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姓名:安萨斯,年龄:22,种族:狮,性别:雄性。阴茎长度(软):7cm......额,不对........?”我有些惊讶,回过头去望向面试官。
“这也是要填的吗,这不像是个个人信息该有的东西吧?”我不过是个入个职而已,好像用不上这么私密的数据吧?虽然很早就听说过这家公司对员工的考核和奖惩非常的严格,不少人因为承受不住高压而离开。但没想到在这一块便这么的......独特。
“是的,这些数据也是要填的。因为你是由我们员工内推进的面试,属于我们的核心员工,所以对信息会要求得更加详细呢。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为了更加关注员工的身体健康,这些数据都是员工的隐私,我们是不会轻易泄露出去的。”我盯着面试官的脸,面试官是一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大叔,应该是虎族人。他的脸上堆着标准的笑容,挑不出错误。身上的西装被肌肉撑起,看起来挺有料的,不过比起我的还是不够看就是了。
我对他的话将信将疑,可是他们公司开出的薪资实在是太高了,在业内也是顶尖的程度,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的程度。只不过是一些比较私密的数据而已,在钱面前完全不算什么好吧!
填完之后,我将基础信息表递给了面试官。面试官又给我递了一个表,我拿过来一看,上面的内容比先前的更加的离谱,标题竟然是:SM受虐倾向及偏好选择。下面列了一系列圈子里的玩法,比如恋足,圣水,捆绑什么的,后面画了五颗空白的星星,看起来是要自己涂上。
“喂?这又是什么啊,这不对吧?!你们这是正经公司吗!”我一脸惶恐地看着面试官,虽然这上面的内容对我来说都不算陌生,但是放到明面上来讲,还是在一家业内顶尖的公司的入职信息上,听起来就很骇人好吗!
面试官对我的惊讶似乎很困惑。“嗯?内推你的那个人没有告诉你吗,这是身为核心员工都必须掌握的内容,如果不是圈子里的人的话我们或许只能说一声抱歉了呢,看起来你跟我们的工作不是很适配。”面试官露出了很苦恼的表情,我连忙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不.....不.....不...没没没,他跟我说了,我想起来了!只是之前忘了而已,我是,我是圈子里的人........”
才怪也!好友只是跟我说这里面试会有些惊喜,完全没有跟我说这件事啊!更何况我跟不就不是圈子里的人啊,只不过是从好友那听说过一点内容而已。
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填这个表吗?不填的话,那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啊。这份工作的薪资可比上一份高了整整三倍,更不用说上一家那个该死的老板,那张看到就想给他一拳的脸,怎么也不能回去面对吧?可是我也不能全部都不涂吧,那样破绽也太大了。
犹豫了几分钟之后,我最终选择了将几个看起来没这么变态的玩法给涂上了星星,两颗或是三颗的样子。反正轻口一点,也没人会怀疑的吧?但当面试官接过表之后,我依旧是有些紧张,生怕自己填的露出什么破绽。直到看到他满意的笑意,我心中的石头才总算是落地了。
面试官站了起来,我也连忙跟着起身。“很好,安萨斯同志,欢迎你入职我们龚氏集团,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还请多多指教,你以后可以叫我虎哥。我上去带你找权哥,他是你们部门的族长,负责带你熟悉公司和一些业务上的操作。”他将手伸了过来,我连忙握了上去。一番客套之后,我跟在他的身后,坐上了电梯,前往自己的工位。
我们部门的办公室在15楼,到了之后,虎哥径直带我到了组长的办公室了,将我介绍给了权哥。权哥是头看上去比较憨厚的犀牛,头上的牛角引人注目,小小的一个,有点可爱。没我高,也没我壮,不过比我壮的应该也没几个,我对我的肌肉还是很有信心的。介绍完后,虎哥便离开了,留下权哥继续为我介绍。
“一般情况下,除了业务部这样人比较多的,需要用两层楼意外,一个部门都是占据一整个楼层。我们部门的主要任务是负责互联网的运营,也就是互联网账号的运营。一般会跟我们有业务往来的只有17楼的公关部和13楼的业务部,其他部门你可以不用记住.......”我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认真记录着权哥说过的话,害怕自己忘记。
“对了,你应该注意到了,我们这是没有14楼的,毕竟应该也不会有人喜欢‘要死’这个谐音吧。”走着走着,我们走到了刚才上来的电梯那里,权哥忽然指着电梯说道。这个细节我刚才是注意到了的,不过有很多公司都会进行这样的处理,倒也不算稀奇。
“22楼是我们老板的办公室,一般来说,员工是没有多少机会同老板面见的,都是同自己的上司直接交流。”说着说着,权哥忽凑了过来,凑到了我的耳边。我能感受到他温暖的鼻息拍打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不是很舒服。我的身体本能的排斥着这样的亲近,可是想到权哥的组长身份,我只好强忍着不适。
“不过我记得,你应该是核心员工吧。我们组里的核心员工不多,除了你和我之外,就还有一个小勇,就是你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的那头狼人。老板选择核心成员的条件非常的苛刻,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但公司内部的核心人员每个部门屈指可数,说是心腹也不为过。比起一般的员工,我们核心人员能有更多同老板见面的机会。”说到这,权哥忽然停下了,我看到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尴尬和羞愧,随即他的脸忽然红了起来。我有些莫名奇妙,权哥怎么讲着讲着自己害羞了起来?
“嗯,那个,就是说,我们的老板可能有些特殊的癖好,只对我们核心人员使用,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权哥摸着自己的脑袋。听了他的话,我的心里也有些发怵。特殊的癖好?不会是先前表里填的那些吧。幸好我填的时候都没有往重口的方向去,按理来说应该不会针对我?
在介绍完之后,权哥便将我带到了工位上。交给了我几项简单的任务,无非是填填表,做做数据,没有什么难度,很快就完成了。
做完之后,也没有人来给我下达新的任务,周围的同事们也都沉浸在自己的工作里,我也不好意思主动他打扰他们。百无聊赖,只好在自己的工位上玩起了手机,反正工作做完了,也没有人会来说我,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在快节奏的肥皂短视频的帮助下,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到了下班的点,我收拾起了东西,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权哥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看到我要走,他制止了我的行为。
“小安啊,别急着走。核心员工入职第一天都要去老板办公室报道的,让老板帮你熟悉一下公司文化,正好我要去交个报告。你跟我一起去吧。”
“哎,这个月业绩我部门垫底,看起来又要挨老板的骂了。”权哥说这话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表情分明不像是害怕被罚的样子,而是带着一丝丝兴奋的期待。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被老板骂难道是什么很好的事情吗?我有些不解,却又不好直接问出口来。
我同权哥一起坐电梯到了22楼。一出电梯我便被门前的景象给震惊了:老板的办公室风格同我们的明显格格不入,数不尽的金色暴露在了我的视野当中。金色的大门熠熠生辉,大门的两旁用鎏金镌刻了副对联,上联鸿运当头,财源滚滚;下联: 心宽体健,事事顺意。直白了当,质朴无华,却是十分纯粹的祝福。墙面也被刷上了老土的金漆,这种颜色用在办公室里显得太过突兀,但又给我一种眼前一亮的效果,因为今天一整天我都是同纯粹的黑白度过的,黑白的墙纸,黑白的电脑,黑白的工位,黑白的办公椅。复合单一的色彩让我的视觉有些疲劳,忽然看到这么靓的色彩还有些不习惯,但感觉也不错。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权哥开口为我解释道:“这不是我们老板装修的,是另一家公司的老板,你应该也认识,就是龙氏集团的董事长。他们龙族就喜欢这种富丽堂皇的装潢,撑起表面工程,老板虽不喜欢,却也由着他去了。”等等等等,这不是重点好吧,重点是为什么龙氏集团的董事长会跟我们的老板扯上关系,我们不是竞争对手吗?
