的信纸用是厚厚的羊皮纸,上面还用火漆印上了学校的公章。
“银印……什么……学?”亨德费劲地辨认着羊皮纸上面的字迹。他本就识字不多,如今想读手写字迹到底还是有些太难了。
“没事,回头你上学了就认识了。”子墨用力揉了揉亨德的脑袋。
“那是,我迟早会变得比主人还聪明的!”小狼得意地说。
子墨微微一笑,伸出爪子直接捏住了亨德左胸粉嫩的乳头拧了一下。
“呜啊!等等……主人,现在别……”亨德被疼痛和快感折磨地龇牙咧嘴。每当他说自己未来会超过主人之类的话时子墨都会这样惩罚他,当然惩罚也不会让他下次就收敛分毫。
子墨当然也不会因此而生气,不久后他就拽着亨德脖子上的项圈走出了宅邸的大门。
不知是否是因为自己的生活与之前的孤独与暴戾相较已经有了巨大的改变,如今子墨觉得银印似乎也已经有了巨大的改变。曾经的他还会担心亨德一个人在大街上可能会被人贩子拐走,如今这样的担忧已经少了许多,当然这样的变化实际上也极有可能是因为曾经妄想掳走亨德的那条龙已经被他和兮诺一起砍下了脑袋。
“主人,咱们中午吃些啥?”亨德抬头询问道。太阳已经攀升到了天空的正中间,耀眼的日晕让很少在艳阳天出门的小猫感到有些烦躁。
“去兮诺和瑞亚那蹭一顿好了。我听说前些天他们去市场买了一整头牛回来,估计还没完全吃完吧。”子墨细心地引导亨德站到了旁边大楼投下的阴影中,两人并排走着。
奶牛猫突然意识到,似乎以前的自己从来都不会对那些曾经在调教所里领来的奴隶这样,无论天有多热他们都必须跪在地上爬行,而这样的领会在这三个月里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只有真正爱上一个人,才会真的有动力为他做这些事情,当真是如此。
轻轻捏住亨德柔软的爪子,子墨的思绪重新回到了兮诺身上。
他刚刚提出要去兮诺和瑞亚家里蹭上一顿饭不完全是因为兮诺之前买了一头牛然后直接从牛身上切肉的吃法打动了他,如今他口袋中装着的东西也是奶牛猫必须要去找一次他们的重要原因。
那颗墨绿色的石子。
亨德当然看不出它有任何作用可言,可是在子墨方才回家、和亨德打闹完后,他立刻就注意到了被亨德丢在桌上的物件。立刻出门去见兮诺的想法也是随之马上诞生的。
可是很快,奶牛猫和小狼的神情就都被目之所及的景象震惊到了。
曾经他们来过无数次、兮诺和瑞亚一直居住着的那栋宅邸如今居然已经破败不堪,庭院里落满了枯叶,不久前还光滑如新的围栏似乎一夜之间就长满了铁锈。
可是明明一周前他们还刚来过啊?!
“发生了什么……他们这是去哪了?”子墨推开围栏的门,那门差点因为合页生锈直接掉下来。曾经兮诺就是在这个院子里一边烤牛肉,一边将趴在草坪上的瑞亚操到嗷嗷叫的,如今却已是杂草丛生,过去整洁的样子一去不返。
“主人……”亨德有些害怕地拽了拽子墨的袖子。奶牛猫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只年轻狮子兽人正在院子外与自己对视。
“有事吗?”小猫皱了皱眉头问。
狮子兽人见子墨开口,于是来到大门边说:“你们是来找这屋子的主人的吗?”
“是的,请问你是?”
青年开口道:“我是这间房子的中介,这间房子的主人在一周前曾委托我卖掉它。可是我没想到总有人来这里找他,看样子你们都不知道他已经搬走了?”
“大家都不知道他搬走了?”子墨一楞,“还有,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他去哪了?”