我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权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噢,我忘了,你是刚来的,对我们老板的情况不知道也很正常。”
“悄悄告诉你吧。”权哥又凑到了我的耳边,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半边脸,四处张望了一下,确保没人才继续说下去。
“其实那个什么龙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我们老板的奴隶。就是,你知道的,性奴的那种。”什么,性奴?权哥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我十分惊讶,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这....这.....这是我能知道的吗。”我有些害怕,涉及两个行内领头企业董事长的重大秘密,不是我这样的小职员该知道的吧?权哥不会是想把我先奸后杀了吧,在临死前大发慈悲让我知道这么难忘的秘密。
权哥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担忧,他拍了我脑袋一巴掌,拍的很用力,疼的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瞧你这副没骨气的模样,这在我们公司的核心员工里算不上什么秘密,那龙董还经常跟我们一起玩呢,不是照样不怕?大家又不是闲着没事干,董事长们也有自己的私生活,只要做的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哪会有那么多人去探究,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我的直觉告诉我,权哥口中所说的一起玩肯定没那么简单,至少不是我原来想的那样,大家一起围着喝酒打牌,玩着活跃气氛的酒桌游戏这么简单,但我也不敢多问,生怕自己又听到什么骇人的发言。
权哥也不再跟我打诨,他带着我走进了老板的办公室。办公室的内部同外部有着极大的差别。外部看起来就一股浓浓的暴发户的幼稚味道,内部则是经历了多年风霜沉淀的老者。雕花镂刻的红檀扶手椅,看起来就造价不菲。看不出价格的古玩字画就这么被随意的挂在墙上,我不懂这些,但是看样式就知道肯定很贵。毕竟这里应该是老板用来招待客人的大厅,面子工程还是会做的。
权哥敲了敲办公室里面的门,一声沉闷的“请进”从里面传了出来。那应该是老板的声音,隔着门我有些听不清虚实。权哥把我带了进去。进去的时候,老板正处理着手头上的事务,听到我们进来也没有抬起头。
老板是头看上去就很壮硕的白熊,头上的毛发在阴影里看起来像是灰色,但我直接端详了两眼,那应该是一种近乎于灰的蓝,只是灯光太暗的原因,看起来更像是黑色了。
权哥也不过说话打扰老板,我看到他变得有些拘谨,不同于在部门里的自在。他不开口,我自然也不敢说话。老板挥了挥手让我们先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权哥和我都如释重负,坐了上去。
坐下之后,我才终于有时间去观察老板的办公室。老板的办公室更为简单,没有了外面那些浮于形式的伪装:一张简单的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电脑;一张茶桌,一张长沙发,和两张单人沙发,分工明确。这让我的心底也隐隐有了个猜测,外面的那些装饰会不会也是那个龙氏集团的董事长置办的?只不过碍于老板的强烈请求,没有选择夸张的金饰,而是选择了古朴的装点。
我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又过了大概十来分钟,老板才终于忙完了手中的事务。权哥连忙朝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跟在他的身后,我同他一起到了办公桌前。
“老板,这是上周的流量报表,您看一下。对了,这是我们部门来的新人,也是核心员工,今天第一次上班。”我看到老板将报告接了过去,随意翻了几页。
“怎么回事,牛权,这个月你的业绩最差。又想挨罚了是吧?”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老板的声音。老板的声音有些沉闷沙哑,有点像是故意压低了在说话,这样子听起来更加有老板的气势了。他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反而更加有压迫感。我的心里有些为权哥担心,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到权哥在部门内的地位。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的脸上丝毫没有业绩垫底的羞愧,或是害怕。反而是同先前一样的兴奋,这让我更加的不解了。
老板同我一样,也注意到了他的兴奋。我听到他嗤笑一声,缓缓地开口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那些小九九。你们怎么安排的我不过问,不要太过分就可以。”
这时他的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有些害怕,不敢同老板对视。尽管我的身材比起老板要壮硕的多,但我丝毫不敢同资本正面对上。
“你要不要也跟过来看看,这是我们公司独特的企业文化,针对做的不好的核心员工的惩罚。”
话还没完,老板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你应该是直男吧,不像是圈子里的人。”我浑身抖了一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暴露了。我抬起头,看见老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但是他的眼神里没有威胁,看起来更多的像是鼓励。顶着老板这么威严的一张脸,我的压力也很大,老板也能看出来我的紧张,说话的语气也比较轻。
“您....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在老板面前,我也不敢隐瞒,毕竟一个谎往往需要更多的谎去圆,倒不如直接承认了完事。但我还是非常的疑惑,这个难道是可以通过表情就分辨出来的吗,还是我表现得有哪里不像是个同性恋呢?虽然我也不知道同性恋该做什么。
老板似乎也被我问到了,他托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会才说道:“唔......我没有看出来哦,这就是我的直觉而已。毕竟你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盯着地板发呆,几乎没有怎么看着我。虽然很不想这样自吹自擂,但我这样的类型,在圈子里应该也算得上是个天菜了吧。在这点上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吗!实话实说,若我真的是同性恋的话,说不定还真会被老板给迷上。虽然我不混圈子,但我也知道,在GAY圈里,像老板这样的,留着络腮胡的壮熊是非常多人倾慕的对象,就像是个前凸后翘的美女在直男面前一般,正常人确实很难忍住不多看两眼。
权哥听了我们的谈话似乎也很震惊。“你.....小安,你竟然是直男吗。虽然核心员工里也确实有直男的先例,不过依旧十分的少见。我先前忘记了这点,还一直跟你讲那些,实在是太抱歉了。”权哥又做出了他那个经典的挠头动作,他指的那些应该是指说的圈子里的事情。其实我也并没有因此很困扰,虽然我没有接触过,但我一直非常尊重每个人的个人爱好,所以也不会因此有什么意见。更何况我也只是没接触过,谈不上喜欢还是讨厌,那些都得自己尝试过才能做下判断。
“对了,你要不要跟着过来看看惩罚的内容。虽然你是直男,但这不代表你就有特权。身为核心员工,如果犯了错或是业绩不达标,都是要一视同仁接受处罚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成为普通员工,不过那样的话,薪酬也会明显下降不少。”老板说的没错,虽然我是直男,但是如果我想以这种特殊的身份在公司里继续待着,领着丰厚的薪水的话,就必须要做出抉择。而在做出抉择之前,我自然要知道如何处罚,才能做出自己的判断。
“好,我也跟着看一下吧。”我用着坚定的语气说道。我看到老板因为我的话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是对我满意了吗?以一个员工的心理来说,能得到老板的认可确实是一件值得令人高兴的事情。
老板带着我同权哥走出了办公室,到了电梯房。我们坐上了电梯,老板按下了去三楼的按钮。我看到在那按钮旁贴有一张楼梯间的告示,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也不敢直接问出来。
转眼间电梯便来到了三楼,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条宽敞且深不见底的走廊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我跟在权哥和老板的身后,走出了电梯,他们将我带到了出电梯看到的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之中。
房间里面的景象令我震惊,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东西,但从我稀薄的知识可以判断出,那些应该是情趣玩具。因为像是手铐,乳夹,铁链,口球这些简单的玩具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其他的复杂的结构我便爱莫能助了。
老板让权哥脱光衣服。我有些惊讶,一上来就玩这么大?还没等我来得及质疑,权哥便三下两除二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没错,就是脱了个精光,我本以为至少会留个内裤什么的,没想到一点没留。犀牛那巨大的生殖器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我有些尴尬,脸变得有些滚烫,想必此刻已经红透了。
我尝试着不去盯着权哥看,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可还是忍不住去瞟了两眼,毕竟那大小属实令人惊讶,光是软着的时候便比我要硬的时候要夸张了。怪不得我看权哥穿的裤子这么的宽松,看起来也是怕自己的巨物吓到别人?