“我当然也不知道具体目的地是哪,不过我好像曾经听到那只棕色的兽人跟蓝色的兽人聊到要回初夏大陆什么的……”狮子青年摆了摆手,“这里回头我会找人来打扫的,不然我可卖不出去。”
“等等,既然是兮诺——就是蓝色的兽人委托你卖的房子,你要如何给他钱呢?他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子墨追问道。
“他只留下了一个银行账号,叫我到时候把房款打到上面……”狮子青年犹豫了一会,但在看到子墨半渴望半威胁的眼神后,他最终还是在一旁的树上摘下了一片翠绿的树叶,又扯下一根细碎的树枝,在树叶上用划下划痕的方法写下了号码。
“我查过了,这是初夏大陆的本地银行,我只知道这么多。”青年说完就转身走远了,“以及,其实不是那个兮诺叫我卖的,是那只哈士奇。言尽于此,请离开吧。”
奶牛猫有些没反应过来。
瑞亚委托青年卖的房子?为什么是瑞亚?还有,刚刚他说也是瑞亚跟兮诺提议要去初夏大陆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是瑞亚在主导这一切?
“主人……我们回家吧。”亨德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嗯,先回去吧。”
没能在兮诺那蹭成饭,在回家路上子墨便带着亨德在路边新开的小摊上买了两盒看起来颇为不错的炸鸡,两人就这样在路边的椅子上坐着吃起了午饭。
子墨吃得很慢,他脑子里有着太多的不解,从最近一直做的噩梦到突然消失的朋友,而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共同的……
“嘿,同学,考虑旅游吗?暑假就是最好的出游时间哦!”一只像是放暑假后出门打工的学生犬兽人突然在子墨的眼前递上了一张旅行社的广告单,打断了他的思考。子墨无奈地一笑,身旁的亨德更是笑开了花,这已经是身形显得幼态的小猫不知道第几次被附近学生当成同龄人了。曾经亨德还和他打过赌,如果有一整天小猫没被人认错过年龄或者身份,他就当一周子墨的脚垫。后来这个赌约自然是没能实现,因为子墨随时都可以命令他成为自己的脚垫,在听到亨德说要打赌的下一分钟“脚垫”就已经颇具自觉地在小猫的脚下铺好了。
“……谢谢。”接过了广告单,子墨刚打算丢到一边,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广告单上最大的那几个字。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
“一个月游遍初夏大陆。”
——目的地。
“亨德。”
“嗯?”正开心地啃着鸡腿的小狼疑惑地抬起头来。
“你想去旅行吗?”
一周后。
“哇,大海!你全是水!”亨德在港口旁一边疯跑一边拿着手上的碎饼干撒给附近翱翔的海鸥,一旁的子墨则是认为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不过他倒也乐于见到自己的小狼这样活泼。
银印大陆南方港口。子墨在亨德玩闹的时候就已经从一旁那看起来年岁古老的大厅中拿到了自己先前预定的两张船票。当售票员告诉他每个商务舱的顾客都有三个奴隶配额的时候子墨还有些不太高兴,毕竟他知道运送奴隶的下层甲板是个什么样子,而且其实在这个时代拥有奴隶已经不再和过去一样被绝大多数人视为一件值得为之自豪的事情了。曾经子墨和兮诺分别做过一号VIP的那家调教所在离开了他俩后如今便已是一蹶不振,若是放在百年前的银印大陆是断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那时候的调教所都是势力十分夸张的存在。
来到了商务舱所在的B层甲板,子墨就没再让亨德继续乱跑了,而是牢牢抓着他的爪子,毕竟这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贵,他可不想眼看亨德把别人几十万银印金币的饰品摔个粉碎什么的。
“B003……就是这里了。”子墨用船票刷开了大门,映入亨德眼帘的是一个十分华丽宽敞的房间。嵌着金丝的大床位于房间的正中央,各种生活中可能会用到的家具也一应俱全。大门正对面的尽头是一个不算小的阳台,阳台外就是灿烂的阳光和蔚蓝的海洋。
“好棒的露台!”小狼蹦跶着拉开了玻璃窗,扶着栏杆望向大海。
“是啊,很适合把你摁在铁栏杆上操。”子墨将行礼放到一旁随口说道。小狼有些恼怒地回望了他一眼,这才发现对方并不是在刻意和他调情。