我这副红着脸的模样被老板看到了,他轻笑出声,却没有过多的在意我,毕竟我不是这场游戏的主角,只是个旁观者。
我看到老板弯下腰来,解开了自己的皮鞋上的鞋带,将皮鞋脱了下来。那一瞬间,我便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很冲鼻,说不上来是一股什么样的味道,反正算不上好闻就是了。我被这气味呛到,猛咳了几下,像是要被肺都咳出来了。我的表现好像取悦到了老板,他笑的更加得畅快。
“算不上好闻吧?也正常,哪怕是圈子里的人也很难承受住。像是你的权哥,入职的时候在气味那一栏填满了五颗星星,第一次闻到这股气味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好受,他说这是他闻过的这么多皮鞋中最臭的一对。但后来这也变成了最令他上瘾的味道。”他没有理会我的不适,这味道真的会令人上瘾吗?我表示质疑。我看了看权哥的表情,却发现在他的脸上真的有那种所谓的迷恋,就像是瘾君子一般。这对我属实是造成了一定的冲击。
老板将皮鞋递给了权哥,权哥接了过去。随即我看到老板从墙上拿下了一个玩具,那玩具像是口球一样,只不过前面的球换成了一个鞋模的样子。权哥接过了老板的皮鞋后,便将自己的鼻子对准了皮鞋的鞋口,塞了进去,用力地猛吸了一口鞋里的空气。老板又脱下了自己的锦纶丝袜,我注意到那是一双老式的锦纶丝袜,当代的年轻兽没多少喜欢这种老土的样式。我注意到老板的锦纶看起了来前端已经有点发硬了,应该是好几天没洗,也难怪味道这么大。老板将丝袜塞到了权哥的嘴里,塞满了他的口腔,老板的脚上好像不止穿了一对丝袜,有好几对,将权哥的嘴撑得满满的,多余的丝袜绑在了他的眼睛上,用来隔绝他的视线。
做完这些之后,老板拿着先前的那个玩具走了过去,将皮鞋的鞋底对准了模具套了进去,按死之后压在了权哥的脸上,随即又将绑带绕过了权哥的头,在后脑勺的位置固定紧,这样皮鞋就掉不下来了。
我的心里一阵忐忑,这样不会把权哥憋死吗?老板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开口解释道:“只是看起来绑得紧而已,实际上留有一点足够呼吸的缝隙。况且你不觉得这样控制住呼吸更有意思吗?人在轻微缺氧的情况下大脑会更加兴奋,这种时候的刺激往往是平日里的好几倍。”这样的理论我也听过,但以前也不是没有因为玩得太大而直接窒息的案例。不过老板和权哥应该这样玩过不少次了,他们的经验比我要多上不少,我也许犯不上担心。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似乎也有些习惯了老板皮鞋的气味。这股气味刚开始的时候我虽然十分的厌恶,可闻久了之后却也不会引起生理上的不适了。老板看我好受了些,便问我要不要试试也闻一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接过了老板的另一只皮鞋,也学着权哥那样将脸埋进了鞋口。但我不敢像权哥那样肆无忌惮的吸入,我只敢浅尝辄止。只是这一点,便让我感觉近乎窒息,贴脸的感觉同隔着一段距离的感觉明显还是有些不同,我不敢多闻,将皮鞋还给了老板。老板只是笑了笑,说习惯了就好,我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我会爱上这个味道吗?我不敢苟同这样的观点。但我知道,如果我还想以核心员工的身份在公司里待下去的话,我就必须习惯,不,必须要爱上这种气味。无论是真的适应还是自我强迫,我都必须表现得十分的爱慕,就像是权哥一样。
“你看看,你敬爱的权哥围着这样的气味都能硬起来,骚不骚。”我追随着老板的视线望过去,发现了权哥的异样:他的鸡巴确实同老板说的那样,硬的不行。同我手臂一样粗的巨屌就这么冲向我。我有些诧异,以前只是听过有些人哪怕在被虐待中也能获取快感,如今真正见识到,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是不是很骚,嗯?你不用担心,在这里没有上下级的关系,你可以尽情地辱骂你的权哥。这对他反而来说还是种催情剂。”老板忽然又压低了声调同我讲话,我有些迷糊,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很暧昧。
真的可以吗……不用考虑后果吗?
我还是败给了内心的悸动,忍不住评价道:“骚…..确实很骚。”
我注意到,权哥在听到了我的话后,鸡巴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刺激到一般。我非常震惊,我的话竟然有这样的魔力吗?