子墨的心事这几天一直看起来很重。曾经他和亨德调情的时候可不止是嘴上说说,大多数时候还会直接上手狠狠地揉捏小狼的私处,可是如今别说上手了,就连嘴上调情的时候子墨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主人……您没事吧?”回想起不久前在庆典上的经历,小狼有些担心地问道。虽说那次的性爱体验并不差,但似乎在那一切开始前,子墨也是处于这种失神的状态。
“没事。”奶牛猫大海回答和当时一样,“你先去洗个澡吧,允许你开锁。不过只是叫你开锁清洗,不准射精。”
“谢谢主人!”小狼接过子墨递来的钥匙兴奋地跑进了浴室里。子墨能听到他忍不住夸赞浴室内部的金碧辉煌。
看到氤氲的水汽开始冒出,子墨这才转过身去。他又一次伸手摸到了自己口袋中的那颗石子。当时的那个包裹上面没有任何落款,直到现在子墨都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但他始终将其带在身边,他总觉得自己就应该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亨德。
眼瞳中闪过一道金芒,亨德的一件裤子就从行李箱中飞出。金色的光线像针线一样将那条长裤的裤脚向上卷起缝成了一个夹层,将石子包裹了进去。
“主人,这条裤子的颜色我不喜欢。”洗完澡后毛发湿漉漉的亨德小声对子墨说道。洗过的贞操锁闪着银色的光芒,让奶牛猫忍不住朝着亨德双腿间自己的“杰作”多看了几眼。
“你还挑上了?叫你穿你就穿。”子墨伸出爪子想去拽亨德的耳朵,却被对方直接躲开了。小狼跳到了床上直接把被子当做了浴巾擦起了身子,被他气笑了的奶牛猫也跟了上去,不顾对方潮湿的毛发就直接将他压在了身下。
干燥的毛球和湿润的毛球在床上来回翻滚,最终这场比拼以子墨更胜一筹而告终。狠狠在亨德的脖颈上留下了几个草莓印后,子墨这才直起身子从他身上下来。亨德却并未恼怒,而是红着脸抬起了双脚,直接将自己粉嫩的后穴展示在了子墨的眼前。
奶牛猫先是一愣,接着伸出了自己的爪子。指尖很容易就探入了亨德的穴口,他这才意识到这小家伙刚刚在洗澡的时候已经给自己扩张过了,就等着后来发生的这一切呢。
“……原来你这贱狗打的是这么个打算。”子墨的爪子在空中一握,行李箱里的润滑剂就被他抓入了手中。亨德害羞但又期待地看向自己的主人,而每当他露出这样表情的时候总能最大程度上激起子墨的性欲。奶牛猫的身体又一次压在了小狼之上,而这一次随之进入的还有他胯下那充血的巨根。亨德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可作为一只年龄尚小的小狼,他再如何放松后穴也始终的紧凑的,哪怕刚刚在浴室里已经扩张了许久。子墨圆润的龟头在顶入他穴口的时候,轻微的刺痛感就已经让小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放轻松……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笨。”子墨在亨德的耳边小声说着,下身在随之在亨德的体内缓慢地前后抽动着,帮他适应自己巨大的尺寸。受到亨德穴壁的挤压,子墨的肉棒每次活动时也会流出润滑效果相当可观的前列腺液,这是独属于亨德后穴的待遇,要知道过去的他自慰时无论是前列腺液的量还是精液的量都远远无法和如今相比,这自然就是亨德这只小贱狗为他带来的爱意加成了。
如今的子墨不再像以前一样那样热衷于以各种花里胡哨的方式去调教亨德了,他更热爱于完完全全用自己的肉棒去征服胯下这只小狼,当然这只是相对来说的,许多必要的日常调教从未有过变化。
“唔,主人慢点……”小狼的爪子紧紧抓着床单,牙齿咬着下唇小声央求道。
“知道了知道了。”子墨微微一笑,随后腰肢就突然一发力,借着前列腺液的润滑直接向里用力一顶。
“呜啊!”后穴突然被伸入所产生的异物感和快感让小狼的身体猛地一颤,抓着床单的爪子也改变了目标,环抱在了子墨的腰背之后扯住了他的毛发,“主……主人你骗人……”
“骗狗不算骗。”子墨丝毫不理会亨德的哭腔,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鼻尖,下身也继续以稳定的进度不停向里推进。他实在是太熟悉亨德了,什么时候可以往里,往里多少不会不会让他受伤这些都是奶牛猫自己用实操探索出来的数据,自然早已熟记于心。
将自己的肉棒整根拔出,接着对准亨德肠壁上那已经被自己凌辱过无数次的小凸起撞了上去,奶牛猫轻车熟路地将亨德前列腺中的前列腺液挤了出来,只不过这些淫水只能在尿道贞操锁的禁锢下被堵在尿道里,让亨德想要释放的欲望越发热烈。
“主人……真的难受……呜,慢点……您……您每次都这样……会坏掉……”小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子墨吻了回去。嘴中和后穴里一同被子墨侵犯,亨德的精神几乎已经要被奶牛猫的侵略性所完全俘获了。后穴中一直抑制了力度的巨根如今也已经动力全开,在一次成功插入进最深处后的每次进入都是奔着最深处而去的,顶的亨德的小腹微微鼓起。前列腺液分泌的量自然也是更上一层楼,但却依旧无法流出,让小狼的小腹不仅被射精的欲望和前列腺被压迫的快感所缠绕,还多了一层憋尿一般的独特感受。