老板的大手忽然伸了过来,抚摸上了我的头发。他的身子比我要矮上一点,手必须要伸直才能够到我的脑袋。若是平常的话这样的动作肯定十分滑稽,可老板做的很从容优雅,看起来更像是爱抚大型动物的主人一般,我在他的面前低人一等。这样的认知让我有些不舒服,可是碍于身份又不好发作。
“乖。做得很对,你很有天赋,就是干这个的料。”我很有天赋吗,是指什么?我的心底隐隐有了猜测,却没有问出来。
老板没有再关注我。他将另一只皮鞋的鞋带绑到了权哥的鸡巴上,然后让他就这么吊着自己的皮鞋。老板甚至用皮鞋去扇权哥的鸡巴,力度很大,看得我都有些发怵。那怕是打到身上也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力度吧!真的没有关系吗。
权哥被打得明显也有些疼了,身子忍不住颤抖,嘴里隔着丝袜和皮鞋也发出了闷哼。我伸手想向前制止,老板却挡住了我的动作。
“不用紧张,你看你上司这不是享受得很吗?要是真的疼的话,为什么鸡巴还这么硬。”我也注意到了,尽管权哥被打得难受,可是他的鸡巴却一点都没有软下来。这让我也不禁想问了,权哥这闷哼,真的是被打疼了吗,还是说是因为太过兴奋了呢?
“这种人就是贱,你越打他,他越兴奋。你的羞辱和你的谩骂对他来说都是兴奋剂,这种时候对他们温柔,反而是害了他们。”老板的语气和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可怕,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这样的老板看起来才是真正的老板,先前的温柔不过是他温柔的表象而已。
权哥被老板这样羞辱,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闷哼两声,像是认可了老板的话一般。看起来他十分享受在这样的羞辱之中,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或许我要重新考虑一下权哥的………下贱程度?
我不敢再想,这个全新的世界对我造成的冲击太大,让我暂时有些无法冷静的思考。眼前淫乱的景象,权哥欲望的呻吟,都是我先前没有看过听过的,是潘多拉的魔盒,是上帝的禁果。
老板抽打着权哥的鸡巴,每一下都更加的用力,直到打到后面权哥都有些受不了了,整个人萎缩下去,老板才放过了他。牵着他伤痕累累的鸡巴走了出去。我不知道自己此刻要不要跟在后面。老板出了门发现我没有跟上,才回过头喊了一下我的名字,我受宠若惊,连忙屁颠屁颠地跟在老板的身后。
老板手中的鸡巴就像是权哥脖子上的狗链一般,让权哥不得不受他的控制。我们来到了三楼的楼梯间里,那里摆放着几个亚克力制成的柜子,差不多一米八多,装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绰绰有余。不过要是我进去的话就会显得有些挤了,毕竟我可是身高八尺。
老板将权哥放了进去,这时我才注意到那柜子里别有洞天。柜子里面还有三块平常是放下去的隔板,隔板合起来后,中间有一个供人穿过的圈,将人给限制在柜子里。一块在脖子的位置,让权哥的脑袋无法动弹;一块在大概腰的位置,还有两个小洞,将权哥的手一起铐住了。最后一块在小腿腹的位置,同腰那的处理一样,将权哥的腿给束缚住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处理,就算不铐上的话,权哥也不会真的反抗吧?”我忍不住发问。我是真的很不解,这一步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还是说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原因。
“心理上不会反抗,但是生理上的冲动是无法制止的。更何况你不觉得,这样子被束缚起来,不能反抗的强迫更带感一点吗?这样子对你的权哥来说,也是更加强烈的刺激。”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我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了一阵稀疏的脚步声,我紧张起来,但老板只是做了个手势,让我稍安勿躁。看着老板沉稳的表情,我也逐渐放松下来。
来的人我也认识,正好就是组里的一头小狼。我猜测他应该也是核心员工,毕竟他看到现场的模样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习以为常一般。
见到权哥窘迫的模样,他打趣道:“权哥,怎么,今天是你受罚啊?”他说着,手已经摸上了权哥的胸肌,在手里把玩着。权哥闷哼了一声,应该也猜到了来人是谁。
老板这才跟我解释说:“这才是真正的处罚。作为核心员工,犯了错就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偿还。要用自己的身体去讨好其他的核心员工。每一个核心员工都有一次投票的权利,可以选择是否对今天的受罚人员的服务感到满意,受罚人至少要得到一半以上的认可票才能被释放。一般大家都会互相帮助,很少有人会投反对票,因此大部分核心员工只要受罚一天就够了。”说完后,老板停顿了一会儿, 似乎是在想接下来的说辞。
“不过你的权哥不一样。他是公司里公认的骚货,他也恨不得能被多玩几天,所以大家都会不约而同的给他投上反对票。满足他过盛的欲望。”
“不过受罚当然不能占用工作时间,那就只能牺牲刘权夜晚的娱乐时间,当然这个对他来说应该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娱乐了。”我看到老板忽然露出了那种资本家标准的邪恶笑容,忍不住一阵恶寒。
但我还是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那不怕有其他的非核心员工无意中闯入这里吗?”
老板回答了我的疑惑。“那当然不会,要想到这里,那就得先到四楼,而二楼到四楼的位置都需要用内部卡才能通行。不用担心其他人误入。”提到这我就想起来了,刚才老板按电梯的时候,确实刷了一张红色的卡,不过那卡我还没有,应该是还没来得及给我。
“你们接着玩吧,我家里还有人等我呢,我就先走了。”说完,老板就转身离开了楼梯间。家里还有人?是先前提到的那个龙氏集团的老板吗?不过我也不敢问,毕竟那是老板的私生活。
老板走后,那小狼看起来也更放松了些,刚才老板在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拘谨。这也正常,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穆德烈,你可以叫我小穆,他们都这样叫我,我在组里年纪最小。”他朝着我伸出了手,我握了上去,以示友好。
“安萨斯,今天刚刚入职。”
“好,那我就叫你安哥吧。”安哥吗?明明他才是老人啊,虽然按体型上看,他叫我一声哥倒也没错。不过正常也不会有人喊一个刚进部门的人叫哥吧,是不是有些倒反天罡了,这人也太谦虚了吧?