“怎么,你刚刚提前给自己扩张好,不就是想早些进入现在这样的状态吗,贱狗?”子墨用力抽插着亨德温暖的后穴,闭上眼睛享受着自己肉棒被小狼后穴牢牢吸住带来的满足感。自从他真正爱上亨德后,征服他所带来的快感在子墨心中已经丝毫不亚于做爱的快感了,更令人陶醉的便是这两者的相辅相成的,总会一起在他的巨根插入亨德的后穴中时出现。
“呜……唔嗯……哈啊……”亨德被子墨顶地直翻白眼,眼角的泪珠已经滴落了不少。被锁在贞操锁中的肉棒也已经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红色,子墨却认为这样的颜色十分美妙,若是让贱狗想射的时候就能射,那他这个主人还有何威严可谈?
“想射了?那就乖乖跟本大爷请示,直到本大爷同意为止。”子墨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以各种姿势搅弄着亨德的后穴,好让他穴内的每一处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给予的“恩惠”。
“主……主人,贱狗想射……啊啊……”亨德努力地说出口,却只等来了子墨地又一次强力插入。
“大声点,说十次!”子墨快速地抽插了起来,但却并非是简单地暴力输出,而是每当亨德说出一次请求主人允许他射精的话语后才突然以最大的力道插入一次。这种不是催眠但却胜似催眠的调教手段能让子墨的指令和高潮带来的快感死绑在亨德的大脑中,让他在不知不觉间从单纯的服从于快感转换为服从于子墨。
“主……主人,贱狗想射……”
“主人,贱……呜啊!贱狗想射……”
“主……哈啊……主……呜呜……”
来到第十遍的时候,亨德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前列腺高潮已经悄然降临,可无论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依旧无法射出,只能从尿道和尿道棒之间的缝隙里稍稍溢出几滴。看到胯间的小狼被自己折磨成了这样,奶牛猫满意地吞了口口水,腰部用尽全力向着亨德的后穴深处一顶,浑身肌肉绷紧着将自己力度十足的精液射了进去。
子墨的量永远都是这样多,那精液仿佛带着阳刚之气,温暖的感觉令亨德的下身因为快感堆积而产生的不适都消退了些许,直到爽快的射精接近尾声,子墨这才召唤来了自己裤带中的钥匙,解开了亨德的尿道棒。
猫爪用力将卡在尿道括约肌上的拉珠一次性扯出,亨德又一次陷入了高潮——这一次是截然不同的尿道高潮,两次高潮叠加产生的精水汹涌地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哪怕小狼的肉棒依旧被贞操锁控制着,也有不少力度不小的白浊溅到了子墨的身上。小狼喘着粗气努力应付着自己身体高潮带来的负荷,直至射精结束后他胸口的起伏才逐渐归于平静。
“爽吗,我的小贱狗?”子墨轻轻揉了揉亨德的脑袋。亨德疲惫地点了点头,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子墨的胸口。子墨从床边拿来的纸巾,本想先给亨德的毛发做个简单的清洁再抱他去浴室洗澡,可是就这么短短几秒钟时间,小狼就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亨德?”子墨在他耳边轻轻唤了两声,见他只是眼皮稍稍动了一下,也只好直接给他盖上了被子。被子换洗是小事,自己的小狼可不能感冒了。
来到浴室,子墨这才发现浴室里居然还有个浴缸。浴缸中仍然留有整缸半温的水,应该是亨德刚刚洗澡时用的,子墨也丝毫不嫌弃,重新打开水龙头就这样跨进浴缸里泡了起来。
就当奶牛猫开始后悔自己没带本书进来边泡边看时,一阵奇特的波动突然就在浴室中闪现而出。子墨警觉地抄起一旁金属制成的梳子,抬头看向正对面的梳妆镜。
那镜子本应该是十分平整的镜面突然开始像水花一样跳跃了起来,接着一只白色的萨摩耶居然就这样从镜面里钻出了半个身子。
“……你是谁?”子墨好奇地问,他并未感觉到来者的敌意,也并未放松警惕,毕竟对方的出现方式着实有些太奇怪了。
萨摩耶的双瞳是大海一样的晶蓝色,他的表情也有些奇怪:“奇怪……应该是这里啊,可是……”
“是什么?你这样闯进来也太没礼貌了吧!”子墨的脸色有些难看。
“抱歉抱歉,我这不是等你们做完了才来的嘛。啊,我没有偷看你们做爱啊……其实是因为我刚刚感受到了一股很特殊的生命气息,大致方位就在你们房间里,所以我就来了。不过刚刚在墙壁里的时候我听到声音了,就没进来打扰。”萨摩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子墨无语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过自己无语到底是因为对方看起来憨憨的表现呢,还是因为自己做爱的声音居然被外人听到了呢?奶牛猫不知道。
“既然这里没有,那我就先走啦,不耽误你们了。”小萨摩耶欢快地挥了挥手,转身钻回了镜子里。
“诶,等……”阿墨还想拦住他问些事情,可是转眼对方曾经钻出来的地方就已经回归了先前的平整,只剩下小猫一个人光着身子站在浴缸里一脸迷惑。
……光着身子?我操……
子墨赶忙坐回了水里。刚刚生怕对方来意不善,进入了战斗状态的小猫完全忘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的这码事,不过好在对方也压根没在意就是了。
“穿墙……是空间系能力吗,还是物质系……当真是奇特。”在不久后子墨一边擦干身子一边走出浴室时,他还在思考着方才发生的事情。自从三个月前与兮诺一起亲手手刃了那个贱人后,他对天赋能力的思考就比以往多了许多,要知道当时其实一切并不算顺利,那条龙的反扑远超子墨的预料,而制服了对方的兮诺自然也给子墨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在这之前子墨一直都把自己的天赋能力当做自己人生中的小调剂使用,毕竟自己的天赋能力以制造幻术和控制为主,实际战斗能力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类。用亨德的话来说,子墨如果遇到真正强大的敌人,说不定可以在临死前用天赋能力给自己上个不错的幻术buff,好让自己死的开心点。
可是如今奶牛猫已经有了真正意义上要保护的人,在天赋的使用上就不能再和以前一样吊儿郎当了。先前他就已经在兮诺那里经受过训练,不过兮诺的天赋到底还是和他的完全不一样的,只能教他些许控制上的法门。
子墨甚至怀疑过兮诺是否拥有第二天赋,否则他一个天赋能力是治疗的人为何战斗力会比他还要惊人?可是随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治疗天赋属于物质系天赋,而物质系天赋能力的拥有者是没有可能拥有第二天赋的,因为这个属性本身就已经过于强大,会天然地与其他属性互斥。
除了对天赋能力的控制之外兮诺还陪子墨联系了战斗技巧,当然这方面子墨从来就未曾落下过,只不过目前没什么可以让他去实验战斗技巧的场景罢了,毕竟现在的子墨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喜欢杀戮了。
回到卧室里,小猫确定亨德依旧平安地睡着,挥动爪子在他的身边生成了一圈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幻境后转身走出了房门。
在船舱中漫步了许久,子墨见到了许多令他觉得颇有意思的场景,如有的乘客的奴隶是以略微落后主人半步距离的形式站立跟随的,还有的奴隶脖子上戴着项圈,身边却没有任何人给予他们管束,似乎他们的主人随意允许他们行动,而他们也不会因此受到任何惩罚。
“怎么样,还不错吧。”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子墨身后响起,子墨皱着眉头转过身去,居然又是刚刚那只白色毛发的萨摩耶。对方身上的穿着十分耀眼,衣服是点缀着金色亮片的椰子树花纹,下身的大裤衩则是大海的浅蓝色。度假,这是子墨看到后心中的第一反应,事实上每只看到他的兽人都是这么想的,只有去海边度假的人会穿成这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子墨不满地说,他不喜欢这种不熟悉的人反复出现在他面前的感觉。
“只是想来赔罪而已。刚刚在你那闹了笑话,总得有些表达才对。”萨摩耶打了个响指,子墨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阵特殊的感觉,接着他就发现周遭的环境已经发生了改变,他和萨摩耶正坐在一个和自己的房间布局差不多的客房中,看窗外的景色应该在他们的楼下一层。
“你真的是空间系?”奶牛猫有些吃惊地问。空间系天赋能力者在现今可是十分稀少的,用万不存一形容都毫不为过。
“你居然看得出来?”这次倒是轮到萨摩耶好奇了。
子墨露出了一个十分无语的表情,对方直接从你浴室里的镜子里钻了出来,这谁还看不出来啊?