“安哥,你今天刚进来,应该还没有玩过权哥的身子吧。我告诉你,权哥的身子老有意思了,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是敏感点,随便刺激一下就抖个不停。”提到要玩弄权哥的身体,穆德烈就像变了个人一般,整个人都非常的兴奋。我告诉他我确实没怎么玩过权哥的身体,刚才也是老板主导的多一点,他更多是充当个观众的角色。
听了我的话他更兴奋了,提出要教我怎么去玩弄权哥,我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议,毕竟我对这个全新的世界也充满了好奇心。
穆德烈从柜子一旁的暗格处取出了一对乳夹,只不过那对乳夹同我平常看到的又又些不同,在链子的下端还绑着一根玻璃棒,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他将乳夹夹上了权哥的两颗乳头上,我听到权哥对此反应非常激烈,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呻吟隔着丝袜和皮鞋传了出来。
穆德烈又拿出了一瓶润滑油,将润滑油涂在了玻璃棒上,然后对准了权哥鸡巴上的马眼捅了进去。他插得很轻松,权哥的马眼看起来已经被玩过无数次了,大约半个小拇指粗的玻璃棒轻而易举地深入洞穴之中。
这乳夹设计的很巧妙,玻璃棒和乳夹之间项链的链条非常的短,当整根玻璃板进入了权哥的鸡巴之中后,便会将乳头也向下扯。乳晕四周的皮肉被扯得立了起来,看起来就十分得疼,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哈哈哈,怎么样,很刺激吧?不用担心权哥,他皮糙肉厚,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反而只能让他更加的兴奋,来,试一下,握着这根玻璃棒在权哥的鸡巴里驰骋。”我没有经受住欲望的诱惑,接受了穆德烈的诱惑。我接过了玻璃棒的控制权,控制着他它上下运动。有了润滑液的帮助,玻璃棒在权哥鸡巴里的运动十分轻松,玻璃板带动着权哥乳头上的乳夹也被我控制着。玻璃棒向上离开鸡巴的时候,带动着乳夹也放松下来,让权哥能好受一些。但玻璃棒插进去之后,自然也会带着乳夹用力夹紧乳头,往往这个时候,权哥就会发出低吟,几次下来之后就连权哥也受不了了。发出一连串低闷的长哼来求饶。
我忍不住兴奋起来,这种能掌控别人欲望的感觉十分美妙,随着我的动作权哥也会给出反应。无论是痛苦还是兴奋都在我的一念之间,而权哥被紧缚的身体无法逃脱,只能用几声微不可闻的呻吟来反抗。
我还注意到,随着玻璃棒的抽动,权哥的鸡巴也分泌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玻璃棒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挂着的粘液都会越来越多。这应该是极其兴奋的表现吧?我有些时候在看视频幻想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分泌淫液,弄湿内裤。
“这还不够刺激,来,安哥,你试试扯他的乳夹。对,就是这样,还不够用力,不用害怕扯下来…….或者说,就应该扯下来才对,也不能让权哥一直爽,那样射太快不就没意思了吗!”要是先前的我可能还会有些犹豫,但现在我的欲望也被挑了起来,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今天待我这么好的权哥。我将乳夹硬生生得从权哥的乳头上扯了下来。权哥这是不再是闷哼,而是近乎于带着哭腔的呻吟,听得我有些心疼…….却也更加的兴奋了。
看着那红肿的乳头,穆德烈没说,我也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两颗本来很小的乳头此刻已经饱满的像成熟的葡萄一般,放在指腹的手感很好,让我有些爱不释手。刚刚被如此粗暴对待的乳头自然是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隔着皮鞋我也依旧听到了权哥的哭声。这时我才有些心生怜悯,不忍再去虐待权哥的身体。
“哈哈,安哥,你这玩得确实有些狠了。不过没事,权哥的身体素质好,恢复的也很快。你可以含住权哥的乳尖在嘴里吮吸,有了唾液的帮助或许恢复的能更快些。”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歪门邪道,但我还是这么做了。权哥的乳头舔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反而附着在上面的汗液有些咸腻,却也不是不能令人接受。在我的吮吸之下,权哥的哭声也逐渐降了下来,又变为了先前的那种呻吟。我轻笑出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权哥的另一个乳头揉弄。在穆德烈的视角里,恐怕现在就是一头大雄狮在猥亵无法反抗的肉壮犀牛的色情场面吧,这样的我应该很淫乱?不过我不在意,权哥身体的反应很诚实,我也应该面对自己真实的欲望。
过了一会儿,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了楼梯间里。玩弄权哥的人又多了一批。除了鸡巴之外,权哥身上能玩的地方他们也没有放过。有的人去挠他的腋下,享受权哥因为瘙痒不已而不断颤动的身体。有人拿出了一支黑色的记号笔,在权哥的肚皮上写下了“贱奴”两个大字,这刺激极了。又有了写下了“肉便器”“公共厕所”等等十分羞辱的词,可惜权哥此刻看不到,不过我想他应该也能猜到上面写的是什么吧。毕竟他的鸡巴可是越来越硬了。
有头猎豹看起来经验最为丰富。他将自己脚上的丝袜也脱了下来,包住了权哥的鸡巴。然后隔着丝袜去撸权哥的鸡巴。想必粗糙的丝袜接触敏感的龟头的感觉很不好受,我看到权哥腿都有些站不稳了,抖动得十分厉害。但那豹也十分恶劣,每次看到权哥快要到高潮的时候,就狠狠地往上面扇一巴掌,让蓬勃的热情瞬间冷了下去。
“这实在太狠了。”我在心里默默想到。自从来了其他人之后,我便退出了玩弄权哥的行列,而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玩弄权哥的身体,从中获取经验。
最终,权哥还是没有忍受住这么多强烈的刺激,在我们的玩弄之下射了出来。当然,其他人也没有吝啬自己的精液,纷纷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撸在了权哥的身上。我自然也没有不合群,也将自己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在了权哥的身上。
看着满身精液,无比狼藉的权哥,我们的欲望都得到了满足。这个时候就该投下赞成票了,每个人独立投票,最后由权哥自己整理。看着如此狼狈的权哥,我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恶劣地投了个不同意。想必这也是权哥内心渴望的吧。
我们将权哥放了下来,让他好好休息。束缚都解开之后,权哥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起来刚才实在是累到了。最后总结出来的票数毫无意外,权哥第二天仍然要来这里受罚。这样的结果属实美妙,我已经在期待明天的淫乱了,明明我才刚入职第一天。
第二章(重口,强迫喝尿,慎入!)
后来权哥被我们玩了整整三天,我们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毕竟再玩下去的话不说权哥,我们也要吃不消了。毕竟权哥的身体属实诱惑,每个人每天都至少射个两发才完事。
那几天权哥白天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都有些躲闪,可能是被我玩太狠了吧,那几天的时间里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我不禁失笑,权哥这幅模样像是被玩坏了的小媳妇。我没有放在心上去,反正抬头不见低头见,权哥早晚有一天还是要跟我对上的。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才刚受完罚,权哥竟然又犯下个错误。他一不小心将我们上传的一个播放量很高的视频给删掉了,那个视频好巧不巧还是投入了大量广告营销,请了当红的一个网红视频博主合作制作的。删除之后便意味着前功尽弃,对公司造成几十万的损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身为核心员工,自然是免不了一顿处罚。只不过这次权哥实在是顶不住了,身体实在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次承受住这样的玩弄。于是他跑过来像我求助,想让我帮他顶一次,等下次我犯错他再帮我顶回来。
这听起来有些奇怪,要替代别人去受罚。我有些苦恼,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接受。可是没想到权哥这样一个大男人,竟然也学会了撒娇攻势。顶着那张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雄性脸,压着自己的嗓子,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可怜。虽然他这么做完全是相反的效果,看起来没有小鸟依人的样子,反而十分的瘆人。为了不让他在恶心我,我只好被迫接受了他的请求。
在我同意之后,权哥开心得像个200斤的孩子。这或许也不是件坏事?我不禁想到,反正我也不可能一直不犯错,总有一天这样的处罚会落到我的头上,提前适应一下也没有什么坏处。
但令人可恶的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每次的处罚都是像权哥那次那样只是在楼梯间被一堆人玩弄。处罚的内容是会根据犯错的程度而决定的。像权哥那次业绩垫底算不上什么错,毕竟哪怕大家都很优秀,也总要有个人在最下面的,所以与其说是处罚,不如说是给大家一个合理的理由来一次聚众银趴更为合适。而这一次权哥犯下的错就不小了,处罚的力度自然也很大。
也是后来同权哥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那一次他是故意要找我顶替的,谁叫我之前玩得他那么狠,他也要报复回来。听到这个消息的话我有些无语,对于权哥的小家子气又有些无可奈何。
因为在公司里明面上替其他人受罚是违规的,所以这一次权哥选择了个不用露脸的处罚。说实话,以我浅薄的知识来说,我想不到有什么样的玩法是可以不用露脸的。而权哥只是露出了个他自以为高深莫测的笑容,跟我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权哥将我再次带回了3楼,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老板在,只有我跟权哥两个人。原本的受罚人和替代他赎罪的可怜羔羊。
我们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里。这里面的装饰更前面那间也很不一样,更像是一个试衣间。中间摆着一面跟我差不多高的全身落地镜,我健壮的身躯毫无保留的被刻印在了上面。
这个试衣间里面有很多平常基本看不到的样式的衣服。最为简单的便是各式各样的制服,消防员…医生…警察…军官,甚至是高级军官…官员的,各式各样的制服这里都有,五花八门,看起来都十分的高级,应该都是老板收集的。
但权哥并没有给我换上其中的任何一件制服,他带我进入了更深处的房间,那里面的衣服同外面的截然不同,我只有在一些比较重口的视频里见到过。像是用厚实的皮革制成的衣服,由几条绑带形成的衣服,和赛车手穿的那种机车服,甚至,还有一种我没见过的,像是由黑色的乳胶制成的衣服。这些应该都是主穿的衣服,那外面的大概率就是奴的服装了。
权哥带我绕过了前面的皮革和机车服,来到了那黑色的乳胶衣前。看他的意思,应该是想让我穿上了。
“你先把衣服脱了吧,这个处罚要求穿上胶衣,这里的胶衣对你来说可能都会有点小,要委屈一会你了。”把衣服都脱了吗,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这么忽然的请求还是让我有些尴尬。我看着他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反正我都看过权哥的裸体了,让他看一下也不会吃亏。
我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净。忽然,我听到了一旁有咽口水的声音,我轻笑出声,权哥从我刚脱上衣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那道灼热的视线怎么都无法忽略。我回过头去跟他对视,他眼里充满了羡慕和渴望,看到我注意到他,他才尴尬的移开了自己的眼睛,盯着自己脚下的地板,慌慌张张的,这幅冒失的模样有趣极了。
我故意举起了手臂,铆足干劲将身上的肌肉给撑了起来,让饱满鲜明的线条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权哥也忍不住不去看我的身体,眼睛都看呆了,口水流了一地,我哈哈大笑,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蠢态,擦了擦口水。连忙跑到一边收拾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了一通胶液一样的东西。
“这是润滑液,不用的话等会穿胶衣可能会有些麻烦,我帮你涂上吧。”我自己来涂应该也能实现差不多的效果,权哥这是别有用心,不过我也不拆穿他的那些小心思。既然不用自己动手那何必麻烦,便让他去了。
得到我的同意,他一脸兴奋,迫不及待地就在自己的手上弄满了润滑液,涂在了我的身上。滑腻的润滑液像是树脂一般吸附在了我的身上,薄薄的一层,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我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部片,里面讲的是两个摔跤运动员在赛场上比赛,最终比着比着互相草上了的故事。为了让演员看起来更加的性感,和增加打斗中的趣味性,他们在摔跤前好像也在身上涂满了这样的胶液。想必我身上此刻也是这样的吧,看起来无比性感?
涂着涂着,权哥的手便不自觉的摸上了我的鸡巴。我没有阻挠,毕竟权哥说这里也是要重点关注的部位,若是不涂上润滑液的话等会扯到皮会很疼,我将信将疑,却也由着他去了。但权哥的手很不老实,一般涂着一边又去刺激我冠状沟处的位置,故意挑逗着我的欲望,摸着摸着,我的鸡巴就在他的手上硬了起来。我的鸡巴没有权哥的那么大,但也比正常人要大上一些。硬起来之后,权哥还不老实,沿着青筋的纹路不断向下顺去,就像是在帮我手淫一般。
我的呼吸逐渐炽热起来。我低着头看着权哥,灼热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身上,我抓住他在我鸡巴上不断作妖的手,用略带威胁的语气警告他:
“权哥,你这是在玩火。”说着,我用力地抓了一把他的屁股。入职以来的这几天让我对自己的认知更加的清晰了,我或许并不是如我先前想的那般是个纯粹的直男,而是个双性恋。不过现在应该更加偏向同性恋多一点。若是权哥再这样惹火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就办了他,以我们的力量差距,就算我把他操晕过去,他也是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的。权哥自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在我警告之后便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的帮我涂润滑液。但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的便会往我的鸡巴上偷瞄。真是个不自觉的小骚逼,我小声地暗骂到,权哥似乎是听到了,因为我注意到了他的鸡巴也硬了起来,在被我骂了之后。