可是随后子墨的脸色也变了,他看到了对方的身形又一次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了,接着就从一旁的墙壁里钻出来了一半,接着对方不停在自己面前和墙壁之中切换。换做谁这时候也都明白了,萨摩耶的天赋能力是有视觉效果遮挡的,他在墙壁中穿梭的时候若不想让人看到,别人就根本没法看见。
“如果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反正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啦。”萨摩耶显然把子墨脸上吃惊的表情当成了假装出来的,他伸出毛茸茸爪子:“既然你都知道我的秘密了,那我们就算扯平了。我叫泽明,来自初夏大陆。”
“我叫子墨。”奶牛猫握了一下对方温热的手掌,“除了想和我认识之外,你还有其他事吗?”
“也算有吧。”泽明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就是刚刚那个事,你真的没有感觉到一股很浓烈的生命气息吗?”
“没有。我对生命力虽然不算特别敏感,但是也有最基本的判断力,刚刚我并没有感受到有什么猛烈的生命气息。”子墨说道。他的表情依旧有些尴尬,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泽明又要提起自己光着身子的事情。
泽明的表情显得依旧不太相信,但他似乎是觉得多次质疑自己刚交到的朋友实在是太过没礼貌了些,于是便也没再询问。
“你刚刚在外面说不错,指的是什么?”子墨拿起了泽明房间桌上的一片曲奇咬了一小口。
“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奴隶和主人以一种相对平等的方式相处?当然我并不是说所有人都得这样,但至少我们给了愿意成为人的奴隶以及愿意和奴隶平等相处的主人可以自己选择的机会。”泽明打了个响指。
子墨想到泽明刚刚提到他是初夏大陆人,所以他并未对泽明的反应感到吃惊。初夏大陆大概是整个兽人星最包容的地方了,但是远在天边的包容自然影响不到子墨的家乡,最多也就只能在两边通行的船只上让大家看起来都自由些。
“照你这么说,奴隶为何还要被称作奴隶?似乎这个称呼就代表他们注定无法拥有这些权利。”子墨笑着回答。
“哪怕只能称作奴隶,也无法改变他们在事实上是人的本质,这就是我的观点。只不过我的观点恐怕也没法被绝大多数银印人接受。”泽明说。
子墨耸了耸肩:“反正真正有能力的人如果想和自己的奴隶喜结连理,那根本也没人管得了他。”
“那也不能就忽视那些没能力的人,不是吗?”泽明诚恳地看着子墨。奶牛猫能感觉到他确确实实希望能帮银印的奴隶争取到些许权益,也很希望子墨能同意他的观点,但是子墨并不会随意就对对方的观点表示赞同,因为泽明说的内容在银印大陆实在有些太过敏感,他不想给自己和亨德扯上麻烦。
看到对方对自己的观念并不感兴趣,泽明也并未继续强迫小猫听下去,两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他便起身送客了。
目视着子墨在走廊里离开,萨摩耶皱着眉头退回了房间里。
一只梳着过肩长发的兽人此时正坐在方才子墨刚刚坐过的位置,她端起子墨一点没碰的红茶优雅地品尝了一口。
“您看出什么了吗?”萨摩耶回到桌边问。
“我感觉那只小猫没有说谎,他好像确实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不排除他有什么手段能将生命能量的波动掩盖住。等他们到了初夏大陆再说吧。”女性兽人咧嘴笑了,露出她那一口洁净的牙齿。
“那个狼兽人孩子呢?”
“重点观察。必要的话杀了他,我不允许任何可能会威胁到初夏的不稳定因素在大陆上肆虐。”
“遵命。”泽明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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