涂完了润滑油之后,权哥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件看起来是里面最大的胶衣。
“你先把腿套进去,应该是刚刚好的,就小一点。”我照他的指示将腿套进了胶衣内部,确实是有些小,不过胶衣也算是有一点点弹性,在润滑油的帮助下还是套了进去。
腿进去之后,接下来便是肚子,坚硬的胸肌,粗壮的手臂,最后到脖子,权哥沿着胶衣的拉链让胶衣贴合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轮廓慢慢地往上穿,都要一一被胶衣给侵蚀,然后再将所有的褶皱处都小心翼翼地抚平。鸡巴自然也不例外,也被黑色的乳胶给牢牢覆盖着, 像是奇怪的柱形武器树立在我的身前。
穿完之后,权哥将我带到了镜子面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头威武的雄狮,壮硕的身材被饱满的胶衣撑起。黑色的乳胶像是身体的另一寸皮肤一般紧紧地贴合在我原本的皮肤之上,肌肉线条的轮廓清晰可见,棱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将胶衣撑起一道道深邃的褶皱,散发着最纯粹的雄性力量。我对着落地镜比了几个健美姿势,在胶衣的配合下我的身材看上去更加的完美,比平常看上去更加的性感,像是隐藏在黑色丛林中的危险猛兽,充满了威胁。
我稍微移动自己的躯体,胶衣便会因为紧绷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穿上胶衣有些闷热,身上流出的汗水都渗入了胶衣里,雄性的体味和乳胶的气味混合后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味,弥漫在我的体表。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了胶衣上,沿着胶衣的纹理缓缓流淌,看起来,诱惑极了?因为权哥一直盯着我的身体不放。
权哥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从我的身材中逃了出来。随后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乳胶头套,应该也是要套在我的头上的。
那是个近乎全包的头套,戴上之后便目不能视,耳听也有些困难,甚至呼吸都受到了一些抑制,只在嘴巴处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开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带着乳胶一起进入鼻腔之中,那股胶味呼之不散,还减少了我吸入的空气。
这还没完,随即我又感受到有另外一个更加厚实的头套套在了我的头上,本就稀薄的光线彻底被纯粹的黑暗给覆盖。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个乳胶狗头头套,做的栩栩如生,除了没有毛发近乎于真实的犬态。
就这样,我的身体被黑色的的乳胶给侵蚀,视野也是全黑的,看不清前方的方向,只能由权哥拖着前进。权哥拉着我的鸡巴(所以权哥就是在占便宜吧,他为什么不拉着我的手?!)走出了房间,他带我上了楼,应该是4楼,走的阶数不算多。
我感觉他带我走到了一个神秘的暗道里,因为我只能趴着前进,一抬头就会碰到天花板。里面的空气也有些潮湿,上面看起来是有什么水源的地方,几声滴滴答答的水珠落在了地上,奏起了自然的乐章,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倒是让人有些烦躁。
过了一会儿,似乎到大了目的地,权哥停在了我的面前,随即将我的身子左转90度转了过来,应该是正面着墙壁的视角。
我听到权哥在捣鼓着什么装置的声音,像是瓷器相碰发出的清脆的响声。在无边的黑暗中,我的心跳逐渐加快,未知的处罚像是一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刃,每一寸皮肤都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煎熬。
过了一会,权哥走了过来,他将我的双手按在了身体两旁,随即像是什么装置合起来的声音。结束之后,我试着活动自己的手臂,发现完全动弹不得,像是被水泥牢牢封死,连一寸活动的缝隙都不留给我。我更加的紧张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处罚需要这样的桎梏?权哥看出了我的焦躁,伸出手抚上了我的脑袋,顺着头罩的边缘慢慢抚慰着,安抚着我躁动的情绪,让我逐渐冷静下来。
他将我的小腿并了起来,随即折叠到了大腿的位置,让我保持着跪坐在大腿上的姿势。再然后便是同手臂处一样的装置,让我的大腿也无法动弹。我怀疑这应该是一个人型的陶瓷制品了,分为各个部分,作用就同之前用来关权哥的柜子一样,是用来束缚奴隶的身体,让奴隶无法动弹反抗。
到最后权哥又将另一个装置套在了我的头上。那装置有些分量,紧紧地压在我的肩膀上,同手臂的结构合在了一起。过了一会,我感到头顶的洞壁被打开,一些小石子落在了我的头上,发出低不可闻的响声,但在安静的地道里却又显得格外突出。身下的地板似乎也开始了运动,将我整个人向上送去,直到差不多腰部的位置露出了地板才停下。
隔着厚实的两层头套,我仍旧能感受到空气中明显的水汽。过了一会儿,空气中的气味终于传到了我鼻子里,那股气味有些腥臊,像是….尿。
我立刻意识到,此刻我处在的位置应该是厕所里,就是不知道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了。而且还是在小便池的附近,因为那股气味越来越明显了,尿液的分子在我的鼻尖飞舞,时不时偷偷溜进鼻孔里造成沉痛的打击,我搞不清现在的情况。又忽然听到了权哥收拾东西离开的声音。
“权哥,权哥?权哥!你要去哪里。”隔着头套,我的声音显得十分低沉,我不知道权哥能不能听到,但我只能不断地呼喊着,毕竟除了求救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喊到力竭了,也没换来权哥的回头。过了一会儿我才听到厕所里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就像是直奔我而来的。我感到十分的害怕,毕竟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也杳无音讯。
幸好,来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权哥。
“欸,小安,别怕,是我。”原来他刚才是从地道里出来,来到了厕所里,地道里并没有通往公厕的出口,权哥只得绕了一圈。
权哥又像刚才那样抚上了我的脑袋,这勉强能给我带来一些安全感,总比一个人面对这些要来的舒服一些。
“权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在公厕里,处罚到底是什么?”我的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强烈第六感暗示着我这不会是一个我喜欢的处罚方式。
“嘘,小安,不用多问,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好好享受就行了。”权哥的笑声忽然变得无比邪恶,我害怕极了。不断地挣扎着,可是陶瓷的束缚岂是那么容易就挣脱开的,我的努力不过都是徒劳罢了。意识到自己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我只好绝望地面对任人宰割的事实。
权哥忽然捏住了我的下巴,让我的嘴巴无法闭合,忽然起来的刺激引发了我的强烈挣扎,可是下颌骨微薄的气力又如何是强壮的手臂的对手,只能任其玩弄。权哥还恶作剧地将手指从乳胶头套的开口里伸进我的口腔内,挑逗着我的舌头,看着我的舌头在他指尖的玩弄下翻滚,玩累了才办正事。我感受到一个管子被塞进了我的嘴里,直通喉咙的地方,弄得我一阵干呕。
随即,我听到一阵脱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响声,像是权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我立刻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或者说,当我最开始闻到尿液的臊味的时候我便猜到了这次的处罚内容是什么:强迫喝尿。
果不其然,正如我想的那样。但权哥并没有急着尿出来,而是恶劣地将自己的鸡巴在我的头套上乱捅,甚至他拿出了一个张口器,将我的口腔打开,压制舌头合牙齿,压着管子深入我的喉咙之中,我连牙齿都动弹不得,除了接受被捅也没有别的选择。
权哥的肉棒很粗大,这样的状态下我只能勉强吞下前端的龟头,再多的就不能了。此刻我恨不得自己的牙是钢筋铁牙,一口将这限制我的破玩意给咬碎,然后狠狠地给权哥的大肉棒来上那么一下,让他知道我也不是这么好惹的。可惜那不过是我的白日梦幻想罢了。
玩了一会儿之后,权哥才终于尿了出来。我听到淅淅沥沥的水流从他的马眼处流出,随即便是一股热流喷射在了我的口腔之中,甚至我的脸上。权哥很不老实,他将自己的鸡巴悬浮在了空中,那尿流自然无法稳定的都进入我的口中,不少被他射在了狗头套上,沿着狗头套的轮廓流了下来。这样一来我便能更加清晰地闻到尿液的腥臊味。
尿完之后,权哥提起了裤子。“小安,接下来的时间就要你一个人度过了。希望你能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你可不要怪权哥我啊,我这也是身不由己,是权哥对不起你,等你出来后,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我丝毫没有听出他的身不由己,反而听到了幸灾乐祸的味道。到此刻我哪能还不明白,这就是一场权哥针对我的报复!我在心理暗暗的想到,出去之后一定要把权哥狠狠地操上一遍,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你也别想着故意不喝,把尿液都憋在外面,等待它们自然流出。你应该见过那种单人小便池的结构吧,里面有个深坑,你的嘴巴和鼻子此刻就在深坑里,如果不喝的话,尿液会越来越多,直到你无法呼吸。”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设计,我的心底更加的绝望了,唯一的希望也已破灭,只好接受这样的现实。说完之后,权哥立即拔出了开口器,随即一溜烟地被逃出了公厕,凌厉的脚步声像是懦夫的号角,他这是生怕被我骂了。不过我还是抓住了机会,在他跑出公厕之前狠狠地咒骂了他一句。
权哥走后,公厕里便只剩我一个人了。我在心理默默倒数着下班的时间。到点之后,没过多久果然又传来了新的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没有权哥的沉厚,想必不可能是他回来了。
进来的人先是四处转悠了一圈,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最后才来到了我的面前。
“嘿嘿,找到你了。”他的声音有些年轻,不过那并不是重点。在找到了我的位置之后,他也像权哥一样脱下了裤子,尿在了我的嘴里。我被迫接受着新的尿液的冲击。他的尿液没有权哥那么腥臊,反而好闻很多,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安慰吧。尿完之后他便离开了,没有其他的行动,算是我即将接待的这么多客人里最为客气的一位。
后面来的人就没这么客气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厕所外传了进来,一连串进来了好几个人,他们的目标毫无例外的都是我。
“哈哈,权哥,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进来的好像又是权哥的熟人,他们这是把我认成权哥了?说来也是,毕竟权哥说过会隐瞒我的身份,不让我被识破。这让我也感到好受些吧,不然我都不知道第二天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同事们。
这次来的几个人并没有一个个排队尿,而是围在了我的周围,一起尿了出来,因为我感受到了从各个方向朝我射过来的尿流。湍急的程度不同,气味也不相同,量也不同,但至少我能确定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我都不喜欢。
尿完之后还没结束,毕竟作为便器,既可以是小便器,也可以是肉便器。我听到了他们快速撸动自己的鸡巴的声音,数不尽的低哼在我的耳边坏绕,然后便是大量滚烫的浊白进入了我的口腔之中,我防备不及,被呛到了,慌乱之中几堆精液已然下肚。令人反胃的麝香在口腔和胃里蔓延,灼烧着每一处痛苦,那滋味算不上好受。就像是被强行喂了一大口我最讨厌的猪肝,恶心到我忍不住干呕,他们看见我狼狈的模样,反而饶有兴致,纷纷嗤笑着我的不堪。这样被人肆意羞辱的感觉真是让人气愤,可无力之下有隐约让人有些兴奋。我并不打算为难自己被折磨到疲惫的心灵,既然享受便欣然接受。都不能反抗了,为什么不如躺下来躺平享受呢?
之后又来了几批人。我才知道我的鸡巴并没有被便池瓷器给束缚住,而是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他们踩踏着我被乳胶包裹的鸡巴,坚硬的鞋底蹂躏着我的自尊,却只让我的欲望更加的火热。在这种情况下,尿液的腥臊反而也显得没那么难受了,给这场淫乱催生了烈火。我也没忍住在他们的玩弄下射了出来,在尿液的浸泡下,在精液的干呕里,我还是没有背叛自己的身体的感受,酣畅淋漓地射在了胶衣里。无法排出的精液同我的鸡巴紧密接触,一部分甚至透过马眼回流回去,炽热的欲望还在不断升温,厕所里的淫乱持续了几个小时都没有停止。他们把我当作权哥肆意地羞辱,那些不堪的语句,低劣的形容词,无情的嘲笑,都成为了欲望最好的催情剂。
实际上精虫上脑的我忽略了一个最大的BUG,那就是我的鸡巴实际上更权哥的尺寸差了十万八千里,又要如何不被认出来呢?
后面等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权哥自然又是少不了被我一阵操弄,不过那也是后面的故事了。这些日后的趣事丝毫没有影响此刻的兴奋,我只想沉沦在着欲望的福海里。
后来权哥又来了一次,他对着我的狼狈拍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直到现在都是他的手机屏保。我骂了他很多次,明明我有那么多帅气的照片他不用,非要用这么恶心的。他说这是我最真实的模样,哪怕下贱他也爱,我说不过他,只好由着他去了。
那张照片也确实很诱人:画面中的我被小便池束缚着身体,那装置竟然是透明的,我被黑色的乳胶紧紧包裹着的身材一览无遗,这更是一个天大的漏洞,我最引以为傲的肌肉成了出卖我身份的败笔。我的头上戴着狗头头套,黑色的头套早已被黄色的尿液和白色的精液污染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有些地方干成了尿斑和精斑,而有些刚被射上去的沿着头套往下流,往下滴落,看起来淫荡极了。小便池里还留了不少的尿液,我喝不下去了,只好堆在那里,不过倒是没有高到阻止我用鼻孔呼吸的程度。
我的鸡巴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乳胶都被我撑了起来,像个气球一样。在我的身上还被留下了不少的脚印,有些人甚至用记号笔在上面写下了“公共厕所”“小便池”“骚狗”等等污秽的词语,
这样的狼狈我在公司里就经历了这么一次,日后的处罚都没有严重到这种程度。权哥说幸好他让我顶替他了,不然我得错过一次天堂般的快感体验。我被他的歪门邪道气得不行,却又无法反驳,毕竟我也确实乐在其中就是了。不过这样的体验我也不会再想着再来一次了,我倒是不介意让权哥体验一次,以解心头之恨,但也有些舍不得,尽管他自己认为无所谓就是了。
我和权哥的故事并没有就这么结束,那次小便池之后,我把权哥拉到了自己家里狠狠操了一顿。或许是我的鸡巴和技巧征服了他那淫乱的小穴,没过多久他就向我表白了。直到现在,我们一起走过了十来个年头,这之中或许多有风霜,少有裂痕,但都被我们的感情一一化解。现在平淡的生活不如之前的混乱来的刺激,却也是年纪上来之后最好的结果。生活便是如此,轰轰烈烈的意外并不是生活的全部,平平淡淡的甜蜜才是生活真正的样子。
老板也祝福我们的关系,我们凭借自己的努力升到了公司的副手,成了老板的得力干部,属于是爱情事业双份丰收。
在我们婚礼上的那天,漫天的烟花响遍天际,彩色的绚烂点缀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将这份喜悦传播出去。老板看向我们的眼神显得几分寂寥和落寞,像是数不尽的忧愁。
但没过多久,龙老板的到来打破了这份沉寂。我们老板和龙总的感情也发展了十多年,他们不像我和权哥这般顺利,主奴之间的关系远比情人要复杂的多,老板四处留情,独留龙总一人等待。
不是所有的等待都有结果,但幸好这一份诗篇终究是落下了个美好的句号。
我和权哥十指相扣,仰望着漫天的繁星。老板也是。
完。